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喻黄]Ewig+番外 by 米洛的葫芦里有多特(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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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喻黄]Ewig+番外 by 米洛的葫芦里有多特(2)
·刚洗完的头发软软蹭来蹭去的触感,怎么说呢,很有趣·喻文州再也忍不住,翻身把黄少天压在身下,“那你想干什么”·“我们做吧。”
黄少天双手捧着喻文州的脸,毫不客气的亲过去··无论亲吻过多少次,对于喻文州来说,黄少天就像是无穷诱惑的发光体,吸引着他一遍遍的探索··舌头侵略性的扫荡过去,然后迅速攻城略地般的取胜。
其实黄少天的接吻技巧如同他的人一样,总觉得自己特别高超,实际上全部经验乏善可陈,除了喜欢抢个主动权,最后往往都会变成被喻文州压制的死死的··黄少天被吻得晕乎乎的,他早就忘了刚刚自己怎么欢乐的扑腾着过去,又被压回来的。
他顺从着喻文州的节奏,又带着点害臊,整个身体似乎都随着心跳颤抖战栗,直到感觉大脑一片空白呼吸都不能进行了,才被喻文州放开··“少天,”喻文州的嗓子有点沙哑,“少天——”·“我在呢。”
黄少天说话不经意带上了点鼻音,他抱住喻文州,手指流连的在背上划过,“我突然想起来……”·喻文州伸手探进睡衣,手指一路向下逡巡,安抚似的抚过每一寸似在战栗的肌肤,却又勾起一片压抑不住的火气,“想起什么”·黄少天搂住喻文州的腰,“我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下了好大的雨……”·喻文州的抚摸就像点起了全部欲望的牵引,倏然间划开了荷尔蒙的火柴,黄少天顺着他的抚摸和亲吻,低声喘息着。
本来就没有干的头发再次被汗湿,贴在喻文州的侧脸上,氤氲出一片暧昧的水汽·黄少天伸出手,小心翼翼的帮他他头发捋过耳朵后,动作轻柔而珍重,他一点也不想闭眼,眼神追着喻文州唇红齿白的一张脸,似是在毫无保留的诉说着喜欢。
这样带着点情欲色彩的喻文州,就像是被挖掘出的第二人格,精致又野性,怎么看也看不够··拥抱也好,亲吻也好,都不够·黄少天缠过来,像吃了一次糖就再不餍足的小孩儿,他眼神发亮,却带着蒙蒙的雾气,全身都带着微高的体温,像是个小火炉一般,灼烧起喻文州全部的渴望。
自从回国之后,喻文州好吃好喝的供着,黄少天果断胖了一点,他从前喜欢撩起衣服下摆说看我也有腹肌,现在只能捂着衣服严严实实的说我从前有腹肌来着·喻文州低头拿手指戳了戳他有点软的肚皮,黄少天果然不干了,两条腿缠过来不算,整个人都气急败坏的贴上来,不留一丝空间给喻文州戳肚皮。
喻文州笑着收回手,却未拿开,而是一路绕过凹进去的腰线,探到后面,在黄少天梗在嗓子里的一声叫喊中,慢慢伸进去润滑··黄少天发出一声长叹,似在哀求,又似在享受,他把全部力量用在手上,一寸一寸的抚摸过喻文州的后背,在结实的脊背上画着圈。
是我的,都是我的·黄少天心里想着,觉得异常的满足,这种归属的认知比身体的交合更让人觉得欢喜,黄少天呼吸都乱了节奏,脸更是红了一片··喻文州手指进进出出,做着扩张。
一根、两根,再到三根·前期的扩张总是疼痛要更多一些,强迫式的撑开带来了不安全的心里感知和摸不清的羞耻感·黄少天不大舒服,有点挣扎,抱着喻文州的手也愈发的紧,仿佛靠这样才能减轻疼痛一样。
喻文州面对着他,跪在床上倾下身子,小心翼翼的低下头亲吻他的眉毛,这是最好的解药,漂亮而精瘦的上身一览无余的在黄少天眼中变成最有效的镇痛,黄少天瞬间安静下来。
“下了好大的雨,然后呢”喻文州压着嗓子,声音沙沙的,带着致命的诱惑,一边说着,一边试探着推进··“然后……”黄少天抱着喻文州,大口喘气。
“然后我记得你穿了一件白衬衫·”·那天别的记忆都有点模糊,但是黄少天一边咬着牙一边想,白衬衫的曲线,我可是记住了·“你记得很清楚啊。”
待黄少天身体适应性的放松,喻文州一个挺身,全部进入,黄少天也终于忍了半天,不由自主的带出了一声呻吟·喻文州带着点恶作剧的趣味,一边掌握着节奏进出,一边问。
“白衬衫怎么了”·黄少天仰着头,脑子里一片空白,喻文州的声音就像从遥远的外太空传来,他听得见听得懂,但是就是无法思考·后面传来饱胀的充实感和麻木的疼痛,可是黄少天却觉得自己幸福的快要哭出来了,那个人就在他眼前,汗湿的头发还有抿着的嘴唇都带着独特的诱惑气息,即使此时也优雅而迷人,那个人最喜欢他,他也最喜欢那个人,除此之外,他什么也无法思考,像是陷入浓稠而迷艳的漩涡,迷茫而知足。
“喻文州,喻文州……”黄少天念叨着这个名字,觉得找回一丝清醒··“你还没说白衬衫怎么了”喻文州的手轻轻摩挲他侧脸,轻笑着问。
黄少天睁开眼看过去,被喻文州恶意的一撞,差点流出眼泪来··“啊呜”黄少天报复性瞅准喻文州的肩膀一口咬过去··还真是像小狗啊,不高兴就要咬人。
喻文州摇头笑笑,也不挣扎,想咬就随他去吧·他伸手安抚的覆上黄少天的背,继续大幅度的动了起来··细细密密的汗水,掺杂着诱人而甜香的气息,混合成了最好的催情剂,而这当中最致命的因子,无非就是我爱你,好巧,你也爱我。
两个人在床上纠缠着,喻文州低声说着情话,黄少天被顶的说不出话来,只顾着一阵阵的发抖·疼痛渐渐麻木,快感不断累积,喻文州伸手抚上他前端,缓慢而有技巧的上下动起来,更加刺激着黄少天最后的理智。
那一点像是在积累了无数的快乐后攀上的高峰,轰然间,爆发出如洪水般的喜悦,淹没一切感官··黄少天在紧紧搂住喻文州的脖子,在他锁骨上留下个吻,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看上去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却一点也不女气,野性而诱惑。
“喻文州,那天你穿了个白衬衫·”黄少天眼睛里闪过喜悦的光芒,声音带着不常有的沙哑,“雨打在你身上,曲线特别好看,我当时……”·黄少天再次试图夺回主动权似的扑过去,他咬上喻文州的嘴唇,像只得意洋洋的小狮子,全身上下带着食髓知味的餍足感,“我当时就觉得完了,一见钟情了。”
情话是最好的催情,尤其是黄少天这种满嘴跑火车,平时说不出几句像样情话的笨蛋·他一边得意的像是要翘起尾巴,一边顺着姿势动了几下腰,喻文州觉得人生中最不可自控的场合终于到来,他回应着黄少天的吻,在黄少天灼热的呼吸中,达到了高潮。
·“文州·”清洗了之后黄少天居然还不困,他躺在床上,面对着喻文州一遍一遍的摩挲他的侧脸,“我觉得像是做梦·”·“是吗”喻文州侧过身搂住他,“那怎么才能不像做梦呢”·“不知道啊……”黄少天有点困扰,“我有时候觉得我是上街捡到了钱,买彩票中了五百万一样,才能遇到你,我肯定是上辈子做了什么拯救世界的事情吧要不然我怎么命这么好呢”·“那我也是。”
喻文州撑起胳膊再次压过来·“我一定是三生与换一相逢,白发如新,倾盖如故·”·“什么意思”这句话和他刚刚拙劣的比喻差距也太大了点黄少天瞪着大眼睛问。
“就是,天造地设,”喻文州抱住黄少天,笑了笑,再次顶进来,“我,和你·”··与君初相识,犹似故人归··天上地下,再没有更适合你的我,也再没有更合适我的你。
就像颜色的洪流,在无尽的空旷中轰然碰撞,生命因此而着色·· · ·番外3· ·多美好· ·一切多美好·我只想和你一起慢赏春花秋月· ·“听懂了吗”喻文州在黑板上写下最后一个数字,座位上的小朋友却没有一个有反应。
“还是没听懂对吗”他也不嫌烦,捡起根粉笔,再次转过身去在黑板上空白处写下公式,“那我再讲一遍,大家注意听哦·”·字体清秀而规整,像是打印出来一样的标准,一个字一个字写过去,粉笔灰簌簌而落,在他黑色衬衫上蒙上一层轻浮的微尘。
喻文州表情认真而耐心,丝毫没有不耐烦,哪怕这是他讲这道数学题的第三遍,哪怕没有一个人回应他,他一个人在台上优雅而自信的表演着独角戏,却好似面对着全世界的注视和凝望,毫无破绽,毫无瑕疵。
教室里安静的听得到外面的虫鸣和鸟叫,夏日即将来临,空气中潮湿的像是洒过了水一样,湿哒哒的不好受·屋子里没有空调,自闭症的孩子们又普遍拒绝开窗,屋子里就这样沉闷而安静,只听得到喻文州落笔时粉笔与黑板的摩擦声和他讲解时的轻声述说。
喻文州感受得到后背湿了一片,不过衬衫是黑色的,应该看不大出来··他本是教美术的,数学老师今天有事情没来,拜托他帮忙代课,喻文州看了一下,小学三年级的课程,没有任何难度,就答应了下来。
铃声响,下课了·解题过程写到一半,喻文州停下来,回过头,冲大家笑了笑,“下课·大家热的话,去洗把脸,我们下节课再讲这个问题·”·下课了,却永远不会像普通学校那样翻天覆地的打闹,有几个关系不错的凑在一堆说话,有几个还是愣愣的,上课下课没差的。
但是已经好了很多了·这批小孩儿是喻文州看着进学校的,他们最开始甚至拒绝来到教室听课,能像现在这样安静的听完一节课,已经是非常大的进步了·能有收获就比什么都强。
他低下头收拾东西,薄薄的教科书上洒了一层的粉笔灰,轻轻吹掉再合上书本,喻文州快步走出教室··还没走出两步,他感觉身后有人拉了他一把,力气很小··“给你。”
坐在第一排那个矮个子眼睛大大的小男孩,伸手拉了拉喻文州的衬衫下摆,右手拿着一个大苹果,递过来··“送给我的吗”喻文州蹲下身来,帮他把校服整整利落,“老师谢谢你的苹果。
看上去就很漂亮,吃起来肯定很好吃,对不对”·“你热了·”小男孩指了指他背后湿了一片的衬衫,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
“谢谢你这么关心老师·”喻文州捏捏他的脸,小男孩下意识的要躲,却退后了一步,又停下向前迈回来一步,乖乖的让喻文州捏··“你这么关心老师,老师很高兴。”
喻文州笑眯眯的继续说,“那以后上课要多和老师互动好不好”·小男孩像是在思考什么,喻文州也不着急,等着他思考·过了一会儿他轻轻点点头,然后迅速的低下头。
“那好,你答应了,我们拉钩哦·”喻文州伸出小指冲小男孩晃了晃,“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小男孩笑了笑,露出个浅浅的酒窝,他看了看周围的同学都没有在看他,这才小心翼翼的伸出小指,和喻文州的大手勾在一起,拇指对按,又迅速的收回手。
“那你乖乖上课,老师要走了·”喻文州故意压低声音·“但是你不要忘了跟老师的约定,下节课的时候要积极回答问题·还有,不要告诉别人哦。”
小男孩笑意更加明显,他点点头,拿着苹果用力的塞在喻文州手里,还做了个咬的动作··“好,老师尝尝你的苹果好不好吃·”喻文州咬下一大口苹果,“谢谢你,很好吃,我很喜欢。”
黄少天站在教室门口,看着喻文州是怎么哄小孩儿的···喻文州有轻微的洁癖,没有洗过的苹果他从来不会吃的,但是他还是咬了一口那个被小男孩攥在手里一节课的苹果。
他也不是话唠,平日里话不多,但是他跟小朋友交流的时候,选择更多的说话,去引导和激励对方更多的回应·他真心实意的希望这些活在自己世界的小朋友能走出来,去看看外面更绚丽多彩的世界,他为了这个目的,怀着最大的善意,并竭尽所能。
“你来了”喻文州哄完了小男孩,出来就看见黄少天站在门口等他·“我可能要先回去换一件衣服,湿透了·”·“累了吧”黄少天接过他手里的东西,递过一瓶水。
“我要投诉你们学校,这么热不给安空调,有没有人权了晕不晕让我在里面上一节课吃粉笔灰,我早就掀桌不干了……”·“没那么严重。”
喻文州扭开瓶子,仰头咕咚咕咚灌了半瓶的水,喉结滚动,汗水顺着鬓角,一路流在脖子上,最后隐秘的消失在一片黑色的布料中·“不过是热了一点罢了。
学校刚建立,各方面资金都缺乏,这点小困难,有什么不能克服的”·“你就是脾气好,简直就是来做慈善的对吧”黄少天倒不是多小家子气,他只是每次看到喻文州这样,就像自己受了气受了委屈似的,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蛮不讲理。
他的喻文州,就应该在不莱梅的讲台上,气质优雅的讲着高雅的油画艺术,引起一片惊呼,而不是站在沉闷的不透风空间里给小朋友们讲一遍又一遍的数学题·每次来学校等喻文州下课,黄少天都像心被刀割了一样,后悔又自责,又总是任性的想迁怒。
喻文州看着黄少天跳脚,笑了起来·他这人就是嘴上说着一套,手上做着又是一套·他总是嫌弃学校这里不好那里不好,天天说喻文州是来学校做白工的,可是又经常关心的不得了,免费给学校小孩子们拍照片,买了好多玩具和礼物,挨个塞给班上每个小孩儿。
喻文州有次说起有个小朋友是孤儿院送来的,没有爸爸妈妈,黄少天还特意在周末,带着小朋友去了游乐园玩了整整一天,心疼的不得了··“好了,走吧·”喻文州安抚着拍拍他肩膀。
“时间还来得及,叶修是晚上六点的飞机到吧”·“嗯,六点,希望他晚点好吗”黄少天看了看表,“这样你还能回去多凉快一会。”
“你怎么总跟小孩子似的·”喻文州想捏他脸,又顾忌着是在学校,没好意思·“走了回家·”·有空调的地方就是好。
黄少天回来第一件事情就是开空调调低温度,然后把喻文州塞进浴室·“时间来得及,你先洗个澡·”·呼啦啦的水声在屋子里响起·黄少天钻进卧室,帮喻文州拿衣服。
“你要穿什么——”黄少天打开衣柜,扫过一片的衬衫,手指扒拉过去,冲着浴室吼··“随便·”喻文州回应··随便好啊,随便我就自己选了。
黄少天弯下腰,眯起眼睛,手指一路逡巡过去,准备挑一件领子低的··一路看过去,都是衬衫,衬衫有扣子,喻文州总会扣的比较严实,没意思·再看过去,黄少天眼前一亮,好嘛,就是你了。
喻文州从浴室出来,赤裸着上身,拿着毛巾擦头发,就看到黄少天一脸期待的拎着两件衣服站在面前,一脸的跃跃欲试··“你现在有两个选择·”黄少天瞥了两眼喻文州的腹肌和腰线,咽了咽口水,把眼神正过来,一本正经的举起皮卡丘围裙同款的皮卡丘t恤,“看,最爱的皮卡丘,萌不萌,就是你了皮卡丘。”
喻文州差点吓得把毛巾扔在地上··这件皮卡丘t恤完全是个意外·上次学校有活动,音乐课上的表演,给小朋友们定的皮卡丘衣服,老师们也一人一件,喻文州是到了学校才换上,和学生们表演完了,就换了下来。
黄少天软磨硬泡,死活也没看到一眼··“少天,这个不行,我们等下要出门,”喻文州试图讲道理,“你别逗我·”·“是你自己说随便的”黄少天瞪大眼睛,一脸“你个骗子”的表情。
“真不行·”喻文州继续挣扎,“而且我们是要去见叶修……”·喻文州是打心眼里,觉得叶修像黄少天的家人的感觉,于是他莫名的有点紧张,虽然他也不是没跟叶修打过交道。
“好吧,”黄少天点点心,心里非常满意但是脸上还是很不舍的把皮卡丘扔在床上,举起另一件衣服,“那就这件吧·”·喻文州接过来,看黄少天装模作样的表情,扑哧笑了。
“就一件衣服,你至于吗”喻文州伸手揉黄少天的头,“还拐这么大个弯,直说不就得了·”·“我说你就穿”黄少天显然不信。
“穿·”喻文州低头套上这件深蓝色的深V衬衣,整整衣领,凑过去在黄少天脖子亲了一口·“满意了”·黄少天瞬间脸红到脖子,说不出话来。
“……”·“走吧,快到时间了·”喻文州拍拍他肩膀,又俯下身帮他整理一下翻卷起来的裤脚··妈呀喻文州本来长得高些,穿了个深V也看不到什么,这下一蹲下,可就有内容了。
黄少天捂住眼睛,心想自己也太不争气了,在一起这么久了还会被诱惑,一点免疫力都没有……·“你还走不走”喻文州推开门,回头看他。
“走走走·”黄少天连忙扑过来··叶修的飞机,拜黄少天的乌鸦嘴所赐,果断的晚点了·喻文州和黄少天两个,足足多等了两个小时,才等来姗姗来迟的叶大爷。
叶大爷一如既往的架子十足,看到黄少天第一件事就是兜头过去一通揉脑袋,揉的黄少天都要暴走了才停下··“好久不见,少天,啧啧啧,你胖了·”然后第一句话果断达成一击必杀成就,黄少天,die.·“好久不见,你嘛,精神多了,感觉好了很多”叶修走过来跟喻文州握手,喻文州也没有任何排斥的表情,看上去礼貌又正常。
“嗯,谢谢关心·”喻文州轻声说··“那最好·”叶修转过身去,“喂,少天,走啊,吃饭去,我还饿着呢·”·“不吃了,你饿着吧,我减肥,要绝食。”
黄少天一脸的杀气··“别啊”叶修伸手掐掐他脸,“一顿绝食,完全不能让你瘦下来啊·”·“叶修——”黄少天登时就炸了,反手就要和叶修扭打起来。
喻文州看着一阵心塞,又不好说什么··“机场公共场合,你喊什么喊,素质呢我知道你胖了之后肺活量足,也不能这么用啊·”叶修捉住他手,严肃的教训道。
尼玛……黄少天只想打人,什么都不想说··吃饭是在一家粤菜餐厅,叶修向来不跟黄少天客气,点了一大堆自己想吃的,还装模作样的给黄少天点了份生菜。
“对,就生菜叶就可以了,给一盘子菜叶给他·”叶修指了指黄少天对服务生说,“他其实是个兔子精你知道吗,他只吃生菜·”·“叶修——”黄少天啪的一拍桌子。
“嗯”叶修装的特别无辜的抬头,茫然的应了一声,把服务生都逗笑了··“那——真的还要生菜叶吗”服务生小心翼翼的问。
“不要·他们开玩笑的·”喻文州出来打圆场,“谢谢你·”·“叶修,我还没找你算账·”黄少天拿筷子敲敲碗,煞有介事,形同三堂会审。
“我让你帮我退稿你怎么没退,还找文州要了底片参加复赛,你怎么这么喜欢擅自做主·”·“说明哥疼你·”叶修喝了口茶水,一本正经的回答。
“要不你能回来开工作室,还把这位给拐回来了”·“你疼我个屁啊你还说我胖”黄少天怒。
“这是两回事好吗”叶修鄙视他,“不过少天你给我说说,你是怎么胖起来的”·黄少天转头看喻文州,“我真的胖了很多可是我看体重数值也没上升多少啊这么明显吗”·“没有很明显,可能是我把你养得太好了。”
喻文州拍拍他的头,安抚到·黄少天其实并没有胖多少,只是叶修上次见到黄少天还是很久之前,时间距离有点远而已··菜上来了,叶修给黄少天夹了一筷子他最爱吃的芹菜,“我是好久没见到你了,胖点挺好的,省的我担心,吃饭吧。”
黄少天有点感动,认识这么多年,叶修把他真心实意的当自己的弟弟看待,处处对他好,无关紧要的事情宠着,事关重大的事情帮拿主意,仔细想想,黄少天心里觉得暖暖的。
“吃吧,胖不死·”叶修想了想,又加了一句··黄少天:“……”·“吃吧,不胖·”喻文州忙打圆场。
叶修太久没见着黄少天,互相酸了半天也就是个热身·从粤菜馆出来,两个人又大半夜的去吃路边摊,两个人模狗样的青年挽着衬衫袖子,西装甩到一边,桌子上摆着数个啤酒瓶和一盘子又一盘子的烧烤,对着上演毒舌大赛和全武行。
叶修不大能喝酒,很快就醉了,黄少天也不是什么千杯不倒的主,顶多比叶修好那么一丢丢,两个人在路边喝的烂醉,被喻文州一个一个扶上楼·此时喻文州只庆幸他们挑了一家楼下的烧烤店,不然他一个人根本搞不定。
叶修醉了只有一个表现,就是睡·而黄少天就不行了,回到卧室,死活不让喻文州帮换衣服,就摊在床上不起来,还拉着喻文州一起躺着,不许动··“叶修欺负我……”黄少天突然呜咽着翻过身来,搂住喻文州,把头埋在他脖颈。
“他哪里欺负你了”喻文州拍着后背给他顺气··“他就是欺负我”黄少天一边擦眼泪一边说,“我在德国的时候,他说他不同意让我跟喻文州在一起,他说让我赶紧回国……”·喻文州一怔。
黄少天一喝多了就不认人,而且有无数的话要说,“叶修是真的待我好,可是那也不行,我喜欢喻文州……”·“嗯·”喻文州伸手揽过他,“喻文州也喜欢你。”
“喻文州在哪儿呢”黄少天像是被惊吓了似的,噌的坐起来,一脸的迷茫··“在这儿·”喻文州知道他酒后不认人,抓过他的手覆上自己的腰,“喻文州在这儿,少天,你喝多了,睡觉吧。”
黄少天点点头,好像听懂了,他死死的搂住喻文州的腰,瞬间睡了过去··在这儿呢,不走·喻文州轻手轻脚的搂着黄少天,在心里说···叶修只是工作出差路过广州,没两天就走了。
之后便是广州炎热的夏季来临,热风阵阵,两个人也在这个季节,忙起了各自的事情·黄少天接了一个外景系列的拍摄,辗转着和韩瑞满世界的跑,前天还在欧洲,后天就打电话说在美洲了,整个人扛着设备四处跑,自己说快忙成了陀螺。
不过从他雀跃的语气来看,他对于这种自由而有趣的生活充满了欢乐的情绪,喻文州也跟着开心··而历经周折,喻文州也开始筹办自己的个人画展,黄少天不在广州,他自己忙了起来,里里外外,虽然觉得没什么,但是每次回家看到空空如也的卧室,没有人天天嚷嚷要吃这个要吃那个,总觉得生活少了什么。
尤其黄少天打电话过来,说画展当天他无法回来,喻文州确实失落了一阵子··画展不算大,他名气并不多高,所以规模也很小·来的人不多,但是大多都是认真的看画,整个会场安静而和谐。
喻文州看着高挂起来自己亲手绘出的画,觉得恍若隔世···他人生中第一个画展是在柏林,他那时是初出茅庐最被看好的新生代油画家·柏林的场馆高大精致,他的画挂在那里,被无数人欣赏和赞叹。
而今天在广州这个不大的场馆,依然有人喜欢他的画·发自内心的赞赏也好,敷衍两句的夸奖也好,喻文州都觉得非常可贵··一幅幅画在眼前晃过去,排列出他的人生轨迹,留住了他全部的心境变化。
年少时的高傲,抑郁症期间的绝望,和黄少天在一起之后的平静,体现在每一幅画之中··展厅中间的那张和黄少天一起画的,威悉河的日出,喻文州还是给他起名叫做“Strahlender”。
光芒··画面上威悉河平静如少女的睡颜,大片大片的蓝色矢车菊盛开在远处,一轮红日托于河面,光芒透过画布,洒向每一个看画的人··喻文州仰着头看这幅画,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凌晨,黄少天抓着他的手说,“我是你的钥匙吗”·“光芒,这次我记住了,再也不看图说话了。”
背后有人笑了一声,调侃的说··喻文州回头,黄少天笑意盈盈的站在他面前,他整个人黑了一圈,又瘦了一圈,忙碌让他多了点成熟男人的锐气,但是唯一不变的是神采奕奕的样子,还有眼睛里永不熄灭的光亮,与画上的光芒如出一辙。
“送你的·”黄少天从背后拿出一束矢车菊花举起来,“漂亮吧快夸它漂亮·”·“漂亮·”喻文州低声笑。
你比花还漂亮··“那一人一朵·”喻文州穿着白西装,打着领结,黄少天摘下一朵矢车菊花,小心翼翼的把花梗塞到他西装口袋里,又摘了一朵别在自己的西装扣子上。
·“好·”喻文州帮他整整领带,他还是那么不靠谱,每次打领带都要歪··“我们像不像要结婚了啊·”黄少天小声说。
“不行,好耻啊·”·“结婚有什么好耻的”喻文州抬眼看他·“你信不信——”·“什么”黄少天愣头愣脑的抬头。
“还有更耻的·”喻文州倾下身子,低头吻住黄少天··画展上行人匆匆·没有人知道这两个接吻的男生是谁,甚至没有人知道这个高个子的是油画作者。
引起了短暂的喧哗之后,一切又归于平静···晚风阵阵,两个人坐在楼下的小公园里吹风··并没有多么美的景色,都是看惯了的画面,却因为身边的人而蓦然变得生动而有趣了起来。
差不多有几个月没见,广州已经进入了初秋季节,不那么炎热了··“看,星星·”黄少天靠在喻文州身上,指着天空··“当然有星星,而且满天都是星星。”
喻文州捏捏黄少天的脸,“少天,你瘦了·”·“瘦了还不好叶修那个死人总说我胖了胖了,这回瘦了吧·”黄少天满不在意的说。
“不好·”喻文州轻叹一声·看到自己在乎的人瘦了,这种感觉一点也不好·你会胡思乱想,他是不是没吃好饭,是不是没休息好,是不是太累了,而看到在乎的人胖了,总会安心的觉得,他过的很好。
就像那天叶修一个劲的吐槽黄少天胖了,却还是看过来的时候眼神里带着喜悦·点菜的时候黄少天倒是没在意,但是喻文州注意到,他点的都是黄少天爱吃的··“那你再把我养肥吧”黄少天一脸期待的对喻文州说,“我想吃肉,我想吃红烧肉、京酱肉丝、梅菜扣肉、白斩鸡、糖醋排骨……”·黄少天开始噼里啪啦报菜名,看来这几个月四处跑没吃好。
“好啊·”喻文州笑了笑,点点头··夜沉如水,漫天星河如练,秋风拂过,送来丹桂的香气,氤氲出香甜的气息·黄少天在草地上翻个身,回头恰好对上喻文州满是深情溢出的眼神。
一切多美好,我只想和你一起,慢赏春花秋月···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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