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tA2]圣剑+番外 by 你要坚信这是一个无比婉约的网名(下)(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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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tA2]圣剑+番外 by 你要坚信这是一个无比婉约的网名(下)(6)
· ·安容与像看智障似的看着钦不语,料想他不会买票,顾自在屏幕上点了起来·半分钟后,出票口吐了一个圆圆的单程币·· ·钦不语今天穿的休闲装,看起来价格不菲的风衣修身又很显气质。
听见硬物碰撞金属的声音,他兴奋地蹲了下来,风衣随意扫在地上·他掏出车票,开心地抓着安容与的肩膀前后狂摇,激动地说:“天呐这就是传说中的地铁单程票吗”· ·安容与被他晃得头晕,趁着还没被晃吐,赶紧挣脱了钳制,拽着钦不语往车站走,小声说道:“二哥,你声音小点儿”· ·钦不语捏低嗓子,紧紧攥着那枚车票,说道:“好的好的唉,好紧张啊,第一次坐地铁,那个闸怎么过”· ·安容与掏出一卡通,和言澈的是情侣款,两个亲吻的天鹅,优美的脖颈拼在一起形成一个心形,天蓝色作底,小清新中又透露着一股接地气。
安容与将一卡通举到眼前,指了指闸门上的一个感应区,说道:“把卡放在这儿刷一下,就能进去了·你看我·”· ·话音刚落,安容与将一卡通贴在感应区,“滴——”的机器音响起,狭窄的闸门打开,正好容一人通过,安容与轻身走了进去,闸门随即合上,一气呵成。
 ·“哇塞这么炫酷”钦不语看得两眼放光,长腿加速交替往前走,言澈跟在他旁边,怕他出什么幺蛾子,“这样刷一下,诶,它响了。
哟,门开了嘿,我进来了”·强强年下游戏网游竞技· ·旁人纷纷捂嘴掩笑,还有几个姑娘在偷偷拍照·安容与将手掌架在额头上,遮挡住路人的眼光,不想让别人知道他认识这个手舞足蹈的傻子。
 ·“不过你们的票怎么和我的不一样啊”钦不语一边给单程票拍照一边问道·· ·“我们买的储值卡,储值卡知道不”安容与又亮出那张一卡通,在钦不语眼前晃了晃。
 ·“好可爱啊这个小天鹅”钦不语接过一卡通仔细看了看,“一会儿我也买一个·”· ·安容与全程扶额,拉着言澈保持着离钦不语一米远,太近怕丢人,太远怕真的丢人——就凭钦不语目前这兴奋劲儿,保不准看见什么新鲜玩意儿就跑得没影。
万一真跑丢了,到时候还不得被钦不悔活剐了·· ·这个点去市里的人明显比白天少,站台上排着稀稀拉拉的十来个人,都在低头玩手机·研究了一会儿路线图的钦不语突然说道:“车头在左边吗我想去车头看他们开车”· ·安容与扶额道:“在左边,但是你应该看不见驾驶舱,它和第一节车厢是完全隔开的。”
 ·钦不语“啧”了一句,还是拉着他俩往左前方走:“不管,那我也要看看·”· ·最头边的车厢离上下电梯最远,所以没有人排队。
钦不语贴着安全玻璃门,望着黑黢黢的车道,眼里满是兴奋·安容与掏出手机拍了张照,一边递给钦不语看一边说:“你说不悔哥会出多少钱买你这张照片”· ·钦不语接过手机仔细看了看,自豪地说道:“凭我对我哥的了解程度,你就是说你要不归路那边的一套房,他都……唉,夸张了夸张了。
唔,我再想想·”钦不语沉吟片刻,打了个响指,“你就是想要东郊的一套别墅,他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东郊虽然离上安市区很远,开车大概要两个小时,但因为风景秀丽、户型别致,在全国各地的有钱人中依旧非常受欢迎。
两年前开售仅一天,便卖了个精光,而且还不是有钱就能买,因为太抢手,闹到最后,需要人脉才能踏进售楼部的接待室·按当时的成交价来看,买一套都得上千万。
 ·钦不语打的这个比方,安容与是完全相信的·他们这个二代小团体的成员都对钦不悔的弟控程度感到震惊,当然在那个时候还没听说过“弟控”这个词。
当时他们并不知道钦不悔是“庶出”,只道是钦家家大业大,作为明面上的首席继承人,钦不语自然会享受到钦家“无微不至”的关照·而当他们知道钦不悔的身世后,才渐渐感到不可思议——明明应该是佣人做的事,就算是私生子,那也是一家之主最喜欢、最宠爱的大儿子,怎么会亲自来接人、送衣服在钦不语成年后,这种极端保护行为甚至愈演愈烈,只要一到晚上十点,钦不悔就会亲自过来逮人,搅了钦不语的“好事”。
 ·一开始钦不语还挣扎过,当着所有人的面发脾气,但钦不悔任打任骂,等钦不语发泄完后照样直接带走,面不改色·久而久之,钦不语也懒得闹腾,任由这个溺爱他的大哥将他保护在温室里,无忧无虑,除了不能晚归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钦不语曾经问过钦不悔:“哥,如果我说我这辈子都不想工作,只想吃喝玩乐,你还会逼我去接管公司吗”· ·当时钦不悔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摸着他的头,温声说道:“宝宝,你开心就好,其他的事情都交给我。”
 ·往事一幕幕在通透的玻璃门上倒带、播放,钦不语捋了捋头发,看着倒影里尚有稚气的自己,叹了口气·地铁缓缓驶入,钦不语的情绪又高涨了起来,压抑着声音开始吱哇乱叫。
 ·“天呐好酷我看见司机了”钦不语整个人趴在安全门上,缓缓停下的车头中,中年人模样的驾驶员冲他笑了笑,“下次我要坐高铁科技万岁”· ·在旁边几扇门前排队的人纷纷侧目偷笑,待列车停稳,众人自觉站在门两边的上车区,留下中间的走道给下车的人。
车厢里不算空,没有多余的座位,言澈照例靠在不开的那侧车门角落,安容与双手撑在他两侧,隔离出一片空间·钦不语一会儿抓抓扶手,一会儿靠靠钢管,玩得不亦乐乎,还拍了几张照,加上刚才安容与给他拍的那张盛世美颜,发了个朋友圈。
 ·这条地铁线上停靠站很多,基本上两分钟一停,不到20分钟,便到了元安坊·钦不语惊得下巴都快掉了,抓着安容与的手臂乱晃:“额滴神啊上帝以及老天爷这实在是太快太稳了”· ·安容与一脸懵逼:“二哥,你这又说的是哪里话”· ·钦不语还沉浸在20分钟就能到达市中心的舒适快捷中,随口答了句“陕西话”,然后便拉着这对小情侣自拍。
似乎有点不满意屏幕上不能很好地容纳三张俊脸,钦不语礼貌地拦下两个大学生模样的姑娘,请她们帮忙拍几张全身照··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捂脸打滚求收藏(づ ̄3 ̄)づ╭?~·新文预收↓↓↓,鄙人的坑品很好哒再忙不能不更新,再累不能不码字·http://www.jjwxc.net/onebook.php?novelid=3912510·这将是一篇沙雕搞笑甜宠快穿文,绝对HE毕竟读博已经这么苦闷了我怎么可能写虐文呢·感谢每一个陪伴我到现在的小天使,我知道我的文还有很多很多的不足,开文的时候从来没有想过会有除了我拉过来的朋友们以外的人看,呜呜呜(/□\*)爱你们·感恩·鞠躬· · · · · ·强强年下游戏网游竞技·第99章 玲珑心·第九十九战  玲珑心· ·原本让安容与在公共场合干自拍这种事,他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但钦不语太了解他,只要把言澈搞定,安容与就算再不想,也会屁颠屁颠凑过来·于是姑娘们笑得花枝招展,帮他们三人拍了十几张合照,临走时高兴得直跺脚·· ·出站之前,钦不语拉着两人跑到人工售票窗口去买一卡通,看着陈列柜里头五花八门的印花储值卡们,钦不语开始选择困难。
 ·“好像每一个都很好看怎么办”钦不语心中蠢蠢欲动,有种想全买下来的冲动·· ·“你随便选一个啊,快点的,后面还有很多人在排队呢。”
安容与看了看手表,钦不语越磨叽,他和言澈的春宵就越短·· ·“唉,那我闭着眼睛点一个好了·”钦不语闭上眼睛,在面前的玻璃柜上胡乱转了两圈手指,然后突然停了下来,正指着一对情侣卡,其中一个是白色的兔子,另一个是棕色的熊,十分可爱,“好了,就选它了吧”· ·钦不语递上信用卡,忍住不再去看别的一卡通,窗口里的大姐接过卡,问道:“充多少”· ·钦不语一脸茫然:“什么充多少”· ·安容与无奈扶额:“你打算存多少钱在这个卡上”· ·钦不语沉吟片刻,小声对安容与说道:“我这个月刷的有点多,不知道这张卡上还有多少额度,存一万够吗”· ·声音虽小,但还是通过收音话筒传进了窗口,当班大姐:“”· ·站在排队线外的言澈:“……”· ·站在钦不语旁边充当参谋的安容与一把按偏他的头,对着大姐说道:“麻烦每张卡各充一百,谢谢。”
 ·钦不语震惊道:“这么点钱能坐几次”· ·安容与答道:“看你坐几站吧,坐个十几二十次还是没问题的。”
 ·钦不语:“”· ·大姐手脚麻利,很快就处理完了充值,将两张一卡通和银行卡递了出来,以眼神示意他们赶紧滚蛋,别耽误老娘做生意。
 ·钦不语拿着那两张可爱的一卡通,举在眼前翻着看,高兴地说道:“天呐没想到地铁这么便宜比哈啤还便宜这真是难以置信”· ·安容与继续无语,拉着言澈往外走,却又不敢离钦不语太远,走两步就得回头看看那个还在傻乐的二少爷,心里庆幸还好自己家里没那么有钱,没请过什么保姆、司机、管家,不然在这种时候显得这么智障,真是太丢人了。
 ·从地铁站出来就是酒吧一条街的入口,钦不语感慨良多,直言以后来这儿蹦迪可绝对不会再坐家里的车了·安容与全程扶额,不太想和他说话,言澈则是一脸慈父笑,像是在照顾两个正处在中二期的男孩子,一个对除了言澈以外的所有人和事都不感兴趣,另一个则对所有新鲜事物都充满好奇。
这个神奇的三人组走在依旧穿着清凉的人群中煞是打眼,不过这次的却是因为外国人模样的钦不语一直在高呼“社会主义万岁地铁万岁真是巧夺天工人类智慧的结晶”· ·安容与:“……”· ·言澈:“改天去坐磁悬浮吧,那个更智慧,更结晶。”
 ·安容与:“”· ·钦不语:“”· ·钦不语湛蓝的眼睛反- she -出霓虹的流光,他突然转身抓住言澈的肩膀,激动道:“真的吗择日不如撞日,我们明天就去吧”· ·安容与赶紧打岔:“我拒绝。
明天我要和哥腻在家里一整天,哪里也不去·”· ·钦不语作可怜状,眼巴巴地看向言澈,最终还是选择了不做电灯泡:“呜呜呜,我叫我哥陪我去。”
 ·走过暗日行欢,这次钦不语没有进去,而是继续往前走·没走多远,又拐到一侧的小巷里,掀开了一家小店的深蓝色门帘,熟门熟路地走了进去。
两人即刻跟上,发现这家店真是小的可怜,除了吧台上的几个连排座位外,大厅里就摆着三张桌子,每一桌能坐四人·· ·店里播放着轻柔舒缓的民谣,吧台里只有一个人在忙活,看见钦不语率先进来,这个穿着麻布衣裳的长发男人便和他打招呼:“稀客啊,怎么,今天还带人来了”· ·钦不语抽出吧台前的高脚凳坐下,将手机扔在面前,答道:“来看看你嘛。
这两位是我朋友,容儿和小甜……咳,你还是叫他小言吧·”· ·男子的长发绾在脑后,呈一个球形,上唇和下巴上蓄了胡子,五官刚毅挺拔,看起来有一股浓浓的痞帅大叔气质。
他递上几份菜单,笑道:“你们好,我是这里的调酒师兼服务员兼安保兼聊天师兼老板,叫我老谢就行·”· ·安容与和言澈依次同他打招呼,接着也纷纷入座,看起了菜单。
酒水的名字过于复杂难懂,两人点了些水果点心,饮料交给钦不语全权负责·钦不语也没看菜单,随口说了几个名字,老谢收了菜单,便去忙活了·· ·三人正要开始聊天,就听见吧台后面虚掩的门里传来一阵渐近的说话声:“下次再让我给你重装系统,我可要收费了。
什么破电脑,你就不能换一台吗”· ·老谢头也不抬,直接答道:“不能,用出感情了·”·强强年下游戏网游竞技· ·因为声音实在太熟悉,吧台前的三人齐刷刷转头去看来人,正好对上掀开里帘走出来的金泽唯。
 ·安容与和言澈当场愣住:“”· ·钦不语嘴角抽搐:“……”· ·手肘挂着西装外套、马甲上的领带稍松、衬衫卷起的金泽唯呆在原地:“……”· ·发现空气突然安静的老谢:“”· ·看着钦不语的表情,金泽唯马上反应了过来,耸了耸肩,边走边说道:“你看到了,是我先来的。”
 ·钦不语原本还想斥责金泽唯这种变本加厉的跟踪行为,仔细一想,人家确实有理有据有节,无名火全吞进了肚子里,脸鼓的像条金鱼:“又想说你那套缘分论了”· ·金泽唯动作自然地在钦不语旁边坐下,将衣服递给老谢,侧身单手托腮道:“难道此时此刻此地此景还不够有说服力吗”· ·钦不语彻底吃瘪,完全无法反驳,撒气一般的问老谢:“你俩什么时候好上的啊”· ·“”老谢一脸躺枪的表情,“年轻人,酒可以乱喝,话可不能乱说。”
 ·金泽唯调整了袖箍的位置,嗤笑道:“谢城,你这一脸嫌弃是什么意思”· ·“咳——”大概是怕失去这个免费的电脑技修工,谢城赶紧改口,“没嫌弃,真没嫌弃。
我这不是怕小哲突然过来,误会了嘛·”· ·钦不语疑惑道:“小哲是谁老谢,你找对象了”· ·“嗯,”谢城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你都半年没来了,不知道很正常。”
 ·钦不语有种被战友抛弃的沧桑感,泄气似的趴在桌上:“啊,连你都有对象了……诶,你还没说你俩是怎么认识的”· ·谢城答道:“我和阿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他家就在我家旁边,小时候他经常来我家玩,穿我的开裆裤呢·”· ·金泽唯:“……”· ·安容与和言澈拼命忍笑·· ·钦不语发出一阵狂笑:“来来来,继续说,不要停。”
 ·谢城端上几碟点心,继续说道:“那时候我们俩的父母都很忙,又怕孩子一个人孤单,就让保姆一起带着玩·有一次阿姨教我们做蛋糕,结果这小子把我家厨房给炸了。”
 ·“噗——”钦不语、安容与以及言澈同时喷出一口冰水,谢城赶紧拿抹布擦干·钦不语追问,“真炸了”· ·“真炸了。”
谢城躲过金泽唯抛出的眼刀,“我忘了他那天到底做了什么,总之炸了一个锅,面粉崩的到处都是·还好当时我们去洗手了,不然我估计不死也落一残疾。”
 ·“谢城·”金泽唯捏着杯子,眼神简直能杀人,“不想让我给你修电脑了”· ·“想想想”谢城做了一个给嘴上拉拉链的动作,“你们聊,我去搬砖啦。”
 ·“唉,大天才,你是怎么把厨房炸了的能教教我吗”钦不语打趣道·· ·“学费可不便宜。”
金泽唯恢复浅笑,“只怕你给不起·”· ·“说说看啊,我没钱,我哥有钱啊·”钦不语自豪道,“我家那么多个厨房,你随便选一个炸。”
 ·“吻我一次,教一个课时,三个课时起教·”金泽唯脸不红心不跳,“修完这门课需要四十八个课时·”· ·“……”钦不语很无奈,他竟然丝毫没有想歪,老老实实地上了套。
自从认识金泽唯后,他直觉自己变得单纯多了,要是在以前听见这话,早就二话不说贴过去吻上了·在之前的真心话大冒险中,这种惩罚简直算是最轻的,“你什么时候才能不调戏我”· ·“直到你接受你内心真实的想法。”
金泽唯用右手抓起散落的几缕额发向侧后方倒去,壮实的小臂加上他俊朗的脸,让这个简单的动作变得极其- xing -感,“我知道,你只是需要一个契机而已。”
 ·“契机”钦不语盯着金泽唯,“什么契机”· ·“让你答应我的契机·”金泽唯云淡风轻,丝毫不管三个围观群众吃瓜看戏的表情,“但是很遗憾,你期待的那些事情都不会发生。”
 ·钦不语正处在一种被看穿的窘迫中,他的确思考过这个问题,如果能发生某些事的话,他可能就会顺势答应金泽唯·一开始撩金泽唯的是他,对金泽唯感兴趣的也是他,而当金泽唯反追他的时候,却又没有答应下来,难道仅仅只是因为型号不合吗· ·见钦不语陷入沉思,金泽唯继续说道:“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车祸、失忆、抢劫、挡刀、绑架、救援、破产、癌症,你在想如果我们卷入这其中的任何一件事,你就可以顺势答应我。
但你有没有想过,感动不等于爱情·而当你在想这些事情的时候,你对我的感情,肯定也不只是友情这么纯粹了·”· ·钦不语一脸震惊地看向金泽唯,他确实曾经如此设想过,他既说不清为什么没答应金泽唯,也想不通为什么没拒绝金泽唯,总之一提起这件事,他就感觉脑子里乱的很,明明以前的自己干脆又果断,喜欢就上,不喜欢就撤,哪像现在,不知道在顾虑些什么。
强强年下游戏网游竞技· ·安容与和言澈全程O型嘴,看看金泽唯,又看看钦不语,手边就差一盘瓜子了·而一直在佯装搬砖的谢城,调错了好几次酒,浪费了三杯,才给每个人都上齐一轮,耳朵竖的老长。
 ·说好要少喝酒的钦不语从万圣节过后就滴酒未沾,原本今天也只打算浅尝辄止的他,心烦意乱之下抓起刚上的鸡尾酒直接灌进了肚子·· ·“再来。”
钦不语将杯子递回吧台后面,朝谢城说道·· ·“你喝得太急了,这样不好·”金泽唯少见的露出担心的表情,又给谢城递眼色,让他慢点调酒。
 ·“为什么你们都喜欢管着我烦不烦啊”钦不语原本就心乱如麻,颇有股胡乱撒气的味道·· ·“你就像天使,没人希望看见你痛苦的样子。”
金泽唯苦笑道·· ·钦不语瞪大了眼睛看着金泽唯,其实这种形容词他也不是第一次听见,但不知怎么的,他就是觉得金泽唯说出来的这句最诚恳·· ·安容与被这肉麻的话呛到,把杯子推向谢城,尴尬开口:“麻烦给这杯冰加点水。”
 ·谢城心不在焉地应下,往杯子里倒伏特加,还洒了一点出来·又抓了两碟开心果,给安容与和言澈各摆上一碟,接着便不着痕迹地凑到金泽唯附近,明目张胆地偷听。
 ·小店内一时间只剩下男歌手浑厚的嗓音,金泽唯蜻蜓点水式的喝着酒,也不再直直盯着钦不语·而钦不语则是一脸“我的心太乱”,叼着根吸管又吸又咬。
 ·金泽唯的手机放在钦不语手机的下面,突然开始疯狂震动,打破这微妙的宁静·金泽唯看了一眼屏幕,稍稍皱眉,便不去管它·钦不语原本就心烦得很,听见这连绵不绝的震动,气不打一处来,不耐烦地说道:“怎么不接电话好烦啊。”
 ·金泽唯将手机解锁,推到钦不语面前,无奈道:“不是电话·”· ·钦不语鬼使神差地看了一眼屏幕,发现是微信聊天界面,备注是“老头子”。
上面有不少女人的照片,最后面留了一段话:小唯,这是上安地产黄叔叔家的千金,黄奕婷·婷婷一直在美国念书,刚回上安,你有空见见她,带她去走走逛逛·· ·钦不语怒急攻心,冷哼一声,嗔道:“呵,你这又吊着我,又相亲的,算盘打得不错嘛。”
 ·金泽唯笑了起来,当着钦不语的面拉黑了“老头子”·不一会儿,备注为“妈”的微信号发来消息:小唯,你怎么能拉黑你爸呢他让你相亲也是为你好,希望你有个伴。
你都32岁了,回国后就没见你谈过恋爱,说不定你已经不喜欢男孩了,借这个机会和女孩多相处,培养感情·结婚生子才是一个男人一生中最重要的事情·· ·待钦不语看完,金泽唯无奈耸肩,又拉黑了他妈。
钦不语支支吾吾道:“你……你别以为这样我……我就会很感动了·”· ·金泽唯笑了笑,说道:“我早就想这么干了,你只是给了我勇气而已。”
 · ·作者有话要说:·广告君又来了新坑预收嘿嘿嘿,昨天给文案加了html代码,审美是没有审美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审美了·http://www.jjwxc.net/onebook.php?novelid=3912510·感恩·鞠躬· · · · · ·第100章 漩涡·第一百战  漩涡· ·言澈捏着安容与的手,似乎看得兴起,手劲越来越大。
安容与生憋着,原本笑嘻嘻看热闹的脸都变得扭曲,他只好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言澈的手,待言澈转过头,便投去一个可怜兮兮的眼神,看得言澈心一软,松开了手·· ·谢城的反应更直接,听见金泽唯发自肺腑的情话,一脸辣耳朵的表情,剑眉星目拧在一起,吓得打碎了一个高脚杯。
 ·金泽唯几不可查地瞪了一眼谢城,又顺势看了一眼钦不语,接着继续喝闷酒·钦不语则开始吃手指,心里快速飘过几行字:怎么办怎么办我要答应他吗现在是不是可以顺水推舟为什么感觉他们都在看戏这贼大叔怎么这么巧舌如簧不过穿西装的样子真的很好看啊让人想……· ·从危险的念头里醒来,钦不语小心翼翼地瞟了金泽唯一眼,又开始咬吸管。
空气中是要人命的安静,只剩下女主唱温柔空灵的声音吟唱着:· ·“You don’t see what you possess,· ·“A beauty calm and clear.· ·“It floods the sky and blurs the darkness,· ·“Like a chandelier.”· ·听到这里,金泽唯稍稍举起酒杯,朝钦不语的方向指去,然后一饮而尽。
钦不语没来由的心跳加速,觉得眼前这个优雅的大叔真是很顺眼·虽然从小到大所有见过他的人都说他是他们见过的最好看的人,而他也自认遇见过不少俊男帅哥,但从没有哪一个人给他这种感觉——即可远观又可亵玩焉,而且身材也着实算得上是秀色可餐,简直就是广大单身男女居家旅行必备之良品。
 ·这首歌唱到一半,金泽唯的手机再次开始震动,这回是电话,来人名字还是“老头子”·金泽唯原本想挂掉,却被钦不语抢先一步接了起来,开了公放。
 ·中年男人的声音带着些许愤怒响起:“你怎么能拉黑我和你妈呢我们都是为了你好你看看你这几年,不管家里的生意就算了,你出去打拼我没拦着你,你说你不找人结婚生个儿子,将来我的家业,你的家业,都传给谁再说了,找个门当户对的女孩儿,两家生意都能做大,合作双赢啊你怎么不说话了”·强强年下游戏网游竞技· ·现场五人全都捂着嘴忍笑,金泽唯的父母正是典型的中国式家长,三句不离“都是为了你好”,对子女的人生过度干预,从来不会问他们到底想要什么,真是可笑又可悲。
 ·金泽唯调整好情绪,淡淡接了一句:“合着我就是一商品呗,您老想给家里产业做大做强,就打算把我卖给更大更强的企业老板,给他们当上门女婿·”· ·金父被气的连声说了好几个“你”,大概是金泽唯每一点都说中了,他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反驳的话。
 ·金泽唯趁热打铁,补充道:“从我出柜那天起,我就说过无数次,我只喜欢男人,我对女人硬不起来,您就是逼我结婚,我也没法儿让您抱孙子·我这么多年没找对象是因为没遇到合适的,不是什么‘处在自我认知的矛盾中’。”
 ·金泽唯还想继续说,钦不语在手机上敲敲打打,接着递给金泽唯,上面有一行字:问他有没有听说过钦世雄·金泽唯有些疑惑,却也没有多问,开口说道:“爸,您知不知道钦世雄”· ·电话那头沉吟片刻,很快又响起金父的声音:“知道,青锦资本的董事长,听说在英国也有产业,你那小公司不就是青锦投资的”· ·金泽唯“嗯”了一生,又看到钦不语递上的手机,还是短短的一句话:问他青锦和上安地产谁更有钱。
金泽唯更加疑惑不解,没有立即开口,钦不语轻声说道:“快问啊”· ·金泽唯将信将疑地问道:“那青锦资本和上安地产谁更有钱”· ·金父一副好笑的口气,想也不行就答道:“当然是青锦了,你问这个做什么刚才是不是还有别人在说话”· ·钦不语吐了吐舌头,一副被抓包的表情,然后深呼一口气,清了清嗓子,郑重说道:“金伯伯您好,我叫钦不语,是钦世雄的小儿子。”
 ·金父愣了几秒,似乎感到很奇怪,僵硬地打了个招呼,才恍然大悟一般,试探道:“你……你是小唯的男朋友”· ·围观三人组纷纷停下手上的动作,连大气都不敢出。
谢城早就调小了音量,还偷偷溜到门口把“营业中”的牌子一翻,变成“休息中”,并顺手关了门·金泽唯则是有些紧张地看向钦不语,似乎在确认他的回复。
 ·钦不语湛蓝的眼眸回看着金泽唯,之前混乱的眼神变得坚定,目不转睛地说道:“是的·您总给他发相亲的消息,这让我很为难·”· ·言澈抓起安容与的手在空中狂抖,谢城拿起酒盅也在空中狂抖,三人全都露出姨父般的笑容。
金泽唯难以置信地看向钦不语,想要确认他是真心的还是只是在帮自己解围而已·· ·电话那头的金父大概也受了不小的刺激,喝水呛着咳了老半天,然后才意味不明地说道:“好,好。
改天你们一起回家看看吧,小唯也很久没回来过了·”· ·钦不语和金泽唯同时道别,结束了这通尴尬的电话·金泽唯看着钦不语,眼里全是探询。
钦不语举起酒杯,慢悠悠地舔着酒喝,大大的蓝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金泽唯,没有说话·放下酒杯后,钦不语突然抓住金泽唯的领带,粗暴地将他拉了过来,轻声说道:“你让我在上面,我就答应你。”
 ·金泽唯猛地瞪大眼睛,随即扯起一边唇角答道:“不许反悔,我答应你·”· ·钦不语满意地笑了起来,将领带拽得更进一步,刚吸过冰的凉唇贴上金泽唯微微张开的双唇,没过多久就被传达过来的温度捂热。
两人的吻技都极好,再加上面容俊朗,旁人光是看着都觉得这幅画面十分美好·· ·观众们自觉移开了目光,言澈闷着头喝饮料,刚挑出里面的干梅来嚼,就被安容与捏着下巴转过头吻住,若即若离地尝了尝他嘴里微酸的梅子,甜到了心坎里。
 ·看着这两对极其养眼的情侣接吻,就是再苦闷的单身狗都会感到发自内心的舒爽·然而谢城此时心情复杂,打算出去翻牌子,多接几个客人进来分散注意力。
刚从吧台走出去,就听见开门的声音,来人一边撩门帘一边说道:“谢大屌?好好的你关门干什么?”· ·拥吻的情侣们应声散开,回过头看来人是谁·谢城往前走,尴尬地咳了一声,来人见无人应答,继续说道:“谢大屌,你人呢?”· ·说话的男人终于走了进来,个子不高不矮,穿着一件脏兮兮的厚外套,上面沾了各种颜色的颜料,肩上背着一块大画板,手上提着一盒颜料。
男人看起来很年轻,带着外套的帽子,身形瘦弱,脸颊上也粘着两笔颜料,五官端正立体,皮肤白皙干净·发现店里有客人后,他尴尬地将工具盒递给谢城,小声说道:“什么情况有客人你关什么门”· ·谢城接过沾满了颜料的盒子,又去接男人身上的画板,笑着答道:“都是朋友,刚发生点事儿,给他们留点空间处理。”
 ·两人走到吧台旁边,谢城为彼此做介绍:“这是我男朋友,你们叫他小哲就行了·小哲,阿唯你认识的,这位是他男朋友,小钦·这两位是容儿和小言,也是他俩的朋友。”
 ·众人听的都有点头大,小哲害羞地摸了摸后脑勺,刚想伸手出来和大家握手,又赶紧缩了回来·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手上全是颜料,我先去洗手。”
 ·小哲和谢城走向吧台后面的门,进去鼓捣了几分钟才牵着手出来·小哲洗了脸和手,换了一身简单的休闲装,看起来朝气十足·重新打招呼后,外面陆陆续续有客人进来,小哲也起身去端盘子送酒水。
 ·两对情侣各怀鬼胎,归心似箭,坐了没多久便准备回家·钦不语将刚买的小白兔一卡通给了金泽唯,拉着他欢天喜地地去坐地铁·金泽唯在美国的时候坐过地铁,却没坐过国内的地铁,脸上的表情混杂着紧张和激动,拉着他的钦不语更激动,走路都带风,一直在给他讲解该怎么刷开闸门进站。
强强年下游戏网游竞技· ·“干净、亮堂,这比纽约地铁可好太多了·”金泽唯抓着扶手感叹道,一身精致的西装吸引了车厢内所有人的关注,再加上一袭风衣的钦不语,惹得路人纷纷拍照。
 ·既然钦不语有人跟着,安容与便放心地带着言澈自动闪避五米远,不想和这对坐地铁都跟过年似的情侣靠的太近·安容与依旧将言澈护在双臂之中,言澈稍稍抬起头看向安容与,弯弯的桃花眼勾得人心痒痒。
安容与怔怔看着这双柔情深种的眼眸,顺着高挺精致的鼻梁看了下去,直到那两片柔软的花瓣唇,好似在挑逗他一般·· ·车厢很空,没几个站着的人,大部分乘客都在低头玩手机。
安容与心里烧得慌,魔怔似的朝着言澈的脸凑了过去,在“轰隆轰隆”的声响中轻轻吻住了言澈的唇·言澈难得没有躲开,虽然脸羞得通红,但还是十分享受地接下了这个吻,温柔回应着。
 ·“啧·”钦不语看见车厢另一侧正在亲吻的美好画面,虽然刚刚入冬,但他竟是突然嗅到一股春天的气息·转念一想,自己也已经将近一年半没有和任何人亲密了,不由得回味起了刚才在居酒屋里的那个深吻,“你真的很久没有谈恋爱了”· ·“嗯。”
金泽唯温柔看向钦不语,语气诚恳,“回国以后一直没有找过对象·准确的来说,回国前两年就没有再谈过恋爱,大概有七年了吧·”· ·“真的吗”钦不语一脸的难以置信,根据钦不悔告诉他的小道消息,金泽唯在读硕士期间可是经常带着不同的男人回家的,怎么会忍受这么久的空窗期呢· ·“我不会骗你。”
金泽唯认真说道,“回国之前我在硅谷工作过一段时间,你应该知道吧”· ·“嗯,我哥和我说过·”钦不语点点头。
 ·“当时工作也挺累的,而且我想回国发展,没时间想那些事·”金泽唯揽起额发,“刚回国那两年就更忙了,还得去讨好你哥,只可惜没有早点遇见你。”
 ·“那后来呢”钦不语的脸上悄然蒙上一层绯红,“公司稳定也好几年了吧,怎么没再找”· ·“没有合适的,也不想再玩了。”
金泽唯轻轻摸了摸钦不语茶色的短发,“还好我等到了你·”· ·“唉,我说你这大叔,怎么这么肉麻的”钦不语被金泽唯的面不改色所震惊,不禁想念起一年半以前对这种肉麻情话信手拈来的自己,结果脸更红了。
 ·“肉麻吗只是些朴素的心里话罢了·”金泽唯的手滑到钦不语的下巴上,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他的下唇·· ·不到20分钟的时间,地铁稳稳停在了上附一院站。
钦不语还沉浸在“地铁超高级”的兴奋中,走路一蹦一跳的像只兔子·出了地铁站,金泽唯的顶层公寓和言澈的平民公寓在两个方向,两拨人就此别过·言澈总觉得这件事过后,和金泽唯的关系更尴尬了——毕竟知道了老板这么多小秘密,想想都有点小尴尬呢。
 ·奔波劳累了一整天,原本就没休息好的两人只感觉骨头都快散架了·飞快洗完澡后,安容与一把扛起言澈,用尽最后的力气耍帅,将他从浴室运到了床上。
 ·“没想到他俩竟然成了……”安容与半睁着眼睛,一副随时都可能睡着的样子·· ·“你没看出来不语很喜欢老板吗”言澈戳了戳安容与的脸。
 ·“没有,哥,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安容与稍稍精神了一点,疑惑不解·· ·“眼神,还有总是邀请他一起玩。”
言澈侧身躺着,戳够了脸,又去戳安容与的腹肌,“折腾了好几个月,今天总算有种追的连续剧终于大结局的感觉·”· ·“哥,原来你那么关注他们呢”安容与突然来了精神,翻过身撑在言澈身上,似乎很不满言澈想着别人的事情,“你得多想着我,不然我会吃醋的。”
 ·言澈没有答话,只是一把将小醋鬼的脖子揽了下来,鼻尖轻轻在他的唇上扫了几下,又将贴不贴地用嘴唇去碰他,简直要把人急死·直到感觉身上这个厚实的小醋鬼要开始反攻,言澈才终于吻了上去,动作缓慢又轻柔,就像是在安抚一件易碎品。
 ·安容与温柔回吻,原本疲惫的身体又充满了力量,全身上下都精神抖擞·意识到自己唤醒了这头沉睡已久的猛兽的言澈,被生生折腾到凌晨三点·两人都积压了一个多月,到最后连清洗的力气都没有,匆匆拿纸一擦,便酣然睡去。
 ·周三的时候,周辰亲自送来了合同·战队名叫“齐天”,英文名“Equal to Heaven”·看见这个名字时,安容与眼里闪过一丝惊讶,觉得实在太过霸气嚣张。
周辰看穿了他的想法,笑着说道:“怎么,害怕打不好比赛被群嘲吗”· ·安容与耸耸肩,答道:“我倒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不过这个名字真是够横。
人不轻狂枉少年嘛,挺好,挺好的·”· ·周辰拍了拍安容与的肩膀,豪爽地笑道:“哈哈,我就喜欢你这种精神打比赛的时候也要有这种冲劲,但是切记要戒骄戒躁。
你的心态比起同龄人要好得多,但这不能保证你到了真正比赛的时候也能这样·”· ·安容与点点头,翻了两眼合同后,递给了在一旁等候的律师·知道儿子要签战队的时候,安父便联系好律师。
双方确认合同没问题后,安容与便郑重签下这代表着他人生新篇章的几十张纸·· ·周辰早已签好自己的名字,收下留给他保存的那份合同,他和众人握了握手,便带着公文包离去。
走之前再三叮嘱安容与,在周五之前决定ID,那天战队全员会见面,确定好一切后,最晚周六便要公布新队的消息··强强年下游戏网游竞技· ·安容与考虑再三,决定选用“澈”字。
他查了查字典,挑出一个有 “清澈”之意的单词,crystal·巧的是c是“澈”的拼音首字母,ry是“容与”的拼音首字母·他又脑筋一转,将l改成数字1,这样既有第一的意思,又能从外观上保持单词原意,最重要的是,外国人绝对不会读错这个单词。
 ·周四晚上他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言澈,言澈笑着说好,一副真替他开心的样子·于是ID就这么决定了下来:ETH.crysta1,虽然总感觉有点像女孩子的名字。
 ·按照约定,周五下午在市中心的一家饭店见面,周辰和李博光都在,还有另外几个战队的工作人员·选手有三个熟面孔,和安容与换着打1号位的包子,4号位的皮皮和5号位的庆和。
3号位的男生看起来很年轻,像是大学生,安容与没见过他,却觉得声音很熟悉·到了介绍环节,周辰说这是从上安大学退学来打职业的大二小伙,姜伯翰,安容与这才拍桌反应过来——这不就是之前一起开黑的波波吗· ·看着安容与表情的变化,波波笑着说道:“容儿,我一进来就认出了你没想到你还记得我的大名。”
 ·安容与乖巧答道:“怎么会不记得呢都一起玩了那么多回了·不过你好厉害啊,竟然退学来打职业·”· ·波波摸了摸后脑勺,笑出了两个小梨涡:“不想读了傻逼专业还是应该趁着年轻好好打拼打拼,我可不想老了以后再来后悔当年没有勇气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人生短短几十年,干嘛要让自己过的不开心呢是吧。”
 ·安容与点点头,没想到波波只比他大一岁,却有如此觉悟,相比被迫考研放弃一切的小林,真是有勇气的多 ·· ·五人的ID全都确定下来,战队的宣传部便忙着改文案。
吃完饭后又照了几张集体大合照,约好周六再去工作室拍几张选手写真,今晚就可以先公布这个重磅消息·· ·果然,回到公寓没多久,安容与就刷到了微博。
两位前职业大神联手组建的新队一出炉便引爆了整个DotA圈,而作为中单选手正式出道的安容与,加上积累了两年的人气,简直就是话题中的话题,他最近的一条微博里已经多了几千条评论,恭喜他终于能达成梦想第一步——正式开始职业生涯。
 ·安容与转发了战队的那条微博,跟了一句“承蒙光神、周神抬爱,一定全力以赴·”,瞬间又是近千条评论,吓得他赶紧退出后台,这才发现自己紧张又兴奋,手竟然都有些颤抖。
 ·战队基地选在上附一院附近的一个楼房小区里,离战队办公的写字楼很近,言澈所在的公寓过来也只用坐五站公交·选手们住在一间五室二厅的楼中楼,两层改造的那种。
客厅做成了训练区,摆放着六台电脑,其中有一台是给周辰或李博光的教练位·· ·12月10日,风和日丽,天朗气清·言澈和安父送安容与到基地,离愁别绪浅浅淡淡,毕竟离得很近,只要安容与乐意,每天晚上跑到言澈公寓里睡觉都不是问题。
只是最初一个月要进行封闭式训练,连直播都得暂停·这天下午,众选手全部入住基地,各自璀璨的新人生即将拉开帷幕·· ·早上八点,ThinkTank顶层公寓内。
 ·“砰——”· ·一声巨响惊醒梦中人,钦不语从宽阔的大床上猛地弹了起来,一边穿睡袍一边冲外喊道:“金大杵你又在作什么妖”· ·“宝宝,别过来。”
金泽唯的声音在厨房响起,与之相伴的还有锅碗瓢盆碰撞的噪音·· ·钦不语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厨房,里头青烟袅袅,微波炉一片狼藉,全是细碎的白色和黄色不明物体。
金泽唯穿着钦不语买的那条粉色小猪的围裙,左手拿着平底锅,右手拿着头部明显肿胀的筷子,刚关掉火·· ·“你是不是嫌钱多烧兜儿啊上周刚炸了烤箱,今天又是微波炉”钦不语走过去接下金泽唯手中的锅,发现里面也在冒烟,还是黑色的烟,呛死人。
钦不语咳了两声,简直要被金泽唯气笑,“我说了我不在意你会不会做家务,请阿姨的钱都不够你这么炸的”· ·金泽唯将锅里碳化的热狗肠倒进垃圾桶里,看了看右手拿着的变了形的筷子,也一并扔了进去,手上被热油烫起了几个泡,在浅古铜色的皮肤上鼓着红色的小点,看起来很疼。
 ·“你就是来气我的”钦不语抓着金泽唯的手走到水池边,开冷水冲了一会儿,迟疑片刻,掏出手机搜索“烫伤处理”,看了好几篇博文,最后还是给家庭医生打了个电话,让对方火速赶来处理伤口,“以后你禁止进厨房。”
 ·“遵命·”金泽唯反牵起钦不语的手,翻过手背,在上面轻轻落下一个吻,接着脱下可爱的小猪围裙,拿起手机问道,“宝宝,要吃你哥做的饭还是我们出去吃”· ·“哥——”钦不语径直举起手机,心不在焉道,“别看热闹了,赶紧上来,顺便叫人过来修微波炉。
我们去清苑住几天·”· ·清苑在金泽唯所住公寓的旁边,钦不语和金泽唯在一起后,钦不悔便火速买下了这个高档小区其中一栋的顶层公寓,上下共两层,平时他会送早餐过来,其余时间就保持待命状态,简直就像钦不语的非贴身保姆。
 ·五分钟后,钦不悔按响了公寓的门铃,带着装有两份早餐的保温盒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技工模样的男人,以及一个保洁阿姨·钦不悔进门后,放下饭盒,把着钦不语的肩膀,来来回回翻转着看了好几圈,确定一根汗毛也没少,才松了一口气,然后恶狠狠地瞪着金泽唯,一句话都没有说。
 ·金泽唯正在拆饭盒,突然感觉到身后传来两束腐皮蚀骨的视线激光,不禁打了个寒颤·摆好饭盒,朝着钦不语说道:“宝宝,肚子饿了吧你先吃,我去给你冲咖啡。”
强强年下游戏网游竞技· ·钦不语转身,一个五米助跑腾空而起,飞扑到金泽唯背上·金泽唯驾轻就熟,双臂牢牢架住钦不语的膝窝,偏过头看着背上这个五官精致得仿佛有魔力一般的男人,笑了起来。
· ·“今天不要喝速溶了,我们一会儿去买星爸爸,正好让我哥也尝尝·”钦不语伸长脖子吻了吻金泽唯的嘴唇,接着拍了拍金泽唯的肩膀,示意放他下来,“哥,你肯定没喝过焦糊味的咖啡,哈哈哈”· ·钦不悔看向刚落地的钦不语,眼神变得柔软。
 ·窗外是入冬以来久违的蓝天白云,凛冽的寒风在温暖的阳光下威力被削弱不少·言澈推开安容与房间的窗户,让清新的空气扩散进来,他刚刚深吸一口气,便被收拾好衣物的安容与从身后抱住,脖子上传来滚烫的气息。
 ·“时间过得真快啊·”言澈伸了个懒腰,望着萧索的冬景感叹道·· ·“是啊·哥,我还总觉得两年前我们相遇的那个冬天是刚刚才发生的事情,”安容与顺着言澈的目光延伸至远处,往事如同幻灯片,一幕幕映在苍青色的群山上,“没想到转眼我就这样抱着你了。”
 ·时间流逝太快,我唯恐不能仔细品味你的体温,将这片刻温存铭记于心——言澈没有说出心中所想,只是安静享受着背上传来的温暖,看向遥不可及的远方。
 ·岁月太长,不能相见相拥的每分每秒都像是亘古永恒的煎熬折磨;年华太短,此时此刻此情此景此人此生,恨不能跳脱轮回,超然立于这无情流转的红尘俗世,将爱恋相思留在时间的洪流里,生生不息,百世流芳。
 ·(正文完结)· ·作者有话要说:·致你我:·其实上周就开始思考完结的事情了,今天正好100话,过50W字,算是应了我最初立下的flag·没想到我真的能写到这里,我从小就是个对任何事情都三分钟新鲜、拔吊无情的白羊座,可是这101天以来,更文码字已经成为我忙碌的读博生活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一开始想要写bl文的原因是因为读书太郁闷,我每天每分每秒都想跳楼·入腐坑超过十年,在此期间,只有bl书、漫、片才能抚慰我幼小的心灵··这本书其实更像是突发奇想的小故事集,没有大纲,剧情走向全看心情,我知道毛病很多很多,从不敢奢求有陌生人点开、收藏、评论,所以先感谢所有看到这里的朋友们,感谢你们让我拥有了你们宝贵人生中的几个小时,感谢你们的默默陪伴,也感谢你们忍受我幼稚的文笔、平凡的剧情。
正文停在这里我觉得刚刚好,有情人终成眷属,或忙碌或艰辛,或轻松或安逸,或平静或成功,或波折或失败,都是生活不同的存在方式·正如我们的生活在马不停蹄地向前翻滚,我希望他们的生活也能在我幻想的世界里永远进行下去,说到这里甚至有点哽咽。
我知道这些人设们都过于理想化,但基于我们人生的不理想,哪怕是心理上的慰藉也是好的·通过他们的故事,让我心目中的爱情能以一个相对完美的方式存在于这个缤纷多彩的平台,忠贞不渝、死心塌地、细水长流、一生一世的爱情就是我心底的向往,我希望所有人都能有一个美好的结局。
如果没有小天使留言指明的话,我就按照自己的想法写几个番外,交代一下这几对的“婚后”生活,自然是齁甜的那种·但是江湖还会继续,如果有缘的话,让我们下一本再见(今天不广告啦,不过新文应该下周就能开更,周末的时候我会好好筹备)。
感恩·鞠躬· · · · · ·第101章 番外(一)绣帏中淡荡春风  红浪轻翻翠被重·从地铁站出来,与那对伪平民情侣分开后,钦不语跟着金泽唯朝着两公里外的高档小区走去。
深夜的路上还是很热闹,时不时有三三两两的行人走过·深秋里不算温柔的寒风吹起各式各样的衣角,路灯依旧尽职尽责地守护着匆匆走过的旅人·· ·钦不语蹦蹦跳跳地说着坐地铁的感想,金泽唯默默跟在旁边,嘴角浅浅勾起,见他一个激动撞到了马路牙子,就伸出手牵住了他。
 ·四条长腿走的很快,钦不语还没夸够上安市的地铁,就跟着金泽唯走进了公寓的电梯·· ·金泽唯看了看手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疑惑道:“今天不悔怎么没来接你”· ·钦不语斜靠在墙上,笑道:“我跟他说,今天不许来接我,不然我就再也不理他了。”
 ·金泽唯笑出了声,两步走到钦不语身边,左手撑在他右肩上的轿厢,稍稍靠近那张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泛红的脸,温声说道:“那今晚我一定要好好报答你了。”
 ·钦不语哭笑不得,自己的惯用伎俩竟然再次被还治其人之身,作为一个人肉打桩机,真是不能再忍下去了钦不语双手覆上金泽唯厚实的肩头,看似凶狠实则并不会让人感到疼痛地将金泽唯反推过去,按在铁皮上,却因身高和体型的问题而显得有些滑稽。
 ·金泽唯居高临下地看着钦不语,眼里满是期待·钦不语用手指勾出金泽唯的领带,稍一带力拉向自己眼前,金泽唯顺势低下头,两人靠的极近,灼热的呼吸打在彼此脸上,简直要将人蒸熟。
 ·电梯运行得很平稳,一路从1楼升向36楼·钦不语挑逗地看向金泽唯坚毅的唇,若即若离地靠近,却始终没有吻上去·金泽唯也不着急,任由钦不语把他玩弄于股掌之中。
 ·两人刚才在居酒屋里都喝了点小酒,吐息里有一股淡淡的果香·金泽唯身上的香水是木质的沉香,典雅又- xing -感,充满了成熟男人的味道·钦不语身上则是稍显活泼的海洋调,混着果香,让人很想尝一尝他的味道。
 ·“叮——”电梯到达36楼,两人结束暧昧的眼神交流,如暴风骤雨般的拥吻在一起,并在金泽唯的带领下朝着大门挪去·安静的楼道里回荡着两道粗重的喘息,以及杂乱仓促的脚步声。
强强年下游戏网游竞技· ·金泽唯一边吻钦不语,一边贴指纹开门·他对自家大门太过熟悉,根本不需要看,就准确找到了指纹识别处·大门打开,紧紧抱在一起的两具身体转着圈挪了进去,钦不语视线一扫,家中的陈设没有任何变化。
 ·曾几何时,钦不语也是远近闻名的人肉永动打桩机,调情与接吻的技术都属一流,在商学院里简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所有觊觎他美貌的人都绞尽脑汁想要一亲芳泽。
然而今日与金泽唯一战,钦不语竟感觉棋逢对手,甘拜下风·正有些小肚鸡肠,计较金泽唯到底有过多少经验才会这么熟练,钦不语就被健壮的金泽唯抱了起来·· ·只见金泽唯双臂分开,端着钦不语的膝窝上方,锁得结结实实,丝毫不费劲。
钦不语明显没受过这种待遇,惊呼“What the”,双手立即绕住金泽唯的脖颈,死死勾住不敢放开·金泽唯- yin -谋得逞,又觍着脸去吻钦不语,钦不语还想躲,又被吻在脖子上,一顿连环攻击,终于败下阵来,直感觉金泽唯光用吻技就要让自己释放。
 ·“停停停”钦不语胀的难受,心里又很不爽金泽唯的经验丰富,肚子里全是问题,“我要和你谈谈”· ·“”金泽唯一脸的“我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说这个”的表情,但是看钦不语表情严肃认真,只好不满地将他放下,“谈什么”· ·五分钟后,脱下外套的两人面对面坐在酒柜前的吧台,每人面前都摆着一杯冰水,杯沿上架着一把小伞。
金泽唯脱的剩下件白衬衫,袖子挽了起来,领口开了两颗扣子,看起来很随意,但因为肌肉紧实,胸肌那块几乎要把衣服撑破,看起来十分- xing -感撩人·· ·钦不语吸了一口冰水,双手交叉伏在吧台上,一脸严肃地说道:“我问什么,你答什么,不许骗我。”
 ·金泽唯依样伏案,笑道:“我说过,我不会骗你·”· ·钦不语端坐上身,说道:“你交往过几个对象”· ·金泽唯:“严格来说,三个。”
 ·钦不语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但还是压了下来,继续问道:“什么时候谈的谈了多久”· ·金泽唯:“高中和本科各一个,都是两年。
刚工作的时候谈了一个,不到半年·”· ·钦不语又吸了口冰水,说道:“那不严格来说呢”· ·金泽唯:“记不清了,不过我想你哥应该看见过很多次,我读硕士的时候,唔……大概二三十个吧。
上过几次床,都是各取所需罢了·”· ·钦不语心里一惊,表情都写在脸上,眼睛瞪得老大·虽然钦不语经验也不少,勾搭撩人的时候,光深吻过的人都不下三十个,但能走到床上的却只有那八个。
钦不语努力平稳了心情,告诉自己大家都是当代人,- xing -经历丰富很正常,可话到嘴边,又拐了个山路十八弯:“你可真能耐啊,你在美国读硕士的时候,是不是也人送外号永动机啊”· ·金泽唯眼睛瞪大,一脸吃惊,反问道:“你怎么知道你哥告诉你的”· ·钦不语:“……”· ·金泽唯眼睛一眯,补充道:“等等,‘也’是什么意思难道你……”· ·钦不语左手撑在椅子靠背上,故作骄傲状:“是啊,怎么,就许你上过三十多个男人,不许我打桩”· ·金泽唯噗嗤一笑,装作轻佻地说道:“吃醋了”· ·钦不语看见金泽唯掩饰不住的害怕,心里一软,语气也软了下来:“嗯,吃醋了。
但是我想了想,我不介意你的过去,唔……只要你从今往后……”· ·金泽唯几不可查地松了口气,双手撑在台面上,越过狭窄的吧台吻住了钦不语的嘴唇,动作非常温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视的宝物。
 ·不得不说虽然金泽唯丰富的情史实在令钦不语有点不爽,但他高超的吻技又让钦不语舒服的几近疯狂,再加上一年半没开荤,这两次被吻上超过三分钟,就有种立马要爆发的感觉。
钦不语赶紧推开金泽唯,用手肘擦了擦嘴,红着脸说道:“还没问完呢”· ·金泽唯舔了舔嘴角,又坐了回去,心情很好地说道:“有问必答。”
 ·钦不语喝了口水,继续说道:“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金泽唯:“第一次在酒吧遇见你,就觉得你很可爱。
非拉着我和我比大小,表情还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 ·钦不语再次感到惊讶,没想到那次尴尬的初遇竟然让金泽唯印象这么深刻:“呵,还不是靠我这副皮囊”· ·金泽唯笑道:“我说过,你就像个天使,所有人都希望看见你笑,所以我那天就想知道,是什么让你想买醉。”
 ·钦不语愣住了,连他自己都想不起来那天为什么会喝的醉醺醺的,而他也清楚的知道,从小到大他能得到那么多熟人或生人的喜爱,基本上都是因为他长得好看,在他长大以后,他就更加清楚地意识到了这一点。
之后交了八个男友,除了一开始就把他当成人形按|摩|棒的小熊同志外,其他人都在和他相处三个月到半年后就提出分手,原因是他“太幼稚,离开了哥哥和钱简直一无是处,要不是脸好看,谁愿意和你在一起”。
因此在去年暑假和第八任男友分手时,钦不语陷入了很长一段时间的低迷,总觉得除了钦不悔以外,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人无条件迁就他··强强年下游戏网游竞技· ·想到这里,钦不语叹了口气,看着金泽唯的眼睛说道:“他们都说我幼稚,全靠着我哥和我家的钱。
你有信心照顾我、迁就我吗”· ·金泽唯坚定地看着那双湛蓝的眼睛,郑重答道:“我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怎么做·”· ·钦不语很满意这个答案,但还是故作轻佻道:“说得好听,我可是每个月都会考核的下个问题,你之前是怎么知道我去哪儿的”· ·金泽唯优哉游哉地喝了口水,答道:“你哥在你手机上装了追踪器,你应该知道吧”· ·钦不语点了点头,虽然钦不悔没说过,但他猜也能猜到。
 ·金泽唯继续道:“那次你不是在我家住了一晚吗我顺手就……”· ·钦不语打断了他:“噢原来那天晚上开始你就正式对我图谋不轨了”· ·金泽唯笑道:“可以这么说。
那天你半醉半醒的样子,我现在都记得·说起来也是你先勾引我的,你得对我负责·”· ·钦不语:“”· ·没想到这大叔脸皮这么厚——钦不语心想,突然感觉自己审问的也差不多了,是时候让这大叔兑现承诺了,正好他的衬衫已经有些凌乱,领带就放在沙发边上,唾手可得。
· ·说干就干·钦不语扯起一边唇角,像个坏小子似的说道:“我现在就对你负责·”接着穿过狭长的吧台,抓住金泽唯的衣领,轻轻踮起脚尖吻了他一口,然后抓着他气势汹汹地往客厅走,顺手抄起了那根领带。
 ·金泽唯全程配合,似乎对这种前戏驾轻就熟,只是浅笑着配合钦不语的行动·卧室里的床很大,平躺上四个大男人都绰绰有余·钦不语将金泽唯推倒在床,又迅速跨坐在他线条流畅的腰上,刚想用领带绑住那两只粗壮有力的手臂,就被身下的金泽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翻转了过来。
 ·钦不语:“”· ·金泽唯俯身吻了吻钦不语的脸颊,轻轻说了句:“别急。”
接着将领带也抢了过来,笑着将钦不语的手腕背在身后绑在一起,绑的不太松也不太紧,不会让人难受,也不会轻易就能挣脱·· ·钦不语有点无奈,斥责道:“说好的我在上面呢你敢骗我”· ·金泽唯耸了耸肩,从钦不语身上翻了下来,一边说“我不会骗你”,一边躺平,轻轻松松就将钦不语抱回了自己腰上,只是他双手被束缚,动作不便。
 ·钦不语没好气道:“你绑着我干嘛”· ·金泽唯:“情趣啊,你不是也想这么做的吗”· ·钦不语还想说什么,却被金泽唯双臂一捞,让他伏在自己身上。
钦不语气呼呼的躲开脸,被金泽唯用手掰了正,然后吻了起来·金泽唯的吻技真是叫人欲罢不能,钦不语挣扎了片刻,没多久就舒服的忘了自己是谁,只想把这颗心,这一生都交给那个男人。
 ·之后金泽唯身体力行地教会了钦不语什么叫“真让你在上面”,钦不语原本还天真地以为这贼大叔是真的想要增加情趣才绑了他的手,后来才知道是怕他负隅反抗。
不过金泽唯虽然躺的老实,但缠绵悱恻的温柔缱绻后,他就顺着钦不语的脊骨,开始推拿按摩,就差顺道来个精油护理了·然而当钦不语感受到按摩肌肉时传来的撕裂拉扯感的刹那,登时就犹如被捅了一棒,不受控制地怒吼道:“你他妈的是不是想杀了我”· ·当时的钦不语脑子里真的就只剩下这么一个念头,按摩的疼痛感太甚,根本体会不到传说中的舒适快感。
可渡过了不算太长的磨合期后,钦不语又再度体会到了与金泽唯接吻时的那种令人迷乱的愉悦,竟只想着让金泽唯就这么一直按下去,将他留在那疯狂的极乐世界·· ·一个是打过几年桩的伦敦大马达,一个是七年没磨枪的上安巨人,两人的第一次果然出现了传说中的轻轻松松三分钟。
一阵尴尬的沉默后,令人胆寒的金泽唯满血复活,找回状态,仿佛要证明自己似的让钦不语舒舒服服地坐了三个小时车,到最后钦不语近乎意识涣散,感觉自己离飞升只有一步之遥。
 ·第二天上午钦不语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紧紧抱在怀里,他挣扎着想上厕所,结果稍稍一动就感觉身上每一块肌肉都疼得要命·他开口叫那个折腾了他半宿的罪魁祸首,发现自己嗓子也哑了,听起来像糟了霜似的:“金泽唯你还睡老子要嘘嘘”· ·金泽唯应声醒来,看着怀里这个皱着眉头的男人,笑得很灿烂,凑上去给了他一个早安吻。
钦不语快憋疯了,又爱死了这个吻,趁着理智还在,赶紧用手肘捅了一下金泽唯的腹肌,嗔道:“你给我消停会儿快扶我去厕所”· ·金泽唯愣了一秒,随即反应了过来,在钦不语的额头吻了一口,然后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起身,将钦不语打横抱了起来。
 ·钦不语:“”· ·虽然没有任何相关记忆,但钦不语曾经在酒吧被钦不悔横抱着带回去过,导致他一度没脸再去喝酒潇洒、调戏驻唱小哥,甚至不得不亲自约谈酒吧老板,威胁他必须守口如瓶,并且立刻对手下进行思想教育,绝对不能走漏半点风声。
这次在清醒状态被横抱,钦不语直接炸毛,完全忽略掉了身上的酸痛,一边拍着金泽唯一边喊道:“卧槽你听得懂人话吗我让你扶我扶我”· ·金泽唯任打任骂不生气,连笑容都没有动摇过,等钦不语消停下来,才悠悠说道:“这样比较快,你不是很急吗”· ··强强年下游戏网游竞技经过刚才这么一闹腾,钦不语感觉嗓子更疼了,再加上膀胱憋得要爆炸,他担心再稍微一发力,就会一不小心把不住关,于是决定大人不记小人过,先放水再说。
马桶冲水的一瞬间,钦不语原地复活,反身就将倚在门上看戏的金泽唯死死按住,稍稍昂首盯着他,正思考着怎么来一发惊天地泣鬼神的调戏,就觉得脖子又疼又累,啧了一声,没好气道:“你到底吃什么长大的凭什么长这么高啊”· ·金泽唯笑道:“我不长高点,怎么把你举高高呢”· ·话音刚落,昨晚的往事重演,金泽唯吻上钦不语的唇,将他的双手举到自己脖颈后方,然后一把架起了他的膝盖。
 ·钦不语简直要被吓疯,金泽唯这一套拥吻举高的- cao -作真是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根本没留给他思考和跑路的时间·待身体稳定,钦不语腾出一只手拧在金泽唯的腰上——昨晚发了三小时功,要说一点后遗症没有是不可能的,而且以钦不语打桩的经验,很快就找到了那个最为劳累的地方。
 ·金泽唯果然吃痛,手臂一松,将钦不语放了下去·钦不语捂着嘴退避三米,靠在洗手台上大喘气,斥责道:“你你你——你再横抱我,我我我——我跟你没完”· ·金泽唯慢步走向钦不语,笑答:“遵命。”
 ·然而钦不语却像只惊弓之鸟,以为这厮又来了兴致,奈何经过半宿摧残,铁铮铮一个大老爷们儿,生生给折腾成弱柳扶风的小娇羞·刚才那一番挣扎更是耗尽了最后一点力气,此时竟是动弹不得,只能看着这貌似温和的壮汉向自己走近,吓得挤出几个字:“你你你,你别过来”· ·金泽唯无奈摊手,表示自己只是想扶他回去休息。
于是这次真的没有横抱,金泽唯老老实实地用肩膀架着钦不语走回床上,接着就开始换衣服,一切重归平静祥和·· ·钦不语放心睡下,也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之间竟突然听得一声巨响,像是爆炸的声音,遂从梦中惊醒,一边穿睡袍一边下床,往外走去。
· ·“大叔金泽唯”钦不语扎紧腰带,四处张望,“人呢”· ·“宝宝,别过来”金泽唯的声音从厨房传了出来,与之相伴的还有一阵刺鼻的黑烟。
 ·在昨晚的情|事中,金泽唯就动情地叫钦不语“宝宝”,虽然钦不悔从小到大都这么叫他,但钦不语明显能察觉到这两人说出来时语气和感情的区别·· ·“大白天的你作什么妖呢”钦不语径直走向厨房,发现黑烟的来源是灶台下的大烤箱,靠的越近,味道越重,“撒子情况你……你把烤箱炸了”· ·金泽唯无辜地点了点头,手上还戴着隔热手套。
此时厨房一片狼藉,烤箱里的食物残渣崩得到处都是,台面上也布满了食材准备阶段的各种脏污,连带着金泽唯的衣服也彻底报废·· ·“我想给你做早饭……没想到烤箱这么容易炸。”
金泽唯脱下手套,直接扔进了垃圾桶里,又脱下沾满了面粉、巧克力、黄油的T恤,也扔进了垃圾桶,露出坚实漂亮的上半身·· ·“你没事儿吧没伤着哪儿吧”钦不语忍着肌肉酸痛,三两步走到金泽唯身边,抓着他左右旋转,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我好高兴,”金泽唯抱住钦不语,温柔说道,“你这么关心我·”· ·“你脑子没事儿吧”钦不语拍了拍这头大壮熊的背,“厨房都让你造成这样了,还笑你是不是想气死我”· ·几分钟后,钦不悔带着保温饭盒与衣服按响了门铃,一脸不悦地进了金泽唯家的大门。
看见自己最疼爱的弟弟裹着件明显不合身的宽大浴袍,袒露出来的肌肤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红痕,钦不悔直接青筋暴起,走到金泽唯面前揪住了他的衣领,怒吼道:“你对他做了什么”· ·钦不语正在喝汤,闻言直接喷了出来,用睡袍随便一擦嘴就跑了过去,拉开钦不悔的手,赶紧说道:“哥,我和他在一起了昨晚是情到浓时,不存在强迫的”· ·话刚一出口,钦不语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违和感,这才耷拉着眼皮想到虽然后面十分享受,但一开始绝对是被强迫的啊· ·钦不悔一脸晴天霹雳,双手捂脸,痛苦地跌坐在沙发上,几乎哽咽:“宝宝……你……”· ·钦不语跪坐到钦不悔面前,张开双臂抱住了他,钦不悔双手渐渐放下,眼睛红红的,似乎对钦不语主动抱他感到很惊讶。
 ·“哥,我不是小孩子了,这些年你把我保护得太好了,”钦不语松开怀抱,看着钦不悔的眼睛,“我知道你希望我过得开心,可是我也希望你过得开心呀。
你都围着我转了小半辈子了,趁着这个机会给自己放个假吧·”· ·钦不悔拧着眉头挤出一个笑容,爱怜地摸了摸钦不语的头,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宝宝……”· ·金泽唯长舒一口气,见钦不悔消了气,接茬道:“不……唔,大哥那啥,我会好好照顾宝宝的。”
 ·钦不悔变脸如变天,上一秒还柔情似水地看着钦不语,听见金泽唯这句话,猛地转过头瞪着他,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金泽唯不禁打了个寒颤,识趣地去闷头吃饭了。
 ·自从钦不悔知道这个噩耗后,他就将每个月初听进度报告的任务从钦不语身上收了回来,又从美国和国内挑了三名大数据领域的教授组成一个专业咨询小组,每个月亲自去听报告。
以前钦不语来听报告的时候,每次都是哈欠连天,没睡着就是给面子了,几次下来,大家也都当是走走过场·钦不悔亲临的第一次,ThinkTank的女员工们以及美工部的小花们再次疯狂,而当钦不悔开始鸡蛋里挑骨头后,以女程序员为首的员工们集体倒戈,叫苦连天,就连罗勤都快被折磨疯了。
强强年下游戏网游竞技· ·没了工作,钦不语又闲出个鸟来,没休息两天就吵着要上班玩·于是金泽唯大手一挥,把他弄进了ThinkTank,当起了翻译·原本金泽唯打算给他随便找个虚职,坐在办公室玩手机就行,奈何钦不语偏嚷嚷着要靠自己的双手劳动致富,思来想去,做翻译倒是刚刚好,反正平时工作也不多,底稿都由名校毕业的英语专业生写好,钦不语负责校对和润色。
 ·钦不语来上班之前,金泽唯找人重新归置了他的办公室,腾出空间加了一张办公桌·金泽唯的办公室采光极好,通透的落地窗外就是这个片区最繁华的地段,高楼林立,车水马龙。
以前金泽唯很少拉窗帘,总是保持四面透明,自从钦不语开始上班后,ThinkTank的员工们就发现以前常开的窗帘突然变成了常闭状态,就连总助想进去都得敲门等上半天·· ·不过除了月初要饱受钦不悔批评之苦外,其余时间大家倒是彼此相安无事。
领到第一个月工资的钦不语,看着那张只有四位数的条子,凑近了看那个句号是不是打错了·确认那真是角位和分位后,他抓着工资条走进办公室,质问金泽唯:“什么情况啊我一个月怎么才六千块钱这点钱够嘎哈”· ·金泽唯停下敲键盘的手,笑道:“宝宝,一般的文员一个月扣掉五险一金就这么多。
再说了,我的工资也都是你的·”· ·钦不语气鼓鼓地举起电话,哼唧道:“哥帮我把ThinkTank买下来现在立刻马上我要给自己加薪”· ·半分钟后,金泽唯的电话响起,听筒传来钦不悔的声音:“开个价吧”· ·金泽唯:“……”· ·好在钦不语去财务转了一圈后,总算不再吵着要加工资,只是经常会在和金泽唯逛超市的时候托着下巴沉吟:“这个苹果为什么会贵两毛钱一斤呢金大杵,我们买这个两块八的还是那个三块的我看不出有什么区别,都不太好吃的样子。”
 ·钱赚的比钦不悔少太多的金泽唯不得不认真开始思考接手家族企业,不然总觉得钦不语跟了自己简直像是在修行,虽然吃穿用度上从来没有亏待过他·· ·看着扎在大妈堆里认真挑苹果的钦不语,金泽唯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头,温柔说道:“宝宝,别挑了,回去教你从网上买,你不是想收包裹吗”· ·钦不语湛蓝的眼眸突然放光,里面似有星辰一般点点闪亮,他兴奋道:“好诶走走走,咱们现在就回家”· ·金泽唯亦步亦趋地跟在一路小跑的钦不语身后,钦不语见他慢悠悠得跟不上,跑了两步又折回来,扣住他的五指,紧紧攥着,朝夕阳余晖下的高楼走去。
那里,是他们的家··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 风船 的鱼|雷么么扎·标题取自贾仲明《铁拐李度金童玉女》。
甜掉牙的第一个番外啦啦啦·改了N次,只能来推个油,全身按摩了··感恩·鞠躬· · · · · ·第102章 番外(二)衠一味诗魔酒酣  引不动狂心怪胆·“滴滴滴——”· ·闹钟冰冷的声音划破这寂寥的晨光。
安容与趴在单人床上睡着,头埋在柔软的羽绒枕头里,深深陷了进去·恼人的机器声响转足有一分钟,他才极不耐烦地伸长右手掐掉·这样一番吵闹下来,黎明时分才睡着的他便再度清醒,大手一掀,将轻薄的羽绒被飞翻在地,温度四散逃逸。
 ·容与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到客厅,打开电视,屏幕上穿着西装的男人正在高喊“ハレルヤチャンス(Hallelujah Chance)”,紧接着镜头一转,画面从静止的婚礼现场切到了高中校园。
 ·《求婚大作战》吗——容与心想道,这部看过无数遍的日剧,在这个时刻被电视台点播,是巧合还是命运的安排只可惜不是每个人都能像健三这么幸运,能一次次回到过去,改写人生。
 ·容与叹了口气,走进浴室·镜子里的他面容憔悴似冰川,一双俊目失了颜色,线条坚毅的下巴上胡茬点点,端的一个丰神俊朗胜潘安的少年郎,却像没了主心骨似的血色全无。
 ·今天是容与22岁的生日,正是可以合法结婚的年龄·自他高中毕业以来,在父亲手把手的教导下,很快就对公司的事了如指掌,行事果决,雷厉风行·再加上天生一副闲人勿近的冰冷面相,小小年纪就震慑住了公司上上下下的几百号人,颇有股将相风范。
而几十年如一日恩爱的安父安母也趁着儿子独当一面的时机当起了逍遥自在的甩手掌柜,栽花种菜,游山玩水,好不自在,真是只羡鸳鸯不羡仙·· ·说来也巧,今天是那个男人大婚的日子,那个多年来令他魂牵梦萦、夜不能寐的罪魁祸首——言澈。
 ·容与洗漱完毕,刮去上唇与下巴处的胡茬,心荡神游之际,锋利的刀刃在下颌线上轻轻撇了一下,麦色的皮肤上瞬间渗出一道血线·· ·“嘶——”· ·一向坚强如铁的容与从牙缝里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即红着眼睛笑了出来,用凉水随手洗去血迹,几秒钟就止了血。
简单捯饬过后,容与总算精神了一点。他拿起橱柜里的发胶,将头发倒向脑后,两侧剃得很短,看起来帅气干练。· ·他走到衣柜前,取下那身特意定做的西装,慢条斯理地穿戴。
 ·衬衫依旧是百搭又简洁的白色,每一颗纽扣都扣了个齐整·这四年他虽然攻于公司管理,但运动健身一点也没落下,胸肌微微胀起,将衬衫撑了起来;腰线又完美流畅,好一个宽肩窄臀的体型,看起来别有一番男人的魅力。
因为要穿马甲,所以他先打领带·海军蓝的颜色与外套如出一辙,低调的格纹沉稳典雅,比起黑色稍稍活跃显眼了一些,却又不会抢新郎的风头·打好领带,容与穿上同色马甲,一丝不苟地扣上纽扣,优雅气质立显。
强强年下游戏网游竞技· ·接下来他又穿上长袜和西装裤,虽是修身的设计,却不会显得像筷子腿似的纤弱·容与健身的时候没有忘记练腿,本就个高腿长,再加上肌肉形状紧实漂亮,将这裤管填的刚刚好,有一丝空余方便行动,又显得正好贴身。
 ·容与看了一眼衬衫,还没戴袖扣,袖口正随意打开着·可是袖链并不好戴,身边无人的窘境让他只能多费工夫来将那两片袖口串在一起·接着就是穿外套,因为强调了晚会的元素,所以并不像平日里所穿的商务西装似的一板一眼。
外套上只有一颗扣子,在肚脐上方,腰肢附近,扣起来刚好收腰,加上胸肌处的弧度,上身形成一个完美的沙漏·· ·衣裤穿好,就该搭配件了·容与走到衣帽间另一侧,打开配件抽屉,挑了一条白底黑色花纹的袋巾,叠好放进了左胸上的口袋里,露出一个角。
最后走进放鞋的房间,拿了一双深棕色镜面一片式牛津鞋,耐心穿上,整套出席婚礼的装扮就完成了·· ·不对,还少了手表·· ·容与走回房内,在放手表的抽屉里取来铂金月龄,表带和表盘都是蓝色,表盘上黄色的银河璀璨,下方一轮残月点缀,看起来浩瀚壮阔。
半年前得知言澈订婚时,容与便买了一块镶钻玫瑰金月龄送给他作为礼物,表盘与表带都是典雅的黑色,银河与月相变成了白色,除此之外,与容与戴的那块没有什么差别,只是玫瑰金与钻石更显耀眼罢了,作为新郎,戴在婚礼上再合适不过。
 ·看着落地镜中的自己,容与心中泛起一缸苦涩·纵然是仪容俊雅、长身玉立、家境优渥、谈吐得体的大好青年,窃芳心简直易如反掌,可他却偏偏爱上了同为男儿身的言澈,终日提心吊胆、患得患失,到了也未曾表露过心迹,只是像月亮绕着地球一般默默守护着言澈,直到对方抱得美人归的这一天。
 ·“老板,车到了·”门口的对讲机响起,是容与的贴身助理小黄,除了帮忙打理工作外,平时还会痛心疾首地照顾容与的饮食起居,唯恐他一个为情所困,就不来上班。
今天正是老板一生中最为黑暗的日子,小黄的语气有些哆嗦,每次开口前都会思来想去好几遍,生怕一个字没说对,让老板坠了心魔·· ·“我马上下来。”
容与面无表情地答道,长腿开迈,动作轻盈地像是一道蓝色流光·· ·小黄见自家老板从电梯走了过来,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双眼时不时瞥向板着脸的老板,观察着他表情里的每一个细微变化。
令他意外的是,老板除了冰山感更甚以外,似乎没有别的情绪·小黄打开车门,让容与坐了进去,再关上门,回到驾驶位上开车·· ·婚礼地点选在靠近市郊的一个天主教大教堂,向来都是上安市内新人们举行婚礼的好去处。
周围青山环绕,绿草芳菲,又有山花点缀,加上近年来逐渐扩大的景观绿化,让这大教堂附近一年四季繁花似锦,任何时候来办婚礼都是最美的时节·· ·言澈一家也都是虔诚的天主教徒,若不是碰见了无论如何也想要厮守终生的眷侣,恐怕此生都会奉献给他心目中的神。
容与有一个和言澈属于同一教派的朋友,那位不太虔诚的朋友曾透露,在他们的教义中,不仅禁止婚前- xing -行为,就连自|慰都是罪·而像言澈这样虔诚的信徒,一定不会做出这种有悖自己信仰的事情。
当时容与便缩紧了眉头,他虽然没有和任何人上过床,但喜欢上言澈以后,他曾无数次对着言澈的照片祈祷、释放·言澈是那么纯洁无瑕,就像是上帝的宠儿,下凡的天使,现在想来,或许自己真是个龌龊的迷途之人,亟待感化。
 ·此时刚开春,上安市的天气像极了不足月的婴儿,忽而艳阳暖照,忽而寒风萧索,穿上精裁细剪的西装倒是刚刚好不冷不热·行至教堂附近,桃花芳菲尽,梨花白胜雪,又有各色杜鹃锦簇,真是一个适合举行婚礼的好地方。
 ·小黄将车停稳,下车打开后座车门,请老板下车·容与长腿上那海军蓝格纹的裤管一出,便吸引了一众旁人的目光·言澈只是ThinkTank一介小小员工,除了老板金泽唯及其爱人兼公司翻译钦不语外,就只认识容与这么一位富二代了。
这日到场的嘉宾多是ThinkTank的员工,还有一些言澈读书时候的同窗,都是些踏踏实实的普通百姓,虽然见惯了金泽唯和钦不语的富贵派头,但似乎没人知道言澈还有这样一位貌似潘安、气质非凡的朋友,此时正交头接耳,纷纷讨论起容与来。
 ·容与习惯- xing -屏蔽闲杂人等,顺着指示牌走进会场,空气中萦绕着那个歌单里熟悉的音乐声·作为伴郎的钦不语早就在会场四处奔走,时不时拉着金泽唯拍个照片。
钦不语身着米白色马甲与西装裤,内里依旧是白色衬衫,领口是同色系的蝴蝶结,看来言澈的新郎服也是这个颜色和款式,只不过会多穿一件西装外套·· ·“容儿,你来啦”钦不语从金泽唯怀里挣脱,朝着容与飞奔过来。
停下脚步的时候,原本灿烂的脸突然窘出一些川字纹,“你……你还好吧”· ·“二哥,我没事·”容与嘴角微微上扬,若不是眼眶有一些微红,旁人见了一定会觉得他是在高兴,“今天是他的大日子,我怎么能不为他开心。”
 ·钦不语欲言又止,知道容与是在逞强,于是也不再多说,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领着他找了一个不前不后的座位,离去前留下一句“婚礼还有半小时,他去接新娘子了”。
 ·半小时的如坐针毡·周围的人越来越多,原本三三两两分布在会场聊天的宾客们都找地方坐了下来,偶尔还有几个穿着礼服的年轻女子过来和容与打招呼,容与一一礼貌应下。
但女子们见他一副冰冷模样,没聊几句又都自觉离开,让他遗世独立一般坐在纯白的椅子上·· ·时间一到,会场突然开始骚动,言澈出现在红毯尽头的平台上。
果然是和钦不语同系列的西装,只是多了一件米白色的外套,左胸上夹了一块俏皮的粉色袋巾,左侧衣领上别着一朵同色系的粉色小花,看起来如同落入凡尘的精灵,如此圣洁。
强强年下游戏网游竞技· ·容与突觉心中一梗,霎时呼吸困难,只觉得良辰美景,佳人如斯,可惜天不作美,蓦然回首,那人已在灯火阑珊处·看着如此完美的言澈,容与不由轻轻哼起:想回到过去,试着抱你在怀里,羞怯的脸带有一点稚气。
 ·思绪随着少年唱诗班的吟唱飘到远方,虚空中又传来一句熟悉的台词:Hallelujah Chance,周围的人物、景色全都消失,变成一片铺天盖地的纯白色·身着新郎服的言澈就站在不远处,肤如凝脂净,面带桃花红,目有繁星耀,指若白玉葱。
容与看的发愣,却听到言澈立在原地呼唤他的名字:“容与,春宵一刻值千金·”· ·容与挂着两条清澈的眼泪怔怔走了过去,捧住那张脸温柔地亲吻着,就像在对待此生最珍贵的宝物一般。
之后神坛复现,容与就在言澈最崇敬的神面前占有了他·· ·“请新娘入场——”司仪的语气里藏不住喜悦,将容与从白日幻梦中拉了回来。
 ·现场响起一阵又一阵的呼声,穿着白色婚纱的新娘在父亲的陪伴下缓缓入场,容与看不清她的脸,不知道是泪水蒙了双眼,还是头纱罩得过于严实·后面发生的一切他都看不真切,在司仪宣布新郎亲吻新娘时,他好像再也忍不住撕心裂肺的感觉,一声怒吼喊了出来。
 ·“哥”安容与惊呼着坐了起来,喘着粗气,满头是汗·· ·“容儿,你怎么才醒啊”钦不语正好从门外走了进来,米白色的马甲配上纯白色衬衫,如此熟悉。
 ·“哥呢”安容与头很痛,刚从梦中惊醒,记忆一点一点涌了进来·· ·“他都已经打扮好了,一会儿就要来接亲了。”
钦不语将安容与从床上拽了起来,“快点你也真是的,结婚这天都能睡过头你属猪的吧”· ·安容与赶紧开始洗漱。
今天是他22岁的生日,正好到了可以结婚的年龄·虽然国内尚未通过同- xing -婚姻法,但这并没有削弱他想要和言澈结婚的欲望·· ·“还好是个梦……”安容与一边刷牙一边喃喃道。
 ·“你说什么呢容儿”钦不语飞快地走来走去,替安容与取来定制好的新郎服,小心翼翼地铺在床上·· ·“没什么。”
安容与平稳了呼吸,加快了洗漱的速度,脑内飞快倒放往事一幕幕·· ·三年前齐天战队以突围赛第一的成绩出征TI9的时候,所有人都不看好这支年轻的队伍。
但队员们毫无章法、捉摸不透的打法,和深厚的英雄池,总能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从小组赛险些出局,到败者组一路逆袭,齐天战队的表现惊艳了全世界所有的DotA2玩家。
最后捧起冠军神盾的那一刻,所有队员都泣不成声·· ·在赛后采访环节,作为总决赛大功臣的安容与自然受到了主办方的分外关注,主持人不停递话筒给他。
而当他被问起“现在有什么想说的吗”的时候,他好像等了很久似的,难掩激动地说道:“首先肯定要感谢我的父母,把我养这么大·嗯……我还要感谢给我勇气站在这个舞台上追寻梦想的人,他是我的爱人、朋友、知己、灵魂,是上天赐给我最珍贵的礼物。”
· ·安容与对着观众席的某个方向单膝跪下,手上举着冠军神盾,紧张地眨着眼,看向坐在那儿拉着印有他ID的横幅的男人说道:“言澈,我爱你。
和我结婚吧·”· ·现场的叫喊声几乎要把楼顶掀翻,安容与也不记得那天是怎么离场的,他只记得言澈哭了,他也哭了,后来不知怎的就抱在了一起,哭的像两个泪人。
 ·其实那时的安容与也没有十成的把握能拿下冠军,连戒指都没有准备,只是当时受到气氛感染,脑子一热就将藏在心底的话说了出来·于是他在19岁的时候,不仅拿下了世界冠军,还赶超同龄人升级成有夫之夫。
 ·领到巨额奖金的安容与,回来就正式补了戒指,又将剩下的钱做了投资,每天躺着都能收钱,生活乐无边·但因为当时安容与年龄太小,言澈死活不同意马上办婚礼,磨了半天才松了口,表示至少要等他到法定结婚年龄再说。
 ·从那以后,安容与一直在默默筹备着,将日子定在他22岁生日那天,不能多等一天·婚礼地点定在一个旅游胜地的海岛,两人邀请了各自的好友,和少数能接受的亲人。
安父、安母和姥爷都到了现场,言澈没有直系亲属,倒是来了不少朋友·· ·洗漱完毕,在一旁等得焦急的造型师赶紧为他做头发·好在男士造型不算繁复,再加上安容与青春无敌,皮肤好到人神共愤,不到半小时就搞定了脖子以上的造型。
紧接着在钦不语的帮助下,安容与穿上了定制的西装,版式和梦中那套差不多,只是颜色变成了更加沉稳的深灰蓝色·领带换成了领结,浅灰色条纹,正是言澈那套新郎服的颜色。
袖扣和手表都和梦中一样,牛津鞋变成了浅棕色·一整套穿下来,真真是好一副剑眉星目、神采英拔的模样·· ·“容儿你太帅了”帮安容与穿戴整齐的钦不语激动地说道。
 ·“是吗”安容与腼腆地笑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有些紧张·· ·收拾好造型后没多久,房间外便传来一阵人声鼎沸。
从过来筹备婚礼的那天起,安容与和言澈就开始分房睡,只为这天早上的接亲·安容与十分体贴地将接亲的角色给了言澈,自己像个小媳妇儿似的等在闺房里望眼欲穿。
 ·“开门开门我们来抢新郎了”敲门者来势汹汹,从声音上来看应该是周楷钦·旁边还有不少人附和,男女都有,叫的最大声的除了周楷钦以外,就是千里迢迢从美国赶来的王栩。
 ·众年轻人其实也不知道抢亲具体要做些什么,只是根据“抢”这个字,而演得凶神恶煞·钦不语也是戏多的人,站在门后开始嘤嘤嘤:“此山是我开,此门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强强年下游戏网游竞技· ·“宝宝,开门。”
金泽唯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比起刚才那群流氓土匪来说,温柔得简直可以掐出水来·· ·“没用就算你撒娇我也不会开的”与金泽唯已经同居四年的钦不语脸不红心不跳,根本不吃这一套。
 ·“宝宝,我是来帮你的,让我进去吧·”金泽唯也不急躁,继续温柔地说道·· ·“信你我就是瓜”钦不语背抵着门,朝安容与比了一个大拇指。
 ·过了一会儿,门缝里窸窸窣窣传来一阵摩挲声,钦不语四下一看,从外面塞进来了一个红包·钦不语两眼放光,一把抢了进来,打开一看,里面放着八十八块钱。
 ·“呵呵我是那种轻易就被钱收买的人吗”钦不语收了钱,依旧不肯开门·· ·“哟卧槽大叔竟然在跳钢管舞”周楷钦的声音再次传了进来,说的跟真的似的。
 ·钦不语明显愣了一秒,很想开门看看,又怕是对方的诡计,十分纠结·· ·安容与像是坐不住了,软软地说道:“二哥,别折腾他们了,我想见哥。”
 ·钦不语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哭丧着脸摇了摇头,正准备去开门,就听见言澈稍带害羞地说道:“容与,我来接你了,开开门吧·”· ·安容与从床上腾地站了起来,三两步走到门口,开了门。
门外的言澈穿着浅灰色的同款西装,领结是深灰蓝色·29岁的言澈看起来依旧像是个高中生,大大的桃花眼泛着星光,花瓣唇似朱砂点·平日里随意铺在额头上的小卷发被发胶固定在头顶,呈现一个漂亮的大波浪偏向右侧,多了一丝成熟的气质。
 ·一个对视,两人的眼眶都有些红,心中思绪万千,几乎就要爆发出来·在众人的簇拥下,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会场走去·· ·这次婚礼的主色调是素雅的靛蓝色,餐桌上装饰用的花朵则是干净的纯白色,背景音乐是当年言澈给安容与的歌单,只是几年内陆陆续续又加了一些进去。
婚庆公司在海滩边搭了一片小平台,宾客的白色座椅分列两侧,中间的红毯通向一个有些年头的圆顶小亭,从顶上坠满了新摘的鲜花,白色和蓝色的都有,背景是湛蓝无际的大海,美得像个童话。
 ·在司仪的引导下,嘉宾全部入座·一对新人站在红毯起点,脸上满是兴奋与羞涩·唱诗班的音乐响起,走红毯这一段排练过好几次,安容与熟练地支起手肘,示意言澈挽住他,两人一起踏上了红毯,在众人的欢呼和撒花中向着神父走去,只觉得此时此刻过于梦幻,每一步走起来都很艰难,如果不是互相搀扶的话,可能早已晕倒在众人眼前。
 ·后来的一切与梦中是如此相似,只是言澈身旁的那个人换成了安容与,两人交换戒指,是他们一起设计的玫瑰金素圈,戒面上镌刻有两人的姓名缩写·然后在神父的引导和观众的起哄下,他们温柔地亲吻彼此,完成了这个神圣的仪式。
安母全程泣不成声,一向稳重的安父也红了眼眶,看着流泪亲吻的儿子们擦眼睛·姥爷虽然一开始还有些愁眉苦脸的,但最后也忍不住把脸偏向旁边,拭了拭老花镜下的眼睛。
 ·之后的事对于安容与来说都像是个过于美妙的梦,他一直处在极度喜悦和懵懂之间,似是不相信这是真实的世界,大部分时候看起来都呆呆的·· ·晚宴时所有人都换了身衣服,穿得像是在参加贵族晚会。
新人与一众亲朋好友把酒言欢,谈天说地,最后被最为亲近的那几个损友簇拥着回了新房,吵吵着要闹洞房·所幸折腾了一整天,大家早已疲惫不堪,让他二人亲吻几次后,便都打着哈欠回了房。
· ·“哥……”人走光,安容与拉着言澈的手,看着他的眼睛,还在确认这一切是不是真实的·· ·“嗯,我在。”
言澈回看着,一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溢满了柔情·· ·“原来我不是在做梦……”安容与一把抱住言澈,感受着手臂中的触感,“太好了。”
 ·言澈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吻了吻安容与的嘴唇,然后将自己交给了他·虽然两人已经有过多次经验,但婚礼这天的亲密显然让他们都有些无所适从,笨拙地像是四年前的夏天,在言澈家乡的酒店里互诉衷肠的第一次。
 ·婚礼结束后,两人继续在海岛上玩了几天,游泳、潜水、日光浴·待日暮西沉,华灯初上,在银色的沙滩上躺着拥吻·之后又去新西兰度蜜月,看蓝天白云,姹紫嫣红,绿草下的袋底洞。
 ·悠闲又甜蜜的假期结束,两人回到上安,继续投入工作·言澈依旧在ThinkTank上班,只是当上了大数据组的组长,工资翻了一倍,平时也不用像一只工蚁似的鞠躬尽瘁。
安容与则留在齐天战队打中单,22岁的他- cao -作越发犀利,反应速度也丝毫不见慢,一直处于职业生涯的黄金期·虽然不如一开始训练期的繁忙,但每周也还是要和别的职业战队打训练赛,尤其是在大赛即将来临的时候,更是回到了青训营时的每日一BO3,简直累得要命。
战队出名后,除了几个外设品牌的代言外,还签了直播平台,正好是安容与一开始直播的地方·拿了TI冠军的他,直播间的人气只增不减,除了热爱DotA2的玩家以外,还有大量女- xing -观众日夜蹲守,光礼物抽成都是一年七位数起。
 ·这几年安容与赚了不少钱,连安父都忍不住想自己辛辛苦苦打拼那么多年是为了什么,到头来还不如一个打游戏的臭小子·结婚之前,安容与在清苑买了一套房,写的言澈的名字,四室二厅的小复式,离ThinkTank很近,时不时还能碰见过来吃饭的金泽唯和钦不语。
言澈坚持要出装修和家具的钱,后来又买了辆家用SUV,存款彻底被掏空·虽然这不是什么名牌车,但平时开到基地见安容与还是很实用的·· ·强强年下游戏网游竞技·“哥,家里没油了。”
四年下来,安容与的厨艺也有所长进,有空的时候就会给言澈做饭,让他能多一些时间休息·· ·“那一会儿去超市买,”言澈在研究新买的扫地机器人,机器人扫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像个可爱的小孩儿,“诶,你买的这个小玩具还真不错。”
 ·“哥,你喜欢就好·”安容与尝了一口青椒炒肉,味道刚刚好,转身取来碟子起锅,“我看了看,还得买生抽、麻椒·”· ·“我都记下啦,”客厅里又传来一阵小跑的声音,“唔,我的咖啡也喝完了,明天去趟市里吧,再给你买几件衣服。
下周你要去打比赛了吧穿漂亮点·”· ·安容与一一应下,端着盘子进餐厅,看见身着黄色小熊内裤追着小机器人跑来跑去的言澈,心头一动,走过去抱住了他。
落地窗外的金色夕阳如同聚光灯一般打在他俩身上,地上的- yin -影从相拥变成了亲吻,从未减淡的爱欲情丝在这个名为“家”的空间弥漫开来,甜的像是打翻了蜜罐。
   完·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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