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tA2]圣剑+番外 by 你要坚信这是一个无比婉约的网名(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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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tA2]圣剑+番外 by 你要坚信这是一个无比婉约的网名(下)(2)
· ·这段时间都不知道流了多少眼泪的堂堂男子汉被这样一催,再次红了眼眶,不过却努力控制着不让那几滴在打转的泪水流下来·一旁的安母也抹了抹眼睛,夹了一只大虾,说道:“吃饭吃饭你个臭小子,以后这种大事先和我们打个招呼,省得又从别人那里知道。”
 ·安父也夹了一块肉片,和气道:“以后有什么计划吗考试感觉怎么样”· ·安容与扒拉了一口饭,连着喝了几杯酒,现在胃里有点难受,然后才答道:“考试还行吧,正常发挥。
我明天跟着哥一起去拉萨毕业旅行,大概十来天吧·”·强强年下游戏网游竞技· ·安母挑眉道:“你小子,到时候乖着点,别给小澈添麻烦·要多少现金”· ·听到亲妈口气变回以前那样,安容与松了一口气,赔上笑脸答道:“妈,我哪里忍心给哥添麻烦啊……钱我有,之前直播的钱我存了大部分,留了几万块在活期上。
而且哥把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 ·安父给老婆大人夹了一只最大的虾,笑道:“儿子长大了·”· ·安母吃掉那只又香又嫩的开片虾,嗤笑道:“那可不,你儿子都把别人家的白菜给拱了。”
 ·“……”安容与彻底放松下来,知道这两位不着调的大孩子又开始闹腾了,于是借此机会淡定交待了对未来职业道路的规划和打算。
 ·看他说的一本正经,二老难得平静,认认真真听完了每一个字·当他说现在想先联系一下MD战队,看对方答复,之后再作打算后,安父点点头,若有所思道:“嗯,你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就行,可惜这个领域我和你妈给不了你什么帮助。
这样吧,你先去联系,之后我找几个人帮你看合同·”· ·没想到一切会这么顺利,安容与心情大好,之前的那些担惊受怕在瞬间烟消云散·于是又敬了善解人意的亲爹好几杯酒,溜须拍马奉承了一番,连饭都多吃了一碗。
 ·饭后,安容与兴高采烈地去收拾行李箱,按照言澈的指点,带上了足够换洗的短袖和长袖单衣,还有一件过膝的长款羽绒服,轻便又保暖,叠起来就是小小一卷。
之后又将新买的冲锋衣外套放进了随身背的双肩包里,打算下飞机时穿——中午1点起飞,没有任何延误的情况下要8个多小时才能到,就算是仲夏夜的拉萨,少了阳光的加持也是很冷的。
 ·最后清点了10条内裤,10双袜子,塞进行李箱的侧兜·里里外外核对了好几遍,这才放心合紧拉链·刚要走出房门,安父走了进来,递给他一叠零钱,5块、10块、20块的,“带着点零钱,到那边要多喝水,不舒服的话就赶紧去医院,别在小澈面前瞎逞强,知道吗”· ·安容与心里一阵感动,一一应下,接过那一沓钱,钱包被塞的胀鼓鼓的,都要折不起来了。
 ·安父又叮嘱道:“好好照顾小澈,他家里没人了,以后只能依靠你,知道吗不要仗着自己还小,就总要人家迁就着你·”· ·听到这里,安容与笑着说好,推着父亲的后背出了房间,叫上了刚收拾好厨房的母亲,说想要出去走走,消消食。
 ·于是一家三口久违的一起走在高高的小区楼房旁边,路上二老感慨万千,说曾几何时,家中这正值中二年华的叛逆少年也是一度不苟言笑,好像全世界都欠他钱似的,拽的二五八万。
自从误打误撞请了个家教后,成绩变好了,还知道要和爸妈沟通,真是感动中国·· ·不过男主角淡定补充道:“不是误打误撞,我当时见到他,一眼就决定是他了。
要是换个人,我现在估计也要被你们送去当兵了·”· ·后来在安母的带领下,一家人前往附近的超市,买了一些补充热量的坚果棒,回家后都放进了背包里。
 ·洗完澡后,安容与刷了会儿手机·出于某种忐忑的心态,他下载了那个短视频应用,简单注册后,果然在首页发现了自己那条视频,现在热度已经攀升至本周第一。
来回看了几遍屏幕上会动的言澈,他笑得像个傻子一样保存了这条短视频,然后又看了两眼评论·· ·与一开始@安母的画风不同,现在竟是变成了大型传送现场:· ·【确认了是小姨家的儿子@花语者】· ·【给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带个路:这是小姨@花语者的儿子,晚上吃饭的时候已经出柜啦】· ·【我再爆个猛料小姨的儿子是个游戏主播,外号容儿,他真的超帅超萌的而且DotA2打得特别牛逼】· ·【卧槽这是我们学校的校草啊我早就说了他是gay,我们班那些花痴都不信】· ·又是令安容与虎躯一震的文风,他顺着蓝色的@点了过去,比吃饭时多了一条视频,标题为:儿子长大了,会拱别人家的白菜了……· ·看着这令人哭笑不得的名字,他大概猜到了后来的内容。
果不其然,正是经过剪辑和适当加速的那段在饭桌上隐藏摄录的对话·· ·“是……是我,是我追他的·”· ·“不是,我们是两情相悦的。
不管你们能不能理解,我都会和他在一起·”· ·“妈,现在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啊”· ·配上最后那段二老笑到抽搐的魔- xing -笑声,真是让这短短两分钟的视频在煽情的同时又极具笑点,看着自己那一脸正经又有点蔫儿巴的表情,他真是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
 ·下方的评论也是一片欢乐,使用这个软件的大部分都是年轻人,尤其是女孩子,对同- xing -恋的态度原本就十分宽容,甚至可以说得上是仰慕,此时见到如此清新脱俗又与众不同的被出柜,都在赞赏通情达理的父母和勇于担当的小男主角。
 ·【我也是gay,然而不敢出柜,怕被我爸打死……】· ·【好羡慕有这样的爸妈,尊重孩子的选择,真是当代育儿的范本】· ·【啊啊啊这真是最近看的最感人又搞笑的视频了】· ·【我认识的一个叔叔是gay,十几年前家里人逼着他结婚,他男朋友在他结婚那天穿着新郎服自杀了,后来那个叔叔就疯了……真的好惨,要是每家父母都能这样就好了】·强强年下游戏网游竞技· ·连着看了好几条诉说别人的悲惨故事,他心里也一阵难过——如果自己和言澈放在上个世纪,是不是也只能接受如此的结局呢· ·算了,如果的事情没必要去想,既然活在当下,就好好珍惜拥有的,尽早让自己变得强大,有能力保护爸妈,保护所爱之人。
 ·关掉视频软件后,他回想起那些抖了他身份的评论,不由得脊背一凉·深吸一口气后点开粉丝群,果然炸了·一部分人在催他开直播,另一大部分就那两个视频吵翻了天。
 ·他叹了口气,打开电脑,虽然很久没直播,但是也不需要重新调试·稍微调整了一下摄像头后,他便在粉丝群里回复了一句:各位,开播了·· ·几秒过后,直播间涌入了好几万人,他一边打开游戏客户端等着长达半小时的更新,一边有些紧张地看着叠了好几层、几乎要重合在一起的弹幕,回答了一些出镜率极高的问题:“那个视频里的人是我。
不是炒作,不认识那个偷拍的人·也没跟我妈联手炒作·没必要,又不是什么名人·昨晚确定关系的·谁攻谁受什么意思”· ·解释到和言澈的关系时,他终于展露笑容,发问完后,屏幕竟然亮了,正是言澈发来的:攻受是BL文化中两个男生的身份区分,攻属于- xing -|爱关系中的施动者,受属于- xing -|爱关系中的受动者。
 ·紧接着又收到一条信息:BL是Boys’ Love的缩写,翻译成中文是男孩间的爱(代指男- xing -间的恋爱,但又并不完全等同于男同- xing -恋),也称为蔷薇、耽美、少年爱。
在日本漫画界中,有专门的BL漫画派·· ·安容与看得脸一阵泛红,一想起言澈一直在看自己直播,包括刚才回答两人关系的那些略带羞涩的样子,他不由得捂住了自己的脸。
 · ·作者有话要说:·说了无脑甜就是无脑甜·感恩·鞠躬· · · · · ·第57章 活力之球·第五十七战  活力之球· ·水友们自然也捕捉到了他脸红的样子,此时又七嘴八舌地吵翻了天,纷纷猜测他正在看可爱男友发来的消息。
 ·他先回复了一句“哥,你怎么知道这些啊”接着就收到了回信:百科说的,我也是刚刚才知道·· ·看着第一条解释中的那几个令人面红耳赤的词语,他有些心跳加速。
这大概就是钦不语说的1和Top,对应0和Bottom吧·虽然两人亲也亲过了,睡也睡过了,但因为彼此都是初恋,所以还没有迈出那一步·· ·大事不妙这种事情,怎么光用想的都那么刺激· ·安容与抓起手边的冰镇果汁猛灌了一口,然后问言澈要不要一起双排练练手,看看新版本的变动。
 ·很快,言澈便回了个“好”,接着就上了自己的号·自从安容与一模考试后,他也默默增加了备课的时间,再加上要忙毕业的事情,于是也好几个月没上游戏,排位保持在万古流芳3。
 ·游戏更新完毕后,安容与登上了一个超凡入圣1的小号,拉上言澈开始双排·发现他俩上线的老狗、老季,因为刚刚开始一局,所以在匆忙打招呼后,便撂下一句“一会儿开黑啊”,随即转身进入战场。
 ·按下天梯匹配后,两人开启黑店语音,随口聊起了天·从语气上来看,似乎都有些紧张·此时小主播已经关掉弹幕助手,然而礼物提示是一直都在的,于是两人根本没聊上几句,就听着他不停感谢着新老粉丝们的充值礼物。
 ·以往他是连1毛钱的西北风都会感谢的,但由于今天送礼物的人实在太多,他不得不将门槛上调至6块钱的白灼生菜·· ·晚上人多,刚过半分钟就寻找到了比赛。
点下接受后,屏幕左上角提示“我的小钦钦送出满汉全席x1”,安容与哭笑不得,没想到在家闭关没脸见人的钦二少,竟然也过来凑热闹·无奈之下,他只得念出这段令人起鸡皮疙瘩的致谢:“感谢我的小钦钦送出的一个满汉全席”。
 ·在界面载入时,钦不语竟然又送了好几个不同价位的礼物,逼得安容与只能再念了好几次“感谢我的小钦钦”·看着手臂上竖起的汗毛,他赶紧给人傻钱多的肄业青年发去一条微信:二哥,别刷礼物了· ·过了半分钟,钦不语回复道:我哥说我整天游手好闲,无所事事,我得多花一点他的钱,以示愤怒。
 ·安容与表示真的不想卷入这场兄弟战争,回复了一个省略号后,又补充了一句:放过孩子吧·· ·正好游戏加载完毕,开始选英雄,安容与将手机放回一旁,开始专心致志和言澈讨论了起来。
队友并不认识这两人,不过因为安容与是己方最高分,于是大家或多或少都听取了他的建议·· ·最后敲定的阵容是:兽王,VS,风行,影魔,电狗对夜魔,老鹿,DP,拉比克,TB。
言澈用影魔练中单,安容与则使用电狗,他还没胆量在高分局玩这个英雄,于是先到低分局历练一番,积累经验·· ·包括言澈在内的其他四人表现正常,没有特别出彩,也没有特别坑,倒是空气刷钱的安容与,总是各种莫名一夜暴富,仗着等级和装备的巨大优势,所到之处皆尸横遍野。
 ·比赛进行到30分钟,对面已经完全处理不了这个怪物电狗,再加上TB打电狗的天然劣势,在其走进物免圈子之前,就会被六神装的电狗围殴致死·· ·拿下这局后,老狗、老季已经准备就绪,还叫上了不想复习的小林,给言澈换上一个超凡5的账号,安容与又切回自己的大号,准备来一场真正的较量。
强强年下游戏网游竞技· ·憨仔不在,安容与自然挑起中单大梁,其他三人依旧各司其职,言澈则只需负责闷头狂刷,老狗自然会为他提供最好的刷钱环境·· ·这回运气不错,拿到了精灵加飞机的组合,分配给老季和言澈。
之后是老狗的巫医,安容与的中单火猫,加上小林最近练的三号位血魔,阵容还行,接下来便是考验各位选手的发挥了·· ·前期线上时,火猫被黑鸟打得完全没脾气,被压一级后,全靠老狗友情游走几波打活了,期间还险些被过来游走的发条抓死。
与此同时,优势路的精灵飞机组合也是骑在对面头上疯狂打压制,一直将敌方兽王和萨尔打成残血状态,保证了劣势路血魔混线的舒适度·· ·哪怕是在如此窘境中,安容与还不忘体贴言澈,去游走时就给对方喂口瓶,打团时以身作掩护,保证言澈安全撤退,逼得弹幕刷出一波又一波的“太苏了吧”。
 ·“哥,你快走,他们来抓你了”发现敌方在小地图上消失半分钟后,安容与果断探测了一下去往言澈带线位置的必经之路,果然报红。
 ·飞机直接TP换路,开雾抓人失败的敌方五人,只能退而求其次,抱团推塔·之后小精灵又是几个漂亮的连飞,带着飞机各路支援收钱,积累优势·· ·虽然火猫前期被压,但中后期稳扎稳打,夹缝中求了10分钟的生存,总算是能参战了。
之后配合越来越好,小精灵大多数时间和飞机是连体婴,血魔则带着巫医各路帮游,终于在45分钟时,将局势彻底扳了过来·· ·有了撒旦的飞机,加上小精灵15级天赋,只能说是如虎添翼,近乎无敌,短短几秒内,便能将战场中的敌军横扫一空,再配合输出爆表的五神装火猫,打的对面节节败退。
 ·终于,苦战58分钟后,飞机带头将敌方基地推平,此时已经到了11点半·考虑到第二天还要赶飞机,安容与和言澈便纷纷道别下线,约好回来后再一起开黑。
 ·而得知他又要鸽上十天的水友们,则是气鼓鼓地要求他在拉萨时偶尔开个户外直播,和大家一起分享当地的美食美景·· ·安容与一一应了下来,关掉直播后,又给言澈打了个电话:“哥,我想你了。”
 ·“几个小时前不是才见过我吗”言澈笑道·· ·“一秒钟见不到我都会想你……”安容与一本正经道。
 ·“那你快睡觉,明天上午十点就能见到我了·”言澈安抚道·· ·“哥,听你的·晚安·”· ·“晚安。”
 ·或许刚确定关系的小情侣们,都是这样简单又黏腻地期待着下一次见面吧·彼此都像是打了强心剂一般,躺在床上便沉沉睡去,连梦都不会做了。
 ·第二天吃过早饭后,安容与谢绝了热心肠的亲爹想送他们去机场的提议,不到八点就拖着行李箱跑去了教工宿舍·一阵短促的“砰砰砰”后,言澈一边懒懒应着“谁啊”,一边打开了门。
下一秒,安容与走上前去抱住了他·· ·“哥,早上好·”闻到这熟悉的淡香味,安容与这才感觉又活了过来·· ·“早上好,怎么这么早就跑过来了”言澈一边用手抚着他的背,一边问道。
 ·“想你了·”安容与又猛地吸了一口那股香气,随后微微低下头,亲了一口那两片还泛着牙膏清香的M型唇瓣·· ·言澈正准备吃早饭,桌上摆着一个软欧包和一杯纯牛奶。
那软欧包极大,看似粗糙的表皮上沾满了各种瓜子坚果,被烤的极香·言澈取来水果刀,从中间劈开,露出里头的抹茶流心与碎核桃仁,看起来就令人食欲大震·· ·安容与是吃过早饭的——安父就着昨晚剩下的水煮肉片,下了些鸡蛋面,麻辣鲜香,安容与一人便吃了两碗。
此时看见这平日里绝不会主动买来吃的玩意儿,竟是无意识咽了咽口水·· ·言澈看在眼里,将另一半推了过去,柔声说道:“吃点儿,这软欧包太大了,我吃不完。”
 ·安容与不再推辞,站在言澈旁边就嚼起了那半个散发着浓郁甜香味的面包·一口下去,抹茶芝士流心的甜苦味,加上坚果的口感,中和了面皮的干涩。
不知不觉中,两人都将手中的面包吃完,安容与还十分自然地抓起那杯牛奶,在言澈喝过的地方凑上去喝了一大口·· ·味道确实不错,等旅游回来后得去买上两个,之后鼓动下那勤劳刻苦钻研厨艺的大师傅,再跟着他一起做几个欧包,给言澈送来——简直完美· ·吃饱喝足,言澈掏出两颗圆圈型的薄荷糖,递给安容与一颗,看着他吃下后,才撕开自己手上那颗。
正要往嘴里送,就忽觉脸上一黑,一张如刀削过一般清隽分明的脸凑了过来,然后嘴就被堵上了·· ·原本杵在嘴里的抹茶味瞬间被清新的淡薄荷味取代,脸的主人用舌尖将那颗小圆糖送了过去,轻轻舔了几口那稍微有一些肉感的花瓣唇,在更加丰厚的下唇珠咬了一口,这才餍足般的退了出来,抓起言澈拿着糖的那只手,将那颗挺立出一半的白圈圈呲溜进了嘴里。
 ·“哥,这糖真好吃·你的那颗怎么样”安容与坏笑着问道·· ·“……好吃·”言澈的脸红到了耳朵根,却也没有别过脸去,而是直直看向那个调皮捣蛋的坏小鬼,伸出手捏了捏那没什么肉感的脸颊。
 ·虽然昨晚就收拾好了行装,但此时见时间充裕,言澈又仔细检查了一番,确认一切就绪后又去清点了安容与的行李,全部整理好后,正好到了应该出门的点··强强年下游戏网游竞技· ·背上胀鼓鼓的双肩包,拖着虽然很满却又不重的行李箱,向着学校外的地铁站走去。
早上10点的地铁站内,错开了高峰期,车厢内不算拥挤,两人相邻而坐,一只手掌着行李箱,另一只手紧紧相扣·· ·前半段要坐半小时,两人看着无声的新闻和广告,闲聊着很快就到了换乘站。
走了五分钟的地下长廊,终于到达机场快线·再次坐定后,还要晃荡上五十分钟·· ·不知不觉中,安容与竟迷迷糊糊睡着了,小鸡啄米般的点了几下后,被言澈轻轻拨到自己肩头上,因为有身高差,所以在寻找舒适的过程中,安容与的身体顺势倾斜了少许,最后沉沉睡去。
 ·睡梦中的时间如流水一般,几十分钟也就是闭眼、开眼的事·被言澈捏脸叫醒时,安容与已经一路下滑,几乎要安详栖息于言澈的大腿根上了·· ·没事人似的站了起来,他这才发现言澈的脸红的像幼儿园发的大红花,说话也有些吞吞吐吐的,煞是可爱。
接过言澈的行李箱,他一手一个跟在旁边,朝着机场大厅走去,准备先打印登机牌·· ·开始候机后,离飞机起飞还有不到两小时·今日天气晴好,风和日丽,万里无云,拉萨那边也是如此,暂且没有任何延误的迹象。
去奶茶店买了两杯茶后,言澈从包里翻出了一本书,静静看了起来·· ·落地窗外不断有飞机起飞降落,炙热的阳光虽然直- she -不到他俩的位置,但自然采光下恬静淡雅的侧脸,是如此迷人。
那头微卷的黑发随意铺散在额头,衔接着精致挺拔的鼻梁,两侧微阖的桃花眼,时不时翻动着长长的睫毛·润泽的花瓣唇紧闭着,在绿茶的滋养下,泛出晶莹的红色。
 ·啊……好想亲一口·· ·安容与就这样呆呆看着在看书的言澈,被那张简直在发光的侧脸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几乎就要压抑不住心底那头时而狂躁的野兽。
 ·原来这就是……欲|望吗· ·想要将他按倒在柔软的大床上,用吻洗掉他身上的俗世尘埃,再拨乱那头乖巧的发丝,绕在手指上,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变得迷离,如果能噙着几滴泪便是更好。
之后,再从那片唇舌间,听见求饶的语句——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想象这样的画面,陷入白日梦的大男孩不由得叹了口气,灌了一口冰红茶,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了昨晚直播时那些询问“攻受”的弹幕·自己应该是……上面那个吧他满脑子都是将言澈压在身下肆意蹂|躏的糟糕画面,只是目前光深吻就耗尽了他所有的知识储备,也不知道需不需要提前学习一番相关技巧,届时尴尬事小,弄疼了心肝宝贝儿,最后难过的还是自己。
 ·于是未经人事的少年,暗暗做下了一个大胆的决定——等回来后必须找个时间向伟大前辈传奇铁1钦不语同志讨教一番·· ·清心寡欲后,安容与掏出手机刷了一会儿,沙雕视频果然是打发时间的上品,忍笑半天后,广播里终于传来了登机的通知声。
 ·折腾了半小时,总算在靠窗处相邻坐定·言澈说是要观测可能会出现的神奇天象,于是留了一半窗帘,似乎也不打算睡觉,掏出耳机后,就继续看起了书。
 ·经过这几天的奔波劳累,安容与只感觉休息不够,索- xing -也戴上耳机,厚着脸皮蹭到言澈肩上,伴随着那股清香,再次睡去·· ·除了中途被尿憋醒一回,顺便吃了顿晚饭以外,安容与一直处于昏迷状态,睡得那叫一个香甜。
后半段心疼言澈的肩膀,于是就靠着长长的椅背继续补觉·· ·最后又是被言澈一阵捏脸弄醒的,连降落时的颠簸都不能撼动这尊睡美男,起来时周围的乘客已经走的七七八八。
他先是扑过去亲了一口那个撩拨了自己一整天的白皙脸颊,然后才起身拿行李和书包·· ·在空姐善意的提醒下,两人纷纷穿上准备好的冲锋衣,闪身消失在苍茫的夜色里。
 ·房间订在一个离布达拉宫很近的五星级酒店中,因为担心安容与会住不习惯,所以言澈没有选择别具风情的青旅·出机场后,两人拦下一辆出租车,朝着目的地驶去。
 ·预计要开一个半小时·言澈打了个哈欠后,就被安容与强行按着头放到自己肩膀上,示意他乖乖休息一会儿,等到了酒店再叫他·· ·感受了一下身体和肌肉的力量,安容与骄傲地扬起了头——什么高原反应,不过如此在本王每日不间断的辛勤训练下,不舒服不存在不可能况且本王还肩负着照顾可爱小男友的崇高使命,绝对不能也不会倒下· · · · · · · · ·第58章 勇气勋章·第五十八战  勇气勋章· ·豪爽的藏族汉子油门踩得生猛,一边滔滔不绝地介绍起必去的景点,一边飞速换挡,其手速之快,简直要让自诩钢琴键盘手的安容与无地自容。
 ·全程猛停猛起步的代价就是,还没感受到高原反应,便提前体会到了晕车带来的恶心感·不过睡的正香的言澈应该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一个半小时的车程,竟是只用了一小时多一点,最后停在酒店大门时,安容与直觉得谢天谢地,再折腾一会儿恐怕就得多出几百块洗车钱了。
 ·掏了车费后,他有样学样地捏了一把言澈的脸,肉嘟嘟的相当软和·在飞机上瞪着眼睛蹲守天象长达八小时的言澈被闹腾醒了后,率先从后座钻出,司机大哥已经将行李箱抬了下来。
 ·两人再次谢过这位热心肠的藏族大哥,走进了造型不太现代化的酒店大堂·言澈订的是大床房,红着脸抛出个说辞:“当时不确定你会不会来,订标间一天得多花十块钱”。
强强年下游戏网游竞技· ·安容与忍着笑拼命点头应和,赞赏他这种勤俭持家的行为·待房门刷开后,将行李和背包一撂,就用嘴给人家喂了一颗薄荷糖·· ·这一路奔波的大半天,身子跟着各种交通工具都快被摇散了架,再经过刚才一阵催吐,安容与只觉得倒还不如直接晕了过去来得舒坦。
忍了这老久,总算能品味到活着的滋味,不由得加紧了唇舌的动作,几乎要将那炙热的舌尖吸到自己嘴里好好保护着·可怜的白圈圈儿糖,硬是在这个狂风骤雨般的深吻中,被搅成了好几块。
· ·这才两天过去,刚刚戳破玻璃纸的小情侣,竟已如此娴熟,真真印证了那句话:实践出真知·正处于青春悸动期的大男孩们,用身体和欲|望探寻着令心爱之人激昂高亢的秘所,用水润的眼眸与粗重的喘息回应着对方的进攻。
 ·忽如一夜春风来·勉强脱离了晕车状态的安容与,一口气没喘上来,大手紧箍着言澈就转了个圈儿,华丽躺倒在柔软的大床上,接着就感觉头晕眼花,天旋地转,满目桃花开,似是故人来。
 ·一百五十斤的肌肉重重压在言澈那瘦削的小身板上,就着鼻尖上发丝的清香味猛吸了几口气,这才感觉视线变得清明,四肢传来的麻痹感也渐渐散去·· ·言澈顺了顺他的背,没有推开他,在那红彤彤的耳尖旁说道:“慢点儿喘,别急。
头晕吗还是头疼想不想吐”· ·强忍着胸闷气短翻了个身,躺平在床上后,安容与虚弱道:“没事……”随即又被自己的音量吓了一跳——这小弱鸡是谁· ·看见他这副娇柔的模样,言澈皱着眉头猛地从床上撑了起来,随即又两眼一黑倒了下去。
 ·两人躺在一起,哈哈哈大笑了几声,结果又同时停了下来,缓缓喘着气,什么歪念头都不敢再想——高原反应果然名不虚传·· ·明明下飞机时还自我感觉良好,意气风发地觉得别说洗澡了,就是吻上个大半宿都没问题。
结果刚刚缠绵不到五分钟,就不得不作咸鱼状躺尸·· ·两人头碰着头躺了一会儿,这才觉得头没那么晕,于是窸窸窣窣地起床,脱掉外套,因为没怎么出汗,便忍着没洗澡——万一着凉了就麻烦了。
换上干净的衣物后,慢悠悠地刷牙洗脸,然后开着电视再次躺回了床上·· ·因为接吻也十分耗费体力,所以两人一致忍痛决定,就这样和平地抱着睡觉·不久后,静谧的夜色中传来两道平稳的呼吸声。
 ·这大概是安容与第一次觉得连睡觉都不舒服,做了一晚上乱七八糟的梦,还总感觉像是被什么压着胸口似的,呼吸不畅·迷迷糊糊睡到快十点,勉强爬起来放水都觉得头重脚轻。
 ·两人症状差不多,费老大劲刷牙后,一点胃口都没有,但眼下也不能不吃饭,于是从背包里摸出几根能量棒,就着热牛奶,补充了一些糖分·· ·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下午才慢悠悠地踱出房门,准备吃些正餐。
正午时分的拉萨,太阳当空照,温度虽然不算高,但却晒死人·这种时候就体现出了防晒服和遮阳帽的作用·· ·考虑到要刺激一下食欲,两人随便挑了一家川菜馆,点了辣子鸡、毛血旺、清炒时蔬,以及两碗青菜瘦肉粥。
吃完饭后在街上随便走了走,买了两份牦牛酸奶来吃·因为不敢运动太久,于是闲逛了两个小时,便又回到酒店休息·· ·脱下遮阳帽后,言澈白皙的脸蛋晒得有些红,这才想起来出门前忘记涂防晒霜了。
安容与在那两块红晕上轻轻吻了好几口,又在稍稍有些脱皮的嘴唇上啄了两下,总算感觉舒坦一些·· ·待到夕阳下山后,两人纷纷觉得好受多了,便又出门吃了正宗的藏餐,喝了酥油茶、青稞酒,吃了糌粑、烤羊排、牦牛肉、人参果饭。
期间还和老板娘聊得投缘,听她说了好些拉萨几十年间的大小变化,以及民间趣事·· ·果然在这种少数民族聚居区,体验民风民俗,与当地人交流,也是旅行的意义之一。
 ·第二天延长了散步的时间,尝了几家不同的藏餐,到晚上时,感觉已经完全适应了高原环境,于是便决定隔日动身,按照行程计划去各大景点·· ·甩去一身疲惫,两人踏着清晨的微风走出酒店大门。
 ·大昭寺壮丽恢弘的大殿内,虔诚的藏民一一转动380个转经筒·· ·八廓街手工打磨的石道上,巨型香炉顶昼夜烟火缭绕·· ·小昭寺明廓后部的墙壁上,怀着敬畏看那六道轮回。
 ·布达拉宫长长的阶梯上,一步一个台阶祈求着地久天长·· ·罗布林卡的永恒不变宫中,感其命名偷偷相视而笑·· ·哲蚌寺庄严华美的殿堂楼宇内,连声赞叹种类繁多的珍品文物。
 ·色拉寺古树参天的辩经场中,信徒们手舞足蹈地探讨对信仰的理解·· ·甘丹寺红白相间的砖墙外,轻薄飘渺的云烟缠绕在藏民身上·· ·羊八井宛若仙境的温泉池中,赤诚相见伏案而赏远处皑皑的雪山。
 ·纳木措清澈澄净的倒影中,极目远眺那一顶顶山头的荚状云·· ·羊卓雍措令人神迷的星空下,紧握着双手许下一生一世·· ·一路上大小庙宇遍地开花,各式穿着打扮的藏民喇嘛随处可见,干净清透的蓝天白云令人心旷神怡。
众多异乡游子在这被虔诚信仰包裹的世外桃源中,都不由感到那颗泡在红尘俗世里太久的凡心受到洗涤,几乎想要叩首在这浩瀚天际之下·· ·七天的旅程说短不短,说长也不长。
奈何藏区风景实在太好,就算待上一两个月也不够滋味·两人只买了些牛羊肉干,其余手工艺品一概不敢瞎买,被坑事小,万一买到忒讲究的还得麻烦死··强强年下游戏网游竞技· ·行李箱勉强塞进肉干,放进软卧的行李架上后,两人坐在下铺,见四下无人,安容与伸长了手臂就去抱言澈。
站台上人来人往,硬座与硬卧车厢节节爆满,每个离藏的游客都是大包小包的提着,带着精心挑选的虫草、乳制品、哈达、唐卡等物,朝着各自的车厢跑去·· ·安容与抱着言澈,放肆闻着他发梢的淡香,时不时落下一个吻,又用鼻尖去稍稍拨乱那头发丝,外头的离愁别绪与他们无关。
 ·虽然来之前答应过粉丝们开直播,但一来是去的大部分景点是寺庙,二来是剩下的那些湖光山色信号都不太好,于是只能在逛完一天后,仓促开一会儿美食直播,将酒店附近的藏餐尝了个遍。
 ·相拥着坐了几分钟,一对晒得黝黑的年轻情侣走了进来,笑着与他俩打招呼,之后又闲聊了几句·得知这对情侣辞掉工作后,一路从杭州西行过来,在西藏待了整整一个月,原本白白胖胖的小两口,耍的又黑又瘦,但笑容是不会骗人的。
 ·列车开动后,那对情侣纷纷睡下·将隔间门一关,就是一方清静的小天地·安容与长手一捞,将这几日奔波下来愈显清瘦的言澈整个揽进了怀里,从身后抱了个满怀,把头搭在那纤细的肩膀上,时不时上一旁晒成小麦色的颈窝处香一口。
言澈要是回头看他,准会被狠狠亲在嘴唇上·· ·夜色渐晚,两人分别去洗漱间刷牙洗脸后,也准备睡觉·言澈正要往上铺爬,便被安容与一把抱了下来,轻轻放在下铺的床上。
接着,他俯身凑了上去,先是在额头和嘴唇落下两个吻,然后不由分说就将言澈抱在靠墙的地方,侧躺着闭上了双眼·· ·虽然是软卧,但床铺绝对算不上宽敞,两个成年男子面对面侧躺着,紧紧相依,这才勉强不会掉下去。
 ·列车在暗不见光的璀璨星空下一路东行,中途放下了几批客人,又收上了几批客人,每一节车厢都没有消停过的时候·· ·也不知道是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而身子难受,还是在这种晃荡的环境中睡不踏实,在荒无人烟的山区刚刚醒来的时候,言澈动了动腿,便将那死死抱着他的人也弄醒了。
 ·此时刚过六点,软卧车厢的人要么就还睡着,要么就躺着不想起·睡眼惺忪的安容与在言澈脸上亲了好几轮,这才感觉身体又恢复了活力,笑着坐了起来。
 ·一前一后去洗漱后,从背包里掏出面包和牛奶,坐在窗边边吃边看风景·有时是碧蓝蜿蜒的江河,有时是终年冻顶的雪山,有时是一望无际的草原,有时是风情万种的城市。
 ·那对情侣在九点多起了后,又找他俩聊了会儿,也不厌恶他俩几乎时刻都贴在一起的腻歪样儿,反倒是表达了羡慕之情·· ·原来这对情侣在大学时就是同一个班的学生,最开始也是很不对付,吵着吵着,反而吵出了感情。
大二时便被彼此的室友帮了一把,互通了心意·· ·之后工作也都找的离得不远的公司,在杭州摸爬滚打了四年,钱没挣到多少,身体倒是垮了一半·养了三个月病后,索- xing -把工作一辞,拿着几年的积蓄出来走走。
 ·女子莞尔道:“正好我俩也七年之痒,又开始怎么看都不顺眼,一起看了些风景后,倒是又好了点·看着你们感情这么好,就想起我和他刚处对象的时候了。”
 ·男人坐在她旁边,笑着削了个苹果,又切成小块,一块块喂给她吃,眼里全是爱意,“我媳妇儿最近话多,逮着个人就得聊半天,给你们添麻烦了。”
 ·乘坐长途火车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情,有个风趣幽默的人一起闲聊打发时间,倒也不失为一件快事·· ·言澈连忙摆摆手,笑道:“怎么会麻烦呢只是我看你们感情也很好,辞了工作来旅行也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能做的。
说实话,我很佩服你们·”· ·安容与在一旁点头,嘴角微微扬起,给言澈喂了一颗松子,随后又咔哒咔哒地剥了一小把,全部倒进了言澈嘴里·言澈嘴唇碰到他掌心时,耳根子都红透了。
 ·四人相谈甚欢,乘务员推着餐车过来时,那男子还请他俩吃了个加鸡腿的盒饭,弄得他俩都怪不好意思的,只能强塞给对方一人一盒纯牛奶·· ·饭后,女子拿出电脑,敲敲打打写游记,又连上相机,穿插了数张未加滤镜的风景照,每一张都美的令人神往。
 ·言澈看了会儿书,打了个哈欠说想睡觉·刚躺进上铺,被窝就被人掀开,下一秒就钻进来了一个热乎的身体·· ·安容与一把将言澈抱进怀里,让他枕着自己的左手,在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后,便顾自开始午睡。
 ·言澈笑了笑,在那厚实的胸膛里滚了几圈,也进入了睡眠·· ·就这么悠闲却不够自在地过了36个小时,刚下火车便又匆匆赶去高铁站,马不停蹄坐了6小时,又辗转到长途汽车站赶上最后一班回言澈家乡的大巴,两人只感觉身子都要散架了。
 ·在盘山公路绕了一个半小时后,安容与终于见着了这片生养了言澈的土地·左面是碧绿蜿蜒的河水,偶有泛着小舟捕鱼的船夫;右面是一眼望不到头的青山,被笔挺的竹子覆盖,陡峭处还有些许顽强的松枝,郁郁葱葱。
 ·又过了一座桥后,路上的行人多了起来·言澈招呼安容与下车,出来活动了一会儿筋骨,这才感觉身子还是自己的,不过暂时都不想坐着或躺着了·· ·沿着人行道走了十分钟,言澈指向马路对面的校门,浅笑道:“这是我初中学校,校门好像翻新过了。”
 ·安容与很想进去走走看看,但眼下拖着行李,只能暂时作罢·· ·又走了十分钟,前方出现一座不算长的桥,右侧正是两条河的交汇处,一条是刚刚来的路上那条碧绿色的河,另一条却是浑浊的黄色,交融在一起的那条斜线清晰可辨,河中央飘着几个竹筏样的东西,上面呆立着几只大鸟。
强强年下游戏网游竞技· ·安容与问道:“哥,那些鸟怎么不飞走”· ·言澈笑道:“那是渔民养来捉鱼的鸬鹚,跑不了。”
他又看了眼水位,悠悠说道:“每年夏天都要下暴雨发洪水,喏,这条河上游有水电站,一泛洪涝就搅得黄沙都带了起来,所以是这个颜色·”· ·安容与点点头,心想每年都要来上这么一遭,岂不是很麻烦。
又看了一会儿那几排鸬鹚,觉得煞是好玩·· ·言澈指着桥墩子,说道:“我上高中那会儿,有一年水淹到桥上来了,不过还是没有98年那场雨大·那一片以前是做夜市的,一长溜大排档,摆满了小龙虾。”
 ·安容与看了一眼目前的水位,离着桥面还有至少三米,不由皱了皱眉头——桥下面的河岸边可还是有一连排住房的,“哥,那他们的房子被淹了怎么办”· ·言澈答道:“认栽。
值钱的东西带走,毕竟人是最重要的·”· · ·作者有话要说:·越来越忙了……·感恩·鞠躬· · · · · ·第59章 阔剑·第五十九战  阔剑· ·不到五分钟便走完了桥。
岸的这边画风突变,建筑应该是最近才修的,虽然楼层都控制在七层以下,但墙皮是新的,连雨渍都没有留下·人也变得更多了起来,马路还是双向二车道,窄的很,道路两边却是开满了商铺,卖小吃的居多。
 ·言澈一路指着这些建筑介绍,说以前是怎样的一块地,有些房子他也记不太清,只好一笔带过·与繁华的上安不同,这座小城不仅道路狭小,而且连商业结构也很不一样。
店铺的装修风格都十分复古,一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样子·· ·提供便饭的小店占大多数,夹杂着诸多泡菜店,似乎是当地流行的小吃·偶有几家服装店,也都是两间门面顶天,没有什么牌子,应该都是老板娘自去批发城挑选来的,墙壁上、店中间都挂的满满当当。
 ·看着这些做小生意的店家,言澈说道:“我们这儿常住人口不足七万,你也看到了,大部分都是中老年人·我读初中的时候还有三所中学,现在只剩下刚才那所,其他的都改成职校了。”
 ·安容与细细看了一眼街道,马路上车不算多也不算少,没什么好车,大部分都是些国产家用车·原本老老实实开的话也不至于堵车,只是这块地处在小镇上的商业中心,大爷大娘们随意横穿马路,这才导致司机们不得不狂踩刹车让道。
 ·人行道上一片嘈杂,随处可见互相打招呼的路人,街道就这么长,走个两步就能碰见熟人·还有和店家闲聊的,说最近的菜价,家里的孩子又惹什么事,整个小镇都弥漫着一股名为“人情味”的气氛,这在大城市轻易是见不到的。
 ·不知道为什么,安容与看得开心,凑过去牵住了言澈的手,抿嘴笑道:“哥,这儿真好,山清水秀的·等我们老了以后,你想回来养老吗”· ·言澈紧了紧五指,颔首答道:“我都行。
你在的话,去哪里都可以的·”· ·此时已是晚上七点,贯穿两河一城的主干道两旁,出来纳凉、散步、吃夜宵的人络绎不绝·马路对面是一个菜市场,除了最外头的几家水果摊外,其他店家已经收摊回家。
 ·言澈稍稍走在前面带路,右手抓紧了安容与,生怕他被来往的人潮冲散·原本两人的样貌在一群普通中年人中就尤为打眼,引得人不住侧目打量·他二人自是不管其他,依旧牵紧了手,朝着前方走去。
 ·又走了十分钟,安容与终于看见了目前最高的一栋楼——修建在几十阶石阶上的桃源大酒店,标志上点着四颗星星·· ·言澈拉着他走过去,在上台阶之前,安容与一把接过言澈的箱子,一手提着一个轻快地就蹿了上去。
顶上传来阵阵轰隆隆的喇叭响,待到双眼探得平台上的光景时,才发现酒店门口是一个广场,中间的几个喷水池尽数干涸,带着积攒的尘土,看上去有些脏兮兮的·水池分隔开好几波人,一边一个大音响在跳广场舞。
 ·安容与心里一惊,不由感叹这酒店老板也够善良的,这些大爷大娘的将通往门厅的路堵了个半死不通,竟然也不管,大概是民风使然·· ·言澈跟了上来。
又接回行李箱,带着他从手舞足蹈的人群中穿行过去,挤进大堂里办手续·虽说是四星级酒店,但不知怎么就是比不上上安市里的那种气派,不过安容与倒也不是什么豌豆公主,只要房间里收拾的干净就行。
 ·言澈用方言和前台交流着,安容与听的好玩,待拿到房卡后,才嬉皮笑脸凑了过去,说道:“哥,你说家乡话的样子好可爱·”· ·言澈无奈看了他一眼,不解道:“我们这里的人都是大嗓门,不比你们那儿吴侬软语的,怎么会可爱呢”· ·眼见四下无人,安容与往言澈红彤彤的脸颊上亲了一口,骄傲地说:“哥,你说什么语都好听。”
 ·电梯行至20楼,刷开房门,在落地窗边一看,将附近的楼房尽收眼底——果然修的乱七八糟,毫无章法·主道蜿蜒难行就算了,住宅之间的小道更是七拐八拐,车是开不进去的,不过出来散步的人倒也不少,偶尔碰见认识的,还会停下来聊几句。
 ·在车上过了两天两夜,除了盒饭以外,就没吃过热乎的饭菜·安容与才刚按着言澈亲了几口,就听见肚子里传来的抗议声,不得不眼巴巴地看向言澈·· ·换了身衣服后,言澈拉着他下了电梯,又穿过还在跳舞的人群,去外头觅食。
好在这山城虽小,夜生活还算丰富,夜宵大排档开了一条街,走上几步就能找到一家尚在营业的饭店··强强年下游戏网游竞技· ·言澈将安容与拉过来一点,凑过去说道:“你想吃什么还是让我推荐”· ·安容与贴过去咬耳朵:“哥,你点,我不挑食。”
 ·言澈点点头,先走去十字路口一个拐角上的苍蝇小馆,点了一份炒米面,一份凉面,打包带走·安容与听着他用方言点餐,捂着嘴偷笑·领过饭盒后,又被牵着往坡下走了几步,进了一家亮堂的食铺,坐了下来。
 ·桌子是竹子做的,两边各摆着一条长凳,对于在大都市长大的安容与来说有些奇特·他来回调整坐姿,总感觉怎么坐都硌屁股·· ·言澈点了几道菜,便翻开那两个饭盒,示意安容与尝尝。
炒米面乍一看像是东北粉条,口感却完全不一样,加上剁辣椒和肉臊一炒,咸香中带一点辣味,真是好吃的紧·凉面里头除去占了半数的碱水面外,还和了一把粗米粉,拌进了早就炒熟的韭菜、豆芽、木耳丝、花生米,口感爽脆鲜辣,凉凉的正解暑。
 ·见安容与大口扒拉着,言澈生怕他噎着,去冰柜里要来两瓶凉茶,放好吸管递了过去,笑道:“慢点吃,味道怎么样”· ·安容与喝了口凉茶,答道:“太好吃了就是有点辣。”
 ·言澈也尝了几口,莞尔道:“我们这儿的菜就是口味重,不像上安的清淡偏甜·”· ·难怪言澈出去吃饭时总喜欢找一些调料重的川菜、湘菜,安容与经过这两年的调|教,口味也被带的偏重,比起一般的上安人,可是能吃辣的多。
 ·分食了两个盒饭后,服务员陆陆续续端上来几道菜,炒土豆粉,海鲜平锅,麻辣小龙虾,卤猪蹄·· ·吃了两种不同的米粉后,安容与忍不住心想,这粉的花样真多。
夹一筷子土豆粉,就着肉末,又是和炒米面不同的风味,好吃却是一样的好吃·海鲜平锅里放了花甲、鱿鱼须、墨鱼仔、基围虾,以及没什么肉的螃蟹,可以说是一道菜尝尽鲜味,辣的刚刚好。
小龙虾与城市里流行的做法不一样,二十只去头劈开虾尾的小龙虾泡在一大碗红油里,里头还搭配着豆芽、空心菜、魔芋,光用看的都让人不停分泌唾液·剩下那道凉菜猪蹄,拌着香菜、油辣椒、香葱、蒜末,夹杂着卤料的特殊香味,就算是平时不爱吃猪蹄的人,恐怕都会忍不住尝一口。
 ·这一顿吃的比自助餐还要饱,土豆粉率先阵亡,裹着酱汁的肉末都被一扫而空·接着是小龙虾,果然麻辣鲜香,还好肉少,20个虾屁股也就够塞个牙缝儿,红油里面的小菜挑着吃了些。
海鲜平锅吃了个七七八八,猪蹄吃了一块,实在是太撑了,只能打包带走·· ·提着饭盒出店时,外头凉快多了,晚风一阵阵从河上拂来,将疲惫倦意悉数带走。
两人沿着河边步道走了一会儿,消消食儿,然后才拉着手回酒店·· ·一前一后梳洗完毕,积压了两天的疲乏终于一齐涌上身体·按惯例先去暖床的安容与,早就在脑袋刚沾到枕头时就失去了意识,待言澈擦着头发出来时,他已经做起了春秋大梦,在一个朦胧的仙侠世界里抱着言澈游山玩水打怪兽去了。
 ·第二天都睡到了早上十点,在言澈的带领下,两人爬了一个大上坡,吃了一碗粗粉,一碗干挑,加血粑和鸭掌·一开始言澈还担心安容与不吃这些非常规部位的食物,不过那傻小子倒是对他无理由信任,说不挑食就真不挑食,来者不拒。
 ·吃过饭后,言澈拉着他去了小时候住的房子·穿过医院后门的一条狭窄悠长的小巷,踏过蜿蜒崎岖的青石板台阶,一边是山体,一边是间或种着菜的小块田地,时不时有飞虫掠过,吓得安容与一个劲儿往言澈身上贴。
 ·走到盘山路的尽头时,以成年男人的体力,也就用了十来分钟,言澈笑道:“上小学的时候,总是感觉这条小巷山路悠长悠长又寂寥,怎么都走不完似的·”· ·此时已经到了小半山腰,眼前是一小片平坦的泥地,伫立着几栋三层高的筒子楼,建筑边上修了几条窄窄的水泥路,早已在时间侵蚀下凹凸不平。
住房最外头是一长条柴棚,破败不堪,杂草丛生,已经彻底无人使用·柴棚前的空地上是住户自己搭的竹架子,晾着衣服·· ·言澈找到了以前住的那间房,现在依然有人住着,排气扇外面落了好几层黑黑的油烟,纱窗似乎也没有换过,结了厚厚的尘垢。
安容与皱了皱眉,这环境,不比教工宿舍好·· ·之后言澈又领着他去参观了传说中的毛毛虫长坡,和老农斗智斗勇小田野,接山泉水的地方·虽然姥爷住的地方也有菜地,但这边明显更加乡土气息。
 ·走在言澈小时候走过的土地,安容与很想能时光穿梭一回,看看那时候的言澈,看看那时候的山光水色·· ·恨不能早一点,再早一点,进入你的生活。
 ·这一片天地着实不算大,到处花花草草莺莺燕燕,人走在这里,难免会有一种与世隔绝的感觉·· ·顺着毛虫坡走下去,没多久就回到了大马路上。
在路边吃了顿便饭后,言澈买了块抹布,买了瓶喷雾式清洁剂,还有一根苕帚,牵着安容与走了一段水泥地,拐过一间朴素的土地庙,走上更加陡峭的青石板山路·· ·随意铺就的山路过于狭窄,无法容纳两个人并排走,言澈在前方开路,喘着粗气介绍道:“我们这儿依旧实行土葬,二十年前这里的老板花两万块买了这个山头,后来被开发成墓园,一个- xue -都要卖好几万,现在富得流油。”
 ·安容与心中了然,言澈这是要带他去给父母扫墓,随即调整出肃穆的姿态,当成第一次见岳父岳母,后来竟然还有些紧张·· ·这老板少说赚了上百万,却连个路都不好好修,除了开头那一段粗糙的青石板路外,之后全程都是靠人生踩出来的泥路,爬的人累死。
强强年下游戏网游竞技· ·走了十来分钟,出了一身臭汗,言澈站定,回头笑道:“到了·”· ·这是座合葬墓,连墓碑上的照片都是两人的合照。
照片上的男女头贴在一起,女子面容清秀,男子浓眉大眼,完全是郎才女貌的天作之合·· ·言澈拿出扫帚扫去墓台周边的尘土,轻声说道:“爸,妈,我来看你们了。”
接着拽了拽安容与的衣角,“他叫安容与,是我喜欢的人·你们在那里不用担心我,以后他会陪着我的·”· ·安容与心中一动,眼眶瞬间就红了,他深吸一口气,说道:“叔……爸,妈,我会照顾好哥的。”
随即接过扫帚,扫起了剩下的地方·· ·与其他来扫墓的人不一样,除了清洁工具外,还会带上水果、五花肉、酒、纸钱、蜡烛·言澈说他爸妈生平最恨这些繁文缛节,心意不到,做什么表面功夫都是白费劲。
 ·之后言澈在墓碑前挑挑拣拣说了些这两年发生过的事情,待了一个多小时,便拿着工具下山了·· ·晚上换了家大排档吃饭,口味各有千秋,不过调料都放的重,吃完会不停想要喝水。
回酒店后,依旧是老老实实的无事发生,两人先后睡去,突出一个清心寡欲·· ·隔天早上,去一家开了几十年的老店吃了特色的小笼汤包·之后,言澈拉着他,回了初中搬家后的房子。
 ·新家在六楼,言澈已经两年没回家,父亲去世后,那间一直锁着的书房也没有打开过·开门之前,言澈深吸了一口气,安容与从身后抱住他,贴着耳畔说道:“哥,我陪着你。”
 ·言澈回过头吻了吻他的嘴唇,随即将门打开,传来“嘎吱”的一声响·房间采光很好,窗帘全都打开着,整个空间亮亮堂堂,除了进门右侧的一间房门紧锁以外。
 ·家具上皆落了一层薄灰,踏着木地板进去,扬起一片朦胧·言澈走进左侧的一间房,说道:“这是我以前的房间·不过上高中后住在这里的时间就少了很多。”
 ·卧室收拾的很干净,除了漫天尘土以外,床铺、书柜都整整齐齐·言澈从书柜上挑了几本书出来,准备一会儿下楼寄回上安·然后又去父母的卧房里,找出几本相册,打算一起带走。
剩下些衣服、杂物,便按原样放着·· ·又去厨房、阳台看了一圈,花盆里的植物已经尽数枯死,阳台上的灰尘更重,夹着厚厚的雨渍,连着墙皮都膨胀落了下来。
 ·还剩那间关着的书房,言母死后,言父终日郁郁寡欢,在家里的时候就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除了喝酒以外,也不知道在里头做什么·在他死后,言澈更是没有勇气推开这扇门,心里波澜万千。
 ·站在房门口想了几分钟,言澈将手放在门把上,似乎还在做思想工作·安容与从身侧抱着他,在他额头吻了吻,心疼地说道:“哥,你不想看就别看,别逼自己。”
 ·言澈摇了摇头,抬眼看向安容与,那两只清澈的眸子里早就有一圈泪花在打转·又过了几秒,他呼出一口气,打开了那扇门·· ·推门的速度很快,在房间内带起一阵风,将灰尘吹在空中跳舞,两人不由得捂嘴闭眼咳了几口。
待眼前平静后,两人定睛看着里头的景象,不由得呼吸一滞·· · · · ·作者有话要说:·感恩·鞠躬· · · · · ·第60章 精气之球·第六十战  精气之球· ·推门的速度很快,在房间内带起一阵风,将灰尘吹在空中跳舞,两人不由得捂嘴闭眼嗑了几口。
待眼前平静后,两人定睛看着里头的景象,不由得呼吸一滞·· ·除了一面内嵌的书柜外,其他墙面上密密麻麻挂满了字画,画上的主角全是同一个人——一个各种姿态打扮的女子,眉目清秀,端庄大方,从脸来看,正是言母。
 ·宽大的书桌上,还有地上,都散落着好几层字画,画风清丽,字形飘逸,画中人依旧是那名曼妙女子·· ·看到这一屋子的宣纸,两人都明了之后言父将自己锁在房间里是在做什么了。
 ·一幅杨柳青青,女子在树下拿着只小圆扇注目河面,眼角含笑,题字:檐下柳絮绕江飞/飞漫天/天晚更相思·· ·一幅庭院深闺,女子在屏风后探出半个头,眉眼弯弯,题字:昨夜斜风细雨/清梦不堪惊扰/秉烛信步闲庭/听你吃吃浅笑。
 ·一幅碧波竹海,女子于纱窗外挽帘而过,提着个竹篮,题字:荷塘碧波荡漾/窗边闲听知了/似有琵琶窃语/掩映薄纱柳腰/佼人羞携酒来/朱唇轻启掩笑/只消与卿同醉/管那今朝烦恼。
 ·一幅樱花飞舞,女子从地上捡了一朵花别在鬓角,含羞带臊,题字:墨染粉樱逐风落/闲碎相思与谁说/一世情深付流火/三生缘浅心幻魔·· ·一幅深邃大海,女子的身影化为云烟,浅浅笑着看向水上的一条小船,题字:泛一叶扁舟/人生浮沉颠簸/四面八方无尽头。
 ·一幅月色西沉,女子在案旁斟酒,指如玉葱,题字:为君饮千杯酒/又空白了头/自古相思催人老/如若梦不成/朱颜消散一夜秋·· ·一幅草木衰败,女子伫立在蜿蜒山路的尽头,槁项黄馘,题字:形销于苍凉大地/留我一人/在这寂寥人间/你怎生的心/竟如此薄情。
 ·一幅窗明几净,女子端坐在铜镜前,手执木梳,题字:对镜绾髻/斜风乱青丝/一枝钗头舞天凤/衔尽人间相思··强强年下游戏网游竞技· ·看到这里,言澈的泪水已经吧嗒流了一地,安容与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这得是怎样的喜爱,才能作出上百幅如此深情的字画·· ·安容与抱住言澈,顺了顺他的背,又捧起他的脸,将他眼角的泪痕悉数吻去·又想起那天晚上言澈说的那些话,以及那个写满了情话的厚厚的笔记本。
 ·言澈与父亲一样,都是极度重情之人,所以一个在失去一生所爱之后,抑郁而死;一个在尚未表白心意之前,患得患失·· ·感受着言澈在怀里的细微颤抖,安容与心疼的要命,只想将自己这个人,这颗心,这剩下的人生全都交付给他。
安容与自认只是个嘴笨的粗人,看着言澈垂着手任由他紧紧抱着,哭的梨花带雨,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得随着心里飘过的点点思绪与爱恋喃喃细语道:“哥,负不负如来我不知道,但我一定不会负你。
我……我不会说什么承诺,只要你不嫌弃我,我就一直陪着你……我会好好锻炼身体,努力不生病……我要照顾你……”· ·“走”言澈猛地从安容与紧箍的臂弯里挣开,手背一扬擦干净眼泪,拉着安容与的手往外走,并示意他拿起餐桌上的另一捆书。
 ·楼下就有一家快递,十来本书死沉,邮费都得上百块·安容与扫了一眼,大部分都是古文书,其中那本《诗经》翻的都快要散架了·处理好包裹后,言澈拉着他埋头就往酒店冲,所幸那酒店就在一个路口开外,近的很,四条长腿紧赶慢赶的,十分钟后就走上了电梯。
 ·出电梯后,言澈走的更快,在两人身旁带起了一阵风,表情严肃,脸颊却有些泛红·之前安容与见在外头人多眼杂没好意思问,现在看着他这个样子心里倒是有些毛毛的,害怕他沉浸在父母情深却缘浅的悲痛中,徒增烦恼。
 ·言澈雷厉风行地刷开房门后,安容与紧张问道:“哥,你没事……”话还没说完,就被言澈转过身堵住了嘴·虽然言澈那日在暗日行欢中也曾主动亲吻过他,但现在这个吻却有些过于凶狠,像一场肆虐的龙卷风一般,席卷了他炙热的唇舌。
 ·言澈个子稍矮一些,却使了劲将安容与压在门上,手按着他的后脑勺往下带,肉嘟嘟的花瓣唇一下下含吸着安容与的下唇,舌尖扫过他整齐的上槽牙,又向着喉头探去。
两人都没有闭眼,柔着眸子看着对方,眼里泛着闪烁的星光,简直想用眼神就将对方与自己揉成一体,永不分离·· ·呼吸声愈发粗重,唇舌激烈纠缠,彼此都贪恋着对方的温热,宛如两头猛兽,在唇上轻轻噬咬着,吮吸着。
安容与随即也加入战斗,两人不断变换着进攻的姿势,在房间里笨拙地打转,没几步,便像跳华尔兹一般转到了床边·安容与正巧背对着那铺的齐整的大床,被言澈顺势一扑,倒在了床上。
 ·言澈跨坐在安容与腰上,双手撑在他那颗涨红了的脑袋两边,俯身亲吻·慌乱中,不小心按到一旁的遥控器,40寸的液晶屏幕上,播放着不知名的仙侠剧。
 ·在一大片盛开的薰衣草花海中,一名神色冷峻的锦袍男子右手执剑,另一名清丽俊逸的白衣男子右手执扇,风起云涌,眼见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两人眼神交汇间,锦袍男子率先刺出一剑,好一把灵能暗涌的宝剑,剑刃极其锋利,简直要将空气都劈开。
但那白衣男子只是侧身一躲,下一秒便笑着化成一只华美的彩蝶,在锦袍男子修长的脖颈上站定,随即绕了一圈,最后栖息在男子微张的唇上·· ·这彩蝶不知是否有毒,所经之地皆起了一小片红疹,剑客原本小麦色的肌肤上,竟是布满了一圈大大小小的红痕。
不一会儿,男子单薄的嘴唇也微微肿起,一时间,倒是拿那只调皮的彩蝶毫无办法·· ·男子收起长剑,扔在一旁,眉头微蹙,气息粗重,怔怔看向虚空·在刚才的胡乱反抗中,衣服都变得凌乱,轻薄的深色罩袍滑下去大半,索- xing -被他脱了扔在紫色的花田之上,里头藏青色的布衣剪裁贴身,将宽厚的胸膛、内敛的腰线、紧实的长腿裹了出来,散发着成年男子特有的荷尔蒙气息。
· ·那彩蝶又要发难,双翅如刀锋一般锐利,几番飞舞,不知出于何意,竟小心避开了所有会伤害到男子的地方,似乎是在探寻男子衣物中偷藏的宝物。
不一会儿,就将那制作精良的里衣也削了个碎·· ·男子的胸膛露出大半,肤色正如脖颈上的小麦色,汗珠顺着肌肉线条流了下来,在阳光下荧着好看的流光。
纤细的蝶足再次于这具无暇的肉体上留下斑斑红痕,终于激怒了这表情冷淡的剑客·他看不见彩蝶此时所处的位置,只得冲着四周怒喊道:“你这妖物,到底想做甚”· ·翩翩飞舞的彩蝶突然散作一缕白烟,方才化为人形时的五官清晰可见,莞尔道:“贤弟,你这可真是明知故问了。
我一介妖族,想要的,或者说能要的,当然只是你丹田内的那股阳心了·”· ·男子眉头皱得更紧,伸出手去抓那片飘渺不定的雾气,却未得逞,遂闷哼道:“痴心妄想”似乎彻底被激怒,他掐了个手决,清透的空气中竟突然出现一个隐形的牢笼,将那缕轻烟瞬间锁住· ·朦胧如薄纱般的雾气渐渐聚拢,幻化出方才打斗之前的模样,不过那身飘逸的白袍,此时却也是破破烂烂的不成形状,露出里面如凝脂玉般的白皙肌肤。
牢笼中又变幻出两只大手,分别禁锢着这人形的双臂,待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后,白衣男子羞愤道:“囚仙索哼,没想到你还有此等宝物·”· ·剑客无情冷笑着,随意将上身破烂不堪的布袍扯下,接着右手一翻,用灵能变出一个圆柱状的柔软器物,刹那间,那物件竟在手掌中快速变大,最后胀成粗棍大小,由这剑眉星目的男子拿在手中,甚是骇人。
 ·这下那白衣男子彻底怔住了,难以置信道:“你……以你18岁的修为,竟能修得如此大小的灵根”·强强年下游戏网游竞技· ·剑客抿嘴轻笑,将头凑了过去,冷冷说道:“这还多亏了你呢,我的好哥哥。
这三年来,我每日每夜都想着如何战胜你·”说罢,他长手一伸,将那光泽的灵根送进了囚仙索中,触碰到白衣男子的地方,均留下一些透明的液体,像是能腐皮蚀骨一般。
 ·动弹不得的白衣男子眉头紧锁,死咬着丰润的下唇,不住发出痛苦的呻|吟,那灵根却没有停下半秒,以狂风之势肆意在他身上攻击·· ·起初这锦袍剑客似乎并不能完全掌控这刚面世的灵根,头一阵子的攻击明显杂乱无章,还弄的自己灵能调衡不畅,生生从嘴角溢了一口白色的灵液出来。
 ·见身上不再吃痛,白衣男子邪魅一笑,嗤道:“想来你也是第一次驱使灵根,尚不知驭其之法,就这须臾片刻的,可弄不死我……唔……”· ·剑客眉头紧锁,擦去嘴角的灵液,又开始狠狠攻击那动弹不得只能嘴上威风的白衣男子。
没想到眨眼之间,他竟是自行领悟了灵根的- cao -纵方法,直捅的那男子咬牙切齿,苦不堪言·· ·如此疯狂折磨了他半个时辰,当剑客疲于控制灵根而开始喘息时,白衣男子已经有些意识涣散,眼中噙着泪,嘴角溢出一些口涎,再也没有一开始游刃有余的轻逸,呜咽着求饶,更是有些口齿不清道:“不……这不可能……明明是初次……你怎能驭使灵根这般久……”· ·这灵根似乎对妖族的身体有着特殊的攻击效果,待剑客也无力再驱使灵根时,那白皮男子仿佛被拆了骨头似的,全身发软,如果没有那两只透明的大手掌着,恐怕早已倒在地上成一堆软泥。
最后,还断断续续吐了好些白色的浊液,这下真真是连发难的力气都没了,喃喃道:“你……竟练了化骨神功……”· ·剑客也精疲力竭单膝跪倒在地,方才被彩蝶蛰过的地方渗出些白色液体,似是在排毒。
那粗长的灵根亦缺了灵力注入,开始渐渐变回原状·又吐出一大口灵液后,他嗤笑道:“哥哥,是我赢了·”随即,连控制囚仙索的灵能都殆尽,扣着白衣男子的大手也在顷刻间消失无踪,两人双双瘫软在花田中,喘着粗气。
 ·一集播放结束,屏幕上进入广告,在大床上打滚的男人们也双双释放,躺在床上大喘气·整个房间如同刚打过仗似的,衣服裤子随意丢在地上,床单皱巴巴的扯出了一大截,被子掉了一半在地毯上,床头灯罩子不翼而飞,沙发椅四仰八叉,酒店反馈簿掉进了桌子后的缝隙里。
 ·安容与偏过头看着言澈,他脸上泛着一层好看的红晕,只是表情似乎有些痛苦,嘴里发出阵阵闷哼·理智恢复后,安容与想起刚才那般如野兽似的狂暴,不由皱眉问道:“哥,还疼吗”· ·言澈的嘴唇也肿了,喃喃道:“疼……唔,原来这么疼的……”· ·安容与转过身抱着他,动作极其轻柔,生怕他骨头散架,轻声说道:“哥,对不起……都怪我,我刚才控制不住……”· ·言澈噗嗤一声轻轻笑了出来,抬起下颌吻了吻那同样发肿的嘴唇:“笨蛋,这种事情哪有对错。
你……你我都享受就好·”· ·安容与心中动容,想紧紧拥住他,却又害怕再弄疼他,只能轻轻吻他的脸,恨不得就这样天荒地老·· ·躺了十几分钟后,广告播完,安容与抱起言澈,去浴室里清洗。
这一番酣战后,两人的肚子齐刷刷响了起来·言澈强打精神,想要下楼去买些宵夜来吃,可力不从心,身下虚弱不堪,双腿抖似筛糠,根本无法下床走路·· ·安容与傻笑着将他抱回床上,酒店内的空调跟不要钱似的,吹得人直哆嗦。
轻轻给言澈裹上被子,安容与便转身出了房门·· ·言澈想吃炒米面和凉面,那家店就在酒店出去后不远处,走个五分钟便能到·安容与熟门熟路地快步走了过去,还多点了一份卤豆腐,一碟酱牛肉。
 ·老板- cao -着一口方言口音浓郁的普通话和他聊天,说是记得他和另一个长得好看的男孩儿,问起对方怎么没有一起来·安容与突然羞红了脸,只好说他不太舒服。
 ·之后老板又问了问安容与来自哪里,说本地穷乡僻壤的,虽然也算是个几百年的老镇,却也没什么过来旅游的人·安容与闲着也是闲着,再加上刚刚抱得美人归,心里头美的像朵大丽花,于是对着亲切的老板有问必答,相谈甚欢。
闲聊十来分钟后,安容与付了钱,谢过老板,便转身回酒店·· ·路上想起刚才那一个小时的云梦闲情,他立刻就觉得面红耳赤、口干舌燥,整个过程即梦幻又模糊,脑子里嗡嗡作响,只涤荡着言澈用温柔的嗓音恶狠狠说出的那句话:“如果你敢离开我,我就打断你的手和腿,把你关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嘿给好基友满园春色□□加鸡腿希望你们能看明白呀·不过我还是悄咪咪写了个正常版,嘿嘿嘿嘿嘿,只可惜jj不让放·感恩·鞠躬· · · · · ·第61章 相位鞋·第六十一战  相位鞋· ·明明应该是一句令人恶寒的狂乱之言,但当时言澈正伏在他身下,眼神迷离,徘徊在痛苦与极乐的交界地带,竟是在神志不清的时候咬牙挤出这么一句,声音却还是那么温润清雅,就像一只可爱的小博美对着一条无辜大金毛嗷嗷发火,让人不禁想笑。
再加上一开始进入时,言澈疼的死去活来,几乎要失去意识,却又- shi -着眼眶一边不小心抖出几个“疼”字,一边张开双臂拥着安容与的脖颈,咬牙说着“进来吧”,这句话就像是一根棍子,彻底将安容与脑中最后一点理智与清醒搅得稀巴烂,随后他便被开了闸似的,疯狂倾泻着长久的相思。
强强年下游戏网游竞技· ·回到房间后,安容与想将言澈抱着坐到软椅上吃饭,但屁股刚一挨着东西,他眉头就皱了起来,一副要哭的样子·无奈之下,急中生智的罪魁祸首只能将枕头拿开,把盒饭铺在床头的位置,让言澈趴着吃。
 ·言澈仿佛受了奇耻大辱一般,哭丧着脸艰难嗦粉·安容与端着碗看着他,那模样又可怜又可爱,扒拉了两口凉面,看的好笑,一不小心就噗嗤了出来·言澈幽怨地瞪了他一眼,噘着嘴说道:“你还笑”· ·做错了事的臭小孩赶紧凑过去亲了那气鼓鼓的男人一口,忍着笑说道:“哥,我错了,要不还是我喂你吧。”
 ·言澈现在是又肿又痛,连躺着都不舒服,就算想喂饭都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姿势,只能摆摆手拒绝·· ·原本吃喜欢的食物应当是享受的事,不过却因为不得不用一只手肘发力而弄得肩膀酸痛。
再加上刚才这一个多小时本就用手过度,吃完饭后,那两只手臂竟是像面条一般,软绵绵的脱了力,连按个遥控器都费劲,真是苦不堪言·· ·饭后,安容与收拾好房间,又抱着言澈去漱口,等自己也洗漱完毕后,就上床拥着言澈,一起看了会儿电视,没多久就双双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言澈仍是不能站起身来,在第三次被安容与抱着洗漱后,他的脸终于彻底垮了下来,表情幽怨地看着手机,而后又一脸看破红尘的咸鱼状瘫倒在床。
期间安容与多次表达了自己最诚挚的歉意,还真心求解道:“哥,怎么一晚上了还那么疼”· ·言澈被安容与那副补课时遇见难题后来问他的表情弄的哭笑不得,总觉得这臭小子是借故自吹自擂,但那神情又极度自然,于是他难得说些情侣之间的俏皮话:“别问,问就是你器大活好、超长待机,行了吧”· ·安容与被他这句话惊得够呛,脸刷的一下就红了,似乎是真的刚考虑到这层原因。
此时他正在搜索“同志第一次- xing -行为后红肿疼痛怎么办”,起初还以为这是gay之常情,结果竟然是因为自己不合常理,不免有些害羞,又洋洋得意·可高兴归高兴,毕竟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如果每一次做完言澈都要这样瘫痪一天,那岂不是只有周末可以做了转念一想,言澈即将开始单休制工作,自己不久后也要到离城区比较远的地方讨生活,那时大概也只能周末相见了吧。
 ·言澈看见他脸上这阵- yin -晴不定,将他心里这些小九九猜了个七八成,努力爬过去摸了摸他的头,笑道:“你情我愿的事,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唔,可能第一次……就这样吧,以后就好了。”
语毕,言澈的脸突然就红了,索- xing -一把扯过被子蒙住头·· ·“哥”安容与饿狼扑食一般扑了过去,“我真是……我真是太喜欢你了。”
说着就用头去蹭言澈的颈窝,也不想想自己有多重·· ·随着言澈吃痛的一声惨叫,那不知轻重的大笨狼被一脚踢到了床下面,脸上还在傻笑·· ·一直到这天晚上,言澈才勉强起床,能进行慢速行走而不会因为牵扯到受伤的地方而疼痛。
两人慢慢踱着步子,荡到了一家烤串店,饱食一顿后又去江边吹着晚风散了散步·· ·长长的临江步道上尽是行人,三三两两的各自谈天说地·偶尔路过一块小空地,都一定会有一群中老年人在跳广场舞,热闹得很。
 ·河对岸的山体上零散分布着几家住户,点点灯光成了那一片唯一的光源·眼前这边的堤岸上,种了一整排垂杨柳,风一吹,繁茂的柳条就哗啦啦地响,安容与不禁想起了言父画的那幅杨柳图,想必正是以此处为背景作的。
 ·突然觉得就在这里生活也挺好的,风景秀丽,民风淳朴·少了大千世界的万般诱惑,每日与心爱之人出来散步赏花、呼吸新鲜空气,可谓是心旷神怡,延年益寿。
 ·言澈盘算着这几天逛过的地方,最后说了句:“明天早点起,趁太阳出来之前去爬山,回来后带你去我以前读的小学和初中看看,后天回去·”· ·回到酒店后,言澈坚定拒绝了安容与想要伺候他洗澡的请求,抱着衣服毅然决然地进了浴室,锁上了门。
安容与坐在浴室门口,竖着耳朵监听着里面的动静,生怕刚刚好转的言澈又晕过去·· ·不过二十分钟过去无事发生,言澈穿着睡衣擦着头发走了出来,整个人看起来神清气爽,面色红润有光泽,将这几日的疲惫一扫而空,安容与看得有点呆,随即被言澈一巴掌拍在额头上,催促着去洗澡。
 ·虽然心里烧得慌,但考虑到言澈身体还未恢复好,安容与强作吃斋念佛状,当晚乖巧地抱着言澈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六点,言澈的闹钟悠悠响起,他伸出手掐掉后,便去摇安容与,结果这大块头睡得死沉,摇了几下都没醒。
言澈心生一计,朝着前两天探得的一个地方,狠狠拧了一把·· ·“啊——”安容与吃痛,同时又感到一阵酥麻的暗爽,惨叫一声后猛地睁开了眼睛,正想发难,看见言澈的脸,便什么起床气都没有了,反凑过去亲了亲那两片花瓣唇。
· ·洗漱完毕后,言澈牵着他上山,路上介绍着这座山,和一些过往的故事·其实这是一大片连绵的山脉,每个山头都差不多高,所以也没有个什么主峰。
只有其中两座靠近城市的山头铺就了水泥路,唤作“峦青峰”,稍大的那座为“大青峰”,另一座便是“小青峰”·两座山连在一起,山尖上各有一座佛寺,隔空相对。
 ·小青峰上长满了松树与青竹,密林间松针层层叠叠铺了老厚,下过雨的清晨便会长出不少可以食用的蘑菇·而春天来临之前,竹海里又有清脆爽口的冬笋拔地而起,不过近两年开挖过度,政府立了牌子禁止私自挖笋,成效倒也还不错。
强强年下游戏网游竞技· ·大青峰上种了一个山头的樱花树,夹杂着一些桃树、梅树、梨树,每年花期,都美的像仙境一般,尤其是早晨起雾的时候,云烟缭绕,枝繁花茂,着实是一派引人入胜的美好景象。
待到十月,那些梨树又会结满金秋梨,沉甸甸的要将粗壮的树枝压断,于是游客们会随手打上几个带走·不过这梨子虽大,口感却稍涩,酸的居多·· ·上山的主道好走,坡度很缓,只是修的十分蜿蜒曲折,就像来时的临江山路一般,似乎在这座依山傍水的小城中,所有的路都是这样九曲回肠的,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山上的花草树木都自由生长着,奇形怪状的,言澈偶尔能找到几株树莓,不过已经过了结果的季节,此时只是空有繁茂的枝条而已·· ·走到两个山头中间最后一个平台上,两人找了块地站定,像模像样地做起了伸展运动。
山间的空气清新干净,混杂着竹子和松针的清香,偶有虫鸣鸟啼,好一派山水光中的景象,让人只想搬个藤椅过来躺上一天,吹着清凉的山风,看看书,喝喝茶·· ·“哥,这儿真好。
早上能来爬山,白天工作完后,吃顿好饭,去河边走走,有山有水的,真是惬意·”安容与微微笑着,看向言澈说道·· ·“你喜欢的话以后再来,我也得回去好好搬几年砖,存点养老钱。”
言澈摸了摸安容与的头,十天下来,头发明显长长了一截,软趴趴地倒在头上,倒也没那么扎手了·· ·一句话点醒那梦中人,安容与点点头,心里暗自下定决心,趁着年轻,得赶紧打比赛、开直播赚钱。
之后存个百八十万的去做个投资,安享晚年·他听说干IT这行的,都是天天修仙随时猝死的命,要不是他现在还没甚本事,真不想让言澈去上班,哪怕投资开家店都好。
 ·下山之后,先后去逛了逛小学和初中,规模都不大,比起上安市内的学校来说,朴素的简直像是希望小学·十年过去了,无甚变化,只是稍稍粉刷了墙皮,修葺了花坛。
 ·这座小镇,街道、建筑都是简单的灰色,而天空、山水、居民却是五颜六色的,兴许这样的灵地,倒是也能养出一些心境超脱的人杰·· ·不知不觉又到饭点,这几日大鱼大肉吃的,安容与不禁感觉肚皮都变的有些松垮,而言澈却还是一副吸收不良的样子,看的他心疼。
这晚倒是没再想着吃顿大餐,安容与心心念念那碗粉,想着只有这里能吃到就不免难过一番,于是又去那家只在晚上开店的苍蝇馆吃了个舒坦·· ·回酒店洗漱完毕后,两人一个眼神交流,天雷勾动地火,吻的脸红脖子粗,衣服刚脱到一半,手机响了,还是微信语音的那个铃声。
 ·安容与不耐烦地掐掉,几秒后又响了起来,简直像催命符一样,烦得他几乎要骂娘·· ·言澈被他压在身下,此时眼神已经变得柔情万种,笑道:“接吧,打来好几次应该是有急事。”
 ·安容与无奈之下只能先狠狠亲了他一口,然后板着个脸接起了来自钦不语的视频通话邀请·他皱了皱眉,心里清楚除了之前一起的视频群聊外,这讨厌鬼只会在喝醉的时候给他打视频电话,原因很简单——此奇男子每每醉酒时,都觉得自己帅的发光,可与日月争辉。
 ·果不其然,钦不语敞着蚕丝睡衣,左手边散着一个公文包,右手拿着一瓶罗曼尼康帝,已经喝的快见底·· ·安容与嘴角抽搐,想着亲爹也藏了几瓶这酒,逢年过节的才喝上一瓶,这二世祖可好,一生气就把名酒当水喝,到了又是一顿吐,叮咣四五吐个干干净净。
 ·“容儿”钦不语开口便哀嚎道,“我哥欺负我,你也不接我电话”· ·“……”安容与捏着眉心发愁,看来这厮醉的不轻,指不定又得折腾他多久,“正经事被你打断,我还没找你麻烦呢”· ·钦不语眯着眼睛凑近了看他,笑道:“没穿衣服……你小子,可以啊。”
 ·简单贺喜后,醉鬼钦不语又开始了长达半小时的控诉,大概就是他在酒吧里见着个看对眼的研一学生,两人饮酒作乐快活似神仙,刚要相约进行深入了解,就被钦不悔拎了回来,理由是“滥交有害身心健康”。
回家后钦不语就抢了他的公文包,把里面的资料翻了个风中凌乱·· ·“天地良心我和那小子分手以后就没碰过别人”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补充道:“还得加上我回国那两个月,整整一年”· ·躺在身后的言澈也忍不住笑出了声,安容与更是笑的要岔气——这对于人肉永动打桩机来说简直就是史上最惨酷刑。
 ·“小澈在旁边吗”钦不语又凑了过来,“给我看看……多好的人,竟然被你给拱了·”· ·言澈伸过头,还向钦不语打了个招呼,听见他后半句话,又是埋着头忍笑。
 ·“再见以后有事儿别找我”安容与冷哼着就要关掉视频,却又不太放心钦不语的状态·· ·“咚咚咚。”
房门上传来一阵敲击声,“宝宝,开门,你今天喝多了·”是钦不悔深沉的男低音·· ·钦不语没搭理他,将剩下那点酒一饮而尽,孩子气般的哼哼唧唧。
不一会儿,门还是打开了,应该是钦不悔怕他出事,拿来钥匙强开的门·下一秒,镜头一晃,安容与只看见钦不悔快步走了过来,拿走酒瓶·· ·窸窸窣窣一阵后,镜头被扶正,出现了钦不悔那张英俊又冷漠的脸,冷冷说道:“给你添麻烦了,他现在喝解酒汤去了。”
· ·安容与赶紧朝他道别,将手机随意扔开就扑回去抱言澈·一开始言澈还半推半就的,被他按着猛亲了几口后,情绪被带动起来,渐渐深情回应着,两人抱作一团。
强强年下游戏网游竞技· ·一开始的进入依旧是如此撕心裂肺,言澈直感觉自己像是被劈开了似的,不住蜷缩着想要逃走·渐渐接受以后又不由得享受起来,在筋骨撕扯感与异样兴奋感中找到了平衡点,情绪一齐冲上巅峰时,只觉得这大概便是人生快活之最了。
 ·这一夜,安容与像是要将积压了两年半的感情尽数倾泻一般,按着言澈足足做了四次,也顾不上什么怜香惜玉,笨拙地用身体和行为表达着自己对言澈的爱意,而言澈也悉数回应着,在这夜色朦胧的房间内,将柔情蜜意打翻,伴着甜腻的吐息,爱欲碎落满地。
 ·作者有话要说:·我的内心相当污秽,甚至自动打起了码.jpg·喵喵喵突然的锁章·感恩·鞠躬· · · · · ·第62章 大剑·第六十二战  大剑· ·闹钟响的时候,两人才睡下不久,积了一身子的疲惫,被这晨曦微光一摧,登时觉得头痛欲裂,骨头酥麻,连掐闹钟都懒得动身。
 ·“滴滴”声响了半分钟后,安容与越过言澈去拿手机,关掉闹钟,直接就收力往他身上一趴,哼哼唧唧地亲了好几口,而后又怕压着他,老老实实地躺了回去。
这么一番折腾,言澈还是半睡半醒,嘴上呆呆回应着轻吻,眼睛却是没睁开过·· ·言澈订的高铁票在下午两点开,在此之前,还需要坐大巴去高铁站,得预留出两个小时。
此时刚过早上七点,所幸言澈有先见之明,在昨晚和钦不语唠嗑时就默默设了好几个闹钟,防的就是这么一出·· ·之后闹钟又惨遭掐毙几次,九点时,言澈才一个激灵从床上弹了起来,战战兢兢去摸手机,看到时间后才放下心来,回过头去摇那睡得死沉的安容与。
 ·又被迷迷糊糊抱着亲了几轮后,言澈无奈之下,只能红着脸捏了一下小安容与,这下他突然吃痛,皱着眉头坐了起来,弄明白刚才发生的事后,一把将言澈捞了过来,翻转压在身下,故作地痞流氓状说道:“娘子,你方才若是一不小心将相公我捏坏了,以后几十年可是都得守活寡了”· ·言澈被他这一番幼稚的行为弄得又羞又臊,赶紧掏出手指点在他额头上,强装正色斥责道:“没个正型这些胡话,你都是上哪儿学的”· ·安容与绷不住,笑了出来,俯身亲了言澈一大口,说道:“我妈看的那电视剧里头的。
哥,我可学了不少呢,以后都说给你听·”· ·言澈气鼓鼓的,又捏了一下安容与的腰,义正言辞道:“我才是夫君·”· ·安容与先是一愣,随后憋着笑狂点头,附和道:“是是是。
夫君,我来伺候你沐浴更衣·”话是这么说,结果嘴又往言澈唇上探去,一通凶狠的深吻,两人纷纷忍不住喘起来,腰肢乱扭·· ·几分钟后,之前的疲惫一扫而空,不管晚上出没出力,眼下倒都是精神抖擞的。
见彼此都振奋至此,恐怕再不刹车会耽误正事,言澈赶紧推开那条撑在自己身上疯狂粘人的大狗,纤长的手指摸了摸微肿的嘴唇,说道:“起床·”· ·仿佛被剥夺了生命之源的安容与瞬间蔫儿巴,赤着身子下床给言澈捡内裤,打算履行刚才那句承诺,动作轻柔地给言澈更衣。
言澈原本还有些害羞,待内裤穿上后,倒也不再抗拒·· ·离去之前,安容与遗憾不能给爸妈带两碗粉回去尝尝,只能买了一些特色泡菜和卤味,大袋套小袋,捆的严严实实。
路过菜市场时,言澈找着一位挑着扁担来卖自家种的黄桃的老农,买了一些拳头大的黄桃,隔着老远都能闻到那股黄桃特有的香味,对于只吃过罐头的城里娃来说倒也真称得上新鲜。
 ·傍晚时分,太阳即将坠入地平线,在西方的天际上投出几道橘色的云隙光·两人大包小包地出站,安容与以为言澈要带他去坐公交,便愣头愣脑地朝外头走去。
 ·走了几分钟后,言澈在路边站定,不多时,便驶来了一辆黄色Urus,副驾驶门一开,正是茶发碧眼的钦不语·· ·“……”安容与脸一黑,“二哥,你怎么来了”· ·“来接你们啊,”钦不语春风满面,穿的倒是十分随意,简单的纯色T恤配牛仔裤,下了车就去接他俩的行李箱,“怎么,不欢迎”· ·“……”安容与心想,肯定是言澈同意他过来的,于是不再发作,转身将书包也放进了后备箱,“行吧,正好给你也带了点特产。”
 ·钦不语一听特产就来劲了,缠着他问了半天,后来又吵吵着要听游记,简直像个三岁小孩·安容与问起他怎么想到来接车,他便冷哼道:“我哥嫌我天天在家里无所事事,那我就出来找点事做呗。”
 ·“你不打算去上班吗这样也不用被不悔哥教训了·”安容与问道,毕竟钦不语回家已经半年了,每天就是家里和酒吧两头跑,还美其名曰调整时差。
 ·“七月一号去公司报道,”钦不语叹了口气,“我哥说先给我个项目练练手,其实谈的都差不多了,我只要跟着助理去点点头、签个字,再握握手就行了。”
 ·这下连不苟言笑的司机李叔都忍不住翘了翘嘴角,上千万的投资在这公子哥儿的嘴里跟几千块似的,上班也就是打发时间,真要说工资,恐怕还不够他一件衣服的钱。
 ·一个半小时后,大包小包的三人齐刷刷出现在安家门口,言澈第一次觉得走进这扇门会紧张,安容与瞅见了,连忙牵住他的手,在他掌心画了一个粗糙的爱心·· ·强强年下游戏网游竞技·几秒后,安父开了门,一看这三人都在,笑的合不拢嘴,赶紧招呼他们进屋。
言澈瞬间红了脸,拿出包里的牦牛肉干和黄桃,嗓音有些颤抖:“安叔,给您带了点儿土特产,姨呢”· ·安父接过那几袋子东西,爽朗道:“哎呀,你俩出去好好玩就行,不用带东西回来的。
你姨在书房呢·”把特产放好后,他转身去叫安母出来会客·· ·安容与将另一份特产交给钦不语,又解开泡菜袋子,去厨房拿来几个碗,将袋子扣在碗上,餐桌上瞬间弥漫着令人垂涎三尺的麻辣香味。
钦不语乐了,忙问这是什么,不食人间烟火的二少爷自然是没见过这种简单粗暴的路边小吃,抄起筷子跃跃欲试·· ·“这是我家的特色小食,泡菜·”言澈解释道,“可能有点辣,这一根一根的东西是鱼腥草,不知道你们吃不吃,没敢多夹。”
 ·安容与前几天第一次吃到鱼腥草时差点吐了,心想为什么会有人吃这种东西,结果看着言澈把他碗里的鱼腥草尽数挑出来,吃的那叫一个香,他又忍不住尝了几口,没想到就这么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只觉得清脆爽口。
 ·不一会儿,安母也加入到餐桌上,正要开动,钦不语电话响了,一看,正好十点·两分钟后,钦不悔一身高定西装坐在了安家餐桌上,四人都拿起了筷子,钦不语率先开吃。
 ·“好吃”几秒后,钦不语、安父、安母齐声说道,而钦不悔那筷子却还未落下,似乎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 ·“哥,你吃啊,真的很好吃”钦不语笑道,并且有想要喂他吃的冲动。
 ·在多年观察这两兄弟的经验下,安容与发现只要钦不语乖乖听话,并且发自内心想让钦不悔做什么事时,钦不悔都十分受用,恨不得掏心掏肺、上天入地,只为哄好这个弟弟。
个中原因他并不清楚,只是一想到钦不语从小在家里不受父亲待见,直到12岁被母亲带回英国,钦不悔大概也只是想弥补这个可怜又可爱的弟弟吧·· ·钦不悔几不可查地浅笑了一下,随即从十几种菜品中淡然夹起一根鱼腥草,嘎吱嘎吱嚼了两口,眉头渐渐拧起,却强忍着咽了下去。
钦不语看着他几乎要笑疯了,又用筷子夹了块血粑喂他,“哥,尝尝这个·”· ·“唔……”钦不悔又抿着嘴浅笑,一口咬住了那整块圆形的血粑,嚼了起来。
 ·“怎么样,好吃吗”钦不语满怀期待地看着钦不悔·· ·他用纸擦了擦嘴,点点头,说道:“好吃·”· ·“那我不喂你了,自己吃吧。”
钦不语笑的花枝招展,继续吃了起来·· ·安容与在一旁说着旅行中的所见所闻,半小时后,几袋子泡菜都空了,连钦不悔都吃得干干净净,着实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之后,钦不悔再次谢过他们,带着钦不语回了家·而言澈则被强留了下来,理由是太晚了,这个点回去不安全·· ·恐成最大赢家的安容与乐的冒泡,结果言澈却被安母领去了客房,说到底两人也没结婚,有些心照不宣的规矩还是得讲的。
 ·十二点过后,一屋子的人都各自进房休息·安容与从卧室摸了出来,确定主卧里没有动静后,轻手轻脚地进了客卧·· ·言澈本躺在床上,大概是刚准备睡觉,听见开关门的声音,登时弹了起来,打开床头灯,一看是猫着手脚的安容与,便轻轻笑了起来,眼里全是宠溺:“你怎么来了”· ·安容与像条泥鳅似的钻进了被窝,先是亲了言澈一口,然后才说道:“哥,想你了,来给你暖床。”
 ·言澈关掉床头灯,躺了回去,轻声说道:“你可老实点,明天早点回卧室·”又被安容与按着亲了几口,他无奈道:“听到没”· ·“知道啦,夫君——”安容与故意将尾音拖得老长,可怜巴巴地望着言澈,“再亲一下。”
 ·原以为应该是蜻蜓点水的吻,结果言澈的唇还是被轻轻撬开,牙膏的清香在两人的唇舌间涤荡着,直到言澈感到即将擦枪走火,才推开了那尚未尽兴的浑小子。
嘴唇分开时,在空中牵扯出了一条细细的银丝·· ·两道粗重的呼吸荡漾在房间内,从脸到身体都滚烫,可惜看不好脸颊上的光彩·言澈作和尚状念道:“睡觉。”
随即被抱了个满怀,头埋在那个坚实的颈窝上,闻着熟悉的男人味,甚是安心··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言澈的闹钟响起,安容与继续装死,懒得动也不想动。
言澈凑过去清了清嗓子,在他耳畔说道:“再不起来,我可又要辣手摧花了·”· ·突然感觉风吹裤|裆微微凉,安容与从恍惚中惊醒,下意识以手护根,看见言澈那张浅笑的脸后,他扑过去亲了几口,悠悠说道:“谢夫君不捏之恩,我先回去了。”
 ·从客卧溜出来时,安容与正想着这在自己家还跟做贼似的,结果转身就撞见了起来做早饭的安父·· ·安容与:“……”· ·安父:“”· ·几秒钟尴尬的沉默后,安容与挠着头笑道:“爸,早啊。”
 ·安父也明白发生了什么,笑着摇摇头,以食指点了点他,说道:“你小子,要是给你妈看见,就得揪你耳朵了·”· ·安容与忽然感觉耳根子一疼,赶紧陪笑:“哎,还是您最疼我了”下一秒,他的耳朵就真疼了起来,扭头一看,安母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出现在他身后,此时正斜着眼睛瞪他。
强强年下游戏网游竞技· ·在给亲妈赔礼道歉十分钟后,安容与彻底精神了,于是也不再睡回笼觉,回房间换衣服洗漱·整理完毕后又溜过去找言澈,对方也已收拾妥当,正等着他一起去吃早饭。
 ·吃完饭后,安容与送言澈回去,晚点约了看房,先回宿舍收拾下这十来天的行李·临近毕业,言澈的日程很满,这悠闲惬意的毕业旅行都是生挤出来的·今日看房,还基本就得定下来;明日参加毕业典礼,顺便带着硕士服去校园里拍照,晚上还要请实验室吃散伙饭;再过几天就得搬家,等新家布置得差不多,又得马不停蹄地入职,根本没有喘气的机会。
 ·言澈约了六个房东,价位都差不多,只用去看看小区位置、环境,房间装修、电器等硬件,找个差不多的就行·两人一直看到下午三点,最后一致决定选最好说话的那个房东,虽然房租不是最便宜的,但与房东好相处,不胡乱涨价刁难的话会舒坦很多。
 ·这间房离公司只有不到两公里,以成年男子的脚力,走个十几分钟就到了,公司楼下就是地铁站,要去市里也很方便·小区内开有大小饭店和水果店,因为是青年公寓,住的都是二十来岁的单身工作者,当然也有些刚参加工作的年轻情侣。
小区里头24小时都有保安巡逻,监控全覆盖,附近还有个警察局,安全有保障·· ·定金一交,之后找几天搬家、收拾就行·家具、电器都是新的,带上床单、被子就够了。
安容与尤其钟意那张超大的双人床,他俩可以肆意在上面打滚,床垫不软不硬,方便受力,不会一带力就整个陷进去……· ·“想怎么呢”言澈见他嘴角微微翘起,眼里含春,遂疑惑道。
 ·“没……没想什么·”安容与干咳一声,赶紧岔开话题,“哥,床单和被子都要买吧”· ·“嗯,我把要买的东西都记下来了,过两天去趟宜家吧。”
言澈答道·· ·两人去公司所处的那栋商厦吃过晚饭,便各自回家,言澈需要先收拾一下衣物,安容与则必须回家开直播·虽然旅行那几天在坐车的时候和各个战队经理聊了聊,不过总归不是正规场合,他想着等言澈搬家忙完后,再找时间拿上合同面谈。
 ·哎,真是到了不得不为生活奔波的年纪了——安容与心想,不过再苦再累,也要为了两个人的未来做打算,突然就有一种自己已经成为家中顶梁柱的错觉。
 ·这天晚上他手感很好,连赢了五把,每把数据都相当漂亮,排名跃至542,之后又从一个领队那里打听到一个好消息——为了备战明年在上海举行的TI9,国内各大俱乐部决定联合举办青训营,为战队注入新鲜血液,条件很简单:天梯前1000名即可报名。
 ·作者有话要说:·啊最近忙嗝屁了只有意|- yín -使我快乐·感恩·鞠躬· · · · · ·第63章 暗影护符·第六十三战  暗影护符· ·这的确是个好消息,不用急于找某一个俱乐部,毕竟反正现在无论进哪个队,都得先从训练生开始,经过三个月的培训,再决定去留。
安容与当即便决定报名,就算三个月后没签到合适的队伍,这段训练的经验对于他这种想打职业的人来说也是非常有意义的·· ·结束直播后,安容与给言澈打了个电话,聊了聊这件事,对方也表示全力支持。
而且这个训练营的地点不会在远郊别墅区,而是不算偏僻的普通公寓楼内,两人暂时不会离得特别远·之后又和爸妈说起这个打算,二老听的半懂,皱着眉头点点头,示意他谈合同时提前告诉他们,好找个正经律师看看。
 ·不过这目前还是俱乐部之间的内部消息,具体什么时候开放报名还有待通知,待遇和规则也依旧在商榷之中,大概要到7月中旬才能出结果·眼下安容与能做的也就是爬天梯,好尽快引起各大豪门俱乐部的注意。
 ·当夜,枕边空荡荡,被窝凉飕飕,安容与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前几日与言澈的温存,刚一想到那噙着泪的明眸与大喘气的皓齿,他就感觉身体像是要爆炸掉一般,燥热难忍。
最后也不知道是怎样睡着的,早上闹钟响的时候,头痛的跟要裂开似的,杵在脖子上摇摇欲坠·· ·因为夏天热的早,所以毕业典礼也是赶着正常人能接受最早的时间——早八点。
安容与吃过早饭,又在亲妈的谆谆教导下穿了一套“帅的惨绝人寰的”T恤、短裤,脚踩七彩祥鞋,戴了顶鸭舌帽就出门了·· ·先去教工宿舍接言澈,然后紧赶慢赶,终于在七点五十走到了体育场,此时浩浩荡荡的本科生们早已占据了大半座位,黑压压的学士服看起来非常震撼。
剩下一些来凑热闹的居民和研究生们零散分布于看台两边,花花绿绿的遮阳伞层叠在一起,搭建了一片- yin -凉地·· ·两人在侧面随便找了个地方就坐,前后左右都是打着伞的阿姨,还能为他俩遮风挡雨。
见言澈鬓角渗出了一些汗珠,安容与摘下帽子就要给他戴上防晒·言澈笑着从袋子里掏出硕士帽,方方正正老大一个,效果比鸭舌帽可好多了·· ·与学士服的黑色不同,硕士服以深蓝色为基调,不过依旧是以垂布的颜色来区分专业。
言澈所学的计算机科学与技术,在国内被划分到工科中,所以带的是黄色的垂布·· ·言澈将四方帽戴好,脸上瞬间- yin -了一片,他转过头,略有些害羞道:“怎么样好看吗”· ·旁边阿姨们大力摇晃蒲扇的倏倏声传来,安容与怔怔看着那两只眨巴眨巴的桃花眼,只觉得心里“咯噔”一下——是心动的感觉,正如两年半前的那个黄昏,只是一眼,便又带走了他的三魂七魄。
强强年下游戏网游竞技· ·“好看,哥,你真好看·”安容与像着魔了一般喃喃说道,眼睛盯着那两片红润的花瓣唇,宛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下一秒就要扑过去咬住自己的猎物。
 ·言澈看穿了他的心思,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脸,这趟旅游下来还是瘦了点,比之前更黑,呈现出男人- xing -感的古铜色,一时间让人挪不开眼睛·· ·因为害怕言澈中暑,所以安容与强忍着没抱着他,连手都不敢牵,稍微牵一会儿就是两手汗,太热了。
再加上周围人又太多,两人只好老老实实地分开一些距离坐着,准备听各种代表废话一番·· ·好在各位校领导体恤民情,所有讲话在一小时内全部结束·上午九点,从文学院开始,以院为单位依次拍摄大毕业照,届时主要校领导与院领导都会出现在列队正中间,不过研究生不在出席范围内,于是言澈收好四方帽,拉着安容与往外撤,准备去校园内拍照留念。
 ·第一站便是刚才领导们讲话的主席台,铺了一条长长的红毯,领导们走后,现在正被大批毕业生们占领,各自举着自拍杆留影·言澈掏出硕士服,几下穿好后,又去佩戴垂布。
因为看不见身后的样子,安容与乐得帮他整理好了兜帽似的黄色垂布,还将他胸前那颗被忽视了的结扣扣进垂布的V型领口·最后,帮他调整好四方帽的角度,一套穿好,言澈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浓郁的书卷气,长长的睫毛在大大的眼睛上翻动,肤色稍稍比之前黑了一些,倒是多了一分少年的灵动。
 ·“怎么样”见安容与傻愣着没说话,言澈有些没底气地问道·· ·“哥,很好看”安容与叹了口气,“想抱你,不想让别人看到你这么好看的样子。”
 ·“晚上回去再单独穿给你看·”言澈抬手摸了摸安容与的头,只觉得他好像又高了一点·· ·安容与边点头边嗯嗯,又去帮言澈捋清每一根流苏,然后接过手机,按照网上的教程蹲在地上从下往上拍,简直要将言澈拍成两米大长腿。
 ·绕着红毯拍了几张后,言澈接到一个电话,似乎有人要来找他合影·安容与眉头一皱,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个不想记起的人影——年前发过酒疯的刘萌萌。
果不其然,几分钟后,以刘萌萌为首的四人小组从主席台后转了出来,齐刷刷的黑色学士服,也是黄色的垂布·· ·刘萌萌蹦蹦跳跳地跑到言澈面前,兴高采烈道:“学长,我们一起拍毕业照吧”· ·另一位女生看见站在一旁的安容与,也高兴道:“嘿,小帅哥,你也来啦。”
 ·“……”安容与嘴角一阵抽搐,没想到这四个人又出来搅局,被言澈用手臂捅了一下后,他挤出一个笑容,说道:“学长学姐们好。”
 ·勾心斗角、各怀鬼胎、虚情假意的寒暄过后,文化程度最低的安容与只能挑起为他们拍照的大梁,一小时下来,脸臭的跟铁似的,简直要将那四人给活吃了。
所幸轮到信息院拍集体照,飞快道别后,安容与赶紧拉着言澈往体育场外走去·· ·体育场修在新校区的一角,两面围着绿化带,种了好些香樟树,小树林的外头是大马路,用铁栅栏隔开。
另两面有一条通往教学区的大路,有一条通往校外住宅区的景观路,中间有相当大的几片草皮,清晨黄昏时便成为附近有狗人士的必经之地·· ·四下无遮拦,安容与心里烦得很,一言不发拉着言澈走到体育场背面出口外的小树林旁,言澈刚问出:“怎么了”,就被安容与轻轻推到一棵枝繁叶茂的樟树下,随后嘴被堵住。
 ·六月上午的阳光,灿烂夺目,穿透层层叠叠的香樟叶,光影在两张俊朗英气的脸上交错摇晃,腾起炙热的温度·· ·百米开外的步道上不断有人走过,没人注意到大树背后的他们。
一开始的疑问也早就被这个深吻抛到九霄云外,两人温柔对看,唇瓣开开合合,周遭的一切仿佛都与他们无关,在这一连串浪漫绵长的亲吻中,互相品尝着彼此唇齿间的清甜与爱欲,直至光影西移,热风渐起,才突然同时停下嘴上的动作,分开来喘着粗气。
 ·“哥,我讨厌他们·”安容与像极了一个小孩,委屈之后又作歉疚状,“我知道你把他们当弟弟妹妹,但我就是很烦他们,总是来占用你和我在一起的时间。”
 ·言澈愣了愣,随即眼里全是心疼和宠溺,他伸出双手,交叉着勾到安容与的后颈上,额头相抵,轻轻说道:“我懂,因为看见那些小姑娘稀罕你的时候,我也只想把你关起来,关到一个只有我和你的地方。”
语毕,鼻尖扫过安容与的人中,在唇边胡乱游走·· ·“哥……”安容与沉沉叹出一口气,“你真是……我怎么这么幸运,拥有你……”· ·“能在这茫茫人海中遇见彼此相爱之人,本身就是一种过于奢侈的幸运吧。”
言澈抬起头看着安容与的眼睛,“我又何尝不幸运呢·”· ·此时无声胜有声·安容与扑过去抱着言澈,心里的情感似火山爆发一般狂暴热烈。
远处的喧嚣浮躁在空气中被削弱,清凉的空间里飘扬着两道沉重的呼吸,几分钟后,安容与沙哑着嗓子艰难说道:“哥,我生病了·”· ·言澈轻轻推开他,以手背贴上他的额头,确定没发烧后,关切道:“怎么回事中暑了吗”· ·安容与坏笑着摇摇头,将身体蹭了过去,感觉到那处抵在言澈耻骨上后,他凑到言澈耳根,叹了口气,自嘲道:“哥,我一对着你,就像发情一样……克制不住。”
 ·言澈笑着摇摇头,似是被他逗乐了,无奈道:“你啊……来,我们来自拍吧,你微信头像里的我太沧桑了胡茬子都长出来了。”
强强年下游戏网游竞技· ·“哥,你那不叫沧桑,是成熟男人的魅力,两个字——- xing -感·”安容与一边溜须拍马,一边掏出手机。
 ·在树荫下拍了几张满意的合照后,两人纷纷换上新头像·安容与用的是刚拍的两人额头抵在一起的亲密照,言澈则换上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偷拍的安容与回头笑着看他的瞬间,那眼神里仿佛灌满了满天繁星,俨然就是在看恋人的那种极度痴狂,光看照片都能尝到那股恋爱的甜腻味。
 ·摆脱了那四个跟屁虫之后,两人牵着手去一处又一处风景拍照,一天下来,拍了好几百张·有上课时的教学楼,有办手续时的院政楼,有每天去打卡的计算机楼,还有挑灯夜读的教工宿舍。
最近新校区的绿化做得越来越好,连绵的草地,排列组合得体的树木,各色小花,还有一条围着整个新校区的护城河——翡翠河,加上在一座通往综合教学楼的木桥下带起白色浪花的落差,简直就是一幅流觞曲水的美妙景色,丝丝水雾在炎炎夏日带来的清凉感,也令游人与学子们不由得驻足观赏。
 ·言澈并不是个熟悉拍照的人,作为今日唯一男主角,大部分时候都只是乖巧地直立在原地,双手不是束在腹前,就是尴尬地垂在两边,看起来笨拙又可爱·安容与在给他拍照的过程中,看着他腼腆又文雅的表情,无数次想要冲上去将他压在身下,扒掉宽大罩袍里面的衣服,留下深蓝色的硕士服,黄色带祥云纹的垂布与挂着流苏的四方帽,然后在广袤的星空下和他疯狂亲吻,做|爱,直到彼此都筋疲力尽,直到身上都只剩下对方的痕迹,直到一起身消形灭于这寂寥的人间大地。
 ·一直忙活到四点,才将偌大的上大校区走了个遍,最后两人的脚都快走断了,爬楼梯回宿舍时,佝偻着背,扶着破旧的扶手,宛如行动不便的老年人·打开房门,一看见那张狭小的单人床,两人便都只想直接躺倒上去,但考虑到五点还要请实验室的人吃散伙饭,再加上衣服- shi -了好几轮,生生析出了一层盐,浑身上下都是一股淡淡的汗臭味,只能先洗澡换衣服。
 ·安容与并未考虑到这层,所以也没带换洗衣服,此时要再跑回去一趟也来不及了,于是好说歹说挤进了狭窄的浴室,和言澈一起快速冲凉,再换上言澈的衣服,顺便还能在饭桌上宣誓主权,简直完美。
· ·刚进房间时,两人连亲吻都没体力了,水一开,都只想赶紧洗完出去坐一会儿,结果没过几秒钟安容与就悠悠翘了起来,言澈余光瞥见,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心想这都累嗝屁了,他竟然还有如此兴致,当真是年轻气盛。
安容与只能愣愣摸头,说道:“哥,我就说我生病了吧,你别不信·”· ·不过先不谈体力,就说这剩下的时间,都容不得他二人再云雨一番·虽然可惜,但安容与也只能默默调成冷水,从头顶浇到脚踝,冲了个透心凉,几个哆嗦下来,什么欲|火都浇熄了。
好不容易擦干水走出来,一穿上言澈的内裤和短袖,又是突然往事重演,连安容与本人都觉得自己像头野兽似的,随时随地都要爆发·· ·平复几分钟后,两人拉着手出门,前往订好的饭店。
言澈原本想订一家川菜馆,不过师大附近的商场内才开了一家安父饭店的分店,于是安容与便强烈要求作为他给言澈的毕业礼物,将已经商量好的地点临时改成了自家饭馆。
 ·仔细想起来才发现,这还是第一次带言澈来家族企业吃饭·言澈只知道安父大概是个丝毫不霸道的总裁,却从未具体询问过,所以当安容与云淡风轻地说起时,他也愣了愣,毕竟这是上安市内最火的连锁饭店,如果不是从开门时就等在门口的话,晚到一点点,都必定要取号,等里面的人吃完出来才能有空位。
于是通知同窗们最终地点时,大家明显都激动得多·· ·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看了好几个钙片取材……现在只想写小黄文可咋整·感恩·鞠躬· · · · · ·第64章 闪避护符·第六十四战  闪避护符· ·四点四十,两人汗流浃背地走到了饭店门口。
服务生们虽然都不认识安容与,不过安父提前和经理打了招呼,所以安容与看见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坐在柜台不停看手表,且表情有些紧张时,他便心下了然,这位必定就是分店经理了。
于是他径直走过去,大致说了下亲爹订好包房的事,那男子便笑着领二人进去·此时距离饭店晚饭开张还有二十分钟,门口已经站了几十个玩手机排队的人·· ·这间包房非常大,内里装饰和大厅完全不一样,简直像是两家不同的店。
各种繁复的锦绣花纹墙纸,和两个巨大餐桌头顶上的水晶吊灯,让人不禁以为误入了某家五星级酒店·· ·经理拿着订好的菜式让安容与确认一下,菜品都是安父搭配的,好几道压根儿就不在菜单上,其中就有早上空运到的挪威三文鱼以及日本的顶级和牛,安容与随便看了两眼,就知道亲爹果然是亲爹,这两桌饭的确是费了点心思的。
他点点头,又去问言澈:“哥,你看看,还要加什么菜”· ·言澈请的人和年前那回差不多,就十来个,结果开了两大桌就算了,还每桌都点了二十道菜,他皱了皱眉,说道:“菜太多了吧,要不去掉几道我怕到时候吃不完,浪费。”
 ·安容与笑着答道:“哥,我爸知道人数的,他搭配的不会有问题,这里面大概有七八道菜都是按人头来的小碟料理,不会浪费的·”· ·言澈只好点点头应下,说到时候看大家的意见,想加菜随时能加。
待经理走后,他有些局促不安道:“这次让安叔破费了·”· ·安容与知道他会过意不去,早就想好了一堆说辞,可一看见他那张清秀的脸,就只想一口亲上去,根本不想说话浪费时间。
不过这件事不好好说清楚的话,言澈必然会梗在心里,于是安容与抱住他,在他耳畔轻声说道:“哥,我爸妈都很喜欢你,把你当他们的儿媳……唔,女婿给女婿办一场毕业宴而已,虽然我家没有二哥家里那么有钱,但是这顿饭真的不算破费。
哥,你今天就好好吃,好好陪他们聊天,要喝多少酒我都帮你挡着,要是有喝醉的人我都负责送去酒店安顿好·哥,你总是在照顾我,偶尔我也想看你撒娇,想好好照顾你一次,可以吗”·强强年下游戏网游竞技· ·言澈瘦削的肩膀传来一阵细微的抖动,重重吸了一下鼻子后,推开安容与,用手揽住他的脖颈,凑上去吻了吻他的嘴唇,松开后,淡淡说道:“听你的。”
 ·这是言澈第一次对他说这三个字,安容与看着那双有些泛红的眼睛,觉得自己这辈子真的可以为他而活、为他而死·回应了一个轻吻后,安容与看了看手表,马上到五点,差不多该准备接客了。
 ·果然,五点一到,言澈的手机就忙了起来,到了的人在叫他出去接应,没到的人在报点·进进出出接了五六轮,总算是把人都带了进来·每个人进包房时都是一副见鬼的表情,明显是没想到里面还能有这么大的一间房,房间两侧各有一个厕所,还摆着两套会客沙发,俨然就是电视剧上那些老板们腐败的地方。
 ·十来个人先坐在沙发上聊了一会儿,彼此间也都认识,虽然安容与和他们不算熟,但这次毕竟是以主人公男朋友的身份出席,这一高兴起来,被学姐们抓着聊天都跟灌了蜜似的,有问必答。
 ·过了十来分钟,服务员敲门示意上菜,大家便纷纷入座,安容与自然坐在言澈旁边,另一边还是上回那个和言澈关系很好的男生,听说也留在上安一家国内顶尖IT公司上班,以后和言澈少不了彼此照应。
刘萌萌一行人则是坐在另一桌,和另几个下学期即将入学的研一新生一起·除了刘萌萌以外,其他三人都找了工作,七月一到,就要各奔东西·· ·开席没多久菜就陆陆续续上齐了,除了安容与外,每个人都是一脸懵逼的样子——怎么这菜的画风和大众点评上的照片不太一样那老大一个龙虾头是真的吗这玩意儿似乎是鲍鱼那盘黑不溜秋的又是啥· ·言澈凑到安容与耳边,小声说道:“没听说过你家的店是吃海鲜的啊”· ·安容与反凑到言澈耳根上,装作不经意碰他的耳廓,答道:“一般是不做海鲜的,不过我爸说难得请他们吃饭,当然要弄一顿好的,给他宝贝女婿撑撑场子。”
 ·说到“女婿”二字时,言澈的耳朵更红了,赶紧摆正了头,招呼大家开吃,又让安容与介绍下那都是什么菜,免得有人忌口·果然如安容与刚才说的,那些个鲍鱼、海参、扇贝、龙虾、海蟹都是按人头上的,当然吃完了可以再补。
除了海鲜外,其他菜倒还算家常,都叫得出名字·听安父说,他特意借来了一位鲁菜大师,就为了炒一道葱爆海参·· ·开吃后言澈又叫了一箱酒助兴,结果经理送上来十二瓶人头马,大家面面相觑,安容与赶紧在言澈手上捏了一下,言澈会意,连忙说道:“我中了这家饭店的开业大奖,这顿饭都是送的。”
 ·原本大家还将信将疑的,但看他表情无比诚恳,再加上人精一般的经理在一旁推波助澜,大家便纷纷点头致意·言澈旁边的男生更是用手肘捅了他一下,开心道:“行啊室长,这好事情都给哥儿几个享受了,等哥发了钱,再请你吃顿好的”· ·言澈在实验室中的外号正是“室长”,因为他是在役人员中技术水平最高的,平时深受组内各位老师的喜爱,所以大家渐渐就将他当成头儿,偶尔抱个大腿让他改改代码或者算法的,简直美滋滋。
 ·之后所有人都吃的相当开心,不仅尝到了好几道平时没机会吃的菜,就连普通家常菜,都比一般商场里的饭店好吃的多·酒也喝的开心,发现言澈逃不了被灌酒的命运后,安容与又叫了一箱冰红茶,让他们兑着喝,省得一个个全都烂醉。
有了年前那个教训,安容与还下意识留意了刘萌萌的情况,发现她这次竟只喝了几口,心下有些意外,不知道她又在打什么算盘·· ·六月是离别的季节,两个餐桌上的人都带着些离愁别绪,边喝酒边聊天,追忆逝去的青春。
到最后哭了好几个,尤其是那几个住一个寝室的男生们,抱在一起边哭边嚎“毕业以后咱们也还是一辈子的好兄弟”,画面相当感人·· ·虽然安容与尽力为言澈挡酒,但他今天也还是难以避免地喝了大半瓶,摇摇晃晃地去包房左侧的厕所放水,看起来清醒得很,死活不让安容与陪着,走两步一回头,就为了确认安容与的屁股粘在椅子上。
安容与笑着摇了摇头,知道他是彻底喝醉了,只能放弃了跟过去的念头·结果言澈前脚刚进去一分钟,隔壁桌的刘萌萌就起身走了过去·· ·厕所在房间左尽头的拐角后,门前有一个视觉死角,在那里堵人的话,房里吃饭的人是看不见那边的情况的,而桌子这边又是载歌载舞的,根本听不到五米开外的声音。
安容与见刘萌萌走过去,心就沉了一半,料想刘萌萌大概是要抓住这最后的机会挖他的墙角了·此时刘萌萌已经站进了拐角内,安容与装作接电话走了过去,在墙壁另一侧竖着耳朵听。
 ·言澈出来时说的那句话他没听见,不过应该只是普通的寒暄,安容与来的时候,正好听见刘萌萌柔柔的声音:“其实我……我喜欢你·”安容与看不见里面的画面,只是几秒钟之内两人都没有说话。
 ·在空气即将凝结之前,言澈终于开口道:“我知道·”安容与耐着- xing -子等着,刘萌萌轻轻嗯了几下,显然很紧张·言澈继续道:“对不起,我有喜欢的人了。
我和他……已经在一起半个月了·”· ·又是几秒令人窒息的沉默,空气中突然传来女生强忍着啜泣的声音,一阵布料摩挲的噪声后,刘萌萌说道:“学长,是不是……小安”· ·言澈直接答道:“是。
其实你很……” · ·刘萌萌立即打断他,短促地笑了一声:“学长,我表白失败就够惨啦,你还要给我发好人卡……唉,不带这样的”· ·静默几秒过后,言澈浅笑道:“萌萌,你是个很优秀也很有自信的女孩子,我相信你一个人也能过得很精彩。”
强强年下游戏网游竞技· ·“哈哈哈——”刘萌萌笑得很开心,“学长,其实我觉得你很多时候真的直男的不行哎,我也不找虐了,我能看出来你现在很幸福,小安……他一定也很爱你吧。”
 ·“嗯,他很好,对我也很好·”言澈答道,脸上全是能把人溺毙的幸福·· ·“呼——”刘萌萌伸了个懒腰,一脸的云淡风轻,“舒服多了,学长,我相信你们两个人也一定能过得很精彩的”· ·“借你吉言。”
言澈笑道,“走,回席上去吧·”· ·刘萌萌率先走了出来,脸上是一种释放压力后的轻松淡然,她蹦蹦跳跳地回到座位上,朝着四人小组中那个高高瘦瘦的男生说道:“王致行,明天你请我吃午饭吧,下午我请你看电影。”
 ·那位叫王致行的男生先是一脸震惊,随即眼里全是天上掉馅饼似的喜悦,然后呆呆点了点头,另外两人连忙在旁边揶揄·· ·这边言澈刚走出拐角,又被安容与拉回了厕所,锁上了门。
包房里面的每个角落都收拾的非常干净,言澈被抵在墙上,脸颊潮红看着眼前这个淡淡微笑着的大男孩·· ·安容与双手按在言澈肩膀两边的瓷砖上,伸出右腿膝盖,抵在言澈双腿中间的墙上,将言澈牢牢禁锢在自己的控制范围内。
两人的吐息中都是好闻的果香,灼热的空气打在对方脸上,如同- cui -情剂一般,撩起彼此的情|欲·· ·“哥,我好爱你·”安容与垂眸看着言澈,与平时的害羞和温柔不同,现在言澈的眼神竟是多了一丝挑逗的意味,嘴角也歪着微微上扬,似乎在说:吻我。
安容与心领神会,下一秒就重重压了过去,唇齿交融,两人交换着嘴里的酒香,没过多久,下面就凭空多出两根棍子,剑拔弩张·· ·这里不是办事的地方,安容与意识到不能就此再继续后,拉着言澈走了出去,外面的醉鬼们已经尽数东倒西歪。
 ·研三的正瘫软在沙发上,王栩揪着一个翻着白眼打呼噜的男生的衣领吼着:“都说了你那次MapReduce的脏数据没洗好,害得老娘被老吕骂了整整一个星期回来还要给你擦屁股还睡睡什么睡起来改算法”说着又去捏他的脸,奈何那瘦弱的男子已经喝的烂醉,早就人事不省,任由她抓着摇来摇去,断断续续给出几个“嗯”、“哼”。
 ·旁边两个男生一人拿着一盅骰子,在比大小,酒喝的差不多后,又开始品水量,输一次喝半杯冰红茶,两人都不算胖,但小腹已经肉眼可见的隆起·其中一人见言澈出来后,飞也似的奔进了厕所。
一转头,右边厕所也出来个人,继续回来吆五喝六地摇骰子·· ·左边餐桌上加入了三个即将来实验室读研的外校生,乖巧地坐在一起听几个研一、研二的学长骂导师,连带着硕士期间的几个任课老师统统数落了个遍,到最后几乎要为了争出谁才是计算机系最讨厌的老师第一人而吵起来。
最后几人终于达成共识:“不管老吕怎么说,都绝对不要选计算理论导论我他妈当时真的想捅死他……”· ·右边沙发上的四人组则是坐在一起聊这四年发生的事情,两个女孩子都哭了起来,高高瘦瘦的王致行坐在刘萌萌旁边,手里攥着一张面巾纸,正犹豫着要不要递上去,就被刘萌萌一把抽走,说道:“你啊本来就呆,还这么闷,我每次不开心你就非得带我去吃东西,坐在店里又不和我说话真是被你们金牛座气死”王致行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又拿出一张纸巾,战战兢兢地去给刘萌萌擦泪,嘴角微微上扬。
 ·另外的一男一女则是依旧在互掐,那个每次来了都要调戏安容与的女生拿着手机飞快刷了几下,抵到男生面前,嗤笑道:“看清楚这把我杀了八个还有这把,这把我十杀场均KD1.2的大神你说话啊”男生拼命眯着眼睛,似乎在聚焦,随后也刷了几下手机,气鼓鼓道:“哼,还不是我给你让人头每次突袭,哪次不是我上去给你当人肉靶子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 ·安容与走出来时看见这一片混乱又搞笑的场景,真是觉得头疼——除了他以外,竟然没一个清醒的人。
于是他叫来了经理,现在已是九点半,大厅里的客人也走的差不多了,经理又叫来十几个服务员,将那正在发酒疯的两桌子人扛下了楼·· ·十来个人站在马路边有说有笑,还吵着要喝酒,安容与哭笑不得,但想到之前答应过言澈会妥善处理他们,便只好叫来几辆出租车,每辆车上坐三个醉鬼加一名服务员。
折腾了十来分钟,六辆出租车先后出发,前往最近的一家五星级酒店·半小时后,全员到齐,安容与招呼着他们进大堂,好说歹说拿到了所有人的身份证,开了八间标间,一间套房。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三个作业要写我还是优先更新小说,真是不想读了……·感恩·鞠躬· · · · · ·第65章 板甲·第六十五战  板甲· ·一行人分乘两趟电梯上了26楼,将其他人安顿进房间后,安容与给经理转了五千块,叫他给今天来帮忙的服务生一人发一个红包,随后牵着言澈上了顶楼的套房。
 ·此时距散席不过一小时,言澈看起来十分清醒,与平时相比只是脸颊稍微有些红,眼里水汪汪的像宇宙星河,丰润的嘴唇一直上扬着,看起来很乖巧,却又有些令人猜不透的神秘感。
 ·刷开房门,安容与满意地点了点头·可以容纳四个人的超级大床正对着几扇通透的落地窗,外头车水马龙,流光溢彩·关好门后,安容与反手又将言澈按在门上,却只是用鼻尖蹭着他的嘴唇和脸颊,并未落下一个吻。
强强年下游戏网游竞技· ·几分钟下来,言澈皱起眉头,开始追逐安容与的嘴唇,半天没得逞后,他气鼓鼓道:“亲亲,让我亲嘴·”模样可爱又清纯,像极了少不经事的少年郎。
 ·听见这句话后,安容与差点疯了,原本只想惩罚言澈在酒桌上没听他的话,被那几个研三学长围攻着灌酒,所幸没在众人面前出丑,不然他非得气死——言澈醉酒的可爱模样,怎么能让别人看见· ·趁着安容与想事的功夫,言澈双手揽住他的后颈,将他拉了下来,轻轻舔舐着他的嘴唇,就像品尝到了最珍贵的葡萄美酒一般,一点一点席卷着那两片薄厚适中的- xing -感嘴唇。
舔了个舒坦后,才抬起头看着他,整个人就像条狐狸似的胡乱勾人·· ·下一秒,言澈揪起安容与T恤的圆领,狠狠拉到自己这边,然后将嘴贴了过去,用柔软的舌尖撬开他因为惊讶而没有合拢的嘴唇,在那片炙热的空间翻天覆地。
不知吻了多久,房间内又响起两道熟悉的喘息,空气也变得燥热起来·· ·房间内灯光通明,将两人的情绪显露无疑·言澈走到控制屏前,将头凑得很近去看那几排图标,发现自己看不太明白后,便随便按了几下,直到主照明的大灯尽数熄灭后,留了几盏氛围灯,幽幽烘炒着屋内的气氛。
 ·随后,言澈拉着安容与走到床边,撤下铺在最上层的布条,一把将安容与推倒在床上,接着转身去找什么东西,安容与想要坐起来,却被他用手指在额头一点,气鼓鼓地命令“不许动”。
见言澈这副孩子气的样子,安容与只好老老实实躺平在床上,转动脑袋来观察他的一举一动,生怕他磕着绊着·· ·言澈在宽大的房间里找了好几圈,最终一无所获,回到床前时,看见掉在地毯上的酒店布带,开心地捡了起来,而后走到床头,继续命令道:“闭眼。”
 ·安容与:“”· ·原本还想讨价还价一番,不过看言澈表情认真,安容与只好合上眼,心想:不会要把我绑起来玩什么禁忌play吧。
 ·一阵窸窸窣窣后,言澈将那条棕色的宽布条蒙在安容与眼睛上,因为布条太长,所以言澈像包木乃伊似的来回缠了好几圈,从上下的缝隙里观察了好几次后,凑到安容与耳边轻声问道:“看得见我吗”· ·安容与心脏狂跳,猜想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偏过头去答道:“哥,看不见。
你要干嘛”· ·言澈笑道:“等我一会儿·”· ·在漫长的黑暗中,安容与听见了拉链的声音,以及布料摩挲的声音,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突然感觉到外裤与内裤被先后退去,上衣也被撩起,大片肌肤露在空调里,稍稍有点冷。
 ·近乎全|裸让安容与有些慌乱,与此同时脑内一阵阵异样的眩晕·他用手去感受言澈现在的位置,但抓了半天,就是抓不到那个调皮的小醉鬼·安容与又急又臊,嗓子都变得沙哑:“哥,你在哪儿给我解开吧。”
 ·眼睛被封住的时间越长,安容与的其他感官就越灵敏·任何一些细微的变化都让他感觉如同上刀山下火海一般强烈·偏偏言澈醉酒后来了兴致,任由他怎么求饶,言澈都只是强装调戏良家民男似的命令他“别动”。
 ·我他妈快死了——安容与被果香浓郁的唇轻吻着,还感觉脖子上被狠狠吸了一圈,撩的他全身上下都烫的跟火炉似的,只想跪下来向言澈求饶,求他放自己一马。
 ·在自家小兄弟被亲切问候几分钟后,言澈终于一把扯下了蒙在安容与眼睛上的布条,接着俯下身,在他耳边用气声说道:“好看吗”· ·所幸房间内灯光幽暗,安容与并未觉得太刺眼,但也还是用了十几秒钟来适应光明。
待视野清明后,他看见言澈穿着硕士服、戴着四方帽跨坐在他腰间,脸颊上是两片诱人的绯红,弯弯的眼角上扬着,正笑盈盈地看着他,刚刚结束一段长时间亲吻的嘴唇看起来很好吃。
 ·安容与怔怔看着言澈,喃喃说道:“好看,最好看了”,心里只想赶紧将他压在身下,用自己去填满他·· ·在安容与即将一个鲤鱼打挺换姿势之前,言澈轻轻按在他的肩膀上,翘起一边嘴角说道:“待好了。”
然后,在他目瞪口呆的表情中,言澈较劲似的挤了大半瓶润滑油,随意涂抹后坐了上去·· ·这还是几次情|事中言澈第一次占据主导,虽然他比安容与大出七岁,但在床上却略有些腼腆,尤其是一开始的时候,总是从脸红到锁骨,躺着的时候,要么就得一盏灯都不留,要么就用手臂捂着脸,安容与问他,他也只是说“就是和你做这种事才会害羞”。
然后安容与便会强行掰开他的手臂,放在枕头上抓住手腕不让他乱动,之后就那么边进入他边看他啜泣又意乱情迷的眼眸,里头似乎有万丈深海,又好像承载漫天星辰,如此晶莹剔透,又那么深邃迷离。
 ·安容与还没来得及惊讶多久,就被言澈疯狂的攻势撩拨的头昏脑胀·长长的深蓝色罩袍摩挲着两人的皮肤,有一股言澈身上的淡香味·虽然只能看见下摆露出的一截修长的小腿,但身上传来的猛烈冲击与快感,让安容与无暇再思考其他,眼里全是此时言澈极度享受、仿佛在云上飞行的深情,简直要让他爱到发疯。
 ·就在安容与刚登仙界没几分钟时,言澈却突然停了下来,可怜的大男孩箭在弦上,还以为言澈疼晕了过去,瞬间吓得软了一半·一个仰卧起坐腾了起来,一把抱住瘫倒的言澈掐人中,结果发现他竟然睡着了。
 ·安容与再次觉得自己要被整疯了,抱着言澈的肩膀嘶哑道:“……哥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啊”他凑上去吻了言澈几下,但任由他如何深情款款,都不能唤醒这昏迷中的睡美男。
·强强年下游戏网游竞技 ·紧紧抱着言澈十几分钟后,安容与终于接受了这个残酷的事实,奈何他并不想单方面享受,于是只能去浴室放了一缸热水·五星级套房的浴缸简直像个小泳池,还能持续加热。
水放好后,他先将言澈放在边上,然后脱掉上衣也踩了进去·· ·圆形的大浴缸坐下两人还绰绰有余,安容与想着这要是能撒上一层玫瑰花瓣就更好了,拜金不足,浪漫有余,可谓是老少咸宜,情侣必备。
不过眼下也不用强求,毕竟他想取悦的人此时也看不见这番景色·· ·老老实实给言澈洗了个澡后,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才双双着浴袍躺到床上·言澈中途连眼睛都没睁一下,任由安容与将他捏扁搓圆。
而安容与在照镜子后发现自己脖子上多了一条红色的choker,便依葫芦画瓢,给言澈也送上了这么一条·在这昏暗的灯光下,配上惨白的睡袍,不知道的人大概会以为见鬼了,或者觉得他们在玩某种窒息play吧。
 ·关掉所有的灯,夜深人静·劳累了一天后,疲惫涌入每一个细胞,将欲|望赶往意识的边缘·两具温热的身体,享得片刻安宁,在这霓虹闪烁的城市心脏中,做起了春光乍泄的美梦。
 ·第二天一大早,尽职尽责的闹钟准时响起,为了方便联系,安容与将两人的手机都放在靠近自己这侧的床头柜上·他起身掐掉闹钟,随即瞥见了几十条微信消息,是昨晚吃饭小分队的群聊。
 ·秉着对爱人最起码的信任,虽然都录入了对方的指纹,但他们彼此都从未看过对方的聊天记录·不过眼下情况特殊,十几个半夜酒醒的人都处于一种“我是谁,我在哪儿”的状态,于是安容与代替言澈回了一条信息:昨晚大家都喝醉了,就一起带了过来。
自助早餐一直开到十点钟,带上房卡去18楼餐厅吃·· ·年轻的身体恢复的很快,肌肉与精神里的疲惫荡然无存·安容与伸了个懒腰,觉得自己又变成了那个能大战三百回合的天降雄狮,看了几眼大家回复的消息后,他扔下手机,撑在言澈身上吻了起来。
 ·见言澈虽然眼睛没睁开,但却知道回吻后,安容与撕开一颗薄荷糖,欲迎还拒地让言澈主动勾了去吃·随后,他拿来剩下的小半瓶润滑油,算计着做个三四次问题不大,便轻车熟路地涂了起来。
 ·几下之后,言澈终于从半梦半醒之间惊醒,差点生吞了那颗薄荷糖·猛地抬头看见一脸坏笑的安容与后,第一反应竟是用枕头蒙着自己的脸,嗔道:“臭小子唔——轻点”· ·撕心裂肺的半小时过去,两人躺在床上喘粗气,刚才不小心碰到了遥控器,此时大彩电上正在放着动物世界之种族繁衍。
扬声器里传来赵忠祥老师熟悉又亲切的声音:“春天来了,又到了动物们交|配的季节……”· ·听着赵老师认真介绍着各物种不同的繁殖方式,两人不由得相视一笑。
言澈偏过头说道:“有时候觉得你很像一头……嗯,怎么说呢……雄- xing -动物吧,在床上怎么……这么凶”· ·安容与翻身撑在言澈身上,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眼里简直要喷出火来:“哥,我说过我一见着你就犯病,你得负责——喂、饱、我。”
说着便去吻言澈修长的脖颈,上面的一圈choker已经发散开来,红红的一大片有些渗人,经过一天暴晒后又肉眼可见的发红,加上情|欲未退,一眼看上去,让人感觉会烫手。
 ·电视上进入广告,安容与突然想到了什么,游走到言澈耳畔,说道:“哥,你听过那么多的歌,有没有适合交|配的时候听的”· ·言澈小脸通红,转身要去摸手机,却因为被安容与禁锢在怀里而始终够不到。
情急之下,他捏上安容与的痒痒肉,傻大个立刻笑的花枝乱颤,松了手求饶,他这才顺利取到了手机,划拉几下放起了歌·· ·舒缓轻柔的前奏响起,密集的鼓点打下后,听筒里传来男主唱- xing -感却又有些冷淡的歌声:· ·“I’ve been up all night thinking bout you baby.”· ·“We can start right here in my bed.”· ·“Let me touch you right, give you my everything.”· ·“I don’t wanna wait another day, I wanna drive you crazy.”· ·安容与并未能听懂每一句歌词,但从这连绵起伏的音乐中,他仿佛看见了两个相爱之人在床上亲吻、缠绵。
 ·言澈按下单曲循环,不等安容与听完,便伸出双手环在他的后颈,稍稍抬起头吻了上去·须臾,就得到了更为疯狂的回应,在这晨曦初现的清凉空间内,将汗水、泪水、身体、心灵,将此生所有都悉数交给对方,伴随着绵长的歌声与呻|吟,挥洒人类最原始的欲|望。
 ·再次鏖战三轮后,一小瓶旅行装的润滑油见底,挤都挤不出来,不过两人都已感觉被掏空,躺在床上进入了贤者状态·安容与偏过头问道:“哥,你不会随身携带着润滑油吧”· ·言澈目光空灵,有气无力地说道:“怎么可能。
我从抽屉里拿的,里面有好多……其他的东西·”· ·安容与来了劲儿,越过言澈去看抽屉里头,果然连润滑油都有好几种不同口味的,还有各式花纹、香味的安全套,甚至一些全新的小玩具,简直让人觉得置身于情趣酒店。
 ·安容与从中拿了几个来看,一脸认真地查看使用方法,言澈紧张兮兮说道:“你……你可别折腾我了,我感觉腰要断了·”· ·安容与爱怜地吻了吻言澈的额头,心疼道:“哥,我就看看,舍不得弄你。
刚才你叫的我心都要碎了,现在还疼吗”·强强年下游戏网游竞技· ·言澈轻轻摇了摇头,说道:“不疼了·去洗漱吧,他们呢”· ·刚才每做一次就会休息上几分钟,安容与留意着群聊上的动向,总结道:“都吃过早饭了。
研三学长们去网吧开黑,带着大四那两个人·刘萌萌和瘦高个去市区了,栩姐领着研一研二的回实验室交接,外校的准备去收拾桌子·哥,放心吧,现在就剩你和我了。”
 ·言澈双手揽过安容与的脖子,笑道:“虽然你会说为了夫君这些事情都是天经地义,不过……谢谢你,这个毕业宴,我真的很开心·”语毕,他吻上安容与的唇,从床上坐了起来。
亲了一会儿,他苦恼道:“怎么就是亲不够呢”· ·安容与回吻过去,答道:“我也觉得怎么都亲不够·唉,哥,快去吃饭吧,今天还要去买家具呢。”
 · ·作者有话要说:·我好怕啊……论文刚看完赶紧码字·BGM: 《Touch》-Barcelona·哎呀又改了四段心累·再改直接删了两段,没法儿改啦·感恩·鞠躬· · · · · ·第66章 奥术鞋·第六十六战  奥术鞋· ·两人退房出了酒店,言澈难得没有怪罪安容与挥金如土,不过在床上活活折腾到十点半,没能尝到五星级酒店的自助早餐,只好换个地方连着午饭一起吃。
十二点整,两人坐上地铁去宜家买家居用品,准备布置暂时专属于他二人的新家·· ·公寓内虽说基本家具电器齐全,但对于偶尔需要在家里办公的IT从业人员来说,尚缺一张舒适的大桌子,而言澈这样喜欢读书的人还需要一个像样的书柜。
另外电脑椅、餐桌椅也得买,至少保证安容与来的时候有地方可坐·· ·在来之前言澈特意拍了几张公寓的照片,以防临时想不起里头已经有的设备·在车上两人一起看了一遍整间房,进门处是开放式的厨房,连着一张固定的大理石餐台,另一侧则是客厅。
门口设有一个很小的隔间,做了几排鞋架,高处还能放几顶帽子,或者雨伞,方便出门时顺手带上·· ·往右走有三个门,从左往右分别是卧室、浴室和洗衣机。
卧室里除了一张queen size的双人床外,还有占据了整整一面墙的内嵌式衣柜,放下两个男人的衣服不成问题;向阳处连着一个小阳台,勉强能放下两把椅子和一张小茶几,偶尔在上面吹吹风、聊聊天倒也不错,靠着床的那侧还有一个小小的飘窗,有一层白色纱帘以及一层遮阳的窗帘。
 ·浴室内有一张单人浴缸,上方则是一个大淋浴头,墙壁上没有放沐浴露的沥水篮·左侧尽头是一个小小的储物间,隔了五六栏出来放洗漱用品·另一边是洗手台和马桶,有一根短短的挂毛巾的杆子。
 ·放着洗衣机的小隔间里也有一半能安置一些杂物,比如洗衣液·总的来说房间布局紧凑合理,生活必需品样样齐全,只需要买一些锦上添花的物件,开销能控制在几千以内。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没有沙发,不过对于刚进入职场的新人来说也不是非买不可,言澈决定买两个懒人沙发,既便宜又好带走,不喜欢了还不用太心疼扔掉再换新的,毕竟客厅里要放办公桌,以这种户型来说着实没必要弄个大沙发占地方。
 ·除了这些大件外,还得买全套床上用品和一些厨房用品,平时虽然不一定有时间做饭,但周末或者节假日还是可以适当开伙,内嵌式烤箱和微波炉都是全新的,放着不用太可惜了。
另外台灯也得买一盏,等收拾好新家后再配一台电脑,手上那台用了三年的大砖头实在是又重又慢……· ·宜家的分类规划做的很好,各种物品摆放井井有条,找起来很方便。
尽管如此,两人还是花了整个下午的时间来精挑细选,就像所有过来购买家居用品的情侣,牵着手咬耳朵,说出自己想要的款式,再互相迁就着敲定其中一个·· ·将所有大件交付托运后,言澈和安容与拎着床上用品和一些小件赶地铁回家。
将新床单与被罩、枕套统统扔进洗衣机后,他俩又出门采购日化用品,包括洗衣液、洗洁精、卫生纸、牙膏等等·待这些东西也归置妥当后,时间也到了晚八点·· ·又是忙碌而劳累的一天,在附近吃了点烤串后,安容与兴冲冲地拉着言澈拐进了一家情趣用品店。
 ·与学校附近的小成人用品店不同,这家店就理直气壮地开在大路上,店铺招牌的霓虹灯管拼凑成一个猫女郎的形象,让行人一眼就知道这是家做什么营生的店·· ·还没进去大门,言澈的脸就红了,但却也并不抗拒,只是愣愣地由着兴奋的大男孩牵着他往里走。
 ·柜台边坐着一位打扮- xing -感的女人,见有客上门,只是报以一个淡淡的微笑,示意他们自行挑选·屋子里摆放着各种各样的道具,虽然都带有安全措施,不过看起来依旧十分骇人。
言澈默默咽了咽口水,略微紧张道:“嗯……你不会买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吧”· ·安容与坏笑着凑了过去,挑眉道:“哥哥希望我买些什么呢”未等言澈开口,他又附耳道:“要想好哦,买来的可都是要用在哥哥身上的。”
 ·言澈耳根通红,无奈地捏了捏安容与的脸,哼道:“我买根绳子把你捆起来,再买个球塞你嘴里,到时候看你还调不调皮”· ·“呜哇——哥,你好狠心啊”安容与装作吃惊,旋即又恢复了那副玩味的表情,“不过,哥,你别忘了,我力气比你大。”
 ·言澈嗔道:“看吧,你不仅心狠,还手辣·到时候给你关外面去·”·强强年下游戏网游竞技· ·“哥,我错了”安容与笑着抱过去,贴着言澈耳根轻声说道:“哎,哥,我怎么舍得弄疼你呢我也绝对不会让别的东西进入你的身体,那里是属于我一个人的。”
 ·“没个正型”言澈的脸憋的老红,感觉头顶都在冒热气,“这是在外面”· ·安容与笑得开心,不再说话,拉着言澈去挑润滑油和安全套。
十几分钟后,言澈嘴角抽搐着看他拿了5瓶不同口味的小装润滑油和10盒不同表皮的安全套去结账,老板娘也不觉得稀奇,收了钱便用印有店家商标的精致纸袋装好,走出去也不用担心别人看见里面的东西。
 ·“你买这么多做什么”言澈伸手捏了捏眉心,哭笑不得·· ·“做|爱啊……哥,也不算多的。”
安容与一本正经开始算计,“我们一天最少能做三次,一般都是四次,我以后会努力尝试五次,甚至七次·那,一盒十个套,十盒最多能用一个月·再说了,每次都可以换着用不同纹路的,挺好的嘛不过我现在对润滑油没什么概念,昨晚大半瓶都让你浪费了……估摸着一瓶怎么也能用个三五天吧。”
 ·言澈听得面红耳赤,没想到这种令人害臊的话,安容与竟是能当做吃饭睡觉一样平常地说出来,他略低着头,小声抗议道:“我的腰我的手肘我的腿你啊……”· ·安容与想到了那些热情的夜晚,笑着答道:“哥,那你一直躺着就行,体力活交给我吧。”
 ·言澈放弃和这头猛兽讨价还价,奔波了一天,现在只想回家躺着,“你……今天还回家吗”· ·“回啊,不回家我睡哪儿”安容与疑惑道,很快就反应过来言澈说的应该是他爸妈的那个家,“哥,我说的是我们的新家。”
 ·言澈笑了起来,眉眼弯弯的,眼神温柔:“走,我们回家·”· ·夏夜在晚风的吹拂下渐渐变得清凉,出门前晾上的床单都干透了,两人合力将床铺好,又累出了一身汗。
 ·安容与十分自然地跟着言澈进了浴室,脱了衣服就要和他一起洗澡·言澈起先还有些腼腆想赶他出去,结果被他一句“每次做完都是我给你洗澡的”打回了肚子里,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和安容与挤在小浴缸里贴着身子搓背了。
 ·安容与将带把的浴球打上沐浴露起泡,而后涂在言澈身上,轻轻搓揉·摸着这几日越发消瘦的身体,安容与叹了口气,心疼道:“哥,你太瘦了·我会慢慢给你喂胖的,每次一碰你都怕给你撞散架了。”
 ·言澈抓着头发,嘟囔道:“那天你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呢后来你帮我洗了多久”他哼了一句,“我才不会上当……”· ·回想起那个连着做了四次的晚上,最后言澈瘫软在床上筋疲力尽,安容与抱着他去浴室洗了半小时,才把角角落落的异物悉数洗净。
当时安容与的原话是:“哥,你太瘦了,我要喂饱你”,言澈满眼期待,以为他带了什么好吃的,结果却是那根大的离谱的全天下独一份火腿肠……· ·不过安容与刚才那番话的确没有别的意思,被如此冤枉,他装作委屈巴巴:“哥,你不相信我我得惩罚你……”于是在狭窄的浴缸中,两人完成了在新家的第一次。
 ·因为没带换洗衣服,所以只能暂时围着浴巾,将脏衣服全扔进洗衣机转了起来·除了客厅有些空旷外,小小的公寓看起来已经别有一番家的味道,两盏幽暗昏黄的氛围灯静静流泻在整洁干净的房间里。
 ·飘窗上轻薄的纱帘乖巧垂放着,一米见宽的窗台上坐着两个大男人·安容与背靠着冰凉的玻璃,此时已经被他的体温焐热·他张开无处安放的长腿护在言澈身体两边,从身后抱着那具瘦削温暖的身体,又将头轻轻放在锁骨分明的肩头,任由灼热的鼻息打在那片小麦色的脖颈上,与心爱之人一起静观窗外走走停停的霓虹。
 ·男人们在黑暗中笑着接吻,借着温柔的月色,将心间脑海的爱恋倾翻·甜蜜的吐息碎落在柔软的双人床上,身体和思绪都被填满·· ·在安容与连哄带骗的保证下,言澈半推半就着尝试了迷情薰衣草和激爽螺纹,意识到自己再一次被这顽劣的臭小孩带到了床上后,他扯过被子裹了个严严实实,气鼓鼓道:“早上四次,刚刚又做了两次,你卖萌我也不会再上当了”· ·诡计被识破的安容与吐了吐舌头,笑嘻嘻道:“哥,今天不做了,让我抱着你睡觉吧。”
见言澈还在装生气,他躺上空着的半边床,哀怨地吹起枕头风,“哥,我想抱着你·· ·如同墨西哥鸡肉卷一般缠绕着言澈的被子掀开了一边,安容与眼疾手快,立刻钻了进去,像每个入睡前的夜晚那样紧紧抱着言澈,在他头顶的漩涡上落下一个又一个细细密密的吻,直到睡着。
 ·在新家醒来的第一个早上,阳台上挂着的衣服早已经干透,收拾好后,两人回到教工宿舍·打包工作接近尾声,屋子里堆了一大一小两个鼓鼓的行李箱和几个封好的大纸箱,其中有一半都是书,这便是言澈的全部身家。
 ·清点好所有东西后,安容与正要联系搬家公司,就收到了钦不语的电话·· ·“容儿,在干嘛呢小澈和你一起吗”钦不语单刀直入道。
 ·“在呢·二哥,今天可没时间陪你玩·”安容与答道·· ·“有什么事说说看,我帮你们啊。”
钦不语问道·· ··强强年下游戏网游竞技“我要帮哥搬家,总不能叫你个大少爷来当苦力吧”安容与答道,“行了,先不和你说了,我还得打电话叫搬家公司呢。”
 ·“等会儿搬家公司太贵了我开皮卡来接你们发个定位来,我再搭俩免费苦力……”钦不语忙说道。
 ·安容与笑着说好,接着便将定位发了过去,又补充了一句:“那我们就在这儿等着了·”· ·钦不语风风火火挂了电话,安容与拉着言澈往外走,准备回家里收拾些衣服一起带走。
言澈有些担心会赶不及在钦不语之前回来,但安容与说他现在住在郊区的别墅群里,在这个午间高峰期,没两个小时过不来,言澈这才放下了心·· ·“不过这样好吗让他来帮我搬家……”言澈有些过意不去道。
 ·“没事儿他就是闲的,非得找点事做·”安容与笑道,“再说了,上次我们还帮他泡小男生呢虽然没泡上吧……”· ·六月底的校园周围,青年男女少了很多,剩下一些要做课程设计的工科学生,行色匆匆地走在能把人煎熟的步道上。
 ·电话再次响起,安容与眉头一皱,还以为是钦不语时空穿梭过来了,结果却是周楷钦打来的·· ·“在干嘛呢回来几天了你说好叫上你那宝贝媳妇儿和哥哥见个面的”周楷钦炮语连珠道。
 ·“……”安容与心想,这是什么日子,怎么这几盏不省油的灯都找了过来,“今天没空帮我宝贝媳妇儿搬家。”
 ·言澈的脸瞬间被点燃,伸出手捏了一下安容与腰上的痒痒肉,颤的他差点把手机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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