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戏精少年+番外 by 零二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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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戏精少年+番外 by 零二五
娱乐圈灵魂转换网王 ·文案:·无虐(大概),微甜,略苏,努力保证原来人设··迹部:小业,本大爷喜欢你,在一起吧··小业:行啊··不二:那我呢·幸村:那我呢·越前:那我呢·迹部:你们加起来都没本大爷一半戏分,凑什么热闹。
手冢:那我呢·小业:你谁·迹部:描写不到五十字的路人··迹部景吾——有剧本的男人··白村业——不按剧本走的男人。
没大纲没存稿,全靠满脑虫洞··新人作者悄悄说个大实话吧,主角不是正常人··请做好心理准备··内容标签: 网王 灵魂转换 娱乐圈 ·搜索关键字:主角:白村业 ┃ 配角: ┃ 其它:1V1,主角脑回路清奇三观不正武力值非人·==================· ·☆、第一章· ·穿越了,白村业是这身体的名字。
很奇怪,他百思不得其解,日子过的再安稳不过了,工作也挺合心意,正安稳的等着未来呢,穿来干嘛··白村合上日记,这根本没用,抽屉里翻出来的日记只记录了初一几个假期的流水账,估计是老师布置的,可看学生证现在他是初二学生了,话说为什么这种的东西现在还留着啊。
现在白村感到有些迷茫,原本他在一家规模十分大的私有画廊长大,是被画廊老板收养的,接受私人教育,在艺术氛围中学习课程、语言、绘画和艺术鉴赏,之后自然而然的在那工作。
一切都是安排好的,现在他又回到年少,父母再次双亡,别问怎么知道的,遗像还摆着,郊外的别墅,原身父母早早备好的遗嘱和存折里的遗产和保险金,看样子再理想不过了。
白村皱了皱眉,推开椅子站起身,视线挪到被前些天的雨水冲刷明净的玻璃窗外··远离城区的郊外盛夏特有的绿色蔓延成一片,小小花园由于无人打理植物都显出野- xing -和难言的凄凉,间或一两声嘶哑的鸟鸣。
白村不明白怎么有这么难听的鸟鸣,有意渲染鬼片气氛似的··走过诺大房子中一间间恍如复制一般惨白空旷的房间,人类气息已然半点不剩,能感到的只有清晰的冰冷。
回想以前的人生,永远优雅又热闹的画廊,各个国家矜贵的艺术爱好者和虚荣爱好者,精明面善的父亲……·比起穿越这种不科学的事还让他奇怪的是他有着与那时毫无不同的格格不入和孤独。
九月份的日历上明天被黑笔画了乱糟糟的几个圈,暑假结束,明天开学··唯一让白村有着亲切感的是原身那一套齐全的专业美术用品和指甲清洗不净的残留颜料。
白村也一样学画,每每只要拿起画笔就感觉一切都可以原谅,那种心情难以言喻··可是白村没有找到多少作品,柜子里有很多画框却只有几副风景画和静物素描,仅凭这些,可以看出原身技艺暂还青涩但有扎实的功底和灵气,构图和布局都有种特别的美感。
原身看起来无疑是个优秀的少年,骨肉均亭的修长双手带着常年握笔磨出的薄茧,半长黑发,房间规整,衣柜里清一色的黑白灰,例外是那件冰帝校服··身体健康,只是这阵子饮食不规律加上心情抑郁让他有些虚弱。
这栋别墅里没有镜子,尖锐物品也一件没有,可以推断原身的精神状况很不好,所以在还有理智的时候都收起来了··不说沉浸在艺术世界的孩子大多对外界十分敏感,遭逢父母双亡的剧变,成年人都会难以接受,原身受到的伤害很大。
想来,确实很少搞艺术的有白村的厚颜无耻和强韧心脏··……想想还有点骄傲呢··所以当次日开学,白村迎着众花季少年仿佛看落水狗的嫌恶又怜悯的目光走进校园时,面不改色的翻看原身去年剩下的新生手册,并直奔校长室。
实话说,白村对探究这个年纪少年们的纠纷没有半分兴趣,更没兴趣忍辱负重见识校园暴力,白村决定退学全心学画··如果说白村面对全体师生的讨厌目光之前还有一丝对校园生活的期待和犹豫,在此之后便只觉得兴致缺缺,集体和人- xing -都是一样的,以前看的多了知道的也不少。
白村不用问都想得到原身的情况,一种可能是原身本人的人品品行有问题,还败露了个人尽皆知;另一种可能,也是最接近事实真相的则是原身与某人或小集体发生冲突。
通过大多数人的态度和白村对原身的观察,原身不仅处于弱势,舆论导向也不偏向原身,这说明……引起冲突的是原身自己··原身是个好孩子,他能感觉得到他澄明的精神世界,白村想不出这个孩子做错了什么受到这样的对待。
学校的事发生在暑假之前,假期给了他喘息和养伤的机会却又夺走了他的父母··白村理清这些事件,对此深感悲伤却难以感同身受,原身沉浸在色彩分明的颜料世界里,一旦世界颠覆,色彩混淆——这个少年的灵魂就这样消散了。
当然只是猜想··现在这具躯壳,白村业的人生已经属于他,他会按自己的意愿和方式活着并永远感念少年的慷慨,很自私,可是原身的以前白村丝毫不想介入··因为很麻烦。
有本事白村业少年他自己回来把他挤回去啊··就是这么欠揍··校长室的整个楼层十分冷清,白村倚着一旁雪白的边缘嵌着金丝的墙壁,调整角度,面朝窗子掏出本子和铅笔随意的勾勒窗外叶子已经发黄的樱树和青翠的草坪。
白村没带手机也没带手表,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是太阳还没升到正中的时候走廊传来了脚步声和隐隐约约的谈话声··一个五十岁左右沉稳慈祥的男人同一名少年寒暄着什么走近。
白村没留心听,把早已成型的画稿收起来,向校长微微鞠躬,面上带了一点腼腆的笑容··娱乐圈灵魂转换网王·白村一直擅长笑,他之前所在的的位于中国首都市郊的世界级画廊主打当然是中国风,所展的水墨画不是登峰造极也别具一格,当然西方的各种作品也十分丰富,但顾客们在这样氛围通常偏爱国风。
白村一段时间里在本职之外会穿上古装,在行行色色的名流贵人面前以交谈的形式讲解古画·养父觉得导游式的解说不仅没得档次,还会给人俯视施予的感觉,唯恐灼伤了名人们脆弱的自尊。
所以白村不仅需要了解古画还要跟礼仪老师学习,以求拥有魏晋风流名士那种一举一动潇洒含情的仪态··颔首、抬臂、行走、回首、转身、浅笑、微笑、大笑……已完全深入骨髓。
礼仪老师曾说白村动作不规范但是笑容表情十分到位,最可贵的是做到只得其神不拘于形,他做的再好不过··白村是真的学不会那些礼仪动作,总做不标准,但是行动之间却是自然而然的带上了的风流古韵,也许是来自灵魂的自由浪漫的神经病天- xing -与竹林中的贤者重合了吧。
总之服务行业专业人士的笑容确实让人如沐春风,校长见白村在纸上写写画画以为是校报预约采访,微微点头示意白村进去说话··旁边的少年面容英俊,一头灿烂金发,海蓝眸子,右眼尾的泪痣熠熠生辉,轮廓相比亚洲少年更为深邃,应该是混血,看身量是三年级学长。
学长不甚在意的撇过一眼,眼光锐利,便姿态闲适的随着校长走进房间,看起来颇为傲慢·白村奇怪的是对傲慢少年的熟悉感,仿佛见过这张面孔千百次,撇开这莫名的感觉,白村合上了华丽的欧风大门。
迹部景吾没在意后面校报记者的后辈,今天其实没什么要紧事,家里长辈跟藤本校长是故交,学期伊始,按礼仪规矩来拜访寒暄一下,坐一会儿再喝杯茶··但是,超出预料,被他无视的后辈并没后辈应有拘谨的上前,在纸上刷刷的写了什么给对面的藤本校长看。
迹部看不到内容,只看到藤本校长露出了惊讶的表情··“退学……”藤本校长脸上的疑惑让皱纹多浮现了几条,“有什么原因吗”·白村苦笑着摇了摇头,藤本校长发现白村从头到尾没有张口好像悟到了什么:“啊,不能说话吗”·白村勾了勾嘴角低下头,垂眼不做声。
“这样确实,嗯……适应贵族学院很辛苦·”藤本校长的叹气,“那么,你父母应该也协商过了,退学申请我会处理,但是你可不能放弃学习。”
迹部最终看到那个后辈看向校长,满脸感动··毫无挑战,轻松达成··白村合上门,那双熟悉的湛蓝眸子也被关在门内·其实不一定要用这种方法,只是原身似乎两三个月没开口说话了,嗓子很成问题,最主要的是白村日文听写可以,口语还需锤炼。
白村望着走廊窗外飘落黄叶的高大樱树,轻轻、轻轻的吐出一口气··白村仔细回想,到底为什么对那个少年那么眼熟··想不起来··难道不应该把原身记忆给他吗,他现在过的很没意思。
如果有白村业少年十几年的记忆,他就能完全活成白村业的样子,分毫不差··这样毁人家的人际真的好吗……这从不是他会考虑的··他只是不知道自己除了画画该做什么,一般人会做什么呢他们怎么做到那么开心的复制白村业的人生模板来生活会不会比较轻松·他不在原来的生活轨迹里,感到的只有迷茫。
白村业少年到底去哪里了··· ·☆、第二章· ·从白村来到冰帝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躲不了的麻烦和套路,毕竟穿越人士必备的体质··白村即将即将走出校门的时候,真的只差一点点,被三个女生堵在了教学楼后面的空地。
为首的女生妆容精致,长发及腰,姣好的面容冷冰冰的,旁边的两名同样面色不善的女生看着长发女生的脸色走上前率先发难··“你,还敢来啊”左边的女生态度十分恶劣,“变态”·“更不明白你有什么胆量活在世上。”
右边的女生厌恶又轻蔑的样子好像见了最恶心的虫子··白村观察着,发现她们身后的长发美人只眯了眯眼,神色不变的旁观·但隐约可见眉宇之间的反感——当然,针对白村。
白村对原身的校园遭遇没兴趣,懒得去查,不代表发布真相的npc送到门上开启任务还无动于衷·现在身陷麻烦,要解决矛盾,套个话只是顺便的事·就是领头的长发美人明显不好对付的样子。
“你是什么人还敢对迹部大人做出那种事真的没有羞耻心吧”·“和跟踪狂有什么羞耻心可讲,肖想迹部大人……恶心你可是个男人呢”·……套话技巧完全用不上。
原身爱好男啊,挺意外呢,白村原来可还是个纯情少年……好吧,没人要的老光棍··面对这种状况,照他的经验……谁管它,无所谓的事,反正不会再见这些人,不再参与原身的纠葛。
白村想背着画板旅行,今天就出发,这个决定是刚出现在白村脑海的,但立马就审批通过··白村转过身从头到尾没理过身后一行人··打头阵的两个女生一时愣住。
她们虽然没堵他几次,但也不是第一次堵住他了,每每面对来势汹汹的她们这个少年从来都把头低的低低的,一言不发,无论扔掉他的书包、撕掉他的画、把他锁在厕所还是把红墨水泼到他脸上都像木头似的。
好像没有灵魂一样··她们偶尔会被他这种态度动摇,可一旦想到他跟踪迹部大人,变态一样,书本甚至衣角都画满了迹部大人,从没有哪个人像他这样喜欢的这么恶心,明显是骚扰了,还这样伤害喜欢迹部大人的凉子的心情,绝对不能原谅,绝对要把他驱逐出迹部和凉子大人的世界现在他像是要反抗了,这种人有什么资格·娱乐圈灵魂转换网王·“站住”左边的女生几步上前,在白村面前迅猛的把腿踹到墙上隔断他的去路,“要逃吗!”·现在的女孩子就这么剽悍的吗·白村停住脚,要知道他是一个君子,烦的狠了,女人照打。
“白村业同学,你必须消失·”这声线冰冷而动听,说话的正是一直冷眼旁观的长发美人,村上凉子··村上凉子在路人乙的陪同下款款走上前来,步子优雅,校服的裙摆漾出优美的弧度,路人甲女生维持着剽悍的壁咚姿势抱臂横眉睨着白村。
“退学的事请仔仔细细的认真考虑,不然,我们会展现完全的恶意·”·村上凉子表情完全不变,不听内容完全想象不到动听声音礼貌语气所说的会是威逼退学的内容,只是一边的眉梢稍微挑起。
白村对上她的眼睛,明媚的杏眼里果真显露出不容错辨的不耐烦和厌恶··她们的要求当然不成问题,能这样解决白村真的松了一口气,看在你长的好看的份上,白村刚想开口脱身。
斜刺里走出一名少年,毫无意外神态的看着面前的场面,存在感惊人,高傲而极富威严的开口,声线磁- xing -华丽··“校园霸凌村上家的孩子也没权利这么做。”
·两个npc顿时卡住一般怔住 ,boss村上凉子依然维持着姿仪转身,而两个小怪涨红了脸慌慌张张的整理裙摆立正站好··白村直面这张熟悉的混血面孔,是校长室遇见的前辈,一时有点无语。
这前辈是带闪现了吗··好熟悉的套路啊,校园文里女主被欺负然后男主带闪现挺身而出什么的……·本人- xing -别为男不错,这种少女漫女主有难男主无论如何都会路过的套路怎么都不合适吧。
看样子还是霸道校草小白花型cp……后悔好奇看言情网文,现在脑洞收都收不住··那么,不管这位勇士误会了什么,白村现在想离开,这群人超级烦。
虽然看嚣张的她们对突然出现的这个前辈态度不大对,但白村安慰自己他不是迹部,不可能短短时间内事件主角齐聚,她们只是敬畏前辈罢了,肯定是··“迹部大人!”女生甲。
“您怎、怎么会在这里·”女生乙··……还真是啊··比起甲乙的慌张,村上凉子嘴角下意识地牵出一丝笑纹,那种带有一丝甜蜜的爱恋的微笑,漂亮至极。
白村秒懂她不止是一般小迷妹,是情敌……不,原身情敌··村上凉子立刻敛下笑容,视线对上迹部又迅速转移到一旁,低了低头用十足镇定的声音道:“不是欺凌威胁一类没品的事,我们在尽量和白村业同学协商。”
从她态度和面对迹部的情绪没有羞愧来看,她真的没把这当成霸凌……这是怎样的脑回路啊··“跟本大爷所见并不相符,你觉得凭你能扭曲事实吗”·金发少年颇具威胁- xing -的迫视着村上凉子,或许他本身没有特意施压,但深邃的眉眼,锐利自信的眼神一旦锁定某个点,专注的对上某人的眼就仿佛美洲豹锁定了猎物一般具有威胁- xing -。
村上凉子眸光波动,白村认为面瘫美人是伤心了不是害怕··迹部朝这边走过来了,不疾不徐,身姿笔挺,下颌微扬,俯视的目光,带有傲慢的贵族的优雅··当他看向“受害人”时,白村刚好在打量他,于是视线相遇。
迹部一瞬间觉得自己想错了,面前这个人并不像被欺负了,漆黑的眸子黑沉沉的看不出情绪,奇怪的孩子,不过虽然不像,但被欺负是很确定的事了,迹部大爷掌控下的校园绝不姑息这种低劣的霸凌行为。
“不止她们的错,你也有错,懦弱也要有个限度,你退学的事本大爷会跟校长商量——不会许可·”·还是那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迹部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命令,然而这也确实是。
……白村一时语塞,太平洋警察吗管那么宽,虽然是为他好,不让退学就很有毛病了·转念一想,退不退也就手续问题,一走了之能怎样,做新世界的黑户都比搁这跟一群人磨叽强。
更何况是学历这种东西,客气的说从没放眼里过··于是迹部看到那个被女生欺负得退学的可怜虫一脸莫名其妙的环视在场每一人,眼神冷漠的看进每个人眼里、扎进心里。
女生甲乙退了一步,甲反应过来后脸倏的红了,对已经慢悠悠往校门走的白村背影大吼:“站住”·白村听而不闻··迹部无视了村上凉子频频偷瞄的目光,再一次怀疑自己弄错了,但只是一瞬间,分析过后迹部坚信自己的判断没错:“你们的班级姓名。”
女生乙想到自己会被上报教务处,一向优秀的自己留下了这种污点,更何况:“白村业是迹部大人的跟踪狂,是变态没错!我们明明是在维护迹部大人您!”·迹部想了想,回忆起假期之前似乎是有关于迹部后援团的骚乱,只是迹部一向不在意那群女人搞的幺蛾子,又忙于赛事没有具体了解。
现在听到这个略微颠覆- xing -的事实,据迹部观察,白村就是一个懦弱的小子最近设定再加上哑巴··迹部仍将照流程办理,校方没有关于不做出伤害他人行为的跟踪狂的处理办法,不然也一样处理了他,即使事件与迹部大爷本人相关也并没有影响,他永远是用相对公正的方针统领着冰帝学园。
对于霸凌受害人的逃跑和学籍问题,迹部想他如果实在消受不起冰帝校方的善意和没有处理同学关系的能力——毕竟他的情况特殊,他会负责帮他转学籍,到适合聋哑人的初中去。
“班级姓名,多余的本大爷不在意·”·报上名字后,自迹部现身就一直傻站着的三人只能目送着迹部大人潇洒的背影··接下来顺利出了校门,白村远离那所学校,快步走到一个街边的垃圾桶旁,早上没吃多点的早餐连带着胃酸尽数奉献给了它。
娱乐圈灵魂转换网王·白村一把手腕脉搏,喜脉··开玩笑的,不可能··缓了口气,漱了口水··头一次来到校园,又一下子见到那么多单纯可爱的年轻人稍稍有点恶心,好歹忍到现在。
真好呐,那些人类幼崽都为所欲为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每一个都为这个年龄段的青春特权认真的烦恼着、欢笑着··人类真好啊··活着也很好··那么他做自己想做的事也是正常的吧·他想尽办法让自己开心也没关系的吧·白村想要得到的也不是危险的东西,只是乐趣而已,活着应有的乐趣。
· ·☆、第三章· ·为什么二十世纪九十年代的日本街道交通会这么复杂·白村面无表情的呆站在东京都车水马龙四通八达乱七八糟的大街边上。
完全回忆不起当初他是怎么从郊区顺利到达冰帝的··莫非他来到了一个假的东京,空间折叠再次穿越看科技水平,以及几个眼熟的巨型照牌,的确还是东京没错。
白村有点不可置信,又不是爬树上的去下不来,怎么来的不能回是为什么·他是不会随便给自己加属- xing -的,路痴虽然是萌点没错,但与本人画风不符··开不了口或者说任- xing -的不想说话的他不问路,仔细观察的话总能找到路的。
白村在街头慢慢走着,人很多,很热闹··白村感觉自己与他们之间有一层屏障,这感觉如此真实,仿佛不是心理上的而是确确实实的玻璃或者塑料膜一样的东西,那热闹嘈杂的声响也如同包在薄膜里隐约的传来。
白村如同鉴赏名画一般仔仔细细的观察目光所及的每一个人··人类总是有意思的,无论外表、行为、情感、意识都是有趣的,结群组队进行社会活动,互相抱有不满的虚以委蛇,总觉得自己处于孤独和不幸之中,会妄想社会对自己的迫害,觉得自己在这世界平凡无奇又与众不同,在某一阶段时间无由来的乐观自信起来,大多数时候在迷茫。
与其说不知道目标不如说不想有目标,反正是梦想,实现不了的那种,想着船到桥头自然直,也不是不努力,只是没努力到问心无愧的份上,表现出不期待未来的样子,因为内心深处清楚知道自己与其他人的差距以及——确实没什么值得一提的未来。
白村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穿越的意义··他今天才有了点想法··来到过去的时代,不同的国家,怎么说都要回去看看,尽管白村原本身体明年出生,尽管画廊这个年代还很萧条,不,它存不存在都是个问题。
不过白村不回去,白村业的人生全盘由他接手,他会尽量不搞事,并把前一句的“不”去掉··保管好白村业的身体,说不定有朝一日能见到那个素未谋面的少年,白村对他有种谜之好感。
引起白村注意的是一个路人,面貌平凡,细细瘦瘦的中年男人,目光局促的乱瞟,最后锁定了白村,透露出那种白村所熟悉的不得不做坏事的坚定··是小偷没错,白村无奈,这个人一定是新手,分外紧张不说,还没动手就显露出愧疚,最主要的——完全没选对人。
白村看起来像有钱少爷但明显是个学生,身上不会有太多钱··不过,算他走运,新手总是有新手的运气,白村由于不清楚这个年代东京都的汇率和物价,书包里放了不少现金,不过那种还需要翻盖的没有半个活人号码的手机(只存了父母的还没删),白村认定没有带的必要。
和担心破财相比,白村更想知道的其实是他犯罪的动机,出于恶,还是出于无奈··白村一直目视前方,以免盯着人看失礼又让人当神经病,这时依样只用余光若有若无的看着他的动作,就算回去的路费没了也想知道啊……·明明对很多关乎自身利益的事不感兴趣,白村偶尔也会执著于奇怪的事,类似古画造假人造假的潜在诱因、名流男士带来画廊的女伴是人际关系中的哪一等级之类的,像是社会学家的调研。
并且,刨根问底,无所不用其极……总之,新手君麻烦了··各种心路历程略去,新手君怀抱白村的包被好心路人追了七条街摁倒在一条昏暗小巷的地面时,白村觉得上天都在帮他。
不止新手大叔发现事情发展诡异,连热心路人少年都敏锐的感到不对劲··白村则没有自己态度诡异的自觉,帮忙抓小偷的少年跟白村差不多的年纪,一身黑色校服,板寸黑发,高大精神,在这昏暗潮- shi -的狭窄巷子里散发着少年人特有的朝气,白村感激的对他笑了笑,对方脸红了,抓了抓后颈。
当时他路过,抛下单车就去追了,是个不光勇敢仗义还腼腆的热血少年呢··“差点让他跑了,哈哈哈·”桃城生硬的转移话题以缓解脸上的热度,眼前露出感谢笑容的少年,眉眼青涩温润,颊边略长的黑发衬得面庞更加白皙,雌雄莫辨……好可爱。
“我帮你送这个人去公安局吧·”·白村转眼盯着地上还被摁在地上的大叔,桃城顺手把背包抛给白村··白村有点想知道这个大叔不悄悄掏兜却来抢一看就是书包的背包干什么,拿到背包仔细检查下才知道,原来背包底部不知什么时候刮破了个小口,里面随意散放的钱从破口冒出来一角,看得出来是面额很大的。
白村∶“……”·他错了,不该质疑小偷大叔智商的,还有活该被贼惦记··白村取出纸笔在纸上写要说的话··‘十分感谢,我已经报警了,麻烦您了’·“不!哪有!没有麻烦到我啦”桃城爽朗的笑着然后顿住转为惊愕,目瞪口呆,“怎,怎么会,你……说不了话吗!”·角度原因,小偷大叔看不到白村的动作。
被制服的小偷大叔本想趁桃城不知为何松劲时逃跑,听到他说白村不能讲话却愣住了,桃城反应过来抽下领带绑住他的手也不挣扎··娱乐圈灵魂转换网王·是对聋哑少年的同情,不对,他能看到新手君一部分表情,是共鸣。
白村笑了,果然有故事呢,摇头,写道:‘声带受损,这阵子不能说话而已’·桃城恢复笑容,松口气的样子:“你肯定很快就恢复,对了,我叫桃城武,青春学园二年级,叫我桃城就好。”
‘白村业·’·“白村同学,我陪你等警察来,不用担心耽误我,我闲的很呢·”桃城看着少年的身板,觉得他一个人是应付不了的,另外……想跟他相处。
事实上别说白村紧跟他们跑没时间报警,没带手机用什么报·只是想让他先走,关于地上的新手君,白村有很多想知道的事··‘这其实是我认识的人,请先做你自己的事吧。
’白村蹙眉,面上显出为难和一点不好意思来··“啊啊,这样吗”桃城十分意外,他们没哪里像认识的,可少年确实没理由袒护一个小偷。
桃城一步三回头的回去找单车,白村蹲下瞅着被桃城想办法绑上手脚,安生趴在地上的新手大叔,等他转过脸来了,白村把问题放到他眼前··‘您亲近的人里有病人或者残疾人’·见小偷大叔的表情,白村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是为了那个人才偷盗的’·神色痛苦还有点难堪,所以说:‘不全是’·白村站起身,俯视地上咬紧牙关比白村这个哑巴还安静的人,把书包里的钱划拉到一块儿,一张不剩的整整齐齐的放到他身旁,在小偷大叔看傻子的目光中写:‘说明你身上发生过什么,放了你’·“……”·“妻子心肌供血不足,全身疼,下不了床,我,我生意失败,想医治她,所以……”·对上上方少年的锐利冷静的目光,他的话慢慢塞在喉咙里。
‘说谎·’·他说话盯着白村的眼睛,那是想确定白村有没有相信他的谎言,说到生意失败有停顿,装出痛苦的样子实际是心虚··‘生意失败是你的错吧,也许你还混淆了妻子生病和生意失败的先后顺序。
’·白村看着小偷大叔的表情知道自己猜对了··‘只要实话,怎样都放你走’·果然,事情的真相是:小偷大叔赌博欠债,抛下店铺和一直生病最近病情恶化的妻子逃跑,流浪至此,没有生计,只能走歪路。
但是,听地上那个人开始鼻涕眼泪的诉说,白村再一次感到兴致缺缺··新鲜劲过去了,这个人的过去,就跟复制粘贴了其他违法者的经历一样,某种程度上说,普通得无聊。
这样没有想要的内容下去,白村就有送他去公安局喝茶的冲动了··这时,想引起少年人同情心而悲凉哭诉的大叔说到现状,有一瞬间的走神,三分之一秒,足够引起白村注意了。
继续听下去分析,白村发现照他所说他的支出状况比正常独自生活的要多··‘还有一个人·’·小偷大叔整个人被按了暂停键般不敢相信的惊愕,颤抖着声音:“……读读读心术!”·‘你孩子’·这是他谎言中一直没出现的部分。
“……”·他为啥什么都知道啊!·只要稍微用脑就知道,这个岁数中产阶级的男人无论怎么穷一般都不会没孩子,抛家舍妻逃债还要带的人只能是自己的亲骨肉了。
“……是我儿子,发烧没钱治烧坏了嗓子,不知道能不能说话了,他,才,才十岁,怎样也要让他健康活下去……我原本这么对天发誓·但是,做不到,爸爸没做到,对不起,对不起……”·相较之下现在哭的真实多了,之前没把儿子搬出来博同情是他身为父亲最后的尊严吧。
最后,白村的好奇心得到满足,把他放了··那么,现在要想的,是如何在身无分文的情况下从市中心回郊外的家去……·得想办法筹到路费,白村可是十分有尊严的人。
所以,要不,乞讨吧……· ·☆、第四章· ·正午时分,阳光暖融融的,白村观望好久,选了一个冷清干净的街道,坐在街边画了一会儿画,整个人被融融的太阳晒得软软的,本子翻到新的一页写上:‘肖像素描,价格随意’就把脸埋在膝盖里睡着了。
白村没有半点无家可归的危机感,甚至在此时此刻为这么温柔可爱的阳光感到幸福·他对除了画具以外的物质没啥追求,今晚公园长椅将就着睡也可以,熬夜画东京都的夜景也不错。
隔三差五的听到走过陌生的脚步声,驶过的汽车,那声音纷纷踏入梦里·不知何时梦境不留记忆的烟消云散,白村感到腿边有什么柔软东西的摩擦,勉强睁眼,很多时候即使醒了还是不想睁眼,阳光还是很好呢。
那个软绵绵的是一只灰扑扑的三花流浪猫,半截尾巴,左后脚轻微畸形,已经老了,走路应该有影响,它正狗熊蹭树似的蹭白村的裤腿,悄无声息的略微瘸拐的在白村脚边徘徊。
白村想起书包里确实有半袋小鱼干,早上吃剩的··接手这个身体后发现对食物的愿望越来越淡,明明正长身体,传说半大小子吃死老子的年纪,有时候却一天几袋零食就够了。
虽然理- xing -判断这样是作死,生理上却毫无胃口,对此他也很无奈,可能原主还有什么郁结于心吧··白村一条一条的喂那只不很可爱的猫咪,后来直接把袋子给它,它竟然没有叼走藏起来吃,也许因为去别处会被其他流浪猫抢走,也许它喜欢人。
白村看它乖乖的吃,拿起画本一边给它画素描一边没品的从它嘴边拿已经送出的小鱼干吃,挑它猫嘴没碰过的,半点不嫌弃··娱乐圈灵魂转换网王·一幅画画完两只也吃完了,它没走,白村和它琥珀色的猫瞳对视,猫咪歪歪头也瞅着他。
白村忍不住笑了,伸手抱住了它,它也不躲,柔顺亲近的蹭他的脖颈,白村能嗅到它身上不好闻的气味,垃圾堆的味儿,把它抱得更紧··肖像画是要报酬的,拿你的肉体来偿吧,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猫了,白村想这么对它说。
之后无家可归的两小只晒着太阳等生意,附近有放学的学校,这条街上陆陆续续有穿校服的男女少年经过时总会多看白村和他的猫一眼,但都对他的生意视而不见或者犹豫着放弃。
确实,白村现在坐在那里缩成一团,一副年龄小又幼稚可怜的样子,都以为他是闹着玩·就在猫咪险些睡着,夕阳西下的时候有了第一个顾客··白村仰头看着停在身侧的两名少年,一张冷面和一张笑脸。
白村并不意外他们穿着和桃城一样的校服,坐在这条街的中午下午已经看到不少这样的中小学生了,似乎主要是通往青春学园的··“可以给我画一张吗”栗色短发,温柔的笑容和声音,面容精致,蹲身与白村视线平齐的微微歪头轻声问。
白村也微笑的点点头,内心感慨,真是一张标准的温柔的笑脸,行为教养也十分好,还有,跟旁边的面瘫少年有点相配·嘛,上午得知原身是弯的,现在思路难免有点弯。
白村将写有招牌的那一页的本子放在身侧接着揽客,从书包里取出另一个素描专用A4本,并不急着动笔,细细的观察着栗发少年的脸··手冢国光身姿笔挺的立在一旁,十分耐心的旁观。
而不二被白村这样盯着也不显尴尬,更没对面容稚嫩的少年表现一点绘画技艺的怀疑,问:“为什么放学不回家在这里画画呢”·也是完全没对这个小鬼的画技抱有期待才不在意。
白村并没立刻回答,表情严肃,精神十分集中地盯着不二看,视线定格在不二的眼睛上,不二也不恼,笑眯眯的静静与白村对视,虽然是一双眯着的笑眼,也能隐隐看见他漂亮的冰蓝色眼珠。
白村开始动笔之后没再看不二一眼,但无论是不二还是手冢都被他的绘画速度和技艺吸引,他娴熟、流畅、快速的勾勒线条,不大一会就完成了·肩以上部分,逼真的像一副黑白摄影作品,一个身在春风中温柔微笑的俊俏少年被留在了镜头里。
不二部活结束和手冢一同回家,本来看白村像离家出走的迷途少年,还不嫌脏的抱着那只丑丑的流浪猫··不二国小就见它在这一片流浪,为这两小只的相依为命感到好笑,不二想总不能让小孩在外面感染生病了,想和手冢把他劝送回家,还要提醒他打疫苗,如果一直这么抱着流浪猫的话。
·“太厉害了,不过……”不二笑容可掬的接过肖像画,“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呐·”·白村露出委屈巴巴的笑容,写:‘钱包丢了,没钱回家’·不二和手冢都惊讶了,手冢推了推金边镜框,问:“不能讲话冰帝的学生”·嗯,白村穿着冰帝的校服,而且,骗了多少人了,要不以后就假戏真做当个哑巴得了,突然说话白村也很尴尬。
白村猜测,面瘫少年突然关心起来是由于怀疑在冰帝校园的聋哑少年被排挤吧,日本校园霸凌也是不轻··‘是在冰帝,不过我这一学期休学·’·‘暂时不能讲话。
’·手冢点点头··不二十分心疼这个孩子,道:“还是要早点回家,画作很优秀,你很有天分呢·呐,这是给你的酬劳·”·白村接过够在东京打一圈车的钱,这个少年,他真的很温柔。
判断依据:给钱就是好人··白村抱起膝上睡熟的猫咪,刚刚画画时为了不碰到它费了好大功夫,小心的把它移到书包里,它还是迷迷糊糊的醒了,又马上合上眼。
白村写:‘谢谢’站起身来活动活动睡麻了的身体,最后冲两个少年笑了笑··“天色不早了,你家远吗”不二食指敲敲下巴,神态可爱得让人想揉他一把,“不然跟我回家吧,我不是拐小孩的坏人哦~”·白村的长相是显小,五官精致,不过白村不矮,站起来,看身量看得出来是初中生,不二这话是恶趣味发作在开他玩笑了。
也是善意的关心,其实很暖,白村想,这种- xing -格,一定很受人喜爱,就连白村都喜欢他了··白村经多年锻炼才做到的洞察人心,但有的人天生就能做到八面玲珑,说是天才也不夸张,这就很气人,不过,白村更喜欢了。
‘不远,我自己可以’,市中心到郊区,东京都最远不过如此,只是不想和他们牵扯太深··“好的吧,再见·”·‘再见’白村小心背起有喵的背包转身去找早就瞄好的公车站牌。
 ·回家才意识到养一只猫意味着旅行计划搁浅,在综合考虑白村一宅再宅的惰- xing -,那个心血来潮的旅行相当于破产……知道不好但内心还是感谢它的到来让他冠冕堂皇的死宅。
白村用了两小时才洗净猫猫,它挣扎的不厉害,是白村太小心翼翼·他之前从没养过小动物,在画廊,娇贵的名流们简直对二氧化碳都过敏,身上沾一根动物毛发都可能被投诉。
白村虽说是养子,十五岁之后也是靠业绩生活的··白村用尽所有轻柔搓洗它,最后三花猫猫认命的泡在水里昏昏欲睡,等捞出来白村又一阵手忙脚乱,简直像有了闺女似的脸上一直带着傻笑。
等把自己和衣服也洗干净已是深夜,白村爬上柔软的大床抱住团团乎乎睡在枕边的猫猫,刚才给它洗澡的时候摸了它的瘸脚,旧伤了,矫正不了,最讨厌的是明天还要出门,和猫猫一起打疫苗,登记。
可以的话真想让猫猫登记在他户口本上,从出生到现在,这是唯一真正属于他这个无名孤儿的东西··以前觉得一切都是暂借的,一切都不属于自己,与谁都有隔膜,所以不在意任何东西,任何人。
·娱乐圈灵魂转换网王现在,连身体都是借的,说是使用这身体过完全自由的生活,事实上他心里没有任何归属感··更深意识里,他的灵魂不属于任何地方,不依附任何躯体。
所以一概放任,吃不下东西就不吃,他没考虑过去医院检查身体出了什么问题··总之,他做得到对世间冷眼旁观、置身事外,包括他人的生死、自己的生死··他自己还不那么认识自己,总觉得总有一日他能燃起热情,找到比绘画更让他执著的东西。
对猫的喜欢,是普普通通的喜欢 ,混杂着新鲜感和失望,对不二周助的喜欢,是对他天赋的欣赏和嫉妒,嫉妒对他来说难得又新鲜,更喜欢的可能是这个陌生的情绪··此刻躺在床上,一般来说会对异世界第一次出门,第一次交流以及种种莫名其妙的遭遇有所感慨,但他的脑中对此毫无印象,所能记忆的只有画本上的干枯樱树、脏兮兮的猫猫、一张漂亮的人脸……仅此而已。
只有画笔留下的痕迹··· ·☆、第五章· ·第二天醒来,白村没有上学的打算,猫还在睡,去衣柜翻要换的衣服,意外的,翻到一件幸存的白衬衫,原主应该把有关迹部景吾的东西都清理掉了,这一件左边的腰侧有半个手掌大的小像,迹部景吾的脸。
……·不对……他想他知道了,白村差点笑出声来··原主白村业不喜欢迹部景吾··画作是会传达情绪的,所谓灵气、天赋什么的,重要又难得的是把情绪和感情韵在画作里。
看原身以前的画,他的作品无疑是灵气逼人的·衬衫上的这几笔画,明显原身只是把迹部景吾那张混血儿得天独厚的俊美面庞看作石膏头像一样的东西,一个很合心意的素材罢了。
怪不得摘掉画的画框那么完好,要是原身情绪激愤伤心情况下把画撕掉烧掉都有可能,画框无法幸免··虽说那种被误解的情况更绝望,但原身不是个会为无关紧要人动气的怪人。
他的生命大概只容得下画笔、颜料和素材,真是个不通人事的画痴,因此被误会成变态,被欺辱了……被逼死了··真荒谬,算谁的错呢,谁都有错。
疑点在于,他精神状况不好全在于父母的去世吗毁掉的画,清理掉的尖锐物品和镜子,除了原身谁都不知道为什么·越来越想那个少年回来了,白村越来越喜欢他了。
先做早饭,画会儿画再领猫出门,打针、买猫粮、猫砂盆什么的··白村坐在一旁扶手椅上,双肘拄着扶手,双手托着下巴观摩兽医给猫猫打针,刚刚他打完了,现在轮到它了。
没错,就是这么草率,它名字叫猫猫··说来奇怪,它不挣扎,没精打采的趴在那,让干嘛干嘛,兽医明明说它虽然老了但还有几年呢,一副垂死厌世生无可恋的样子。
白村搬了椅子凑到桌子上打完针的猫猫跟前,兽医已经走了,它把毛茸茸的脑袋搭在爪子上趴着,白村也趴到桌子上,枕着一只胳膊,把另一只手放在它面前的桌面上,手心朝上,仿若邀请。
它不理·白村又动了动身子,学它的样子把自己的下巴搭在伸在它面前的手腕上,和猫猫的小脑袋近在咫尺,看进它琥珀色的猫瞳里,十分清晰,十分漂亮。
白村对它微笑,有点享受··“它”仍安安静静的趴着,对着面前的面孔出神,是昨天见过的哑巴少年,自己的跟踪狂··昨天迹部学生开学会议时感到前所未有的疲倦,提前回家。
然后有一段时间的意识不清,视野骤然不同,身体不受控制·在它身体里见到这个人之后总算有了一点实感,还见到了青学的老对手,但吃过东西后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迫使迹部陷入了睡眠。
昨晚迹部猫猫洗澡时杀了白村、毁灭世界的心都有了·变成一只又老又瘸的流浪猫就够受了,竟然还尼玛是母的迹部费劲生平所有涵养和自制力才没咆哮发狂,然后,默默忍了……找办法变回去,绝对!·那个重塑世界观的澡洗完,迹部才有心情仔细看“它”的饲主。
他甚至怀疑是这个少年做了什么,但看到他脸上傻爸爸的笑就打消念头了,至少暂时不用担心饿死··刚附身时隐约感知到的流浪猫的饥饿感十分折磨人·现在还得担心会不会睡地板——他迹部大少爷长这么大还没睡过没有玫瑰香气的床、没挨过饿,如今连人的基本待遇都很难有了……这是何等的#*&¥#*(在心里飙脏话勉强算在他的涵养里),幸好他把“它”放在了床上。
猫的身体沉沉睡着之后迹部竟然在原本的身体里醒来了,迹部不会骗自己那是幻觉,只能祈祷这样的事别再发生··结果,果然不能天真,中午学校的午休时间,又一次不说,来的时候它正打针!·迹部喵愣了五分钟,简直要疯了。
出于理- xing -不能暴露,否则被当成妖怪抓起来,出于个人考虑,简直是颜面扫地!然而气极反而生出深深地无力感,这事毫无头绪,无从下手……头疼!·迹部喵被少年的动作惊的微微回神。
话说,面前这张脸是以迹部大爷出众的审美(忽略对玫瑰的偏执)也不得不承认的华丽,面容还很稚嫩,不过以他猫的视力和如此近的距离都没发现瑕疵·简直像个瓷娃娃,单看这张脸,没有个人风格,纯粹的精致,眉眼尤其出彩。
但是……这么精致的孩子,不仅说不了话,精神也不大正常··迹部才回来一会儿,却接收了猫咪在他离开后的记忆··这个人,早餐煮的粥、做的菜,全不加盐,还让它上桌。
本来就没多少的早餐,一人一猫一人一半,坐在画布前听着收音机播放的日语广播也不动笔,光摆弄颜料就摆弄了一上午,穿着一件剪了一小块左摆的白衬衫……很有病啊。
没盐的东西也吃得面不改色,让宠物上餐桌和卧床,这哪里是养宠物,这是同类聚居好吧··不是中年大叔和退休老人,这年头有谁会听国家台广播啊··娱乐圈灵魂转换网王·拿起画笔坐在画布前不画画玩颜料比较有艺术气氛吗。
好好的衣服为什么要剪,不想要又为什么不扔,现在还穿出来,真是个难懂的怪人··只是这样对迹部喵的处境很有利,迹部也不能抱怨·只是稍微有点不舒服,这个少年的人生,同学欺凌,父母去世,深受情伤(迹部大爷十分理解白村暗恋华丽至极的自己的心情),没有朋友,不能说话(见白村至今没听他吱过一声),生活得太过苍白了。
迹部的身世优越,身边时时围绕着各种人,无论虚情假意还是真情实意,迹部早已不在意了·以前跌过跟头,之后渐渐的有了判断,知道哪些人值得交往,更有了网球和网球部的部员们,不会感到寂寞。
这样的生存方式,和以前看到的天骄们前呼后拥不同,和平常少年们平淡和谐不同,他自成一个世界,孤独的像幽灵··白村一手抱起猫猫,一手拎起种种猫猫的生活用品,回家。
迹部喵被这样抱着还是很别扭,不过抱久了,用自己的真皮隔着一层棉布贴着少年偏凉的瘦弱胸膛,迹部的情绪似乎也一点点冷却下来,并有些安心,产生刚附身就遇到哑巴少年其实很幸运的想法又迅速否定,变成这副不华丽的德行就没运气可言!·迹部景吾会附到猫身上真的跟白村业没关系吗迹部的直觉很精准,当然有关系,小说都这套路,身为主角是要随机触发种种套路的。
迹部喵又开始昏昏欲睡,与此同时竟然感知到了卧在冰帝迹部专人豪华休息室的身体,一个意识连接两个身体实在奇妙,迹部倒完全没注意它饲主现在的处境··左拐右拐,回程简直有毒,白村又一次迷路了。
去商业街和兽医院很顺利,回程却鬼打墙似的,真无奈了·拐进一条巷子里,白村觉得自己又一次麻烦了,为什么每次出门都能搞出事,他绝对被什么奇怪的光环加持了。
这条挺宽敞的巷子此刻正上演着四对一互殴之前的对峙,四个年龄段从25到15的不良和一个初中生样子的凶恶白发少年,也是不良没错了··现在走开不会被追究吧,四人不良组手上有凶器的,铁棍短刀棒球棒,还有一把精巧的□□。
“是你应援吗,好强的呢真怕呀”四人不良组因这无聊的笑话大笑起来,前仰后合的,异常丑陋。
白村:被嘲讽了··他们颜值和笑点一样奇怪··“我不认识这小子·你们怕了就跪下来舔我的鞋子·”白发少年桀骜不驯的仰头,挑衅的传达蔑视。
四人组有冲动的已经冲上去和白发少年扭打起来,另两个人也不管不顾的冲上去了,只有一个大约十八的不良朝白村走过来,三角眼上上下下的刮过白村··那恶心的神色白村见的多了,面无表情的看那个不良耍着小刀装着逼走近。
亚久津仁不想牵扯到无辜人,应付三个不良同时分神注意巷口·饶是他练过各种柔道跆拳道,手无寸铁难免挂彩,更脱不了身,心里骂那少年碍事··最烦的是亚久津知道那个不良好男色还渣。
动作更凶猛的想尽快撂倒他们,可忙中出错又挂了几处彩··白村余光瞟到白发少年的动作有点小感动,那么,帮帮他吧·猫猫打针之后好像还晕着,放旁边被人不小心踩了怎么办,这样想着白村弯腰只把另一手拎的东西放下,仍抱着猫猫。
不良想当然的以为白村是识时务的表现,于是用刀柄抬起白村的下巴,白村回他微笑··正当不良得意之时,抬手夺刀,一转刀柄,松松捏着刀片调戏白村的不良便急忙松了手,“邪魅一笑”道:“呦,小野猫我喜欢!”·这台词,走错剧场了黑道少爷爱上我·别不是个傻子吧。
傻子不良冷汗着靠到墙上,极力抻着脖子躲开紧贴的冰凉刀刃:“怎,怎么还玩真的!我开玩笑的嘛!”·群架的几人也纷纷僵硬的停下手,目瞪口呆的看着傻子不良捂着呲出血柱的脖子倒下。
蝴蝶'刀翻出漂亮的花样甩掉刀身上的血,白村视线缓缓移动到巷子里的几人,表情平淡,眸光平和··三人煞白着脸哆哆嗦嗦的把倒地抽搐叫都不敢叫的不良扶走,绕着白村,也许去了医院。
       ·白村将蝴蝶'刀轻巧收起随手扔进地上溅了几滴血的购物袋里·穿着他怪异而纤尘不染的白衬衫,用他艺术家一般的手抚摸怀中已然没有睡意瞪大眼睛浑身僵硬的丑猫。
背着正午阳光站在这略微昏暗的巷口,亚久津视野中金黄的阳光仿佛变成了黄昏时的血色残阳,那少年便是逢魔之时撞见的精怪··白村歪歪头,他大致念过外科医学书,这是首次实践,白村莫名自信。
傻子不良不会死的,就医不及时就难说了,不过这种人惜命的很,死不了··再说,死了又如何··白村这具身体还是未成年真是太方便了··迹部喵和亚久津:凶残!·· ·☆、第六章· ·白村仍坚决奉行不问路原则,转转悠悠好久终于带领猫猫和战利品回了家。
猫猫在路上又睡的死死的,到家一阵子才蔫蔫的起来吃点东西,白村想它寿命可能确实要到头了··而归来的迹部大爷心烦意乱的翘了下午的课,就近去了学校旁的迹部家的体育馆。
迹部把对面五台发球机同时不间断弹- she -出来的球一个不落的狠狠打回去,发泄胸中的愤怒,迹部意识到这种情况也许会经常发生,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应该去看精神科,但迹部勉强压下情绪冷静思考认为自己的精神是正常的,那么去拜访玄学和佛学大师·迹部一向是不信这些的,却也无可奈何的将其提上日程,再就是那只猫,迹部计划着把猫掌握在自己手里,甚至想过如果猫死了这一切会不会结束,诸多考虑下放弃了这个想法,还要研究猫到底对自己有什么影响,是否- xing -命相连,这件事最好不要被任何人知道,思绪万千。
迹部大爷从未这么困扰过,不由自主的,迹部想到了那个哑巴少年,白村业,他也是相关人员,就算不相干,猫还在他那里,怎么要过来呢他已经不来上课了,得看住他,有点难办。
娱乐圈灵魂转换网王·“迹部·”·迹部大爷包了场的体育馆空无一人,听那一口独具特色的关西腔便知道是谁,迹部并没有停下的意思,黄绿色的小球在球拍上和空中跳跃。
“迹部,出了什么事”忍足侑士被称为冰帝的天才,向来是敏锐的,更何况他认识迹部这么久了,他现在的情绪很不好,昨天下午更是破天荒的请了假,今天也不去部活甚至翘课。
“忍足,交给你一个任务·”迹部将最后一个球打回去扔掉球拍,用毛巾擦了擦额上的汗,神态语气和以往没什么不同··“……是什么”忍足看迹部这样子知道问不出什么了,便也绕过不提。
但他相信迹部可以破除所有困境,一直以来都是如此,迹部景吾是冰帝真正的精神领袖,网球部的帝王·但对于迹部大爷心情不美的时候交代的任务,忍足有点惶恐呢。
“放心,是你擅长的领域·”·“什么擅长的领域”·忍足卷着自己的颊边的黑发,乌黑的发丝在体育馆灯光下泛蓝,无框眼镜也反着光,唇边挂着一点感兴趣的笑。
“公关·”·“……”迹部确实不正常,祝他早日痊愈··只敢心里腹诽的忍足很怂的领命,第二天一早请假不上课就照迹部的交代出发了。
迹部则只能无可奈何的请假,回家晕着··“话说为什么是‘扶助聋哑少年重回校园’这种诡异的说法”·忍足站在东京都郊外这栋仿佛被废弃挺久了的别墅前,别墅的院落、小花园和草坪满是疯长的野草野花,又因秋季而叶子泛黄,荒凉衰败,没有生命活动迹象。
看上去像鬼宅,迹部在逗他吗·忍足趟过将至膝盖的杂草站到大门前准备按门铃,这时一辆卡车轰隆隆的开进院子,车上下来两个穿快递工作服的人,一人打电话说到货之类的,然后和另一人去车后往下搬东西,无视了忍足,直接柠开门把手把东西搬进门。
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忍足看愣了,反应过来,不再纠结,迈步进门··两个快递员把四个一米长宽的纸箱一趟趟搬上二楼,放在楼梯口,挥挥汗水火速撤离··忍足站在一边,现在物流公司效率这么惊人还是这里有什么危险·忍足走上二楼,心中奇怪,一楼大厅空荡荡的,没有沙发等家具,没有电视等电器,没有花瓶等装饰品,被洪水冲过一般干净,这人过的是怎样的生活啊!·正当忍足不知去哪个房间找人时,左侧有一扇门开了,忍足打好腹稿,还想应该是个腼腆型的美少年,就见美是很美的少年手上一把“咔咔”渐渐伸出刀片的美工刀,面无表情,走路带风,衣角染红,手上也染了红,直奔自己的方向。
忍足:!·美少年走到忍足旁,几刀开了一个纸箱,把里头的颜料一桶桶提出来,拎着原路返回,“砰”的关了房门,全程目不斜视··忍足:-_-||·忍足想了想迹部的嘴脸,去敲门,考虑他无视的态度和聋哑少年标签,直接开门,尝试交涉,却在看到房间里时怔在原地,瞳孔一缩,脚下微动条件反- she -的想后退。
房间采光很好,微光似的尘埃在空气中漂浮,而左侧墙面连带其的左侧一部分墙面燃着熊熊大火,炽烈的灼热感扑面而来,再看才发现是颜料绘成,烈火凶猛的力量感,蔓延的灼热火舌,逼真至极,颜料的涂抹并不细致,只是色彩的渲染和搭配极佳,创造出极强的威慑。
提着颜料桶的少年坐在三脚架上,全身沐浴在阳光里,本就纤细的身形几乎融在光里消失不见,手上的画笔让火焰弥漫出滚滚浓烟,手法专业,神态专注··忍足接到任务后对白村的在校情况做了些解,老实说忍足认为他只是个沉默自卑迷恋迹部的怪人,更是莫名变成了哑巴要退学。
迹部要把他找回来忍足还以为迹部心软了,被攻略了,强迫症支配欲发作了,如今见这一面,忍足真的被震撼到了,也许迹部想把他请回来为校争光·“你好,白村业同学。
我是忍足侑士,你的三年级学长·”忍足耐心的等他回复··少年动作一顿,停住不动··忍足耐心详细的解释来意,表达冰帝的诚意,期盼白村尽早回归校园,措辞恰当无可挑剔。
少年利落的拎着画笔颜料爬下三角架,看上去有点激动和迫不及待·忍足知道,他就是那种等人哄的小孩,想必这个任务很顺利··少年放下东西走到他面前站定,似乎想表达什么,目光突然转向忍足身旁的门口,半掩的门外有什么吸引了少年的视线,忍足随他的视线望过去,也许是角度问题,没看到任何不对的,但少年奇怪的看了忍足一眼,扬扬下巴示意忍足门外。
“怎么了”忍足走出去,环顾四周还是没发现什么··“砰”·门在忍足身后关上··忍足:“……”被骗了。
忍足思考了下,虽然他没锁门,但这么开门进去有点丢分··“我走这趟可是受迹部特别委托的,迹部对白村同学怀有期待呢·”忍足面对着门说。
果不其然,一阵沉默后,被抓住软肋的少年一脸纠结的把门开了道小缝,迹部的魅力依旧好用,忍足勾起了狐狸笑··少年缓缓拉开门,还能看到他抿紧了唇,脸上带出一点抑制不住的怀疑和欣喜——·然后一挑眉,“砰”的再一次把门甩上。
“……”·“咔”门落了锁··笑容渐渐僵硬的忍足:“……”败了··迹部喵接收前一段时间的记忆,此时正蹲在转角处全程围观,心里除了对忍足吃瘪表示喜闻乐见外还有点烦躁。
昨天他画画就坐在画布前一上午都没动笔,出门险些宰了人回来(那傻子不良至今生死未卜),给迹部喵倒了猫粮就去画画了,搬了三角梯子翻出几桶颜料不在画架上而偏偏往墙上画,艺术家的世界迹部大爷算是见识了一点,果然神经,可是通宵做业实在伤身伤神,他瘦成那样扛得住吗·娱乐圈灵魂转换网王·迹部一大早穿回来发现这残酷的现实,在白村梯子底下叫他,但是他连个余光都不施舍·他迹部大爷一直不想失去尊严的开口猫叫,为他勉为其难的开了尊口还不领情不说,下去换颜料的时候还把迹部喵关画室门外!·迹部喵决定再也不关心这个人类!·忍足要是搞不定,就只能由迹部大爷牺牲下色相去谈了,可迹部切换身体是随机的!神烦!·忍足一想迹部最近的状态就满满危机感,努力在门外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说话不急不缓带有韵律,并不烦人,这就是忍足的交际能力了。
一般来说是不那么烦人,可白村画画的时候有人在门外磨叨,通宵的疲惫对情绪也有所影响,白村神烦··忍足收到了从门缝塞过来的“血书”,白纸上血红的大字:行,滚。
……无礼狡猾又暴躁的臭小鬼!·忍足强撑出风度翩翩的走了,迹部喵踩着猫步过去看被忍足扔下的纸,不得不说那小哑巴人设有点崩了,不过这其实是人设之一吧,画画被打扰和被调戏的时候十分凶残。
迹部喵闲得无聊,以往课业、学生事务和一点家族事务把迹部的每一天都挤的满满当当,偶尔放松一下,骑马、茶道、高尔夫、音乐会、网球和旅游,高雅又华丽,如今明显什么都干不了。
迹部喵躺在二楼阳台上懒洋洋的晒太阳··有了自己的真皮什么都不垫就很舒服,猫眼半眯的看着自己不自觉的一翘一翘的半截尾巴尖,伸爪勾了勾,刚想扑上去,僵住,不是猫! 迹部内心崩溃的躺平,尾巴直直伸着还有点炸毛,……再也不想动了。
一觉醒来又一觉,迹部看天渐渐黑了,勉强啃了点猫粮,睡觉不是穿回去的条件啊,睡多了现在特精神,迹部喵踩着优雅地猫步到园子里散步··迹部喵看到草丛里的老鼠时震惊了,一时间觉得自己遇到了变异生物,为什么有自己猫身一半大!这不科学!要跑吗·迹部喵一直认为即使成了又瘸又丑尾巴还少了一截的老猫依旧英明神武华丽非常,毕竟不这么催眠自己日子没法过,现在英明神武华丽非凡的自己要临阵脱逃,不可能! ·但跟畜牲打架实在不是人类应该做的,先走吧。
可是那只畜牲冲过来了,一定是要咬他! 好不想忍! ·不忍了!就是干!·迹部喵气场全开,他好歹是只猫,最重要的迹部大爷无论如何都是必胜的!尽管他现在又老又丑又瘸,迹部大爷也永远不败!·闭关出来的白村目睹猫猫和大黑耗子对峙:……莫名热血。
老鼠看见有人往这边来立刻调转方向狂奔不见了,迹部喵松了口气,斗志昂扬,它绝对是被他的气势压倒了!·迹部喵被一双带有颜料气味的手抱起来,心中还是不爽,抬抬猫头看见饲主微微笑着歉意的看着他,一瞬间被那残阳余晖映照的柔和面容迷了眼。
……勉强原谅你吧··· ·☆、第七章· ·白村嫌烦,答应了去上学就不反悔,但是白村只去一天,还是为了说服迹部让他消停的退学。
以前没仔细考虑,现在一想,先学一阵画,直到把猫猫送走(死了埋了)再去做个流浪画家,至于回之前的孤儿院和画廊,他是无所谓的,更不急,等成年再说··那时也许会找到穿越前的自己,把自己养大。
白村完全没有自己养自己的心理障碍,也没寻找父母的心,更不担心扰乱自己人生轨迹会不会让自己消失,因为存在与否都无所谓,何况之前的时空不一定和这个是同一个,活着的岁月里自由恣意妄为,便是全部了。
白村等着地铁,心中毫无波动,眼睛下的黑眼圈不可能让他显得很精神也没让他看起来很萎靡,他身上总是空无一物的淡然从而带出的潇洒··进了校门,感觉刷新游戏场景一样,要说有点不同,亲亲同学们的恶意更深了,可能由于那天的三人被迹部处分了,所以他的名声更不好了,处境不大妙,值得庆幸的是,本来就很糟,再差也差不哪去。
翻出作业本瞅一眼,二年B组,找到班级,还没上课,白村觉得自己找不到座位,径直走到最后面站着,看书··原身家里好多专业绘画书籍,由于年代、国家、流行画风和他以前不同,这些书他有一部分没看过,挺有意思的。
·书上还有原身的一些手迹,天,他和原身一样很喜欢柯罗(19世纪法国风景画家),臭味相投·再次感叹,为何是以这种方式认识白村业少年呢,难得知己,实在遗憾。
上课之前几乎所有人都若有若无的打量白村,那绝不是什么善意的视线,而开始上课,班级全员到齐,白村发现根本不用找座位,这个班级没有多余的桌椅留给他,十分心酸呢,升级为公敌了。
又一值得庆幸的是班级里没一个眼熟的人,想必原身和白村一样把他们都当npc了··第一节是数学,老师上课讲的完全没听,老师也对教室后面站着的白村熟视无睹,白村乐得自在。
叫同学上黑板做题跟白村没关系,但总有人惦记着他,还真让人感动··“这道题谁会,到前面做一下·”教数学的小老头扶了扶老花镜,“那位举手的女同学。”
“老师,他会·”·……用手指人很不礼貌,即使他不是让人尊敬的人也不至于这么坑啊,白村一边把书塞到背后的背包里,一边走上前。
白村没必要拂了那个女同学的面子,好吧,最主要的是那题他会··写了最简洁的那个答案,似乎有点超出范围,初中生的课程进度他哪知道,转头看底下同学一片鄙夷茫然之色,白村坦然的接着又写了一种繁琐却易懂的解法,最后把他们的鄙夷原数奉回,写上:·鉴于诸位智商,此解更为合适。
这么开群嘲真的好吗·迹部难得又回自己身体,课这一段时间是没法上了,就来看看哑巴少年来没来·从班主任专用教室后门玻璃能很清楚看见班级内的一切,小哑巴真是越来越特立独行了,还是他本来就这样迹部也不多留,抓紧做人的时间去找校长说白村业的问题。
娱乐圈灵魂转换网王·讲台下的同学都要炸了,碍于老师在场,上课期间,只是对白村的怨气和怒气再升一级· ·白村则潇潇洒洒的穿过过道,在他们针一般的目光中安之若素,轻巧的避过几个男同学绊人的脚,避不过的就“一不小心”踩上去,心情美丽。
即使课间白村也倚在角落的墙上专心的看书,有男男女女的几个同学围过来谩骂嘲讽,白村头都不抬,因为是在班级里,还没升级为动手,白村就更不在意了,拿出便签,一张写一个字,稳妥的贴在白村身上灰蓝相间的冰帝校服上,四张便签上书——·智障退避·找茬的们:……好气哦·恰巧上课铃响,只能咽下这口气。
每节课的老师都不管他为何没有座位,听不听课·再次课间反而没人找他了,白村乐得清静·站累了便席地而坐,身上贴着四张翠绿的便签,毫无形象··同学们都觉得他是疯了。
午休时间充裕,一部分同学牺牲了午饭时间来找白村麻烦,白村感动得无以复加,这一圈来堵人的同学们,一人一句纪律严明的讨伐他,他何德何能啊··久违的在楼梯围堵那些人外围看到了长发美人,她胸前别着学生会副会长牌子上的名字——村上凉子。
背光站在几个台阶之上,面无表情居高临下的俯视白村··白村不仅围堵他的这几个人人数懒得数表情都懒得摆,再拿一张便签,画了个“( ̄へ ̄)”表情,贴在胸前。
找茬的们第二波:“……”·这么作死真的没问题吗·迹部无奈,决定等会儿再去救他,不是谁都有资格像迹部大爷一样嚣张的,他到底是凭什么这么挑衅的,脑子里都是调色油吗开学那天也是,没有本大爷他绝对会死吧。
等等割了不良脖子的那把小刀他好像带着……·迹部回归之后让人查了,那不良没死,但这次人多手杂的,真出人命……也不是没可能!·不用迹部纠结,那群人上手暴力,白村很无奈很无奈的抓着领子一手一个扔开,不论男女,随意瞟了村上凉子毫无波动的脸,步履轻巧潇洒的走了。
村上凉子冷淡的转身,没什么表情,不发一言,仪态优雅·虽然是她纠结的人,但事情结果却并不让她在意··找茬的们:总觉得自己没被当人看!!·凝视着白村走的方向,迹部不解,那一身诡异的怪力是怎么回事。
迹部还是发短信约了白村放学去冰帝旁的咖啡店,简讯中午发的放学才回复个‘嗯’,真是长本事了,简讯秒回是基本,他还记不记得他暗恋本大爷!·白村要没提醒还真记不起来,今天带手机都是万幸,还能指望他什么。
放学铃响,初秋的校园没有半点褪色,青春活力的少男少女在校园里穿梭,三三两两,笑语欢声,不过与你无关,白村业少年··白村慢慢走着,把便签扔了,他没有社团,有也不去。
细细的看过每一棵树光秃秃的躯干和枝桠,细细分辨每一分颜色,落在树枝上的麻雀眨着豆豆眼歪头,白村不自觉的跟着歪头·路上有些人,人们看神经病似的看他,白村走走停停的看过每一树,不是不知道,只是不在意。
“凉子前辈!”·“村上副会长!”·“村上学姐!”·拐过一个弯,听到好多问候声,村上凉子对每个打招呼的人点点头,高贵冷艳·目光在白村这里一顿若无其事的略过,与白村擦肩而过,步伐轻缓端庄。
白村停下望着村上凉子的背影,她虽然几次找他茬,但今天见面,面对白村时她眼中没什么情绪呢,也许听说了他提交退学申请了·村上凉子突然停下脚步,微微侧头,露出姣好的侧脸,黑发顺直。
这时路上没有其它学生,白村好奇的看着她,她蹲下,捡起路边草坪上一块纸片,走几步扔进了垃圾桶,那片草坪整洁如初,她则自然而然的走了··路是不大能找得到,白村照样不问路,走到一片开阔的地界。
不少网球场地,全备的设施,满场乱跑的人和球,换个客气的说法,满是朝气蓬勃的运动少年和跳跃的网球··场外原本开阔的场地被拉拉队和后援团挤得满满当当,她们素质不错,再激动也不敢尖叫的样子。
已经被迹部大爷调'教出来了··忍足倒是不意外能看到他,一手球拍,另一手颠着网球,嘴角完美的弧度让场外女生压抑不住的欢呼,走过去打招呼··“难得白村同学来了呢。”
‘拜拜’·“……”忍足还是坚强的维持微笑开口,“找迹部的话,他不在这里,让你伤心了·”·白村已经走出几步,听这话莫名其妙的转身,想了想,写:·‘我从不为活人伤心。
’·忍足:“……”·有站的近的女生暗搓搓的实况转播,周围围观女生也要炸了·可以想见白村将面临同学们更深的厚爱了··骚乱没起来之前,白村认真找路,直奔校门口。
白村是无意的吗当然不是,人情世故白村再懂不过,就是喜欢看那群少年人生机勃勃的样子(生气的吃翔表情十分可爱)··咖啡店·迹部大爷坐在靠窗位置,灿金发丝,英挺五官,少年人挺拔身姿耀眼显目,此时,嗯,面色- yin -晴不定。
刚要开口,他对面落座的少年微微笑,将缠了染血绷带的双手放到桌上,小学生一样端正坐好··一下午手就坏了别以为迹部大爷不知道这小哑巴对绘画的狂热,谁能伤得了他的手。
即使伤了手他更不能是这态度,笑眯眯的··一时间迹部不清楚他是博取同情还是拒绝交流(手坏了就理所当然的不写字)··当然是后者,没什么好谈的,一劲摇头就是了。
退学,说是劝服迹部,事实上他还是没把事情放在眼里··娱乐圈灵魂转换网王·“芒果慕斯,桃果汁·”迹部大爷看这情形也就不问白村意见了,他的部员里貌似看上去有食- xing -和白村相近的,虽然是感觉,他应该会喜欢甜的吧。
白村看迹部大爷华丽非常,尊贵优雅的用勺轻轻搅着咖啡,思维完全拐不到与其同一频率上,他前世今生最不喜欢甜的,所以这是下马威也不是,迹部大爷怎么会费心去了解他的喜好呢。
白村没态度,服务员小姐飘着粉红泡泡端来甜品,小眼神直往迹部身上飘,一步三回头的走了··“今天约你是想问问你的身体情况,可以的话,本大爷会帮助你,尽力恢复语言能力。”
迹部见他吃的一口没动,可能有点拘谨或害羞缓缓开口,贴心的省略白村的伤心事,“本大爷了解到你之前还是可以说话的,……之后应该是创伤后的心理障碍。
另外,照如今(全校公敌)的情形,本大爷会帮你转校,你要知道这不是推卸责任,霸凌事件冰帝会严肃调查处理·总之,请接受我的好意·”·表情挺诚挚的,最后还没用“本大爷”的口头禅,条件也诱人,白村要真暗恋他,肯定乐颠颠的同意了。
白村垂着头没表态,迹部慢条斯理的喝着咖啡··良久,迹部仍耐心十足··以上当然不是全部,哪有上来就把目的暴露一清二楚的,一点点让他考虑,他也想不出任何不对才行。
白村有点困,险些睡着了,他没立刻答应,通篇说辞似乎没有不妥,只是,有哪里不对劲··“本大爷一向是最华丽的,说到做到,有必要考虑这么久吗”迹部眉梢一挑,自信张扬,“不信我”·白村仍垂着头。
“你家住很远,路上占用时间不少,既要安排医生治疗又要兼顾学业有些为难,家里也没人照顾·”·少年头垂得更低··“住到本大爷家吧。”
少年抬头(惊醒),眼睛因为吃惊瞪的圆圆的,以这张脸真是十足可爱··只要人在迹部大爷的地界,猫当然会跟过来,迹部决定自己慢慢研究这灵异事件,当然大师也要请!·果然,太过好心了,还是哪里不对劲。
这么想着,白村精神起来也有了演戏的力气,怯怯点点头,看迹部一眼又不胜娇羞的把头埋在胸前··那如水的眼波……咦,迹部抑制住抽搐的嘴角,虽然这张漂亮的脸做出来别有一般风情,可迹部是目睹他宰人怼人撂翻人的啊(再次声明不良小哥没死),果然对本大爷是真爱吗,一点都不荣幸!·不止恶心了迹部,白村自己也膈应,就是一时戏瘾上来了。
       ·其实,看华丽丽的大少爷变脸挺有意思的·要说为什么点头,吃大户啊,送上门的饭票不是那么正直的原因真是对不起。
再说,白村被迹部的体贴感动了,不可能,迹部大爷这么体贴肯定有- yin -谋,不过迹部又不是什么坏人,应该不是什么大不了的- yin -谋·白村很好奇他真正的目的,所以顺着大少爷的意,总会知道他想要什么的。
 ·☆、第八章· ·“我们这么逃部活真的没问题吗”·“别挤别挤·”·“我们这是关心部长!”·“可是被知道了会被扒皮吧……”·“难道你不好奇部长最近为什么这么奇怪”·“总不能是恋爱,跟男生!”·“忍足一定知道什么!”·“嘛,那个男生确实喜欢迹部。”
“哇”·“哇!”·“哇!”·……·白村视线飘向咖啡店柜台角落处··“那小子不会发现了吧”·“嘘,小点声!”·迹部顺着他视线看到柜台和巨大的绿植盆景。
“在看什么”迹部知道他是怪人,永远不知道他脑子转着什么·视线落在他貌似受伤的手上,“手是怎么弄伤的”·白村自然的解开手上的绷带,露出完好漂亮的双手。
“……”编个借口有那么难吗··白村从书包里拿出本子,写写画画起来··好歹愿意交流了,总算打动他了··不出一会,迹部接过他递过来的本子,看了上面的内容,脸立马黑了。
“冰帝网球部部员出列!”·满咖啡厅的人都被这怒吼一震,而白村看的那个角落里一个一个穿着冰帝运动服的少年利索的跑到迹部桌旁鞠躬:“部长!”·向日岳人偷偷瞟桌上的本子,上面画的是他们藏身的咖啡厅一角,和他刚刚一不小心露出的半张脸。
虽然是速写,线条简单但特点结构都很准确生动,完全能从那画的半张脸上看出浓浓的八卦……·迹部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四个不敢抬起来的脑袋··“啊嗯距离部活结束还有一段时间。”
迹部大爷认为他们真是精力太旺盛,蹲墙角偷听,一群不华丽的家伙,他一天不在他们就逃部活是要反天!“回去训练加两倍!暂且·”·听到“暂且”忍足就知道这事一时没完,但他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毕竟是他撺掇向日、凤和日吉一起跟踪白村,可惜没让桦地把睡死的慈郎抗过来,死活要训练的宍户也没来,一坑坑全队,顺带挖部长大人的八卦才有意思嘛·虽然没听到迹部和白村具体说什么,但也算有点收获,凭他眼力和(看纯爱小说电影取得的)恋爱经验,绝对有女干'情!·“忍足四倍。”
迹部只让忍足找过白村,参考忍足以前劣迹,不用想,今天的事一定是忍足搞出来的!·娱乐圈灵魂转换网王·“……是,部长·”果然还是瞒不过迹部——那也值!这是多猛的料!·白村在一边看戏,看的十分有趣。
迹部见他幸灾乐祸事不关己的样儿叹了口气:“看够热闹了”·在旁边四人直直的视线下,坦然的点头,附赠瞪着他的红发妹妹头少年一个挑事的微笑。
迹部更想叹气了,一有别人反倒看不出不娇羞怯懦,戏精,迹部想不出哪个才是他真面目:“本大爷安排司机送你回家拿东西,今晚就搬来吧·”·部员们:同居了!!!·白村抛个媚眼给迹部,面不改色的背书包出去了。
被那千娇百媚的一眼煞到,部员们保持目瞪口呆状··迹部:……解释不清了··不过迹部大爷我行我素惯了,不很在意,也是坦荡的觉得自己的做法没问题。
冰帝网球部的少年们目送白村乘上迹部大爷家司机开来的豪车绝尘而去,齐齐转向迹部··迹部大爷懒得解释,难道说自己需要那小子的猫,为什么需要因为本大爷有的时候会去它身体里待会儿……迹部按按太阳- xue -:“本大爷是扶助弱小,方便他治疗。”
部员们:“嗯嗯·”·明显没信··迹部挥挥手,部员们如蒙大赦,四散而逃··迹部忍住摔杯子的冲动,阖目揉太阳- xue -,难得今天一整天都好好的没变猫也难得昨天一白天都是猫。
如果让白村住进来就能杜绝这种情况的话,养他一辈子都不成问题!·自从遇见他就没有过好事,迹部不是迁怒,也没生气,只是他记事起头一次这么无力和不受控,而对于目前生活惨的不行的小哑巴迹部心情复杂。
今天的提议当然是灵异事件的原因,同时有点同情他,想帮助他,毕竟让那孩子父母去世前在大爷他的冰帝心理受到很大创伤,现在更是由于心理原因不能说话,处于学生会会长和冰帝最大的投资方位置,迹部认为他有义务为他负责。
但迹部不愧疚,白村的创伤不是他造成的·而且各人各命,不说迹部不会让自己陷入这种境地,遇到打击迹部一定会强硬的迎难而上,愈挫愈勇,绝不逃避·他允许自己一时软弱迷茫,却绝不允许自己退缩倒下,迹部的自信是由内而外的内心深处的强大和对自己的坚信。
迹部的司机把他送到位置,原以为搬家会需要帮忙,随时等待传唤··但只一会,那个少年就抱着一只丑猫背了个不大不小的包回来了,司机自然不会多问,载着少年回到迹部大爷的行宫。
说行宫一点不过分,精致宽广的花园,活水清冽的喷泉,欧式华丽风格的建筑,树木花草覆盖面积一眼望不到头……这就是它被称为迹部白金汉宫的原因·所以真不是一般的大户啊。
白村面无表情的看车窗外的风景掠过倒退,眼神没有焦距,呆呆地盯着空中一点,手上猫猫毛绒绒的身体散发着一点热量·它依恋的蹭着他的手,身上还有不知何时蹭上的一点橙色颜料,白村回来时才发现没来得及清理。
被顺着毛的灰白橙三花老猫骤然虎躯一震··迹部喵原本眯着的眼瞪大,刚有希望就破灭,这灵异事件还没完!值得庆幸的是他的身体在卧房晕着··这只蠢猫没人管都干了些什么蠢事!接受一白天猫猫记忆的迹部喵炸毛,上树掏雏鸟被护崽子的老鸟追着啄掉好几撮毛,更丑了。
打翻了饲主的颜料桶,亏得人家脾气好··哦,猫粮和牛奶盘也打翻了··下午瞅见耗子就跟遇见天敌了似的,哦,本来也是天敌,不过捕食与被捕食者的关系反过来了,窜进门缝里躲了几小时不敢动。
白村被不对劲的猫猫惊回神,把猫猫举到眼前,看向它黄澄澄的猫眼,天已经有点黑了,它的瞳仁变圆了·在别人眼里看来,毛发暗淡无光,断了的尾巴,瘸腿,毛还不知何时秃了几块,它是猫控都会皱眉的一只丑猫。
但白村觉得它美,这双眼美··有时候蕴含着一般动物所没有的特殊的神采··迹部喵从少年黑如宝石的眼里看见自己的猫身,不华丽得自己想咬舌自尽,但是他的眼里却流露出一种欣赏、赞叹,仿佛看见的是一块润泽的美玉。
所以,这怪小孩到底在想什么啊!·进了迹部的主宅,管家引路,安排得面面俱到,白村在迹部宅二楼属于自己房间的浴室给猫猫洗了澡,猫猫呆呆的,全程无比配合··每每洗澡都要面对变成雌- xing -的残酷现实,于是极力配合争取尽早结束,谁能懂迹部喵的心酸。
迹部喵裹在毛巾里趴床上,思考现在跑去找自己身体接触一下换回去的可能- xing -··少年洗好了澡,- shi -漉漉的黑发衬得皮肤愈白,面上仍留有沐浴后的润红,那张不真实的脸总算有了点人气。
迹部喵淡定的看他朝自己扑过来,果然他根本不会伤到自己·被少年划拉进他温暖的怀里,任他用毛巾把皮毛一寸寸擦干,力道轻柔,明明他自己都懒得擦干自己头发,迹部喵昏昏欲睡。
然后它听到收音机日语广播字正腔圆的播报,每晚必备··灵异事件才发生几天,迹部却很熟悉他的气息了·他不会抱它睡,即使他睡相极好,一晚翻不了一个身。
明明不会和人相处,却和动物相处得很好,他出门路过树枝上的小鸟都不会躲他,荒草里的蚱蜢往他鞋上跳,对人那么凶残的一个人像个佛教徒一样,一只蚂蚁不踩··白村搂着它躺倒床上,这个世界是现实世界吗这个疑问其实迹部大爷最有发言权,现在白村怀疑,是因为这一切都太套路了。
迹部觉得诡异的怪力白村也觉得诡异,这个身体不需要太多食物体格瘦弱却有很大的力气·熬夜通宵的黑眼圈很淡,看着跟眼影似的,更添一分美貌·他在浴室见着的时候简直惊呆了。
不止一次的迷路,明明他方向感不错,大街上的人那些不科学的五光十色的发色,还有一系列遭遇··那种穿越前原身暗恋了什么人留下烂摊子,穿越之后金手指大开,气质美貌无敌,男神回心转意,同学黑转粉路人转粉什么的跟白村不要太像。
娱乐圈灵魂转换网王·……虽然白村才去一天没用人格魅力征服同学反而拉了一车仇恨,气质在其自作自受下挥霍无几,美貌金手指还顽强的开着,回心转意的男神貌似别有所图……混成这样白村做出了不容置疑的贡献。
才几天走了多少套路,现在身处原*伪*男神家更感烦躁,自己到底有什么让人盯上了··要问为何还装哑巴,白村可没有哪一次告诉别人自己是哑巴·他不想开口,别人就都当他哑巴,他只是不否认而已。
要问为何不想开口··呵,不想就是不想,就是这么任- xing -··跟蹩脚日语口语无关··有必要说话吗,其实大多时候你说的话都没人听·说出来的大多也是废话,世上说废话的人那么多,不少他一个。
何况,别人不止不听你说话还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对你的了解只浮于表面,出于自我··一个人是很难了解另一个人的,你说的话会被曲解成其他意思·你的一个眼神,无意识的某个动作会被脑补成他想当然的原因。
没有重要原因,没有人会深入探究别人 ··白村乐于读心,因为人类很有意思,又无聊,自己也无聊,想要剥开那群无聊人类的心脏和大脑,看看到底有什么,纯洁又肮脏。
迹部喵看他黑洞洞的眼睛动物本能让它抖了抖··这孩子不知道想什么丧心病狂的事··其实迹部觉得自己一定程度上欺骗了他的感情,明知道他暗恋自己,不会拒绝和自己同居的提议。
他的心理问题一定要治好,让他能走出- yin -影,开口说话,乐观坚强起来,也不枉迹部用这种方法了··迹部大爷有钱有权有势有人,要他一只猫本不用这么大费周章。
一部分出于为灵异事件掩人耳目,更多还是为这小哑巴··短短几天相处,迹部知道他不会因为感情痴缠他的那种人,他其实已经想开了吧,迹部猜测··在他部员面前装的情深义重,更像是跟迹部开玩笑逗乐,迹部也确实哭笑不得。
是个有意思的怪人··迹部喵窝在枕边睡着了·· ·☆、第九章· ·迹部在自己身体里醒来,时钟时针指向零点··推开椅子站起身活动酸麻的身体,下午回来变成猫,当晚又回来,身体在桌子上趴到现在。
灵异事件完全打乱了每天的规划,迹部只能趁着人身时候加班加点把学校学生会和部分试手的公司事物处理了··虽然迹部才15岁··迹部在书房的落地窗前驻足,天上依旧没什么星星,月亮很圆,迹部白金汉宫的华丽美景浸润在皎洁清辉中。
室内没开灯,迹部特意吩咐最近任何人没有吩咐不要近身,管家也就没掌灯·抬手抚上眼角泪痣,长睫半阖,面容深邃,发尾微翘的璀璨金发,月辉下华美的被穿越前的白村业少年当做缪斯和石膏模特的面容。
迹部转身坐回桌前,网球部新的训练计划也要熬夜赶出来··……·白村没心没肺睡得很好,睁了眼伸手就想摸画笔,摸到一团毛茸茸,顺手摸了几把。
猫猫不醒也醒了,跳下床觅食··管家叫白村下楼吃早餐,白村走下楼梯,过长的头发洗漱时不小心打- shi -了还滴着水··管家瞅着眼前青葱水嫩秀色可餐的美少年心情复杂,少爷最近的反常是恋爱了吧,人都领回来了。
管家不好说什么,少爷开心就好··白村坐迹部对面的位置,依旧猫的舌头鸟的胃··迹部见他盘子里动了跟没动一个样的早餐,人像是吃完要出门·转校手续明天办下来,明天是周末了。
不去冰帝也好,会被套麻袋的··“不合口味跟管家说·”·食量越来越小,难道有盐的东西还没法吃了·白村微微一笑,领会到迹部强硬口气下的体贴,还是摇摇头。
和煦晨光下这一笑容美好的晃眼··管家受到会心一击,决定一定要弄清少夫人喜好·迹部点头:“回来吃午饭,心理医师预约在午饭后。”
“他去哪安排司机送他·”这是对管家说··迹部则去学校上学,已经请了两天假了,训练表和对练名单交给榊教练,条件允许情况下(不变猫的情况下)好好- cao -练昨天偷听的部员。
待遇真好,抱紧华丽金大腿··白村想了想,绕过低调奢华的长餐桌,走到正看手机的真金大腿迹部面前··迹部看忍足发来的一系列旁敲侧击的八卦垃圾短信,暗暗决定今天一定要单独狠狠- cao -练他,越来越不华丽的家伙。
视线被慢慢蹭到他身旁的少年吸引,看他从兜里掏出来……一个玻璃珠··晶莹剔透的海蓝色玻璃珠在少年修长白皙的手里闪闪发光·    ·迹部险些以为自己暴露了,这是那只蠢猫从郊外鬼屋,不,别墅里哪个犄角旮旯翻出来的,蠢猫特别稀罕它。
“送我的”·少年点头,表情郑重··迹部从少年手里拿出来,嫌弃又勉为其难的样子··看少年心满意足的微笑,仿佛汇聚了所有阳光,迹部头一次生出养这么个人在家好像也不错的想法。
玻璃颗珠子对着阳光,迹部海蓝色的眼盯着它发愣··就在这时,一只三花猫猛地窜出,直扑玻璃珠,身残志坚的以猫生前所未有的速度打了迹部大爷一个措手不及,手忙脚乱的控制住发狂的蠢猫绝望的发现——·玻璃珠蠢猫被吞了!!!·小哑巴第一次送他的东西不见了,小哑巴的猫吞了东西也要死了。
不,也许能治,迹部大爷学也不上了风风火火直奔兽医院,现在他们是命运共同体,这蠢猫死了本大爷也跟着死怎么办·何况小哑巴还挺稀罕这蠢猫的。
娱乐圈灵魂转换网王·白村离约定时间还有半小时到达会所,坐在预约好的环境雅致的包房里,点了杯白开水·像个傻子似的撕餐巾纸玩儿··指针卡在九点整时,来人准时推开了门,不早一分不晚一刻。
是一位红发红眸,优雅年轻的美丽女士,一身水红修身长袖连衣裙,体态妍丽,嘴角笑容浅淡而温和,整个人像一把温醇的火··“久等,我叫三重奈美,您的作品我们很欣赏。”
·不同于她温和亲切的语气和表象,说话做事都单刀直入,公事公办,简单粗暴的很··白村把作品投递给几个大型画廊和艺术馆,此次交涉画约合同的主事是这个人,此前没有见过。
三重奈美对白村撕的一条条的餐巾纸视而不见,知道对面少年无法说话,一直挂着温和的笑容问是否点单,说起合同客观冷静,偶尔寒暄几句题外话,面面俱到··五张餐巾纸都撕成一条条的,白村耐心的一条条放进那杯一口没动的白开水里。
都放进去了,少年举起杯子一圈圈摇··“……”天才总是与众不同的,可以理解··这个十四岁少年的作品令人惊艳,画法技艺,情感寓意,每每驻足观赏都让她迷醉。
用画征服世界的眼球曾是她的梦想··白村注意到她眉头轻动,红色眸子暗了暗··显然又是个有故事的人··放下杯子,白村伸手拿文件·三重奈美伸手虚让了一下,带起一截袖子,白村看到她手臂上的疤痕,很淡,凌乱的延伸进袖口,那种多年前的深深伤口。
不止有故事,还是个有好故事的人··又来了,那种好奇心,白村蠢蠢欲动··见白村盯着她手臂看,三重奈美没有表现出不悦也没多说··“想知道就自己查哦,少年。”
她靛青的指甲划过红唇唇,笑容依旧和煦,语气清淡,只是有了点毛骨悚然的意味,“‘伤心事’可不应该残忍的让女士自己说·”·白村反而笑了,点了点头,签好撂下笔,微鞠一躬便走了。
门合上,三重奈美久久停滞,挺直的脊背猝然一弯,仿佛被什么击倒一般,缓缓伏到桌上,眼神空洞··这个少年,和她那时一个年纪啊……·白村待在迹部家豪车里,思考怎么查。
司机忍住心头的颤抖,不敢看陷入谜之模式的少年··白村用手机联系画廊,要了三重奈美的一份常规个人资料,产地和产品信息……不,出生地和个人信息。
这位竟然是画廊合伙人之一,她亲自来见他,画廊的人倒是挺看中他的作品··三重奈美也算个名人,她的个人资料网上也有·对比画廊提供的,二十五岁,神奈川县镰仓人,父母健在,家境优越。
神奈川的经历很常规,九年前来到东京一边求学一边创业··这家画廊从八年前发展起来,那正是三重奈美来东京一年入股画廊之时,她的能力业界出名··她手臂上的疤看着很有年头,而且那角度,更可能是自残,也不止手臂上那点。
心理受刺激,躁郁症,抑郁症,或其它的什么··她年纪轻轻事业有成,行事言谈透露出的- xing -格不会是为冷暴力没朋友生活不顺这种段位心理受创伤的人·虽说有可能经历了事情之后蜕变,但白村一直相信人的本- xing -无法轻易改变。
使她心理出问题的应该是件大事··她在东京的活动痕迹倒是还算清楚,如果是东京期间发生的,估计不会没资料痕迹·那种伤口可是要缝针的,三重奈美又是名人。
对比她在东京的资料,她神奈川的事迹资料简直是空白,所以事情更可能发生在她没到东京的少女时期·也能很好解释为何放弃本地的第一志愿跑去东京求学··三重奈美确实是欣赏他的画的,不只是审美的才能,更有种惺惺相惜的同行的味道,她也许学过画。
她大学念的却是管理专业,也没有任何资料说她学过画,天才之间的嗅觉吧,白村认为她是会的·热爱绘画却抛下画笔,被泯灭的学画的过去最可能在她少女时期··那么线索都在她东京之前的少女时期和神奈川了。
小纸条写给司机:送我去最近的地铁站·司机送人到站,眼睁睁看人买票跑没了··把少爷小男友弄丢了,满心绝望!·迹部也很绝望,那蠢猫半死不活的被兽医老头折腾着,得出一个结论,没有什么玻璃珠,猫身健康,就是老。
主宠两只一样诡异,一个一身怪力,一个胃连黑洞,简直了!!!·迹部无力扶额,抱蠢猫回去,好歹猫没事,这是个安慰··至于玻璃珠··不就玻璃珠吗,找个一样的好了。
总回想起少年送出礼物的笑脸……辜负了他的心意了··猫折腾虚了,睡死在迹部腿上··迹部大爷圣体欠安,心情欠佳,叫司机开回家补觉。
然后,迹部发现早上的一切都是错觉,人跑没了··白瞎了他的愧疚·气炸了·管家把心理医师送走,忧心忡忡的看着自家少爷,少爷昨晚把人接进家高兴()的大半夜没睡,今天就失恋了。
迹部气的手抖差点把猫扔了,手机这时响了··短信,‘对不起,我去找一样可以治疗我心理问题的东西,很快回来·——白村·’·好奇心不被满足会很可怕的。
那样的理由迹部会信·迹部还是选择原谅他··迹部弄丢了玻璃珠,他放迹部大爷鸽子,勉强扯平了··“所以他到底跑哪去干什么了!给本大爷查!”·到站下车,神奈川的镰仓临海,宽敞街道两侧是老式和风建筑,天空澄明,云淡风轻,气氛和缓平淡。
人不多,也不少,九十年代就这点好··娱乐圈灵魂转换网王·白村去了最大的图书馆,找出九年前的报纸社会版和各类地方小报·在阅览室角落一目十行翻上一下午,看东西的速度和架势吸引了不少人朝角落看。
现在已是学生放学的时间,阅览室多出来不少学生,来来往往的人,静谧的阅览室也变得热闹,有一人经过,白村闻到了再熟悉不过的乙烯颜料味道,下意识抬眼望去··蓝紫色发色眸色的殊丽少年,此时也一边取书一边感兴趣的看着他。
穿着附近中学的校服,挺拔的少年身姿,土黄色的运动服也难掩风采,落落大方的坐到白村对面,四人桌上满满当当堆满报纸,他则将书托在手上,一本美术方面的书··当然,除了这张桌子还有不少空座。
白村一下午看报看得发直的眼睛茫然的瞅着对面好像认真看书的少年··因为感兴趣才会坐到对面吧,这也是个追求趣味的人··幸村精市眼角余光注意到他看报纸内容都是些社会民生刑事案件之类的。
少年还一直呆呆看着自己··“我的名字是幸村精市·”·声线清朗,微微一笑仿佛万树花开,清风与阳光齐来··“白、白村业”略带沙哑,听着怪异,白村不得不清清嗓子,长时间不开口的原因。
对面少年没对他的声音表露异样,而和白村如出一辙的好奇和趣味从那双神秘瑰丽的蓝紫色眸子流露出来··白村没做解释,低头接着翻报纸··幸村精市也不急不缓的收回目光接着看书。
白村计划先看十一、二年前的,再看九、十年前的,还没有就再往前翻·出了事情总要有治疗周期的,假设事情发生时间选在两三年前查找比较快··果然,十一年前的报纸社会版角落处,短短一则新闻报道。
没报道受害人真实姓名,没有照片,一言难尽,长话短说,是一个强'女干不成被反杀的故事··受害人十四岁,美术特长班放学回家路上被拖走,过程没提,受害人最终自己拿手机报了警,犯罪嫌疑人送医院。
之前看了一大堆,挑年龄- xing -别家庭背景相符的,艺术特长生伤了手毁画自杀,初中女生失恋跳楼、校园暴力跳楼,还提出来几份类似案件,那也是犯罪嫌疑人在逃或抓捕归案。
这份,很特别,一个成年男人凶徒跟小女孩搏斗得生死不知,这凶徒还更可能是死了··也不是不可能,只要够狠··她具体是怎么做的呢·“白村君查这件事”·幸村不知何时坐到他旁边的位置,自然的凑过来看。
他的语气微妙,白村侧头,便不经意的和他凑过来的脸靠的极尽,只是两人都不在意··“认识受害人”·幸村回忆:“好像是我认识的那个,三重家。”
这是怎样的运气和巧合,线索到手得太快,这世界果然不是什么正常世界··“我想,拜访·”声音还是十分艰涩··“那么,你以什么理由和身份呢”·“不是拜访三重家。”
适应声带,白村说话速度放缓,声音总算能听了··“哦”幸村有点出乎意料··“‘三重家’这种说法显然不是很亲近,我想,你们父母是朋友,她家女儿你不熟。”
白村开始整理报纸··“不过我真的知道三重家在哪·”幸村真的惊讶了,他的推测全中··“既然是邻居直接拜访幸村君的家好了。”
“……你猜的”见少年点头,幸村感到不可思议,神奇又有趣的人,“和三重家是老邻居了·白村君这么有趣,一定要把你带回家给妹妹看看呢。”
白村:“……”·我的荣幸把会跳舞的洋娃娃带回家给妹妹看看,把会上树的母猪带回家给妹妹见识一下的那种·· ·☆、第十章· ·走在回幸村家的路上,白村怔怔的盯着脚下一米前的路面若有所思,幸村兴致一直挺高。
“到底为什么查这件事”幸村脑补出很多恩怨情仇版本的少年探案记,最终觉得都不靠谱··“你为什么接近我”·“这样啊。”
因为好奇,有趣,想知道··“白村君很合我的胃口呢·”幸村这话倒是难得的真诚,不然也不能一见面把人往家里带··“幸村君对这件事了解多少”白村抬头看他,这个貌美如花的少年比他高半个头,他当时一眼就认出了那篇新闻。
“没什么了解,也没什么好了解·”当时他才四五岁,生病刚痊愈,在家休养·隔壁一片愁云惨雾对家里其实没大影响,跟父亲一起看报纸的时候,母亲同情的流泪,他才稍微有点印象。
“去她家做客见过几面·”·依稀记得是个温柔开朗的大姐姐,他们长辈聊天,那个姐姐就领他去她的画室玩,现在喜欢美术有一部分受她熏陶·没见几面,事情发生后很少有人愿意提起她,特意回避下连她的名字也不记得,对她的印象却很好。
“不过,她家女儿听说早已不知所踪了·”·“三重,奈美”·“不记得了,我父母会知道的·”·此时天色暗下来,夜幕灰暗,路灯在这街上一盏盏亮起,白村迟钝的将视线挪到空中,脚步突然顿住。
“怎么了”·“忘记吃饭了·”·“……”·有点饿了,早上吃了一点,撑到现在真神奇,省时省事,有点感谢这神奇的身体了。
幸村失笑,这么一本正经恍然大悟的,还以为想出了了不起的线索:“拜访我家当然包晚饭·”·娱乐圈灵魂转换网王·“哦·”·接着走,少年跟上来,同时挨个摸兜。
白村把找到的三颗牛奶糖分一颗给幸村,自己把两颗糖一起含进嘴里··幸村觉得无论他随身带糖的习惯还是腮帮子鼓鼓的样子都有点可爱··“我就不道谢了。”
白村虽然不在意这声谢,还是用眼神询问为什么··倒不开嘴,一定要把牛奶糖含化,咸味的,甜味适中··“抵了食宿了·”·“宿”·“不然你睡哪,公园长椅盖报纸”幸村嘴角露出顽皮的笑意,“想问我为什么知道你今天刚来”·“不问,不过确实有那个打算。”
当然是分析出来的,又没掩饰··“那么艰苦”·“是我比较随便·”白村一副你不要误会的样子,“金主对我挺好的。”
“……”·幸村沉默一瞬反应过来,宽容理解道:“你幸福就好·”·白村有了些真实笑意,恶趣味跟恶趣味交流果然很有趣。
不过,幸村上下打量身边的少年,身量纤细,精致的雌雄莫辨,超越- xing -别的美貌,难得遇见比自己漂亮又女气的,幸村很愉快··幸村家在繁华地段,独门独户带院子小花园的一栋别墅。
又见有钱人,白村感慨··幸村按门铃,他有钥匙,只是妹妹和美子坚持想给他开门,所以他便一直不用钥匙··“哥社团的全国比赛明明都结束了,你回来的还是很晚”·一个和幸村同色系蓝紫色发眸的萌萌萝莉叉腰站在门口,脆脆甜甜的嗓音,小小一人的气势能堵住整个门口。
待看到哥哥背后还有客人,膨胀的气势就泄了,脸红红的见礼··小眼刀还是不停往哥哥身上戳··幸村哄妹妹,白村便坐在一旁,热情好客的幸村妈妈笑眯眯的招待他。
萝莉妹妹炸的毛哥哥一捋就顺,嘀咕了句“刚复健恢复,这样下去怎么能行·”噔噔噔上楼去了··幸村见白村看过来却没有好奇探寻的神色,神色黯然道:“白村君对我完全没有兴趣呢。”
还装模作样的叹口气··幸村妈妈已经在上菜了,幸村妈妈岂止热情,还健谈,白村祖上八辈都要被挖出来了··“我对萝莉比较感兴趣·”·“不怕死的话。”
那明媚- yin -森的笑容妙不可言··白村被逗笑了:“不怕死,只怕死的无聊·”·也只有白村会在立海大部长绚烂微笑时笑得出来,立海大网球部众都会直接秒成残血。
“白村君还是消极·”幸村的笑容里没了威胁,隐隐透着坚定,“我啊,可是无论如何都要健康活着·”·明亮美丽充满生气的眼睛,白村专注的盯着这一双眼睛看。
诚恳道:“你要是英年早逝,这双眼睛请务必送给我·”·“……你不会有机会的·”·幸村被白村遗憾又不死心的样子弄得哭笑不得,纤弱睿智美少年的人设要崩成病娇变态美少年了。
餐桌上幸村妈妈说爸爸有应酬,妹妹早吃过了在楼上写作业,就开始接着和白村聊天··白村故事编了一半,此时正需穿线以及引出下文··父亲是酗酒的赌徒,母亲每日以泪洗面,父亲最后一份工作被辞之后整日游手好闲变本加厉……以及爷爷奶奶三姑六姨,人物真实丰满,联系紧密,错综复杂,用干净平和不失个人情感波动的声音娓娓道来,饭前幸村妈妈问了个遍白村编排了个遍。
吃饭时,接着父亲的话题,父亲几次三番入狱,家中一贫如洗,母亲终于过劳而死·而那个男人再一次犯案,他也死了,竟然是因被害人而死,这就是天意吧……·幸村:“……”故事结尾略耳熟。
幸村妈妈:“好孩子,别伤心!”·白村咬唇努力眨掉眼中的水雾··幸村:“……”影帝··白村接着悲惨往事,被害人才十四岁,在此之前他从来不知道他父亲如此禽兽不如的毁掉了一个十四岁的花季少女!还被反杀了!·幸村:“……”当单口相声听好了。
十分上道的幸村妈妈恍然失声:“莫非是三重家的孩子”·幸村:“……”双口相声··白村愧疚的深深低下头,表示,父债子偿,他要为父亲当年的恶事负责,一定要找到受害人赎罪·幸村:“……”简直感天动地。
幸村毕竟是幸村,他支着下巴,眯着眼,对白村的故事做洗耳恭听状,可以说隔岸观火,看自家妈妈的热闹和白村唱作俱佳的表演··幸村妈妈知情有限,三重家出事的孩子名叫三重葵,案件情况不明,只是孩子救下来后休了学,在家由医生和心理医师调养了两年,十六岁的孩子突然一天就拎着行李走了,他们家人也不找。
没人敢在人家面前贸然打探这个,就不知道父母知不知情,那孩子又为什么要走··白村强撑起笑脸点点头,难掩失望··幸村妈妈:“不是你的错,孩子你不必做这些的。”
白村:“嗯,我会放下的·”·幸村:“……”·他放弃才有鬼··白村:线索断了,明天直接去派出所骗档案。
幸村发现白村这说鬼话的能力真是……啧啧,值得学习··远在东京的诸位都该庆幸白村在他们面前装哑巴··娱乐圈灵魂转换网王·晚饭后幸村在院中专门开辟的网球场地练球,白村坐得远远的。
“父母双亡”球狠狠击到墙上··“没毛病·”·“赎罪”挥拍的气流掀起白村的碎发。
“我那凶徒的父亲会很欣慰的·”·“诶~”幸村轻轻叹息,力道迅猛只见残影的网球擦着白村的脸颊飞过,语气满怀同情,“那么可怜哦。”
白村抱膝坐在草地上,月光静谧,他面含浅笑,眸子深黑,网球飞过的那边脸颊泛出红痕,就那么笑吟吟的看着同样百合盛放般微笑的幸村··白村说:“你不合我胃口。”
幸村缓下笑容,居高临下的俯视白村··“你是真正意义上的少年,有热情,有信念·”·“是因为我说谎而生气的吧,可我就是不喜欢真话。”
幸村扔掉球拍,朝他走过去,肩上披着运动服外套,练球也不掉,额上白色发带,月色渲染下更加迷离清冷的蓝紫色··幸村道:“那是没必要的谎话。”
白村难过的歪歪头:“不用谎言我就没故事可说了·”·“而真实很多事我都不明白,更没法说·”·全校同学突然的欺凌,父母突然车祸去世,那个少年突然疯狂的想死。
他真的是那么想的吧,白村业真的是那么想的吧,一切都那么突然,他觉得莫名其妙,不理解,对这世界的理解有障碍,感到失落,甚而讨厌这个世界,想要离开··幸村在他面前蹲下。
这是真话了,他脸上没有任何情绪,语气单调,与晚餐时动人的神情语气截然相反,但幸村的心为此时的他微微颤动··如果其他人让他失望,幸村不会生气,只会平淡的把他划得越来越远。
正因有眼缘,对他升起兴趣,有所期待,才怒其不争··“也是……”·幸村等他的下文,却见他的脸上染上绯红··“也是喜欢幸村君的妈妈。”
白村不太好意思,实在不想承认自己还缺爱似的垂下眼,“她是个好妈妈,很温柔·”·“……”·幸村见他长而密的睫毛轻轻颤抖,脸上的热度久久不退,这是害羞了·用悲情故事想方设法吸引注意,获得同情的小孩手段,他在幸村那里刚定下的心机深沉油嘴滑舌的印象也崩了。
“下不为例·”·糊弄过去了,不好意思那也是谎言··不过白村表现出诧异,摇摇头··并且谁跟你下不为例,说不合胃口不假,幸村无疑是十分令人向往的人,也许八字不合,也许他命贱福薄,总之消受不起这样的人的另眼相看,打从一开始就没想深交。
不过幸村无疑是高傲的,他能原谅倒是不出所料的出乎意料··幸村看他脸颊上的红痕,拉他起来··“回去睡觉·”·来神奈川的第二天,幸村周末,打算接着强势围观。
白村礼数周到珍而重之的向幸村妈妈道别··“我不会真的有恋母情结吧……”·“你会·”幸村耸肩,“太明显了。”
“你妈妈是我妈妈就好了·”·“不然……”幸村抬起白村下巴,眉梢挑起,眼波流转,“我娶你”·白村想了想:“我可以等你妹妹。”
幸村笑容突然- yin -狠··“……开玩笑的·”·幸村笑容依旧,白村无奈··“你家妹妹太可爱了嘛·”·观幸村面色,白村松了一口气,妹控魔王属- xing -不好惹。
白村找到新闻报道的当年办理案件的公安局,随便叫了个人出来,打听在这工作十一年以上的警察··这个公安局规模不大,能上报纸的大案子没多少,老员工都应该对十一年前那么特征明显的案子有点印象。
白村将那个青年警察叫出来,没说真实来意,因为有趣来查一件事一个人谁都不会理的·原本不明所以的被陌生人叫出来暗暗警惕的青年在白村三言两语和美好乖巧表象之下该套的就都套出来了,幸村全程旁观,表示欣赏。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挑老的问,柿子挑软的捏,就那么跟人家从警十几年的前辈问不把自己绕进去就算好的·找好问的人打听情报,有准备的跟软和一点的知情人谈。
约出来的是一位文职十几年的女警,问十一年前的案件,对方果然问什么目的,白村就把差不多还是昨晚那套说辞精简一下搬出来··老前辈母爱泛滥感动的不行把她知道的事情都说了。
十一年前某天二十时左右,接到报警,赶到现场,犯人已经没个全形只剩一口气,送医院路上死了,失血过多·受害人小姑娘手无寸铁,也受了伤,肋骨双臂双手和指甲都有折断和内伤,案发现场全是血和碎肉。
警察分析事发经过当场傻眼,那小姑娘凭一股狠劲像野兽一样把犯人的喉咙咬断,不撒口,手臂是这时候被犯人折断的·犯人失血无力之后,她不仅啃他的肉,用牙齿撕扯,还没知觉一样的用断手撕裂她啃破的每一个伤口,用指甲往下扣肉,疯狂至极。
犯人的臂膀和头颅都没法看了,下体则是被鞋跟跺碎了,用鞋尖一点一点撵成肉泥··直到把处于半昏迷状态的孩子送上救护车车,她手里还死死攥着一条扣下来的血淋淋的舌头不撒手。
直到结案,那孩子一直都木木的,对外界没有任何反应··断断续续的讲述,老女警都感到可怕又可悲可叹,捧着热茶暖手··幸村白村:哇哦      ··娱乐圈灵魂转换网王· ·☆、十一章· ·迹部的人反馈的信息有限,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白村卖画之后跑神奈川去干嘛,短信里的原因一点说服力都没有,这是正常人能干的事去寻找灵感还是在逃他·越想越烦躁,倒是一直没变猫,反而……多出了一双眼睛。
蠢猫吞玻璃珠之后依旧活蹦乱跳,迹部发现他不会再回到猫的身体里,却能看到猫咪视野里的一切,感官共通··热血少年漫的画风完全变了··一开始不适应两个分屏视野,走路差点撞墙,迹部大爷何许人也,很快就能随机切换视野。
热血少年竞技漫转成金手指玄幻灵异画风,貌似很厉害的样子,但这有什么用,要是蠢猫行动路线能受指挥迹部相当于多了个生物窃听器,但蠢猫每天钻的都是些什么地方,流浪猫的生活让它本能的钻垃圾桶,基本躲着亮堂有人的地方走,于是迹部还得压着不看,鸡肋都抬举了,十分心累。
心更累的是失踪的小哑巴,他编造的自我治疗的理由听起来就像放弃治疗了,迹部预约的心理医师国内有名,来东京听说病人跑了,做几个讲座就飞国外研讨会去了··他真的是在逃他吧。
看出来他目的不纯了一个社交障碍画痴这么敏锐可他没表现出一点介意,何况迹部大爷目的也没那么不纯··不知托八百万哪一方神明的福,灵异事件问题顺利解决,一点后遗症不足为惧。
冰帝的霸凌事件的调查和处分下达了,转校申请下来,治疗因为他的任- xing -不了了之,无论怎么看,迹部都仁至义尽了,甚至期间表现的格外有人情味··白村回来,即使依旧哑着,迹部在这件事上也功德圆满。
而从始至终白村没在迹部的华丽大宅满一天,就没有住下去的必要了··人不大真能作啊!·迹部大爷表示看在蠢猫有可能和他- xing -命攸关,猫和人他都要留在迹部白金汉宫。
“这是”·这一屋子的青春年少··“社团聚餐·”·“散伙饭还早·”这季节是最后一学期,临近高校毕业,社团主要赛事三年级基本没有,是告别季了。
“所以当然不是散伙饭·”幸村轻描淡写的给他一个‘心里不能阳光点’的眼神··“社团活动叫上老师不会玩不开吗”白村视线转向其中一个略黑皮肤面相严肃的成员。
真田弦一郎:……·立海大底层正选部员憋笑:噗!·说是底层,立海大三巨头之下皆底层··没有放低音量的一句话让现场原本热烈喧闹的气氛瞬间凝滞。
幸村看真田的黑脸不厚道的笑了··柳莲二掏出小本本记录数据,好数据啊……·本来立海大众对部长横空冒出来的友人充满兴趣,看上去很天然的样子,但是一想部长的属- xing -和尿- xing -,谁都不觉得这是个小可爱,结合现在,果然是天然黑。
·“哈哈哈副部是学长啦”·有丸井仁太开口圆场,其他人也顺水推舟的接着吃吃聊聊··白村赞同脸点点头··众人隐约松口气,部长的人副部不好收拾,武力不能上线话头也没赢面,副部这篇揭过最好。
“只有球拍像·”·真田弦一郎:……·立海大底层部员:咳咳!·幸村笑··“对不起,说了失礼的话·”白村一脸抱歉。
能能能揭过这一页了吧··“因为不好说谎·”·就不能不说!·幸村笑得不能自已,竟然还计较昨晚他因为说谎生气的事,不得不说跟他一样记仇。
终于大家都憋不住笑了,真田黑着脸··“真是太松懈了” ·瞬间收敛,全场寂静··“好怀念!”白村追忆,“去世的太爷爷以前也这么要求家人。”
求别玩年龄梗!!!·幸村看够了真田黑脸压下笑意道:“好了,别开他玩笑了,弦一郎只是严肃·”·“嗯,真田君气度成熟,很有男子气概呢。”
总算从他嘴里听到一句好话了!·“抱歉实在失礼·”白村诚恳道歉··“太松懈了·”真田脸色有所缓和··“和副部相反,部长的朋友貌美如花又会说话呢~”白毛狐狸眯着眼调侃。
“嘛,金主喜欢·”·幸村揉了揉脸,笑酸了··嘴里有东西的都呛了··妈呀!他看起来是认真的!·仁王雅治干咳一声,深藏功与名的不吱声了。
“玩笑不好笑吗”白村一脸失落··这一本正经开玩笑的技能··众人面面相觑·毕竟部长带来的人,不然……给他笑·“你们不笑我可要哭了哦。”
好想用网球削他,可他现在笑得好可怕……·“这个玩笑也不好笑啊”·呵呵··好笑··众人对眼色,结束咱去套他麻袋吧,偷偷的不让部长发现。
都是好少年,最终决定忍了,又不是没被部长这么欺压过··白村看他们脸色就把小剧场脑补出来了,憋不住笑了··对幸村道:“幸村君的部员果然有趣。”
众部员发现部长带来的友人欠揍的气场总算散了,端方的坐在那里显得温和清淡··娱乐圈灵魂转换网王·跟个人似的··“也都是好孩子。”
白村笑眯眯··幸村也笑眯眯··众人虎躯一震,部长的微笑依然惊心动魄··事实上,真田早看出来幸村带的人在逗那群傻部员玩,只能明哲保身的沉默,随幸村去。
接下来的走向正常多了·白村不再说话,社团众人玩的挺嗨··下午与幸村一道告别部员们之后,白村远远站在三重家远处,久久凝视··还是有疑点,为何离家,真的因事件- yin -影而抑郁自残·“要拜访吗”·“等我编个理由。”
“我以为白村君从来都是信口拈来·”·“好吧,其实走神了·”·“白村君从哪里来的”幸村和他并肩而立。
白村顿了顿··“东京·”·“三重小姐在东京过得好吗”·幸村当然不知道三重在东京,也不确定白村见过她,白村总要有渠道得知这件事才来查,所以幸村猜测三重和白村见过,方才引起他刨根问底的兴趣。
详细了解了当年的事,对那个温和剽悍的邻家姐姐,幸村不知作何感想··“她很好·”白村回答··这个别墅区每栋之间相距甚远,规划优美,草木葱茏,没显出秋天的萧瑟,反而有秋季的璀璨。
一辆黑色丰田驶进三重宅的车库,一个西装端正的中年男人走了进去··幸村饶有兴致的远远跟着突然行动起来的白村··按门铃,一位头发斑白看着却四十不到的妇人开门,讷讷不语,衣着打扮看着是这家的女主人。
“打扰了,请问这里是幸村宅吗”·白村从门缝扫到男主人坐在沙发上一边扯领带一边看报纸,面相严肃··妇人摇头,要把门关了,白村抵住门,妇人吓得浑身一颤,求助的回头看,又转回头。
“对不起,那么请问幸村宅该怎么走”·“那边·”妇人抬起一点指尖指了指,迅速关了门··白村走回幸村身边,幸村没问,和他一起慢慢走回去。
“还是不打扰她的家人了·”白村幽幽叹道··因为已经有了满意的答案··“白村君很重视三重小姐呢·”·“错觉。”
幸村笑了笑,转头去看沉了一半的落日,橘红的光晕笼罩了触目所及的一切,棱角坚硬的建筑,柔软平整的草坪,不远处即将路过的一株花开荼靡的木槿,全变得温润柔美,让人想把这幅美景记录下来。
再次回到幸村家,白村原计划打算下午就回东京,结果被拽去幸村的社团聚餐就耽误了··和幸村妈妈说了一会儿话,白村去了幸村的画室··“那个哥哥呢”·“在画室,和美子要去找他吗”·和美子眨了眨大眼睛,刚刚还和那个哥哥说了悄悄话,摇摇头,乖乖坐在正牌哥哥旁边被搂着,小脑袋软软的搭着幸村肩膀。
“和美子待会儿会有礼物·”安静的陪哥哥看了好久书,和美子忍不住开口··幸村眉梢一挑,还没等问,白村就已经拿着两幅A3大小的画过来。
两幅水彩,一幅是紫发紫眸,玉雪可爱的和美子妹妹在阳光下脸颊鼓鼓的吹肥皂泡泡,睫毛长长,仿佛栖了一片彩虹··另一幅是今天的夕阳,水彩渲染了模糊而梦幻的一方天地,画面一侧有一道不甚清晰的剪影,隽秀挺拔。
和美子道过谢,高兴的捧着自己的礼物转圈圈,蹦蹦跳跳的去和幸村妈妈炫耀··幸村怔住,相较于对他画技的惊叹,反而那种想珍藏的东西被另一人同样爱重,并心有灵犀的分享给你的心情。
·感觉真不错··“谢谢·”·“不必,我要回家了·”·“很急”再几个小时就凌晨了。
“想我家猫了·”·白村推开门,笑眯眯道:“希望金主大人别把我家猫养死了·拜拜·”·“再见·”·幸村捧着画,看了很久,决定明天去把它装裱好挂起来。
迹部大爷顺心的过了一天假期,鉴于白村看样子一时半会儿不回来,迹部几天没去网球部,分外想念自家正选们,晚上邀请他们来做客,“好好招待”一番··第二天,直接住在迹部家的少年神色萎靡,眼下青黑的下楼,早上五点钟,即将在周末美好的朝阳沐浴下跑圈。
楼下客厅里除了管家佣人有一个同龄少年,一手抚猫,一手翻膝上的书,嘴里哼着首西班牙语小调,轻缓缠绵的旋律,仿佛倾诉了对恋人的刻骨爱恋··少年清亮干净的嗓音,带着一点嘶哑,清晰的咬着西语特有的浪漫字眼。
少年们驻足,而懂一点西语的凤和忍足僵住··“un secreto me confió que ya intuía yo(我吐露一个秘密,我直觉认为),tu carne es un mal pasajero, la muerte es una amiga fiel(你的肉体是一个差劲的过客,尸体才是一个忠实的朋友),en quien si quieres confiar nunca te va a traicionar.(他永远不会背叛你如果你信任他)。”
“Y bailaremos los dos (我们俩会翩翩起舞)·”·“sobre el tumor y el dolor (朝向肿块和痛苦),La muerte es alrededor(尸体在周围)。”
 ·“sobre la herida un último beso(朝着伤口最后一吻)·”·“un último beso(最后一吻)·”·娱乐圈灵魂转换网王·少年们自发鼓起掌,实在是超出一般级别的好听。
忍足和凤:……希望他不懂这歌的意思··“大家早上好·”·白村转头温和微笑打招呼··事实上认为白村哑了的人并不多,忍足才反应过来,白村恢复语言能力了,怀疑他装哑巴是有依据的,比如装可怜博同情,迹部已经给他办理转校,这时又能说话了……不管怎么样,迹部心里应该有数。
部员们不敢透露迹部和白村同居,白村哑巴的事他们也不知道,当时他们离得远,只是觉得部长和白村情态反常·那天其他路过的冰帝学生也看见了他们坐在一起,绯闻在冰帝满天飞,少年们一时犹豫着要不要喊嫂子。
迹部精神很好的起床,听到了,恰好不止懂一点西语,此时站在二楼楼梯口,僵立,出去一趟不仅治疗成功了还重口了不少,凶残属- xing -每天都有增加的吗··“堵在这里干什么你们还有晨练,桦地监督。”
少年们出去跑圈··忍足没忍住,跑圈的时候特意把听完歌又迷迷瞪瞪的慈郎叫醒,友善的为小伙伴们翻译了几句歌词··众少年:“……”其实无知是福。
用餐时他们的目光诡异,白村不介意,意思的动几口便回房补觉··于是承接诡异目光的变成了迹部··迹部:“……”·大概明白怎么回事却没什么可解释。
那声招呼之后白村没再开口··白村也放弃了补觉,虽然他凌晨才回来之后看了一宿书没睡·他回房找床的路上看见一间房间门敞着,采光很好,有画架和颜料,画架和颜料桶的位置都和他的习惯摆放一样。
管家笑眯眯的过来说句话便走了··说是少爷准备的··白村走进去,坐在画架前,原本想涂抹颜料画风景的,反应过来,素描纸上已经是一个人铅笔的轮廓和眉眼,闭着眼的,轮廓英挺精致,线条简洁流畅,一挥而就,显然画过千百遍,烂熟于心。
无论幸村、迹部还有他们的部员,一众运动少年,他们青春洋溢,朝气蓬勃··白村很喜欢··当然对幸村属于同类相斥,他们- xing -格深处有很相像的东西,幸村认为是知己,而白村不喜欢。
白村记事起便没对什么东西打心里热情过,讨厌的东西倒是很多·画画是他生命的一部分,自然而然,并不狂热·就像只剩一口的布丁,反正也不费事不吃浪费,反正有那么高的绘画天赋不用浪费。
所以很羡慕他们,这种真正鲜活的少年的灵魂,对热爱东西的执着,享受变强的过程,白村画艺一直在提高,可他一直把那当做理所当然水到渠成,喜欢却不热情··而迹部又是尤为特别的,他一直做的很好,对觊觎他的白村“变态”一直平等宽容,是个神采飞扬的好少年,看上去骄傲不近人情,却有着少年的热忱和柔软。
有领袖霸气风范,待人又十足真诚··迹部大爷的美貌尤其华丽··……总之,多好的少年··白村叹气,自己的朝气去哪了··不过,欣赏但不羡慕就是了。
门本就敞着,迹部敲几下门便进来,白村听到声音,第一反应拿起颜料刷子想把画涂了,又觉得多此一举欲盖弥彰,手上动作顿住··迹部惊讶的看着画纸上仿佛随时都要睁开眼的自己,一时想说的话没说出口。
然后,纸上他的头开了一片红痕··迹部:“……”·更尴尬了··白村手一抖,把刷子放回红颜料桶里,克制自己想捂脸的冲动。
迹部额角一抽,还是没生气:“愿意开口了”·白村以为他来下逐客令,这合情合理,可他没有,听这话又以为他知道自己装哑巴,想了想觉得自己没露馅,就嗯了声。
“本大爷……和你的猫很投缘……”·“你想要我的猫”·“啊嗯·”打断本大爷的话,对他容忍度太高了。
这年头丑猫都有人抢··“当然,本大爷出自诚心·”·“出个价吧·”·“……”这好像是本大爷台词,说好不畏权贵的清高少年呢·迹部无疑不会对猫不好,白村很相信他的人品,猫猫待在这里没什么不好。
“想要多少都可以·”·“拿那颗玻璃珠来换吧·”·“……”在猫肚子里··“送给本大爷的概不退还,换一个条件。”
白村眯眼··迹部内心略虚面上傲岸的对视回去··白村了然的点点头,丢了就算了·那玻璃珠他看着喜欢,费劲从猫猫嘴里抠出来的··“那……”白村转头看窗外,发起呆来,“没什么了。”
迹部一惊,看他漆黑的眸子,总觉得他会冲过去跳窗··眼睛很美,可细看才发现他此时眼神很空··迹部想起他暗恋自己,看反应,他知道自己丢了他送的东西,对话如何进行·迹部转身出去了。
不是迹部无情,爱他喜欢他崇拜他的人太多,他此前不会过多纠结别人的情绪,我行我素惯了,此时也没什么好说的··暗恋本就是庸人自扰的独角戏,如果被爱者不刻意践踏那一份心意的话,一切都与他无关。
何况一切悲伤只是脑补呢··画室空荡荡,太阳被浮云拂过,白村看划了画中人半头的红痕,提笔蘸颜料··一支荆棘缠绕的艳红玫瑰眷恋的触摸少年的眉眼,隐约露出眼角的泪痣,妖冶华丽。
娱乐圈灵魂转换网王·好歹圆回来了··作者有话要说:歌名《Mengele y el  amor》·歌词全文高能·这首歌是以约瑟夫·门格勒的视角描述了他眼中的“爱情”。
这位被人们称为“死亡天使”的纳粹医生,给几十万人带来了痛苦和绝望·在折磨和杀戮中,他自始至终的爱人唯有手上的那把手术刀·· ·☆、十二章· ·白村还是去补觉了,中午去见过三重小姐,没用多久,回来便睡到早上。
昨天下午窗帘没拉,今天太阳灼热,几乎被晒醒的·醒来顺手一捞,猫猫还在,黄澄澄的眸子半睁不睁,无辜的跟他对望,白村笑着蹭蹭它··迹部的意思只是要它留在迹部宅,虽然不大现实,但迹部的目标其实是它,这只丑猫。
为什么·真有意思……·上一件事刚画一笔完美的终结,很快又有有趣的事了··幸运呢··与此同时,迹部刚醒,意识没关好蠢猫的分镜。
怎么说呢,那小子黑发散乱,双眼迷离含笑,露出洁白整齐牙齿的灿烂微笑,配合晨曦最美好的阳光,奶白色肌肤,脖颈连同锁骨的优美线条,蕴含令任何人怦然心动的感染力和魔力。
令人感动的是没眼屎和口水印··迹部不自主的也扯起嘴角,周一的早晨竟然变得美好起来··下一秒迹部莫名打了个冷战··感觉被什么不好的东西盯上了。
见证白村跑路神奈川的司机此时开车送白村去青春学园,他的转入学校··明明秋季,今天却热的不像话··白村没开空调,打开两边车窗,清风穿过··想起昨天下午和三重小姐的会面,仍觉有趣。
三重奈美一如既往踩点到,白村一如上次智障的撕餐巾纸,只是,白村开口了··“伤疤是自残”·三重奈美神色一瞬间很复杂。
“暴力伤害”·“精神一度崩溃”·“未免……”三重奈美靛青的指甲搁在嘴角,一点点陷下去,笑容优雅,“太失礼,野蛮又恶心了。”
“精神崩溃的原因其实,是你父母的态度吧”·“三重,葵”·每一句都是问句,语气和态度都是肯定的。
三重奈美笑容消失,冷凝的红眸却破冰一般露出一点温度,灼灼的看着对面从始至终认真撕纸的少年··所有人,所有认识不认识亲密不亲密的人,都认为她抑郁自残疯狂是因为被她咬死撕碎的凶徒,事实上,她被捂嘴拖走的那一刻很冷静,甚至不反抗,装作吓傻了,任其为所欲为,忍着疼痛保存一切力气等待他放松的时机。
她无比清楚,这事发生过,即使被救下,即使没被碰一下,别人的眼里她都是不洁的可怜的需要远离的·她已经被毁了,所以她那时所做的,不是自救而是为自己报仇。
那之后即使失去了名声和梦想,再也不能拿起画笔,但她心里畅快,为那时的红色和令人作呕的血腥味着迷,她那么聪明,还有其他的事可做··令她极度失望的是她的父母。
白村一眼就能看出来,她父亲极度古板,母亲胆小懦弱··这样一对父母在女儿发生那种事之后的反应显而易见··父亲厌弃,母亲畏惧··父亲因为她不再是处子恨不得掐死她,她看到,父亲甚至第一时间和凶徒家属打官司要求巨额赔偿。
母亲因为她杀人畏惧得无法入睡,躲着她走,一度想把她送进疗养院或者精神病院··她在最爱的人的这种态度下,渐渐怀疑自已,觉得自己恶心,想剥下自己肮脏的皮。
当她躺在血泊中,又一次被捡起来补好之后,看到母亲畏缩恐惧的眼睛,父亲冷漠厌恶的背影··豁然开朗,错的不是她··她努力养伤,收拾东西,拿了钱,换了名字,不辞而别。
果然,她是对的··这些年来只有白村看到了本质,无限的接近三重奈美的内心··白村想,她真特别··最后,三重奈美不仅没翻脸,还把私人号码给白村,表示从此结为异姓姐弟,改天正式拜个把子歃血为盟之类的。
司机稳稳开车瑟瑟发抖,这个笑容可掬的少年为什么感觉又这么诡异··更惊悚的事发生了,有人冲上来拦车··一个棕色短发带着口罩修长身形一身灰衣看不出- xing -别的人。
紧急刹车,幸亏车速不快,拦车人当场扑通跪下了··“行行好吧!”·碰瓷要饭·司机火速下车,掏出一打钱速战速决,不能让车上哪位迟到!·“不,我不要钱,我要人!”看到他笑容的那一秒身体不由自主的冲出来了。
“……你要命不”司机不耐烦,“路口有监控,你再不让开就报警!”·“不不不,我是有正经职业的社会精英!”灰衣人这时倒能听出来是个女的,“我将带领车上那位大美人功成名就,受人追捧,美人环绕,走上人生巅峰!”·“……”·司机抖了抖,顺便给精神病院打一个。
见司机打电话,车上美人不下来,千反田节子当机立断记下车牌号和美人校服样式开溜,并决定下午来蹲点··狂奔之时还不忘往白村车窗里扔名片··白村看着好玩,名片上,表明她是某知名导演,知名导演的名片质量还不如某知名杂志的纸页。
“今天有新同学转来,大家欢迎·”班任地中海拉开教室门让等在外面的白村进来··娱乐圈灵魂转换网王·白村在黑板上写下名字,走到老师指定的空位坐下。
“一直低着头,好内向啊·”·“很乖的样子·”·“又一个无趣的人出现在我宝贵的人生里·”·“诶!是他啊!”·“都闭嘴,没见过活人吗!”·班任发威,同学都停下窃窃私语。
同学们对新同学有点热乎劲,下课有几个同学围住了白村,同学们纷纷表达了善意,善于交际的还留下了联系方式,虽然新同学话少,但态度温和,长相也有加成,被男生认为没威胁,被女生当做乖宝宝。
上课中,白村收到来自后桌的一张小纸条,挺丑的字,男生手笔,内容:白村君从冰帝转过来了——桃城武··谁名字眼熟。
白村回头,哦,这个人,……也许见过·桃城看他陌生的小眼神:“你忘了!”·“我我我帮你抓过小偷!”·“哦。”
“……”没有反应是什么反应,“呼,算了·”·随即一个阳光无敌运动少年笑:“以后有的是机会,我们会成为朋友!”·“我要为你加油吗”被闪瞎狗眼。
“好!我们是朋友了·”·“我好像同意了似的”·“没关系没关系·”桃城爽朗挥手··白村:“……”·白村说话不客气,但没对他扯上有礼温和的面具,桃城神奇的意识到了,于是决定交这个朋友。
在接下来几节课间,桃城已经把自己身家交代了一干二净·白村听着,被问道进什么社团··“回家社·”·“既然没有钟意的社团那就来我们网球部吧啊哈哈哈!”·社团志愿表被勾上网球部飘回班长哪里。
桃城看他对自己的擅作主张没反应,面上依旧说着些没营养的话,疯狂安利网球部,心里却存着些不舒服··这家伙也太无所谓了点··白村成了青学网球部的一员,捡球的那种。
白村帮着归拢器械,慢悠悠捡球··桃城跟其他正选在场上挥汗如雨,散发着勃勃生机燃烧着无限激情,白村简直要被感动哭了··无聊··正选里有人看着眼熟,哦哦,他画过的东西不会忘,那个笑面天才也在这里。
不二周助倒没特意看捡球的部员,十几个捡球的里白村除了身高毫无特别之处··偶像剧里发生的于万人中一眼看到你,那也许你长的格外惨烈··桃城训练告一段落跑过来之后,其他正选目光转过来。
因为,这小子竟然像陷入热恋一样傻笑,捧着白村递过来的水嘿嘿笑··“嘶,就差流口水了·”·“桃子这种反应……那是男的没错啊,菊丸的一双利眼不会错。”
“有趣呢·”不二眯眼笑··菊丸英二跳起来喊:“桃子!”·“啊干什么”桃城跑过来。
“我干什么,问你!你恋爱了”·“哈”桃城挠头,“说什么呢”·几个正选齐齐从桃城转向远处捡球看不清面貌的少年。
“白村业,新转来的同学,我拉进部里的呢!”桃城一脸骄傲,又变疑问,“怎么了”·“没什么……”·神态坦荡的很,难道真是纯洁的。
桃城环视,怎么大家都一脸失望··乾贞治:“白村业,十四岁,身高160,体重目测100以下,原冰帝学园学生,和迹部关系匪浅,其他未知·”·众:“……”·“需要进一步完善资料。”
公布了现有资料不知如何出现的人不知如何匿了··远处不得不令正选悄咪咪围观一下的场面出现了,乾,手拿色泽幽绿的一杯……蔬菜汁表达善意:“新部员,这是对身体有好处的秘制蔬菜汁,喝一点。”
 ·方圆五米的部员全部退散,白村要不明白这东西有问题就是桃城了,不,桃城也没那么傻··“有食品许可证没三无产品喝了死了怎么办”·众人:“……”·这么耿直的吗·“……并不会,养生健体的。”
“你说我就信这种传销词·”白村慢慢扬起一个无辜笑容,“我怕死,对不起前辈好意·”·“其实这是硬- xing -规定,入部新成员都要接受的考验。”
乾镜片闪过无机质的光,乾汁塞进白村手里,“喝·”·桃城眼皮狂跳,他的预想中:·“不喝,滚!”  ·“我对眼镜数据狂过敏,滚!”·“我喝一口,你喝一杯硫酸,不然滚!”·桃城冷汗滚滚的打断自己的幻想,发现白村没摔杯,没泼乾一脸,鬼知道桃城为什么觉得一直有礼的白村会如此恶劣。
他自然的浅酌一口,然后面上平淡的一口口喝光绿油油的乾汁,好像它是一杯单纯可爱的苹果汁一样··“不错,前辈十分有饮品制作的天赋·”·“是吗!总算有第二个欣赏我杰作的人了!”·第一个欣赏者不二周助和他的小伙伴们:“……”·娱乐圈灵魂转换网王·“其实少了点味道。”
“知音!我确实为此困扰!”·“前辈试过加点蚱蜢和蚯蚓的汁来引导融合其他材料的药- xing -和口味吗”·“好主意,可以参考!”·众人:“……”·桃城:原来我是为自己感到惊恐。
原来生命受到威胁真的会有感觉的··白村出名了,应该说,所有人都误解了他的属- xing -··他应该是一个沉默乖巧善解人意受,呸··下午放学,白村发消息告诉司机不用接,跟同学们道别。
桃城追上来,胳膊搭上白村··白村奇怪的看着他,他们正选不是去河村家寿司店聚餐吗·“我要去抢新上市的游戏碟啦!顺路顺路·”·“没必要。”
白村喃喃,十分不懂··桃城没听清,白村君嗓子刚好,又内向安静,刚转学一定很不安,这时候就需要朋友的帮助!·“白村君跟我一起去好了,你有喜欢的游戏吗”·“连连看,推箱子。”
“呃……可以找找看,很有童心啊哈哈哈·”·“嗯·”·“站住!!!”·灰衣人再次出现,捂的滴水不漏,手上一把鸡毛掸子斜指大马路,霸气拦路。
“那个美人……”气质虽然跟上午不一样,脸没错,“跟我走!”·桃城掏出手机:“附近精神病院号码我不知道,急救电话也行吧”·千反田节子:“……”·“报警吧。”
“哦,好·”·“qaq不,我正常·”千反田节子扔掉鸡毛掸子,摘掉灰兜帽,露出乱蓬蓬的褐色短发,戴口罩,能稍微看出来是个女的,重重黑眼圈的灰色大眼睛眨了又眨,转了又转,一本正经道:“本人是著名导演千反田节子,上午已经向同学递过名片,现在郑重邀请这位同学参演本人新片。”
“……还打吗”桃城犹豫··“打·”·“不过,我听说过这个导演的名字,电视上也看过,怪不得眼熟。”
桃城拿手机的搜索页递给白村··白村:“喂,公安局,有人自称导演行使诈骗·”·“!”千反田节子目瞪口呆,“不不不听我解释!”·“这是个误会。”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审讯警察翻着死鱼眼,“姓名年龄- xing -别背后团伙”·“我……我有权保持沉默”·“谁给你的权利,如实交代。”
“我冤啊!!!”·本来一个没成功的路人诈骗案就没把她拷椅子上,民警只能呆滞的看那疯女人,是女的没错吧,鬼哭狼嚎,哭天抹泪,满地打滚··桃城:“……”·白村兴致盎然,面色平淡的冷眼旁观。
此时千反田看到白村唇角的一丝弧度,突然愣住,骤然爆发的狂热和惊喜让她仰头长啸从地长往白村方向手脚并用的爬:“啊就是这个就是这个”·“疯疯疯疯了!”民警五个大汉才拽住双眼发红的状若入魔的千反田。
不大的警局陷入一片混乱··白村唇边弧度扩大,笑得眼都略微眯起··桃城抖了抖,浑身起鸡皮疙瘩,那个疯女人和旁边笑得很可爱的白村,感觉好像不认识这个世界了……·编剧来了才制住知名导演千反田节子。
混乱结束,所有人都在打扫好似飓风过境的战场··“编编亲亲小可爱,就是这个人……”·千反田节子在编剧面前乖了不止一点,一点都不像才拆过警局,这时才显出她脸蛋的娇美,短发隐约挡住延左嘴角划开的一道长而细的浅浅疤痕。
让她看起来时时在歪起一边嘴角邪笑··编剧是一个面貌普通,气质出众的灰发灰眸女子,三十岁以上,书香气十足的端坐在那里向桃城白村歉意微笑,优雅地把即将爬过去的千反田撇回座位。
同时打量白村,点点头,确实合适··“是吧是吧!”·编剧井田琉依然优雅的把即将爬过去的千反田撇回座位,自然的扯出帕子擦掉千反田精致小脸上,嘴角垂涎的口水。
桃城不忍直视的背过身去··作者有话要说:小业突发奇想:桃城桃城,你做我一辈子的后桌吧·桃城:我不要一辈子上学· ·☆、十三章· ·白村看过剧本答应了,千反田节子立刻掏出堪称丰厚的合约签字。
她娇美柔媚的脸上绽放一个灿烂笑容··井田琉举起刚刚那张帕子为其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并合上下巴··桃城知道白村没危险已经走了··白村带着剧本和合约回去,天已经黑了,警局出来一盏盏明亮的路灯送着光晕蔓延到大路夜幕天边尽头。
不远,再走几条街坐地铁回去··地上的枯叶被夜晚的凉风吹向一边,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没月亮也没星星,树木比路上的车辆多,空气不错··一辆车停在白村身边降下车窗,白村回神首先注意的反而是迹部肩上放肆的猫猫,这些日子吃得好了,皮毛变得顺滑,漂亮了些,可也配不上这辆纯黑劳斯莱斯。
“啊嗯真不华丽·”迹部满脸嫌弃,车门一开,“小学生吗放学不回家·”·娱乐圈灵魂转换网王·白村坐上去。
猫猫跳进白村怀里,白村一下一下抚摸它的皮毛,:“谢谢·”·“去了新学校乐不思蜀,不需要本大爷了”话出口迹部觉得有点不对,怎么一副怨妇的口气。
白村笑着看迹部,直到发现迹部大爷耳垂变粉才收回视线,即使压抑笑意也眉眼弯弯的摇头··“在新学校还好吗”·迹部摆出闲谈的架势,白村认真想了想:“同学们很友善,交到了新朋友。”
停顿了一下··“不过最温柔的还是迹部君·”·迹部大爷顿时不好了,好像心尖被柔软的东西拂过,原本想说的话也忘了,转头看他,他正一脸柔和的捏着猫猫爪子的肉垫。
虽然知道他喜欢自己竟然还被撩到了,不过他被恋爱冲昏了视神经吧,哪只眼睛看到他霸气华丽的迹部大爷温柔,来接他完全只是顺路,出来兜风碰巧看见他孤零零可怜巴巴的而已。
·“还有这个·”白村把他的合同和剧本递给迹部··迹部开始以为他被骗了,仔细看才发现这份合约公正优厚,制片编剧导演和演员都是金牌的一部电影,蓄势已久的悬疑商业片,剧本不是完整的,只有白村要饰演的配角戏分,即使只是提供线索几个镜头的配角也很十分难得,虽然觉得白村会做的不错,但这种角色……·“千反田导演和井田编剧都说我很合适。”
猫猫被白村揉搓的舒坦,扁乎的趴在白村腿上··迹部从眼前温柔美少年的形象中脱离,总算回忆起他的另一面,他的本质··他们确实没找错人··“自己小心,有事找本大爷。”
白村深深看他一眼,唇角微弯··白村请了一周假,转校第二天就失踪,老师只说白村有事·桃城惊呆了,他很有理由怀疑昨天那个疯癫异常的女人把白村怎么样了,要不是收到白村让他帮忙部活请假的短信他就翘课营救白村去了。
片场一片比被砸场的警局还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杂乱,但工作人员秩序井然··知名导演千反田节子此时一反常态沉静专注的盯着摄影机显示屏看,带着口罩,眉头紧皱。
那疯女人严肃的神态让白村认为她被调包了··“新进组的白村业君是吗”剧务拎着一只鸡跟白村说些剧组常识把他领去换了戏服放在角落就跑去忙了,妆都不化。
白村全程保持“嗯”“啊”“哦”状态神游,现在又堆角落里抱着剧本看那两句半台词神游,对于这种冷待,一般被哭着求着请进组的人都会有心理落差,但白村没注意,确切的说,他一直在想别的事。
不知不觉用来划台词的笔画别的,剧务手里那只油光水滑的大公鸡,形状像贞子的女人(某知名导演)和迹部的侧脸,只是一条线顺下来的,可几乎任谁认识迹部都可以看出来迹部的影子。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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