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将之国士无双 by 北鸟朝南(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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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将之国士无双 by 北鸟朝南(4)
·林铃铃:“猫恋恋听的牌是白夜组牌河里的现物,因为其余选手都选择防守,这种偷现物和牌的做法十分明智,而且和牌率很高·”·主播的话音刚落,温莲就放铳了猫恋恋1000点的役牌。
这一局还是没能和牌,温莲稍稍感到惋惜·下一轮开始时抬头恰好对上猫恋恋深意满满的目光,温莲回以微笑,低头时隐隐感到一丝不妙,似乎被猫恋恋看透了某种本质。
南二局开始天尽庄家,猫恋恋无所畏惧天尽的早巡立直,果断追立··所有人都觉得猫恋恋过于鲁莽时,猫恋恋先天尽一步自摸和牌12000点,直接炸掉了天尽的庄家。
而南三局和南四局白蟹蛋蛋奋勇直追猫恋恋没能成功,而南四局猫恋恋点铳了温莲的断幺九,结束了主将战的半庄··温莲看着显示器上的点数··古泉鸣将分数交给他时有十一万,结果只剩下八万多了吗。
虽然最后还是保住了第一,但是南风战开始做牌就变得不太顺利,温莲感到些许沮丧··至少能多和几次牌,让于星辰高兴一下也好……·“辛苦了。”
猫恋恋扣下牌,微微朝温莲一笑··猫恋恋约莫三十岁,是个年轻的主妇,微胖,笑起来会露出一对酒窝,有一种独具母- xing -魅力的温柔感··温莲恍然回神,就是这个人在局末关头突然顿悟了什么,毅然而然对他展开了猛攻,南风战才开始变得十分不顺利吧。
强强励志人生竞技成长·心中的疑问还没来得及询问,于星辰就已经急匆匆地跑到了对战室的大门前,被拦在隔离线对面叫道:“温莲”·“他就是白夜吗,”猫恋恋看向跑来的小青年,“你的牌风格和他很像,我差一点就被你骗了。”
温莲微愣,起身谦虚的笑了笑,“你过奖了·”·于星辰站在门外焦急的朝里望,温莲有些喜欢看着于星辰急不可耐的样子,又不忍放置于星辰不顾,便想直接离开了对战室。
还没走两步,就被身后的张景昊突然叫住:“你刚才那局是故意在针对我吗”·温莲不紧不慢地回过头,虽然早有预料张景昊肯定会盯上他,只是没想到没有离开对战室,他就发作了。
“摄像头还在拍摄,画面会直播出去的·”猫恋恋突然发话:“一局半庄胜负向来都不是定数,你是不是太激动了”·提到直播,张景昊立马安分下来。
猫恋恋给了温莲一个安心的目光,温莲刚到嘴边准备反驳张景昊的话,又咽了回去··“那个人是怎么回事·”温莲一出来,于星辰就闷闷不乐的瞪着张景昊的背影开始嘀咕。
“于星辰,”温莲的手轻轻一带,隐隐不快的将于星辰的视线从张景昊那儿拉回到自己身上,说:“你没有给努力的学长,准备一点点小奖励吗”·“有哦。”
于星辰知道温莲会这么说,早早做好了准备,神神秘秘退了半步,有些得意,“学长,你稍微弯下腰·”·温莲挑挑眉,照着于星辰的话去做,“好。”
只是睫毛微微一颤的功夫,冰凉- shi -润的瓶子就贴到了他的脸颊上,他惊讶地停下弯腰的动作,看到于星辰伸直了手,冰镇过的饮料瓶上落下的水珠贴上脸颊,如同凉风一点点吹进心坎。
于星辰笑着,眼底的光彩像极了星星,“辛苦你了,学长·”· ·☆、场风牌· ·“能量饮料,你准备的”温莲从于星辰手里接过饮料瓶,嘴角挂不住喜悦。
于星辰理所当然的扬起头,“那是当然,不然你以为呢”·“是吗,是特意为学长准备的饮料,那我得好好珍惜才行·”温莲郑重的拿好饮料,于星辰不好意思的撇过脸,说:“……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
“但是学弟送我的东西,我打算好好珍惜一下·”·“不喝就还给我·”于星辰干脆板起脸朝温莲索回饮料,温莲自然是不打算简简单单就认了于星辰的帐,挑挑眉说:“那等我喝完”·于星辰一愣,甩开脸走开,“谁会要你喝过的瓶子。”
温莲笑眯眯的跟在于星辰身后,头顶传来比赛广播··“现阶段四个小组第一轮比赛已经结束·A组种子组白夜以八万分稳居一位,猫恋恋主将战绝地逆转二位成功晋级。
B组比赛意外连连,种子选手天依风以千点微差与晋级失之交臂·C组种子组选手朝霜顺利晋级,而D组……”·广播在此时稍稍停顿了片刻·本来漫不经心听着广播的于星辰心头咯噔一跳,D组是“卿卿我男神”,李宇泽所在的比赛组。
……·展风接到秦卿的电话,离开休息室来到科技馆大堂前··身着墨蓝色衬衫的高挑男子戴着一副墨镜,在整个场馆内尤为显眼·男子仰着头,注视着中央大屏幕滚动的画面。
四小组一轮赛刚刚结束,屏幕上正公示着比赛结果··“你来了·”展风迈着从容的步子走向男人··“嗯·”秦卿取下墨镜,“没想到这样就结束了。”
展风随意瞥了一眼荧幕,无可奈何地笑了笑,“小宇今天气焰正旺,前锋战直接把对手打到负分并不稀罕·”·秦卿表现得倒是平静·三人一组,以五万分为起点的团队赛,只用一个半庄就淘汰队伍并不会太奇怪。
只能说李宇泽和对手实力差距实在太大,团队赛硬生生让李宇泽打成了个人秀··展风:“小宇现在在休息室里,你要直接过去,还是先和主办方打声招呼”·“我来这里没提前告知过主办方,”秦卿说:“直接去休息室吧,这场邀请赛原本就跟职业赛事没什么关系,我也没什么义务刻意支会一声。”
展风点点头,正打算领着秦卿朝休息室的方向走,突然发现身后的秦卿停住脚步,向来处事不惊的他,一反常态的浮现出惊愕··“怎么了”展风顺着秦卿的视线看去,画面正回放着小组赛的精彩对局。
“那是A组的主将战吧,白夜组的那个大学生打法有些微妙,有点像初心者,但是防守的手段又格外娴熟,真是让人看不明白·”·“……莲。”
“什么”展风诧异的看着秦卿微张的嘴··“……不,”秦卿霎时间低下头,重新戴回了墨镜,“没有什么,我们直接去休息室吧。”
展风见惯了秦卿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反常的举动让他心生好奇,朝荧幕上多看了几眼,问道:“你认识他·”·见秦卿没回答,展风继续说道:“我记得比赛前有介绍过他,名字里好像就有一个‘莲’。”
“嗯,以前的熟人·”秦卿简简单单的应付着,眼神却略微有些躲闪,“我学生时代的后辈,我没想到他也会打麻将·”·“嗯——”展风应下话。
虽然秦卿的表现上看疑点重重,但继续追问下去就涉及个人隐私,展风也只能适可而止,“对了,小宇这次发现了值得注意的对手,现在情绪很高昂,到休息室的时候搭把手搓一搓他的锐气,只有我和胡静宁完全压不住他。”
·强强励志人生竞技成长“对手”·“我也稍微注意了一下,确实有点实力·”展风回想起A组前锋战的情景,“对手是职业雀士,手牌处理得相当的漂亮。”
秦卿略微思索,“是李宇泽经常提到那个网络麻将的雀手吗”·“网络的ID叫白夜·”·秦卿隐隐记得李宇泽给他看过这个人的一些牌谱,当时只是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只是中规中矩的理论派雀手。
“他的牌谱我看过,并没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要说这样的选手都值得期待……”秦卿站在休息室的门前,静默了片刻,又道:“他也就不过如此。”
“谁知道呢,”展风耸耸肩,“你最近是不是戾气有点重·”·“怎么了”秦卿担忧的摸了摸脸,心想他是不是最近在李宇泽面前太严苛,作为师父有些失职了。
展风说:“你最近的比赛都找不到什么合适的对手,是不是有点急躁·”·秦卿轻轻摇摇头,“急躁我吗”·“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谁都能看懂你现在的心思,”展风替杵在原地的秦卿拧开门把,走入休息室中,“那种找不到对手的寂寞。”
“……”秦卿板着脸,默不作声的随着展风走进休息室··盘腿蜷在沙发上的李宇泽一见到秦卿,立马兴冲冲跳起来说:“师父,你看了我的比赛吗”·“优势局的牌谱没什么好讲的,”秦卿直接就坐在了麻将桌旁,对李宇泽说道:“要么把吃四位的牌谱给我,要么现在就打一个半庄。”
“好啊·”李宇泽屁颠颠跑到桌边,秦卿目光一转,留意到电视正回放比赛的画面·看情况应该不是李宇泽再看他自己比赛的录像··秦卿:“那是……”·李宇泽注意到电视的方向,“上午的比赛回放。
师父我不是和你提到过那个厉害的家伙吗这场邀请赛,他也来了·”·“嗯,我一直听你念叨着要和他对局·”·“他居然不是职业选手,只是个大学生麻将爱好者。”
李宇泽有些遗憾的看着电视屏幕,“有这个水平的话,为什么不参加职业联赛呢”·“又不是什么人都想要做职业雀手。”
展风揉了揉李宇泽的脑袋,把手机放下在一旁,坐下说:“胡小姐马上就过来了·”·“只打网络麻将有意思吗”李宇泽闷闷不乐的趴在麻将桌上,百无聊赖的摆弄着牌山,恨不得胡静宁马上回来开局。
秦卿默不作声,扭头看着电视一动不动·李宇泽好奇的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发现秦卿似乎很在意白夜的牌局,“师父”·“李宇泽,他叫什么名字”秦卿突然问。
李宇泽挠挠头,“我记得好像是……”·“于星辰·”展风抢在李宇泽之前回答,李宇泽恍然大悟的起身猛点头,“对,就是这个名字。”
“于……星辰……”秦卿嘀咕着名字,神色愈发难懂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吾辈打雀魂玉场偶尔匹配到一些数据神人·群里问了才知道雀魂的日服和国服玉间段位匹配是互通的,日服刚开不久,天凤出来的大佬差不多也该打到王座的水平,所以最近升段有被天凤大佬锤的危险·#枯了·#吾辈蛐蛐天凤三段小麻雀想在国内不知名页游里当回雀圣都这么难了吗(恼)· ·☆、三元牌· ·“下午没事了,我们要去哪儿玩”·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路上于星辰主动询问古泉鸣。
“你情绪高涨嘛,”难得一见于星辰那么积极主动的想要玩耍,古泉鸣颇为惊讶,不过为此他也早有预定,“市中心有一条不错的民国风情街,据说吃的东西很不错,附近也有不少可玩的地方。”
于星辰:“有麻将馆吗”·古泉鸣挑挑眉,“你还没有打够吗”·于星辰倒是真诚,“没有。”
“我也是,想多打一会儿·”温莲主动回应,于星辰目光闪烁,兴奋之情溢于言表,“那我们快去吧我要饿死了。”
“你这不是饿死,是急着想去打牌吧”古泉鸣无可奈何的跟在后面走,而于星辰早已跑在了前头,身后的温莲不紧不慢的追着··于星辰完全忘了这是现实麻将的比赛……根本就乐在其中嘛。
看来他是太过于担心了,或许于星辰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坚强·古泉鸣走着,忍不住多看了身后的科技馆两眼··“古泉鸣,你在墨迹什么啊”于星辰在路边兴奋地挥舞着手臂,完全像个孩子。
难得的比赛,好好享受吧··古泉鸣将烦恼抛到脑后,迈开步子朝于星辰跑去·不过多久三人到达市中心的商业街,正值午饭时间,风情街的饭点到处挤满了人。
“完全找不到空着的地方·”于星辰闷闷的看着人山人海的店门,长叹了一口气,“早知道就先预约了·”·“我早料到你想打麻将,所以提前预约了包厢,那是个餐馆,应该能让我们吃上午饭。”
古泉鸣用手机定位好方向,朝于星辰投去安心的目光··于星辰笑了笑,果然有古泉鸣在就是安心··古泉鸣所说的麻将馆,其实就是一间民国风的古朴餐馆。
在餐馆的二层有店家准备的麻将桌,不过老板只给熟客开放·不知古泉鸣用的什么方法,得到了使用麻将桌的许可··强强励志人生竞技成长·一进到店里,浓郁的饭菜香扑鼻而来,于星辰有些把持不住,肚子咕咕叫唤。
“先吃饭·”温莲推着于星辰朝桌边走,显然连温莲都有些遭不住这饭香了··三人点了满满一桌子饭菜·比赛的疲惫加上紧绷的神经突然得到放松,三个人都胃口大开,几大盘菜,一点儿都没有剩下。
肚子实在太饱,于星辰懒懒散散的瘫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古铜色的电扇毫无意义的缓慢旋转,“古泉鸣,其他组比赛的录像你有留下来了吗”·离开科技馆前,三人都听到了广播放送的内容。
D组小组赛仅仅前锋战就决出了胜负·李宇泽凭一人单杀就拿下小组第一晋级第二轮,气势无人可挡,甚至于比网麻上的“卿卿我男神”更为凶狠··古泉鸣:“当然,但是李宇泽的资料暂时保留。
我们明天的对手另有其人·”·于星辰隐隐有些失望,刚想开口说话,便看到一个印堂发黑,目光凶狠,满脸胡渣,完全不修边幅的中年男人叼着烟,出现在古泉鸣身后。
于星辰吓得把嘴边的话都忘了,指着男人支支吾吾,“你、你……”·“你什么你·”中年男人瞪了于星辰一眼,随即瞅着古泉鸣看了好一会,说:“果然有点像,你就是古老爷子的爱孙吧。”
“你好,林老板·”·“别林老板林老板叫的那么客气”林老板手一挥,说道:“我听说了,你们今个来这是为了搞那啥子麻将的比赛”·古泉鸣:“网络麻将的邀请赛。”
“啧,打麻将就打麻将,搞什么网络麻将·”林老板慢悠悠的审视着三人,拧灭了烟说:“我是看在古家的面子才给你们碰我的宝贝桌子。
既然你们是来比赛,那好……”·林老板背着手,悠哉悠哉的走到楼梯前说:“上来,赢了我,这饭钱我给你们免了·”·三人面面相觑。
虽然免饭钱是小事,但是……似乎被老板瞧不起实力,实在是让人咽不下这口气·不用说,三人心中都有了一致的答案··二楼,没有喧闹,没有人来人往。
正中央敞门的包厢挡着块屏风,屏风的后头是一台旧式的自动麻将桌··这台麻将桌也不知是几年前的产品,银白色的金属壳已经发黄,边角全是磨痕·中央的桌垫看起来还算新,应该是这些年刚换过。
麻将桌除了中央会显示门风场风外,并没有比赛专用的标准计分器··“怎么,看不起这台老桌吗”林老板敲敲桌子,说话语气很重,手却格外有分寸,显然十分珍惜这台麻将桌。
“怎么会·”温莲温和的笑了笑,主动在桌边坐下··“既然说要免单,那可千万别反悔·”古泉鸣一脸的从容淡定··于星辰怯生生不敢说话,但是一坐到桌边,两眼就开始发亮。
林老板发现自己吓唬不了这三人,啐了一口,大大咧咧的坐下,拍了一下大腿便说道:“打东风战,要是输给我,饭钱两倍付”·……·东一局,于星辰:“自摸——立直,平和,门前清自摸,三色同顺,宝牌1,6番跳满12000点。”
东二局,古泉鸣:“和——三色同刻,对对和,4番7700点·”·东三局,温莲:“自摸——断幺九,宝牌5,6番跳满12000点。”
东四局,温莲:“和……”·“你们够了没有”林老板唰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恶狠狠地瞪着温莲说:“你又和了个什么”·“是役牌白,1500点。”
温莲慢条斯理的推开了手牌·东风战结束··“……”林老板死死盯着那枚役牌白,眼珠子都要掉了出来··于星辰慢吞吞地凑过来,小声对温莲说:“这次不是断幺九了吗”·“难得能碰到役牌。”
温莲笑眯眯的,看起来心情不错··林老板:“你你你,你们一个一个你老是鸣牌那么快做什么你一点风吹草动就死守,守那么严实不怕闷死你也是——牌大牌小给人个准信,别在那勾心斗角”·于星辰扯了扯古泉鸣的袖子,小声问:“他说温莲这是什么意思”·古泉鸣:“温莲的牌河演得好,让人看不出牌大还是牌小。”
“我很厉害”温莲笑着指自己··“你们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林老板怒火中烧,一双眼睛根本瞪不住三个人。
“林老板,我想莫不是,”古泉鸣起身,不紧不慢地说道:“你打麻将,其实很菜”·林老板:“……”·古泉鸣说:“这次的饭钱就不劳您免单了……”·林老板:“等一会,我说了给你们免单就免单,我还没菜到需要同情。”
林老板懊恼的挠挠头,“原本我的餐馆就是古老爷子当年投的一笔钱才有今天,我原本也不打算收你们的钱·”·“那麻将呢”于星辰摸了摸麻将桌,问:“那也不必大费周章的打一局麻将吧”·“我喜欢,你能怎么样。”
林老板看着这台古旧款式的麻将桌说道:“你们一定不明白,这个老东西有二十几年光- yin -了·”·“这是三十多年前第一批自动麻将机,差不多是麻将规则为服务比赛正式进行修改,麻将竞技刚刚开始被公认列入国家赛事的时候吧。”
古泉鸣说:“这是当时用来比赛的第一款麻将机型·”·林老板对古泉鸣表示赞许,“眼光不错嘛·”·强强励志人生竞技成长·“这么老的麻将机了……居然还能运作吗。”
再看看这台麻将机,于星辰心中万分感慨·这台机子和麻将度过的岁月,甚至比自己都长··“当然,质量很好的哦·”林老板拍了拍机子,说:“当时大伙可着迷了,天天在饭馆这儿围着老电视,边打边看比赛。
那时的俱乐部可没现在那么大,哪有什么商业活动,都是一群人奔着打麻将去的·”·古泉鸣环顾着房间,发现一些展架上放着老照片,应该是林老板年轻时的一些朋友,还有一些是给俱乐部比赛助威时的照片。
目光虽然只是随意扫过,但很快古泉鸣注意到了一些细节,“林老板,以前是不是有个俱乐部叫‘川盛’”·“我和我那帮老伙计都是川盛的粉丝。”
说到这儿,林老板扼腕叹息,“川盛最辉煌的时期,是宋铁山还在的时候·现在靠着宋铁山那个孙,川盛的气数怕是要尽·”·“林老板,难不成你知道……关于宋之升的事情吗”古泉鸣深吸了一口气。
包厢中的气氛,霎时间冷凝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有人吗·#有人吾辈最近勤快点,日更试试· ·☆、平和· ·“太多的事情我不清楚。”
林老板斩钉截铁的回答:“我只知道宋铁山住院后川盛就交给了他孙子打理,这几年输了比赛后就落没了,也不见解散,一直吊着一口气在那里·”·“那现在宋之升就是川盛的会长了”于星辰看向古泉鸣,古泉鸣脸色凝重,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林老板:“会长宋之升小的时候还在我这儿打过麻将,他自打进入职业圈后全变了,以前他要更相信自己的打法,现在简直一塌糊涂·”·于星辰和古泉鸣面面相觑,都不说话。
宋之升的事情,可能远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复杂··“你们来这里不就是想打麻将的吗”林老板想起古泉鸣一行人最初愉悦这间餐馆的目的,“你们只有三个人吗我还有工作,不能一直陪你们打。”
“这个嘛,”古泉鸣笑了笑,说:“我已经约好人了·”·三人在包厢里打了一会儿三人麻将,古泉鸣便出去接了个电话,不会半会就领着两人到了包厢,于星辰抬头一看,竟然是白蟹蛋蛋组的两人。
“你们好·”跟在古泉鸣身后的白蟹见到于星辰,立马热情的上前打招呼,“我是谢泽·”·谢泽正是白蟹蛋蛋的本名··“比赛输了后我想着在这儿多玩两天,看看总决赛。
所以比赛后跟古泉鸣交换了一下联系方式,刚刚好能凑一桌·”谢泽对于星辰说道:“我还没能跟你正面对局,这么回去太亏了·”·于星辰被说得有些不太好意思。
温莲笑了笑,拍拍于星辰的背安抚··“你也别太在意比赛结果,”谢泽倒是放得开,“赛场上本来就是你争我夺,输了也是常事·而是,你的打法好奇怪呢,比赛的时候有好几次进攻都被你躲过去了。”
“谢谢夸奖·”温莲礼节- xing -的笑着说道:“我也还只是个新手而已·”·“新手”谢泽一愣,“那不可能,那些默听的牌你怎么避开的铳凭运气不可能防守得这么完美”·“吓到了”谢泽的意外让古泉鸣格外满足,他的想法确确实实成功在赛场上得到了想要的结果。
谢泽点点头,“确实,让我有种在天雀上对付白夜的错觉·只是,那些个一番的牌实在是让人措手不及·”·说到一番,温莲微微愣了一下,于星辰没忍住撇过脸,低低发笑。
温莲谦虚说:“我后面也都没办法听牌,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厉害·”·“那是因为你被猫恋恋看穿了·”古泉鸣话音刚落,于星辰和谢泽同时有些惊讶的看向古泉鸣,温莲点点头,说:“我也有这种感觉。”
那个时候,温莲真切感觉到做牌变得困难,不仅如此,想要鸣牌时也频频受阻··于星辰:“温莲,第二轮比赛的时候小心点·”既然猫恋恋已经看穿了温莲是新人,那第二轮比赛就没那么容易浑水摸鱼了。
“嗯,我会注意·”话虽如此,温莲心里还是没有底··“闲聊了这么久,是时候开始了·”古泉鸣坐到桌边,没一会,包厢里又响起了麻将牌清脆悦耳的声音。
……·打了足足一个下午的麻将,窗外天空开始黯淡,小吃街亮起了缤纷的路灯,古朴的风情街上,比上午时更为热闹··时间差不多了,谢泽跟三人道别后和同学离开。
三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到夜市摊吃晚饭,顺便在购物中心玩一会儿再回宾馆··刚离开餐馆,于星辰就注意到温莲手里的饮料瓶·瓶子已经空了,温莲却完全没有扔掉的打算。
温莲该不会因为是自己送的饮料,才想把瓶子也留下来吧·这样的想法让于星辰脸微微泛红,但实在有些过于奇怪和暧昧,于星辰甩开了这个想法,走上前问:“温莲,你拿着空瓶做什么”·“直接扔掉就太可惜了,我这次没带水瓶出门,打算暂时就这么用着。”
温莲迎上于星辰,笑道:“我平时还算节俭·”·“是吗·”原来如此,这不是跟自己没什么关系嘛,多心了多心了··“于星辰,难道说……”温莲突然在于星辰跟前停下,拦住了于星辰的去路,“你是不是联想到了什么特别的东西”·“联想什么”于星辰心虚的转过头,目光躲闪。
强强励志人生竞技成长·“嗯——”温莲的鼻音轻哼,“小学弟的举止很可疑哦·”·于星辰硬着头皮反驳,“完全没有。”
“你们两个站在原地做什么……”古泉鸣刚打算上前打断两人的对话,手机却意外的响了·打开一看,是古墨言·古泉鸣瞅了两人一眼,转身接起手机。
于星辰突然意识到手机这东西,赶紧摸了摸口袋,才意识到自己的手机忘在了林老板的餐馆里,急匆匆地说:“我回去拿个东西”·话音刚落,于星辰原路飞奔而去。
古泉鸣和温莲两人无声的对视一刹,古泉鸣便看着温莲追着于星辰离开,他站在原地等候,“哥·”·“泉鸣,见到那位林叔叔了吗”古墨言的声音有些沙哑慵懒,应该是刚结束公司会不久。
“说给我推荐可以打麻将的地方,原来都是你一早安排好的啊·”古泉鸣就纳闷,为什么那么凑巧林老板会知道一些川盛的事情,原来古墨言事先就已经做了调查。
“看样子川盛的事情远没有我猜的那么单纯·”·古泉鸣本以为宋之升是为了保住川盛,才给张景昊代打赚钱·或许事情恰恰相反,宋之升根本不想留在川盛,只是由于某种原因,无法离开罢了。
所以宋之升会恨张景昊,才会对张景昊比赛失利熟视无睹··“我也是偶然才知道,能帮到你就好·”古墨言说着,语气突然低沉下来,“泉鸣,听你说话的口气,有件事你还不知道吧……现在小星星在你身边吗”·“稍微离开了一会,”古泉鸣皱起眉头,神色凝重,又补充道:“温莲现在跟他在一块。”
“那就好·”·“哥,怎么了”·“你上MJS论坛和微博看看,因为邀请赛直播后,小星星被挖出过去一些不太好的事情,还混了一些添油加醋的谣言,冒出来的信息太及时了,应该是有人在背后恶意为之。”
古墨言说:“你们最好小心点,小星星是邀请赛的优胜候补,五百万的奖金,会被人盯上不足为奇·”·“我会让他小心点·”古泉鸣开始往餐馆走,边走边加快速度。
挂断通话,远在另一个城市的古墨言愁眉不展的望着窗外,林立的高楼大厦冰冷而毫无情调··“董事长·”年轻的秘书走进办公室,古墨言闻言起身,听他说道:“论坛上,你要求的那些发帖内容都已经删掉了,微博方面还需要一些时间。”
“有劳了·”古墨言长吁了一口气··“董事长,那些内容很多没必要用这么办法……”·古墨言打断了秘书的话,“会给泉鸣造成任何困扰的因素,一点都不要留下。
还有,泉鸣参加比赛的事情也不要跟董事会的人提起,有人问就敷衍过去·别让那群好事的亲戚把事情说到爷爷那去·”·……·好在几人打麻将的地方是林老板特别安排的包厢,没有外人进入,于星辰很快找到了遗失的手机。
终于松了一口气,于星辰离开包厢,从二楼恰好看到等在店外的温莲·于星辰刚想叫唤,不知为何被人从身后重重推了一下,身子便朝着楼梯跌倒下去··“于星辰”·店外的温莲看到不妙,立刻冲上前。
随着重重一声闷响,餐馆内发出一连串惊叫声·于星辰脑子一阵眩晕,随即疼痛感传来,于星辰吃力的撑着身体,抬头看向二楼走廊,却看不到那个推自己下楼的人影。
“于星辰,”温莲赶紧上前将于星辰扶稳,“哪里伤到了头疼吗”·“有点晕,”于星辰摇摇头,想活动身子,却发现脚踝钻心的疼,“……好像崴到脚了。”
·“怎么回事”林老板急匆匆的从厨房里出来,见温莲扶着于星辰靠在楼梯旁,赶紧上前问道:“有没有伤到”·“脚崴伤了。”
温莲脸色不太好,看了一眼二楼后说:“有人推了他·”·林老板看向二楼,二楼除了于星辰之前所在的包厢,还有数个小包厢,基本都有人,况且二楼还有直通店外的楼梯,“我上去看看。”
“有摄像头吗”·“我这种穷酸的老店才没有这种东西·”林老板懊恼的走上楼查看情况,温莲皱起眉头,小心翼翼的放于星辰坐在楼梯上,“伤到哪只脚”·于星辰小心揉了揉右腿的脚踝,脚踝疼得厉害,没有半分好转的迹象。
温莲拨了拨于星辰额头的碎发,所幸额头只是磕在地板上擦出了点点伤口,并没有伤到头的迹象·“以防万一,还是去医院看一看吧·”温莲说。
“嗯……”于星辰也是疼得头皮发麻,根本不敢活动右腿··“于星辰,这是怎么回事”古泉鸣刚走到餐馆外就听到嘈杂的议论声,走近一见于星辰坐在楼梯前,心中顿觉一凉,赶紧走上前来。
于星辰指了指二楼,有些无辜无奈,“不知道被什么人推下来了·”·“推”古泉鸣脑子嗡的一下,脸色更难看了。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水金木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一杯口· ·比赛第一天会在医院度过大半个晚上,于星辰有些失落。
一想到有人故意把自己从楼梯上弄下去,于星辰更是恨得咬咬牙·崴着腿,一步一挪好不容易回到宾馆·一沾床,整个人就陷了下去··强强励志人生竞技成长·古泉鸣在屋里坐了一会,就拿着手机走向阳台,走过于星辰身边时,说:“于星辰,你先洗澡,烧好水等会儿给脚泡药。”
“好·”于星辰费劲的翻了个身,整个人有气无力··“我扶你·”温莲上前扶试图一蹦一跳进浴室的于星辰·转回身时,看到古泉鸣正靠在窗台边,神色凝重的盯着手机。
温莲走上前定神注视古泉鸣片刻,等到浴室传来水声,才说:“查到什么了吗”·古泉鸣抬起头与温莲对视,压着声音说:“林老板找到了对面店的监控录像,于星辰摔倒后不久确实有人从餐馆二楼的直通楼梯跑了出去。”
说罢,古泉鸣把录像给温莲看··黑白的画面中,一名身着卫衣的男- xing -匆匆忙忙从餐馆楼梯上跑下来,扭头就钻入人来人往的街道中,男- xing -的动作很快,显然格外焦急。
录像很短,加上还戴着卫衣帽子,两人看不清他的脸··“就是这个人”·“应该没有错·”古泉鸣说:“林老板的员工确认过,那段时间没有哪桌包厢的客人离开过餐馆,他可能中途看到于星辰跑上餐馆,才刻意跟了过去。”
温莲脸色难看,来回放了录像几次,突然开口说:“是天尽·”·古泉鸣目光一沉,“你怎么知道”·“这里。”
温莲将录像暂停,小心调整时间直到定格在某一画面,说:“衣服上的标志,跟天尽今天的穿着很像·”·温莲这么一说,古泉鸣也怀疑起来··但张景昊已经在一轮战被淘汰,就算于星辰退赛住院,张景昊也捞不到半分好处。
张景昊那家伙,就这么记恨于星辰吗·古泉鸣狠狠咬紧牙关,扭身走向阳台,“我打个电话·”·于星辰只是崴到腿,头没有撞上栏杆,是不幸中的万幸。
张景昊出于报复目的伤害于星辰,古泉鸣自然不能简单放过他··“你要做什么”温莲直接跟了出去,抢在古泉鸣拨通手机前,拦下了他,“这件事是不是跟微博上的那些消息有关”·“你看到了”古泉鸣本想在比赛结束前暂时瞒着于星辰。
温莲点点头··一轮战比赛结束后不久这些信息就铺天盖地的出现·大概说的是一些有关于星辰五年前的相关报道,更有甚者挖掘了关于五年前新人赛的事情,对于星辰更是一顿冷嘲热讽。
“只敢在网络上打麻将的弱鸡”“天才雀士的陨落”之类的骂名也是高声不断·甚至有人怀疑起白夜的身份,说如今的于星辰不过是背后有公司替他炒作出道,“白夜”实际上是某个俱乐部请人代打的账号。
“全都说得都不是什么好话,”温莲表面上看起来平静,低哑的嗓音明显在压抑怒火,“虽然大部分都被删掉了,也不知道还剩下多少·”·古泉鸣神色严肃,“不要让于星辰知道。”
换做是以前,温莲会认为古泉鸣在过度保护·可回想起五年前他初见于星辰时,于星辰孤身一人在空旷大堂里孤立无援的样子,温莲就怎么也没办法忍受。
于星辰没有输给比赛,而是一直被舆论中伤·如此脆弱又闪闪发亮的于星辰,他只想尽最大的力量保护起来··“古泉鸣——温莲——”浴室的方向传来于星辰的哀嚎:“帮我拿拿我的睡衣——”·哀嚎声有过于可怜兮兮了,两人间沉重的气氛如同落叶一样被轻而易举的吹走。
温莲破功一笑,边走向浴室边说:“你不会先用浴巾围着出来吗”·“欸,那多不好意思·”于星辰- shi -漉漉的脑袋从门缝里探出来,“我又没有腹肌。”
“你穿着衣服我也知道你没有啊·”温莲有些乐得合不拢嘴,一面给于星辰拿行李箱里的睡衣··古泉鸣在阳台上长吐了一口气,靠着落地窗一点点坐到地上,仰望着灰蒙蒙的夜空,他拨通了号码。
“哥·”·“不客气哦,泉鸣·”·“你知道我想说什么啊·”古泉鸣欣慰的笑了笑·舆论似乎没有蔓延开,应该是古墨言暗中做了什么手脚。
荣川集团在互联网娱乐行业占据了全国半壁江山,不可能连限制网络舆论的一点儿手段都没有··“你好好表现,哥哥已经准备好每一次都录屏了,保证一个画面都不落下。”
古墨言说着说着,还有些家长参加孩子校运会时的兴奋··“哥……”古泉鸣有些无言以对··两人皆是一阵沉默后,古墨言开口说道:“发生了什么”·兄弟之间的默契,有时候足以到心有灵犀的地步。
古泉鸣不用过多解释,古墨言也能瞬间意会··“有人把于星辰推下楼,伤着了腿,好在没有其他事·”古泉鸣言简意赅,“疑似真凶的录像找到了,你替我看看。”
“好·”·古墨言这一声“好”是咬着牙发出声来的·原本只以为是在网络上恶意传播谣言的小打小闹,把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也就没有跟他客气的必要了。
“古泉鸣,你在打电话吗”洗好澡的于星辰一蹦一跳的出来,一屁股坐到床上朝阳台看,温莲拿来煮好的药水给于星辰泡脚·古泉鸣回到房间,把手机递给了于星辰,“我哥说有在看我们的比赛。”
“小星星·”手机那头传来古墨言的声音:“比赛加油哦·”·“谢谢——”·于星辰熟络的跟古墨言聊起来,之前的- yin -翳也散了许多。
古泉鸣一直担心今天的事情会影响到于星辰明天的比赛状态,如今看来,于星辰应该没太往心底去··三人洗过澡,围在客房的电视机前准备明天的作战会议·古泉鸣调出了今早上比赛的牌谱,开始分析对手。
强强励志人生竞技成长·“明天的比赛分上午和下午两场,我们在上午,李宇泽在下午·”古泉鸣说:“规则还是没有变,三局半庄,前两名晋级决赛。
我们的对手是猫恋恋,夜如骤雨和枭·”·“天依风是天雀十段排名第七位的选手·”于星辰对这个人依稀有些好印象,“我匹配过他好几次,是个很有实力的家伙,没想到居然输了……”·古泉鸣叹气:“我也没有想到。”
“赢了他的人是”·“枭·”第二位是夜如骤雨,但将天依风的分数打到四位的却是枭,夜如只是坐收渔利。
“枭会在前锋战出场,他是你的对手,于星辰·”古泉鸣拿出手机,将枭在天雀上的牌谱交给于星辰看,“枭也是热衷进攻的类型,不过择牌没有李宇泽那样灵活多端,一旦陷入防守就会一塌糊涂。”
“弱点很明显呢·”温莲说··于星辰摇摇头,“如果仅仅知道这一点就能对付他,那他也不会在天雀上排名那么高·”·枭在天雀十段排名第二十七,恰好在古泉鸣之上。
“节奏·”古泉鸣说:“于星辰,一定要小心他的节奏·别被他的进攻绕进去了,把他拉进你的城堡里,关起来·”·于星辰应下。
“第二个问题,猫恋恋·”提到猫恋恋,温莲的神经立刻绷紧·古泉鸣:“猫恋恋已经看穿了温莲是新人,那种乱七八糟糊弄玄虚的打法恐怕行不通了。”
对付新人两大法子,一防就防死,要么就完全不予理会··“虽然想留到决赛,但不能晋级就没有意义了,所以杀手锏就明天用吧·”·“我也是这么想。”
虽然不太想承认,但温莲和古泉鸣俨然是不谋而合·只是一旁听着的于星辰满头问号,茫然得像一团迷雾··杀手锏·于星辰瞅了一眼古泉鸣,又看看温莲,两人都是一副神神秘秘又闭嘴不谈的样子,于星辰头一下子变成了两个大。
 ·☆、抢杠· ·主持人:“欢迎来到天雀邀请赛第二轮比赛的直播现场即将要开始的是前锋战,下面尤其本次嘉宾六段雀士,现役配音演员林铃铃小姐介绍出场选手。”
林铃铃:“本次邀请赛第二轮前锋战选手,天雀十段位,以雄厚实力长期占据排行榜第一的白夜选手·白夜选手在一轮战时以绝妙的开杠逆转自摸海底牌,精彩的和出了本次邀请赛第一笔役满。”
“来自B组的选手枭,在一轮战的精彩进攻中成功反杀种子选手天依风成功晋级,爆出本届比赛最大的冷门·猫恋恋组和夜如骤雨组依靠着稳定发挥,在不犯失误的情况下,跨越了晋级门槛。”
主持人:“看来二轮战将会上演一场精彩对局·比赛将在十分钟后开始·”·于星辰被温莲扶着来到了对战室外等候,对战室外同样站了不少的人,气氛有些紧张,除了喘气声,几乎听不到多余的声音。
“没关系,我一个人可以·”于星辰缓慢活动活动脚踝,试图在地上站直身体·可伤到的右腿稍微一用力,刺痛感便从脚蔓延全身,刺激得头皮发麻。
“你看起来可不像完全没事的人·”温莲看着于星辰铁青的脸色,摇摇头··于星辰说:“比赛快开始了,你总不能跟着我进对战室吧·”·“……”温莲为难的低下头,无奈之下,只能小心翼翼的松开了于星辰,“小心一点。
实在不行就让工作人员帮你一下·”·“没事没事·”只要右腿不用力就好··温莲只能目送于星辰一蹦一跳进了对战室·紧跟随在于星辰之后,年龄与于星辰相仿的男- xing -,正是今天需要重点盯防的对手——枭。
“白夜选手,你的腿怎么了”枭突然在身后开口,吓了于星辰一跳,“……只是不小心扭伤了·”·“是吗,”枭目光凝重的看着于星辰的伤脚,说:“希望不会影响到今天的比赛。”
于星辰笑了笑,“谢谢·”·“别谢我,”枭神色冰冷,眼底充满了对于星辰的不屑,“你状态不佳,我替天尽一雪前耻的意义就没有了。”
于星辰愣在了原地··“别让自己输得太难看了,白夜·”枭冷漠的移开视线,朝牌桌走去··给天尽一雪前耻的是什么意思于星辰脑内一片混乱,站在原地许久,以至于迟来的猫组选手还关切的拍了拍于星辰的肩膀,询问他需不需要帮忙。
于星辰谢过猫组的好意,慢慢挪着步子走到牌桌边坐下··天尽在一轮战输给了温莲,但比赛就是比赛,天尽有什么理由记恨自己而且枭的那副口气,恐怕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天尽到底做了什么到底想做什么·越来越多的想法涌入于星辰的脑海,不知不觉间比赛已经开始··于星辰恍恍惚惚看着手牌,踏在地上的脚不自觉的稍稍用力,刺痛一下子把于星辰游离的思绪拉回了现实,“疼。”
“没事吧”猫组的安女士担忧地看着于星辰,于星辰尴尬笑了笑,表明自己没有事··好险,差点就分神了··于星辰扫过一眼手牌,再抬起头看向对家的枭。
昨晚,古泉鸣翻出了枭早期的牌谱资料·资料显示枭在四年前开始在天雀打麻将,最开始的成绩一团糟,用了近百局才勉勉强强脱离初心段·在那之后的半年内,枭的成绩基本在原地踏步。
从时间数据上看,那个时期的枭正在努力学习一些通用的麻将理论,只是吸收很少,进步得十分微弱··而枭的成绩出现大幅度提高是在三年前,也就是枭学习麻将的一年后。
强强励志人生竞技成长·当时的枭不再拘泥于理论套路,而出现一些较为随心所欲的进攻防守方法,看起来有些胡来,但实际上确确实实让枭开始明显进步,胜率逐步提高,段位也在这年开始突飞猛进。
天雀中十段的雀手不足百人,而枭依靠四年的努力,从白板成功走到顶级十段,在网络雀手中属于难得一见的励志型··这三年间,枭恐怕受了什么人的指导··于星辰依稀记得古泉鸣的话:“枭是从一无所知,靠着一万多局的对局扎扎实实打到十段的雀手,绝对不要小看一般人的努力。”
我才不会小看对手··或者说,我才是被枭小看的那一个吧··我没有输的理由,所以绝对不会输·于星辰想着,憋在心底的一口气势也随之迸发出来。
真的是麻烦的对手啊·枭瞅了于星辰一眼,完全感觉不到于星辰半点沮丧·毕竟对局才刚刚开始,没有体会过绝境就不愿意低头吗·枭抿嘴一笑,切出牌说道:“立直。”
主持人:“东一局十二巡,庄家立直三位选手的手牌都不太理想,果断选择了弃和防守·”·林铃铃:“断幺九的一杯口,加上宝牌两枚的三面听,是庄家满贯的牌。
这个时候进攻的话,被击中的概率很大·”·主持人:“白夜和猫组选手都摸上了铳牌,并且成功避开了·骤雨组选手摸上了重要的一枚牌,可以听牌了但是听牌需要切出一枚铳牌,骤雨组选手陷入了艰难的抉择中——他选择了听牌放……欸,枭选手竟然放过了这枚12000点的铳牌”·林铃铃:“还有3枚牌在山里,看来枭选手是打算自摸和。”
嘉宾的话音刚落下,枭自摸和牌··枭:“自摸——立直,门前清自摸,断幺九,一杯口,宝牌2,6番跳满18000点·”·主持人:“庄家自摸跳满枭选手在从容放过铳牌后收获了更多的点数。”
林铃铃:“枭选手在第一轮比赛的时候也有放过别家点铳,然后自摸和牌的举动·”·主持人:“确实·果然是希望通过自摸增加更多的点数吗”·林铃铃:“如果真的是如此,就不得不佩服枭选手读牌的能力。”
主持人:“读牌”·林铃铃:“你看三家早巡牌河里的牌,几乎看不到枭选手在听的牌,而那些牌周围的牌,都被陆陆续续的切出了好几枚。
枭选手判断,对手并不需要他正在听的牌,这些牌只有可能还压在牌山里·加上三面听,自摸的可能- xing -就很大·”·主持人:“枭选手以干脆利落的庄家跳满拉开了前锋战的序幕由于枭选手的跳满自摸,其余三位选手也是神色凝重。”
东一局,一本场··如果自己想的没有错,枭这一局还是会继续进攻,而且牌绝对不会小··从古泉鸣给自己看的牌谱显示,这个时候枭绝对不会选择默听,所以在立直之前相对安全。
于星辰小心判断着,再看看手牌··搭子全在边张,形状很糟糕的六向听··想马上跟枭对抗,凭借这个手牌有点困难吧·于星辰深吸了一口气,这一局暂时观察情况好了。
“于星辰弃和了·”只用了五巡温莲就看出了于星辰的决定··五巡对于单独的一场麻将对局而言才刚刚开始,早早弃和十分不利·然而于星辰却这么做了,而且没有分毫犹豫。
“这就是于星辰最强大的地方·”古泉鸣感慨:“麻将并不是坚持永不放弃,就能看到希望的游戏·于星辰不会在不能和的牌上浪费时间。”
枭仍然在积极进攻,然而进张从一开始的顺利,一步步越发困难起来·他如同深陷迷宫,看不到出口··麻将做牌都是从一开始顺利,逐渐随着需求的牌减少而变得困难,但明明已经将效率最大化,也没办法摸上想要牌的情况,实在不多见。
再拖下去就要到晚巡,对手差不多该听牌了··这里若是输掉,他就会失去庄家进攻的最佳时机,如果不能在庄家局拿到更多分数,在后续的对局中极有可能被白夜反杀。
至少也得听牌……·枭想着,看到于星辰的切牌,眼前一亮,说:“碰”鸣牌,然后听牌了··虽然这样点数会低很多,但只要和牌,就能暂时保住庄家。
于星辰看了一眼枭,从对手变化的气势上看,应该是听牌了·点数可能不大,但是自己弃和的当下,单纯的防守有些亏了·于星辰摸上一枚牌,眼眸一眯,笑了,“杠。”
是暗杠··枭绷紧了神经··白夜居然在这种时候开杠他在想什么是想用立直和庄家正面交锋吗·然而枭想错了,于星辰暗杠之后没有了下一步动作,而是安然的切了枚安牌渡了过去,竟然没了后话。
白夜这是什么意思·挑衅了一波却发现没办法和牌后选择放弃所谓的天雀十段榜首,也只有这一点能耐吗枭不屑地咬咬牙,心底唾弃于星辰的这会儿,猫组突然间有了动作。
猫组:“立直·”·主持人:“白夜选手开出的杠给了猫组选手3枚重要的宝牌,猫组选手果断立直听牌了”·林铃铃:“宝牌3的立直牌,是8000点的满贯手牌。
目前是枭的庄家局,但是枭目前手牌只有2番,直接和满贯牌对峙风险很大·”·主持人:“枭选手选择了防守三家处于弃和状态,猫组选手只有自摸这一条路可走了吗”·猫组的阿姨立直了。
于星辰暗自一笑,看向猫组摸切的一枚牌说:“这张牌,杠——”·主持人:“第二次开杠猫组选手的宝牌又增加了然而白夜选手依旧没能听牌,这难道是自杀式行为吗”·强强励志人生竞技成长·这完完全全就是自杀行为·枭气得咬紧牙关,无论你为了听牌开多少杠,只要点铳了猫组的立直牌,就是一记重伤。
但是……枭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细想·白夜和骤雨组如今弃和防守,根本不可能期待他们会犯点铳的失误··但如果是他摸上危险牌不弃和防守,不仅点铳,还会丢了庄家。
可恶·枭心中咒骂,摸上牌看了一眼,松了一口气,是安全的牌··枭刚刚松下一口气没多久,一巡到了猫组时,猫组突然推开了牌:“自摸·立直,门前清自摸,宝牌3,里宝牌1,6番跳满12000点。”
猫组报牌的一刹枭的脑海嗡的一下,仔细看向猫组的手牌,只有立直1番的小牌,因为白夜开杠而增加了3枚宝牌·如果白夜没有开杠,那猫组凭借这种垃圾牌根本不可能冒风险去立直·而且两个杠,如果猫组再抽到多枚里宝牌,点数会更高。
——是白夜··枭脸色铁青··休息室里,古泉鸣看着镜头扫过的于星辰,哪怕只有短短一瞬,他都知道于星辰在笑··在麻将对局中,倘若闲家自摸和了牌,庄家要担负起闲家和牌点数一半的分数。
而当这笔牌足够大时,即被称为炸庄··弃和不意味着放弃,枭终究还是太小看于星辰了·                        ·作者有话要说:#两家对日时开杠拱火是常规- cao -作(x· ·☆、岭上开花· ·东三局之前,于星辰就如同没了气息,丝毫没有听牌和牌的迹象。
但由于枭的强势进攻,猫组和骤雨组的注意力都移到了枭的身上··“碰·”于星辰碰下了白,下一巡自摸和牌1500点··主持人:“东三局,白夜终于和牌了真是困难又漫长的等待虽然只有1500点,但目前白夜以39800点暂列第三位,庄家局会成为白夜反攻的开始吗”·东三局一本场,于星辰碰了东风,自摸和牌2900点。
又是很低的点数·枭开始难以理解白夜的做法·明明有机会用宝牌来增加点数,白夜偏偏将宝牌打了出去·白夜的做法确确实实将和牌率提高了不少,但这中低收益的做法,只会给他增加被人炸庄的风险。
而且,就算被人和了小点数安全下庄,后续的进攻会变得更艰难··东三局二本场,于星辰开始就碰了中··看白夜的牌河,完全没有混一色的迹象·枭隐隐感觉到不太舒服,但却说不出缘由。
碰中……会不会是枭纵观牌河,除了红中,却看不出其他三元牌的痕迹·就在枭开始怀疑时,于星辰突然切出了一枚白。
不是大、三元吗··枭稍稍松了一口气,如今他手中捏着两枚宝牌,白夜只是鸣了役牌中,显然也和不出什么大牌了·如此一想,枭放弃紧盯白夜,开始专注做牌。
主持人:“白夜又是一次惊人的- cao -作,他放弃了暗杠白,开始小三元单听一枚雀头发”·林铃铃:“白夜显然比起点数,更重视和牌效率。
目前比赛到了十巡,比起暗杠提高点数,令人警觉·切出一枚白反而降低了对手的警戒,是非常具有迷惑- xing -的打法·”·场外观战气氛紧张,场内枭的手牌点数渐渐增加。
只要把这枚发切出去直接立直就行了·枭想着,扫过牌河·牌河里面已经有两枚发了,这张牌应该能通过吧……一瞬,枭隐隐感到不安·会不会有人在单骑绝张发·原本有一丝犹豫的枭看到于星辰牌河里的那枚白时,扫去自己的犹豫不决。
怎么能因为白夜就畏手畏脚枭一咬牙,将发切了出去:“立直”·“和·”于星辰推开手牌:“役牌白,役牌中,混一色,小三元,6番跳满18000点。”
枭猛地抬头朝于星辰看去,难以相信竟然放铳··白夜是以优秀的牌效见长,而且从开局开始白夜就一直不记点数的在以高效率和牌·为什么会突然……·枭骤然面色铁青。
他被骗了·主持人:“枭立直听牌放铳了庄家跳满白夜在经历三连庄后终于展示了真正的实力·”·林铃铃:“那枚白成功迷惑了枭。”
主持人:“这一次庄家跳满成功为白夜挽回了失去的点数,成功跃升到一位·”·于星辰看着计分器,加上刚才枭放铳的18000,目前以61300点暂居第一。
如果是个人战,正分11300点自己已经很满意了·然而现在,于星辰却觉得这还远远不足··只要拿到更多的分数,古泉鸣和温莲的比赛就能轻松不少··但明明对手并不是特别强,于星辰却觉得前进的道路变得无比艰难。
自己承追求的将不再是一个人的胜利,而是将会属于他们三人的东西··想赢··赢更多的分数··于星辰清楚的感觉自己的欲望在蠢蠢欲动·挫败的枭却使得灼热的头脑,在这一刻彻底冷静下来。
他之前的所有想法太天真了·白夜很强,强得和普通的网络雀手不一样,普通的打法根本赢不了·要怎么样才能跨越他……枭毫无头绪·此时此刻实力的深渊让枭无所适从。
然而还有到放弃的时刻……枭咬咬牙,试图等待下一次反攻的机会··屏幕中于星辰前所未有的斗志同样影响了休息室里的两人·古泉鸣握成拳的手紧张、兴奋的微微发抖。
“于星辰他有些变了·”看着直播,古泉鸣自顾自的说着:“他最初只是单纯喜欢麻将,才坚持了这么多年·我第一次见到他像现在这样有气势。”
利用牌河来迷惑对手,将和牌的机会赌在唯一一枚牌上·这完全不像白夜的作风,却比白夜更向前迈进了一步··强强励志人生竞技成长·温莲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荧幕于星辰的样子。
孤身一人伤痕累累的少年如今焕发着常人无法企及的光彩,令他无法移开视线··加油··温莲默默为于星辰祈祷··经过上一轮的牌河欺诈,后面的进攻果然没有那么容易了。
南风战开始于星辰就几次尝试进攻,都被对手扣牌流局或者速攻先和··南三局于星辰抓住最后一次庄家的机会,和了一次庄家满贯·南四局枭死咬于星辰进攻,最后以自摸7700点终局。
前锋战半庄结束,于星辰愁眉不展的看着计分器··65300点,分数完全没有把另外三家完全甩开·于星辰显得有些沮丧,想起身时,才意识到自己右腿崴伤不能用劲,一个不注意没站稳,险些摔回座位上。
“你打着打着就忘了伤是吗”古泉鸣出现在大门前,脸色有些焦虑,等工作人员把警戒线放下,古泉鸣才走上前将于星辰扶稳:“慢点起来。”
于星辰按照指示小心翼翼在右腿放在地上,站稳:“对不起·”·“疼的是你,为什么要跟我道歉·”古泉鸣见于星辰脸色好转,稍稍松了一口气,“辛苦你了。”
“我应该多赢些分数·”于星辰捏着细小的声音说··古泉鸣扶着于星辰走到大门边,说:“足够了,你在小看我吗”·“没有。”
于星辰打心底相信古泉鸣不会输,“我知道,我相信你,加油·”·“这就对了·”古泉鸣笑了笑,目光转向走来的温莲说:“温莲在安检口外等着接你回去,走过去时小心别再扯着伤口了。”
“好·”·于星辰站在门外目送古泉鸣入场,等大门关上,才一步一步慢慢朝安检口挪··“下一次绝对不会放过你·”不知何时出现的枭叫住了于星辰,于星辰回过头,面无表情的与他对视片刻,说:“如果邀请我对局随时欢迎,但我不记得有得罪过你。”
枭:“昨天的比赛,你队伍的人在刻意针对天尽吧·”·针对天尽枭是在说温莲吧··昨天的主将战,温莲确实刻意盯防天尽。
虽然不知道温莲为什么要这么做·“赛场无情,就算翻山直击,也是符合比赛规则的正当行为,输的是天尽,怨不得别人·”·对于天尽的退败,于星辰不会抱有任何的歉意。
“随你怎么说,”枭明显对于星辰怀恨在心,绕过于星辰离开,“主将战,老师他根本不可能会输给这种程度的对手,我的同伴不会输给卑鄙的家伙·”·想法纯粹的家伙。
于星辰看着枭的背影有些恼火,愤愤不满的走到安检口时,看到温莲站在人群里朝自己招手,随后和身旁的保安说了些什么,娴熟的露出了礼节笑··于星辰一头雾水的挪着小步子想走上前,人群突然骚动,无数人涌到安检口前大喊:“你就是白夜选手吗”·“你就是五年前参加过新人赛的于星辰选手吗”·“这次邀请赛是不是在做复出的打算”·“你会挑战明年的新人赛吗”·欸——·于星辰蓦然停住脚步,躁动的记者因为安检口保安的阻拦而无法上前。
但阵势过于浩大,着实将于星辰吓在原地不知所措·早有预料的温莲被保安放入安检口,直接朝于星辰跑来··“要跑了·”见于星辰傻愣愣的杵在原地,温莲宠溺的一笑,突然将他拦腰抱起,朝安全通道跑去。
于星辰慌了,说:“去哪里”·“我问了,保安同意让我们从安全口离开·”温莲灵活的绕开惊愕的路人,在安全通道口处脱离众人的视线,“现在好多了。”
“为什么”·于星辰被温莲平平稳稳的放下,脚轻轻着地,于星辰便问··“以你脚这个伤,被那群记者围上可就别想出去了。”
温莲双手突然捧着于星辰的脸仔细端详片刻,笑着说:“很好,脸色不错·”·于星辰讪讪的躲开温莲的手,脸微微透红,“……不是。”
“什么”温莲欣赏着于星辰腼腆的反应··“我是说,为什么要……公主抱·”刚说完,于星辰就恨不得找个地洞往里钻。
温莲没想到于星辰会更在意这个,失神的片刻,笑得更狡猾了,“我还是挺喜欢公主抱的哦·”·“啊”于星辰看着温莲一米八的身高体型,这谁能抱得动啊·“我是说,小学弟抱起来挺舒服的。”
温莲还恶趣味的掐了一把于星辰的腰,于星辰一哆嗦,想跑,又被温莲的下一句话吓愣在了原地,“你要是扯到脚伤,我就把你再抱起来一次·”·于星辰乖巧,懂事还不顶嘴,老老实实让温莲把自己背起来,朝休息室走。
 ·☆、海底捞月· ·到休息室坐下,于星辰赶紧打开电视切到直播画面上··四位选手已经全部入场,直播画面恰好停在古泉鸣的身上,主持人开始依次介绍选手。
这一次中坚战显然没有第一轮那么轻松了··古泉鸣必须面对中坚战最大的对手——夜如骤雨··“古泉鸣在天雀上和夜如骤雨有过好几次交手,”于星辰说:“结果都不算太好。
古泉鸣和他的相- xing -太差了·”·温莲:“不利吗”·于星辰摇摇头,“古泉鸣很喜欢鸣牌速攻,速攻会截断对手大牌的可能,所以古泉鸣在没有打上十段之前,得罪了不少人。”
·强强励志人生竞技成长温莲低声笑了笑,“但是赢了就是赢了·”·“没错,古泉鸣用实力证明了自己后,那些声讨他的人全都龟缩起来了。”
于星辰说到这儿,还有几分得意,但很快又板下脸来,“但是夜如骤雨是例外·”·夜如骤雨是在古泉鸣晋升十段之后,仍然坚持批判古泉鸣打法的人。
古泉鸣虽然没有公开反驳过夜如骤雨,但两人也因此结下了梁子··温莲稍稍感到惊讶··“我原以为古泉鸣总会将所有事都处理妥当·”温莲说。
·于星辰:“他偶尔也会有倔强的时候哦·分组的时候古泉鸣不说,但是想到碰到夜如骤雨,他稍微会燃起些斗志吧·”·冤家对阵,古泉鸣多多少少也有做了很多准备。
而且天雀上,白夜与枯藤老树关系密切也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加上古泉鸣风格鲜明,稍微做点调查,都能将古泉鸣和枯藤老树联系起来··中坚战,东三局,古泉鸣庄家。
毫无声色的度过前两局,古泉鸣终于等到了自己的庄家··虽然没有失去多少点数,但夜如骤雨同样没什么动静这点让古泉鸣尤为在意·夜如骤雨是开局不可能毫无作为,至少他不会轻易放过能够立直的机会。
也就是说他之前一直没有听牌吗·或者说,在盯防·古泉鸣不觉得夜如骤雨能将防守做得像于星辰那样尽善尽美,虽然很可疑,但目前是他的庄家局,他不可能退缩。
“碰·”·“那张牌,吃·”·鸣牌速攻,然后……古泉鸣深吸一口气,摸牌推牌一气呵成,“自摸,役牌发,宝牌2,3番3900点。”
主持人:“又是鸣牌速攻白夜组的中坚又一次展现了他强大的进攻能力·面对这一次的对手,他还能顺利连庄吗”·夜如骤雨看着古泉鸣的手牌,暗忱。
枯藤老树从开始第一张鸣牌起,速攻就不会停下来··但是很难猜测他究竟是不是在听牌,但一味放任防守,他绝对会自摸、虽然每一笔牌都不算很大,但靠着连庄累计起来点数绝不容小觑。
况且让人连庄容易消磨耐心,所以要从一开始就阻止枯藤老树··夜如骤雨看过自己的手牌,起手两向听,确确实实适合进攻··但是……听牌的话只能是愚型的一面听吗作为立直听牌来说不算有利,用来对付古泉鸣的速攻或许会有效果。
夜如骤雨掂量利弊,切牌说道:“立直·”·对手听牌了··古泉鸣目光快速扫过夜如骤雨·夜如骤雨是不会随随便便立直的人,但是这么早就立直的话……牌或许不会很大。
现在可不能贸然丢到庄家,这种时候应该要……古泉鸣重整思路,小心翼翼的可能危险的手牌··主持人:“十几巡已经过去了,夜如骤雨还是没能和牌。
白夜组选手这一次没有继续鸣牌进攻,可谓是相当的谨慎·”·林铃铃:“但是他也没有放弃进攻·”·虽然是防守,但古泉鸣偶然切出的几枚危险牌都幸运的通过,另外两组选手完全没有听牌的倾向,也算不幸中的万幸。
主持人:“十八巡,白夜组选手扣下了夜如骤雨最后一枚铳牌·夜如骤雨已经被逼向了绝路·”·林铃铃:“早巡立直有威吓的作为,能够限制对手做牌的速度。
夜如骤雨这一次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一半,就算和牌,这笔手牌充其量只有拿到2000点,流局后能吃到3000点的罚符分,并不算亏·”·赛场上,古泉鸣紧盯着牌山剩余的枚数,只剩余最后两巡时,他突然鸣牌:“吃。”
古泉鸣的目的昭然若揭·麻将中一旦荒牌流局,没有听牌的选手就要向听牌的选手支付1000到3000的罚符点数·除了古泉鸣之外,猫组和枭组都试图鸣牌完成形听(形状上的听牌,但不能和牌),来避免罚符。
因为鸣牌,牌序的改变使得局势出现了微妙的变化··局末,夜如骤雨听牌的范围渐渐明朗,古泉鸣胆子也稍大了起来,鸣牌完成了形听,成功守住了东风战的庄家位。
一局的煎熬不能白白浪费,夜如骤雨肯定不会让他在庄家时过得轻松··稍微改变改变战略吧··古泉鸣像是做好了某种决定,坐在屏幕前的于星辰有些惊讶。
“古泉鸣他想到办法了吗”·夜如骤雨和自己不同,不可能为了防守而完全舍弃进攻··麻将中不和牌就绝对不可能拿下一位,所以在拿下第一前,所有防守都不是完美无缺的。
夜如骤雨想要赢,就总有疏漏的一刻··东三局,二本场··不知道这一局夜如骤雨的手牌会如何,古泉鸣小心慎重·其余三家对古泉鸣有所防备,所以没有贸然切牌,特别是古泉鸣的上家。
看牌桌上的情况,古泉鸣想要再鸣牌恐怕比较难,只是,古泉鸣好像一扫之前想要速攻打算,安安稳稳的做牌··进展到不过十巡,默听下毫无前兆的和了猫组3900点。
因为这次和牌过于突然,再加上古泉鸣一直没有鸣牌,猫组和夜如骤雨都感到十分的惊讶··“古泉鸣不是不鸣牌就不能和牌,”于星辰说:“他能够立直,但总抱怨立直后没办法如愿的和牌,所以才一直用那种鲁莽的方法打牌。”
古泉鸣鸣牌速攻的风格过分显眼,很容易让对手的思维变得狭隘,当古泉鸣一反常态去听牌时,再普通的动作,都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他不那么坚持,就没那么多麻烦了。”
于星辰说着说着,还有些隐隐不满·只是嘴上抱怨,心底对古泉鸣还是万般信任·这场比赛古泉鸣会竭尽全力,哪怕是他微不足道的一点小坚持··但是……古泉鸣放弃速攻就意味着,他接下来还会继续像现在这样死守。
能继续得分的机会就不多了···强强励志人生竞技成长温莲注意到于星辰愁眉不展,时不时还揉眼睛,便说:“你不休息一下吗”·“不用了,要休息也留到比赛结束吧。”
于星辰确实有些疲惫,但不至于累到倒下的地步,“而且后头也没有我的事了,我不想错过你们两个的比赛·”·“是吗,”温莲喃喃,“太遗憾了。”
于星辰:“什么”·“让你枕着我肩膀的机会没有了·”温莲长长叹了一口气··“学长这个时候还要调侃我吗”于星辰有些严肃的板起脸咕哝,“现在是在比赛中,请学长务必分清场合。”
“那大概是因为学弟的可爱不分场合吧·”·于星辰:“你拿可爱来夸我,我也不会高兴·”·“但是我很喜欢啊·”温莲慢条斯理的说着,目光漫不经心的落在于星辰身上,于星辰闻言浑身一颤,不由自主的想蜷成一团借此逃避现实,脸极为别扭的拧向一边,不敢看温莲。
·“看到你羞恼的样子,还挺有趣·”温莲低低笑着说:“你当真了”·于星辰愣了愣,抿着嘴死命绷着脸,不说话。
“生气了”温莲敛起笑意,小心翼翼的凑近于星辰··“生气了·”于星辰板着脸说··“抱歉,”温莲略略有些失落的直起身,重新坐好在沙发上,“我不开玩笑了,你不要生气。”
于星辰没说话,小心瞅了温莲一眼·温莲嘴角还挂着淡淡的笑,但是没有了那种可疑的狡猾,反而有些缺乏生气··自己说生气并非真生气,温莲察言观色也该明白那只是简单的玩笑,为什么要道歉呢于星辰不得要领的想着,不动声色朝温莲挪了挪,两人的肩膀恰好贴在了一起。
稍微靠一会儿吧··于星辰不说话,温莲也没有动,好像两人的距离从始至终都没有改变过··东三局,古泉鸣果然放弃了速攻··剩下的对局古泉鸣的得分变得艰难,为了防止对手立直自摸,古泉鸣不断明示听牌给对手施压,迫使对局进展变得艰巨。
论心理战,古泉鸣要比于星辰更精明··虽然看起来像一阵瞎折腾,可纵观比分,能惊讶的发现四个人彼此的分差和前锋战几乎没有发生多大变化,这对于每一局都可能扭转顺位的比赛来说,实在是罕见。
夜如骤雨是骤雨组的ACE,被古泉鸣限制了中坚战的发挥,主将战能逆袭的机会就少了很多·毫无疑问,古泉鸣在以另一种方式排除了一个对手··中坚战即将结束,温莲从沙发上起身。
“那我到对战室外准备了·”·“温莲,小心点·”于星辰眼疾手快的拉住了温莲的衣袖,“猫恋恋知道你是新手·”·“嗯。”
温莲温和的低下头,于星辰本能的想躲闪,却被他眼底的温柔安抚在了原地,“我会小心的,谢谢·”·声音轻飘飘的,如同把人塞进了软绵绵的云层里。
等于星辰回过神,温莲已经离开了休息室··人走掉了··于星辰遗憾的看着自己的伤腿,叹了口气··如果腿没受伤,真想走出去多陪陪他一会儿啊。
于星辰陷在沙发里,失落的凝视着天花板·                        ·作者有话要说:#久违的麻将小讲坛·#日麻计分里,除了常规的番数外,还有符数。
相同番数下,符数不同,最后的点数也会不同,同样是4番,就会有6400点和7700点的区别··天才麻将少女中咲和出1番牌有3600分(如果我没记错),就是番数低但符数很高的极端情况(110符)。
(补充:符数基础是20符,门前清+10符,七对子25符等等……)·#由于网麻能代替人工计分,所以大多数的网麻玩家不会刻意计算符数·但日麻对局中,想要把握场况,就必须时刻掌握自己与对手的分差,那么,就需要玩家和牌前计算自己手牌的点数。
#当然吾辈是不会算的·#大部分的日麻玩家,不会刻意计算符数·日麻中符数番数有一张类似乘法表,靠着记忆表格和对局积累,将不同牌型对应的点数记在脑海·#可见,打牌,也是需要学好数学的orz·(特别说明的是,本文魔改了计分的方式,有别于日麻的符数计算方式。
)· ·☆、河底捞鱼· ·结局并没有预期那么好··看着几乎没有什么变化的分数,古泉鸣心中难免有些失落·说好的ACE,结果根本没有拿到多少点数嘛。
听到比赛结束的广播,从座位上起身时,突然被夜如骤雨叫住··“枯树,”夜如骤雨说:“天雀的事情,我该向你道歉·”·“我没多在意。”
夜如骤雨对他牌风的批判,实际上他并没给他造成过什么影响,“你没必要道歉·”·“你很强,下次有机会再一次对局吧·”夜如骤雨预料到可能将与晋级失之交臂,“白夜也是,这一次邀请赛没能和他做对手真是太可惜了。”
“我会转达给他·”·古泉鸣起身离开对战室,温莲候在大门外,看着荧幕上统计的分数,说:“68500点,分数基本没有什么变化呢·”·“这次没有给你随意发挥的余地了。”
古泉鸣说:“对手没那么轻松·”·温莲站直身子,说:“我尽力·”·看似简单的回答,温莲也是做好了充分的觉悟·古泉鸣没多说,回望着身后的对战室,神色复杂。
“于星辰说你不会做无意义的决断·所以,我可以相信这是你判断出最佳的取胜途径·”温莲走向对战室,古泉鸣脸色复杂,犹豫了好一会儿,突然叫住了走到中途的温莲:“温莲”·强强励志人生竞技成长·“”·“虽然不是我本意想给你压力,但是……”古泉鸣咬咬牙,深吸了一口气,才硬着头皮说:“比赛,你一定要赢。”
温莲愣了愣,眯起眼笑得看不透深意,“虽然不能给你任何的保证,但是,我会尽全力去赢·”为了于星辰··第二次踏进对战室,温莲发现这种临战前的紧张感,丝毫没有减轻的迹象。
林铃铃:“现在进场的是白夜组的主将在一轮战中他以精彩的表现,在对手的猛烈进攻中,成功为队伍守下一位的宝座·而这一局比赛,又将会带给我们怎样的惊喜呢”·主持人:“……”·温莲只是坐着,就能听到从门外传来广播的声音。
嘉宾似乎正在热情似火的介绍他,温莲挂起礼节微笑,朝着摄像头的方向挥了挥手··——嘟··广播传来一阵刺耳的长鸣,混乱之中的播音室内主持人匆匆忙忙挽救:“下、下面开始邀请赛第二轮A区赛区,主将战。”
——咔··广播突然被切断,坐在对战室内的四人皆是一愣·罪魁祸首的温莲刚刚还在挥舞的手僵在半空,在一片尴尬的气氛中,若无其事的放了下来,等待比赛正式开始的信号。
古泉鸣一回到休息室,就看到于星辰陷在沙发里,一副憨憨的模样,原本有些郁闷的心情稍稍好转,“于星辰,我的比赛如何”·“夜如骤雨实力不简单,虽然你们相- xing -极差,也不是没有办法。”
古泉鸣想了想,轻轻叹了一口气,“于星辰,比赛结束后替我看看牌谱吧·”·“真难得·”于星辰略略有些惊喜,古泉鸣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让自己给看过牌谱了,“你想通什么了吗”·或许是出于自尊心的作祟,古泉鸣自从打上天雀十段后的这些年,就再没主动让于星辰给他分析过牌谱。
“天雀十段不是终点,我停滞太久了·”·古泉鸣放下心结,豁达明朗·于星辰看着他的样子,嘴角不由得挂起笑意··荧幕前,主将战已经开始。
温莲只是安静看了手牌片刻,便开始毫不犹豫的切牌·于星辰仔细观察了许久,发现温莲切牌的顺序十分合理,几乎没有犯错··过于理论化,这一点和自己一模一样。
“温莲他是记下我的牌谱,所以才能模仿出我的打法吧·”于星辰突然说··凭温莲这两个月来的学习,根本不可能把麻将理论融会贯通到如此娴熟的地步。
古泉鸣让温莲看了于星辰几千局牌谱,比赛时,温莲会根据于星辰的习惯取舍手牌,由此复制出一个接近白夜的人来·倘若不是温莲那过人的记忆力,根本不可能做到。
“除此之外,你说的秘密武器又是什么”温莲光是把自己的打法学得有模有样,就已经很厉害了,难不成还开创出什么全新打法吗·“我交给他的牌谱可不止你一个人。”
古泉鸣说:“包括你的对手,具体来说,是能弥补你缺点的对手·”·“我的缺点”·古泉鸣说过,自己最大的缺点就是缺乏主动进攻的意识,依赖防守。
在天雀上进攻欲望最强的家伙,那定然是归李宇泽莫属·“是李宇泽”·古泉鸣:“李宇泽牌谱的量还是太少了,而且他切牌思路太野,糅合了科学麻将理论和民间传统,看起来毫无章法,不适合温莲。”
于星辰皱起眉头,“那能是谁”·古泉鸣神神秘秘的不再说话,于星辰不满的抿着嘴,目光投向荧幕··温莲:“和,立直,七对子,红宝牌1,4番,6400点。”
主持人:“白夜组用迅速的进攻正式拉开了主将战半庄局对决这还是第一次见到白夜组主将选手如此果断的立直进攻呢·”·林铃铃:“白夜组选手在一轮战时就展现出了强大的防守能力,如果那个时候把他判断为侧重防守的对手,那恐怕是要吃亏了。
实际在他仅有的那一个半庄记录中,展现了迥异的麻将风格·”·主持人:“林铃铃六段,你的意思是,白夜组选手其实是拥有多重风格的雀手吗”·林铃铃:“在目前看来,他的每一次做牌时都不存在太多犹豫,取舍果断娴熟,不像是临场判断,而是凭借经验在做决定。
而多重经验叠加的结果,就是在同一人身上呈现不同牌风·”·主持人:“不同打法之间不会产生冲突吗比方说,会犹豫究竟是进攻,还是兜牌防守吗”·林铃铃:“是的,就好像我们学习尝试多种麻将理论一样,多重风格并不太好驾驭。
但目前来看,白夜组选手并没有这种烦恼·”·主持人:“现在是比赛的东三局,庄家的骤雨组立直·白夜组现在手牌极佳,有宝牌3,他会进攻吗”·林铃铃:“最佳的处理办法就是全弃全防。”
嘉宾没多大犹豫,观察片刻又说道:“这笔牌虽然宝牌多,但是搭子都是边张,不好成型,无役牌还要加上庄家立直,风险很大,没必要再这副手牌上浪费太多时间。”
主持人:“但是一般的雀手面对3宝牌,还是会犹豫的吧……”·主持的话还未说完,温莲果然弃和了··没有半分犹豫,干净利落。
休息室里,于星辰忍不住为温莲欢呼,“漂亮的弃和·”刚才他还在担心温莲会不会因为不愿放弃而冒险··骤雨组正在听的牌是立直牌的筋牌,有风险又极为好和的一面单骑,如果随意兜牌,肯定会踩陷阱放铳。
古泉鸣:“还没有完·”·温莲要做的不仅仅如此,这一个半庄,虽然还是第一,但倘若被第二第三直击12000点,顺位就会改变·所以这场比赛还没有完全确立优势,温莲就不会停止进攻。
强强励志人生竞技成长·南一局,十二巡温莲听牌后果断立直··“为什么”于星辰险些从沙发上跳起来,好在古泉鸣眼疾手快将人拉住,“你腿伤不管了吗”·于星辰讪讪缩回沙发上,然后瞪着屏幕,一刻都不敢放松,“温莲为什么要立直。”
分数第一位,手牌点数不算大,完全能够默听·换做自己,绝对不可能做出这么风险的决定··主持人:“白夜组选手立直了是一笔满贯牌,三家手牌不算特别理想,但是距离晋级只剩下最后的南风战,三家此时此刻也不甘落后,开始反攻。”
“太危险了·”于星辰坐立不安,古泉鸣对此倒是从容镇静,反而更担心情绪激动的于星辰会不会伤着腿·“安心交给温莲吧,你看三家的手牌,温莲有多少张铳牌被人扣下了”·于星辰数了数,如同古泉鸣所说的那样,基本上只有一两枚。
其余的牌都在山里·“温莲他不可能读懂牌山……”读牌山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就算是职业老手,也未必能读好牌山,更何况……·“温莲读懂的不是牌山,他只是记住了相似的牌谱主人的决定……”古泉鸣说:“而且不过数巡,和牌谱同样的场景就会再现。”
温莲:“自摸,立直,门前清自摸,平和,宝牌2,里宝牌2,7番跳满12000点·”·首位立直,论谁都知道这是鲁莽的决定··于星辰微微颤抖,浑身被一针强心剂刺激,心跳加速,手心揣满了汗,“古泉鸣,你给他看了谁的牌谱”·知道于星辰迟早会追问,古泉鸣也没有继续隐瞒,而是长吁了一口气,轻轻说道:“秦卿。”
 ·☆、一发· ·两个月前··[和——断幺九,三色同顺,红宝牌1,3番,3900点]·手机传来看板娘报牌的声音,温莲长吐一口气,颓唐的靠在了沙发上,说:“果然还是不行啊。”
学生会室内,温莲独自一人坐在窗边的沙发,加上是暑假,温莲没回家,留校的时间里基本上都是独处·虽然没有工作,但也称不上闲··枯藤老树:还是不行吗·莲藕学长:不是熟悉的人的牌谱,我模仿不来。
别说模仿了,连记忆都没那么简单··枯藤老树:我的也不行吗·莲藕学长:心理上拒绝··枯藤老树:……·枯藤老树:看来也只有于星辰一个人了。
但是,能学得来于星辰的牌风,也没人能轻易赢过你了··莲藕学长:怎么了·古泉鸣的话看起来可没字面上那么轻松··枯藤老树:你虽然能模仿出于星辰的牌风,但也不是绝对完美。
如果有人抓住你的弱点就麻烦了·至少也要记下一些进攻风格的牌谱……可偏偏于星辰主动进攻的牌谱又不多··莲藕学长:进攻牌谱··枯藤老树:没错,跟于星辰不同,像我……还有二位,出名一些的典例就是秦卿。
莲藕学长:……·枯藤老树:怎么·莲藕学长:秦卿,有多强·枯藤老树:有多强……他是现在雀坛最强的雀手。
虽然牌风很鲁莽,但是至今为止没有多少个人能赢过他··不只是鲁莽,秦卿进攻时给人强大的压迫感,都是常人无法学习的武器·这种压迫感下,想要和秦卿硬碰硬的人很少,即便是有,也会因一时的犹豫和失误而落败。
莲藕学长:……·莲藕学长:能把这个人的牌谱给我吗·枯藤老树:你不是说不熟悉的人,没办法记下牌谱吗·莲藕学长:我试试。
古泉鸣将信将疑,最后还是把秦卿数百局的牌谱数据给了温莲·出乎他意料,温莲真的将秦卿的牌风学了个大半,虽然少了秦卿的那股魄力,但只要合理配合着于星辰防守牌风使用,哪怕被对手盯上,也不会轻易败退。
主将战,南三局··温莲:“立直·”·主持人:“又是白夜组选手的立直这已经是半庄局中的第三回立直了·每一次立直都能顺利自摸,白夜组选手已经无人能挡了吗”·林铃铃:“即使点数已经彻底摆脱了对手,白夜组选手仍旧没有放弃进攻。”
主持人:“三家可以说压力十分巨大·不谨慎放铳就会错失晋级资格,被白夜组选手持续自摸和也相当难受吧·”·林铃铃:“选手们的压力相当大。”
主持人:“还有最后3巡,我们可以看到白夜组选手还有3枚铳牌目前在牌山里·3枚牌,全部被王牌山吞去的概率太低了”·赛场内气氛紧张,休息室里,于星辰和古泉鸣之间,维持着诡异的安静。
竟然是秦卿··于星辰靠在沙发上不说话,双眼死死盯着荧幕,不愿意放过任何的一秒·温莲立直的牌,和前面的几次一样,大部分的铳牌都还保留在山里。
温莲的凶险让人不寒而栗,三家开始不计后果的鸣牌速攻,但始终没能追上温莲的速度··白夜组的晋级毋庸置疑,但这似乎并不影响到温莲继续进攻的打算,南四局温莲的庄家,但这对于三家而言是新的希望。
只要和牌抢下二位就能晋级·南四局,三家舍弃防守全力进攻··温莲看着手牌,犹豫了许久才浑浑噩噩的开始切牌·观战的于星辰愣了愣,才恍然明白过来,温莲找不到相似的牌谱,便开始断幺九。
既然断幺九,温莲就不可能防守··主持人:“比赛进入白热化阶段,四家都开始进攻,白夜组选手以九万分第一,目前的二位是枭组,三位猫恋恋,四位骤雨组。
三四位与二位的点差都在满贯直击的范围内,5番以上和牌的话都有机会晋级决赛·”·强强励志人生竞技成长·林铃铃:“白夜组没有放弃进攻,但是目前来说,就算放铳役满,也不会撼动他的第一。
但是,快速的进攻也是终盘有效防御的一种,这无形中也给其他选手增加了压力·”·主持人:“三家的做牌速度惊人的快现在是猫恋恋率先听牌,她选择了默听接下来枭组也听牌了骤雨组的手牌一直不太理想,在终局恶调真的是太难受了”·主持人:“然而白夜组仍然在向断幺九前进他鸣牌了……吃的是四索白夜组犹豫下选择了切出八筒,这是猫恋恋要和的牌”·林铃铃:“直击首位的话,对局就会结束,猫恋恋的分数不足以超越枭组晋级决赛。”
主持人:“没错·猫恋恋也是明智的放弃了这次和牌·”·猫恋恋听牌的迹象很明显,次巡,枭组选手摸牌后,警惕的将目光扫过温莲的牌河。
刚才八筒通过了,那五饼的话也是可以……枭组选手切出五饼的一瞬,猫恋恋推开手牌:“和——平和,三色同顺,宝牌1,红宝牌1,5番满贯8000点。”
主持人:“翻山和牌猫恋恋默听直击枭组在终局完成了逆袭,成功以二位晋级决赛天雀邀请赛第二轮晋级赛,白夜组,猫恋恋组正式晋级决赛”·林铃铃:“下午是邀请赛第二轮晋级赛B区的对战……”·对战室大门缓缓被打开,温莲看着牌桌散乱了的牌河,长吁了一口气。
他做到了··赢了··“辛苦了·”温莲站起身,步子不紧不慢的朝大门走去,踏出们的一刻撞上窗外投进的阳光,双眼眯成了细线··比赛赢了,秦卿的牌谱帮上了大忙。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得好好谢谢秦卿才行啊·当然,心里想想就好,反正秦卿他也不会知道……·“莲·”·温莲想着,却发现第一个迎接他的不是于星辰憨憨的笑脸,也不是古泉鸣冷漠无情的扑克脸。
温莲闻声望去,对上男人眼睛的一霎,恍然失措··“好久不见,莲·”男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走上前,丝毫没有半分在意朝他聚拢而来的视线··温莲撇开目光,随意投向了天花板,却发现躲闪根本毫无意义。
声音艰难的从嗓子里挤出来,说:“好久不见,秦卿……”·……·比赛一结束,于星辰就小心翼翼的站起身,开始一瘸一拐的朝外走。
古泉鸣知道说什么都不可能阻止于星辰,只能上前扶这于星辰朝对战室的方向去·于星辰看起来心情不错,时不时还哼哼调子··到了对战室外却找不到温莲。
四处探望,发现聚集在附近的记者都没有散去,而且还在热切的讨论着什么··两人面面相觑,片刻,古泉鸣找到其中一名记者,问道:“不好意思,请问你有看到刚刚离开对战室的白夜组选手吗”·“那个人啊,他……”记者抬手一指,回过头发现竟是于星辰一行,连忙绷紧神经,进入工作状态,“你就是于星辰选手吧能请你接受一下采访吗”·“抱歉,现在有些忙。”
古泉鸣拦下记者回绝采访要求,转身直接扶着于星辰离开··“现在先别管那个于星辰了,等会儿要抓住机会采访秦卿才是关键……”·古泉鸣走时背后还传来纷纷议论的声音。
于星辰脸色微变,“他们说,秦卿在这儿”·古泉鸣:“李宇泽在,他出现也不足为奇·”·李宇泽是秦卿的弟子,秦卿会出现,也是情理之中。
于星辰不得不承认,面对秦卿的事,自己还是过分敏感··按着记者所指的方向,两人找到了科技展的小馆厅·因为比赛开办时期没有多少参观展览的游客,展厅内空空荡荡,几乎看不到什么人。
展厅内温莲站在一处不起眼的角落,看起来正跟什么人对话,于星辰想开口叫住温莲,话到了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和温莲对话的男人,正是秦卿··为什么·于星辰的脑内一片混乱,秦卿为什么在跟温莲对话。
看温莲说话的样子,两人关系熟络,于星辰甚至能听到秦卿亲昵的将温莲唤为“莲”··“……那时候我没能好好处理这件事,给你造成困扰,很抱歉,莲……”秦卿注意到了于星辰等人的存在,温莲顺着秦卿的视线望去,撞上于星辰匆忙躲闪的目光时,有些吃惊,“于星辰,你怎么出来了”·“我们来接你……”于星辰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沉闷。
“你脚受伤,就不要频繁走动·”温莲的眉头都拧成了麻花,忧心忡忡地说:“先回休息室吧,午饭我出去买就好·”·于星辰没有回答,目光移到了温莲身后的秦卿身上,秦卿默不作声的戴上墨镜,视线却牢牢固定在于星辰身上。
“于星辰”·“没什么·”于星辰摇摇头,看向温莲,“你们聊完了吗”·温莲回看了秦卿一眼,又挂起了礼节- xing -的假笑,说:“嗯,我们回去吧。
午饭想吃什么”·“叫外卖吧·”于星辰心情有些不太好,避开了温莲·古泉鸣隐隐读懂了于星辰的心思,说:“下午还有B区的比赛,留在休息室休息一下为好。”
“也对·”·温莲多少也能察觉到于星辰的古怪,也能想到这或许和秦卿有关·三人正打算离开时,一直沉默的秦卿突然开口说:“于星辰,你是不是参加过五年前的新人赛”·五年前新人赛的事情,于星辰曾经设想过被不同的人问起,只是,自己怎么都没有想过,第一个主动向自己问起这件事的人,竟然会是秦卿。
强强励志人生竞技成长·“于星辰,我们回去……”古泉鸣本想阻止秦卿进一步接近于星辰,却没料到于星辰主动回应,“是我·”·秦卿定神注视着于星辰半晌,才说道:“果真是你。”
“……”·“那场比赛后我等了你很久,”秦卿说:“为什么这五年你没有复赛”· ·☆、宝牌· ·秦卿在等自己·真是讽刺。
为什么赢下比赛的秦卿会去问一个输掉比赛的人呢于星辰苦闷的笑了笑,“因为我输了比赛·”·“比赛输了只是个偶然,”秦卿咄咄紧逼,焦急中生出一种名为执念的感情,“这五年来,为什么要放弃麻将”·“我没有放弃过麻将。”
于星辰说:“这场邀请赛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秦卿深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这种比赛代表不了什么·这五年间我一直在等,你却一直没有回到真正的赛场上来。
于星辰,你对职业赛抱有希望吗”·没有预料秦卿会这么问,于星辰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我……”·五年前没参加新人赛前,于星辰对职业选手的世界充满了憧憬。
但是现在……没有了温莲和古泉鸣,自己还能不能克服对现实麻将的恐惧于星辰心生怯意,却看到秦卿走向自己··“我欣赏你的才能,如果你不打算放弃职业圈,”秦卿顿了顿,朝于星辰郑重的伸出手,“于星辰,我希望你成为我的弟子。”
成为秦卿的弟子·于星辰万万没想到秦卿会向自己提出这样的请求·甚至连古泉鸣都错愕不已·确实,能有秦卿作为助力再踏上职业雀坛,就如同多了一道保障。
只是,于星辰心底总有一股不悦··“你不必马上回答我·”秦卿说:“比赛结束后我再听你的答复·我是认真的,于星辰,希望你能好好考虑。”
……·回到休息室,于星辰一头栽在了沙发里··“没想到秦卿居然有这种打算……”古泉鸣低声说:“于星辰,职业圈的事情你怎么想”·“我不知道,”于星辰慢吞吞的从沙发上爬起来,“我还没想过职业圈的事。”
如果于星辰真的能重新适应现实麻将,能够成为职业雀手自然最好·古泉鸣打心底希望于星辰能够成为职业选手,而秦卿确实有能力让于星辰免受舆论的干扰,将全部精力投入在麻将中。
但是……“你看起来不是很乐意·”于星辰是个很简单的人,简单到总把感情挂在脸上··“嗯·”·于星辰很难想象自己会有一个师父。
这些年来,自己都是看着理论指导的书,一个人在牌桌上乐此不疲的探索··“还没有决定得了的事情,就先别想了·”温莲看着于星辰的脸快愁成了苦瓜,安慰说:“下午还有B区的比赛要看,稍微休息一下,我去叫个外卖。”
“嗯·”于星辰看着温莲走出房间,心底很不痛快,脑海里很快又窜出温莲和秦卿对话时的画面··莲只是单纯的邻居,会用这么亲昵的称呼吗·还有很多事情温莲不愿意说吧为什么……话说,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在意温莲的事情呢因为对方是秦卿想着想着,心里头更不愉快了。
温莲只是学长,跟别人的关系犯不着都要跟自己交代明确吧·区区学长而已··于星辰绷着脸,透着一股仇深似海般的怨气·古泉鸣静静看着,叹了一口气。
于星辰现在这个样子,看来也愁不出什么结果来,稍微看开一点,把精力优先投入比赛中去吧··想着,古泉鸣走到于星辰身边坐下,手拍在于星辰的脑袋上,费劲的揉了揉。
和于星辰休息室相反,李宇泽的休息室内气氛凝重··因为秦卿突然出门久久不归,展风担心他又被记者缠上无法脱身,和李宇泽一道打算把秦卿找回来,却意外听到了秦卿和于星辰的对话。
“师父他是认真的·”·李宇泽坐在沙发上,没有往日那股精神劲,沉闷的垂着脑袋··“发生什么了”胡静宁见两人一回休息室就这副死气沉沉的鬼样子,不由得追问:“你们不是去找秦先生了吗”·展风耸耸肩,说:“小宇无意中听到秦大想收于星辰作弟子,回来就这样。”
“秦先生要收新弟子”胡静宁惊讶,想向秦卿拜师的人在凤天大门外能绕着办公楼围两圈,秦卿太慎重,对徒弟的要求不是一般的高,会主动开口收徒弟,简直难以想象。
当年秦卿把李宇泽收作徒弟,是在麻将馆内试探了李宇泽半个月,最终才下定的决心··让秦卿主动提出这种要求,这个于星辰究竟是什么人·“我早该想起来了,于星辰这个名字……”展风长叹了一口气,“我当年和秦卿一同参加的新人赛,比赛前媒体热门的冠军候补名单里,就有于星辰。”
胡静宁:“五年前,他还是学生吧”·“没错,麻将天才·”展风认真回忆了一番,继续说:“但在那之后就再没有见过他,没想到秦大居然还记得。”
“就算是天才,徒弟也不是说收就收的吧”李宇泽从沙发上跳起身,急躁的在屋内走来走去··“你冷静一点·”展风见李宇泽开始闹脾气,有些无奈,“事情又还没有决定,况且对方也还没同意。”
李宇泽瞪着展风说:“我才没不冷静·”·“我看你现在就是恨不得跑到秦大那炸毛,”展风敲了敲李宇泽的脑门,说:“坐下来,比赛前打几局热热身。”
强强励志人生竞技成长·李宇泽走到牌桌刚坐下,又匆匆忙忙站起身说:“不行,我要找师父问问·”·“你啊”展风有些招架不住李宇泽,刚想把人拦下,休息室的门就被推开,秦卿若无其事的走进来,说:“要问我什么”·李宇泽猛地抬头看向秦卿,到嘴边的话突然支支吾吾吐不出来,“我……”·“他想问你收徒弟的事。”
展风一手托着脑袋,直接揭了李宇泽老底·胡静宁也很在意,目光灼灼的看向秦卿··秦卿稍稍有些吃惊·看来刚才和于星辰的对话被李宇泽听到了。
“展风——”李宇泽一下子炸毛了,冲着展风嚷嚷:“你你你在乱说什么,我才没有……”·“我确实有这个打算。”
秦卿也顾不上李宇泽反对,说:“他确确实实是有实力的选手,这么放任不管太可惜了·”·于星辰在新人赛的失利就是欠缺了专业上的指导,这么具有才能的选手没有人教练去指导,实在是可惜。
“但是他不是职业选手啊,”李宇泽凑到秦卿身边,试探:“白夜是打算进职业圈了吗”·秦卿:“不知道·”·“那师父你……”李宇泽哑口无言,看着秦卿不知如何是好。
“你怎么了”秦卿看向神色不安的李宇泽,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在这种事情上纠结,真不像你呢·”·李宇泽闷闷不乐的走回牌桌边坐下,看了秦卿一眼。
“陪你打到开心·”秦卿无奈的摇摇头,也走了过去··……·……·“比赛要开始了·”·古泉鸣确认时间,对靠在沙发上假寐的温莲说道:“把于星辰叫回来吧。”
于星辰回到休息室不久就提出想一个人静静·古泉鸣也没阻拦,送于星辰到了馆内一处风景绝佳的看台·回到休息室后,古泉鸣和温莲两人一言不发,硬生生度过了近两个小时。
温莲离开休息室,上了看台便看到于星辰坐在长椅看,伸直了伤腿,一动不动的看着窗外的景色··与其说是在看风景,不如说于星辰的目光透过那透明的落地窗,看向了他处。
温莲走到于星辰身边,默不作声的坐下··“学长,”半晌,于星辰才缓缓说道:“学长你说过,以前有人想教你学麻将,那个人是不是秦卿”·“是他,”温莲点点头,“我说过的事,你记得真清楚。”
于星辰抿抿嘴,“看来学长和秦卿关系还挺亲密·”·“怎么”温莲笑了笑,凑近于星辰耳边说:“为什么小学弟说话酸溜溜的”·于星辰瞅了温莲一眼,瞥过头酸溜溜的反驳:“我怎么酸了,学长的事情怎么样都好,我没兴趣。”
“明明你在生闷气,我却感觉有些高兴,是不是不太厚道·”温莲说着说着,有些心虚··于星辰:“学长什么时候厚道过”·“于星辰,如果我把秦卿的事情告诉你,你会不会原谅我”温莲突然伸出手,轻轻捧过于星辰的脸,让两人对视彼此。
于星辰瞪大了眼,微微张口说:“要我原谅你什么”·于星辰突然有些害怕,害怕从温莲口中说出的话会突然破坏彼此的关系。
“秦卿是我的初恋·”· ·☆、红宝牌· ·于星辰的脑海嗡的一下,空了··“我中学时,他给我当过家庭教师·”温莲说:“秦卿打麻将很厉害的事街坊邻里都知道,找他打麻将的人也多,时间久了,他也总跑来我家避难。”
“那……”于星辰垂着头,不敢看温莲的脸,捏着细小的声音说:“你表白了吗”·“当然,”温莲笑了笑,可眼底却看不出丝毫愉快,“……说了。”
于星辰突然间紧张起来,心口一抽,竟然觉得有些害怕··“但是被拒绝了·”温莲笑得苦涩,眼底甚是冷漠,“输给了麻将·”·秦卿在那之后下定决心进入职业麻将圈,跟着教练员住进了俱乐部。
之后温莲参加高考,几乎已经死心的他在新人赛之后彻底和秦卿断绝来往,却没想到那天遇见了于星辰··“对不起·”于星辰心虚:“让你说起不好的事情。”
“没关系,我早已经不在意那些事情了·而且,现在的我也早就……”温莲说到这儿,明显犹豫了好一会,才意味渐深的说道:“有了喜欢的人了。”
于星辰别扭的动动身子,整个人突然紧张不已··“于星辰”温莲假装看不懂于星辰的紧张,恶意满满的挨着于星辰不解的询问:“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什么都没有”于星辰惊得从长椅上站起身,完全忘记了自己扭伤的腿。
温莲完完全全被吓了一跳,眼疾手快的从于星辰后背将人一拎,于星辰还没感觉到痛,整个人就悬在了温莲手里··“你怎么又忘了自己还有腿伤”温莲眉头紧拧,说:“你再这么鲁莽,我就扛着你回去了。”
“等、等一点”被人扛着比公主抱还丢人,于星辰慌慌张张试图挣扎,可刚一动,就对上温莲冷冰冰的视线··温莲平时笑眯眯的,看起来温柔帅气,一言不合生气起来反而更吓人。
“我、我会小心,让我自己走……”于星辰战战兢兢的请求,温莲轻轻叹了一口气才小心将人放下,“于星辰,你别冒冒失失让人- cao -这份心。”
强强励志人生竞技成长·“……我知道·”于星辰闷声闷气地拖着自己的脚走·温莲跟在后头看着,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你什么都不知道。”
“温莲”·于星辰总觉得温莲在后头嘀嘀咕咕什么,扭头看去,便见他又挂起了那副- yin -险的礼节笑走上前说:“错过直播古泉鸣可要生气了,还是我抱着你吧。”
“……”·于星辰浑身一哆嗦,战战兢兢的想跑又跑不掉·温莲看着于星辰紧张兮兮的可怜模样,终于还是没忍住,笑出声来。
……·主持人:“现在开始的是邀请赛第二轮,B区赛前锋战率先入场的选手是天雀十段,排行榜第二位,‘卿卿我男神’的ID持有者李宇泽。
李宇泽选手也是本次比赛年龄最小的选手·在一轮战时李宇泽选手高水平的发挥让一轮战止步前锋战,成为了目前比赛场均打点最高的选手”·林铃铃:“同组还有四段雀士展风选手,很遗憾一轮战时没能看到他的比赛。”
主持人:“确实,展风四段是继宋之升四段之后第二位职业雀士·本次比赛中会在中坚战出场·林铃铃六段,你有跟展风四段对局过吗”·林铃铃:“公开赛以来只有过一次半庄,对展风四段不是很了解,所以今天很期待能看到展风四段的比赛。”
主持人:“这一次李宇泽选手会满足嘉宾的愿望吗还是以雷霆万钧之势席卷赛场,在前锋战终结比赛呢请大家拭目以待。”
直播告一段落,距离比赛开始还有不到十分钟,古泉鸣拧起眉头,纳闷温莲出去已经用了挺长时间,两人为何没有回来··电话还没拨出去,门就开了··于星辰慢吞吞的挪进来,脸色与其说不好,倒不如说有些手足无措,微微的红润都泛到了耳根子。
这副模样生生让古泉鸣把快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改口说:“先坐下别乱动,我给你拿药·”·老实巴交的在沙发中央当乖宝宝,于星辰一面涂着古泉鸣递来的药,一面看直播。
前锋战,李宇泽成了三家重点盯防的对象··在天雀中,李宇泽就是以进攻为主,拥有强大进攻魄力的选手·他并非纯粹的效率理论派,做牌的方式有些天马行空。
混杂着街头麻将和职业打法,李宇泽手中的牌如同狂风,令人捉摸不定··东风战一开始,李宇泽就以压倒- xing -的进攻开始自摸收取三家点数·于星辰一直以为李宇泽这样的打法只是在拙劣的模仿秦卿,实际上李宇泽要比秦卿更为疯狂。
特别是手牌不佳的时候,对上李宇泽这样的对手,简直苦不堪言··“李宇泽还真是气势满满啊·”古泉鸣看着李宇泽一发连着一发自摸,不禁为牌桌上的对手捏一把汗。
“他这一阵也只是吓唬人·”于星辰隐隐能感觉到李宇泽现在头脑发热,有些不顾一切只为和牌,“差不多运气也该到头了·”·正如于星辰所言,李宇泽在点铳下庄之后成牌率开始下降,只是李宇泽仍旧没有放弃进攻的打算,在对手立直听牌时,还是会主动进攻。
“他怎么了”·在于星辰看来,李宇泽在天雀的东风战更倾向于先观察对手·于星辰欣赏他的慎重,但眼前这个李宇泽,却和自己熟悉的“卿卿我男神”根本不一样。
“他倒像受了什么刺激·”古泉鸣喃喃自语,目光不禁瞥向了于星辰··难道李宇泽听到于星辰和秦卿的对话了不可能吧……古泉鸣甩不切实际的想法,继续专注比赛直播。
李宇泽贸然进攻的结果是不谨慎的放了好几个铳·然而对手都碍于李宇泽的进攻而做不出大牌,一来一回李宇泽也没丢多少分数·前锋战以李宇泽领先二位两万点结束。
·“接下来是那位四段雀士吧·”古泉鸣神色凝重,职业雀士比一般对手要强许多,古泉鸣也没什么和职业雀士对局的经验·决赛的中坚战多半要对上展风,古泉鸣明显底气不足。
主持人:“前锋战结束接下来要进行的是中坚战,出场本次中坚战的选手……欸李宇泽选手怎么了”·画面被切回对战室,李宇泽不顾劝阻正掐着摄像头,嘴里说着什么。
主持人:“李宇泽选手好像有什么话要说·”·员工拿着话筒跑进了对战室,李宇泽不由分说接了过来,冲着摄像机说道:“白夜,你听到了吗”·休息室内的于星辰被吓了一跳,埋头翻牌谱的古泉鸣也忍不住站起身,直勾勾盯着屏幕。
“白夜,我会证明我比你更强·”李宇泽深吸了一口气,毅然决然的说道:“师父的徒弟只会是我一个”·于星辰倒吸一口气,直播画面在李宇泽话音落下后变得一片混乱。
画面另一头的对战室内,罪魁祸首的李宇泽放下话筒,如同没事般大摇大摆的朝大门走去,没走两步,就迎上了展风苍白的脸··“展……”李宇泽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被展风一把抓到了角落,说:“你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吗”·“知道。”
李宇泽闷声闷气的说:“我心底就是不舒服,怎么了·”·“你知道秦大为了替你瞒身份,暗地里做了多少工作·”展风已经被李宇泽吓得头脑发昏,“你现在还没参加新人赛,要是被记者挖出你是秦卿弟子,会惹上多少麻烦,你知不知道。”
李宇泽干脆捂上耳朵,不愿意听展风的话··这小鬼太难教了·展风气得说不出话,拎着李宇泽朝外走,边走边教育:“等胡静宁来接你回去,要是被记者逮住……”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便看到秦卿戴着一副鲜明的墨镜站在警戒线外,周围还围着一大群傻眼的记者。
强强励志人生竞技成长·展风一怔,也傻了··李宇泽挣开展风的手,直直朝秦卿跑去··你当自己的举动暗示得还不够明显吗展风内心哭嚎,愣愣地看着秦卿单手拨开里三圈外三圈的记者,把李宇泽拎在手里离开。
“师父……你生气了吗”李宇泽小心翼翼的试探秦卿,秦卿冷淡的瞅了他一眼,说:“公开也是迟早的事情·”·李宇泽耸了耸肩,自觉跟在秦卿的后头。
“李宇泽·”秦卿突然停下步子,回头就吓得李宇泽哆嗦·秦卿取下墨镜,定神看了他一眼,说道:“现在才知道害怕”·“我、我我才没……”李宇泽有些心虚,毕竟公开弟子身份这件事并不小,在此之前还有媒体围追堵截的调查,都被秦卿想方设法瞒过去。
这天大的秘密被他这么随随便便公开,秦卿怎么可能一个“迟早”就放过他·“先赢下决赛,剩下的事情再做商量·”·秦卿本来不想李宇泽压力,可他偏偏在公开直播玩这一出。
一想到接下来麻烦会接踵而至,也顾不得体谅这个小屁孩的苦衷,如他所愿,把胜利的奖赏摆到面前……虽然蠢了点,但李宇泽就吃这套··“我明白!”李宇泽气势昂扬,一副赢不了就决不罢休的势态。
虽然不知道这样对不对,秦卿暗忱:也总比他像刚才的前锋战那样胡来好··于星辰可不是用那种用胡来的进攻就能吓住的对手·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写点小讲坛·#但是去了一趟罗德岛回来就失忆了,想不起来原本打算写的啥· ·☆、里宝牌· ·距离中坚战开始还有一段时间,古泉鸣翻阅着展风的牌谱,眉头紧锁。
因为李宇泽突如其来话吓得一塌糊涂,于星辰蜷在沙发上试图自闭,温莲安慰了好一会,于星辰才有了微弱的反应,“我该怎么办”·“先好好完成比赛吧。”
也对··现在一说到秦卿,前有温莲后有李宇泽,每一件事都让人糟心得不行,特别是温莲……虽然温莲说初恋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但是于星辰心底还是很不痛快。
现在的自己既不想当秦卿的弟子,也不想输给李宇泽··“古泉鸣,能不能给我一份李宇泽的牌谱”于星辰咬咬牙,索- xing -找古泉鸣拿牌谱做预习,开口叫了两声没人应,于星辰这才注意到古泉鸣看似神色凝重的盯着手机,目光却涣散到了别处·于星辰凑近了一些,又唤了一声,古泉鸣才匆匆回神,“怎么了”·“你们两个从刚刚开始都是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温莲有些看不下去了,说:“有什么话还是直接说出来比较好。”
古泉鸣和于星辰面面相觑,两人皆是沉默了好一阵,古泉鸣才说:“抱歉,我只是觉得明天的比赛有些没底……”·“我也是,”于星辰想起在麻将馆里第一次遇见李宇泽时,自己就输得一塌糊涂,“……我想赢过他。”
想到一块去了··于星辰和古泉鸣又沉默了半晌,都忍不住笑了·只剩温莲一脸无奈的摇摇头,看似很轻松的模样·于星辰干脆就盯上了温莲,说:“学长你什么都不懂,当然无所畏惧了。”
“怎么,”温莲挑挑眉,“还以为学长还是什么都不懂的新人吗”·“那学长,”于星辰指着荧幕,此时比赛直播恰好刚刚开始,东一局展风庄家,镜头落在展风的手牌前。
“这个手牌该怎么开始打呢”·温莲照着记忆的牌谱想了想,说:“切客风牌的南”·依照广泛熟知的麻将理论,起手手牌先走客风牌是常见的- cao -作,客风无役牌,成对的客风只能当雀头,收益低,一般都不会刻意保留。
然而··古泉鸣:“展风大概不会切那枚南·”不仅仅如此,展风手里还保留了一枚单张的东和发·实际也正如古泉鸣所言,展风留下了那枚客风南。
“为什么”·温莲记忆的牌谱中几乎没有这样的做法··“于星辰和秦卿都是理论型的雀手,前期会追求效率最大化,特别是秦卿。
天雀上,接受这种效率理论的雀手几乎占全部·”古泉鸣娓娓道来:“但是展风打法不同,他这种做法很大程度会牺牲效率,来换取限制对手进攻的机会。”
温莲不解:“如何限制对手”·“学长,南虽然是展风的客风牌,但却是南风家的自风牌·”于星辰提醒:“而且还有限制别家做混一色,混全带的可能。”
“这样牺牲和收益不成正比,对他有什么好处”温莲十分费解··“职业选手的谨慎出乎常人的意料,跟这样的职业雀手打牌,就会像同时对付三个低配版的于星辰一样难受。”
古泉鸣叹息··于星辰恼,“什么叫三个低配版的我·”·“是在夸你·”古泉鸣煞有其事的说着··完全不像!·于星辰气恼,瞪着眼睛看荧幕。
果然如古泉鸣所言,展风的对手做牌速度都很缓慢,有时候无法成组成刻子的自风牌都会烂在手里,就算立直,也少了平和的一番··于星辰看来展风确实难以对付,大牌会流局,小牌又难和出。
但这种打法也不是毫无破绽可言·这些年于星辰除了打天雀,就是在论坛研究职业选手的牌谱,对于展风的套路心中有数··只是古泉鸣……他的速攻最依赖鸣役牌。
展风可以说是古泉鸣最大的天敌··强强励志人生竞技成长·“看来想在中坚战赚取更多的分数不太可能了·”古泉鸣抱着最坏的打算,于星辰摇摇头,说:“想放弃还太早了,夜如骤雨的时候你不是也成功了吗。”
古泉鸣:“那是因为夜如骤雨急着想要进攻·”·温莲:“总是会有办法的·”·于星辰点点头,“先看直播吧,晚上的时候我们一起演习一下,说不定能找到对付展风的打法。”
古泉鸣笑:“哪里会有那么简单,但是……”他走上前,揉乱了于星辰整齐的短毛,“谢谢你·”·“是我们·”温莲不动声色的将自己塞进古泉鸣的话里。
一个晚上想出对付职业雀手的攻略法,这种临时抱佛脚的做法基本没什么结果·但是难得于星辰也稍微打起精神鼓励他,古泉鸣心里意外的温暖··于星辰虽然嘴上一直谢着古泉鸣,古泉鸣何尝不感激于星辰·中坚战南风场,展风发挥一直很稳定,对手三家的分数并没有太大的变化,而且由于展风的捏牌,就算立直,也很难期待能骗出铳牌,牌局多半是以流局在缓慢推进。
南四局,展风抓住手牌绝佳的机会默听倍满自摸,中坚战结束··李宇泽的小组在中坚战已经拿下了八万分,只要主将战没有严重失误,就能百分之百确保晋级··“主将战的胡静宁,是李宇泽家麻将馆的员工。”
古泉鸣事先做好了调查,“因为是麻将馆里的员工,我查不到她的牌谱·但是能确定,麻将馆里从新人到民间高手,各自各样的对手她都接触过·”·于星辰:“也就是说,温莲又没办法糊弄人了”·温莲一脸的无可奈何:“糊弄这个说辞,把我的策略说得好廉价啊。”
“我倒不觉得胡静宁会接触过和于星辰相似的选手·麻将馆里的街头和竞技麻将差距很大,温莲的打法说不定能行·”古泉鸣说··温莲有些惊讶,“你这么体恤我,我也高兴不起来啊。”
“谁体恤你了”古泉鸣刷的一下板起脸,拿着手机自顾自开始研究牌谱,于星辰悄悄给温莲招了招手,凑到他身边小声说:“真没办法,要我给你解说对局吗”·温莲夸张的拍拍胸口,“小学弟无端献殷勤,学长有些惶恐。”
“才华横溢的学长看来不需要小学弟帮忙了·”于星辰假装失落的缩回远处,小假装温莲没注意,恶意挪远了一些··温莲毫不在意,趁着于星辰不留意,悄悄挪过去了一些。
主持人:“这里是主将战东风战,难以置信,卿卿组选手已经完成了第四次连庄卿卿组主将的得分已经超过了李宇泽选手,本场得分目前最高没想到卿卿组会有两名进攻型的雀手。”
林铃铃:“卿卿组已经确保了晋级,主将战仍旧采取进攻,看来是选手对自身的实力十分的自信·”·主持人:“其余三家的压力可以说非常大了。
卿卿组压倒- xing -的进攻下,谁能拿到最后的晋级门票呢”·直播进入白热化的阶段,于星辰三人看着直播,不约而同的沉默下来··胡静宁不仅仅是对自身实力的自信,而是在以全力进攻来威吓下一局对战的对手。
这只队伍,无论对上哪一个人,都不可能轻易怠慢··刚刚回到休息室的展风惊讶的看着屏幕上的比分半晌,才勉强从震惊中回神,说:“胡静宁看起来挺稳重,没想到牌风那么胡来。”
“胡静宁是老爸从地下雀庄挖角来的员工,她原本打麻将的地方,可没我们现在这么美好·”李宇泽说着,比划比划了钱的手势··赌钱……吗。
展风的脸色蓦然沉了下来··在麻将上追求科学,以竞技之心去专研麻将的人,对用麻将赌钱发自真心的感到厌恶·展风一直认为胡静宁是单纯麻将馆里学的麻将,没想到背后还有这种事情。
李宇泽:“托老爸的福,胡静宁洗手不干了·但是打牌的习惯留了下来,到现在为止都没办法接受科学的打法·”·“但是那种进攻……”·“今天她运气不错,不想早早结束吧。”
李宇泽耸耸肩,“这是以前的坏习惯,能贪就多贪·”·展风:“……”·秦卿:“……”·展风:“真的是随心所欲的人啊。”
“对吧”李宇泽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虽然很胡来,但是她的想法常人根本没办法琢磨·我小时候麻将还是跟胡静宁学的”·秦卿恍然:“原来你那些改不掉的坏习惯是这种来头。”
·“什、什么坏习惯”李宇泽很不服气,“那种是变通,不要死板”·“从我这里吃亏了多少次,还不吸取教训。”
秦卿面不改色的教育着,李宇泽憋着一肚子气没办法反驳,心底很不舒坦,“你就等着看明天的比赛吧,师父”李宇泽说:“我会赢给你看”·彻底证明,他比于星辰更强。
 ·☆、两立直· ·比赛结束,三人约好晚饭还去林老板的饭馆··路上古泉鸣接到容以冉的电话,容以冉在网络直播上看了前两轮的比赛,决赛前打电话跟古泉鸣问候,希望拿了奖金不要忘记他,随后被古泉鸣残忍的搪塞过去。
稍微意外的消息来自容以冉的奶奶林静女士··出发前,古泉鸣向林静询问了关于展风这类职业雀士的应对办法,可惜没能得到很好的答案··展风的打法尚且新颖,完完全全的应对方式现在还不存在。
所幸,林静给了古泉鸣一个联络方式,古泉鸣尝试联系对方说明身份后,对方竟然爽快的答应在晚上在有麻将机的地方约见··强强励志人生竞技成长·三人又来到了饭馆,吃过晚饭后,借用了林老板二楼小包厢的牌桌。
三人刚刚坐下准备讨论今天的牌谱,温莲就看到一个男人懒懒散散的扶着楼梯走上来·前天发生在于星辰身上的事还历历在目,温莲警觉的起身,注视着男人··“啊……是在这里吗”男人毫不在意温莲冷漠的目光,慢条斯理的说道:“我听说这里能打麻将……”·闻声,于星辰和古泉鸣也抬起头来。
“啊,是你!”男人诧异的指着于星辰,惊讶的张大嘴,嚷嚷:“你就是那个……报道里面的……里面的谁来着”男人说着说着就挠起头,一脸雾水的反问于星辰,“你是谁来着”·“这个人很可疑。”
温莲干脆挡在了于星辰跟前,于星辰被这高大的背影一挡,脸不自觉就飘起一朵红云··古泉鸣诧异的看了男人好一会儿,突然灵光一现,“你难道是南琴的雀士!”·南琴是一家实力和知名度都不亚于龙门、凤天的竞技麻将俱乐部。
容以冉的奶奶林静当年就是南琴的雀士··林静交给古泉鸣的电话确确实实是联系到了一位职业雀手,但他万万没想到,来的人竟然会是……“你是九段雀士,商晨”·听到名字,于星辰也吓了一跳,赶紧探头一看,果然是商晨。
职业麻坛将雀士段位分为十段,顶级的十段目前只有五人,但只有秦卿有拥有雀神头衔·十段之下的九段便是最接近顶峰的一批雀士,全国加起来也不过寥寥十几名。
“我也是受人所托来的,听说你们要跟职业雀士做对手”商晨用诧异的目光打量着三人,“三个几十岁的学生,还想赢过职业雀士吗”·古泉鸣说:“我们知道一个晚上不可能提升我们太多的水平,但是如果有取胜的方法……”·“取胜方法这种除了实力和运气还能有什么我能做的只有帮你们找出突破口。”
商晨打断了古泉鸣的话,说完,他摇摇摆摆走到麻将桌前,坐下,“只有你们三个人吗”·“是……”·“那再多叫些人过来。”
商晨用不可置否的语气命令,“和不同人对局,才更容易暴露问题·”·三人面面相觑·难得九段雀士亲临指导,于星辰当然不想错过这个机会,古泉鸣联络了白蟹蛋蛋的谢泽,希望他能尽可能拉多一些人来。
两个小时后··“老板,凉拌酸黄瓜和凉面再要两份,还有啤酒也……”·“啤酒就算了吧·”·“喝酒打牌好爽!”·“头脑不清醒还打什么麻将!”·“杠——”·“果然是不清晰了,这个杠是什么- cao -作”·没想到一个电话出去,谢泽拉来了自己的队友,甚至还把已经淘汰的天依风一行都给约到了这儿,没多久二楼的小包厢就变得特别热闹。
商晨没有直接同三人对局,而是站在一旁静静观察着不断进行车轮战的三人··虽然气氛很热闹,但商晨一直没有说话,沉默得令人害怕··“要对上职业雀士的是谁”看了几十个单局胜负,商晨突然开口。
包厢内骤然安静,所有人都看向了古泉鸣··古泉鸣:“是我·”·“对方是”·“展风·”·商晨的表情严肃起来,“这种打法很难啊。”
说着,商晨坐到了牌桌前,“东风战,我当你对手·”·商晨一坐到牌桌前,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围了过来·四人分别是商晨、古泉鸣、温莲还有谢泽,于星辰想站到商晨身后看,却又舍不得离开温莲的背后,只能时不时朝商晨那瞥瞥。
温莲拍了拍于星辰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没说话··于星辰留恋了一会儿,美滋滋的遵从本能,挪去看商晨的手牌·温莲一怔,嘴角经不住挂起了无奈的浅笑。
对局开始,商晨刻意扣下了一些客风役牌,开始限制古泉鸣的进攻··不出所料,古泉鸣的进攻变得尤为困难,最后将速攻转为立直听牌·然而立直听牌并没有让情况好转,谢泽倒是能顺利听牌,可惜基本都被防住了。
剩下的温莲还在断幺九,丝毫没有受到商晨的影响··东风战结束,商晨深吸了一口气说道:“现在能稍微明白一些了吗”·古泉鸣看着自己的手牌,神色复杂。
役牌这种东西,哪怕只是一个人将牌扣住,都会令进攻变得困难·即使中旬再将役牌切出去,别家的手牌基本已经成型,牌河内安全牌众多,再鸣牌进攻只会增加放铳的风险。
“这是兼顾防御的进攻打法,刚才这个同学,”商晨扭头看向于星辰,“你能把防守牌融入自己的搭子来做牌,这个跟你的那种打法差不多·”·只是进攻后的点数要小,速度要慢。
算是薄积厚发的类型··“我能帮到你的只有这么多·”商晨起身,把牌桌交给了其他人··“谢谢你·”古泉鸣起身道谢,商晨并没有久待的意思,转身离开前还说了一句:“你的对家倒是没什么影响。”
·古泉鸣微微一怔,商晨是在说温莲·送商晨离开已经过了晚上十点,饭馆已经下班,包厢里的大伙陆陆续续也散了·三人收拾好行李打算离开,一路上古泉鸣还在思考着商晨的话。
“温莲,为什么刚才你不像比赛时那样打牌”于星辰看温莲的牌河乱得有些费解,明显是在断幺九,“那样打不会更强一些吗”·“我想在比赛之外的对局里,按照自己的想法去打。”
温莲笑了笑,说:“虽然很厉害,但是那些都不是我·”·强强励志人生竞技成长·按照自己的想法打牌啊··于星辰有些意外的从温莲嘴里听到这么哲理的话。
麻将的风格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形成的东西,要经历千局万局的积累,才能成为己所用·精炼出的技术会扎根在雀手心中,成为无法消磨的印记,不是说改变就能改变的东西。
“……按照自己的想法去打·”古泉鸣念叨着,突然停下脚步··“对啊,不一定非得役牌不可·”古泉鸣说:“我又不说除役牌之外不能进攻,只是少了一种进攻的可能- xing -。”
“古泉鸣”于星辰诧异的看向他,古泉鸣如释重负,长叹了一句:“我都不明白,自己究竟在纠结些什么·”·古泉鸣走出了自己的死胡同,脚步都变得轻快起来。
古泉鸣的心情好了,于星辰也轻松不少,趁着古泉鸣没注意,扯了扯温莲的衣袖使眼色··温莲诧异的低下头,于星辰踮起脚轻轻说了一句:“谢谢·”·温莲一怔,也不知该高兴还是难过,为了古泉鸣这么欢天喜地的谢他,这个于星辰真的是什么都不懂啊。
……·回到酒店,古泉鸣接了个电话就独自离开了··上午是比赛,下午到晚上又研究了好久的麻将,一整天几乎一刻都没停歇·一沾床,于星辰就瘫软无力的融化在床上。
咕噜——·于星辰目光呆滞看着天花板,手摸摸空肚子··“饿了”温莲体恤的坐到床边,于星辰本能朝声音传来的翻身,抬眸就看到温莲垂着头冲自己笑,那双细长的凤眼带着温情和微弱的狡黠,从鼻息间轻轻哼出的质疑暧昧得让人无法镇定,“嗯”·“嗯。”
于星辰讪讪的转向另一面,蜷起身··“药我给你放床头了,记得涂·我去买点宵夜·”温莲起身打算出门,于星辰心一惊,连忙说道:“已、已经很晚了”·“嗯,我快去快回。”
说完,温莲离开客房··人走了··于星辰听到关门声便从床上爬起来,房间里静悄悄,于星辰却觉得周围躁动得不行·于星辰摸了摸自己的脸,心头更躁动了——好烫。
刚才温莲应该没有发现吧,要是发现真的是没办法解释了··于星辰的思绪乱糟糟的,在床上滚了好几圈无果,只能掏出手机排一局天雀冷静冷静··对局还没得匹配上,房门就响了。
于星辰扭头一看,发现温莲的房卡落在了床上,便无可奈何的爬起身开门,嘴里还振振有词的念叨起来:“学长,出门的时候别把房卡给落……”·话还没说完,眼前的陌生男人一把将门扣住,闯入了房间。
 ·☆、三色同顺· ·于星辰的大脑一片空白,伤腿没站稳,整个人倒在了地上··男人慌张的将门关上,看到摔倒的于星辰,情绪激动的说道:“对、对不起”·“你是什么人”于星辰气恼的抬起头瞪着男人,男人一身工作的正装,正值体面,但刚才的所作所为却没有半分体面人的素质。
男人想把于星辰扶起来,被于星辰打开手拒绝,“你出去”·“我们以前见过·”被拒绝的男人并没有因此退缩,而是向于星辰递出了一张名片,“我叫张步明,是MJS论坛的记者。”
记者·于星辰心口猛地一跳··这两天天雀邀请赛直播后,网络上铺天盖地的传着自己五年前出战新人赛失利的事,甚至还有许多无中生有的东西混在其中。
于星辰嘴上没说,心底却恨透了这些编撰谣言和传播的人··而这些谣言的蔓延,和论坛媒体绝对脱不开干系··“你再不出去,我就叫前台上来赶人了。”
于星辰眼疾手快的拿起门边挂着的内线电话,只要一键拨号,就能联络到酒店客服··张步明后退了半步,整个人几乎贴到了门上,“我真的没有伤害你的意思。
请你耐心的听我说,五年前的新人赛最后一个半庄结束,我去了你的对战室·”·于星辰握紧了内线电话,一刻都不敢松懈··张步明见于星辰不动,便继续说道:“雀手一时的失误并不能代表雀手真实的实力水平,我确信,所以我在比赛后想要找到你,想写有关你的报道。”
“但是那篇文章被驳回了,你又再那时候几乎沉寂了五年·可是那件事我一直忘不掉,少年天才雀手的复活战,那是我一直想要写的东西”张步明有些激动,“求你了,我等了五年,终于又遇见你了这次请一定让我取材,这次我会写出令人热血沸腾的文章来……唔”·啪——·一声闷响,张步明被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的男人轻而易举的绊倒,在本能想要反抗前,后脑被人重重敲打,一阵眩晕后,晕倒在地上。
于星辰面色稍霁,说:“谢谢,温莲·”·“这个人是怎么回事”温莲冷着脸,浑身上下散发着遏制不住的怒意··“是记者。”
于星辰捡起了地上的名片想要递给温莲,“对不起,我听到敲门声没警觉,不小心就……”·话没说完,视野突然被挡去,出现在跟前的人将自己揽入怀中。
于星辰听到他飞快律动的心音,还有他重重的喘气声,“太好了·”·“你太夸张了……”于星辰脑子嗡的一下空了,脸颊触及温莲琐碎的发梢,有些痒。
彼此皮肤的温热渐渐攀升,于星辰只觉得整个人有些晕眩,也不知温莲有没有发现自己狂乱的心跳声··“嗯·”温莲的声音微弱低沉:“是呢。”
·强强励志人生竞技成长·嘴上这么说,温莲却完全没有松手的意思·于星辰靠着温莲,发现自己半个身子都靠着温莲,伤腿站在地上也没半分疼痛。
果然温莲还是会小心留意自己的伤··反正不是自己主动抱上来的,过后再调侃温莲就好了·于星辰安心的等温莲松手,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倒在地上的张步明就发出了哀鸣,“好疼……”·温莲小心松开的于星辰,回看地上的这个男人,说:“打内线让保安上来。”
“等一下,”张步明扶着昏沉沉的脑袋,试图从地上爬起,“我没有恶意,只是想拜托你让我取材的事……”·“取材”温莲看向于星辰。
于星辰点点头,“但是我没打算进职业圈,所以你采访我也没有意义·”·“秦卿的弟子,那个叫李宇泽的高中生,扬言要跟你一决胜负·那种说辞,就好像你和秦卿多少也有什么关系。
我的直觉没有错……”没等张步明说完,温莲直接拿过于星辰手中的内线,将客服人员叫到了客房··张步明被带走了,温莲也没打算去买宵夜,两人坐在房间里,一句话不说,气氛沉闷得可怕。
直到古泉鸣回来··“于星辰,前台说有陌生人擅闯房间,是怎么回事”·古泉鸣喘着粗气,急匆匆从外头跑回来·看他衣着凌乱的样子,该是连电梯都没等,直接从安全通道爬楼梯上来。
“已经没事了,”于星辰说:“只是个记者……”·“记者难道不糟吗”古泉鸣一个头两个大,扭身就想往外走。
于星辰急匆匆向上前拉住他,好在温莲敏锐的察觉了于星辰的用意,直接拦下了古泉鸣,“你要去哪”·“那还用说,”古泉鸣急不可耐,“问清楚是哪里的记者”·温莲:“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古泉鸣恶狠狠地瞪了温莲一眼,“那还用问吗那些记者胡乱写出来的报道害了于星辰多少次。”
“你冷静点·”·温莲关上了房门,生怕古泉鸣太冲动,“他还什么都没做,你追上他又能做什么连你都被人抓到住把柄,事情就更麻烦了。”
古泉鸣顿了顿,没说话··“温莲说得没错,盯上我们的又不止他一个记者·”于星辰说着,把张步明的名片递给了古泉鸣,“给你,如果真有什么坏消息,再想办法。”
古泉鸣稍稍冷静下来,接过名片,小心慎重的收入卡包内,“抱歉,刚才有些失态·”·“古泉鸣,古墨言他今天也看了直播吗”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于星辰把话题转向别处。
古泉鸣:“你怎么知道是我哥”·“能你会匆匆跑出门接电话,也就只有古墨言哥哥了·”于星辰摆出一副很了解古泉鸣的模样,有些洋洋得意,“我今天表现还不错吧。”
“你有心情在这里得意,”古泉鸣走上前,狠狠弹了于星辰脑门一下,“就赶紧洗澡上药·明天的比赛可没今天那么轻松·”·对了。
于星辰这才想起来,决胜战是打两轮半庄,即上下午各打一场,最后的排名按照两次比赛计算··这两轮半庄可真不轻松·只是,于星辰有些闷闷不乐的瞅了古泉鸣一眼,被古泉鸣冷冰冰的目光怼了回去,只得蔫蔫的抱怨,“你是老妈吗”·“是古妈妈。”
于星辰只得老老实实挪去浴室,温莲也趁着这段时间出了趟门,等于星辰洗完澡开始泡药没多久,就收到了温莲买来的大碗混沌··于星辰一夜好梦,第二天早早起床整装待发。
古泉鸣和温莲也是精神饱满,三人出门前还接到了容以冉的问候·古泉鸣谢过了林静,三人出发到了科技馆外··刚刚下了出租车,远远就看到科技馆广场上人头攒动。
昨天李宇泽的举动加上秦卿的出现,将原本话题度就不小的天雀邀请赛彻底推向了顶峰,大量记者和俱乐部在场外排候入场观战,更有很多职业圈内外的雀手来探探秦卿弟子的真正实力。
“于星辰,你把这个戴上·”温莲把事先准备好的帽子给于星辰戴上,于星辰把帽子压了压,说道:“你从哪里拿来的帽子”·“这是我的帽子,没想到能派上用场。”
温莲笑着替于星辰整理落在帽子外的碎发,“喜欢吗”·“方便·”于星辰瞥过头,不中温莲的套路··温莲“喜欢就好。”
我可没那么说·于星辰不说话,默默的摆弄了一下帽子,温莲打量片刻,悄悄低下头问:“于星辰,你紧张吗”·“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于星辰抬起头。
“这是最后一天了·”温莲说:“两个月的准备就为了今天·”·这次团队赛结束后,能和温莲一起打牌的机会也就没剩多少了·再加上明年古泉鸣和温莲都有论文要完成,加上研究生考试,连和古泉鸣打牌的时间都少了很多。
不知不觉又要变回一个人了··“我知道,我会努力不让今天成为遗憾·”于星辰鼓起干劲,没想到温莲摇摇头,说:“我不是想说这个,于星辰。”
温莲走到于星辰身后,掐了掐他的脸颊,“你一直紧绷着脸,一副抑郁寡欢的样子,能不让人担心吗·”·于星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暗忱自己的脸色真的有这么差吗,半晌才意识到温莲捏着自己的手一直没松。
“学长·”于星辰意识到了问题所在,“这跟你捏我的脸没关系吧·”·温莲遗憾的松开了手,于星辰揉揉被捏着微微发红的脸颊,目光哀怨。
强强励志人生竞技成长·温莲不动声色的欣赏着于星辰涨红脸生闷气的模样,如果说出来于星辰肯定又要炸毛,温莲也不再继续逗弄,继续扶着于星辰慢悠悠的向侧门走。
被温莲调戏了一波,于星辰很不愉快,但刚才绷紧的神经也因此得以放松,于星辰便没再心底责备温莲,而且古泉鸣似乎比自己还僵硬,一直硬着头皮朝前走·结果大家都在紧张啊,于星辰深明大义的摇摇头,“这次就放过你了,学长。”
·“”温莲不解,见于星辰面色好转,便不再追问··从科技馆侧门进入,刚找到去休息室的方向,迎面就撞上了一群记者。
古泉鸣眼疾手快的把于星辰挡在身后,三人仔细一看,才发现记者们正把秦卿围在中央··古泉鸣:“不愧是雀神·”人气不是一般的高··“我们从旁边绕过去吧,他们采访,一时半会也注意不到我们。”
温莲小心提心,两人点点头,正打算从一旁绕路避开,却没料到李宇泽竟然堂堂正正的就朝人群的方向走来,目光撞上于星辰,还愣了愣··“白……”·李宇泽话还没来得及出口,面色铁青的展风眼疾手快将李宇泽的嘴捂上,拉到了群众视线死角的消防通道处。
三人也趁着这个机会从消防通道上楼,打算从另一面绕进休息室··刚刚上了楼,于星辰就被李宇泽叫住:“等一下,白夜·”· ·☆、三色同刻· ·“终于到决赛了呢,白夜。”
李宇泽说:“我期待这一天期待好久了·”·于星辰幽幽地瞥了李宇泽一眼,说:“你……”·李宇泽:“你别说你怕了”·“你好烦。”
于星辰思量半晌,终于还是把实话给挤了出来·如果现实有拉黑功能,自己绝对会忍不住把李宇泽拖进黑名单··“你居然说我烦……我是在认真向你发出挑战你连正面应战的勇气都没有吗”李宇泽气得冒烟,恼火的冲着于星辰嚷嚷,展风连拉都拉不住。
完全还是个小孩子··于星辰看了古泉鸣一眼,古泉鸣没说话,显然默许了于星辰接下来的举动·“你为什么在直播里说出那样的话”·李宇泽一愣,完全没有明白,“有什么问题吗”·“秦卿为了你,把事情藏了这么久。
你为了一点小事就把它公之于众,把他这些年的辛苦全白费了·”·“师父他完全没有在意……”李宇泽一时间有些心虚··“所以说你很麻烦。”
于星辰冷冷地撇过头,“对局随时欢迎,麻烦的事情我不想奉陪·”·李宇泽被怼了一脸不知所措,眼睁睁看着于星辰三人离开··他扭头看向展风,有些不太服气的争辩,“师父他没生我气。”
“是啊,”展风点点头,“因为你是他重要的弟子啊·但除此之外……李宇泽,秦大太纵容你了·”·李宇泽板着脸,情绪沮丧,“我知道,但是……”·“秦大是你一个人的师父,对吧”展风知道这孩子心里头究竟在想着什么,也知道他在害怕些什么。
秦卿第一次带李宇泽到凤天俱乐部来时,李宇泽那副激动的模样,展风就知道,他是多么崇拜职业圈,多么崇拜秦卿··啪——·李宇泽狠狠地拍打脸,直到疼得发红,心情就那么糟糕了,“我会赢,”他说:“绝对会赢。”
……·“没想到你会正面责备他·”一进休息室,古泉鸣就感慨··于星辰一屁股坐到沙发上,闷着声音说:“要不是他先挑衅我,我才不会说出那种话来。
而且……”·“李宇泽的心思太好懂了·”古泉鸣摇摇头,“秦卿的弟子,不希望自己的师父收新的弟子,这种心情好理解·”·温莲在于星辰身边坐下,从背包里掏出药酒放递给于星辰,“别忘了比赛前把药擦好。”
比赛要进行两场,古泉鸣因为要对上展风的缘故埋头恶补牌谱,一些无法面面俱到的事情,就由温莲这个无知无畏的选手代为准备·“还有运动饮料,午饭前用来填肚子的点心我都准备了。”
温莲捧出一盒酥饼软糕,于星辰看着一怔,有些不敢相信,“你一个早上就准备了这么多东西吗”·“能想到的我都带了·”温莲笑盈盈的掏出一瓶冰糖雪梨,破天荒的递给了古泉鸣,“这个给你。”
古泉鸣一怔,狐疑的接过饮料,“我嗓子还好·”·“糖分有助于活跃思维·”温莲说:“比赛前喝一些,或许能帮上忙。”
冰糖雪梨帮不上忙吧……古泉鸣心底无奈,但也不讨厌温莲的好意,“谢谢·”·话音刚落,工作人员便敲门进入,将今日比赛的流程简述一遍后离开。
距离比赛开始还有半小时不到,网络直播已经开始,镜头下的科技馆放映厅挤满了人·于星辰看着这火热的场面,感慨:“前两天还没这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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