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犬传]爱,悠然 by 狐狸胡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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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犬传]爱,悠然 by 狐狸胡桃
强强情有独钟少年漫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 · ·文案·正经脸文案:因误会失去家人,·与村子里的幸存者一起生活,·经历挫折,·却也收获成长的温馨故事……· ·文艺范文案:因误解痛失家人,·却与村子里的友人们相互扶持,·相互关爱在生活中收获欢乐·与感动的故事……· ·欢脱版文案:嘛嘛~就是一堆熊孩子·在一起作死的故……(捂嘴,拖下~)·啊哈哈,一起收获成长中的酸酸甜甜,·你值得拥有~· ·作者表示,脑袋不灵光,就这样吧……嘛嘛~封面看着有木有感觉伦家很喜欢茶叶图铺给做的图的说。
 · ·内容标签:少年漫 情有独钟 强强· ·搜索关键字:主角:犬冢金吉,犬饲现八 ┃ 配角:犬冢信乃,犬川庄介,滨路等八犬众 ┃ 其它:· · ·☆、破灭还是重生· ·“唔……好难受……”金吉睁开眼只能看见一片火海,所有的事物都被橘黄色的火焰吞噬,炙热的温度都使目之所及的景物发生扭曲,模糊一片,似乎连墨蓝色的天空都渲染上了明亮的色彩,看起来充满朝气,却是以一村人的生命燃烧起来的,美丽却残忍。
想起来了,在这个世界已经15年了啊……刚出生就害得母亲难产而死,恩爱的父母自此天人永隔,父亲因着母亲的死恨透了自己,对自己永远没有好脸色,冷着面孔,只是记着按时投喂,吊着自己的小命不会死掉就行。
毕竟是自己的出世带走了母亲靓丽的生命,即使自己并未做过什么,自己的存在就是是一个错误,金吉一直是这样想的,所以从未怨恨过父亲·但是空寂的心依然荒芜。
随着年龄的增长,他学会了掩饰,用阳光灿烂的笑容温暖他人,却怎么都暖不化父亲,这种挫败感每每累积出现,金吉总是自己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张望着天空中自由翱翔的苍鹰兀自发着呆,把它消化殆尽。
金吉的上辈子的孤儿身世,让他十分向往亲情的温暖,在上次生命结束时也没有得到,这一世却是在一开始就失去了资格·呵~可笑啊,曾经的自己,究竟是为什么要这样想呢为什么在看到那个女人拿着剑屠杀村民时,会突然不想再坚持下去了呢是因为自己残破的身体还是因为没有心中希望,早已妥协·看着那个美丽危险的女人挥剑刺向自己时不再挣扎逃跑,而是认命,一眼不错的盯着女人染血的面孔,直到父亲惊慌失措的脸闯入眼帘,看着父亲扑倒自己身上,看着他努力把已经穿透身体的剑拉偏,原本会继续刺穿自己心脏的剑尖插入左边的胸膛,听着父亲残喘的声音,微弱几不可闻的嗓音却带着释然和不可思议的温柔“咳咳……活下去……金吉,你要咳咳,活下去,爸爸爱你,咳,和你妈妈一样……”不断涌出的血液堵住气管,父亲的话已经断断续续,咳溅出到脸颊上的温热血液似乎都滚烫到灼伤了他,金吉早已满面泪水,父亲嘴角的血水像溪流一样没有尽头,那嘴角噙着的温柔笑意刺痛神经,怎么办,父亲不要留下我一个啊我害怕,我后悔了不要留我一个人在这里金吉双手使劲捂着父亲胸口的血洞,但那怎么会有用,怎么会有用……·是啊,父亲怎么会不爱自己,怎么会不爱呢金吉躺在火海中,拥紧父亲温热的身体,睁开了双眼看着星空,唔,今晚的夜空真漂亮,但美丽的星河带不回父母,也带不走自己。
金吉只能惊恐的看着逐渐模糊黑暗下来的景色,努力瞪大眼睛却无济于事,疲软的眼皮支撑不住··不可以,不能死在这里,不能在这里结束,我还要代替父母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我还有那么多事情没做,不可以……渐渐闭合的双眼没有看到突兀亮起的暖黄色光芒,有两个奶白色的光团慢慢升起,悬在金吉的胸口血洞处,逐个钻入,血止住了,伤口也在缓慢的愈合,却似乎因为光团的能量不够,伤口处遗留了一个硬币大小的洞,不再合拢,倒是没再流血……·整个村子都笼罩在火海中,熊熊烈火似乎想把一切都焚烧殆尽,四周没有一丝声响,只有火舌舔舐房屋时发出的噼啪声。
而邻村的一处疗养院也在渲染着同样的篇章·小女孩的哭声掺杂在一抹清越的男音中……·这是一个转折点,所有的一切都发生了改变,命运多的轨迹已经悄然发生了偏转……·“咳……”这是自己第几次醒过来了记不清了,倒是可以确定自己还活着。
艰难地挪动手臂,抬起手捂在胸膛上,感受着胸膛里心脏的跳动,金吉闭上眼,静静的感受那缓慢的搏动·在自己已经绝望,以为自己会活不下去时,没想到还有机会睁开眼去看这个世界。
虚弱不堪的身体不能够支撑自己一直保持清醒,就在金吉要陷入睡眠的时候,开门声响起,随之而来的还有小女孩的软糯嗓音,“啊~金吉尼桑还没有醒过来,跟信乃一样,他们要一直睡懒觉吗庄介尼桑”·信乃庄介这不是一个村子的人吗记得信乃还是一个跟自己有点像的先天不足的孩子,那庄介就是一直跟他形影不离的那个男孩......原来自己不是一个人啊,村子还有他们幸存了下来。
金吉努力撑开了眼帘,刚还昏暗的房间已经大亮,正午的阳光撒满了房间,光线迫不及待的钻入瞳孔,久不见光的眼睛受不了刺激,眼泪一下涌出眼眶·一只温热的手盖了上来,把光线阻隔在外,温和的嗓音也在这时响起,“吵到你了吗你先闭上眼,再慢慢睁开。
滨路,把帘子拉上,你的金吉尼桑现在还受不了强光·”“啊啊知道了,金吉尼桑对不起奥,我只是想着你那么长时间没见阳光,也许晒晒太阳你就醒了。”
只听见一阵噔噔的细碎脚步声,房间的光线暗了许多,眼皮上的手挪了开··金吉眨眨眼睛,在能够视物后,把视线拉回了床边,一高一矮俩人站在那,小小的滨路扒拉着床帮,努力的踮起脚去看着金吉,翠蓝色的眸子里在金吉看过来时,有着明显的欣喜与雀跃,而庄介一手扶着滨路,眼睛看着金吉,担忧的神色毫不掩饰。
“呵呵~不要……咳,那么紧张啊·”久不说话的声带发出抗议,刺痛,似乎还有一丝腥甜味·庄介赶忙阻拦,“先不要说话,我给你倒点水。”
说着转身走出房间,“滨路,你先陪着金吉尼桑奥,我去打点水·”乖巧的滨路连声答应,靠在床边眼巴巴的看着金吉·“呵~小家伙要不要坐上来”金吉看着滨路闪烁着光亮的眼睛,慢慢挪动身体坐了起来,身体似乎没有大碍了,只是有些酸痛,估计是一直躺在床上的缘故,伸出手来把张着双臂的小家伙抱到床上,拉过被子盖上她的小身子。
·其实早都看出来了,现在所在的地方是一座教堂·从庄介和滨路的衣服可以知道,小家伙害怕再有人离开,都不能安睡吧~“你睡一会吧,一会庄介回来了我叫你。”
滨路窝在金吉的胸口,觉得在身上轻拍的手有一股安抚的魔力,自从村子被毁了之后,就一直怕身边仅剩的人再出意外,经历了这场变故,天真已经快被磨灭,整天提心吊胆的。
这会儿紧绷的神经得到抚慰,她慢慢合上双眼,嗅着身边温热浅淡的味道沉入梦乡··金吉轻抚滨路紫红色的柔软发丝,在心底默默地对父母说,我很好,以后也会很好,我们几个会相互扶持,我会好好活下去的。
请你们放心·金吉看着胸口浮出的白色光点,温柔安抚的笑容直到光点有回到体内也没有垮掉,自己不怪罪他们的不听话,其实自己知道的,是不甘心死亡的自己把父母困住,化为妖怪守护在自己身边,他们舍不得看着自己挣扎,留在自己体内,救了自己。
我不是孤单一人·金吉知道··庄介在门外把一切收在眼底,温柔微笑的金吉,安然窝在他胸口入睡的滨路,偶尔穿透窗帘跳跃的光线,编织成一幅迷人画卷,这一切是那么美好,以至于关于那个血洞的疑问变得不值一提,这有什么呢,他跟我们一样,这就可以了。
推门进去,尽量把脚步放轻,走回床边,递出玻璃杯,金吉伸手接过,触手的温热让金吉感叹庄介的体贴·“你不问问我吗”金吉抿了口水,小口小口的咽下,抬眼看着庄介,漫不经心的音调好似什么都不在乎了,只是细微的嗓音让庄介知道他怕吵醒滨路。
庄介微勾唇角,“我需要问些什么你是村子里跟我们一样的遗孤,这就够了,我还需要知道点什么”“呵~我很开心,有你们的存在。”
金吉瞥了眼庄介,“你刚刚在外面都看见了吧”笃定的语气让庄介无语,本也没打算否认,点点头,“你可以不说的,每个人都有保护秘密的权利。”
金吉好笑的看着庄介,话说这家伙是个腹黑啊,看这话说的,意思是说了他也听着呗~·“你刚刚看见的光点是我父母的化身,濒死的我,不甘挣扎的丑陋样子让他们舍不得丢下我。”
金吉微微有些颤抖的手被不知何时醒来的滨路抱住,温热的触感让金吉冷静下来,“他们救了我,却再也不能离开,是他们支撑着我的生命·”低头揉揉滨路的小脑袋,温柔似水溢出,柔和的少年轻轻的笑了,“我本来以为只剩我一个了,就想着去外边走走,走到哪算哪。
没想到还有你们,我真的很开心·我……能跟你们在一起吗”唯有这句话说出时,少年眼底有着明显的不确定··“当然,金吉尼桑,我很喜欢你,你跟我们一起,我也很开心。”
滨路连忙坐起身表态,别看她年纪小,她的感觉很敏锐,金吉尼桑的低落她察觉到了,只是似乎起身太过匆忙,她的肩膀一下顶到了金吉的胸口,层层叠叠的白色绷带很快被血液染红,血腥味迅速弥漫到整个房间中,金吉的脸色也一下变得惨白,冷汗顺着额际流下,闷哼声被憋在喉咙。
滨路惊慌失措中希望能够离金吉远一些,却不敢乱动,只能僵着身子坐着,然后由庄介抱下床,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庄介都没来得及反应,只是条件反射的把滨路抱下来。
看着金吉咬牙忍痛,染血的衣服,滨路一下红了眼眶,高喊着我去叫神父,就跑了出去·庄介回过神就赶忙扶着金吉躺下,把他的衣服快速解开,害怕绷带因为血液凝固长到伤口上。
随着绷带的拆下,伤口处发出的微弱光芒显露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小的是第一次写文,让看官们见笑了……·只是单纯的喜欢八犬传,所以写了这篇文。
正在努力写文中·希望大家会喜欢……· ·☆、初始· ·\"这是……“庄介有点猜测到,金吉的话也让他肯定了想法,“他们……在帮我疗·伤。”
剧烈的疼痛让紧急的声音都有些打颤,“伤口不能愈合,他们只能帮我到这种程度·”庄介闻言了解到这道伤口比想象中的麻烦啊~唉·“没关系,以后我们会帮你找到治愈的办的”面对庄介的安慰,金吉抱以暖心的微笑,自己明白这个伤口有多棘手,并不想让他们过于担心,遂并未答话。
“神父,求求你,救救金吉尼桑,我不要他死……嗝~呜呜……”滨路带着哽咽的哭声在·门口响起,神父走进房间·这是一个满头银发的老人,却精神熠熠,充满慈祥的眼睛在看见金吉·胸口不再流血的伤口,有些惊讶,“血已经止住了”金吉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老神父已经微笑·着抚摸了金吉的脑袋,手指并不柔软,却温暖异常。
“孩子,在这里就好好休息吧,安心养伤,·我可是等着你们几个给我做劳力呢~金吉在这样的安抚下慢慢入睡,沉入梦乡前听见一句“我可·什么都没看见奥~庄介你就帮他清理包扎一下。
我去看看滨路·”最终还是在庄介轻柔的动作下·强强情有独钟少年漫·沉沉安眠……·庄介在包扎完金吉伤口后,走出房间,轻声带上门,把正蹲在门口闷声哭泣的滨路抱·在怀里,心里叹了口气,就知道这个小丫头会守在这里,是心里不安吧~“不去看看金吉尼桑·吗”伸手擦掉滨路挂在脸颊的泪珠,“金吉尼桑睡前还问到你了呢。”
“我害金吉尼桑受伤·了,他会不会讨厌我滨路弱弱的问·红肿的眼睛衬得小小的脸蛋煞白煞白的·眼底的不确定显·得尤其脆弱。
“金吉还以为你讨厌他了呢·咱们明天早上去看他,现在回去陪陪信乃吧·”庄介抱着滨路回到信乃的房间,却只看到空荡荡的床铺,心都快吓停了,就听见信乃元气满满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哈有没有吓到你们”庄介抱着滨路缓慢僵硬地转过身,在心底告诫自己,·不要生气,不要生气,那个还算是一个病号,虽然看起来活蹦乱跳的,可,这他妹的管用吗·虽然早就知道这个家伙缺根弦儿了……·“信乃,看来你是全好了啊~这样吧,明天你就去帮着神父做礼拜天好了。”
庄介面无表情的说完,不看信乃一眼,低头去哄着刚刚彻底爆发,正在自己怀里歇斯底里的哭泣的滨路·信乃在庄介转身时,瞄见他的表情,就知道要完蛋了,刚准备挨骂时,就注意到他怀里的滨路,小家伙都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了,小脸憋得通红。
“这是怎么了谁欺负滨路了滨路给尼桑说,尼桑……”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谁来试试在庄介的死亡射线中说话~虽然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了,但信乃最基本的判断能力还在,看着小滨路伸着肉呼呼的小手指着自己,那控诉的小眼神想忽视都不行,“啊哈哈……”信乃尴尬抬手挠着脑袋,自己到底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做了什么啊·“村子还有一个幸存者,我跟滨路去看望他时他醒了,滨路不小心碰着了他的伤口,血流不止,本来就吓坏了,回来看你,你还……”滨路还适时的发出了两声哭嗝,呃~信乃自己都觉得自己做的过分了,不对啊,少了点什么“你是说还有幸存者在哪带我去看看。”
信乃边说着边转身往外冲,庄介拉住了他,“听我把话说完,他叫金吉,犬冢金吉·你还记得他吧”庄介仔细的观察着信乃的脸色,记得信乃挺在意那个男孩的。
记得吧当然·跟自己一样有着先天不足的孩子,身体虚弱不堪,母亲因难产而死,父亲对他并不好,只是也并未虐待就是了·自己跟他只见过一次面,就是在他疾病发作的时候,看着他倔强强韧的挺着,咬烂自己的嘴唇也不吭声,依然微笑示人,自己到现在都记得,当时他嘴唇上那颗血珠在阳光下折射的耀眼光芒。
他不惧怕死亡,一点也不·在他的眼中其实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一片虚无·其实自己跟他不一样,自己惧怕死亡,到现在依然是,只是又开始害怕一个人,那种独留自己在世间的孤寂感,让自己很无力,所以要抓紧身边的每一个人……庄介看着信乃变化的脸色,什么都没说,只是眼底的包容担忧怎么都掩饰不了。
“那他……”信乃抬头一瞬间看见了庄介的眼神,突然什么都说不出来·“金吉的话,他没事了,今天已经清醒过来了,只是……”看着庄介若无其事的继续说下去,但眼底的笑意都快满溢出来了,信乃就有些恼羞成怒,在听到那个停顿时,再顾不及计较,“只是什么还是有问题”看信乃注意力转移,庄介点点头继续说,“只是他的身体有点问题,当时他已经快死掉了,他的父母化身妖物救了他,可是能量不足,伤口不能完全愈合,一只留了个血口……”信乃听着庄介的描述,突然觉得很讽刺,像我们这样一出生就残破不堪的身体,苦苦挣扎着活下去,不就是自己身边的人给了牵绊,舍不得离开,他呢现在这样活着痛苦吗还是有‘父母’在身边,就不觉得孤单。
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这个世界上不再有他的父母,留下的只是一缕意识,舍不得伤害他,看他痛苦的‘爱’·信乃笑了笑,其实这样也挺好的·至少还有活下去的动力了。
“他休息了,那我明天再去看他·咱们以后就在这里生活了吗”信乃抬头看着庄介说·庄介刚开始看见信乃黯然的眼神还有些担心他想起过往,还好这家伙不会想那么多。
“嗯·就住在这座教堂里神父收留了咱们·以后多做些事算是报答吧·毕竟……”信乃知道那个毕竟后面是什么,毕竟没有人愿意收留他们,只有老神父不介意村子的‘瘟疫’。
偏头看看滨路,小家伙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睛了,窝在庄介怀中,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怪不得没听见滨路的声音·信乃觉得现在的生活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睡吧,都累了。
有事明天再说·”庄介当然注意到了滨路的模样,就转身走向靠近门边的那张床,滨路还小,经历这场变故,害怕一个人,只要跟庄介一起睡·信乃摸摸脑袋,也扑倒在床上,虽然不想睡了,可是那两个家伙可一整天没休息了。
唉,睡吧~虽然说的是不想睡,可毕竟经历了生死,身体就算因为村雨而被修复,也需要大量的时间修养·窗外的皎洁月光柔柔的蔓延开来,在每一张憔悴的面孔上亲吻,安抚着深受磨难的孩子们…… ·作者有话要说:· ·☆、融洽· ··‘金吉,你还好吗还记得我是谁吗’大清早的,太阳都还没有露出脑袋,信乃的大嗓门就掺杂在唧唧喳喳的鸟鸣中席卷了安静的房间。
庄介在信乃身后只能无奈的摇头,把信乃拉至一边,伸手缓缓推开房门··金吉其实很早就醒了·听着窗外鸟雀充满活力的鸣叫,看着还未明亮的天空,只觉得从未有过的安详,仿佛能听到血管中静谧流淌的血流声。
很舒服,这种感觉,觉得到了一个很安逸的地方,身心都得到放松,不再胡思乱想·听到信乃清亮的嗓音,金吉的笑容就晕染在眼角眉梢,拥有这一群伙伴,这样的存在真好。
转头看向门口,脸上挂满笑容·庄介打开房门就看见了脸上挂着温暖的笑容,柔和的目光像初升的暖日··‘没有吵到你吧’庄介边拉着滨路往里进,边轻声询问。
看着信乃有点讪讪的,蔫头八脑的,金吉就噗嗤一声笑出声,估计是被庄介训了吧,看这小可怜样,金吉看着信乃看向自己,就笑着对他说‘我知道你们都好好的,就一直想见你呢。
你没事了吗’信乃就还是一小孩子,这里就自己跟庄介大一点,看见信乃跟滨路就不自觉的想把他们当弟妹对待··信乃瞟了庄介一眼,看他并没有注意自己,就走到金吉身边,先是看看他胸口的伤口,看见洁白的绷带并没有血渍,就放心了·‘恩,因为有村雨在,我已经全好了。
倒是你,要好好养伤,等你好了,咱们一起去玩·’看着庄介因为信乃的话而皱起来的眉头,金吉赶快岔开话头,‘恩,你说的村雨是谁啊我能见见吗’信乃个傻瓜还没有感觉到一个暴风刚刚过去,还兀自高兴着村雨能引起金吉的兴趣。
‘你等等,我现在就叫它出来·’庄介还没来得及阻止,信乃已经伸直了右臂,金吉还在疑惑叫村雨为什么要伸手,就看见一个眼珠子浮现在信乃的右手背上,呃…这个诡异的画面让金吉有了不好的联想,不会是…·还没等金吉想出不好的感觉是什么时,就已经目光呆滞的盯着信乃看,确切点儿是盯着信乃的胳膊~该如何描述当金吉眼睁睁的看见一个禽类生物从信乃的胳膊上奋力挣脱,一点点的黑色羽毛显露出来时,他的表情呢·庄介有点不厚道的咳了两声,以掩饰快溢出来的笑意。
他觉得虽然以现在的状态活着,从心里觉得悲哀,可看看身边的人,感受着这些鲜活的生命,活着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信乃在把村雨叫出来以后,就亲密的让它站在肩头,‘村雨,跟金吉打个招呼吧。
他也是我们的伙伴奥~’·听着信乃的声音,金吉才从呆滞中清醒过来,呵,是了,都是经历过生死的人了,有什么好计较的,这些人都是自己的亲密伙伴,大家都是一样的,有什么好矫情的。
金吉尽力摆正自己的姿势,让自己正面看着村雨,认真的对它说,‘村雨,你好,我是金吉,很高兴见到你·’末了附带一张真挚和煦的笑脸··信乃听着金吉的话开心的笑了。
其实信乃并不是真的天真无邪,大大咧咧的把村雨叫出来,也是为了看看金吉对村雨的反应,因为总觉得他不会让自己失望·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不应该还抱有天真的想法,果然金吉如此。
村雨歪了歪脑袋,赤红色的眼珠子盯着金吉,‘我也很高兴·嘎~’说着扑扇了几下自己的翅膀,以示亲近··金吉笑了,很开心,初升的暖阳光线拢在他脸上,看起来毛茸茸的。
庄介也跟着笑了,有释然,有放松··滨路则在大家说着她听不太懂的话时,挣脱庄介的怀抱,慢慢蹭到金吉身边,伸出小手拉着他的衣角,小声询问,‘金吉尼桑,你的伤好点了吗我…我昨天不是故意的…’金吉揉了揉滨路的小脑袋,打断她的自我检讨‘尼桑没有怪你,尼桑还以为你不喜欢我呢,昨天跑出房间就没回来…’说着还低下脑袋装忧伤,小丫头果然上当,急急忙忙表爱心,不再提起误伤的事。
听见信乃的闷笑声,金吉抬头看看两个装作看风景的人,撇撇嘴,专心听着小丫头的絮叨·而窗边的两人则在金吉看不见的地方打着哑迷,看着信乃笑咧的嘴,大家就心照不宣了……·养伤的时光总是无所事事又飞逝的。
在金吉感觉要把全身的骨头躺酥的时候,终于得到了小滨路的同意,可以出去溜达溜达了·经过一段时间的磨合,这四个人已经熟悉习惯了对方,小滨路也从那时起表现出了管家婆的雏形。
金吉牵着滨路的小手,在住了有快半年的时间后,第一次踏出教堂大门,转身看着这座包容了大家的教堂,金吉只觉得满心的暖意··看神父和叔叔每天都温和的对待他们,并没有因为他们是村子逃生出来的孩子就苛刻对待。
金吉觉得能够在这个大家庭里生活真的很幸福··‘金吉,你能够活动了吗伤口不会挣到吗’温和的嗓音从背后传出,金吉回头看着抱着大堆食物、生活用品的庄介,边快步走到他跟前,接过了一半的东西,边回答,‘啊,伤口没事了,其实我休养这段时间它已经愈合了,只是不能接受重力冲击,日常生活是没有问题的,不要把我当做玻璃娃娃,我可是跟你一般大的。
’·滨路在旁边乖巧的接过一袋面包,长条的面包遮挡了她一半的视线,只能一手拉着金吉的衣服下摆,随着金吉走动··‘这样就好,我还真的很容易忘记你是跟我一样大的了。
对了,信乃呢’庄介把蔬果放到料理台上,转身接过金吉跟滨路怀里的东西,突然意识到少了一个人,随口问到··‘呃,那个…’金吉刚开口,滨路就接过了话,‘他去了森林里,金吉尼桑说要一起去,他还嫌弃金吉尼桑麻烦,转眼就溜出去了’·咳咳,不能得罪女人,不管年幼啊,真是很对的道理。
早上滨路要跟信乃一起时被信乃嫌弃了,小丫头看来是憋着一口气呢,明明自己没有说要去,这眨眼就变了··咳咳,看着庄介瞬间变了的脸色,金吉摸摸鼻子,明智的保持沉默了。
信乃你就自求多福吧·远在森林中心湖水中泡着的信乃只觉得后背发凉,打了一个喷嚏,忍着发毛的心,又玩起了水·之后信乃回来被庄介教训就不再提起,只是想起来信乃在庄介面前弱气的样就心生好笑。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是新文,偶正在努力码字中·今天会三更·稍后还会有一更··弱弱的问一句,有人看吗·只是希望看官们可以肯定我的努力~我会加油的。
 ·☆、变故· ··时光荏苒,年华易逝··经过几年的光阴变迁,曾经的少年庄介已经成长为青年,抽条不少的个头在四人中是显眼的,当然也会引发另外两位\'男士\'的嫉妒。
强强情有独钟少年漫·当年挣扎存活下来的代价也逐年的显露出来:庄介的昏睡,信乃的不再成长,金吉的缓慢到令人发指的成长速度,滨路虽然没有任何负面影响,可她总是隐藏在霸道之下的担忧也是与日递增…·唉~金吉在看着滨路又一次在料理台前发愣而没听到水开时,轻巧的走过去,关掉瓦斯,转身拍了拍滨路的肩膀,看着她惊醒慌张去关火,伸出手拉住。
‘小滨路~呵~虽然你都已经长的跟我一样高了,可我还是喜欢这样叫你·’转身拉着她走到桌边,按着坐下后,来到她身后,松松的环抱着,低下头,凑到滨路的耳边柔声安慰。
‘你一直是我们三个人的小公主,这一点是不会改变的·我们都希望你能够无忧无虑的成长,可这显然在我们三个的特殊情况下变为不可能,只是我们仍然希望你可以少一点难过,多一点快乐。
还是你看着我跟信乃那个笨蛋的个子慢慢的被你超过,就把我我们当小孩子了’·滨路在金吉环着她时,稍稍僵硬后,放松了向后靠在金吉单薄瘦削的怀抱里,静静的听着他说话。
金吉一直有一种魔力,这是一种感觉,氛围,当你在他身边时总感觉可以放松安静下来,全身舒展轻松·她当然知道这样不可以,会让大家担心·可是不行,她做不到看着亲爱的哥哥们发生那些变化时,无动于衷,那怕是伪装都不行。
在听到金吉说到这时,想要反驳,却被金吉轻拍一下,只好闭口听他说··‘我知道让你放心是不可能的,也知道你一直想要学医,希望可以当一个医生来救治我们,我们不会阻拦你,但是,滨路,我跟信乃,庄介也希望你可以多想想你自己。
你的人生不能一直围着我们打转,你有你的未来,我们希望可以一直看着你幸福快乐的生活下去,知道吗’·金吉边说边抚摸着滨路的头发,这个女孩的发丝并不太柔软,像极了丫头坚强的性格,转头看着身后早就来了的信乃和庄介询问,‘你们也是这样想的吧信乃庄介’·看着滨路慌忙擦拭眼角的动作,金吉揉揉她的头,庄介接口,‘对,我们希望你可以快乐。
’信乃在旁边拉了拉滨路的头发别扭的说‘有我们在,你只要做自己,做自己喜欢的就可以了·笨丫头·真是个笨蛋·’·滨路闻言瞪了瞪信乃,嘴角划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那我以后可以经常给你们做下午茶喽好了,水都开了,我去泡茶了。
’·滨路瞥了眼听了她的话而面色不对的仨人,开心的转身去泡茶··身后信乃憋屈的责怪声,‘啊啊~金吉都是你说的话才变这样的,所以说你真是个笨蛋’滨路低头笑了,她知道他们永远是心软而纯善的,自己跟他们在一起真是太好了。
·金吉则是在信乃充满怨气的话语中与庄介对视,随后笑了··生活永远是充满未知与惊喜的·恩,就是不知道滨路的下午茶算是惊喜还是惊吓了。
 ·平静的日子总是短暂的··金吉现在想这话真是说的太他妈对了·在刚刚经历了一场混乱后,重新安静下来的教堂不再是安详的氛围了··‘你是说是四兽神家族的人带走了滨路’比起信乃的气愤,金吉和庄介就显得冷静很多。
神父听着金吉的问话回答,‘应该是四兽神家族之一的尾崎家的五狐·’·庄介接口‘那他们的目的……’·神父看着庄介和信乃,‘应该就是为了信乃体内的村雨和庄介体内的四白。
因为当初救出金吉时总部的人已经撤退了,所以应该不知道还有金吉的存在,今天五狐来时金吉也因为每年的例行休息给避开了·估计总部到现在都还不知道金吉吧。
’·金吉听到这也明白了,就开口,‘那么,明天就出发吧,去那里·对方都已经出招了,我们总得接着不是’·庄介也站起身,‘是的,今晚收拾好,明天出发。
相信信乃也是这样想的吧·’·信乃哼了一声,‘当然·’扭头回去房间··‘庄介,等一下·我跟你说件事·’在庄介也要起身离开时,金吉拉住了他。
庄介回头有些不解的看着金吉,但并没有询问,而是又坐下来看着金吉,安静的等着··‘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咱们也不了解教会总部那边的事情,我……’·还没等金吉说下去,庄介就打断了他,‘不行,太危险了,正是现在一点都不了解情况,我才不能让你去。
’ ·金吉一听这就垮下了脸,‘庄介,我跟你是一样大的,你不会是因为我常年不长的身体就忘了这点吧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去了会面临什么。
可是现在的局面摆在这儿,大家都清楚,我并不被总部所知,这样就会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我先去看看情况,你们不要担心·还是你到现在都还没有把我当自己人’·庄介看着金吉唱作俱嘉的表现就哭笑不得,得了吧,看看那个愤怒失望的表情,在这张看起来不到十五六的脸上,真是让人没话说了。
知道自己扭不过这个倔脾气的人,只好叹口气,‘知道了知道了,不用再演了,都快穿帮了~我不拦着你,但是,你必须保证自己的安全,到帝都了就集合,听到没有其实你跟着我们一起去,反而会增加你的曝光率,这样也好。
照顾好自己·’庄介说着起身摸了摸金吉的头发,转身离开··金吉看着只剩下老神父一个人的客厅,转头对神父很虔诚的说,‘神父,一直以来感谢您的照顾,我们是时候离开了,希望不会牵连到你们。
’金吉站起身对神父鞠了一躬··‘孩子,来我身边·’金吉抬头看了看神父,笑着走过去,弯腰低下头,让神父把手放在他的脑袋顶,‘愿主保佑你,主与你同在。
戴上吧,孩子·’神父说着,抬手取下自己脖子上的项链戴在金吉脖子上··金吉摸了摸十字吊坠,看着神父慈祥的笑容,点了点头,回到房间,拿起自己收拾的背包乘着夜色,离开了生活了几年的教堂。
庄介在窗户边看着金吉离开时被夜色吞噬的模糊背影,没有出口喊他·想着这样也好,这样也安全一点·只是他没有想到这样的一个看似很好的决定却让金吉受了重伤……·作者有话要说:恩,以后会努力保持一天一更,学生党伤不起啊~·说句题外话:偶是一枚羞涩的妹子,你们相信吗╮(╯▽╰)╭·· ·☆、遇险· ·金吉坐上火车时已经疲惫不堪。
其实今天金吉的伤口有一点恶化,所以才会休息在房间里没有被发现··伤口处经过长年累月的休养,慢慢长出了一层浅薄的粉色薄膜,日常生活是没有问题的,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当年没有好好养好伤口,留下了后遗症,伤口总会在一年的某一天里恶化,薄膜也不再太有用,伤口隐隐作疼,并不剧烈,只是一直不停歇,不间断的提醒着金吉自己身体的残缺。
金吉在窝到一个人少的卡位后,稍微放松身体,把头靠在身边的冰凉窗面上,来保持头脑的清醒··唉,也不知道掳走滨路的家伙有没有好好对她,滨路有没有担心我们。
麻烦事一堆啊……在金吉迷糊沉睡过去后,胸口的光点还在竭力治疗着伤口,光点发出的光亮被金吉拢在胸口的衣服遮挡……·不知过了多久,在一个好心人的叫喊中,金吉挣扎着撑开了眼帘,摇摇有些沉甸甸的脑袋,心里暗自哀叹了一声,估计是休息不够,又在深夜赶车,身子有些扛不住了,竟然加闹的发烧了。
祸不单行啊,今天都不宜出行· ·当然这些只是想想·金吉勉力站起来,缓慢的踱着步子,希望可以不跟大堆的人群发生拥挤,只是这能随愿吗金吉正慢慢走着,却在身后人的推搡中加入拥挤的人潮,等他挤出人群时,已经快要撑不住倒下了,伤口估计快撕裂了,好像有血液渗出,不多,却很疼。
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深夜还有这么多人,到底是为什么啊·金吉努力拖着身子走向一个寂静的街道,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人又这么少,扭头看看人群,再看看寂静冷清到阴森的街道,金吉毅然选择街道,人太多了好吗人的脾气再好温吞,也是会发飙的好吗真的是恨死组织这次祸事的人了·金吉边发牢骚,边走在街道上,只是看着没有一丝人气的地方,心里也忍不住发毛。
随忍住伤口的疼痛,快步走着,希望能快点找到个住的地方,却在感觉到身后突如其来的疼痛后,晕了过去·金吉倒下后,一只畸形的飞虫快速从紧急脖子里飞出……·在一阵剧烈的刺痛中,金吉清醒了过来,眨眨眼,抬起头打量周围的环境。
随着身体的轻微挪动,耳边响起一阵清脆的碰撞声·金吉在这时才发现自己身体似乎被固定住了·低头一看,金吉是真的开始有点恐慌了··双手被粗重的铁链束缚着向两侧拉伸,自己呈跪姿低俯在地上,全身都有被虫类生物噬咬的痕迹,血渍已经凝固在衣服上,也多亏了金吉无意识的姿势,虫类并没有叮咬到金吉的胸口部位,也自然没有让胸口的光亮显露出来。
而唤醒金吉的疼也是胸口的伤,也是因为他的姿势,伤口被撕裂了,有一小股的温热液体从胸口绷带中渗出,金吉已经感觉到自己失血过多,晕眩感一波波袭来,不能晕过去,看看自己身上的样子,估计已经有一天了,庄介们找不到自己该有多着急。
·金吉想到这,开始奋力挣扎起来,铁链发出清脆的声响,却一点断裂的迹象都没有,反而胸口的伤口被撕出更大的口子,血液流淌的更加快,金吉只觉得脑袋嗡的一下炸开,瞬间觉得眼前铺满了星星点点的光斑,一阵阵的恶心感往上翻涌,难受的都喘不过气来。
‘你也是妖物·’正当金吉头晕目眩时,一声虚弱不堪却带着恶意的嗓音从左侧传来,金吉转头便看见了一个男人··同他一样被吊着双手,光裸的上身血迹斑斑,布满伤口,墨蓝色的头发与红色的瞳孔都涣散无光,只是一双没有焦虑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金吉,显然,这个男人已经被折磨有一段时间了,只是他说自己是妖物·呃,是,自己算是,但他一个半死不活的男人凭什么说自己,看看他那个样子·金吉眯了眯眼睛,转头认真的盯着那双暗红色的眼睛,‘恩,我是。
但是这又怎么了我又没有伤害过任何人·’本来就因为出师不捷,什么都还没打听到,就莫名其妙的被关在这里,自己心中就憋着股火呢·然而看男人听着自己的话完全没有反应,金吉遂皱了皱眉头,‘你知道是谁抓了我吗这里是哪里’·那个男人依然没有搭理他,金吉便转头从这间房子的窗口望着月亮出了会儿神,就低下头来打量自己。
唉,虽然这几年已经在努力的学习锻炼自己,一般的人绝对不是自己对手,剑术也是从小就坚持的,没有落下,可现在看看自己的处境,还是无奈,作为妖物的自己在武力这方面并没有超出常人的范围啊~现在该怎么办啊~金吉努力忽视着身上伤口的刺痛,闭上双眼休息,希望可以给自己积蓄点体力。
而闭上眼的金吉自然没看到阴影中的男人转头盯着他的莫测目光……·当又一次日落西山,月亮刚挂上树梢时,一直紧闭的门忽然打开,面前长长的楼梯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打头进来的那个人金吉并不能看清,他的脸完全埋没在阴影里,而后走进的两人让金吉肯定了自己的猜测·这里是一座类似寺庙的存在,因为有时会闻到焚香的味道。
后两个和尚手持着蜡烛走进来,前面的那个似乎地位高一些,长袍上面还披着一件袈裟··他进来之后,先是看了看金吉,在发现金吉醒着后,露出一抹阴霾的笑容,‘既然你已经醒了,就该了解一下这里的规矩。
记住我的名字,青兰·今天就先让你看看这个人有什么下场,不要试图反抗我,相信我,你那细皮嫩肉的小身子受不住我的怒火·’·金吉看着那人边说边走到角落的男人身前,放出了恶心人的虫子去噬咬他,‘鬼,现出你本来的丑陋面容吧’·看着男人痛苦的挣扎,听着他沙哑的嘶喊,金吉心里差点扛不住,要放出自己体内的一个光团去替他疗伤。
只是看着那个青澜的模样就知道他不怀好意,恐怕打的是逼出人体内的妖物占为己有的主意·不能在他的面前替那个男人疗伤……·强强情有独钟少年漫·作者有话要说:恩,继续码字中……·O(∩_∩)O哈哈~大家喜欢就好· ·☆、脱困· ·直到青澜铁青着脸沿着楼梯离开时,那个男人已经奄奄一息了,低垂的头颅只有微弱的喘息声断断续续的传出。
‘喂,你没事吧’金吉焦急的看着男人,却得不到一丝回应,金吉艰难挣着铁链,挪到离男人近一点的地方,看着男人身上新添的血口子,就觉得浑身难受。
‘你不要动,我来帮你·’金吉让自己胸口的光团分离出来一个,看着并不明亮的光团晃晃悠悠的飘到男人的胸口,缓慢的发出温暖明亮的光,替男人舒缓着身上的刺痛。
男人在金吉出声时已经从半昏迷的状态脱离出来,缓慢费力的抬头看向金吉,就看到了一个暖亮的光团晃悠着飘过来,恍惚间还以为是自己的未婚妻终于来接自己了,却透过光点看到角落里的瘦弱男孩,单薄瘦削的身体被半吊着,苍白的脸颊被漆黑的发丝和暖琥珀色的眼睛衬的越发惨白,仿佛都能看见皮肤下的青色血管,一双眸子关切的看着自己。
男人,也就是现八,知道自己想错了,可看着男孩担心的模样,总觉得自己没有那么难受了··金吉看着男人迷茫的视线一直追随着自己,有些不解,还以为男人已经快失去意识了。
‘喂,你没事吧听见了吗’男人听着金吉的话,眼珠子缓慢转动了一下,又低下了头,没有出声。
金吉看着男人的表现,满脑袋黑线,自己这是被无视了吧·只好自己说,‘你叫什么我是金吉,犬塚金吉·很倒霉的在第一天到这里时就被逮住了。
啊啊~也不知道信乃,庄介他们有多担心呢~’·‘现八,犬饲现八·’金吉正在自言自语中,突然一道低沉的嗓音传出,金吉有点反应不过来‘呃,什么奥奥,我知道了,是你的名字对吧那我就叫你现八桑了。
你叫我金吉就行·你先不要乱动,我的…呃,就是你眼前的光点,能够帮你缓解痛苦,虽然作用不太大·’·现八看着金吉有点傻气的笑容,心里突然不再有那么多的负面情绪,安稳下来,不再乱动,对于金吉的话也只是轻点头回了一句嗯。
金吉看看现八的疲惫模样也就不再说话,让他可以好好休息··金吉自己也是因为突然少了一个光团的帮忙,伤口刺痛难耐,刚刚的多话也是想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让自己不那么难受。
这会儿是没力气再折腾了,就也闭上眼·谁知还没有休息一会,就又听见了脚步声,青澜又回来了··金吉刚把眼给睁开,就看见了青澜那张惹人厌恶的脸。
‘啧~仔细看,你这个小家伙长的还真是漂亮·可惜了,是一个妖怪~’说着把手指伸向金吉的下巴,金吉扭头躲开,冷冷的瞪着青澜,青澜也不生气,转身走向现八。
‘你就先自在着吧,等我收拾了这个鬼,就来慢慢折磨你·哈哈~’看着青澜再次召唤虫子们攻击现八,金吉是真的恨不得咬死眼前的人,真是个表里不一的人·现八到最后还是没能坚持住,不过看他在变化时转头示意自己,金吉立刻明白了。
努力保护住自己的头部,把身体蜷起,刚低下头就感觉到房间在一片刺眼的光亮中,被破坏殆尽,不得不闭眼的金吉在听到现八痛苦挣扎的吼声远去后,睁开眼,看见青澜目瞪口呆的瞬间,以一记扫膛腿逼退他,在青澜后退躲避时被倒下的横木绊倒时,迅速转身离开。
幸运的是金吉在慌不择路的情况下竟也找到了大门,转身看看\'朱雀门\'的牌匾,金吉在心里默默记下·捂住伤口,稍微用力的挤压,以疼痛来刺激混沌的大脑,四处张望了一下,还是选择了一个灯火通明的街道,他就不信了,青澜有胆量来这里抓人·低头乱窜的结果,金吉算是尝到了,在刹不住脚步时,猛地撞到了前面的人背上,本就是强弩之末,在这下意外的撞击下金吉只来得及抓住眼前人的衣袖不让自己跌的狼狈,就失去了意识。
视线模糊中,看见了一抹亮金色的头发……·正走在路上,突然被砸了一下差点摔倒,刚刚稳住身子就又被紧随其后的一具温热绵软的身体压趴下,小文吾是真的没脾气了,对着这样一个一瞧就知道受过私刑,虚弱不堪的少年,还晕了过去,就算有些着恼,也没处发火啊~·然后呢,该拿这个小家伙怎么办小文吾烦躁的抓抓头发,叹口气,转身把小家伙的身体搂进怀里,拉着他的一只胳膊架在肩膀上,心急火燎地向自家店走去。
本来在看见自家大哥追着个小孩子就够烦躁的了,现在这个昏迷的家伙也是一个麻烦啊~·小文吾把少年交给老板娘后,就火烧屁股般的跑了出去·看刚才的情形,大哥是失去了意识的,不要再伤到人了,至于这个小鬼,就先寄存在店里好了。
等自己的事处理好在来接他好了·当然,在小文吾想起来这个麻烦的存在时,已经是第二天了·此处先不提··金吉在恢复意识后,就感觉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缓慢的张开眼睛,在视野逐渐恢复中看见了一片米黄色的天花板。
门外偶尔能听见嘈杂的人声,只是估计自己的所在离得远些,只能听见微弱的声响··是被人救了吗金吉刚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就听见门口传来一阵响动。
门开了,缓步走进一位温润妇人,在她端着特意准备的吃食与清水走进房间时,才发现金吉已经醒了·脸上遂漾开一抹柔和歉意的笑容,“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我是这家酒店的老板娘,送你来这的是我家混小子。
今天不小心伤到你了·”老板娘边说着边走近床铺,把手上的托盘放在床边的圆桌上,转身轻柔的把枕头拉起,垫在金吉的背后,让金吉靠在上面,摸了摸金吉的头,“告诉我你的家在哪儿呢我好去通知你的家人,免得他们担心。”
金吉听着老板娘的问话,心里却是一片茫然,自己贸然来到帝都,也没有跟庄介约定好在哪儿碰面,自己都失踪快两天了,他们该担心坏了吧·老板娘看着金吉脸上的迷茫神色,心底就又把自家臭小子骂了一顿。
看看这小可怜样~把手安抚地覆上金吉的手背,“是不是不记得了没关系,你就先在这里休息,等你想起来再说,不要再累着了·”·端过水杯,虚扶着递到金吉手中,看着他开始小口喝起来,转身拿来一个简易的小桌子,放到铺位上后,一一把吃食放上去。
金吉傻愣愣地看着那浓稠清香的粥,色泽亮丽的小菜,才突然在咕噜噜的肚鸣声中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快两天没吃东西了·遂红了脸颊,在老板娘善意的微笑中,端起饭碗吃起来。
“我是犬塚金吉,是两天前刚到帝都的,只是遇上了些麻烦,跟同伴们失散了·那个……”金吉在吃饱饭后主动跟老板娘坦白,只是说到这里,有些别扭。
抬眼看了看老板娘的神色,在发现老板娘只是以鼓励的眼神看着自己时,闭上眼睛说,“您可以收留我几天吗呃,我可以帮您干活,那个,我会做家务的。
等我找到同伴就会离开……”·“噗……”金吉正在绞尽脑汁的陈述自己的优点时,听见老板娘闷笑的声音,霎时间就感觉血液全都涌上脸部,滚滚发烫。
睁开眼睛,看见老板娘好笑的神色,金吉颇难为情的挠挠脸,回想起自己刚才的话,却也笑了出声··因为母亲从未参与过自己的生活,面对父亲的冷脸,也做不出撒娇耍赖的姿态,变故发生后,更是整日只面对那么几个人,突然面对着老板娘,特别是那种温婉贤惠的气质,金吉只是方寸大乱已经不错了。
“安心呆着吧,你的身上还有伤,先不要想这么多,等你休养好了,再给我打工吧~”老板娘帮着金吉躺下,笑着说,又仔细帮他查看了伤口,看没有发炎的迹象,遂放了心,转头对金吉说,“行了,你歇着吧。
我要去前面忙了·”·在老板娘絮叨声中,金吉只是安静地听着,专注地看着老板娘的一举一动,在她帮自己掖好被子,转身离开后,合上双眼··真好,生活中虽然有着太多的不如意,却也有美好的事物来弥补。
母亲的味道就是这样的吧被褥中淡淡的清香,抚慰着金吉疲惫的神经……·嗅着清香入睡的金吉,外面已经快因为自己闹翻了天……·作者有话要说:呃,忘了提一下,因只看过动画版,如果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大家可以给我说。
我会尽力不写的有太大出入……  (⊙o⊙)· ·☆、重逢· ·原来金吉醒过来的时间已经是离开庄介们的第三天了,庄介,信乃原本在来到帝都时差点被教会总部的人带走,虽然后来被里见莉芳所搭救,有惊无险。
但当时他们一致认为是金吉看见了这些教会不怀好意的人,没有出来见面,也没有太过担心,以为金吉会来找他们的,可,现在却是再也呆不住了··因为什么·昨天晚上,庄介跟信乃救了一个\'鬼\',然后发现这个鬼是一个人类,并且是小文吾的大哥。
本来这也没什么,可第二天在那个鬼恢复清醒过来后,提到当时在朱雀门被囚禁的地方,有一个跟金吉很相像的一个少年时,俩人不淡定了··这是金吉吧这绝壁是金吉吧妹的,一直以为他是还在外边暗中调查,怕暴露身份,才不出来相见的,现在这是闹哪样啊感情不是去调查,是被\'调查\'啊再在那个大哥,呃,不是,是现八的描述,当时金吉也应该趁乱逃出来了,所以说,人呢到现在都没见人影,这家伙不是又被谁给逮了吧·庄介是真的头疼了,以前在教堂里,金吉一直表现的很懂事,也没发现他这么能\'折腾\'啊,虽说这不是他自愿的。
庄介看看跟\'目诡\'相处的很愉快的现八,叹了口气,“现八桑,你能告诉我,金吉是真的逃出来了吗”很心疼金吉,想想现八被救时伤痕累累的身体,更别提金吉本来就不太好的身体状况……唉,越想越头疼了~·现八刚要回答庄介的话,信乃跟村雨就发出警告。
看来有人来搅局了,暂时顾不上金吉的事了,希望金吉没有什么事……·金吉经过一场安逸的睡眠,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在感觉身体上的没有什么大碍后,掀开被子,小心的起身,走出了房间。
·刚过房间门,外面酒馆内的嘈杂人声突兀的响了起来··金吉环顾了四周,在发现老板娘的忙碌身影时,顿了一下,便向老板娘大步靠近·只因为老板娘一只手上托着的一大摞碟子,那些碟子并没有被摆放整齐,摇摇欲坠的样子看着十分吓人,他在刚能够到托盘的地方就伸出双手托着。
而老板娘正在低头收拾桌子上的物品,并没有发现金吉,在感到手上重量一轻后,迅速转过头看向来人,在发现是金吉时,眼睛里就流露出不赞同的意味,刚要张嘴说些什么时,身后客人的召唤让她暂时按耐,瞪了金吉一眼后,扭头答应了一声,把托盘放在桌面上,“你回房间歇着去,别在这里填闹。”
说完就转身去招呼客人了··金吉看看老板娘,又低头去看自己,心里直犯嘀咕,身体已经没大碍了……呀……好吧,看着是有点磕碜,呃,不是,是凄惨~啊,好像也不是。
不就是多包了点纱布吗自己伤口恢复太快会引人注意,只能让这些纱布留在身上,可伤口是好了啊~唉,还是不要在前面碍眼了,乖乖去后面呆着吧·瞥了眼老板娘,看她在忙着,没空搭理自己,就扭头打算把那摞碟子顺回厨房……·远处的老板娘扭头看了看金吉因托着碟子而摇摇晃晃的背影,摇了摇头,暗自微笑,这是一个相当懂事单纯的孩子呢~·就在金吉百般无聊的窝在房间里发呆时,另一边的庄介,信乃他们却是经历了一场恶战。
在目睹了小文吾,现八的变身后,庄介更加担心金吉了·这两个\'鬼\'变化时对周围的影响这么大,金吉当时已经受伤的身体能够受的住吗 啊啊~所以说这个家伙现在到底在哪儿呢·快要抓狂的庄介转头想要继续询问现八时,就看见现八双手捧着信乃的脸,说着一些在他看来毫无意义的话,最后在小文吾抓狂的喊声中,庄介把信乃带回身边。
信乃摸摸脑袋,不懂小文吾反应为什么要那么激烈因为他刚刚有跟现八对视,能够看出来,现八说出的话都是认真的,至少那个人是真的这样认为的。
只是他看的并不是自己,想说这番话的对象恐怕也不是自己,他只是在想说的时候把话说出来了而已··强强情有独钟少年漫·那么现八呢他自己在说那番话时,脑海里莫名的浮现出在地下室里,那张清秀惨白,沾染着红褐色血渍的脸庞,没有原因,只是突然想起。
无端的觉得那样的脸透露出一股与他瘦削的体型不成比例的坚毅,他在那种情况下都没有绝望,恩,那个少年很好~·庄介看着兀自肯定着什么的现八,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了几下,“现八,你见过金吉,如果你有碰见他,请立即通知我们,我们是真的很担心他。”
现八看了看庄介,又瞥了眼信乃,点了点头·“如果我看见他,会立即通知你们·”·然而,在这四个人刚刚分开不到两个小时,就又因为小文吾打来的电话聚在一起。
原因嘛~看看在墙角窝着可怜巴巴的金吉,就能猜到了··话说当时因为房子的烧毁,现八和小文吾就回到了古那屋,结果刚一进门,小文吾差点被自己母亲扔的菜单砸中脑袋。
“老板娘,你这是干什么啊谋杀亲子啊”“你还问我你的记性都被大风刮走了吧”老板娘在现八走进门口时拉过他,将其避到身后,开始□□小文吾,“把那个小可怜丢给我后就对人家不管不问,你是不是根本就忘了有这么个人的存在了”·看着老板娘恨不得上前去拧小文吾的耳朵时,现八终于出声了,“呃,小可怜是谁怎么回事”小文吾这时才想起在路上撞到的那个少年,在一旁愤恨的瞪了现八一眼,瓮声瓮气的说,“还不是怨大哥你,要不是你……呃,我走路太快了,没避开,撞着人了……”埋怨的话在老板娘的虎视眈眈下进行不下去,小文吾就问,“人呐不会是还没醒吧也是,当时看他身上的伤那么……”·呃,哎哎哎~小文吾说着说着觉得有点不对劲,等等,是哪儿来着·那个少年身上的伤,当时虽然是随意瞟了几眼,但那像被什么动物噬咬的痕迹,自己记得很清楚……·咳咳……貌似,好像,大概,也许跟自家大哥获救时身上的伤口一样……小文吾想到这,心里莫名有些虚,那个少年就是金吉吧记得是这个名字。
矮油,别被自己撞坏了呀~抬头看看因为自己的突然卡壳,用着明亮专注的眼神注视着自己的两人,小文吾咽了咽口水,试探性张口,“老板娘,他不会叫金吉吧”·而老板娘则是在小文吾的问话中回忆自己刚刚有把小家伙的名字叫出来吗“你怎么知道的”小文吾一看老板娘疑惑不解的眼神就明白自己猜的没错。
啊,合着自己在人家家人的面前还诚恳的保证见到人了就联系,结果是自己一早就把人收了起来,让庄介信乃们着急寻找,却死也找不到人的·想到这,小文吾再也不淡定了,心里都不知道抹了几把虚汗了……·现八虽然对现在的情况不太了解,可却抓住了一个关键词,“金吉醒了吗,老板娘”老板娘看着自己在一边神神叨叨的小文吾,彻底没话说了,遂回答现八,“恩,醒了,刚还逞强爬了起来要帮我忙,被我赶回去了,你们小孩子就是不知道爱惜自己……唉~”现八眼看老板娘回想起了过往的伤心事,赶忙转移话题,“那他在哪呢我去看看他。”
转头对着小文吾说,“你去通知信乃他们说人找到了·快去·”看着小文吾跑去打电话,老板娘释怀的笑了一下,孩子们的心意,自己懂。
“我把他安排在你的房间,你这几天不在这边住,我就让他睡在你呢·”现八,点了点头,拍了拍老板娘的肩膀,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结果在走到房门前时,现八突然发现,自己来了,不知道要跟金吉说些什么。
而就正在他停顿的这一会儿,房门从里打开来··金吉是觉得在房间里呆着实在太闷了,便想出去透透气的·结果,一开门,就看见门口一道高大的身影,唬了他一跳,在他抬头打算仔细观察是谁时,对方先开了口,“身体怎么样了”·几乎在听见对方声音的一瞬间,金吉认出了对方。
犬饲现八·当时在那个地牢里,因为被吊着的缘故,金吉没发现对方竟然这么高,一时感慨,就没听清现八说了些什么,在对方伸出手来盖上自己的额头时,才反应过来,扭过了头,避开那个温热厚实的大手。
·“呃,对不起,你刚刚说了什么”现八在金吉扭头的时候就收回了手,垂在腿侧的手掌无意识的蜷缩了几下,似乎很是眷恋那个微凉的温度。
他低头看着手掌,眼神暗了一下,就又恢复清明·“你的身体好些了吗还有没有大碍”金吉有些意外的看着现八,因为在他心里现八是一个挺冷漠的人,对周遭的一切都不感兴趣的。
怎么今天会关心自己了·不过疑惑归疑惑,金吉还是认真地回答,“嗯,没有事了·你也看到了,我有自我治愈方法的,倒是你,身体已经恢复了”现八听着少年的关切问话,因为金吉的个子……呃,恩,不高。
他能清晰的看见金吉脑袋顶上的两个发旋,怪不得他的一头浓黑色的发丝会那么蓬松,甚至有一缕头发很不服输的翘在他的头顶·现八动了动手指,没有再看金吉,转身走向古那屋的大厅。
“你是叫犬塚金吉吧你的同伴们正在找你,小文吾,唔,就是撞你的那个人已经通知他们了,一会就来见你,你跟我去大厅坐着吧·还有,”现八突然停下脚步,转过头对金吉说,“我已经完全恢复了,不要忘了我是一个鬼~” ·想当然的,他这一停,正低着脑袋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的金吉就遭了殃,一头撞在了现八转过身来的怀中,捂着脸往后退的金吉只顾着嫌弃自己丢人,没注意到现八眼底一逝即过的狡黠笑意。
现八终究没忍住,伸手揉了揉金吉毛茸茸的脑袋,在他抬手打来前收回,转身继续走着,独留金吉在后面有些憋屈的跟着··在大厅等了不到半个小时,就看见门口扑进来一个娇小的身影,“金吉尼桑”·金吉刚要抬手抱着滨路时,已经被迫接收了滨路一向\'欢迎\'信乃的方式,在鞋子拍在脑门上时,金吉只想说信乃你辛苦了~嘶~这丫头怎么后来力气这么大呀脑袋都嗡嗡响,脑门火辣辣的疼着。
他还没来得及揉脑门,滨路就已经像枚炮弹一样冲进怀里·即使在这样情绪失控的时候,滨路还是有记着金吉的伤口,只是把脑袋埋在金吉颈窝里,没有大力压在他胸口。
金吉本来还想调侃几句的,在感到劲窝的湿润时,顿了一下,抬手把丫头瘦弱的肩头榄过来,压在自己怀里,不顾滨路有些慌乱犹豫的挣扎,缓缓轻拍着她的背·在感觉她不再挣扎,而肩窝的湿意更重时,歉意地抬眼看着另外的一大一小。
 ·庄介在看见滨路冲进金吉怀里时,心里是担心的,却在这个人抬头看过来时瞪了回去·没有自保能力的人·这是此刻庄介在心里对金吉的定位,以后就别想再乱跑了。
信乃则是在看见金吉的一瞬间就想掐死这个没心没肺的笨蛋,居然还笑得出来,看看那一身的纱布,狼狈成这个样,还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这个人,欠收拾三人心底同想着。
至于金吉嘛,看看他时不时摸摸发凉的背后,就知道他并不是对三人的恶意无所觉……·作者有话要说:嘛嘛~~~写着写着就有点欢脱了O(∩_∩)O~·那个,大家能不能冒个泡啊……(*^__^*)·好吧,伦家继续爬字去……· ·☆、游玩· ·几人一同在桌子前坐下后,这场重逢演变成了只针对金吉的□□会。
在金吉讲述了几天的经历后,庄介是越听越头疼了,“所以说,你是在深夜里一个人的时候去走那条街道的”这个家伙有没有一点安全意识啊,那种地方一看就知道不安全啊·“金吉你就是个笨蛋看你以后还逞能不了”庄介还在纠结该怎么开口教育金吉,信乃这边就直接教训上了。
“自己这么弱,就不要一个人乱跑啊”而滨路在把金吉挤进墙角后,就一直盯着金吉看,一句话也不说·金吉在那俩人都开过口后,主动承认错误,“呃,那个我错了。
没有策划好完备的计划就贸然行动……”·“你是应该承认错误,你让我们很担心·”滨路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把金吉的长篇大论给噎了回去。
金吉扭头看在旁边看好戏的人,在接触到庄介信乃火大担忧的目光时,默默地把头转回来,抬手抚摸滨路的脑袋·自己这次出事,恐怕已经在他们心里留下阴影了。
相持相伴了五年的伙伴承受不起任何一次的闪失,自己都知道·唉·可,不能这样憋着啊··“滨路,庄介,信乃·”金吉抬头看着他们,“看着我。
我在这里·”一感觉到同伴们心底没有言及的恐慌,金吉微微有些歉意,却感觉心窝软成一片,慰贴着自己还没有消散的惊恐··就是这样一群人啊,让自己藏进心里,就再也舍不得放下。
三人都看向金吉·那微垂的头颅,在细碎的额发掩映下,栗色的瞳孔里是熟悉的柔和目光,熤亮的阳光揉碎在里边,是记忆里的模样啊。一切都还好好的……·在金吉他们重逢交谈时,现八一直远远地在一边看着,虽然听不清他们说了些什么,但少年柔和的面庞,温柔的目光让他……老板娘在看到金吉与众人相认,就把小文吾拖到后边,让他给自己打下手,打算给孩子们做一次美味可口的饭。
当然,小文吾的不情愿全部被武力镇压……·金吉在跟信乃庄介,滨路他们们在古那屋好好的饱餐了一顿后,听着老板娘关切温暖的唠叨,离开了那里,跟着他们来到了在帝都的暂住地。
看着眼前大栋的华丽建筑,他刚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迎面就走来一位穿着白色教会服饰的男人·金色的头发使他显得十分阳光,跟被笑眯了的双眼搭配起来,竟然诡异的与他身后跟着的穿着紫色浴衣的金毛狐狸十分相似。
“欢迎你,小金吉·我是尾崎要·”看着眼前狐狸样的男人,金吉就一阵好笑·拜托,既然是狐狸,能不能有点技术含量,要不要什么都露在脸上啊~看看这个尾崎要面对滨路时的妥协表现,狐狸尾巴简直在迎风颤抖啊……·随后一一见过这栋房子里的人,金吉就捂着嘴巴打着哈欠回到给自己分的房间,呼呼大睡起来。
只是隐隐在心里总觉得哪儿有一种违和感,那个里见莉芳……哈~嘛嘛~算了,先睡吧,有问题,总会出现的··而在金吉倒头大睡时,客厅里坐着的两人,五狐,一狗就没那么轻松了。
“这个金吉当年竟然没被发现呢~莉芳,不会又是……”尾崎要惬意地靠在沙发上,随口啜了口冒着热气的红茶,调侃的看向里见莉芳说··“不是,我并不知道这个人的存在。”
尾崎要还没说完,里见莉芳就开口截住,“能够避开我们的耳目五年都不被发现……这个人能量挺大的啊~”里见莉芳皱着眉头,沉思起来。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美丽\\\\\\\'的误会啊~)·“没关系,如今他就在咱们眼皮子下面呢~看紧点就好了·”尾崎要边说边放下小巧的茶杯,“至于现在嘛,还是先去休息吧~”说着起身向门外走去。
听着身后莉芳无奈的“你这家伙……”,他勾起嘴角,微垂了下眼,又抬头继续走·本来嘛~小金吉是滨路的青梅竹马,这人的为人是可以相信的,再说今天见面时对方洞悉的眼神,尾崎要就觉得有趣。
金吉是在饥肠辘辘的状态下醒过来的·唔,一受伤身体需求就会变大,这个情况怎么破软绵绵的爬起来,听着外边女生唧唧喳喳的声音,金吉翘起嘴角,柔了目光看向窗外。
 ·滨路与一个银发红眸的孩子坐在树下,她正手把手的教着那孩子穿花环·瞧见滨路嘴角的笑容,与那孩子纯真无邪的笑脸,转头望向瓦蓝的天空,只觉得心轻的好像飘起来了一样……的说。
啊啊,就算觉得精神熠熠,肚子饿了还是得吃饭啊·弯腰摸到鞋子,穿着就出去找吃的·在客厅里见到正趴着围栏看着楼下女孩子们的尾崎要·金吉在一个小狐狸端来的糕点里扒拉了几下,捡起一块填到嘴里,瞥了眼殷勤的给自己沏着上好红茶的小狐狸,心里嗤笑了声,想要讨好自己自己又没有可以图谋的~啊……知道了~·强强情有独钟少年漫·在金吉神游的时候,尾崎要已经转头看了眼金吉,其实在他靠近客厅时他已经发现了,只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看着他一直吃着点心也不吭声,尾崎要在跟滨路他们说过话之后,转身回房,坐在金吉对面,“金吉,你要不要跟我一块帮滨路个忙”·“唔”金吉正在腹诽糕点一点都填不饱肚子呢,对面突然传出声音。
抬头看着尾崎要,确定他是在对自己说话后,把嘴里的东西吃下去,抬了一下眉梢,示意他继续··“呃……”尾崎要看着金吉突然优雅起来的动作,有点卡壳,“咳……滨路想跟小绫音一起去参加今天的灯火祭,啊,小绫音也是四兽神家族的孩子,观月绫音。
这个孩子身体十分柔弱·怕她的守护神不同意,就想去跟那位守护神沟通一下·你要不要一起”而金吉听过之后,点头·“当然,既然是小滨路所希望的。
对了,庄介跟信乃呢”自己起床到现在,一直没有看到他们,就随口问道·“庄介今天一直在睡觉呢,信乃也很老实的陪着……他。”
尾崎要看着金吉因为听到这个消息后突然黯淡无光的眼睛,有点说不下去··又到阴历初一了吗·金吉转头看着外面橘黄色的天空,灿烂的晚霞铺满头顶,发现十分像那天的样子呢。
我们的将来到底会怎样呢还是……根本没有未来……·尾崎要看着金吉沉寂下来的面孔,心里也是万分感慨,这就是活着的代价啊……但,它总有它存在的意义。
敏锐的感觉到滨路的气息,知道金吉并不想让滨路看见他这个样子,尾崎要咳了一声,在他回过神后,就一起跟着观月绫音向结界的另一端走去··刚发现信乃正跟那位守护神交谈时,金吉还担心了一下,结果在静心听到他们的谈话,那句“她的柔弱,是接受吾庇护的代价。”
和“吾不想成为她的枷锁,但吾又能放任不管·”时,低头看看正专注盯着自家守护神的观月绫音,抬手揉了揉她的头,柔声说,“你有一位很好的守护者”·小丫头抬头用雾蒙蒙的眼睛看了金吉一眼,肯定的点点头。
后面的发展似乎就顺理成章了,守护神接受了信乃的建议,让观月绫音跟金吉他们一起去参加灯火祭·唯一一点的瑕疵恐怕就是那个守护神把金吉单独留下所说的话了吧。
“汝之灵魂是被强留在世上的·”·她不顾金吉吃惊的表情继续说下去,“汝之所以活着,就是因为汝体内寄存的东西吧·”看到金吉默认的表情,守护神保持着高贵的姿态,转身离去,只是她临走前的话却一直回响在耳边。
“汝每受一次伤,生命就会减少一段时间,好自为之吧·还有,汝曾用那东西治疗过别的妖物吧它已经自动标记了对方·”·金吉直到周身的荷叶幻境都消失了,才缓过劲来。
呵~自己不过是多过了五年而已,怎么就开始贪婪起来了啊~·被手捂住的脸,从指缝间溢出的一声声嘲弄笑声,金吉整个人再也没有了平时的温润柔和··是啊,现在活着的每分每秒都是偷来的,没有什么好遗憾的啊……没关系,能陪在他们身边多久就多久吧,不去强求。
只是……·那个见鬼的标记是什么啊怎么就有人说话喜欢只说一半呢所以说标记有什么意义嘞见鬼的,不要想了。
呼~金吉平复了下心情,拍拍脸颊,重新让那个柔和少年出现,就走出了这个结界··“金吉,那位跟你说了些什么啊”金吉刚露面,尾崎要就好奇的询问,也是,那位平时深居简出,留金吉谈话耶,很稀奇啊~这个少年是真的有趣啊。
金吉瞥了眼尾崎要,没有说话,只是跟在滨路她们后面,听着少女们充满活力的交谈声,看着那靓丽光彩的面孔,浮躁的心慢慢沉寂·大家都在,这样就很好··到了河边时,金吉才感觉到节日的气氛。
成群的人,只有细微的交谈声·大家几乎都在点着手中方形的灯笼,并起双手许愿··墨玉般的河道上几乎铺满了橘黄色的灯笼,与头顶那片灰蓝色的天空连成一片,璀璨的星河镶嵌其间,星光与灯光交相辉映。
偶尔几只莹绿的萤火虫飞过眼前,轻风拂过,使人醉在景中无法自拔··金吉看看那三人,发现滨路蹲在河边,神色虔诚的点着灯笼,虽然嘴上说着什么“明明是看门狗,却一直睡觉”什么的,眼底的忧愁却几乎要淹没眉眼,刚要上前打岔,就发现她的注意力被尾崎要和观月绫音转移,开怀的笑了。
他摇了摇头,安心地转身离开··有尾崎要和小狐狸在,不必担心她们的安全·刚走过来时看到河畔有几颗茂密翠绿的柳树,自己的身体这次是真的折腾住了,只走了这一会儿,就有些受不住,去那边歇歇。
金吉不想让他们看见自己的差脸色··歪着身子靠在树上,看着不远处滨路他们的笑脸,嘴边柔和的弧度就没消失过……“脸色这么差,你还在笑什么”突兀冒出的一声,让金吉吓出了一身冷汗。
身子没支稳,歪着向一边摔去··“嘭”没有金吉预料中的疼痛,他的身下垫着一具壮实温热的身体……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本章小金吉突然高贵冷艳的挑眉~~·嘛嘛~这儿不是想有点家长样吗……结果……·这货贪吃的仓鼠样早就曝光了都不自知……╮(╯▽╰)╭·我会告诉你今天还有一更吗~· ·☆、偶遇· ·在金吉反映过来自己的手正按在对方的身上,而耳边湿热的气息是对方挨着自己脸颊呼出的时,脸色是不正常的红了。
别开眼,在小心不压到对方的前提下,快速的爬起来··“你怎么也在这里啊”说实话,金吉现在一看见对方就浑身别扭不自在,要知道那位守护神大人的“标记”二字带给他的感觉可是不太妙啊,虽然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但也能察觉出这绝壁是要跟对方扯上关系的节奏吧他能不能收回那个什么叫“标记”的破玩意儿啊~·而这边现八在感到少年对自己的微妙抵触情绪后,缓缓坐起身,不再看他,转头面对着河面,河道上明明灭灭的烛火投射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显得俊朗万分。
金吉看着现八被压皱的军装,发现这人在脑袋后还挂着一些碎草屑的情况下,表演深沉包容的样子居然有点可爱孩子气~好吧好吧,让那个“标记”见鬼去吧,人家刚才救过自己,嘛~虽然也是因为他,自己才需要被救……·金吉慢慢走到现八的身边,挨着他坐下,转头看看他无动于衷的表情,有点尴尬地抓了抓脑袋,“恩,我刚才态度不好,你不要在意。
还有,谢谢·”说着抬手把现八脑袋后的杂物扒拉下来··现八其实坐在那里是在回想自己有得罪过金吉吗,貌似没有吧·不过也就是发呆的这空挡里,让他发现少年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家伙,如果自己刚刚责怪对方了,恐怕会被讨厌吧。
察觉金吉走过来贴着自己坐下时,现八身体就有点僵硬了,在少年抬手覆上自己的脑后勺的时候,他几乎都不敢动了··其实长期在部队呆着,又经历过三年前的那场北方战役,他的致命点十分敏感,在金吉指尖刚碰到发丝时就想条件反射的攻击对方。
然而不习惯被人亲近的身体,却在少年修长柔嫩的手指穿过发丝,带给自己微凉柔软的触感时,恢复了平静·虽然稍纵即逝,那份感觉、悸动却是刻在了现八的心里。
原来这个少年是真的有能使人安逸的气场,不是自己的错觉啊~·想到这,他按耐下心里的波澜,以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微微转头,不解的看着对方,似乎是在询问金吉“为什么动我头发”注意到自己有些越矩的行为,金吉自己心里也是有些吃惊的,这个男人,虽然一副壮健的成年男子样,仿佛有一种侵略性,自己心里却一直把他归类为无害的人,刚刚自己就是把他当做了信乃滨路一样的存在,所以帮对方抚掉杂物的动作才那么自然……·可这可能吗啊么不要告诉我这就是那个奇葩的“标记”作用,小心我咬你啊真是见不得我丢到脑后一秒啊,这样快成闪电一样的出来怒刷存在感,分分钟打脸。
这样做真的好吗侬这样做,侬主人晓得不啦·甭管金吉内心再抓狂崩溃,表面还是一派和气……啊不,是一派淡定。
“刚刚看见你头发上有脏东西,就帮你拿掉了·对了,你怎么也来这个灯火祭了”咳……·看着金吉急于转移话题的样子,现八体贴的给了台阶。
“跟老板娘他们一起来的,你呢”金吉虚叹了口气,又重新带上了现八刚看见他时的笑容,那种暖人心扉的感觉·“啊,滨路跟她新交的朋友想来,我就来当护花使者了。”
“你们关系很好啊,信乃你们……”现八突然想问,也就问了出来·看着少年灿烂的笑脸,快乐的感觉似乎是会传染的,自己都开始有点高兴起来。
“恩,我想你应该知道我们是犬塚村的幸存者·其实在村子被毁之前,我们并不熟悉·是后来这五年才跟家人一样相处的·”金吉说着转头看着正朝自己走来的滨路,笑容满面。
“我能遇到他们,很幸运,有他们的存在,我才算是一个完整的我·所以我一直希望可以守护着他们,直到我离开……唔,我发现跟你说这些,一点都不困难呢~是不是因为咱们也算共患难过了”·现八看着金吉狡黠的笑容,没有说话。
自己注意到了他刚才提到离开时眼底的黯然,想了想,开口·“不要逞强·有麻烦可以找我·”金吉脸上的表情顿了顿,又展开更加朝气蓬勃的明媚微笑,认真地点点头,“谢谢你,我很好。
不需要为我担心·不过有麻烦我会找你的,到时候,你可不要赖掉奥~”只是金吉现在不知道,将来他真的碰上麻烦时,根本不想麻烦现八,躲都来不及……·他说完话,眨眨眼,转身走向等在一旁的滨路三人,边走边朝后边挥了挥手,跟着几人一起走开。
而现八在目送金吉离开后,也跟着到处找自己的小文吾离开··“金吉,你什么时候跟那个人那么熟了”滨路扭头看看还在看着金吉的犬鉰现八,转头认真的盯着金吉。
“呃,什么时候……就在刚才啊,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前几天的事了吗”不知道怎么的,金吉看到滨路莫名的锐利目光,有点摸不着头脑,然后就又看到滨路了然的眼神,顿时觉得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所以说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只是金吉没想到,在灯火祭过后没几天,他就在住所里接待了一位……呃,算是熟人吧·“恩,然后呢你来到底是要说些什么”金吉舒适的窝在沙发里,有些睡眼惺忪的看着来人——小文吾。
在自己昨晚贪玩自作的行为下,大清早的被两只小狐狸从被窝里扒拉出来,按在沙发上,然后一直听着他不知所云的支支吾吾声的金吉,实在是忍不住了·那两只小狐狸估计是因为自己体内的光点,呃,也就是俗称精灵,具有的亲和力,就很是喜欢接触他,不像抵触信乃那样,动不动就找理由去亲近他……所以这种扰人清梦的残忍事迹都干的出来金吉抬头看看钟表,已经快半个小时了,他依然没从对方琐碎重复的话语里听出主旨来……·小文吾为什么要来找金吉呢这还要从那天灯火祭回去开始说起……·在找到现八后,小文吾就觉得自己大哥不正常了,扭头看看他一直眺望的地方,没什么特别的啊这是在看什么呢“大哥,该回去了。”
现八没吭声,转身往回走,凝着一张脸,看着像是在苦恼思索着什么,当然,小文吾要是提前猜到大哥的想法绝对会打断他的,只是现下还不知,所以就只是静静地跟在旁边。
“我想,我找到了·”“哎什么”大哥突兀的话吓到了小文吾··“坚强又足够强悍到不会去死的人。”
现八抬头,目光像把天幕上的璀璨星光都融在里边了,皮卡皮卡的烨着亮·“哈”小文吾则是彻底摸不着头脑,这些都是什么跟什么啊为什么每个字都懂,合一起就死活听不懂呢·强强情有独钟少年漫·“你说的,找个这样的人。
我找到了·”“啊,找到了啊~呃……找到了是谁”小文吾听到这,才反应过来。
好吧,没有问题,只是找到了喜欢的人嘛~但是……“金吉,犬塚金吉·”好吧,小文吾今天的淡定必须保持不了啦,金吉呃……那个少年哎~不是,这不对啊。
“大哥,你怎么又来了,那是个男的啊长的再好看也是男的啊”·现八一点都不在意落在后面小文吾的抓狂,只觉得自己刚跟他分开,竟然就有点想念了……唔,这样有个牵挂的人存在,感觉还不算坏啊~小文吾在追上现八后,瞄见他脸上嘴角弥漫的淡淡笑意,突然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大哥已经很久没有释怀的笑过了……·现在在听见金吉饱含怨念的声音时,小文吾才回过味来,自己都干了些什么啊啊~明明应该是大哥该烦恼担心的事,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折腾了大半晚上不睡觉,天刚亮就又跑到这来研究金吉的不经脑子的来干扰人清梦的事,结果就是小文吾面对金吉明显是被吵醒,满脸怨气的脸,突然心虚的不行……·话说自己跟这个小家伙属性不和吧,每次对方碰着自己都倒霉。
这可不行啊,将来自己不会不跟大哥来往的,这……呀呀呀自己这都在想些什么啊思想都快被大哥带沟里了~·“呼~那个……我就是来问问你,要不要来古那屋吃早饭……”                        ·作者有话要说:恩,给自己加油伦家继续爬文去了,呃……不出意外的话,一会儿还会有一更的。
希望大家能看得开心(⊙o⊙)· ·☆、牵线· ·不提小文吾越来越心虚微弱的声音,就说金吉听了这么个奇葩的回答,快想把对方撕了嚼吧嚼吧吃了的反应,都足够为清净的早晨带来一丝活力~·“呃,对,老板娘想你了,你就跟我回去吃顿饭吧。”
小文吾还兀自为自己的机智点赞,在不走心的说出这句话后,回过神的可怜家伙就在心里抽自己几百下啊几百下大哥也在古那屋啊这样叫金吉去吃饭真的大丈夫这不是明摆着给两人搭线架桥吗难道自己内心深处是希望两人在一起的·想到大哥那晚的笑意,小文吾突然不再纠结,嘛嘛,只要大哥开心就好。
自己这也算做了件好事喽~·金吉这边可没理小文吾纠结扭曲的一张脸是怎么恢复正常的,看这个人说两句话就出神的样子,恐怕大清早来找自己的行为,完全没经大脑吧(不得不说你真相了~)自己是做了什么,怎么的就被他惦记上了呢,这样“亲密”的来找自己发呆~再说咱也没强迫他让自己去古那屋吃饭吧,怎么就说完话后想是被那什么了一样,一脸的憋屈样是给谁看呢·金吉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不再看那个动不动就抽抽的家伙。
“啊,那咱们走吧·”小文吾在经过了“激烈的思想斗争”后,抬头对金吉说,这才发现小家伙又躺下了·“喂喂,起来了,都起床了,怎么还去睡啊。
现在回去正好赶上老板娘亲手做的饭奥~”瞥了眼少年动了下的眼皮,继续,“唔,回去晚了可就没有了啊~恩,你不去,那我就先走了·老板娘还说了今天要做乌冬汤的……”·“等我一下,我去换件衣服”沙发上的人在听到了乌冬汤时挺不下去了,起身飞快的叫了一声,就朝房间跑去。
小文吾在客厅里看着少年飞奔的背影,摸摸下巴,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唔,看来老板娘有些话并不是废话呢,一直听她说金吉似乎很喜欢她做的乌冬汤,今天就用上了。
嗯嗯,我得记着,到时候给大哥说·”·而在金吉跟着小文吾去往古那屋时,信乃也踏上了远去的列车……·“啊么~大哥真是个笨蛋,一点都不知道把握机会,大早上的,去巡什么街啊真是的,白白浪费了一次机会。”
在小文吾带着金吉回到古那屋时,被告知大哥去巡街了,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只是他自己都不想想,除了他这个奇葩有谁能猜到金吉会在一大早过来吃饭的。
老板娘看见金吉时吃惊高兴的样子,郁闷中的他是一点都没注意· ·金吉在看到没有乌冬汤的早餐时,是真的没话说了,感情自己还真猜对了,这个家伙原本没打算带自己来吃饭……嘛嘛,虽然没有乌冬汤,但老板娘手艺很好,他也吃的很开心。
只是在自己吃完饭后又被小文吾拉住,说让自己跟他一起去送客人时,心里的怪异感彻底爆发了出来··话说这个家伙没问题吧怎么今天对自己的态度一直怪怪的。
有谁见过请人来吃饭,吃完后还拉着一起干活的这种事态走向完全不对啊·面对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小文吾,金吉是真心无力了,完全猜不到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好吗·其实小文吾想的很简单,既然人已经被自己拉出来了,不让大哥见上一面,心里完全不甘心啊~让金吉跟自己一起去车站送客人,这路上怎么着也得碰上大哥吧想完觉得自己特聪明的小文吾拉着金吉出发了。
至于结果嘛……看看他铁青的脸就知道了··不就巡个街嘛,至于跑的完全见不着人影吗太过分了,自己累死累活的为大哥谋福利,大哥自己却一点都不争气该怎么破啊啊啊,不管他了金吉已经很奇怪自己今天的行为了吧,想着自己形象都牺牲了依然没让两人见上面,小文吾彻底悲愤了·金吉看着小文吾铁青扭曲的脸已经无力吐槽了,连白眼都懒得翻了,不想跟他计较。
自己是怎么招惹到这位了啊,一点印象都没有……·不再看对方,刚想看看刚刚的客人坐上车没,就看见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擦着边向车厢里钻……·金吉眯了眯眼,没看错的话,那家伙是信乃吧也没看到庄介在身边,这个作死的家伙不会又想偷偷跑到哪儿玩吧被庄介收拾的次数再多,他都坚定不移的在不作就会死的康庄大道上走下去,完全不长记性啊·金吉快速靠近对方,抬手就拍在他肩上,“信乃你这是要去哪儿啊”·正以为自己没被发现的信乃,在踏进车门时刚舒了口气,就又被金吉冷不丁的一嗓子给噎了回去。
刚才看见金吉就是怕被发现,自己才偷偷摸摸的上车好吗迅速转身捂住金吉的嘴,把他拖上列车,正打算解释呢,列车就行驶起来,信乃张了张嘴,咽下憋在嗓子眼的话,泄气般地转身,“先进来吧,我会跟你解释的,现在先解决你逃票的行为。”
“……我没逃票”金吉看看信乃有点阴沉的脸,没有反对,只是对逃票的说法提出抗议,遂跟着信乃往车厢里走。
至于另一边庄介与小文吾和现八的相遇,小文吾义愤填膺地对着现一顿臭骂,现八看着小文吾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一头雾水此处就忽略不提了,总之最后那两个家伙也跟着庄介来找信乃了。
“嗯,可以说说为什么一个人跑出来了吧”金吉跟信乃在解决了车票问题后,来到贵宾车厢,懒懒地坐在沙发上·这个小子一直被庄介宠的无法无天,生活上也几近贵族般,真是好命啊~有这么一个青梅竹马。
信乃在金吉询问后,没有说话,只是甩给金吉一份报纸,便转头安静的看着窗外··“本应死亡的病人神奇复生”  “犬塚村的噩梦再次袭来”·金吉在看到大标题后,也沉默了下来,记忆中的那场发火映亮的天空似乎又出现在眼前……·“你不应该一个人去。”
金吉低着头慢慢说出来··“我说了庄介还会让我去吗”信乃嗤笑了一声·金吉不再说话,低头闭着眼靠在沙发上,看上去似乎睡着了,只是金吉感觉自己仿佛能听见,父亲临死前断断续续的微弱嗓音。
呼……抬手捂住发烫的胸口,有多久没有想起那晚的事了呀……逼迫自己不再去想,抚上胸口发烫的地方,对自己说,他们都在身边··信乃在看见金吉的动作后,心里就有些过意不去,自己只是因为一直找寻不到村子被毁的真正原因,焦躁的心却忘了他也是受害者,他的父母……·“嘛,金吉既然你跟来了,就跟我一起进山看看吧,我可以保护你的。”
金吉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嘴角的笑意让他显得越发柔和··颠簸了一路,终于爬到了有着[外持之雨]的苍莽山中,金吉只觉得老命都快丢半条了~在绵绵细雨中行走还真不是一般的困难。
看看信乃悠闲自在的样子,他只觉得村雨真是一个作弊器一样的存在啊·只是,要不要我刚刚感慨完,就出状况啊~看见信乃不小心滑倒,向下摔去时,金吉赶忙伸手去抓,只是刚碰到信乃的指尖,金吉自己也因为湿滑的地面摔了下去……·作者有话要说:放假期间可能会尽量加更的。
喜欢文文的话能不能收藏一下呢?·伦家会很勤快的~(⊙v⊙)·说句题外话:快要过中秋节了,亲们有在家人身边吗·唉~想家人了……·~~o(&gt_&lt)o ~~· ·☆、交心· ·“唔……靠”刚睁开眼,金吉就无奈了,自己这是摔倒哪儿了看看藤蔓横生交缠的周围,已经黑下来的天空,连绵不断的雨,他是真的没话说了。
揉揉起了一个小包的后脑勺,利索的站起身,瞄见一个洞口,就朝那边走去·可能是因为雨天的原因,天太黑了,完全看不清路,只有等天亮再说了··边想边走的金吉觉得这次身体真给自己面子,没有发生突发状况。
来到洞穴口时,金吉才发现这个地方并不能被称为洞穴,也就是个在陡峭的山岩上内凹的小穴,似乎之前是小型哺乳动物的窝·他闪身避进来,靠在湿润的山岩上,使劲儿甩了甩湿淋淋的头发,扯紧身上的薄外套,瑟缩地看着外面的雨帘。
长期的降雨,让整个山林间都雾蒙蒙的,景物看着总有点失真感……·有多久没有自己一个人呆着了,听着自己的呼吸声,突兀地感觉被孤寂感包围了·金吉短促地苦笑了两声,人这种动物啊,还真是适应容易,失去难啊~不过是习惯了有人在身边的温暖,现如今竟然害怕起来,也不想想自己之前,一大半的时光里就只有孜然一人啊……似乎整个世界都不存在,只有自己一个人呆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奋力挣扎,却被拖着向更深处陷去,那种阴冷的孤寂感如影随形,慢慢渗入骨髓,即使抱紧自己也于事无补……·迷迷糊糊间,金吉只感觉脑袋越来越重,眼睛完全睁不开,也不知道过多久了,耳边是一成不变的枯燥雨声,时光仿佛在他身边静止了。
被时光扔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看着大家的身影越走越远……·只有自己被留下,只有自己……我不要……我不要这样啊……“唔……不要,你们不要走啊~我害怕,爸爸,不要”少年挣扎在无边的梦魇中,那种痛苦的表情,扭曲的脸……·现八在找到金吉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脸庞湿润一片,被噩梦魇住了的脆弱少年,不再是睁眼时的温润模样,看起来像正在一个人绝望地战斗的人,让他心里莫名地揪着泛疼。
每个人总会有与示人的一面所截然不同的样子,或多或少··为什么要露出这样一副恐慌的表情来金吉,你的心里到底有着什么样的不确定现八伸手触摸金吉通红的脸颊,在发现温度并不像他表现的这样严重时,反而皱了皱眉头,拉过人,把他小心翼翼的环在怀里,扯开大衣将人裹进去,低头看着他一直从外套下透着光芒的地方。
这样反常的表现,反而透露出金吉的身体快到极限……·其实金吉在精灵的治疗下,身体并未受到太大的病痛折磨,只是他自己被梦锁住,不再有意识要去清醒,就一直这样昏迷着,又因为孤身一人身处野外,没有及时补充身体需求,身体只能自动进入低耗能状态。
如果就这样放任,随其恶循环下去,即使金吉拥有两个精灵,依然会出现生命危险··强强情有独钟少年漫·“金吉,醒醒·”现八抬手拍了拍少年的脸颊,触手的嫩滑肌肤手感极好,只是他此刻焦急担忧的心情盖过了一切。
看着他半睁半闭的无神双眼,现八狠了狠心,在少年苍白的手臂内侧狠掐了一下··“啊”听见少年因久未沾水而沙哑的嗓音,低头看着他瞬间瞪大的双眼,因刺激而蓄满生理泪水,叫喊过后却又茫然无措的样子。
现八有些心软,这样可爱的样子……·而金吉因为外部的刺激从梦境中挣脱,正脑袋里一片空白呢,抬头就对上现八有些柔和却依然锐利的眼睛……·两人保持着这个样子静默了几秒后,金吉掩饰性的咳嗽了声,把快到嗓子眼的尖叫憋了回去,自己才不做那么娘们兮兮的事情呢·“你怎么在这你是……来找我的”·在试了几次站立的动作,结果发现都被现八面不改色的轻松镇压后,他干脆地放弃了挣扎,算了,大家都是男人嘛,不需要这么斤斤计较的~·“恩。
信乃我们在回村子里后,被扣押了下来,然后因为种种原因,又来到山中,等解决完了麻烦事后,信乃才突然提起来你跟他一起进的山,却到现在都不见人影·”现八说着又摸了摸金吉的额头,恩,没事了。
信乃这是把自己给忘了吧是吧果然,有些事是靠不住他的,我这么大个人都能忘掉·金吉抽抽嘴角,抬头对现八说,“那我们回去吧,信乃被庄介骂的很惨吧。”
“你很了解他们啊~走吧·”现八说着动了一下,金吉就想站起来,但是……·“啊你干什么快把我放下来这么丢脸的姿势”金吉刚站直身体抬步要走,就发现身体突然没了重心,那个家伙竟然把他打横抱了起来这是要闹哪样啊我又不虚弱,为什么要特殊照顾·“外面虽然不下雨了,但你穿的鞋子不适合在山野间行走……还是你想再摔一次” 现八突然低沉下去的嗓音,让金吉直觉得感觉有些危险,不再反抗,只是嘴里直嘟嘟,“可是这个姿势很别扭的好吗”只是他刚嘟嘟完就后悔了……·那个人竟然把他反过来抱着。
就像抱小孩子那样,让自己的头搁在他的肩窝处,双手抱着他的脖子,双腿夹着他的腰,而那个人则一手托着他,一手把他的厚外套裹在自己的身上·啊啊~要不要这么……体贴……·金吉突然心情低落下去,自己的父母都没有……这样对过自己,跟信乃们在一起时,他也一直是担当照顾人的角色,没有人……·现八正在捂着衣服的手顿了顿,在感觉到金吉心情一瞬间低落后,迟疑了下,抬手拍了拍少年单薄的背部。
不知道从何时起,自己只要想知道,就总能模糊的感觉出少年的所在方位,少年的心情自己多多少少也能察觉到一些·嘛,这倒也不是坏事了,虽然不了解这种没由来的感觉是怎么来的,但……·看看金吉落寞的脸,伸手把他的头固定在自己肩头,“我不能背着你,你的伤口容易被碰到,就先这样吧,快到的时候,我会把你放下来的。”
现八边说边走出那个小洞穴,静默了一会又说,“还有,不要难过,我说过的,有事情可以找我·”说完大步向来时的方向走去··金吉微微转头看看现八硬朗而棱角分明的侧脸,没有吭声,抬眼看着逐步远去的小山洞,没有了连绵不断的雨,眼前苍翠的山林终于剥开了轻纱,露出一派朝气蓬勃的样子。
满目的黛绿,让金吉的心慢慢平复下来,闭上双眼,放松下来靠在他的肩窝处,把自己的脑袋轻蹭了他的脸颊几下,轻易的感觉到对方因为自己的动作而僵硬的身体,遂轻笑出声,“谢谢你,现八君。”
现八可有可无的恩了一声,继续走着·他是在现八有节奏的步伐中睡了过去·之前一直因为噩梦而没有轻松下来的心,在温暖和煦的阳光里,现八的温热体温下得到缓解,全身像泡在温泉里一样,懒洋洋的不想再动弹……·而现八瞥了眼金吉带笑睡颜,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睡得更舒适些,抬头带着笑,走回村子里的教堂。
 ·庄介扭头看了看恹恹的信乃,叹了口气没有说话··信乃这次是真的该教训,那么大个事儿怎么就能够完全不记得呢万一金吉出了什么事情,该怎么办他那个伤口就是个定时炸弹,疏忽不得啊……·想到这里,便狠下心不理会信乃,打算出去看看现八回来没有。
对,这次去找金吉的就只有现八一个,只因为他很坚定地说他能感觉到金吉的所在,虽然不喜欢他肯定的模样,但早点找到金吉也好过大家跟无头苍蝇一样乱找有效率些·至于为什么他能够感应到金吉,之后在询问金吉好了。
结果刚走没几步,庄介就发现了抱着金吉的现八·少年单纯安稳的睡颜,整个人舒适的窝在高大男人的怀中,而男人则是时不时微带宠溺看看少年,及时的帮他调整姿态,掖掖披在他身上的外套……·庄介快要出口的话咽了下去,面色微沉的看着现八,眼中快速闪过暗芒……自己是对金吉疏忽了吗为什么现八……·“金吉他怎么了”正思索着呢,信乃的惊呼声就从身后传出,庄介没来得及拉着,眼睁睁的看着信乃跑上前,把金吉的胳膊拉了下来,着急忙慌地摇着。
“唔……”而金吉正补觉呢,突然被一阵大力晃动惊醒,不情不愿的把手给抽回来,迷迷糊糊地揽着刚抱着的温热柔软事物,无意识地蹭蹭,嘴里嘟囔着,“别烦我,唔……睡觉~”现八彻底僵硬在原地。
而庄介看在眼中的则是,少年被吵醒后,委屈地对着男人撒娇撒娇到底在搞什么啊·他的脸彻底黑了下来,实在憋不住了,大步上前,粗鲁的把金吉从现八的身上扯了下来。
“金吉”不理会信乃吃惊的表情,庄介现在只想好好地跟金吉“交流交流”“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才多大”这个家伙,最近到底是怎样这么不省心·“啊疼。”
金吉被庄介一顿猛扯,彻底清醒过来,胸口的伤口被过大的力量牵动,火辣辣的疼·霎时间红了眼眶,迷茫地看着庄介,这是怎么了,庄介为什么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啊他从没有表现得这么粗鲁过,伤口好疼啊。
现八在看见庄介的动作后,大步上前,把金吉拉到身后,“你干什么呢金吉都快两天没好好休息了·身体本来就不好,你现在这样是干什么”·庄介在看到现八挡在金吉面前时,整个人缓了缓,眯了眯眼,没吭声,不过也清醒了下来。
自己刚才是受不住刺激,才有些失控的,金吉……想到这,便抿了抿嘴,歉意的看着金吉··“你干什么啊为什么拉我”金吉则是在一头雾水中看着现八有些责难庄介,就从现八身后出来,问他。
说完又扭头认真地看着庄介,“我没事的,不用担心·现在是要回家了吧咱们走吧·”看看收拾好的行李,就知道大家是在等着自己……·而转身往外走的金吉没有看到,现八瞬间暗下来的眼神,庄介却看了个透彻……·作者有话要说:亲爱的·如若可能·我愿为你书写一片江山·挺喜欢的一首歌,大家可以去听一听  【夏の终わい】森山直太郎唱的·晚上或许还会有一更奥~╮(╯▽╰)╭爬字去了……· ·☆、弱点· ·坐上头等席的沙发,金吉是真的撑不住了,眼皮直打架,“哈……”·庄介在金吉又打了个呵欠后,微笑着把人拉着横躺在沙发上,信乃刚就坚持不住睡着了。
“你就先睡一会吧~到帝都了我就叫你·现在,你就好好休息吧……”金吉顺从的也躺了下来,窝在沙发的一角,惯性地蹭了蹭沙发柔软的面料,闭眼呼呼大睡起来。
对面的犬山道节看看睡着的两个小家伙,对庄介笑着说“真的很能睡啊~这两个小孩儿·”“小孩子都比较能睡的··耶耶~他们完全不受我的影响啊,绝对不是普通小孩吧看看刚刚的那个醉汉来闹事,都没有一丝紧张。
特别那个紫色头发的小家伙,雪姬竟然愿意听从他的意志~最最关键的是,门口的那个……想到这犬山道节扭头瞄向那个诡异的存在,在那个紫红色的大眼珠转过来直盯着自己时,身上汗毛都竖起来了好吗这个刺激绝对比雪姬的刺骨寒冷更强烈好吗·庄介看见那个男人被目诡刺激的缩成一团,起身把缩小不少的目诡捡起,捏捏水放进鱿鱼干的袋子里。
瞥见男人因为这幕场景更加吃惊的表情,并没有解释什么·只是笑了笑回到座位上··结果金吉注定不能安稳睡觉,在那个什么大和和尚来搅局时,是真的有些烦躁的。
却在雪姬时平静下去,看着幸福微笑着的女孩,他还一直担心着她呢~那年信乃跟金吉遇险,是这个善良的雪姬救了他们·信乃害怕庄介责骂,就央着金吉一起瞒了下来,在听到信乃脱口而出的话时,抽了抽嘴角。
所以说这个家伙完全干不了机密性的事啊,经常脱口就把自己卖了,还要顺带上别的无辜人,所以说这到底是天然还是腹黑啊~·在车站跟雪女道别后,金吉是一路混沌着回到房间的,刚进房间门就倒在地上呼呼睡起来。
跟在他身后的庄介和滨路互视了一眼,好笑的摇摇头,由庄介抱着把人放到床上,滨路赶忙上前帮忙盖好被子,低头看着金吉舒展的脸庞,伸手帮他把覆在眼皮上的发丝梳理到耳后。
自己虽然经常因为信乃和金吉的外表,而下意识的把他们当小孩子照顾,但金吉并不如信乃那样,仿佛心智也被留在那个静止的时光里,纯善天真,很少被事情困扰·每次看到金吉落寞的眼神,滨路只能在看着,因为她知道金吉并不需要安慰,虽然痛苦,但每次挣扎蜕变后的少年会越发柔和耀眼……·可是虽然心里知道,这是金吉自己选择的前进方向,却还是在少年难过时,也跟着难受……唉,还是让他好好睡吧。
自己只要实现自己的理想,好好的在后边支持着他们就好……·当金吉从休眠中清醒过来,就得知了滨路去了寄宿学校的消息··“所以,为什么不叫我呢”金吉撑着有些睡过头而隐隐作痛的脑袋,扭曲着脸看着信乃,啊啊~这个天然,真是一点都不细心。
滨路第一次离开大家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怎么说也得送送她,为她加油打气吧·真是……·“我都说几遍了啊~滨路说让你好好休息,不要打扰你。
再说,我当时一直被里见莉芳那个呆子教训,我知道也已经半夜了好吗金吉,你这次在山里是不是被什么附身了啊好烦啊你个笨蛋”信乃说着不耐烦的翻着白眼。
金吉忍了半天,还是破功,两步上前,伸手就给了他脑袋一下,“你给我差不多一点好好说话,我比你大还记着吗你被里见先生教训是你自己作死作过了真是个小破孩子”话说,遇上熊孩子,完全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啊,怪不得滨路那么暴力,就是被这丫的气的吧果真是这样吧·“再说我有去滨路的学校,只是……啊金吉你个笨蛋”信乃说着突然跑了。
看着他黑下去的脸,金吉不在说话·这是怎么了滨路学校有那么可怕吗扭头不解地看看庄介,“所以说,我睡觉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啊”庄介拿出信乃画的,他口中很可怕的“人偶幽灵”的纸递给金吉,“他说在校园里看见了可怕幽灵,然后就画了下来,呶~就是这个。”
金吉还正在诧异校园里怎么还有幽灵滨路安全吗低头就看见画纸上的布偶形象……“呃……”金吉拿着纸张的手有了一丝颤抖,身体有些僵硬地扭头看庄介,“呵呵……挺……呃……庄介你能把它拿走吗”金吉实在是忍不下去了,丢手就把纸扔在桌上,有些走不稳的走到椅子边,脱力般坐下。
庄介有些诡异地看着金吉,“你……不要告诉我你怕……”“没有的事我才不怕呢”庄介无奈的看着金吉,喂喂~否认神马的也太快了好吗你完全露馅了好吗唉……真的没想到,一直表现得很成熟的金吉弱点竟然是……布偶娃娃·强强情有独钟少年漫·落差太大,那画面太美,完全不忍直视好吗·僵着身子听着身后突兀地憋笑声,金吉恶狠狠地瞪着笑声发源地——尾崎要。
那个完全炸毛的样子却让人更加忍俊不禁好吗金吉现在算是了解害怕幽灵的信乃在被嘲笑的时候,那种憋屈的心情了……·“抱歉抱歉,实在是忍不住了~噗……”尾崎要完全没料到不过是回客厅喝水时,就让自己看了这么一场好戏。
话说,滨路的这个青梅竹马一直表现得那么无所不能,总觉得不真实,如今,这么看来倒也是挺卡哇伊的嘛~虽然他正是诡异地害怕这种卡哇伊的事物~不好,又要忍不住了,尾崎要在看到金吉又黑下去一层的脸,果断转身离开,喝茶什么的完全可以过会再说,现在还是先离开吧~别把这个小可怜气炸了吧……哈哈……·金吉看着尾崎要离开,扭头看着庄介无动于衷的表情,瞪了这个人一眼,话说,自己早就知道这个人是一个腹黑的,妹的,他就不信这个人没有看到尾崎要来……·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有点不在状态,或许写的有点出戏,不太好,大家包容一下……·总担心写的不好,不过我会努力锻炼自己的。
说好的一更,我说到就会做到……·在宿舍窝了一天,抻着筋了,脖子连着胳膊都有点难受,明天不一定更新,但只要不太难受,我会更的,谢谢支持我的人。
恩·· ·☆、秘密· ·在这天晚上,金吉与信乃苦逼地被“逼上梁山”,与庄介和之前在那个村庄里遇到的人——犬阪毛野,一起去了滨路的学校……·金吉是真的要抓狂了,“所以说,为什么一定要去学校啊就算要去,就不能白天去吗,为什么专挑这个时间点儿去啊……”抬头看看乌漆麻黑的天空,妹的,为毛连个星星都没有啊·毛野凉飕飕地在一旁看着两个“问题儿童”,轻描淡写的说,“啊啊~某些人的青梅竹马也在呢~也不知道会不会……”金吉听着这些话时,觉得到现在都想不出这样一个外表俊美的人会这么毒舌啊这个世界一直充满了恶意啊……·他扭头看看一直抱着狗狗化的庄介,满脸恐惧的信乃,叹了口气,“行了,别说了。
知道了”然后低声嘀嘀咕咕着别人都听不到的话安慰自己,“嘛嘛~自己只是害怕布偶,总比信乃那个可怜家伙强一些……啊~话虽如此,到底是为什么我们要苦逼地跟着来满足这个恶劣家伙的好奇心啊”如果眼光能杀人,金吉真是迫不及待地想在毛野身上开个洞了 ·结果心理建设的再好,看到高大华丽的校舍大门时,金吉直接破功了……娘呀~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呃……那个,我就不进去了,在大门口等着就好了。”
说着又向后退了几步,信乃瞬间感觉被背叛了好吗好不容易拉着一个同盟,跟自己一样害怕那个布偶幽灵,虽然惧怕的点儿有点不同,可好歹有个伴了吧看着总会心理平衡些,有难同当嘛~现在是搞个毛线啊不行,不能让这个家伙跑了……·正当信乃要上前抓着金吉时,就发现他被毛野提着,潇洒流畅的完成了一个托马斯360度转体,着陆校园内,心里的幸灾乐祸还没表现出来呢,就也眼前一花,砸在了校园里·呐呐,你这样不友好的行为不怕咱们以后关系破裂吗金吉在后退不及,被甩进学校里后,那叫一个闹心啊~这样暴力是不对的结果抬头看看紧随其后相同待遇地信乃,瞬间心理舒坦了~咳咳……嘛嘛~人类的劣根性还是很多滴~·他转头观察起整个校园,恩,学校环境还是不错的,占地也很广,就是晚上看起来有些阴森森地,摸摸胳膊上浮现的鸡皮疙瘩,金吉咽了咽口水。
在信乃抵死不从后被毛野提着衣领拎进校园后,自觉跟在后面,才不要选择这样丢脸的方式呢·结果在踏进走廊没一会,就听见一阵阵清脆的铃铛声,伴随着一个干净女声的清唱。
金吉感觉自己头皮都要炸了,这种要进行恐怖片的即视感肿么破啊三人一狗(好像有哪里不对)僵硬地停在原处,听着那个歌声越来越近,一个小小的身影逐步显露出来……·在那张“熊脸”彻底露出来后,金吉感觉身子已经发麻到没有知觉了~快放我离开啊·那只据它自己说是兔熊的迷之生物开口就作死地道破了毛野的秘密,惹毛了毛野后,金吉正想对吃鳖的家伙开启嘲笑技能呢,兔熊微侧过身,拿那两只黑豆般的眼睛看着他……·不知道怎么回事,金吉就是觉得很不妙,直觉的不想让它开口。
于是瞬间觉得自己浑身充满力量的少年,眨眼间冲到兔熊的面前,抄起这个可恶的家伙转身拔腿就跑·不能让它唱出来,不能让庄介他们听到·不能·这种没由来的感觉让他很焦躁,低头看看自己怀里抱着的布偶,金吉只觉得自己挨着它的身体部位已经坏掉了啊坏掉了啊喂所以说这个世界果然对自己有恶意啊,净他么逗我·而在金吉狂奔出去很远后,留在原地的三人才从目瞪口呆中回过神。
喂喂,说好的弱点呢不是看见图纸就已经吓得不会动弹的家伙吗,现在这到底是在闹哪样啊难道是这只兔熊戳中萌点,让少年重新捡起爱的希望啊呸这明显画风不对啊所以说,少年你认路吗你这到底是要去哪儿跟兔兔培养感情啊·不理被落在后面同伴的感受,金吉在冲出很远后,抬手就把毛茸茸的兔熊甩在路边的一块大石头上,转身一脸严肃地……看着地面,呃,使劲儿撸着身上鸡皮疙瘩,如果这些东西能够具现化,他的身边一定落了厚厚一层,“闭嘴,不许唱”·可惜金吉恶狠狠的威胁声对兔熊一点影响都没有,只听见一个软糯的女音响起,“为什么呢”充满不解的纯真嗓音让金吉心底的罪恶感翻涌出来,“呃……没有为什么,你不觉得你未经人允许,就把别人的秘密说出来很失礼吗”看着大理石铺就的光滑地面,金吉理直气壮地说。
虽然听见耳边时不时响起的希希索索声响,期间夹杂着几声清脆的铃铛声,他是真的很好奇那个毛茸茸的玩意儿到底在干什么,可又没有勇气抬头去看一眼,就只是低着头想对策。
“奥·那你允许我说你的秘密吗”听见离自己又近了一些的嗓音,金吉还想看一下什么情况呢,就听见话又绕回来了……“所以说,我不是说了不许唱了吗”·“可是……”听见近在耳边的声音,金吉瞬间抬头看过去,不知道这个兔熊又在搞什么妖蛾子……·结果刚转过头,就看见向自己脸上撞过来的一大坨不明物品,金吉下意识的抓在手里,手心里微妙的柔软触感让他僵在原地……那个兔熊从他手里挣出来,顺着胳膊蠕动着向他的胸口爬去……·所以说,现在到底是怎么了啊那种绒毛擦拭过肌肤,留下的瘙痒难耐的感觉让金吉已经快灵魂出窍了,全身硬邦邦的,如一尊雕像般矗立在原地,任由那个莫明其妙的兔熊爬到胸口,挂在那里。
·“可是……这是我的习惯啊·”说着把应该没有嗅觉的鼻子凑到金吉怀里,到处闻闻,在靠近伤口的地方停下,“唔……果然没错,你……”“闭嘴,不许说,不许唱。”
金吉真的是很无力地在反复重复这些话·喂喂,你丫好歹给点面子听听呀真是……总觉得面对逗比时,人就会在抓狂的康庄大道上洒脱地一去不回头啊·“我很喜欢你。
你很有趣·你是第一个抱我的人·”金吉听着胸口传来的懵懂嗓音,脸已经彻底挂不住了,所以说,我在说什么你完全没听,只顾着自说自话啊,就算要说,你倒是说重点啊你的喜欢我消受不起啊~“虽然我很喜欢你,但是,你跟你的朋友违反了学校规则,需要得到惩罚……”啊啊~真是够了,所以说,你说的我完全不明白啊·“呃,阿诺……”听着身后传来庄介的沉稳嗓音,金吉是真的要哭了,让害怕毛绒玩具的自己抱着这么一个兔熊,真是为难死个人了啊好吗,乃们再不来,他就快成为世界上第一个被玩具吓死的人了好吗·金吉眼泪汪汪地回头看着庄介,而那三个人在看到骚年惨烈悲壮的样子都快笑死了,之前因为这个看守人的话而升起的紧张心完全消失了。
毛野更是夸张的捂着肚子笑,一点气质美男的样子都没有了··庄介虽然也很想笑,但顾忌着看守人对大家的态度和金吉的薄脸皮,他咳咳几声,诚恳地对看守人说,“我想是我们之间有些误会了。
如果是您在这里守护着,那我们可以很放心青梅竹马的安全·麻烦您了,以后也请多多指教·”说着点头示意··看守人在庄介他们出声时就从金吉身上滑了下来,听到庄介的解释后,没有再提惩罚,放金吉他们回去了。
 ·只是看守人看着金吉离开的背影,还是把自己看到的唱了出来:·滞世之灵·滞世之灵·强留世上之灵·随风飘散 ·你已在随风飘散 ·你牵挂的到底是什么·拉着你的……是什么·这个世界上从来不缺遗憾,金吉一直知道的。
其实他离开时稍稍落后的位置,让他很清楚地听到了,那个看守人的歌··牵挂吗无奈的笑了笑,抬头看着墨蓝色的天幕,长长地舒出一口气,遗憾,自己并不惧怕遗憾,只是希望它可以晚一点到来,也不希望自己变成……看看前面吵闹的友人们,不希望变成他们的遗憾啊~·庄介察觉到金吉的落在后面,缓了缓步子,眼神暗沉地看看身后的学校,扭头对少年面带笑容着说,“快走吧,早点回去休息。”
金吉听见声音,抬头笑着恩了一声,快步跟了上去……·人影渐逝的静谧的空间里,似乎只有时光毫不停滞的流淌声……·作者有话要说:嘛嘛~总觉得看到这些支持我的人,就干不出不更新这种事呢~(*^__^*)·一更奉上。
估计今天就这一更了,不想勉强潦草地随便写点来更新·昨天神奇抻到筋的地方也还在造反中~~o(&gt_&lt)o ~~所以希望大家体谅·我希望可以让大家看文看的开心,所以……·谢谢支持我的,和评论鼓励我的小天使们,因为第一次写文,并不知道大家是不是喜欢我所写的。
看到乃们的话,伦家很开心奥,每一条评论都有认真回复的,如果没看到,那只能说jj抽了……·呃,咋总感觉小金吉快被我写死了呢啊哈哈,是幻觉吧~(乃真是够了)o(≧口≦)o· ·☆、变天· ·这是第几次了啊喂金吉头痛的抓抓脑袋,看着明显是教堂的地方,听着前面参加涂油仪式的人们感恩戴德的虔诚道谢,迟钝的眨眨眼,断片的大脑才回忆起早上的事情。
所以说这群人,就是见不得自己睡一个懒觉嘛,额外交给庄介的工作,为什么要捎带上我不知道大清早从床上挖人起来是会走霉运的吗这是第几次被吵醒了真是,一个个的扭头看看身后正百无聊赖地看着庄介做仪式,满嘴牢骚的信乃,金吉笑了笑。
嘛嘛~算了,偶尔也可以虔诚的信一信神,为身边的人祈福·只是希望它可以听到·金吉闭上双眼,双手自然交握在胸前,正打算默念愿望时,信乃那边传来充满关切的嗓音,“小朋友,身体没事吧”金吉睁开眼,回头看向说话的女人,在那个穿着红色长外套的女人在信乃身边站定时,金吉才看清来人的苍白秀丽的面孔,最出彩的地方,该当属那双耀眼璀璨的金色眼眸,只是……·他看了信乃一眼,相信信乃也感觉到了吧……·看着信乃与女人自然的交谈,他转回头,继续刚才未完的许愿,希望这位神不要在意自己中断过的行为吧。
金吉相信信乃可以处理好自己的事情,即使听到信乃开口的愿主赦免你,听到他放在女人手心项链的清脆响声,也未回头,信乃已经成年,可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即使……·强强情有独钟少年漫·在确定那个女人已经离开后,金吉扭头对着信乃,他嘴边那抹不怀好意的笑,让信乃感觉背后凉飕飕的,果然……·“信乃,想好怎么跟庄介交待了吗”信乃垂死挣扎着,坚决不承认,“交待什么我今天可是有老老实实地呆在这儿的。”
“哼~”·金吉哼笑了一声,似笑非笑地看着死鸭子嘴硬的人,“是呀,你今天很老实~呵,就是不知道项……”在链字快出口时,信乃连忙捂住金吉的嘴,心虚地抬头看看正专心致志的进行仪式的庄介,在发现他没注意这边后,拖着金吉的衣领拉到跟前,“金吉,你真是……我以后不会再跟你抢吃的了。
呐呐~不要告诉庄介,他会收拾我的”·“你被收拾的还少吗”金吉瞥了眼信乃,歪歪嘴·“么真是以后我不会再去烦你了,特别是早上。”
没错,信乃的恶趣味,看出金吉很喜欢睡懒觉,就专挑大清早的时间,去金吉房间折腾·“这还差不多~”信乃听见他的回答,直接翻了个白眼,收手坐了回去。
而金吉则是在信乃低头抱怨的时候,用极其柔和温暖的目光看着小家伙,这家伙看来跟自己一样,感觉到了那个红衣女人身上,与曾经的自己一样的……濒死的味道吧。
·恐怕她已经病入骨髓,时日不多了吧·所以信乃个笨蛋,才会把那个被庄介嘱咐很多遍不许弄丢,嘴里抱怨麻烦却保存完好的十字项链送给需要的人吧~啊呀,我家小孩虽然傲娇了点,可是真的如那个女人所说,是一位坠入凡尘的小天使呢~·金吉笑着伸手揉了揉信乃紫色的脑袋,看着他抬头看自己,那对翠绿的眸子里盛满圣洁明媚的光,笑的越发温柔,“笨蛋,刚刚都是开玩笑的啦。”
信乃在抬头看到金吉时,只觉得看到了圣光,对方头顶绚丽的玻璃图案都比不过他噙在嘴边的那抹纯洁笑容,结果正兀自出神呢,就听见金吉那个刺耳的笨蛋,这个家伙……在他眼里,现在的金吉哪里还有什么狗屁圣光,这分明就是个恶棍啊·庄介在远处看着正笑的像偷到鸡的狐狸一样的金吉与抓狂跳脚的信乃,温柔的笑了。
而这笑容则让下面参加仪式的人们赞叹不已,里见莉芳在一边看着,虽然还是板着面孔,周身的气息却更加柔和……·生活总是美好,积极向上的,只要你有一双擅于找乐子……咳,不,让我们严肃点,是发现美的眼睛……·结果,金吉跟信乃还是嫌弃这里太过枯燥无味,在下午的时候跑去了古那屋,老板娘正在忙着,金吉要上前帮忙,却被轰到了后边。
在遇到小文吾时,金吉是条件反射就想逃啊,这就是个深井病啊,一直做些让人完全无法理解的事,而且你还没办法反驳,所以,还是避开的好··可惜,想象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金吉刚转过身,小文吾催命般的喊声就在身后炸开,“啊啊,是金吉与信乃吧我就说我没看错,大哥还不信”·话说当你发现自己想要躲避的对象,简直像安了雷达一样,只要踏入他的地盘就会被秒速发现,这种苦逼的状况该肿么破啊·痛苦地听着身后某个天然已经自动暴露身份的回答,金吉只想掐死他啊 “恩恩,是我们,有饭吗我饿了。”
所以说信乃你果然是饿死鬼投胎的吧绝壁是吧 ·金吉跟小文吾在听到回答后,第一次思想同步了,脑后勺挂着一颗大大的汗珠。
啊啊,这种同步我完全不想要啊,果断转身要走的金吉,被信乃死皮赖脸地扯着衣袖,正当他要转身教训某个总是关键时刻掉链子的人时,一把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金吉,好久不见。”
对方说话时带出的呵气轻抚过耳廓,金吉只感觉半边身子都麻了··快速退了退身子,伸手使劲搓了搓耳朵,那股麻劲儿才消失·“啊·是现八君啊,恩,是好久不见了呢。”
现八看着金吉躲避的动作暗了眼神,没有再吭声··小文吾在一旁看着就感觉捉急·你说大哥怎么就不会不趁热打铁呢真是,还得靠我亲自出马。
“我去给你们做吃的,大哥你带着两个小家伙去后面的客室里吧·”说着便往前面厨房走去,在经过现八的时候,停顿了一下,“好好跟他说说话。”
便大步离开·现八则是听是听到了,就是没有多大反应,只是盯着金吉看了一会,扭头在前面带路··金吉只觉得汗毛都竖起来了,干嘛都一个个的用奇怪的眼神看我低头看看衣服,没有什么不妥啊所以说果然是这俩人不正常吧。
(没救了的说~这货)·想归想,信乃肚子饿了就在这里吃吧,便抬腿跟了上去··在进到这个独立的房间里时,金吉就发现这恐怕是老板娘他们平常用餐的地方吧。
整个房间格局简单,却一点儿都不显单调,窗边的随性地摆着一束素雅的花,铺面而来的就是一种温馨的感觉·恩·在这种地方觉得身心放松啊··只顾着四处环视的金吉,随意地选了一个位置就坐了下来,然后在看见对面的信乃时有点转不过弯来。
信乃怎么跑对面了,那自己身边……呃,扭头看了看坐的稳稳当当的现八,想了想,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便平静地扭回头··所以说,这对兄弟俩一定有什么事情自己到底什么地方招惹到他们了啊你让我死也死个明白啊·现八当然注意到了金吉的困惑,也明白小文吾跟自己的做法让他很是警惕,只是……·转头专注地看着金吉,认真仔细的用目光描摹少年有些病态的苍白脸色,线条柔和的侧脸弧度,笔挺优美的鼻梁,淡色温润的嘴唇,噙在嘴边的那抹淡淡的弧度,让他整个脸都好似泛着光芒。
随着少年柔和的目光看过去,信乃正在大口的啃着桌上放着的水果,那个自然不作做的姿态让人看着就想笑··是了,这个人也只有面对着放在心坎里的青梅竹马们,才会露出这种真心的笑意。
而正大大咧咧地吃着水果,打算先垫垫肚子的信乃,在对面两个人都盯着自己看时,有点吃不消,随手摸了摸脸,没有吃到脸上啊~金吉看着信乃难得的呆萌表情,笑出了声,“今天怎么不见村雨啊你又没让它呆在你身边”说着挑了挑眉,直盯着对面不省心的家伙。
“在这呢,这家伙嫌弃今天去的地方无聊,就没有出来·”信乃说着抬了抬胳膊,叫了一声村雨,村雨就缓慢地从那里钻了出来··呃……不管看了多少次,金吉觉得自己就是适应不了,总觉得有点……虽然有点对不起村雨,可他更怕自己一会儿吃不下,正想着转头不去看时,眼前就忽然暗了下来。
金吉瞬间僵在原地,周身肌肉都不自觉地收缩紧绷··“不想看就不要看·”现八俯身在金吉耳边低声说·感受着手掌下少年受惊而克制不住的眨眼动作,浓密的睫毛不断轻刷过掌心,却好似搔在了心里,钝钝地泛着痒。
扭头发现村雨已经站在信乃肩头上,就自然地放下了手··“咳咳……”反应迟钝的金吉在现八都收回了手,坐回原位时,才回过神,“呃……总感觉我应该说声谢谢。”
他忽略心底不断泛起的异样感受,努力镇静地扭头对着现八说··“不用客气,应该的·”现八话音刚落下,小文吾就端着大堆的食材回到房间。
“大哥,快来帮我拿下·”金吉看着起身去接东西的现八,心里却不如表面的平静··所以说,应该的是什么情况啊为什么越来越奇怪了啊为毛听着这话就觉得哪儿不对劲儿呢啊啊,果然这对兄弟是真的有问题吧,是吧·脑子想着这些的金吉,却并不影响他上前帮忙,利索的接过大盘的食物,发现基本都是生的。
·“小文吾,今天吃火锅吗”转身想去接东西时,才发现现八一直默默地站在自己身后,可惜察觉太晚,金吉妥妥地撞进现八怀里,差点把他手里拿着的一盘牛排撞飞了。
好在现八身体素质过人,一手抬高,一手稳当地扶住了金吉,至于方向嘛,必须是现八的怀里··金吉有点尴尬地退出来,揉了揉脸,这家伙身材真好,都是柔韧结实的肌肉,脸都撞疼了。
现八则是在少年后退转身继续帮忙摆盘时,才让眼底的笑意溢了出来··小文吾在一旁看着,默默地在心底给自己大哥点个赞,话说大哥是个天然黑啊~看看这“暗搓搓”的表情~·不提金吉他们在这个温暖的房子里吃着热腾腾的美味佳肴,现八时不时的给金吉喂食,金吉别扭的不行的举动……在离这里不远的地方却是有一条暗绿色的影子看似缓慢地快速穿过拥挤的人群,正在行走途中的人,似有所感的顿了脚步,转头看了看古那屋所在的方向,被斗篷遮着布满阴影的脸上,勾勒出一抹肆意张扬的笑意,遂又向前方走去……·帝都这里……就要变天了呢……·作者有话要说:呐呐~苍有出场奥~呃,虽然只有一个背影的说……O(∩_∩)O·虽然只有一更,可是它不短奥~·话说过渡章真的不好写啊……头都大了。
今天或许还有一更,但不知道会到多晚,所以……啊哈哈~·话说,如果有哪个还没出场的人物是大家喜欢的,可以给我说,我会酌情在之后写到时……你懂的~O(∩_∩)O~· ·☆、坦诚· ·结果这顿饭吃的是真的很‘热闹’。
金吉看着一直跟村雨抢夺牛排的信乃,都快在心里抽死自己,有一个信乃还不够,干嘛多事地把村雨叫出来啊看着餐桌上称得上鸡飞狗跳的场面,头都大了。
“所以说,都给我闭嘴,安静点”金吉在被信乃甩了片青菜叶子在头上时,彻底发飙了·村雨一直在半空中飞,金吉抓不住,就在眼前的信乃被他一巴掌拍在头顶,强硬的按在了座位上。
“不许再胡闹了,给我乖乖坐这儿吃饭”真是够了庄介平时是怎么照顾这个麻烦的真是让人头疼但是信乃刚坐在椅子上,村雨就迅速低空划过餐桌,把信乃餐碟里最后一片牛里脊叼走了……看着追在村雨身后,大喊着跑开的一人一鸟,金吉彻底放弃,瘫坐在椅子上,“真是的,吃一顿饭就跟打一场仗一样”低着头不断抱怨着,就感觉到眼前一道阴影闪过。
抬头看着盘子里那片半生不熟的肉片,啊,这个血淋淋的样子……有点……扭头看正看着自己的现八,几不可见的抽抽嘴角,“现八君”“给你的,看你一直都没吃什么。
不吃饭不好·”现八认真说话的样子让金吉没法反驳,可是吃这个……·“信乃,太没教养了·”·听见门外庄介的声音,金吉赶忙说,“啊,现八君还是自己吃吧,我去外面看看。”
说着正要起身就听见拉门打开的声音··“庄介去追信乃了,你去也帮不上什么忙,你就坐在这里好好吃饭吧·”小文吾边说边坐在对面,看了看有些狼藉的桌面,叹了口气,“你们是打了一架吗”起身就要去收拾,在眼角瞥见金吉的盘子时,嘴角抽搐了几下。
“大哥,不要把你自己喜欢的都夹给金吉,不是所有人都接受得了你的那个口味的”大哥为什么就这么笨呢我这个旁观者都快要被急死了好吗·“是吗可是它……”“打住,不要再发表你的那套恐怖的言论了”要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啊,金吉还在这里就乱说啊,所以说这个家伙完全让人放不下心哪~看来自己想让他俩独处的希望是破灭了,还是自己在场看着安全些。
“要不要来喝点酒我去拿一点吧~”金吉看着从进屋开始就一直在自言自语的小文吾又要离开,赶忙站起来,“不用了,我待会就跟信乃他们回去了,不能喝。”
“啊啊,大丈夫,大丈夫·信乃他们之前也是在这边住的,这里有房间,今晚就住这里吧·没事的,我一会去跟庄介说·”看着完全不给自己机会就离开的小文吾,金吉是真的无奈了。
慢慢坐下来,扭头看看正一脸认真专注的涮着蔬菜的现八,忍了又忍,还是说出口··强强情有独钟少年漫·“呐呐,现八君·”看着疑惑回头的现八,他有些紧张地抿了抿嘴,“你……嘛,就是你跟小文吾……·“我跟小文吾为什么对你的态度怪怪的”结果话刚出口,就被现八打断。
金吉仔细的看了看现八的脸色,什么都没看出来·“恩,我记得应该是从那次灯火祭之后吧”金吉转头,低着脑袋看着自己的盘子,缓慢地说。
“是,我之后听小文吾说了·唔,他那样对你,恐怕是因为我·”现八边说,边把手里已经完全熟透的蔬菜放在金吉的盘子里,在快装满时,才停了下来,看着垂着脑袋的少年,细碎柔和的光芒浅浅的铺在眼底,“先吃点垫一下肚子吧。
我会跟你解释清楚的·”·金吉看着眼前热气蒸腾的食物,眼底的渐渐雾气弥漫了起来·这是第几次了,身边的这个男人这样照顾自己自然不做作的行事风格,让自己完全不想反抗拒绝。
这种温暖就像毒药,自己上瘾离不开了怎么办金吉极力地低着脑袋,拿起筷子缓慢地吃起来·现八看着少年的小心翼翼的动作,眼底的怜惜决了堤,抬起手,犹豫了一会,还是放了下来。
眼前的人,虽然看着柔弱不堪,却意外的敏感坚韧,这些过于亲密的动作,恐怕会让他缩回去吧……·蜷了蜷空荡荡的手,现八看着正认真吃着食物的人,开口,“可能是因为那天参加完灯火祭,回去的时候我跟他说的话,所以他才会那么注意你。”
斟酌着开口,看看扭头挑眉看着自己的人·因为嘴里填着食物张不开口,所以就跟小松鼠一样鼓着腮帮子的少年,满眼疑惑,突兀地有着平时完全见不到的可爱气息。
现八自然地伸手帮对方擦去嘴角的汁水,少年吃惊的睁大双眼,然后故作镇静的样子,让他笑了出声··“你先把嘴里的吃完,我再跟你说·”金吉看着眼底弥漫着温柔的现八,对方难得一见的柔和神色,让他心里隐隐觉得不安,似乎对方将要说出口的话,会破坏了如今的相处模式。
默默地扭回头,看着盘子里剩下的食物,心里有些后悔,今天为什么会想要把话说破呢自己潜意识里……是不是已经隐约的猜到如今的情况了那有时为了什么想要打破如今的平衡呢自己会舍不得,如果今天的谈话走向破裂……这个人……·看着少年漫不经心的咀嚼着嘴里的食物,现八眼底闪过一抹了然。
自己重来没有低看金吉的智商,他能够聪明地从自己的言行,轻易的猜出自己将要说出的话意味着什么,呵,所以自己在越来越来接近对方后,陷得也越来越深啊……·静静地等待着的时间似乎很难熬,金吉在一室的安静下,只能听到自己的咀嚼声,只好囫囵咽下了嘴里的东西,拿起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里边的清水,以此来冲淡口腔里饭味……·“我告诉小文吾……我找到了我想要的……那个人。
金吉,你能猜出是谁吗”金吉在现八开口时就攥紧了杯子,原以为已经饱经锻炼的心,在听到那句话后,还是乱了,全都乱了……手里的杯子差点拿不住,被现八拿走放在桌子上。
其实,说到这里,金吉就全明白了,完全不需要再说下去,可现八看懂了少年·如果现在不逼着,明明白白的把话说出来,对方会缩回去的·一定会的·这个一直渴望着爱,却一直还没得到就在失去的小人儿,现在既然已经摊开说了,自己就不会让他再缩回去。
至于金吉的反应……呵呵,现八看着少年抬起的头颅,那双暖褐色的眼眸正认真地看着自己··金吉是真的慌乱了,在听到现八认真地话时,想过去逃避,可,想了想现八与自己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暖意从心底泛滥开来……不能自私,不能因为自己的慌乱,就忽视现八的诚挚。
想到这里,金吉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抬头认真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是我·对吧·”·现八看着少年似乎泛着光芒的眼睛,那种璀璨的模样,真想亲手触碰看看……他这样想了,也这样做了。
结果在他回过神时,感觉到手指下温热的皮肤,才发现金吉没有躲开,有些诧异的看着对方·“既然你已经告诉了我你的想法,我想我应该对你有最起码的尊重。
我现在不清楚自己心里对你是什么感受,可是,我不会故意避开你的·你对我的好,我都有记着·以后哪一天我知道了自己对你的感受,我会告诉你的·”看着金吉诚恳的表情,现八笑了,第一次爽朗的笑出声,红色的瞳孔专注地看着少年,满满的全是少年的缩影,不再掩饰,第一次坦诚地显露在金吉的面前。
“咳……”金吉不自在的咳了声,转头看着门口,“好了,听够了吗还不进来你是掉进酒坛里爬不出来了吗”看看金吉有些羞窘的样子,现八起身,轻声拉开了拉门。
小文吾以一记狗□□摔进房间,在他身后的信乃也没有强多少,跟着跌进来,只是好运的摔在小文吾身上,他手里被攥着嘴巴的村雨乘机挣出来,疑似邀功地飞到金吉身边,拿脑袋蹭了蹭他胳膊,“信乃不让我出声,我是要通知金吉你的。”
金吉好笑地把它揽怀里,夹起一片肉喂给它·而在后边站着的庄介,则是双手抱臂,用有些挑剔审视的眼光扫视着现八,似乎是想把他看个透彻·毛野在一边并没有吭声,看得出他虽然替金吉他们开心,却因为心事没有参与这场闹剧…… ·最后的最后,酒当然没喝成,因为庄介不同意金吉跟信乃喝,早早地把他俩赶回房间。
金吉看着被银色光辉铺满了的大地,抬头看看浑圆的明黄色月亮,零零星星点缀着的星星,听着耳边的吵闹声,开心的笑了··人嘛,知足了,才能快乐……拥有着身边的,心里的满足感就都快溢出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嘛嘛~本来说好的一更,可是我写完已经快12点了,于是,我就想着就算我送给喜爱我的乖们的中秋礼物,所以刻意等到了现在。
大家中秋节快乐·恩,本来没打算写这章的,但我希望月圆人圆嘛~·晚上打算对着月亮啃月饼了……·啊啊~瞌睡死我了~我能说我怕睡着一直听着特闹腾的歌吗耳朵都快聋了~大家都要快快乐乐的过这个节日奥~(づ ̄3 ̄)づ╭?~· ·☆、变身· ·“唔……”床上的少年因为乍然投射在脸上的强烈光线,极其不情愿的扭转过身子,一手搭在眼皮上,微凉的触感消除了刚刚被阳光灼痛的皮肤,挣扎着睁开眼,看向正站在窗边,低头扣着窗帘的人。
阳光很好地包容了这个人,包裹着全身的暖金色光线,和逆光站着而看不清面貌的高大身躯,恍如天神降世……金吉清醒了过来,好笑的看着正向床边走来的现八,“现八君,你应该看看那些满口吃人鬼怪的人,看见你现在这副模样时的表情,肯定很好玩~”现八看着床上支起上身的少年,慵懒的靠着床头,满脸狡黠的笑,细碎的阳光迫不及待地钻入那双纯净剔透的眸子,几缕柔顺的发丝划过脸颊,紧紧贴着微弯的嘴角……走到床边,俯下身对少年的话不置可否,只是固执的重复,“叫我现八。”
快要抚上脸颊的灼热气息,让金吉不自在的摸了摸脸,别过眼,把身子往下沉了沉·对于这个男人的执着,金吉在连着两天的亲身体会中,已经深刻认识到了。
所以说,为什么对一个称谓那么执着呢真的没脾气了,再大的脾气在这个人面前也发不出来·金吉正想开口回答,就听见门口一阵吵闹声……看着现八皱着眉头,一副心情不佳的样子快步走出房间,他的心里传来一阵阵不妙感……·而门外一无所知的俩人还一无所知,吵闹声还在继续……·“和他无关吧”·“怎么可能无关啊长得都一样……”·然后……随着一声泼水声,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现八毫无情绪的声音响起,“大清早的吵什么”·……·所以说,这个男人一点都不弱啊,这种一句话hold住全场的气势什么的……·在起床吃完饭后,好笑的旁观了,小文吾在终于意识到毛野是个男人后,幻灭的表情,转身走向古那屋的前面。
自己几个人在这里住着,给老板娘们添了不少麻烦,有时间还是去帮帮忙吧~·看着信乃跟庄介出门,说是去花街附近的教堂帮忙,笑了笑,转身帮老板娘收拾招待起客人·信乃这几天因为见过那个跟庄介很像的影子,一直不太开心,每天都忧心着,却固执地不肯吭声说出自己的心事。
能跟着庄介出去走走,也好··然后在天色渐暗后,金吉才察觉过来,已经傍晚了啊~他今天说是帮老板娘的忙,却从中午就开始一直心绪不宁,是什么要发生了吗这种不安的感觉只在五年前的那个晚上出现过……到底怎么了抬头看着昏黄的天空,心里的不安就像决了堤一样,看了看正担忧的看着自己的老板娘,“老板娘,我想去接信乃他们回来。
过会就回来·”说完,不等老板娘回答拔腿就跑·而老板娘看着金吉第一次表现出来慌乱,跑远的身影,没有出声喊他·这到底是怎么了……·不久前远处的花街传来了一声刺耳的枪响声……·在金吉跑到花街这处的教堂时,只看到了完全沉寂下来的空旷房子。
这座在白天看起来神圣庄严的教堂,在夜晚彻底蛰伏起来,看着就像张着一张黑黝黝的大嘴的怪物,让人心生恐惧·只是金吉现在顾不了那么多,转头看着因为自己的到来而现身的两个老婆婆,态度诚恳地对着她们询问。
“请问,今天白天到这里的两个人去了哪里”老婆婆们听了问话,并没有立刻回答,用着审视的目光看着眼前的单薄少年·然后对视一眼,认真地对金吉说,“那个小孩子出事了,被里见莉芳带去了见琅馆……”看着因为自己的话焦急不已,转身就想走的少年,出声叫住了他,“等等,刚刚那个庄介已经来过这里,说人已经没事了。
你可以……”“抱歉,非常感谢您的告知,我还是很担心,所以就先先走了·明天我会来看您们的·”说着就飞快地跑出去··信乃为什么来这里帮忙也会出事到底怎么样了千万不能有事啊。
与此同时,现八在回到了古那屋后,才发现金吉并不在,去哪了要不要告诉他信乃的事情·他看着从房间里出来的老板娘,总觉得她会知道一点,“金吉去哪了怎么不见人”老板娘一听现八提起金吉,就止不住的担忧起来,“这孩子,下午就一直心绪不宁的样子,他出去已经有很长时间了,只是一直不见回来。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他那么焦虑的样子……”·现八听到这,心里就‘咯噔’了一下,他不会是知道信乃的事了吧只是自己跟庄介回来的路上怎么没有碰到啊“老板娘,我出去接他,已经晚上了,不安全。”
想起那个家伙第一次来帝都就被抓了起来,就坐不下·跟老板娘说了一声,就出门去找人了……·金吉在来到见琅馆前面,才来得及缓缓步子,抬头看着眼前已经暗下来的房子。
抬手抚了抚心脏急速跳动而被撞得生疼的胸口,真是有够拖累的,这副身子……在气息稳定一点后,抬步向前走时,才发现眼前有着一层透明的薄膜,是结界……怎么办上前把手放在上面,自己不会破除结界……可是不亲眼看到信乃安然无事,根本就放不下心啊·正当金吉左右为难时,感觉到身边产生了一丝丝波动,抬头看着突兀地出现在眼前的犬神,心里升起一丝希望,“能不能让我进去看看信乃我保证看完就走。”
他说着试探性的伸手,摸了摸犬神的侧脸柔顺的毛发,希望可以通过肢体接触把自己的急切传递给它··犬神一动不动的蹲在原地,紫罗兰色的眼眸沉静的看着金吉。
金吉体内的精灵又一次的给了他便利,他周身的温和气息,让犬神不会产生厌恶的心理,再一次小心翼翼地开口,“可以吗”·强强情有独钟少年漫·犬神审视了他几秒,站起身,转身向馆内踱去,金吉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同意了自己的请求,站在原地没动,在犬神回头瞥了他一眼后,快速地跟了上去……·看看眼前狭窄的过道,金吉扭头看看给自己指出方向后,就盘在原地,窝着不动的犬神。
转过头,缓慢地走了进去·在听到走廊最深处的屋子里传出隐隐约约的声音时,停住了脚步,而在听出,那些杂乱无章的痛苦压抑声音是信乃后,再也不管屋子里是个什么情况,边一把拉开门冲进去,只是门里景象出乎他的意料……·只在腰间围着一块洁白的浴巾的信乃,正面目狰狞的瞪着妖异的血红色眼瞳,瞳孔里的竖立的瞳仁,明显表现出,这个形体也恢复了十八岁的样子的人,已经失去了理智,只顾着口中不断嘶吼着 “不够……不够……我要吃……”的样子,让金吉嗓子几乎被掐住了一样,“信……乃……”·里见莉芳在听到本应该空无一人,被八房守着的馆内竟然有人进来,自己因为信乃的情况,没有察觉出来,让……扭头看着眼前瘦弱单薄的少年,金吉。
里见莉芳看见金吉时,一直处于癫狂状态的信乃也看见了,他停下了嘴里的吼声,惊悚的竖瞳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少年·已经无意识,只知道想填饱肚子的信乃,完全无视了金吉眼底的痛楚和心疼,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想……吃……·体内拥有两个精灵的金吉,全身都散发着寻常人闻不到的醇香味道,而现在这种味道,也促使信乃把目标从里见莉芳身上转移过来,想吃…… ·里见莉芳看见信乃快流出唌液的信乃,转头看看他直勾勾地看着的少年,转念便明白过来,“八房,你又在做多余的事了……”·金吉在听到里见莉芳的话时,惊醒过来,刚要张口询问信乃的情况,就看见信乃向他快速扑了过来,条件反射地伸出双臂接住对方,在察觉到对方有完好的窝在他怀里时,低下头,想先好好的看看怀里人的情况。
只是抬起的胳膊在半空中停滞,一声极致压抑的闷哼声在这个不大的浴室回响……·里见莉芳看见信乃快的让人来不及反应的动作时,眉头狠狠地皱起,这个少年的身体并不好,他承受不起信乃这样……等到信乃苏醒后,会恨他自己的。
想到这里,便上前想把信乃拖下来,只是他刚动了一下,那个少年气息不稳,因极致的疼痛而颤抖不止的声线响起,“不要……过来……你先出去,我叫你……咳,进来时,你再进来。”
金吉根本料不到信乃会咬自己,在抬手想把窝在自己颈侧的人头拉起来,他的呼吸急促的不正常,只是,还没等自己反应过来,信乃就一口咬在了颈侧的血管上,骤然传到神经的疼痛,让他差点叫出了声,那种撕裂般的痛楚快把他的脑袋绞碎,冷汗瞬间湿了全身。
在察觉的到里见莉芳的动作后,出声阻止了他,其实,到现在,自己也明白为什么犬神能够那么轻易就放自己进来了,不过……低头看看正紧贴着自己脖颈上的皮肤,贪婪的吸食着血液的信乃,金吉看见里见莉芳出了浴室门,忍着阵阵晕眩感,缓缓地贴着冰冷的瓷砖墙壁,滑坐在地上。
·使劲闭了闭眼,把晕厥感忍下去,扶好信乃的腰,现在的信乃各自比自己高出许多,金吉只能紧紧的抱好怀里的人,让他能够舒适的贴在脖子处,拉开外套,把信乃裹了进来,只是自己的体型毕竟不大,衣服只是勉强地包住信乃的上身。
无力地头靠在墙上,看着自己胸□□发出耀眼的光芒,苦笑了声,“对不起啊~爸爸妈妈,让你们担心了·只是我不会看着自己亲密的伙伴有事,却袖手旁观……”·低头看着贪婪的大口的吞咽着血液的信乃,温柔的抬手擦拭掉他嘴边蜿蜒而下的血丝,眼前青年脸上的恬静表情让他感觉不到一丝害怕,这是自己朝夕相处的伙伴,没有什么要怕的……·“我只是想在我还有能力守护他们的现下,好好的守护着他们啊……”·空旷的浴室似乎只有一声含在唇边的叹息声静静回响,只是金吉没有发现,怀里的人,慢慢恢复翠绿的眼眸……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更,小金吉难受,写的我也快难受死了,连着改了好几遍,感觉都不对,最后就只能这样了。
恩,虽然不想在中秋节写的,只是时候到了……嘛嘛~总觉得怪怪的··啊哈哈,再次祝大家中秋节快乐啊~(づ ̄3 ̄)づ╭?~·伦家才不会告诉你,伦家晚上要去跟朋友聚餐呢~`~· ·☆、发现· ·在门外守着的里见莉芳,发现门里已经许久未发出一丝声响后,转身快速地推开了门,首先映入眼底的就是对面半张墙壁上呈喷溅状的血迹,未干涸的血迹下,半坐着一位快昏厥过去的少年,左边嫩黄色的衣衫被血渍浸泡成了赤褐色,惨白狼藉的颈侧有着一个,不,是一块被残忍噬咬过伤口,血肉模糊,虽然伤口有收拢的迹象,却仍然有血流出,他的怀里无力的半揽着一位安然沉睡的青年。
青年脸上平静安然的表情,让人想象不出造成眼前这副血腥的场面的人就是他··开门声惊醒了快陷入混沌之中的少年,里见莉芳看着少年条件反射的护紧怀里的人,睁开的双眼,透出警惕锐利的光亮,根本看不出这是一个快昏过去的人,他正想上前把两人抱回床上,就感应到馆外又来了一人,看看眼前似乎清醒,其实一直在强撑着的人,转身向馆外走去。
金吉在模糊地感觉到来人走远后,彻底昏迷过去……·馆外的来人,是犬饲现八·他在出了古那屋后,就直奔花街,没有找到人后,便去了教堂,结果还是没有找到人,心底的焦躁就越发的凝重,平时心底的模糊感应,渐渐地感受不到了,信乃刚出事,金吉你不要也跟着出事啊……转身向见琅馆走去,这是最后一个地方了,如果还是找不到的话……现八逼迫自己不去想这样一个让人不安的念头,他会没事的。
里见莉芳在见到来人时,没有多大表情,“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金吉在这里吗他傍晚就出去,一直到现在都不见人。”
里见莉芳听见犬饲现八的问话后,顿了几秒,看着眼前焦躁不安的男人,“他在这里……只是情况不太好·”·现八在听到里见莉芳说人在这里时,刚松了口气,就听见了不太好几个字,按捺下有些揪着的心,皱了皱眉头,“他人呢”“跟我进来吧。”
看着眼前转身向馆内走的人,想要出口的询问,含在舌尖,金吉为什么会不太好·现八没想到,自己今天会承受两次视觉与心灵的冲击,张了张口,还是舍不得吵醒那个明显是昏过去的人。
看着他颈侧的斑驳血迹,看不清伤口到底有多严重,皱起的颜色浅淡的细长眉毛,即使昏了过去,嘴唇却还是被抿紧的动作显映的惨白透明,双手抱着的青年,嘴角染血的样子,让人对于少年的伤口由来,一目了然。
“这是……”因为刺激而有些失声的嗓子,泄露出现八与镇静外表不符的紊乱情绪,“咳……他们,都没事了吧”·里见莉芳见犬饲现八很快就镇静下来,没有解释为什么两人会变成这样,只是轻声走进了浴室,弯身把信乃紧拽着金吉衣领的手拨了下来,缓慢地把人抱了起来,让人靠在自己怀里,看见的信乃的模样时顿了一下,看见现八没有察觉到自己在抱着信乃时的瞬间僵硬,转身走向房间里的大床上,在经过现八身边的时候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他去把金吉也抱出来。
现八看着里见莉芳抱着信乃出去后,有些不能控制的颤抖才显露出来,疾步走到金吉身边,看着少年痛苦煎熬的面孔,心里倒不是针扎似地疼,只觉得空落落的,闷闷的涨着泛酸。
尝试着伸了几次手,却皆因为那种止不住的抖动,不敢上前抱人,害怕自己的动作会惊醒昏睡的人·睡着了才好,不感觉到那么难受……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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