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室十米送[剑三] by 陆毕毕(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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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室十米送[剑三] by 陆毕毕(5)
·本打完了,yy也关掉了麦序模式,只听见桩桩激动地大吼一声:“祺祺你的大笛子我摸出来的快谢谢我”·躺在地上的花了恨不得立即诈尸起来去摸箱子,尤祺在yy里大喊:“快点战复我我要亲眼看看我的大笛子”·和睦满脑子疑问地反复摸了好几把箱子,夫人出大笛子又是bug么怎么他没看见有大笛子而且,小笛子他都没看见,更别说大笛子了今天bug怎么这么多·白沙堤战复起来尤祺,尤祺蹦蹦跳跳地去摸箱子,见到大笛子的时候兴奋得嗓子都喊劈叉了,完全没有考虑合理- xing -,“我的天哪果然出了快插给我快点快点”·这时拉脱离却在yy里茫然地说道:“我怎么看不见大笛子没出大笛子啊是我卡了吗还是我瞎了啊”· · ··甜文情有独钟游戏网游因缘邂逅第61章 贱兮兮地开始作死·拉脱离的话刚说完,就陆续有小伙伴开麦表示自己也没看见大笛子,而桩桩、尤祺都看见了大笛子,还截图到群里,尤祺没必要作假,因此,一时间蛇精们都有点懵逼。
这又是什么类型的bug·这破几把游戏怎么天天出bug·这破几把游戏是不是要关服了·“我看不到,也分配不了……”拉脱离有点惋惜,毕竟尤祺盼这个大笛子已经很久了,今天不管是不是bug,好不容易出了却不能拿,尤祺的心理- yin -影面积现在肯定超过九个平方了。
“打客服问问”尤祺拿起电话打给基三的客服,提供副本id之后客服小哥表示根本查不到这个副本id,请尤祺确认一下他提供的副本id是否正确。
于是尤祺就去重新看了一遍副本id,可就在这个时候,还没挂断的电话里传来嘶嘶的电流声,尤祺疑心是信号不太好,起身拿着手机走到窗前,“喂能听见么副本id没有错,麻烦您再给我查一下好么我等这个大笛子很久了。”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电流声··过了半晌,电流声消失,客服小哥的声音重新出现,也不知道是不是尤祺多心了,总觉得对面的客服小哥好像和刚才有点不一样,感觉似乎在笑,又像是没在笑。
“你好,请问还有什么问题需要帮助么”·“能不能帮我再查一下那个id,我们现在人都在副本里,物品不能拾取,而且还有的人看得见有的人看不见,大家都等很久了。”
“好的,我给您查一下·”·电流声再次响起,尤祺站在窗前没来缘由地感觉到一阵寒意,可又怕离开窗前会信号不好,只能站在原地等客服的答复。
“你好,事情是这样的,副本id的确是存在,但是,物品拾取……”客服小哥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尖锐的电流声给打断,震得尤祺连忙把手机从耳边拿开,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坐在电脑前的陈枫就咦了一声,尤祺看向陈枫,发现陈枫的游戏画面在读条。
·“怎么了你出本了”·“不是啊,我在和院长他们截图,不知道怎么就被传出来了,你看你的被没被传出来。”
陈枫一脸不解,转身看向尤祺的电脑,发现尤祺的游戏也被传出来了··“卧槽这是什么情况”尤祺把手机放下,连忙回到电脑前,等游戏读条完毕,他的花萝就站在荻花圣殿得副本门口,呆呆地看着副本方向。
“客服怎么说这什么情况啊”陈枫也是一头雾水,站在尤祺身边看着尤祺点开活动日历查荻花副本的id,结果看到界面的时候,两个人都愣住了。
日历的界面显示,他们的cd还在··可是他们刚才还在副本里站在已经打开过的箱子旁边撑伞截图,现在把他们传出来之后就告诉他们,cd还在wtf还在的话,他们刚才打的是什么·此时,敲门声响起,陈枫去开门发现是和睦,俩人还没张口说话,一个黑影像离弦之箭一样从和睦身后蹿进屋里,纵身一跃,就停在尤祺的电脑旁边。
“喵~”·此时此刻,尤祺的心情非常不好,盼星星盼月亮把大笛子给盼来了,他却拾取不了,还被强制传出副本,然后系统告诉他,他的荻花cd还在,那是不是就是在告诉他,刚才的荻花不算数·卧槽不算数那他的大笛子是不是就拿不出来了·“尤祺,你们也被传出来了yy登不上去,我就过来看看,是bug么”和睦皱着眉头走过来抱起紫拉,紫拉恋恋不舍地离开尤祺的桌子,被和睦抱在怀里,很不安分,但是被和睦按下,“我打电话问问茅台,你问问别人。”
尤祺点点头,拿出手机在蛇精群里问蛇精们那边的情况,群里的蛇精已经全体懵逼,表示自己连游戏都登不上去了,更别说yy了,纷纷表示今天的荻花有毒,准备洗洗睡了。
这样一来,原本轻松愉快的心情被一种诡异的气氛笼罩,和睦跟茅台通完电话之后,走过来安慰尤祺说:“可能是bug,明天我再打电话问问客服,如果能找回的话最好……”·“不能找回的话也就只能认命了。”
尤祺打断和睦的话,叹了口气,“我真是天生克大笛子,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不就是个玩嘛,没有就没有吧·”·这次蛇精的荻花一日游就这样被迫落下帷幕,新年第一天就出了这么一档子倒霉事,大家的心情都不太好,顶属尤祺最心塞,但是又无可奈何,只能洗洗睡了。
一觉睡到第二天十点多,尤祺起床之后先是给老头老太太打了个电话,然后是叫了外卖,结果外卖电话还没到,茅台的电话先到了,尤祺懒洋洋地接起电话就被茅台那种江湖救急的语调给吓到了。
“徒弟弟这次你一定要帮我我只能求你了”·回想了一下昨天诡异的荻花,尤祺回了一句:“怎么了早上起来发现我的大笛子在你包里”·“什么鬼……哎呀人命关天跟大笛子完全没关系徒弟弟我们面基吧”·尤祺眼角抽搐,“面叽霸我要举报你涉黄。”
“我戳面基面基我在a市,你跟和睦一起过来玩啊包吃包住吃喝嫖赌抽一条龙服务把疯子一起叫上也行”·a市离尤祺所在的城市不远,有山有水有温泉,某程的app里每天都在安利尤祺去坐落在a市的兆氏度假村搞*,然而,尤祺并不感兴趣。
“无事献殷勤,非女干即盗·”·“为师想见见我卡哇伊的徒弟弟这个理由还不够充分么正好元旦休假你又痛失大笛子可以来散散心啊”·“噫,我卡酷伊的- shi -乎乎,你是早上洗脸的时候不小心把脑子弄进水了么你要是不说实话我是坚决不会跟你面叽霸的,而且,我的外卖要到了,我要是接不到电话你就完蛋了。”
甜文情有独钟游戏网游因缘邂逅·茅台罗里吧嗦地说了半天,完全没有个重点,尤祺已经失去耐心准备挂断电话专心等外卖,于是茅台终于绷不住了··“徒弟弟,我求你了,来吧,我骗桩桩说后天院长他们来a市搞个线下聚会,刚才我去求助,阿离和院长都说没时间陪我玩,可是桩桩现在已经上飞机了,你要是不来,我就彻底完蛋了。”
尤祺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茅台这是又干了什么缺德事,不由得对茅台的人格表示深深的鄙视,“活该,自作孽不可活·”·茅台这个谎,可算是太大了。
天真的桩桩不远万里地跑到a市来参加所谓的蛇精线下聚会,一旦结果发现聚会就茅台一个人,很有可能直接上演真人版大风车转死茅台这个深井冰··“徒弟弟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我比较好奇桩桩为什么会上当,他不会问问院长他们么怎么就直接上飞机了……”·“可能看我太正直了吧……”·“呵呵,你正直”·陈枫睡眼朦胧地从被窝里探出个脑袋,懒洋洋地问:“谁啊,大清早的……”·与此同时,敲门声响起,尤祺一边吐槽着茅台一边开门,只见和睦拿着早餐站在门口,笑盈盈地看着尤祺,“早上好。”
“徒弟弟你答应我嘛”·尤祺懒得跟茅台继续浪费口舌,直接挂断电话,侧个身把和睦让进来,而尾随和睦进来的还有一只纯黑的猫,大摇大摆地走进来轻轻一跃,跳上桌子,一副见到寡人还不行礼的架势。
和睦见到紫拉的时候,显然也是有那么几秒钟的愣神,很快就反应过来,放下早餐抱起紫拉,“你什么时候出来的……”·“哦豁,看来我订外卖是个很严重的错误。”
尤祺打开和睦带来的早饭,热粥小菜以及包子,一应俱全,三个人的分量,不由得对和睦在心底竖起大拇指,抬头喊陈枫下来吃饭··等到三个人解决了早饭,尤祺的外卖才送到,而这个时候茅台已经连着打过好几个电话了,尤祺一直没接,和睦看了看来电显示,也就猜出茅台是为了什么,一只手顺着紫拉的毛,一只手抱着紫拉,缓缓开口:“你要是不愿意去,我替你跟他说。”
尤祺在椅子上盘着腿,一脸便秘,“也不是不愿意去,我担心的是桩桩,我们这是合起伙来骗桩桩啊我于心不忍”·“我们都是蛇精啊这也算是个小型的线下聚会了嘛不能算是骗,到时候就说院长和阿离有事来不了呗”吃饱了又重新窝回被窝的陈枫在了解事情经过之后,依旧唯恐天下不乱地捣乱。
“我觉得还是不太妥……”·和睦不动声色地顺着紫拉的毛,眼眸微敛,“可是,如果我们也不去的话,茅台的处境会更艰难,桩桩肯定会在得知真相的第一时间买票回去,到时候……”·到时候桩桩白跑一趟,肯定火冒三丈,不跟茅台死亲友才怪·还不如他们也一起去a市安抚桩桩,和桩桩一起面个基,救茅台于水火之中,他们还可以去度假村放松一下,两全其美,何乐而不为呢虽然茅台先斩后奏的方式不对,但是结果凑成线下聚会也算是亡羊补牢嘛·更何况,这样的方案可以满足所有人的私心。
 · ·第62章 被别人截胡的和睦·从开始到现在尤祺一直觉得和睦说得很有道理,他差点就天真地相信了和睦满腔赤诚都是为了搭救他的好友,然而此时尤祺终于智商上线,冲着和睦意味深长地一笑,笑得和睦都愣住,甚至都忘记了继续往下要说什么。
“你要是想约我,你就直说嘛,干嘛拿茅台当幌子呢出息呢”·听到尤祺的话,和睦的嘴角逐渐上扬,非但没有一丝的尴尬,还好像感到很欣慰,“嗯,度假村,约么”·见和睦如此坦然,尤祺也忍不住坐在椅子上笑个不停,窝在被窝里的陈枫高高在上俯瞰这两个应该烧死的东西,很是不屑,“你们俩,可以了啊再这样下去我要举起火把了”·“睡你的觉得了”尤祺恶声恶气地吼了陈枫一句,陈枫翻了个白眼转过身去。
和睦却起身拍了拍尤祺的肩膀,“你们现在收拾收拾,车在楼下等你们,桩桩今天晚上到度假村,我们先去那里等他们·”·尤祺恍然大悟,“你这是志在必得啊你都准备好了那你还让茅台给我打什么电话,你直接告诉他安心等着不就得了”·和睦看着尤祺笑了笑,揉了揉尤祺的一头呆毛之后抱着紫拉走出尤祺的寝室,“直接告诉他,不就便宜他了”·尤祺一阵恶寒,和睦这是故意吓唬茅台呢真是……干的漂亮·准备好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物之后,尤祺跟陈枫一起去隔壁找和睦,门没锁,尤祺和陈枫先后进了和睦的寝室,发现和睦跟紫拉一个在柜子上一个在地上,一人一猫,四目相对,正在拼气场。
看好戏的西凤坐在床边,见到尤祺进来了,一脸幸灾乐祸地招呼尤祺:“你来的正好,他家紫拉正在闹革命呢死活不进书包”·紫拉看见尤祺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柜子上气势汹汹地一跃,蹿到尤祺怀里,整个一毛球炸弹,炸得尤祺虎躯一震,“卧槽,你这是要干啥啊造反了你不要你家铲屎的了”·和睦一脸无奈,“紫拉最近很有活力,越来越有个- xing -了。”
尤祺默默吐槽一句,紫拉从以前到现在都一直非常有个- xing -好么·吐槽归吐槽,善解人意的尤祺抱着紫拉看了看书包,又看了看紫拉,“以前会乖乖在书包里呆着,是因为太困了没力气和你争取权利吧既然有车,就别放包里了,抱着吧你说呢”·不等和睦开口,紫拉特别赞成地拉起长调:“喵呜——”·甜文情有独钟游戏网游因缘邂逅·搞得好像真是那么回事儿似的。
等到这尤祺和陈枫带着一只猫走到楼下看着和睦打开车门坐到驾驶室里的时候,不得不说,他们两个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有点想笑··好在和睦的反应也相当稀松平常,以尤祺对他的了解,他的这种行为并没有装逼的嫌疑,就好像习惯饭前便后要洗手这件事一样,出去玩,自然是自己驾车更加方便。
陈枫刚坐到后座,正准备把背包放下,结果尤祺大咧咧地挤进来,还示意他往里挪挪,陈枫不确定地向后视镜里看了一眼,不过他并没有看到和睦的表情,而此时他再不往里挪尤祺就要手动糊他一脸玉石俱焚了。
于是,陈枫在内心叹了口气,认命地往里挪··紫拉很乖,一直趴在尤祺的腿上做一个安静的美男子,尤祺有个毛茸茸的暖手宝感觉也还不错,既然都准备好了,和睦也就启动车子往a市行进。
离开市区进入高速公路之后,百无聊赖的尤祺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和睦聊天,毕竟陈枫上车之后没用的上两分钟就昏睡过去了,如果这个时候尤祺再睡过去,剩和睦一个人孤单地开车那就很不厚道了。
“我说,之前怎么不看你开车你的车是摆设么”尤祺跟和睦的活动范围局限于学校附近的网吧,为数不多的几次远走都是坐出租车去,所以,真没看出来和睦居然还是个有车一族。
和睦轻笑,这件事非常简单易懂,“如果我开车就会像现在这样,你坐在后面,我坐在前面,而坐出租车的话,我就可以和你一起坐在后面·”·尤祺一愣,刚才上车的时候他下意识地就坐到了后面,不知道到底是在别扭什么,他就是不想坐到副驾驶,现在被和睦识破,尤祺有些不好意思,“呃,我那不是陪疯子嘛”·尤祺蹩脚的借口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太牵强,说完就干笑起来,和睦也不拆穿,但笑不语。
“喵呜……”一直安静的紫拉突然站了起来,扒着车窗向外看,外面晴空万里,天地间苍茫一片,尤祺揉了揉紫拉的脑袋瓜儿,“你丫的不会是想拉翔吧”·紫拉像看神经病一样看了一眼尤祺,跳到副驾驶团成个团准备睡觉,尤祺静默半晌,无奈地对和睦说:“你家这个紫拉是不是妖怪啊”·等到他们到达最终目的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和睦在宾馆前台办入住手续,尤祺和陈枫两个人在旁边看行李,看着看着陈枫突然两眼发直,紧接着没等尤祺搞清楚陈枫看见了什么,陈枫就像离弦之箭一般窜了出去,目瞪口呆的尤祺看了看陈枫的背影又看了看行李,不知所措。
而陈枫,早已消失在电梯门口··办完入住手续的和睦走了过来,发现陈枫不见了,于是问尤祺:“陈枫呢”·“不知道看见什么,跑了。”
尤祺心很累,为什么陈枫像疯了一样跑出去以前体能检测跑八百米的时候怎么没见陈枫发挥出这爆发力·“你给他打个电话,不然等他回来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房间号。”
尤祺听话地拿出手机给陈枫打电话,可打了几次都是不在服务区,尤祺看着自己电信满格的信号叹了口气,“移动这是要完啊”·机智如尤祺,拿起手机给陈枫发了个短信,希望等陈枫有信号之后能看得到这个短信。
尤祺手里拿着房卡,背着自己的背包跟和睦一起上电梯,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是和陈枫一间房,和睦自己睡一间·立即眼神复杂地看向和睦,和睦则皱起眉头,担忧道:“紫拉跑了。”
“啊”·看了看他们两个人加上陈枫的行李,的确,紫拉并没有在任何人的背包里更没有在谁的怀里,可是紫拉什么时候跑的尤祺怎么一点都没察觉天哪自告奋勇替和睦看猫,到头来把人家猫给看丢了,尤祺顿时就被满满的愧疚给包围了。
和睦看到尤祺精彩的表情变化,大概也猜得出尤祺的内心活动,于是伸手揉了揉尤祺的一头呆毛,“没事,紫拉很快就会回来了·”·安置好行李,和睦去找自己的同事,尤祺坐在和睦的房间里等和睦回来他们好一起去吃个饭,百无聊赖地跑了趟厕所,再出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房间里多了个人,而这个人眼生得很,还穿着个浴袍在翻东西。
尤祺心咯噔一下,难不成他这是遇上贼了顿时气沉丹田一声怒吼:“什么人”·那个人翻东西的动作停了下来,缓缓起身转过来,尤祺终于看清了这个嚣张的小贼的长相,年纪不大,也就是高中生的年纪,眉目清秀,身材略微有些单薄,看见尤祺的时候非但不慌不乱,还勾起了一个别有深意的微笑,“你出来得正好,我刚想去找你。”
尤祺的内心是:纳尼现在的小偷都这么猖狂了么进到人家房间里偷东西还要去找屋主啊不对,虽然这是和睦的房间,可不管怎么看这个小贼找尤祺都不对啊·就在尤祺内心弹幕刷屏的这会儿,“小偷”已经走到尤祺面前,从头到脚地打量尤祺一番,不等尤祺反应过来,就被他突然掀翻到床上,毫无防备的尤祺摔到床上一脸懵逼,不过这还没完,紧接着,“小偷”便坐到了尤祺身上,一只手卷起尤祺的衣服推到胸前,表情冷漠地看着尤祺,冰凉的手指覆上尤祺皮肤,尤祺打了个冷战。
这时,房门突然被打开,引得屋里的两个人同时看向门口,只见门口站着一个陌生人,面色不善地看着姿势暧昧的两个人,冷声道:“你们在干什么”·尤祺感觉到身上的人身子一僵,顿时就一脸讨好笑地说:“检查身体。”
站在后面的和睦跟陈枫脸色也黑得跟锅底似的··说完话之后,这个“小偷”就立马干脆利落地从尤祺身上离开,规规矩矩地在地上站好,活像干坏事被家长抓个现行的孩子,门口的那位没有再说话,只是沉默着走进来一把扛起“小偷”无视惊呆了的众人以及肩上的恶言恶语,走了。
坐在床边的尤祺,一脸蒙逼,走了发生了什么这是哪里跑出来抢戏的深井冰·甜文情有独钟游戏网游因缘邂逅·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和睦,快步走到尤祺身边,“没事吧那个人是谁”·尤祺还在状况外,毕竟被一个陌生人推倒压在床上并不是什么愉快的体验,“我还想知道是哪里冒出来的深井冰呢……”· · ·第63章 屋里祺祺脑子抽了·尤祺一边整理自己的衣服一边很无奈地碎碎念,“怎么就让他们这样走了我都不知道他怎么进来的,他到底来干嘛的啊是不是小偷啊”·满腹牢骚,愣是一句没敢提自己被推倒还被撩起衣服被摸了的事情,站在门口的陈枫此时脸色不太好,咬牙切齿地说道:“就是贼”·和睦跟尤祺面面相觑,别说没丢东西,这就算是丢了也是丢和睦的东西,怎么陈枫这样义愤填膺,好像恨不得追上去活剐了那个人。
“那个和你们一起过来的人是谁啊”尤祺想起来“小偷”是被人抗走的,便好奇地问和睦,结果和睦什么也没说,直接看向陈枫。
陈枫的表情变得很微妙,不敢对上尤祺的目光,声如蚊呐,“就是在山里救我的那个人……叫栾肄·”·尤祺眉梢挑了挑,“刚才你跑出去就是看见他了”·陈枫娇羞地点点头。
“他和你一起过来干什么”·此时陈枫的表情变得有些便秘,也难怪,本来陈枫厚着脸皮追上去死缠烂打可算是问出了名字已经费劲力气,惊喜的是栾肄还表示上次自己有东西落在陈枫那里准备跟陈枫过来取,而房卡在尤祺这里,他们一行人就来到这里准备拿房卡取东西,然而门一开众人就石化了,紧接着陈枫还没反应过来,栾肄就把那个穿着浴袍压在尤祺身上的人给抗走了,怎么看这两个人的关系都不一般,陈枫的心情可想而知。
简单概括了一下前因后果,尤祺更加迷茫,“他的熟人怎么会出现在和睦房间里”·陈枫没好气地回答道:“要不怎么说他是贼呢不然怎么进来的”·这种情敌见面分外眼红的即视感是闹哪样·和睦跟尤祺交换了一个眼神,试图转移话题,陈枫现在的状态实在有点太酸。
“诶,我师父什么时候到”尤祺伸手在和睦面前晃了一下,不等和睦回答,和睦的手机先响了起来,拿出来之后尤祺瞥了一眼,来电显示的是让九辨,尤祺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是茅台的本名,于是猜测茅台可能是已经到了。
果不其然,和睦挂断电话表示茅台和桩桩已经在前台办好入住手续,刚刚进电梯,等会儿就能跟他们完成胜利会师了,茅台还顺便表达了一番自己的激动之情,和睦笑盈盈地把手机递给尤祺,尤祺叶毫不客气地接过来鄙视茅台一番。
五分钟后,茅台和桩桩出现在他们面前,茅台和桩桩身高相仿,可气质却是截然不同,茅台属于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玩意儿的那种,而桩桩,眉宇间透着英气,正义凛然。
不过,两个人的相同点就是,颜值高··“徒弟弟”·“- shi -乎乎”·不管怎么说,见到茅台的尤祺还是觉得很高兴,既然二次元已经那么熟悉,三次元载扭扭捏捏的就有点太做作,更何况尤祺还有悄悄话要告诉茅台。
·于是他们两个就在众目睽睽之下高呼一声,然后极其夸张地表演慢动作跑过去抱住对方··尤祺趴在茅台肩膀上小声说:“封口费怎么算支持网银转帐,二十四小时内如果不到账,我就撕票。”
“畜生,你要是敢出卖为师,我就告诉和睦你曾经暗恋你师叔的事情·”·尤祺背脊一僵,“你妈逼,我什么时候有过师叔”·“呵呵,你要是敢出卖我,我能给你编出一个团的暗恋对象。”
“你这是要拼个鱼死网破”·“决定权在你·”·师徒二人静默三秒,不约而同地爆发出一串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笑得和睦他们三个人浑身起鸡皮疙瘩,而这两个人毫不在意,若无其事地互相拍肩膀以示友好,仿佛刚才互相威胁的事情根本就不存在。
陈枫、和睦跟桩桩已经打过招呼,尤祺放开茅台之后围着桩桩来回看了好几遍,啧啧称奇,“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桩”·要知道一直以来桩桩的形象都属于是那种软萌的形象,被妹子们欺负得完全没有脾气还会嘤嘤嘤卖萌的那种。
然后,茅台的喵姐发现了桩桩暴躁的另一面·而现在,三维立体的桩桩就站在尤祺面前,更加刷新了尤祺的三观,英气和软萌,尤祺无论如何也不能将他们两者联系到一起。
就在这个时候,桩桩出人意料地有些脸红,难为情地说道:“生成这样也不是我的问题,工作- xing -质也有一部分原因吧”·看着桩桩脸上浅浅的红晕,尤祺感到很欣慰,欣然签收桩桩这个人格分裂患者,“这个样子才是我认识的桩桩嘛~”·由于这几个人在游戏里已经是厮混很久的好基友,见了面很快就熟悉起来,从基三聊到国家大事,从体育新闻聊到电子竞技,聊到饥肠辘辘,终于想起来下楼去吃个饭。
尤祺走在自己偶像夫家产业里,心情很好,遂拉着和睦问东问西,大致还是围绕着卫栩··卫栩属于是和睦的嫂子,待人随和,和睦为了给尤祺讨签名可没少纠缠卫栩,好在和睦纠缠得很有技巧——当时准备出书的卫栩正好缺个谈得来的美工,于是和睦便自告奋勇地揽下这份工作还不要一分报酬。
这一点深得卫栩心意,于是眼看着卫栩跟和睦的关系愈来愈好,和睦的老板,兆兆看和睦也就愈来愈不顺眼··不过这一点也不妨碍和睦跟卫栩搞好关系,这样一来,卫栩很多的事情和睦都知道,所以尤祺问东问西的时候,和睦更是能应答自如,从客房到餐厅的这段路,两人相谈甚欢。
既然是搞*的度假村,室内的装饰当然是高端大气上档次,走到餐厅的时候,尤祺正好说得口干舌燥,坐到凳子上还没等伸手,和睦就倒好了一杯水递过来,不冷不热,温度正好。
甜文情有独钟游戏网游因缘邂逅·本来高逼格的环境就让尤祺心情很愉快,和睦细致入微的服务更是很好地取悦了尤祺,于是尤祺心满意足地给和睦一个眼神,接过来喝水,不经意地往右前方一瞥,就看见刚才把他压在床上摸了又摸的那个人,此时换了一身衣服和栾肄坐在一起,栾肄目不斜视地吃着自己的饭,而那个人一手托腮,皱着眉头,一脸嫌弃地看着桌上的饭菜,也许是察觉到尤祺的视线,他也抬起头来看向尤祺,对尤祺投以一个礼貌- xing -的微笑。
与此同时,栾肄也看向尤祺,眼神略复杂,尤祺感到莫名的紧张,连忙别开头装作看风景,但是为时已晚··“先前多有冒犯,还请海涵·”·尤祺一抬头,刚才“轻薄”他的人过来正儿八经地道歉,他也没有不接受的理由,可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礼貌- xing -地笑笑,“没事,没事,都是男的。”
“既然都是来度假的,那就认识一下交个朋友怎么样我叫陆倾·”·由于之前的事情,和睦跟陈枫对这个陆倾没什么好感,只是礼貌- xing -地笑笑,介绍了自己的名字,茅台和桩桩不明觉厉地打了招呼,尤祺才后知后觉地跟陆倾打招呼,陆倾笑吟吟地与尤祺对视,须臾过后,由衷地称赞了一句:“你的眼睛真好看。”
陆倾的话说得很真诚,让人没办法怀疑他的诚意,可正是这样,尤祺更加摸不到头脑·见尤祺一脸蒙逼,陆倾笑意更深,“那我先回去了,你们慢用。”
自始至终,陆倾都保持着浅浅的微笑,临走的时候还不忘看一眼一直直勾勾盯着栾肄看的陈枫,不过只是轻描淡写地掠过,尤祺也不能确定陆倾到底有没有看陈枫。
可按照目前陈枫的表现,以及他们对陆倾和栾肄关系的猜测,陆倾会留意陈枫是太理所当然的事情了··吃过饭,尤祺发现餐厅里多了两个人,定睛一看,是带着墨镜的卫栩和兆治信,两个人走进餐厅原本是朝他们这里走过来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卫栩在看到陆倾的时候,突然改变路线走到陆倾身边摘掉墨镜说了几句话,陆倾则是气定神闲地回了几句,卫栩的反应似乎很惊讶。
可尤祺他们离那边太远,完全听不到谈话内容,尤祺此时此刻又不能不顾形象地飞奔过去大喊卫栩的名字,所以尤祺的心情,可想而知··每分每秒都觉得特别漫长的尤祺内心很焦躁,和睦把手放在尤祺的手背上,安抚似的握了握,“不用慌,栩哥等会儿就过来。”
“嗯·”尤祺莫名地安下心来,乖乖地等卫栩走过来,卫栩过来的时候被兆治信拉了一下,若有若无地抛了个警告的眼神给和睦,和睦坦然自若,拉着尤祺起来,“栩哥,兆总,这是尤祺。”
“祺祺是吧我还加了你的微信你都没加我我知道你,在bbs你就挺活跃的,也是个元老了”·兆治信客客气气地陪着卫栩聊了几句之后便径直去找茅台,“小让,你哥……”·第一次近距离见到自己偶像的尤祺没有想象中的那样激动,本以为自己见到卫栩肯定会大脑一片空白只顾着欢呼什么都不能思考,可现在他竟然能一边在心底里感慨卫栩的皮肤,一边跟卫栩聊天。
不过,尤祺不知道的是他虽然看起来是在卫栩聊天,实际上他所说的每句话都没怎么过脑子,基本上就是条件反- she -,卫栩问什么他都第一时间回答出来,不带任何思考的。
就比如现在这句··“祺祺,小和是你的男朋友么”·“是啊~”· · ·第64章 旁听隔壁十八禁后·尤祺这话一说出口,除了远离众人的茅台和兆治信俩人没听见,剩下的人都感受到极大的震撼,基本上没喷饭的也都差点噎到,和睦笑着揉了揉尤祺的一头呆毛,低声在尤祺耳边说:“所以,你这是接受我了”·尤祺终于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脑子短路好像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卫栩看在眼里觉得好笑,煞有其事地握住和睦的手,义正言辞地交代和睦一定要照顾好他的后援会吉祥物尤祺。
和睦笑着答应下来,尤祺的脸又红了几个度··卫栩还想继续跟和睦交代些什么顺便让尤祺的脸更红点,可惜,他家的兆治信第一时间发现卫栩居然握住和睦的手了草草地跟茅台结束谈话之后就过来把卫栩从和睦手里带走,擦肩而过的瞬间,尤祺仿佛闻到了浓浓的醋味儿。
然而尤祺已经自顾不暇,完全没有时间去关心他偶像的家事——卫栩一走,茅台和桩桩也找了个理由离开,只剩下陈枫和他们两个,陈枫在全神贯注地盯着远处的心上人,跟不在没什么区别。
所以,基本上可以算得上就剩他们两个人了,气氛变得有些微妙,两个人都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但是尤祺多机智啊迅速就找到了话题:“和睦你刚才摸了我家栩哥的手是哪只哪只手摸的”·和睦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没给尤祺反应的时间又握住了尤祺的手,拉着尤祺缓缓地坐下来,温和的掌心源源不断地传递着暖意,“两只都摸了,还有余温,我传给你。”
于是尤祺还没恢复正常的脸,又开始升温了··“感觉如何”此时餐厅里的人不多,尤祺他们几个坐得比较偏远,因此他们两个的动作很隐蔽,尤祺也就没有立即跟和睦划清界限,更何况尤祺这个声控又开始配合和睦进行耳朵受孕了,根本想不起来哪里不对劲儿。
“嗯……”·“‘嗯’是什么意思”见尤祺反应还不错,乘胜追击的和睦逐渐靠近尤祺,凑到尤祺耳边,又开始没节- cao -地勾引一个天真的声控。
“啊那个……就是……”小基佬开始心跳加速,体温上升,话也说不利索了,“我的意思是……哥……”·这时,只听“砰——”的一声,整张桌子上的餐具都被震了起来,吓得尤祺连忙抽出自己的手抬头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和睦握紧了空落落的手心,皱着眉头坐直了身体,目光落在陈枫身上。
甜文情有独钟游戏网游因缘邂逅·而始作俑者陈枫,毫无自觉地站了起来,“太过分了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这么这么这么放肆太过分了有伤风化”·“啥”尤祺以为陈枫是看见了他跟和睦的举动,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变换得委实精彩。
“那个什么倾,居然又让栾肄抱他回去卧槽居然用装睡这种把戏栾肄居然会上当”陈枫咬牙切齿地看着即将离开餐厅的两个人,尤祺也顺着陈枫的目光看过去,发现栾肄的确是抱着陆倾,还是令陈枫羡慕嫉妒恨的公主抱,可陆倾那完全没有知觉的姿势,怎么看都不像是装睡吧·而且,栾肄的背影似乎有些匆忙·“他们遇到麻烦了么”·尤祺的注意力转移得快,不代表和睦也能转移那么快,和睦还停留在被陈枫打断女干/情的不满中,对除尤祺以外的人没什么兴趣,这两个人一个是陈枫的暗恋对象一个是陈枫的情敌,跟他有什么关系·就算是要关心,也得是他这边进展顺利,才能空出时间精力去关心尤祺的室友的感情生活现在,和睦没兴趣·然而,不满归不满。
和睦还是保持着微笑,“可能是吃多了·”·果然还是对被打断女干/情这件事无法释怀··吃过饭之后,和睦被同事叫走去布置晚上联欢会的场地,联欢会嘛,不能全都丢给服务员去做,尤祺再三确定卫栩不会在布置过程中出现在场地之后,毅然决然地陪着陈枫跟踪他的暗恋对象以及情敌。
于是,温泉区就这样多了两个鬼鬼祟祟的人,虽然换上了泳裤,带着泳帽,可俩人偏偏要在脑袋上披个浴巾来隐蔽自己··刚开始陈枫和尤祺只是单纯地泡温泉解解乏,放松一下心情,可没放松多大一会儿,陈枫就跟诈尸似的从温泉池子里蹿了出来,还顺手扯了条浴巾披在头上。
一脸懵逼的尤祺伸长脖子看了半天,才发现栾肄和陆倾两个人刚刚走进温泉区,正在买吃的,比划半天买了两个玉米外加一杯冷饮便往人少的地方走··于是尤祺和陈枫俩人就开始了鬼鬼祟祟的盯梢,其实尤祺并不明白陈枫一个暗恋者为什么要搞得像正室捉女干一样,但是尤祺也不好意思打击陈枫这个可怜的孩子。
只能耐着- xing -子跟踪··实际上,也就是陈枫认为是跟踪,人家被跟踪的那两个人早就发现了,还特意跟服务生要了两杯冷饮给尤祺和陈枫·陈枫很有骨气地拒绝喝,尤祺觉得不能浪费,一个人端着两杯喝得不亦乐乎。
温泉区有一部分被隔出一个个小单间,每个单间都有一个小池子,房间内还摆设躺椅、茶几供人休息,一路跟过来,此时此刻尤祺和陈枫就在栾肄他们隔壁,一心听墙根的陈枫就像壁虎一样贴在墙上,他们只有一墙之隔,隔壁连水声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可栾肄和陆倾俩人就是不说话,连动都不怎么动,自打坐到温泉里就跟死机了似的,完全没动静。
“你说,他俩是那种关系么”·陈枫把声音压得低低的,也不知道是自言自语还是在问尤祺,可尤祺也不知道怎么接话,毕竟栾肄和陆倾对于他来说完全陌生,妄议他人的事情总归是不太妥当,更何况,当事人就在隔壁,这边说什么都能听见。
不过陈枫的声音很小,不知道那边能不能听见··见尤祺没有回答自己,陈枫也没在意,好像觉得自己的问题确实有些白痴,颓然地坐到地上叹了口气··谁知隔壁突然有了动静,先是水声,然后是一个人有些气恼的声音:“栾肄……你别过来……”·隔壁一共就俩人,所以这句话显然是陆倾说的。
尤祺偷偷瞥了一眼陈枫,见陈枫脸黑得跟什么似的,只能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杯子开始咬吸管··隔壁的水声没有结束,也不知道那俩人在玩什么情调,陆倾一直在低声地叫骂,栾肄愣是一句话没说,就这样任由陆倾把各种脏话都骂了个遍。
后来,陆倾没声音了,取而代之的是逐渐急促的呼吸声··尤祺一脸惊恐地抬起头往外看,这边虽然僻静,几乎没有人过来,可也不能这样不管不顾地吧尤祺都不敢想象隔壁在干嘛,因为他只要一想,就不可避免地联想到隔壁被撞破女干/情之后的尴尬场景。
与其说是尴尬,不如说可怕更贴切一点,依尤祺这种怂逼的看法,在外人面前拉个小手就已经够冒险了,更别说隔壁现在的进展了,虽然没听见啪啪啪的声音,估计也快了。
这要是被人撞见……·尤祺想都不敢想··“疯子,你有没有觉得这个池子的水太热了我们要不要换个池子”不管怎么说,尤祺觉得自己的处境实在是太尴尬了,恨不得一个扶摇聂云迅速离开这个小单间,而且陈枫的感受肯定更煎熬,明知道自己喜欢的人就在隔壁,跟别人那啥啥,他还没什么立场去阻止——人家正当男男关系,他一个暗恋者有什么资格去阻止·所以他需要救陈枫于水火之中那就是提议离开这里·此时,陈枫心情很低落,低声甩了句话就干脆利落地起身离开这个单间了,“我冷,心冷。”
尤祺咂吧咂吧嘴,有些心疼陈枫,可又能怎么样第三者插足这么没道德的事情陈枫做得出来么·尤祺和陈枫走后,隔壁的某个人挨了打,还被勒令不准靠近某人十尺以内,然而有什么用呢·“你真的想好了”·“嗯。”
一言不发跟在陈枫后头的尤祺正在搜肠刮肚地想词,尤祺遇到了二十来年最严重的语言系统崩盘危机··#求助:陪室友旁听室友的心上人和别人啪啪啪之后该如何开导室友#·#怎样打开这种尴尬的局面,进行开导工作#·#如何才能避免被低气压笼罩的室友一击ko#·“那个……疯子,其实你也不用太伤心嘛,毕竟那个栾肄现在和你没什么关系,人家有……男朋友,虽然失踪一阵子,可现在他回来了……所以——”尤祺跟在陈枫后头眼神一阵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就是不看正前方,以至于陈枫急刹车的时候尤祺根本来不及停下来。
甜文情有独钟游戏网游因缘邂逅·于是尤祺的鼻子就和陈枫的后脑勺来了一次亲密接触,这感觉略酸爽··尤祺磕得眼泪都出来了,捂住自己的鼻子半天说不出来话,眼泪汪汪地看着陈枫,而陈枫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转过身来,一脸- yin -沉地说道:“如果刚才隔壁是和睦跟别人做那种事,你会这样想么”· · ·第65章 这章 该起什么名呢·尤祺也没想到陈枫会说出这种话,脆弱的小心脏虽然被刺痛了,但是也没表现得很明显,只是有些尴尬,“怎么扯到我身上去了……”·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话的陈枫此时也在气头上,仍然不愿意放下面子,“我想出去透透气。”
尤祺看了一眼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有点不确定,“都快黑天了,还下着雪,出去一会儿咱们就回……”·“我一个人·”陈枫直接把尤祺后半句要说的给堵了回去,然后不管尤祺径直去换衣服,尤祺翻了个白眼也去换衣服,换完了之后陈枫也没再说过一句话,尤祺也有些气闷,目送陈枫走进外面的风雪之中,转身进了电梯准备回房间。
结果走到房门前才意识到房卡被陈枫拿走而且走的时候还没有交给他·也就是说,他现在一时半会儿进不去房间,又不知道陈枫什么时候回来,可他这会儿心烦意乱更不想下楼去找前台给他开门,索- xing -在门口一屁股坐下,掏出耳机就开始听歌。
陈枫的话- yin -魂不散,还在耳边挥之不去,尤祺不可避免地想象了一下那种事情发生了会怎么样,得出的结论是恐怕他连一秒钟都听不下去,直接转身跳进温泉里淹死了。
不过温泉也就那么浅,根本淹不死人··之前在卫栩面前犯蠢说出了不得了的事情,可他现在似乎还没有正式跟和睦在一起,即使看起来他们的相处模式已经早就超越朋友关系了。
就差一句话··正在听歌的尤祺察觉到自己面前似乎走过来一个人,连忙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和睦无懈可击的微笑,“你在这里干什么”·“我、我进不去屋了。”
和睦笑了笑,把尤祺从地上拉起来,“地上凉,先起来,我去叫前台过来给你开门·”·尤祺连忙拦住和睦,死死地拽住和睦的手,“不用,陈枫一会儿就回来了,我……能不能去你房间坐一会儿”·和睦显然没想到尤祺会这样说,脸上露出一丝丝诧异的神情后很快便恢复了笑容,“可以。”
他们两个的房间只有一墙之隔,尤祺在和睦房间等陈枫很合理,虽然有更合理的方式解决进不去房间的这件事,但是尤祺就要选这个略奇葩的方式·尤祺进到和睦房间之后便大大咧咧地坐到床上,随手拿起一瓶矿泉水咕咚咕咚灌下去半瓶。
“没去找前台为什么也没去找我回来开门”和睦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换上拖鞋拉开椅子在尤祺面前坐下,有些心不在焉··不过尤祺没有察觉到和睦的心不在焉,只是在纠结自己的问题,“我以为你很快就会回来。”
“临时开了个会,耽误了时间,噢对了,明天早上我们去看冬捕·”·“冬捕”·“嗯·”为了掩饰自己的心不在焉,和睦决定起身去冲个澡,冷静一下,临去之前拍了拍尤祺的头,“要是困了就在我这里睡,有两张床,我先去洗个澡。”
尤祺呆愣愣地目送和睦走进浴室,等到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时,尤祺又犯了难··的确,他喜欢和睦不假·可他一直担心自己难以承受站在世俗对立面之后随之而来的压力,他畏惧流言蜚语,因此一直迟迟不敢面对自己的内心。
可他更加担心,如果再这样下去,和睦逐渐被磨没了耐心,心灰意冷··到时候,他以怎样的立场去指责和睦·从未给出过明确的回应,还要和睦痴心不改是否有些太异想天开·等到那时再后悔,那可真是无力回天。
所以,他得落实一件事情··浴室门被打开,尤祺立即正襟危坐起来,和睦裹着浴袍走出来,松松垮垮的浴袍露出还挂着水珠的锁骨,一只手拿着毛巾擦头发,看到尤祺的姿态有些忍俊不禁,“你这是干什么小学生上课么”·“我、我有一事不明”·眼前这位画风突变使得和睦擦头发的手一顿,走到尤祺面前把椅子拉过来坐下,为了配合尤祺的画风,也严肃起来,“请讲。”
让尤祺说了吧,尤祺又泄了气,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个一二三来,主要是和睦浴袍敞得太开,让尤祺根本没办法集中注意力,只能眼神忽高忽低,忽左忽右,一直也找不到个落脚处。
“怎么了有这么难为情么”和睦轻笑,伸出手理了理尤祺额前的碎发,“说吧,要是觉得不好意思就把眼睛闭上,假装我不在。”
天真的尤祺从善如流,立马把眼睛闭得严严实实,大有壮士扼腕的架势,“我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终于听到尤祺酝酿了半天才说出来的话,和睦一时没绷住,笑出了声,笑得尤祺把眼睛睁开气愤地瞪着和睦,然而对和睦没有任何影响,人家笑得开怀,“你说呢”·“我不知道。”
尤祺说这话一半是气愤一半是真的不知道,他对于他们之间的关系一直在犹豫,所以这事要是问他,他还真不知道··“你不是说我是你的男朋友么怎么,现在要反悔我听得清清楚楚,还有栩哥作证,想反悔可没那么容易。”
尤祺瞬间懵逼,“那句话也算”·和睦一脸正经,“为什么不算”·“可是……”·好不容易等到尤祺主动提起这件事,和睦很欣慰,然而一见到尤祺又开始露出担忧的神情,和睦便握住了尤祺的手,紧紧地握在手心里,“尤祺,这个世界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丑恶,选择与大众不同的道路不代表就是要遭人唾弃的,不要因为太在意别人看法而违背自己的意愿,真正关心你的人会理解支持你,至于反对的声音,他们只是因为无知而害怕。”
甜文情有独钟游戏网游因缘邂逅·和睦的一字一句说得极其缓慢,这一段话由和睦特有的声音说出来,让尤祺感到莫名的心安,就像竞技场里听见和睦说“别慌,他们技能已经用完了”一样。
但是尤祺没有说话,他还没有想好要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和睦··见尤祺听得认真,和睦便继续往下说:“我喜欢你,但是我并不是非要你做出让我满意的选择,我知道你在害怕什么,我只是想要让你知道,如果你愿意,今后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一直一直陪在你身边,关心你支持你,就算可能会遇到一些困难,你还有我,我们可以一起面对。”
“所以,你可以相信我一次么”·尤祺定定地看着眼前的这个人,总是很温柔地对待自己,不管遇到什么事情总是淡定自若,可以无微不至地照顾自己也可以在危机关头hold住全场,即使偶尔会抽疯,总体来说也算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而且和睦给他的关心与早逝的父母和年迈的祖父母是不同的,没有血缘的牵绊,仅仅是因为一句喜欢·或许,他是时候从那个闭塞视听的蜗牛壳走出来面对自己的感情了。
“要不,咱们就试试”·“好·”·敲定俩人的关系之后,两个人的心情真是神清气爽,和睦站起来,撩起尤祺额前的碎发,俯身在尤祺额前落下一个吻,“去冲个澡吧,明天还要早起去看冬捕呢。”
因为和睦的吻而涨红了脸尤祺逃也似的钻进浴室,手忙脚乱地开始冲澡··留在房间里的和睦,嘴角上扬,给茅台发了个:),然而他并不指望茅台会回复他,反正茅台即使是回复也只能是骂他不要脸深井冰。
解决了感情问题,和睦又回想起今天不太正常的地方:紫拉失踪了,他问过度假村的人,没有任何人见过那只特立独行的黑猫,这个度假村就建在山里,方圆几里都没有人烟,外面又下着大雪,一只被圈养惯了的宠物猫还有在山里过冬的能力么·虽说紫拉平常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就算是不睡觉也是经常- xing -闹失踪,可这次,和睦隐隐觉得与之前任何一次失踪都不一样,也许,紫拉不会回来了。
“想什么呢”尤祺冲完澡,- shi -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前,身上还带着沐浴过后的清香,穿着酒店的睡衣坐到和睦旁边,重重地拍了一下和睦的肩膀,把和睦吓了一跳。
“没什么,时候不早了,我去看看陈枫回没回来,你给他打个电话·”·尤祺打过电话,陈枫似乎还在外面,风声很大,陈枫简单说了几句表示自己会很晚回去不用再催了便把电话匆匆挂断,尤祺无奈,这是什么情况·确定隔壁没人之后,和睦从走廊回来,见到尤祺的神情便有些了然,“他怎么说”·“他说会很晚才能回来,不让我再催了,丫的把房卡拿走了知不知道……”·“那就在我这里睡吧,你要睡哪边的床”·累了一天,两个人很快就进入睡眠状态,和睦睡在靠墙一边的床上,也不知过了多久,隐隐约约觉得屋子里的温度似乎降了下来,和睦想着可能是夜里室外温度低影响到室内也降温,便准备起来去把空调再调高一下温度。
睁开眼,借着地灯微弱的光线,和睦看见在他和尤祺两张床之间站着一个人,背对着自己,也就是说那个人正面向尤祺,来不及多想,和睦立即坐起来把床头灯打开,厉声道:“谁”·屋子里的灯忽然暗了一下,重新恢复正常照明的时候,那个人已经不见了,被吵醒的尤祺揉着眼睛坐起来,“怎么了做噩梦了”·和睦可以肯定自己绝对不是看花了眼,那个人的背影看起来有些眼熟,可他是怎么进来的·和睦没有理会尤祺,下床去检查了一下门锁,走廊里没有任何人,确定没有任何被打开的痕迹之后,回到尤祺面前,陷入沉思,两张床隔得这么远,尤祺这边真发生什么事情,还真有点来不及,因此为了安全起见,和睦想出了个简单粗暴的办法。
“我刚才做噩梦了,能不能和你睡一张床”·“诶”似梦非梦的尤祺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和睦因为噩梦要和自己一起睡真的假的自己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呢可和睦根本没打算取得尤祺的允许,直接拿着枕头把被子一掀,钻进了尤祺的被窝。
这叫贴身保镖··“睡吧·”· · ·第66章 内心自备烟花特效·虽然是头一次跟和睦一起睡,还是同一个被窝,尤祺别扭了一会儿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进入梦乡,毕竟,困意袭来,谁都挡不住。
而且,旁边躺着的是他刚刚上岗的男朋友,又不是什么吃人的魔鬼,一起睡觉又能怎样·和睦却有些难以入睡,因为他感觉房间里还是有些奇怪,可说不出哪里奇怪,好在这种感觉只持续了十几秒就消失了,再后来,和睦也抵不住困意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六点多,被电话声吵醒,接起来发现是茅台喊他们起床去看冬捕,和睦挂断电话去叫尤祺起床,结果尤祺翻了个身,像个八爪章鱼一样抱住和睦,睡得香甜··和睦没了办法,看尤祺睡得这么香也不忍心叫醒他,可再磨蹭就看不到冬捕的场面了,想要抵达冬捕的水库开车需要半个多小时,等不了一会儿茅台就会直接过来砸门,最重要的是他需要起来去隔壁确认一下陈枫有没有回来。
不管怎么说,他都不能跟尤祺一起在床上赖着啊·于是和睦伸出手捏了捏尤祺的脸蛋,柔声道:“起床了,我们要出发去看冬捕了·”·六点起床这种事,尤祺已经半年多没干过了,赖床分子不想起床任谁也喊不起来,睡着的人哪管自己在哪里睡觉,直接把脸往和睦怀里一埋,哼哼一声表示自己的不满就继续睡。
和睦轻笑,真没看出来平常规规矩矩的尤祺居然还是个会撒娇的人,但是今天可不能让尤祺得逞·于是和睦便低下头贴到尤祺耳边轻声说道:“你要是继续赖床,我可要惩罚你了。”
甜文情有独钟游戏网游因缘邂逅·说完还把手放到尤祺的后背上逐渐下移,最后落在尤祺的腰上,尤祺可算是彻底清醒了,“嚯——”地猛然掀开被子坐了起来,“我起来了”·和睦觉得好笑,下床打开灯去开门,“我去看看陈枫。”
尤祺瞬间感到了愧疚,他作为陈枫的室友都把陈枫昨天半夜还没回来这件事给忘了,而和睦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过去看看陈枫,真是愧疚·于是尤祺也下床穿好拖鞋去隔壁,门没关,走进去和睦就站在卫生间门口,里面是正在洗漱的陈枫,见陈枫眼睛底下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尤祺气不打一出来,“你昨天几点回来的这荒郊野岭的,你跑哪儿去了”·陈枫吐了一口泡沫,朝尤祺笑了笑,暧昧的目光在尤祺和睦之间游走,“出去透透气,我忘了房卡在我这里,不过,你似乎找到了更舒服的地方睡觉。”
“你别转移话题,你跟我出来玩,这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你爸妈不得活剐了我我警告你,天黑之后不准再单独出去。”
“行了,最后一次,你也回去洗漱吧,不是要一起去看冬捕么”·“你得说话算数我昨天给你打电话你还不耐烦”·“好了好了,你怎么跟老妈子一样,我要尿尿了,你们还要继续看么”陈枫不耐烦地开始赶人,尤祺跟和睦被关在卫生间外面,对视一眼,决定回去洗漱。
在大厅集合的时候已经将近七点,到场的有尤祺、和睦、陈枫、茅台和桩桩,正好一车人,省得还得开两台车去,和睦开车,上车之后尤祺跟陈枫继续补觉,桩桩跟茅台坐在一起一直在互相攻击,吵得想补觉的两个人完全睡不着。
“你们俩有没有完,还让不让人好好睡觉了真是的,还是在yy的时候好,我可以闭你们的麦·”坐在副驾驶的尤祺打着哈欠伸懒腰,回头瞥了一眼茅台,“哟,不服气啊我跟你缩,我就爱看你不服气还打不死我的样子。”
“你这个……”茅台想了半天也没想好应该拿什么损尤祺,后来只能狠狠地剜了尤祺一眼,闭上嘴··见到茅台吃瘪,桩桩很高兴,一改和茅台对掐时候的风格,趴在窗户上对外面的雪景表示无与伦比的崇拜,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你没见过雪么”·桩桩很兴奋,“见过,但是没见过这么厚的雪,我家那边只有过年的时候会下一层薄薄的雪,而且很快就化了。”
尤祺很自豪,“壮观吧震撼吧”·桩桩很开心地点头,结果得到了茅台发自肺腑的鄙视:“少见多怪,愚蠢的苗疆人。”
桩桩瞬间黑了脸,一套擒拿手在其他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制服了茅台,茅台疼得直骂娘,“尼玛,胳膊要断了我要成残疾了徒弟弟给我拨120”·尤祺一点也不同情茅台,直接转过去,凉凉地说道:“把你送医院去也应该是先治一治你脑子的病,不过你这病从出生就得了,应该不太好治。”
“对,你这种病就是俗称的脑残,基本上治愈的几率很小,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把脑袋卸下来·”桩桩煞有其事地点头,把尤祺的言论深化了一下,说得茅台心凉了半截。
“面基之前我还有顾虑,怕你们是坏人,没想到你们连人都不是·”·和睦专心开车,偶尔会搭几句话,至于陈枫则是一言不发地坐在后面,盯着窗外思考人生,剩下的三个人,尤祺跟桩桩是一伙的,这对藏花组合团结一致对茅台这个深井冰明教发起了持续不断的进攻。
茅台叫苦不迭,不过,怎么看茅台都是乐在其中··由于尤祺的赖床,冬捕现场已经围满了吃瓜群众,附近小城里的居民听说这里有冬捕都纷纷赶过来看热闹顺便买几条水库鱼回去吃,这其中还有卫栩这个嗜鱼如命的,早早就带着他的人形钱包守在出鱼口等着抢头鱼。
而后来的这几个蛇精,只能站在人墙后头从脑袋中间的空隙往里面看,似乎已经开始出鱼了··尤祺的身高不算矮,奈何人墙围得太密实,基本上看不到前面的情况,这会儿尤祺后悔赖床也晚了,只能听着前面的惊叹声叹气,结果尤祺突然觉得自己被人抱起来,身高顿时长到两米高,在这群正常人身高里鹤立鸡群,瞬间懵逼。
“看见了么”·底下是和睦的声音,成年之后从来没被人抱起来过的尤祺有些惊慌失措,被和睦竖直抱起来的他比旁边的人高了半个人那么高,且不说这种行为简直太难为情,就说这种姿势,恐怕维持不了多久他们两个人就会直挺挺地摔到地上,于是尤祺压低声音道:“快快快快快、放我下来”·“你不是看不到么”·和睦的声音似乎很无辜,很不情愿地把尤祺放到地上,然而费尽力气体会了一下巨人视角的尤祺,由于刚才太慌张,基本上没怎么看清楚出鱼的场景,满脑子只剩“我戳,这个大屁股咩脑子里装的全是羊毛么”的弹幕刷屏。
·尤祺看不到前面的景象,和睦为了让他看到前面把他抱起来,乍一看好像没有任何违和感,可仔细一想,根本就是哪里都别扭得很··“好好好,我谢谢你,吓死爹了。”
尤祺环顾一周,幸好大家注意力都在出鱼口,没有人注意到刚才难为情的一幕··“还看么”·“不看了,不看了·”尤祺连连摆手,这个和睦真是吓人,抱他跟抱儿子似的,太丢人了不过,说起来,也算是满足了这个有着少女心的痴汉一直以来的梦想,小基佬的内心又开始炸烟花飘桃心了。
“徒弟弟快扶摇上来这里看得清楚”·就在尤祺犯少女心的时候,茅台的声音响起来,尤祺循声看去,嚯,茅台这家伙居然把和睦的车给开过来了,和桩桩还有陈枫三个人站在车顶,以一种傲视群雄的姿态屹立在人墙后头,这么高,肯定看得清楚啊·“卧槽,不是不让把车开过来么”刚才他们在水库边被拦下来,车只能开到岸边,剩下的路需要步行,他们舔着脸哀求警/察叔叔被警/察叔叔义正言辞地拒绝了,怎么现在警/察叔叔又回心转意了·甜文情有独钟游戏网游因缘邂逅·桩桩神秘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了个小本本,“我把这个给他们看了一下,他们就同意让我们把车开过来了。”
尤祺定睛一看,小本本上赫然写着警/官/证三个大字,尤祺顿时就严肃了起来,“桩桩,你居然还准备了假证冒充警/察小心被请去喝茶”·桩桩拿着小本本不服气,“说什么呢我这是货真价实的警/官/证童叟无欺真货”·尤祺和睦两个人石化了,桩桩是警/察叔叔虽然这孩子长得挺正派的,可这脾气这秉- xing -也不太符合警/察叔叔的属xing吧就算一直没问过桩桩到底是干什么的,现在直截了当地直接告诉他们桩桩的真实身份,他们也完全没办法接受好么·“刚才我本来没想拿出来的,可是人太多,实在是看不到前面,茅台想的馊主意说要把车开过来,我要是不拿出来,茅台就要被当成扰乱现场秩序的人给带走了。”
刚才桩桩他们三个在现场转了一圈决定去把车开过来,然而维持现场秩序的警/察叔叔怎么可能允许呢结果茅台就要发大招ko警/察叔叔,袭警那是什么罪名啊迫于无奈桩桩就亮了身份,现场的警/察叔叔一看,当时就变了态度,把他们给放了进来。
茅台抢过桩桩的警/官/证摆了个pose,修长的手指压低并不存在的帽檐,“徒弟弟,你看我像不像维持秩序的警/察叔叔”·尤祺冷笑,“我看你像被警/察叔叔抓走的不法分子。”
茅台痛心疾首,站在车顶用浮夸的演技指责尤祺这个徒弟弟一点也不和蔼,尤祺无动于衷,忽然意识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他们仨现在是站在和睦的车顶啊有这么糟蹋车的么·“喂你们几个什么时候把钥匙偷走的和睦同意了么你们就站到上面了”·和睦伸手按住尤祺,安抚似的捏了捏尤祺的肩膀,“没事,我们也上去看看。”
这尤祺能同意么五个人站到车顶这车得划成什么样啊于是,尤祺刚爬上来就把茅台给推下去了,茅台掉下去的瞬间把桩桩给扯了下去,最后车顶还是只有三个人。
掉下去的茅台和桩桩在冰面开启了摔跤游戏,尤祺他们站在车顶被冷风吹得泪眼朦胧,这时尤祺看到远处有个人在一边朝他们招手一边走过来··“好像是……陆倾后面是栾肄”·这样一来,尤祺他们也从车顶跳下来,毕竟等会儿陆倾和栾肄过来他们不能站在车顶和他们说话,等到那两个人走近之后,看得出来陈枫的脸色变得很不好,尤祺不着痕迹地把陈枫挡在后面,礼貌- xing -地对陆倾和栾肄笑笑,“你们也来看冬捕了么”·陆倾这个人,面容清秀,正值年少,笑起来给人一种很舒适的感觉,虽然才是刚刚认识,可他就是给尤祺一种很容易亲近的感觉,不像后面那个板着脸的栾肄,脸上明摆着“生人勿近”的四个大字。
“我只是有点饿了·”·“啊”尤祺有点发懵饿了跑到水库来做什么吃新鲜的生鱼片不过据他所知,水库鱼除了草鱼就是胖头鱼,可没有三文鱼。
陆倾看了看尤祺的脚底下,又抬起头看向尤祺的双眼,极其诚恳地接着说:“能不能请你往边上站一点”·陆倾的眼睛很好看,属于那种看上一眼就忍不住想再多看几眼的那种,就像一潭澄澈的池水,清澈见底。
结果尤祺就光顾着看陆倾,陆倾说的话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还是和睦最先反应过来往边上拉了一下尤祺,而就在尤祺离开原地的一瞬间,尤祺原本站着的地方突然出现一个形状极其规则的洞,洞口整整齐齐,像刀割的一样。
而水面下,似乎有一个小孩的脸,空洞的双眼从水底向外看,不过只是一瞬间,那张脸就消失了,快到众人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冻得出现幻觉了··气氛有些凝重,一阵寒风吹过,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感受到一阵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寒意,陆倾轻缓的声音再次响起:“知道为什么让你往边上站了吧”· · ·第67章 从天而降的大巧合·如果不是陆倾人畜无害的长相,这伙儿人早就因为陆倾的装神弄鬼群起而攻之了,虽然不知道冰洞里的小孩到底是怎么出现的,但是蛇精们拒绝相信这种反科学的事情。
唯独经历过大风大浪的陈枫,神色古怪地看了陆倾一眼,探询的目光投向后面的栾肄,等了半天也没有任何回应,陈枫都快要放弃了,栾肄这才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对陆倾的肯定。
陈枫背后直冒冷汗,顿时觉得自己脚底下随时都会出现个冰窟窿冒出来个小鬼把他拽下去·为了安全起见,陈枫立即催促众人回到度假村,躲在人群里才是最有安全感的。
好在他们出来得够久了,在冰面上寒风呼啸,蛇精们早就被冻成狗,陈枫提议回去也就直接全票通过了,根本不用解释什么··一行人上了车,车子渐行渐远,看不清陆倾和栾肄留在冰窟窿旁边在干什么,尤祺也没什么心思去注意两个完全陌生的人,也就是陈枫能上车之后一直往车后面看吧。
这次回去开车的是茅台,和睦高高兴兴地到后面跟尤祺坐在一起,桩桩坐在副驾驶对窗外的雪景冒星星眼,感慨这里的冰居然还能开车上来,而且完全不用担心漏下去··尤祺坐在边上昏昏欲睡,和睦趁着所有人不注意偷偷亲了一下尤祺的脸蛋,这下子可让尤祺瞬间就不困了,瞪圆了眼睛看和睦,和睦偷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然而就算他要尤祺噤声,尤祺也实在是办不到,因为茅台这个深井冰把握住方向盘直接犯了神经病,一看附近没车也没人,就开始像脱缰的野马开始撒欢,急转弯还来个漂移,车里的人一脸惊讶地齐刷刷一边倒,桩桩和尤祺一直在骂茅台,叫他快点停下来,可茅台听赛没听,继续又玩了一会儿漂移,才不情不愿地停下来。
惊魂未定的桩桩直接给茅台一个重量级的脑瓜崩儿,茅台还一脸无辜,“这是给你体验一下在冰雪路面上驾驶的机会啊我是好意来了一次,得全方位给你感受一下风土人情”·甜文情有独钟游戏网游因缘邂逅·“呸正常人谁特么的会在冰上玩半个小时的漂移你给我下去换司机这个司机不行”·“我可以把你们带回去啊为什么要换”·尤祺揉着自己的太阳- xue -,很无奈,“你是要让我们尘归尘土归土吧还是和睦开车吧……- shi -乎乎我实在是信不过你……”·就这样,茅台的驾驶资格被直接剥夺,桩桩表示这要是放在平常,早就直接掏手铐给铐住了,还能让他舒舒服服地坐车笑话·蛇精们这边刚换完司机,就看见一辆黑色越野车卷起一片雪花呼啸着从他们面前漂移过去,最近的时候距离他们的车只有不到二十厘米,几乎是擦着边过去的,车里的蛇精们面面相觑,看来这有比茅台还有病的人啊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就在他们感慨发现了一个比茅台还有病的人的时候,从那辆车的副驾驶窗户探出来个脑袋,带着无比灿烂的笑容向他们招手,然而他们还来不及惊讶那个人居然是陆倾,陆倾就被正在开车的栾肄给用一只手把人拉回去了。
陈枫也很惊讶,在他的印象里栾肄这种近乎刻板的老古董肯定没有自发玩漂移的可能,完全不用多想就知道肯定是陆倾撺掇的,不由得在心里产生了一阵凄凉的感觉··要知道他和栾肄在山里的时候,栾肄基本上非必要情况绝对不多说一句话,就算是休整的时候也是像一尊石像坐在一边不发一言,陈枫以为栾肄这种人是完全没有娱乐时间的,可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可惜那个唯一的例外不是他。
估计那两个人也是看完冬捕觉得太冷了准备回度假村去,和睦也就跟在他们的后面慢慢行驶着,刚开始的方向是正确的,后来和睦发现这条路好像不太对劲儿,路上基本上没有车辙印,很明显他们走到了另一个方向的岔路上去,而前面的车这时停了下来,陆倾大大咧咧地穿着羽绒服下车,连拉锁都没有拉上,结果还没走出来几步就被紧随其后下车的栾肄给拽住把衣服的拉锁拉好。
被莫名其妙秀了一脸的蛇精觉得很无辜,陆倾走到驾驶室敲了敲车窗,和睦把窗户降下来··“你们是不是走错路了这条路不是回度假村的方向啊。”
“我们刚发现走错路,正要调头回去·”和睦礼貌- xing -地笑了笑,看样子是准备结束这次交谈··而副驾驶的桩桩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看了看靠在前面车尾的栾肄,又看了看前方覆盖着皑皑白雪的山,“你们不回度假村这是要去哪里这边有什么景点么”·陆倾的表情有了一丝丝的变化,尤祺虽然捕捉到了这一瞬间的变化却不懂这其中的含义,看陆倾才高中生的模样,似乎人畜无害,可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很快就恢复正常的陆倾双手合十,虔诚地朝着山的方向拜了一下,“新年,我们准备去庙里上柱香,拜拜大仙,希望这一年能顺顺利利的·”·“这里有庙”尤祺很惊讶,一般情况山里的庙都在文/革时期被捣毁,现在能烧香拜佛的地方基本上都蒙上了浓厚的商业色彩,这种人迹罕至的地方有人住就够惊讶的了,居然还有庙·“有啊,是狐仙庙。”
陆倾点点头,看了看车里的几个人,又回头看了看栾肄,“你们想去的话,跟我们一起上山,那里有个很和蔼的老庙祝·”·这时,一言不发在前面等待的栾肄开口唤了一声陆倾的名字,看样子是在催促陆倾赶紧上车。
陆倾有些歉意地对蛇精们笑了笑,“别介意,他就那样,这么多年了也一点没变·我们一是去烧香,二是给老庙祝送点吃用,不远,你们要是感兴趣的话也一起上山吧,好歹算个古庙。”
陆倾走后,蛇精们一合计,联欢会需要等到晚上才能开始,现在他们回去也没事做,索- xing -跟着上去看看所谓的古庙,拜一拜有求必应的狐仙,顺便满足桩桩进雪山的愿望。
古庙在山上,车子行驶了十几分钟便抵达了山脚,度假村所在的山与这边的山是连着的,都叫连翘山,但是在这个季节想走山路过来那纯粹是找罪受,所以陆倾他们选择驱车赶过来。
下车之后,栾肄一马当先走在前面打头阵,陆倾悠哉悠哉地走在后头,时不时跟尤祺聊几句关于这连翘山的故事··“这连翘山上住着狐仙,这附近的人都知道,没事就上山拜一拜大仙,老百姓对大仙可虔诚了呢,一直反对开发成景点,也正是因为老百姓护着,古庙才能存留至今,兆治信开发连翘山的时候也没敢动这古庙,反而是捐钱修缮一番,所以,你看那边度假村生意兴隆,可能有一部分原因是得到了大仙的庇护吧。”
“这么神那等会儿我们也拜一拜,不求荣华富贵,求个平平安安也行啊”茅台和桩桩都是经常运动的选手,爬起山来生龙活虎,一点也不费劲,茅台还乐呵呵地跟陆倾开始唠嗑。
和睦也是身体素质好的,跟上茅台他们的速度不成问题,只是尤祺这种心脏病患者,有那么一点点的气喘··陈枫则是身手敏捷,几步就追到栾肄身边,离着他们远了,也听不见他们有没有说话。
走了一阵子,尤祺发现陆倾也是个草包,到后来居然是陆倾走得最慢,还上气不接下气,时不时就扶着路边的树喘个不停··尤祺和睦便停下来等陆倾,陆倾苦笑着摆摆手,“老了,就算变成这样也还是喘……不用等我,你们跟着栾肄先走就行。”
尤祺也有点微喘,因此很同情陆倾,“没事,等你一会儿,我们一起走,我也累·”·“小伙子心肠好啊”歇了一阵子,三个人又重新开始上山,陆倾拍了拍尤祺的肩膀,“等会儿求大仙保佑你们家平平安安,父母健健康康,大仙肯定喜欢你这种孩子。”
·尤祺脸色变得有些尴尬,小声道:“我的父母早就不在了……”·和睦跟陆倾俩人都沉默了,陆倾恢复得还快了一点,给了尤祺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说:“没事,我根本就不知道我妈长什么样,我爸的样子我也记不清了。
我是我爷爷养大的,一个人也能活得好好的,更何况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甜文情有独钟游戏网游因缘邂逅·说完还看了和睦一眼,估计是早就看出来这两个人关系不一般,而和睦则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他完全没想到尤祺的父母真的不在了,这样一来,尤祺的父母很有可能就是在研究所遇难者名单的那一对夫妻。
又过了一会儿,栾肄竟然折返回来找陆倾,一脸“你要是不行我就背你上去”的表情,吓得陆倾连忙摆出运动健将的架势加快上山的速度··而和睦故意放慢了脚步,等到基本上看不到走在前面的陆倾他们的时候,和睦终于决定开口,“祺祺,你的父母是做什么的”·尤祺也没当回事儿,随口回了句:“我也不太清楚,他们去世得早,那时候我还小。”
虽然和睦不愿意相信他和尤祺之间存在那么多巧合马上就又要多一个,但是和睦还是说了出来:“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次事故吧我曾经看过那次事故遇难者的名单,名单有一对夫妻,先生姓尤。”
听到这一句话,尤祺不由得停下脚步,不确定地看向和睦,“姓尤难道是我的父母他们的确是在同一天去世的,可是我爷爷奶奶没有跟我说过具体是怎么回事儿,所以……我的父母曾经跟你爸爸还有小悦都是同事,在同一个研究所工作你是想说我的父母也是死于那场事故”·和睦点了点头,看来这些长辈的保密工作都做得很好,尤祺连自己的父母具体是做什么工作的都不知道,更别说父母的死因了。
“那是什么事故很大么”尤祺曾经问过但是没有得到任何答案,长大之后更是没再问过,现在得知自己的父母死于和睦口中那次蹊跷的事故,尤祺不得不多问一句。
“很大,而且很惨·”· · ·第68章 蛇精们离开狐仙庙·连同遇难者的名单在一起的,其实还有一张照片,就是现场还没清理完的时候照下来的照片,和睦刚拿起来照片就被他父亲给发现紧接着把照片和名单全都抢走了,为此,还训斥了一番和睦。
虽然只是几秒钟,和睦还是看清了照片上的画面,白墙与玻璃组成的房间,鲜血飞溅到玻璃门上,淌到地上,蜿蜿蜒蜒像小溪一样布满地面,各种遇难者的尸体、器材和桌椅都已经被搬走,整间房间里就只剩血迹。
看到那种景象对于和睦来说是一种很不愉快的体验,因此不管是上次还是这次,他都不敢描述给尤祺听,只能简单地用一个惨字概括下来·尤祺似乎察觉到和睦的意图,也就不再继续追问。
不知不觉,他们已经走到了供奉狐仙的古庙门前,古庙是清代时期的建筑,兆治信只是出资修缮,对古庙的格局并没有做出变动·古庙红墙黄瓦,与佛教寺庙别无二致,可惜已经没有了鼎盛时期的规模,不过,在这皑皑白雪之中,颇有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意境。
先抵达古庙的人站在门口等待尤祺他们赶上来,陆倾在交代各种要注意的事项,嘱咐他们一定不要对大仙不敬·茅台他们被念得脑袋疼直接进了古庙,就剩下尤祺和睦两个人在门外听陆倾一直喋喋不休地说个不停,栾肄一句话没有说,结果正准备进古庙的时候,栾肄突然深深地看了尤祺一眼,把尤祺搞得有点发愣,站在原地竟不知应该迈哪只腿好了。
这时老庙祝走出来,跟陆倾亲切地打招呼,招呼他们进古庙·老庙祝的确长得慈眉善目,和陆倾似乎很熟,一老一少见了面都很高兴,老庙祝尤为高兴,笑得脸上的褶子全都堆到了一起。
“真没见过哪个债主上门讨债还能笑得像你这么高兴的·”陆倾无奈地嘀咕着,脸上带着浅浅的微笑,随手把手里的东西塞给老庙祝··老庙祝不以为意,对陆倾的无礼并不在乎,直接无视掉蛇精们,引着陆倾绕过狐仙堂向后院走,“哪个债主登门讨债还带着年货的”·双手插在口袋里的陆倾跟在老庙祝后面进了古庙,栾肄想要跟进去结果被一个眼神给留在原地,就在去往后院的木门口,也不管外面还下着雪,瞬间化作一尊门神,纹丝不动。
看得尤祺一愣一愣的,这就是传说中的忠犬么真是心疼陈枫,看上了个一根筋的忠犬·剩下的人闲来无事,只能在古庙里参观,陆倾走后,陈枫胆子大了起来走过去跟栾肄开始搭话,尤祺不小心听到了几句,差点没噎死。
因为陈枫完完全全一副没话找话的样子,栾肄压根就没理他,cos门神cos得很敬业·尤祺也说不好陈枫这样做到底有什么意义,装作什么也没听见,跟和睦两个人进到供奉狐仙的狐仙堂,拜过狐仙之后,老庙祝和陆倾俩人就回来了,接下来老庙祝在内堂招待众人喝了杯茶,蛇精们依次给狐仙上了柱香,便准备结束这次临时决定的拜神活动。
这时陆倾却从自己的座位站起身,走到老庙祝面前,“今天可以掷筊么”·老庙祝显然没有想到陆倾会突然提出掷筊的事情,就连栾肄端茶杯的手都顿了一下,不过只是一瞬间,老庙祝便恢复了和蔼的笑容,“可以,不挑日子的。”
于是陆倾和老庙祝便来到狐仙堂,不相干的全都站在内堂门槛内,老庙祝虽然允许他们旁观,但是不允许他们进入狐仙堂,同意他们在内堂旁观已经是最大的让步。
陆倾略为单薄的身影跪在神像面前,虔诚地双手合住一对绿檀筊杯,在香炉上方绕上三圈,停在胸前,“神明在上,弟子陆倾,恳请神明赐签指点明路,以解弟子心中疑惑,若可以恩准弟子所求,请应筊杯。”
筊杯落地,清脆的响声在狐仙堂响起,众人不约而同地去看杯象,由于陆倾在掷筊之前跟他们科普过,以尤祺的理解,这个掷筊就是抛硬币的前身,筊杯一般都是一对,两支筊杯都是做成新月形状的木质筊杯,每支筊杯的隆起一面是“阳面”,另一面是平的,被称为“- yin -面”。
掷筊,和抛硬币稍稍有些不一样,硬币也许会立起来,然而筊杯的形状不允许它立起来,因此杯象只有一正一反,两正面,两反面这三个结果··按照周易- yin -阳太极的道理,一- yin -一阳才会相互推挤而动,使事情进行得顺利,若两支筊杯呈二- yin -或二阳,则无法产生动力,代表事情降会不顺利。
·只见陆倾连着掷筊三次,杯象都显示的是一- yin -一阳,也就是所谓的允筊,得到这样的吉祥兆头,蛇精们即使不知道陆倾求的是什么也为陆倾感到高兴,然而陆倾却没有表现出很欣喜的样子,不露声色地结束掷筊,感谢过老庙祝便领着蛇精们准备离开古庙。
甜文情有独钟游戏网游因缘邂逅·古庙里并不暖和,纵然喝过热茶,内堂里又烤着火炉,蛇精们还是更想回到给力的空调里听着音乐回去准备参加联欢会··蛇精们陆续走出古庙,谁知最后一个离开狐仙庙的尤祺刚迈出庙门就突然被老庙祝给拉住了,尤祺心里咯噔一下,连回头的动作都有些僵硬,心说难道老庙祝看他好欺负要忽悠他破财免灾什么的·事实证明,尤祺想多了,老庙祝什么也没说,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摇摇头便松开了尤祺,然后缓缓地把门关上。
留下一脸茫然的尤祺站在风雪之中,看着紧闭的庙门,不知所措··和睦刚走出去两步就发现尤祺掉队了,便回来看尤祺在发什么呆,“怎么了”·“呃,庙祝刚才拽了我一下。”
尤祺百思不得其解,虽说他是最后一个离开狐仙庙的,可是他想不出老庙祝拽他的理由,思来想去,尤祺只能试着猜测一下老庙祝的用意,“难道是因为我刚才茶水喝得多了,老庙祝想跟我要茶水费,又不好意思开口”·对于尤祺无厘头的猜想,和睦只能笑着应对,伸手把尤祺的帽子扣到他的头上,搂住尤祺的肩膀,半个人压到尤祺肩膀上,迫使尤祺跟随他的步伐前进,“别想那么多了,山里这么冷,快点下山吧。”
连翘山是这附近海拔最高的山,有出温泉水的泉眼,兆治信这个丧心病狂的敛财能人自然是把度假村建在一处泉眼上,而古庙所在的山头这边,除了树就是树,别的季节村民还会上山采个野菜之类的,如今大雪封山,也就是蛇精病们才会临时起意上山烧香了。
刚才上山的时候,早饭还没消化完,而且爬山的情绪高涨,也就没觉得多冷,下山的时候就不一样了,本身古庙里就冷,进到山里更冷,早饭消化完了,饥肠辘辘的蛇精们就更觉得冷了。
最要命的是,感觉山里的风雪比起上山的时候更甚一些·几个适应城市气候的蛇精们,愈发觉得自己身上的羽绒服太薄,根本抵御不住刺骨的寒风··“怎么下山走这么久我感觉刚才上山的时候没这么久啊”茅台停下来拍掉帽子上的雪花,双手放在嘴边哈了一口气,然后开始搓手,“太尼玛冷了,我昨天看天气预报没这么冷啊”·见茅台停了下来,其他人也都停了下来,一个个的都冻得手脚冰凉,整个人已经冻透了,在前面领路的陆倾折返回来,戏谑道:“你们今年贵庚啊下山都走不动了”·“不是走不动,是太冷了,你不冷么”尤祺原地跺脚加搓手,和睦正好刚把手搓热乎了,就只见两只手贴上尤祺的耳朵给他暖耳朵,给尤祺吓了一跳,“你吓我一跳”·“暖和点没”·陆倾看了看冻成傻逼的众人,摇摇头,“现在刚过正午,气温已经开始下降了,你们再磨蹭一会儿,会比现在还冷。”
也不知道是不是尤祺的错觉,总感觉陆倾说完这句话,山里的风更大了,而不远处的栾肄,则是轻轻地叹了口气··众人重新开始行进,尤祺暗搓搓地凑到陈枫身边,用肩膀撞了一下陈枫,低声道:“疯子,以你过来人的身份,你感觉一下,我怎么感觉哪里不太对劲儿呢”·“不对从上山就开始不对劲了。”
陈枫没好气地说着话,还向前看了一眼栾肄,“没事,放心吧,我刚才看过我们在的高度,应该再有十分钟就能到山下了·”·“卧槽疯子你这种见过大世面的人就是和我们这些小菜逼不一样啊还知道从高度算下山的时间呢”尤祺装模作样地夸奖陈枫,摆出一脸崇拜的神情。
然而心情不佳的陈枫根本不吃这一套,沉默了一阵子,露出迷惑的神情,“你小心点,从上山到现在,我感觉那个陆倾总在看你我觉得他不怀好意·”·“嗯。”
尤祺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他们身边的和睦颇为赞同地“嗯”了一声,和陈枫这种警觉不一样,和睦完完全全是用情敌雷达侦测出陆倾一直有意无意地看尤祺,现在有了和他感受相同的人,就迫不及待地表达自己的感受了。
这么一来,尤祺莫名地也对陆倾产生了戒备心理,看着前面领路的陆倾,怎么看怎么别扭··结果就在这时,陆倾突然停了下来,缓缓地转身,正好对上尤祺的目光,嘴角轻勾,眉眼弯弯,眼底却没有一丝丝的笑意。
 · ·第69章 丢了很重要的东西·“一直走下去,不要回头·”·陆倾说得极其郑重其事,尤祺也感觉到身上似乎比刚才更冷了,听陆倾这么一说,条件反- she -地想要往后看,结果被陈枫给拦住,“听他的,继续走,别往后看。”
本来陆倾一个人装神弄鬼,蛇精们准备抱着无视的态度对待,现在又冒出来个陈枫跟着一起装神弄鬼,大家都有点无语·而桩桩作为一个有良好的职业素养的人民公仆,决定回头看看陆倾在搞什么鬼,破解了陆倾的把戏他们也能好安心地下山,结果刚一回头就看见在尤祺肩膀上趴着个小孩,脸上呈现出灰白的颜色,嘴唇发紫,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好在桩桩也是见过世面的警/察叔叔,见到那个小孩的第一反应是,冻尸,那些特征全都是一个被冻死的人才会具有的,搞了那么久的工作,死人也没少见,冻尸也不是新鲜事,所以桩桩见到那个小孩的时候没有慌,可接下来桩桩又有点迷茫,毕竟他头一次见到趴在别人肩膀上的冻尸。
肩膀上被重重地拍了一下,桩桩转过身,发现是陆倾,“这下你相信我不是装神弄鬼了吧”·听到陆倾这么说,其他人也下意识地回头看,看完了都是一脸的便秘,尤其是桩桩最心塞,“我们应该怎么办”·蛇精们的反应,让尤祺很慌张,自己背后到底有什么东西啊想回头看又不敢回头看·而陆倾,则是比较满意蛇精们的反应,悠闲地走到栾肄身边,“看住尤祺不要回头,等我们走到山脚,就安全了。”
对于陆倾的话,蛇精们还是持怀疑态度,结果最不待见陆倾的陈枫竟然是第一个听话照做的人,还警告尤祺千万不要回头,否则会惹麻烦·这下,其他人也没有理由继续盲目地抵制反科学的事情了。
·甜文情有独钟游戏网游因缘邂逅·接下来的路程,变得十分漫长,又冷又饿的蛇精们还多了一种不安的心理,也就没有心情去闲聊,这让不知道自己背后有什么的尤祺更加慌张,就在尤祺觉的越来越冷,步伐越来越沉的时候,一双温暖的手握住他的手,坚定有力,“马上就到了。”
是和睦,这句话就跟站在碎苍穹气场内增加功双会一样,尤祺顿时就没那么慌了,反正马上就要到地方了,按照陆倾说的,只要下山他就安全了,不过,还是有些介意自己背后有什么,“哥,能不能告诉我,后面有什么啊……”·和睦握着尤祺的手,能感觉到尤祺的体温在不断流失,偏偏这种情况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轻声安慰尤祺,“没事,马上就到了。”
得,说了等于没说··走到后来,尤祺甚至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尤祺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背了一座山,可怕的是,和睦跟陈枫一起搀扶尤祺也没能提升尤祺的速度,尤祺走得越来越慢,蛇精们不得不停下来等尤祺歇息一会儿,陆倾和栾肄站在几步之外,为难地看着尤祺,“趁着现在它还不能作什么妖,抓紧时间下山,要是磨蹭到天黑,咱们就都不用下山了。”
觉得自己脚上绑了沙袋,背后背着冰坨的尤祺也很无奈,“我这是负重下山,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我背你·”和睦不由分说把尤祺背起来,然而尤祺刚刚趴到他的背上,他就膝盖一软,跪到地上,好在就算是摔倒,也没摔到尤祺。
“别闹了,我背着的东西已经够沉的了,再加上我的体重,换成一头牛恐怕都驼不动,行不通·”尤祺虽然不知道自己背后有什么,但是走了这么半天,大概猜得出来自己觉得越来越冷,身体越来越沉就是因为背后的东西。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一直摸着下巴看他们的陆倾,走近尤祺,“我替你·”·话音刚落地,栾肄就立即上前拉住陆倾,阻止道:“不行,太冒险。”
从上山到现在基本上没说过几句话的栾肄,蛇精们都开始怀疑他是不是有自闭症了,现在却表情十分生动地阻止陆倾,蛇精们不得不相信,尤祺背上背着的东西的确很棘手,可他们对于解决办法一无所知。
“没事,不是还有你在么,你就当这东西从一开始就是在我身上的不就好了”陆倾满不在乎地耸肩,安抚似的拍了拍栾肄的肩膀,看得出来他们家做主的人是陆倾,既然陆倾已经这么说了,栾肄也就收了声,没有继续阻拦。
和睦听到陆倾说可以替,便提出来自己替尤祺,让一个萍水相逢的人替尤祺冒险,于情于理都不妥,在场的这么多人,也就只有他最合适不过了··“啧啧,我倒是想让你替,可这种事情,不是谁都能替的。”
陆倾此时已经站到尤祺的身边,几乎是紧挨着尤祺,“反正以前遇到这种东西,它们都是直接找我,也不差这一次·”·说话间,尤祺背上的小孩慢慢地爬上陆倾的肩膀,尤祺感觉自己的体温一点一滴地开始恢复,身上的重量也在不断消失,好像有人把他身上的“山”不断地挪开一样,等到他完完全全地从重压之下解脱,尤祺长长地输出一口气,几乎站不稳,多亏和睦才能站住,回头看向陆倾的时候,头皮一麻,“我刚才就背着这个东西走了这么久”·见证接力的蛇精们,惊讶于这种东西居然还可以接力,而接到接力棒的陆倾身体有些摇晃,看得出来比刚才尤祺背得还吃力,栾肄皱着眉头走过去让陆倾半个人都靠在自己身上,冷漠的视线在蛇精们身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尤祺身上,“少废话,快点下山。”
成功接力之后,众人的下山速度得到明显的提升,只是蛇精们都有些担心陆倾,因为他几乎就是被栾肄拖着走的,还有些昏昏欲睡,也不知道能不能撑到下山··等到最后见到他们停在山脚下的车的时候,蛇精们几乎要热泪盈眶了,这是唯一一次下山比上山用的时间多的了,安全抵达山脚下,尤祺也不能忘了陆倾,毕竟人家冒险帮他,他不能忘恩负义。
回头去看走在最后的两个人,陆倾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任何意识,被栾肄打横抱起来,塞进后座,关上车门之后看了一眼尤祺,什么话也没说,直接坐进驾驶室发动车子··“先上车,回去再说。”
和睦知道尤祺在为了连累别人的事情而愧疚,可当务之急是离这个地方远远的,不是站在山脚下发呆··尤祺也想到了这一点,听话地跟和睦一起上车,尽可能快地赶回度假村。
车上陈枫还是一直没说话,发生了那种莫名其妙的事情,蛇精们都有点懵逼,也有些后怕,如果陆倾没有提出来替尤祺,恐怕他们现在还在山上,而天色已黑,不知道那个小孩会对他们怎么样。
人类总是对未知的事物感到恐惧,他们会感到后怕,无可厚非··这样一来,对陆倾又多了几分好感,这个喜欢装神弄鬼说话颠三倒四的大男孩,好像也没那么讨厌。
“疯子,他们两个都是神棍么”茅台口无遮拦地称呼人家两个刚救过他们的人为神棍,幸好当事人不在场,也就没人跟茅台计较这个··“陆倾我不知道,栾肄的话……我上次去徒步旅行,就是他救的我,如果不是他,我现在不可能坐在这里和你们说话。”
陈枫的经历茅台他们不知道,不过从栾肄也神神叨叨的那股劲儿,不难猜到陈枫徒步旅行遇到了什么··不过……·“你们是不是太有缘分了怎么这都能再遇见”·提到这个,陈枫的眼神黯淡下来,他再次见到栾肄的时候也是这么觉得的,可陆倾出现之后,陈枫倒是有些后悔再次见到栾肄了。
“谁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呢……”·回到度假村,隔了半个多小时联欢会就开始了,蛇精们情绪不太高,吃吃喝喝,看看兆氏员工准备的节目,大家都有些心不在焉,直到联欢会即将结束,入场处出现的人影让尤祺来了精神。
正是刚才救了自己的陆倾··甜文情有独钟游戏网游因缘邂逅·似乎没有任何不适,生龙活虎地拽着栾肄往会场里走,看到尤祺这一桌之后还高兴地打招呼,拽着栾肄直奔尤祺过来,“你们联欢会挺热闹啊”·“你……没事了不在房间里再休息休息”·“呃……没事没事,我再在房间里呆着就不用出来了……还是在外面比较好。”
陆倾脸上一闪而过尴尬的神色,拽着栾肄坐下来,尤祺连忙招呼服务员拿餐具过来,准备好好谈一下今天发生的事情,例如起因和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之类的··提起为什么会有那样一个东西缠上尤祺,陆倾的反应稀松平常,轻描淡写地说:“还能因为什么,只不过是因为他丢了一缕生魂,而且他的体质也与常人不同,比较容易俯身,水库的那个小鬼和山里的那个小鬼都是准备利用尤祺借尸还魂的,尤祺算是走运,不然,在水库的时候尤祺就已经被小鬼给顶替掉了。”
“纳尼”蛇精们全都停下筷子,头一次听到别人这么淡定地说着反科学的事情非常不淡定··可陆倾的反应就好像尤祺只是丢了十块钱那么简单,“慌什么,取回来不就得了,难道你们想让尤祺变成傻子”·“傻子”·接下来陆倾又开始科普丢了生魂的后果。
人有三魂七魄,三魂分主魂、觉魂、生魂,主觉二魂时常在外,不存在丢不丢的问题,不过丢了生魂就比较严重,时间一久就会变成傻子,而天生智障的人就是天生缺生魂,后天变成傻子的人基本上都是丢了生魂的。
尤祺脑补了一下自己痴痴傻傻,只会傻笑流口水的样子,顿时就不淡定了,“我还有救么”·一直默默吃饭的栾肄这时停下筷子,凉凉地看了陆倾一眼,又转向尤祺,“想想你在这之前遇到过什么奇怪的事情。”
被这么一问,尤祺很自然地联想到了之前跨年那晚很不愉快的荻花,毕竟他长到这么大,也就是那次算是奇怪的事情了,便如实地跟栾肄说了一遍··这下栾肄却皱起眉头,“游戏”·那么问题来了,从没接触过游戏的两个人应该怎么帮助尤祺取回自己的生魂陆倾拄着下巴开始思考怎么帮忙,以及事后要什么报酬。
而和睦的关注点不在这里··“为什么要帮我们”·对于和睦的问话,陆倾并不觉得惊讶,似乎早就料到和睦会这样问,用食指抵在盛着白开水的杯沿上一圈又一圈地划过,“并不是帮,我们这是有偿服务,你可以不信我们,但是尤祺会变成什么样,你不在乎么”· · ·第70章 唯一的腿毛小萝莉·对于陆倾的提问,和睦无法回答,因为答案的本身就是与他的疑问相互矛盾的,他质疑陆倾的动机,但是他相信尤祺现在深陷麻烦,而且,陈枫对于陆倾的说法深信不疑,纵然陆倾是陈枫某种程度上的情敌。
》·“啧啧,现在的年轻人说话都不经过大脑的么”陆倾端起白开水抿了一口,又放下,“如果我想害你们,第一次见面就直接下手了,何必等到现在呢你们讨论一下,到底要不要请我们这个外援,我先回去了,又困了,总是这样可怎么办……”·看着陆倾和栾肄离去的背影,蛇精们有些犹豫,目前来看,实在是无法判断陆倾所说是真是假,茅台晃着自己手中的酒杯,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谁听一样,“如果他是为了骗钱那还好说,要是他有别的目的那可就难办了。”
“主要是我们也搞不清楚尤祺到底丢没丢那个什么生魂,光听他一面之词就下决定,太草率·”·“可是,这种事情,怎么才能验证呢”·“那个……你们有没有觉得这桌子底下凉飕飕的”一直没有参与讨论的当事人终于忍不住发言,像个小学生一样举手示意,吸引住大家的目光之后,咽了口唾沫,“我感觉……好像有人抓着我的脚踝,冰凉冰……”·正说着,尤祺突然闭了嘴,脸色变得煞白,需要手抓住桌子才能坐稳,见到此情此景,和睦立即拖住尤祺往起站,惊觉他身上凉得不可思议,而且好像有人在和他拉扯尤祺一般,费了好半天的力气,后来陈枫帮忙一起拽,尤祺才从凳子上站起来,却神色木讷,两眼发直。
这下和睦可算是慌了神,扶着尤祺一声一声地唤尤祺的名字,而尤祺无动于衷,目光呆滞·陈枫叹了口气,“你们为什么就不信呢非要等尤祺丧命于此,你们才会相信么他这是鬼上身了,再拖延时间,尤祺就被别的鬼给顶替掉,永远留在这里了”·陈枫的话一语惊醒梦中人,和睦连忙抱起尤祺去找陆倾,不管怎么说,陆倾先前两次解决掉小鬼的这件事是大家有目共睹的,现在这种情况,只能信陆倾一次了。
这边蛇精们的离场并没有引起多大的注意,兆氏员工还以为尤祺是喝多了,陈枫跑在前面带路,领着蛇精们找到陆倾所在的房间,乒乒乓乓地开始敲门,不多时,房门被打开,开门的是栾肄,看了一眼和睦怀里的尤祺,便了然,侧过身让几个人都进到房间里。
这时盘着腿坐在床上看电视的陆倾却笑了,“这孩子比我还招这些东西啊怎么才这么一会儿,就又来了一个”·“快点救人啊”·情急之下,陈枫一步上前抢下陆倾手里的遥控器,引得陆倾不悦地皱眉,却也没作什么反应,只是示意让和睦把尤祺放到床上,“你们都出去吧,叫你们进来的时候再进来。”
说完,栾肄便不由分说地把蛇精们全都赶出房间,然后把门一关,一群蛇精就好像守候在手术室门外的家属一样,极度不安··毕竟刚才尤祺已经没有气息了。
然而这种不安的情绪还没持续一分钟,房门就被打开了,还是栾肄,用眼神示意他们进去,一进去就发现一脸茫然的尤祺坐在床上,陆倾靠在窗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考虑好了没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下次被小鬼找上,也许就没这么好命了。”
甜文情有独钟游戏网游因缘邂逅·被小鬼盯上的尤祺,就像一块可口的蛋糕,只要他生魂没回来,他们的机会就多的是,一次不成还有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然而那个时候尤祺还能不能有陆倾救命,那就不知道了。
因此,一直受到马克思无神主义教导的蛇精们终于被迫相信了陆倾这个神棍,请他们来帮尤祺找回生魂··而第一步就是个大难题,陆倾居然让他们把当天打荻花的人全都找过来,重新再打一次荻花,如果没出事那还好说,cd还在,分分钟碾压过去,可现在明摆着荻花有问题,他们要怎么说服其他人来陪尤祺冒这次险·可不管是尤祺变成傻子还是被别的鬼给借尸还魂,他们都不愿意看到,只能硬着头皮去一个个说,出乎意料的是,蛇精们竟然没有一个拒绝的,就连华庭也只是犹豫了一下,基本上大家都是什么也没说就同意参加今天晚上的荻花。
这让和睦等人很奇怪,找到院长才知道,上次荻花之后,他们就一直在做噩梦,梦境的内容还惊人的相似,不是自己的肝被挖了就是自己的眼睛被挖了,还都是在打荻花,打着打着就在电脑前发现自己的哪个器官不见了,蛇精们一直都在怀疑是不是上次荻花招惹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现在又听说尤祺需要回去再打一次荻花,让他们更加确信想要解决这件事就得回到荻花里去找答案。
当然也有例外,比如白沙堤和西凤,虽然同样被噩梦困扰,却不愿意相信这种怪力乱神的事情,更不用说来陪尤祺打荻花了··西凤还好说,和睦打电话过去好说歹说终于说通了,可白沙堤无论如何都不同意为了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去掺和这种事,更何况她和尤祺还结过梁子。
蛇精们在群里七嘴八舌地讨论怎么办,群里的芮袄却开了口,表示自己的- shi -乎乎有难,自己不能坐视不理,而她又恰好是奶秀,正好顶替白沙堤的空缺··接下来是秋裤秀和他们帮会的唐门、剑纯,秋裤秀是个耿直的东北汉子,好兄弟茅台有求于他,二话不说立马撤了麻将局回家开电脑,而唐门和剑纯则是有些为难,尤祺本着既然白沙堤都被换掉了,再换两个是不是也可以呢·陆倾表示,可以是可以,但是上哪儿找人去啊·蛇精们的目光落在陆倾和栾肄身上,你一眼我一语地开始洗脑他们两个。
“荻花很好打的·”·“这个游戏简单到爆,脸滚键盘就好了·”·“你们跟着一起打,出了问题解决着也方便·”·“院长是倒卖号的老鸨子,跟她要两个暴力dps就行了。”
被蛇精们围着一个中心思想唠叨了半天,感觉自己脑仁即将炸掉的陆倾勉为其难地答应下来,但是因为不会玩游戏而出了什么差错可不能怪他·既然他同意了,栾肄更没什么意见了,蛇精们便留下陈枫和桩桩陪尤祺,和睦跟茅台俩人去前台拿电脑,刚出门就遇见了同楼层饭后遛弯的卫栩和兆治信,见到和睦之后,卫栩似乎有一些不自然,好在和睦急于去拿电脑没有注意这个。
看着电梯门缓缓关上,卫栩叹了口气,“怎么办……”·前台的美眉很热情,陪他们找了半天电脑只有一台电脑里有基三,和睦又跟人家借了u盘,捧着七台笔记本回到房间里开始导客户端,在这期间,从通风口,窗户,下水道陆续钻进来几个阿飘,蛇精们已经见怪不怪了,反正会有人去解决。
陆倾坐在床上把尤祺从头到脚打量个遍,啧啧称奇,“真没看出来,你这么招人稀罕呢”·尤祺很无奈,他已经被陆倾当成猴子一样左看看右看看半天了,栾肄一脸的不爽,他还不管陆倾,一直瞪尤祺,尤祺这会儿只觉得后背发凉,浑身僵硬,不过,尤祺发现陆倾的房间里一直燃着熏香,若有若无,如果不是上一根燃尽栾肄去更换,尤祺都不会发现。
“这是什么香”尤祺试图转移陆倾的注意力,毕竟被一个神棍盯着看实在太不舒服··“噢,是安神凝气的香,呛人么”陆倾只是转头看了一眼放在墙根的小香炉,便又凑近尤祺,“正常人不会觉得呛人的,你要是觉得呛人,就说明你离死不远了。”
尤祺感到一阵恶寒,好在这个时候客户端已经全都导完并且更新好了,和睦催促陆倾快点开始,每个人都捧着一台笔记本找个地方坐下来,登陆游戏,组人进本,连不在现场的蛇精们也都在yy里表示已经准备好。
陆倾却不紧不慢地拿出一根钢笔趴在床单上画画,在尤祺看来,与其说陆倾是在画画,不如说是乱涂乱画··“这是干什么”·大功告成的陆倾站了起来,把笔递给离他最近的尤祺,“签上名字,我们就开始。”
尤祺照做,然后又把笔还给陆倾,结果引来陆倾的哈哈大笑,揉了揉尤祺的呆毛,“傻孩子,让你签名你就签名,你也不怕我害你啊”·这个时候就比较尴尬了,本来蛇精们就对陆倾存有戒备心,现在他又说了这么一个根本不好笑的笑话然后自己笑个不停,一时间,房间内的气氛有些凝重,关好房门回来的栾肄见到陆倾笑个不停,便皱起眉头,“别闹了,时辰到了。”
和睦下意识地看了一下手表,不多不少,正好十一点··“那好,我们这就开始吧·”·话音刚落,房间内陷入一片黑暗,的确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那种漆黑,连电脑的光亮都没有,却能听得到yy里的声音,众人有些慌神,陆倾不急不缓的声音安抚众人道:“别慌,光玩电脑可取不回生魂,我们得进去,才能找到生魂的具体位置。”
眼前逐渐出现光亮,等到看清眼前的景象时,蛇精们一个个的都是大写的懵逼··因为眼前的画面,他们太熟悉了,正是坐落在枫华谷承载着无数花花秀秀怨念的荻花圣殿。
只不过,这次是360°无死角的全面直观体验,换句话说,和全息网游差不多··“好了,我们需要在十二点之前打完,不然,尤祺就完蛋了·”·尤祺觉得他都不用等到十二点,他现在马上就要完蛋了,因为进到游戏里大家都是自己游戏角色的样子,而他,是一个穿着小短裙的小萝莉·甜文情有独钟游戏网游因缘邂逅·蛇精们清一色的成男成女,除了芮袄这个小秀萝和华庭那个小军萝是矮砸,就他一个老爷们儿是矮砸之前他还觉得每天看着自己闺女穿着半夏简直萌破天际,现在他一点也不觉得好想自绝经脉好羞耻·尤祺顿时想仰天长啸:当初他为什么要选萝莉体型当初他为什么要选萝莉体型当初他为什么要选萝莉体型·难道他恨自己么·早知道有今天,他不如去玩个成女好歹有胸有腿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羞耻· · ·第71章 蛇精的第一次减员·本来遇到这种反科学的事情,大家都有点心慌慌的,结果一进到游戏里,这种紧张的情绪全都烟消云散了。
乐-文-·特别是看到尤祺的花萝萝,好像一瞬间全都忘了自己到底是来干嘛的,一群怪蜀黍和怪阿姨围住花萝萝左摸摸右捏捏,上看看下看看,还试图掀裙子看看花萝萝的胖次是什么颜色,尤祺又羞又恼,一个聂云逃出重围,“神经病啊你们一个个的都有恋童癖么而且,我是男的真萝莉在那边”·变成大胸毒姐的秋裤秀挺了挺自己傲人的大胸,在一旁搔首弄姿,还跟众人抛眉眼,“真萝莉我们肯定不能摸啊,你这个死人妖,不摸你摸谁。”
于是,全场静默三秒,紧接着,哀嚎声此起彼伏··原本一个东北糙汉子玩女号,虽然很出戏,但是他们基本上已经习惯了听着东北糙汉子的声音看着一个来自苗疆的大胸毒姐跑来跑去关爱他们这群dps,但是变成近距离地接触毒姐,胸大貌美腿长的毒姐一张口是个东北糙汉子的声音,换成谁都有点接受不了。
“团长……我要求闭掉这个死人妖的麦,我的心脏快要承受不住这种冲击了·”花姐茅台捂着自己的心口,捏着嗓子装女声,还装作呼吸艰难的样子要求拉脱离把秋裤秀的麦禁了。
“你们这些死人妖,都给我闭嘴”一身铠甲英气逼人的军娘长/枪一挥,制止住这群犯病的深井冰们,走到自家大师旁边,伸出手去摸大师的光头,“好好的老爷们儿玩什么妖号,商征多帅,你看,这么安静,默默地用光头普度众生。”
“阿弥陀佛·”·可恨的是,商征还特别配合地给拉脱离套了个舍身,金光闪闪,佛光万丈,晃得众人睁不开眼睛,纷纷指责拉脱离身为团长不能以身作则还带头添乱。
院长表示不服:“我也有舍身”·院长的情缘缘秃驴同学特别听话地开始无缝舍身,结果两个大师比赛似的一个舍身接一个舍身地炸,结果,入口处被舍身承包了。
“啧,你们到底是来干嘛的观光团么”一直在远处静静地看着他们犯病的陆倾终于忍无可忍,黑着脸捶了一下正在踮起脚努力去够他面具的小秀萝芮袄,“你们再这样,我们可撤了啊我这会儿正困着呢。”
“都别闹了,我们不是来玩的·”和睦的声音响起,正经得不能再正经,结果蛇精们满怀愧疚地看向和睦的时候,一个个都满头黑线··那个人模狗样的道长正像个蘑菇一样蹲在尤祺旁边,全然不顾尤祺即将喷火的眼神,将手放在花萝萝的头顶,“你好矮。”
尤祺抬脚想踹翻和睦,结果一个不小心跌进道长怀里,和睦女干计得逞地笑了起来,“比起在这里,我更愿意在外面接受你的投怀送抱·”·蛇精们瞬间就统一了战线,举起火把准备烧死这对花咩。
尤祺只会尴尬地傻笑,对于蛇精们的威胁无动于衷的和睦还示威一样落了个无敌,蛇精们的鄙夷之情还没来得及表示,旁边一个人剑合一瞬间就炸了无敌··在院长那里借来剑纯号登陆的栾肄,倒是还真符合高冷道长的气质,炸完无敌就若无其事地收起剑,“团长照常指挥,速战速决,以免夜长梦多。”
一时间欢乐的气氛被栾肄彻底破坏掉,这次陆倾也没有替栾肄表示歉意,不知道面具底下是什么表情,语气中倒是颇有一些幸灾乐祸的意味,“因为你们的玩闹,我们离十二点又近了一些。”
就这样,被栾肄的低气压给搞得有些郁闷的蛇精们,只能收起玩闹的心思,乖乖地往牡丹姐姐面前走,平时坐在电脑前还没觉得这个副本有什么感觉,现在身临其境,还有反科学的事情跟着,或多或少,都觉得这个荻花简直处处透着诡异。
没有了团队面板,没有插件的蛇精们,面对这个碾压本都有点懵逼,拉脱离回想了一下自己看的那些小说,一个突就到了boss面前,“看谁就是打谁上吧先试一波,不行我们拉脱重新打”·一群网瘾少年,从三次元被神棍带到二次元里,只用了几分钟便熟悉了释放技能,而这群蘑菇党,对于各种增益减益buff作用在角色上所表现出来的效果也算是比较了解,唯独一件事不太清楚。
那就是没有血条,谁特么的知道谁掉血谁不掉血啊·“卧槽你们谁在掉血啊我都不知道给谁加血了”茅台拿着毛笔有点懵逼,唯一保准的就是拉脱离,作为t肯定会掉血,可除了t肯定还有人在掉血啊这样连个血条都没有还怎么愉快地打地鼠了·“看debuff加血,痛血指利针、吞日月驱驱驱”拉脱离虽然也有点慌,可是作为团长提醒团员才是第一要务,其次就是考虑要不要拉脱一下,研究一下怎么看每个人的血量。
茅台肯定是没问题,秒驱远程,而头一次玩游戏的栾肄着实让所有人捏了一把汗,喊驱散之后0.5秒才算是驱掉了近战的痛血指·身为一个纯新人,能驱就已经不错了,所以拉脱离也就没说什么。
可这种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死,不知道boss什么时候死的感觉是在不舒服,拉脱离决定拉脱一次,不料栾肄却阻止道:“不能拉脱,只能继续打·”·拉脱离不信邪,拉着牡丹在水池旁边跑了好几圈,牡丹都对她穷追不舍,不离不弃,这下可犯了难,不能拉脱还不知道血量,怎么打难道要团灭才能脱战·“我刚才注意到每个人的透明程度都在变化,可能血量跟透明程度有关。”
甜文情有独钟游戏网游因缘邂逅·专心撸boss的这时和睦发了话,听到他这么一说,大家都分神去看别人的透明程度,发现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这样一来,治疗便有了方向,基本上也就不担心因为不知道血量而减员的事情发生了。
“全团血刷起来,注意不要ot,谁ot谁就是猪·”·眼看着牡丹透明到几乎看不清,估计牡丹离死不远了·于是蛇精们都放下心来,和睦发现了透明程度的细节,不由得让尤祺对和睦细致入微的观察能力默默点了个赞。
本以为boss跪了就可以歇口气,谁料拉脱离身上却多了一个掉血的debuff,过剧情的牡丹不再透明,虽然按照策划的安排准备离开,但是没有说策划给他写好的台词:“好久没有见到倒霉鬼来了,有趣,有趣。”
军娘一直在不断地掉血,各种驱散技能用过了也驱无济于事,现在拉脱离身上的减伤比撸boss的时候还多·蛇精们有点慌神,这会儿听到牡丹突然说了话,和睦立即上前拦住准备离开的牡丹,“你知道什么怎么解掉buff”·“我只是个没有思想的npc,你问我也没用,不过我知道,你们再继续磨蹭下去,等到它醒了,你们就都走不了了。”
“什么意思”陆倾皱起眉头,挡住牡丹的去路··“还不懂么它醒过来就会饿,如今你们在它的肚子里,它醒过来会让你们离开么他们不懂这些,你还不懂么”·这下陆倾终于沉默起来,让开路。
“怎么回事它是谁”不明觉厉的蛇精们异口同声都提出疑问··“与人类的执念接触过多会让没有生命的东西通灵,这类灵体的食物来源,就是魂魄,之前我还在奇怪为什么玩个游戏也能把生魂弄丢了,现在看来,尤祺还真是够倒霉的。”
陆倾看向尤祺,露出惋惜的神情,“它就是这个副本,你们在不好的时机进到这个副本里,它就随便挑了个人作粮食,就像那个暴露狂变态说的那样,我们在它的肚子里,它一旦醒过来,到时候麻烦就大了,所以我们得快点找到尤祺的生魂离开这里。”
蛇精们连连点头,虽然不太清楚陆倾说的事情有多严重,但是快点离开这里是他们最希望的事情,然而,还有一件事没有解决··“我说,阿离的debuff怎么解啊大仙儿”军娘的透明度在一百至十之间左右摇摆,看得尤祺心惊胆战,拉脱离情缘缘商征的舍身一个接着一个的炸,结果就变成两个人一起忽透明忽不透明,旁边的蛇精们看着也很揪心。
于是,尤祺决定提醒一下陆倾这个神棍··“啧啧,你们的技能不起作用的话,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不如,直接死了回营地吧可能debuff就没了。”
拉脱离实在是对于忽高忽低的血量很无奈,所以提出了这么个简单粗暴的建议,结果直接被陆倾给否决了··“现在跟你们玩游戏不一样,在这种情况不明的地方,还是不要拿自己的生命冒险了,抓紧时间继续打,治疗特别注意他们两个的血量。”
说完陆倾给了栾肄一个眼神,而后者,则立即说出距离十二点还剩多久··“还剩四十八分钟·”·一听只剩四十八分钟了,蛇精们撒丫子往大蛇那边赶,摸装备狂人在这种情况还不忘记摸一把装备,发现是一堆垃圾之后,桩桩就来了个三段冲刺追上众人,·接下来打大蛇的时候,看着拉脱离顶着个掉血debuff,尤祺觉得压力山大,特别嘱咐茅台不要管别人只管拉脱离就好,血线像过山车一样忽高忽低,等到大蛇终于快死了,可团员的血线岌岌可危,特别是拉脱离和她的情缘商征,两个人几乎完全透明,急得商征忍不住吼了一嗓子:“奶妈看tt要倒了”·下一秒一个金光闪闪的舍身罩在拉脱离身上,紧接着是一个无敌圈,得以喘息的拉脱离终于熬到茅台一个瞬发长针挽救回血量,这时秋裤秀千蝶cd终于好了,血线回升,众人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齐心协力撸掉大蛇。
大蛇死后,拉脱离惊喜地发现自己身上的debuff不见了,准备跟自家情缘缘分享一下这个好消息,结果发现,就剩秃驴一个大师了,她的情缘缘不见了··“怎么回事商征呢”·“好像是刚才给你舍身……把自己给舍进去了……”·接下来,一片沉寂。
因为他们不确定在这个地方“死掉”会发生什么,商征顶替拉脱离承受伤害,直到现在,没再说过一句话··“商征你听得见么”·无人回应。
拉脱离慌了神,虽然进到游戏里这件事已经够反科学的了,她的潜意识里还是觉得他们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可打到现在第一个减员就直接失联了,还是为了救她,换谁谁不害怕。
“阿离你先别着急,商征可能……睡着了……”尤祺说着自己都不太信的话,求助的眼神望向和睦,和睦立即会意,赞同地点头··“现在没有消息才是最好的消息,不要慌,这个是碾压本,很容易就可以过的。”
和睦刚把话说完,尤祺就想踹他一个跟头,这说的是什么话什么叫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 ·第72章 第二个消失的蛇精·商征消失后,整个团队笼罩在深深的不安之中,如果商征的消失只是回到了现实世界,那么他肯定会给拉脱离打电话,而拉脱离那边安静得只有呼吸声,完全没有电话的铃声。
因此,心系商征的拉脱离想要退出去打电话给自己情缘缘确定他的安全,却被陆倾告知,出去的唯一办法就是需要打完最后一个boss才能离开,然而他们能不能全员打到最后一个boss面前还未可知。
“那怎么办只能装做什么都没发生继续打这个该死的荻花”从进本到现在一直沉默不语的华庭开了口,虽然语气不太好,但是说出了大部分人的心声。
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进本之前谁也没想到,尤祺满心的愧疚,正在措词该怎么安慰大家,谁料这时陆倾嗤笑一声,“你们每个人都是自愿来到这里的,没有任何人强迫你们,怨不得别人。”
甜文情有独钟游戏网游因缘邂逅·“都是我不好,我连累大家了……”尤祺诚心诚意地开始反省自己,简直要愧疚哭了··蛇精们还没发话,陆倾又开始- yin -阳怪气起来,“你委屈什么不拖他们下水,你就必死无疑,很为难么之前怎么不见你为难”·说实在的,从遇见陆倾和栾肄这两个神棍到现在,大家对陆倾的印象还算不错,除了神神叨叨的之外,没什么毛病,而且,很好相处,可以说得上一个随和的人。
可刚才那一番话,句句带着刺,不由得引起众人的不满··“是你提出来要帮尤祺,现在商征生死未卜,你就没一点愧疚么还跳起来指责尤祺”一直不爽陆倾的陈枫忍无可忍,也不顾栾肄的情面,直截了当地质问起陆倾来。
“他消失了,也不一定是死了啊·”陆倾不满地嘀咕起来,还想说什么,被栾肄拦下,“争吵没有任何意义,想快点离开这里就快点打,还剩四十一分钟。”
拉脱离冷静下情绪,清了清嗓子,声音还是有些哽咽,“好了,现在不应该起内讧,我们时间不多,抓紧时间打完,优先保命,各自注意些,我们去打追风。”
一转身的功夫,尤祺突然发现桩桩明黄的身影也有点透明,“桩桩你怎么掉血了”·听见桩桩掉血了,茅台立即一个水月接两个长针甩了过去,然并卵,桩桩还是没有恢复正常,不过好在没像拉脱离一样持续掉血。
“怎么回事你做了什么”·桩桩很无辜,表示自己什么都没干啊不知道为什么就变成这样了。
“难道是因为桩桩刚才去摸boss了”·的确,这些个人里面除了桩桩,别人没有那个闲情逸致去摸boss,这么一想,很有可能就是因为摸boss才会这样的。
回想了刚才一系列的事情,和睦略一沉吟,“以后打完boss不要摸装备直接走人,桩桩可能是血量上限降低了,等会儿额外注意桩桩的血,在顾好自己的前提下,看桩桩不行了就给他个减伤。”
纵然看着有些透明的桩桩很是心惊胆战,可目前来看,只能这样了··整理好情绪后蛇精们发现大蛇尸体的左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光圈,有了桩桩的前车之鉴,大家都站得离光圈远远的,这时凭空冒出来的牡丹发现蛇精们对光圈很是忌惮,便开始笑,“你们不打了这个圈能通往慕容追风那里,瞧你们怕成这样,真是滑稽。”
“你为什么帮我们”尤祺警惕地看着牡丹,“商征怎么样了”·“帮你们我可没有那种闲心,我只是听从教主的吩咐,把你们快点送过去,至于那个什么商征,无可奉告。”
牡丹理了理自己为数不多的布料,说完自己此举目的何在,便消失了··蛇精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到底该不该相信牡丹,而陆倾,毫不犹豫地跟栾肄俩人走进光圈的举动,正好给蛇精们吃了一粒定心丸,跟在陆倾后头,陆续走进光圈。
牡丹的话是真的,站在慕容追风面前的众人得出这么一个结论,来不及多想,便开始撸慕容追风,茅台一直絮絮叨叨的骂桩桩没事瞎几把摸什么boss,还信誓旦旦地说自己的春泥毫针肯定不会给桩桩,尤祺看着桩桩身上的缝针默不作声。
几次治疗都差点被小怪打死,两个藏剑拼了老命地风吹荷拉住小怪才算是保住了治疗的小命,不过也多亏了治疗们够给力,就连桩桩这个血量只有正常时一半的脆皮叽都活下来了。
虽然身上的缝针消耗掉了,但是好歹也算是无伤过了慕容追风··“我居然还活着”半透明的二少很激动,跳来跳去表示自己还健在,“我太犀利了我还活着”·对此,切了t的秃驴和茅台很是不屑。
“那是因为你用探梅把仇恨都转给我,小怪打的是我·”·“还不是因为我的听风给得及时,不然你能活到现在”·小黄鸡顿时就静了下来。
有惊无险地撸完慕容追风,一行人准备往老卫那里去,一路上和睦忧心忡忡,尤祺本想拍拍道长的肩膀安慰一下道长,结果看了看自己的身高,转为拽衣角,“别担心,你看我们还是能无伤过的啊就算桩桩只剩一半血,还是无伤啊”·道长低下头看向花萝,长长地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老卫在一个类似于祭祀平台的地方,蛇精们在离平台三层楼那么高的地方,想要到达老卫面前,办法简单粗暴——扶摇二段跳,越过栅栏,从高台上跳下,落地接小轻功,就到了老卫面前。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和坐在电脑前不同,他们这是真真正正地站在三层楼高的台子上,看着高台下的老卫,想要跳下去实在是需要很大的勇气··陆倾和栾肄很洒脱,得知需要跳下去之后,立马就付诸行动,陆倾安全落地后还朝留在上面的人喊:“快点下来还有三十四分钟”·大家都知道时间紧迫,可真要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还真得需要一定的心理铺垫。
院长、秃驴研究了半天决定让院长给自己挂着凤凰蛊跳下去,奶毒秋裤秀为了保险也给自己挂上凤凰蛊,这三个人跳下去之后,紧随其后的是拉脱离和芮袄,等到台子上只剩下花羊cp和明藏cp的时候,看着一直犹豫不决的和睦恍然大悟:“和睦,你不会是恐高吧”·道长背脊一僵,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尤祺虽然很想笑,但是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他们每浪费一分钟,就要在这个鬼地方多呆一分钟,于是尤祺二话不说直接拽住和睦的手,“我数123,我们一起扶摇,然后你把眼睛闭上,我叫你二段跳你就二段跳,叫你聂云你就聂云。”
尤祺没想到自己也有能指挥和睦的这一天,顿时就觉得自己责任感爆棚·既然尤祺都这么说了,和睦再恐高也不能继续磨蹭下去,索- xing -心一横,点点头。
下落时,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失重的感觉让尤祺的小心脏加快跳动,和睦真的是死死地闭着眼睛,可尤祺需要睁大眼睛关注他们离地面还有多远,好及时地聂云以免摔死。
下落时的视觉冲击,尤祺都担心自己心脏病直接给吓犯了··甜文情有独钟游戏网游因缘邂逅·平常坐在电脑前在这里跳下去,还没觉得多慢,几乎是一眨眼就到了底下,而现在,尤祺觉得这个过程真是太漫长了。
感觉更加煎熬的是和睦,本人再怎么淡定,恐高这件事也改变不了,握住尤祺的手心里已经微微出汗,恐惧到极致,和睦的心里突然平静了起来,壮着胆子睁开眼睛看向尤祺,“祺祺,我爱你。”
实在是没想到和睦会突然说话,尤祺被吓了一跳,听见那三个字的时候不是喜悦而是气愤,“不就是跳个台子么你没事瞎给自己立什么flag准备好321聂云”·落地后,安然无恙的和睦有种劫后余生的错觉,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坐下来打坐,尤祺这时却靠近和睦耳边,说了三个字。
“我也是·”·和睦一怔,随即很快反应过来尤祺这是回应他刚才的话,轻笑道:“为什么把那三个字换成这三个字”·尤祺理直气壮,“我乐意。”
这么一会儿,茅台也安安全全落地,看到和睦跟尤祺俩人又在打情骂俏,很是不屑,“秀恩爱,死得快·”·话音刚落,一个明黄色的身影飞速下降,还来不及聂云便直挺挺地摔在众人面前,刚刚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哼,下一秒,尸体便消失不见。
看着桩桩消失的地方,所有人都惊讶得说不出话,虽然桩桩摔下来的时候没有血迹,可半血过慕容追风的桩桩现在摔死在他们面前,蛇精们实在是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打击最大的还数茅台,愣了一下便踉踉跄跄地扑到桩桩消失的地方,不可置信地看着空无一物的地面,“骗人的吧怎么可能”·经历这一变故,蛇精们丧失语言功能三秒钟,尤祺走近茅台,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在花姐的肩膀上,“师父……”·说出“师父”两个字便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了,花姐跪在地上,没有回应,感同身受的拉脱离也走过来准备安慰茅台,却同样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如果说跟商征失去联系还能安慰自己可能是睡着了,那么这次桩桩在摔到地上时发出的那声闷哼该怎么解释·如果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还继续粉饰太平,假装这次荻花不会有生命危险,那就真的是愚昧无知了。
见众人情绪低落,一直旁观的陆倾考虑再三,终究还是开了口,“别灰心,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消失的人可能会和尤祺的生魂在一起,我们还有机会救他们·”·闻声,茅台立即转身,“真的”·“真的,我们还有机会。”
陆倾说得真诚,让人没办法不相信他·实际上,蛇精们除了相信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事到如今,后悔参加这次作死活动已经太晚,只能努力地稳住情绪,努力地推boss,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
 · ·第73章 因果往复世事无常·等到老卫时茅台和秃驴的消失,又让蛇精的神经彻底紧绷起来,虽然陆倾有言在先,说消失的人还有生还的机会,可这也不代表他们就能对这件事乐观起来,相反,由于人是直接消失了,完全不能指望战复,容不得一丁点的失误,无形中让留下来的人感到更加的不安。
而且,老卫下来,秋裤秀的凤凰蛊也消耗掉了,可以说,在老卫,他们减员三人··由于极度不安,尤祺也切了离经,这种情况下已经不能考虑dps够不够的问题,必须得保命优先。
众人一路沉默着来到阿萨辛面前,情绪都不太好,更何况时间只剩下十八分钟,他们现在正是争分夺秒的时候,于是拉脱离嘱咐过注意安全之后便开打··阿萨辛面前,剩下十一个人。
开场之后很顺利地压下boss血线,仇恨稳定,控怪也很及时,虽然少了一个藏剑,但是剩下的三个外功在出锁链的时候足以应付自如,然而这种顺利让所有人更加地不安·先前牡丹说过,阿萨辛要见他们,可从站到这里到现在阿萨辛都只是在说着能把他们耳朵磨出茧子的台词,完全没有想搭理他们的意思。
果不其然,在最后出锁链的时候,外功一波技能下来,锁住和睦跟华庭的锁链纹丝不动,牢牢地禁锢住和睦跟华庭两个人,血线嗖嗖地往下掉,治疗们手忙脚乱地照看锁链里的人和撸阿萨辛的人。
外功职业中只剩下陈枫和栾肄两个外功可以打锁链,老实说,从进本到现在损失惨重,蛇精们已经对这两个神棍不怎么信任,现如今和睦跟华庭两个人被锁住,陈枫一个人打得满头大汗,栾肄却在旁边“挂机”。
拉脱离急得大喊:“愣着干什么打啊15秒内不打完就要团灭了”·陆倾也有些着急,朝着呆立不动的栾肄喊了几声,栾肄毫无反应,眼看着蛇精即将团灭,栾肄终于在这个千钧一发的时候回魂,身边剑光大作,以一种极其诡异的速度接连不断地同时攻击两个锁链,赶在最后一秒之前,打掉锁链。
众人呼出一口气,不免腹诽栾肄:刚才挂机那么久,难道是去开挂了·见证自己家栾肄开挂的陆倾并没有显出来多么惊讶,只是在输出阿萨辛的空隙看了看栾肄,而栾肄却在看尤祺,眼神复杂,一言不发。
有惊无险地进入p3阶段,拉脱离负责拉鸟,华庭负责拉阿萨辛的面向,西凤开着借来的明教t负责抗幽冥指,剩下的人,排剑打剑分工明确,一切都进行得有条不紊,结果就在蛇精们即将相信这次可能无伤过的时候,原本背对着他们的阿萨辛突然将脖子转了一百八十度,以一种漠然的神情看着蛇精们,这种诡异的景象,第一个受到刺激的就是贴着阿萨辛输出的近战职业。
“卧槽阿萨辛干什么吓死我了”见阿萨辛没有进一步的动作,陈枫在输出的空隙抱怨了一句,毕竟阿萨辛那副尊容脖子转了一百八十度这样摆在自己面前,换做是谁都受不了。
“可能是bug”拉脱离嘀咕了一句算是安慰大家,因为平常打阿萨辛的时候也会遇到拉不住面向的bug,虽然没这次这么惊悚,但是也算是一个心理安慰。
挂逼栾肄刚才爆发救了和睦跟华庭之后,外挂似乎再次被封印,四平八稳地继续输出阿萨辛,陆倾也是尽自己最大能力在输出boss··甜文情有独钟游戏网游因缘邂逅·不过,陆倾有话要说。
“大家都小心了,这个怪物转过来肯定是不怀好意·”·话音刚落,阿萨辛怪笑一声瞬移走,熟练工和睦立即稳稳当当地落下个无敌,华庭手疾眼快地追上去重新拉好,蛇精们默契配合,集体跑到阿萨辛背后默默地打阿萨辛的屁股,拉脱离指挥:“停手打剑打鸟等阿萨辛回到中间”·不知道是不是幻觉,大家总感觉自己的dps似乎比刚才高了许多,打掉天罚剑和鸟的速度非常快,而阿萨辛回到了中间却还是任- xing -地扭着一百八十度看向他们。
时间久了,蛇精们也就习惯了,阿萨辛的变透明的速度越来越快,预见到胜利在望,于是免不了要调戏阿萨辛一番··“教主大人,我们只不过是打一打你的屁股,又不是在摸你的菊花,你能不能别一直这么盯着我们看”秋裤秀站得远远的,仍然不能阻止他调戏阿萨辛的念头。
“摸菊花谁稀罕摸他的菊花我现在只想快点打完离开这个鬼地方”·这句话刚刚说完,阿萨辛脖子以下,带着一连串的骨头响声一起转了过来,完完全全正向面对蛇精们,毫无温度的眼睛在蛇精们身上一一扫过,“走这圣殿,是你们这些凡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么”·说完阿萨辛就抓住离他最近的拉脱离脖子,面对拉脱离的挣扎无动于衷,接下来拉脱离以一种惊人的速度逐渐透明,心系拉脱离的蛇精们想要从阿萨辛手里就出拉脱离,发疯一般把各种大招往阿萨辛招呼。
然而阿萨辛却不再变透明,直直地看向陆倾,“这些人,我收下了·”·陆倾皱眉,下一秒栾肄却又一次开挂一样放出各种剑三不存在的技能,一招一式作用在阿萨辛的身上,一开始毫无效果,在栾肄用剑在阿萨辛身上划出一个“破”字之后,拉脱离的的颜色停止变浅,而阿萨辛开始以极其缓慢的速度重新开始变透明。
“近战和远程抱团划水,远程暴力输出boss·”·而说完这句话,作为剑纯的栾肄却站在距阿萨辛一步之遥的地方输出boss,陆倾和蛇精们站在一起,对于栾肄的做法十分不满意,“你干什么回来”·“我不这样做,你们都会死。”
阿萨辛消失的前一秒落下一个覆盖整个地面的红圈,栾肄将拉脱离从虚弱的阿萨辛手里抢回,用力推向人群,“无敌cd好了,落”·尤祺上前扶住拉脱离,顺手给她套了个春泥,与此同时无敌和红圈一起落下,站在无敌圈里的人看着一片妖异的红色笼罩视线,所有的动作变成慢动作,栾肄和阿萨辛像风化一般慢慢消失。
尘埃落定,陆倾走到栾肄消失的地方,沉默良久,尤祺正准备上前安慰一下陆倾,陆倾却先一步开口说道:“是他要保你们,怪不得别人·”·旋即快步走向沙利亚,将蛇精们甩在后头。
尤祺想要跟上,被拉脱离拽住,悄声在尤祺耳边说:“栾肄让我们小心陆倾,不要相信他·”·尤祺一愣,忙用眼神询问为什么··“他跟我说,这一路陆倾一直在制造麻烦,阻止他帮助我们,刚才的事情你们也都看见了,就是因为栾肄成功地帮到了我们,他要保我们,才会被除掉。”
逐渐围拢过来的蛇精们听到了不可思议的事情,最为激动的还是陈枫,他万万没想到陆倾居然会对栾肄下手,如此狠绝··而更为震惊的是,栾肄想要保住他们的- xing -命竟然需要付出生命的代价,那么陆倾这个人到底有多可怕·“都小心点,除掉栾肄,陆倾可能不会再伪装下去了。”
众人走到沙利亚面前和陆倾汇合,或多或少,都会有些戒备,陆倾站在沙利亚面前,没有转身,也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地背对着他们,一言不发··静默半天,尤祺忍不住开口询问:“你究竟是什么目的把我们骗到这里来,千方百计地害我们,连牺牲栾肄都在所不惜”·尤祺之所以这样直截了当地问出来,是因为除了这个办法,他们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如果继续装下去,等待他们的结果可能就是一无所知地被陆倾玩死。
听到尤祺终于问出这句话,陆倾如释重负似的呼出一口气,缓缓转过身来,脸上是人畜无害的笑容,嘴上却说着残忍的话,“栾肄不在了,事情就变容易了·”·刚说完,之前消失的人陆陆续续出现在陆倾身后,却唯独没有栾肄,“小祺祺,我为你考虑,想把所有人都抓起来之后再让你装一把威风凛凛的英雄,牺牲自己拯救大家,可你偏偏不领情,非要拆我的台,我这戏还没演完你怎么就等不及了呢”·陈枫的情绪很激动,想要冲上去揪住陆倾的领子揍他一顿,被蛇精拦下,只能声嘶力竭地喊:“为什么为什么要害我们”·陆倾没理他,只是从袖口里拿出一把白色的笛子,如果尤祺没看错的话,是他一直想要的雪凤冰王笛,也就是俗称的大笛子。
“你们上次打荻花的时候,这把笛子就已经出了,只要阿离把笛子分配到你的包裹里,这件事早就结束了,可是呢,偏偏有人阻止我,我只好亲自去编个瞎话把你骗进来,呐,这些人,都是被你连累的,小祺祺,你后不后悔”说到最后,陆倾轻轻地笑了起来,摇着挂在笛子上的红穗,注意着尤祺脸上表情的变化,“我费尽周折,只不过想跟你换一样东西。”
“什么”和睦悄悄地握住尤祺的手,让尤祺没有那么紧张,继续问道··“你的身体·”·听到这个答案,和睦握住尤祺的手一紧,“什么意思”·陆倾有些不耐烦,“你以为我吃饱了撑的把你们骗进来玩的么我对他们没有任何兴趣,我只想借你的身体用一用,因为我不能抢,所以只能逼你同意。”
陆倾的强盗逻辑似乎说得很有道理,不能硬抢,只能逼尤祺亲自同意把身体借给他··甜文情有独钟游戏网游因缘邂逅·“你是鬼”华庭不由得问了一句,可在场的蛇精回想了一下陆倾,除了体温低一些,其他都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就连影子都完完整整地映在地上,真是没想到陆倾也是个需要借尸还魂的主儿·陆倾摇摇头,“我没有死,也不算活着,我只能算是灵体,所以,我需要个身体,不然我这个样子维持不了多久,别磨蹭了,过来拿走这个笛子,我们的交易就生效,你留在这里,我带着他们回到现实。”
“凭什么”院长不服气,他们蛇精这么多个人在这里,还能让一个高中生模样的小孩给吓唬住了“我们打完沙沙和夫人就能回去了”·话音刚落,所有人从游戏形象变回本人的样子,站在这荻花圣殿里显得格外不搭调,不由得惊住,陆倾似笑非笑地看着众人,“你们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一是让尤祺同意把身体借给我,尤祺留下,我带你们回去,二是一起留下来,直到明天早上六点,我们一起魂飞魄散。”
“为什么一定是尤祺”和睦不解地问道,从头到尾,他都不能理解陆倾对尤祺为什么有那么深的执念,“如果我愿意替他留下呢”·陆倾眼神一冷,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啰嗦。”·登时,凭空出现两条锁链穿过和睦的身体将他抬到半空中,和睦痛苦得表情有些扭曲,却仍然继续说:“是我信了你的话,让你把大家带到这里,我替尤祺留下,放他们走。”
一群普通人,面对陆倾这种非人存在想要用普通的嘴炮说服陆倾放走他们所有人,可能- xing -基本为零,所以只能让陆倾得到他想要的东西,他们才能安全离开,可和睦不愿意牺牲尤祺。
“和睦陆倾你把他放下来”·“我只不过是想取回我的东西,你们还要和我讨价还价他们从我这里拿走的,远远要比我要取回来的多”陆倾快步走向尤祺,狠狠地甩了尤祺一个耳光,拎起尤祺的领子,“你的命,是我给的,我现在凭什么不能拿回来你说,你是想让他们给你陪葬,还是把你欠我的还回来,我们两清”·尤祺看着陆倾的眼睛,心脏莫名一疼,脑海里走马灯一般晃过各种场景,无一例外都是纯白的墙壁、地面、天花板,以及身穿白大褂的人们,带着沾血的手套从他的身体里取出各种器官,而他就像实验室里的小白鼠一样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什么都做不了,一阵恶心的感觉袭来,尤祺的眼前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陆倾把他扔到了地上,身后是蛇精们的呼唤声。
尤祺跪到地上不住地干呕,良久,按住心口站起来,“这个心脏,是你的”·陆倾没有回答,可尤祺觉得已经有了答案,继续说道:“所以,只有我的身体你才可以用”·这时尤祺突然想起当年他询问心脏来源时,爷爷奶奶支支吾吾的样子,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他们说得那么心虚,原来,所谓器官捐赠,只不过是一个虚假的谎言。
·“陆倾,是我欠你一条命,他们是无辜的,如果你早点说出来……我……”·如果没有这些人的- xing -命摆在他的面前威胁他,他能心甘情愿地把这条命还给陆倾么·不会。
尤祺走到陆倾面前,看着陆倾平静的眼睛,缓缓地握住他手里的笛子,触感微凉,一点一点地从陆倾的手里拿出,“你想要的只是活下去,不是他们的命,所以,你会把他们带回去的是不是”· · ·第74章 这个名真难起·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逐渐恢复意识的和睦忆起之前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以及尤祺最后的举动连忙强迫自己醒过来,睁开眼是尤祺的笑容,可那个笑容他陌生得很,他猛地站起来,后退了好几步,发现他们都还在栾肄的房间,每个人都抱着笔记本,睡得安详。
而栾肄,靠在门口,与他对视一眼便别开头不再看他··果然陆倾只是嫌栾肄碍手碍脚,把他送回到这边,并没有真的要他的命··突然,和睦双手按住“尤祺”的肩膀,想要从这张脸上找出自己熟悉的感觉,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发了狠攥紧拳头想要打眼前的人,可对着尤祺的那张脸,怎么都下不去手··只能颓然地放下双臂,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人··“尤祺”见到和睦的反应,笑得更加灿烂,非常友好地拍了拍和睦的肩膀,“替我跟和副主任带好,之前承蒙他老人家关照,变成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说完陆倾转身就要离开这个房间,而栾肄早就站在门外等候多时··“你要去哪儿尤祺他……”·“啧啧,还是人好用,在那个畜生里面呆着真是把人都憋傻了……”陆倾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听到和睦的话后离去的脚步不受任何影响,抬起手摆了摆,“小朋友,叔叔要去处理一下私人恩怨,没时间和你玩了,节哀顺变。”
听到最后四个字,和睦的脑子“哄——”的一声,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眼前也看不到任何画面,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像是踩在棉花上,重心不稳,没用上三秒钟和睦就跪倒在地上,陆续醒过来的桩桩和茅台见到和睦的样子连忙关切地询问发生什么了,可和睦完全听不见。
这时,一直没走的栾肄又折返回来,看着和睦若有所思,茅台发现眼尤祺不见了,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愤怒地冲过去想要暴揍栾肄一顿,结果被栾肄轻松地制服,压在墙上,不能动弹。
“拿着这个,能不能把他带回来,是你们的问题·你们还剩十分钟,把人带回来之后去找和副主任,事情的来龙去脉就能清楚了,之后应该去哪里找我们他会说。”
栾肄交代好自己要说的话,便松开茅台,准备走人··茅台揉着自己的胳膊,狐疑地看着栾肄,“你为什么要帮我们”·“我不是帮你们,我只是不想看见再多一对- yin -阳两隔的人。”
本来已经走出房门的栾肄又想起什么似的退回来,“人可以还给你们,但是你们要是想对陆倾不利,我不会坐视不理·”·甜文情有独钟游戏网游因缘邂逅·栾肄走后,和睦捡起自己前面的东西,是一把精致的匕首,无鞘,通体乌黑,上面刻满各种花纹,想到尤祺的处境,和睦攥紧匕首,立即有血液从指缝落下来,滴到地上,随着血液不断汇聚,竟然逐渐形成一个小型阵,就像陆倾之前画过的那个一样,和睦这才来了精神,抬起头对茅台和桩桩说:“我去救尤祺,你们给我爸打电话把经过告诉他,问他去哪里能找到陆倾。”
茅台连连摇头,虽然担心尤祺,但还是不赞成和睦去冒险,“你怎么去救他到时候你有去无回,难道你要陪尤祺一起死么你出了事,你爸怎么办尤祺家里怎么办”·“只要找到陆倾就好办,现在首要任务就是把尤祺带出来。”
和睦用手指沾血在地上一笔一划写上自己的名字,耳边茅台的声音逐渐远去,眼前的画面逐渐模糊起来……·说实话,和睦也不知道自己回到荻花里能做什么,该如何把尤祺带出来,但是他现在只想快点回到尤祺身边握住尤祺的手,叫他不要慌,事情总会找到解决办法的。
十几秒之后,和睦发现自己重新回到了荻花里,沙利亚面前,尤祺单薄的背影跪在地上,和睦连忙跑过去呼唤尤祺,而尤祺却无知无觉,双手抱住大笛子,呆愣愣地盯着地面,喃喃自语:“为什么……”·“尤祺尤祺你能听见我说话么我们现在只有不到十分钟,如果我们不离开这里的话就永远也回不去了”·尤祺还是无动于衷,和睦决定先去找离开这里的办法,等找到了再直接把尤祺抗走,可刚才陆倾带他们回去的时候他完全失去意识,根本不知道怎么回去。
这下可犯了难··这时脚边却传来一声猫叫,和睦低下头,竟然是许久不见的紫拉,回想起陆倾说过的话,便对这个黑猫警惕起来,“你是谁”·黑猫抬起头看了一眼和睦,然后走到尤祺身边,“我是谁不重要,陆倾并没有想要尤祺的命,不然他不会把尤祺放在这里,还把我留下来。”
见黑猫没有敌意,和睦逐渐放下心来,走近尤祺,见到尤祺对于外界的变化没有任何反应,不由得对陆倾厌恶起来,“洗白陆倾就算了,怎么把尤祺从这里带走”·“陆倾就是喜欢多管闲事,明明自己做了坏人还要做好事。”
黑猫伸了个懒腰,悠闲地走到远处,“你把他叫醒,我就能带你们回去,他要是一直不醒,等这个地方消失,你们就再也回不去了·”·而留在外面的茅台,看到和睦在自己眼前倒下之后,暗骂一声,连忙拿起手机给和睦的父亲打电话,电话很快就接通,“和伯父,我是和睦的朋友,和睦现在有危险,他托我问你到哪里能找到陆倾,找到他和睦就有救了。”
电话那边沉默了片刻,然后重重地叹了口气,“让和睦接电话·”·茅台跟桩桩对视一眼,现在让和睦接电话是不可能的,但是想让和父开口也很困难,这老头很明显不信任他们。
“伯父,我们刚刚见过陆倾和栾肄,如果我们是在说假话,这两个名字我们也不可能知道,所以请相信我们,时间不多了,再拖下去,真的会出人命”·荻花里,和睦想尽各种办法想要唤回尤祺的意识,可都没什么效果,尤祺就跟机器人一样一直重复着一句话,眼看着时间所剩无几,和睦急得跟什么似的,黑猫坐在旁边看热闹无聊得只打哈欠。
“蠢死了,他赖床的时候你怎么把他叫醒,现在就怎么把他叫醒,这么简单的事情,你这个小孩怎么这么笨”·和睦灵光一现,蹲下来把尤祺推倒在地上,手伸到尤祺的裤子底下,还没摸到重要部位,尤祺就跟诈尸似的猛然抓住和睦的手,瞪大了双眼,“你你你你你干什么”·见到尤祺回过神来,和睦真的不知道应该高兴还是难过,只能把尤祺牢牢地抱进怀里,箍得尤祺几乎喘不过来气,“我们离开这里……”·漫长的几个小时之后,房间里的和睦醒转,坐在他身上的是黑猫,见到和睦醒过来,黑猫高兴地站起来,一张口却是软绵绵的猫叫声,旁边的茅台、桩桩以及陈枫实在是绷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和睦看着怀里的黑猫,也有点憋笑,“尤祺”·黑猫生无可恋地点点头,暂时没有生命危险的三个人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直到门口出现了卫栩,笑声戛然而止。
卫栩见到一地的血迹,并没有表现出很惊讶,只是绕过血迹来到和睦身边,“陆倾他们出发了”·和睦皱起眉头,难不成这个卫栩是知情者明知陆倾没安好心还让他们去犯险·看出来和睦地内心活动,卫栩无奈地勾了勾嘴角,最后还是没笑出来,“小和,我知道我这样做你会恨我,可是我也不知道我究竟是不是错了,你的父亲,他们的研究所,害了很多人,不论是在那里工作的人还是陆倾、栾肄,就连我的父亲……也是受害者,也许没有研究所就不会有我,可……”·“小卫”·听见有人叫自己,卫栩回过头去看,发现是个陌生的大叔,不由得略疑惑,“你是”·这时和睦喊了一声爸,卫栩这才意识到来的人是谁,脸上也露出嘲讽的表情,“你就是和副主任”·和父重新打量卫栩一番,确定自己认错人之后变得有些难堪,“你是他的孩子都长这么大了……你父亲他,还好么”·卫栩冷冷一笑,“托您的鸿福,早就得了癌症驾鹤西去了,想跟他道歉,这里有刀,割腕还是自刎,您随意。”
意识到自己话说得有点多,卫栩停了下来,想了一下,又重新开口:“他来了,我就回去了,和副主任,恐怕你对于你们的所作所为,面对自己儿子也是难以启齿吧”·不等和父回答,卫栩便冷笑一声离开这个房间,听得一头雾水的三个人外加一只猫齐齐看向和父,和睦清了清嗓子,“爸,事到如今,你还想继续瞒着我么”·甜文情有独钟游戏网游因缘邂逅·既然陆倾和栾肄已经找上门,和父失去了继续隐瞒的理由,看着自己的儿子,重重地叹了口气,决定把自己隐藏多年的经过全盘托出。
起初,研究所只是个单纯的生物医学研究所,研究各种益民益国的项目,也算是小有所成,直到他们的主任申请的项目获得上面的批准,一切都变了·开始有军队驻扎到研究所,所有人进出都需要各种盘查,当时年轻的他们并没有意识到会有大事件发生,就连他们得知军队抓回来两个活人他们都没有觉得怎么不对。
和睦的父亲当时还年轻,一心扑在实验上根本没有心思去思考研究所的变化,后来主任找到他,让他挑几个人成立小组,说是要把重要的项目交给他们,如果能做出成果,他们的名字将会被载入史册。
小组很快就组成,其中包括尤祺父母在内有近三十个人,主任便带着他们去看他们要研究的生物,一个很纤弱的少年,看起来绝不超过十八岁,另一个要比少年年长一些,却也不过才二十出头的样子,两个人被分开关押,所有组员被要求不能和两个研究对象有任何交流,更不能将研究内容外泄。
而研究内容,是让所有的组员都觉得不可思议的··根据主任提供的资料记载,他们所捕获的两个研究对象起码已经活了一百多年,看起来年纪不大的那个少年,更是没有人知道他究竟多少岁。
而他们要研究的内容就是,如何让普通人类像他们一样,获得无穷无尽的生命,他们这样的小组在各个朝代都有类似的机构,毕竟当一个人的权利和财力都达到不能再提升的位置,这个人想要做的就是让自己永远在那个位置保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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