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之明明不想CP哒 by 茂茂清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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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之明明不想CP哒 by 茂茂清琼
穿越时空江湖恩怨武侠三教九流 · ·文案·如果笑傲有天涯,大概是酱紫的··【求助】艾玛居然穿越了,还遇到一只变态该肿么破@#内有详情#@·突然就穿越了,本来穿越就穿越,没什么大不了,可是穿成猥琐大叔杨莲亭(注:本人玉树临风,一点都不猥琐),后面还有一只教主大人玩一见钟情(有变态,麻麻偶好怕怕)。
你说肿么破·--------------------------·本文又名《任教主又抓有关又抓有关的辛酸往事》·以及《童长老:每天起床都看到一对狗男男》·文案无能,凑合着看吧。
内容标签:武侠 穿越时空 江湖恩怨 三教九流· ·搜索关键字:主角:连莛 ┃ 配角:东方晛,笑傲众人 ┃ 其它:·==================· ·☆、所谓穿越(修)· ·人生,就是茶几上一整套的杯具=o=·从那一次的懵懂中清醒过来已经有一个月,连莛也终于确定这里确实不是生养了他近三十年的21世纪。
以前连晔在的时候没少在他而边说什么穿越重生,他一向当做耳边风左耳进右耳出压根儿就没当一回事儿,没想不过看个武侠剧也能穿··连莛倒没有产生难以适应或者思念难离之类的情绪,毕竟他穿的不是西方魔幻异世修真之类的,而是正宗的耳熟能详的笑傲江湖。
没错,就是他穿越前正在看的那个魔教小妖女千折百转扑倒正道大师兄的笑傲江湖··连莛自认为这世上已经没几件事能牵动他的情绪,东躲西藏的那些年凝神静气的功夫养的也不错。
穿越这种事,没有一个强大无匹的心脏,还真不是随便就能接受的·连莛端坐在椅子上,唇角带着习惯性的不羁的笑容,浅淡的瞳眸微微弯成一个柔和的弧度,目光温柔而专注,而事实上,他只是又出神了。
意识回到骤变的那一夜,刚刚恢复意识,还没来什么及睁眼,如火炙烤的灼热扑面而来,鼻翼间是让人做呕的焦臭味,耳边是痛苦绝望的呻吟··“没死就滚开。”
粗壮大汉嘶哑着声音,脚下不耐烦的踢了躺在地上的瘦小少年一脚··连莛猛睁开眼,浅淡的瞳色中划过凛冽,身体敏捷地往旁边一滚,避过这一踢·脚尖点地,借势跃起,左手同时向裤兜。
手心不再是带着冰冷质感代表杀机的手枪,而是不同寻常的粗麻衣料触感·在衣服上上下滑动,可以感觉得到是一件长袍·连莛动作一顿,这是怎么回事·“滚开,别挡路。”
大汉没踢到,一愣,见是一个羸弱的瘦黄小子,打雷的声音又响起,不在意地提起连莛后襟把人扔到一边··连莛有些茫然,愣愣的没躲闪·大汉顺利地把少年扔在角落,满意地点头,果然,俺的身手还是酱紫利落啊抬眼一看,呔,你这嵩山派的无耻小儿,竟乘着爷爷救小扶微大肆屠杀圣教教众,看爷爷来会你。
于是大踏步踏进战圈··连莛没注意他,他所有的注意力全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华美宅邸陷身火海只剩断壁残垣,熊熊大火燃烧映红了半边夜空,一道道人影在火海中翻滚发出凄厉的嘶吼,四处是刀剑交兵的碰撞声,血腥味还有人肉烧焦的焦臭味混合在一起。
连莛脸色忽青忽白,眼睛直翻白眼,恶心欲呕··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火花四溅,血肉纷飞,一不留神,一颗人头在空中划过完美的弧度降落在连莛面前。
连莛闪身避开,找一处阴影静静呆着·唇严肃地紧抿,双拳紧握,尖利的指甲掐进手掌心,手上磨人的疼痛无比真实地传到连莛心里··真实得让人措手不及·似乎不是演戏,也……不是幻觉。
那现在是什么穿越连莛想冷笑,唇角却僵硬得连动一下也不能··连莛走神时,战圈越来越近·连莛茫然的一抬头,正看见之前那大汉和一个俊秀的锦衣少年打在一起,不过那锦衣少年怎么看着好像在跟他使眼色连莛一看见那少年就觉得胸臆间有股发不出来的气,这是属于原身的感觉,原身是极讨厌这个少年的。
而连莛只需要确认一点,他们认识·这时,那少年手中剑势一转,竟直往连莛刺来·连莛微微皱眉,侧身躲开·少年的剑势中没有杀气,所以连莛躲得很顺利,只是眉头皱得更紧了。
大汉立刻追过来,口中大吼:“拔剑·”一边出手阻住少年的剑·连莛下意识地拔出剑,剑尖平平刺向少年,心中有一个信念在呐喊着,杀了他于是连莛稳稳地刺出了这一剑。
这一剑不是连莛自己能刺出来的,他也不想杀了这少年,很明显,原身的意志还没有完全消散··连莛只是想,他不能呆在这个地方,他还没有找到连晔·既然这个身体的灵魂还没有完全消散,那么,如果死了的话,应该可以回去吧。
于是连莛随着原身的意志刺出了这一剑·这一剑威力实在是弱,弱得连莛看见了那少年眼中的不屑·同时,他也感觉到身体里的愤怒,那愤怒让他又刺出更凛冽的一剑。
可惜这几乎倾尽所学的一件换来的还是少年眼中淡淡的鄙夷·原身的意志似乎怒到了极致,极度黑暗的情绪几乎弥漫连莛整个心胸·就是这个时候,连莛勾起唇,带着一种邪恶的魅力,手稳稳地握紧了手中的剑,仿佛那条哄骗亚当吃下智慧果的邪恶的毒蛇,心底轻轻地诱惑。
竟敢这样藐视你,真是该死,不是吗·该死··那样欺侮你,杀了他··杀了他··我帮你··帮我··真乖,来,杀了这个该死的人。
杀了他··感受到心底透出的杀意,连莛满意地舔舔唇,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的杀气才让人兴奋啊·随着原身的意志,连莛刺出连他也不得不瞩目的一剑,杀机直指少年。
少年微微一愣,随即脸色大变,又惊又怒,横剑于胸,只能防御·他的眼神分明再说“你疯了”连莛畅快地无声大笑,他没疯,他要的就是死亡。
曾经他无比惧怕死亡,因为他的责任还没有完成;如今他无比期待死亡,同样因为他的责任还没有完成··死亡的游戏,开始·剑尖遇到一层阻碍,在铜枪利剑面前,那层紧致的皮肉就像一层薄纸,顷刻间就能顺利的划透刺进肉里。
少年有没有死连莛并不在意,那不是他的本意,他只在乎自己的目的能不能达到··连晔,那是他的责任·纵使她恨他恨得要死,她终究是他于世上唯一的亲人,血缘相依的,唯一的牵挂。
一直以来,都是他们兄妹二人互相扶持,艰难行之·怎么可以,她怎么可以先行离开然后他又抛弃原来··只要回去……·只要能回去·当利刃穿透血肉,令人窒息的疼痛把他引入死亡的黑暗之中,连莛满意地勾起唇,只等结果。
死亡抑或是回去……·可惜,连莛不曾考虑过第三种选择,那就是留下··连莛醒来,腰间伤口的地方疼得厉害,连他也有几分受不住。
这具身体本就孱弱,这次伤得又重,只怕保命都难·慢慢地,从疼痛中回过神来,连莛立刻感觉到房间中另一个陌生气息的存在··“醒了”那人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房间里没有点灯,看不清他的模样。
不过凭声音,连莛听出来是之前那使剑的少年··是没有死透还是不能回去连莛失望的想··少年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连莛,不屑的开口,“不过几天不见,你倒是硬气了不少,竟敢用出那等同归于尽的招数。
杨莲亭,别忘了义父让你来魔教做什么的你死了不要紧,别误了掌门和义父的大事·”·“啰嗦。闭嘴!”·少年一窒,看着连莛冷若冰霜神色不动实则痛得动也不敢动的脸呆了呆,杨莲亭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声音缓了缓,不似之前那般讥诮·“你总得给我一个解释·你使出那招,意欲置我于死地,大家都看在眼里,义父总会问起·何况本来是让你打败我立功顺利进入魔教,结果被我刺伤,今后你要如何取信魔教。”
连莛懒散看他一眼,随口敷衍,“我一个武功不显的无名小卒能将你打败,你是嫌我脸上奸细两个字不明显吗木秀于林风必摧之·高调做事,低调做人。”
“你是说这次动静太大,风声不紧你可能身份暴露·也可,与其崭露头角,不如低调行事,你用命与我打斗,人人都看见了,你这身伤更是事实·与其用功劳取胜不如算计人心直接显示自己的忠心。”
连莛痛得厉害,不想多说话,用孺子可教的目光把少年涮了一遍·被向来看不起的人这样看着,少年脸上闪过羞恼,正想动手,看到连莛一身的伤,讪讪开口,“我会和掌门和义父解释,你如今很好。
你要争取早日打入魔教高层,嵩山派必有你一席之地·”·连莛闭上眼,明显不想多谈·少年不是不识时务的人,既然主人摆出送客的架势,便从窗口窜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大部分章节修过,修着修着,本人也忘记哪章没修了·有些情节改正过的,所以,再点一遍看吧,反正又不入V·· ·☆、奸细和福利· ·传说中的奸细啊……·连莛是正宗的黑帮青年,黑帮里出生,黑帮里长大,虽然命途多舛了点,不过人脑子灵活,手段了得,地位不低,又有老大保驾护航,养成一副无法无天的性子是完全正常的一件事。
桀骜不驯的黑帮青年暴力爆发之后忽然对武侠来了兴趣,于是从金xx开始,从《笑傲江湖》开始··在看完结局后,连莛叹气……·岳灵珊不要脸就算了,丫就是个炮灰女配·令狐冲苦逼也算了,不苦逼肿么当楠竹·伪君子多如牛毛,好吧,这些boss就是楠竹金光闪闪大道上要踩得怪但是……·但是,东方不败要不要那么变态·天知道连莛看到红衣绣花针天然小受阴阳怪气叫着莲弟的东方不败,只恨不得把导演编剧演员回炉重造重造回炉。
武功独步武林,智慧踩死任我行,卿本佳人,奈何成受·还是被杨莲亭那怂货压的受·连莛义正言辞的声讨,坚决不承认是因为拖着老大陪他看电视才让老大嘲笑他的名字恼羞成怒,他姓连名莛,和那什么杨莲亭有毛线团的关系啊……·于是躺着也中枪的绣花针伪娘变态人士东方教主阁下被深深的怨恚上了。
你说你好歹是统一黑道的一教之主,正宗的文成武德·这么牛叉的人居然被人压,真是一点也不科学·真喜欢男人,用你bug一样的武力值压上去不就行了。
好吧,这个想法很朴素,很梦想·东方教主先天不明,后天缺失,客观反应倾向不受主观能动性的影响·但是你要找也要找一个配的上你的吧,结果你找了一个最上不得台面的杨莲亭。
咳咳,跑偏了··事情的经过是酱紫的··在一个月明星稀月朗风清月黑风高的美好夜晚,连莛终于迎来了笑傲大结局·屏幕上令狐冲和任盈盈相依相偎合奏《笑傲江湖曲》,衣袂飘飘,两两相视,含情脉脉,情意流转,缠绵悱恻,宛如神仙美眷。
连莛抬头看见那轮凄清的明月,就想起来早死的教主大人东方boss·那颗冷淡的铁石心肠难得生出点对月流泪对花叹息的小小哀愁,就叹了一口气,还来不及发表任何感叹,人已经……穿了。
是的,就是穿了··从睁开眼睛那一刻,连莛就知道,事情大条了·四溅的热血,逝去的生命,古色古香的华宅,最重要的是,缩水的身材··粗糙、羸弱、脱力、细小,这就是对他现在情况最直观的描述。
要说缩水缩了多少水,细小有多小,二十五岁缩成了十五岁够不够·离那个令人作呕的夜晚已经两个月了,收集到的消息再加上继承原主的记忆让连莛额上升起一个个斗大的十字。
脸色越来越冷,相对应的,心情越来越糟··笑傲江湖,这是个他很熟悉的世界,因为穿越前他才对之做过研究··穿越时空江湖恩怨武侠三教九流·至于身份,连莛想起连晔还在时不离口的网络流行语……“坑爹啊”·本尊和他同名同姓,幼时被嵩山派一位杨长老收养,改名杨莲亭。
杨莲亭长到十五岁,嵩山派觉得这孩纸忠心杠杠滴,人也长大了,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也定型了,妥妥的三好青年一枚·嵩山派出品,质量保证扔日月神教吧,魔教想要策反不要太难·孩纸,在魔教要小心哦,嵩山派的未来就靠你去奋斗了,邪教的末日就靠你去创造了,正道的天空就靠你去支撑了。
十五岁的挺拔身影在阳光下金光璀璨,小愤青杨莲亭童鞋热血沸腾,拍胸脯承诺,掌门,义父,看我的··就这样,将来拳打童百熊脚踢上官云□□东方不败称霸日月神教的杨莲亭杨总管新鲜出炉了。
为了掩盖杨童鞋无间道的事实,杨童鞋成为日月神教一员后,没过多久,这个分坛被嵩山派一锅端了·原本打算把杨莲亭重伤就好了,结果不愧是靠脸吃饭的“白废”,嵩山派还没动手,吓得挂了。
·正好便宜了穿过来的连莛,虽然连莛一点也不想要这个便宜··连莛45°仰头忧伤望天,如果只是穿了也就罢了,当做一次别开生面的冒险也不错,但为毛要是笑傲江湖·如果只是笑傲江湖也就罢了,看看好戏打打酱油也不错,但为毛要变成了杨莲亭·是个猖狂得志的小人不说,还是那东方变态的基友,想到那声销魂的“莲弟”,连莛又有呕吐的冲动。
早知道要变成杨莲亭,连莛宁愿变成恶心人的小师妹岳灵珊和林平之搞同□□;早知道要变成杨莲亭,连莛宁愿变成小白脸的林平之和岳灵珊□□情坚··(茂茂亲:亲,穿越不是你想穿谁,穿谁就穿谁)·连莛抹把脸,好吧,他已经被穿越玩得疯魔了。
这悲催的人生··由于连莛他们分坛被摧毁了,这群新人菜鸟被打乱分到各个分坛·令人崩溃的是,杨莲亭被分到了风雷堂的一个分坛,副香主,东方晛(日见,念“现”)。
东方不败这名字是东方变态谋朝篡位成功把任我行拉下马后脑子被驴踢改的,他之前叫什么金大大没有交代··然而剧情不清不楚不妨碍连莛缜密分析大胆求证··原著交代,东方不败受任我行重视之前是风雷堂童百熊手下的一个副香主。
风雷堂下,姓氏东方,年轻有为,机智狡诈··鉴定完毕,吻合度99%··唉连莛内牛满面,什么是猿粪什么是剧情这种我方教主与敌方奸细相遇相知相杀相爱的剧情,拜老天所赐,可怜见的,他居然也狗血了一把。
狗血完了还是要回归现实·剧情已定,但他自己就是最大的变数·剧情要把他变成悲剧,他就要让剧情变成悲剧·不管嵩山派还是日月神教,不管是葵花宝典还是东方不败,他都没兴趣,和他没关系。
他是连莛,不是杨莲亭··虽然很遗憾,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他轻贱性命,但不轻贱自己·自戕这种事,不管是真的不行还是死得不够透,他都不想再玩第二次。
连莛的目标一直是回到21世纪·穿越太玄乎,导致他连一个奋斗的目标都难以找到·自杀不行,连莛只能把主意打到剧情身上·既然穿越的是笑傲江湖,那么是不是剧情完结之后他就能功成身退,回到原点。
精致的眉眼敛起微微泛着无力,第一次只能选择被动的等待,这样无可奈何,却只能选择接受··没关系,“杨莲亭”只是一个龙套而已,只需要在任盈盈令狐冲他们复仇时出现就行了。
至于身份,从教主大人的情人改成教主大人的得力属下应该没关系吧,不过一个龙套··连莛唇角漾起好看的弧度,一种邪恶的肆意从他玩味的笑容里蔓延开·既然已经接受了杨莲亭的身份,那杨莲亭这个人可就归他玩儿了。
如果连晔见了这个笑容,大概又会抱胸快步退后,一边哇哇大喊“连莛连莛,你肿么又变态了啦鬼畜受神马的木有行情的说。”
连莛嘴角一抿,肆意的笑容消失在两瓣略显苍白的唇瓣之间·一挑眉,收敛心情,嫌弃的捏捏自己的胳膊腿儿,弱得真是让人难以忍受·(茂茂亲:亲,no作no die,要不是你跑去玩一把寻死觅活的游戏,,也没辣么弱)·一个月已经足够把这具肉身的资质弄清楚。
先天不足,体弱虚寒,经脉淤塞,与武学无缘··这么一副弱受皮囊,是怎么长成后面那种高大健壮虬髯满面的啊喂··听说穿越者都会有金手指,武侠世界的金手指自然是武功秘籍。
易筋经少林秘籍,集内力秘籍与疗伤秘籍于一体,相似功能武功——九阴真经··葵花宝典“欲练神功,必先自宫”,完全是男人的硬伤这东西还是留给东方教主吧。
浮萍踏雪练至大成,雪影无踪,溅水无痕,千军万马中如过无人之境(),实乃寻花问柳杀人放火打家劫舍战略转移的居家旅行必备良品。
药王篇药王XXX的学习教程,附带笔记哦,亲·其中疑难绝症珍稀药材诡异毒品内容丰富包罗万象··连莛在脑海里翻阅着易筋经的经文,漫不经心的想,医药圣典药王篇调养身体,传说中的易筋经疏通经脉,浮萍踏雪是上乘轻功,最适合他这种经脉孱弱资质下乘内力不济的人学了保命。
好吧,这三种武功都是为他量身定做·可是,穿越大神,你可不可以告诉他,葵花宝典他拿来做什么啊拿来自宫吗·穿越大神,我喷你一脸狗血·作者有话要说:· ·☆、所谓投名· ·每个人都有一些蛋蛋的忧伤,那代表你不可治愈的硬伤。
既来之则安之··不管目标是否远大,连莛现在迫切的是要在日月神教站稳脚跟·话说,谁能告诉他,怎么才能证明他对日月神教的忠诚无二怎么才能证明他对教主大人的耿耿忠心·好吧,他想的实在太简单了。
真以为日月神教是那种收了人就下任务一点也不怕进了钉子泄了秘密的二货组织啊·作为一个刚入神教未经考验的小菜鸟,就算你热血沸腾踌躇满志意欲大展宏图,论清白论忠诚论技术,那些拿刀砍人脑子的高级活计也轮不上你啊。
作为一个有思想有组织有作为的邪教组织,招人之后的第二项工作是什么自然是岗前培训,即思想再教育··可见,思想政治课是天朝自古以来的传统。
神教利益高于一切;教主的命令令行禁止,不可违抗;神教教众禁止自相残杀……连莛牌真相帝指示,这分明就是在精神上控制,在思想上同化,将来或许还有在肉体上折磨。
作为一个邪教组织,传销式的洗脑教育无疑是很成功的·教育从娃娃做起,忠心从娃娃培养起·若不是内芯是一个三观成熟的沧桑大叔,连莛说不定就真的从此为神教鞠躬尽瘁肝脑涂地了。
当然,也很可能是连莛童鞋奸细的身份暴露被扔到森林里喂狼·这一点都不危言耸听,连莛就亲眼看见一个十四岁的少年身份暴露扔到狼窝被活活吃掉·杀鸡儆猴这一手玩得好,不过有必要玩得辣么血腥么,吓到小孩子就不好了啦。
新人多是如连莛一样的少年,他们思想尚不是很成熟,刚开始学着独立自主去认识这个世界,正是青春热血的时候·在这种思想潮流的冲击下,不是露马脚,就是被日月神教传销式的演讲洗了脑。
当然,论连莛钢铁意志一般的心脏,只要老天没瞎眼,被识破简直是不可能的事··(可怜的孩纸,你忘了老天若是没瞎了眼,你怎么会变成杨莲亭·)·当然,他身份是奸细,不代表他就要做奸细的事。
讨好东方教主尚来不及,谁还有空去管嵩山派的事··从看清事实开始,连莛对自己的身份不是一般的膈应,要一脚蹬开嵩山派,也要看嵩山派愿不愿意被一脚踢开。
其次,作为一个无父无母无靠山的十五岁少年,如何在“魔教”生存下去,这是个需要长久奋斗的问题··“经脉淤塞,骨骼疏松,四肢无力,典型的一个废物。”
连莛不甚满意的挑剔衡量自己这幅身体,比起他自己的身体,简直弱爆了··嵩山派的“义子”有两个,相对于那个刺了他一剑的义兄孙治,杨莲亭只是很不起眼的一个(起眼就不敢送到日月神教了)。
同是义子,孙治长相可爱举止大方武功不凡资质出众,深得嵩山派高层的一致看重·而杨莲亭资质普通不说,常常靠着自己长老义子的身份仗势欺人,不得派中师兄弟喜爱。
杨莲亭也知道自己资质普通,武之一道难有成就,习武稀松,弄得一身骨骼松垮,经脉淤塞··连莛检查过身体后,就死了当大侠的心·所谓烂泥糊不上墙,这具壳子就是。
也难怪老天愿意扔一堆穿越福利给他,软件升级,硬件跟不上啊算了,易筋经多少能改变一些体质,把浮萍踏雪练好,打不过还跑不过嘛。
于是连莛翻着药王篇和易筋经,淡定地调理寄身的这具废材壳子··时间过去了几个月,连莛身体明显好了许多,菜鸟们的思想教育课也告一段落·心理素质不过关的小奸细们清的清涮的涮基本清得差不多了,接下来把理论化作实践,为日月神教的繁荣昌盛添枝添瓦。
简单的说,美丽的少女,你们可以念“代表太阳消灭你”了;俊帅的少女,你们可以爆发你们的小宇宙,沸腾你们的热血了·简而言之,你们该投投名状了,投了投名状,怪叔叔怪阿姨带你们上黑木崖看金鱼哦。
江湖正道以少林武当为尊,其次便是五岳剑派(这里是指五岳五个门派不是后面的合并了的门派)·邪道则以日月神教为尊,统率众多邪门·嵩山派忙着算计五岳,任我行急着修炼吸星大法,开始重用东方晛,江湖暂时一片和乐。
现在的日月神教,不同于东方不败执掌后期的乌烟瘴气,干净秩序又富有生机,不失为一个优良栖身之所·连莛没有为正义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想法,又是初来乍到,日月神教很适合他。
如果连莛留在日月神教,如何与教主大人相处无疑是最重要的问题,虽然决定走剧情,但他的下限还不至于低到敢于“压”教主大人的程度·连莛一点也不怀疑剧情的真实性,而他也没有和那位东方教主耽美的半点想法。
剧情的力量不可小看,可不是还有一句话叫做“事在人为”么,一个龙套而已,相信剧情不会这么计较的··教主大人本就是智近乎妖的人物,这类人聪明是聪明,但总脱不了疑心重这个毛病,典型心态,世界上任何人都有可能背叛他伤害他。
因此,要成为教主大人的心腹是个严峻的任务··好在连莛本就是教主大人麾下直属,就算连莛亲近讨好也看不出痕迹·一步步往上爬,稳妥的路线更优于异军突起,惹人怀疑。
故而连莛没打算在投名状上一鸣惊人··别的热血少年们还在想投名状该怎么弄,连莛已经凭借他可爱的小脸蛋卖了一次萌得到了一次送信任务——简直简单的不能更简单了。
多年后连莛被欺压得流连床榻,想到这一天的决定,恨不得再重生一次·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不要遇到那个妖孽·(揩一把辛酸泪)·扎根一个世界,了解这个世界的基本设定是必须的。
从书上能了解的只是与主角有关的部分,笑傲江湖却不是一个令狐冲一个华山派就能代表所有·因此,为了更好地活下去,如何在群魔乱舞的魔教了解时事,成为连莛迫在眉睫的任务。
即使是令人胆战心惊的魔教,古代筒子们也是很淳朴的·凭借清隽的小脸以及萌萌的笑容,连莛迅速获得了分坛上下怪蜀黎怪阿姨的一致喜爱,江湖上的大致情况让他套了个七七八八。
别的也就罢了,连莛敏锐的抓到一条信息,华山剑宗气宗之争··华山派剑宗气宗的分歧始于《葵花宝典》,几十年发展下来两宗针尖对麦芒,虽然还没有分裂,却将分未分,岌岌可危。
当连莛得到消息的时候,几乎要让这个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给砸晕了·一个十五岁的少年,若能计使华山同室操戈,剑气两分,还有神马投名状能比这个更轰动的还有谁能比他更招人眼·至于明明华山派应该已经分裂却摇摇欲坠硬是没有分裂这个现象,连莛很镇定,书本穿这么诡异的事情都出现了,还有什么事情不可能的。
华山派分裂不过是个支线任务,时间混乱什么的可以理解··穿越时空江湖恩怨武侠三教九流·然而,连莛终究没有选择华山剑气之争作为投名状·一则,如上所言,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一鸣惊人带来的只能是数不清的猜疑与麻烦··二则,就算连莛知道开始发展高潮结尾,计划完整完备完全完善,有些不可抗力的因素是无法规避的·剑气二宗关系看似岌岌可危,但说凭他一个十五岁初出茅庐的新手就像设计华山派分裂,这无异于蚍蜉撼树——不自量力。
举个栗子,连莛现在也只是个十五岁的孤儿,毫无根基怎么从他们这个小基地到华山,毫无名望又如何进得了华山派的山门·再举个栗子,投名状都是有期限的,就比如现代你找个工作都是有实习期的。
而在古代那种通话靠吼交通靠走的落后地方,又该如何在有限的时间里完成漫长的任务·综上所诉,插手剑气之争实在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新手就该呆在新手村,接些送信呀采药呀之类的新手任务。
打boss,下一阶段再说吧·思考完毕,情不自禁地自恋一下下自家优越的智商,凭着他清隽爱萌的小脸蛋以及雾煞煞水汪汪的眼睛,连莛在NPC怪阿姨那里成功拿到任务信件,心情良好的上路了。
一间低调奢华的房间里,装饰大方简洁,简洁到除了几件必不可少的桌椅榻几就没有其他多余的摆件·其中最奢华要数桌边的一把黄花梨模的靠椅,靠椅垫着层层的皮草软垫,给人一种坐下必陷入深度柔软舒服程度不下于软玉温香。
柔软的靠椅搭在窗边,妖异沉魅的男子慵懒的窝在靠椅上,身子恍若无骨·深色的眼睛仿佛内蕴着无边无际的大海,海面平静无波,却无人窥见海底是否波涛汹涌。
高挺的鼻梁下,艳红的薄唇微微泯着·手掌骨节分明,白皙修长,蕴藏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力道清华冷峻,优雅威仪·他一只手懒懒的撑着下巴,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桌上的文件。
“兄弟,我准备好了,咱们走吧·看什么呢”·房门惨遭蹂躏被暴力推开,身材壮硕的魁梧大汉大步踏进来,眼见他兄弟唇角一抹魔魅深意的笑容不由得打一个哆嗦,谁又惹到他了·男子看到大汉一双牛眼写满赤裸裸的好奇,把手中的纸片递过去,“看看吧,真是个……伶俐的孩子。”
魁梧大汉不客气的接过纸片,眼睛大喇喇一扫,疑惑的瞪着笑得越发魔魅的妖孽男子,“不过一个被宠坏的富家毛孩子,……他是什么人”·男子修长的五指摩挲着下巴,笑道:“嵩山派的人。”
魁梧大汉暴跳如雷,“岂有此理,嵩山派好胆,居然敢往神教安插钉子还有这小子,小小年纪,竟也是个心机深沉的·老子立刻就叫人把那小子灭了。”
“兄长且慢,此人尚可观察一下,不急·”·“好,兄弟你说了算·”魁梧大汉眉头一皱,答应下来,反正兄弟说的都是对的。
妖异魅丽的男子放任自己躺下,陷进柔软的触感里,飞扬的眼角斜向上挑,幽暗的眼眸沉寂着不知名的情绪··似乎变了些啊··男子收敛住情绪,沉寂的眼里浮上罕有的温和,“兄长,我们该启程了。”
魁梧大汉摸摸头,点头,“走吧·”·偷偷觑一眼同往日一般无二的兄弟,咂咂嘴,把纸上的名字心底念了几遍··杨莲亭··作者有话要说:求评论,亲· ·☆、杯具啊杯具,你的名字叫路痴· ·原本以为狗血的是剧情,结果狗血的是人生。
就像无情之剑西门吹雪凌厉无双,他的江湖必备菜谱永远是一壶白开水两个白煮蛋;天外飞仙叶孤城剑鸣辉煌,他的出场技能永远是美人抬轿加漫天花瓣·所以说,纵使那些boss怎样万寿无疆的英明神武,他们在某一方面总会有些……·对于连莛而言,虽然他现在还没有进化成为一个合格的boss,但是交通信息高度发达的21世纪把他宠出了一个挥之不去的硬伤。
葱郁的森林,明媚的阳光从树叶的间隙里洒下来,树林中的阴暗轻易地被祛掉·山路巨木深林,野兽踪迹可循,人迹罕至,长年累月,地上积了一层厚厚的枯叶·前两天刚下过一场雨,地上的枯叶还有点湿,不远处一截枯木上还长出几朵蘑菇。
或许是因为才不久的那一场雨,带着青草气息的空气芬芳而清新,树叶新绿如洗,焕发着蓬勃的生机·高高的树枝上可爱的小鸟歌唱传出清脆的鸟鸣,不远处清澈的小溪欢快地流淌发出叮咚的声音。
这里的景致,真的很美··然而少年却板着脸,一低头,溪水中倒映出除了脸蛋还算干净衣服因为打湿变得皱巴巴的脸因为旧伤变得白惨惨的以及那一头像杂草杂乱的头发。
真是够了,连莛自弃的撇头不再看自己的形象··只不过一个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送信任务,连莛以及不想再回忆他是怎么从宽敞平坦的官道走进这个漫无边际的森林的。
好吧,他承认,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路痴,分不清南北西东,辨不清街道路途·只不过,他怎么知道他找得到送信的路却找不到回程的路,以至于整整十天困在这该死的森林里日夜以天为被以地为床餐风饮露与兽共舞。
现代有GPS有专车司机公路平坦四通八达有人民币有手机一机在手天下我有,可这是古代,没有沥青路没有汽车没有GPS还到处都是林子,所以,应该说连莛迷路是注定的吗唉,上帝,你赐我一个能带我出去的天使吧连莛45°纯洁仰望天空,诚心祈祷。
上帝表示,对不起,您呼叫的号码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呼··连莛对空竖了一个中指,去死吧,不过一个小林子而已,就不相信老子走不出去··作为主角儿,开金手指是很平常的事,可连莛一直没等到他的金手指。
作为配角儿,陪衬主角儿是很正常的事儿,可连莛一直没找到需要他陪衬的主角儿·作为反派,给主角儿配角儿踩是很明白的事儿,可是连莛一直没找到来踩他的各种角儿。
连莛很郁卒╭(╯^╰)╮··剧情大神,我下定决心好好配合,你就不能明白告诉我究竟是个什么角儿·不怪他现在追求直线降低,实在是受不了这怎么走都走不出去怎么看都看不到一个人影的鬼林子。
连莛含泪望天真诚发誓,“只要谁这个时候把我带出这个鬼地方,我什么都听他的·”·自然,回应他的只有呼呼的风声嘲笑他的白目……·难道就因为我不想压变态,就让我无声无息的消失肿么可以这样要是有连晔那样敏锐的辨别力就好了,连莛想起那个很久之前失踪了的妹妹,这世上他唯一的亲人。
虽然你经常借此嘲笑哥哥,可是,哥哥现在真的万分需要你嗷嗷嗷嗷嗷嗷··----------------------我是连莛白痴路痴的分界线------------------------·“嗷嗷嗷——,我要一个能喘气儿的啊啊,老天你就赐一个能带我出去的天使下来吧。”
“小子,鬼叫什么呢”·一个雄浑的声音如晴日惊雷响在连莛耳际,仿若暗夜明灯震撼了他整个心灵·连莛满心激动的转过头,眼眶含泪,声音哽咽“有人……。”
童百熊看着狼狈不堪两眼泪汪汪的少年,被那如同两百瓦白炽灯的眼神照得一个激灵,无语……·连莛很感动,连莛很激动,连莛很想动,心动不如行动,连莛跳在五尺大汉身上,吊着人家脖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起来。
“我终于遇到个会喘气儿的人了……呜呜……会喘气儿的……嗝……呜呜·”·童百熊嘴角抽了抽,纠结的看看连莛,又抽了抽。
把这小屁孩儿扯下来丢开虽然他不是什么好人,却也下不了手呀··“喂,小子,下来·”大汉瓮声瓮气的道··“嗝……呜呜,我终于遇到个会喘气儿的人了。”
童百熊嘴角一抽再抽,几欲崩溃,泥煤,揍一顿,行不行·童百熊早在连莛进入这片林子时就看到他了,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小孩儿,没理会他,忙着给兄弟护法疗伤呢。
过几天,这小孩儿还在,整日乱撞,他谨慎的跟踪了几天,发现小孩儿是真的迷路了,而不是来找他们的,才稍稍放下心,还是没理会·再过几天,这笨小孩儿依旧没能走出去,他看着都急,只是兄弟那时正关键,仍然没理会。
直到今天,这笨小孩儿到处乱撞居然撞到他们藏身的山洞附近,又是发誓又是祈求,他又气又好笑·这么久都没能走出去,见过笨的没见过这么笨的·兄弟伤势稳定下来了,他才现身出来,结果小屁孩儿一见他就抱着哭,除了“会喘气儿的”就不会说其他话了。
·他奶奶的,他是活人,当然是“会喘气儿的”··“不准哭,不然老子做掉你·”看着连莛惊慌失措委屈无助强装镇定微红的小眼神儿,以及强忍住不哭还在抽搐的小肩膀,满意的点点头,“不错,这样才乖嘛,男子汉大丈夫,哭什么哭。”
事实如何连莛强忍着爆口的笑意,蹩紧嘴巴不让自己笑出来·拜托,你不知道你那张纠结的脸想摆出穷凶恶极脸色的结果只能是越来越扭曲越来越纠结越来越囧嘛,真的很好笑哈!·男子汉大丈夫,当然不该哭,可是谁知道你看了多久但凡是人,大抵都有怜悯弱小的习惯。
形势比人强,扮弱小多多少少能减低这位的戒心·至于那句“会喘气儿的”,自然是他的报复了,谁叫他突然出现在他身后的人吓人吓死人知道的噻虽然他硬件不过关,好在内核强大,心脏够坚韧,能够承受这突如其来的惊喜。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是什么人在这里干什么”·连莛“抽噎”着回答,“我叫连莛,是一个孤儿。
爹爹走了,娘亲死了,让我去找爹爹,可是银子被偷了,又迷路了,出不去·”·“是嘛”童百熊眼睛一眯,问:“你爹娘是谁你要到哪里找你银子都没了怎么去”·连莛听了,眼中无助之色愈浓,语气中甚至带了些哭音,“我爹爹叫王重阳,娘亲叫林朝英,娘说爹爹在华山。
我可以走,走着去的·”·童百熊抽了抽嘴角,“不准哭·好了,我让人送你过去好了·”·啊连莛惊讶的看着大汉,送他去华山真送过去玩笑开大了好吧·连莛惊慌的跳下大汉的身体,退后几步,戒备的望着他,“不用了,你把我带出这片林子就好了。”
“你还怕我卖了你不成我兄弟要去华山,他受了点伤,你就一路照顾他一些衣食住行,他负责你安全到华山·”·“真的”连莛小心翼翼的问。
连莛长的乖巧可爱,虽然自己的好意一再被质疑,也难得的没有生气·“自然是真的·”·连莛凝眉想了想,纠结的看着大汉,半响,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拱手施礼,“还是不麻烦先生了,我自己走就好。”
大汉哈哈大笑,“小屁孩子人小鬼大,我童百熊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还怕老子骗了你不成”·连莛眼皮抽一抽,心中有种不好的直觉,颤巍巍的问道:“童百熊请问您就是那个日月神教风雷堂副堂主童百熊”·童百熊一愣,道:“小子有点见识啊,你认识我”·连莛眼中生出狂热,道:“童,副堂主,我是刚入教的。
我替人送信,结果回程的时候不知怎么的就……呃,迷路了·”说着,就红了脸·“对,对不起,刚才我撒谎了·”·“把你名帖拿出来。”
连莛递上一块小竹牌,正面是“杨莲亭”三字,背面是几个小字“风雷堂林州分坛”·“你叫杨莲亭”·连莛一哽,抽了下,道:“是,不过杨莲亭是我义父给我取的名字,我的本名就是连莛……”·少年语气略低落,十分怀念旧名的样子,童百熊目光一闪,笑道:“那就不要叫杨莲亭了,还是叫回你原来的名字吧。”
穿越时空江湖恩怨武侠三教九流·连莛眼睛一亮,乖巧的猛点头,鬼才要叫杨莲亭呢··看着连莛乖巧的样子,童百熊摇摇头,“会写你名字吗我给你把名字改了。”
连莛笑得咧开了嘴,点头,用树枝在地上划出名字,童百熊重新刻好扔给他,“那么你前面说的都是假的了”·连莛摇头,“除了我父母的事,还有去华山的事,其他都是真的。”
“故事倒是编的像模像样的·”·“嘿嘿,一时急智,就想到了·”·“还行,看你小子激灵·你的投名状就算过了,你就陪我兄弟上华山去。
我兄弟就是你们副香主·你跟你们副香主去一趟华山,也不要你做什么危险的事儿,回来我包你上黑木崖·”·连莛只觉得两眼发黑四肢无力,大宇宙熊熊的恶意袭来,居然是那个变态。
难道他被困在这里就是为了和BT教主大人组队刷华山连忙拒绝,“副香主去华山定是有什么重事要做,我跟在身边又不会武功难免会拖累到副香主,还是算了吧。”
属下新手菜鸟还在送信采药杀鸡宰兔,大BOSS什么的真心破不了啊··童百熊没好气的道:“我看你是嫌路途艰辛才不想去的吧·娇气,少废话,让你去就去,这么好的差事不做偏要去干那些危险的事,小混蛋。
就这么决定了·”·连莛欲哭无泪,危险?送信哪里危险那位才是真正最危险的好不好·“还不跟上来”童百熊喝道,小屁孩儿                        ·作者有话要说:亲,求点击,求书评· ·☆、所谓妖孽· ·什么叫人才什么叫天才就是天才总是比人才二。
连莛哭丧着脸跟上去,他看得出来童百熊挺喜欢他的,不然也不会任他这样哭闹了·只是想到今后不短的一段时间都要和东方变态呆一起,亚历山大……·童百熊当然看不到连莛头上冒出来的一连串黑点点,但不妨碍他看出连莛郁卒的心情。
大手毛毛躁躁的揉着连莛柔软的头发,大笑道:“走吧,见你们副香主去·”·连莛没来由的打了个寒颤,看着突然戳到弟控属性的童百熊,心情更郁卒了。
听说教主大人受伤了,听说教主大人受重伤了,听说教主大人重伤不起了,这些都是事实·可是,人东方副香主现在伤已好了一半可以赶路了··一想到即将见到未来的教主大人,连莛小心肝总是颤颤的。
童百熊眯着眼睛取笑,“东方兄弟有这么可怕吗”·连莛翻了个白眼,“我直接归副香主管,又不直接归您管,自然惧副香主三分·”·童百熊想想,也是。
不过看连莛宛如一只受惊的小鸟,又觉得恨铁不成钢,也不用这么怕吧拍拍连莛肩膀,安慰道:“好了,别怕,东方兄弟人很好的·你又没做亏心事,不用怕。”
·连莛再翻白眼,那是武功绝世智谋卓绝的东方教主啊,最重要的是他不会做亏心事,他怕教主大人以后对他做亏心事啊·童百熊摇摇头,“罢了,等你看到东方兄弟,就知道东方兄弟是个怎样的好人了。”
“再好也没有副堂主好,副堂主才是世上最好的好人·”连莛抬头,青嫩的正太音软软道,马屁拍的不要太果断··童百熊哈哈大笑,要是江湖上别的什么人说什么“好人”之类的话,他铁定一刀劈过去。
可就是连莛这小子,明知道是在拍马屁,就是让你觉得心情舒畅,长的也好看··“行了,以后不用叫副堂主,还是叫童伯伯好了·”·“童伯伯。”
连莛打蛇随棍上,喊得不要太亲热哦··童百熊又大笑起来··“不知兄长遇上什么开怀的好事,如此开心·”·一袭黑色曲裾深衣,清无杂色,唯有袖口一圈纹着细细的金线。
长身玉立,如芝兰玉树·仿佛有他站在那里,纵是枯草乱石,也仿佛葳蕤华庭··“东方兄弟,你怎么起来了,也不多休息休息·”责怪的话语明明带着浓浓的关心,看来传言童百熊和东方不败情谊深厚确有其事。
“这小孩儿是什么人”·“这是新加入神教的弟子,连莛,一个小笨蛋,也是哥哥我选来一路照顾你的·”·连莛抬头,看向教主大人,讨好的笑笑,施礼道:“连莛见过副香主。”
教主大人露出一个亲切的笑容,亲手扶起连莛,温和地说:“不用多礼,你既是兄长选的,想必是个不凡的·”·“承蒙夸奖,连莛惶恐。”
连莛笑得春花灿烂春意盎然……惶恐个屁·“以后就跟着我吧·”教主大人笑得温暖和煦仗义圣洁……信你有鬼·“多谢副香主栽培。”
连莛涕泗横流感动感激感怀……假的胃疼·“看来东方兄弟也很喜欢连莛啊,哥哥我眼光果然没错·”童百熊抚着胡子大笑,脸上满是一副“看到你们相处的很好那我就放心了”的样子。
教主大人和连莛彼此配合了一把,脸上同时出现木然的表情,俗称没有表情·您老从哪里看出这货相处的好啊,虚情假意有木有皮笑肉不笑有木有·童百熊在,教主大人不好不给面子,也就没再怎么试探盘问,相比态度亲昵了许多。
连莛表示,好亲近的教主大人,他要做噩梦了啊··教主大人倚在石壁上,看着连莛的小眼神儿好不荡漾,“小连莛真是可爱,亏得兄长怎么遇到的”·连莛“害羞”的低下头,掩去控制不住的抽搐。
小连莛话说教主大人您就这就开始不正常了吗发病吃药啊亲··童百熊忍不住大笑,“哈哈,兄弟,你别看他,他可不好意思跟你说。
来来来,哥哥告诉你·那小笨蛋辨不清方向,认不得路途·哈哈……”·连莛怒瞪着童百熊,充分显现出了一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形象·尼霉,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小心笑得四季花儿开生活不能自理河水呛死吃饭噎死睡觉睡死走路癜死。
劳资就是路痴又怎么样劳资就是找不到路又怎么样没公车汽车私家车,没GPS,这是时代的落后,时代的耻辱,干劳资毛事·连莛敢用教主大人的《葵花宝典》发誓,教主大人绝对惊讶了,就像突然发现手里修炼多年的秘笈不是《葵花宝典》而是《葵花点穴手》一样。
“这么说来,小连莛是迷路了,被兄长带回来的·”教主大人唇角笑意不改,荡漾的眼神取笑地看着他··连莛挫败的点点头,“我不会认路的,老是要迷路,以后要给副香主添麻烦了。”
所以你就大慈大悲的放我离开,老死不相见好了··妖孽桃花的容颜突然放大在眼前,教主大人轻轻勾起连莛的下巴,魅惑道:“唉,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连莛挫败的神情就这么僵在脸上,怎么听怎么觉得“好好”这两个字意味深长·话说,这个发展是不是太快了尼霉,现在教主大人还没有修炼,《葵花宝典》吧尼霉,现在教主大人还没有挥刀自宫吧尼霉,教主大人还是一个纯爷们怎么就凑过来了尼霉,难道教主大人不是因为心理变态才爱上杨莲亭而是本就是gay才王八对绿豆和杨莲亭对上眼·教主大人玩味地看着天外飞仙的连莛,眼中掠过一道若有所思的精芒。
童百熊看着同时魂飞天外的两人,摇摇头,居然被东方兄弟上心了,不管连莛有没有问题,下场都有的折腾··祝你好运吧,骚年·一巴掌拍过去,受伤的当然是连莛喽。
“小子,发什么呆呢”·连莛45°泪眼朦胧纯洁仰望天空,“我好感动,副香主对我好…好……”·“好你哭什么啊”·“我感动的不行么”连莛内牛满面,感动内伤……·教主大人觉得越来越有趣了,手抚上连莛滑嫩的小脸蛋儿,“乖,我会照顾你的。”
一句话说得悠扬婉转余音绵长··就是这样才害怕你啊,连莛像看阶级敌人一样盯着教主大人,坚决的道:“多谢副香主栽培……不过您能把手拿下来吗我很正直的,美色诱惑是行不通的,调戏神马是不可以的。”
“噗哈哈哈哈,美色诱惑哈哈,东方兄弟,还不拿开手,人家小连莛不是说了吗,美色诱惑是行不通的·哈哈哈。”
童百熊看连莛越来越顺眼,这娃子怎么就这么讨喜呢·教主大人手使劲捏捏滑嫩的脸蛋儿,魅惑的脸笑成一朵花儿,安慰道:“乖,娈童我不喜欢太小的。”
连莛默默捂脸,别闹,咱一点都不乖好伐教主大人您果然还是喜欢那个满面虬髯能压您的杨莲亭吧··童百熊揉揉他的发丝,好笑道:“谁教你什么调戏什么娈童乱七八糟的。”
娈童是教主大人那混蛋说的好吧·连莛耷拉着头,果断泼脏水,“是以前听义兄说的·”·童百熊感叹一声,严肃的道:“以后要学好,不许鬼混听到没有”·连莛怪异的看他一眼,重重的点头。
转眼瞥见教主大人奇怪的眼神,不解的望过去,这货奇怪什么注意到连莛的视线,童百熊也望过去··教主大人洒然一笑,“只是奇怪兄长与小连莛这么投缘而已,还没看见兄长这么喜欢一个人呢。”
所以,话说,东方副香主,您这是在吃童百熊的醋了·“好了,东方兄弟,连莛哥哥我就把他交给你了,你可要好好的给我带回来·”童百熊拍着教主大人的肩膀,嘱咐道。
教主大人点头,“兄长放心,兄长认可的人我怎么都会护着的·”·“好兄弟·早日回来,咱们好好喝他个痛快·”·“好,一言为定。”
“兄弟,保重·”·“兄长,你也是·”·连莛打个哈欠,又不是梁山伯与祝英台,要不要十八相送啊·其实你们才是有奸情的一对吧,是吧,是吧。
教主大人拉起连莛的手,温和道:“小连莛,咱们也该启程了·”·连莛汗毛直竖,惊恐的盯着教主大人完美有力的手,“副香主,您确定,你没有断袖之癖噻”·教主大人眉毛跳了跳,嫌弃地上下打量连莛的身材,鄙夷地道:“放心,我对干煸黄豆杆没兴趣”·连莛:=皿=(听我心声:我吐你一脸血有木有)                        ·作者有话要说:A扇着羽毛扇,温和的眼中闪过精光,笑着商量道:“一千两金子,告诉我东方晛的秘密。”
茂茂愕然,冷笑:“我富贵不能淫·”·B冷气凛然,挥刀逼问:“东方晛有什么古怪说·”·屠龙刀加身,茂茂昂首不屈,冷笑:“我威武不能屈。”
C不屑的扫了眼A和B,推推鼻梁上的眼睛,“交易,点击,评论·”·茂茂眼睛一亮,握爪,“兄台不愧是精英人士,成交,明日见分晓。”
-----------·唔,以后还是早上更新吧,9点如何· ·☆、记路途中不得不说的二三事1· ·和变态在一起,结果不是他正常了,就是你变态了。
连莛是基于破罐子破摔这种心理和教主大人走在一路的·敏感的少年心隐隐觉得教主大人并不怎么喜欢他,虽然教主大人十分关照他·说是他当保姆,但其实一路上住店穿衣吃饭都是教主大人打理的,连莛唯一做的事只有学赶车。
穿越时空江湖恩怨武侠三教九流·倒不是连莛偷懒耍滑,而是身为一个养尊处优二十年的现代人,到古代打点衣食住行神马的,连莛只能感叹,丢死人了·到最后,教主大人都觉得过意不去,实在太丢脸了,用一种“朽木不可雕也”的有点失望有点疑惑有点恨铁不成钢的复杂而诡异的眼神把连莛看得汗毛竖起,才大发慈悲的接过这些琐屑杂事。
为了不养米虫,连莛便被扔到马车外面赶车去了··这样说来,教主大人对连莛其实很不错,连莛不否认,可他就是觉得教主大人不喜欢他·好吧,教主大人不喜欢才是对的,真要喜欢那才要人命,所以,连莛淡定了。
“小连莛,马车赶快一点,不然今天我们就赶不上宿头了·”·马车里教主大人蛊惑的声音传出来,连莛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马车中以前看到的男色妖娆朱唇轻启凤眼含媚的场景,冷不丁打个激灵,严肃道:“是,副香主。”
手里马鞭挥舞的更高了些,“驾·”·教主大人是个变态大魔王·如果没见面之前连莛是惧于强大不可逆推的剧情不待见教主大人,那么现在亲眼见识到教主大人无赖腹黑性格的连莛绝对绝对不愿和教主大人有任何交集。
教主大人是一个麻烦,连莛从未像现在一样觉得这是一个真理··教主大人最喜欢对连莛动手动脚,主要表现:捏脸·其次教主大人喜欢诱惑连莛,主要表现:见上文描述(男色妖娆朱唇轻启凤眼含媚)。
但是连莛确定教主大人并没有对他生出什么不好的心思,反而像是在窥探什么··所以说,教主大人很奇怪,不正常·好吧,他本来就该不正常··林州在河南,属于嵩山派地界。
从嵩山赶往华山是段不远的距离,也是枯燥的路程·有多枯燥请见河边拔草的连莛··“你很闲吗”·连莛有气无力的望教主大人一眼,回头瞥见水里游过的游鱼,手里鱼叉利落的插下去,叉上一条鱼,取下来扔到一边,又去叉另一条鱼。
“鱼儿啊鱼儿,你们在天有灵报仇就找那边那个邪魔歪道吧,腹黑骚包装13还要吃你们压榨我,都木有雷劈他,没天理不如你们化成厉鬼,不要大意的吓死他吧,惩恶锄奸,替天行道。
上帝会宽恕你们的,阿门哦,不对,是佛祖会保佑你们的,阿米豆腐”·“小连莛,一个人嘟囔什么呢快把鱼拿过来。”
教主大人生好火,语调温柔,对连莛招招手··连莛慢腾腾走过去,把鱼递给教主大人·教主大人接过架在火上烧烤起来,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四周只剩下柴火燃烧噼里啪啦的响声。
连莛不自觉的靠火堆更近一点,不注意的揉揉屁股,赶了一天的车,冷得厉害,屁股也颠的厉害··“小连莛,上帝是哪个皇帝阿门又是什么门”教主大人脸上挂起温柔的笑容。
连莛打了个寒战,蝙蝠耳啊这都能听到·连莛好学的小脸纯洁45°望着教主大人,“……不知道·”·教主大人妖魅的脸上笑意不改,“那小连莛能告诉我腹黑骚包装13是什么意思吗”·连莛歪着脑袋疑惑的思考片刻,严肃的回答:“……不知道。”
“那小连莛看到我们这里有什么邪门歪道吗”教主大人的声音再次轻柔的响起··不是威胁,胜似威胁·连莛很识相的道:“用那些正道伪君子的话说,我们日月神教就是邪门歪道。”
呜呜,老子都承认自己是伪君子了,你就八要追究了吧……·被少年一副哀怨的样子取悦,教主大人眼中划过一抹笑意,眨眼间,又变成莫名的不解··这种“事情超出预料,我好不懂啊好不懂”的脸色连莛已经看了一路,教主大人肯定知道关于自己的某些事情,更或者在怀疑自己不是原装。
不过如果教主大人聪明到这种程度,连莛非但不担心暴露,反而会饶有兴致的一旁看戏·他是魂穿,教主大人没有证据也拿他没办法,只能自己纠结·要知道聪明人大多是脑补帝,看人好戏神马滴最有爱了。
·见教主大人不再开口,知道自己暂时过关了,连莛把目光投向火堆上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烤鱼,肚子突然十分配合的响起来·连莛马上捂住肚子,眼睛望望天望望地,就是不敢看教主大人,太丢人了有木有。
然而生理的需求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连莛肚子又响了一声,一抹嫣红爬上少年耳尖··“错过宿头是你的原因,荒郊野地,杳无人烟,饿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教主大人饶有兴致的盯着连莛的肚皮,闲闲的道··连莛少年哀怨的瞪着他,尼霉,赶马车,吹冷风,他干的是体力活,这分明是摧残祖国娇嫩嫩的花朵·尼霉,为神马笑傲江湖没有儿童保护法·教主大人瞥了他一眼,将手里烤好的烤鱼递给他,连莛眼睛一亮,几乎是双手抢过,笑眯了眼,讨喜的讨好,“多谢副香主。
副香主果然是上的战场入得厅堂进得厨房的好男银啊·”·“吃还堵不上你的嘴·”教主大人长眉一挑,带着莫名的诱惑,连莛一呆,竟忘了吃鱼。
过了一会儿,连莛回过神来,嘴角抽了抽,男色误人啊,真是蓝颜祸水··看着连莛吃的正香,教主大人嘴角勾出一抹笑意,“小连莛,好吃吗”·“好吃。”
连莛傻笑着开口,呜呜,没想到东方大变……不是,东方大教主的烧烤技术这么好,21世纪那些烧烤店神马的简直弱爆了··“好吃就多吃点。”
连莛想到21世纪一种叫做“多吃点”的饼干,嗅了嗅烤鱼,脸上明显流露出惋惜渴望的神情··“不用了,我吃这些已经够了,副香主您也吃啊。”
“好·这些天赶了这么远的路,你应该很累了,辛苦了·”·“不辛苦,”连莛抬起头,眼睛晶亮晶亮的,“能跟着副香主,是连莛的福分。”
“嗯,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教主大人掐住连莛手感甚好的脸颊,心情貌似不错,懒洋洋的道:“不久就该到华山了,你可知道这次是来干什么的”·连莛老实的摇头,“不知道,我只跟着副香主就是了。”
意思我可没想打探神教高级机密,我滴忠心可是杠杠滴··“我们此次是为了离间华山,分裂华山,若是成功在教主面前便是大功一件·”·“真的”连莛惊喜得瞪大眼,肉嘟嘟的小手握拳,信誓旦旦的道:“我一定会帮助副香主完成任务的。”
教主大人似笑非笑的揉揉连莛头发,“别给我拖后腿就好了·既然知道了任务,之后的行程谨慎点,不得被人看出问题·”·“是。”
连莛兴奋的回答··教主大人拍拍他的头,“去睡吧,明日早起·”·“嗯·”连莛红着脸,卧在一边安静的闭上眼睛。
尼霉,这地好硬啊··耳朵听着教主大人那边的动静,当然以教主大人的武功,连莛不可能听出什么来··教主大人一直没有相信他,连莛知道·对付一个貌似奸细无足轻重的小卒子,应该怎么做放任也好监视也好,但不用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吧连莛都不知道原来他在教主大人心里那么重要。
但今晚来看,放了迷魂药的烤鱼,一句句似是而非的关心询问,那个故意泄露出来的秘密任务,还有那句“我们”·一个高层,主动和一个菜鸟组队,还用了“我们”这样宣示伙伴关系的词,可能吗所以,教主大人是知道他最初的目标就是华山的吧可是他是怎么注意到自己的·童百熊给人一种毫无心机豪爽大胆的印象,但连莛不认为风雷堂的副堂主真的没有心机。
童百熊能把背景模糊的自己扔给教主大人当保姆,那是没把自己放在眼里,认为自己有多大能力,教主大人完全可以控制住自己·那么自己做了什么事让他们忌惮若此他一直很安分啊。
想不明白,连莛烦恼的翻个身,教主大人有古怪,肯定··与此同时,斜卧在马车中的教主大人掀开帘子·连莛眉目舒展,肉肉的小拳头紧攥,睡相甚是可爱。
把名字改成连莛,明知被下了药还敢吃下去,吃了迷魂药却不曾露出半点痕迹·一路上安安分分没有半分逾矩,对他畏而不敬,敬而不亲··这连莛是个什么来历霸气侧漏的教主大人高深莫测的攒起他光洁无垢的额头,智慧高贵的头脑在连莛这里打了个结,难道不是想得那样                        ·作者有话要说:呃,下章一定坦白从宽。
本章凫水,莫扔石头·· ·☆、记路途中不得不说的二三事2· ·狭路相逢,后果就是谁都过不去··两个同样骄傲自负的人都以为自己才是隐身幕后把握全局的那人。
连莛觉得教主大人有些古怪,但也没多想·疑心重了些,行为怪异了些,嗯,对于正将成为武林第一反派大boss的教主大人来说,这很正常的哈·于是,扮幼稚的继续扮幼稚。
教主大人看连莛的目光就锐利多了·他以为猜到了连莛的来历,只是还有一些疑惑·越是疑惑越是观察,越是观察越是疑惑·观察到最后,要不是教主大人心智坚定,说不定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记忆错误判断失误了。
于是,该试探的继续去试探··因而,连莛行动越来越谄媚,说话越来越单纯,笑容越来越天真,没人相信这样一个像溪水明畅澄澈的少年胸中暗藏龌龉·教主大人举止越来越妖孽,神情越来越温和,言语越来越假仙,没人相信这样一个如牡丹高贵雍容的青年心怀不轨。
华阳城临近华山,有华山坐镇,这里百姓们的日子过的都挺太平的·这人一太平,就想找事,研究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譬如说青楼啊,又譬如说赌场啊,说不上是销金窟,也论得上安乐窝。
君且看,无数从市井中站起的英雄男儿,或者英雌红颜无不在这里留下过或者前无古人或者后无来者的遗迹·或虎躯一震,叱咤赌场聚四海之财大杀四方·或轻歌曼舞,纵情青楼引天下豪杰纷竞折腰。
请注意我们今天的主角儿,把镜头移向这里,青楼No·往右移,赌场错了·再往右移,玉石斋不是。
还往右移,啊,他们停下来了·这里是哪里悦来客栈·呃,虽然不是青楼赌场神马的,但客栈也是十大江湖重大事件契机发生地之一啊。
正所谓,江湖总有一个人,他的名字叫主角儿,不是少年英雄,就是邪道少主;江湖总有一本书,引起腥风血雨,不叫《九阴真经》,就叫《葵花宝典》;江湖总有一柄神兵,不是屠龙刀,就是倚天剑;江湖总有一间悦来客栈,多少英雄在这里跌倒,就有多少豪杰在这里爬起。
·废话那么多,还不去看看主角··“小儿,一间上房,给外面的马喂些上好的草料·”说完,扔过去一锭银子··小儿手忙脚乱的接过银子,抬头看大方的客人,愣了。
前方的青年一身红衣,这种女儿或者婚嫁才穿得红衣在他身上丝毫不显女气,反而愈衬得青年身姿挺拔,如翠柏青松·那脸也好看的紧,小二发誓,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小二没读过书,不知道该怎么描述,只觉得就是那日看到的据说是华山派掌门夫人像个仙女一样的岳夫人都没这位公子好看··青年身后跟着一个十五岁左右的少年。
柔软清爽的头发,黑亮黑亮的眼睛,还有精致的小脸·身形略瘦,看着不如一般少年健康·白皙的小手捂住嘴轻轻打了个哈欠,困顿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小小的一只,好想抱在怀里揉揉。
“看够了么”少年踮着脚,伸手在小二眼前晃晃,调侃道··小二一个激灵,回过神,脸上泛起淡淡的红色,讪笑,“呵呵,两位客官跟我来。”
少年可爱的小脸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快走快走,啊,累死我了·呜,我温暖的大床,我们分别好久了啊——”·青年十分破坏形象的嘴角抽抽,吩咐道:“小二,送热水饭菜上来。”
穿越时空江湖恩怨武侠三教九流·小二愣了愣,看衣饰布料,这少年不是这位公子的小厮吗怎么还要这位公子亲自打点,难道看错了·少年看看又魂飞天外的小二,挑挑眉,“小二,送热水饭菜上来,听到了吗”·“好嘞,两位稍等,我马上送上来。”
少年叹息着摇摇头,瞥见青年,立刻换上谄媚的笑容,“副香主,您先请·”·青年瞟他一眼,走进房间··各位青葱的童鞋们,你们该明白这两位是谁了吧,正是我们的连莛少年与教主大人副香主了。
连莛跟进房间,门一踢,包袱一扔,扑倒在床上,感动的蹭着不甚柔软的被子·一路虽然长途劳顿,但教主大人显然不曾亏待,以前黄瘦的小身板养的白皙胖软,稚嫩软滑的小脸看着就想伸手捏上一把。
教主大人坐在桌边,不自觉捏捏手指·看向满脸幸福笑容的连莛,不过一间简陋的客栈,有这么满足虽然这样很可爱,可是他有虐待连莛吗·教主大人眼神微沉,凉凉道:“小连莛,把床给我铺好了。”
连莛打滚的身子一僵,回头严肃问道:“副香主,请问晚上我睡哪里”·教主大人往旁边一瞟,“那不是有榻吗”·连莛瞪大眼,瞄瞄那狭窄的矮榻,又看看身下柔软的大床,可怜兮兮的看向教主大人,求抚摸,求包养,求大床……(咩,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的说)·如果这里坐着的不是黑心黑肺黑脾黑胃的教主大人,而是任何一个女人,看到连莛如小猫一样惹人怜爱的模样,连莛肯定就如愿了。
只可惜教主大人的心肠系十分硬滴··“你身量未开,睡那矮榻绰绰有余·”·身量未开身量未开尼玛,老子今年才十五岁,海拔矮了点肿么了用得着这样打击老子么尼霉,正是老子身量未开才需要休息,需要营养需要成长,尼霉自己一天到晚卧马车还要睡床,劳资一天到晚赶车吹风还要睡榻,天理——何在——啊————你大爷的·(茂茂:拿得出来说的就只有赶马车吹冷风其他都是人家教主大人做的好咩何况人家本来就是大爷啊……)·教主大人哼了一声,“若不愿睡榻,就睡地下。”
连莛不怕死的顶嘴,“那就再开一间房·”·“那可不行,”教主大人提溜起连莛的衣领,扔在矮榻上,“谁知道你是不是奸细。
你又知道了此行的任务,自然是要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任务是你自己主动告诉我的·”·教主大人看他一眼,“我现在又不相信你了。”
连莛抽抽,你他丫的神马时候信过我啊,咱就是嵩山派的奸细,你待哪样·“我出去有事,你沐浴用膳后就休息吧,不许乱跑·记得把床铺好。”
“谁听你的,你一出门我就逃跑,告密,哼·”连莛小声嘀咕··教主大人眸子危险的闪了闪,“小连莛,我想你不会想吃三尸脑神丹那种东西,对吧”·连莛一僵,想到药里面的虫子爬出来,从自己的食道爬到脑子里,卡擦卡擦的啃吃脑髓,呃,好恶心·教主大人眼中闪过晦暗的光芒,一眨眼,就不知道哪里去了。
轻功好了不起啊,等他的浮萍踏雪练好以后准让教主大人跟在屁股后面吃灰尘,连莛愤愤的想··沐浴用膳洗去风尘过后,人果然清爽了不少·连莛闭上眼,思维仍保持清明。
自野外那晚互相试探以后,两人平时相处看似没什么变化,其实变化已经生了·教主大人依旧贼心不死疑心不改试探不止,连莛行为大胆了许多,一步步试探教主大人容忍的底线,以及,为什么教主大人要忍他。
两人在这里陷入僵局,连莛没有破绽,教主大人似乎耐心无限··或者其实教主大人容忍的不是他,而是把他误认为的某人·可之前教主大人和杨莲亭从无交集,教主大人能把他误认为谁·连莛暂时倒不担心他的贞操问题,一来教主大人现在看着还很正常。
二来连莛有预感,这事不弄清楚,教主大人绝对不会放过他··再说了,教主大人再没节操也还不至于向他这样的小萝卜头下毒手呗·而且连莛还记得,教主大人有十个侍妾来着,现在的教主大人还单身呢。
可是,连莛皱起好看的眉头,一团乱麻毫无头绪,这要怎么弄清楚                        ·作者有话要说:哦嚯嚯,大家看懂他们的谈话了吗穿越少年和教主大人第一次碰撞出得火花啊,就在这里。
连莛:教主大人,初次见面……·东方:以后还请多多包涵··Ps:内个,又食言了·本来打算这章写的,结果写着写着就又……·下章一定,表拍……·反正大家肯定猜出教主大人的来历了。
 ·☆、传说中的华山思过崖· ·华山有一个地方,叫思过崖,据令狐大侠说,那就是他崛起的地方··本来想来一次美少年勇斗大魔王,没想到还没等连莛少年想好计策,大魔王先消失了。
所谓消失,意思就是说,没有音信,没有影踪,如同鸟过天空风过无痕一样不见了··自到华阳城住下那一晚教主大人出去后,便再没有回来·连莛丝毫不着急,该吃吃,该睡睡,没事走走浮萍踏雪,有空修炼易筋经,闲暇研究药王篇。
反正教主大人给了钱,不住白不住,住了也白住··重要的是,要是教主大人回来不见他,那他奸细的名头不是坐实了(虽然本来就是事实)·最重要的是,连莛身上可没有一毛半分钱,离开客栈也只有喝西北风了。
穿越福利有改换筋骨的,有跑路的,有变态,有保养的,就是没有剑法刀法拳法掌法临敌对阵的·连莛还指望着学好浮萍踏雪往华山思过崖上去捞些好东西呢··当然,连莛是很希望华山派发现教主大人然后结果教主大人的。
祸害,就是要结果于事情预兆之前·可惜,祸害遗千年,何况教主大人要在这里在了,下一秒他的脑袋也绝对保不住了·所以,教主大人你还是继续在外面晃荡吧。
易筋经是个好东西,自连莛穿越来后,只要夜间无人通常要先练几个时辰的易筋经再睡下·虽然只有两个小时睡眠时间,第二天也不觉得困顿·既没有教主大人打扰,武功又在逐步精深,连莛心情很不错。
这种好心情一直延续到七日之后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教主大人是丑时回来的,连莛刚睡下不久,朦胧间隐隐听得有人开门进来,之后便无声无息了·副香主大人回来了。
不过既然那位都没打扰他睡觉,他就懒得起来服侍了··教主大人走近矮榻,借着朦胧的月光,目光晦暗,盯着连莛熟睡的睡容·少年小半个脑袋埋在被子里,柔软的头发软趴趴的搭在枕头上,鼻翼一张一合,可爱极了。
教主大人眼神渐渐幽深,轻笑一声,两根手指捏住连莛的鼻子·连莛呼吸不畅,又挣扎不开,只得张开嘴呼吸··教主大人失笑,这样都还睡得着收回手,不知想到什么,神色有些莫名。
挑开连莛额上汗湿的头发,声音寒凉至极,“莲弟,别来无恙——”·(话说,童鞋们现在该知道教主的来历了吧)·被拨弄的要醒不醒的连莛彻底醒了,吓出了一身冷汗,保卫贞操的心原本渐渐放松,突然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靠,死老天,尼霉这又玩的哪一出·察觉到连莛变化的呼吸,教主大人一声轻笑,“莲弟且放心·”然后转身宽衣睡下··连莛僵硬的躺在床上,大气都不敢出。
放心泥煤的莲弟都叫出来了,劳资怎么放心啊·第二天,送饭菜上来的小二十分惊奇,这消失了七天的俊美公子怎么突然就出现了呢不过这些江湖人士向来神出鬼没,咱还是少知道一些的好。
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请用阴森森的语气说这句话,表示小二哥心中远离死神的决心·)·硬撑了一晚上眼眶发青脖子僵硬,连莛也很惊奇,望望一脸平静的副香主大人,仿佛昨晚的一切都是做梦一样。
这人肿么可以把人逼的吃不香睡不香自己却若无其事,太折磨人了有木有你是想被人压呢还是想被人压呢还是想被人压呢你说句话呀,不知道这样咱鸭梨山大么。
话说这位副香主什么意思?连莛拽紧被子,一颗心直往下沉·这节情况,肿么辣么像是重生的节奏·如果是重生,那么对“杨莲亭”,教主大人又是什么态度若是感到恶心憎恨,那教主大人把他留在身边是为何若是欣喜倾慕,那对他的态度也太奇怪了。
然而不管教主大人心中如何想,连莛半点也不想招惹到那个人,当务之急,先消失在教主大人眼下好··“小连莛昨夜没睡好吗看这小脸憔悴的。”
教主大人手抚上连莛的大熊猫眼睛,摇摇头,清凉的声音心疼地道,深情演绎了什么叫累在你身痛在我心··连莛僵在原地,眼睛上冰冷的触感一碰即离·吓尿了好伐教主大人,咱给你跪了,别玩了。
教主大人一声轻笑,“小连莛胆子怎么变小了”·事出突然,连莛一点准备都没有,还好剧情提供一个躲避的好地方·隐蔽性好,教主大人绝难找到;宝贝多多,方便他避难之余探秘寻宝。
连莛越想越觉得正确,于是提刀上马,策马扬鞭,气势汹汹,上了华山——思过崖··是的,这里就是笑傲江湖中除了少林武当武功秘籍剑法刀诀神马的最多的思过崖了。
想当初,榆木脑袋的令狐冲在这里学尽五岳剑派剑法,兼之日月神教十大长老绝学,还有风清扬手里绝世无双的独孤剑法,从此引得仪琳小妹妹倾心,任大小姐倾情,正道委以重任,邪道另眼相看,那是怎样一种霸气侧漏啊。
心怀一腔沸腾的热血敲开石壁,石壁后面是一条一条窄窄的孔道,路旁伏着一具骷髅·连莛得意的笑了,果然先知才是王道··YY如果自己学了这些绝学,一定拳打任我行,脚踢左冷禅,刀劈教主大人,剑刺岳不群,脚踩林平之,揽尽江湖小MM。
连莛手抚上石壁,脸上的神情渐变成讥嘲的冷意,那样的笑傲江湖啊他的脸上漫上茫然……·突然之间,一股疾风直扑而至,连莛嘴角一抽,不会真那么倒霉吧,这样就遇上思过崖幕后大BOSS了来不及再伤感,柔韧的腰身弯出拱桥的弧度躲开劲风,一手抓起地上不知名武器朝后掷去,听得身后那人闪了下,左肩头立时被人紧扣住。
连莛一阵吃疼,贼喊捉贼,“阁下何人竟敢在华山派思过崖上嚣张”连莛着重“华山派”三个字,根据剧情,如果现身的真是常驻思过崖的风清扬。
连莛话一出,风清扬必定先入为主的认为连莛是华山派弟子,不会太过为难他··“小连莛,你这是贼喊捉贼吗”熟悉的妖娆蛊惑的声音响起,连莛身子一僵,挣扎的动作立止。
肿么会是他·“小连莛,你不觉得你应该向我交代些什么吗”蛊惑的声音继续响起··连莛挣扎开,看着教主大人脸上的笑容,森森的忧郁了。
好吧,坦白从宽,但坦白之前请容许他再挣扎一次吧·连莛立刻挂上纯洁的笑容,天真的小脸可以萌翻任何怪阿姨怪蜀黎··“副香主出门了,我一个人呆在客栈里无聊嘛,于是就想到华山派看看,纯属好奇,我什么都没做哦。”
教主大人白皙的手指摩挲着下巴,妖孽的脸上挂满为难,让人看了不禁想为他排除一切忧难,“我记得我说过你若到处跑就是奸细吧·”你跑了,那就是奸细,奸细就要受到惩罚,若要平安,就来求我呀,快跳到我碗里来吧。
·连莛泪奔,你明明没直说··“那你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是谁吗”教主大人状似无奈,似宠溺地摸摸他的头,声音缠缠绵绵,问道。
声音肉麻的让人起疙瘩,目光冷漠地让人起疙瘩,话说教主大人你要闹哪样啊连莛一个寒颤,举起右手,中指与食指竖起,认真地道,“我不是奸细,我发誓。”
穿越时空江湖恩怨武侠三教九流·教主大人轻叹一口气,语气依然缠绵问道:“我没问你是不是奸细,我是问你——你,是谁”·连莛抽抽嘴角,“我,我是连莛呀。
我不是假冒的,原汁原味的原装货,绝对真的连莛·”也是绝对真的杨莲亭··教主大人哼哼两声,连莛头疼,小心翼翼的建议,“要不,咱们回客栈再说”他可没忘这里还有个笑傲江湖武力值第一的风清扬。
教主大人眯着眼,看了他一下,转身就走··“那个,”连莛为难的看看被敲开的窟窿,两相权衡,顶着鸭梨开口道:“可不可以等我封了这里再走”·连莛把石壁封好,教主大人伪装一下,使其看起来没那么突兀,然后在教主大人的带领下来到华山派的客房。
看着窗明几净,干净整洁的房间,连莛又是嫉妒又是愤怒·嫉妒这人真是胆大包天出人意料睿智不凡,一个魔教香主,意图分明的分裂华山,还真敢大喇喇的住进华山派的山门。
愤怒的是明明有干净舒服的免费房间住,却一人享受留他在客栈受罪·(小二:咱客栈没那么差吧)·连莛一路看着华山的弟子下人对着教主大人恭恭敬敬的样子,再想到他那么容易就把自己带进华山山门一个人都没来问过,下巴都惊掉了。
前面这人确实是他们日月神教的香主不是五岳剑派掌门长老什么的·“你是谁”教主大人勾起销魂的凤目,端坐椅子上,一把普通的扶椅硬是让他做出高位的感觉。
“我是连莛·”连莛理直气壮地回答··“你不是杨莲亭·”教主大人眯眼,肯定的说··连莛挑挑眉,淡色的眼眸盯着教主大人,玩味儿地坚定地开口:“我就是连莛。”
                       ·作者有话要说:· ·☆、浮云,浮云,一切都是浮云·· ·“果然。”
教主大人微微颔首,他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却像一条冰冷的毒蛇,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连莛的头顶·“来,告诉我,你到底是谁·泥煤敢不敢把你的爪子从我天灵盖上拿开汗毛都竖起来了有木有”·连莛眼皮跳了跳,一直知道,眼前这位是敢把任我行拉下马的终极boss之一。
这种人,心机深沉深不可测,你永远猜不到他在想些什么·稍微靠近一不留神就被算计得渣都不剩,伤身伤神厉害的还要伤心伤肺,·对于教主大人,连莛从没想过要在他面前刷存在感,敬而远之才是王道。
在教主大人面前,连莛向来是装疯卖傻得寸进尺偶尔卖萌装乖整一个被宠坏的少年形象·他是懒人,只适合在凡尘与凡人作伴,教主大人这种天外飞仙深井冰的存在,太挑战连莛的左脑右脑小脑,何况连莛还是初到“宝地”,上天作证连莛半点都不想遇到教主大人。
可惜老天一直不长眼,穿了就算了,还遇上了,遇上了就算了,还惹人怀疑了··连莛眼神恳切,笑眯眯地开口,“属下就是连莛,不敢欺瞒副香主·”·教主大人妩媚的眼线越发的弯起,坐在椅子上显得耐心十足。
“你知道我在问什么”·连莛拧着眉看那那惑人的笑意,即使如今处于劣势,他也不可能简单地屈服·既然要掰清,那么坦白的决不能只是他一个人·那些被纱掩盖着的,看不真切的,这个人也要说清楚。
“那么,属下可有幸知道,副香主又是谁吗”同样笑应着教主大人,眉宇间却升腾起一股凛冽气息,冷峻如寒冬腊月的冰封·显露出被层层包裹的灵魂自带的高贵风致。
十五岁大小的少年笼了眉,浅淡了的眸子褪了笑,天真甜软的的童声含了冷漠,小小的身影站如青松,清姿傲然,眼中带嘲,更像弃了这十丈软红,游离这繁华世间··教主大人目含欣赏,眉梢上挑,勾勒出一种长居高位光彩容华的威仪。
精致完美的五官此时显得森严冷漠,眼神凌厉若虎豹,浑身带着生杀予夺杀伐果断的气势,让人仿佛看到了来自地狱的死气,逼得人几乎忘记了呼吸··抬眸看他,耳边传来熟悉的声线,“本教主,东方不败。”
“不愧是东方教主·”连莛眼角微抽,弯一下唇角,“我是连莛,21世纪穿越来的连莛·”·“21世纪”·不愧是教主大人,一下就从他话中找到最重要的信息,“21世纪是我们那里的时间计数法,100年为一世纪。
通常,”连莛唇畔弧度略平,“我们这些穿越者都是以21世纪来表示我们的……家乡·”·教主大人手指叩击着桌面,又问:“穿越者”·“和借尸还魂差不多,具体指一个世界的人因为某些原因死了或者活着突然成为另一个世界的另一个人。”
“世界”·连莛微微怅然,解释道:“‘生生世世’的‘世’,‘界限’的‘界’。
世指时间,界指空间·……我不是这个时空的人·”·“也就是说,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重生的教主大人不仅接受力强,而且很会学以致用。
连莛僵了一下,点头··教主大人似乎极有兴趣,冲他招招手,“过来,让我瞧瞧其他世界的人长什么样”·连莛站着不动,语气中掩不住的恶意,“属下虽然是异世之魂,壳子却是教主大人您心心念念的莲弟的壳子。
属下看着教主大人姿容光华,艳丽无双,情不自禁就想到十年后的福气,真是让人……”·结尾意味深长地停下,却足以够连莛看见教主大人变得漆黑的脸,胸臆间喧嚣的沉闷之感果然平复了些。
无端地挑衅上位者是大忌,可穿越这一遭,不是他熟悉的车水马龙高楼林立的时空,不是他在意的温暖馨和又冰冷遗憾的世界,他打定这一世百无禁忌··教主大人目光看进这孩子的眼睛,没有往日的满眼笑意插科打诨卖萌扮可爱,只是漠然与冷意,无欲于世间,无求于他东方晛,倒像个出世之人。
可他确定连莛没有佛心,到应该有颗黑心,和他一样的黑心·明明不爱生命,却珍惜生命··——真是个好玩的,好难得碰到这么稀奇的,教主大人大度的原谅了他的挑衅。
“你胆子不小,后路有成”·“如蒙教主不弃,连莛愿附骥于后·”·教主大人不愧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就算遇到连莛这样身世离奇的存在也不见半分异色。
弄明白连莛的来历,知道他与杨莲亭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同是经历诡异,但对上“独在异乡为异客”的连莛童鞋,教主大人难免有种“见到有人比我更倒霉我就心满意足了”的赶脚,因此态度勉强算得上温和。
“你情况特殊,收下你也无妨·但是我从不收无用之人,所以……”·连莛上道地拜倒在地,笑意盈盈,冰寒清冷的少年又变成之前的天真干净,笑嘻嘻地道:“所以属下一定会努力向副香主证明属下的能力的。”
“哦,说说你想怎么证明”·连莛已进入工作状态就极是用心,一本正经地道:“教主选择在这个时候让华山分裂,打得是半年后五岳剑派的盟主比武选举吧”也不要教主大人回答,连莛肯定地继续往下说,“五岳之中,与神教的关系最为紧张,华山派若是成为五岳剑派盟主,于神教定然十分不利。
华山派二宗,剑宗实力虽强于气宗,然最后的胜利者却属于气宗·华山派分裂后,气宗一家独大,再要肖想五岳剑派盟主绝非易事·”·教主大人懒洋洋的看着他,“继续。”
“剑气二宗几十年的分歧,到如今,分裂已成定局·但若是神教介入,难免落人口舌,不如教主退居幕后,看鹬蚌相争,渔翁得利·”·“那你说说谁愿意当这只蚌”·“嵩山派。”
连莛自信地回答,“教主当知道属下现在是嵩山派杨长老的义子·一则,想来嵩山派应该乐意为我这个放进神教的棋子的步步高升添砖舔瓦,二则,他们只怕也很愿意为半年后的盟主选举上一举夺魁而提前做一些小准备。
既然有人乐意,教主您何必亲自出手呢·”·教主大人脸上看不出喜怒,或爽朗或魅惑或妖异,他总是笑着的·连莛站在一旁,神情平静,不见半分忐忑。
“就这样吧·一切事由由你负责·”教主大人终于点下他高贵的头颅,停顿了下,语气似笑非笑,“小连莛,你可莫让我失望哦·”·人生便是不停地猜测,奋斗,期待。
而重生的他一个人清醒的在这世上却只能清醒地看着仿佛宿命一般的无法更改·于他而言,这世间尽在掌握,便失去了展望,了无趣味·而连莛凭空出现,竟给他无趣的人生带来难得的不确定。
这一世,从睁开眼睛发现重生之始,他便再不曾高兴,愉悦·而当发现连莛的时候,他再一次感到久违的兴奋,未知,难以捉摸·他压抑着兴奋同连莛交锋,一步步地猜测,进攻,摘取胜利的果实。
原以为这样就完了,结果连莛又给了他意外惊喜,异域来客··这样与众不同的小人儿,一想到连血液都在沸腾,所以,连莛,千万要乖,千万别给我对你下手的机会。
夜色深浓,四野宁静,只听见夜枭凄厉的叫声瘆人的慌·温柔的月色洒下清冷的光辉,给密林笼上淡淡的银色光芒·冰冷的夜风无情的拂过树枝挽留伸出来的手,头也不回地往前吹拂,直到撞上一张稚嫩冰冷的脸。
小小的身子靠在硬邦邦的树干上,夜晚风大,他裹得像一只熊,即使这样,小脸也被冻得冷冰冰的·双手紧握交缠,互相搓磨取暖·听见细微的脚步声传来,他抬起眼睑,稍微诧异,然后又缩回头,缩成一团。
“怎么才来”·来人见他冻得苍白的唇色,冷得发抖的身子,拧眉,把身上的斗篷脱下裹在他身上,略带责怪的开口,“怎么不穿厚一些出来”·刚解下的斗篷还带着人体的体温,温暖的紧,他也不客气,满足的把头缩进毛茸茸的斗篷里。
“废话少说,先谈正事·我要你们的帮助,此事若成,于公于私俱是大善·”·“哦你说·”·“接下来我会俟机挑起华山剑气二宗纷争,你要做的就是扩大他们的纷争,火上浇油,挑起内讧让他们自相残杀。
如此,华山派实力定将大损,那便是我嵩山派的机会·”·“半年后五岳剑派盟主选举嘶——你可有把握”来人倒吸一口气,急切地追问。
“华山二宗分裂势在必行,有没有我们都是一样,我们只需要在燃起来的火上,再添一把柴·”·来人深思一会儿,拍板应下,“行,做了·我会配合你的。”
小小的身子点点头,转身就走·正事做完,回房睡觉··“哎……”·不耐地回头,“还有事”·“……没有,”顿了顿,“你的伤该是好了吧。
你好好调养你的身子,千万莫要懈怠·本事身子骨就不好,又受了那般重伤,若是……”·“有完没完,走了·”少年不耐地打断他的话,头也不回地往回走了,只留下淡淡的委屈的细语随风飘逝在黑夜中。
“我只是想说我的斗篷你还没有还我·”·身姿挺拔的少年没奈何叹口气,朝另一个方向走去·哎,没以前那般不堪入目,脾气却是越来越坏了。
                       ·作者有话要说:· ·☆、气宗和剑宗就是那相爱相杀的一家· ··传说中吉祥友爱亲密的一家·穿越时空江湖恩怨武侠三教九流·半夜三更,月黑风高,宜杀人放火,宜偷香爬墙。
“回来了”·黑漆漆的屋里蓦然寒凉的一声响起,连莛默了默,点燃油灯,果然,他床上斜躺了教主一只·昏暗的灯光下,教主大人脸庞轮廓显得柔和几分,和着流转的眼波妖魅,斜上挑的凤眼勾人。
他衣裳稍微散乱,露出精致的锁骨,白皙如玉的肌肤隐隐若现,真真是个撩人的妖孽··连莛摸摸鼻子,都说女色惑人,教主大人这男色也不遑多让,还好他不断袖,连莛庆幸地想。
教主大人眼波一横,“站那里干什么,还不进来”·连莛笑嘻嘻小跑进屋,心底不停地扎教主大人的小人,这是我的房间,我的房间,登堂入室你要不要做得这般心安理得啊魂淡·“事情办好了”·“属下已和我那义兄说了,八成能成,毕竟五岳盟主选举为期不远,不抓紧这次机会,嵩山派目的难成。”
“那就听你的好消息了·”教主大人上下打量打量小少年一身,脸上的神情似笑非笑,道:“你那义兄对你倒是关心备至·”·连莛解开斗篷挂在床柱上,会笑道:“比起教主大人,我那义兄似乎对我确实好许多。”
教主大人翻身下床,手指叼住小少年下巴,缠绵的声音轻柔的道:“哦,那小连莛想要人家对你怎么个好法”·连莛颤了颤从他手指下躲开,卷起衣袖,伸到教主大人面前,气呼呼的开口,“教主大人,鸡皮疙瘩都起了。
话说大晚上教主大人您不睡觉在我这里就为了问我义兄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重口味了”·“小连莛,真是把你宠坏了,什么都敢说。”
教主大人拨开小少年白藕一般细细的胳膊,在他头上揉两下,魅人的神情收敛几分,“你休息吧·华山派的事慢慢来·”·“您回去休息了”·“难道小连莛怕黑,想要和我一起睡”教主大人脸上又挂起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看得连莛心火直冒,“您走好,不送。”
虽说书上教主大人天资卓绝智计过人,但这位教主大人似乎无耻又抽风,难道是被上辈子的事情影响得变态了不对,就算上辈子教主大人也变态。
罢了,难得遇上个重生的,想该换阵营似乎也有点不甘·不能换老大,不理他好了,还是养好精神做任务要紧··话说笑傲江湖里面的华山派也是一大奇葩。
莆田少林寺曾收录有《葵花宝典》,华山派岳肃蔡子峰于少林寺偷看宝典,因为对宝典理解不同,两人渐生分歧,华山派也分为剑气两宗·之后分歧越来越大,终于在玉女峰大动干戈自相残杀,华山派死了二十多个前辈,最终分裂。
笑傲江湖中气宗的出现是在第九章,用岳不群的原话来说,“华山一派功夫,要点是在一个‘气’字,气功一成,不论使拳脚也好,动刀剑也好,便都无往而不利,这是本门练功正途。
可是本门前辈之中另有一派人物,却认为本门武功要点在‘剑’,剑术一成,纵然内功平平,也能克敌致胜·正邪之间的分歧,主要便在于此·”·要说华山派的分裂,连莛要翻十二个白眼。
就如岳灵珊说的气剑同修又肿么样,看人家教主大人练下来不就练了个天下第一·(咳,虽然代价大了点·)华山派能凭残缺不全的葵花宝典在五岳剑派中拔得头筹,说明这功夫实在不错,练下去不就得了。
意见实在统一不了,分成两支你练你的我练我的也成啊·偏要分什么正宗什么旁门左道,闹什么自相残杀,得,门派势力噌噌噌的往下掉,五岳盟主位子的没了,到嘴的鸭子也飞了。
就像吃饭一样,你要吃米饭,他要吃大米,各吃各的不就行了,谁会因为他不吃米饭偏要吃面粉就灭了他丫的,这不是闲的蛋疼么所以说,华山派一群逗比不解释。
按两人的记忆,这个时候的华山早就该分裂了,却不知为何还是颤巍巍的维持着·既然剧情崩坏了,这两只也不介意发发善心,把剧情扭转过来,让两宗危如累卵的同门之情来个一刀两断。
连莛奸笑,要知道,气宗也是令狐冲被陷害怀疑的一大助力啊,怎么可以放任剧情崩坏见死不救呢,现在他无所事事还等着围观令狐冲苦逼的人生呢··虽然剑宗气宗的关系已经势同水火,不过水和火不是还没有爆发么如今华山派只需要一根导火线,两宗岌岌可危的关系随时可以斩断。
对葵花宝典了解的不要太深的教主大人十二分诚意的表示,他完全可以胜任导火线这一角色··陷害破坏是个细致当中的技术活儿,连莛为此专门制定了一个详细完整简洁明了的计划。
第一步,冒充剑宗嫡传弟子;第二步,杀个气宗嫡传弟子;第三步,挑拨离间落井下石不要太熟练·至此,大功告成·连莛少年得意扬扬把计划呈给教主大人看,洋洋得意想咱真是英明神武睿智无双酱紫完美洋溢着连莛式简单粗暴有效的计划都想得出来太有才了必须点10000个赞。
教主大人默了·小连莛,你怎么冒充你懂葵花宝典离间也要讲策略的好噻,你懂剑宗的剑义是什么还是你懂剑宗的不足是什么你葵花宝典也不懂,气宗剑宗也不了解,也不能和剑宗一起吐槽气宗。
所以这份计划哪里表现出有效的属性了果然很有才·连莛泪奔,嘤嘤……不带打击智商的,禁止人参公鸡啊教主大人。
为了凸显连莛少年的不堪重用,也为了表示他对连莛少年绝壁比那位义兄好,教主大人决定还是他来执行任务的好,连莛少年还是乖乖地在屋里旁观吧··连莛:不要,人家也要玩嘛。
教主大人:乖乖打酱油啊,少年··教主大人忽悠人的功夫不错,在华山呆了九天,剑宗的人被撩拨的烈火腾腾,一遇到气宗的人就变成了斗鸡眼·唔,气氛营造的差不多了,如今整个华山就是一个火药桶,只需要一点火星,砰,一爆一个准儿。
谁来做这颗火星呢教主大人很烦恼·必须要做的不着痕迹,他自己不能出手,作为一个外人,这样很拉仇恨值,到时候目标达成了,小心人却搭进去了。
连莛优哉游哉的看着某人着急,叫你忽视我,叫你看不起我,没辙了吧,活该··“咳咳,”连莛翘着二郎腿,干咳两声,吸引注意力·教主大人一个眼光都吝啬投过来,他的时间宝贵着呢,没空看连莛耍宝。
连莛也不生气,无视他没关系,无视无视着也就习惯了,他一定会用硬本事让教主大人不得不看重他··连莛伸出手指,朝教主大人勾勾,“美人儿,你在烦恼什么,给大爷讲,大爷帮你解决啊。”
教主大人露出个媚人的笑容,“大爷,我在烦恼你怎么这么欠揍啊·”·连莛收回手指,直勾勾的盯着教主大人,做西子捧心状,“因为美人儿不关心人家了啊。
我说,教主大人,您真不要我帮忙”·两个人相处了几个月,对对方性情都有几分了解·两个人均是来历奇诡,本就对对方多三分包容,同在一个阵营,又多三分相属之情。
是以彼此都挺包容放纵对方·连莛的这点小调戏教主大人还真没放心上,反正他也调戏回来了的··“你能帮我什么”·“哼,小看人。”
连莛不屑的哼一声,“我虽然初来乍到,许多事情都不知道,可这个时候这些都不重要·现在只需要打一架,然后我们跑路就行了·”·“打完就跑路”·“那当然。
至于后续,圣教和嵩山派埋的钉子是做什么的”·教主大人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若有所思的打量着连莛··连莛得意的笑笑,“可以吧。
我不懂什么剑宗气宗的,又只不过是你的小厮,就算说错了什么气宗剑宗误会了,也不关我的事,谁会跟一个见识少身份低年纪小的少年过不去呢如果产生了什么不可预计的后果,那就更不好意思了。
唉,我只是个小厮,哪想到随口一句话就引起这么大的乱子呢真是太不好意思了·”·看着教主大人越来越亮的眼睛,连莛心里也越来越得意,忽然想到一人,脸上的笑意不由得一僵。
“怎么了”教主大人问道,刚才不是还很得意吗·连莛放下二郎腿,正襟危坐,严肃的道:“还忘记了一人,思过崖上的风清扬。”
连莛皱皱眉,似乎有哪里不对啊···教主大人凤眸含笑,神情戏谑,“其实很早就想跟你说,风清扬不在华山·”·“哈”·“华山分裂之际,风清扬不在华山,因此才得以在两宗残杀中活下来。
华山派分裂后,他才回到华山·”·“啊”·“也就是说,你担心的完全不用担心·”·所以,风清扬现在不在华山派,更不可能在思过崖,剧情还没到他变身思过崖BOSS的时候。
那太好了连莛眼前一亮,拊掌一笑,“教主大人,我们去思过崖盗墓吧·”·此时不盗何时盗,天赐良机啊··教主大人让他跳跃的思维弄得一愣,眼中流过一丝笑意,“好吧。”
                       ·作者有话要说:·另外,灰常严肃的问一句,我望眼欲穿望穿秋水望尽天涯路,亲,你们的收藏评论点击在哪里· ·☆、所谓调戏· ··从调戏开始,为了神教,奋斗·作为剑宗的贵客,教主大人轻而易举避开诸多眼线,带着连莛再上黑木崖。
知道不会对上笑傲第一人,连莛整个世界都舒畅了,思过崖寻宝还算满意·当然,得到正邪两道传承的教主大人也很满意,看连莛的目光都温和了许多··思过崖寻宝记不过是个小插曲,真正的大序幕还是华山剑气之争。
为连莛的理由说服,教主大人还是同意连莛接手接下来的事情·教主大人全不解惟恐天下不乱的连莛的凶残属性,所以当麻烦找上门时,他还在淡定而悠闲地……绣花。
当气宗剑宗一大群人簇拥着三个少年闯进门,教主大人正拿着一块精致淡雅的兰草刺绣迎着光线比对,小巧的绣花针捏在手里,线的另一头是一块半完成的精致秀美的刺绣。
华山派:呵呵……·连莛:呵呵……·教主大人撩起眼皮,淡定的放下手里的绣花针和绣样,狭长的凤目一敛,眼中明显的不虞让人平生矮了三分,直觉得带上三分恭敬。
“这就是华山派的待客之道”·华山派众人目光黏在那块半完成的刺绣上,心里还纠结着“不小心撞破秘密该肿么破”·教主大人一语吓醒,众人心中纷纷一颤。
回过神,三个少年少女被让到最前面··连莛笑嘻嘻抱臂同另一个剑宗弟子说说笑笑,两人目光不时掠过其他两个人,咳,略带讥嘲不屑·另外另个少年少女着气宗服饰,脸上带伤,与连莛与那剑宗弟子相比,甚是狼狈。
由于上辈子令狐冲的关系,任何让华山派倒霉的事教主大人都是喜闻乐见的·认出那狼狈的两人是当初的华山派伪君子岳不群以及他那青梅竹马的小师妹,教主大人眼中滑过一道愉悦的幽光,嘴里却正气凛然地问:“这不是气宗岳大侠吗怎么弄成这样了”看着岳不群吃瘪真是件爽快的事情,不过,戏还是要演下去。
教主大人蹙起好看的眉头,“连莛,此事可是你所为”·连莛嬉皮笑脸回道:“是,不过可不能全怪我,我也不想的·”·说得那样理直气壮,岳不群捂着手上的伤口直皱眉,一张正气凛然地脸几乎忍不住的狰狞扭曲。
宁中则站在岳不群身边,听到连莛近乎无理取闹的话,也不禁冒心火·这连莛也忒无耻了些,睁眼说瞎话,把师兄打成这个样子还说什么不想,难不成还是师兄凑上去找打不成·连莛要是知道她想法,定会回他们一个灿烂的笑,宁女侠,你真相了,本来就是岳不群人贱找揍么。
从头开始说··话说连莛兴高采烈的迈着八字步走出了门,要找茬也要找性格比较“热血”一点的人吧·鉴于连莛目前随从的身份,华山上肯平等对待他的除了黑心的教主大人就只有华山上的下人。
和下人闹事取不到效果,那些华山弟子又不可能自降身份去找他的茬·山不来就我,我自去就山,他连莛最擅长的就是找事,最喜欢的就是没事找事··穿越时空江湖恩怨武侠三教九流·习惯性的对从身边走过的一个丫鬟打扮的女孩吹个口哨,小女孩一愣,脸一红,然后反应过来就开始大骂:“登徒子,敢占你姑奶奶的便宜”·连莛一眯眼,上下打量着小丫头。
年纪颇小,丫环打扮,身上穿的衣服却全是绸缎·下盘不稳,倒也有些功底,脸上盛气凌人,明显没怎么受过气·稍稍想想,便明白这丫鬟准是华山上哪位大少爷大小姐的贴身婢女。
出言不逊,连莛又有心找茬,眼珠子不客气地往小丫头身上一溜,再不屑地轻哼一声,头一昂,眼睛朝天绕开小丫头走了··小丫头脸涨得通红·自服侍小姐以来,别说笑死,便是一些弟子看见她都是客客气气的。
(咳,你哪只眼睛看到人家对你客气了,人家分明是不屑好吧·)偏偏今天这个小混蛋,调戏她不说,还敢对她不屑不过一个随从,算哪根葱(连莛:-_-|||)她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站住·”小丫头昂着头,气势万千的吼出来··连莛转身,不耐烦的挑挑眉,“还有事”·小丫头走近来,用一种很不屑的眼神睥睨着连莛,冷笑道:“从小不学好的小混蛋,我一定会找小姐好好教训你的。”
·这种类似于“你敢欺负我我一定会告状的”的小孩子宣言,连莛连呲牙咧嘴嘲笑一番都嫌坏他形象·小丫头片子,谁有闲心跟她穷蘑菇。
连莛冷冷的扫了小丫鬟一眼,抬脚就要走··不得不说,连莛那一眼是很有威慑力的,就是身高太木有威慑力了·女孩子本就比男孩子发育的早,杨莲亭之前身体不好总是病歪歪的,身高也不是很标准。
连莛穿过来之后调养过,身体素质好了,但身高一直没上去·十五岁的连莛和十三四岁的小丫鬟比起来,并没有高太多·小丫鬟本来被那一记眼刀子吓到了,抬眼一看到同样身高的连莛。
靠,你个死矮子小色狼,不学无术装什么大爷,炸毛了··“站住,说你还有意见了从小不学好,以后肯定也是个不知孝道不分正邪的邪魔外道。”
旁边围观的酱油党们囧了,大帽子扣得好狠。·连莛终于回头正视小丫头,笑得痞痞的,“光天化日大庭广众的就喊住男人不让走,我要走还威胁说让你们小姐收拾我,看你不过十三四岁,我说小姑娘,思春是不是太早了点”·“再说了,你哪知道我不知孝道,想要我孝顺你难道你想当我娘不过就你这姿色,你想我爹也看不上啊。”
围观众哄然大笑,连莛还得意的对他们拱拱手·小丫鬟气得脸通红,低吼:“明明是你调戏我还不知悔改·”·连莛“大惊”,严肃的道:“小姑娘,你别乱说哦。
我可是咱村儿五讲四美十佳好青……少年,调戏犯法什么的咱从来都不做·我俩这才是第一次见面,我什么时候调戏你,还死不悔改·我告诉你哦,我喜欢胸大腰细的美人儿,别以为陷害我调戏你,我就会喜欢你甚至娶你,我很坚定的。”
边说,连莛边比出一个葫芦的形状,边对围观的一群少年抛出一个“你们懂得”的眼神,一堆少年人意会地笑了,目光猥琐的从小丫头身上溜过,又冲连莛挤眉弄眼。
“你……”小丫鬟急的泪水都快流出来了,“明明刚才你欺负的我,你,你冲我吹口哨·”·连莛一副惊讶的表情,“我只是从哪里走过,无聊吹了个口哨而已。
当时那么多人,难道站你方向的人,不管男的女的,我都调戏了啊”·“你强词夺理·”急着急着,小丫鬟反而说话顺溜了。
连莛目光不怀好意的上下打量着小丫鬟,痞笑道:“我一直让着你,不代表你可以揪着我不放·给你个台阶你不要,那咱们就好好说道说道·不是我嫌弃,让大家看看,没胸没臀,身上没几两肉,尖嘴猴腮,整一副刻薄相。
你哪里符合我审美了调戏你我还不如对着镜子调戏我自己·”·“你……流氓·”小丫鬟流着泪哭着跑开了。
连莛撇撇嘴,作困惑状,“不承认调戏你就是流氓,难道你真的心心念念着被我调戏·”·一个着华山弟子服饰的人走上来,拍拍连莛的肩膀,挤挤眼,“难道这就是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小兄弟,门儿清啊。”
连莛眉一挑,显然看清楚了那弟子眼中男人都懂得意思,回一个眼神过去·“哪里哪里,一般一般,江湖第三·”·“那第一第二呢”·连莛一翻白眼,嚣张的道:“还没生出来呢。”
“哈哈哈哈,小兄弟合我胃口,我叫田仲光,你呢”·连莛微讶,这名字和笑傲里某炮灰淫贼名字相仿啊,“我叫连莛·是董先生的随从。”
田仲光大笑,豪气地拍拍连莛肩膀,“原来是董先生那里的,难怪看着聪明非凡·不过你可得小心刚才那小丫头,惯会捻尖告状·今日这事她肯定会和她小姐告状,然后她小姐带着她师兄来找你算账。
若有事,可以让人带信给我·”·连莛不以为然,“真要那样我就放心了·”不来算账他怎么挑事“那小丫头小姐是谁她师兄又是谁这么厉害”·田仲光哼了一声,“是气宗岳师叔的徒弟宁中则小师妹,和岳师叔的儿子岳不群师兄。
岳师兄最是护着宁师妹,宁师妹又爱护下人,她婢女又惯会装模作样,咱剑宗又不和他们一般见识,故在华山上那婢女甚为嚣张·”·“原来如此,也罢,我离气宗的人远些便是了。”
连莛摸摸下巴,原来那就是大名鼎鼎的伪君子岳不群和悲剧女配n号宁女侠啊·“不说这些了,那些气宗的人说起来就烦·连兄弟,前些日子怎么没见你出来不然咱们早就见到了。”
连莛不好意思的笑笑,“小弟身子骨弱,之前都在山下客栈修养,身子好了先生立刻接我上山来了·可惜又受了凉,才在屋子里呆着没出来·”·田仲光同情地摇摇头,“你的身子还真是弱。
没关系,病好了就成,我带你逛逛这华山·不知为何,我一见兄弟就觉得亲近·”·连莛认真想了想,道:“难道是因为我长得好”·田仲光一怔,随即大笑,“说的没错,兄弟确实生的好。
也是,兄弟生的这么好,怎么还会调戏那丫头不过,兄弟你倒是不避讳你的相貌·”·连莛不以为意,“相貌是爹娘给的,美丑皆是爹娘恩赐,有什么好避讳的。”
田仲光豪爽大笑,大力拍着连莛肩膀,“好,兄弟我看你是越来越顺眼了·我有一兄长,叫田伯光,最好美人,那天我介绍给你们认识”说完,不怀好意的挤挤眼。
连莛一挑眉,果然是那位男配淫贼的兄弟·也不羞恼,大方的道:“好啊,最好美人想来我们应该会相处的很好·”·“你还真不忌讳”田仲光惊讶问。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喜欢我的人越多越好,我将来还要挑个比我美的媳妇儿呢·”·田仲光认真的打量着连莛,严肃的道:“我看难·”·连莛哈哈一笑,“兄长可否带我去你们的练武场一观”对上田仲光疑惑的神情,“兄弟我打小濡慕那些江湖英雄,既来到华山,玉女峰可不去,华山弟子的风姿不可不见识一番。”
田仲光爽快的答应,“行,你倒是个武痴·”·连莛不好意思的笑笑,“一点愿想罢了·兄长带我过去可有不妥之处”·田仲光很潇洒的一挥手,“没有,不过看看而已。
演武场现在就有人,我带你过去看吧·”·连莛眉眼带笑,“那就多谢兄长了·”·田仲光晕晕的应了,脑海里闪过这位小兄弟的脸。
唉,连莛小兄弟长的实在也太过了些··作者有话要说:关于连莛一个成年人欺负人家小萝莉的问题,解释一下··连莛其人就是胆大妄为的那种,在他心里,尊老爱幼是神马啊没听说过,惹毛了,管他是前辈还是小辈,是老还是幼,通通削了。
 ·☆、所谓比武,所谓老幼· ·若是老的为老不尊,幼的不知好歹,老子管你们是男是女是老是幼··华山的练武场极大,容纳个四五百人不成问题,华山弟子大多在此比武练剑。
规矩有秩,少年朝气,英气勃勃,即使连莛这样阅过世间千变万化置身世外的人看着,也不由得为这一股朝气蠢蠢欲动·唔,果然学习氛围什么的才是最重要的··“连兄弟,怎么样咱们华山的练武场不错吧”·连莛也不吝好话,恭维道:“我虽年纪小,见识少,但华山演武场规模浩大,确实不凡。
最难能可贵的,是华山弟子用功练武,勤习剑法的刻苦·不愧是五岳剑派中实力最强的华山·华山弟子,尽是精英·”·“哈哈哈,连兄弟还说见识少,能说出这番话,连兄弟将来绝非池中之物。”
话由心生,连莛说得很是真诚,于是田仲光听得十分高兴·一旁的的其他华山弟子目光也更柔和了些··“哪里哪里,田兄不怪我出言不逊就好。”
连莛暗自吐槽,拍马屁派的拍的好那就是见识广前途光明那要是说华山今后日薄西山不是奸细就是伪君子,你是不是得灭了我KAO,牙酸得慌。
“田兄以后还是叫我连莛吧·”俩孩子未及弱冠便一口一个“愚兄”“愚弟”的,喜感十足有木有··田仲光一听,“也好,连莛以后唤有事尽管来找兄弟。”
连莛笑得眉眼弯弯,煞是讨喜,“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田仲光哈哈大笑,揽着连莛肩膀往练武场中间走过去··“走,连莛,我介绍几位师兄弟给你认识。
你们一定会相处的很好的·”·那可不一定,当谁都跟你们兄弟俩一样色狼的皮儿二愣子的馅儿··“啊,要不你干脆拜咱们剑宗门下,入了咱华山派怎样那样我兄弟二人就可日夜朝夕相对了。”
田仲光说风就是雨,尽提些傻提议··不怎么样·入你华山派剑宗我是找死呢还是找死呢还是找死呢·“那不成,我是董先生的小厮,得跟着董先生才行。”
“也是·”忘了这茬了·田仲光耷拉着脑袋,像一只没抢到骨头的小狗··连莛嘴角抽抽··“董先生什么时候走”·“快了,就这一两天吧。”
连莛随意道·华山纷争一起,他们就必须立刻下山,算来呆不了多久··“这么快”·连莛点点头,看着田仲光,好歹也是自己来这个世界上的第一个朋友,要不要拉一把呢“你会来送我吗”·“我没资格送董先生的。”
田仲光无精打采的道··“先生自然有人送,你会来送我吗”·田仲光纠结了一下,道:“只要我能,我一定来送你。”
连莛点点头,亲,你可一定要来哦,不来就等着气宗砍死你吧··“仲光,这小孩你从哪里找出来的长的好漂亮·”·连莛看过去,原来他们已经走到练武场剑宗大本营了啊。
哇,这位美女好漂亮,口水··“美女姐姐你好,我叫连莛,今年十五岁,是董先生的小厮·品貌端正,不对,品貌优秀,无不良嗜好·内功小有所成,轻功上佳,未婚。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啊·”·周围陡然一静,随即爆发出阵阵大笑,人人笑得前俯后仰··“我很严肃的·”连莛鼓着一张包子脸,严肃的道 :“美女姐姐,我对你一见钟情再见倾心,你可不可以当我未婚妻。”
穿越时空江湖恩怨武侠三教九流·田仲光也凑近来,“连莛,你不是说要娶个比你漂亮的媳妇儿吗怎么选中姚欣师姐了”·“再过两年等我长大了,要找比我还好看的就不好找了。
所以在我小的时候找,这样就很好找啦·”·连莛理直气壮的道,又引起一阵哄堂大笑·连莛皱皱鼻子,“事关终身大事,你们严肃点·”·美女弟子擦掉眼里笑出的泪水,蹲下身来,“小弟弟,为什么是未婚妻啊难道你不想娶我为妻吗”·连莛翻个白眼,对美女蹲下来说话的动作感到自尊心极受挫。
“想啊,我还小不是吗先定下,免得被人抢走,等我长大了,就可以娶你了·”·“可是,我已经定下婚约了啊·”·“已经定了啊”连莛惋惜的叹口气,“这年头,好看的姐姐都是有主的。”
田仲光挤眉弄眼,“连莛,好看的姐姐都订走了,你可以找好看的哥哥嘛·”·连莛点点头,“唔,这个可以考虑·”·众人又是一顿大笑。
正在剑宗众人其乐融融时,一个严肃的不和谐的声音从外围传来·“华山弟子当勤学武艺·你们虽是剑宗弟子,却更是我华山派的弟子,如何在此嘻哈玩笑,与一介下人打闹,懈怠练剑,大失体统。”
众人笑声立停·气氛略微妙,连莛踮着脚朝外看去,是一个一脸正气和教主大人差不多大的青年和一个同样一脸正气年岁较他略大的少女··姚欣眼中划过一丝轻蔑,“原来是气宗的岳师兄和宁师妹啊。
我说呢,整个华山除了两位,也没别人能这么悠闲……的多管闲事”·师兄被围攻,师妹皱眉气红了脸,忍气劝道:“姚师姐,我们同为华山弟子,师兄只是不忍见同门荒废武艺,故说上几句。
剑宗师姐师兄的闲事,我们气宗哪敢管”·“那两位是谁”连莛捅捅田仲光,悄悄问··田仲光厌烦的看他们一眼,道:“他们就是气宗的岳不群和宁中则,宁师妹倒也罢了,只那岳不群,惯会装模作样,虚伪的很,你莫要上他当被他骗了。”
“原来就是他俩啊,看着还真不像,瞧这神情,这语气,要多君子有多君子,要多正义有多正义你放心,我会敬而远之啦·”·连莛了然,摸着下巴暗搓搓地想,原来岳不群这时候就这么虚伪了啊。
不过这么小就暴露出伪君子属性了,那之后怎么得到“君子剑”这称号的难道是因为他把知道他真面目的剑宗弟子都杀了嗯,有可能。
这边,姚欣抱臂站在一边,用绝对的身高优势睥睨着宁女侠,下颌一扬,骄傲地道:“师妹哪只眼睛看到我剑宗弟子荒废武艺了,剑技我们早已掌握,素日里无什要事,闲耍一番无可厚非。
怎么,师妹看着我们悠闲度日嫉妒啊那有什么办法,谁叫我们剑宗的弟子天资禀赋呢”·宁女侠终是忍不住,红着眼反驳道:“胡说,分明是剑宗以剑法为本,只学皮毛,不知所谓。”
见扯到派中的敏感问题,岳不群到底成熟些,心知不好,忙拉过师妹,冲姚欣一拱手,“小师妹,少说几句·姚师姐,师妹年少无知,请师姐还莫怪罪。”
果然姚欣脸色笑意全无,不光她,剑宗这边人人都冷了颜色·看着剑宗气的发青的脸,连莛眼中迅速划过一抹隐晦的笑意,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他还没挑事,宁女侠居然先提了出来。
正好,他正为怎么扯上剑气之争上来烦恼了,这样,暂时倒只用一旁看戏就成了··“莫怪罪哼,小丫头,不明白利害,就莫要轻易开口,不该说的闭紧你的嘴皮子,懂么算了,我们懒得和你计较,这回便罢了。
岳不群,管好你师妹·若是遇到其他人,怕是没我们大度了,哈哈哈……”说完,大笑着冲剑宗其他人挤眉弄眼,剑宗其他人也跟着大笑起来··岳不群眼中屈辱愤怒一闪而过,却依然躬身郑重地一抱拳,歉意地道:“姚师姐说的是,我代师妹向你道歉。”
宁女侠彻底气红了眼,一脚踹在岳不群脚踝,“师兄,你干嘛向她道歉,你是不是,真的,真的看上这个妖女了”·岳不群脸色一变,还未来得及开口,姚欣一个巴掌扇到宁女侠脸上,“小小年纪不学好,竟敢出言不逊,我代替岳师叔教训教训你。”
“你敢打我你敢打我”娇惯着长大的宁中则捂住小脸,欲哭不哭,“师兄,打她,我要打回来·”·气氛一时间闹得很僵硬。
“师妹,别闹了·我们立刻回去搽药·”岳不群着急的给宁女侠吹脸上的伤痕,抱着就想回去··宁女侠却使劲挣脱开来,凶巴巴地吼道:“我不要我不要,你立刻给我打回来,要不然我就不认你当师兄。”
大戏演的真心有声有色,可惜偏题了·亲,往剑气之争上靠啊,争风吃醋小情小爱神马的早就不吃香了喂!!!·剧情如奔腾的野马,一不小心,就跑了,没办法,连莛只好挺身而出,把它给拉回来。
“果然是有其主必有其仆,主子下人一样的任性刁蛮·”·一堆人中只有连莛不是华山弟子服饰,说声音不小,如黑夜里的明灯,迅速吸引在场所有华山弟子的眼球。
气宗弟子:哪来的下人,这种场面有他开口的分吗剑宗的人揍是不懂规矩·剑宗弟子:这丫的肿么还木有走,看见我们同门不合,是灭口呢,还是灭口呢,还是灭口呢。
田仲光:兄弟啊,你看戏就看戏,开什么口啊,愿佛祖保佑你吧,阿门,啊,不,是阿-弥-陀-佛!·宁女侠恶狠狠的瞪过去,“主子说话,一个下人插什么嘴”·连莛眼眸一冷,怒极反笑,“就算宁小姐是华山弟子,却还没资格当我连莛的主子,边儿去。”
“你——”·“我什么我说错了”·“师兄,给我打他·”·“哼,只会叫你师兄,有本事怎么不自己动手”连莛斜一眼岳不群,“你也叫他师兄,知道的明白是你师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家打手下人呢。”
果然,岳不群眼中迅速滑过不满,连莛满意地勾唇,挑拨离间什么的他最是喜欢了··“可不是么”剑宗一群人起哄··“小姐,小——啊,你这登徒子,你怎么在这里”·连莛一看,原来是路上遇到的那小丫鬟。
“你认识他”宁女侠语气很不好··小丫鬟抓紧时机,赶紧告状,“小姐,欺负我的人就是他,他不是好人·”·“师兄,你听到了,这人不是好人,教训他。”
看着小丫鬟,连莛冷笑,“自以为是·欺负你我要欺负还不如欺负我自己,长成这样不是你的错,出来吓人就是你的不对了·还好我心理承受能力大,没被你吓着了,你也不能陷害我调戏你啊,很恶心人的好不好”·小丫鬟被说得两眼通红,岳不群轻叹一声,不得不站出来,“小兄弟,你过分了,她只是个姑娘。”
连莛冷哼一声,“姑娘那又怎么样你歧视男的啊那我还真怀疑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岳不群眼中迅速闪过一道凛冽的寒光,笑容也略僵硬,“小兄弟莫要口出妄言,她只是个女子,你一再与她计较倒显得你心胸狭窄,又让人如何看董先生。”
连莛冷笑,“是个女的就可以刁蛮另外,你真的不是故意讽刺我心胸狭窄想说就说呗,唧唧歪歪做什么含沙射影不是男人,你尽可以更过分一点,我会很骄傲的。
看岳先生和先生年岁相差仿佛,武功却是差得不止十万八千里,能够得到岳先生的夸奖,想必先生大概也会很骄傲的·”·本来连莛讽刺岳不群武艺不佳,同为华山弟子,剑宗被地图炮,有几人看连莛的目光就不对了,又听见连莛后来的话,却是一个个忍不住偷笑。
“小兄弟,说话不要太刻薄·”岳不群眯着眼,脸色不善,宁中则则是俏脸绯红,目光几欲喷火,当然,是怒火··姚欣冷静地看了看,这时站了出来,“连莛使我们剑宗的客人,轮得到你来不客气想打架,我来奉陪。”
“就是就是,我们奉陪·”·连莛拦住他们,冷笑,“姚欣姐姐不用急,这是我的事,我可不想挑起剑宗气宗的内讧,想揍我,也要有点本事才行。”
转头看向宁女侠和小丫鬟,“尊老爱幼我也尊老爱幼·但若是老的为老不尊,幼的不知好歹,老子管你们是男是女是老是幼·”                        ·作者有话要说:华山部分快完了,大家的评论收藏献上来木有啊· ·☆、我打,我打,我打,我再打。
 ·我打,我打,我打,我再打··“连莛,你不要冲动·”岳不群嘴里还在虚伪的劝说他,眼中却滑过不屑,一个小厮,能学到多少和他打那也太没面子了。
“冲动可不是在下冲动哦·”连莛摇摇白嫩的手指,视线瞄一眼宁女侠,“你家亲亲师妹可是让你教训在下哒,岳不群大虾居然也有不听他师妹的话那一天的哦。”
岳不群皱眉,上前一步,严肃道:“连莛,你可知道你随口几句话可能就会毁了一个女孩子的一生,你怎么那么恶毒”·连莛舔舔嘴唇,露出一个甜腻腻的笑容,“岳不群,人家几句话就能把和你师妹挑拨的上蹿下跳,对着你们我实在是抑制不住的产生一种来自智商上的优越感。
幸好我遇见的是剑宗聪明伶俐的弟子哦,要知道,白痴也是会传染的·”·田仲光并姚欣一种脑筋动的快的忍不住扑哧一声就笑了··“放肆”岳不群大怒。
“放伍”连莛顶上,惹得剑宗一群人大笑不止··岳不群眼眸暗沉,抿抿嘴,“不管怎么说,连莛你不该坏一个女孩子的名节·”·连莛气的乐了,摇摇头作可怜状,“岳大虾,何弃疗听不懂就是不要放弃治疗,脑残片吃多了,快回家治治吧,小心病入膏肓无药可医呀。
话说你们气宗弟子的智商就这么一咪咪的话,在下还真是为你们感到心酸哪·”·“生气了想打架哎哟,早说啊,我等的花儿都谢了,磨磨唧唧的,就是不如剑宗的弟子爽快。
哎,我不会介意你和先生一般年岁却和我打的,来,我看看你这气宗高足是不是就比我厉害”好久没打架了,嗷——你说不打就不打啊。
岳不群抿唇,想找死我成全你,歪头看着宁中则道:“师妹,你去见识见识董先生□□的弟子的高明手段·”·连莛嗤笑:“不敢和我打就不敢呗,算了,宁女侠也一样。
来吧”·田仲光立刻把自己的剑抛过去,“连莛,用我的剑·”·练剑之人,佩剑重逾生命,田仲光能把自己的佩剑借出来,连莛也着实意外,不过他可用不着剑。
把剑又抛回去,“我用不着,不用担心·”·田仲光看着连莛自信的样子,犹豫了下,没有再坚持··“仲光,你怎么不劝劝他,岳不群虽然不出手,但宁中则也不是好惹的。”
田仲光手抚着下巴,笑嘻嘻道:“连莛有分寸,他不会让自己吃亏的·”·连莛自然不会让自己吃亏·他学剑不久,而宁中则却是气宗高足,不是他记住三招两式就能赶上的。
所谓扬长避短,他的长处在于浮萍踏雪和21世纪那些格斗术·只要刺不着,宁中则剑法再好也没用,而江湖上从未出现过的格斗术,想必宁中则会很惊喜的··穿越时空江湖恩怨武侠三教九流·剑宗贵客小厮与气宗高足宁中则,无疑这场比武可以惊掉无数人眼珠子。
两人在场中站好·宁中则执剑肃立,抱元守一,凝目而视·连莛无趣的看她一眼,撇撇嘴,连他一个小厮都这么小心,倒是从不小看对手,不过,你防得住吗·宁中则紧紧盯着连莛,尚能保持礼貌,道:“连莛先请。”
连莛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一点也不谦虚·“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宁中则下意识的戒备,连莛只做了两个动作,疾驰,挥拳。
宁中则皱眉,眼中闪过吃惊,速度好快,剑向上一挑,挡住连莛来路·连莛一挑眉,以为这样就能阻挡他吗也太天真了·脚下踩着浮萍踏雪,连莛迅速闪开,从另一个方向,化拳为掌,劈向宁中则颈侧。
宁中则不愧是气宗这一辈最受宠的小师妹,剑招一变,斜侧刺向连莛,连莛只好再变方向··周围人看得嘴角直抽,华山虽然有剑宗气宗之分,但无论哪一宗皆是剑法超群,原本以为他们比试的是剑法,没想到……不过也对,连莛只是一个下人,怎么能学得上好的剑法,若真同宁中则比剑法这会儿已经输了。
“仲光,连莛那套轻功步法看着挺高级的啊·”姚欣很有眼力的指出两人比试至今的功臣··田仲光心中也大吃一惊,想不到连莛的随从竟然也会这样高深的轻功,不过表面还是得意洋洋地一昂首,“那是当然,不然我刚才会不给他剑吗”·其他人也注意到了连莛的步伐,唔,是很高明,坚持到现在还没有挂彩多亏这套步法,没见宁中则都被揍了两拳吗啊——好东西啊。
宁女侠气的脸涨得通红,“你跑什么,有本事正大光明的和我打呀·”·连莛无语的横她一眼,“我不跑让你揍吗?是你脑子有问题还是我脑子有问题不对,我脑子没问题,那有问题的肯定就是你了。”
“你这小混蛋,我要杀了你·”·“哎呀,我好怕呀,我要跑快点,你抓不到我抓不到我·”连莛还有心思调侃··宁中则脸色涨红。
论剑法,连莛拍马也及不上自己;论轻功,自己却及不上连莛·剑法再好,跟不上速度也于事无补·宁中则很憋屈,这连莛这么跟只泥鳅一样滑溜,僵持这么久也没拿下他,那么多人看着,他这气宗高足的面子毁得一干二净。
想着,眼睛里就浮现一丝杀气··连莛也不是单纯的和人打架,他仔细观察了宁中则的招式,再同山洞的剑招对比,可以促进对华山剑法的理解··而且,现在看来双方很可能就这么僵持下去,宁中则的剑法还生疏,自己的浮萍踏雪亦没学到家。
“宁女侠,继续打下去也分不出胜负,不如打和吧·我向你道歉,方才是我无礼了·”·努努嘴不好得势不饶人,在场的虽有剑气之分,但到底都是华山弟子,他胜不了,再僵持下去也不会很快就出现结果。
宁中则毕竟年岁小,脸皮还不厚,听得连莛当众道歉,纵使心中想把他戳出十几二十个洞出来,也只好收回剑,点点头,也表示同意··宁女侠抬着下巴,不屑的道:“这次我就放你一马,不要再让我看见你。”
连莛眯眼,坏坏的一笑,“我们是打和的哦,气宗的剑法哦,连一个不会剑法的小厮都打不过·”·岳不群脸一沉,站出来道:“你的轻功很好。”
不是气宗剑法不精,而是这厮躲太快··连莛笑了,“难道将来你们同人比武输了,也要说不是我方太无能,而是敌方太狡猾吗”·“哼,你的剑法明明是华山剑法,偷师学艺,真是小人。”
连莛挑衅地斜睨她,吐舌鄙视道:“谁偷学了,不过是与田兄论剑时略有感悟罢了·也是哦,剑宗弟子三言两语就能点拨于我,而我居然还能和岳大虾打个平手,啧啧,气宗哦。”
“你——”宁女侠气急·“有本事你同剑宗过过招啊,你若是赢得了剑宗,我就承认你剑术了得·”·连莛看向宁女侠,冷笑,“想挑起剑宗对我下手你也太小看我。
另外,我连莛不会剑法,剑术一点也不了得·挑起剑宗对我的不满,一心置我于死地,小小年纪,心思忒坏·剑法不精,弟子跋扈,宗门堕落,哼,这就是气宗”·田仲光慌忙阻止,“连莛,慎言,过了。”
宁女侠双眼冒火,抽出剑直刺过去,“我杀了你·”·连莛笑嘻嘻浑不在意,侧身躲开,一掌拍到宁女侠剑身,再一掌拍到宁女侠身上,宁女侠身形一滞,倒在地上。
“师妹,你怎么样”·田仲光皱眉,拍拍连莛肩膀,“这下完了,你怎么这么鲁莽”·“鲁莽难道我还站在这里让她砍不成”·“你明明躲得开。”
连莛斜了宁女侠一眼,慢条斯理的道:“我总不能一直躲吧·既然有人欠教训,成全她又怎么样”·田仲光有些发火了,人家为他好,他怎么这么听不进去话“你只是一个小厮,现在痛快了,你怎么收场”·连莛翻了个白眼,笑嘻嘻的排着田仲光肩膀,痞气十足,“不用担心啦。
还是,难道你觉得我一个随从打了你们华山的弟子要找我麻烦”·“又不是我们剑宗的弟子,自己学艺不精还敢出来现眼,简直丢人·哎,真的不用我帮忙”·连莛笑眼弯弯,一头靠在田仲光身上,摆摆手,“算啦,你的身份不好出头放心啦,我不会有事情哒。”
姚欣挑挑眉,走上来,“仲光,连莛说得对,先看看,到看情况再说吧·”·宁女侠的小丫头恨恨的看过来,“你敢伤害小姐,老爷和夫人不会放过你的。”
连莛正眼都吝啬给一个,装模作样恐惧的索缩缩头,“啊呀呀,小的要吓尿了有木有·”转眼又换上一副嬉皮笑脸的表情,看着宁女侠,“你剑法学得不错,只是,可惜了。”
可惜什么连莛没说,只是在场所有人看向气宗的人的目光都很古怪·是哦,你们气宗最受宠爱的小师妹,居然和一个不会剑法的小厮打成平手。
简直,简直把华山气宗剑宗两宗的人都丢尽了··连莛眼中划过狡黠的光芒,我可什么意思没有,所以说,脑补什么的最厉害了··作者有话要说:· ·☆、剑宗,你可以寿终正寝了· ·剑宗,你可以寿终正寝了·华山剑宗气宗玉女峰相爱相杀内幕解析一二·在众人无比诡异的眼神压迫下,教主大人镇定的放下手中的绣花针,淡定的问:“小连莛,你这是,又闯祸了”·听似责备的话,却任何人都可听懂其中的亲昵和宠护。
没见过两人相处的华山众人眨眨眼,这是主人和小厮相处模式·连莛谄媚的接过教主大人手中的绣架,直接告状,“我被人欺负了·”·众人看看凄惨的宁女侠和脸颊青淤的岳不群,还有衣服都没有皱一点一脸委屈的连莛,口胡,你这样也好意思说被欺负·教主大人自然也看到了,把连莛踢到一边,“我怎么没看出你被欺负了。”
连莛得意洋洋,敏捷地跳开,“那只能说明我武功高强·”·气宗的人撇过脸去,想到对方小厮的身份毫发无伤,再想到自己阵营一平手一重伤的结果,不由得森森的郁卒了。
教主大人好似没看到气宗的尴尬,火上添油,“武功高强你懂什么不过一套轻功,连武功招式都不知道,也好意思自称武功高强。
你之所以能好好地站在这里,无非是华山弟子不与你一般见识,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这下连剑宗也森森的郁卒了,恶狠狠的瞪向气宗,都是你们的错。
连莛一副不胜蹂躏悲催的样子,气息奄奄,嘀咕道:“我还以为我真能和岳大虾打个平手呢·”·岳不群暴汗,别再说了,我都要被华山弟子的眼光杀死了。
教主大人抬眸,“岳不群,那个气宗的大弟子你胆子不小,敢和他动手·”·岳不群:瀑布汗,别说了,求全尸··在华山弟子心情一低再低,低到不能再低的时候,田仲光勇敢的站出来,以大无畏牺牲的精神坚强的站到东方boss面前,以掩护华山派为数不多的面子。
“那个,董先生,连莛兄弟他,闯了些祸·”·教主大人一挑眉,凤目流转之间,仿佛真是一个温和可亲的长辈·“我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说吧。”
连莛清咳一声,无辜的摊手,“这次可不全关我的事·”然后,blabla一一全说了··“就这样”听完被告的自诉,教主大人看不出情绪,转头笑盈盈的问华山弟子,“小连莛说的可有不详不实之处。”
“确实如此,我一直和连莛兄弟一路·”田仲光立顶··“他没有说谎·”岳不群情绪低落,复杂的看着连莛,他生性腹黑,但现在还是少年心性,争强好胜,倒也不屑说谎。
对于他嫉妒羡慕恨的目光,连莛笑笑很大度的表示理解··教主大人起身,牵着连莛的手,“既然如此,诸位来我这里是为了什么”·教主大人突然侧漏的酷帅狂霸拽一下就镇住了一众少年少女。
宁女侠鼓起勇气望了望那艳艳如旭日长空妍妍似游龙翩鸿的魅人之姿,大胆开口,“我等对董先生绝无半分不恭之意,只是连莛一个随从,竟敢以下犯上,在董先生面前谄媚卖乖,在董先生看不到的地方嚣张跋扈,调戏我的婢女,败坏女子名声,我等觉得连莛的行径应该让董先生知道,以免连莛胆大包天,蒙蔽先生。”
·教主大人单手撑额,看着连莛好不惬意,“调戏婢女,嚣张跋扈,小连莛,你还真是十恶不赦啧·”·连莛斜眼,不以为意道:“那先生是要让我给宁小姐赔罪”·董先生大度的一挥手,“算了,宁小姑娘都伤成这样了,也不好再给小连莛道歉。
我在这里呆的时间也够了,这就辞行去算了·”·众人大汗,明明说的是连莛给宁女侠赔罪,怎么董先生嘴里就变成宁女侠要给连莛一个随从赔罪··“董先生,道歉……是……连莛,……不是……我……”直面无耻颠倒是非的教主大人,宁女侠感觉脑袋有些不够用,嘴巴也有点不够用……·如此风华绝代的男神居然这么无耻,男神你妈妈造吗·我风姿绝世的男神啊,你自毁形象为哪般·“怎么,我说错了吗”教主大人疑惑的看着一众华山弟子,神情好像真的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一样。
“董先生,面对晚辈行事无端,这样不好吧”岳不群把自家泪盈于睫的小师妹拉到身后,鼓起勇气质问·连莛目光微闪,在心里为岳不群点一万根蜡烛。
正所谓真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真的勇士敢于面对变态的教主··果然教主大人凤眼微敛,无形的威压罩住华山派一行人,气氛猛然沉滞··“我行事还需你来质疑如你所言,质问长辈,便是你华山派的教养”·两个问题下来,岳不群被这气势压得无言以对。
教主大人杀伤力巨大,地图炮炮一窝,小辈弟子hold不住啊·看所有人被镇的鸦雀无声,教主大人才大度的撤去身上的威势,复又变成那个捻针拿线的沉魅妖娆的教主大人,只是现在再不会有人因此心生不屑。
连莛偷笑,就该让你们也感受一下教主大人的威力··淡淡瞥一眼连莛,教主大人又开尊口,“我在这里呆的时间也够了,这就辞行去算了·”·穿越时空江湖恩怨武侠三教九流·转眼又跳到辞行上去,董先生您思维跑马跑得好快,略停啊。
剑宗的人听说贵客住处被一堆小辈给围了,反了,还有没有规矩,急忙来正规矩·正碰上听说女儿被削了赶过来的岳不群,又好巧不巧的遇到教主大人说要辞行··这怎么行要让江湖人知道贵客被欺无奈下山离开华山,那华山派嚣张跋扈的名声就真的坐定了。
唔,绝对不能这样,里面那些小子,全部扔去重新教育·岳不群也奄儿黄了,还打算给自己和师妹讨个公道,没想到遇到个不要脸不要皮的奇葩前辈,没公道不说,反而成了自己师兄妹的错了。
如果屋子里一堆华山弟子听到他们的心声,一定会痛哭流涕,娘哎,太欺负人了,有木有凭什么宁女侠这个重伤号就该给连莛道歉,还一副我放过了你你该感恩戴德感谢我八辈儿祖宗的样子。
不说连莛小厮的身份,你也该看看人宁女侠只是个十五岁的小姑娘吧·真是偏心偏没眼儿了宁女侠要哭了好伐·田仲光抽抽嘴角,“你真是董先生的小厮”一个小厮能有这么大得分量·连莛翻个白眼,“不过行走方便而已。”
田仲光了然,果然只是障眼法··教主大人妩媚的把耳际散落的发丝撩到耳后,轻声道:“小连莛,你去向华山掌门告别,回来我们就走·”·耳朵里传来一阵吸气的声音,眼睛瞟到石化的众人,连莛眼角直抽。
老大,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男的还是女的,对着一群没长大的小孩子发什么春,你的节操掉了一地有木有·教主大人说到这份上,门外两人哪还敢耽搁,连忙进来,剑宗的人率先开口挽留。
“先生怎么如此仓促,若是有弟子冒犯了先生,先生尽管讲,我们一定从重惩罚·”·教主大人笑笑,“原本也是打算这两日便离开,一切皆已收拾好,也算不得仓促。”
“先生何不多留些日子,和几位掌门前辈多切磋切磋·”·教主大人依旧笑得四季花儿开,“叨扰已久,我受益颇多,正打算回家闭关·”开玩笑,还留下来被你们砍啊。
见教主大人去意已决,狠狠瞪一干小年轻一眼,回头又和颜悦色的对连莛道:“既然如此,这位小兄弟跟我来吧·”·连莛对教主大人眨眨眼,笑嘻嘻的跟出去了。
某不知名的地方某不知名的路上··“你确定这样就行了”一个沉郁蛊惑的声音低笑着开口··“那是当然·”少年人特有的自信朝气毫不犹豫的道。
“说来听听·”·少年人傲娇的轻哼一声,“宁女侠千娇百宠的长大,被我一个小厮削了那么大的面子·虽然宁女侠品性一流,光风霁月,但她现在毕竟才十五岁,正是任性自我撒娇耍痴的时候,能不想着报仇可惜我已经跑了,她的怒火往哪儿撒还不是剑宗。”
“可宁中则不过一个十五岁的女娃,再委屈都没有为她和剑宗闹翻的说法·”低沉的声音带着些慵懒,引导性的开口··“别忘了,除了宁女侠,还有一个只在剑宗指导下的小厮和他打成平手的伪君子岳不群,气宗还不算大失面子。
而且,自家人知自家事,剑宗有没有指导于我他们自知,岳不群连一个小厮都打不过,应该说,华山派这回大失面子·你说,剑宗能忍住不发火气宗本来就憋屈,剑宗一逼,还不闹翻”·“闹翻了也不一定就会大打出手,华山派两宗纷争由来已久,要分裂早就分裂了。”
少年人嘻嘻一笑,道:“那是因为他就等着我们去添一把火啊·”·“嗯小连莛说什么”·少年人不满的努嘴,不再笑闹,“都闹翻了,神教在华山的探子是喝稀饭的啊,火上添油浑水摸鱼落井下石不是他们的本行吗”·“唔,咱们的探子地位不高,没什么话语权。”
“切,谁让他们自己说了靠他们,还不如靠我自己·”·“哦,小连莛有何妙策”·少年人奸笑一声,“若是这样都还烧不起来,我记得华山现在的掌门是气宗的吧,我又记得再过不久就是五岳剑派选举盟主的时候了吧。
你说剑宗的人会眼睁睁看着‘没用’的气宗把持华山,当上盟主吗再说了,不是还有嵩山派我的好义兄在么·”·“……够奸诈。”
“比不得教主大人腹黑奸狡·”·“呵呵,本教主当小连莛是夸奖好了·”·“……还有厚脸皮·”·“这次回去直接带你上黑木崖,任我行八成儿会瞄上你。
小连莛,你可要想清楚是跟本教主,还是跟任我行哦·”·“那还用说,自然是跟您喽·”·“唔,本教主还真是感到荣幸呢·”·“那是当然。”
少年人,你又傲娇了·                        ·作者有话要说:捉虫……·求评论点击收藏· ·☆、传说中的总管大人·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告诉我,你们的评论在哪里·求建议……·求指教……·求夸奖……·热烘烘的连总管新鲜出炉了……吔,不是杨总管么·回黑木崖得路程不短,但教主大人全没有赶路的意思,每到一个地方只纵着连莛四处游玩·连莛心知肚明,教主大人准没干好事,拿他当挡箭牌呢·挡箭牌就挡箭牌吧,反正这世上就他们两个人是与众不同的,连莛也不担心教主大人等闲会让他去死··故,两人一路玩的很欢畅。
故,两人回到黑木崖的时候,华山的事情都已经尘埃落定,传到黑木崖了··故,教主大人和连莛回到黑木崖的时候受到热烈欢迎·连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这阵势,乃们确定欢迎的不是东方教主不是东方副香主好吧,是我孤陋寡闻了。
“哈哈哈,东方兄弟,你可回来了,老童我可等你好久了·此次你立下奇功,咱们可得好好喝他个不醉不休·”这是二愣子的直肠子童百熊··“听兄长的。”
东方狐狸难得的真诚一把··“东方兄弟年少有为,我等远不可及,神教有东方兄弟在,何愁我神教不兴啊·”这是阴阳怪气的赵长老··“哪里哪里,赵长老过奖了。
若非教主鼎力支持,教主大人哪敢言功,不给神教抹黑就算运气了·”·“哎,东方兄弟过谦了,连教主都说东方兄弟是我神教之福·此次东方兄弟立下如此大的功劳,教主定会大加赏赐,东方兄弟飞黄腾达之日就要到了,届时,莫要忘了我们这等老兄弟啊。”
这是羡慕嫉妒恨的青木堂主··“但为神教尽忠,为教主尽忠·”教主大人被夸得胃疼,表面还是要做出大义凛然的样子·连莛几乎看见他头上正气凛然的光环,不禁偷笑。
“哎哎哎,你们走开,老童我要同东方兄弟好好喝喝酒·”这是童百熊来救场了··教主大人一抱拳,“正是,庆功宴时,教主大人与大家再续。”
好吧,人家哥哥弟弟要叙叙情,咱不打扰,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庆功宴时看你怎么逃··“刚才多谢哥哥相救·”教主大人拱手道谢。
连莛摇摇头,这货,又开始装了·跳出来,道:“童伯伯,你还记得我吧·”·“小连莛,你也跟着回来啦·哈哈,不错不错,你小子有点前途。”
童百熊大力拍着连莛肩膀戏谑道··连莛一矮肩膀,委屈道:“童伯伯,你练了大力金刚掌啊,想拍死我啊·”·童百熊一愣,多少人希望他童百熊拍一拍他的肩膀,这小连莛还抱怨不过上下打量了连莛一下,小连莛是小了点儿。
童百熊摸摸鼻子,“好了,以后我轻点·”·“兄弟,这一路还顺利吧”·“很顺利,多亏了小连莛机智,没多大风险。”
“哦,小连莛还真的帮上忙了·”·连莛不满的等着童百熊,“我很弱吗我很笨吗我很厉害的好不好”·教主大人斜睨了连莛一眼,“兄长果然惹人喜爱,小连莛现在可比在华山上可爱多了。”
连莛翻白眼,咱就是喜欢童百熊那种二货也不愿意讨好你,肿么样咬我呀你·“又在想什么呢”·连莛睁着天真可爱的眼睛,无辜的道:“就是觉得副香主没有刚才那么圣洁了。”
童百熊默··教主大人磨牙,这臭小子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唔,看来明日的庆功宴我得跟教主给小连莛表表功才是,毕竟这次华山之行,小连莛也是大功臣之一啊。”
连莛睁大眼睛,兴致勃勃的道:“那教主也会给我一个官当吗”·“那是当然,教主一定会给你大官当的·”教主大人笑得像只吐信的毒蛇。
“东方兄弟,小连莛还小,怕是不妥吧·”童百熊皱眉,这连莛既然被带了回来,就代表一定程度上还是可信的,不禁生出一点恻隐之心,忍不住求情道。
连莛感动的看向童百熊,直扑进他怀里乱蹭,“呜呜,还是童伯伯对我最好了·”·教主大人咬牙等着撒娇的连莛,恶狠狠的道:“兄长放心,小连莛厉害着呢。”
童百熊被动的抱着怀里撒娇的连莛,又看着阴森森的教主大人,识相的闭嘴,好吧,我不管了·唉,小连莛,你受苦了,童伯伯一定会对你好的··看懂童百熊表情的意思,教主大人抽了抽嘴,森森的内伤了。
哼,小狐狸·庆功宴不愧是庆功宴,就是……闹腾·好吧,其实连莛不怎么待见这个到处都是鬼心思的庆功宴··那位神教英雄喝醉了,啊,貌似要跳脱衣舞好新潮。
立刻有人把他拖下去……无语··那位长老躲在阴暗处直瞪着教主大人,吔,嫉妒了�浚刀适裁矗苯由先プ崴�……没用。
那位任教主眼眸幽深,一看就知道没想好事·东方教主,你被深井冰惦记了喂……好可怕··酒过三巡,任我行端着酒杯站起来,众人一愣,也极有眼色的停止喧哗,看着任我行。
“此次华山剑宗气宗分裂,华山派实力大损,东方兄弟当居首功·来,我们一起敬东方兄弟一杯·”·教主大人绷着一张妖媚脸,严肃正经的道:“为教主尽忠,是教主大人应该做的。”
·“好,好,好·”任我行龙心大悦,情真意切的道:“本教主有功必赏,东方兄弟立下大功,你想要什么,只要本教主给得起,一定给你。”
连莛抽了抽嘴角,要不要这么虚伪看看其他人,一个个一副东方兄弟居功至伟任教主义薄云天的样子,嗯,你说我表情虚伪,魂淡,难道你不这么觉得吗不觉得一定是奸细,拉出去砍头一百遍·教主大人肃着一张艳若桃李的脸,冲任我行拱拱手,“教主,其实此次首功不该是我,而是新入教的弟子连莛。
连莛一手挑起两宗纷争,属下只是从旁协助·首功,属下愧不敢当·连莛虽然年幼,但其人胆识过人,机智敏捷,对我神教忠心耿耿,可堪大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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