网游之逝水+番外 by 侯嬴(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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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游之逝水+番外 by 侯嬴(3)
·那完全是另一种感觉,热液仿佛燃烧起来一样,刺激着整个人···陆晚淮放开林少,两人都趁这个机会大口大口地呼吸,宛如两条脱水的鱼,片刻又黏在一起,谁也不愿放弃这种感觉。
林少的衬衣带着点潮气,而陆晚淮则是刚被淋了半身雨水,然两人相贴居然感觉不到半分冷气,只觉得浑身滚烫,恨不得把身子化在对方身上···陆晚淮从这种狂烈的情动中感到不对劲,虽然在林少面前他自制力算不上怎么样,但从来没想今天这样,只是亲吻,就让他有把青年连皮带骨一点一点吃下去的欲望。
而怀中的青年,分明不曾喝过酒,两腮却异常绯红,林少于情|欲向来生涩,今天居然主动拿下身磨着他,他想着不走自主地报青年抱在身上,两人肢体缠磨···突然,陆晚淮愣住了,两眼瞪大,林少也像清醒了过来,脸上更加通红。
·林少先前穿得是普通的睡裤,简单的花色,十分宽松·陆晚淮很轻易就把它剥了下来,入眼就看见两条白生生的腿,一掐一个印子··“怎么这么快”陆晚淮在青年耳边轻轻问道,声音是入骨的情|色。
·“闭嘴”林少顿时就像被惹怒的小公鸡,红着脸昂着头,“这是意外,老子绝对不是早泄你要是敢说出去——你要是敢——”·“嗯,这次一起。”
陆晚淮拍拍青年的臀部,那两条白生生的大腿被分开两侧,他的手指不住地抚摸着林业胸口,“我们做吧·”··俗世的爱情本来就是凌驾在肉|欲之上,他们这种人的圈子更加肮脏不堪,要找到一个相守之人更是难上加难。
那么,既然他们彼此有意,就绝不要放手···林少迟疑了一下,在那屏息的寂静中,小小点了一下头···时间仿佛重新流动,化作惊涛骇浪·那两条岸上的小鱼借此跃入海中,体验极致的快感。
·林少看着眼前比自己精壮的身体,那显然是经过健美教练精心训练过的,紧致的腹肌一块连着一块·宛如连绵雄伟的山脉··陆晚淮觉得自己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急躁过了,在青年点头的那刹,他恨不得把人揉进自己骨头里,他甚至连自己的裤子也没有完全脱掉,就把两人的性|器放在一起揉搓。
·“啊……啊”林少从来不是性|欲重的人,也从来没有受到过这样的刺激,他不停地摇着脑袋,除了沉浸于此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
为什么自己这么容易就被挑起欲望的念头只在脑海中一逝,便再也想不起来···这一刻,世间的一切纷乱喧嚣离我们多么遥远,我们如此快乐,尽情地挥洒一切激情,我们是被时间宠坏的孩子,再无人打扰的世界里偷偷地做坏事。
·“乖,再等等·”陆晚淮亲昵地亲吻青年湿透的鬓角,青年在他的肩头忍不住地喊着腿麻了,他们赤|裸的胸膛相贴,世界上在没有比这更近的距离。
男人扣住林业的腰,几乎把这个人整个掌握在手中,青年的每一丝颤动,都在心里引起一阵共鸣:“嗯……小业,亲亲我”··亲吻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事情,在亲吻中,两个人共同得到身体带来的极致快感·畅快淋漓··陆晚淮把人抱到房间,舔着林少的耳朵,问道:“套子在哪里”·林业还沉浸在方才的快感中,整个人懒散地躺在床上,那种失神的眼光让男人彻底褪下那层温雅的表皮,他把青年整个耳朵都咬进嘴里。
·“别,别舔进去”林业整个人急促的一抖,像是猛然意识到男人刚才的问题,“该死的,我家怎么会有那种东西”··陆晚淮认命地叹了口气,既然连套子都没有,润滑油之类就更是奢谈了,他应该为青年的洁身自好感到高兴呢还是应该为接下来的情事变得……呃,更加需要忍耐而悲叹·男人试着将一根手指插|进去,却遭到了青年的拼死抵抗··陆晚淮看着身上只剩一件衣扣全解的衬衫的青年,这还像是一道最美好的点心摆在他面前,而他还是一个饿了很久的人,此时就是天塌下来,也休想让他住手·陆晚淮先哄了哄青年,然后光着脚从浴室里拿了一瓶沐浴露,往手上抹了一大把:“放松点,不会疼的”··“你他妈才不疼”林少想起刚才那一下,脸上的表情立刻像吃了黄连一样,他原来对于上下没有什么讲究,现在他强烈怀疑做下面的人会被痛死,“我不干了——”·欢喜冤家乔装改扮·听到这话,陆晚淮又好气又好笑:“你现在不干了,这是要我的命呢”··这是青年的第一次,陆晚淮一直都小心翼翼的,下身已经硬的发疼的人,自己的忍耐隐隐约约已经到了极限,但手底下却愈发温柔,几乎手指动一下就停下来亲吻青年的敏感之处,细细地安慰她。
男人隐忍此时就像选在林业头上的刀,林家娇贵的小少爷一咬牙,狠心道:“你他妈快点,要不然就换我来”··陆晚淮抽出三根手指,给自己那根涂上润滑,抵在青年背后:“这可是你说的,疼了可别哭”他一边舔着林业的耳廓,一边一鼓作气,决定不把青年逼哭他绝不放手·· ·作者有话要说:后面还有更新,建议先睡两小时· · · · ·兔起鹘落· ·沉浸在欲望中是一件让人忘记一切的幸事,那么当呼啸而来的狂烈如火山的欲望熄灭,两个人肢体相缠抵足而眠,却又是另一种春风化雨的幸福。
在这个世界上,最高兴的莫过于找到一个我爱并爱我的人,然也有这样人大清早愤怒···“我,我掐死你算了”林少突然醒来,狠狠地踹醒陆晚淮,然后瞪着男人,就算他是白痴他也知道不要把那种东西射进来·陆晚淮换了一个姿势,仍旧把人抱在怀里,他也有些尴尬:“我最后不是太兴奋了吗”男人为自己找了一个借口,他总不能当着这个脸皮子薄得像张纸似的青年的面坦白,他那里又紧又热,让他……咳,“放心我给你清洗了,保证干干净净。”
·“嗷——”那被正面反面折腾了半宿的青年像只尾巴直直竖起的小猫,再次亮出在昨晚在男人身上添上无数痕迹的爪子,“闭嘴,你个不要脸的老流氓”·“很有精神吗”陆晚淮拍了拍青年的屁股,昨晚到底是心疼这孩子,同时也为日后着想。
没敢真正被人欺负惨了,逼出青年发出小崽子一样的哭泣后,陆晚淮几乎是完全顺着青年心意,全心全意地伺候着他,“饿不饿,我去给你买粥”··“不饿。”
林业从鼻子里发出的声音像只更灵巧的猫爪子一下又一下地挠着陆晚淮的脖子,“不行,我困死了,再睡一会儿·”·这孩子醒来到底是干嘛的难道就是为了骂他一通。
陆晚淮看了看时间,这还刚过七点,也就是说他们睡下还不满四个小时,陆晚淮叹了口气,抱住光溜溜的青年,继续睡觉···这边林家老夫人有儿媳妇从机场里接了回来,老太太穿了一身真丝长衫,一只手上戴着翡翠镯子,另一只手拄着一根拐杖:“凯萨琳,你进来,以后把自己当这儿的主人。”
随着林老太一起到林家的还有一个高挑的女子,脸上仅略施粉黛,但更显容丽色绝:“是的,奶奶·”··“妈,这位是”林夫人忍不住好奇道。
“秀云,凯萨琳在法国住了很多年,你让厨师今晚准备法国菜·”老太太握住女子的手,一边带人往屋内走,一边对儿媳妇说,“凯萨琳中文名字是李琳,她是林业的未婚妻。”
林夫人宛如被棒子砸头,好半响都没过神来:小业什么时候多了个未婚妻了,为什么她当妈的居然都不知道·但见老太太脸上高兴,林夫人心中再是不快,到底最后什么都没有说。
·林老太太找了一圈,皱着眉头道:“我那乖孙儿呢”·林夫人亲自奉茶:“前不久硬是在家闹,现在搬回去自己住了”·“胡闹”林老太太猛拍桌子,脸色一下子变了,“他是小孩子不懂事,你也跟着糊涂吗外头三教九流,是他一个贵公子哥该呆的吗”·林夫人这回是真正傻了,她心想:那小兔崽子的房子还不是您老给出钱买的今儿是怎么了,不说随便带了个未来儿媳妇进来,但说这一句句话里怎么都带着刺儿··“妈。”
老人如顽童,林夫人只好堆着笑儿好生劝道,“妈,你和李小姐刚下飞机,时差还没到儿,先好好休息一下,回头我就把小业来到你面前给您请安·”·林老太太的拐杖又重重地捶在地上,她想了想道:“带回来了就把他看紧,不准像泼猴似的往外跑。”
·林夫人坐在沙发上,把婆婆的话思来想去,没摸出去一二三四,最后披了件外衣,叫上司机:“现在就去少爷那儿”··日上三竿,陆晚淮同着林少才觉得睡饱了,两个人既然捅破了那层窗户纸,就也没先前那些顾忌。
身上盖了层被子,底下两人却把腿像麻花似的扭在一起,一个热血方刚初尝情|欲,一个春秋鼎盛如狼似虎···“靠,这么粗,昨天怎么进去的·”林少摸着对方的那根东西,忍不住出口。
“你没看见”陆晚淮舔了舔青年的脖子,“下次开着灯在镜子前面做”··林少脸一红,手上用力捏了一下:“老流氓”·“叫老公。”
陆晚淮大力拍了怕青年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声音,“叫不叫不叫还有更流氓的”··“你做——”这梦字还没出口,就听得青年“哎哟”一声,而后一片讨饶:“别,哈,别挠那儿,我痒,呵呵……我叫,你别挠了”·陆晚淮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好半天才听得林少别别扭扭的一句:“……老公。”
·男人像是被定了身,痴痴地看着眼前的青年,好半天才会过神来,一阵爽朗的大笑··“笑,你居然还笑话我”林业恼怒地用牙齿死死咬住陆晚淮的胳膊,“老子是可怜你才叫的”·“怪不得古代有人要美人不要江山。”
陆晚淮一把捧住青年的面孔狠狠地亲上去,“今天就是要我死在这儿,我也高兴”·“神经病”林业松了牙齿,只是脸更加红了,“喂,我饿了”··“我去烧点粥。”
陆晚淮任命地起身,昨天的衣服经过一夜胡闹早就皱巴巴了,想找件能穿的衣服,绝发现林少的衣服比自己小上一号,穿在身上紧巴巴,分外不舒服··“你,你还会做饭”林少睁大了眼睛,“那边衣柜里,有干净的浴袍。”
“崇拜吧”陆晚淮套上浴袍,又替林少拉好被子,“除了给你生个孩子,其他的你老公都会”·“呸,哪有这么夸自己的”林业咬着被子,一脸不甘心,“我要七分熟的荷包蛋,蛋黄能流汁的。”
·林少躺在床上,心想怪不得说爱是做出来的,他现在心里居然满是陆晚淮这厮的身影,甚至不由自主地想起某些不良的画面·那个跪趴着这个姿势实在太丢脸,道最后他的脚都麻了,下次,唔,下次就换一个,或者干脆让他在上面来一次。
·两人都饿坏了,陆晚淮烧得一锅子粥一会儿就被喝得精光,于是两个人磨着磨着又磨回床上去了···白日宣淫非君子所为,两个人却做得不亦乐乎···“这回瞧见了吧。”
陆晚淮从这面抱着青年,一边亲吻一边大力抽动,嘴里还调戏着,“你老公厉害不厉害”·“闭嘴·慢点——”林少有些惊恐地闭上眼睛,居然是这样……··哭出来吧……男人在心里忍不住道:像昨晚一样,完全沉浸在欲望中,嗯,乖,发出那种像小动物一样柔柔地哭泣声。
我居然这样喜欢你,比我自己认为的更加更加喜欢你,所以情不自禁地想要欺负你,想要把你揉进我骨头里··林夫人自然有自个儿子公寓的钥匙,她一开门,立刻大吃一惊,餐桌上摆着两只未收拾的碗,客厅地上还躺着几件衣服,甚至还有内衣内裤·林夫人沉着面孔走上楼,还没出楼梯,就听到卧室里传来一阵阵粗俗不堪的淫言浪语,还有□的呻吟,那是她儿子的声音。
林夫人惨白着面孔,猛然拧开房门——·· ·作者有话要说:我知道都是虫子,我好困啊,在考虑要不要下一更· · · · ·不能容忍· ·房内被压在下面的是她十月怀胎剩下来的儿子,而上面那个人,林夫人的指甲掐进肉里,她深吸一口气,斥道:“给我住手——”·这还像话吗·两个男人,其中一个还是她儿子,大白天的居然做出这种不要面孔的事情,怪不得,怪不得·林夫人忽然明白林老太太为什么带回了一个她从没见过的林业的未婚妻,先前她心里头还犯疙瘩,现在甭管什么样的女孩子,最好今天就进她林家的门,是她儿媳,是她儿子的老婆,从此大家高高兴兴,井水不犯河水,我们林家走自己的独木桥,这姓陆去走他的阳光道··“伯母”陆晚淮一下子发憷,虽然他抱了早晚要跟家长坦白一切交代清楚的念头,但从没想到会在这时候,这地点下,出现这种情况。
·“孽障,还不快滚下来”林夫人冷眼看着,她原本是个温柔好说话的人,而此时脸上竟有些逼人的摄魄,让人不敢直视···“妈……”林业小声的叫了一句,他像一只惴惴不安的小崽子,在母亲面前显得更加柔弱无助,竟然在无意识中更加贴近身边的男人,似乎想要寻求一点庇护。
·“陆先生·”林夫人踏着七寸的细长高跟鞋上前两步,口气冰冷,“请你让开·”·陆晚淮把床边的浴袍整个包在林少身上,自己却不介意赤身裸体,他吸了一口气,道:“伯母,这事——”··“闭嘴”林夫人甚至没让陆晚淮将话说完,她是个爱子的母亲,这个男人在她面前就是抢夺她儿子的罪魁祸首,她愈发不能忍受两人的亲密,“陆先生,这是我们林家的家事。
林业,还不过来·”··林少的身体动了,陆晚淮感到心慌,然任他圆滑老练长袖玲珑,此时居然想不出任何话语阻止·在任何一个母亲面前,这样的事情都是他的错。
·念过而立的男人想起十多年,他对自己父母说出喜欢男人的事实时,家中呼天抢地鸡飞狗跳,父亲立刻就把他绑了起来并劝他,你年轻人想玩一玩这个,我没意见,,但你想一辈子跟男人在一起,我就先弄死你·之后母亲请来了最好的心理医生,替他做开导,心理暗示,一样样试过去,最后甚至用上了点击治疗。
他挨了过去,最后绝望的是他父母···但林业,他不一样,这孩子不是天生的GAY,他对性别没有很强的观念,他的感情很简单,如果今天他是个女的,林少就不是同性恋··“妈……”林少低着头,不敢看自己的母亲,唯有又小声的叫了一声。
“你先下去,司机在下面·”林夫人吸了一口气,更加冷静,“不用换衣服了,现在就下去·我要跟陆先生说两句”·欢喜冤家乔装改扮··林夫人一直等到楼下的关门声响起,才开口,声音冰冷:“今天当我宋秀云没来过,你们之间也没有发生任何事,从今往后,林家不欢迎你”·“没有发生”陆晚淮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的嘴唇紧紧地抿着,显出刀刻一样的冰冷,“那您看到的是什么”·“陆晚淮,你不要欺人太甚——”··“老王,先去一趟酒店。”
林夫人坐在车子后座上,身边是她的儿子,她唯一的孩子,这个儿子不是很聪明心肠又软,不是成大事者,却是从他肚子掉下来的一块肉,绝对不能被糟蹋在这种事情上。
“妈妈·”林少一点一点靠过来,整个人依偎在母亲怀里,想寻求一点原谅,又像是急急表明些什么,“我,我真的喜欢——”··“啪——”·“我从来没打过你,却不代表这种事情上会退步。”
林夫人此时像保护自己孩子而发狂的母狮子,显出从来没有的强势魄力,“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感情,那不过是一时糊涂”·林夫人再次拉过自己的孩子,一点一点抚顺他的头发,她不能忘记,就在刚才那个房间里,陆晚淮跪在她面前对她说:“不是一时玩玩,是真的喜欢,要和林少过一辈子,您会同意吗”·“你做梦”·“我也知道您会这么说。”
地上的男人却抬头直视着她眼睛,“想我陆晚淮爹娘都不曾跪过,今日我跪了,他日说什么人我也要定了”··“小业,你听妈的,陆晚淮不是什么一心一意的人,他不过是玩玩而已。”
林夫人抱紧自己的儿子,“你的感情简单,别人说什么你都信,是我不好,妈居然忘了这人是什么本性,小业,我们犯不着跟他去胡闹”·“他当年就吸过大麻,和人在夜店里玩群的,这些被压了下来,妈居然给忘了,你不是他对手,这是一头披着人皮的豺狼。
你们之间没有什么感情·”··林少没有开口,只是脑海里不住的想起陆晚淮那句:我今天就是死在这里也心甘情愿,他觉得如果感情都是假的,那么至少这一句是真的。
·林少这辈子从没有今天这样狼狈过,他被母亲一路拖到酒店里···林业站在浴室里,把水龙头拧开,冰冷的水劈头盖脸的打在他身上,他摸了摸脸颊,母亲那巴掌打得极其用力,从脸上一直疼到心窝子里,·青年抱着膝盖靠着墙壁,在冰冷的水花里,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他不明白,只是两个人的喜欢,为什么事情会到这一步。
·“小业,怎么还没好”林夫人手边拿着刚买来的新衣服,儿子进去很长时间了,这么长的时间隐约让她感到不安··“妈,我没事。”
林少披着浴袍出来,当着母亲的面换衣服,眼睛是红的···林夫人看着青年胸膛上一个个红印子,眼睛也发红,她好不容养得白白嫩嫩的儿子被人当做女人一样使,这是她不能容忍的:“我来的时候,你们刚开始”·林少愣了一下,把衬衫口子从下面一直扣到最上面,才道:“昨天晚上就做过。”
“几次”·“……不记得了,两三次吧·”··林夫人握紧拳头,这些她都要从陆家人身上一点一点要回来任何一个母亲对孩子都是无私的宠溺,儿子身上的每一点伤,她都要追回来:“回家叫唐医生过来替你看一下。”
林少再次沉默了一下:“不用了,我很好·”··很显然这个很好是有待考究的,当晚回到林家的林业就开始发烧,他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像只受伤的小猫。
·“是着了凉引起的发烧·”唐医生是林家的私人医生,他为林家做了几十年的工作,却没有遇到今天这样难启齿的事情,“林少后面只是有些红肿,没有破皮和出血,不过最好做一下灌肠,深处还有一些没洗干净的精|液。”
林夫人脸色变青刷的:“血液呢”·“血液报告,我要拿回去测了才知道·”唐医生想了想还是提醒道,“以后这种事情还是要做好防护措施。”
·林夫人把唐医生送到门口:“这件事情我不希望你和任何人说,就是我妈也不可以·”·大户人家宅院深处,这种肮脏的事情多不胜数,父子乱伦兄弟□,要是一一说来,这世道还成什么样子,唐医生点头:“夫人放心,这事我明白。”
·· · · · ·法国女郎· ·林少昏沉了两天,已经无碍·他坐在餐桌边,林家是圆形的桌子,他左边挨着那个叫李琳的女子,右边坐着她妈。
凯萨琳是华裔,从小就住在法国,后来姑娘长大了当了战地记者,还曾经往伊拉克战场上做过几期采访,这两年这姑娘却又对中国这个母亲国感到了浓厚的兴趣,正巧在瑞士碰到林老太太,林李两家也是多年的老朋友。
凯萨琳性子活泼逗得林老夫人眉开眼笑,竟执意要这个漂亮的女孩子做孙媳妇,凯萨琳原本没放在心上,但听得老太太讲她那个孙子,秀气文雅,好似一块温润的美玉···原来凯萨琳小时候喜欢过她一个小叔叔,那个小叔叔长得清秀,整个人也文雅,像块精雕细琢的美玉似的,待她极好,凯萨琳见那林少的照片与她小叔叔竟有三分神似,不知怎么最后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林少这会吃饭绝对是礼节十足,他不明白李琳是谁,但瞧见母亲和奶奶对这个女孩子宠爱有加,心里不知怎么有些慌张··李琳长得很漂亮,从小到大,林少见过的长得漂亮的人多了去,但却没见过这样美丽的人,这个女子身材高挑玲珑,一头自然弯曲的棕发,蓝色的眼睛,皮肤就像牛奶里泡出来的那般白皙,五官带着混血儿独有的精致,一颦一笑,说不出的好看。
·林少初见凯萨琳时,她穿着一条细吊带红色的长裙,细跟黑色的高跟鞋,坐在白色的椅子上陪着林老太太喝下午茶,姿态大方,没有半思娇柔做作··林少有一瞬的失神,他觉得以前在自己心目中的女神应该就是这样的,下一刻,陆晚淮那张脸在他眼前开始不停地晃啊晃。
·“李小姐·”饭后林少被他妈逼着坐在花园里陪着女子··“嗯,我知道的,你叫林业·”女子认认真真地打量这位被林家养在手心底小少爷,整个人都散发着干干净净的味道,就像青草的芳香,这让她很喜欢,“你叫我凯萨琳吧,我喜欢别人这么叫我”··“嘻嘻。”
看着青年的腼腆,开朗大方的凯萨琳忍不住笑出声,“你真可爱”·“咳咳……”林业咳了两声,他以前对付那些相亲的女孩子一贯是用无视这一招的,但看着漂亮的凯萨琳,他想了半天却说,“我有喜欢的人了,是真的喜欢”··“我知道,那天我瞧见你耳朵后面一大块吻痕了。”
从小生活在浪漫之国的凯萨琳对于爱情有自己不一样的看法,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热情的气息,“我也喜欢你·”·“你长那么漂亮,喜欢你的人会有很多。”
林业着急道,他不明白这个女子怎么生出了那样的心思,“我一点也不好·”·“好不好是别人评价的,我就觉得你很好,不吸烟不喝酒,不去乱玩。”
凯萨琳凑近林少,蓝色的眼睛美得像块宝石,“我喜欢你这样的”··“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脸都红了,你那时候在想什么”不同于林业对于陌生人的沉闷,凯萨琳天生就像一团火,“你觉得我很好看”·对于这位姑娘的貌美,林少真实地点了点头。
·凯萨琳依旧笑嘻嘻的,她棕色的卷发披在象牙白的肌肤上,是一种引发男人蠢蠢欲动的诱惑:“我见过很多人,他们看我的第一眼都让我感到恶心,我喜欢你的眼神,干净的,就像小孩子看见了心爱的玩具一样很纯粹的对我的赞赏。”
“我原先不过是哄哄林奶奶的,林奶奶年纪大了,我不愿拂了她的心愿,现在我改主意了,我要嫁给你,给你生孩子·”··“啊——”林业吓得跳了起来,这回脸上又窘又红,“你不要乱讲”·“不对吗”凯萨琳有些迷惑,“我奶奶说过,在中国的传统里,为男人生小孩是一个女人最伟大的事情,我妈妈生了我哥和我才被我奶奶认同的,我喜欢你,我也愿意为你生孩子。”
“不不,我,我——”··“对了,你说你有喜欢的人了,她比我长得还好看”凯萨琳也站了起来,脸上依旧是妩媚的笑容,“可是在法国没有什么那能阻止对浪漫爱情的追求,我同样可以追求你。”
林业手足失措地看着凯萨琳那张漂亮的惊人的面孔,脑中不由自主闪过陆晚淮带着坏意地笑容,唇角好看地弯起,他们在床上亲吻,把自己交给彼此:“不,不一样,我喜欢男的。”
·“啊”凯萨琳蓝宝石一般的眼睛闪出好奇的光芒,她似乎有些不相信,像林少这样干净如香草的男孩子会踏足那条路,然后她毫不在意的笑了笑,“那有什么关系,我原先也和女人相处过,他是你第一个男人吗”··林少不敢相信这个法国女子居然这样大胆把这些事情都拿出来说,他在原地迟疑了很久,小声问道:“你和女孩子你们”·“嗯,她叫露西,金色的头发,很温柔的女孩子。”
深受国外开放思想多年的女子毫不犹豫地谈起了自己的恋情,“我和她认识在金色的法国梧桐下,我喜欢她,她会为我打毛衣,她煮的咖啡很好喝,我们喜欢在客厅的沙发上做|爱,我以为那样会过一辈子的,她和你一样干净秀气,我一直都很喜欢她。”
·“那你们为什么分开了”林少被那段露骨的情话吓了半跳,犹豫问道··“我们之间有了矛盾,她不喜欢我往危险的地方去采访新闻,你知道吗那时候,我最大的愿望就是采访本拉登我们的生活开始不断出现裂痕,我当时还年少,不懂得挽回,后来就真正失去了她。”
凯萨琳像是沉浸在悲伤中,眼中流出了眼泪,过了一会儿,她默默擦干泪水,可又是一副灿如春花的笑靥,“好了,我的故事讲完了·林业,你的男人是什么样的人呢”··“那个……我……”林业吱吱呜呜地,他私心里不想把这段属于两个人之间的秘密说出来,同样,他也不好意思在一个陌生女郎面前说出那些话。
“你和他做过爱吗”凯萨琳眨了眨灵动的眼睛,有些俏皮的问道,“他一定很厉害,把你做得神魂颠倒”·“没有,他不过是个不要脸——咳咳”林业说了一半,又立刻闭嘴。
·凯萨琳忽然抱住眼前秀美的青年,法国人天生的浪漫气息对性|爱的大胆追求,让这个女郎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鬼魅一样的媚惑:“林业,我们□吧,我会让你很爽的。”
·· ·欢喜冤家乔装改扮·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挺喜欢凯萨琳的,她本来应该很早就出来了·今天更完了,这几天没有日更欠的债也全部扫清了·O(∩_∩)O哈哈哈~· · · · ·过渡章节· ·就在林业和凯萨琳在花园里时,林家老太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老太太年纪虽大,但保养得很好,眉眼之间还能看出年轻时的美丽,眼角细处有一种独道的韵味。
林老太太当年也书香门第大宅子里出来的小姐,但她的婚姻却远非想象中的美好···林老先生年轻的时候长相俊美,是个极风流的人,而林老夫人当年又得了病,无法生育,她便做主把自家最小的妹妹也一并嫁进了林家,一是想管住丈夫的花心,二是想得到一个孩子,自家妹妹也争气没过多久便怀孕,却是难产生下一个儿子。
而林唐的父亲却是之后林老先生外边养的女人生下的孩子,,林老夫人让孩子进了林家的门,至于孩子的母亲却不准她出现在林家一天··林老先生天生是无情的浪子,对于夫人的做法只要不损害林家的利益,便从来不加干涉,只是后来风流成性的林老先生却为一个人收了心,曾一心想与那人共同厮守,却因为之后一番坎坷碰到五十年代中国土地改革,林家迁到香港,自此重新创业,刚在一块新的地方站稳脚步,林老先生便得了重病半身瘫痪,与那人最终错过。
··然中间种种风云,又非笔墨能描,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让林家硕大一分家产都压在年轻一代的身上,只知道林老夫人手段厉害,绝非一般的女人···林夫人坐在旁边,她心里很是没底,这几天晚上做梦全是儿子与男人厮混的场景,这儿子她向来是很放心的,从来不沾那些乱七八糟的,可没想到一回头却是这样一番震撼。
她不由自主的想到儿子青少年时代也没有对女孩子表示异常的关注,不由地眼皮子直跳,她小心翼翼养到现在的孩子难道真的喜欢男人··“秀云。”
林老夫人慢慢开口,“你觉得林唐他那未婚的媳妇如何”·“晚婷我见过好几次,也了解不少,那是个挺聪明的女孩子·”林夫人想了想如实回答,“妈,怎么问这个”·“没事,就想问问。”
林老太太继续问道,“那陆晚淮呢”··“啪——”林夫人手上的茶杯没抓稳摔在地上,还在铺着厚厚的地毯,杯子没碎,地毯湿了一大片。
“你慌什么”·“我……”林夫人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心里难受着,她现在听到陆晚淮的名字就整个不是味,好比碰到了蛇蝎,避之不及,“妈,你想说什么”··“陆家小子和林业走得太近,我怕林业会吃亏。”
老太太说的挺悠闲的,一边还端起架子上的白瓷茶杯··来不及了,我儿子已经吃亏了……林夫人在内心大哭···“你我心里都清楚,林业不是接家底的料,我这次也想通了,没必要硬逼着小业去干这个,既然孙子不行,那么就让曾孙挑这副担子。”
“妈,你的意思是”林夫人大惊··“凯萨琳是个不错的女孩·”老太太意味深长道,“既然这样,把陆家那条线上的投资都撤回来吧”··“这,这前前后后已经融进去了了——”·林夫人还在犹豫,却见林老太太猛然拍桌,茶水溅了半张桌子:“你是还想任着小业和陆家那小子混在一起到上了床才甘心”·林夫人没想到老太太一口道出这样的话,顿时愣在原处,好半天才道:“那,那已经上了床,怎么办”··一时间,屋里静得吓人。
·林老太太沉沉地叹了口气,掩盖不住的疲惫:“我原先以为不会这么快,小业这孩子……”老太太靠在沙发温软的靠背上,半天才苦笑着:“男人之间能真有什么感情吗”·这话像在问旁人,又像在问自己。
·—————————————————————————————————————··林少现在好比是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儿,什么都好,偏生不得自由。
林夫人坐在椅子上,看着手里的几张A4稿纸,待全部看完了才问道:“你出去做什么”··林少爷低着自己的头,很久才说了一句:“妈,我真的喜欢他。”
·“喜欢,你喜欢他什么”这他字大家心里都明白,林夫人索性放下杂志,坐直了身体,把儿子拉都自己身边,自个生的孩子一点一点养这么大的,什么脾气性子都了如指掌的,“你见过多少人,你知道他多少事情”··林业依偎着母亲想了半天,发现自己真的不了解陆晚淮的一切过往,他们的开始只是虚幻网络上的一场闹剧,他依旧低着头,无法做声。
林夫人叹了口气,把手里的纸折了起来,放在一边:“雏鸟有恋母情节,你从小到大没有半个兄长,你觉得和他在一起舒服,这感情难道真是爱情”林夫人摸着自己儿子软软的耳朵,“你见过凯萨琳了,她如何”··林少猛然想起法国女郎的豪言壮语,脸色顿时极其古怪:“还,还好吧。”
·“你可以试试,看看和凯萨琳在一起,与和那人在一起感觉有什么不同的”林夫人摸准儿子的心思,在他耳边一点一点哄劝道,“到时候,你再说什么喜欢不喜欢的”·既然不是天生喜欢男人,她这个儿子怎么不能再喜欢上女人年轻人的爱情往往带有性|爱的刺激,再激情的火焰,烧过一段时间也就会慢慢熄灭。
·“林业”凯萨琳的中文发音很清晰,吐字也清脆悦耳,她穿着运动体恤衫牛仔裤,背着个登山包,朝屋里的林业招手,笑容灿烂夺目,“我们去爬山”··这里附近就有一座山,虽然比起泰山华山之类名山,这山只能称为小土丘,500多米,年轻人一口气就能爬到山顶,山腰山顶都有卖东西的小铺子,一路上还有休息的亭子。
这里来的人不多,多数是手拉手郊游的情侣···凯萨琳一头卷发整个盘了起来,袖口捋到手臂上,一路上都挺高兴的,特别是对着亭子上刻得古代对联名句津津乐道:“我从小就学汉文,但这样的诗句却怎么也听不懂,这么多意思怎么能全部放在几个字里面”·林少难得出来放风一次,一边擦汗,一边解释:“你看这个乱字,不是把漫山遍野的野花都形容了个透彻吗”··凯萨琳看着那高高低低的杜鹃花姹紫嫣红,被风一吹,果真什么样子都有,不由兴奋拍手:“果然这样子”·没过多久,凯萨琳又指着休憩的亭子边一从紫蓝色的小花,好奇道:“这是什么花,这么漂亮,以前都没见过。”
·“我也不知道·”林少跟着凯萨琳进了亭子,两人随便挑了一处坐下,“我很少来这里玩的·”·“那你在哪里玩啊”·“在家里,呃,玩电脑。”
典型的胸无大志的话语,··“嗯,我也玩游戏的,我和乔他们组队去杀黑暗魔神·”凯萨琳喝了口水,开始指手画脚着形容她的朋友,嘴唇湿润,“他们是很有趣的人,你来法国玩的时候,我带你去找他们我们一起玩”·“嗯。”
林少应了一声,然后翻阅在山下买的路线图,“上面还有一个亭子,然后就到顶了·”··“没意思·”凯萨琳撅着嘴巴,有些闷闷不乐,“我还没爬够呢”·“山下有个酒吧街,那儿应该蛮好玩的,要不等会就下去”林少见凯萨琳有些失望的样子,不由安慰道,“这附近的山没什么好玩的,以后去内陆,那里的山多的数不完。”
“酒吧街”凯萨琳的眼睛亮了,笑道,“我们去跳舞”··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陆boss出场。
刚到学校断网中——电信太不给力了· · · · ·狭路相逢· ·陆晚淮皱了一下眉头,没有说话,他穿着一身深色的西装,领带被拉开,脖颈削瘦修长,整个下颔显得线条分明,隐隐约约有一种破晓明灭的诱惑。
陆父一边抽烟一边道:“怎么样”·“这种事情是不可能的·”陆晚淮松了眉头,随意的笑了笑,侧身拿起车钥匙,起身便走。
陆父按灭烟蒂,看着自己儿子的背影,肩膀宽阔,步伐沉稳,似乎能挑起任何重担,早也不是昔年轻狂张扬的少年:“你好好想想,这事不算逼你·”·陆晚淮一边拉正领口,把领带系好,一边拿手机放进口袋里,口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淡讽刺:“不逼我,你和妈再去生一个就好。”
“陆晚淮,你还反了”陆父猛然敲桌,眉头皱紧,“陆家难道会让一个玩男人的人当家作主继承家业你给我出去好好想想”·男人嘴角勾起一点微笑,一瞬即逝,他离开家门,漆黑夜幕镶着满天星斗,仿佛曾经有那么一天他也是这样离开这个地方。
那时候,他天生反骨,少年无畏··而如今,他想起青年温顺得被搂在怀中,整个心头都充满了抑制不住的欢欣··凯萨琳点了一杯鸡尾酒,坐在吧台上,她赤|裸着一双白嫩的手臂,棕色的卷发宛如瀑布一样披在肩头。
林少坐在一边,白净的脸庞被绚烂的灯光印染出一丝腼腆的红色··“怎么了”热情开放的女郎满脸的笑意,捧着杯子喝了一大口酒,唇角飘红,“我们去下面舞池里吧”·青年下意识地皱眉头,脸上并不好看,林少是喜欢宅家里的孩子,如今入目便是舞动人影,让他感到强烈的不适应感。
“不,我先喝点东西·”林少指着偏僻的一处,轻言轻语道,“我去那里坐着,这儿人太多·”·“你不喜欢人多吗”凯萨琳偏着头,笑容甜美,“大家在一起很好玩的,一起来吧”说完便硬拖着青年挤进舞池,身姿灵巧如矫燕。
凯萨琳是混血儿,五官精致,人又妩媚,是个绝对的美人,她一下舞池,登时让周围人为这一对金童玉女让开了一块地方··房顶上巨大的灯光打下来,明明暗暗间,宛如一个放纵的世界,俗世红男绿女,彼此身体相贴,说不出的畅快。
林少不不知道被谁往腰上狠狠地摸了一把,刷的铁青了脸色,挤过层层人群坐到一边的红色沙发上去了,巨大的绿色塑料树叶遮掩掉来自各方的目光,宛如幽静的隐秘之地。
周围两两三三做得都是情侣,或是坐台小姐陪客··这里的酒吧街是声名远播的,个个后台颇硬,基本上什么服务都有·它楼上的vip用户可能是某某房地产的大亨,或是金融巨子,当然你旁边坐的也可能是一天三餐不饱的地痞流氓,龙蛇混杂,三教九流集聚于此变成了酒吧街的一大特色。
欢喜冤家乔装改扮·林少有些木然地坐着,他闭上眼睛,浮出一张俊逸的棱角分明的面庞,心里不可抑制地漫出一股思念··林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和陆晚淮认识算上游戏里的时间不过近一年,不认识的时候,心里不住的酸甜充满了疑惑;见了面,虽又吵又闹,却最终迷失在相拥的一丝温暖间。
怎么此刻,便耐不住思念·林少和凯萨琳在最普通的底厅,右胳膊上纹着青龙的粗犷男人几次在林少面前走过,最终还是停在青年面前··许畅看着眼前的青年,面目秀气,整个人透着一股干净气,人也斯文,一手端着一杯橙汁,一手按在太阳穴上,眼帘垂下,半张脸隐藏在树木扶疏中。
许畅站着从高处看去,青年的眼角上翘,眼底投下浅浅的阴影,隐约有些勾人··“喂,小子·”许畅是一路混黑的,话语间显出一股流氓匪气,他大马金刀地坐在林少旁边。
沙发一震··林业耳边尽是铺天盖地的音乐,吵吵嚷嚷的正烦得他头疼,突然一声把他吓了一跳,双眼张开后竟有些迷茫,似乎像只受惊了的小动物··见到青年看着自己,许畅吐了一口烟圈,笑道:“你……第一次来”·林业闻到一股烟味混在着男性雄厚的侵略气息,不由得身体往旁边一挪,这才点点头:“是第一次。”
不知怎么,许畅鬼使神差地按灭烟蒂,又瞅了青年一眼,道:“你马子很漂亮啊”·“……凯萨琳”林少一惊,连忙向舞池处看去,那身材火辣的法国女郎依旧在动情的跳舞,引得周围一片狼嚎。
“你放心·”许畅按住青年的肩头,又觉得自己力道太大,讪讪放开手,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看着青年干净秀气的五官,他心里莫名其妙有些矛盾,这么清秀的一个男孩子难道就这么被人糟蹋去,“你现在就走吧。”
“什么”林少很少来这种地方,一则他不喜欢人多,二则林少这人不喜欢与生人打交道,酒吧这种地方低头抬首就是陌生面孔,让他心里不舒服,“我为什么要出去”·许畅吐口气气,把烟叼在嘴里,眨了眨眼睛,笑了一下,胳膊上的腾龙五爪狰狞:“那就对不住了,三爷有请。”
“三爷”林少此等万年宅男隐约记得自己听过这个名字,细细琢磨一番,又想不出个所以来,眉头一皱,淡淡道,“我不认识他,关我什么事”·“嘿”许畅又笑了一声,说话依旧放柔了语气,心想只能怪这青年运气不好,人长得秀气漂亮,就不该迷迷糊糊来这种地方玩,入了人家的眼。
于是简明扼要道,“三爷说的话没人敢不听,你待会儿顺着点,他不会为难你的·”·青年从小被宠在手心底里,哪听得懂这些乱七八糟的,心里嘀咕道,凭什么就要自己顺着人家一点·还没等他开口,便见凯萨琳端着酒杯子,笑意盈盈过来:“林业,你怎么不玩了”转头见到坐到一边的许畅,眉头几不可见的皱了一下,顿时道:“他是谁”·“我不知道,他说什么三爷的”林业如实回答,又对粗狂的男人道,“我不认识他,也没空见他。
凯萨琳,我们回去吧,待会晚了,奶奶会不高兴的”·“没事,我和奶奶说过了·”凯萨琳神秘一笑,洁白的脖颈宛如白天般优美漂亮,“待会,我们偷偷去见你男人,我倒要看看,为什么你不要抱我他到底有多好”·林少剥了壳嫩得像鸡蛋似的小脸蓦然一红,声如蚊鸣:“你,你不要乱说。”
青年又想到自己已有半个多月没有见到陆晚淮,一闭上眼睛就想起对方坚毅的下颔,嘴角挑起纵容的笑容,彼此唇瓣轻柔地相触,心脏相贴的温暖·继而,又想到母亲从来未有的冰冷面孔,心里顿时像被狠狠地揪住了一样,酸的一塌糊涂。
什么时候,喜欢已经像藤蔓深深扎根在心脏的每一个角落·这是世间谁也不能回答的答案,爱情来得莫名其妙,却最终深扎在心里,或成为一道不能愈合的刀疤,或者是一片无尽的欢喜。
许畅听着两人的谈话,猛地皱起了眉头,他起先觉得这个青年身上干干净净,但现在听到那句男人的话,顿时对青年的好感全无,还在心底升起一股轻视,想那青年八成也是被人包养之类的。
“三爷请了,走吧·”许畅人高马大,站起来一米九多,一把抓住青年的手臂,林业胳膊细细的,竟被一把抓在手里,整个人一个踉跄撞在一边隔板上。
“你做什么”凯萨琳柳眉竖起,立即走上来,拉住林少另一只手,“谁让你抓他的”·许畅原想发怒,却见青年额头上擦破了皮,心里莫名其妙有些过意不去。
他放开手,也是冷冷道,“小姑娘,你不要掺和进来·”·“你——”凯萨琳脾气直爽,直言道,“你们这是算什么,我们来这里玩,凭什么乱抓人的”·林业心里也不高兴了,他从小到大还没碰到过这样的事情,摔了手:“你说是谁凭什么我要去见他他算什么”·许畅此时有些哭笑不得,对于普通百姓而言,这三爷名头却是不顶事,而这两个青年,一个混血美人胚子,另一个长得清爽干净,竟然不忍动粗,好声好气劝道:“三爷是你们惹不起的人。
你不过上去陪陪他,就像……”他从四周扫了一圈,便指着旁边一对男女,女的给男人倒了一杯酒,笑容像胭脂盒里透出的妩媚娇柔,“就像他们那样”·林少脸色从来没这么黑过,几乎是转身就走。
凯萨琳跟在他后面,亦是被气得不轻··只见,许畅上前伸手一拦,手臂上肌肉纠结:“不准走”·两个天之骄子,家里人放在手心里宠的孩子,哪个受过这样的屈辱·凯萨琳拧着眉毛,一阵冷笑,她站定脚步,拉住林少的手,道:“好,你让他出来,我们就见见,我看谁敢拦我”·这时,楼上走下一个极其俊美的男人,莫约三十多岁,身材修长,那笑,那眉眼,都说不出的令人着迷,薄薄的嘴唇上勾,不知怎么的有一种利剑出鞘的锋芒逼人。
他站在那里,便有一种俯瞰沉浮的锐利··而后面旁边还有一个男人,白色的衬衫,领口不知怎的敞开,脖颈削瘦修长,袖口向上翻了一折,露出一段小臂·他看着青年男女相握的手,眉头慢慢皱起。
男人走过三爷径自下楼,那眼神已经移到林少额头上,眉头皱得更深·· ·相呴以湿· ·“怎么弄的”·凯萨琳莫名其妙地看着男人一手轻轻抚着林少额头,一手不着痕迹地把林少拉开到一边,语气很温柔,这算怎么回事·只见林业拧起眉头,好半天才半含着怒气慢慢吞吞地问:“喂,你该不会是个那乱七八糟的三爷吧”·“我家就我和我妹,怎么也是大爷啊”陆晚淮背着众人偷偷地亲了一下青年,附在林业耳边轻声道,“宝贝,叫声大爷”·“去你妈的大爷”林业推开男人,眉梢吊起,弯弯的,他似乎又想起什么,问道,“你为什么在这里”·“阿淮,这是”三爷年纪轻轻,眼力绝佳,先前自己这兄弟还在这儿悲乎哀哉,一脸郁闷,现在满脸春光,像是熊瞎子吃了蜜似的,说不出有多高兴了,心里立马知道怎么回事了。
“我家孩子·”陆晚淮那得意劲儿看得三爷直摇头,这人再怎么思谋过人,碰到这事儿,依旧像个傻子,而且这傻子还一心一意地护着心上人,生怕别人不去欺负似的,“我家孩子脸皮薄,你可别逗他”·“林业”凯萨琳走到他们面前,从头到尾地打量着陆晚淮,想是之前一番计较,留下一个极其不好的印象,她冷声道,“他就是你男人吗我不觉得他比我好”·此话一出,霎时引得众人眼光。
陆晚淮抓住林少的手,看了女郎一眼,嘴角轻轻勾起:“你是凯萨琳·李”·“不错·”凯萨琳面容娇美,就这么含着怒气竖着柳眉也生生看煞旁边一群男人,“你是谁凭什么随随便便抓住我们不放”·三爷此时上前,此人斜眉挑入长鬓,弯唇如月,浑似个仙似的人物,他一做笑,旁边不只女人连同方才被凯萨琳吸引男人都瞧得入神:“这原是我的不是了,李小姐莫怪晚淮。”
怪哉·这人一开口,便是犯了杀人放火也变成了小事,就连怒气冲冲的凯萨琳也居然不想反驳什么,只是愣愣地看着三爷,像着了魔似的。
陆晚淮拿手去捂林少的眼睛,声音低醇,仿佛在林少耳边荡开,含着细碎的笑意:“别瞧他,那人犯魔呢谁瞧了都受不住,迟早要被他勾去魂”·林业抓着陆晚淮的手,两人五指相扣,他细细看了传说中的三爷,又看着陆晚淮,半天才呐呐道:“他长得比你好看。”
陆晚淮哭笑不得,只管说:“成钧,这下面太乱,我带我家孩子上去玩·”·凯萨琳回了心神,见了这副场面,心中顿时不自在,先前她对林少喜欢的人大为好奇,现在见到了真人,却觉得林业是吃了大亏,陆晚淮一看就是浸透名利场的商人,林业这么简单干净的青年和这混成人精似的老狐狸呆在一起,那不是羊入虎口吗·凯萨琳倒是真心待林业的,她是个独立要强的女孩子,见过的世面也多,当初老太太一眼相中凯萨琳不是没有原因的,林业性子软,耳根子也不禁哄,需要一个性子强一点的女孩子衬着点,算是互补了。
三爷见陆晚淮打过来的眼色,心里差点笑翻了,他们相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人有求他的时候·心想就为这难得一次的求人,说什么也得把这小姑娘哄走··三爷转向凯萨琳,笑道:“我听闻李小姐曾在伊拉克战场上做过战地记者,当时发表了一篇文章,我记得约翰先生也看过这篇文章,他挺喜欢李小姐的犀利笔锋,一直想要见见李小姐。”
凯萨琳一愣,顿时反应过来叫道:“约翰,现代新闻教父”凯萨琳当年对于这位新闻界的大亨十分仰慕,却一直无缘一见,现在听到这个消息,心中大喜,“我能见他你是说现在”·三爷的眼底有一种说不出的婉转冷清,就像浓浓树叶间细碎的柔光,令人见之忘俗:“不错,我大哥邀请他来做客,如果李小姐愿意,我可以代为引荐”·凯萨琳皱了皱眉头,看了林业一眼,似乎有些迟疑,她还未出声,就见林业朝她摇手。
青年眉目秀气,笑容干净:“凯萨琳,你上去还说没见过约翰是你人生的遗憾,现在有机会,你快去看看吧”·凯萨琳一咬嘴唇,又瞪了陆晚淮一眼,终于还是想见一下传说中的新闻教父的念头占了上风。
陆晚淮偷偷捏了捏林少的手心,这动作有一种说不出的调情意味··“你干什么”青年一路被人拉走,顿时有些不满,原先心里不由自主地想着这个人,现在却时时刻刻又被这人气得厉害。
陆晚淮把人推进房间里,用力把青年压在墙上,唇角带笑,有一番另外的旖旎风情:“干你”·“你——”林少爷脸皮子薄,登时被这露骨的情话羞红了脸,恼了,“滚”·陆晚淮抚着青年的背部,看了林业两秒,又狠狠地堵上他的嘴巴,一把给这孩子顺了毛,一边道:“亲一会儿,宝贝。”
男人感受着青年身上干净的气息,心想:这孩子是自己的,说什么也别想让自己拱手让人·又想到自己这半个月来的狼狈不堪,心里知道,这次是真把林家长辈惹恼了。
人家釜底抽薪的一手来得可真够狠啊而且自己一回家,还有陆父那道坎逼着自己··幸亏……陆晚淮抱紧青年,唇角笑着,他既觉得自己的感情在这个青年身上栽得莫名其妙,又觉得那滋味是心甘情愿的畅快淋漓。
欢喜冤家乔装改扮·两人慢慢分开,相顾一笑,又慢慢凑在一起,舌头湿漉漉地勾在一起,宛如饥渴已久的小鱼,在一丝夹缝的相呴以湿。·爱情在同性之间也是如此,分离是思念,相见时热恋·恨不得把身子滚在对方身上化了,恨不得把对方搂进怀里变成自己的骨肉··陆晚淮把青年的衣摆向上卷起来,露出一点白白圆圆的肚皮,忍不住伸手捏了一把,软绵绵的肉,仿佛是一团羊脂,手感十分舒服。
“喂——”林业摸到对方结实削瘦的腹部,顿时嫉妒之火熊熊燃起,一脚踢开对方,恼怒道,“色狼”·“嗯”男人从善如流,却又粘了上来,在林业耳边呼着滚烫的热气,激得青年浑身一哆嗦,他开口含糊,“我硬了。”
……·“你——”林业大口呼着气,声音拔高,似乎有些不相信,“怎么这么快”·“看到你就忍不住了。”
陆晚淮把人抱在腿上,自己坐在椅子上,椅子停宽的,后背也颇高,“做不做”·林业呼吸一紧,就这样看着陆晚淮,许久才说了一句:“你喜欢我。”
“嗯·”男人去亲吻青年的脖颈,小心翼翼的,温柔至极··“我也喜欢·”从未在爱情上吃过亏的人,对待爱情过于简单与执着,在陆晚淮眼里,这个林业就像一条从高原雪山上流下来的清流,干净的,清新的,这样的人是任何一个深陷俗世金钱名利中的男人所不能拒绝的。
沉舟侧畔,陆晚淮在名利场上转了一圈,喝美酒玩美女开好车,然后对着满身干净的青年,就像见到了一个死去的曾经的年少稚气的自己··他无法不爱··人类在选择伴侣时,时常以自己所欠缺的无法拥有的作为参考,就像腼腆的人往往倾慕那些张扬自信的人,就像毛躁粗心的人喜欢上耐心温柔的人。
陆晚淮在林少身上寻找到的是一种不被社会所同化污染的干净澄明,这样的气息得之不易,所以陆晚淮是幸运,他在自己疲倦于纸醉金迷之际找到了这样一个能陪着他的人。
同样林业也是幸运的,他和这个社会的主流格格不入,说的文艺一点,他不属于这样一个快节奏物质横流的时代·陆晚淮内心里纵容着这个青年永远这样下去,并不代表所有人都能放纵他这样。
林夫人虽然宠着儿子,却不允许儿子成为社会竞争的牺牲品··林少急急喘了一口气,主动拿嘴唇去亲吻男人,他不精于此道,动作生涩而笨拙,就像婴儿初次尝试新鲜的玩具一样。
这是一种不言而喻的欢迎··陆晚淮心中燃起种种无法抑制的念头,这个人聪明狡猾,骨子还带着狠戾似狼的血气,他强迫自己忍耐住,任由青年宛如蜻蜓点水的吻在唇间徜徉。
那样耳鬓厮磨,那样的折磨人的温柔……· ·谁的背后· ·陆晚淮握着林少的腰,把人死死地揉在怀里,唇间接触已经不能满足男人了,下身已经涨得发痛,他用力咬着青年嫩白的耳垂,笑道:“乖老婆,别亲了,替我撸撸”一边把林业手按在下面。
林少没替人弄过这种事情,第一回上手,自生涩不得章法··男人圈着青年的手,把两人□摆一处,两只手一起握住,来回摩擦,两人呼吸渐急渐粗,特别是陆晚淮的眼睛,充满了炙热的狂野血性。
最后两人一起泄了一次,相靠在一起,各自畅汗淋漓,好似打了胜仗似的说不出的心满意足··陆晚淮看着像只娇憨的猫咪一样眯着眼睛的青年,忽然觉得等青年动手还不如自己自力更生以达到丰衣足食的标准。
“你干什么”林少似乎还没有刚才的快感中醒过来,依旧迷迷糊糊的··“好好疼你”男人拿领带蒙住青年的眼睛,贴着他的耳朵轻声道,那语气温柔的就像树叶间簌簌的轻喃。
“疼,不疼”等到一片黑暗,丧失了视觉的青年这时才感到不对劲,有些惊慌的叫道,“喂,姓陆的你给我解开”·“别急。”
陆晚淮一手摸着林业滑腻的胸部,一边又把青年的双手反系在背后,一边吐露□的字眼来挑动青年的欲望,“我在捏你的乳珠,宝贝,你感到了吗”·听觉的暗示,加上触觉的引导,让失去视觉的青年浑身颤抖,他感到自己衣物被除,大腿跪在椅子两侧,顿时惊慌:“陆晚淮——”·“别怕。”
男人把青年的紧张失措看在眼里,柔声安慰着,他的声音很好听,低悦醇厚,很快让青年平静下来,“我在这儿··陆晚淮力道很大,用力把青年箍在怀里。
林业只觉得腹部被人一点一点舔舐着,敏感的发痒,却动弹不得·手被系在身后,整个人开始不稳地微微摇晃:“哈,别弄哪里痒·”·男人摸着青年的腰身,他动作很慢,一点一点抚慰着青年,又轻咬着青年的胸口,声音被压抑地有些沙哑:“为夫的,长得不好看”·这个老谋深算的男人,在爱情面前也不过是天真的儿郎,锱铢必较着心上人的每一句话,在意你看像别人的目光,在意你说的每一句话,在你面前,我不过是被欲望束缚的可怜人,男人将沾满润滑剂的手指沿着青年后|穴边缘伸进去,一边是细致而温柔的开拓,另一边是模糊地让人心醉的笑声:“哪里比不上人家,鼻子,眼睛”·“我记得你说的,我要是不合你心思,就让我整容对不对”这不知道多少年前的老账翻出来,男人拍了拍青年的腿,眼睛沈晦炙热,就像一头进食前的野兽,在维持着最后一点矜持的温柔,“加紧点,待会小心摔跤。”
“滚——”林业感到身后的手指灵巧至极地在自己身体里转动,前边的欲望抵在男人结实紧致的腹部,得不到纾解,两腿跪了很久已经感到酸麻,他就像砧板上待宰的鱼,却迟迟等不到该来的一刀。
林业于性|欲尝试的极少,他所尝到的最痛快的极乐,也是那次被陆晚淮全心全意地伺候着,此时的磨磨蹭蹭与彼时全身飘飘然,两相比较,他终于忍不住恼怒,“你快点”·男人心里隐秘的深藏的狠戾顿时涌了上来,他本是野兽,羊皮能披多久·想让他快乐,也想让他痛苦,想把青年锁起来·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呢陆晚淮拼命按耐住自己,心头跳得如此激越,他很久很久没有这种感觉,强烈得想要把人连皮带骨一起吞下去。
不能伤着他,不能吓坏他……·陆晚淮一边对自己说,一边按住青年的肩头,用力捅了进去··被粗壮的异物满满填塞,林业就像海上一叶扁舟那样,摇晃着身体,找不到依靠,他看不见对方,只能感到身体不断地被打开进入。
“……”陆晚淮在林少耳边动了动嘴唇,然后把托着青年的臀部,拔出,进入,循环往复,像是不知疲倦的野兽··“放开我”林业忍不住叫道,他实在撑不住了,攻势太猛,城池早已沦陷,只能期望投降后能够俘虏优待·“我长得不好看吗”男人不为所动,继续自己的侵略。
“滚——”·“你爱死我了”·“去死——”·“还嘴硬”陆晚淮把青年的两腿又分开些,放开林业的腰身按着九深一浅的节奏有规律地动起来,“还喜欢在游戏里杀我老婆,你怎么这么不乖呢”·没有了陆晚淮的支撑,手又被绑着,林少终于被逼到了极致,纯感官的刺激太过于强烈:“放开我,你个流氓色狼,王八蛋的,放开我,呜呜……”最后一声隐约有了细细的哭腔,就像是小动物细小的鸣叫,听之让人心怜,“……老公,手疼,唔……”·这一声柔柔弱弱实在是让听的男人充满了最大的满足感,他憋足气,掰开青年圆润球团似的的屁股,用力埋到深处达到了高|潮,手上原本拿着想要给人用上的小玩意儿也扔在一边。
陆晚淮把人紧紧揉在怀里,像护着宝贝似的,沉浸在快感了,自言自语:“我他妈真的完了,你是我的命·”·“去你的——”林少的手一被解开,就立马扯了蒙住自己眼睛的领带,一口锋利的小糯牙狠狠地咬在男人肩上:“你把老子当马使有这么用力的”·“嗯”男人心不在焉地亲了亲青年的手腕,过了一会儿起身把青年放到椅子上,自己跪在一边,捏了捏青年依旧翘着的分|身,露齿笑道,“没舒服是不是”·“你——”林业松了牙,瞧着那一口渗血的牙印,又见陆晚淮一口白牙,顿时惊悚了,“你要干什么”·陆晚淮沿着腿根子一点一点亲过去,一点都没有顾忌似的,眉眼间凶狠的戾色不知何时退得干净,反而有一点色授魂与的荡漾□。
“舒服吗”陆晚淮吐掉嘴里的异物,起身拿纸替青年擦了擦□,问道··林少点了点头,他头一次被人这样对待,早就脸颊通红地软在椅子上,粗粗地喘着气。
“还要来吗”·“……”·“对了,刚才是你骑在我身上,你那里还紧紧地顶——”·“闭嘴——”林业抓狂,居然一时岔了气,“咳咳……你还敢来我,咳咳……废了你,咳”·陆晚淮闻言,忍不住笑了,他长得俊美,嘴唇薄而长,像片初春的柳叶,此时微微勾起,就像星辰晓月一般让人看得着迷:“真是越来越大胆了,信不信为夫把你锁起来”·林少咬着白糯的牙齿,看着地面上滚着的一些恶趣味小玩具,许久才细细问道:“像对方明东那样”·林少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个名字,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面前的男人,男人看着他,眼神忽然变得极其阴霾。
原本你侬我侬的气氛被另一种低沉的,尴尬的,甚至是不堪的冷所替代,那是不属于现在,来自过去的阴暗··男人沉默了很久,久到林业几乎以为他不会回答,才听到一声叹息:“你知道他了,太久了,我都要忘记这个名字了。”
陆晚淮仰望着青年,那漂亮的眼睛,细细翘起的睫毛,从下往上看,那眼睑处隐约的阴影,竟像一把突如其来的刀锋,一贯强的人,声音里突然有了一丝细微的不确定的颤抖,“你看不起我”·“我不是他。”
当日林夫人把一打详细记载了陆晚淮当年闹剧一样的丑闻的文件扔给林少看,青年想了很久,才问道,“你那时候为什么要这样对他”·“记不清了。”
男人翻身,两人并坐在一起,虽然有些拥挤,却显得异常温暖,这是一段少年时的荒诞故事,放在今天成了一声轻叹,“大概是赌气吧,你知道的,那时候我不是好人。”
“你现在是好人了”·“现在也不是·”三十多岁的男人有一段属于自己的过去,他的人生不同于林少的干净简单,经过浓浓重彩的渲染,宛如支离破碎的蝴蝶翅膀,留有一种残破的美,“我做过很多错事,甚至对你做得也不是好事。”
“在这之前,你从来都不是同性恋·”陆晚淮的声音低厚,好像陈年老酒,他性感的胸膛半露着,林业趴在上面听着心脏平稳的跳动声,“因为那件事情,我被遣到英国,刚开一段时间,过的很惨,那时候我告诉自己以后绝不能任性妄为。”
陆晚淮拍了拍青年的背部,继续道:“碰到你,我就知道,我不能错过·说什么也不会放手的·”·“你——”林少脑子里转过一个念头,离奇的却显得明明奇妙的真实,跳了起来,怒道,“你把我当他了”·欢喜冤家乔装改扮·陆晚淮一愣不明白这孩子怎么没听懂他话语里的重点,反而把心思转到不知哪个角落去了,刚有点哀伤的情趣又硬生生自己给咽了下去,好半天才道,“你长得不像他。”
“对,我长得没他好看”林业觉得自己的念头更加像是真想了,越发咬牙切齿,“你不是说都要不记得他了吗”·“这都是什么”陆晚淮哭笑不得,一把拉过青年,这孩子气得莫名其妙了,“你在游戏里还是个小妞呢,我不是喜欢的要紧吗”·“一见钟情”林少古怪着着脸色,不阴不阳道,“你骗小孩子呢”· ·壮士断腕· ·陆晚淮反而乐了,这不是自家吃醋的小媳妇在向自己撒娇的口气吗他连忙把人搂在怀里,细语温柔道:“你是小孩子吗”·“你才小孩子。”
林业扭过头,陆晚淮温热的气息全部喷在他脖颈里,就像是一股最温柔的春风,一路从江南的左岸婉婉转转地吹来,吹到了人的心窝里,“你离我远些·”·陆晚淮在林少脸颊上又亲了两口,笑道:“这就对了,你又不是小孩子,我骗你干什么”然后有些痴迷地摸着青年细致白嫩的脖子,似乎有些爱不释手,“再做一次”·“什么”·“乖……”男人捏着青年的腰,堵住青年的嘴巴,在心里道昨日种种早如逝水,他想要的是现在怀中的青年。
当年如论爱不爱,放到现在,即使是当事人也说不清楚··爱情是什么·并非一时飞蛾扑火绚烂夺目,而求朝朝暮暮,细水长流··林业迷迷糊糊地接受着,全身渐渐发热,欲望渐起,一时间竟忘了自己最初的问题,嘟囔着:“我屁股还疼呢”·“我轻一点,只要半个小时,很舒服的。”
男人半哄半劝,再次肢体相缠··“你们这一聊,时间还真久啊”三爷面带揶揄,翘着二郎腿坐在vip的包房里·这地方灯光柔和明灭,每一处都带着若隐若现的暧昧模糊,就像一种被渲染的浓重的妖娆,三爷在这一片妖娆中,俊美似神。
林业一听立马拿那双湿润润的眼睛瞪向陆晚淮,意思就像在说,你不是说只要半个小时就好了吗你看弄这么长时间,现在都被人嘲笑了·陆晚淮被看得心神一荡,趁着没人注意捏了捏青年手心,道:“别理他,他发病呢。”
说完,把林业拉到一边坐下,摸了摸青年的肚子,问“饿不饿”·林业一把拍开那手,摇头··三爷瞧着好笑,这陆晚淮怎么看着就像在养猪呢还把人养的白白胖胖的,小腰细细屁股翘翘的,真是可爱,怪不得自己先前看上他;再见青年的白嫩的脖颈像最好的白瓷,在灯光的映衬下,圆润如珍珠,终于忍不住动了心思,招了招手,道:“你们腻了半天也不烦,好孩子过来坐,让我瞧瞧。”
好孩子·林业被这词给噎着了,半天没回过神··陆晚淮却直了背,像一道笔直不可侵犯的壁垒,牢牢拉住林业,几乎以一种绝对的占有的姿态,仿佛是凶兽在捍卫自己的领地,他认真地看着这位三爷,正色道:“林业不能给你。”
三爷眉眼一转,说不出的冷冷清清,此人似乎天生疏离,全身散发贵不可言的气息,像古的老位高权重的贵族,笑道:“怎么,我不能玩”·一时间,陆晚淮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原来这位道上有名的三爷,虽然人长得绝色,但性子却是乖张邪僻,而且善变无情,他高兴时能手里的情人捧上天,一旦烦了,扔给手底下的人轮玩都可以·除了他亲生的大哥,几乎没人制得住他。
三爷此时皱着眉头,整个人变得极其凌厉,不容别人反抗:“就让他用嘴给我试一回·”·陆晚淮和这人认识十多年,当年两人玩在一起的时候,就经常互相换着伴儿,就像当时陆晚淮看重的方东明,两人也一道狎玩过。
按三爷的性子,这回的要求实在不算过分··陆晚淮搂着一片茫然的青年,直视这位三爷,也冷下声音:“我说过的,这回就要他一个了,你要怎么玩我管不着,但别动我的人,不然——”·“不然怎么样”三爷嘴角冷意如刀锋一瞬即逝,当即翻脸不认人,“陆晚淮,你自己一身债呢,还能管我”·“我当然管不了你,但这世上总有能管你的人。”
陆晚淮眉头一扬,也露出他本来的玲珑剔透,像狐狸一样的狡猾,“当年你瞒着你哥从我手底下走的那批货,我这里可备着案子,记得清清楚楚”·“你——”三爷脸颊突然腾起一层红晕,想是被气极了,不料他眼珠子一转,仿佛刚才的争锋相对都是一场玩笑,又笑意盈盈,这一笑眉眼连都有一种色授魂与的清丽绝色,“阿淮,你这心眼可耍的真坏啊”·“跟三爷交好,总得留一手。”
陆晚淮眯着眼睛,整个人放松下来,有一只懒洋洋的老狐狸,也笑了,“我家孩子脸皮子嫩人又笨,三爷换别人伺候吧·”·“谁稀罕你家的。”
三爷撇着头,轻哼了一声,似乎还有些不甘心,想了想又对这青年道,“好孩子,你迟早踹了他,不然哪天被他骗财骗色骗得一干二净·”·“喂,你们——”一向后知后觉的林少终于露出了明了之色,顿时愤恨起来,这三爷太过分了,这是把他当玩物呢又一把拍开男人的手,“滚开,别老捏我腰”·“成钧,你胡说什么呢”陆晚淮吧唧一口亲在青年脸上,笑得一脸得瑟,“老婆,老公我为了你可是受得一身剐”·“你真准备壮士断腕了”三爷奇道,似乎有些不相信这人如此做法,“跟陆家反了,你还剩什么”·“喏,还剩这宝贝。”
男人搂着青年毫无顾忌地亲了下去,唇齿相交,极尽缠满温柔,“原先还要想几分,现在……他是我半条命呢·”·“切——”三爷耸了耸肩,神情清冷,宛如一支刺人的白蔷薇,“阿淮,回头可别被我看了笑话。”
“什么鬼三爷的你什么意思”林少用脚踢开陆晚淮,就要站起来,又被陆晚淮顺着背脊捏了一把腰,整个人又像一捧春水一样软下去,只剩下两只手张牙舞爪,怒着,“都说了,不准捏那里”·“老婆,他颠病犯了,你别理他。”
陆晚淮揪着青年,成钧是个什么样的狠角色,他心里一清二楚,林少这孩子没心机,犯不着被三爷嫉恨上,又捏了捏青年的腰,笑道,“你这儿怎么这么敏感”·这三爷被人当着面说成犯颠病也不生气,反而笑得更加欢畅,两脚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对青年道:“他摸你腰,你就掐□,他那里敏感。”
“你这人怎么那么坏心眼呢”陆晚淮脸上顿时青了一层,“林业,我们走,不跟他烦”·“哈哈。
快走,少在我面前腻腻歪歪·”三爷像个小孩子似的笑个不停,边笑边继续说,“我怎么坏了林业,你下回试试,我没骗你·要是他在床上不行了,记得来找我。”
男人半推半抱住青年往外边走,还加了一句:“你别听他的·”·“这什么人”林业气得不清,眼里几乎冒火,“姓陆的,你给我说清楚”·陆晚淮摸着青年的头发,唇角含笑:“以后见了他就绕道走,这人心思诡谲做事毒辣,现在几乎没人愿得罪他。”
林业从来不知道这些东西,瞪大眼睛,问道:“这,这没管他吗·“就一个三爷不算什么,他头上还有个把他宠得跟什么似的哥,他哥走黑玩军械,又跟总督一路的,这些事和谁家都撇不干净。”
陆晚淮替青年拉了拉领子,遮掉肩头的痕迹,问道,“你去哪里”·这一问,眼底竟有一些小心翼翼地期望··林业看着男人,脸颊坚毅,线条硬朗宛如最完美的雕塑,嘴唇长而薄……既多情又无情,他轻轻地把自己的嘴唇贴了上去,亲了一会儿,又歪着头问:“三爷说,你和陆家反了,这是什么意思”·青年的头发不知何时又细细碎碎的披在肩上,陆晚淮抓住一把放在手心里,心里顿时温柔的一塌糊涂:“再亲一下。”
“嗯·”林业难得乖巧并且从善如流,比起两方都需要费体力的运动,青年更喜欢这样的亲吻,细腻而温情·· ·番外 当时正太 上· ·这么说吧,当陆晚淮十二岁时他发现自己不喜欢女人。
因为全校最漂亮的女生坐他旁边,他却觉得前排那个清瘦的男生露出的一截脖颈,比女孩子酥酥软软像颗小苹果似的开始发育胸脯更加好看··陆晚淮这人是天生的聪明,人家学三遍还不会的东西,他看一遍就会了。
于是每天上课,陆晚淮就喜欢盯着那段脖子看个不停,不过那时候就是智商再高的孩子也不会无师自通明白自己就是个Gay··坐他前排的那个男孩叫方东明··那时候,咱们林少还像一个粉嫩团子,喜欢要人抱着哄着。
这孩子小时候养的太娇气,不喜欢走路,也不喜欢说话,整个人像个瓷人娃娃似的窝在软软的沙发上玩着积木,一玩就是半天··如果两人不是再过二十年相遇,而把年少轻狂不知少年愁的陆晚淮和年幼稚气不喜说话的林少放在一起,那就变成了一场悲剧。
陆晚淮十四岁的时候认识同样是正太年纪却劣迹斑斑无人敢惹的小太岁段成钧,两人臭味相投一拍即合··少年的陆晚淮坐在红色软皮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脸颊还有一点娃娃脸的圆润,小三爷抱着自己老哥店里的女人,一会儿亲亲嘴,一会儿摸摸胸,此娃属于探索女人的阶段。
陆晚淮抬着头,忧郁地说出自己对女人硬不起来这个让人绝望的事实,小三爷不相信·陆晚淮就详细说明了把校花带去开房的事情,说自己试了半天都硬不起来,最后只能想着前排的男生翘翘的屁股才行的。
三爷把女人一推,拍了拍大腿,眼睛发亮,问他:“你该不会是Gay吧”·那时候,玩男人还远没有现在这样流行,属于地下党阶段··陆晚淮皱着眉头,想了半天点点头,说道:“有这可能。”
他沉默了一会,又问道,“我总觉得前排那小个子的脖子肥腻得很,心里老是想摸摸·”·小三爷立即拍板,道:“得,我带你去试试男人。”
·这三爷在家里排行第二,下面没兄弟,上头也只有一个亲大哥,叫段向天·这哥哥长他七岁,现在不过二十出头,却是手段极高的人物,旁人见了都叫一声段爷,而段成钧他本来该被叫二爷,因为不喜欢这个傻逼的二,硬生生让人全部叫他三爷。
三爷纵使胆大包天自己老哥的情人也敢玩,但在这时还是有些后怕的,两人到底年少,没敢进段向天手下的店里去,七转八转进了另一家,开了房叫上两只鸭子··两个人玩男人都是第一次,也不知道什么具体操作流程,两个年轻俊美的贵公子就这么神情悠闲地坐在沙发上,让两只鸭子互相试一回。
刚开始还好,看到后来,两个年轻人都有些热血沸腾了·先是三爷出手摸上陆晚淮的胸,在之后是陆晚淮压在三爷身上,两人滚了半天,弄得气喘吁吁,最终在上下问题上僵持住了。
三爷粗着呼吸,秀美清丽的脸蛋飘着红晕,拧着尖尖的眉头,急躁道:“我比你大,我在上面·”·陆晚淮一把推开三爷抓他脚的手,不肯让步:“不行。”
两只小鸭子震惊地看着这两个俊美的公子哥一言不合动起手来,这可是从来没发生过的情况,两人顿时傻忽忽坐在床上··欢喜冤家乔装改扮·于是之,陆晚淮和三爷第一次嫖鸭以莫名其妙的失败而告终。
与此同时,林少幼儿园的老师跟林夫人之间进行了一次促膝长谈,谈话内容莫过于,林少太秀气太文静,不怎么喜欢和小朋友一起玩,也不喜欢说话,这样对今后的发展不好等等之类。
那时林少小盆友乖乖地坐在小花园的白凳子上,两只胖乎乎像藕似的小腿一摇一摆地悬在空中,他手里摆弄着粉色的小纸头,半天才折出一架不伦不类的小飞机,然后拆开又折了一件小衣服。
“我给他安排了国王的角色,林业就是不愿意演,也不说为什么不愿意·”作为一个孕育祖国未来幼苗的幼儿园老师感到鸭梨很大··林夫人在心里诽谤,白雪公主里的国王又老又丑,凭什么叫她儿子演那老东西她儿子要演也是演小王子的
于是林夫人招手让保姆把自己的心肝宝贝儿抱过来··林少的眼睫毛翘翘的,像蝴蝶弯起的翅膀,小脸颊又粉又嫩,这么一枚可爱的小正太还一副迷茫的表情,实在让人忍不住伸手去捏。
林夫人就首先忍不住了,捏了捏自己儿子的小脸蛋,问道:“小业,你不想当国王,那你想当什么想不想当救白雪公主的小王子·”·“啊”林业说话也细细,他揉了揉脸颊,弯着脑袋想了半天,“不要。”
祖国幼苗的园丁露出一副你看的表情,对着林夫人叹气··林夫人再次护短,亲了亲儿子滑滑的小脸,问道:“小宝贝儿,跟妈妈说,你想当什么妈妈让老师替你安排。”
园丁后背顿时僵了,她脑子立马闪过几个争着要当白雪公主的小男孩,再次表示最近头发掉得厉害,她的鸭梨很大··白雪公主是绝对不会让男生来演的,她以她爷爷的名字发誓不准反串。
“可不可以不演”林少小盆友托着腮认真地问··“不行的,那天妈妈也要来看宝贝表演的,要是小业没上场,妈妈会伤心的。”
林夫人决定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继续哄着自个儿子,“妈妈伤心了,就不喜欢吴妈烧糖醋小排了·”·园丁看着小眉头皱了起来开始沉思的林业小盆友顿时风中凌乱了。
没有糖醋小排·这绝对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即使不喜欢动脑子的林业小盆友也在那一瞬嗅到了来自自己母亲散发的危险气息,他不得不思考了一小会儿,才道:“我要演皇后。”
于是林夫人也刹那间凌乱了,半天才咆哮:“为什么”·林少这次反应很快,他数着手指头,一板一眼,细细淡淡的眉毛,弯弯翘翘的桃花眼,可爱的要命:“皇后有三件衣服,都很好看的。”
林夫人有一种糖醋排骨吃噎了感觉,她觉得她要改一下家里的菜谱,林少软绵绵胖乎乎的,应该多吃点蔬菜,不能再给他啃肉骨头了··园丁内心内牛满面,现在的小盆友都不想演坏皇后,本来她都准备自己披马甲上了,现在终于等到有人想演了,但是,她爷爷的名字该怎么办呢想了半天,辛勤得像只小蜜蜂的园丁安慰自己,名字还可以改,皇后只有一个人愿意演·爷爷,俺回头就给你去改名。
林夫人使出众多杀手锏,从毛茸茸的玩具,漂亮的衣服到甜甜的糖果,无一不纷纷落马·看着桃花眼睛湿漉漉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她终于自暴自弃了,算了,皇后就皇后吧,好歹也是主角,起码比那个白痴白雪公主有气魄多了。
林夫人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林业小盆友拿出绿色的小纸条,低着小脑袋,两边的细碎头发遮起白嫩的耳朵,他再次开始折纸,这次折了一只瘸腿的小青蛙·· ·番外 当时正太 下· ·陆晚淮和三爷再接再历,凭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狂妄精神,再次进了夜店,这回两人一人一只小鸭子拖回房里。
这次终于成功了,并且没有发生任何不愉快的事情··陆晚淮也一并确定了自己先天是Gay这个改不了的倒霉的事实··小三爷眯着眼睛抽着烟,窝在大红色艳俗的沙发里,此人年纪虽小,但那股透着清魅之气的漂亮却掩盖不住,一双脚丫子从低腰的牛仔裤中伸出来,又嫩又白。
他一言不发,似乎在想着什么··陆晚淮裹着浴袍,大大方方地坐在一边,仿佛有些颓丧:“我只喜欢男人,我爸知道了会不会砍死我”·小三爷吐了口烟,忽然嘻嘻笑了起来,有些莫名其妙的癫狂,他的眼睛倏地睁开,又狠又亮,道:“我现在想把刚才那人弄死。”
陆晚淮有些吃惊,看了三爷一眼,两凉飕飕问道:“你感到恶心”·“没,就是觉得这里死了·”小三爷特伤感地说了句,拿着手指着自己的胸口,神情恹恹地又倒在沙发上,闷闷道,“我觉得我要死了。”
“疯子·”陆晚淮换了衣服,踢了装死的小三爷一脚,道,“走吧,你今天作业还没做,回头他个知道了又骂你”·“呸——”小三爷不知怎么恼怒起来,脸色通红,眯起的眼角隐约流出一股流转的煞气,咬牙切齿道,“他除了会管我这管我那,算什么男人”·你不怕你哥干吗每次见到他像耗子躲猫似的。
陆晚淮摇着头在心里诽谤,你哥要是不算男人,这世上就没几个真男人了··“走了,吃饭去·”三爷披上外套,又蹭到陆晚淮身边,摸摸陆晚淮的脸颊,阴阳怪气道,“阿淮,改天你让我上一次好不好”·“你做梦。”
陆晚淮头都不回甩出一句,刚开房门就傻眼了,半天就出来一字,“啊——”·“不愿意就算了,你挡着门做什么”小三爷在心里转过些狠心思,脸上挺阴沉的,捏嗓子不高兴道,“刚才那人太娘了,跟女人似的,下次我要先挑。”
陆晚淮慢慢吞吞转过身,看着小三爷的眼睛就像在看一个将死之人,说不出的悲凉,嘴唇动了动,缓缓让开身体··小三爷看到走进了的人,腿就先软了,再见那人黑的跟锅盖似的脸色,吞了口唾沫,自个脸色青青白白,不说话了。
成年男子身体高大,三爷跟他一比,还没到这人的肩膀,活像一只没张开的小鸡崽子··“你到长本事了”段向天在自己弟弟面前走了一个来回,似乎在给自己消火,最后还是忍不住,冲到小三爷面前,给人赏了巴掌,“居然给我去玩男人”·小三爷捂着脸,泪珠子就掉了下来 ,自个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哭什么”段向天见自己弟弟姑娘似的哭,顿时又气得不得了,往人肚子上就是一脚,“起来,我哪里用力了拍死一只苍蝇都比这有力道”·“我不管,你有种就打死我”三爷在自个哥哥面前毫无形象狠戾,像个无赖孩子似的撒泼,“你他妈就只会打我”·“你——”段向天拳头上青筋都突了起来,就怕自己一个忍不住把自己宝贝弟弟给揍死了,一把把人给拎了起,拿手指用力少年抹掉脸上的鼻涕眼泪,“娘么似的,到底是不是我弟弟”·“呸,整天要我装孙子还不是你”小三爷的脸又红又肿,被粗糙的手指擦着更加疼得掉眼泪,用力推开段向天,拧着脖子,冷冷道,“我本来就不喜欢像个白痴一样上学,你要是乐意,把墨西哥那条线给我,老子去那边玩”·“老子,翅膀都没硬还学会说老子了”段向天一把抓起少年的胳膊,又怕自己再把娇柔得像个姑娘似的爱哭弟弟弄伤,又改成把人圈怀里,抬腿就走,“好好给我回家念书去。”
结果小三爷不领情,对他又抓又挠,一边闹一边叫:“你又想把我关家里,信不信老子弄死先你女人,再弄死你·”·“别说粗话,回去给你涂药。”
段向天拍了拍自己弟弟肿起来的小脸有些心疼,索性把人放到背上,淡淡道,“别整天让哥心烦,哥就你一个亲人·”·陆晚淮屏息乖巧状地准备目送这把狠毒阴险的三爷降得顺顺服服段爷,冷不防段爷在他面前站住,上下细细打量了一眼,道:“是你带坏小三的”·“不,没有。”
陆晚淮此时也是少年,先前是一时兴起看了半部“家庭教育”片,现在觉得有些坏事了,这男人的脸色就是一副“你居然敢带坏我弟弟”的冰冷阴沉。
“哥,我饿了,你回家给我烧饭·”男人背上的少年努着嘴,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有小声地嘀咕了一句,“丫的下星期又要考试了,晚淮,明天我去你家抄笔记。”
段向天皱了皱眉头,没再说话,也没拿眼刀子射陆晚淮了··话说林少喜滋滋的穿上艳红色的长裙,经过一打扮,脸颊粉嫩,睫毛翘翘,两端白白胖胖的小手臂捏着裙角,说不出的可爱,完全没有坏皇后的样子。
白雪公主站在他旁边,裙子雪白雪白·王子殿下,一身漂亮精致的西装,正在咬手指,两只眼睛一直看看坏皇后··“小盆友们,大家不要紧张哦·”伟大的园丁小姐捏着手指头自己其实紧张得要命,笑话,这群孩子多数都是有钱人家的王子公主,台下坐的贵夫人们是连校长都巴结三分,要是出了事,自己就先完蛋了·“老师,我要吃糖醋排骨。”
在家里吃了一个星期青菜萝卜的林业幽幽道··此言一开,大片聪明的小孩子醒悟过来,提出一个个让人哭笑不得的要求··“我要维嘉一起睡觉。”
一棵小树先说··“老师,我不要吃胡萝卜·”·“……”·园丁感到一口血涌上胸口,她扭曲着笑容,僵硬地签下一堆丧权辱国的条约:“好,你们乖乖的,就都听你们的。”
这时主持人已经开始报幕,节目单排第一个的就是白雪公主的舞台剧··一群粉嫩可爱的小孩子上场了,林夫人第一眼就看见了自己儿子亮亮的衣服,忽然觉得,小业偶尔穿着女装也挺漂亮的。
然后就听见自己儿子细细软襦的声音响起:“镜子镜子,谁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人”·打扮成镜子的孩子响亮地回答:“当然是王后你了。”
林业眨着眼睛忘词了,他有些不知所措,许久委屈地问道:“那白雪公主呢”·“啪——”后台的园丁脑子断线了。
“袁老师,你怎么了”身边场务急忙道··园丁狰狞道:“没事,我能撑住”·扮演镜子的孩子也想了半天,回答道:“宝贝儿,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这是镜子小盆友跟他妈妈常玩的游戏,每次他有问题问妈妈,镜子小盆友的母亲就指着脸颊说,宝贝,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拉幕换人——”园丁老师在后台咆哮,“林业,你中午没有糖醋排骨”·林夫人捏着手里的扇子石化了,她儿子居然亲人家嘴巴。
幸亏后来没有出现错误,除了王后脸色不好的出场,而且站在镜子面前时,镜子小盆友红着脸说话都疙疙瘩瘩了··终于王后的剧情都结束了,园丁老师终于放下心,满意地看着最后一幕。
金光闪闪的王子出来了,他配着宝剑,身边跟着仆从,默默看着美丽的白雪公主躺在水晶棺材里,画面和谐而面好,只是最后——·王子殿下俯下身,犹豫了半天,说道:“我想亲王后,不要亲你了。”
·“我也不要你亲”白雪公主自个坐起来,气呼呼地,小脸像个红苹果··那个,王子公主私底下,有些……过节。
“袁老师,你别晕啊”·欢喜冤家乔装改扮·“呜呜,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园丁老师坐在地上绝望了,她揪着头发,内牛满面,党和人名为毛都不给她一条活路啊。
舞台剧什么的,最讨厌了·林夫人刚刚复苏,又再次华丽丽地石化··后台··“林业……”镜子小盆友委屈地要拉林业的手,小心翼翼问道,“你生气了”·“老师真坏”林业拖着腮帮子,心里不高兴了,他虽然忘词了,但是说好的中午吃糖醋排骨怎么可以不算数呢,这么想着就委屈地掉眼泪。
镜子见状吓坏了,连忙就去找老师··林少气了一会儿鼓着腮,提着裙子,一路磕磕绊绊地溜出幼儿园··要是平时,林少怎么也不可能出得了大门,但今天来的家长多,管理就出现了些漏洞。
六岁的小孩子只有那么一丁点大,林少又是不喜欢锻炼的,没走出五百米就不高兴地坐在一边的地上,抹着眼睛哭··昨天爸爸回家和妈妈吵架了,爸爸说:妈妈把他养坏了,一点也不乖。
还有些话他听不懂,但林业觉得爸爸不喜欢自己了··“哇,小孩子·”三爷再次被自己大哥解禁,小日子又得瑟起来,这日捏着根烟无聊的走在路上,然后就见一个粉嫩的小孩坐在草地上哭。
他把烟一扔,兴致勃勃地过去:“小玩意儿,你这穿得太有趣了·”·林业抬头就见一个好漂亮的一人他,歪着脑袋,耳边细碎的头发一飘一飘的,完全没有放人之心:“大姐姐好。”
呃……·小三爷脸色纠结了,他居然被个小崽子光明正大得说成长得像女人·要是要是……三爷抑郁,这么小这么柔弱的一娃娃,他完全没有下黑手的借口啊。
“小妹妹,我是大哥哥·”三爷难得一次好心,从怀里掏出颗糖果,“喏,叫声哥哥,我就给你·”·林业看了看糖,又捏了捏自己的肚子,甜甜道:“哥哥。”
段成钧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惹了多大的祸,朝他他哥软软地喊两句哥哥,他哥就心软了,这杀伤力大的——·他拿出手机:“喂,晚淮,我看到一小孩子,太逗人了,你快来。
什么,你不来,那你等着——”·三爷靠近林少小盆友,笑眯眯,恬不知耻道:“小妹妹,乖宝贝,朝这里喊声爸爸·”·这回林少眨着眼睛,不说话了。
三爷再接再厉,哄着:“宝贝儿,你叫了,哥哥带你吃好吃的,给你买玩具”·好吃的·七日不闻肉香的林业小盆与动了动小鼻子,想了半天,糯糯喊了声:“八八。”
三爷一拍大腿,乐得直笑:“听到了没有,你这玩男人的基佬,老子给你弄了个娇滴滴的小女儿,等你老了,那东西硬不起来了,我让她给你送终”·疯子——·陆晚淮果断地挂电话,这三爷又发癫了。
此时是中午,教室里安安静静地,方东明拿着家里带出来的饭盒,低着头,一小勺一小勺吃着,毛茸茸细碎的头发里露出一段肥腻的脖子··陆晚淮痴痴地瞧了半天,终于伸手,往上面狠狠地掐了一把。
“宝贝儿,要吃什么”三爷高高兴兴地带着这捡来女娃娃上餐馆,大手一挥,“再叫声哥哥,你就是要月亮,老子也给你弄下来”·“哥哥,我要肉。”
林业小盆友眨着一双小桃花眼,乖巧听话··小三爷看着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忽然哇地叫了起来:“不行,不给那基佬了·”他捏着林业软软的小手,一会乐一会悲,“给我做女儿吧,反正我也不要别人。”
“哥也是弯的,我要死了”小三爷疯疯癫癫,脸色红扑扑的,小眼儿飘着媚丝,“哥悄悄跟你说,那回哥没喝醉,他就是个孬货软腿虾,下面都硬得像块铁了,还不敢碰我一下。”
林业没听懂这些混话,委委屈屈地说:“肚子饿,我要吃饭·”·“小宝贝儿,以后哥养你——”三爷美滋滋道,一边痴一边笑着看着这可爱的女娃娃啃骨头,这小玩意儿啃得满嘴是油腻·吃完放,小三爷牵着林业的小手,笑眯眯的给他买了根冷饮,两人坐在一边的长凳子上休息。
“饱不饱”小三爷一会捏捏林业小盆友的耳朵,一会摸摸他的小脸,玩得不亦乐会··“哥哥”林业吃完冷饮,忽然道,“我要嘘嘘。”
“呃……”三爷也眨了下眼睛,往四周看了看,一个小公园,挺干净的,就是没什么公共厕所,于是抱着林业钻进树木间,道,“就这吧。”
然后,三爷屁颠屁颠地转过了身··这混世魔王女人不知玩了多少,这回居然对着一个娃娃规矩起来,还学会会避嫌了,段向天要是知道了这事情绝对会心肌梗也的。
要知道这位从小混黑的段大哥此生最大的目标就是把这位流氓匪气的宝贝弟弟教成上流贵公子的风度文雅和,呃……知书达理··林业小盆友解决了生理问题,跑到三爷面前,弱弱道:“哥哥,我不会穿裙子。”
中世纪束腰的女士衣服穿起来的确难度颇大··小三爷迎着林业露在风里的小弟弟,猛然玻璃心碎了一地,扭曲着表情绝望地问:“你是……男孩”他又贴心又细心地照顾了半个下午的女娃娃是男的·林业眨着湿漉漉的桃花眼,看上去又可怜又委屈。
三爷默默拿出手机,拨号,然后也委屈了:“哥,我蛋疼·”·当失踪半个下午的林业小盆友被一群三大五粗的肌肉男众心拱月送回幼儿园时,当时所有人的心声只剩下:·什么时候黑社会敢做起好人好事了居然会送失踪儿童回家·太不可思议了· ·水深火热· ·“父亲让我准备娶个女人,我不愿意。”
陆晚淮把头抵着青年额头,“我回来时,他就是这个打算,现在拿那点家产逼我,我才不稀罕·”·那口气竟有一点炫耀的孩子气,仿佛在等着被人夸奖。
青年瞪着眼睛,一副不可相信的样子:“你疯了”这放弃的可不是一星半点的东西,三十多岁的男人突然炙手可热的权贵就变成一无所有重新白手起家,那种打击绝非一般人能承受的。
“我没疯·”陆晚淮搂着青年,那紧贴的胸膛温暖厚实,就像一道结实的堡垒,男人的声音变得有些沉闷,就像这被压得很低的灯光,“林业,你喜欢凯萨琳吗”·即使这几天被各方面事情缠得脱不开身,他也时刻关注着青年的近况,林家老夫人坐飞机回国时带回了的法国女郎,安得什么心思不点而破。
你会娶她吗·陆晚淮在心里悄悄地问,他有把握有手腕让这个青年喜欢上自己,但在内心最柔软的一个角落里,他却如此不肯定,如此的紧张··青年和他不一样,这个孩子生活安逸,他的人生被长辈溺爱着,犯不着,犯不着跟着自己吃苦头,走上一条不归路。
他过了很多年已经明白,喜欢是一回事,生活又是一回事··林少小声说了一句:“我喜欢你·”·“我知道·”陆晚淮叹了口气,声音很低,就像深夜寂寞流淌的泉水,听了让人心碎,“乖,让我抱一会儿。”
我不想放手,我在犯罪,因为我爱他··凯萨琳心里有些难受,她站在楼梯上俯视着墙角靠着墙壁的两人,手指紧紧地按在哑光木扶手上··她是个敏感聪明的女人,第一眼看到陆晚淮时,她就有一种感觉,林业喜欢他。
青年比自己所说的还有喜欢那个男人··可当她真正看到这两个人在一起时,她还是忍不住的难过··她为青年感到可惜,作为李家的长孙女,她不可避免的耳濡目染了很多事情,身边站着的段三爷是什么样的人物,她已经想到;而那个高大英俊的男人,她也或多或少的知晓一二。
凯萨琳打从心里喜欢这个笑容干净清爽略有些腼腆的青年,她碰到过很多男人,林业可以说是里面最普通最没有存在感的人,甚至不如路人;然后凯萨琳想,如果她得不到她最爱的人,她愿意和林业在一起。
享受过浮华的女人明白,那些霸道强势的男人可以给她一时的激情火花,却鲜少有人愿意付出一辈子来守候··但林业不同,他就像一道清澈的泉水,凯萨琳喜欢这样的腼腆的温柔。
陆晚淮配不上林业·凯萨琳在心里说,她从高高旋转楼梯上走下来,姿态高贵而优雅·法国女郎抬着头,骨子里有着自己的骄傲与倔强··林家老太太眼睛是毒辣的,凯萨琳的性格在很多方面与林少相反,她的坚韧倔强,自主聪明,开朗热情,这些都可以和林少形成互补。
如果这两个人在一起,林老太太唯一担心的便是怕林少以后会治不住凯萨琳,然而在与孙子很男人在一起这件事上一比较,这点担心就变得可有可无··“李小姐好。”
陆晚淮依旧搂着青年,下巴蹭着林业额头上,一副亲昵的样子,毫不避忌着美丽的法国女郎,仿佛是一只懒洋洋凶兽在捍卫自己的地盘··“我知道你。”
凯萨琳仰着头,曲线优美,细腻的皮肤在明灭的灯光下有一种落珠的光泽,“你在英国帮温斯特赚回了三个公司的利润,你很厉害,但我不喜欢你·”·陆晚淮挑着眉看着凯萨琳,作为一个男人他不得不赞美一下,这个法国女郎的确是难得的尤物,漂亮妩媚而且有脑子。
但很遗憾,他是一个Gay,最漂亮的女人在他眼里也不过是个花瓶,他永远不会对她们产生爱慕或是……欲望··“我觉得,你配不上林业·”凯萨琳抬着手腕,继续道,“你的玩伴很多,一直在不停的换,甚至现在还在玩这种游戏”·呃……·陆晚淮直觉得这句不好,果真靠着他怀里的林少狠狠地给了他一个肘子,阴森森地小声说了一句:“我差点给你糊弄过去了,你为什么在这里”·“呵呵。”
三爷见了两方对势的场面走忍不住站出来,他这人原本的喜怒无常脾气反复,又刚被陆晚淮阴了一道,满肚子盘算着祸水,笑容愈显出阴柔的邪美,“来这地方的男人能做什么乖孩子,你还是到哥哥这边来吧”·三爷似乎还嫌陆晚淮后院的火烧得不够旺,又笑嘻嘻地添了一句:“阿淮中看不中用,靠不住的,我的技术比他好多了。”
此时,陆晚淮终于领略到了林少一直挂在嘴上的话,他铁青着面孔恨不得离开踹三爷一脚,希望让他永远闭嘴··不怕狼一样的敌人,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这段成钧就是一头没脸没皮的死猪·原来此番他来这儿,也是这位三爷约了几次,凭着他俩那曾经共同泡妞的不咋样的情分,陆晚淮不好意思再拒绝,更何况这几天他处处不顺,心里正烦闷,原本是想喝些酒解解乏。
他开车出了陆家,就来了这里·自个一个人坐在一边,闷头喝酒,这段三爷也喝着小酒,唠唠叨叨说着他这几年的横行霸道,横行太保一样得瑟的小日子··说着说着,这三爷坏心思就起来了,别看这人在人前脸蛋漂亮的惊人,气势也俊,在人后就是一撒泼无赖。
这两人近十年没见过面,三爷瞧着陆晚淮的面貌,鼻直口方,线条利落,竟是男人味十足,忍不住弄了歪心,往人身上蹭了蹭捏了捏,说道:“我们俩玩玩,唔,玩双龙。”
陆晚淮当时的脸色真是哭笑不得,青白交加,把人往旁边一推,烦躁道:“自己找人去,我没心思·”·欢喜冤家乔装改扮·三爷笑眯眯的,眼珠子这一转,就瞥见窗子外林少和凯萨琳拖拖拉拉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瞧上了林业这幅干干净净的小白兔样儿。
“你只喜欢我一个吗”林少心里忽然慌张起来,他同样从母亲了解了这个男人曾今的风流韵事,玩伴一个轮着一个换··那些曾被故意忽略的难受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冒了出来。
林业陆晚淮英俊刚毅的侧脸,很有男子气味,薄而长的嘴唇锋利如剑般抿着,整个人冷漠傲气,完全看不出他们刚刚那样的耳鬓厮磨,那样的彼此情动··凯萨琳此时已经再次上前,抓住林业的一只手,扬着眉头,精致的妆容在灯光的映衬下,有一种摄人冷淡:“林业,奶奶让我们回去。”
“啊——”青年回头一片茫然··“该死”陆晚淮一把攥紧青年的手,像一只被激起怒气的野兽,不再装模作样的淡定,口气有些自己都不易察觉的慌张,“他不跟你走”·“你要拦我们”凯萨琳是个见过大世面的女人,唇角冰冷笑道。
去你妈的我们·陆晚淮在心里咒骂,但他同时感到无力,任何人只要愿意去调查一下他的过往,都会知道那些糜烂的肮脏的过去,但是当年自己意气风发桀骜不驯,哪会在意这些哪会爱惜自己的羽毛·可现在·他永远没有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过腻那种纸醉金迷声色犬马的放荡日子,会渴望一份把人小心翼翼拥入怀中的温暖,会喜欢上一个比自己小了一大截的大孩子。
人无法逃避过去,逃避曾今做错的事情,他曾想过向青年坦白这些,但这种情人间倾诉伤疤的疼绝对不在此时此景之下该发生的··陆晚淮下意识的把人抓紧·他能在林夫人面前谈笑不变,但在青年略有些受伤的眼神面前,所有的淡定全部溃败。
“阿淮,我这里可是,咱不能拦着人家对不对”三爷看到了我和这副摸样,几乎要拍手叫好了,这个人一向见不得人家甜甜蜜蜜的好,摩拳擦掌的竟然把神情忽悠的两人分开,一边把怀里的刀子顶在陆晚淮后腰,一边笑道,“小美人哦,你妈叫你回家吃饭呢”·林业等了很久没等到陆晚淮的回答,心里更加难受,竟然都没感到被凯萨琳一路拉着走开了老远,满脑子都转着一个念头:·他果然喜欢很多人·那为什么,为什么还要来招惹他·“你看,再看啊,望穿秋水也盼不回啊人家走了不要你了”三爷捏着嗓子,刀子一扔,趴在墙上大笑: “郎君,奴去也”·“操——”陆晚淮翻身就把段成钧踹在地上,一脚狠狠地提在那张顶顶漂亮的脸上,冷冷着声音,像是完全被激怒了,“你他|妈正正经经的做生意的,居然给我玩阴的”·“你气什么”段成钧一边摸着墙爬起来,一手擦着下巴,“操,老子破相了”·“你就看不得别人好是不是”陆晚淮把刀子捡起来塞人怀里,沉着面孔,“我待他就像你对你哥那样,别他妈再给我耍绊子,你知道我的脾气的。”
他说完就转身往外边追出去了··“哇”三爷大叫一声,像是在哭一样的声音,衬着陆晚淮的愈发远去慌乱的脚步声,显得冷清凄厉,“你们都去死,就我他|妈龌龊”· ·强者弱者· ·此时逼近凌晨,一出酒吧的门,扑面而来的就是一层冰冷的风,带着肃杀之气。
林业是短装打扮,干净利落,露出一截修长细致的脖颈·夜里冷风细细的刮过,像一把温柔的刀子,刮得整个手上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打了个喷嚏,整个人也清醒了过来。
青年仿佛想起了什么,慢慢推开凯萨琳的手,他在原地站定脚步··凯萨琳走在林少身边,卷发依旧像一道漂亮的瀑布披在象牙白的肌肤上,她看着青年苍白隽秀的面孔,手定格在空中,许久开口,声音变得突如其来的尖锐:“你讨厌我”·“……没有。”
凯萨琳突然蹲在地上,眼眶慢慢变红,声音变细,面上的表情就像凌晨深夜路灯下模糊的光束:“你很好的,我喜欢你”·“……”林业呐呐道,“那不一样的,凯萨琳。”
青年的身影被灯光拖得很长,细细的弯曲着,就像深夜里无法醒来的噩梦,带着一种难以言语的寂寞与冷清:“那不一样的·”·“哪里不一样”凯萨琳固执地问道。
“都不一样的·”林业拔着自己的头发,似乎有些发闷,“你不是真正的喜欢我·只是、只是……”·凯萨琳迎着风,漂亮的妆容掩盖不掉突如其来的惊慌失措,她低下自己的眼睛,小声的分辨:“林奶奶想要一个孩子,我母亲也说我应该结婚了。
我见过很多男人,你是最好的·我很喜欢,很喜欢你·”·林业像只被紧紧拽住尾巴的猫,顿时脸色绯红:“为什么一定要结婚我喜欢他就是要和他在一起,你也有喜欢的人,为什么要找别的男人生孩子”·他想起男人面对他应该有的婚姻时调皮的话语,像孩子似的炫耀一般的神采,心里就像塞了梅子突然变得又酸又甜。
陆晚淮不止一次地在亲吻在拥抱甚至在床上一遍一遍吧不知疲倦说着喜欢自己,却从来没有一次,为这个喜欢加上时间上的限制··这个游荡花丛的男人不知道说过几千遍喜欢,这次的喜欢能持续多久·这是一根埋在林业心中的冷刺,在林业知道了陆晚淮丰富多彩的过往之后,最难受的疼痛。
林业委屈地想:这会不会又是一场游戏·“我知道的·”凯萨琳擦了擦眼睛,她迎着风,头发被吹乱了,声音有些淡,破碎在冷风里,“你喜欢他,正如我心里的人,但那都是不对的。”
林业扶起女郎,凯萨琳的眼眶是红的,但里面没有眼泪,青年垂着长长的眼睑,像蝴蝶微微翘起的翅膀:“不对的人,就不能在一起吗”·“我们会被看不起的。”
凯萨琳伏在青年的肩膀上,神情苍白反而突出嘴唇的嫣红,她像是累极了,疲倦道,“只能顺应社会而存在·”·“那陆晚淮呢他怎么可以”青年的心口依旧有些疼痛,尖锐的,像被什么刺痛着,“他可以这样,为什么我不可以”·“因为他们是强者,弱者顺服法则,强者打破规矩。”
凯萨琳拍着青年的肩头,似乎在安慰青年也为自己找到一丝安慰,那个平日里开朗热情奔放大胆的女孩子只有在这种时候,变得脆弱而孤独,像迷茫的找不到家的孩童,“我们在一起不好吗”·青年低下头,他的眼睛里有着二十多年来第一次有对这个世界社会产生的迷茫,这个好像是象牙塔里长大的孩子,双眸干净,透着俗世所不容的澄澈。
凯萨琳似乎被这双眼睛迷惑了,她依稀很多年前的一个午后,那个逆光中的男子,温柔的微笑和一双同样干净的眸子:“我们可以试试的”·她仰起头,轻轻的吻过青年的嘴角,轻柔地宛如像对记忆最不可触碰的甜蜜。
陆晚淮追逐青年的身影,在这场从网络建立起来的恋爱里,他是高高在上的掌控者,又是卑微屈膝的追逐者··酒吧霓虹闪烁,是尘世最喧嚣的缩影,红男绿女摇曳身姿深迷其中,他一路跑过最热闹的舞台,把震耳欲聋的歌声抛在身后。
在最黑的夜里,连星空都是那样的冰冷得发蓝··男人把领口扯开,喘着粗气站在路口东张西望·他失去了青年的踪影,体温被寒风带走,就像个无依无靠的独孤的流浪者,在流浪的王国里,长长的影子沿着街道不停的奔跑。
那年的漆夜,星星像点点钻石,风里带着潮湿的冷意·谁在一刻不停的追逐谁从街头一路跑过街尾谁的影子拖到明天的黎明·爱情就像萤火虫,闪闪暗暗,追逐一世·路边的灯光高高的打下来,凯萨琳擤了擤鼻子,浅浅侧脸,妩媚动人。
女郎轻轻咬着嘴唇,唇角飘红,小心翼翼问道:“林业,我们回去吗”·林业扶着女郎的肩膀回家,在旁人眼里青涩而懦弱不通人情的青年,内心有自己的坚持,双眸明亮。
他们走在无人的街上,仿佛一对恩爱的情侣,只是心里装着别人的影子··青年修长的身影立在自己家门口,头发北风吹得有些俏皮地翘着,黑夜浓重,家门口长长的绿叶沾着湿湿的雾气,在夜里冰冷地挺立着。
“凯萨琳·”林业想了很久,才很慢很慢地说了一句:“我不想当弱者·”·凯萨琳笑了,笑声清脆,她挽起青年的手臂,声音甜美悦耳,就像夜里的黄莺在鸣唱,她仿佛恢复往日的热情,摸了摸青年的鬓角,压平那些翘起的碎发:“林业,你真可爱。
怎么办呀”凯萨琳捂着心口,慢慢弯腰,“我真要爱上你了·你真的不考虑我吗”·林业脸颊被风吹得发白,眸子明亮的似乎装下了满天星斗,他摇了摇头,眨着漂亮的眼睛,声音轻而柔:“凯萨琳。”
“林业”法国女郎搂着青年的脖子,弯着眼睛,神情妩媚,“我们明天去海边玩好不好我要拍好多好多的照片带回法国”·“嗯。”
“那,亲一下”法国女郎继续笑着,棕色的卷发披在牛奶白的肌肤上,“我教你真正的法国接吻·”·“不、不要。”
青年扭着头··凯萨琳忽然有些明白陆晚淮抓住林业的原因,青年平凡甚至可以说是一个败家子,他不可能有能力帮你做什么,但他却有资格站在你身边··他有你失去的诚实,坚定,认真,勇敢……·那些被这个社会一点点吞没的人性最初的懵懂天真。
“林业,亲一个好不好”女郎坏笑着,脸颊微微有些鼓,“喂,这可是我第一次被人这么直白的拒绝啊你要安慰我的”·“……”·“亲一下吧”女人对于得不到的东西有一种致命的执着,凯萨琳仰起脖子,固执道,“你不亲,我就赖在你家不走了反正除了你,你奶奶你妈妈都喜欢我,要我做儿媳妇呢”·“你——”林业吃惊得瞪大眼睛,眼角翘起。
青年还没反应过来,凯萨琳微微抹了一点唇膏的嘴唇就贴了上来,这是一种类似告别的热吻,告别一段不曾开始也永远不开始的恋情··青年慢慢地闭眼,凯萨琳是漂亮的。
林业心中也曾有个这样一个女子形象,卷卷的头发,笑容明媚灿烂,他在亲吻心中越走越远的女神··小心翼翼得就像庄重而肃穆的告别仪式··陆晚淮猛然踩住刹车,手指死死地扣住方向盘,车子痛苦地发出长长的轰鸣,惊破这个注定不能平静的深夜。
 ·路边的灯· ·这样一场宛如闹剧的亲吻中,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凯萨琳,她仰着修长优美的脖颈,笑容张扬而挑衅,就像一朵盛开的玫瑰··……掐死她算了,陆晚淮在心里残忍的想。
他黑色的西装里露出一截散开的衬衣,领带狼狈的解着,整个人显得孤狠冷漠,像一头受伤的野狼··“过来·”男人深吸了一口气,声音虽然低沉却能很清楚地听到里面暗含的怒火,“林业,你过来。”
林少看了看陆晚淮,又看着凯萨琳,低低一笑:“我也喜欢打破规矩·”·陆晚淮这回是真的愤怒了,他觉得自己像被猴耍似的,他这样一心一意的希望和青年在一起,而林业却这样对待他。
他向前大跨一步,长臂一捞,就被人拽到自己怀里··欢喜冤家乔装改扮·手腕骨头咔咔地响着,林业疼的皱起眉头,抬头看向陆晚淮,小声说:“疼·”·“忍着。”
陆晚淮见到青年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嘴里冷冷的,手上却微微松了力道,但仍旧把青年冰冷的手往温暖的怀里塞了塞··这是一个他们习惯了的动作。
初雪的冬天,暖枝的春日,林少总喜欢把一双冰凉的手塞进陆晚淮的怀里,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就能感觉到男人紧绷有力的腹部,温暖极了··陆晚淮则趁此大吃特吃着青年的豆腐,吃得不亦乐乎。
“陆先生,你怎么了”凯萨琳夸张的耸耸肩,她的笑容一如既往的灿烂,热情如火·没有人知道这个深夜,法国女郎心中也曾有着深深痛伤。
凯萨琳玩着披在肩膀上的卷发,他丝毫不怀疑,如果现在是中世纪,那么眼前这位脸臭得无人能媲美的假骑士一定会把他的手套扔在她脸上的··陆晚淮的眼睛冒火,他曾来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她到底知不知廉耻是什么知道勾搭有夫之妇是犯罪的·林业勾着陆晚淮有力的腰肢,小声唤了一声:“陆晚淮——”·“闭嘴,待会收拾你”陆晚淮捏住青年的手,黑着脸斥道,“别动你的脑子七想八想,想出来的都是垃圾”·“……”林业一句澄清的话被塞了回去。
“林业·”凯萨琳抹着嘴唇继续雪上加霜,得意地笑道,“他脾气真不好,你不要跟他了”·林业:“凯……唔·”·陆晚淮狠狠捏了一把青年的腰打断林业再次想发言的机会,继续瞪着女郎,眼冒熊熊烈火,破口大吼:“凯萨琳,你丫的——”·凯萨琳努着嘴:“……还说粗话,你不文明。”
陆晚淮被噎了一口气,指头捏的咯咯响:“你到底想做什么”·“你——到底想做什么”林家的大门被打开,走出来的是披着睡衣的林夫人,她紧绷着面孔,眼角挑着极高,“陆晚淮,我说过——不准你找我儿子。”
“我也说过·”陆晚淮见到林夫人,露出一个看不出喜怒的笑容,“人我要定了·”·“哼——”林夫人气得几乎要全身发抖了,“你别欺人太甚”·林业是林家嫡传的儿子,她十月怀胎二十多年辛辛苦苦养大的孩子,即使骄纵无所作为,也不能以后让人指着脊骨骂死基佬·“欺人太甚”陆晚淮把怀中人人又抓得牢些,有些嘲讽道,“欺人太甚的是谁融资到一半强行毁约撤掉全部投资,甚至泄露公司机密,有意偏向陆卿明的人是谁这些也就算了,林夫人,我守诺,没有再踏进林家半步,但现在给林业拉郎配的又是谁”·林夫人青着面孔,她的颧骨较高,眼圈看起来有些深:“林氏可以追加三千万美金,之前的合同照样进行……”·“哈”陆晚淮大笑一声,剑眉扬起,吐气凌厉,“我不要了。”
“你——”林夫人底下声音,慢慢道,“你们家的事情我也知道一些,陆老爷子叫你收拾这摊子,你做的好了,他立遗嘱时手里的股份还得掂量着些分,毕竟陆卿明不成气候。
你要是现在放手——”·你要是现在放手,当年拼着一口气孤身不带分文去国外不成了笑话·“林姨,今时不比往日·”陆晚淮眼睛又黑又亮,锐利的就像一道劈开浓云的闪电,野性十足,“我来之前就已经跟爷爷说清楚了,他日遗嘱里他高兴了给我包个红包,不高兴不喜欢我这个孙子,我不要半分钱”·“你——”林夫人深吸了一口气,指尖发抖。
凯萨琳小小的呀了一声,轻声道:“那林业跟着你岂不是没好日子过了“·林夫人:“……“·林少:“……“·陆晚淮恼羞成怒:“你才没好日子过了“·“妈。”
林业刚开口,就被陆晚淮紧紧搂住··“闭嘴·”男人低着头,眼睛漆黑,侧脸线条分明利落,不知怎么;岸上隐约透出几分不自在的不耐烦,“乖,你别说话。
嗯,我有钱养你的·”·每次说话都被打断的林少也愤怒了:“你才闭嘴老子有钱,不要你养”·陆晚淮:“……”·凯萨琳:“噗——”·“够了,林业,到妈这里来”林夫人在风里站了很久,有些不耐烦了,“你前不久不是想去西藏玩吗我订了票子,明天十点的飞机,早点睡觉”·林业微微低头:“妈。”
“别过去·”陆晚淮觉得自己在打一场永远不可能胜利的仗,对方是加农炮机关枪,自己是小米加步枪·他咬着牙齿,声音既冷又酸,像浸在雪地里的梅子,“你别过去,我只喜欢你一个,只要你一个。”
“操——”陆晚淮有些累了,他这几年顺风顺雨,事业一帆风顺,情场如鱼得水,已经很久没有尝到过这种难受得心脏发疼的感觉了··林夫人抱着林业的姿势在他眼里无比碍眼,但这确实世间最美的感情,母子之情。
陆晚淮猛然转身离开,他一边抽烟,一边打电话··“段成钧,你个%&%*&&%¥#¥#……书香”·“你在说什么”对面是迷迷糊糊的声音。
陆晚淮看了一眼手机,气得又想扔手机,最后干巴巴地说:“我打错了”·对方沉默了一小会儿:“……”·“金,我遭报应了,我失恋了。”
“……”·陆晚淮挂了电话,把烟头狠狠地踩了一脚·黑色保时捷刚才撞在路灯上,右边的灯泡碎了,车头凹进去一砸,像只憨厚可怜的黑熊。
陆晚淮愤恨地踹了车子一脚,又拿出烟吸了起来,星火点点,青烟袅袅··“操,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陆晚淮抽完这根,拉了拉领带,“小米加步枪干掉美国死大炮,磨也磨死敌人”·“啪——”这一巴掌又狠又响亮。
林夫人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儿子,眼神凶得几乎能吃人了:“林业,反了你——”·“伯母·”凯萨琳见状急忙去拉林夫人,不料却别狠狠推开。
林业脸上疼痛得发辣,却没有吭声··林少想起那个上午,阳光灿烂却冰冷,他的母亲同样打了他一巴掌,他躲在浴室里哗哗地流泪,心里慌张地不知道要说什么,绝望而难受。
“孽障,你真的——”林夫人喘着粗气,这个在陆晚淮面前保持着优雅冷静风度的女人此时气得毫无礼数,只管想要把自己儿子拉回正道上,“你——我管不了你,我让你爸管你”说完,她一叠声尖叫,惊动了家里的佣人。
只有林老夫人年纪大了,每日靠安眠药助眠,她睡得死沉,没有被吵醒··“去,去把先生叫回来”林夫人指着常年为林家服务的司机,命令道,“就说儿子老婆都要死了,叫他给我滚回来”·“夫人”司机擦着冷汗。
“还不快去”·凯萨琳偷偷跟上去,拉住司机袖子,轻声吩咐道:“你去兜个风,其他有我·”·“这”·“怎么,我说的话不管用了”凯萨琳扬眉冷笑,她长得极漂亮,这一笑堪为勾魂,“有我担着,你怕什么伯母不过是一时在气头上,回头伯父回来打了林业,他日折账还不记在你身上”·“是,小姐。”
林家司机知道这凯萨琳已经是内定的少夫人了,再想起夫人这些年来对儿子的疼爱,额头虚汗更甚··“妈·”林业动了动嘴唇,很轻的声音,“从小到大,我要什么还没开口,你已经把它给我了。
你让失去了去追求一件东西的热情·”·“小业……”林夫人摸着儿子的脸庞,似乎有些心疼··“后来大学那回,我被爸抽了一顿,那是我第一次不想要你们给的东西。”
林业继续说,“可后来许方俊那件事情以后,你们又把我调了出来,你说我想做什么都行,呆家里也行,可我心里却难受,那时候我什么都不想干,就想混日子。”
林业捂着胸口,声音有些哽咽:“可现在,我想自己做一件事情,想自己得到想要到,哪怕你不给我”·“……我养你这么多年,到头来你却这样想我的”林夫人深深叹了口气,抚着胸口,她几乎想哭了,那样宠着自己儿子,只要儿子想要喜欢的,急急送到人面前,却是这样的结局,“养个女儿也比养头小白眼狼好你气死我了”·“妈妈”林业想抱住自己的母亲,却又不敢,他就像第一次反抗家长的叛逆少年,既有一种畅汗淋漓的快感,又有一种惴惴不安的心慌。
那样模糊,那样疼痛··“滚——别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林夫人背过身,眼泪一串串落了下来,“我没你这样的儿子”·林业动了动嘴,却没有发出声音:“……”·凯萨琳揽着林夫人的肩膀,眼睛看向林业,也动了动嘴唇。
林业看懂了那个意思,沉默了很久,最终转身·他跑了起来,似乎在用尽这辈子最大的勇气与力量去追逐他想要的东西··“靠,姓陆的,走那么快干什么”林业踹着花坛边的路灯,小声咒骂,就像发脾气离家出走又渴望家人来认领的孩子,有些小心翼翼的无助与迷茫。
“操——”陆晚淮从车里下来,三步并两步就从背后一把搂住青年,几乎把青年按进骨头里般用力,吻得狂野而热情,“小混蛋,终于舍得出来找我了你要我死呢”·“我从来没这么狼狈过”·“……”·“别走,跟我回家好不好”·“……”·“我们去荷兰结婚。”
“……嗯·”·两人静静地看了一会儿,林业终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妈不要我了”·“我要你的,宝贝儿。”
“我养你·”·陆晚淮愣了一下,然后抓狂了:“林业,你就是吃喝嫖赌,我也能养你到老的”他抿着嘴巴,抬着眉毛,一副狂狷傲气,“你老公有的是钱”·“哦。”
陆晚淮亲了亲青年的湿漉漉的眼睛,闷闷道:“吃喝可以,但不准去嫖”想了想他又说道,“最好也不要去赌博,你不适合玩那些”· ·流氓房客· ·“段……”林业开着门,声音卡了半天,愣是没想起这位狼狈至极的三爷的名字,于是拔高声音,“陆晚淮,有人来找你”·“乖,让我先把副本过了。”
楼上的声音慢慢传来··“乖你……”林业小声地低估了一句,没好气的摔门,“喂,门外的,我不认识你·”·欢喜冤家乔装改扮·三爷愣了一下,他可是从医院来跑出来直奔兄弟这儿,哪知兄弟媳妇没良心不认账,他用那只没绑石膏的手使劲捶门:“开门——”·“吵什么吵没见到门口写着文明小区吗”陆晚淮没什么好脸色的站在门口,他套着一件真丝深色金边的睡衣,一副懒洋洋的样子,“三爷,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借住两天。”
这位段三爷气色不佳,脸上便显出几分孱弱可怜,“我跟我哥闹翻了,没地方住了·”·原来昨晚段三喝高了酒,开车一路从环城公路上撞飞出去,护栏坏了一大片,车子也翻了个身。
当警车救护车一路呼啸而来时,三爷才迷迷糊糊地从车门里钻了出来,一只膀子像是撞到了,软绵绵地垂着,另一只手掏了半天,才从怀里摸出手机··他看了看暗着的手机屏幕,猛地把它扔远,自己一个人转过身,跌跌撞撞地走了两步,便在一片笛鸣警灯闪烁下华丽丽的晕了过去。
“我家小,没你住的房间·”林少还记着这位三爷那日的羞辱,眼珠子转了一个圈,开始落井下石··“你家”三爷瞅了两人一副腻腻歪歪的样子,嘲讽道,“你们两人还睡两张床算了我睡沙发就好。”
说完直接走了进去躺在沙发上··“喂——”林业还气鼓鼓的,被陆晚淮拉了一把··“帮我刷副本去·”陆晚淮捏捏青年的耳朵,小声说道,“他是疯子,别跟他烦。”
“你跟那小鬼真定了”三爷蜷缩在白色沙发的一角,眼皮子有点肿,但还是一副NB蛮横的傲气模样,“这么小的孩子你泡妞的时候,他还是吃奶的小鬼”·“喂,他不小了,只是脸嫩,看上去有点小。”
对于段成钧强调林少和他的年纪差这让陆晚淮有些不舒服,他虽然喜欢想逗自己孩子一样宠着林少,但那不代表别人以年龄来作为他们之间不合适的借口,“我不泡妞的。”
“切——”·“吊着膀子跑我这里做什么”陆晚淮抚着额头,心想着段三八成心里又不舒服了,大概看着谁都说不是滋味吧·“我和我哥玩完了”三爷噙着冷笑,脸色冰冷,又几分阴柔的妖美,“不是他死就是我亡”·陆晚淮给三爷递了根烟,笑道:“别闹了,他来找你,你赔个笑脸,就是你一枪蹦了总督你哥回头也能给你掩下去。”
“哼,我知道黑白道上的人是给我哥面子才对我敬三分·”段三捏着手指,冷着笑意,“我算看清楚了,他就把我当个玩物拳养着,他凭什么呢不就是凭我离不开他吗”·“呸,老子不跟他玩了”·“你要在你哥面前这样说,我才服你。”
陆晚淮抢走三爷手中的烟,不客气道,“别拿烟屁股烫我家沙发,不知道我现在事业闲赋在家吗”·“你能穷到买不起个沙发”三爷不阴不阳,“你刚才在干吗”·“玩游戏。”
“玩物丧志”三爷趴着沙发背上大笑:“滚你的,你不是一向瞧不起这种东西吗”·“此一时彼一时。
你不懂其中的乐趣的”·“你接下去想干什么”三爷又要了一根烟,点了火·他神色冷凝,柳眉弯唇,俊美非凡。
“再休息两天,自己单干”陆晚淮修长的手指敲着玻璃茶几,不缓不慢,道,“怎么,三爷打算入伙”·“不行吗”段三仰着头,笑问。
陆晚淮想了想,这才点头:“行,不过话说在前头,别把你流氓习性带出来·玩这行可不是动刀子动枪的”·“得了,老子又不是傻瓜”段三打了个呵欠,嘟囔道,“困死了,让我睡一会”·陆晚淮踢了他一脚,骂道:“到楼上客房去,别在这停尸”·“你们不是分房睡嘛”·“滚你的分房”陆晚淮瞪了一眼,“少他妈来咒我”·段三摸了摸鼻子,不高兴了,但又想到自己这算是寄人篱下,不禁心思百转,心里对他哥恼恨又多上几分,就连敲上陆晚淮的眼神都带了阴寒地戾气,一声不吭地转身上楼。
“你们刚才在说什么”林少玩了会儿游戏下楼来找陆晚淮,见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玻璃茶几上搁着一个水晶烟灰缸和一些零散的小玩意儿。
男人弹着烟蒂,侧脸坚毅英俊,带着成熟沧桑韵味··林少脑子里霹雳一震,他想到某句用烂了特俗的话:·——我爱的男人有世界上最完美的侧脸··完了完了,这是被他最看不起的台词,现在居然……居然差点脱口而出·陆晚淮掐了烟,一把把人搂在怀里,从上而下地看着林少,这个姿势强势侵略,有着慑人的压迫感,也显示着一种绝对的占有。
“怎么了”林业扯了扯他的领子,给自己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他穿着一件棉的T恤,穿了一条四角裤,露着一双白生生的腿··“没什么”陆晚淮心不在焉在青年漂亮笔直的腿上捏了一把,道,“我过段时间可能会很忙。”
林业把手拍掉,恼怒:“别乱摸”·了陆晚淮看着青年,笑了:“这几天都没做,来不来”·“不来”林少猛然像只炸毛的小猫一样紧张地跳起来,鼓着腮,又开始保护起自己的领地,“那人干嘛住在我们家”·“有他在可以方便很多。”
陆晚淮把烟灰缸收拾起来,不紧不慢道,“有他哥这张免死金牌,谁朝这儿下绊子,都给掂量掂量”·“奸商”·“嗯。”
面对这样的评价,陆晚淮也不说什么,随手拿起茶几上放的果酱,问,“这东西怎么在这儿”·“……”吃完东西没有随手放回去的林少王顾左右而言他,“……那个,我上楼去了”·“回来”陆晚淮含着笑拧开果酱,苹果的香味顿时飘了出来。
“大不了我放回去,凶什么”青年理屈词穷还张牙舞爪·“谁凶你了”陆晚淮依旧含着笑,把人往沙发上一压,抓了一把果酱,然后把手从T恤里伸了进去,摸到两点突起的乳首,“奸商饿了,想吃苹果派。”
“……”林业抓狂了,“滚——”·“怎么老是这句”陆晚淮另一只手不急不慢地抓着青年的腰,辗转捏揉,“叫老公,我就只做一次,要是叫别的……”陆晚淮顿了一下,卷起青年的衣服,嘴唇贴到林少耳边,语气既温柔又下流,“我就干死你”·“……”·“不叫”陆晚淮又往青年腹部涂了一些果酱,看着秀色可餐的林业,笑道,“不叫那就做一二三……”·当陆晚淮的手沿着腹部往下涂的时候,林少终于反抗了:“滚你妈的,我不玩这么变态的不玩——”·“轻点,我们家还有客人”陆晚淮堵住青年的嘴巴,用力吻着,“他要是听到了”·林少想起三爷的嘴脸,脸一下子绿了书//香。
由于林少的极其不配合,两人在沙发上滚了一次就堪堪结束了,陆晚淮砸砸嘴,感到有些没吃饱,继续有一下没一下摸着青年的细腰,道:“下次换个口味买吧,沙拉,梨子还是草莓”·林业红着小脸狠狠地往人肩头咬了一口,看着眼前这个精瘦的身体,用力时展现出的蓬勃力量,忍不住一阵倾羡,突然想起段三爷说过的话。
他抬头朝男人笑了一下,满脸的艳红配着那笑容,自成一股妩媚··林业以往的笑容往往显出一股禁欲的青涩腼腆,但这次不一样,那种成熟的风情妩媚像昙花一样展现,甚至带着点孩子气的骄纵。
陆晚淮还没有从惊鸿一瞥中反应过来,顿觉的胸口一酥··林业咬着男人突起的乳首,几乎把自己学到的全部用了上去,反复舔咬吸吮,过不其然,他听到男人急促微变的声音,身下男人的身体紧绷起来,耳边是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呻吟:“你这小坏蛋”·已经进入过一次的地方很容易地被第二次攻入。
“这么想来第二次”陆晚淮扶着青年的腰缓缓挺|入,他有些可惜地看着那个吃完的果酱罐子,算了这块白面包也很甜很香··他这么想着,就把人放在茶几上,玻璃做的茶几,冰凉的让林少全身一抖。
陆晚淮拍着青年的臀部,把青年抱了起来:“抱住我·”说完,把自己扔在地上的睡袍铺在茶几上··“桌子太硬了·”娇生惯养的青年不满道。
“一会儿就好,你乖一点·”男人一面温柔亲吻青年的眼睛鼻子,一边大力抽|插了百余下,“放松点,搂住我的脖子·”·他们在阳光灿烂的午后,在生命最美好的岁月里,宛如不知疲倦的野兽,亲昵的纠缠肢体,追逐奔跑,在原始的欲|望里,休憩拥抱。
 ·接二连三· ·“你们家午饭还吃得真晚”三爷脸色阴沉的走下楼,看着客厅里的挂钟,已经一点多了,他走过沙发时,看着白色的垫子上左一块红,有一片红,嘴角抽搐了。
这两人居然在客厅里胡天胡地干了近两个小时,声音浪得整套房子都能听到了··林少脸上还剩着残留的红晕,坐在座位上,前面只是可怜兮兮地摆了一碗白粥·他的筷子伸向香扑扑的糖醋小排,却被陆晚淮半路拦截。
“我不干了”林业咬着牙齿,脸上比死了老公还难看··“待会给你做按摩·”陆晚淮夹了一筷子没油水的拌菜给青年,慢慢道,“不然会闹肚子的。”
林业要掀桌子了,这还有没有天理了,被人骑的连顿好饭好菜都吃不上,骑别人的还能大鱼大肉·三爷瞧着这对人,忽然笑了,他轻轻松松地夹了一块肉排,啃了几下,推出一块光溜溜的排骨,又朝着林少得意的笑了一下。
林少捏着筷子,心里那叫个愤恨委屈,就拿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瞪着陆晚淮··这饭桌上的位置是林少的陆晚淮转角而坐,段三坐在陆晚淮旁边··陆晚淮把盘子一挪,就放在自己和林少这边,瞟了一眼自个动手拿筷子碗的段三爷,依旧慢慢道:“饭钱”·“什么”三爷大惊,盯着陆晚淮,“不是让我借住了吗”·“住可以,吃饭另算。”
陆晚淮把林少偷偷夹过去小排骨夹到自己碗里,给人勺了一勺豆腐羹,“你知道的,我们家都失业了·”·三爷青着面孔,见着林少欢快的吃了口豆腐。
他愤愤摔下手上戒指,然后又起身把装肉的盘子挪了过来·陆晚淮把戒指往林少那一送:“拿着,这个月的零花钱·”他顿了一下,慢慢道,“明天换个新沙发”·这对不要脸的夫夫三爷咬着骨头在心里骂娘·“豆腐——”林少咽了口粥含糊道。
段三面无表情地看着陆晚淮把整个盘子推到林少面前··陆晚淮你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有了……段三看了林少一眼,阴阴想,有了老婆儿子不认兄弟,偏心到这种鬼地步。
等爷弄死了我哥,回头就让你们吃豆腐吃上个一个月,吃死你们··欢喜冤家乔装改扮·段三这人天生的敏感多疑,若非被他哥逼狠了,他是绝对不会跟陆晚淮合伙的。
他现在好比是落了水的凤凰,只能看着眼前两只野鸳鸯满腹不爽··但这人有个好处,就是胆大够狠··不论是玩股票炒期货,干金融这行,要的不只是脑子,还有胆子·就看你敢不敢砸钱压,拿钱赌·赌场里多得是一夜赤贫,一夜暴富,而金融圈里也同样,一朝云泥。
谁的眼利谁的手快谁的胆大·谁就是赢家·陆晚淮虽然跟陆父陆继城反了,但他十年在外打拼不是白干的对他而言陆氏一个硕大的香饽饽,只是里面养的老鼠太多,一只只清理掉是不可能的,如果最不到最大的位置,倒还不如反出单干,省的投鼠忌器捉襟见肘·不过自己动手也有害处,即使凭着十年累计的资金人脉,要做的有规模没有三五年的功夫不行,要做大,在这块金融几乎饱和的地方,至少要五到十年·午后,白色的窗帘掩住刺目的日光,陆晚淮从后面抱着青年,细细亲吻着青年秀气的耳廓脖颈:“睡一会,待会一起去买东西。
“买台笔记本·”林业道··“整天想着玩”陆晚淮轻轻揉着青年的腰部,笑着··林少得瑟:“我有钱。”
“别老想着你那些私房钱·”陆晚淮伸手去解青年的衣扣,“脱了睡吧”·“我不习惯·”林少翻了身,入目就是赤|裸健美的身体,“你有碍文明。”
“又不是在公共场所裸|奔·”陆晚淮在青年胸口胡乱亲了亲,笑道,“自己脱吧,免得玩出火”·“……”·“陆晚淮。”
过了很久,林业小声道,“你睡着了吗”·“……没有·”·“我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和一个男人睡在一起。”
“我知道·”陆晚淮把青年的手放在自己腰上,两人抱得紧紧的,“害怕了”·“没有,很温暖·”·“……睡吧”男人心想:我也不曾想过和一个人这样亲密,这样无关性|爱的盖着被子睡觉,心里却这么满足·像陆晚淮这样的男人要做一件事情势必是雷厉风行的,从租用办公楼注册公司到跟人洽谈货源,这一切都让林少看得眼花缭乱。
等一圈轮下来,陆晚淮累的像狗一样躺在沙发上时,林少很主动地上去给人敲背,他捏着男人宽厚的肩膀:“有那么多事情要做”·“嗯。”
陆晚淮趴在沙发上,含糊道,“刚开始当然忙,什么都得自己来”·“那段三怎么什么事都不做”林少明显护短,“整天一身酒气回来”·“傻瓜。”
陆晚淮耸了耸肩坐起来,“你以为没有段三那些证能那么快批下来,少说也给你一个月两个月的拖着·”·林少拿手端起一碗梨片,给陆晚淮喂了一口,自己也嚼了一片,闷闷道:“早知道当初就听我爸的去学管理了,现在学了什么狗屁西方文学,我什么都不会。”
陆晚淮自己拿了一块梨子,不怀好意道:“其实,我缺一个文秘·”·林少眼睛一亮,扑了过去,骄傲道:“我打字速度很快的·”·陆晚淮扶着额头,叹道:“不用打字。”
“那干什么”·“嗯,这样·”陆晚淮往青年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起来,去洗澡,然后睡觉不准半夜偷偷起来玩电脑”·林少抓狂:“你才半夜起来偷偷玩电脑,这种事情我早就不做了”·“……有点胖了。”
陆晚淮狐疑地看着沉迷网络游戏的青年,捏了捏林业的腰,“去开门”·“你才胖了”对自己肚子上软绵绵一直感到无力,并且艳羡陆晚淮漂亮腹肌的青年踩着拖鞋一边去开门,“段成钧,你不会自己开门啊啊——你是谁啊书/香”·来人有些精神不良,穿着一件格子衬衫,一只袖子捋起,显得分外狼狈,他似乎也被气势汹汹的林少吓了一跳:“呃……”·“你找谁”·罗明愣了一下,半天才道:“陆总监住着……吧”·“陆”林少一边找拖鞋,一边喊道:“陆晚淮,找你的”·罗明走过玄关,就看到自己的前任上司人字一样大大咧咧地躺在沙发上,领带扔到一边,衣领大敞,立马像嗅到肉味的大狗扑了过去:“总监,你不能这样对我啊”·“哐——”林少差点跌倒,蹭蹭跑过来,这位莫名其妙来哭诉的倒豆子一样说个不停,林少听得直捂着肚子笑,一边递了杯水上去,“他辞职了,跟你有什么关系”·罗明扭曲着杯子,痛哭流涕:“他一辞职,我就跟着没工作啊丫的,没了也就算了,居然给老子档案上黑了一笔,弄得现在没人敢要我”·罗明作为一个需要攒钱养家糊口的男人,拿出豁出去的勇气,凄凄幽幽道:“总监,你得负责”·“噗——”林少扭头看不下去了。
陆晚淮捂着头,他不想承认这人以前是自己的助理,叹了口气:“你要是愿意,你就来吧”反正现在也缺人手·罗明已经是在职场里混了几年的人了,更何况他是陆晚淮父亲送来给陆晚淮作助理的,其人的能力不用说,就是眼光也觉得不差。
他先前觉得陆晚淮这个海归派也不过是个纨绔子弟,后来跟着陆总监后面贪早抹黑地干了一段时间就扭掉这想法了··陆晚淮这人有手段有野心·现在陆晚淮打算单干了,罗明知道跟着他即使这段时间可能难过一点,但日后的成就不可估计。
“咚咚咚——”刚送走了罗明,陆晚淮去楼上洗澡,林少还没来得及把杯子洗了,又有人来敲门··“靠,有完没完了”林少看了一眼家里的挂钟,十一点多了。
“啪——”这次门打开,被震撼住的是林少,他下意识的退了一步,迟疑道,“你们找错人了吧”·外边几个人簇拥着一个大叔,这大叔下巴胡渣阴实,带着墨镜,叼着烟,身材异常高大,裸|露的手臂上还有几道刀疤,他扔了烟,淡淡看了一眼林少:“小三呢叫他给我滚出来”· ·电话响了· ·还没等林少回过神,这黑衣大叔已经自己走了进来,刷的贼亮的皮鞋踩上家里地板时,林业终于清醒了,这算是……私闯民宅·“喂,你是谁”我家地板是你随便乱踩的吗你不知道我们玩三国杀输了的人得负责拖地板吗已经拖了一个星期地板的林业双手一拦,“你凭什么进来”·“难道不是这里”四十出头的大叔摘下眼镜,露出一张狂狷坚毅的面孔,眉峰飞扬,双眼犀利,他打量着这个拦着自己的身上无二两肉的无谓后生,“段三住这儿吗”·“……”林少不认识段向天还以为是三爷惹上什么不该惹得祸害,眼珠子一转,扁了嘴巴道,“他不在,早走了。”
也是,这段三从昨天出门到今天就没回来过·“走了”段向天瞥了身后跟着的人一眼,眉头了一下··林少看着这位满身煞气的大叔,继续乱扯:“他又不交房租,凭什么住我家”·段向天除了自己宝贝弟弟,对别的事情没怎么关注过,见到林少年纪还小,脸上还显出几分不谙世俗的娇憨,难得以貌取人的段爷居然相信了林业的话,又问道:“那陆晚淮是住着吗”·“呃——”林少顿了一下,防备地看着这人,“你找他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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