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只咩咩回山庄 by 风逝夜寒(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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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只咩咩回山庄 by 风逝夜寒(2)
·“多谢少谷主·”上官望初无力地笑笑··距离柒弦失踪已经两天了·他遭遇了什么,受了多少苦,有没有受伤,到底被谁带走,这些问题一直折磨着上官望初,他整个人都憔悴了许多。
除了自责,只剩下深深的后悔··从来没有像这样惶恐不安过·柒弦,你到底在哪·“公子,少谷主说,烟大人调查出谷里有个人嫌疑比较大,就是肖药儿手下一个不起眼的下属,叫无寐,是从五毒回来的,姓冯,祖籍长安,就在夫人失踪前不久便失去消息”书凛突然冲进屋子,气都没喘匀就急煎煎地汇报。
上官望初一听,双眼微眯·“长安……冯家……”·“是,恐怕是来向公子复仇的·”·“哼。
冯家竟然还有漏网之鱼·书凛,随我去那冯无寐住处调查·”上官望初拂袖而起,书凛急忙跟上··破镜重圆游戏网游·刚出了房门就见紫云迎面过来,也是听了莫雨的消息要跟上官望初一起去。
这时,突然一个人从天上被丢下紫云一抬头,惊呼道:“夫君”·上官望初瞬间一步上前托住了浑身是血的人,一看,竟然真的是失踪已久的叶柒弦·紫云惊叫一声,只见叶柒弦垂着眼,没有任何神志,身无寸缕,双腿筋脉尽断,浑身都是鞭伤和利器造成的伤,有的深可见骨,身下被撕裂般的伤尤为严重,凌虐的痕迹遍布全身如此之惨烈,让上官望初有一种心脏被狠狠撕碎的感觉·“血衣公子,我把你的相好还给你,不用感谢我了。
哈哈,哈哈哈……”一个充满疯狂的男声远远传来,上官望初悲愤地喊:“冯无寐你要报仇为什么不冲我来为什么要伤害他”·“我就是要你看着你最在乎的人饱受折磨,而你无能为力的样子你放心,他如今已经又痴又傻,我彻底废了他,这就是报应,报应”那人声音越来越弱。
书凛早已循着声音追了过去,上官望初抱着叶柒弦,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惊慌失措··脑中一片空白··柒弦……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啊——”上官望初痛苦地仰天嘶吼。
泪如雨下··“他还活着我去配药,上官你带他去浴室我帮他清理伤口”紫云白着一张脸催促道,上官望初如梦初醒,急忙将叶柒弦抱到浴室。
紫云在水中滴了去腐生肌的药,赶忙去为他清洗伤口·上官望初低声道:“紫云,我来吧·”·“好,你检查一下他的伤势,我去准备药材”紫云看了一眼上官望初,转身离开。
紫云走后,上官望初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流着泪,颤抖着双手为叶柒弦清理身上的血污与被侮辱的痕迹·叶柒弦下身被撕裂,还残留着冯无寐的痕迹·上官望初不敢去想他是在漫长的三日内被强迫侮辱了多久,侮辱了多少次。
一定很痛吧·上官望初从他体内清出了大量的血块与遗留·他心痛得不停呼唤着柒弦的名字,却看到叶柒弦暗淡无神的双眼·柒弦他听不到,也不说话。
他曾经是那样开朗阳光的少爷,此刻却成了一个废人·在上官望初为他清理的过程中,他半垂着眼,任由上官望初摆弄,没有任何反应,似乎是犯了癔症,却比之前更为严重。
上官望初无法想象这三天来,叶柒弦究竟受到了多大的伤害·这是他视若珍宝,一丝一毫都不忍损伤的挚爱之人啊而冯无寐竟然如此对待他·一切都是自己的错。
自己没有保护好他··紫云为他上了最好的药,为他包扎好了伤口,上官望初就立刻将叶柒弦抱在怀里不肯放手,不肯让别人多碰他一刻·上官望初整个人都变得敏感,双眼血红,仿佛随时都会爆发。
“夫君他……虽然伤得严重,却只是皮外伤·他双腿筋脉已断,再续虽不易我却有办法·夫君神识恍惚、无法发声似乎是由于某种药物引起的,我会去寻找解药。
麻烦的是他的癔症·他的心脏似乎并不太好·这癔症,他之前可有犯”紫云问··许久,上官望初答道:“曾犯过一次,是我对他做了那事,他不愿,便犯了癔症。”
“如何痊愈的”紫云皱皱眉,心中多了一丝想法··“没有刻意做什么,他自己很快便好了·”上官望初说:“我对他……太不了解了……”·紫云叹了口气,嘱咐上官望初让他静养。
正在这时,书凛推门进来,向上官望初行礼:“公子,那冯无寐抓住了·”·上官望初抱着叶柒弦的手指顿时收紧:“断其四肢,给我关好了·柒弦身上有多少伤,他的身上就要出现百倍柒弦受的苦,我要他百倍偿还”·这段时间,上官望初一步都不肯离开叶柒弦。
紫云收集了整个恶人谷中最珍贵的药,尽心配了续筋接骨的药浴让叶柒弦泡,上官望初利用自己全身的内力促进叶柒弦筋脉的生长,叶柒弦恢复得倒很快··只是他依然没有意识。
紫云说他的感觉和语言能力的丧失是因为药物,可是却查不清是何种药物··上官望初终于决定去见那冯无寐一面·他把叶柒弦托付给紫云和书凛,来到恶人谷地牢。
地牢里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腐烂的味道·蟑螂臭虫随处可见,不时有老鼠顺着墙飞速跑窜·这里是莫雨的私牢,专门用来关押特殊的罪人·上官望初来到牢内,有人给他打开门。
地牢中央的一副刑架上锁着一个脏兮兮的男人,四肢无力而诡异地垂着·他听到动静,微微抬起头··“嗬嗬……血衣剑客……我的那份礼,你还喜欢吗”·上官望初抽出剑,一剑刺穿了冯无寐的肩膀,听着他痛苦的惨叫。
“柒弦中了什么毒”他冷冷开口··“……毒……哈,哈哈……怎么样你心爱的人现在又安静又不能跑,他再也不能离开你,也不能再跟你吵架,你难道不该感谢我”冯无寐声音嘶哑,满是嘲讽道。
上官望初再次一剑刺进冯无寐另一个肩膀,问:“解药在哪”·“没有……没有解药……”冯无寐痛得冷汗直出,眼中闪着恶毒的光:“我用了蛊……连我都不知道那蛊的副作用……竟会致人痴傻……呃”上官望初突然一把扼住冯无寐的脖子,一字一句道:“没有解药,好,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直到你吐出解药配方为止”·“我的复仇……咳咳……还没完,你以为你躲得过吗”冯无寐咳着血冷笑道:“血衣,我既然要复仇……怎么会留下解药……等着吧,一切都没有结束……”·上官望初愤怒地拂袖而去,来到门口,冷冷嘱咐看守:“给我看好他,不要让他有机会自尽。
每天的拷打不许停若是他肯说出解药,立刻告诉我”·“是”·作者有话要说:又被审了ORZ本章又得修改了· ·☆、青丝白发· ·回到房间,紫云满眼期望地站起来看着他。
他艰难地摇摇头·紫云的目光一下子暗淡下去··“我……回去再研究一下,一定会有解药的……”紫云匆匆起身,上官望初看着她抹着眼泪夺门而出。
他来到床边,将叶柒弦轻轻抱在怀中,小心翼翼地摸摸他的脸·“柒弦……醒来吧·一切都是我的错·若我早些洞察到你的心意,若我不那么自以为是,明明白白地让你知道我爱着你,也许什么都不会发生。”
俯下身,他轻轻吻着叶柒弦的额头,脸贴着叶柒弦的脸,一滴泪缓缓落下:“柒弦……”他从不是个会落泪的男人,自从叶柒弦出事后,他才发现自己并没有那么坚强。
叶柒弦一直都没有神志·身体上的外伤在紫云的调理和上官望初没日没夜地用内力灌输疗伤下恢复得很快,双腿筋脉也已经开始续起,紫云说恢复得不错,没有多久就能下地走动了。
叶柒弦的一日三餐也只能喝汤,需要望初一点一点喂,他对于外界依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而连日的内力消耗让上官望初几乎透支了所有内力,他的黑发渐渐变成了白发,就连最简单的招式都无法打出。
可是柒弦他不肯醒··“这是他经受了太大的刺激而逃避,他在害怕·”紫云说:“他听不到声音,也不肯醒来·我……试了很多次,我不是他心里的那个人,我无法走进他的心里,带他出来。”
上官望初苦笑着:“我知道他的心里有我,可是我曾经那样伤害他,他在躲我·”·“试试吧·身体上的伤很好恢复,但心里的伤,也只有他心里的那个人能解。”
紫云拭去泪水,语气坚定地说:“我不会放弃的·”·紫云她也在深深爱着柒弦的啊·面对紫云,柒弦会露出那么温柔的微笑·而自己呢除了伤害他,竟对他一点都不了解。
他的喜好,他的想法,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上官望初若有所思,转身出了房间··来到院子里,他一个人望着天空站了好久··“书凛·”他唤道。
书凛立刻出现在他身后:“公子”·“藏剑山庄的人……可还在谷外”·“是,少谷主近些天一直在与他们周旋。”
“你去偷偷把映月请来,不要让任何人发现·”上官望初吩咐·书凛点点头,立刻消失不见了·上官望初原地呆了一会儿,才返回房间。
第二日,上官望初就在院子里等映月·不多时,就见书凛带着映月落到院子里··还没站稳,映月就张口问道:“上官道长,是我家少爷出了什么事吗书凛他啥都不说,可急死我了……哎道长你头发怎么都白了”·上官望初斟酌许久,简单说道:“柒弦他……受了伤,需要好好照顾,我便叫了你来。”
“什么我家少爷受伤了”映月瞪大眼睛:“伤哪儿了”·上官望初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好简短地说了句:“你跟我来。”
进了房门,映月一眼便看到躺在床上毫无知觉的叶柒弦,他惊呼一声“少爷”便扑了过去:“少爷我是映月少爷你怎么不说话”他抱起叶柒弦,这才发现他浑身都缠满了绷带,双腿也怪怪的,而且叶柒弦虽是半睁着眼,却根本不理睬他,也没有任何反应·“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映月红着眼看向上官望初:“上官道长,我映月信任你,一直以为你对少爷爱得深沉,你不会让少爷受委屈我真是看错了人怎么会把少爷托付给你这样的人”·上官望初无力地笑笑:“他因为我才受我连累,是我的错。”
“少爷因为你而……而变成这样你怎么对得起我的托付”映月突然抽出轻剑,一剑向上官望初刺去上官望初闭上眼,也不躲闪,硬生生受了映月一剑。
肩膀被刺穿,上官望初退后一步,鲜血直流··“你……”映月愣了愣,他没想到自己会这么轻易地伤到上官望初·映月与上官望初交过手,他知道自己的实力连他的一半都不到。
而如今,上官望初竟然躲都不躲,一剑刺进去,一点内力都感觉不到·“……我不求你原谅·柒弦他变成这样,都是我的错。
我理应受你这剑·”上官望初无力地弯了弯嘴角:“我不了解柒弦的喜好,我需要你帮我照顾他·”·谁知一边的书凛突然大喊:“夫人动了”·上官望初急忙去看,他发现自己越靠近,柒弦他似乎越不安。
他的手指微微抽动着,眉头微蹙,他真的在动·“柒弦柒弦”上官望初将叶柒弦抱起,蓦然发现他的嘴唇在无声地翕动着,好像在说话。
“柒弦,你想说什么”上官望初抱紧他,他似乎更加不安,眉头皱得更深了··“不……不要”书凛观察着叶柒弦的唇形,不解地说:“夫人在说……不要”·“……望初……血……”映月看着叶柒弦的唇形,咬牙转向上官望初:“你这样伤害我家少爷,他心心念念地还是你”·“什么”上官望初愣愣地看看愤怒的映月,又看看柒弦,映月冷冷地说:“少爷感觉到你受伤流血,他难过。”
破镜重圆游戏网游·原来是这样上官望初急忙说:“我没事,柒弦你快醒来,我不要紧”·然而叶柒弦依然不安。
上官望初这才想起,叶柒弦听不到·他顿时揪心不已,伸手用力握住叶柒弦的手,试图让他感觉到自己的温度和力量:“我没事,我很好·柒弦,你快醒来。”
果然,叶柒弦的眉慢慢舒展开,再次恢复到他一直以来毫无意识的状态··映月看着叶柒弦的变化,偷偷在一边抹眼泪:“为了这么个人……少爷你何必如此……”·自从映月来了以后,叶柒弦的晚饭就被他包了。
他眼睁睁地看着上官望初对叶柒弦极尽温柔,叶柒弦所有的事都要亲力亲为,没事的时候就把叶柒弦的手放在自己喉咙上,不停地跟叶柒弦说话··令人欣慰的是,叶柒弦开始有了反应,时不时会动一动,虽然眼睛里依旧没有神采。
这天夜里,上官望初如往常一样睡在叶柒弦身边,朦胧中感觉到叶柒弦动了·他赶忙睁开眼,发现叶柒弦竟然坐了起来·“柒弦……柒弦”他立刻起身面对叶柒弦,可是叶柒弦却没有看他,空洞的眼神表明他并没有恢复意识。
“柒弦,你听到我说话吗”他抓起叶柒弦的手转到叶柒弦面前:“柒弦,是我·”·然而叶柒弦坐了一会儿便倒在他身上睡了过去。
次日紫云来检查,告诉上官望初:“他已经有了一些淡淡的意识,这已经不容易了·若是可以,你们几个试着让他走走路,否则容易肌肉萎缩·”·果然,上官望初喂叶柒弦吃饭的时候就发现他可以自己吃了,饭菜送到嘴边,他肯去咬。
这让上官望初感动得红了眼睛··从来没有觉得吃饭这么简单的事会让他高兴这么久,这说明他不再排斥现实,开始慢慢觉醒··每日上官望初和映月都会带他到院子里走走,叶柒弦的每一点好转都让上官望初欣喜若狂。
上官望初示意映月放开叶柒弦,映月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手,上官望初立刻移到对面扶住叶柒弦的胳膊,盯着叶柒弦没有神采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柒弦,我要放开你了,你走到我身边来。”
叶柒弦没有反应··上官望初慢慢地放开了手·叶柒弦竟然没有倒下他静静地站在了那里,上官望初退后一步,叶柒弦便迈开腿,向着上官望初走过去一步,腿一软,便跌入上官望初的怀里,被上官望初稳稳地接住。
“少爷他……能走路了……”一边的映月惊喜的看着叶柒弦,他的身体就快完全康复了上官望初爱怜地吻吻叶柒弦的长发,眼中满是笑意。
傍晚紫云来为叶柒弦换药,看到他身上的伤果然恢复得不错·因为用的药很好,叶柒弦身上几乎没有留下疤,双腿也恢复得很好·听说叶柒弦可以走路了,紫云也很高兴。
只是一直不清楚冯无寐给叶柒弦下的蛊的解药,紫云问过上官望初,上官望初又去了地牢几次,无论怎样对冯无寐严刑拷打他就是说没有··上官望初回到院子里,正要进门,忽然听到什么东西被摔碎的声音·“柒弦”他一把推开门,发现叶柒弦坐在桌前,脚边是一个摔碎的茶杯。
映月双眼泛红地看着他家少爷,紫云站起来,对上官望初说:“没事,他伸手去拿桌上的茶杯,只是没抓稳·”·上官望初来到叶柒弦身边,叶柒弦伸出手去抓上官望初腰间的剑。
“你想要这个”上官望初淡淡笑着,解下那把连接起两人命运开端的剑,交到柒弦手里:“这是用你亲手挑的矿石打造的,你说它叫‘望初剑’,还记得吗”·叶柒弦死死抓着那把剑不松手,眸中似乎多了一丝异样的神采。
他试图拔出剑来,拔到一半忽然剧烈地颤抖起来,又要用力把剑合起·映月一看不对,立刻将剑夺下,便见叶柒弦双手抱着头浑身发抖,似乎很痛苦··“紫云,柒弦他怎么了”上官望初抱住叶柒弦试图安慰他,紫云慌忙为他把脉,许久,找到一个药丸放进叶柒弦口中:“像是受了刺激,我给他服下安神的药便可。
……你这剑有什么特殊是这剑刺激了他”·上官望初迟疑了一下,缓缓道出剑的来历,又说:“说不定……柒弦他已经有了意识。”
紫云忧伤地看着叶柒弦:“确有可能·所以……我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吗”她喃喃自语··· ·☆、异变突生· ·不久,莫雨突然不知因何事急召紫云和上官望初二人过去商议,这一商议便是一晚上,屋里便剩下了映月一个人守着叶柒弦。
连日的疲惫让映月靠着床昏昏欲睡,等他突然一个激灵醒过来,顿时感觉到屋里有人·“谁”他立刻点亮油灯,蓦然发现站在桌边的竟然是自家少爷·叶柒弦不知什么时候起身下了床,双手捧着上官望初放在桌上的望初剑发呆,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静静地站着。
“少爷……去休息吧,上官道长他很快就回来了·”映月来到他面前,伸手去拿那把剑··叶柒弦无意识地攥着那剑不放手,映月稍稍用力,叶柒弦才松了手,任由映月哄自己去休息。
映月很想说一句少爷这是何苦,可是眼看着少爷对这把剑的执念之深,他明白了二人之间的羁绊是无论如何无法断绝,便也由他去了··自从叶柒弦可以行动以来,他总是无意识地去寻上官望初腰间的那把剑。
大家都把叶柒弦的这一行为当做他已有了自我意识,尤其是在知道叶柒弦那夜捧着望初剑一个人独自站很久以后,上官望初的心里更是五味陈杂··期间莫雨也来看过几次,却意外地什么都没说,只是叮嘱上官望初一切谨慎,只要冯无寐没有死,就要多加小心。
冯无寐复仇的手段太隐秘,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距离叶柒弦出事已经一个多月过去了·这天天气很好,上官望初护着叶柒弦在屋外走路·叶柒弦身上的外伤已经痊愈,双腿的筋脉也已经全部接上了,紫云的压力也小了很多,只剩下帮叶柒弦解蛊。
这一个多月以来,上官望初对冯无寐严刑拷打,冯无寐死咬着牙不肯吐露有关解药的任何消息,即使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也死活不肯说,上官望初开始怀疑他是不是真的不知道解药在哪。
紫云靠着门看着上官望初护着叶柒弦踽踽独行,映月在一边警惕地看着,随时准备着等叶柒弦脚一滑就扑上去救·书凛抬头望天,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这时,叶柒弦停住了脚步。
上官望初关切地看着叶柒弦,声音极其温柔:“怎么,是走累了”·叶柒弦微微低头,定定地看着上官望初腰间的望初剑,用力地伸出手要去拿。
“想要望初剑”上官望初便将剑解下,交到叶柒弦手里·叶柒弦的眼中多了一丝神采,他试图拔出剑,结果用力过猛倒退了两步,吓得映月急忙跑到叶柒弦身后张开双臂护着,随时准备接住叶柒弦。
叶柒弦专注地看着剑的样子,好像目空一切,眼中只有剑·他右手紧紧握着剑柄,缓慢而艰难地一点一点将剑拔出,似乎有什么看不到的力量在阻止他,正如他第一次要拔出望初剑时一样上官望初紧紧盯着叶柒弦握剑握得关节都发白的手,他似乎顶着那股看不见的力量用力想要拔出剑,可是那剑在上官望初手里却是轻而易举便可拔出,似乎只有在叶柒弦手里才拔得十分艰难。
真是很奇怪··终于剑被拔出,叶柒弦丢掉剑鞘,目光从剑身到剑柄一点一点地扫过,有些颤抖地伸出手,动作轻柔地抚摸着,好像在抚摸自己深爱的人·看着那锋利光滑的剑身,他随手挽了个剑花,动作娴熟,竟是藏剑山庄问水决的起手式·“少爷……少爷他想起来了吗这是我们藏剑山庄的剑法”映月感动得快哭了。
就见叶柒弦目光一凛,突然一剑刺向上官望初·这一剑轻盈却又迅疾,带起一股冷冷地肃杀之意,完全就是一记杀招·多年的刺杀生涯让上官望初形成了警觉,他条件反射地一躲,一抬头,发现叶柒弦目光炯炯,根本不像得了癔症·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叶柒弦的突然变故惹得众人皆惊,离叶柒弦最近的映月也看到了他的变化,顿时惊得一动不动。
叶柒弦招招杀意,步步紧逼,而上官望初没有武器,只能躲闪··“柒弦柒弦你怎么了”上官望初大喊,叶柒弦竟冷冷一笑:“这剑,你不配拿”·什么上官望初一愣,就在这分神的一刹那,叶柒弦的剑如影随形,上官望初急忙闪开,一跃上屋顶。
右臂隐隐作痛,方才躲闪不及,还是受了伤·“柒弦,这剑的名字是你取的,你忘了吗”他大喊,突然观察到柒弦眉间有一团黑气聚散盘绕,定是有古怪·叶柒弦一言不发。
他抬起头直直迎上上官望初的目光,眼中充满了仇恨··上官望初的心一凉,柒弦竟然在恨他他看到紫云和书凛着急上前阻止叶柒弦,急忙说:“你们退下这是我和柒弦的事”·叶柒弦依旧狠狠地瞪着他,却因双腿刚痊愈不久而无法追上屋顶。
“如果……我的死是你心中所想,是你所愿,我上官望初死不足惜·”上官望初悲伤地看着叶柒弦,纵身从房顶落到叶柒弦面前··“公子不要”书凛抽出双刀便要与叶柒弦对峙,上官望初大喝一声:“书凛,退下这是我自己的事,你们都不要插手”·“可是公子……我去找少谷主”书凛急坏了,气得转身离开。
叶柒弦冷笑着,突然目光一凛,毫不犹豫地挥剑直向上官望初刺去·上官望初深深地看着叶柒弦,看着他满眼的仇恨,只一瞬间,那望初剑狠狠刺入他的胸口,直没剑柄·“咳……”他倒退一步,眼睁睁地看着叶柒弦一把将剑拔出,一时间,天旋地转。
鲜血如漫天花雨四散飞溅,落了叶柒弦一身·一滴鲜血落在叶柒弦眉心,驱散了那团黑气··呵·原来冯无寐所说的报应竟是这个·被自己挚爱之人,用自己最珍视的剑终结性命,这道伤,果然,最疼。
上官望初眼看着叶柒弦的神情变得迷茫,他再也支撑不住,跪倒在叶柒弦脚下,鲜血从口中喷薄而出··“你是……望初你的头发怎么……你、你的伤,是我害的”叶柒弦惊慌失措地看着面前满头华发的上官望初,蓦然发现自己手中的望初剑上,沾满了血。
“望……望初望初”他扔掉剑将上官望初抱起,上官望初胸口的伤一直在流血。
他吓得浑身都在发抖,拼命用双手去捂,可是伤口太深,根本就是徒劳··“你……你的伤……它一直在流血,我要把它堵住……把它堵住,望初你坚持住”叶柒弦不知所措地念着,泪水模糊了双眼,他看不清楚。
用力眨掉泪水,很快又涌出来··“望初……好多血……怎么办……”好害怕,他会死的不,不想望初死,不要·“我来”紫云用金针封住了上官望初的穴位,伤口溢出的血开始慢慢减少。
上官望初阻止了紫云,看向叶柒弦:“这是……我欠你的,柒弦……”·“你……你不要出事……我害怕……”·上官望初虚弱地尽力微笑,他努力伸出手,紧紧握着叶柒弦,颤抖着开口:“柒弦……不要怕,这是我……欠你的,我该还你……”·“你没有我不要望初,你没有欠我”··破镜重圆游戏网游“柒弦,我……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我……很爱你,是认真的、认真的爱你,我可以用性命担保……你一定……相信我这一次……”·“我相信你望初你别这样说,我害怕……”叶柒弦紧紧抱着上官望初,鲜血在他的白衣上开出一朵艳丽的鲜花,染红了他的白发。
他用力伸出手去,颤抖着,试图触摸叶柒弦的脸,口中的鲜血一直在溢,可是他不在乎·“不要……不要哭……我最害怕你哭,看到你流泪,我的心……很痛……”·“我不哭,我不哭……紫云紫云救救望初”叶柒弦一把抓住身边的紫云,紫云忧伤地摇摇头:“我已经为他止血,可是他的伤口太深,已经流了好多,我……”·“不要难为紫云了……”上官望初拉住叶柒弦的手,用力地微笑:“你担心我……你是爱我的,我知道了。
这样……真好……”·不想阖眼,想一直看着他·一直视人命为草芥,从来不知道自己竟会如此不舍得离开··柒弦,柒弦,柒弦……·你的名字,怎么都叫不够。
他张了张嘴,却再也无力发出声音··好困……也许是梦,等我醒来,一定会看到柒弦开心地叫着我的名字,等我醒来,我们就再也不分开··柒弦,我爱你,你这回一定要知道,我真的好爱你……·无法握紧身边挚爱之人的手,他缓缓闭上眼,手无力地滑落,再也没有回应叶柒弦的呼唤。
“望初望初不要……不要离开我……望初我害怕……你不要走……不要走……”叶柒弦难以置信地用力抱着上官望初的身体,泪如雨下。
他一直流着泪,哭得声嘶力竭,仿佛天地一片灰暗,再也看不到任何光明··“少爷”映月上前扶住失去了意识的叶柒弦,才发现,即使昏迷不醒,叶柒弦仍然紧紧抓着上官望初的手,不肯松开。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做梦梦到码字更文还遇到晋江后台抽风简直是噩梦ORZ话说最近总是不由自主地想往BE上歪怎么办,这个明明是he来着……别拦我我要写BE放开我我不吃药我没疯· ·☆、南柯一梦· ·夏日里的阳光很暖。
叶柒弦抹了一把汗,山庄又打出一批崭新的剑,其中有一把,用的材料是他亲自收集的,是他帮忙打造的··这批剑都是纯阳宫定制的·庄主命他去纯阳宫送剑,他将自己打的那把剑混在了这批剑里,赶往纯阳宫。
他并不知道自己亲手做的这把独一无二的冰石剑为何要叫望初,他只知道,冥冥之中,这把剑将会交给最适合的人··他一直守着那把望初剑,直到那一身白衣的年轻道长来到他身边,一眼便选中了望初剑。
“喂,你拿了我的剑,你得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他冲着年轻道长的背影喊道··道长回过身,对他微微一笑:“贫道复姓上官,名望初。”
“上官望初,我要你跟我回藏剑”他霸道地说,上官望初竟也没有生气,只是宠溺地笑了:“好啊·”·纯阳顶峰,终年下着雪。
再次出现,已是在藏剑山庄··叶柒弦背着重剑,整个人吊在上官望初腰上,嘴里嚷着:“你不许走”·上官望初笑着摸摸叶柒弦的头,说:“好,我不走。”
“我要你嫁给我”·“嗯,我们成亲·”·时光飞逝·很快的,贴着喜字的门,大红的床,一对红烛照得整个房间都是红彤彤的,却又是在洞房。
叶柒弦看着同样身穿喜服的上官望初,高兴得眉开眼笑:“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夫人了”·上官望初却无力地笑了笑,轻声说:“柒弦,我欠你的,便以命偿还。
柒弦,我爱你,你不要哭……”说罢,竟倒在他怀里,化作漫天的飞星,消失了·“不望初你回来你给我解释清楚”叶柒弦伸手去抓,却什么都没抓到。
他流着泪去追那飞星,却怎样都追不上他眼睁睁地看着,他深爱的人在他面前消逝,而自己却无能为力·“少爷……醒醒……”·“望初……望初不要……”有人轻轻摇着他的身体。
是谁我还没有追到望初,我要去追望初·“少爷少爷……”是映月·他睁开眼空洞地望着上方。
只是梦·望初他已经……·“少爷您终于醒了谢天谢地,已经三天三夜了”映月摸摸他的额头:“还好,不烧了。”
“映月……望初呢”叶柒弦喃喃地问·映月长叹一声,对叶柒弦说:“少爷,上官道长他已经……”·“我问你他在哪里”·“他……的墓在白骨陵园。”
叶柒弦挣扎着坐起来就要出门,映月急忙拦住他:“少爷您心脏不好,情绪不能起伏太大您要静养”·“你放开我我要去见他”·“映月你退下。”
紫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映月急忙让开,紫云便用几针刺入叶柒弦穴位,让他镇静下来··“紫云……”他安静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
“是我对不起你·”·“夫君……”“我们并未拜堂,你不必叫我夫君·我……无法再娶你了·等回去以后,你便叫你师父来向叶家退了这门亲事,便说是我负了你。
你是个好姑娘,今后,寻个好人家嫁了吧·”叶柒弦垂着眼轻声说··泪水霎时间涌出紫云的双眼·“他已经死了……即使是这样,我还是不如他……可是、可是你的身体还是不稳定,你还需要我。”
“对不起·……紫云,我已经没事了·”叶柒弦无力的笑笑:“不必担心我·这本就是我与……望初之间的事,映月会护送你回万花谷的。”
“我明白,你放心,我今天就离开·”紫云咬咬嘴唇,哭着跑出了房间··“映月,去送送紫云·”叶柒弦叫映月跟上去,映月一脸担心正要开口,他便打断了映月的话:“我一个人静一静。”
映月没办法,只好出去送紫云·路上碰见了书凛,书凛说是少谷主猜到映月一个人难免忙乱,便派他来帮忙的··映月放下心来,嘱咐书凛照顾叶柒弦,他便放心按叶柒弦的吩咐送紫云回万花谷。
书凛来到叶柒弦的房间,却并未发现叶柒弦的踪影·他的脑子顿时炸了锅,万一叶柒弦看不开怎么办·他立刻派人将叶柒弦可能去的地方统统翻一遍,他自己则直接冲到白骨陵园,那是叶柒弦最有可能去的地方·果然,叶柒弦已经在白骨陵园了。
他抱着望初剑,在那写着血衣剑客的墓碑下缩成一团,已经睡着了·可能是刚睡着不久,脸上的泪痕还未干透··书凛叹了口气·公子啊,夫人他对你的感情,你可知晓了吧。
他走上前,轻手轻脚地把叶柒弦抱起·动作虽轻,可还是惊动了叶柒弦·叶柒弦皱着眉,仿佛不愿意醒来·书凛只好柔声安慰着:“陵园阴气太重。
夫人,属下带你回房·”·“我不要……离开望初……”·“夫人的心情属下理解·只是外界已经开始传言是夫人杀了血衣剑客,谷里怕是有人惦记着夫人的性命,这种时候夫人千万不可意气用事,擅自行动。
属下奉命保护夫人,就必须考虑夫人的安危·”书凛面无表情地说,然后不容置疑地将叶柒弦带了回去··一回到上官望初的房间,书凛安置好叶柒弦,才严肃地对他说道:“夫人,现在外面都已传开,是你杀了血衣公子。
恶人谷内众人现在情绪不稳,而藏剑山庄的人都在谷外等你,少谷主决定安排夫人迅速与藏剑山庄的人见面以保证夫人的安全·”·“我不会走的,我要陪着望初。”
书凛叹了口气,就知道叶柒弦会这样·“夫人,保护你是公子的命令·如今呆在恶人谷对夫人的性命有威胁,属下一定不会让你留下·现在的夫人并不是我的对手。”
是的,书凛是望初的下属,他一定听望初的话,望初不希望自己遇到危险·叶柒弦缓缓闭上眼:“随便吧·”·书凛点点头:“那么请夫人好好休息,属下这就去联系,明日便送夫人回藏剑山庄。”
叶柒弦愣了愣,看向书凛:“你要随我们回去”·“是,书凛是公子的下属·如今公子已经离开,我便跟着夫人·”·次日一早,叶柒弦便由书凛护送着回到谷外藏剑山庄的驻地。
没想到血衣剑客已死的事情藏剑山庄的人也都知道了·叶柒弦没心情多说,藏剑山庄一行便立刻启程··没走多远便有一位姑娘拦马车,求叶柒弦好心收她做个侍女,那姑娘不由分说便要进入叶柒弦的马车,被书凛拦住,她急得快哭了。
那姑娘死活不肯让开路,叶柒弦没办法,摆摆手放那姑娘进了马车·书凛不放心,也跟了进来··好在藏剑山庄的马车厢大,坐三四个人也没问题·那姑娘大眼睛,生得十分好看。
叶柒弦便问:“你叫什么名字,家住何处”·“回少爷,奴婢贱名儿初七,就住在恶人谷,不过奴婢是干净人,是少谷主的婢女·少谷主说这次事情是恶人谷得罪在先,便将奴婢送给少爷赔礼。
又不敢大摇大摆地给少爷送来,奴婢才拦马车,给少爷添麻烦了·”那姑娘倒是聪明伶俐,很会说话··“初七,你祖籍何处我家不缺丫鬟,若是顺路便送你回家吧。”
叶柒弦道,谁知这姑娘一听便急了:“少爷,奴婢是个孤儿,家中无人,如今被少谷主送给少爷,若是少爷不肯收留,奴婢也已经无处可去了,还求少爷不要赶我走,我会做饭,我还会洗衣服,我……我什么都会”·“唉,罢了。”
叶柒弦叹了口气:“你便留下来打打杂·”·“谢少爷”初七满脸的感激··一路上初七把叶柒弦照顾得十分周到,行事贴心,倒是让叶柒弦大感意外。
恶人谷距离藏剑山庄路途遥远,途经长安,一行人在客栈落脚·这时映月也已从万花谷回来,在长安与藏剑一行人汇合,看见书凛和一个不认识的姑娘在叶柒弦身边,顿时一脑袋火。
“书凛你跟着我家少爷也就算了,这女的什么鬼”映月直着脖子冲书凛嚷:“我看她一副狐媚样子就知道她不是啥好人,你看她看我家少爷那眼神”·“……这是少谷主的意思。”
书凛一脸阴晴不定,映月能看到他额头冒出一根青筋来··另一边,初七手脚麻利地帮叶柒弦铺好了床,放好了洗漱用品,正要伺候叶柒弦上床映月就闯进来了:“那个谁,你出去把其他弟子的洗脚水倒了”·“映月,让他们自己倒。
初七是我的侍女,不适合做这些·”叶柒弦皱皱眉,这映月似乎对初七很不满··“少爷她是恶人谷的”映月惊讶极了,他从小伺候大的少爷居然护一个居心叵测的女的·“望初也是恶人谷的。”
叶柒弦不想听:“这里有初七,你奔波劳碌,先去休息吧·”·映月鼓着嘴退下,出去逮住书凛大吐苦水:“……我家少爷居然护着那个狐狸精还拿她跟少夫人比我怎么忍啊”书凛无奈地把哭天抢地的映月哄走了。
破镜重圆游戏网游·于是映月不干了,大晚上地跑到叶柒弦房门口,用指头沾沾口水在窗户上戳了个洞,一直蹲在墙根下守着··· ·☆、今昔何夕· ·终于等到他快睡着的时候,他看到初七轻手轻脚地推开叶柒弦的房间进去映月顿时打起十二分警惕,看着初七在里面为叶柒弦掖掖被子,俯下身,吻了吻叶柒弦的额头·这狐狸精果然对少爷有非分之想映月再也忍不住了,一个冲动就冲了进去:“呔你想对少爷做什么”·初七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往后退了一步,慌张地解释:“我没有……我只是……”·“你们在干什么”这动静,叶柒弦不醒也不行了。
他缓缓坐起来,皱着眉看了看初七,又看了看映月,问:“你们怎么都在我屋子里”·“少爷她不怀好意想上位做少夫人”映月心直口快指着初七就说,一口气都不带喘的。
·“……什么啊……初七,你说·”叶柒弦看了看初七,那姑娘楚楚可怜地开口了:“奴婢没有,以前少谷主晚上睡觉都爱蹬被子,奴婢习惯了半夜去看几次,帮少谷主盖被子,这次是奴婢晚上来看看少爷是不是也蹬被子的,奴婢只是给少爷盖了被子,真的什么都没做”·“我明明看到你吻少爷”映月不依不饶,初七更委屈了:“奴婢怎么敢,一定是映月看错了,把奴婢俯下身为少爷盖被子看成是在……少爷,奴婢真的没有”·“好了映月。
我若是被人亲了我还能感觉不到你们都退下吧·”叶柒弦摆摆手··虽然这初七的行为举止有些奇怪,但是他发现初七对他衣食住行的照顾都很细心,所有的一切都是按着他的喜好来,她的一举一动,都让他感觉到莫名的熟悉。
这几晚叶柒弦都休息得很好,不像望初刚去的那几天,他每每睡着梦到望初,梦到他们之前的回忆,都以为那些是真的,好像望初还活着,他双手染满望初鲜血的那天才是梦。
梦醒之后,从心里散发着冰冷,他要捂着被子缓很久才能感受到一点温度··映月跟初七仍然别扭,吵过架以后映月就会拖着书凛听他发牢骚,每每都会把书凛烦个半死。
不过,也好在有个映月咋咋呼呼,让叶柒弦忙着调和手下之间的关系而来不及想太多望初的事··藏剑山庄的车驾走了很久,终于到了金水镇,便是离扬州不远了··歇脚的地方还是那家客栈,叶柒弦静静坐在原来的位置,还记得当初为了讨好望初,自己特意命人快马加鞭地从巴陵买了叫花鸡,可是望初却并不爱吃鸡的样子。
当时的情景历历在目,那人却长眠在了白骨陵园··叶柒弦呆呆地看着桌面,心脏剧痛,痛得好像要昏过去了一样··“少爷想吃什么”映月小心翼翼地问。
叶柒弦攥紧了望初剑,喃喃吐出一句:“我想吃……叫花鸡……”·“少爷你……”映月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少爷这一路除了抱着望初剑以外没有任何时候提到过上官望初,他知道每次若是一想起上官道长,少爷必然会心脏钝痛·自从上官道长去了以后,少爷的心脏越来越不好了。
“少爷,天色已晚,晚上吃肉对身体不好,奴婢给少爷煮了甜羹,少爷尝尝吧·”初七及时端上来一碗甜羹放在叶柒弦面前·叶柒弦这才把注意力转移到初七身上,便见初七甜甜地笑着:“少爷快尝尝,这是初七亲手做的。”
叶柒弦勉强尝了一口,那甜味夹杂着花香,沁人心脾,冲淡了叶柒弦的悲伤·他惊讶地看着初七,初七有些害羞地捏着衣角:“不……不好吃吗”·“不,很好。”
叶柒弦低头将甜羹吃光,轻声说:“谢谢·你今晚可以陪我呆一会儿吗”·初七怔了一下,待反应过来以后,顿时兴奋地猛点头,等叶柒弦吃完晚饭,就高兴地跟着叶柒弦上了楼。
楼下,映月和书凛都瞪大了眼睛,两张脸上一模一样地写满了不可思议·映月突然掐住书凛的脖子用力摇:“你看见了吗看见了吗少爷对那个狐狸精说谢谢晚上还让狐狸精陪他这家伙给我陪出个少奶奶和小小少爷怎么办我映月怎么活啊书凛你说话啊你倒是说句话啊”·“你……先……松手……”书凛已经开始翻白眼了。
说是陪他呆着,叶柒弦也只是希望身边有个人陪着,他害怕失去上官望初的那种冰冷的感觉·这一路上,他越来越觉得这个姑娘身上有一种特殊的魔力,仿佛靠近她,就会冲淡自己的悲伤,越靠近她就越觉得温暖。
初七十分善解人意,不用叶柒弦多说什么,她似乎都懂·她坐在床边的矮凳上,在他旁边一直用温柔的声音安抚他,给他讲自己在恶人谷的见闻趣事,直到将他哄睡着。
梦里,这一次没有那种彻骨的冰冷,暖暖的··有人抱着他··“望初……望初……不要走……”·“好,我不走。”
是望初的声音吗很模糊,他分不清··有人轻轻握着他的手·好温暖,可是他无法醒来··次日清晨,他睁开眼,却依旧没有望初在身边。
昨天的一切也只是梦而已,他毕竟亲眼看着望初在他怀里失去了生命··呵,怎么可能活过来,一定是自己太过思念望初了··启程离开,继续赶路·叶柒弦怀着复杂的心情赶往扬州。
进了扬州城,他们依旧选择了最大的那家客栈歇脚·待众人把东西都整理好,却发现叶少爷失踪了··叶柒弦在街上慢慢走着·上一次来这里,是望初他触景生情闹别扭,这次却成了自己。
这一年来,他好像一直在走望初走过的路·这样似乎能跟望初的心更近一些··不知不觉间,他不经意地抬起头·这家布坊不就是为望初量身定制衣裳的那家吗陪望初走过的每一条路,路过的每一个商店他都历历在目,只可惜,物是人非。
“望初……”他念着,望向天空·脸上有冰凉的水痕落下,下雨了吗·雨越来越大,模糊了视线·叶柒弦不理会愈来愈急的雨势,也不知自己走到了哪里,他停下脚步,却是到了扬州城门。
上次在这里陪望初坐了很久·他纵身来到城墙上,望着下面惊慌躲雨的路人··“你看,心情是不是立刻好了很多”·如今我一个人站在这里,怎么看心情都没法变得开阔。
“你以后,再也不会孤单了……”·可是我,很孤单··头上,身上,他的浑身都湿透了,冷得发抖·可是他不想回去,这座城承载了太多他们的回忆。
越不想去想,那一幕幕画面就越要在他的脑海中回放··好冷……越来越冷了……·“望初……”他小声地念着,脸上冰冷的液体不知是泪水,还是雨水。
“唉……”身后传来一声轻轻地叹息·紧接着,叶柒弦就陷入了一个温暖的拥抱··“你这傻瓜·”·这声音竟如此熟悉叶柒弦呆住了,瞬间,泪如雨下。
“望初……望初……”他终是泣不成声·不敢回头,怕又是自己的幻觉·“望初,我真的害怕……”·“不要怕,柒弦。”
那人轻轻吻了吻叶柒弦的侧脸·“对不起,让你感到不安,都是我的错·”·感觉是如此真实叶柒弦已经忍不住要回过头去看看,看看上官望初的脸。
但他没有勇气再一次承受近乎绝望的失落··“柒弦,回过头来,让我看看你·我还活着,这不是你的幻觉·”那人说着,双手握着叶柒弦的肩,将叶柒弦面向自己。
叶柒弦愣愣地看着那人,缓缓吐出两个字:“……初七”·“初七,我们的名字·”那人笑着从脸上拿下一层面具,露出上官望初那张清秀俊逸的脸。
“真的是你望初我没有做梦真的是你”叶柒弦激动地扑进上官望初的怀里,哭得涕泪连连,是他的味道,是他的温度,这真的是望初·“是我,让你担心了。
对不起,对不起……”上官望初紧紧拥着叶柒弦,一刻也不想放手··“我以为你死了……我以为是我杀了你……望初……”叶柒弦紧紧地回抱着上官望初,紧得几乎要嵌进对方的身体里。
“少谷主从知道你想要拿我的剑的时候就猜到冯无寐会控制你来杀我,所以我躲开了要害,让你刺中我·我才知道我的血就是解开你身上的蛊的解药·”上官望初紧紧抱着叶柒弦,缓缓对他解释:“我的伤虽深,却并不重。
为了能名正言顺地和你在一起,血衣剑客必须死,所以,我,少谷主和紫云安排了这场戏·”·“那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以为你死了,我那段时间真的不想活了,就在刚才我还想着要不要跳下去唔……”还没说完,叶柒弦便被上官望初的唇堵住了。
深情的一吻结束,上官望初捧着叶柒弦的脸细细看着,柔声道:“我毕竟还是伤了,在你走之前一直在养伤,我希望能以一个新的身份和你在一起,柒弦·我已经离开了恶人谷,也再回不去纯阳宫,我只有你了。
你愿意……愿意与我成亲吗”上官望初浅笑着低着头看着叶柒弦,脸颊绯红··“我当然愿意”叶柒弦抬头主动吻住了上官望初,许久许久,都不舍得分开。
这是他梦里梦见过多少次的场景啊,这是他期盼了多久的事·作者有话要说:结尾倒计时~先把今日份发了,结尾如果今天能写完就今天发,写不完就明天。
谢谢大家坚持看到这里,写的不好难为大家了·· ·☆、近在眼前· ·由于两个人都湿透了,扬州城门离客栈又远,上官望初心疼叶柒弦的身体,便带他去墙根躲雨。
叶柒弦目不转睛地盯着手忙脚乱地整理面具妆容的上官望初,傻笑着:“其实你扮女妆的样子也挺美的·”上官望初故意风情万种地瞪他一眼:“还不快来帮我戴一下面具,若是被映月他们发现,岂不丢人。”
叶柒弦憋着笑帮上官望初整理好面具,就见上官望初一摸胸口,脸色难看得要命··“怎么了是不是雨水碰到伤口了给我看看”叶柒弦顿时急了。
上官望初绿着脸别过头:“……那个……馒头被水泡了……”·叶柒弦听了这话,仿佛被噎住一般瞪着眼看上官望初,直到上官望初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叶柒弦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哈哈哈哈哈哈馒头哈哈哈哈哈哈……”·傍晚时分,雨停了。
一脸得意的叶柒弦拎着一大袋子馒头挽着初七,也就是乔装后的上官望初回到客栈·映月着急得顶了一脑袋火,见叶柒弦回来就急忙迎上去,待看清他二人相依相偎的样子惊讶得映月下巴都砸地里了。
“少、少爷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这狐狸精勾引你她对你做了什么你放心,我映月一定给你讨回公道”映月挽起袖子就要跟上官望初干架,上官望初一副受惊的样子直往叶柒弦身后躲,叶柒弦急忙挡在上官望初前面:“映月你冷静初七没做什么,她是个好姑娘,我回府就娶她。”
映月挥舞着的拳头挥了一半停在半空中:“……少爷你说啥”·“少爷说了要娶我,听到没,以后见了我叫少夫人。”
上官望初偷笑着在叶柒弦背后冲映月做鬼脸,一副调皮少女的样子,映月顿时气炸了··破镜重圆游戏网游·“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勾引我家纯洁无暇的少爷我打死你……书凛你放开我你是哪边的啊放开”怒吼的映月被书凛就这样抱住腰拖走了,挣都挣不开。
叶柒弦与上官望初相视一笑,十指紧扣··回庄的路上叶柒弦对上官望初照顾有加,气得映月七窍生烟·叶柒弦即将回到藏剑山庄的消息已提前通知了藏剑山庄,到了藏剑山庄,就见爹娘早已等在码头。
叶夫人看到儿子,顿时抱着叶柒弦痛哭流涕,叶老爷也在一边红了眼·叶柒弦宽慰着父母,好不容易劝好了,便对父母小声说:“爹,娘,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二老说。”
便带着上官望初和映月去了父母的房间··一进屋,叶柒弦便跪了下来,把叶夫人和叶老爷子吓了一跳:“我儿你这是怎么了”·上官望初也跪在叶柒弦旁边,叶柒弦说:“爹,娘,孩儿不孝。
这么多年过去了,孩儿经历了很多,也对终身大事有了自己的想法·这一次,孩儿不是一时冲动玩心大起,而是想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叶夫人好奇地看看打扮成初七的上官望初:“你说的可是这位姑娘”一边的映月鼓着嘴不说话,上官望初用原本的声音说:“晚辈担心对柒弦的声誉有影响,故妆扮如此。
晚辈真心爱柒弦,如若二老同意,我愿此生隐藏在柒弦身边辅助柒弦,再不露于人前·”说着,一把扯下面具,向叶老爷子和叶夫人深深一叩首··“天啦少夫人”映月惊得差点跳房梁上,叶老爷子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是一年多前的那个上官道长”·“正是晚辈。”
上官望初道:“晚辈已经想清楚了,此生非柒弦不可·这次来,便是希望二老成全·爱上柒弦,我已准备做好一切牺牲,只要是为了他,晚辈不介意自己一辈子不露于人前,甚至终生女妆见人,只要能和柒弦在一起。”
“爹,娘……我……对不起你们……但是我是真的爱望初的,这回不是玩笑,我是认真的·”叶柒弦再次磕了个头。
·叶夫人看着叶老爷子,叶老爷子捋着胡子想了很久,又问上官望初:“上官道长可想清楚了你若是想与我儿子在一起,就终生不可将你的真实性别告诉给别人,以叶家的媳妇的身份行事你也愿意”·“是,只要能和柒弦在一起,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上官望初深情地看着身边的叶柒弦,二人十指紧扣··见二人表情坚定,叶老爷子叹了口气:“罢了·择日完婚吧·只是你们的婚礼不能太张扬,只能秘密操办。”
这是说父母同意了“谢谢爹谢谢娘”叶柒弦挽着上官望初向父母连连叩首,上官望初郑重道:“爹娘请放心,晚辈会一生一世对柒弦好,再不让他受丝毫委屈”·婚礼的筹备低调,人也不多,来的只有叶老爷子和叶夫人,书凛,映月,紫云没有来,只是发了一份贺帖。
恶人谷的莫雨也发了一份贺帖,是直接发给书凛,让书凛悄悄交给上官望初的·映月从跟女装的上官望初闹别扭转成跟书凛赌气,明明书凛知道初七是上官望初却不告诉他,也不肯听书凛解释,弄得书凛头疼得要死。
好在二人赌气归赌气,叶柒弦的婚礼却半点没落下·藏剑内院到处红彤彤的,喜庆得很··叶柒弦的房间·叶柒弦望着一身喜服的上官望初,笑了:“没想到,你穿喜服会这么好看。”
上官望初尴尬地说:“我还以为爹娘会让我穿嫁衣,还好还好·”·“你以为我没给你准备嫁衣吗”叶柒弦坏笑着说:“就在衣柜里呢,娘子,一会儿穿上给为夫看看。”
上官望初一个反手将叶柒弦压倒在床上,笑道:“究竟谁是夫君,嗯”·“你放肆竟敢不遵从夫君”·“是嘛我的夫君,今晚就让我来好好‘伺候’一下你吧~”上官望初坏笑着:“小少爷,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该入洞房了。”
“什么混蛋望初我是你丈夫我要在上面……啊……你……唔……”·从此以后,叶家多了一位深藏不露的叶少夫人,几乎没有人见过她的容貌。
她协助叶少爷打理家事,帮叶家这一分支迅速发展·传说平常叶少爷和叶夫人恩爱非常,虽然一直没有子嗣,可是他们之间的感情江湖皆知,叶少爷和少夫人如胶似漆,琴瑟和鸣。
转眼之间,又是一年春天·藏剑山庄落英缤纷,海棠树下,一个金衣青年坐在书案边,手握一卷账簿,却神游天外不住地点头,已与瞌睡虫作起了斗争·不知何时,不远处出现了一个白衣白发的俊美青年,他静静地注视着打瞌睡的那人,所有的注意力都凝在金衣男子身上,眼中满满的都是宠溺。
他悄无声息地来到男子身边坐下,那金衣的少爷便自然而然地倚在白衣青年的肩膀,嘴里喃喃念着:“困……不想看……”·“那就睡吧,我来看。”
白衣青年低沉而温柔的声音就像哄小孩子一样安抚着身边之人,顺手接过少爷手中的账本·白衣胜雪的身边,灿若阳光,身后,是藏剑山庄那棵高大的海棠树。
花瓣雨下,一双璧人亲昵无间,相偎相依,这幅画面凝结成的爱情,恍若永恒不变·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到这就完结了,谢谢大家喜欢~由于文案还没定下来,我就先不点完结。
本来想写很甜很逗比的文,可能是受上一个文和下一个即将要写的文的影响,总是有点悲ORZ……话说这篇文前六章是完全按照贴吧两个主角的原型写的,后面就是我的脑洞了,大家凑合看吧ORZ不过咱说要写he就是he啦,然后就幸福的在一起啦~说不定下下篇会出来客串一下嘿嘿·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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