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室十米送[剑三] by 陆毕毕(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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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室十米送[剑三] by 陆毕毕(4)
·上线之后,看了看列表,芮袄在打遨游,汾酒在扬州,尤祺犹豫了一下便神行到扬州,过完图之后没有立即甩开大轻功去接大战而是若无其事地在一群插旗的人中间走了一圈,直到看到焦点列表里出现了汾酒的名字,尤祺停下来等了一会儿,发现汾酒正在跟别人插旗,看来没功夫搭理他。
尤祺瘪了瘪嘴,心里头有点不是滋味,正准备大轻功去接大战,被别人点了切磋,于是尤祺就大大咧咧地接受了,结果他喵的是个gay哥··尤祺作为一个奶,对于gay帮简直深恶痛绝,死都不给死个痛快的,打得满地是血,还各种封轻功,幸好奶花的驱散简直神技。
可是尤祺只有一个解控,免不了会被按到地上墩得半身不遂,这时候就需要有一个强大的心脏,能够淡定地看着自己家闺女在地上满地打滚,正准备双手离开键盘的时候,脚底下出现了个熟悉的蓝圈,写着汾酒的名字。
尤祺愣了一下,下一秒他就被叠了八层亢龙的丐帮给一巴掌拍死了,尤祺的内心是:卧槽不是有无敌么怎么还死·看见尤祺喝茶了,和睦也是一愣,不过他比尤祺反应得快,立即意识到没有组队的无敌是没有效果的,然后默默地内伤了一下,跟尤祺组上了队。
【小队】汾酒:『没组队,无敌没有效果·』·【小队】郝瑟:『好吧·』·尤祺看着在地上打坐的道长回想起,自己说要承包无敌的言论,没想到死了情缘还能吃到无敌,虽说没什么卵用,可心意在那里呢太感人了·而和睦那边,内心很复杂,看到尤祺血条快要见底,立即条件反- she -给了个无敌,然后发现没什么卵用,也就回想起他们现在死情缘了,尤祺上线第一个组的人也不是他了。
可组进来发现只有尤祺自己,心思又活泛了一点,结果还来不及欣慰,芮袄又“唰——”的一下子组了进来,一进来就兴冲冲地喊尤祺说自己遇到了一个好心秀秀带她打遨游还不嫌弃她小白。
芮袄发了一堆话,猛然发现队里还有一个人,是他前师爹,自己师父的前情缘缘,顿时就有点蒙逼··【小队】芮袄:『我是不是进错队了……』·【小队】郝瑟:『没有没有,我们做成就去。
』·尤祺和芮袄在长安西市对着水果摊不停吃吃吃,就等着拉肚子的debuff,偶尔来不及去厕所,两个萝莉就站在长安大街上开始吐··和睦虽然在队里,却一句话没有说,默默地在扬州挨个点切磋,这队伍诡异的气氛持续了很久,期间院长和拉脱离来了又走,就连桩桩还组进来骂了一会儿喵姐,可这些人都拯救不了队伍里诡异的气氛。
芮袄眼含泪水地陪在尤祺后面,心说我也真是搞不懂你们在傲娇什么难道有情缘缘的人脑回路都不正常么· · ·第46章 这服务器吃枣药丸·由于队伍里的气氛太过诡异,没过了多久尤祺就和芮袄相继退队了,和睦自己在扬州城门发了半天呆,就去和茅台打已经拖了很久的代练单子转换心情了。
尤祺见和睦下线,叹了口气,紫拉正在笔记本风扇旁边懒洋洋地吹着暖风,听见尤祺叹气,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喵~”·尤祺放下鼠标把手搭在紫拉的头上揉着紫拉的脑袋瓜,实力演员紫拉以一种“卧槽是什么东西在揉我我真的不认识他”的表情趴在原地吹暖风。
“你特么的在装不认识我么要不要给你发个小金人”·紫拉瞟了尤祺一眼,从尤祺的魔爪中逃脱,然后坐到尤祺的手背上,以一种桀骜不驯的姿态睥睨尤祺。
尤祺正要用另一只手去揉紫拉的头,被紫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格挡住,然后嘲弄一般地拍了一下尤祺的脸颊,头也不回地走掉了··“……你这只猫是赝品吧怎么这么有个- xing -”尤祺嘀嘀咕咕着用眼神穿透紫拉高傲的尾巴,最后翻了个白眼,目光回到显示屏,落在已经变成灰色的“汾酒”两个字上,然后看了看安静的微信,有些怅然。
·情缘是死了,可和睦的猫还在他这里,等和睦回来了他应该以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和睦暗恋未遂的小基佬还是和和气气的小学弟·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个满足自己这个颜控声控的人,尤祺却不敢再向前迈出哪怕是一步,而是干脆利索来了个迎风回浪后跳了一大步。
尤祺心底里也有些唾弃自己的行为,可是如果他在这件事上不犯怂,那他就不是他了··甜文情有独钟游戏网游因缘邂逅·【小队】芮袄:『- shi -乎乎你在干什么』·【小队】郝瑟:『发呆,日常都做完了,没事做了。
』·【小队】芮袄:『你来yy啊秀姐在yy,我们一起去挖宝啊』·【小队】郝瑟:『好啊·』·尤祺跳进yy的那一刻,顿时就“卧槽”了一声,因为他可爱的徒弟弟口中那个心肠好带她打遨游还不让别人喷小白的秀姐,他妈的不是哪个温婉可人的秀姐,而是曾经在yy里哭麦,还黑了他工资带人埋他的那个白沙堤。
尤祺翻了个白眼给芮袄发了一句话··【密聊】郝瑟:『这个服务器吃枣药丸#鄙视』·【密聊】芮袄:『噗怎么了怎么了』·白沙堤这个妹子你也不能说她坏,可她做的那些事的确让人恶心,尤祺在和芮袄抱怨的时候,一直都说的是“那个秀秀”,以至于芮袄义愤填膺地指责秀秀的时候还不知道白沙堤的id。
导致了她这次真的遇到了却没有把白沙堤认出来的结果··尤祺想了想,这个锅,的确是自己的·可是要不要告诉芮袄这个白沙堤就是那个秀秀呢·听着芮袄和白沙堤在yy里聊得开怀,尤祺决定还是不要打击芮袄了,毕竟白沙堤只是……“卧槽,我应该怎么说服自己和她友好相处啊摔”·尤祺闭着麦心里头犯嘀咕,芮袄切到yy看见尤祺进来了立即很开心地跟尤祺打招呼。
“诶- shi -乎乎你来了秀姐组进来啊我们去挖宝”芮袄对于对她友好的人总是很亲切,这个萌新还处于不知人心险恶的阶段,看来,尤祺这个师父,肩上的担子很重。
【小队】郝瑟:『嗯,我到yy了·』·“卧槽是你”白沙堤情绪稳定的时候声音还算正常,不像哭麦的时候那么尖锐,跟猫挠玻璃似的。
白沙堤进组之后立即意识到芮袄口中的那个特别好的师父是尤祺了,对于服务器这么小的这个事实也很无语,不明就里的芮袄还很纳闷儿,“诶你们认识”·“认识……”尤祺闭着麦,白沙堤尴尬地说了一句话之后就再也没说话,只能听见敲击键盘的声音。
这两个人现在很尴尬,已经被芮袄做好了心理建设准备见面相亲相爱一同玩耍的两个人,带着友好发展的信念来见对方,猛然发现对方居然和自己有仇一时间有点拿不定主意到底是“亮剑吧”还是“坐下来我对你有话要说。”
而最纠结的是要不要告诉芮袄这个残酷的事实··不管怎么说,在芮袄面前俩人打起来总是不太妥当,考虑到这个,尤祺和白沙堤决定各自闭麦,安安静静地做个挖宝的美男(女)子。
芮袄一个人在yy自言自语异常寂寞,戳了尤祺又去戳白沙堤,俩人都不愿意开麦说话,芮袄很受伤,不过看在自己挖宝那么红的份上,就不计较这个了··芮袄不知道的是,别说让他们两个开麦聊天了,就连在一个组里都会觉得浑身不自在。
顾念着芮袄的情绪俩人才没动手,准备今天挖宝活动结束之后再跟芮袄坦白··一队人进了藏宝洞,尤祺的客户端发生错误瞬间关闭,尤祺一边重新打开客户端一边开了麦:“我掉了,真是够了这破游戏简直没法玩了”·“- shi -乎乎你不要着急没事的我们等你上线”·拉脱之后坐在地上打坐的白沙堤听见尤祺开麦愣了一下,这个花萝真的是个人妖汾酒会和一个妖花情缘·白沙堤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但是尤祺不至于在自己徒弟面前都开变声器吧然后暗搓搓地戳芮袄:『你师父是个男的#惊恐』·【密聊】芮袄:『对啊,怎么了』·【密聊】白沙堤:『没什么……有点意外……』·白沙堤一直坚信尤祺是个女的,所以在“捉女干”的时候拒绝相信尤祺是个男的,还觉得连茅台都跟尤祺合起伙来骗她。
就算后来已经证实渣她的是华庭,白沙堤也还是无法释怀——凭毛她和汾酒认识了那么久汾酒都对她没想法,尤祺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花萝就能和汾酒搞到一起·这是对她魅力的否定无关乎感情·本来一直对她不冷不热的汾酒突然转了对她- xing -嘘寒问暖,她还有点沾沾自喜,觉得自己的魅力还是比较大的,不但迷倒了泸州老窖还成功套牢了汾酒。
结果到头来发现自己居然是被华庭耍了那么久,然而华庭很少上线,就剩尤祺这个第二仇恨了··因此,白沙堤依旧在野外焦点打尤祺,只不过不再骂人了而已··女人的嫉妒心,实在有些难懂。
不过,当白沙堤发现尤祺好像真的是个男孩子的时候,此时此刻心里的感觉就有点莫名了··她居然被一个男孩子比下去了难道就是因为- xing -别不符合汾酒的选择情缘缘的标准才被一直无视的原来汾酒是个死基佬·白沙堤想静静。
尤祺还不知道白沙堤的三观已经被他毁了,爬上线之后,合力速撸了藏宝洞,分赃之后芮袄和白沙堤相继下线,尤祺也正准备关机睡觉,突然被院长和拉脱离给逮住,喊他回蛇精的yy。
【密聊】拉脱离:『给你三秒钟速度爬进yy·』·【密聊】郝瑟:『大半夜的……干嘛啊……』·【密聊】名酒总代院长:『速度,爆腻地皮艾斯已经就位,就差你这个神t了。
』·【密聊】郝瑟:『纳尼你看我浑身上下哪里像t』·【密聊】拉脱离:『你本身就能吸引住全部的仇恨,妥妥的,快点来·』·尤祺虽然很奇怪,还是乖乖地爬进蛇精的yy。
尤祺跟和睦死情缘情理之中又猝不及防,根据院长和拉脱离这些天的观察以及私底下的探讨,还有芮袄时不时地通风报信,他们得出一个结论:尤祺压根就不是诚心死情缘。
也不知道和睦在傲娇什么,一副高冷的姿态不愿意示弱··甜文情有独钟游戏网游因缘邂逅·“祺祺,咱们认识蛮久了吧”院长虽然困得不行,可尤祺的身心健康她还是比较在意的,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个小基佬自己折腾自己玩啊·和睦那边已经开始玩了命的拖着茅台打完代练就去公司加班了,尤祺这边还去悠闲地挖宝了·“啊……是蛮久的了……怎么了”尤祺下意识地正襟危坐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一听见别人跟他认真讲话他就会犯这个毛病,明明隔着网线他们都看不见对方的表情姿势,听见院长认真起来还是忍不住摆出了一副洗耳恭听的姿势。
“一起要过饭,躺过尸,连老王的笛子都一起听过一下午,认识了这么久,你还信不过我们么”·隐隐约约尤祺也猜得出来他们两个为了什么事来叫他聊人生,可这件事,不是几句话就能说服得了他的,“我……我是个男的,他也是,怎么情缘……趁着现在他还不知道,早死情缘早超生,不然以后怎么办……他都要和我奔现了……”·“你不觉得你应该跟他说清楚你是男的,然后你们两个人再决定要不要继续么……更何况,我觉得你多多少少还是喜欢他的吧如果他不介意你是男的……”拉脱离的话说得还是太保守了,尤祺这个小基佬不管是从声音还是颜值,还有和睦这个人,都是喜欢的。
不然的话,他会一直心甘情愿地躺枪么·拉脱离的话还没说完,尤祺就急匆匆地打断了她的话,“他不介意,我介意,我没那么大的勇气·”·其实拉脱离和院长也不是想替尤祺拿什么主意,只是想过来确认一下尤祺到底怎么想的,如果是一时糊涂错过了自己喜欢的人,那可就是遗憾了。
可尤祺现在看起来,对和睦喜欢是喜欢,只是他太怂,不敢面对··“那……”·“说起来我和他也没认识多久,过不了多久他就会想开的。”
尤祺仔细想了想,他跟和睦都在一个帮会,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的确有点不利于江湖不见,然后又补了一句,“从明天起,花萝萝就a了,帮我保密啊等他想通了,花萝萝再回来”·院长和拉脱离不约而同地给对方发了一串省略号,剧本是这么写的么哪个深井冰写的这个剧本· · ·第47章 整整一页的百脉根·既然已经考完试,尤祺和陈枫两个人中午爬起来之后就出去狠狠地补了一顿肉,吃得俩人肚皮溜鼓,大摇大摆地回到寝室,尤祺八百年不响一次的手机终于响了一次,接起来,是尤祺的奶奶,老太太声音有些哽咽:“祺祺,你怎么不给奶奶打电话呢奶奶做梦都梦见你了。”
实际上,尤祺以前刚上大学的时候每天都会打,然而每次打过去不是没人接就是说几句然后急匆匆地挂断,久而久之,尤祺就很少打电话回去了··一般都是算准了老头老太太肯定在阳台晒太阳才打回去,虽然老头老太太也想自己的孙子,偶尔也会抱怨尤祺电话打得少,可尤祺真要是天天打电话回去,估计老头老太太会比尤祺先烦。
再加上尤祺一旦疯起来更想不起来打电话回去了,他们的电话沟通就更少了··老头和老太太在某个大学当教授,每天领着一群研究生之类的小年轻搞实验,忙得很。
像这次这种主动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是少之又少,然而尤祺是个细腻的小基佬,听见奶奶哭了连忙安慰了几句,撒个娇,“是我的错,以后我会常常打电话的,你梦见什么啦”·“我梦见你还那么小,一直哭,可是我在家里怎么找也找不到你,然后你爸妈回来了,你爸跟我说不放心你回来看看,我们一起找,也没找到,然后我就醒了。”
老太太基本上很少和尤祺提起早逝的父母,听见老太太哽咽的声音,尤祺有些愧疚,自己作为孙子,不管怎么样还是应该多打电话,多回去陪一陪老头老太太的··“不哭了啊,我都长这么大了,怎么可能躲起来哭鼻子呢等我过几天放假就回去了,到时候给我做好吃的啊”尤祺坐在电脑前哄着老太太,不期然地瞥见书架上的紫拉,淡淡地看着他这边,好像在看他又好像没有在看他,不知道这只毛球脑子里在想什么。
“我跟你说话听没听见这周末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你爷爷说你爸妈这是不放心你托梦给我的·”·“奶奶,你这个大学教授能不能不要搞封建迷信啊说出去你也不怕你的学生笑话你”尤祺哑然失笑,自己的奶奶虽然是个热爱科学的老太太,可是她又特别迷信,对托梦这种事深信不疑。
“跟你说你也不懂,但是体检一定要去,然后去庙里上柱香,不然我可要生气了·”老太太的情绪好了许多,已经可以开始拿长辈的身份压尤祺了,尤祺只好满口答应她,好说歹说地哄好了老太太,把手机放下,尤祺发现紫拉还是刚才的姿势,尾巴时不时地来回扫动,目光却一直没有移开。
尤祺凑过去抱起紫拉,“怎么了给你吃什么你都不吃,你真的是赝品么今天有没有偷偷跑出去”·“喵……”紫拉懒洋洋地叫了一声,乖巧地任由尤祺抱起它,平静地与尤祺对视,“喵呜~”·“你要是能说话就好了,我觉得你有心事。”
尤祺小声嘀咕着,声音小到他自己都听不太清楚,却还是被陈枫听见了,陈枫听见之后随即笑了起来,“你疯了猫要是会说话那是什么那不是妖怪么准保给你心脏病吓犯了”·尤祺放下紫拉,回头看陈枫,不屑地哼了一声,“那你害不害怕在山里那阵子”·陈枫被提起不愿意回想的事情,脸色变了变,“怕啊,可是我更想活命,好在我遇到了高人,救了我,进山的那几个人就我自己活着出来了……说起来,那位高人把我带到村子里就不见了,依我看,他也受了伤,怎么就走得那么急呢”·“喵……”紫拉一本正经地坐在桌子上,好像在听陈枫的话,陈枫对于自己脸上的那道印子心有余悸,所以不太敢靠近紫拉,只是靠在自己的桌子上与紫拉对视。
甜文情有独钟游戏网游因缘邂逅·“干嘛你还想听故事”·紫拉没反应,炯炯有神地盯着陈枫看··尤祺伸出手揉了揉紫拉的脑袋瓜儿,灵光一现,“你说紫拉这么聪明,它会不会算数啊就像电视上的那样,咱们试试它要是会咱们可就发了啊”·尤祺的脑回路向来异于常人,刚提出这么个设想,他就去拿纸笔来准备教紫拉算数,奈何紫拉只是凉凉地看了他一眼,就跳到柜子上去睡觉了,不管尤祺再怎么唤它,它也不下来。
“连紫拉都觉得你脑子有坑,你已经没救了·”·尤祺翻了个白眼,“脑子里有坑也比你脸上有疤强,我跟你说,现在小姑娘都喜欢颜值高的,你这一道印子以后留疤了,你这颜值就是负的。”
陈枫满不在乎地坐下来开电脑,准备渣基三,“你懂个屁,我这叫有男人味儿”·“还男人味儿呢,连个疤都那么细小,小姑娘能看上你”尤祺对于陈枫的言论嗤之以鼻,下流话就开始了,男寝,更没节- cao -的话都有,这还算不了什么。
“你是菊花又痒了欠- cao -是吧”·尤祺愣了一下,然后“呵呵”一声转身坐下来去开电脑,准备渣基三,“小黄鸡,以后跟爸爸说话注意点,小心干得你起不来。”
陈枫不屑一顾,“你个小奶花牛逼什么”·“呵,我和打不死奶的小黄鸡没什么好说的·”·打开电脑渣基三,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一般完成,尤祺花萝的密码输到一半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昨天晚上还信誓旦旦地说要a了花萝萝,今天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手呢·这个lag,他不能拔·于是他就换上另一个小号上线了,一个专注pv精力常年被丢在主城的小喵萝,今天终于被尤祺翻了牌子,此时此刻喵萝的内心是激动的,而尤祺也是激动的。
因为许久不上这个精力号,他发现他的喵萝不知道什么时候加了浩气盟连键位都改了尤祺把知道自己喵萝密码的人挨个戳了一遍,大家纷纷表示自己是清白的。
而尤祺翻了一遍喵萝所在的帮会列表,呵,这个孤的小鱼干怎么这么眼熟卧槽茅台喵姐的帮会名叫什么来着·于是尤祺立即去微信戳茅台。
【郝瑟】:你这个老不死的,你居然把我喵萝加了阵营你什么时候干的你赔我喵萝她还只是个孩子啊你连个孩子都不放过丧尽天良啊你·【茅台】:噫被你发现了我看你好久都不上喵萝号,我就废物利用了·【郝瑟】:废物你妹啊我要退阵营·【茅台】:桥豆麻袋跟为师一起堵桩桩去作为交换我可以顺便堵一下汾酒·听到茅台喊他去堵桩桩,尤祺第一反应是拒绝的,然而听到还可以顺便堵一下汾酒,尤祺就心花怒放起来了。
【郝瑟】:给你三秒钟速度上线,不然我就退阵营保平安了·【茅台】:马上马上桩桩就在马嵬驿你先神行过去·尤祺还没等神行,就已经被喵萝帮会的帮主给组上了,对,就是那个拿着大扇子跳舞就怕扯到蛋的秋裤秀,刚一组进来,就开始骂:你他妈的不干个人事老子放仓库的百脉根呢帮会记录就是你这个孙子给我拿走了·百脉根·一个帮会的帮主喂马不是皇竹草也应该是甜象草,怎么会是百脉根尤祺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文盲啊·【小队】瞎几把缴械:呃,不是本人。
字发出去了尤祺就意识到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了,尼玛茅台才不是本人好么这个号是他的啊他才是真正的本人好么·秋裤秀飞到喵萝面前,安静了两秒钟,之后二话不说直接退队开了喵萝的仇杀。
【密聊】哀家真心美:放屁少他妈的装不是本人不把我的百脉根交出来,你就别想从地上站起来·【密聊】瞎几把缴械:qaq好汉饶命我真的不是本人啊他马上上线了冤有头债有主你去杀他啊·茅台的喵姐终于在这个剑拔弩张的节骨眼上线了,上线之后秋裤秀停止了攻击,站在原地愣神,就在愣神的功夫,秋裤秀被隐元会武士给打趴下了。
尤祺立即隐身脱战神行走,茅台组进来之后被甩了一脸的海棠种子··【小队】瞎几把缴械:你他妈的不干人事啊闲着没事你拿人家百脉根干什么啊人家都来追杀我了怎么说他都不信我不是你啊·【小队】孤的小鱼干:……·【小队】瞎几把缴械:qaq不就是百脉根么至于仇杀么·【小队】孤的小鱼干:我拿了他一页的百脉根……·【小队】瞎几把缴械:深井冰啊弄那么多百脉根干什么·【小队】孤的小鱼干:我们打赌,他如果用秀秀挖满三页的百脉根,我们就集资给他买个里飞沙。
#- yin -险·尤祺现在感觉到了深深的无奈,他拜了一个怎样的深井冰师父啊臭无赖到极致了好么· · ·第48章 不愧是他看上的人·这次在马嵬驿发现桩桩的时候,汾酒也在,还有几个热衷于打架的人头狗以及爱心奶妈,茅台看了一眼帮会列表,秋裤秀和一个剑纯都在马嵬驿,茅台微微一笑,热情地喊他们两个进组。
秋裤秀第一个进组,按照剧情发展,进组就开始骂娘,茅台面无表情地踢掉然后拒组秋裤秀,秋裤秀开始密聊骂茅台,茅台镇定自若地屏蔽掉秋裤秀··世界从此安静下来了。
尤祺就这样开着喵萝跟在喵姐身后走在熟悉的马嵬驿道路上,看见自己曾经奶过的绿名全都变成了红名,有点方方的··剑纯看了一眼在帮会频道指责茅台的秋裤秀,然后把帮会频道给关掉了。
进到茅台yy里的尤祺还披了个小马甲,听见茅台和剑纯如此嫌弃他们的帮主,不禁为秋裤秀感到心疼··甜文情有独钟游戏网游因缘邂逅·“噫,你居然觉得他可怜他那一整页的百脉根如果是他自己挖的我跟他的姓。”
茅台隐身偷袭了残血的桩桩,紧接着又收了个残血,汾酒停下来看着喵姐没有动手,很快就被茅台和尤祺合力送回营地··不熟悉键位脸滚键盘的尤祺居然抢到了汾酒的人头,开心得不能自已,下一秒就被陈枫的二小姐给送回营地,不禁“卧槽”了一声。
身后传来陈枫猥琐的笑声,“死耗子,还不死”·“卧槽你等着”·正准备接着打,队里又组进来个奶毒,进来之后连忙打字让茅台不要踢他,他有话要说。
【小队】寡人那么帅:『终于把我放进来了,你们在这里打架怎么不叫我#鄙视』·【小队】孤的小鱼干:『你嘴巴太臭·#鄙视』·【小队】寡人那么帅:『谁让你把我百脉根给拿走了#鄙视』·【小队】孤的小鱼干:『再见。
』·【小队】寡人那么帅:『别别别打架带着我啊我有千蝶还有锅还有大胸』·茅台看了看毒姐饱满的胸部,决定留下这个撒比帮主,喵萝看着毒姐的白发和飘逸的裙子还有美丽的大长腿,感觉到很心累,这么美的毒姐居然是个糙汉子还是那么那么糙的深井冰·双方在马嵬驿成功开启了对怼的活动,打着打着竟然组成了两个团,也算是有个点规模的对怼活动,只不过还是靠自由发挥,没人指挥。
熟悉汾酒的人基本上都知道汾酒的打法,所以全靠眼神交流··再加上双方又都是混迹马嵬驿的常客,猥琐得一比,打来打去,双方势均力敌,喵萝的人头赚了几个,喵姐依旧盯着桩桩往死里打,而桩桩,也非常默契地焦点喵姐完全无视别人。
众人表示你们应该去一边打··汾酒打了半天感觉好像有一个明教一直在尾随他,只要缴械cd好了就给他缴械,回到营地翻了一下战斗记录,瞎几把缴械·既然你瞎几把缴械就不要怪我瞎几把两仪了。
于是和睦顺手给喵萝加了个焦点,只要敢冒头,分分钟两仪四象拍得喵萝找不到小鱼干··结果喵萝被打得疼了,尤祺在yy里喊着秋裤秀再爱他一次,用尽平生力气敲打着键盘就为了抢到和睦的人头,而对尤祺心怀愧疚的秋裤秀开着毒姐简直全程都在焦点奶尤祺,几乎是完全放生其他人。
什么蛊惑、凤凰蛊都给喵萝了··然而这也改变不了喵萝被集火送回营地的命运,毕竟喵萝还只是个刚加阵营的小号··尤祺心塞塞,为什么玩奶的时候被集火,换了喵萝还是被集火·打着打着路人陆续退出战斗,就剩下茅台几个,汾酒那边也没剩几个人,汾酒扫了一眼对面的剑纯,目光停在大胸毒姐身上,骤然落了个无敌,剑纯条件反- she -地瞬间爆掉,然而令剑纯万万没想到的是,汾酒下一秒就把毒姐给送回营地了。
见到如此熟悉的场面,尤祺一愣,这招和睦经常在竞技场骗得对面的剑纯没奶喝,真是屡试不爽,他仿佛能听见和睦在yy里轻笑的声音:“蠢·”·同门相残,真是不忍直视。
“卧槽他骗我人剑”剑纯在yy里怒吼着,游戏里的剑纯随着这一声怒吼倒下··茅台也笑了起来,汾酒这一招他也很熟悉,一点也不同情剑纯,而是毫不留情地开始嘲笑剑纯:“蠢。”
其实如果剑纯能不那么急着爆掉无敌的话,他完全可以发现汾酒的无敌几乎是挨着他脚边落下的,汾酒向左挪一下就吃不到无敌,汾酒会做出来把无敌插歪了的事情么不会,那么这显然是个□□。
这个无敌根本就是为了被他爆掉而落的··虽然尤祺已经目睹汾酒骗过很多个剑纯,可今天第一次站在对立的阵营看到汾酒这样耍心机,站在第一现场听剑纯懊恼的声音,心里头还是别有一番风味的。
怎么说呢·不愧是他看上的男人··然后下一秒尤祺就狠狠地在心底里给自己了一个大耳光,什么鬼刚才他肯定被不干净的东西给附身了不然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想法·战事暂歇,秋裤秀去接自己闺女放学,剑纯下线吃饭,茅台和喵萝神行到长安准备做茶馆,结果没用的上十秒钟,汾酒桩桩以及陈枫就出现在茶馆。
尤祺回头瞪了一眼陈枫,肯定是陈枫通风报信说喵萝他们去了茶馆·“你这个卖室友求荣的孙子”·“废话少说,拔剑便是”·双方一见面立即火力全开扑上去对着怼,尤祺的喵萝太小,而他自己又不太懂明教pvp,所以茅台这边几乎是茅台1v3。
跑吧茅台不甘心··不跑吧真心打不过··所以茅台很气愤,算计了一下自己包里的钱,气呼呼地给桩桩挂了个悬赏。
瞬间就看见一抹明黄身手敏捷地玉泉、聂云、鹤归、扶摇、后跳、脱战神行跑了·这一系列的动作连贯得完全可以给个满分,熟练得好像桩桩每天都被悬赏一样,茅台甚至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一千金已经逃出这个地图,桩桩已经下线了。
目瞪口呆的尤祺看着桩桩再次上线,然后就看见系统播报喊院长去信使领赏金··“- shi -乎乎……”·“爱过·”·以前呢,尤祺一直觉得和睦是一个- xing -格随和的人,在茶馆的时候,只要红名不来挑衅他就把红名当成黄名,可是今天和睦就像磕了药一样,见茅台躺在地上不起来了,转身就去杀别的红名了。
陈枫这时问了一句:“汾酒问我你今天怎么没上线,我怎么跟他说啊”·“你就说我a了·”尤祺隐身尾随和睦,在茶馆旁边看着他们打来打去,茅台不知道在干什么,一直都没起来。
陈枫诧异地回头看向尤祺,“他能信么”·“肯定不会信啊,不过既然知道我突然a掉是假的,他应该就能意识到我是不想见他了吧这点自觉还没有么”尤祺依旧跟在和睦身后,汾酒死回营地他也飞回去,回到茶馆杀人他还在后面跟着,看着红艳艳的汾酒两个字,还真的有偷人头的冲动。
甜文情有独钟游戏网游因缘邂逅·“不想见他不想见他你在这里尾随他干什么”陈枫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尤祺身后,- yin -阳怪气地说这话。
“我……我是想报仇他刚才收了我那么多人头”尤祺有点不好意思,自己怎么忘了陈枫还在寝室呢怎么能当着陈枫的面干出这种羞耻的事情呢·陈枫摸了摸鼻子,不做评价,转身回到自己电脑前回复和睦说尤祺a了,和睦问为什么,陈枫顺手回了一句天天渣基三男朋友受不了了然后发飙了。
然后和睦那边就是死一般的沉寂··根本不知道陈枫嘴贱说了些什么的尤祺还在暗搓搓地尾随和睦的大屁股,桩桩顶着怨念buff回到扬州刷交易行,茅台诈尸起来冲过去跟和睦拼命。
吓得尤祺对着大屁股咩又是一个缴械··尤祺跟茅台再一次把和睦送回营地,和睦起来神行去扬州了,给茅台发了一句换花花来竞技场·当然,茅台是一百个不愿意,他心心念念的桩桩还在扬州城里躲着呢他怎么能忍心让喵姐抛弃桩桩而下线·打你妹的搅基场搅基也不和你搅·于是喵姐也神行走了,留下孤零零的喵萝对着战火纷飞的昔日皇城茫然无措,陈枫还在原地,二小姐的名字鲜红鲜红的,穿着一身黄白相间的校服,站在喵萝身边。
“我说……”陈枫有点欲言又止,尤祺回头看向陈枫,发现陈枫只留给他一个背影,便有些不满··“干什么”·“你大战了么”·“没有啊,噢我徒弟上线了。”
尤祺换到喵萝的时候加了芮袄的好友,这会儿喵萝上了线,尤祺立即屁颠屁颠地过去组人家芮袄,芮袄被突然冒出来的喵萝组上了有点蒙逼,还以为自己已经美到走在路上就被求尾随的程度。
【密聊】瞎几把缴械:『徒弟弟我们去大战战啊这是我喵萝号最近暂时不上花萝号了#欣喜』· · ·第49章 这个比烟花更实用·尤祺a掉花萝号之后,拿着喵萝号每天和茅台学习如何更加猥琐,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和睦的电话变多了,每天都打个电话啰哩巴嗦地问紫拉的情况,还吧啦吧啦地说自己公司的事情。·光凭和睦那嗓子,尤祺这种可耻的声控就欲罢不能了,和睦还无耻地跟尤祺讲偶尔卫栩来公司时和兆兆的互动,作为脑残粉当然希望自己的偶像过得好,所以这电话一接起来就更加放不下了··一连好几天,陈枫的心情都是崩溃的,他觉得尤祺那边都快冒泡泡了,可是他又不好意思去戳破尤祺··到了晚上,和睦的电话照常响起,尤祺熟练地把耳机戴好然后手机往桌子上一放,上线渣基三。
没一会儿,尤祺感觉电话里好像有点不对劲,“你在外面么”·和睦那边是车辆川流不息的声音,傻子也能听的出来这会儿他不在跟茅台合租的房子里,而是在外面,还好像正在走路。
“嗯·”·“那你不要和我打电话了,过马路什么的不安全·”尤祺这话是真心的,他可不希望和睦因为和他打电话出了什么意外,那他不成了千古罪人更何况,和睦出了意外他还不得难受死·“没事。”
和睦没有挂断电话,听着声音好像坐上了一辆出租车,然后电话安静了几秒钟,“我坐上出租车了,今天公司准了我的假,休息三天·”·“好事啊恭喜你啊”尤祺心不在焉地说着话,游戏里,一大一小两个猥琐的身影尾随着桩桩,随时准备开始偷袭。
“你在寝室么”·“在啊,最近没课了,离最后一门考试还有好久,在寝室好无聊·”尤祺倒是想回家看看老头老太太,可是时间上不太允许,有点折腾,住没几天就得回学校,到时候还得把老头老太太给闪一下。
“没课了为什么不出去玩”和睦似乎已经下了车,呼吸有点不稳,估计是冻的··“去哪儿玩啊,那么冷。”
尤祺抱怨了一句,他是相当讨厌被冻成狗的,就算是在寝室,他也是穿着绒绒睡衣的,只不过,卫栩送他的那套毛绒绒的奶牛装,他觉得太羞耻,怕陈枫嘲笑他也就没穿,放在衣柜里收藏着。
“我们公司在a市有个度假村·”a市虽说是市,实际上就是个小县城,有山有水,离尤祺他们学校在的城市不远·然而尤祺是知道a市,也知道那里山清水秀,还有温泉,但是,和睦他们公司是什么兆氏啊兆氏的度假村他一穷学生去那里不是有病么·那度假村一般都是某些人去搞*的,他去什么去。
“度假村消费不起啊……”总不能拿着老头老太太给的生活费去那里吧那根本就是糟害钱啊·“尤祺。”
和睦突然连名带姓地叫尤祺的名字,给尤祺吓得一愣,偏偏和睦的声音柔柔地还带着笑意,尤祺就更加找不到北了··“干、干嘛啊……”·“开门。”
尤祺的表情僵硬了,开门wtf什么鬼开什么门然后花了三秒钟才意识到和睦这家伙他妈的是突击检查杀回来了么这么说,和睦这家伙就在他寝室门口离他只有一门之隔卧槽他还在跟茅台一起撸桩桩啊·尤祺手忙脚乱地开始退游戏,可他的喵萝已经进战,他这一着急,半天都没退掉游戏,电话里的和睦催了一句:“开门。”
与此同时,敲门声响起来了,陈枫已经起身去开门,而尤祺的基三,尼玛未响应了肿么破马甲岌岌可危·什么鬼回来你妹啊搞什么突击啊·在陈枫把门打开的一瞬间,尤祺急中生智,“砰”的一声合上了笔记本,转头看向门口,果然,风尘仆仆的和睦就站在门口,衣服上落着的雪还没有完全融化,见到尤祺死死地趴在笔记本上一脸惊恐地看向自己的时候,和睦脸上的笑意更甚,和陈枫打过招呼之后直奔尤祺,“你在干什么为什么不给我开门”·甜文情有独钟游戏网游因缘邂逅·尤祺很想一个降龙十八掌拍过去,怒吼一声你要把老子心脏病吓犯病了你他妈的没事搞什么突击检查·实际上他做了个深呼吸,起身把椅子让出来给和睦,努力地平稳自己的情绪,“我……电脑坏了,我准备修呢我没给你开门,陈枫不是给你开门了嘛”·和睦但笑不语,打开自己的背包,拿出几包零食,尤祺瞥了一眼,内心os:卧槽这逼会读心术么怎么全是我爱吃的·“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刚才下车在超市随便买了点。”
和睦笑着把零食放在尤祺桌子上,紫拉跳上来检查了一遍,看了看和睦的表情很是不屑,然而不屑的表情还没保持一秒钟就被和睦抓到怀里,和睦一只手顺着紫拉的毛,另一只手从背包的小口袋里拿出几张明信片递给尤祺,“栩哥自己印的。”
如果说尤祺先前已经被零食给惊到了,这次见到明信片,简直是眼前一亮,迫不及待地接过来,仔细地看着明信片上卫栩的照片以及签名··“你们公司还发这玩意儿么简直太棒了你们公司还缺人么”·对于尤祺的反应,和睦表示很满意,也不枉他顶着兆兆快要杀人的目光去和卫栩搭话死乞白赖地要明信片要签名了。
而零食,当然是他掐着小清单在超市一样一样买的··至于小清单的来源嘛·咳咳·是雷锋·“不缺人。”
和睦笑了笑,轻飘飘地瞟了一眼尤祺,“缺家属·”·尤祺一怔,像看妖怪一样看了一眼和睦,发现这家伙面不改色心不跳,坦坦荡荡,于是他决定当没听见,转移话题,“你怎么突然就回来了,公司没事了”·“因为过几天要去a市搞联欢,我就请假先回来了。”
和睦说得非常理直气壮,尤祺都差点觉得和睦说得非常正确了——搞联欢和请假有什么必然的联系么·“噢·”·“还有这个。”
和睦的背包就像百宝箱一样,源源不断地往外拿着尤祺喜欢的东西,这回竟然拿出来个小玩偶,尤祺脸有点不自在,尼玛一个大男人就算是基佬也不会喜欢小玩偶吧还是个奶白色的小兔子闹哪样·和睦看出来尤祺的小心思,也不点破,高深莫测地一笑,捏了一下玩偶的小爪子,从玩偶肚子里响起了熟悉的声音:“祺祺谢谢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这声音,尤祺再熟悉不过了,是卫栩,顿时尤祺也顾不上和睦跟陈枫还在旁边了,少女心瞬间炸裂,一把抢过玩偶不停地捏开关,反复地听着录音。
看到尤祺对这个玩偶爱不释手的样子,和睦真心觉得自己被兆治信划入随时准备ko的黑名单之列死而无憾了··在公司的这些日子,如果不是茅台以项上人头作担保说和睦绝对没有图谋不轨,和睦早就被兆治信当做企图破坏他们家庭和睦的第三者直接给ko了,好在兆治信不屑于跟这个还没离开象牙塔的小屁孩公报私仇,不然,和睦还上什么班·“这是送你的。”
和睦终于想起来还有一个好心给他开门被他无视到现在的人,又从包里拿出来给陈枫准备的东西,“紫拉最近在你们这里添麻烦了,紫拉挠了你,它不懂事我替它道歉,作为感谢你们照顾紫拉,不如明天我请你们吃饭吧”·陈枫脸上的结的痂已经掉下去很久了,完全看不出来被挠过的痕迹,对于被猫挠虽然觉得自己很无辜,可他也不能跟一只猫过不去吧过不去吧更何况,和睦都回来道歉了。
再者,他干嘛和饭过不去·“没事没事,不就是挠了一下嘛紫拉多数时候还是挺乖的·”尤祺在旁边听着,觉得陈枫这是婉拒了和睦请客的意思,没想到陈枫话锋一转,又补了一句:“咱们明天吃什么”·“卧槽”尤祺情不自禁地表示自己的惊讶,这转折,太大了吧·和睦却很满意陈枫的大转折,起身把紫拉放进自己的背包里,准备回自己寝室,临走还留给尤祺一个微笑,“你们定。”
和睦走后,陈枫咂吧咂吧嘴,摸着下巴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于是他就去戳尤祺,“我怎么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呢你有没有这种感觉”·而尤祺抱着小玩偶,不停地听录音,完全听不见陈枫的话,被陈枫抢走了小玩偶之后才如梦初醒地“哦——”了一声,“什么不对”·陈枫原地思考了三秒钟,“不知道。”
“那还管个球啊”·等尤祺把小玩偶安置好之后,拿起手机发现院长给他发了一堆消息,是院长有气无力的求救:qaq祺祺我把要还阿离的钱寄到你花萝萝号上了,你快点上线把钱给我拿回来啊我忘了你的密码了·尤祺动了动眉毛,很没节- cao -地嘲笑了院长一番,还吓唬院长说这钱他就自己密下了。
院长开始撒娇卖萌,尤祺悠然悠然地把电脑打开,登录被冷落好几天的花萝萝,飞到扬州信使去取钱,然后交易给在扬州桥要饭区卖艺的院长,被院长好顿表扬··既然上了花萝萝号,也就不那么急着下线了。
组上一群蛇精去打了个大战,一群蛇精又回到要饭区开始烧点卡,突然发现焦点列表里出现的桩桩,而几乎是同时,茅台的喵姐就出现了,紧接着是汾酒··噫,这茅台简直痴汉典范。
喵姐一直和桩桩卡着最远距离在扬州桥上对望,尤祺过去坐到他们两个中间,开始前排兜售瓜子,蛇精们也跑过来围观,这种世纪对视,真尼玛漫长··尤祺和蛇精们泡在yy里聊天,顺便八卦桩桩和喵姐,都说桩桩最近骂喵姐都没那么激动了,而且喵姐在主城也很少骚扰桩桩,只是一路尾随,从交易行到战场,桩桩和汾酒去刷战场,喵姐就在门口和别人插旗等桩桩出来,简直不是喵而是汪啊·由于蛇精们并不知道喵姐就是茅台,还一直猜测是个霸气的御姐,看上他们家桩桩了,对此,尤祺只能表示我就静静地听着不发言。
就在他们歪题歪到不能再歪的时候,桩桩脚底下“砰”地炸开了一个橙子,然后yy就骚动起来了,因为从公告来看这个橙子是喵姐炸的··甜文情有独钟游戏网游因缘邂逅·蛇精还没完全骚动起来,紧接着又是四个的橙子,炸得附近好几个瞬间掉线,这其中还包括了被炸的桩桩。
尤祺满脸茫然地看着自己的花萝被卡得一步一卡,想要离橙子远一点,结果“砰砰”又是两个橙子,不过这次是炸在花萝萝的脚底下,尤祺瞬间泪流满面,什么鬼·【密聊】郝瑟:『- shi -乎乎你吃错药了么#鄙视』·【密聊】孤的小鱼干:『我乐意有钱任- xing -#鄙视』·【密聊】郝瑟:『你没看见桩桩已经被你卡掉线了么#鄙视』·【密聊】孤的小鱼干:『等他上来继续炸。
#鄙视』·被卡掉的无辜群众重新爬上来,纷纷谴责喵姐的这种虐狗行为,喵姐满不在乎地环视一周,随手又给好不容易爬上来的桩桩炸了两个橙子,桩桩这次很坚/挺,没掉线,只不过小黄鸡被炸得有点半身不遂,还有点懵逼。
尤祺生无可恋地准备坐在原地,他怕他一动就会喜闻乐见地掉线·而桩桩刚密给喵姐问发生了什么,喵姐二话没说又是一个橙子··查了一下橙子,尤祺了然一笑,喵姐前后给桩桩炸了八个橙子,这意图太明显不过了,还炸给花萝萝两个当做挡箭牌。
【密聊】郝瑟:『怂比,炸就炸呗,拖我下水干什么·#鄙视』·【密聊】孤的小鱼干:『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鄙视』·【密聊】郝瑟:『切,你以为就你会算数,知道521等于8啊』·殊不知,桩桩和睦都不知道这其中的猫腻,于是,和睦亲眼目睹尤祺被人炸了橙子,顿时就忍不了了。
一个箭步窜进烟花里,点中花萝萝交易··尤祺接受之后才发现是和睦,然而看到交易栏的东西他也和桩桩一起站到懵逼的行列中了··【密聊】汾酒:『这个比烟花实用。
』·【密聊】郝瑟:『你们这些可恶的壕离我远点』· · ·第50章 我的情缘有小叽叽·尤祺看着交易栏泪流满面地点了取消交易,然后又被和睦戳交易,再拒绝,再被戳,再拒绝,再被戳,还一次一次地密尤祺让尤祺拿着,再这样下去,尤祺真的快要管不住自己的右手要点确定了。
尤祺最想要的踏炎啊踏炎离他现在只有一个确认之遥啊和睦这个败家玩意儿居然不去打烛龙殿去黑市买这玩意儿尤祺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他好了·别说现在死情缘了,就算情缘着尤祺也不能要啊尤祺最近还在考虑去打本赚钱把那些个烟花的钱还给和睦呢不能再添一笔账啊这样更纠缠不清了好么·【密聊】郝瑟:『qaq不要再点我了我不要』·【密聊】汾酒:『那你来yy,蛇精的yy。
』·按照尤祺对和睦的了解,就凭借着和睦能一直喂糖葫芦的那个劲,他就能干得出来一直点尤祺交易的事情来,什么下线信使大哥那里养的可都是上好的鸽子七日必到·每天退信退信退信想想都心累。
桩桩被卡得拒绝上线,在yy里吐槽喵姐的行为,而茅台也换上了花姐,跑到yy里监听桩桩,院长和拉脱离还有芮袄一脸女干笑地八卦着这两对,所以尤祺一进yy就被强大的阵容给吓到了。
“搞什么怎么这么多人”·蛇精帮会不大,虽然平常在yy聊天的时常维持在五个人左右,但是人多的时候也差不多有二十来个人,这次yy里一下冒出来十多个人,尤祺也有点懵逼。
“诶,祺祺来了”院长第一个发现了尤祺到yy的,把频道改成麦序模式之后立即把尤祺跟和睦一起抱上麦,然后开始抓了一把瓜子在旁边围观。
“花花,我知道你最近在躲着我,这几天我也想了很多,之前的事情我的确是委屈了你太多,你会怨我也是情理之中,提出死情缘我也接受,我没有尽到我该尽的义务,是我的不对,我会好好改正,能不能原谅我”·也不知道是谁,和睦正经八百地说这些话的时候,还在yy放起了抒情的bgm,配上和睦的男神音简直要变成广播剧的录制现场了,尤祺听得一愣一愣的,可现在yy里都是自己帮会的人,一走了之的事情尤祺做不出来。
见尤祺半天没吭声,和睦无奈道:“花花,你在听吗”·尤祺闭了麦,在公屏敲了一个“1”··和睦缓了缓语气继续说,“我知道可能你会觉得随随便便求的情缘不能作数,可是这么多天相处下来,我觉得你对我很重要,可能是我有些习惯伤害到了你,才会让你想躲着我,这几天上线一想到你还在你习惯上线的时间在这个服务器里,而我却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也不知道你和谁在一起,甚至连id都不知道……”·“也许我问院长或者阿离,他们都会告诉我你在哪个号上,然而我知道这样做的结果是你继续换号躲着我,甚至有可能就此离开这个服务器,所以我没有这么做。”
公屏一排又一排献花的吃瓜群众,大家对于这两位总上818的角色一直很好奇,蛇精的帮会绝大多数都是妹子,清一色的腐女子,早就yy这一对很久了,没想到还能在有生之年听见和睦表白,也是此生无憾了。
之前一直碍于面子没有围观他们两个的妹子们这次全都挤到yy里竖起耳朵听,不管他们的结果如何,在二次元这个相对宽容的地方,妹子们都会支持他们的··尤祺还是没有吭声,头一次遇到这种场面,说不紧张那是糊弄鬼的,尤祺现在手心里全是汗,小心脏跳得厉害,最要命的是他更担心自己马甲。
如果在这个场合掉了,那可真是呵呵哒了··“上次是我没有准备好,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再相信我一次”和睦说得极其真诚,声音又温柔得像一池水,几乎能溺死一票子声控,这一票子的声控,头一个就是尤祺。
尤祺的耳朵要被受孕成功了脑子懵懵的,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做什么,纠结的心情又开始,到底要不要坦诚相见主动脱了马甲以后该怎么办·“做我的情缘好吗”·甜文情有独钟游戏网游因缘邂逅·公屏一片起哄的,院长和拉脱离倒是比较冷静,没有跟着瞎起哄,而是小窗口戳开尤祺,要他好好考虑一下,如果不愿意正好在这么多人面前拒绝汾酒,到时候是个男人都不会再死缠烂打的。
可这个时候,尤祺又犹豫了起来··“你先不要急着回答我,bgm关一下·”和睦狡猾得一比,打开播放器就开始放背景音乐,一声“hellokugou”引得yy里面的小伙伴不约而同地按下了录音按钮,“嗯,我不太会唱,电台放什么我跟着唱什么,你们不要介意。”
熟知尤祺是个声控的院长和拉脱离默默地给和睦点了个赞,这货把自己手里的这套牌打得太好了,像尤祺这种声控,别说是给他唱歌了,就一个字都不唱光哼哼就够尤祺飘飘然的了。
果不其然,和睦刚开了嗓子,又是一群献花的·连尤祺都没忍住刷了几多献花送给和睦,也不知道和睦打开的什么电台,开始的是一首很轻柔的钢琴前奏,还有低沉的大提琴,原唱是个有些沙哑的女声,而和睦与她的歌声重叠在一起,完全不同的嗓音竟显不出任何突兀的感觉,反而给人一种“少拿原唱糊弄我”的感觉。
遇到不会唱的地方,和睦改为低声的哼唱,低低的哼唱配合着女声,赢得蛇精们的一众好评··残留一丝丝理智的尤祺开始扶额,心说大大你要是知道自己正在给你的学弟邻居唱歌会是什么样的表情本发可不接受仇杀啊·一曲唱罢,和睦的声音带着浅浅的笑意,抱歉地说:“不好意思,这首歌没听过几次,很多地方不会唱只能哼哼代替了。”
尤祺很想说带着鼻音的哼哼才苏炸了好么·“花花,你考虑好了吗没有的话我可以继续给你唱歌。”
和睦的心情似乎不错,亦或者他也觉得自己这种近乎无赖的行为很有趣,“那我下面唱一首参商,这个还算熟·”·和睦之所以熟是因为被茅台给单曲循环了好几天,让他换一首茅台也不换,边听还边撇嘴,“你说策藏有什么好的明藏cp虽然冷,但是我不管上了哪个战场都能活着回来啊我有隐身啊还能让媳妇山庄守活寡”·和睦对此表示,你赢了。
作为一个合格的基三player,每次出了什么剧情歌肯定要第一时间去听,而这参商又是一曲二少军爷的剧情歌,蛇精们当然是非常熟悉,多少人为了这首歌虐得心酸不已。
参商这首歌,和睦唱得蛮用心的,或许还带着自己的情感在里面,毕竟这几天被尤祺刻意躲着并不是什么好滋味,被喜欢的人如此对待,会难受也是正常的··正如蛇精们预测的那样,尤祺已经完全沉迷在歌声里无法自拔了,他也明白了为什么华庭会喜欢叫和睦去yy唱歌,因为的确是一种享受,不过尤祺最后的坚持就是抵死不开麦不回应,抱着侥幸心理也许这样就能躲过去。
可和睦今天显然是不打算轻易放过尤祺,左一首右一首地接连不断地唱着,听的群众都有点担心他的嗓子,再这么唱下去,得喝进去多少水啊·“还没有考虑好嗯,这首歌是我比较喜欢的歌,madworld,我会唱的歌很少的,这首算一首。”
吃瓜群众们很无语,在和睦心中会唱到底是什么概念如果这还不算会唱,那他们以后都不要唱歌好了·和睦没有一点要结束的意思,眼看着闻讯而来蹭“歌会”的小伙伴越来越多,和睦倒是一点也不慌张,平静地唱着歌,时不时地在间奏的时候对小伙伴们表示感谢,不慌不忙地等待尤祺的回应。
实际上,叫尤祺来yy的时候和睦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尤祺不愿意接受他,他也不会继续纠缠了,那样会让尤祺对他产生厌恶的感觉,还不如就这样··不过,最坏的打算只是下下策,他可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
这首歌唱完,和睦从麦上下来,倒了一杯水准备润润嗓子,就在他抱着紫拉回到电脑前的时候,一个人开麦了··“我说,原来你从没考虑过我是因为你喜欢男的啊”·尤祺一怔,自己的亲友不会说这么没脑子的话,连忙到yy里去看到底是谁在说话,翻到底下,发现是白沙堤。
尤祺气得笑了起来,这是什么情况掉马甲了·和睦也是一怔,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花花”·院长和拉脱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白马全都踢了出去,禁止再进入yy,然后拎着和睦跟尤祺跳到加了锁的小黑屋里,而披着黄马的白沙堤也跟了下来。
尤祺叹了口气,这个黄马是他给白沙堤的··自作孽,不可活··到了这个份上,尤祺再不开麦就有点说不过去了,于是清了清嗓子,“我在·”·和睦没有说话,似乎在等待什么。
“我是男的,从来没有开过变声器,我也没说过我是开变声器的妹子,让你误会了那么久,让你失望了·”·白沙堤似乎很惊讶,音调都提了好几个阶,“花花你没告诉汾酒你是男的变声器亏你想的出来……”·“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 · ·第51章 这次马甲彻底掉了·yy里就剩尤祺的几个亲友,外加白沙堤,大家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闭麦倾听,不是他们多八卦,而是不放心尤祺,生怕尤祺被和睦给欺负了,最起码等会儿要是真谈崩了,还能声援一下尤祺。
“花花也不是故意要骗汾酒的……吧”白沙堤的语气怪怪的,芮袄一直在公屏喊她去挖宝不要再在这里掺和了,可白沙堤全然不顾,仿佛根本没看见yy公屏。
“我本来是想在你不知道之前死掉情缘的,这样……你也不会……没想到……”尤祺的声音越来越小,想要技术- xing -下线的愿望越来越强烈,好在院长和拉脱离阻止了他。
桩桩一头雾水地在yy里听着,想问又怕打扰了他们··茅台只是看着白沙堤的id,不发一言··甜文情有独钟游戏网游因缘邂逅·“没事,不是你的错。”
和睦的声音依旧很淡定,尤祺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幻觉,总感觉和睦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尤祺觉得可能是自己被吓得有点精神失常了··“所以你是一直以为他是女的,然后……”白沙堤来了兴致,接着追问,没想到和睦没有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直接打断了。
“这和你有关系么”和睦对于这个白沙堤没什么好印象,本来他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偏偏这个白沙堤不请自来,直接强行扒了尤祺的马甲,此时此刻的和睦对白沙堤是怎么看都不顺眼。
纵然和睦对女孩子一直容忍度很高,可这次不同,他同样的错误不能一犯再犯,刚才还信誓旦旦地让尤祺给他一个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不能转身就忘了然后胳膊肘往外拐啊·“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好歹和你绑定了一段时间,现在我连句话都不能说了么”·芮袄一听,终于意识到自己好像惹到了什么麻烦,连忙去问尤祺这个白沙堤是不是那个黑了尤祺工资、辱骂尤祺、带人埋尤祺的那秀秀,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后,芮袄顿时想要切腹自尽,自己居然和自己最讨厌的人玩了这么多天·“说可以,但是要看说什么。”
和睦气定神闲地回答着白沙堤,不愠不火,让人找不出反驳的理由,“如果你是准备祝福我们,我表示感谢,如果不是的话,对不起,我的意思不用你来猜测,更不需要由你来说给我的人听。”
一语既出,惊煞四座··心脏受到的冲击最大的还是尤祺:qaq纳尼怎么就莫名其妙的变成他的人了什么鬼大大你是不是拿错剧本了啊·“可你们都是男的啊你是认真的么你不是说只剑侠不情缘么”白沙堤对于基三现在腐基当道的风气虽然很无奈,但是并不代表她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他是男的,关于这个有什么问题么”·和睦的语气,尤祺总觉得似曾相识,回想了一下当初第一次进到攻防yy里围观八卦的时候,面对大家把他和白沙堤当成情缘关系的的时候,他的语气也很茫然。
和今天有异曲同工之妙,然而正是因为这样,尤祺才会觉得更加奇怪,正常来讲,知道他是个男的不是应该会很意外么难道应该纠结的地方不是尤祺的- xing -别么·如果知道他是男的之后和睦这么淡定的话,尤祺突然想不通自己之前纠结的到底是为什么,他担惊受怕了这么久岂不是白受了·不对不对,他究竟是应该高兴还是惆怅呢·和睦的语气淡定得让人觉得好像这件事本来就是理所应当的,所以,他们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反驳和睦好了。
·是男的,有什么问题么妨碍他们情缘么妨碍他喜欢他么妨碍他对他示好么·“只剑侠不情缘,是不和你情缘吧人家情不情缘和你有什么关系呢汾酒喜欢我们祺祺想和我们祺祺在一起,管你什么事你能不能不要把自己太当一回事儿人家感情的事情我们亲友都不好插手,你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怎么这么固执”院长忍不住开麦想要赶走这个讨人厌的白沙堤了,不太懂白沙堤为什么要赖在这里做一些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你们……你们……太恶心了……”·“白沙,请你注意言辞,我们的事情轮不到你来评价,这里并不欢迎你,你如果还有一点自觉的话,请你立刻离开这里。”
和睦虽然一直对女孩子的容忍度很高,但是这次不同,白沙堤这种人不能因为她是个女的就不和她一般见识··可从小受到的教育不允许他对女孩子恶言相向,再怎么气愤,他也只能赶人,而不是和白沙堤争吵。
“走在外我们这里撒完野了就想一走了之我们祺祺和汾酒碍着你什么事了少见多怪,自己思想落伍还要求别人和你一样恶心根本就是你恶心,自己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是不是觉得全天下的男人都应该和你有一腿”·“同样都是女生,你怎么就能厚着脸皮和自己情缘的好兄弟乱搞呢还愚蠢到被华庭玩了一遭,真不知道你哪儿来的勇气还敢进我们yy”·“人家俩人根本就没碍着你什么事,你心理- yin -暗不平衡不要试图恶心别人”·……·白沙堤一句话激起民愤,已经分不清到底谁是谁,总之是把自己一直以来对白沙堤的不满发泄出来,本来白沙堤如果能安分守己的话,他们的矛盾可以雨过云舒,可偏偏白沙堤嘴巴不干净,跑到蛇精yy里来大放厥词,也许和睦拉不下脸和白沙堤撕逼,蛇精们可不在乎这个,敢在他们面前说尤祺恶心,喷不死她丫的·倒是尤祺有点受伤,他最害怕的就是听到“恶心”这两个字,之前他一直纠结的除了怕和睦接受不了他是个男的以外,他还纠结的就是不敢面对自己的- xing -向这件事。
喜欢,不代表他有勇气站到公众的对立面··也许是和睦察觉到尤祺一直没有说话,闭了麦之后给尤祺单独语音,“白沙的话你不要往心里去,她这种极端的例子毕竟是少数,现在的社会没有那么迂腐。”
“可是,中国的现状就是这样的·”尤祺说完了就意识到了这其中的不正常,啊呸他怎么也莫名其妙地接受了自己在yy里被出柜的这件事呢他完全没有答应跟和睦在一起好么不管是情缘还是别的完全都没有好么·“有我在,你不用担心。”
和睦的声音意外地让人感到安心,每次进竞技场里尤祺看见对面俩dps的目标都是他,心里头有一点慌神都会被和睦的声音安抚得不再紧张··“你是认真的么”·“嗯,我考虑了很久。”
“我是男的你也不介意和我情缘”·和睦那边沉默了,尤祺的心蓦然一沉,果然和睦还是临阵退缩了么即使只是情缘而已,就没有办法立即给出答案肯定的答案了么·过了十几秒之后,和睦重新开口,语气中没有了往常的笑意,认真得出奇,“我是不是应该叫你尤祺,或者祺祺”·甜文情有独钟游戏网游因缘邂逅·“啊”·“你真的以为我还不知道是你么”和睦无奈地笑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对尤祺的智商表示无奈还是觉得这孩子傻得可爱,总之就是一种可以说的上是宠溺的语气,“我看你一人分饰两角挺有干劲的,也就一直没有拆穿你。”
“什、什、什么”尤祺觉得自己好像顿时就被扒了个精光,摆在和睦面前,完全没有任何*可言。
简直太羞耻了尤祺现在非常想要拔了电源然后找个地缝钻进去啊尴尬症要犯了啊·“退了游戏yy,跟我出来谈一谈,可以吗”·“我可以拒绝么……”·“那我们在你寝室谈也可以。”
在尤祺谈这种事,显然非常不合适,于是尤祺只能乖乖地穿戴整齐在陈枫奇怪的目光里跟和睦出去,俩人一路沉默着下楼,走到楼底下,尤祺盯着自己眼前的哈气终于下定决心开口说话,却被和睦拉了过去,理了理一头呆毛,把帽子扣到脑袋上。
“今天降温了,把帽子戴好·”·和睦的脸近在咫尺,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正正好好拂过尤祺的鼻尖,吹得尤祺脸上痒痒的,好想捂住自己的脸跑到一边冷静一下。
“……你、你也戴帽子啊……”·“嗯·”和睦轻笑着给自己戴上帽子,走在尤祺身边··两个人漫无目的地走在校园里,由于天气冷的缘故,路上基本上没有几个人,这也是不幸中的万幸,不然尤祺肯定觉得这校园里寸步难行。
俩人不近不远地并肩走着,还是迷之沉默··过来好久,和睦打破沉默,“你离我那么远干什么”·“啊”·根本想不出来应该跟和睦谈什么的尤祺下意识地“啊”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紧接着就被和睦拉了过去,“既然听不清我说话,那就近一点,这么近怎么样”·要知道,这俩人都是带着衣服上的帽子的,所以耳朵什么的完全已经被帽子盖得严严实实,和睦说这话的时候自然是选了个离尤祺耳朵最近又没有任何阻挡的位置。
也就是说,和睦的鼻尖已经近得快要贴到尤祺脸上去了·尤祺内心os:qaq妈呀离我远点我要把持不住了· · ·第52章 轻而易举闪避郊游·尤祺是什么人,那可是万花谷出来的弟子跟和睦挨得这么近,顿时就来了一个完美的后跳,结果落地没站稳,差点摔个四脚朝天,幸好和睦手疾眼快地扶了一下,才幸免于难。
“哥,你要是生气你打我骂我都行,你……”尤祺眼泪汪汪地拉着和睦的衣角说,就差没给和睦跪下了··和睦眉毛一挑,任由尤祺抓着自己的衣角,“我为什么要生气”·“那你要和我谈什么啊……”·“谈一谈人生理想。”
“……”·七拐八拐地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理想,终于轮到尤祺沉不住气,提起关于自己马甲的问题,虽然他对于掉马甲这件事已经认命,可他希望他死而瞑目,“那个……你什么时候发现是我的”·和睦跟尤祺两个人坐在教学楼前面的台阶上,各自盯着前方的地砖,已经聊了半天人文地理,风土人情了,这会儿尤祺突然换了话题,没有防备的和睦顿了一下,过了半天才回答说:“你师父有一次问我,如果你是男的,我还会不会这样对你。”
尤祺脸上一僵,内心一万只草泥马呼啸而过,大骂茅台叛徒汉女干走狗尤祺已经做好回去就跟桩桩告密的准备了有仇不报非君子·“我觉得,我怎么对待你,跟- xing -别没有关系。”
尤祺呆住,原来他一直纠结的事情在和睦眼里根本无关紧要怎么不早说啊不对早说也没用·“然后你就发现是我了”·和睦莞尔一笑,“差不多吧,毕竟桩桩还有院长一直叫你祺祺,祺祺这两个字我也看见过很多次,一个名字里有祺字的男生,除了你我想不出另一个。”
实际上,茅台当时问和睦的时候,还问了很多事情,和睦虽有疑惑也都如实回答,后来和睦稍微思考了一下,茅台的行为简直可疑得不能再可疑了··名字里有祺的男生,很自然就联想到尤祺,所以和睦严重怀疑花花和尤祺是同一个人,就去问茅台要花花的手机号,拿过来一存,呵,这不是尤祺的微信号么·然后他意味深长地看了茅台一眼,茅台开始望天花板,“我可什么都没说,你也什么都没问,这都是你自己发现的。”
而尤祺感觉到了深深的挫败感,自己一直以为已经瞒天过海,没想到早就被和睦一双火眼金睛给识破了,怎么感觉自己好像裸奔了很久却毫不自知呢·没脸见人了·看着尤祺脸上没用上十秒钟就变换出各种表情,和睦有些忍俊不禁,对于花花就是尤祺这件事,他的确早就应该发现的,也许是因为他一直下意识地忽略掉一些事情,所以直到茅台旁敲侧击地询问他才恍然大悟。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缘分这种东西,真是参不透··“所以……”尤祺又开始欲言又止,目前来看,和睦的问题是解决了,可他还没有做好准备,更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
和睦在期待什么,他心知肚明,可他怂啊·“你不用担心,我喜欢你,但是我不会逼你·”和睦笑了笑,隔着帽子揉了揉尤祺的呆毛,尤祺的心结他很清楚,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开的事情。
“可是……”尤祺怎么有点觉得自己像那种给人希望又吊着人家的小婊砸呢这种既视感简直是糟透了··甜文情有独钟游戏网游因缘邂逅·“别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愿意等。”
和睦笑容不减,月光下显得格外温柔,尤祺的负罪感更加深重,都怪自己过分迷人,怎么就让这么好的孩子死心塌地了呢·“那……先情缘着吧”·“好。”
于是,和睦今天厚着脸皮在yy卖唱那么久,也不是全无收获,至少尤祺答应他先情缘着,至于要不要做他男朋友,以后再说·这样的结果和睦已经很满意了,毕竟这也是个好的开始嘛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然后两个人后知后觉地发现,寝室的门禁时间早就过了,现在这个时间想要进寝室那仿佛就是在做梦。
如果你以为他们就这样轻易地去郊(kāi)游(fáng),那就大错特错了——他们情缘二人泡到网吧开了两台机器,包宿去了··网瘾少年有一百种闪避郊(kāi)游(fáng)的姿势,其中最简单粗暴的就是去网吧包宿,简直机智到让人泪流满面好么·谈完人生理想的两个人心情愉快地上线,发现自己帮会的人全都在打本,而帮会被人开了帮战,不由得怀着满腹的疑问去找院长,院长正在和拉脱离高高兴兴地跳夫人,发现尤祺回来了,就简单明了地概括了一下事情经过。
尤祺下线之后,他们蛇精撕逼小分队合力撕了白沙堤那个烦人精,白沙堤毫无疑问地被他们喷得眼冒金星,然后下了黄马踢出yy··认为自己受了奇耻大辱的白沙堤,当然是回到帮会找人开了蛇精的帮战,对此人头狗茅台桩桩表示这能惧战么正面刚·但是被院长和拉脱离给拦下,拎着在线的蛇精就进了龙渊泽,龙渊泽之后又是烛龙殿,烛龙殿之后又是荻花,打得茅台憋了一肚子火,恨不得把转灵体撸出火树银花来。
然并卵··实际上他早就自绝经脉在地上躺着了··见尤祺回来了,院长很高兴··“祺祺,你可终于回来了,咱们帮这一群丧心病狂的dps早就急不可耐了”·拉脱离更高兴,“憋死我了,白沙堤那个小婊砸更改了我这个pve的游戏观,要不是等你,我们早就出去撕白沙堤了。”
“走走走,夫人打完了,咱们就出去撕pvp怎么了我就不信咱们25个pve撸不死他们他们能有安娘娘血厚么不能他们能有伊玛目难缠么不能那还怕什么走起”·尤祺看了看时间,都他妈的快两点了,这群人居然为了等他回来打了一晚上的本,真是太感人了。
花萝道长刚飞到老枫华谷准备在荻花门口和蛇精们完成胜利会师,就看见白沙堤领着几个人在荻花门口等着院长出来··狭路相逢不能怂·于是尤祺就跟着和睦冲进去一通技能死活只盯着白沙堤一个人打,最终寡不敌众扑街,当然,白沙堤死在他们前面。
然而他们还没扬眉吐气开始嘲讽尤祺,一群丧心病狂的dps从本里出来瞬间就带走了这几个守到深夜的pvp··pve的伤害有多高,大家有目共睹,两刀带走一个小朋友的事情经常发生,所以白沙堤一行人团灭很正常。
要知道这边可是蛇精固定团中的伤害担当们,白沙堤那边才几个pvp而已,瞬间就被蛇精给清场了··刚才不小心被对面打死的蛇精加上花萝和道长的人头,才只有五个,而白沙堤那边,最起码得送了六个人头。
对面回营地又来了一波,双方死伤10:12··“够本了帮战还剩五分钟下线下线不下线的都给我滚帮会领地去谁再送人头就给帮会捐资金下线晚安”院长吼完这一句,她自己就身先士卒地下线保平安了。
·不管怎么说,骂也骂过了,杀也杀过了,蛇精们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听见胜利在望,就都乖乖地下线睡觉去了·尤祺跟和睦俩人回到帮会领地,茅台和桩桩也飞了回来,四个人开始愉快地插旗,直到系统播报,此次帮战蛇精胜利。
他们四个就开始在世界嘲讽白沙堤··【世界】郝瑟:『哟,不是要把我们打散么怎么输了脸疼吗#噢』·【世界】急需人形木桩:『哟,不是要把我们打散么怎么输了脸疼吗#噢』·【世界】茅台:『哟,不是要把我们打散么怎么输了脸疼吗#噢』·【世界】汾酒:『哟,不是要把我们打散么怎么输了脸疼吗#噢』·汾酒也变成了一位光荣的复制党出现在世界,顿时引起了夜猫子们的兴趣,发现白沙堤帮会居然帮战输给了蛇精,复制党们又开始嘲讽白沙堤的帮会打不起大帮会去欺负pve小帮会,结果还输了简直丢人丢到家。
白沙堤在世界回了几句,然后就销声匿迹·也不知道是被人拦下了还是怎么了,总之世界频道见不到她的身影了·复制党刷了一会儿,没什么意思又开始刷眼保健- cao -,茅台在yy里咂吧咂吧嘴,“不行,我没杀够,白沙堤太气人了,她才死了两三次而已。”
“我也觉得不过瘾,祺祺你都不知道白沙堤多讨厌,我们去埋她怎么样”·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和睦开了口:“逼她退帮·”·尤祺一愣,没想到和睦居然会说出这种话,不由得转过头看向和睦,一脸的诧异。
和睦对着他笑了笑,“秋后算账的时候到了·”·尤祺抖了个机灵,和着白沙堤这次是完完全全耗尽了和睦的忍耐度连和睦都要报仇了·“杀,不能因为她是女的就放过她,嘴巴不干净,咱们就教教她怎么说话。”
茅台开始摩拳擦掌,他早就看不惯和睦的一直忍让了,这次好不容易和睦点了头,他坚决不能放过白沙堤·· · ·第53章 瘾少年好学青年·实际上和睦的想法很简单,如果白沙堤是只冲着他一个人撒泼也就算了,好男不跟女斗,反正他觉得为了一个游戏置气很无聊,但是白沙堤每次都带着尤祺,这次还专门往尤祺的痛处上戳,不把她杀退服已经是比较仁慈的了。
甜文情有独钟游戏网游因缘邂逅·逼她退帮,只不过希望她长记- xing -而已··白沙堤不在线,但是白沙堤的花姐在线,看了一眼所在地,人家在无量山花山茶园看风景,一行人飞过去一看,呵,这又勾搭了个毒哥。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根本没给毒哥反应的时间就陪着白沙堤一起跪了,毒哥很无辜,躺在地上问发生了什么··【近聊】森淼:『#惊恐,你们干什么发生了什么』·【近聊】茅台:『你可以神行走人,但是[菡异]不能走,除非她道歉。
#- yin -险』·【近聊】菡异:『……』·【近聊】森淼:『我媳妇怎么了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尤祺一愣,媳妇什么鬼白沙堤和泸州老窖死情缘了不对啊前几天还看白沙堤秀秀和泸州老窖互相炸煤老板虐狗呢怎么今天就变成毒哥的媳妇了·【近聊】茅台:『哟,又钓个凯子也不怕老窖抓个现行再上个818白沙你这心理素质不错啊刚恶心完我们你就换号来秀恩爱真当我们是吃素的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个号么』·【近聊】汾酒:『老窖出差了,半个月之后回来。
』·和睦之所以会知道泸州老窖的动态呢,是因为泸州老窖出差之前打电话给和睦唠了半个小时,为自己之前头脑发热破坏了他们的友谊这件事而感到抱歉,和睦对此表示自己没什么想法,挑事的是白沙堤和华庭,泸州老窖虽然有点不可理喻,也还在情理之中,至于白沙堤和泸州老窖的感情纠葛,和睦没什么兴趣。
他自己家的事情还没摆平呢,哪有闲工夫去管别人家的事·不过从泸州老窖电话中还嘱咐和睦不要跟白沙堤一个女人一般见识这一点来看,泸州老窖和白沙堤的情缘,应该是没死的。
所以,泸州老窖的衣帽间似乎又多了一顶翡翠帽子··【近聊】森淼:『什么意思老窖是谁』·毒哥一身pve,被从天而降的一群人搞得有点莫名其妙,估计是对pvp的世界不怎么了解,而且还是不水贴吧的那种人,不然,和睦他们一过来杀人,他就应该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近聊】菡异:『我早就想和老窖死情缘了,是他死缠烂打一直不肯死情缘·』·【近聊】森淼:『你不是说你没有情缘么』·【近聊】茅台:『少年,年度818的女主角怎么可能没有情缘呢你这都不是被迫当了小三,你是被迫当了小四啊情缘之前先把对方的底细摸清楚了,不然,我都替你觉得冤』·茅台的嘲讽腔一开,基本上没人能插得上嘴,所以,大家都默契地站在旁边任由茅台自由发挥。
尤祺看了一眼旁边的和睦,见和睦神色自若,好像心思不在游戏上,注意到尤祺在看自己,随即转过头看向尤祺,微微一笑,“怎么了”·“没怎么……老窖到底和白沙堤死没死情缘啊”·“不知道,和我没关系,你困不困”和睦揉了揉太阳- xue -,似乎有点疲惫,尤祺这才想起来和睦这家伙刚坐了好几个小时的车回来,就跟他一起跑到网吧渣基三,真是苦了和睦这孩子。
他们开的机器是在大厅,这个网吧又没有单隔出来的无烟区,这会儿嘈杂的大厅里烟雾弥漫,呛得人眼睛疼,于是尤祺提议道:“要不咱们换个二人间”·和睦立即叫来网管问还有没有二人间,网管表示,有是有但是得等半个小时才能换,和睦虽有不甘,还是同意了,特别爽快地交钱。
“再忍半个小时吧·”·尤祺拍了拍和睦的肩膀,和睦轻轻地笑了出来,“你师父是个大烟鬼,幸好现在开始戒烟了·”·在游戏里忙着教育白沙堤的茅台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在yy里大喊了一声“卧槽”·“干嘛啊茅台你想震死我啊”桩桩不悦地在yy里抱怨,丝毫没有意识到和睦跟尤祺的异常。
“徒弟弟,你丫的不会和汾酒在一起呢吧你俩同城还一起去网吧了大半夜的,卧槽徒弟弟你哪个学校的啊”·“师父,我是你12级的学弟啊爱我你怕了吗”·“卧槽你小子一直隐藏得挺深啊汾酒啊呸和睦你个孙子你怎么没跟我说过你不厚道啊我……”茅台说到一半顿时就收了声,因为他差点一激动就把自己做了雷锋的事情给说出来,说好的做好事不留名,他怎么能说漏呢谁能像雷锋一样不留名完了写日记啊·尤祺虽然知道肯定是茅台告的密,不过没打算揭发茅台,这种事留到秋后算账的时候再说。
毒哥在地上沉默了一阵子,估计是在和白沙堤了解情况,白沙堤再怎么想抵赖,可她骗了毒哥的事情终究是赖不掉的,而茅台把白沙堤那些破事全都倒了出来,所以作为一个三观正常的孩子,他选择下线保平安。
毒哥一走,白沙堤恼羞成怒,然而花姐起来了几次都没反击成,于是准备神行跑,可茅台能忍么打荻花的时候茅台早就交代好喵姐帮会的秋裤秀领着一群深井冰到处杀白沙堤帮会的人,直接跟白沙堤帮会管理说“只要白沙堤退帮,他们就不继续找事。”
浩气正值内战,白沙堤帮会早已内忧外患,和死对头的帮战接连不断,现在又因为白沙堤多出来一个到处堵着他们杀的深井冰帮会,帮主的头顿时就大了起来··而白沙堤一直以来的所作所为,大家有目共睹,不分青红皂白无脑护一次,不可能永远无脑护,所以结果会怎么样,大概预料得到。
白沙堤被杀得没了脾气,又喊不来人帮她,只能带着满肚子的火气下了线··这时网管过来通知尤祺跟和睦换单间,尤祺在yy里说了一声就欢天喜地地跟着网管逃离满是烟味的大厅了,结果见到狭窄的小单间的时候,尤祺顿时生出回去砸寝室门的冲动。
“这么小”·环视一周,尤祺没忍住嘀咕了一句,不是他嫌弃这单间,是实在太小,并排放着两台电脑桌和一把双人的沙发,就没有多余的空间了,尤祺跟和睦俩人刚往里面一坐,尤祺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甜文情有独钟游戏网游因缘邂逅·“你饿了”和睦看了看时间,已经四点多了,这个时间在学校附近应该除了粥铺不会有什么饭店会开门,而泡面,跟kfc半斤八两。
“想吃点什么”·“我不饿……”尤祺尴尬地朝和睦笑笑,结果话音刚落,肚子又来开始抗议刷存在感,尤祺瞬间觉得自己的脸好疼,火辣辣的,而最难过的还是他的肚子,是真的饿。
“去粥铺吧,吃完粥回学校睡觉·”和睦起身穿衣服,尤祺虽然的确很饿,可他比较在意他们刚刚交给网管的钱,有点不太乐意离开座位·和睦穿好了外套回头一看,尤祺还坐在原地纹丝不动,有点意外,“你不是饿了么”·“咱们现在走了,不是便宜网吧了”尤祺摇摇头,表示这么败家的事情他不能干,就是饿死他也不能便宜了网吧。
得知尤祺的小心思,和睦有些无奈地笑了起来,伸手揉了揉尤祺的呆毛,把尤祺挂在墙上的外套拿给尤祺,“下机可以把钱退回来的,你是饿昏了头么”·尤祺一愣,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又丢脸了默不作声地接过衣服低着头开始穿衣服,穿好了出去到前台和睦正好把退回来的钱放进兜里,尤祺脸上的肌肉僵了僵,昂首挺胸地走出网吧大门。
和睦摇摇头,跟在后头走了出去··外面地上一层新雪还没有来得及清理,踩在上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看样子,他们进了网吧之后又下了一场大雪·和睦跟在尤祺后面没有说话,尤祺走在前面死活不敢回头,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在马路上走着,又是迷之沉默。
天还没亮,路灯照着雪地,显得有些冷清,尤祺有点饿过头,基本上感觉不到饥饿的感觉,可他还不太想回学校··“道长·”·“嗯”·“你是点我跟随了么”尤祺戏谑道,故意放慢了脚步。
和睦立即领会到尤祺的意思,从尤祺身后走到尤祺的身边,脸上露出“中大奖”的笑容,尤祺心情比较复杂,不知如何开口··进到粥铺里的时候,粥还没煮好,店里除了他们俩一个客人都没有,老板娘抓了一把瓜子在旁边感慨:“现在像你们这种起早出来喝粥的年轻人真是太少了,一个个全都晚睡晚起,熬夜熬身体,你们等会儿喝完粥是不是要去图书馆学习年轻人就是要好好学习……”·老板娘后来接着说了什么,尤祺已经听不见了,什么早起来喝粥的好学青年啊他们两个明明是包宿回来的网瘾青年真是羞愧到极致了尤祺抬眼瞄了一眼和睦,人家面不改色地微笑,频频点头,特别淡定地接受了老板娘的夸奖。
呵,这脸皮怎么这么厚·发觉尤祺在看自己,和睦也看向尤祺,还趁着老板娘转身去取粥的时候冲尤祺眨眨眼,“嘘·”· · ·第54章 雪地里的俩深井冰·从粥铺出来,尤祺心满意足地走在和睦旁边,吃饱了心情就是舒畅,大早上的学校里基本上没几个人,尤祺看着旁边洁白无瑕的雪堆,心生歹念,“我手机好像落粥铺了。”
和睦并没有察觉到尤祺的坏心眼,停下来转身准备回粥铺取手机,结果被尤祺猛地勾住颈项,往后一带,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被直接摔到雪堆上,毫无防备中了招的和睦躺在雪堆里看着高高在上的尤祺,噗嗤一笑,“骗我”·“今日良辰美景,何不一战解忧”尤祺偷袭成功,也顾不上回寝室睡觉这么重要的事情,玩心大起。
和睦自然是乐得跟尤祺友好互动,但是,切磋这玩意儿,讲究的是一个兵不厌诈·和睦从地上爬起来漫不经心地拍着身上的雪,好像根本没听见尤祺的话一样··尤祺有点奇怪,难道生气了不会吧据他所知,和睦脾气好得很,所以只有一个可能,于是他上前一步一边帮和睦拍打身上的雪一边关切地问道:“摔傻了”·下一秒,尤祺就被和睦敏捷的身手给摔进雪堆里,带着笑意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请赐教。”
尤祺意识到自己也被摆了一道之后便开始不管不顾地抱住和睦的一条腿往起爬,一边爬还一边往和睦身上扬雪,“小样我今天不把你收拾服了我就随你姓”·和睦随便反抗了几下,索- xing -直接坐到地上,跟尤祺互相往领子里塞雪,尤祺笑得快要岔气,为了压制和睦的攻击甚至跨坐到和睦身上,更过分的是,还用膝盖压住和睦的一只手,让和睦完全处于劣势,便于尤祺更容易地得手。
·“服不服”·“你觉得呢”一直容忍尤祺胡作非为的和睦终于按捺不住,猛地起身把尤祺压到身下,冰凉的手指塞进尤祺的领子里,尤祺想要反抗却被死死地压制住,根本动弹不得。
“你大爷”尤祺被冰得哇哇大叫,手脚并用地想要逃脱控制,可和睦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把手拿出来之后也没放开尤祺,依旧把尤祺按在地上不能动。
他外套里的衬衫已经被尤祺塞的雪弄- shi -了一大半,风一吹冷得很··而尤祺,由于和睦一直不忍心真的往尤祺衣服里塞雪,所以基本上没怎么- shi -·和睦一直只是象征- xing -地比划几下,吓唬吓唬尤祺,基本上一直处于不还手的状态,可他不能一直坑自己。
“求我,就放了你·”和睦嘴角轻勾,压低了声音贴在尤祺耳边说··尤祺这个无耻的声控顿时就没出息地脸红了,人一含羞,就容易爆发潜能,于是尤祺小宇宙爆发又把和睦给掀翻了。
“求你大爷”·幸好现在学校里基本上除了扫雪的工人见不到学生,不然这两个人一定会被当成精神病鄙视··俩人你来我往地在雪地里打闹了一会儿,筋疲力尽地各自躺在雪地里喘着粗气,和睦自小学毕业就没再像这样毫无形象地打闹过,躺在地上,感慨万千:“你有毒。”
实际上,尤祺也很少这样剧烈运动,好歹人家也是个心脏病患者,他要是敢这么疯,还不把他们家老头老太太给吓出心脏病来可是总觉得地上那么干净,应该做些什么。
甜文情有独钟游戏网游因缘邂逅·“你长得太美,让人忍不住想要推倒你·”·话说出口,尤祺就发觉这句话好像有歧义,正准备解释一下,和睦却正经了起来,“真的有那么怕么”·“啊”尤祺的脑子跟不上和睦跳跃的速度,完全不知道和睦在说什么。
和睦坐了起来,挡住尤祺望天的视线,看着尤祺的眼睛,“可以相信我一次么这个世界远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可怕·”·尤祺脸上的笑容逐渐褪去,他不想提及这个问题,因为他还没准备好,他是那种连看见别人被蛇咬都会怕井绳的人,就算现在他们两个看起来似乎真的是两情相悦,他也下不了那个决心。
尤祺虽然没说话,但是见到尤祺的脸色变化,和睦心下也已经了然,他再这样逼下去,尤祺可能会像个河蚌一样把自己关得严严实实的,等到那个时候他再想撬开他,那就更是难上加难了。
只能略带歉意地伸手理了理尤祺额前的碎发,“是我太心急了·”·尤祺有些慌乱地躲开和睦,从雪地上爬起来,拍打着自己身上的雪,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往寝室走,“回去睡觉了,困死了。”
和睦慢条斯理地站起来,看着尤祺的背影,陷入沉思··然而他们都不知道,在他们下线之后,yy里发生的对话··“桩桩,他们说要换包间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花姐跟在小黄鸡身后套着春泥毫针,想要给小黄鸡一个鹤归还能回头的机会,可小黄鸡一旦鹤归从来不回头,大风车转完了就是不往回跑,切了轻剑接着转小风车,看着击杀刷屏的记录,桩桩意识到茅台好像和他说话了。
“啥”·“难道他们说的包间和我们理解的包间不是一个包间他们……”茅台深吸了一口气,不可思议地接着说,“他们不会是去开房了吧”·桩桩听得云里雾里的,等风车d的时候顺手捡了几个粮草,天真的桩桩坚信和睦跟尤祺只是纯洁的革命友谊,或者说,他的世界观里还没有真基佬的这个设定,“可能坚持不住,就去开房睡觉了吧”·但是,茅台是真心污啊·“他们肯定是把持不住去开房了啊卧槽,这是个大事件,我要和本院的高层报备一下。”
茅台开始发神经碎碎念,虽然茅台入院很晚,但是他的间歇- xing -神经病深得蛇精青睐,现在已经和一众蛇精成为了知己之交,不为别的,就因为这孩子是个会画画的死基佬。
他还特别喜欢坑和睦,比如俩人打赌比赛画污图,输的人去交水电费·虽然水电全免这件事很诱人,而且作为一个美术生,早已可以坦然面对任何果体,可……和睦还想要脸。
所以起初和睦是拒绝的,但是架不住茅台天天磨,久而久之,和睦抽屉里已经形成了一个大污特污的新世界,然而这些都是鲜为人知的,这些都是后话··总之,尤祺跟和睦俩人夜不归宿且下落不明的事情,已经跟院长和拉脱离两位领导报备完了,相信他们两个很快就会给蛇精们做好心理建设。
跟和睦相对无言地回到各自寝室,尤祺满心复杂地进入梦乡,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好像听见哭声,还是特别压抑的那种··起初,尤祺以为自己在做梦,后来随着脑子越来越清醒,他发现不是在做梦,哭声从陈枫床上传来,尤祺一个激灵坐起来,看见陈枫床上随着哭声一怂一怂地动,尤祺有点蒙逼,他可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
求助:室友偷偷抹眼泪怎么办男寝··俗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尤祺觉得,陈枫这次肯定是遇到什么承受不住的事情了才会偷偷哭,于是他在自己床上叫了陈枫几声,陈枫毫无反应,依旧哭得委委屈屈的。
尤祺一看,得,去陈枫床上看看吧·于是,尤祺光着脚丫子从自己这边爬下梯子踩着拖鞋挪到陈枫那边,爬上陈枫的床,轻轻地拍陈枫,“疯子疯子怎么了”·这次陈枫似乎是醒了过来,虽然哭声停了,可陈枫依旧不理人,尤祺估摸着可能是哭鼻子被人发现有些难为情,便没接着叫他,只是在床尾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都九点多了……好饿,疯子你一会儿订外卖么咱们拼单啊”·陈枫还是不理人。
“疯子你不会是背过气去了吧疯子”·陈枫就像聋了一样,毫无反应·尤祺猛地一掀被子,陈枫终于重见天日,俩眼睛哭得通红,脸上还挂着泪痕,看见尤祺之后更加委屈,“祺啊,我他妈的好像喜欢上一个人了。”
“卧槽一个人是谁男的女的”尤祺故作惊讶地说道,还煞有其事地瞪大眼睛表示自己的惊讶。
“滚,跟你说真的,我真的喜欢那个人,很喜欢很喜欢的那种·”陈枫抹了抹眼泪,出乎意料地认真··这下尤祺也不开玩笑了,只是有些奇怪,早上的供暖不如夜里,于是觉得稍冷的尤祺驾轻就熟地往陈枫被窝里一钻,懒洋洋地说道:“喜欢上谁了啊咋还哭了呢我都被你哭醒了,你是梦见她结婚了新郎不是你么”·“我不知道,我问过他的名字,被他无视了。”
“卧槽,哪位大神啊你连名字都不知道就……喜欢了你喜欢她什么啊”·“喜欢他一次又一次救我于危难之中,在我崩溃的时候安慰我,在我绝望的时候鼓励我……”也许是还没睡醒,陈枫居然如此详细地回答尤祺的问题,然而正因如此,尤祺终于意识到了他们俩的沟通障碍。
“你说的……是谁”·陈枫擤了一下鼻涕,义正言辞道:“就,那个,在山里救我的高人·”· · ·第55章 两盘蚊香互相坦白·其实,对于陈枫那一个多月的遭遇,尤祺的感受是不明觉厉,本以为陈枫全须全尾地回来了那件事就算翻篇了,可尤祺没想到的是,陈枫居然看上那个“高人”了。
而且连姓甚名谁都不知道,更别提家里有几口人,几亩地,几口牛了··甜文情有独钟游戏网游因缘邂逅·尤祺脑子转了一下,有可能是陈枫的经历太过离奇,情绪一直大起大落,所以好感也被无限放大,估计回来这么久还没缓过来,于是就顺着陈枫说:“是是是,这年头谁不想要个全能女超人,谁喜欢天天嘤嘤嘤的娇滴滴的小娇娃啊都喜欢能斗得过小三打得过流氓……”·尤祺还没说完,陈枫一副看精神病的表情看着尤祺,“谁跟你说他是女的了”·尤祺还按照“不管陈枫说什么他都持赞同意见”的程序在对话,“是是是,这么牛逼肯定不是女的。”
尤祺的程序陷入未响应状态,卡壳三秒,声调陡然提升三个音阶,“什么不是女的”·陈枫这时也觉得有点不太好意思,毕竟尤祺的反应太强烈了,而他们俩现在还在一个被窝里窝着,实在有些难为情。
尤祺可算是大吃一惊,先是惊讶陈枫的本体居然也是一盘蚊香,后是惊讶于当年分寝室的那位真是火眼金睛,这寝室,妥妥的按- xing -取向分的,怎么就这么准·“对,他是男的,单立人那个他,不是女子旁的那个她。”
尤祺扶额,中华文化真是博大精深,他们两个连偏旁都没搞统一就能唠半天,看来是时候回去给语文老师烧点纸钱了··“所以……你是梦见他结婚新娘不是你”·这回轮到陈枫狠狠地剜了一眼尤祺,皱着眉头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严肃点。”
“好,所以你到底梦见了什么”·陈枫瘪了瘪嘴,“我梦见他死了·”·尤祺听到陈枫的回答靠了一声,然后开始大呼小叫,“新娘不是你你也不用把人杀了吧”·陈枫毫不留情地踹了尤祺一脚,用眼神示意尤祺闭嘴,“我是梦见我还在山里,他为了救我,死了。”
陈枫能全须全尾地从山里出来,全仰仗着他碰见的那个高人,虽然他基本上不怎么说话,可句句都是能救命的指示,陈枫在山里可谓是对高人唯命是从·不过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陈枫也不会短短几天就变成了蚊香,最主要的是,在他因为受困而绝望崩溃而变得神经质的时候,高人一直不离不弃,生抗硬拽着把陈枫从山里带了出来,还警告他,不准死。
算起来,陈枫欠那位高人好几条命,大恩大德无以为报,那就以身相许吧奈何,高人行踪成谜,陈枫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想相许都不知道应该许给谁,寻人启事都不知道咋写。
“这可难办……”尤祺越来越心不在焉,因为他有一丢丢的羞愧——陈枫这个中途被掰弯的都可以如此坦荡荡地承认自己喜欢上了男人,他这个天生的小基佬却还一直不敢正视这个问题,还跟和睦……·“是啊……”陈枫点点头,叹了口气,随即又变得神采奕奕,“不过,我觉得我们还会见面的。”
“你哪儿来的自信……”尤祺很无奈,虽然他相信陈枫说的都是真的,可他的意识里,那些事都已经结束了,不论陈枫经历了什么,都应该尘埃落定,回归普通人的生活了,而陈枫,显然还没有从那些事里走出来。
“现在我相信缘分,救命之恩,这肯定是最强劲有效的结缘方式了,有这么结实的缘分做基础,我肯定还能再见到他·”陈枫越说越兴奋,仿佛刚才躲被窝里哭鼻子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尤祺虽然对陈枫的迷信很不赞同,但是陈枫这个情绪值得称赞,哪有人会希望自己室友心情不好呢肯定都是希望自己室友高高兴兴的啊·“你高兴就好……”尤祺努力地忽略他们现在谈话的违和感,但是并没有什么卵用——为什么他们两个在讨论陈枫暗恋的男人这种闺蜜卧谈会的即视感是怎么回事还有,他要不要强调一下自己才不是蚊香呢可是好像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那如果陈枫问到他的话,他该如何回答·而事实就是,他们家情窦初开的陈枫小同学根本就没注意到这些奇怪的问题,陈枫这次终于说出了压在心中那么久的秘密,肯定还要继续倾诉,比如:“祺,你知道他为什么救我么”·“看你骨骼清奇,是个练武的材料所以不忍心你命丧深山”·陈枫毫不留情地给了尤祺一个重重的肘击,疼得尤祺脸都变形了,陈枫这才缓缓地开口:“他说我很像一个人。”
尤祺内心很复杂,这种替身梗的即视感究竟想闹哪样要不要这么狗血啊·然而尤祺并没有意识到的问题就是,他自己经历的那些个事情,也够狗血的了,他跟陈枫,半斤八两,他内心吐槽人家陈枫狗血,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没有察觉到尤祺的l表情,陈枫继续倾诉:“我问过他为什么救我,几次还险些丢了- xing -命,他说因为我像一个人,我觉得这个人应该是已经死了,因为他提起这个人的时候脸色不太好,而且,这个人好像对他很重要。”
尤祺很赞同最后一句话,就因为陈枫像那个人,高人都已经豁出命去救陈枫了,陈枫像的那个人肯定对那个“高人”非常重要··那么试问如此重要的人,陈枫能取而代之么·尤祺很想默默地给陈枫点个蜡,毕竟这孩子以后的道路可能会非常艰难,首先,第一道难题就是,他们根本不知道那位高人的任何信息。
“唉,你先静下心来别想那么多了吧,以后要是真遇见了,再考虑怎么办也来得及·”·这时敲门声响起,尤祺懒得下床去开门,就在窗台重重地拍打了几下门框,震得整扇门都在颤动,直到听见门框上的钥匙调到地上,尤祺才停止了对门框的摧残,“自己捡钥匙开门吧。”
尤祺这一招,他们班全班学生都已经非常熟悉,毕竟这么懒的人恐怕并不是那么好见的··等到门外的人捡起钥匙打开门走进来的时候,尤祺傻眼了,居然不是他们班的同学,而是和睦,还拿着打包回来的饭菜。
走进来把饭菜给尤祺和陈枫放到各自的桌子上,然后习惯- xing -地抬头看向尤祺的床铺,惊觉人居然不在,转头看向陈枫的时候,发现尤祺居然非常亲密地躺在陈枫等我被窝里而陈枫,显然刚刚哭过·甜文情有独钟游戏网游因缘邂逅·不过,和睦显然是见过大世面的人,纵然内心卷起惊涛骇浪,依旧是面不改色地招呼尤祺和陈枫下来吃饭,“刚才我去老师办公室,顺便给你们买了饭。”
听到不用出去就能吃到饭,陈枫非常高兴,立刻下床去感谢和睦,然后开始吃和睦打包的饭菜··尤祺则是慢慢腾腾地爬下来,别别扭扭地跟和睦道谢,问和睦刚才出去干什么了,而和睦但笑不语,尤祺讨了个没趣便埋头吃饭,吃到一半猛地回头对陈枫说:“疯子,你还不知道吧他就是汾酒。”
陈枫吃饱喝足正在拿着牙签剔牙,听到尤祺的话猛地一顿,指着和睦你你你了半天,“你就是汾酒尤祺那个死活不愿意死情缘的汾酒”·和睦动了动眉头,有些迟疑地说道:“是我……”·和睦并不惊讶,毕竟尤祺的马甲都掉得那么早,陈枫的马甲也早就不复存在了。
反倒是陈枫很震惊,自己室友的情缘缘就住在他们隔壁,这几率,完全可以开个帖子到贴吧里傲视群雄了··震惊之后陈枫给了尤祺一个“我懂得”的眼神,尤祺有点不太自在,转过身继续吃饭。
和睦跟陈枫聊了一会儿切磋,就离开尤祺的寝室出去了,尤祺虽然很好奇和睦一脸正经地背着书包出去是干什么,但是也没好意思问,可他出去扔个垃圾的时间,回来就发现和睦给他发了条微信。
『我去找老师问设计的事情,晚上我们出去吃饭怎么样』·还没来得及回复,一转身就看见陈枫一脸女干笑地看着他:“我都跟你坦诚相待了,你是不是差不多应该全交代了”·尤祺身子一僵,开始傻笑:“我、我交代什么啊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秘密,我就是不愿意揭穿你,想给你个主动交代的机会,好争取宽大处理。”
陈枫现在的表情,活脱脱一个逼供的反动分子,这是准备随时动刑的节奏啊·尤祺考虑了三秒钟,觉得陈枫既然和他同样是蚊香,也就不存在歧视不歧视的问题了,更何况陈枫刚刚跟他说了那么多心里话,那么信任他,他再遮遮掩掩的就不太地道了。
于是他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自己的- xing -取向,连自己一直介意的事情都跟陈枫说了··令他没想到的是,陈枫听完第一句话是:“噫你真的是啊我刚才是诈你的”·尤祺现在很想点击陈枫的头像,右键仇杀。
 · ·第56章 马里奥大战花咩队·尤祺修理陈枫之后,俩人也不伤春悲秋了,洒脱地开始渣基三,直到晚上到了饭点,和睦打电话来叫尤祺下楼出去吃饭,尤祺犹豫不决,陈枫在旁边准备以各种理由想要说服尤祺出去——这样就可以回来给他带饭了。
喜欢就上www.·com·所以,尤祺就晕晕乎乎地穿戴整齐下楼跟和睦出去吃饭了·夜里气温很低,临近假期,基本上胆大的孩子们已经开始放寒假了,在学校的孩子不是在图书馆学习就是在寝室死宅,因此走在清冷的校园里还真有点慎得慌,好在尤祺不迷信,是个根红苗正的四好青年。
“你今天出去干嘛了”迷之沉默太尴尬,尤祺没忍住打破了沉默开始闲聊··“我去和老师商量一下可不可以提前交,老师很好说话,说可以。”
“你要回公司”尤祺见和睦神情严肃,不由得怀疑和睦是准备早点交完设计早点回公司专心工作··这时和睦却灿然一笑,揉了揉尤祺的一头呆毛,“想早交设计当然是为了早点放假啊”·两人呼出的哈气就像自动滤镜一样,路灯底下的和睦这一笑,在尤祺眼里自带光晕效果,于是尤祺就没出息地在内心发花痴:果然是男神,颜值秒杀一切。
俩人随便找了一家饭店进去吃饭饭,尤祺发现和睦这个人其实还是比较健谈的,而且没有延迟,更神奇的是和睦不管什么领域都了解一点,特别是和睦对各种插画师都很了解,有几个还是污得出了名的那种腐,尤祺忍不住偷偷在想,这个和睦到底是直的还是弯的·结完帐,尤祺正在穿衣服,突然发现已经穿好衣服的和睦表情略凝重地看向窗外,于是尤祺也朝着相同的方向看了一眼,发现好像有一个略眼熟的女生刚刚走了过去,身材高挑,高高的马尾束在脑后,随着走动微微晃动。
尤祺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那个女生是谁,只能带着疑惑去问和睦:“你在看什么”·注意力回归尤祺身上的和睦脸色有些缓和,拍了拍尤祺的肩膀示意他跟他一起往外走,“是小悦……就是华庭。”
尤祺幡然醒悟,原来看着眼熟是因为他真的见过,由于只是见过照片,所以才没有把华庭认出来·说起来,最近没有见过华庭上线,差点都忘了她的存在,更不会想起来华庭跟他也是校友,而且跟和睦的关系还很复杂的这件事。
“噢……是叫步希悦吧她怎么了为什么看那么久”尤祺低着头往外走,没有注意到和睦嘴角转瞬即逝的偷笑,更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语气酸酸的。
“我听同学说她最近经常不在学校,刚才见到她觉得很奇怪·”·二人刚走出饭店,发现步希悦站在拐角处正在打电话,隐隐约约能听见步希悦的笑声,尤祺看了看时间,已经将近十点,这个时间步希悦一个女生在大街上转悠什么听着怎么好像是要去赴约·显然和睦也有这样的疑问,拉着尤祺逐渐走近步希悦,蹑手蹑脚的好像他们两个才是对步希悦图谋不轨的人。
“喂,我们干嘛跟做贼一样啊你过去直接问问她不就知道了”尤祺实在是觉得他们两个很奇怪,忍不住戳了一下和睦。
“不能直接过去问,会吵起来·”本来和睦跟步希悦的关系一直很微妙,最近又发生了那些事情,虽然和睦一直没放在心上,可步希悦不一样,对和睦的怨气是与日俱增,在学校里见到和睦绝对没有好脸色。
而和睦,谨遵父亲大人的教诲,不跟步希悦一般见识,纵然步希悦一直恣意妄为,咄咄逼人,和睦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过去了··甜文情有独钟游戏网游因缘邂逅·可最近和父三番四次嘱咐和睦注意一下步希悦的动态,和睦已经把这件事忘到脑后很久了,今天遇见步希悦半夜在外面游荡,他不能坐视不理,肯定要跟过去看一看。
“你们关系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么……既然这样,你干嘛还管她……”尤祺对步希悦没什么好印象,一个心理畸形的人,用得着花费心思去跟踪她么问一下就算尽到义务了,步希悦不配合是她的问题。
“我不能让步叔步婶九泉之下为他们的女儿担心,我在灵柩前发过誓的·”和睦捏了捏尤祺的肩膀,“不如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去看看小悦就回去。”
这种提议尤祺怎么可能同意,一看步希悦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这大半夜的,要是真闹出来什么事,他在旁边还能给和睦壮个声势,于是尤祺坚定地摇摇头,“你冲吧,我给你套春泥毫针。”
说话的这会儿功夫,步希悦已经坐上了出租车,尤祺跟和睦连忙也招来一辆出租车跟上去,司机很奇怪地看了他们两个一眼,表情在说:“你们两个大老爷们儿跟踪一个小姑娘干什么”·尤祺特别真诚地跟司机大哥说:“刚才那个是我们俩的妹妹,我们不放心她半夜自己出门,又拦不住,只能跟在后面,没有万一那是最好,要是真有个万一,我们还能去护着她,大哥,快跟紧了我们妹妹的人身安全就全靠你的车技了”·其实刚说前面几句话的时候司机大哥已经把油门踩到底了,还特别赞同尤祺的说法,“现在坏人那么多,这孩子也真不让人省心,多亏有你们两个好哥哥,回去好好跟她唠,以后少半夜单独出门,不安全。”
出租车跟在后面来到了酒吧一条街,和睦的反应很淡定,领着尤祺远远地跟在后面,好像对于步希悦来这里一点也不感到意外··“她总来么”·“嗯,经常,我说过不让她来,她完全听不进去。”
和睦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尤祺没太听清楚和睦说了些什么,只看见和睦挂断电话之后表情放松了许多··步希悦走进了一家酒吧,尤祺跟和睦转身进了对面的一家酒吧,坐在靠近窗户的地方,暗搓搓地盯着步希悦,步希悦的确是来赴约,不过,是赴女孩子的约,和睦见到步希悦进了酒吧之后只跟几个女孩子在一起玩,也就放下心来。
结果一走神的功夫,尤祺旁边坐了个外国人,只穿着一条牛仔背带裤,瘦得跟瘾君子一样,还留着马里奥叔叔的小胡子,简直快要贴到尤祺身上了,还用很蹩脚的中文夸尤祺的眼睛很漂亮,想请尤祺喝杯酒。
尤祺虽然反感得要命,可他被马里奥挤得完全站不起来,一直耐着- xing -子跟马里奥解释自己不会喝酒,可马里奥一直“whatwhat”个不停,很明显,马里奥在装糊涂,见到此情此景和睦顿时就皱起了眉头拉着尤祺腾地站起来,把尤祺护到身后,以一种礼貌但是绝对算不上友好的语气跟马里奥说:“请你和我的男朋友保持距离,谢谢。”
马里奥叔叔这次没办法装听不懂了,因为和睦英文说得很标准,一口大腐国的口音,然而马里奥叔叔显然是一个很豁达的人,拿着酒笑了起来:“握不介意桑个仍。”
和睦的脸色彻底变成黑锅底,冷冷地说了一句“我介意·”就拉着尤祺往外走,然而马里奥叔叔也许是喝多了,也许是精虫上脑,居然伸手拉尤祺说可以付钱。
“请你自重·”尤祺把马里奥叔叔得手挪开,皱着眉头说··马里奥叔叔有点不乐意,在他眼里尤祺分明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当然,马里奥叔叔不懂这么高深的词汇,只能用自己蹩脚的中文说尤祺表面装得挺纯洁,实际上屁股都不知道被多少人用过了。
这下尤祺也火了,刚“艹”了一句,和睦就一个两仪、呸一个拳头打了过去··第一,马里奥叔叔没有任何防备,和睦这一拳头结结实实地打在马里奥叔叔的鼻子上,第二,马里奥叔叔常年放纵,体质肯定不如一个年轻小伙子,第三,和睦这一下子包含怒气,也就是说,会心了。
于是,马里奥叔叔连惨叫的时间都没有就直接倒在地上,两行血从鼻孔流下来,尤祺一看,居然见了血,这可不得了了,急忙拽着和睦往外逃,他倒不是怕事,他是觉得这种事闹大了太丢人,可马里奥叔叔作为这个酒吧的常客肯定要有几个熟识的,所以,尤祺的逃跑路线被截断。
两个同样穿着背带裤的外国人挡在二人面前,面色不善·其中的一个还挑衅一般掰得关节直响,“腻,打了,握的,盆友·”·和睦不动声色地把尤祺拉到身后,“是他出言不逊,自作自受。”
对这两个外国人来说,和睦的这一句话只听懂了两个字,基本上跟英语渣听听力是一个效果——“yesanzjdhbwkzoxhb”·俩外国人没听懂但是不好意思问啥意思,但是也能猜得出和睦肯定不是在和他们道歉,于是外国人准备给和睦一点颜色瞧瞧,可又一次被花咩队抢了先机,尤祺干净利落地踢中一个外国人的胫骨,与此同时另一个打向和睦的外国人被和睦反向掰着关节疼得直咧嘴,和睦把那个外国人往边上顺手一推,俩外国人滚作一团,没有了阻挡,尤祺跟和睦撒丫子就往外跑,迅速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 ·第57章 再一次的夜不归宿·酒吧很吵,所以这一场小骚动只存在于一个很小的区域,并没有扩散开,花咩队左挤右挤逃出酒吧,跑了半天,确认马里奥叔叔们没有追上来才停下来,尤祺喘着粗气看和睦,“还、还真没看出来你脾气挺爆啊能动手尽量不逼逼啊”·和睦没吭声,尤祺拉着他出来就闷头跑,明明马里奥叔叔根本就没追出来,好说歹说尤祺才停下来的,这会儿俩人跑得气喘吁吁,口干舌燥,和睦则是有些气恼尤祺,“刚才你怎么不叫我走”·刚才和睦忙着看步希悦没有注意到尤祺的危机,可尤祺也没提醒他,这就好像一个奶被集火了还不吭声那样——作为一个奶,被集火了当然要第一时间告诉dps快来救驾,哪有把自己当mt用的赶紧撒丫子逃命啊·甜文情有独钟游戏网游因缘邂逅·游戏里花萝被怼他都忍不了直接打回去,这次还是遇到那种恶心吧啦的人,和睦怎么可能忍得了然而尤祺居然不吭声·和睦一方面气自己没有及时注意到,一方面又气尤祺不吭声。
刚才要不是尤祺把他拉走了,他肯定要跟马里奥叔叔好好谈一谈人生理想,谈到马里奥叔叔自此再也不想撩男孩子为止··被和睦这么一说,尤祺也就想起来刚才在酒吧和睦说自己是他的男朋友的这件事了,而从酒吧一直紧拉着和睦的手到现在还没松开,顿时就老脸一红,暗搓搓地松开和睦的手,开始结巴起来:“我……我那不是……没敢打……打扰你嘛……”·“……”见尤祺一脸迷之羞涩,和睦什么气也都烟消云散了,叹了口气,揉了揉尤祺的呆毛,“下次遇到这种事,直接叫我。”
说完,还不得尤祺表态,和睦又补了一句:“不对,没有下次·”·作为一个三观正直,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男孩子,有和睦在,怎么可能再让马里奥叔叔这种人接近尤祺有也得是直接一个九转推出去不然以后拿什么正夫纲·尤祺的心情很复杂,刚才和睦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自己是他的男朋友,怎么好像没觉得多尴尬呢也没觉得丢人好像还带着一点窃喜而且……好像根本没有时间去计较围观群众对他们的看法呢·正常来讲,尤祺觉得发生这种事肯定要被恐同分子唾弃到玻璃心的——- yin -影太重,尤祺的“正常来讲”和别人的“正常来讲”不一样。
可是,围观群众怎么好像并没有介意这对基佬呢·想了想马里奥叔叔以及坐在和睦对面搔首弄姿却一直被无视的男人,尤祺突然意识到,他们刚才进的难道是个同- xing -恋酒吧·卧槽这么一想,好像刚才还真在里面看见俩女的又搂又抱的好像他们俩刚才坐着的左前方就有俩男的互相啃,妈呀也不知道和睦看没看到现在尤祺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好死不死地跟和睦进什么同- xing -恋酒吧啊·和睦并不知道自己刚才领着尤祺进了一家同- xing -恋酒吧,还是那种约炮圣地,而且和睦忙着看步希悦没注意自己周围的人。
实际上这条街酒吧多得很,和睦也只是偶尔来过,而且只去过几家,对酒吧并不了解·再者说,就算是同- xing -恋酒吧,人家和睦也不会觉得有哪里不妥——不都是酒吧么·在那种约炮圣地,遇到人搭讪实属正常,但是马里奥这种极品就不太多见了。
打也都打了,不能再继续被马里奥这种货色影响心情,然而和睦比较介意的是,他手心里的余温,都快被北风给吹得凉透了··又是迷之沉默··好在和睦的电话响起来,打破迷之沉默,和睦接起电话,目光看向他们跑过来的方向,“你找到小悦了嗯,那我就放心了,好好照顾小悦。”
言简意赅,电话马上就挂了,尤祺开始有点不自在,眼神飘忽,和睦以为尤祺是好奇那个电话,就解释道:“是我室友,嗯……西凤·”·尤祺有点风中凌乱,“西凤你们……”·“西凤是小悦的前男友。”
尤祺的三观有了即将崩塌的趋势,无奈道:“你们关系好复杂……”·和睦笑了笑,指了指身后的一家酒吧,“有没有兴趣听故事”·尤祺立即戒备起来,后退一大步,“剑三大事编年史我已经快要背下来了,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回想起上次自己讲故事的黑历史,和睦也有些忍俊不禁,伸手把尤祺揽到身前,双手搭在尤祺的肩膀上把他往酒吧里推,“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小悦为什么讨厌我么”·走进酒吧,里面倒是没几个人,迎面扑来的是暖洋洋的热气,酒吧里的主题是怀旧,随处可见童年时的玩具和零食,在外面被北风吹得透心凉的尤祺顿时就爱上了这里,最重要的是,这里没人抽烟,和睦领着尤祺进门走向里面,吧台的老板乐呵呵地跟和睦打招呼:“哟稀客啊让哥怎么没和你一起过来”·“他上班没时间。”
“噢,等他回来咱们还得聚聚啊小五子,领小和去小学部”·“好·”·跑出来一个眉清目秀的小伙子来招呼他们往里面的包间走,边走边说自己如何如何想“让哥”,让和睦去告诉“让哥”,这里还有一群美男子甚是想念他。
小学部是包间的名字,不过这个包间也没辜负了它的名字,一进屋,尤祺就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房间进到小学教室里了··熟悉的桌椅板凳,熟悉的讲台,熟悉的黑板报,熟悉的地球仪。
然后尤祺眼睁睁地看着和睦从熟悉的讲台里拿出来一部小霸王游戏机,驾轻就熟地连接电源,插卡,开机··不明觉厉的尤祺忍不住拽了一下和睦,“你们很熟让哥是谁”·“你师父,茅台。”
尤祺一愣,猛然意识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那就是他跟茅台认识这么久,还真就没有问过对方的姓名年龄,他们对对方的了解只停留在“男的,深井冰”这个层次上。
真是惭愧到现在还不知道茅台大名叫什么真不好意思说他们认识还很熟·“让什么好丢人,认识这么久我居然不知道他叫什么,真不好意思说我们认识。”
“让九辩,楚辞中的九辩·”和睦一边把外套脱下来挂在衣架上,一边云淡风轻地说着茅台的大名,尤祺有些意外,没想到一个深井冰的名字居然有如此的文学素养,不过,还是没忍住吐槽一句:“他是不是有个哥哥,叫让九歌啊”·和睦笑着点点头,“他大哥,同父同母,让九歌。”
尤祺不禁在想,这个让家是多喜欢楚辞啊会不会还有一个叫九章、九怀的·甜文情有独钟游戏网游因缘邂逅·回想起刚才那个小五子对“让哥”的思念,尤祺起了一身白毛汗,“我师父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受欢迎了”·和睦仔细地思考了一下,认真地回问道:“他不是一直很受欢迎么”·的确,茅台一直很受欢迎,走到哪儿都能有一群两肋插刀的好兄弟,还经常站在信使大哥面前收获一组一组的小药小吃以及黄瓜,不过,纵然是事实尤祺也无法理解茅台受欢迎的这件事。
“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神经病么”尤祺摇了摇头,发觉自己的关注点好像偏离正常轨道了,在椅子上坐下来,“对了,你不是要跟我讲故事么这次你要是再跟我讲剑三npc的爱恨情仇我就当场废了你。”
和睦慢条斯理地取出茶具,开始泡茶,一套工序完毕,给他和尤祺各倒上一杯茶,尤祺几乎快要爆发的时候,和睦终于开了口:“我爸和步叔步婶是同事,出事那天本应该是我爸值班,但是当天我发烧,为了照顾我,我爸就找了步叔替自己值班,没想到,单位出了事故,小悦就这样没有了父母,因此,她一直觉得我们亏欠她,或者说,是我爸害死了她的爸爸。”
听完这一段话,尤祺心里头有点不是滋味,感觉和自己的经历有点相似,父母在同一天里双双殒命,原本美满的家庭支离破碎,可又不像,父母早逝对尤祺来说,虽然是一个非常沉重的打击却也不至于一直无法走出- yin -影,甚至还要把这笔帐记到别人的头上。
逝者已矣,再怎么悲痛也要活下去,免得让父母在天之灵担心·像步希悦这种把帐算到和睦父子头上就有点过分了,“就算她爸是替你爸值班,那事故也不是你爸造成的,这笔帐怎么能算在你们头上呢”·这会儿小五子一脸女干笑地端着点心进来摆到桌上,“你俩喝点不睦哥”·和睦摇摇头,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小五子却没听见一般转身把啤酒拿了进来,干脆利落地启开两瓶,“你看这屋里暖气这么热,喝点啤酒凉快凉快。”
小五子离开之后,尤祺继续追问道:“是什么事故什么单位啊”·“是个研究所,具体研究什么我也不清楚,我爸不愿意说,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爸偶尔会提起这件事,我觉得当年是研究所里的人,严重违规- cao -作,才造成事故的,死了二十多个人。”
尤祺听完更加疑惑,什么单位还要瞒着自己亲生骨肉死了这么多人还不愿意把实情说出来· · ·第58章 暖气太热喝点啤酒·尤祺的疑问,和睦同样也有,但是他老爹这么多年守口如瓶,只能从他口中撬出来只言片语,而这些破碎的信息很难拼凑出一个完整的结论,所以对于那个神秘的研究所,他们还是知之甚少。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研究所研究的项目,跟生物或者医学有关··还有一个可以确定的是,和睦的父母离婚就是因为当年的那场事故·这下那场事故就更可疑了,然而他们对真相却无从得知,没有任何头绪。
“你父母离婚了”说起来,和睦似乎一直没有提过自己的母亲,按理说如果他们家是把步希悦当作养女对待的话,作为只有儿子的母亲应该会比父亲更加关心女儿,然而一直以来都是和睦的父亲在关注步希悦,虽然没干什么实事,交代和睦照顾步希悦这也算是刷了一点存在感,至于和睦的母亲,那是一点存在感都没有。
和睦点点头,父母离婚多年,他早就没什么感觉了,不过他一直在纠结一个问题,那就是前几年他偶然在父亲的书房看见过当年事故遇难者的名单里,好像见过姓尤的人,今天提起这件事才想起来,可尤祺怎么看都不像是个父母双亡的人,他又不能直接问尤祺:你父母都归西了么不然,跟尤祺说:我前几年看见遇难者名单上见过姓尤的人,噫,好巧啊你也姓尤啊·显然,和睦是一个很正常的人,猜测只是一小会儿,很快他就把尤祺跟遇难者名单上的人给分成两家,因为他相信他和尤祺之间的巧合已经够多,不会再多这么一个巧合。
见和睦没有说话,尤祺以为触动到了和睦不愿意提起的事情,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还有点不平衡——好歹和睦父母还健全,只是离婚而已,有什么过不去的,如果可以的话,尤祺更愿意让自己的父母活着离婚,而不是做了一对双双殒命的真夫妻。
“不提以前了,来来来,咱们玩魂斗罗吧我跟你说我玩这个可厉害了”尤祺拿着手柄叼着点心跃跃欲试,童年啊·于是,这一对情缘,第二次夜不归宿是蹲在一个小房间里大战魂斗罗三百回合。
十二点一过,和睦就把手柄一放明确表示自己不玩了,尤祺也不在意,自顾自地端着手柄玩,而和睦,吃着小五子送过来的下酒菜,开始悠哉悠哉地喝啤酒··等尤祺手指头按的发酸的时候,终于想起来自己身边还有一个人了,转过头看向和睦,发现和睦也正在看他,看起来已经有了点醉意,却还是笑盈盈地看着他。
“你看什么呢……”尤祺有点不自在,拿起筷子也吃了几口下酒菜,结果和睦把另一个杯子倒满推过来,尤祺一愣,“干嘛你自己喝还不够,还让我跟你一起喝”·和睦蓦地笑了起来,“暖气太热,喝点啤酒凉快凉快。”
尤祺不好扫了和睦的兴致,更何况他也不是不能喝,以前没事还能和疯子一起出去撸串喝点小酒,所以,对于酒,他并不陌生··放下小霸王游戏机,俩人开始闲聊喝酒,结果尤祺悲催地发现和睦一点也不愧对于他汾酒的id,这人简直就是个酒瓶子,左一瓶右一瓶灌下去了,还是保持着喝第一瓶时的状态。
“我说,咱行了吧这都喝多少瓶了·”尤祺有点晕,但是思路很清晰,和睦虽然看起来没喝醉,但是酒肯定是没少喝,再照这样喝下去,真要是不省人事了事情可就大发了。
然而和睦并没有结束的意思,他也不劝酒,尤祺喝一杯他倒一杯,尤祺不喝他就自己喝,一开始说的是游戏的事,什么jjc应该怎么打啊,野外怎么跑啊,后来就又聊到和睦的父母,这次有了酒精的催化,和睦对自己父母离婚这件事有了点意见,一边盯着自己的酒杯一边说:“其实他们离婚是好事,不离的话,就是无穷无尽的争吵,离了,也算是解脱了,可惜,我妈自从离了婚就再也没回来看过我。”
甜文情有独钟游戏网游因缘邂逅·和睦的语气带着忧伤,尤祺比他还忧伤,眼眶有些发红,“好歹她还在人世……”·和睦倒是没听清楚尤祺说什么,只是听出来尤祺语气不太对劲,抬眼一看,发现尤祺眼泪汪汪的看着他,心里一阵心疼,放下酒杯把尤祺往怀里一揽,揉着尤祺的后脑勺,语气温柔:“乖,不哭,都这么大了,不能再哭鼻子了。”
·尤祺被和睦揽进怀里的瞬间几乎是全身僵硬的,可这顿酒喝得恰到好处,话题还勾起了尤祺对父母的思念因此和睦这么一揉毛,竟然起了反作用,尤祺非但没有缓解情绪,反而哇的一声趴在和睦的肩膀哭了起来。
尤祺这一哭,和睦顿时就酒醒了一大半,一边轻轻地拍尤祺的后背一边柔声哄他,就像哄小孩似的,尤祺那边呢,本着反正哭都哭出来了不如哭个痛快的想法,抱着和睦就是死活不抬头,鼻涕眼泪蹭了和睦一肩膀,像个可怜的小孩一样哭着要找妈妈。
于等尤祺不哭了,和睦发现这货已经睡过去了,无奈之下只能把尤祺抱到隔壁有沙发的房间安置尤祺睡觉,尤祺睡得很沉,被人从一个房间抱到另一个房间都没醒,把尤祺安置妥当之后和睦这才松了一口气,自幼儿园大班毕业之后他可是头一次哄一个哭鼻子的男孩子。
“怎么说哭就哭了呢……”·第二天,尤祺在寝室躺了一天,喝了一天的粥,西凤听说尤祺喝了五瓶啤酒就经脉受损了,还过来看看尤祺,一脸的幸灾乐祸。
和睦鞍前马后地伺候这个小菜比,陈枫表示他就想安安静静地转个风车,能不能不要这样虐狗··自从尤祺不小心在和睦面前嚎啕大哭一次之后,尤祺就有了一种破罐破摔的想法,对待和睦基本上没什么忌讳,反正最丢人的事情都干过了,他还有什么脸不好意思。
这样一来,两个人也算是基本上坦诚相待,因此也就没了之前的那些别扭,两个人按部就班地线上日常线下扯淡,好不自知地秀恩爱··诚然,和睦不是爱秀的人,尤祺也不会故意跟他秀,但是一般情况下尤祺想干什么他都会陪着,想打本,他乖乖地跟着尤祺去打工,想战场,他立马开个团喊人开桌子,想浪野外,他能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地把无敌插给尤祺。
以上是正儿八经的pvp或者pve,尤祺抽疯换号玩pvx的时候,和睦也陪着,庖丁两仪指哪儿打哪儿,庖去吧缝纫**群怪非常顺畅,跟在后面捡材料就行·不想渣基三了也没问题,不管是图书馆学习还是出去刷街,都是一陪到底毫无怨言。
尤祺表示,这个人形跟宠还真挺不错的··愉快的日子过得飞快,那些纠结的问题也被刻意地忽略掉,蛇精高层看着这一对,回顾了一下他们的狗血剧情,表示,真尼玛不容易,心疼屋里祺祺。
实际上,除了他们本人,其他的人都以为他们已经奔现成功了,然而事实就是,还差那么一小步··时间一晃,龙门飞剑活动都开了,尤祺手红得一比,摸了把真剑每天群嘲一群蛇精,引起一群蛇精的极度不满,由于行为太过恶劣,以至于被院长在蛇精群里给直接禁言。
最后尤祺把真剑给卖了,又拿出前几天打工赚的钱,忍痛买了烟花,在跨年这天炸给和睦··窗外是震耳欲聋的烟花声,游戏里的道长正站在战场区准备领着蛇精们去排战场,结果被炸了个措手不及,战场区瞬间就一群前排白字鄙视秀恩爱的,尤祺在yy里开始口是心非,“我这是还你的踏炎的……”·“你这是分期付款么”和睦显然心情不错,除掉当初手滑的那个不算,这个烟花是尤祺主动炸的第一个,毕竟尤祺这么抠门,一直觉得烟花就是浪费钱财,平常送马草小药小吃送石头送桌子都不会买烟花,因此今天能心甘情愿地炸出烟花也算是一大进步。
“我去你们行了啊从13年秀到14年也就算了,还想让我们一群人不打战场看着你们秀赶紧的快点排战场”院长在yy里开麦催促道,团队里清一色鄙视这对讨人厌的情缘的蛇精们。
“祺祺,不要再来伤害我了好么那个傻逼明教在线都不来主城骚扰我了,我打个战场想缓解一下心情你不要妨碍我好么”桩桩有气无力地说着话,看了一眼未知地图的喵姐,更加幽怨。
茅台的花姐不在线,但是他的喵姐在线,喵姐上线差不多已经快要有两个小时了,估计日常也清完了,既然桩桩这么思念喵姐这个傻逼明教,尤祺就准备做一个顺水人情,那就是把茅台叫过来。
可直到他们打完战场出来,茅台都没回他,这下尤祺就不乐意了,上赶着帮他搭线他还不识抬举为了不使桩桩起疑,于是尤祺决定派和睦去喵姐帮会yy巡视一圈,和睦回来之后言简意赅地跟尤祺概括了一下喵姐帮会的状态。
那就是,开了人家白沙堤帮会的帮战,把白沙堤堵在复活点一直杀·尤祺赶到的时候,帮战早就结束了,而喵姐还是不依不挠地继续杀,白沙堤全身装备已经脱掉了,一次又一次地起来让喵姐杀送喵姐杀气,此时喵姐杀气已经高得爆表,不管浩气还是恶人看他都是红名,秋裤秀转着圈圈不停地白字嘲讽白沙堤,显然,茅台并不在乎杀气,不厌其烦地杀白沙堤,最后白沙堤终于被杀得烦了,就躺在地上直接白字问喵姐,多少钱能买个安生。
喵姐轻轻地掸了掸身上的沙尘,不屑地看向白沙堤,冷哼一声:“我看起来很缺钱”·尤祺看着茅台在近聊贴出来的两把橙武顿时就无语了,茅台这个深井冰什么时候偷偷做了大橙武啊还两把尼玛连橙武都做了两把你特么的又不玩t·看见喵姐的大橙武,白沙堤也无语了,这话她没法接,本来想着也许能用金钱把自己从被怼的状态里解救出来,结果人家根本就不在乎钱,肿么破钱都解决不了,这游戏还能玩么·【近聊】孤的小鱼干:『妹子,我今天杀你呢,不是为别的,就是为了一件事。
』·围观的人都在等茅台说出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尤祺猜测可能茅台还在为之前的事情生气,而喵姐帮会的人基本上完全不了解□□,只知道他们的深井冰喵不堵藏剑改堵秀秀了,被秋裤秀聚义令拉过来直接二话不说开干,帮战打完了,正准备神行走,一看人家要说清楚到底为的什么开帮战,都停下来等茅台说话。
甜文情有独钟游戏网游因缘邂逅·等了半天,茅台终于敲出来一行字·看到那一行白字之后,尤祺决定他还是神行走吧,这只喵就是深井冰,脑回路就是不正常·· · ·第59章 蛇精准备去黑笛子·茅台的白字很扎眼,因为他的理由实在是太令人无语了——你这身外观实在是太丑了,让人看见就想开帮战。
大家都不约而同地关掉屏蔽拉近镜头去看白沙堤的外观,一身南皇校服,被玩家们称为七秀经典校服,虽然说每个人的审美都不同,但是这一身再怎么说也不至于引起帮战吧很显然,这完全是个借口而已。
·【近聊】白沙堤:你有病吧吃饱了撑的·【近聊】孤的小鱼干:我有没有病和我杀不杀你有关系么我就是想杀你,不服也给我憋着#- yin -险·【近聊】白沙堤:你这个人怎么没完没了你到底要怎样·自从上次yy撕逼事件之后,秋裤秀的帮会几乎是天天开白沙堤帮会的帮战,由于白沙堤和几个管理的关系还不错,也就没有同意白沙堤退帮,大概的意思是,有帮战咱们一起扛着。
这么一来,接连不断的帮战使不少人都陆续退帮了,白沙堤现在也有点后悔当初为什么嘴贱,基三人傻钱多的男人有的是,何苦偏偏惦记汾酒这个傻缺,更何况她还不是喜欢汾酒,只是不平衡而已。
所以,白沙堤现在是非常希望跟茅台和平谈判,一笑泯恩仇·奈何,茅台俨然是个油盐不进的东西··【近聊】孤的小鱼干:退帮吧,只要你有帮会我就天天开帮战,你在哪个帮会我就开哪个帮会的帮战,你要是怕给大家添麻烦,来我们帮会也行。
#- yin -险·这个时候,秋裤秀帮会的人基本上已经神行走得差不多了,闲的蛋疼的秋裤秀还在原地转圈圈,还唯恐天下不乱地帮腔:来啊,妹子,我们帮会各种福利都有,9999帮修入帮就送百脉根·【近聊】白沙堤:神经病啊·【近聊】孤的小鱼干:在我们帮会你要是被埋我们肯定第一时间赶到,而不是嘴上说得好听,什么帮战一起扛着,然后把你自己扔在这里。
茅台说这话,真假掺半,真的是只要白沙堤有帮会,秋裤秀的帮会肯定天天开帮战,反正他们帮会里面一群好斗分子,啥都不缺就缺架打·假的是,且不说白沙堤不会来他们帮会,就算是来了,也得被他们给挤兑走。
但是有一点他可以保证,挂着他们帮会的名字,不管白沙堤做过什么,只要她被外人杀,他们帮会的人肯定会带人杀回去··虽然茅台平常挺看不惯无脑护的亲友,可实际上,他比谁都护短。
也算是一种原则··白沙堤的帮会和茅台这边交涉过,但是茅台态度很强硬,只接受退帮不接受和解,刚才开帮战他们的确是来了,还慷慨激扬地批判茅台的做法,白字说要陪白沙堤一起,结果打了没多久,就陆续神行走了。
虽然是白沙堤自己提出来让他们回去,不要跟神经病浪费点卡浪费时间还置气的,但是在茅台看来,那帮人早就想走,只不过是刚好白沙堤给了他们一个合理的借口而已。
白沙堤也是个明白人,茅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自己心里也有点不好受,纵然她不太愿意继续连累亲友,可她更希望自己的亲友能陪在自己身边,就算打不过一起躺尸她的心里也能比现在好过,而不是只需要她说一句话就全部神行走把她自己扔在这里。
因此,白沙堤也沉默了起来··一直旁观的尤祺见茅台这是准备跟白沙堤死磕,连忙出来打圆场:行了行了,别杀了,你把妹子堵在这里杀你也不嫌丢人,走吧,咱们去打jj。
茅台不为所动,喵姐依旧站在白沙堤的尸体上,他可没什么男女双标的臭毛病,在他的世界观里,看不顺眼的人就是要恶心死他们,不管男女,对方越生气,他就越高兴。
【近聊】汾酒:既然已经杀了这么久,这件事差不多该结束了,如果白沙能答应我们一个条件,那么,我们保证不会再继续找麻烦··尤祺一愣,连忙去问和睦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和睦没理他。
白沙堤那边沉默了几秒钟,看来也是权衡利弊,毕竟,这种情况下开出的条件都不会太简单了··【近聊】白沙堤:只要不是太过分,我可以接受,只要你们说话算话。
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白沙堤的无力感,惹什么人不好偏偏惹到茅台,平常一副深井冰逗比的样子怎么这样难缠·也正因为有茅台在,白沙堤打出这一行字的时候,心情十分忐忑,万一茅台漫天要价怎么办·实际上,白沙堤已经做好了改名转服的打算,惹不起还躲不起么服务器这么多干嘛跟自己过不去呢·【近聊】孤的小鱼干:徒弟弟开条件吧。
#欣喜·刚才一直没有说话的和睦开口提出这么个建议,虽然站在白沙堤的立场来看,这个要求简直太过分,但是尤祺明白和睦这是给他机会出气,可是事情闹到现在,杀也杀过了,骂也骂过了,不管怎么说他觉得他们一帮人这样对待白沙堤实在是有点说不过去。
话说在前头,尤祺并不是心疼白沙堤,只是觉得自己受过的气也出得差不多了,再这样不依不挠下去,倒显得他们太小气··虽说白沙堤也带人埋过他,可他要是跟白沙堤一样继续胡搅蛮缠下去,那他不就成了男版白沙堤了么所以,尤祺想就这么算了,反正他们也恶心白沙堤好一阵子了,就当以前白沙堤恶心她的回礼,再按照和睦的提议,随便开个简单点的条件,以后恩怨一笔勾销,再也不找白沙堤的麻烦,大家桥归桥路归路。
然而,这种结果,刺头茅台是绝对不会满意的··于是尤祺只能绞尽脑汁地想一个条件,既不会太难也不能显得敷衍茅台——这样吧,跟我们亲友团去打一次荻花,黑笛子。
尤祺之所以会这么说,是因为他的确对笛子还没死心,而且提出打荻花看起来也许可行- xing -还高一点,再者,他准备黑笛子,这也能安抚茅台的情绪,毕竟,看起来是他们占了便宜。
最后,他深知自己黑得离谱,肯定不会出大笛子,也就不会发生他黑笛子不成反被818的事情··甜文情有独钟游戏网游因缘邂逅·对于尤祺提出的条件,茅台的评价只有三个字:没出息。
最起码也得让白沙堤道歉啊怎么就一次荻花就完事了·【密聊】孤的小鱼干:就这么简单#鄙视·【密聊】郝瑟:得饶人处且饶人,大笛子包团还好几万呢咱们可是黑笛子啊#鄙视·【密聊】孤的小鱼干:你也就这点出息吧窝里横#鄙视·对于这个要求,和睦显然也觉得是不是太简单了,想要笛子分分钟包一个,要想黑的话也简单,如果说是全亲友的固定团的话,在固定团的全体花花号都已经对大笛子没了需求的情况下,出了笛子也肯定是尤祺的,还用得着白沙堤跟着打么什么叫黑白沙堤这根本就是黑自己人·不过这些问题产生的前提是,荻花给他们出一个大笛子。
不然,全是瞎几把- cao -心··【密聊】汾酒:这么简单·【密聊】郝瑟:不然还要怎么样啊,我们一群人追着白沙堤打了多久了,你不觉得这件事闹得太久了么我不想让我的游戏只剩下追杀白沙堤,太无聊了。
·【密聊】汾酒:好吧,你要是觉得无聊,我们可以做点别的··尤祺看着密聊,非常不道德地想歪了然后猛然惊醒,摇摇头,把这种污思想甩出脑海,把白沙堤组进来,在好友频道喊上亲友进团去黑笛子。
由于要黑笛子,就只能喊亲友来,像院长和拉脱离就不用说了,连打完战场直接下线去玩画猜的桩桩都被喊回来打荻花了··然后是院长和拉脱离各自的情缘缘,围观的秋裤秀和他们帮会的一个剑纯一个唐门。
今天才周三,蛇精的荻花固定团还没开,因此大家的新d还在,见尤祺终于鼓起勇气准备黑笛子,大家都本着可怜尤祺一辈子摸不出笛子的体质准备跟尤祺去“黑笛子”,实际上,有尤祺这个非洲人在,没人指望着能出笛子。
毕竟,尤祺跟大笛子天生八字相克··和睦的室友西凤听说他们组个团准备去黑笛子,连忙借了个号也爬上线,已经a了很久的西凤居然会回来打荻花,尤祺跟和睦都很惊讶,等到西凤带着一个军萝组进来之后,和睦立即密给尤祺:这个军萝是小悦,带她么·尤祺哑然失笑,带啊,为什么不带啊白沙堤都带着了干嘛不带华庭不就是个玩么不过和睦的态度让尤祺很满意,这种事无巨细,一一请示“领导”的习惯非常值得嘉奖。
正值元旦,上学的明天没课,上班的明天休假,所以这个荻花团很快就组够了人,人多了可能会打得快一点,但是他们这是黑团啊敢喊野人么·人组够了,作为固定团长的拉脱离开麦招呼大家飞本,就在这个时候,茅台突然开了麦,“等会儿啊我换花花号来明教没修为切奇- xue -了”·尤祺眼皮开始跳,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儿呢·等到又有人开麦说话的时候,尤祺才恍然大悟,他们杀白沙堤杀得太开心都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 ·第60章 蛇精的荻花一日游·上回书说到,直到有人开麦尤祺才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也正是想起来这件事,尤祺很不厚道地气沉丹田,从胸腔里爆发出一声爆笑,所有人的耳机里都是尤祺魔- xing -的笑声,与此同时,隐隐约约也能听得到和睦压抑的笑声。
刚才开麦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他们软萌的桩桩,“等一下这个傻逼明教,是茅台”·蛇精们也都愣了一下,的确,开麦说话的声音是茅台无误,但是茅台根本就不在线,开麦这个人还说自己明教号没有修为切奇- xue -了要换花花来,桩桩又说了那么一句话,所以蛇精们全都震惊了:这个狂霸酷炫的喵姐居然是茅台那个深井冰·好吧,虽然这个喵姐也是个深井冰,但是跟那个贱兮兮的茅台根本刮不上边好么·自行扒马甲的茅台瞬间懵逼,半天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然而尤祺魔- xing -的笑声显然是给了桩桩肯定的回复,桩桩顿时就炸了毛,在yy里开始骂:“卧槽,你是傻逼么你围追堵截杀了我多久了你这样骗我好玩么你人格分裂么”·一直给蛇精们一种软萌印象的桩桩居然在yy里咆哮起来,瞬间对所有蛇精造成一万点伤害,不过,尤祺听见桩桩说茅台人格分裂之后笑得更开心以至于自己都听不下去直接闭麦了。
陈枫也在团里,和尤祺共用yy,回头看了一眼尤祺,一脸的嫌弃:“你疯了啊”·“不是,不是,我是看见有人和我一样掉了马甲,甚感欣慰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呃,不光我人格分裂,你也是人格分裂啊……再说了,我好几天没堵你了啊……”终于组织好语言的茅台清了清嗓子,不过显然没做好心里建设,刚开始挺理直气壮的,越说到后来越是底气不足。
“你还知道你好几天没堵我啊”说完,桩桩就立即意识到这句话哪里不对了,但是话已经说出口,就没有再收回来的可能,他总不能让yy的所有人装听不见吧·于是,这句话给茅台打了鸡血,瞬间就来了精神,“你看吧,你也觉得咱俩互怼挺好玩吧所以就不要在意那些细节了我是不是茅台这根本就不重要啊”·说话这会儿功夫,茅台的花花已经上线,组进团之后正好在桩桩所在的小队,立即引起桩桩的抗议:“我拒绝和这个傻逼在一个小队。”
“哟,你这么能耐你等会儿别让我奶你啊”茅台腰板溜直,掉了马甲之后一点也不心虚,尤祺觉得他真的非常需要向茅台学习这种不要脸的精神。
尤祺在团队科普了一下事情经过之后,蛇精也加入哈哈哈的大军,这个时候,桩桩不乐意了,转火尤祺:“祺祺你简直过分你早就知道那是茅台是不是你不告诉我你还和他一起骗我你们都是大骗砸”·“我冤枉啊,我是被逼的啊”尤祺虽然一脸无辜,但是还是忍不住想笑,关键是茅台自扒马甲简直喜闻乐见,桩桩的咆哮体也很新鲜。
甜文情有独钟游戏网游因缘邂逅·“我不管你们都是大骗砸合起伙来骗我”桩桩此时此刻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发泄着自己的怒火。
“对对对,这件事肯定还有我徒弟弟的责任,他知情不报,其罪当诛”臭不要脸的茅台一看自己还有可能多一个承伤的小伙伴,非常开心地准备拖着尤祺下水,没想到被桩桩一句话喷了回去。
“你特么的才是猪你这个傻逼你给我闭嘴”·yy里又是一片幸灾乐祸的笑声,和睦这个时候也不能坐视不理了,毕竟自己家的蠢花被集火,他能忍么·“冤有头债有主,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茅台,我家祺祺可是无辜的。”
被突然秀了一脸的桩桩,抖了个机灵,冷静下来之后,继续咆哮:“汾酒你也是帮凶我要鹤归风车原地起了你们这群骗砸”·“茅台大兄弟别怕我给你爱的哄袖”秋裤秀- cao -着一口地道的东北味儿开麦,加入扯淡的行列。
同帮会的剑纯表示可以切个气纯给茅台插无敌,唐门表示可以洗个子母爪出来拉茅台·于是茅台更加嚣张,“来打我啊不服你就来打我啊”·yy里除了蛇精帮会和秋裤秀帮会的人还有别人,所以,他们闹了这么久,终于有人忍不住开麦打断,催促道:“还打不打了”·这个时候作为团长的拉脱离也不能再放任不管了,改成麦序模式,yy瞬间就安静了下来,“行了,咱们是要打荻花的人,别再闹了,那个,咱们缺个鼎啊,谁能换个奶毒来”·【团队】哀家真心美:『毒经不能切奶么』·于是院长和她情缘缘几乎同时在团队发出来“万年毒经”四个字。
秋裤秀无奈地发了一堆省略号,表示自己去开奶毒来给他们放鼎··然后拉脱离看了看团队,发现陈枫的二小姐不在,“那个……疯子,进本了啊别撸人头了”·【团队】罔顾:『我在本里啊你们进本了我怎么看不见你们』·“我们就在牡丹前面没看见你啊,诶你还真在本里,你是不是打过了啊”·【团队】罔顾:『天地良心,我都两个月没来荻花了我重新进一遍看看#鄙视』·于是直到秋裤秀的奶毒都进本了,陈枫还没进到本里,小退大退都试过,进进出出不下五遍,陈枫都要哭出来了,尤祺也很奇怪,走过去看陈枫的cd明明还在,可进本之后就是看不见大家,二小姐孤零零地站在荻花里,甚是凄凉。
和睦抱着他家的紫拉也过来看陈枫,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他们进本之后明明没有换过队长,而且也都陪陈枫一起出本重新进过了,还发生这种事太不科学··拉脱离也很无奈,一群人等陈枫半天了,虽然都是亲友,可不能这么浪费时间啊·“要不你换个号来”·【团队】罔顾:『我再试一遍,不行就换个号。
』·终于,陈枫见到了久违的蛇精们,找到了他热爱的组织,感动得几乎热泪盈眶·这个问题解决了,蛇精们便熟练地开怪撸boss,然而牡丹痛血指的时候死活驱不掉,弹死了几个dps,剑纯和茅台以及白沙堤表示他们可以对阿萨辛发誓,真心驱不掉,重新打第二遍的时候痛血指又可以秒驱了,虽然很奇怪,但是大家都当成是bug也没太在意。
结果,老卫的破剑八刀也是第一次打驱不掉,好不容易抗到过剧情,结果还剩20%血的老卫竟然毫无征兆地突然死了,大家喜闻乐见地团灭一次之后反而无痛速撸过去了,尤祺在团队敲字:『今天荻花这么坎坷,我觉得肯定会出大笛子。
』·接下来的boss顺利到让大家觉得刚才的纠结是幻觉,这才是暴力固定团应有的效率嘛一路无痛加脸黑到夫人面前,黑得连本书都没出,拉脱离和院长在团队离点名吐槽尤祺这种天生克大笛子的人就不要来让他们怀疑人生了。
他们这一群要黑笛子的人连个小笛子的影都没见到,更别说大笛子了,于是他们开始讨论要不要打夫人,讨论半天的结果是:打没准儿就出个小笛子呢·于是该自绝经脉的自绝经脉,该拉人的拉人,该准备溜夫人的准备溜夫人,该准备撸转灵体的准备撸转灵体,一切安排妥当之后,蛇精们摩拳擦掌地开始调戏夫人,茅台和桩桩躺在地上聊天,啊不对,准确来说应该是互相口水。
蛇精们表示不认识这两个人格分裂的,溜夫人的是白沙堤,也是白沙堤主动请缨,毕竟她是为了完成尤祺开出的条件,而且,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尤祺实在故意放水,所以白沙堤一路打下来,觉得自己再不溜夫人的话,有点说不过去。
等到夫人虚弱,所有人起床暴力集火夫人,秋裤秀的奶毒放鼎拉千蝶,非洲人尤祺中了诛心咒,然而死活就是站在原地不动,喜闻乐见地炸死两个残血dps之后,尤祺躺在地上眼泪汪汪地打字:『今天荻花有毒,刚才怎么按都不能动,技能全黑。
』·拉脱离表示,你这个非洲人死就死吧,反正摸boss不指望他去摸··撸完夫人,一群人争先恐后地去摸箱子,其中一抹金灿灿的身影一个玉泉鱼跃就冲到箱子面前,这场赛跑就这样结束了。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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