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同人)黔哲记+番外 by 乌青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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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同人)黔哲记+番外 by 乌青锈
近水楼台家教花季雨季天作之和============================================· ·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 书香门第【执笔·】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文案:·校园同人主受文·当原创不良留学生遇上正版不良学生。
 · ·内容标签:家教 花季雨季 近水楼台 天作之和· ·搜索关键字:主角:云雀恭弥、杨黔哲 ┃ 配角: ┃ 其它:主受文· ·☆、第一章· ·《黔哲记》第一章·云雀恭弥是并盛中学的风纪委员长,喜欢学校,讨厌群聚、被束缚,是一个战斗狂热者,想与更强的对手战斗。
而杨黔哲却是个地地道道的中国人,之所以在并盛中学读书,是因为他在日本留学——其实从姓氏上就已经完全看得出来了··一接近校门口,杨黔哲就被几名风纪委员拦了下来。
杨黔哲自在的抓了抓自己头发,扯住其中一名飞机头的风纪委员,问道:“小麻雀呢几天不见,我好想、好想小麻雀啊”·“.......”·“..........”·“杨同学,请自重。”
杨黔哲非常不喜欢穿校服,这使他每天早上跨进校门的第一步——都会挨上那么几下浮萍拐的重击·挥拐的人,不用想就知道是何人··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自从知道不穿校服会被风纪委员长找麻烦后,更是不愿意穿校服了,每天故意穿得吊儿郎当的来学校,有意无意的出现在委员长面前晃来晃去的——杨黔哲啊,你来学校按时讨打的吗·整个并盛中学,除了云雀恭弥这位风纪委员外,谁还会那么恶趣味的带这种危险物品来学校。
不会是要统治学校吧真是奇怪的风纪委员——俩拐子一统天下·沢田纲吉是一个和他一样有着悲惨遭遇的学弟。
每天早上会在相同的时间,相同的地点,挨上那么几下浮萍拐的重击,就如同是约好的一样,风纪委员室也总有他们俩人的身影··杨黔哲注意到这名学弟身边总是跟着两个人——山本武和狱寺隼人。
山本武他是认识的,从刚上一年级时就开始担任棒球部的主力,运动神经超群,人气极旺·这些大部分人都知道,可以说用看的就看得出来··偶尔上课时偷溜出去班级,到处转,经常能看见山本武在打棒球,特别是在学校有比赛的时候。
说回来,他们班就有四五个女生喜欢山本武呢另一个就不太了解,一头银发外加前卫的穿着,总让人感觉是个很不良的学弟·嘴上经常叼着烟,直接被杨黔哲视为同道中人,有烟抽,痞痞的。
杨黔哲视线一直打量着走在他前面的沢田纲吉·“沢田纲吉”这个名字总会出现在一些喜欢嘲笑人的同学口中,就像连这个名字都是个笑点一样的出现在那群人口中。
从他们嘴中了解到,沢田纲吉是个学习和运动都不行,所以才会被周围的同学称为“废柴纲”的少年··在杨黔哲眼中,一般受到这种待遇的人,最后只会有两个选择:转学、辍学。
因为这些人普遍自卑,心理素质差·而沢田纲吉却没有像他想的那样,而是个非常天真、大度、好相处的人··可能是感受到背后强烈的注视感,沢田纲吉一脸疑惑的转过头,想看看是谁在看他。
不过,他转过头,只看到杨黔哲突然停住脚步站在原地一脸尴尬的转移视线·因为是学长学弟的上下年级的关系沢田纲吉礼貌性的称他为学长··“有什么事吗杨学长...” 沢田纲吉用食指抓了抓自己的脸颊,一脸不解的像杨黔哲凑近两步。
“没有”刚听到沢田纲吉的问题,杨黔哲立即反应极大的立马回答辩解,对方话都没有说完,就被他打断了——一部分是出于紧张,在刚认识纲吉的前几月里,他曾经暗地里的喜欢过沢田纲吉;所以,还有一部分是出于尴尬。
刚到日本时,沢田纲吉正准备升上中学,而他自己已经升中学二年级了·人生地不熟,难免对,对自己关心极好的学弟,产生点好感·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杨学长,自己一个人来日本留学,不会很寂寞吗”·“学长不是认识了纲吉了吗”·“......”·“...学长,在发呆么....”沢田纲吉嘴角僵住,他可没料到有这种情况。
比如:杨学长的反应比他还大什么的......现在最重要的是救场啊·气氛瞬间僵硬,沢田纲吉则是一脸不知个所以然,愣住了·杨黔哲裂开嘴笑,完全一脸2样。
他用力的拍了几下纲吉的肩膀,他的自我感觉就是自己像长辈对后辈那样,他说:“没事,没事哦,对了我们好像把小麻雀给忘了....”·这回换纲吉反应极大的打断他的话,还边惨叫着:“啊完了云雀学长让我们5分钟后去找他现在现在完了啦”·其实,他认为沢田纲吉这个人,还是挺有趣的,比如可以继续当朋友之类的——曾经的暗恋对象,如今的兄弟啊。
“完了啦又要挨打了”纲吉一路狂奔的冲向风纪委员室,对于沢田纲吉来说,云雀恭弥这个人应该是如同怪物一样的吧·云雀恭弥有着典型的东方式古典外貌,细长的凤眼微微上挑,柔软蓬松的黑色偏长碎发,每一根头发都待在它应该待的地方,没有一丝杂乱,额前的“M”字形刘海随着他的动作而飘动。
接待室内,云雀坐在皮质沙发上,用一块手帕擦拭着他的浮萍拐·很明显,就能看出这位风纪委员长的心情很不好,可以说是直线下降··“那两个草食动物,咬杀。”
迟到了约六分钟的纲吉和黔哲,才走到接待室门口·比起一脸害怕流汗的纲吉来讲,黔哲倒是表现得非常的无所谓,他认为“反正就是挨几下打就可以结束的事情,没什么好担忧的。”
沢田纲吉走在杨黔哲的后面,杨黔哲礼貌的敲了几下门,高声喊道:“小麻雀我们来陪你啦”刚推开门——就被一拐抽飞了,倒在沢田纲吉的后面。
沢田纲吉也没好到哪去,也被一拐子抽飞,坐在地上捂着左脸,惨叫道:“啊”他刚叫了几句,两个一直走在纲吉和黔哲后面打闹的两个人——山本武、狱寺隼人,走了过来。
·走在前面的是黔哲不了解以为对方是个不良少年的学弟——狱寺隼人·狱寺冲冲的快速走到了,他们面前·表情凶狠,就好像发怒要打架的不良少年。
“可恶的家伙两倍炸药”狱寺双手持炸药,他就像是身上藏满全身的炸药一样,随时可以拿出几个·他以嘴上叼的香烟作为火种点燃。
“啊哈哈,狱寺,你还是这么冲动啊·”山本跟在狱寺的后面,他眯起眼,微笑着走他狱寺旁,顺手勾起对方的肩··“你…棒球笨蛋你跑到这里来干嘛”狱寺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他用力的挥开山本的手,保持着故作镇定的语气。
“啊哈哈,嘛嘛,不用在意那么多啦啊哈哈” 山本无所谓的挠了挠头,他转头看向纲吉“阿纲,需要帮忙吗没事吧”山本的笑容依然充满阳光,只是相较的稚嫩。
“你这个家伙要帮忙也是由我这个十代目的左右手来轮不到你这个棒球混蛋”·“额..完...完了..”纲吉看着山本和狱寺俩人开始争吵,和站在接待室门口,一脸将要爆发的云雀,他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三个字——要死了。
纲吉实在想不通,在这么危险的地方和紧急的情况下,杨黔哲学长居然还能当看戏一样的笑着看要发怒的云雀学长...太...太奇葩了吧·“你们想群聚到什么时候群聚者,咬杀”云雀持浮萍拐把他认为违反风纪的那四个人,结结实实的赏了他们几拐子。
杨黔哲很不合时机的对狱寺隼人,喊了句:“狱寺兄弟给根烟”·纲吉:“学长......”·狱寺隼人:“......”·山本武:“.......” ·云雀恭弥黑着脸:“草食者,滚过来。”
可想而知,四个人最后一身伤的离开了接待室这个是非之地,转移到了学校的医务室·医务室里只有一名大叔医生,是刚不久才来的,听说是个喜欢泡妞的世界一流的黑市医生。
哦,对了,他的名字是夏马尔··杨黔哲还记得上一次去医务室时,夏马尔说的话:·“啊又是你们几个”夏马尔表情略带嫌弃,“我说过,我只给女人看病,男人管他是骨折还是发烧,吐个口水擦一擦就行了。”
他目送纲吉他们去医务室后,就转身回初二年A班·刚进门迎面冲过来的就是与他同班同学兼好友的笹川了平,并盛中学的拳击社主将,经常叫着“极限”的口号的大哥。
“笹川,你现在是要去练拳击吗老班还没来吗”黔哲望了望讲台桌的位置确认他们老班还没来,他就倚在门边和了平聊天。
“你找我有事”·“不是杨同学极限的加入拳击社吧是男人就应该极限的加入拳击社”·黔哲忘了一件事,笹川了平是个凡事都要与拳击扯上关系的笨蛋,一旦看到有资质的人便想尽办法劝对方加入拳击部,为人非常的热血。
“啊以后再说吧·”黔哲摆摆手,转身时突然看到远处走来一熟悉的身影,他惊叫道“先回座位老班来了。”
初二年A班的班主任是一名非常凶残的中年女教师,人送外号“老班”,并被讽刺说“嫁不出去的老女人”·当然,后者是不可能当着老班的面说,每当老班站在讲台桌后,振振有词的讲着她的光荣事件时,离讲台桌最近的同学就会受到口水喷洒的“洗礼”。
“快老班来了全体归位坐好”黔哲前脚踏进教室,就拉着嗓子大喊。
如电影一样,没几秒全部人都坐得昂头挺胸的,当然,这都是暂时的假象··老班的穿着高跟鞋脚步声“啪啪”作响几声后,迈向讲台桌,圆滚滚的脸上是一副金属边眼镜,“啪塔”一份厚约三厘米的讲稿掉落在了桌上,她用浑厚的高音说:“今天我们要讲的是.......”·老班除了开头第一句话,剩余后面的根本没人听进去了,这群学生们唯一的想法和领悟就是——“啊又要拖课了求解放啊”·黔哲的位置在第一排最后一个靠后门的位置。
以老班的视力要想发现到一个学生存不存在,也要花个几分钟时间才能看清——老班高度近视,但又舍不得钱去换副度数高的眼镜·黔哲轻轻地把后门拉开到可以让他溜出去后,慢慢离开椅子蹲下,在老班转身之刻溜了出去,顺带把门给关好了。
他们班的同学已经见怪不怪了,此时,他们脑海里统一浮现出了类似的一句话:“太贱了要走也不带上我”默默在心中对某人竖起了中指。
该死的带上我们啊 祝你遇上委员长· ·☆、第二章· ·《黔哲记》第二章·逃课·在并盛中学里,逃课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而是非常危险的比如人品差的就可能会遇上正在巡逻的风纪委员长——云雀恭弥,那么接下来的待遇....最简单的当然便是和对方的浮萍拐来几次重击的亲密接触,再比如遇上...额...除了,前者,貌似没有什么好怕的了·近水楼台家教花季雨季天作之和·杨黔哲刚脱离“苦海”没多远,便听到教室里传来一阵老班有力的吼叫声: “杨黔哲特么的又给老娘逃课”吓得他顿时左右不分,直接跑错了方向。
当他一抬头就看到了罪恶的几个字:“额...接待室”·杨黔哲下意识的退了几步,想要离开这是非之地··突然,有个想法在他脑中出现:进去吧,这个时间小麻雀可能不在哦快去坐他的位置亲热下吧·杨黔哲轻轻敲了几下门,试着小声的用各种称呼问是否有人。
“云雀委员长云雀恭弥小麻雀风纪委员如果没人的话,我要推门了哦”·无人回应。
吱呀,他推开了门··“嗯不在” 杨黔哲望了望接待室,接待室里尽然有序,整洁又干净,完全符合云雀的风格。
从初一起,他来接待室的次数已经多到他都记不起来了,他对云雀的情感萌发在了初次见面的那一刻起,按现在看来他显然是在作死找茬··喜欢纲吉的原因,这个学弟重友情,也不是大家说的那么差劲嘛。
·杨黔哲坐在暗色真皮沙发上,沙发的柔软度让他有那么一瞬间想躺着睡会觉,这种舒适的感觉让他习惯性的从黑色的宽松裤口袋里拿起一包烟和打火机,点燃香烟后,放在嘴里“吧砸”几口,随机,从鼻孔里飘出几缕青灰色的烟。
这盒烟是方才他找狱寺隼人要到的,在他很不合时机的情况下要到的··杨黔哲享受着从中的乐趣,他很好奇那位风纪委员回来后闻到一房间的烟味,会有什么样的表情·真期待啊·会不会打他呢·云雀照常在上课的时间段在学校巡逻,有时可以抓到一些杨黔哲这样逃课的同学,或者像是沢田纲吉一样会迟到的人。
但那也只是有时,接待室在三楼走廊的尽头,无论走哪边楼梯都可以经过初二年A班,就算不在同一楼,云雀恭弥想什么时候去巡逻,谁又拦得了·云雀从A班经过,习惯性的稍微注意了一下第一排最后一个靠门的位置——嗯不在。
哇哦,草食动物敢逃课··“咬杀·”云雀嘴角弯起一个幅度,像是从草食动物身上找到了乐趣的肉食动物一样··初二年A班的同学在大部分时间都能看到杨黔哲趴在桌上睡觉,而下一秒,就立马被突然出现的恐怖风纪委员长给一拐子抽脑袋醒了。
或者,在设法逃课的杨黔哲同学,刚偷偷迈出教室一步,就立马被委员长低气压的,又给一拐子抽回了教室里··无论如何,杨黔哲同学的这种作死的心态,还是不能够被理解啊果然,我等凡夫俗子是不能够懂得——某同学。
“果然,”云雀暗想道,“在这里·”·在这种时候,杨黔哲除了会出现在接待室,也没有什么地方是他会去的了·比如,他整天挂在嘴上的:“小麻雀么么哒”、“小麻雀啵一个”、“小麻雀,我...是绝对不会允许你和凤梨在一起的”是一样的。
杨黔哲睁开眯起的眼睛,张口嘴便带着一口烟味,刺激着云雀的嗅觉,他说:“哟委员长要来一根吗....啊”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迎面而来的浮萍拐吓到了。
不过这浮萍拐,没有打着他·而是停留在他侧脸几厘米处··杨黔哲庆幸的咽了咽口水,瞬间变脸,笑盈盈的凑过去,已经收回浮萍拐的云雀恭弥身边·献殷勤的,死死挽住云雀的手臂。
笑道:“小麻雀,我好想你呀么么哒”·话刚说完,就被浮萍拐击中了腹部...·不痛·原本应该是在被浮萍拐击中腹部后,他就会感觉腹部火辣辣的疼痛,然后在几声干呕下,接着他就应该是捂着腹部直立,惨叫道:“幸好早上没有吃东西,不然可能就要吐出来了小麻雀,你不懂怜香惜玉”·但他嘴里的那根香烟倒是在他一张嘴的时候掉到了地上,已经被云雀一脚踩熄了。
云雀揪起杨黔哲的后领,丢出接待室·“去漱口,否则,往后禁止进接待室·”·杨黔哲瞬间爬起贴在门板上·“不要啊小麻雀我错了你不是说好我是你童养媳吗”·就算罚杨黔哲抄一百遍“不作死就不会死”这句话,也很难让对方懂得这句话的意思 。
等他叫完了,门还是不见开,杨黔哲收了手,理了理衣服·手指当做梳子的从额前的头发梳往后头,戴上耳机,又是一手插在口袋里,边听着歌出校门溜达去了··现在可以清楚了解到,杨黔哲不喜欢穿校服的根本原因无非就是想引起云雀恭弥的注意此时他还不知道自己的潜意识中已经种下了喜欢云雀恭弥的种子了。
就差浇水施肥,让种子茁壮成长··老师说了,打是情骂是爱的··但也要看清打你的人是谁,如果是老师——就别妄想了人家老师就是处罚你跟委员长一个不同的道理的结果处分。
校服作战计划成功慢慢的云雀恭弥倒也习惯的检查他的校服仪态,不对是云雀恭弥习惯找他茬·所以才有了每天早上他与浮萍拐亲密接触的机会。
不要多想,杨黔哲可不喜欢这种奇怪的接触方式··只是,牺牲是一定会有的,要忍耐啊·生活就像.强.奸.犯,如果你反抗不了,就要学会享.受。
如果云雀恭弥是.强.奸.犯,那杨黔哲就还处于疼痛状态,还没有到最后一步的享受呢··· ·☆、第三章· ·作者有话要说:                    ·《黔哲记》第三章·快速发展剧情,与以前的情敌搞好关系是一定的。
近几天,并盛中学出现多起被袭击事件发生,起初只是袭击风纪委员,像似单纯的挑衅··可之后连普通的并中学生也遭到袭击,这下引起不小的恐慌··闹得有些胆小的学生干脆就请假回家避难了,但大多数同学都对他们的风纪委员长——云雀恭弥,抱有很大的信心。
因此,风纪委员长开始成天黑着个脸提着拐子四处巡逻和调查··才过不久,他知道主谋在黑曜中学··“难怪都没有看到委员长的人,我想他应该又像往常一样去追查敌人了吧.....这下子凶手被消灭也是早晚的问题了”两个梳着飞机头的风纪委员再聊关于并中被袭击的事情,其中一个是杨黔哲认识的草壁——对方嘴里永远都咬着一根草。
算是最了解云雀习性的人,关于云雀的生活起落黔哲都是在草壁这里得知的··“他们说云雀学长去对付敌人了”·“云雀学长天下无敌,这下可以放心了”·“能跟云雀学长读同一所国中真是太好了”·“剩下的就靠他了神啊云雀同学”·在这种危险的时候,所谓的云雀学长正被并中的同学,信任并依赖着。
杨黔哲从早上进校门到现在都没有看到那位严格的风纪委员长,他去了云雀常去的、巡逻地点、接待室找过显然都不在那··......那会去哪呢·奇怪的风纪委员。
云雀恭弥皮鞋踏在纷乱无章的地上,鞋底踩过碎裂的玻璃和垃圾发出细碎的声响,左手臂和右腕上有刚才打斗时擦过的伤口··一条裂缝般的伤口上渗出红色的血珠,云雀不在意的将那抹艳红擦在白色的制服上。
手上的浮萍拐上沾了过多的他人的鲜血而开始随着拐子角度向下滑,滴在地板上形成斑斑血迹,他一步步走向越趋无光的废墟··走过转角,他轻易的用拐子击向埋伏在角落的黑曜中学的学生,金属的末端准确的把力道施压在对方身体上,云雀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这样的对比就像是强者杀死一只蝼蚁一样的轻易——击败一只又一只蝼蚁,似乎这一切都简单至极··说起来,杨黔哲最近认识了一个奇怪的人,是个有着蓝色凤梨头与异色瞳孔的少年,每次出场都会带着闪瞎人的妖孽笑容,和一连串古怪的笑声——六道骸。
他刚想趁着风纪委员长不在的时间里逃课出去溜达溜达,就接到六道骸发来的短信,大致就是约他去黑曜中学“喝喝茶”什么的··反正他闲着也闲着,溜达溜达顺带喝喝茶...也好啊——因为找不到他\\\\\\\'女神\\\\\\\'的身影。
“KUFUFU,你终於来了,小千哲·”·六道骸坐在破坏肮脏的沙发上,几缕紫色的发丝飘落在额前,红蓝异色的眸子微眯,笑声依旧古怪··“是黔哲,不是千哲好吗。”
黔哲一屁股直接坐在六道骸旁边,用嫌弃的眼光看了对方几眼··“不要像个刚学日语的外国人或者小孩子一样,好吗·”有次,黔哲试着尝试了一下对方的笑声,结果很简单,他被自己的口水的呛到,直接被六道骸当场嘲笑了好一会。
“嗯哦呀我想再过几分钟云雀恭弥就要找到这里了哦~小千哲,你要躲哪里呢”六道骸异瞳的眼睛眯起,有种别异的狡黠的意思在里面。
“.....你找我来不是来喝茶的吗”杨黔哲看着笑得一脸欠揍的六道骸,站起来,做了个伸展运动,说:“下次再这样,就别想我还会来你这......破地方。”
杨黔哲不屑的边走边环视了下四周的环境,更加坚定自己心中的想法——这学校太破了,完全没法直视了··六道骸依旧保持着一脸‘亮瞎人’的笑容。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ok怪下人的·”杨黔哲觉得自己的背上冒出了不少冷汗,急忙拉开阴影处的窗帘,顺着外墙的水管道爬下来。
在跳下去前,他一脸认真的对着六道:“走了啊.....凤梨头”接着‘休’的一声他滑下水管跑了··“哦呀~小千哲还真需要好好‘调.教’、‘调.教’了。”
六道骸保持那个让他感到舒适的姿势坐在沙发上,等着云雀恭弥的大驾光临··......如果,杨黔哲在晚走几分钟大概就会看到,散发着戾气的云雀恭弥踢开那扇门,出现在他们面前。
云雀恭弥感觉的到他离一个人越来越近,那个人就在黑暗中·于是往前走的步伐更加急切,然后正如他所希望的,那破败肮脏的沙发上坐著一个隐身在阴影下的人。
“你终于来了”六道骸一手撑着下巴,总是一副挑衅人的表情,轻笑着——以奇怪的笑声笑着··“我找你很久了,你就是这次恶作剧的主谋吧。”
“KUFUFU....你说到重点了,以后我就是这里的全新制序·”·“你睡傻了吗并中不需要两种制序·”·“我也有同感,这里有我就行了。
根本不需要你·”·“那是不可能的·我将在这里将你咬杀”云雀熟练的转了拐子上那自己熟悉的机关,锐利的几乎炫目的倒刺从平滑的金属表面上窜出——这些倒刺足以勾刺下一层皮....带着血的皮肉。
不断扯话题的六道骸已经等到云雀耐性到极限时,他按下早已准备好的机关按钮··云雀的肩膀和膝盖开始酸软,四周飘散著尘物的空气有著不寻常的甜香味,混浊的晕眩攀上了他。
“它可是我从海外订来的,KUFUFUFU~真的很麻烦呢~”·盛开的樱花树·微风卷起散了一地的樱花的花瓣,携带着淡淡的香气吹过云雀恭弥的脸颊··“凤梨先生,我又来找你了最近那个奇怪的风纪委员不见了,日子过得好无聊啊。”
杨黔哲又顺着墙壁的水管道爬上六道骸所在的楼层,推开那扇破了至少两块玻璃的玻璃窗,利索的落地·“你造吗就是那个我亲爱的小麻雀”·近水楼台家教花季雨季天作之和·“哦呀,小千哲,我这里可没有小麻雀哦。”
六道骸依旧坐在沙发上手里一块刚打开且已被他咬过的巧克力,红蓝异色的眸子微眯,上扬的嘴角粘着少许的巧克力,有种说不出的妖孽感··“小麻雀你也觉得这个外号好是吧。”
杨黔哲只注意到了六道骸给云雀取外号的这点上··“嗯是吗”六道骸收起手中的照片,他一手撑着下巴,感觉那个趁着云雀晕樱症发作将其打至重伤的人不是他一样。
“你真的不知道小麻雀在哪里吗”杨黔哲猛地凑近六道骸并扯住他的衣领,然而后者根本不在意·如果两人打起来,黔哲根本毫无胜算,他只是一名不学无术的普通不良少年。
“他真的不在你这”·“kufufufu……”·“ku什么fu啊,认真回答我好吗他在不在你.....”杨黔哲话没说完,感觉后颈一阵疼痛,接着眼前一黑,倒在杂乱无章的地板上。
“多想·”·等他再次醒来时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他睁开眼时,眼前是一片漆黑·他抬手想要揉眼睛却牵动着全身,感觉就像撕裂一样的酸痛,摸索着发现身上莫名出现的大小不一的伤口,但都已经结成了痂——后来他清洗过后,那些不是他身上的血,除了筋骨扭到了,其他都没什么问题。
而此时的他错过了很多剧情,比如:六道骸被云雀打趴下,云雀恭弥体力不支而倒下,六道骸附在别人身上跟被称为彭格列第十代首领的沢田纲吉打斗......无论如何六道骸被打败了,最后蒙面人用铁链拴住了六道骸和千种他们的脖子。
小婴儿说他们会受到裁决··杨黔哲拍拍身上的衣服,衣服粘着拍不掉的已经结成痂的血迹,让黔哲很苦恼:“只有两种选择了·”·1、现在脱掉送洗衣店处理;·2、现在脱掉拿去丢掉。
如果他穿着这身粘着斑斑血迹的衣服出现在校门口,只有一个可能:他身上那些大小不一的伤口绝对会更严重·如果只穿四角裤出现在校门口……死得更惨。
·特别是遇到云雀恭弥时——因为可能会被当做违反纪律来处理吧· ·☆、第四章· ·作者有话要说:                    ·《黔哲记》第四章·杨黔哲回到学校时,校门口和往常比起来有些违和感,他没有看到他们的风纪委员长在那里审视迟到的和违反纪律的同学。
他在门口等到第二节上课也没有看到经常迟到的学弟沢田纲吉和还有对方身边的那两人:山本武、狱寺隼人.......·短暂的没有云雀的校园生活,杨黔哲更加猖狂,大部分时间他都躺在接待室里的真皮沙发上睡觉,偶尔还会学云雀躺在在天台地板上睡觉,只是一分钟不到,他便冷得受不了下楼回接待室继续睡。
“云雀云雀咬杀咬杀”是经常站在云雀肩上的黄色小鸟,云豆。
杨黔哲睡醒起身时,他看到了云雀··他还是觉得对方就像天空中遥不可及并且不受束缚的浮云一样——孤高的浮云··“恭弥.....”杨黔哲用小到连自己都听不清的音量叫着对方的名字,黔哲认为自己是个男人多少都要忍,比如说想念对方到想哭出来的这种丢脸事,他才不会表现出来。
最后他也只是湿了眼眶,还借着打哈欠的名义擦掉眼眶上少许的微热的液体··云雀恭弥从头到尾都没有开口,直接用冰凉的金属抽了杨黔哲一下,力度对方想象的大得多。
杨黔哲被那一下打得直接向后退了几步,随即下颚一跳一跳的开始发痛,他捂着下颚,他才不在乎这点痛··“有人一见面就打人的吗”·“难道小麻雀你信了凤梨说我是他基友的笑话”·“我是清白的啊”·反正他是见到云雀了。
云雀已经恢复得看不出什么大碍了,黑曜中学那几场打架,可能是他第一次受那么重的伤吧··从一名初一的低年级生变成初三的高年级生,时间可以说过得很快,你一不留神时间它就这样流逝了。
放假回来的杨黔哲,升到了三年段,沢田纲吉他们升到了二年段,还是原来的教师,原来的同学,什么都如同没有变过一样··接待室内··“为什么那只肥肥的圆圆的小鸟可以一直粘着你唱校歌我也会啊”杨黔哲头靠在办公桌上,双手放在下巴左右两边。
“又不是很难,不会唱·”·......注意错中重点了少年,尽管你现在可怜兮兮的模样确实也很萌没有错啊··但是………·云雀照着其头部用力挥拐一击,冷冷道:“你不会飞。”
杨黔哲又再次被请到了风纪委员室喝茶,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被叫到接待室了··这次,原因很简单:他又没有穿校服来学校,而且还在走廊里公然大肆的抽烟,抽完后居然还随地乱扔烟头,又运气非常不好的遇到了云雀恭弥。
如果这些都不算什么的话,杨黔哲居然猛吸一口烟用嘴吻住云雀恭弥的嘴,全数把烟吐了进去——只能说自己讨打型的,能怪谁呢··这位让杨黔哲如今陷入单思恋的奇怪风纪委员长,不仅没有使用浮萍拐对他使用暴力,还不反对他踩脏皮质沙发。
此时杨黔哲有一瞬间想上去抚摸云雀的额头,看是不是烧傻了,还是六道骸假扮的云雀恭弥··只是几分钟的时间,他立马恢复令欠揍的本性——给点阳光,他就灿烂。
明明作为被请到接待室“喝茶”的人,杨黔哲一点自觉性都没有——特别是云雀没有因为他踩脏沙发而揍他,更加狂妄··他坐在沙发上,将双腿交叉抬放在桌子上,干净的桌子还被恶趣味的踩出两个白色的脚印。
他一手拿着根香烟大口的抽着又吐出,一边等着并中的风纪委员长来处置自己··云雀恭弥一推开门就被浓浓的烟草味熏的皱起了眉··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回了,每次杨黔哲出现在接待室内必定会有这么一出戏。
“真是令人不舒服的味道,咬杀·”说着,云雀恭弥亮出了浮萍拐,拐子闪着银光,倒映出前方沙发上杨黔哲的身影··杨黔哲早在看到云雀恭弥就开始止不住的兴奋,他又故意狠狠地吸了几口烟。
随及,将青灰色的烟通过亲吻的方式用一次呼出在云雀的嘴里··然后,他看到了云雀恭弥因为迎面而来的烟气而微微眯起眼睛后,腹部一阵剧痛,浮萍拐猛地击在了自己的正中腹部。
杨黔哲揉了揉自己的腹部,接着撑着桌子从地板站起,刚刚那一下直接让他摔坐到了地上·黑色的铅笔裤沾上了少许的灰尘·“委员长,原来你不喜欢这样那我换一种好了”·“只要你不要和有可能会变成的云豆搞基就成。”
有时候,云雀恭弥他真的不懂这只草食动物到底在想什么,云豆怎么会变成人呢··真是可笑的想法··草食动物说出这样的话,让云雀恭弥感到可笑,他用拐子抵住杨黔哲的脖子一用力就轻易的把对方摁到沙发上,脊背撞在了沙发上发出一声闷响,十分僵硬的姿势让黔哲感到腰部的明显酸痛。
云雀的膝盖强行压在杨黔哲的双腿之间,位置刚好在大腿处··“哎呦,不错哦委员长”嘴硬的杨黔哲明显有些僵硬的笑容··“草食动物,”云雀恭弥细长上挑的凤眼闪着冷冽的暗光,他握着拐子的手又用力了几分。
“你的脑子是装满愚蠢的东西吗·”·杨黔哲感觉抵在脖子上的拐子确实用得很大力,拐子压迫着咽喉让呼吸都有着困难,身下却因为是沙发在俩人的压迫下而发出闷声,他用手握住拐子挣扎了一下,发现没有用。
杨黔哲想求饶却又叫不出声来,他微带着兴奋而又浑身颤抖着,却又动不了·云雀抿着嘴,一言不发低头审视着他更让感到害怕··“云雀学长”·熟悉的声音,让杨黔哲愣了一下,他觉得这声音和称呼都非常的熟悉,但就是一时想不起是谁·对了·是……· ·☆、第五章· ·作者有话要说:                    ·《黔哲记》第五章·是沢田纲吉·那个小学弟。
沢田纲吉推开门后,愣住了··“额....杨学长,你也在啊.....”·沢田纲吉脑中的思绪变得乱糟糟的,虽然他是知道杨黔哲很多时候是因为违反风纪的原因,所以都待在接待室内。
当然,他也听说过很多班上同学间的谣言.....但没想到居然是真的·打扰相恋的人是会被驴踢的·不到6秒就整理好思绪后,纲吉立马关好门并且非常大声的道歉:“对不起打扰了请继续。”
云雀恭弥越发的觉得沢田纲吉这个草食动物该被咬杀,他怒视了眼接待室的门··在他回过神时,才发现他和杨黔哲的姿势,确实是会引起误会——杨黔哲在他身下。
这样想着他又举起了拐子,把以为抽打结束了的杨黔哲刚抬起头的脸上就又狠狠地抽了一拐子··起身走人,奇怪的思绪缠上了他··少年吻上他不就好了·继续·“真好笑。”
杨黔哲点燃一根香烟,叼在嘴里细细的抽着,他在沉思着纲吉最后几个字的意思··“那小子想歪了啊”·他感慨的笑着说道,吐出最后一缕青灰色的烟,随手掐灭还燃着火星的烟头,丢进桌上透明的烟灰缸里。
不过他倒是希望能继续下去,就算他只能当下面那个也关系哦··突然在他脑中冒出来的句子:“事后一根烟,赛过活神仙~”,让黔哲忍不住发笑,只是一笑就会牵着到脸颊上的淤青,轻微的酸痛感隐隐发作。
他走到班级前门时已经不知道是上到第几节课了,教室里没有人,这节应该是体育课吧··当他刚跨进教室第一步,一抬头如愿的看到他们的老班,左脚蹬着她那恨天高的高跟鞋,发出“扣扣”的响声,站在讲台桌旁看着他,伸出手钩钩食指,叫他过去。
黔哲咬着牙走了过去,心里暗想道:完了又要受到一次口水的“洗礼”了和近距离的狮子吼了·“机会是要靠争取得来的,而不是等着机会亲自来找你。”
老班出乎意料的难得没有扯着嗓门大喊··此时,圆滚滚的脸蛋让老班看起来和善,金属边眼镜泛着光·“这句话你要懂,也要记住·”老班推了下眼镜,拿起桌上的书本,走出教室顺带把门也拉上了。
“机会争取什么意思关我什么事啊·莫名其妙·”杨黔哲又拿起一根烟,叼在嘴里,刚点燃的烟冒着火星。
他从上衣口袋中,拿出水果糖的铁盒子倒出了几块,吃了颗柠檬味的水晶糖他拍了拍黑色皮夹上的褶皱,愣了一会才故意慢悠悠吐出一句话··“啊呀,又忘记上课了,真没办法啊”学着动漫里妹纸打了下自己的头——不过貌似力度过大,而且他打的还是脸,教室里很响的一声巴掌声。
他动作僵硬的摆了摆拿着水果糖的铁盒子的手,盒子喝啷喝啷的响着·眼角莫名的有些抽搐··左脸颊上鲜红的巴掌印是几秒前他自己留下的·“莫名其妙。
明知道结果,却还是想去奋斗....”·近水楼台家教花季雨季天作之和·下午天台上,微冷的小风卷起散了一地的落叶,携带着奇怪香气的落叶吹过云雀恭弥的脸颊,云雀的旁边那一撮明显的黄颜色。
是云豆,一只黄色的小鸟··老样子,云雀恭弥又躺在天台地板上睡觉··小动物与风纪委员长搭配起来却没有那些的违和感是肉食动物和弱小的小黄鸟组合吗·......这就是高大威猛的人喜欢找娇小的人做女朋友的原因吗这就是胖子喜欢养娇小的动物的原因吗·“沢田极限的加入拳击社吧”笹川了平还是经常热情的大声叫着“极限”的口号,平时都以拼死心情(极限)在做事。
“不用啦大哥”纲吉的左右两边,站着的还是山本武和狱寺隼人··还有旁边那个穿着西装的小婴儿,貌似很喜欢玩角色扮演什么的。
“是男人就应该加入拳击社”·“嗯上的是同一节体育课”杨黔哲无聊的用力摇着铁盒子,盒子喝啷喝啷的大声响着,只有一人在的教室里显得过于大声——特别是在里面装硬币的情况下,很杂吵。
他靠在窗边的位置,看楼下在上体育课的两个班级,各占一方·不过,貌似这个星期初一年段的体育课被安排在了室内,所以没有看到在操场出现··他背过身去用力的靠上去,脊背撞在了窗沿上响起一声闷响,窗沿的棱角硌得背刺痛。
他闭着眼小声且重复不断的嘟囔着一个名字:“恭弥...恭弥...”·如果,在半小时前,沢田纲吉没有闯进来·那云雀和他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呢。
真好奇··杨黔哲闭着眼睛联想着种种可能性,每一种可能发生的事情都让他开心的咧嘴笑着··天气逐渐转凉,依旧穿得吊儿郎当的样来学校的杨黔哲,一直有种想死在被窝里也不出门的思想。
不过,他还是来学校了··有女神的精神支撑,怎么能不来呢·又用纸巾擤了把鼻涕,随意丢在地上,双手插口袋的慢悠悠走到校门口·那套长短不一的校服就被无情的丢到箱子里,锁在杂物室中。
一到校门口立马就看到那只患有极度严重的中二患者风纪委员长——云雀恭弥,正摆着一张死人脸在校门口巡逻··“委员长,早上好啊”他笑得一脸灿烂却用动作十分僵硬的姿.势朝校门口的那张死人脸挥挥手。
云雀恭弥不说话,眼角莫名的有些抽搐·那些奇怪的思绪又缠上了他··杨黔哲尴尬的指了指刚停落在云雀头发上的云豆,“来多久了冷吗”对方没反应,“那好,我找纲吉去了,拜拜....”·“咬杀你。”
云雀少年嘴角微微一抽,没有一点迟疑的将手里的拐子直直的砸向了杨黔哲的脸··“我去年买了个包啊”一声哀嚎后,杨黔哲倒在了地上,用手捂着他的已经擦了第二次膏药的脸。
“你这么打你老婆你爸妈知道吗”话音刚落,用被挂彩了··云雀说:“你不是·”·他小跑着捂住脸奔向了教室,他知道云雀恭弥一定还会来找他的,因为在刚刚打斗的过程中,他顺手拿走了对方袖子上挂着的风纪委员臂章。
·上课时间,当大家都在认真地听课、做笔记时,杨黔哲时不时看着前门又看着后门·他在等云雀恭弥发现臂章不见后,会不会来初三A班找他··他左等有盼的终于把云雀盼来了。
云雀推开前门,走了进来,他环视一圈,最终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将杨黔哲提了出去··“草食动物,为什么要偷我臂章·”·“我总不能偷你内裤吧当然你要是想跟我共穿衣服,我是不会”介意的啦”说完居然还捂着装作一副非常害羞的样子。
不仅如此,还扭捏着身体,装娇羞··云雀恭弥一瞬间被莫名的情绪团团包围住了,于是他为了驱赶这种莫名的情绪他又把杨黔哲的脸残害了一遍·云雀恭弥已经以各种问题咬杀了他不止一次了,可是即使这样杨黔哲也不会就此改变自己的性格,因为他就是这样的。
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难道真的是个受虐狂他看不透也不想看透这样的人,直接一击挥到杨黔哲身上令其爬不起来·转身走人··杨黔哲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样,冲着云雀恭弥的背影,大喊道:“是窃臂章不是偷读书人的事啊”·早就对杨黔哲无语的初三A班,默默地做自己的事,一直没人想鸟他。
趁着这个机会··杨黔哲借着严重受伤的理由,直接赖在接待室的真皮沙发上躺了一整天,直到下午放学才依依不舍的放开死抓着沙发的手··皮质沙发上,被虽修剪整齐的指甲划花掉了。
“又是你,草食动物·”云雀刚推开接待室的门,就看到杨黔哲蜷缩坐在沙发上,并且没有脱鞋··“委员长,你来得好慢啊...”不停的往嘴里塞着各种茶点,还有些自己带来的零食,茶几上一团乱。
“杂乱·”云雀瞬间露出不悦的神情··“我吃完后会打扫的真的”杨黔哲立马边往嘴里塞着糕点,根本没有动手要收拾的样子。
不过,倒是喊得很积极嘛··结果,到最后还不是草壁帮忙打扫掉的,不仅如此,还又被当成跑腿的去买吃的回来......· ·☆、第六章· ·《黔哲记》第六章·上次恶意攻击并中学生的事件结束后——也就是在黑曜事件完结后,纲吉本以为可以过平淡日子,谁知却卷入更庞大的彭格列战斗当中。
当然,这些都和杨黔哲扯不上关系,他唯一关注的只有那个奇怪的风纪委员长··为了继承彭格列首领及其六位的位子,九代首领的样子XANXUS率领巴利安与沢田纲吉一伙人进行指环争夺赛,就此开始·而此时,杨黔哲一人双手交叉叠放在脑后,哼着完全走调只能勉强听出他是在哼并中校歌。
这几天纲吉意外的忙呢··他清楚的记得几分钟前,自己明明还在学校操场的草地上睡得正熟,睡饱,肚不饱时,就看到纲吉和他的朋友急急忙忙的跑出了学校....朦胧间,他好像还看到有一个小婴儿站在纲吉的肩上——还穿着西装,着实诡异·起身打着哈欠伸懒腰,自然而然的思索着:嗯说起来委员长呢·学校找不到人,就上门拜访——这就是杨黔哲像只无头苍蝇一样的在大街上转来转去。
杨黔哲随意站在拐角处的墙边,利索的抽出烟和打火机,烟叼在嘴边漫不经心的抽着·突然,有人拍了下他的肩膀,猛地一转身,发现是草壁··杨黔哲问:“你知道小麻雀家在哪吗副委员长。”
“委员长说过允许你暂时借住是没有问题的……吧·”草壁不会就是为这事来找他的吧··杨黔哲愣住了,拿着抽了一半的烟呆呆的与对方对视了一会,才反应过来道:“小麻雀居然想跟我同居等着,我收拾行李去”·速度快到,草壁站在原地看着杨黔哲飞奔远去的身影,才累感到,他忘记了应该要先把地址说出来才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啊——只能在原地等一下,那位风一样的蓝子。
果真,不超过五分钟,杨黔哲背着一蓝色普通背包,奔了过来·“你忘了说小麻雀住哪了”等草壁再次自报云雀家门后,杨黔哲转身跑得比被疯狗追得人还快。
......有必要这么夸张吗·今日当晚就是云战的时候··云雀恭弥下午抽空回了趟家,立马感觉到不对劲·比如,鞋柜中多了几双绝对不是他的鞋子的鞋子;比如,厨房有人做过料理。
如果连这些都发现不了家里出现了奇怪的人的话,那么,一个围着黄色小鸡围裙的少年,笑得灿烂的对你说:“委员长欢迎回来”·还不够明显吗·云雀黑着半张脸,眼角止不住的抽搐中。
“草食者,又是你·”·哪都能见到的草食者··杨黔哲擦了擦嘴唇上涂着夸张的嫣红色口红,利索的从围裙口袋中拿出新尝试的电子烟嘴,叼在嘴里。
“不喜欢吗委员长·这应该是你喜欢的型啊——小黄鸡围裙看,为了你我都改成吸电子烟了”他扬了扬围裙口袋里的一大把电子烟,对着云雀抛了个媚眼。
“看我多爱你啊”·云雀恭弥真的看不透这只草食者在想什么,他看到那个媚眼,差点克制不住就要上去抽拐狠狠的打杨黔哲一顿·“草食者,没有下次了。
不要在做出这种令人可笑的行为·”·杨黔哲看着云雀的眼神里是满满闪闪发光的不明意思,萌萌嗒的想只小动物·“这么说,可以长期居住在小麻雀家”·可以和小麻雀挤同一张床了,同起同住·云雀看着杨黔哲投来的眼神,以及几乎欢呼的声音,默默的转移了视线。
“草食者,我只允许了你暂时借住在这里,长期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只能睡沙发好吧,送上桌的都不要...”·晚饭过后,杨黔哲被强制性的要求不许跟着云雀出去。
但杨黔哲会可能乖乖待在家里看电视吃零食,顺便等云雀回来吗·那是不可能的··杨黔哲跟到半路突然遇到了一熟人——七字··他三步并做两步的大步跨到七字身后,也就是那个青绿色短发的少年身后。
“七字...你又染发了,这次怎么不穿女仆装了吗那多适合你啊·”·七字微仰着侧过身,给了他一记白眼·“说了多少次了,不要一上来就问我多个问题。
更不要大晚上的从背后大声叫我·”·杨黔哲知道七字就是这样的人,穿男装时总是一副嫌弃任何的人样,而穿女装时却倒是懂得装一点·“你知道纲吉他们在比什么赛吗纲吉好像对京子说是相扑大赛呢。”
“呵,”七字仿佛在嘲笑一个如中国人不知毛泽东一样的嘲笑他·“只是在争夺第十代首领的位置——指环争夺赛,明天是最后一场了。
就算告诉你,也没什么用·”·杨黔哲:“那今晚是,小麻雀好像在今晚....”·七字:“今晚是云战,想去看看吗我要不是懒得看出来走走,你以为我怎么会在这里吹凉风啊。”
突然,学校某个地方传来爆炸声和其他打斗的声音,火光四射,好像还有点决战紫禁殿的感觉·七字嘲讽着看着他,带着戏弄的语气说:“逃呢还是留下来呢”一把银质小刀突然间划过他的脸颊,一条正往外渗着血滴子的细长口子。
脸颊上的口子让他感到轻微的丝丝刺痛,眼睛被风吹得一眯眼抬手揉揉眼睛的功夫,七字和那个朝他玩弄似的丢把小刀的金发小子一起走了··杨黔哲学着七字刚刚的动作,半仰着侧过头倚靠在校门口旁的墙上,利索的抽着烟。
他听七字说,昨天六道骸回来过了,借着同样凤梨头的少女的身体现身,不过是参加比赛之类的,谁赢了比赛,谁输了比赛……什么指环争夺赛,黑曜事件啊,他都不想参与。
他只想知道云雀恭弥有没有出事,最好是不要受伤··等比赛结束后,云雀走出校门口,发现杨黔哲倚靠在墙上很久了,以脚边一大堆烟头就可以看出——刚丢下去的烟头还冒着火星。
嘴唇冻得微紫,脸颊也红扑扑的就是左脸的上那条细长的口子,有些显得格格不入·“委员长,结束了吗刚刚啊真是火光四射,这边亮那里闪的....跟X战警挺像的啊。”
杨黔哲话还瞎扯完,云雀看都没看他的从他身边走过去,杨黔哲一愣赶紧跟了上去,一路对着云雀瞎扯·就是没敢问七字跟他说的什么指环争夺赛到底是为了什么的事情。
·近水楼台家教花季雨季天作之和杨黔哲担心走在云雀旁,稍微扶着·关心道:“没事吧要不要我当肉盾背你啊或者打电话叫...”·“啰嗦,闭嘴。别那么多话...”云雀没有推开扶着他的杨黔哲,他现在可不想浪费力气在这个草食者身上。
“好,那今天晚上我可以继续留在沙发上吗”·“哼,啰嗦…”·没有拒绝,就是默许了·云雀恭弥常躺在天台晒太阳睡觉,这是很多人都知道事;而杨黔哲也整天不认真读书天天跟在云雀身边,也是很多人的习惯的事。
所以,这时云雀恭弥躺在天台上,云豆在他脑袋旁跳来跳去,偶尔看到逐渐接近云雀的杨黔哲就会立马尖声叫着:“云雀,咬杀咬杀”·“咬杀你妹,烤了你哦。”
杨黔哲又在天台上呆了整整一天,旷掉了一整天的课··虽然他旷课一整天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还是头一次在天台上躺在风纪委员长的两米远的地方,一起晒太阳呢。
其实,他很怕冷,非常怕,以至于从初一年到现在来天台的次数两只手就能数出来··天台上的风不小,但是对于他远在中国的老妈寄给他几件秋冬裤就在也不用怕了——还是那种紧身的,要是松松跨跨的那岂不是很容易就会被人发现自己套了件秋裤什么的。
他记得七字曾跟他说了很多很多的话,多到后来杨黔哲都是一耳进一耳出·他记得最清楚的是,七字说的最后一句话··“其实作为一名战斗力超低的你,也没有必要知道太多会危及生命的事情。
好好好自为之的过平平淡淡的生活,也是不错的选择呢·”·那时杨黔哲还是跟现在一样叼着根烟眼神却比较散乱,一副拽巴拽巴的欠揍样看了七字很久,然后挠着头说:“啊,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喽,你只管出主意,然后我照做就好了。”
杨黔哲还是忍受不了天台的风,自顾自的跑下了楼缩到接待室沙发上继续睡,下午的课还是翘掉了··杨黔哲最会的也就是在别人面前,以嘴上功夫占云雀恭弥点便宜,但是见到了云雀恭弥的时候他还是以轻快的语气说着:“委员长好久不见啊”·云雀恭弥看了他一眼不说话。
杨黔哲抓了抓掉到脖子里的不明物体所引起的痒痒,费劲拿出来才注意到刚好落在头顶的花瓣,以及快落尽的樱花树··走过去轻笑着拉住云雀的衣袖·“为什么不理我呢你不是还有浮萍拐的吗。”
“啰嗦。”回应他的还是冰冷坚硬的拐子·但对于他来说,至少云雀还是愿意理睬他,给他一拐子的·“草食者,以后不要在做那些无谓的事情了。”
杨黔哲似乎用了半天才消化了这句话,然后他笑了,嘴角微挑,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虽然他还是不怎么明白‘无谓’是什么定义,还是点了点头。
“好的可追你就不是无谓的事情了·我喜欢你,你觉得无谓就无谓吧·反正我喜欢你,死都不会变——有本事,你咬我啊”·那是云雀恭弥第一次看到杨黔哲笑,很自然的露牙笑,貌似整齐的牙齿还有两颗较突显露的小虎牙。
这样想着,云雀恭弥发现自己好像注意又错地方了··......算了,注意错地方就注意错··“云雀,咬杀咬杀”云豆飞停落在云雀的头顶,扭了扭圆圆的身子,在上面休息了。
杨黔哲顿时笑颜僵住,嘴角上扬的弧度更是僵在一个扭曲的时候·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样的往教学楼跑了过去,顺利回到班级·但一踏进教室就不顺利了。
“杨黔哲,一连翘了三天的课,你是不想来读书了哦”老班的脸颊气得泛红,不停的数落着他··杨黔哲早早就学到了一招,老师骂你就假装认错,说类似一些‘我下次不会再犯了’、‘我知道错了’、‘我会改的’的话。
只要不顶嘴,成功率较高哦——你都认错了,老师怎么可能打你啊··杨黔哲觉得很舒坦·“终于正经的说清楚了”· ·☆、第七章· ·作者有话要说:                    ·《黔哲记》第七章·五月五日貌似是云雀恭弥的生日也刚好是并盛中学的校庆日——据官方说日期是自己定的,那天还是日本男孩节。
‘诶这么说委员长还真是身负重任的伟大人物吗...噗磁真好笑啊’杨黔哲双手交叉放在脑后,双脚叠跨在课桌上——由于坐在最后一桌,他在怎么以夸张的姿.势坐,也不会有人注意到他的。
此时初三年A班正面临着校庆日要以什么为主题,往年都泛滥的女仆餐厅,今年也不另外··只是,某些方面要做一些修改·初三年A班今年还是因想不出新主题而又使用万年老梗——类似于女仆茶餐厅。
但不只是女生穿女仆装这么简单了,恶趣味的还会抽从平时品行最恶劣的一名男生抽签穿准备好的特殊服装做流动招牌··什么品行恶劣·如逃课、旷课居多、整天闲得没事干作死去骚.扰委员长的白痴...·嗯等等,有人选了·不就是——一瞬间全班数双眼睛齐刷刷转头看向靠后门座位,正闭着眼睛,耳朵塞着入耳式耳机,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的杨黔哲。
‘让你平常在得瑟试试看啊’众同学心声··明明已经是稍炎热的气温了,没理由会这么...背后泛凉啊·在众同学注视下不习惯的课桌上换了几下姿.势继续趴着——依旧感受到周围气温的下降。
杨黔哲终于意识到气氛不对,猛地起身想要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却被班长一爪子给按住肩膀坐下··班长笑得比平常任何一个时候都要‘灿烂’得很,全程用‘温柔’的眼神注视着他,不紧不慢的递给他一个纸盒子。
除了上面有个大致,手伸进去绝对没问题,大小的洞,面向他的那一面用马克笔故意写得很大的一个有些扭曲的字:抽··“...有这个必要吗”杨黔哲能感受到自己的嘴角在不断的小幅度抽搐着,他现在唯一的想法是——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杨同学要知道你可是咱们班里最闲的,最喜欢去作死的同学了。
所以,胜任这个流动招牌的工作...”班长撑着桌子凑近到他面前,只差个几厘米就要鼻尖碰鼻尖了·“我相信杨同学,一定不会拒绝的,对吧·”微眯着眼睛死死的盯着他。
“呵呵...”他发出几声干笑,一个是想让班长离他原点,不要近到鼻尖碰鼻尖的程度,二润喉·“抽张纸条,我就可以走了”·“就是这个意思,杨同学别耽误时间了。
抽吧·”·绝对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对吧··他有注意到班里的其他同学,除了笹川了平不在班里,去了拳击社之外·几乎所有同学都以一副看热闹的意思,时不时的就往他这里瞄。
杨黔哲放手一搏,伸手进纸盒里,抓了几把摸索着拿出一张折叠好的纸张·看都不看就随手丢给班长,成功起身走人··要知道,纸盒中任何一张纸上面都不会写着正常内容——女装play。
距离校庆日的开始还有数小时··午休时间,杨黔哲偶然去买了一次盒饭,这次他想去天台吹吹风,也许还可以遇到正在天台上午睡的委员长呢··就这么想着,不自觉的加快了步伐,握住盒饭的手也在慢慢收紧。
走在楼梯上时,他烟瘾定时性的又犯了微颤的拿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刚想从另一个口袋中拿出打火机时,就被一个红发少年仓促的撞了下——饭盒与烟掉在了地上,饭盒已经不知道滚到哪去了。
身边一个人影冲过,杨黔哲正犹豫着要不要捡起那根烟,那是他身上最后的烟了··杨黔哲原以为那只是一名普通的学生而已,可当他随意瞥了眼那名少年才意识到事情的不对。
并中所有学生里,他从没有见过拥有红发的小子··红发少年身形瘦弱,肩上却扛着一个奇怪的紫色桶状物踉跄跄的往天台的方向跑去··“喂等等”他对着红发少年的背影大喊一句,追了上去。
在阶梯上他一把扯住前者后面被风吹起的外套,用力一拉——·红发少年脚下一滑就往后仰了过去,同时也绊倒了身后的杨黔哲·紫色的桶状物‘咻——’的一下,被拋上高空,飞出了窗外。
红发少年短促的惊叫一声·“啊不好”膝盖微微打颤着捂着肚子,跑走了··杨黔哲就没这么好运了,他从楼梯上滚下来后,脊背撞在了墙壁上引起一声闷响,背部就是钻心的痛感。
疼得一眯眼,貌似还撞到后脑勺了··“草食者,你在做什么”·躺在地上已久的杨黔哲听到略带冰冷的熟悉声音在头顶响起,他猛地一抬头,果然是中二病云雀——也对,谁会喜欢把‘草食者’、‘肉食者’、‘咬杀’作为口头禅,来统治并中呢·“...午睡,是吧”杨黔哲不断的发出几声干笑,想改一下这种不明所以的气氛。
不过,貌似完全没有用··“是我再问你,草食者·”云雀以居高临下的视角直视着还躺在呆愣愣看着他的蠢草食者·很明显,是人都听得出,什么在午睡,啧....·有哪个正常人会躺在走廊上午睡的·“哼...”杨黔哲原以为委员长冷哼一声就不管他走了。
没料想,等他拍拍屁股想对着云雀的背影翻个白眼....委员长居然是正面对着他·而且很明显,非常不喜他这个态度——略带着阴沉的脸色,持双拐,以一句“迟到,咬杀。”
干净利落的狠狠咬杀了一遍杨黔哲··收起双拐,与肩上那只黄黄的圆圆的还会说话的小鸟,扬长而去··“诶就这样走了小麻雀”话音刚落,他立马往反方向跑,直至入过并躲进了学校的医务室里呼呼大睡。
夏马尔倒是一脸不爽的手插白大褂口袋里,他原本以为回来一个妹纸,结果....是个男孩子·而且还是杨黔哲这个喜欢云雀恭弥的白痴··“都说了男生受伤就不要来医务室,吐两口口水擦擦就不错了。”
“啰嗦死了!找你的妹子泡去吧。”·校庆日,云雀恭弥在这一天里,要么在天台躺着睡觉,要么在接待室中做什么事情,如果这些举例都没有中的话,那应该就是在巡逻吧。
·委员长,此时,肩上依旧披着好像无论风怎么吹都不会掉似的校服外套,袖子里藏着浮萍拐,脸色略显不悦··今日,也算是可以用非常热闹这四个简单的字来形容,每班都有每班的特色。
杨黔哲一大早翻墙进学校没见着委员长不说,现在他更是没有那个脸出教室门··尽管,同班同学都在用‘善意’的语气,让他出去走走·因此,他的那个小学弟纲吉,他们班办什么主题他还不得而知。
最终,苦逼的杨黔哲还是被推出了教室门,一脸想死的难堪表情倚在门边捂脸中··“草食者...”不得不承认呀委员长在看到杨黔哲此时的装扮,确实有几秒犹豫。
杨黔哲穿着一身古式黑水手服,袖口有一条丝带构成的领结,丝带形式主要是蓝色的饰扣式·领巾原本可以采用一般直条型的,却被班里的女生故意改成和三角型。
据说三角领巾在背后露出小三角是“恋人招募中”的意思 ··上衣是V形领子襟线,领子可以拆下来,领子后面是方形的布下面系蝴蝶结 ,下身是一条百褶裙子,长至大腿处,隐约可以看到略白皙的大腿。
近水楼台家教花季雨季天作之和·一双过膝袜更让人视线集中在,隐约露出来那一小节大腿肉·最后就是一双简单的学生制服鞋了··“哎呦,小麻雀这么巧啊哈哈哈......”故作镇定的想挑开这种诡异的气氛,只是耳尖泛着嫣红色,已经完全出卖了他。
“哦呀,违反风纪.....”上挑的凤眼微眯,速度极快的在前者没有反应过来,就用右手的萍拐抵住三年级生的下巴·“一律咬杀·”·“哈哈哈....我现在可是女孩子哟小麻雀作为一名男人是不能打女....”·“脱了,你可不是女人。”
“脱、脱了”·· ·☆、第八章· ·作者有话要说:                    ·《黔哲记》第八章·杨黔哲瞳孔猛地一缩,立马一副娇羞样。
“小麻雀,原来你这么饥渴哟,人家....啊对不起啊”银光一闪,浮萍拐如数击在他脸上·顿时,杨黔哲的脸蛋青一块紫一块的,嘴角上扬的弧度上清晰可见几缕血迹。
....都说了,不作死是不会死的更何况嘴贱··“吵死了,换掉·”云雀恭弥狭长的凤眼带着些许凛冽,灰蓝色的眼睛斜睨了一下杨黔哲。
“呵呵,想都别想”杨黔哲不甘示弱的高抬着下巴·杨黔哲的眼睛黑而澄澈,毫不闪躲的直视着云雀··......几分钟前你不是很想换掉身上的那套水手服·“哇哦,你什么时候敢违背我草食者。”
云雀再次抽拐,嘴角没有一点上扬的弧度·“想被咬杀吗·”·“...哈哈哈,我怎么敢呢”委员长冷冽的眼神让他有点背后冒冷汗的感觉。
但仍然作死的以拖腔拉调的语气调侃委员长·“死都不换”·云雀恭弥:“嗯我们来玩个游戏,只要你换掉这身水手服,就宰了你。”
蠢比杨黔哲:“......”·......哈哈,让你脱你不脱,不让你脱却死活要脱··这是个什么心理啊·直到校庆会结束,所有班级都在团结的收拾残骸,就杨黔哲紧紧跟在云雀恭弥的身后,寸步不离,耷拉着脑袋。
“你要跟着我到什么时候,草食者·”·由于一直耷拉着脑袋,没有看路,所以完全没有注意到云雀停住脚,还转过身对着他·因此没有刹住脚的撞上了委员长。
“游戏什么时候可以结束啊委员长”·不是你死活都不换的吗·自从杨黔哲死皮赖脸的入住(暂时)云雀家后,他一直认为自己一定会成为一个温柔人妻....攻的这不,一大早连滚带爬的顶着一头鸡窝头出现在厨房里,开始卖弄厨艺。
独自跑来日本留学至少也两年多了,由于平常总不能每餐顿顿去偷泡,七字的速食汤料煮泡面吧··所以,他在日本报了个什么日式料理速成班,每周末去两次·可想而知,速成班里....确实只有他一个雄性生物存在。
用人格担保·杨黔哲在遇上云雀之前,绝对是个呆萌内向的好少年的这么一个长相秀气的男孩子在料理班,多多少少还是会有那么几个萌妹子看上眼的。
明示暗示的对杨黔哲示好的但这一切都在某一次,被终止了··七字穿着一身淡蓝色连衣裙,外披白色纱衣,假发还是那顶淡金色卷发,这次居然没有在胸前塞两陀硅胶......真是难以置信啊。
就一身这样女装打扮的七字莫名出现,说什么给他带便当,还说会用食物装饰成萌死人不偿命的轻松熊照型·左上角还带着一颗番茄酱涂的非常风.骚的爱心··如果,只是这样的话......萌妹子是不可能这么容易放弃蠢萌少年的·可还是在七字倚在杨黔哲身上,装着娇声嗲起的对他说:“亲爱的~晚上早点回来啊~伦家可是很寂寞的~身心都需要你的灌养~”就那些波浪号都快化成实体打在众人即将快亮瞎眼的脸上了。
为这件闹事画上了句号··仰慕过云雀恭弥的人应该都知道,小麻雀喜欢吃牛肉饼(日式),前不久貌似被错认为是麦当劳里的那种汉堡了·饮品当然是椰汁。
就算不会做料理,至少也要清楚小麻雀喜欢到哪家去享用他喜欢的料理啊··委员长貌似还在睡觉·等轻手轻脚的将早餐都准备好双人份,解下印满黄色小鸡的围裙折叠好放置在厨房里,拉开窗帘后,他才恍然意识到,自己又早起了。
这时,云雀还在睡梦状态··起初,他总是担心准备早餐的声音会不会过于杂吵而吵醒云雀,结果,等他做完一切家务·小麻雀都还没有醒··目前是委员长睡床,他睡地铺;如果委员长不在,他就会冒着被抽飞的危险,偷偷爬上床睡个不安稳的安稳觉。
杨黔哲冲泡了杯速溶咖啡,双手握住杯子等着云雀恭弥从自己卧室出来·他打地铺是打在客厅,虽然他曾向云雀提出过客厅有沙发,为什么还要打地铺的这种问题。
对方还是坚持让他打地铺··这是心疼自家沙发....还是怕他感冒啊·所以,他才没有发现云雀恭弥其实根本不在家,比他更早一刻醒过来,去学校巡逻了。
·至上一次校庆日已经过去约一个月了,他发现纲吉他们好像越来越忙,有时旷课偷溜去二年级段,学弟要么不在,要么一副虚弱的样子趴在桌上睡觉·同时,云雀也时常不在家——虽然小麻雀本来就很少在家了。
现在,简直是在学那什么三过家门而不入的行为了·感觉他也得学着去弄个孩子出来,让小麻雀喜当爹了·这样才符合三过家门而不入,三年不回家,一回家,偏一小儿迎接自己。
喜当爹· ·☆、第九章· ·《黔哲记》第九章·即将面临毕业的杨黔哲,在学校里看不到云雀恭弥更是无心上课,整天窝在接待室沙发上发呆睡觉。
这不可能怎么会在同一天里小麻雀和学弟一伙人一起凭空消失·至少,京子的哥哥了平还没消失啊,后来他听说了平为了找学弟一伙人,绕着日本找了好几圈。
杨黔哲本来就对黑手党和彭格列的事情不了解,也无心了解·他目前知道可能对这件事情有了解度,又不会害他的人只有——七字了··像是突然间把握住希望般的冲出学校,想去找七字时,他才发现原来七字同样也在找他。
这次难得七字没有女装打扮,而是一头齐耳的棕褐色碎发,肩上扛着......上次那个红发少年也拥有的圆滚筒形状的东西·还没等他错愕中开口问对方,七字毫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嘴里叼着的烟随意吐在地上,手里桶装物丢向他,身体完全动不了·在陷入昏迷的最后几秒,他好像看到七字扯起一抹意思不明的笑容·“找你老公去。”
什么我老公你还没说出小麻雀在哪呢·杨黔哲感到意识模糊了一阵,再次清晰的时候自己正躺在一张大床上,令他感到不解的是,为什么全身的肌肉都难受得要死,每一块肌肉都酸痛的提不起劲来,特别是背部。
难道被那个桶装物炸得穿越了还是从高空掉落,所以背部才会如此酸痛·“杨黔哲先生·”·在他这样不断的胡思乱想时,旁边突然有个声音响起,转头看过去是个飞机头的大叔,看起来跟云雀恭弥身边的草壁哲矢有几分神似......·飞机头大叔手里拿着一套叠得公公整整的衣服。
“恭先生让你换好衣服,在这里等他·”·“恭先生攻先生看来不是很攻啊,不然怎么会喜欢别人叫他攻先生·”原本一句非常普通的又某人叫某人传达的话,到他耳中就立马变了味。
透过余光,他明显看到那个飞机头大叔拉上纸门的手,停顿了下,嘴角也好像抽搐了几下呢·杨黔哲不顾身上只有一件黄色小鸡图案的四角裤,一个鲤鱼大挺跳下了床,被子被他踹落在地。
他拿起放在床尾的那套折叠好的衣服,展开来看,原来是一件紫色的传统浴衣·他好像看过谁穿过来着......只是他手里这件稍微比较小一号而已··随便的套上浴衣,在房间里左看右看,这明显就是一间日式房屋,怎么会设一张大床在房间里的。
不应该都是用榻榻米吗·终于他看到一点显眼的东西,在床头柜上摆放着一相框··是一张婚纱照——云雀恭弥穿着西装革履,身边一个穿着婚纱的女人挽着云雀的手臂。
背景貌似是在教堂里,由于新娘的头纱,杨黔哲看不太清楚新娘的长相......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新娘的表情好像不怎么高兴啊··总觉得有种一副闹别扭错觉呀·在他还来不及破解手中,一本锁密码的本子封面上的字迹与他自己的字差不多的时候,纸门蓦然间被拉开。
来者是一位比他高很多,穿着紫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装裤,黑色柔软的短发,上挑的丹凤眼·额前的刘海还是‘M’字发型的,没有多大变化,此时正随着主人的动作而轻微飘动着。
很眼熟应该就是——·“攻,恭先生”杨黔哲略带疑惑的嘟囔了一声··“嗯”·“蛮攻的啊,为什么想不开取这种称呼”·云雀恭弥哼的轻笑了一声,松了松领带坐到床边,伸手拍了一下旁边的位置,示意杨黔哲过去那里坐着。
面对着十年后的云雀,不免有些生面·尽管如此,他还是咬紧牙关带着一丝胆怯的走到云雀身边坐下··云雀恭弥故意在他的大腿拍了下,还小小的加重力道在大腿内侧捏了下。
看着草食者不敢反抗的样子,越发觉得有点意思,就跟十年后的草食者一样·“你除了性格外,倒是没怎么变化过呢,草食者·”·杨黔哲二话不说仓促的往后退了十几步,没有意识到自己原本坐在床的边缘,这下直接爬上床又从一边摔了下去。
“哲没有跟你说”云雀往左侧一仰靠在床的靠垫上,黑色的眸子微眯着似乎有些疲倦的样子·“这里是十年后的世界·”·之后,十年后的草壁哲矢对杨黔哲解释了很久。
可他却还是不能完全理解,还有点混乱,不过还是能暂时接受·了解的地方比如说,是为了让学弟与学弟的家族一起阻止那个叫白兰的大佬破坏世界·而小麻雀就是学弟家族里的一名云守。
这么一通俗易懂的解释,嗯,大致也明白了·听起来,那个白兰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呢··十年后的云雀,正靠在枕头上小憩,他似乎很放心杨黔哲,身体整个都呈现出放松的姿态。
杨黔哲看了几眼云雀,对方似乎很累的样子,叹口气,他走到床前把床上的被子摊开给他盖上··他立刻就醒了,一把就拽住了杨黔哲的手腕·他尴尬的缩了缩手,继续整理好被子:“我以为你睡着了。”
“嗯·”他应了一声低下头握住黔哲的手,冰凉的手指揉捏着黑发少年的手心和虎口··平常大多数和委员长接触都是通过浮萍拐的重击,根本很少会有这种情况发生。
杨黔哲难免脸有些涨红发烫,耳根子都红了一片·快速抽回手,尴尬的呲牙对委员长笑了笑,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云雀靠在枕头上看着杨黔哲,眼神莫名其妙的。
蓦然间,小麻雀直起身来,轻易的一手托起十年前草食者的下巴··因为身高差,云雀俯身探下来时,鼻息暖暖的喷洒在他的脸上,云雀的右手掌猛地托住草食者的后脑,左手拦腰拥住。
吻住了草食者的唇,持续了一段舌间的缠绵··杨黔哲脑子直接就空白了直到云雀恭弥大概是错愕吻错人了,起身整理了下衣领,走人··他滑坐在地上,好伐,刚刚那个亲密接触,确实让他有点没有料想到。
也不知道飞机头大叔原本有事想来通报云守,见那阵势,一直在纸门外等到云守出来,才通报··近水楼台家教花季雨季天作之和·这几天,杨黔哲被禁足于云守基地里。
原因是由于云雀认为他比草食者还要弱,除了一张嘴皮子,什么都不会··确实,他除了一张嘴皮子惹人厌之外,去外面实在太过危险·不是他一个只会添麻烦的草食者能够生存的,就算他真的只会添麻烦,就不能用个委婉的方式改善下,再说出来吗·这样的说法,倒是真的引起杨黔哲的不满,有了偷溜出云守基地的想法。
计划正在实行当中·他从头到尾只套着一件紫色的浴衣就偷溜出了那间属于他的卧室·其实,在云雀恭弥执行任务不在基地时,他有一时兴起偷偷试穿过云守的衣服过。
结果,不仅没有一件是他现在这个身体能穿的,就连内裤都比他的大一号··严重的感受到自尊心在受损.....·比起杨黔哲像只无头苍蝇一样的在基地乱窜,云雀那边简直是在无尽的耍帅·云雀手持浮萍拐,燃起由深到浅的云属性火焰,来一个喽啰击飞一个。只是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那些带着面具只露出嘴部的密鲁菲奥雷家族最底下的喽啰 ,竟一批倒下又一批爬起。
感到有些厌倦的云雀,在人家队长想跟他切磋切磋,就一拐把人家抽飞了·最后,居然还用匣武器毁坏了一部分地下室··貌似是由于云守的觉悟太大,至彭格列指环被十年后的纲吉毁掉后,用的指环一般也只是C级,所以难以承受他的波动,用完就会炸裂。
另一边,杨黔哲完全不知道自己目前靠的还是一座他可以依靠的靠山·谁都不可能比十年后的云雀更了解现在的杨黔哲了··· ·☆、第十章· ·《黔哲记》第十章·果然跟云雀预测的一样,杨黔哲确实是浑水摸鱼的混出去了。
等他出去后才意识到,一身无分文,二除了一件飞机头大叔拿给他浴衣外,还穿了一件小鸡内裤,脚下更是一双棕色的木屐··现在怎么办等死吗赌上尊严,他宁愿在这外面伤脑筋,也不想看到云雀在把他当草食者一样护着。
......有人护着还不乐意了·靠着脑中大致描述十年前房子的位置,果然十年前云雀恭弥在并盛町住处还是没有变·连门都没换锁·略带着欣喜的心情,推门而入......沙发上的棕褐色齐肩短发的人,也同样注视着他。
只是和他不同的是,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嘴里不紧不慢的抽着身形细长的一种女式烟·脸上的表情显现着‘我就是在等你’的意思··“终于回来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这里。”
七字熟练的将烟头按压在桌上以致熄灭火星·“怎么,偷跑出来了”·不知道为什么,他明明连十年后云守都不怕,却会对面无表情时的七字会感到莫名的胆怯幸好,七字至少是个靠得住家伙。
杨黔哲没有坐在七字旁边,而是坐到了右侧的单人沙发上·“冰露...你找我玩蛋吗给你数数——整整五分钟时间,咱俩都在‘深情’对望,你受得了....我可就受不了”·杨黔哲无意间用余光巡视了四周,客厅左侧是厨房,厨房外是用餐桌椅。
如果没有看错的话,那桌上好像摆了几盘类似于他每天早晨都会给十年前的云雀准备的早点·——仅限于,入住的那一个月里··“受不了嘁~”十年后的七字仿佛是被他说的话逗笑,单手捂住脸,掐灭带着火星的烟头。
“还真没错你除了性格,什么都没变·”·这句话,云守也同样对他说过·不禁让他更加好奇十年后的自己到底是什么模样,有无成长他怎么可能除了性格其他都跟十年后自己一样。
然而有件是他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的事,在他有逃离云守基地的前一天晚上·云雀在半夜其实有回基地待个十几分钟··就在杨黔哲睡得像头死猪似的时候,云守捋了捋他额前的刘海到脑后,差点对他做了一件连自己都想不到的举动——亲吻十年前的杨黔哲。
而且还是正睡得像只死猪的草食者··草食者一直都没有认床的习惯··唇即将触碰到另一张唇,云守突然停了下来,眼中黯淡了几分——就像上次一样,无意间又把十年前的草食者和十年后的草食者的身影折叠在一起。
就算他俩是同一个人,只是属于不同阶段的同一个人·云守习惯的只是十年后的草食者··十年前的狱寺与纲吉一样,想去询问里包恩的事情却不小心被十年后火箭筒击中。
在没有和纲吉会合前,各别强化训练时被迫碧洋琪训练,最终自己理解了SystemaC.A.I.(瞬时武器换装系统)··以雷属性持续飘在半空中的y,与狱寺对战还在僵硬当中。
了解了狱寺武器为何出乎自己意料后,放下豪言·“看来你那玩意,是专门用来进行距离攻击的武器·不过既然我已经知道构造,你以为我还会中招吗——你说呢”·“谁知道呢”狱寺以岚+睛:高机动性变向导弹,再次攻击。
只是y并不知道这一点··y忖思道:‘又是包覆着雨属性吗还是先躲开吧,怎么回事’下意识的使用带着雷属性的桌球杆防守。
‘这种不规则的加速,还有非比寻常的火焰强度...追加了晴属性的活性....’沉浸在分解自己不解的问题,来不及闪躲“不妙”·高机动性变向导弹爆炸。
狱寺轻微的摇着头部,使因爆炸引起的微风吹乱的头发,甩到两者去——正好他是银发中分碎发·“所谓的CAI系统,必须以复数的火焰属性打开不同的匣子——否则就无法发挥所有的威力。
就像拼图一样,为了施展出这套系统的威力......运用这套系统所需要的五种波动——都同时存在于我的体内·”·另一边,由于拉尔与津嘉的人偶战斗失败后受伤,因此代替拉尔去当诱饵。
在与斯帕纳的帝王莫斯卡对决后昏迷·而密鲁菲奥雷家族的一支人马在纲吉与莫斯卡决战后的地方,搜查失踪的彭格列第十代首领,也就是沢田纲吉··奥斯卡整只破损严重,只从奥斯卡黑匣子中所仅有的资料非常少,只有X BURNER前进的几秒钟录像资料,完全不能查看出彭格列第十代首领掉落在哪里。
在晴袋鼠的肚子中进化的长大版的瓜,在对战中助益极大·最终俩人打得两败俱伤··“想好了吗我给你的时间可不多哦。”
客厅里弥漫着一股明显的烟味,这次七字耐心极好的给了他三个小时去做那些无谓的思想斗争··不过,无论如何,不管他十年前发小回答‘拒绝’或者不回答,他都会强硬拉走他。
“还有十分钟·”将还带着火星的烟头按到真皮沙发上,熄灭·恶劣的留下一个烧焦的烟疤··杨黔哲:“......”除了眉毛一直紧皱着,思绪完全飘到外面去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真是拿你没办法·”呼出最后一口烟,动作强硬的捏住他的下巴,拉到自己面前·由于这些举动太过突然,杨黔哲一重心不稳摔到七字坐的沙发上。
下巴一阵酸痛·“或者,老样子——打赢我或者我打断你的腿,怎么样”·杨黔哲听着如同以说一件非常平常的事情的语气讲述着要打断他的腿的七字,干硬的咽了口唾沫,背上冒出了一层薄汗。
“我,突然想去找十年后的云雀....”话还没说完,两侧脸颊被单手掐住··......不用想也知道,他现在的表情一定很可笑,脸颊被用力掐住,嘴被迫的撅起,合不上,像只涨起的刺豚。
“哦想见彭格列云守怎么才几小时不见,就开是想念自己老公了......哦,是属于十年后的你的丈夫·”带着讽刺的意思,松开掐住对方脸颊的手,如愿以偿的看见露出一脸像是听到世界末日一样的消息时的表情的发小。
杨黔哲感觉到嘴角不断的抽搐中,僵住了·“我有、有点承受不住,毕竟前几个小时,委员长才刚叫我滚呢·”·“这可跟你十年后的你不同哦,当初你可是兴高采烈的第一个跑来跟我聊这件事的。”
再次被逗笑的七字,眼睛眯成一条缝,肩膀轻微的发颤着··笑点还不是一般的低啊·“忘了告诉你了,这里是意大利,哪来的并盛町这里的一切都是幻术制造的。”
“你妹…”·杨黔哲原本还以为七字会拉他到巴利安基地,结果到后来只是把他送到彭格列基地内部,自己倒是先走了·——七字暂时是巴利安的云守。
“绿意盎然的并盛~不大不小刚刚好~”不算太窄大致可以三个人并肩走的走道里,突然响起某鸟唱校歌的声音,多多少少还是会稍微瞳孔剧烈收缩一下·不管是十年前的草食者还是十年后的草食者,都有一个共同讨厌的生物——那只黄黄圆圆会说话的小鸟——云豆。
云豆无时无刻可以自由的落在云雀的肩上,头发上,走哪跟哪,形影不离·难怪并中的某些女同学都yy了不止一本云豆幻化成人,然后和自己的主人云雀谈恋爱的同人书籍了。
除了云豆,应该不会有人像神经病似的,大晚上不睡觉出来走廊唱校歌吧··果然——·· ·☆、第十一章· ·《黔哲记》第十一章·云豆伴随着杨黔哲自动翻起仇视性白眼,云豆停落在杨黔哲的头发上,小鸟屁股在头发上蹭了两下....哦,是在挪位置。
不是在擦屁股啊·“情敌,说了多少次了,作为互相的情敌·我们不应该这么友好的相处”翻够了白眼,下一步就是伸手将赖在自己头上的小鸟抓下来。
才刚动手,转移视线时,愕然的看到云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出现他面前,伸到一半的手顿时僵住,完全愣住了··此时,停留在黔哲头发上的小黄鸟,看到自家主人出现,立即兴奋地喊着“云雀云雀”,然后用自己的小脸蹭着云雀的衣领。
死情敌这是犯规啊虽然,那是十年后的小麻雀·“草食者,还是改不了四处乱窜的习惯吗·”因身高的原因,云守比他高了不止十厘米,谈话时他不得不抬高下巴注视着一直带着居高临下的气场看着他的云雀恭弥。
“我没有四处乱窜我只是...想去看看十年前和小麻雀一起住的....”搔了搔后脑,杨黔哲有些不太习惯,一直抬高着自己的下巴才能和云雀对视。
嫌累,干脆就直接低头盯着云雀的皮鞋··“哼,果然是草食动物·”云雀冷然的一笑·“这里是十年后的意大利·”·......十年后的意大利,也就是说那栋房子不是....目前数句想说的话,到嘴边只剩两个字:“我操”所以说,亲他的是十年后云雀,不是小麻雀了。
白矫情一场了·话说,七字不也跟你说了吗·果然十年后的七字,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认命的跟在云雀的身后回了云守基地。
他还没有意识到,那件房间是云雀和十年后的他一起睡的卧室,光看那张双人床也可以看得出,云雀不是单身的·不然,就是兴趣独特,自己一个人还买双人床··云雀刚踏进卧室不久,就因有事情要处理,又出去了。
杨黔哲还是那一身紫色的浴衣,衣摆倒是有破裂,沾了少许的灰尘··这一次,他打开衣柜,倒是发现里面多出了几件他可以穿的衣服虽然一套是和现在云雀身上穿的那套西装差不多款式的......西装,另一套还是浴衣,不过这次是深蓝色的。
云守办公室里·云雀双手环绕在胸前,靠坐在真皮的办公椅上·草壁则恭恭敬敬的站在办公桌前··“恭先生,需要告诉夫人....不,是通知杨黔哲先生说,你明天就要和十年前的恭先生交换了吗”·“没这个必要。”
杨黔哲躺在右侧,这可能是十年后他经常躺的位置吧因为他在右侧的床底下找到了一本,本子·就在他躺在床上弯腰下去想捡掉落在地上的笔时,发现的。
近水楼台家教花季雨季天作之和·可惜是本空本子··十年前的山本武在Merone基地里遭遇了幻骑士,一直被幻骑士的幻术所压制,虽他有战胜幻骑士的自信——因为在里包恩对他试炼中,他成功的将小婴儿的帽子劈成两半。
最后因大意而幻术而中招,昏迷不醒··……对于山本武耍帅没成功,感到十足的默哀··库洛姆在十年后的云雀恭弥的帮助下引导出了彭格列指环的力量自行制造出幻觉内脏维持了生命,暂时脱离陷境。
苏醒后和蓝波、一平及草壁一起潜入了密鲁菲奥雷的基地支援同伴们……额,顺路还拖上了一个走错路的杨黔哲··入江正一的研究室中刚获得有雾属性的入侵者伪装成侦察部队入侵基地,守卫们多数都已被打倒了。
·接到入江的指令,切尔贝罗通知某队守卫部队:“开始突击,不过要以回收岚之彭格列戒指为优先·”·“遵命·”装扮严密的守卫部队手持枪支,没等带头的队长打开门闯进去,就全军覆没了。
幻术散开,是库洛姆和草壁·还有两小孩从草壁背上的白色包中冒了出来,一个扎着冲天辫的女孩子,另一个就是上次那个穿着cosplay小牛装扮的爱哭鬼··蓝波:“咩啊哈哈蓝波大人是宇宙第一杀手”·一平:“蓝波,安静一点”·在两个小孩打闹的时候,草壁终于发现一直慢悠悠的走在他们身后的杨黔哲不见了。
大概是走散了吧··“杨黔哲先生.....杨黔哲先生去哪了”草壁嘴里叼着的那根草,随着他说话的时候晃动着·现在这个情形,他也没有办法中途返回去杨黔哲,只能暗自希望夫人不要出事。
幻骑士倒打了山本后,在打算了结对方的性命时,他的身后突然一声爆裂声,烟雾弥漫·云雀以球针态加一个精致度为D的云属性指环把那面墙成功打出一个巨大的洞,威风凌然的在因爆炸而引起的烟尘中出场了。
上挑的凤眼,加那头万年不变的‘M’字刘海·十年后的云雀恭弥比以前更加冷静,能力也强得史无前例的彪悍··“正好,我就问你吧·我要找的白色圆形装置就在前面对吧。”
在云雀的身后是不断翻滚的紫色球针态体·幻骑士没有给予回复,云雀难得耐心极好的又问了一次·“那我就在问你一次吧,白色圆形装置就在前面吗。”
“彭格列的云之守护者,云雀恭弥吗我可没有义务回答你的问题·”幻骑士阖了一会眼,释放出雾属性注入匣子中·“因为——你马上就会葬身于此。”
用幻术制造出一片树海,只有一片空旷的圆形草地,墙壁被类似于浓密粗壮的树围住了··云雀收回球针态,这样狂妄的话他并没有太在意,也没有入他的耳。
“嗯以这个状态来看,你应该是雾属性的幻术士·虽然我和你并没有什么个人恩怨,不过——我很讨厌术士·”带上精致度为D的云指环,释放出紫色的云属性火焰。
“所以想让你对我俯首称臣·”·原先云雀手中的指环精致度极低,可云雀依旧让它燃起与自身精致度完全不符合的高浓度紫色云属性火焰··幻骑士:“云雀恭弥,我听说你是彭格列家族中最强的守护者,这个传闻是否真实……就让我来确认一下吧。”
与此同时,杨黔哲双手交叠着放在脑后,漫不经心的走在密鲁菲奥雷的基地走道里·好吧,前几分钟他确实是在走道里跟在草壁他们的身后,可刚经过一个拐角处时就莫名的被一个黑影拖进去了。
要不是看清了对方的长相,不然他真的有可能给对方来个几下重击·“额…七字,为什么咱俩每次见面都得搞成这副样子呢”·“十年前的云雀恭弥要和现在云守交换了,你说我来找你做什么…啊”只见杨黔哲突然用力扯住他的衣领,瞪大了眼睛瞪他。
杨黔哲怒:“你特么怎么就不早点来啊”并且以飞快的速度往前冲··云雀与幻骑士的战斗中使用的指环过多,因为他的火焰过于强大,所以用一个碎一个,根本不够用,随着战斗的次数而减少。
最后只剩下三个指环,两个精致度为C的指环,一个为D·为了弥补指环的空缺,使用了内球针态··幻海牛被弹到外面去了,倒在地上的山本和拉尔被隔开没有进入球针态中,只有云雀和幻骑士进入到内球针态中。
那只圆圆黄黄的小鸟,已经飞到上面去了··只是一晃神的时间,环境已变化,所在的是看似透明的半圆状体,墙壁排满了尖锐的倒刺·一时间,幻骑士有少许惊异,他尝试着将幻海牛进入到这个只显示着蓝天白云的半球状体中,结果很明显,失败了。
‘不只是幻海牛被隔绝在外面,连幻觉形成的树海也一样隔绝了·’·云雀恭弥站在他的正前方不远··“这里是……”·“完全禁止匣兵器进入的空间。”
云雀一手插在西装裤口袋中,向前走着··“云雀恭弥,你做了什么”幻骑士那比豆蚕还要长一点的眉毛,紧皱着··云雀道:“这就是里·球针态。”
· ·☆、第十二章· ·作者有话要说:                    ·《黔哲记》第十二章·幻海牛攻击着球针态外层,全数爆裂。
“没用的,这个空间的外壳是密度很高的云属性火焰,坚硬度超乎想象·那种程度的攻击是打不破的,至于内部——也是一样的·”在云雀讲解着球针态的构造时,幻骑士握着剑柄的手在慢慢收紧。
“除非你敢长时间背对着我,专心面对墙壁进行破坏·否则是无法逃离的·”·幻骑士:“原来如此,所以我用幻海牛制造出来的幻觉,才会被封在外面吗。”
“不只是这样而已,”云雀俯下腰捡起开匣时丢在地上的浮萍拐,继续说道·而幻骑士惊异的感觉到呼吸有些不顺畅,身体猛地晃了下·“制造球针态时,氧气会因为云属性火焰的燃烧而大量消耗。
而且为了维持球针态,氧气也持续高速减少当中·”·……如果杨黔哲在的话,他一定会吐槽这两人讲了这么久的话,居然才过了几分钟而已太奇葩了吧。
幻骑士:“现在四面八方有无数的针,还要在缺氧的状态下进行决战吗·”·云守向后用力挥了下拐子,排出作战的姿.势·“因为我想要尽快结束这场战斗,我的行程可是排得满满的。”
“不用撒谎了,看到你的战斗方式你以为我没有发现吗·这个空间是用来弥补你戒指的不足·要是把戒指用尽的话,将会在匣兵器的战斗中屈居下风。”
幻骑士将剑指向云雀··“所以你在这之前用尽剩下的戒指,逼我非得用武器跟你决战·看来你对你的体术很有自信·我就奉陪了,不过对体术有自信的人——并不是只有你。”
幻骑士顿了顿,又继续说道:“而且你似乎有所误解,我用幻海牛制造幻觉并不是为了弥补我的剑技,而是我的剑技太强,必须用借着幻觉来隐藏·”·“换句话来说,接下来终于可以看到你真正的实力了。”
十年前的云雀喜欢挑战强者,十年后的他更是一样··“你也一样·”话音刚落,幻骑士持剑一跃而起,进行攻击·“奥义·四剑。”
左右手及双脚各持一把长剑··用脚·战斗开始,两人立即缠斗在一起,实力还处于不分上下的阶段··幻骑士喘着粗气,忖思着:‘真是可怕的对手,能够进战和我打得不分高下....不过,我不懂......’·云雀游刃有余的笑着。
“你的呼吸变急促了·”·“为什么你还笑得出来,你所创造出来的里.球针态,虽然能够封锁住匣兵器却没有办法封锁住戒指的力量·”云雀上扬的嘴角更加明显,幻骑士继续道:“是否拥有指环,所造成的战力差距所皆知。”
燃起幻属性的指环,“既然我们的体术不分上下,你现在应该就知道了——没有任何指环的你并没有胜算......那你为什么还笑得出来”·“喂七字,你说的那个基地到底在哪啊.....人呢”杨黔哲原本一直走在七字前面,拐错弯,七字就会在他身后提醒。
不过,这次虽然和七字走散了,倒是让他遇到了草壁他们——其实七字早就走了,他和雷欧,也就是被六道骸附身的男人,潜伏在密鲁菲奥雷中当卧底——这是这个月前的事情了,六道骸被白兰打败,现在生死未卜。
不过复仇者死亡名单中并没有他的名字··云雀的浮萍拐裂成了一小结状,直到全部断裂·失去浮萍拐的云雀依旧拥有着毫不畏惧的眼神,幻骑士不由得生起一阵怒火。
“受死吧”·云雀只站在原地,没有做什么动作··之后就交给你了··半球体因失去火焰的支撑而大爆炸,周围到处都是破碎的水泥板以及浓密的尘埃。
“绿意盎然的並盛中学,校园不大不小真是刚刚好......”·云雀的鸟吗·那只圆圆黄黄又会唱歌的小鸟停落在一只纤细带着彭格列指环的手上,烟雾正在缓慢的散去。
“怎么这么吵·”·幻骑士惊异得嘴都变成倒三角型的了·“你...你是...”·“你,是谁...”烟雾散去之后,显现出的是袖子上挂着的风纪委员的臂章,“你知道要是妨碍我的睡眠,会有什么下场吗。”
云雀从一片废区中站起了身,过了好一会才能看清周围的场景,似乎好像进行过一次有趣的战斗··十年前的云雀恭弥·“这是什么把戏,我原本应该在学校的楼顶睡午觉才对。
对了,你知道吗——如果是在并盛中学,你的眉毛是违反校规的·”云雀多看了男人几眼,对面的男人不仅有一头标准的妹妹头,眉毛更是奇怪·不知道该用放大版的逗号,还是要用长版的蚕豆来形容这个男人的眉毛呢。
幻骑士刚开口说出一个字,就被云雀打断了·“算了,我不计较了·”十年前的云雀分了点注意力看向周围,很显然他注意到了满身伤痕躺在地上的山本及拉尔。
“为什么我们学校下落不明的学生会在这里昏倒”指山本武··这么说,那只失踪已久的草食者也在这里··“山本武是被我打倒的。”
“嗯是你啊,那这件事就简单了·”云雀举起浮萍拐似乎随时都会战斗的架势·“你的行为已被确认是对并盛中学的攻击,我要对你加以制裁。”
额前的刘海随着动作轻微飘动着··云雀扬了扬嘴角的弧度,以感兴趣的眼神像看有趣的强大猎物般,看着幻骑士·眼前人没准可以和他不分高下呢,云雀是个战斗狂热者,遇到强大的猎物就会想击败对方。
让对方对他俯首称臣··十年前的云雀恭弥的到来,无非是给幻骑士一个机会——如果他弱的话,幻骑士就会夺得他手中所佩戴的彭格列云指环的机会——但那也只是可能性。
云雀恭弥不可能这么弱··是个机会这种念想......真是荒谬的想法·云雀正在越来越强的成长阶段,虽然他本来就是孤高的强者。
幻骑士握住剑柄,随着云雀的一声毫无起伏的话中:“开始·”,就这样云雀没有点燃指环,以极快的速度向幻骑士冲了过去·他的速度极快,几乎没有办法以肉眼看清他的动作。
但是因刚开始的一个疏忽,浮萍拐和剑柄相撞的那一刻,云雀竟被硬生生的撞飞出去,落在他原来出现的乱石堆上··“不得不称赞你一声·”幻骑士不得不承认十年前的云雀与他短暂的交锋中,已经习惯他出剑的速度。
但是这本就是一个成年人对一个未成年的战斗,不仅年龄相差十年,实力也是有些悬殊的··近水楼台家教花季雨季天作之和·“哼,你在说什么·”云雀敏捷的用拐子挡住了幻骑士的攻击,神情有些不悦。
“才一下子而已,你就已经习惯我出剑的速度了,但是——”云雀虽然挡住了他手中的剑,对方却忽略他不只使用手中的剑——还有腿。
“你毕竟只是个小鬼·”以膝盖用力顶向云雀的腹部,再次击倒在乱石堆中,只是这回不只是引起刺鼻的烟雾——还有无形的压迫感,从云雀恭弥身上散发出来了——孤独的浮云怒了。
“你用那两个字称呼我——”击飞掉落在身上的碎石,脸颊以及旧式校服都沾染了些灰·“真是令人不爽·”· ·☆、第十三章· ·作者有话要说:                    ·《黔哲记》第十三章·废仓里,草壁几人蹲在乱石堆前貌似在找被压在石头下面的人——狱寺隼人及笹川了平。
穿戴小牛装扮的小男孩,奋力的挖了一会,就跳上一块稍大的石头上,气喘吁吁的要求休息了··“草年糕,休息一下啦”小牛装扮的蓝波,细长的眉毛皱成一条弯曲的线。
不耐烦的用小指挖着鼻孔··“蓝波,你要认真找啦”梳着冲天辫的小女孩还穿着红色满清对襟马褂·而一直让杨黔哲想笑的原因是,一平除了中心的一大戳梳成冲天辫的头发,其周围可都是光滑一片。
“不可以休息”·“可是蓝波大人的肚子饿了啦而且——”小牛躺在石块上,用力挥着自己的小手短臂,闹脾气的踢小短腿。
突然一个起身指着旁边刚坐下休息的杨黔哲·“蠢黔也没有认真啊真的好累哦蓝波大人要休息啦”可能是动作过大,身下的石头松动了下,蓝波直接从上面,头朝下的往后摔在地上。
“啊拉我起来啦”·“真是的,蓝波你好麻烦啊”一平趴在那块松动的石头上,费力的伸长手想拉小牛起身——可惜,小孩子的手实在太短了。
“我抓不到啦”·“我帮你好了,蠢比牛·”说着杨黔哲拍拍屁.股上沾到灰尘拍尽,抓了把稍乱的头发,直近走过去抱起那两个爱闹事的小孩。
“那边·”眼尖的库洛姆发现了离杨黔哲他们不远的地上,有一条露出来的腿·“找到了·”·蓝波和一平挣扎着从杨黔哲的怀里跳了下来,一平蹲在那条腿的右侧眯着眼睛,而蓝波则是撅着嘴用食指戳着那条腿。
草壁趴在地上看了几秒,道:“挖吧·”·“咩哈哈哈蓝波大人立了大功咯”小牛依旧在杂乱无章的乱碎石地上翻滚着,挥舞着四肢。
草壁一声短暂的惊呼,“这...这是”他们从石块下发现一只带着橙黄色指环的手··库洛姆:“是谁”·草壁:“是笹川先生...狱寺先生肯定也埋在这附近,快帮忙找”·蓝波:“收到”·一平:“收到”·切尔贝罗:“从第四个机房算起,共有三个区域,完全被彭格列粉碎了。”
“有三个区域被....完全粉碎了·”入江看着屏幕上所显示的机房内部正在被大火燃烧着,额角不经滑下几滴透明的液体·这是彭格列第十代首领使用完X BURNER(炎压20万FV)所留下的——斯帕纳制造的隐形眼镜已经完善。
屏幕上已有三个机房画上红色的大叉,靠近正燃烧着的机房周遭,警报声意料之内的不断响起··“第59区域发生火灾,第28区域从a到8的通道尽快封锁,马上进行灭火程序。”
切尔贝罗是一群粉色齐刘海中长发的女人,共同拥有小麦健康肤色,带着眼罩——根本分不清谁是谁,也不需要分清她们··切尔贝罗分别站在入江正一的身后两旁,入江则操控着机台。
“第四机房周遭边区域的损伤,已经降到最低了·”·入江正一:“不过现在的问题,在于爱丽丝和琴杰他们,还有斯帕纳的状况·彭格列呢”·切尔贝罗:“很遗憾,我们目前无法掌握情形。”
入江正一尝试着与爱丽丝等人联系但都失败了,只对上了彭格列第十代首领,而琴杰已经从腰部碎开,显露出陶瓷玩偶的空心内部·纲吉所在的机房内,乌烟瘴气,已在打斗中大面积毁坏,无法在看出原来的样貌了。
“你是入江正一吗”纲吉只是拿起琴杰布莱德手腕上的无线电,陶瓷手腕就应声而碎·“入江正一,我们已经知道了就是你把我们从过去的时代送过来的。”
比起服用死气弹后非常冷静的沢田纲吉,入江的反应就像得知狗会吃大便一样的吃惊··“你是沢田纲吉吗 ”·“在哪里研究所还有圆形装置在什么地方,不管你在哪里,我一定会把你找出来的。”
原本就破损得冒电花的无线电,终于因破损严重自身爆裂了··在切尔贝罗的猜想下,彭格列可能要寻找的地方——以形态上看,肯定是入江的研究室,主要目的,应该就是破坏那间研究室。
之前云雀的目的也是研究室,所以才会经过匣兵器实验场··经过这样的联想,入江正一突然想起,白兰曾经对他提起过情报外泄的事件——·屏幕上显示的男人和狱寺隼人一样,拥有一头银色的略有些蓬松的碎发,只是相对狱寺并没有和此人一样,右眼下方有一个倒过来的紫色王冠的图案。
白兰总是保持着一副貌似友好的笑脸·“我被六道骸摆了一道哦,小正·他在总部的电脑里动过手脚,把密鲁菲奥雷的情报一点一滴的漏到网路上了·”·“那这里的情报也”入江无疑是瞪大了眼,不可思议的看着通讯屏幕里的白兰。
“要是第十代家族成员知道那个的存在,无论如何他们应该都会......那就展开进攻吧·”屏幕上的男人睁开一直眯成一条线的眼睛,是毫无波澜的紫色眸子。
“小正~”·云雀躺在一块比他人还要大许多的石块上,匣兵器掉落在脚边,再一次起身·“居然不是用剑身,而是想用剑柄就打倒我——你太瞧不起我了吧。”
幻骑士神色闪过几分惊异,他明明在刚才那一下就应该打碎他的脑袋了——那一下是他注入雾之属性的火焰并打出去的,他竟然只靠着肉体就承担下来了。
“永别了,云雀恭弥·”幻骑士在得知云雀恭弥根本不了解十年后的战斗方式,并将匣武器形容成音乐盒·他绝定以压倒性的战略除掉对方·如:此时他用匣武器幻化出一片幻境,以上百颗倒弹并隐藏掉全数,对着云雀进行攻击。
就在这个时候,狱寺的C.A.I的防御系统做护盾替云雀当下了这一轮的攻击·“呵,这一下就当还你人情了·”草壁一人拉着尚在昏迷不醒的了平,和还算可以跟人呛几句话的狱寺,库洛姆依旧手不离三叉戟,头顶停落着骸枭——一只雨属性的猫头鹰。
在他们身后的杨黔哲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在照顾那两个一直闹口角的小鬼··“苟延残喘的人帮不上忙的·”幻骑士以理所当然的语气道··“可恶,你说谁苟延残喘了.....”狱寺呛不到完整句子就因战斗受伤严重,及刚被杨黔哲他们从乱石堆里挖出来,正属于弱的状态。
库洛姆也没有好到哪去,自行强行用彭格列指环幻化出内脏,还是太勉强了··“我说,你们有必要吗一下子全坐地上啦灭自我气势。”
杨黔哲很不屑的看着狱寺道,好吧,他俩从几分钟前就没停息过口角··狱寺不服输口角上的争执,只是那个形容词确实是成功戳到杨黔哲的心坎去了·“你说什么弱鸡....咳咳”·“狱寺先生库洛姆小姐”不仅只有他们几人状态不好,离他们不远处还有昏迷不醒的拉尔和山本。
最令草壁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恭先生跟十年前的恭先生调换,对手还是六吊花之一的幻骑士··“草壁哲矢,我几时答应你能成群结对了,你已经被风纪委员会开除了。”
果然云雀还以为草壁是国中生,还要将他开除,不过现在没有时间去计较这个了·· ·☆、第十四章· ·《黔哲记》第十四章·云雀经草壁不断的催促要使用指环和匣武器,神色略显不悦,不过其实早在云雀认为他们是群聚的那一刻就已经心情不爽了。
回想中跳马说过的,需要怒火才能点燃指环,才能打开匣子——并不是虽然这确实是让云雀手中指环释放出的云属性火焰增强了不少··“你们这些小角色,”指草壁他们。
“就算不来帮忙也无所谓·”云雀释放出非常赤烈的云属性火焰·包括幻骑士在内都有几分惊异,相反小牛趴在杨黔哲的肩上,惊呼着:“好漂亮的紫色火焰,烧得好旺哦”但在云雀以会让人凛然的眼神看向他们那边时,小牛还是吓得稍稍向草食者的脖颈那缩。
蓝波毛茸茸的爆炸头摩挲过杨黔哲的脖颈,引得草食者不适应的将小牛的脑袋别过去·“蠢比牛,把头别过去,别蹭我后颈·”·云雀的实力当然是没话说,不过,这就是即使接受云雀恭弥先生超乎想象的波动,依然不会损坏并释放出火焰。
超越A级的彭格列戒指,这样的话......·思绪捋顺之后,草壁冲着云雀大喊:“恭先生,用匣子吧请把火焰灌输到你脚边的匣子中吧”·“嗯你什么时候变得可以命令我了,草壁哲矢。”
云雀挑着眉,审视般的看着草壁·“我还是先从你开始咬杀吧·”·“小麻雀,你就不能快点结束掉吗好麻烦啊。”
杨黔哲向来不是有耐心的人,小牛和一平早被他放回草壁背后的略长的包盒里··“哼,草食者·除了一张嘴什么都不会·真是欠咬杀,不过——”云雀斜睨了眼幻骑士。
“不是现在·”·对于十年前的云雀恭弥来说,觉悟和愤怒是一样的,迪诺或许考虑到了这一点·如今讨厌别人成群结队的云雀,因为狱寺的出手帮助跟库洛姆的提示而感到屈辱,所以怒火达到了顶点。
当云雀将所有云属性火焰灌输到匣武器中后,出现了一只小小的还挺萌的刺猬·不过因灌输过多云属性而有些不良现象,身上的尖刺,在看到主人向他伸出手,欣喜的往前迈自己的小短腿——还是四肢小短腿。
不小心尖刺,刺到云雀恭弥的手掌心,而泪奔增大并以飞快的增多——暴走·由于误伤主人而精神受打击导致快速增殖··“入江大人,匣兵器实验场内墙受到严重损坏,受害范围已经扩大到隔壁的区域了”切尔贝罗快速的向入江汇报情况,而且情况越来越恶劣,因为云雀的匣兵器。
“可恶,现在是什么情况”看着基地正在大面积受到破坏,入江气得有些牙关有些略颤·“继续汇报情况”·“是入江大人是云雀的匣兵器所造成的,匣兵器实验场隔壁区域的外墙已经损坏,C5区域的电力供给系统故障,内部电力系统全部毁坏。
而且受害程度还在扩大当中·”·“可恶的云雀·”入江的胃病又发作了,‘肚子....好痛…’入江微弓着身揉着发痛的胃部,想缓解一下,结果可想而知,并没有多大的效果。
“现在A3区域的地面被撞毁了·”·“不好那个区域的附近就是......”·那应该就是入江正一的研究室了,原型装置或许就在里面。
以入江正一的话来概述,纲吉他们可以平安无事抵达他的研究室中,就是为了打败白兰而所进行的第一个赌注·如果这里是第一个阶段,接下来还有第二个阶段需要他们的突破。
而下来的一段时间,会让他们暂时休养疗伤··近水楼台家教花季雨季天作之和·第二阶段,彭哥列联军会在今天对全国的密鲁菲奥雷据点,进行总攻击,也是重要的一战――意大利主力站。
前段时间,十年前的云雀恭弥与十年后自己互换之后,有笔旧帐要和草食者翻一翻·草食者杨黔哲比委员长更早一步被丢到十年后云守基地,当然这一切要拜七字所赐。
如果是那个货色,也许草食者还在云雀家里,独自一人··此时,杨黔哲认为自己至少在前几天....虽然是没帮上什么忙,但好歹也是跟着云雀身后出生入死的啊现在这个情形是丈夫在审问自家妻子消失多日的去向原因经过吗·“…小麻雀,累不?要不要…”宁愿被抽飞也不愿享受低气压的草食者,稍带着掐媚的态度及故意半眯着眼的往委员长身边,挪了下屁股,就立刻硬生生的制止在刚落下屁股位置上。
“去哪·”在与云雀恭弥对上视线前两秒,仅仅两秒时间·浮萍拐随着用力击过去时,顺着空气中的一声‘咻’,杨黔哲顿时吓得背后一身冷汗。
不仅是云雀此时的眼神,还有低气压的程度,都让他不由得感到害怕··可却又在他紧闭着眼等死时,浮萍拐却停在了,再差几厘米就会重击在他脸上的距离,停下了。
“回答,草食者·”并盛的强者斜勾着嘴角冷冷的带着低气压的气息直视着草食者,因为他也是坐着并未起身的··“……”·要死了不对是会死的吧· ·☆、第十五章· ·作者有话要说:                    ·《黔哲记》第十五章·在这之间,意大利战线,原本彭哥列的这个突破作战被密鲁菲奥雷先行得知,以压倒性的战力将彭哥列联军逼入绝境。
可就在这个水深火热的时候,XANXUS所率领的彭哥列暗杀部队巴利安发动突击,以短短十分钟时间,成功占领了密鲁菲奥雷指挥官所在的城堡·并挑衅性的插上巴利安的旗子。
总数下来,巴利安只有32人的巴利安部队,正处于四面楚歌的状态下··“讨厌人家真的受够了啦”巴利安的成员就像鲁斯利亚所戏称的那样,是个表内俱污的集团。
而这个发着嗲声说话的红边框墨镜男就是鲁斯利亚·“死守城堡有够无聊的,我的个性本来就不适合防守·”前额的斜边刘海是一大撮绿颜色的,好伐,另一半脑袋是剃成草坪头,还染成了棕黄色。
·在场的除了巴利安的BOSS坐在城堡里红色沙发宝座上喝着龙舌兰外,就属七字一人未穿队服·而且还充分的把自己的特殊癖好展现得一览无遗,这次扮成的《灼眼的夏娜》中女主角夏娜的装扮。
“哦?鲁斯大姐,你不防守城堡…难道你还想暴他们的[――哔]?”·“剩下的彭哥列联军一点都不靠谱·早知道这样,就不应该让跳马去日本。
xixixi~”淡金色中长发,发尾还稍微往上卷,总是一副可以去拍牙膏广告的笑脸··贝尔菲戈尔以一口可能会闪瞎人眼的大白牙说的话,居然到列威耳中成自我沮丧的话。
无论用那只眼看,都知道有足够资本自恋的贝尔说的话,是不可能跟沮丧扯上关系的··“列威先生,既然如此就请你自己一个人去轻松解决吧·”弗兰,暂时替补玛蒙的人,眼睛和头发都是绿色的,带上贝尔强行‘送’的黑色大号青蛙帽子――更是活像一只巨型青蛙仔。
列威错愕一惊:“什么”猛地背过身去,双手握紧着拳,额前净是些汗珠·“不过,就地形上看――敌人能够进攻的路线是有限的。
所以目前的状况还称不上恶劣·”·弗兰:“刚才不是说可以轻松解决的吗,变态雷大叔·”表情平淡,完全看不出有什么情绪波动,也可以说单单嘴上的毒蛇吐槽是他的个人癖好。
“弗兰你这家伙刚才说什么呢”列威瞬间暴怒··鲁斯利亚正面阻拦列威着:“嘛,你们别吵了。”
弗兰完全是一副管我什么事件的继续望着远处:“天空好漂亮啊·嗯七字前辈,ME觉得你的癖好还真是跟变态雷大叔一样奇怪呢。”
“闭嘴,比起你头上的黑色青蛙冒――爷这,是非常正常好嘛·”自我感觉非常好的七字,顺着风吹的方向捋着额前过于长的刘海·就这样一个动作,仍旧逃脱不了青蛙弗兰的嫌弃。
“七字前辈,你是因为秃顶才选择带假发的嘛,真可怜·”弗兰在七字还没有反应过来时,迅速扯掉了没有固定严实的红色假发·“嗯原来七字前辈其实是有头发的。
发网好臭·”·“愚蠢的后辈,快还我假发”七字奋力抢夺中,因为弗兰只是将假发套在手上而已,所以他很容易就强回来带好。
“列威,鲁斯利亚和七字在城堡里待命,出状况就马上来支援·我负责防守东边的路,南边交给贝尔和弗兰·要带多少手下随便你们·”斯贝尔比·斯夸罗队长拥有一头比十年前还要更长的银白色长发,难得的没有每句话都是怒吼开头。
队长的分配作战计划,刚话音刚落,七字立马松了口气:“呵呵,还好不是我跟青蛙一组贝尔交给你了~”·“要我当弗兰的监护人”贝尔一直上扬的嘴角明眼可见的僵硬了几秒,而后又恢复可亮瞎眼的笑容。
“ME也是千百个不愿意啊,那个家伙是ME最讨厌的类型·说什么因为我是玛蒙的接班人,就强迫我一定要戴上这种东西·ME怎么可能会接受呢·”仍注视着远处的弗兰。
贝尔菲戈尔:“xixixi~斯夸罗作战队长,等会出任务的时候,那只青蛙可能会死掉――而且还是被我杀的·”·斯夸罗用力在空气中挥了几下手中的剑,对着贝尔的背影吼道:“别开玩笑了新进干部就应该由菜鸟干部来负责照顾吧”·贝尔摊手,笑意更加浓郁:“我已经不是菜鸟了。
xixixi~”·斯夸罗:“喂快点去啊”·意大利主力战中XANXUS与贝尔菲戈尔的双胞胎哥哥吉尔菲戈尔战斗,打败吉尔及管家扮相的手下。
以“彭哥列里不管内部有什么纷争,但是对抗外来的垃圾――彭哥列是一体的·”的话否决了临死前,不断费口舌想求他饶命并想拉拢的吉尔··“你现在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回到十年前指环争夺赛刚结束的时候,让彭哥列指环发挥出真正的力量。”
到了入江正一的研究室,才后知后觉原来入江不是敌人是同伴,也不像信上所写――解决掉唯一的敌人入江就可以回到十年前·“然后再度回到这个世界――这样才能打败白兰先生,你们是为此才暂时回去的。
请各位都要好好做出这样的觉悟·”·入江说在他们离去的时候说,密鲁菲奥雷的余党,他那边会想办法处理的,你们就放心吧··纲吉他们回到了并盛市,在等红灯过马路时,紧皱着眉思索道:‘大家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回到基地吧,毕竟这次的作战不能算成功。
虽然我们按照原本的目的找到了入江正一,而且可以暂时回到过去的世界,不过之后还是得回到这里·而且接下来还有新的战斗等待着我们……要怎么面对基地里的大家呢…’·受伤和疲劳也是原因之一,回程的路上大家都没有说话。
原本处于这种沉闷担忧的气氛下,当纲吉抬起头注意到同伴就在对面微笑着等待他们时··这种不知道该拿什么表情去面对同伴的担忧根本不需要去担心,光是能够看见他们的身影,光是可以看到他们的笑容,他们的心中就只会浮现出一种情感而已――那就是跟大家重逢的喜悦。
随着绿灯的亮起,他们在同一时间都只想拥抱下,许久未见的同伴们· ·☆、第十六章· ·《黔哲记》第十六章·库洛姆双颊泛着一抹红晕,她有些紧张的在桌子底下戳着双筷子,桌上的日式料理一口都没有动。
小春:“哈咦库洛姆酱难道你不会饿吗”·京子只是淡淡的微笑道:“如果现在不想吃的话,不用勉强没有关系,饭就应该在想吃的时候吃才是最好吃的。”
“抱歉,我先回房了·”说着库洛姆红着脸迅速放下筷子,小跑着回去了··路过想去厨房找点食物吃的杨黔哲刚好遇到小跑着要回房的库洛姆,立马叫住了库洛姆。
“诶库洛姆等一下”·库洛姆的双颊泛着抹红晕已经有些消散了,不仔细看是看不出的·“有事吗杨…黔哲先生。”
“库洛姆…嘛,听说十年后的我,好像答应某只凤梨说要好好照顾你呢…那就好好相处吧”杨黔哲说出这些话时,就差没咬到舌头了,要不是突然想到他也算是认识凤梨的――通过七字。
总不能看着库洛姆一直认为自己是孤单的,不太适应有人没有条件的对她好吧··库洛姆脸上有些草食者看不懂的情绪,对于今天早上在入江正一研究室中得知六道骸生死未卜的事情,就差点晕倒。
“骸大人,他…”·杨黔哲微笑着斜勾着嘴角,摊开手,递给库洛姆一只很小的带着菠萝头套拿着三叉戟的六道骸·“嘛,不用担心那么多,凤梨应该是…不会有事的”·弗兰是六道骸的徒弟,实力应该是不算差的吧。
以七字的话中意思大致是――弗兰、千种、犬及MM和他要从复仇者监狱劫出六道骸··等等,管他什么事啊他一个……一个草食者·“小雏鸡,一直扮演着草食者的角色,你认为云雀恭弥会一辈子罩着你,不会厌倦嘛”·杨黔哲被委员长禁足在云守基地中的杨黔哲闲得没事做,羞涩着偷偷闻着云雀的衣服,七字就这么在他身后讲出了这一段话。
出现得太突然吓得他差点把衣服丢到地上去了··七字被他逗得噗次一笑,“这么纯情,还在玩闻衣服·难道你还能靠着想象雄起”·“雄起你特么的……穿男装啦……改邪归正了”原本想破口小骂一顿的,但刚转身就被一身西装革履打扮的七字转移话题。
“这事可容不得你拒绝,不难你以为爷为什么要找云雀不在的时候来嘛·”七字微眯着眼睛,松了松领带·“对了,你以前用的什么武器来着”·杨黔哲做出一副苦恼的样子,他的手掌心有层很薄的茧子,是长时间用武器所留下的。
但又因为太久没在使用武器,而淡掉了一些·“诶…我也想知道我以前用的什么武器啊,可至遇到他之后,就再也没用过了·”·一如往常,如此和平的每一天,不过——要是能真正来临就好了。
此时,杨黔哲还不知道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在未来这里··“等下你刚刚不是才在参与什么主力战吗”杨黔哲和七字走仔去枪支仓途中,突然想起这么一件事。
“你这么神出鬼没,很找打诶”·“哦”七字半仰着头挑衅似的撇嘴,“那你想怎么样我啊”双手环抱于胸前,正等着草食者的接话呢。
杨黔哲撇撇嘴,咽了口唾沫,清清嗓子,一字一字的认真道:“揍你·”·云守基地的仓库中,装备整齐和精良度,都忍不住想点个赞,如果有点赞这种系统的话,一定要点双赞。
一走进仓库,差点就要直接被那些金属闪瞎眼··但如果对这些武器不懂的话,装备在精良都等于一摊铁块·好在,他俩都不是那种只懂皮毛的外行人··在抉择中,七字阴着脸倚靠在仓库外门边,快速的按着手机屏幕,不知道是在聊天,还是在按些什么东西。
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就是七字绝对不可能像小女生一样,按时记录每一天发生的事情——俗称:粉红色少女日记·“哈哼,这点事情不是很简单吗。”
近水楼台家教花季雨季天作之和·一想到,一个大男人做这种小女生的事情,想想都觉得恶寒·但如果是十年前的女装扮相的七字的话,那就不会觉得奇怪了。
卸去女装后的七字,其实也是个蛮厉害的男人··杨黔哲自己一个人在仓库中,揣摩了再三,犹豫的选择了意大利伯莱塔92F手枪,该枪的握把全是用铝合金制成,减轻了重量,双排弹匣容量达15发。
握着该枪的握把,比划了几下——意外的称手呢·感觉就像自己经常用过,非常适合自己使用··“选这个还真是跟十年后的你一样,他当初给我这个仓库的钥匙时,就跟我打赌——你一定会选这把枪。”
十年后的大人七字,头发染成金色的并往后梳,今天是一副赌神的标志发型·不过,因为发胶用得不是很多,所以看起来还是感觉软软的贴着头皮··大人版的七字,依旧还是不忘偶尔来个角色扮演。
因为眼角是上挑的,扮女装时确实比一些正值青春的少女更加漂亮··“是吗,这不是云守基地的仓库吗,你哪里的钥匙”再看七字时,杨黔哲不得不抬高自己的下巴,维持着倾斜向上看的角度。
虽然,对方是没有云雀高,但那已经比他高很多了·“你偷的”·终于抓到重点了·听了自己过去发小的猜疑,替男孩把武器装进了棕木盒子的七字,走了几步,突然停了下来。
差点让走在自己身后的男孩撞上他的背,无语道:“偷的这是十年后的你自己备的仓库,钥匙也是你拿给我的——给,盒子自己拿着。”
根本不需要偷,因为钥匙是你一手交给我的,只有我有一把——却没有给云雀恭弥的钥匙··七字觉得自己养了这十多年的大白菜,自己没丰收到就被鸟吃了,心塞。
 ·☆、第十七章· ·《黔哲记》第十七章·“哇擦,我...十年后的我居然能在云雀这基地里....装个这样的仓库我跟云雀得是多好的兄弟啊。”
很明显,他的发小已经一副不想理睬他说话的样子了··白痴,怎么可能只是兄弟的关系啊,夫人··“我先跟你讲在前面,年轻的彭格列都回到十年前了,当然这是包括云雀恭弥在内的。
也就是说——只有你没有回去·”·“猪一样的发小”说着,杨黔哲抬脚就踹向七字的小腿却被他躲了过去然后还一脸欠揍的对他的笑。
他发誓这绝对是他认识的人中,最猪的一个了“那我留在这里做什么”·七字突然一脸正色的靠近黔哲,直到男孩额角冒冷汗的退到背触墙,已经不能在退的程度。
俯着身,鼻尖触着男孩微微泛红的鼻尖·“一,救出关在复仇者监狱的六道骸,二,你爱怎样就怎样·但最好在受彭格列保护最佳的领域里·当然,再此之前,我个人认为你应该在巴利安训练下。”
“.....先说了哦,我没钱·还有他们有空闲时间训练我吗”别过脸的同时,又被用力的扼住脖颈迫使转过头,与七字对视。
“嗯...你疯了在用力点——恐怕我就升天了·”·“我想,大小两位不同年龄段的云雀恭弥都不在这个所谓的云守基地了——”不着痕迹的别过脸,倚在男孩的耳畔,轻语着。
“我想,让你去巴利安或许比待在这里好·”·杨黔哲双手护头道:“....你说的也是或许,又不是一定·”·无论他选了什么,这里可是十年后的世界,没有云雀恭弥的保护下,这个十年前的男孩,也不过是只草食动物。
“绿意盎然的并盛中学”云豆轻松的挥着自己的小翅膀,完全不会因为自身圆圆肥肥而飞不稳,顺利的停落在云雀恭弥的肩上·“云雀云雀”·回到十年前的云雀恭弥出现在了并盛中学的顶楼,没站多久,天台的铁门突然被用力推开——是十年前的草壁。
回归这里的他们,是为了十年后与白兰的战斗而准备接受彩虹之子的试炼··“委员长,今天并盛中学没有异常·”明明只是像往常一样汇报学校里的状况,草壁却惨遭一拐子抽飞,直接摔在地上后又滑到铁门那了。
“如果你想要命令我的话,就在去练个二十年吧,副委员长·”这明显是在记仇十年后的那件事吧幻骑士那件事·“下次再犯,我就咬杀你。”
老实说,看着草壁那一脸莫名其妙外加惊恐的表情,如果是杨黔哲在的话,可能就当场爆笑的··那个草食者,看样子是没回来了··哼,不要死在任何人手里,草食者。
你,只能被我咬杀,死在我手里··杨黔哲在巴利安基地中冷不慎防的打了个喷嚏,明明楼道里的温度不高不低,刚刚好,怎么就突然连打了几个喷嚏·嘟囔着:“....谁中二病又犯了...”·“和假毛前辈在一起的前辈,都是一致的白痴吗——ME深感好奇呢。”
和七字走在前面的面瘫小子,带着让黔哲无法理解的黑色青蛙帽子·而他正慢悠悠的跟在他们身后,那个面瘫小子应该跟他差不多年纪吧··“哈耳朵太好有时候可不是一件好事啊逗比青蛙。”
秒回··“啊,果然和假毛前辈一样的白痴,不,貌似还要更蠢·”对于弗兰的吐槽,句句都会损到七字身上,不过当事人倒是除了皱眉头,也没什么反应。
杨黔哲自个倒也学了个聪明,当做耳边风,没听见不就好了·在心中默念一百遍:‘那是个傻逼,那是个弃疗的傻逼....’然后你就会觉得,对方——还是依旧的面瘫着脸吐槽着每一个人。
“嘻嘻嘻,彭格列云守的小跟班,庶民·” 贝尔闪出他一嘴亮白的牙齿,头发和过去的唯一不同是——发尾向外弯了··“堕王子,你是语言组织能力差吗...啊,白痴前辈真是恶趣味代表。”
已经习惯了弗兰没吐槽贝尔一句,黑色青蛙帽上就会多出三把闪着银光的小刀··“闭嘴,死青蛙,王子就让你变成真的死青蛙·”·彭格列云守的庶民还是彭格列云守的,庶民大脑理解思维蓦地一瞬间转动不了,卡死了。
七字像是奖励般的如抚摸宠物一样的抚摸着他的头发,尽量做到眼神中带着母爱的味道——虽然,被抚摸头发的男孩,完全没有在他眼中看到类似于‘母爱’的东西出现。
“我可不希望,出任务需要把钱都用来治疗你,所.....”·“我已经放弃治疗好几年了·”杨黔哲神速的秒回后,明显的可以看出七字的不悦。
顿了顿,补充道:“嘛,你们现在的任务等级又不是十年前那样的,况且发小你现在,又不是十年前的七字...我们还是以救出凤梨先生为主要目的吧”·受伤了不是还有鲁斯利亚吗,孔雀开屏照一下就会恢复了——只不过头发指甲胡子都会快速长得很长,修理麻烦啊。
原以为能打消七字想训练他的意思的念头,随便拉了件稍微可靠的事做下挡箭牌,结果——他明显是拉错挡箭牌了··“那就更应该训练了,不是吗。”
“......对,对,你说的,对·”他连说了两次对,有气无力的不想搭理的样子··原本七字是死活要训练他,开始喜欢找他的麻烦·这几天杨黔哲简直是要被那货缠疯了。
“雏鸡,别躲·这样躲来躲去有用吗这可不是云守基地哦·”现在又提起他以前的糗名,吃饱了没事干追着他后面不走。
并且还是单手插口袋,另一只空闲的手拨弄着金发,捋起一半的头发··“为毛你用走的还比我快——不,这不是重点·我死都不去跟你训练。”
向后退了几步顺利躲开突如其来的攻击,扣动扳机··“不,我想现在——就开始了·”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伴随着斜勾着。
“......”为毛突然觉得这货很危险啊·“我,我觉得,用不着吧·”他也不顾什么三七是不是等于二十一的东西了,撒腿转身就跑。
“跑什么装草食动物装久了,回不过元神吗没种的雏鸡·”七字紧追在后··“这么中二的话,你果然是和那个有王子病的金发待久了,被传染了吧连头发都给染了”·到现在这个样子,都要怪七字不管是十年前的还是现在追在他身后的那个,都是无比令他讨厌的特别是这几天里。
不是说,云雀恭弥是神一样的男人吗求救啊救命啊·枪打出的子弹无疑都被散躲开,镶进墙里·只有最后一发,子弹脱膛而出擦破了七字脸颊的皮,留下一条不深的伤口。
“十五发子弹,我闪过了十四发,最后一发擦破了点我的脸·你还是需要加倍训练的·”·杨黔哲双手有些慌乱的掏出弹匣开始换,可就是过于慌乱,直接被七字扭过手一击。
弹匣与枪应声落下··“这个是我的训练场,以后多来这里练——或者我拉着你的后颈拖你过来——好好想清楚吧·”·握枪的手被蓦地扭过去,包括另一手也同样遭到这样的待遇。
疼得他差点不顾及面子的就给坐地步上了··七字允许让他休息后,偷偷的在心底狠狠的吐槽抱怨一番,翻着白眼转身就要走回离训练场不近的自己的房间··那个白眼是送给七字正用着欣慰加鼓励的意思对他挑了挑眉,走在他旁边,停顿了回道:“这次像草食动物中的二级草食了。”
杨黔哲先是翻了个白眼,很给面子装作少女看到偶像时的欢呼样·“呵呵,那我是不是需要用羞涩的样子对你说‘哇金发版的大人七字夸我了耶人家好高兴’这样”·七字别过头,悠悠的扬高下巴。
“如果,你想这样,我可以勉强接受·”·明明就是在暗爽好吗· ·☆、第十八章· ·《黔哲记》第十八章·十年前的并盛町,泽田家。
泽田纲吉的卧室中,难得没有乱得夸张的杂物·蓝波和一平在小桌子旁心满意足的吃着美味的小吃章鱼烧·而泽田纲吉却是握着入江替十年后的自己转交给他的匣子,神色略带一丝不安的烦恼着阿尔柯巴雷诺的考验,到底会是什么呢。
小声的嘟囔着:“试炼到底会是什么样的呢”·越是快要经历,但又不知道的东西,就越令人好奇··入江正一也没多透露些试炼中的内容,这让他很担忧也非常好奇试炼内容。
泽田重重的叹了口气,匣子放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倒头就躺倒在床上闭目休息·就在此时,小牛装扮的蓝波偷偷的快速拿走橘黄色的匣子··先不去管这些烦人心塞的事情了。
“咩哈哈,这是蓝波大人的东西咯”蓝波像得到战利品般的做着鬼脸并露出笑容,小跑着出了卧室·“蠢纲以后这就是蓝波大人的东西了咩哈哈”·“蓝波,那不是玩具”泽田纲吉刚躺下,身体背部还没有让身下的床单变得温热,就一跃而起。
小牛蓝波跑出卧室不超过一分钟,他正打算要追出去拿回匣子,就听到门外狱寺与蓝波的争执··“你这只蠢牛第十代的匣子是你能随便拿走的嘛”狱寺拎着调皮的蓝波,另一手则拿着大空匣子。
“放开我,蠢狱寺”蓝波挣扎着,最后还是吸吸鼻子,成功落地·咩哈哈的笑着走了,随便还不忘丢下一句,“狱寺是蠢货咩哈哈”·“阿诺,狱寺君怎么会在这里啊。”
纲吉轻松的接过了狱寺丢过来的匣子,端详了几秒,才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没有啦,想说在家里没事做我就跑来了,为了让第十代首领通过阿尔柯巴雷诺的考验,我们现在开一个作战会议吧”狱寺抓了抓自己银白色的中分短发,无论怎么看都像只会永远效忠主人的忠犬。
近水楼台家教花季雨季天作之和·“诶作战计划”·意大利巴利安部队,由于年轻的彭格列都回到过去参与着阿尔柯巴雷诺的试炼,所以短时间,十年后这里还算是获得了短暂无波浪的平静日子——宁静的背后,总意味着新一轮的暴风雨即将到来。
杨黔哲不懂了,他忽然觉得自己的人生就像是任由作者心情主宰,而任意宰割的板上餐鱼··原天真的以为经过十年后成熟版大叔七字的残酷,实则纠缠不清的战斗训练后,就可以威风凛然的和云雀恭弥并肩作战。
杨黔哲实力其实本就不差,训练一番后实力必然是有所增长的·只是——云雀未必肯和少年做出什么并肩作战的事,他是强大的,并不需要和杨黔哲这么一个在他眼里是只草食者的生物并肩作战。
那,不是还可以死皮来历的变相的撒着娇跟在云雀恭弥身后,必要时出来与敌人搏斗一场··杨黔哲果真被抢拉着跟着‘劫出凤梨先生’大部队中,借着青蛙弗兰的幻术,他慢悠悠尾随在青蛙弗兰及其他几名黑曜中学的成员身后。
结果,很明显弗兰作为六道骸的徒弟下,成功营救出暂时不能自我行动的六道骸·宣告——劫狱成功·就在杨黔哲又作死的走在最后面,单手撑着下巴思索着,青蛙弗兰这个面瘫小子,好像挺强的嘛....·“接下来怎么办用什么方法可以让凤梨快点醒过来啊——这外面可是下着雪的.....不对我们来这个会下雪的地方住小木屋....”原本就不喜欢潮湿和寒冷的天气了,这么在小木屋一冻,心情更不爽了,话唠模式开启。
只是没说完和弗兰同时打了个喷嚏,只是他打的喷嚏没有喷在MM的名牌包上,免了一顿嫌··“kufufu....接下来,你可以休息了,小千哲·”·后颈突然传来短暂的剧痛,力道就如黑曜攻击并中学生事件那次相似,他在四楼在笑得惑魅的六道骸面前,不知道被谁从后偷袭击晕。
不知道过了多久,朦胧中大脑渐渐恢复意识,只是还处于半睡半醒的情况下,他觉得有人在用热毛巾擦拭他的脸·湿热的感觉··眼皮却仿佛被滴了五零二般的难以睁开,且异常难受。
最后还是因为实在不想在不清不楚的情况下,被人当做儿子一样的温柔对待··毛巾拂过脸颊时,他能感觉得到——握着毛巾的是个小孩子——小小的,肉肉的,不可能是正值年少青春的少年少女,更不用去猜疑是不是中年或老年人的手。
绝壁是小孩没有错了··“醒了吗...爸比”是个男孩子,稚嫩的嗓音听起来倒是有种软糯果子的可触视感··明明从未听过,他却觉得无比熟悉,仿佛这个声音他已经习惯了,也听过数年的样子。
......等等那孩子叫他什么....来着爸比·杨黔哲费力的睁开眼,却因为习惯了黑暗,有些适应不了觉得过亮的电灯光线。
喉咙像是借别人的一样,很难发出声音·只能感受到干涩的疼痛,连咽口水都很困难·“你刚刚....叫我什么....爸比”·“对啊人家叫的是爸比啊....爸比不喜欢吗”男孩无辜的眨巴眨巴的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撇着被小白牙咬得红润的小嘴。
“额…还可以…”·......事情来得太突然,他什么时候有这么一个爱撒娇的儿子的没想到丈母娘正品货没送到,倒是先送来附赠品了。
严重投诉发货效率啊至少先把孩子他妈邮寄过来,孩子不应该十月后才来的吗·男孩一副要哭要哭的表情,一双有点小肉的小手紧紧抓着他的病服的衣角,也正是男孩这个抓他衣角的动作,才让他发现自己身上穿的已经不是清醒前的那一套了。
“爸比,你回来的时候就躺在家门口睡觉,二爸爸说你是‘有床不睡的白痴·’,可是这几个星期你一直都在睡觉,要不是有二爸爸在......”在男孩鼻尖和脸颊逐渐变得通红时,他知道男孩正忍着不哭鼻子呢。
不过,这个‘二爸爸’他确实有点好奇是谁··不会是七字吧·说实话,他连这里是十年前还是十年后都不知道,准确的说他根本不知道这里是哪,才是真正的问题。
·“啧,你在睡下去,我都快以为你要永睡不起了...别给我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给我起来·”非常熟悉的声音,熟悉得耳朵都听出老茧的那种。
七字用力的扯起杨黔哲的衣领,使他直起身来·拿起一杯白开水,粗暴的掰开对方的嘴,灌水下去··原本没事的,被这么猛烈的一灌水,杨黔哲顿时就受不了了。
温热的白开水明明没有什么味道,却在滑过食道时,涌起一股恶心的腥甜味·杨黔哲顺势吐出了殷红的液体,胃也好不到哪去·胃里的浓液翻滚着仿佛就要从喉咙翻腾出来。
不惊短促的惊呼一声·“哦草,老子这么好的身体都会吐血你做了什么,冰露”·一尘不染的洁净被子被他刚刚那么一喷血,直接给弄脏了。
一大片一大片的嫣红色,别提还真像那什么东西··“说起来你还是我见过最弱的主角呢·别的主角都是以优越的超能力,超牛的世界观勾搭着主角·甚至改变剧情当上大佬...你呢”七字捏起杨黔哲的下巴,指肚抹去嘴唇上的殷红,纤细白皙的手指沾染上了殷红,有种说不出的诱惑感。
“我真想上你,就在这里上,浴室、厨房、客厅……我都想·”·杨黔哲听不懂七字在讲什么,他的大脑一片模糊,不断从口中流出的猩红的液体,顺流而下,滴在他的睡衣和白色的床单上。
像一朵朵盛开的小红花·他只知道,前段时间他还被这个没良心的货色送到十年后前,七字确实追过一段动漫穿越风··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七字这个有女装癖的三分钟热度男居然还记得那部动漫中的句子·稀奇。
“怎么听不懂嘛,也对你连这个世界是怎样的都不清楚——现在是在十年前,不过因为一些失误....所以改变了些原有的设定。”
七字放开少年的下巴,少年一个重心不稳差点摔下床··“神经病是吧”黔哲一个大骂导致上半身摔下床,下巴重重的敲到了地板,没忍住痛呼一声。
“你有病啊,乱说些什么东西啊设定什么的——小说看多了啊”·“可我就是要告诉你,你又能怎样呢。”
七字拉着椅子,放到床边坐着·“不然,你以为你会有个这么可爱的儿子吗”他一手拿着苹果一手拿着水果刀,似乎是自己要吃的,在听到对方的话,直接摔在地上碎成几块——“二爸爸是你,爸比是我,那,大爸爸是恭弥吧”·“噗”七字没忍住笑,居然伸手去掐他隔着裤子下大腿内侧的肉,用力扭捏着,疼得他眼泪都快逼真的掉下几滴了。
“大爸爸什么神逻辑啊”·“那恭弥怎么样了”·“死了。”
“那我就放心了...”·“恭弥呢”·“死了·”·“我知道·”·七字只要用这种语气回答,云雀恭弥一定没有事。
目前现况,杨黔哲获得病弱会喷人一脸血的坏体质身体一副,获得嘴贱又懂自己的发小一只,并获得附赠品儿子风离一枚··用生命担保他绝对不是因懒得取名字,就随便取了个和‘凤梨’差不多的名字,才取把小男孩取名为‘风离’的·绝壁不是·杨黔哲绝壁就是懒·他绝对没有想见云雀恭弥,绝对没有在做出偷偷闻委员长的衣服,绝对没有习惯性的走到并盛中学。
对哦,他已经毕业了,就没有再去中学的必要了··生活中所谓的苦逼就是——你还没结婚就莫名有了个五六岁的男娃娃,而且他还是你儿子·更苦逼的你儿子还有一个伪娘变态二爸爸,还是你的发小。
大爸爸......莫非是小麻雀·还是六道骸啊·一大早的,杨黔哲迷迷糊糊半睡醒的状态下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就被突然在耳后传来的甜腻的声音直接惊醒。
“亲爱的,该去上班了哟~”故意扯出甜腻的嗓音附在他耳后说话的——目前这个房子里只有他、风离及七字,所以不用想也知道风离这个莫名出现在他生活里的儿子,是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所以声音的主人绝必是——·“死伪娘冰露……一大早就叫叫叫魂啊”他发小话尾上翘又故意拉长的音的波浪号,都快成实体化重击他那脆弱的耳膜了。
“还有……为什么我要去上班啊·我可是青葱的好少年啊”·“好笑,你是青葱的好少年有个物流岁的儿子…还少年上班去吧,我亲爱的发小。”
七字那点嘴贱特征他还是有所领教的,尽管很不情愿但还是挣扎着从被窝里爬起··现在的杨黔哲,依旧住在并盛町·他的身边是约六岁的风离和跟他差不多大的发小七字。
没有云雀恭弥,这号人物像是脱离他的生活一样··· ·☆、第十九章· ·《黔哲记》第十九章·还真有点想念在小麻雀身边的日子吧·早晨起床和现在没什么差别,只是早起做的早餐有时云雀会留下来陪他吃些填饱下肚子——杨黔哲不会说,他只会做云雀喜欢吃的食物。
而现在对付那一大一小,他煮什么都得吃下去··杨黔哲睡眼惺忪的站在洗漱台刷牙,踩着两块椅子才能成功将嘴里的洗漱水吐到池里的是风离,待会得先送这个小鬼头去上学。
他才能安心去上班,前几天刚找到的普通悠闲的工作——类似于寿司店··七字就丝毫不用担心,那个男人除了有点女装癖,其实也是挺有担当及很……man的·成功抵达小学门口,检查好风离的书包中该带的都带了,便当也做了这小孩喜欢吃的东西。
不过,也像其他小孩一样——讨厌吃胡萝卜··走在去上班的路上,望了眼手表还有两个小时才是营业的时间,用走的过去,想必都不会迟到咯·这点时间,他突然想起以前做过一个可笑的梦。
梦里的大概具体情节是: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的父母会抽空来日本看望自己日子过得如何,也没有想过自己会被父母强行带回国,软禁起来·而七字则被锁在杂货室里,那时他们才发现原来那扇小小的门居然那么坚固。
该死的见鬼般的坚固不管七字怎么踹怎么砸怎么撞,门就是完好无损·不禁大骂脏话,而他被殴打时听见七字的咒骂竟觉得,他的发小还是脱离女装时比较顺眼。
·在他被梦里那个所谓的父亲打倒在地,在被扯起头发拉去撞在收银台上,口中蔓延得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沾染了他的白色衬衫...·这时,他却只注意到衬衫脏了去学校会被当做违反风纪来处置...·梦里那个相貌姣好的女人貌似是他的母亲。
他在被男人的辱骂声和殴打下只看到那个女人捂着脸,仿佛这是多么不堪入目的恶心场面啊··尽管这只是个梦·杨黔哲有时也会天真的幻想着云雀恭弥突然出现拯救了他和七字的这种粉红色少女的幻想。
云雀没有出现……·对,云雀恭弥从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过·既然那只是个梦,为什么就不能在虚假一点,欺骗下他呢··手机的响起,暂时让他脱离矫情的感性想法中脱身——是他发小发来的短信:“亲爱的~记得下班回来时要买菜哟{爱心}~”两个风.骚的波浪号,结尾居然也继续带着个风.骚的红色爱心,因为是动态的,所以很清楚的可以看见那颗爱心在跳动。
其实他有吐槽过“七字”这种不负责任随便取的名字,而对方总是漫不经心的回他:名字只是个代号·只要给钱,你就算叫我杰克也是可以的...或者蒂娜也是可以的。
近水楼台家教花季雨季天作之和·“好——去死吧,不可能·”简单的回一句话过去后,没等他关掉发小又发来一颗跳动的爱心作为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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