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皇[洪荒重生] by 黑吃黑(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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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皇[洪荒重生] by 黑吃黑(2)
重生仙侠修真传奇洪荒 ·帝俊却是忍不住一哼,又见他光着身子俯下身的姿势简直是没法看,也懒得点破他那点小心思,直接化出一件披风给他披上,这才语气淡淡道:“你难道不知道孔宣的所有权已经不在我们手上了吗”·祖凤愣住,所有权他儿子孔宣·“不然你以为那家伙真那么欢天喜地地帮我们带孩子且听着吧,他不闹腾就是好的了。”
就连老头子心爱如宝,他其实羡慕嫉妒恨的那只狗,最后他不还是在那只狗死后郁闷地连续一个月都没给人半点好脸色谣传他终于有了真爱,又被真爱给甩了的传闻都传到了他的耳中,当真是让他哭笑不得。
他们从太阳星离开的时候,他还几乎要哭给扶桑看,相信如果不是他在面前,他还真可能真的会掉下眼泪··这没出息又重感情到这种程度,养了他儿子几年,若是他招呼不打就把监护权转让给扶桑,他还不跟他闹一个天翻地覆·祖凤却是嘟了嘟嘴,对自己打算和帝俊再来一次却没能得偿所愿有些扼腕,因而就不禁嫌弃起了太一:“好端端的那么爱养别人家的鸟,这还真像是一些会偷别人的鸟蛋来养的羽族,不过太一……能下蛋的吧”·帝俊将仍然有些不老实的他从他身上给捞下来,披上衣裳一边打算去沐浴一边道:“谁知道呢,他的事情我才不要管,要是他还打算带着孔宣的话,我就会把大鹏带在身边,不离身前。”
祖凤却是不甘心被甩下,也起来飘到他面前笑容殷勤:“我们一起去洗吧”·传说中的一旦被黏上就怎么都甩不掉的牛皮糖啊帝俊叹息了一声,继续认了。
是说,在选配偶这一点上,他总觉得自己会被太一嘲笑一辈子的节奏··太一却是没功夫嘲笑他,因为他在完败给鸿钧之后就自己关了自己的小黑屋,因为东皇钟能改变他自己的时间,因而虽然和帝俊还有约在先,但是也不妨碍他努力。
他自认是个技术流,但是他师尊很拉风的把自己的实力压制在了准圣的境界,把诛仙四剑丢给了他,自己手中拿这弑神枪··要说两个人实力应该不分伯仲吧他没上东皇钟,他师尊也没再开别的金手指。
可真打起来他才发现他师尊这简直就是战场里厮杀出来的,他气势被压制之下,从开局到结束,完全是一面倒··难道他穿的不是仙侠中的仙侠的洪荒而是武侠片这个年头一闪而过之后,他再想起混沌魔神与盘古之间种种,心中隐隐有所悟,鸿钧自认将他的那点小小自傲全部打杀了下去后就任由着他占了自己一间房间去闭关去了。
这时鸿钧体内却是出现了黑发白衣的鸿钧道人,见他后就没好气道:“你却是知他心高,以后却是不会求你相助了·”·“如果他真指望你我,又何必在紫霄宫要打什么群架对,就是这说法。”
紫衣鸿钧本尊看了眼自己这个最不听话的分身,却是警告他:“若你泄露天机,暗中相助他,影响我之大局,我却是不会饶你·”·“我却是不会跟那个魔神一样,那么干脆地战死却是便宜了你,虽然不知你要做什么,可是你既然要合道,之前就不应该让他沾染情劫难,你却是合道去了,他在你这留了一个因果,你要怎么圆满”·鸿钧本尊看着气势冷冽的分身,眼眸一沉:“我自有我的打算,便是你,也不当试图影响我。”
那分身却是真正的鸿钧道人——最少在鸿钧与天道融合之后,他才是最为纯粹的鸿钧,如今也不过冷眼看了一眼他这本身,径自消失而去··身为鸿钧的分身,他也有圣人之能,自可笑傲洪荒,穿梭五行世界。
他最近颇为喜欢去后世,经常不告知鸿钧人已离去··他两人的争吵却是影响不到太一,他并没有闭关太长时间,不过是将曾经所看之混沌种种又看了两次罢了,每次看完之后都能有新的感悟,只是这次他侧重的是那些元神到底是怎么打架罢了。
另——那些魔神手中有许多武器,就连盘古都是天生带着盘古斧,那么盘古开天,这些武器都去了什么地方呢如今散落在洪荒的那么多宝贝,虽然最好的都进了他师尊的小金库,但是他们怎么来的还是一个谜团。
他自觉发现了一个心秘密,略有兴奋,又可惜这秘密并不能跟他师尊分享,就痛快地跟一直守在他房间门口的昊天道:“我要离开了,如果道祖问起来就直接说我走了就是了。”
昊天知道这么些个弟子中鸿钧显然是最偏爱他的,也不敢拒绝,恭敬地应下了··当然其中有没有那一碟点心的功劳太一就懒得问了,却还是许诺,等他下次来紫霄宫的时候就再给他们带好吃的。
昊天等太一离开之后才敢想:难道道祖最最喜欢这个弟子,就连他在这些个道祖的弟子中也是最最喜欢太一··太一全速去天梧桐,毕竟和帝俊说完事儿之后他还要去镇元子那里一趟,然后他决定去看下扶桑,画好的那春宫还没送出去,未免有些可惜。
等到了天梧桐后他就看到帝俊正在练剑··要练习双剑显然不容易,这可不是动漫动不动就能玩双剑流或者什么三刀流,之前没有专门地学过,真耍起来很有可能左剑砍右腿,右剑碰到左胳膊。
哪怕是同时用法术来操纵两飞剑,也有些不容易,因为洪荒上都的硬茬子,在实力都在同一个级别的情况下,除了偷袭或追杀之外,御剑的用处并不大··太一看的兴致也来了,快速飞去,破空剑横空而出,直袭帝俊身后。
帝俊早知他来却是不意外他玩这一手,想也没想直接顺利接下,接着道:“战否”·太一抬着下巴看他:“自然”·不过这次和上次用自己的境界生吃帝俊不同,他也学着鸿钧那样压制了自己的境界,只用混元大罗金仙的程度来跟帝俊较量,帝俊双剑果然很快就让太一吃到了苦头。
只是太一却是不意外,冷哼一声后东皇钟化为一长剑,却也是学帝俊双剑在手··俩人毕竟从小学一样的功课,互为对手,就连课外活动都为了能将对方揍个鼻青脸肿,报班请师都是找的一班人马,同去一个武馆,因此这时候真较量下来,却也不再逊色。
帝俊冷静沉着,虽是太一剑法更为犀利,自己偏重防守,但也知道以太一的性格肯定是会犯错,这次也是一样,他并不急躁,但是打了一两时辰就连之前听到动静出来查看的祖凤都懒得再看这两人你来我往,只进攻不进球的恶劣表现,他们两人方才罢手。
·只是两人刚刚虽然只是占了一个平手,但不得不说天梧桐这块地方真是遭了大罪了原本就已经体无完肤,如今刚有些好转迹象,偏生帝俊是个勤快人,要天天在这里练剑,一来二去,四周都暗含剑气,凛冽入骨。
太一停手之后就洋洋得意地看着帝俊,然后又将一块玉简丢给他道:“回头记得要看,去把你那胞衣给我拿来·”·帝俊:“……是盘古的胞衣”·他这次是蛋生的好吗蛋生的而且他可和太一这个嘴馋没出息的不一样,自己可是没把蛋壳给吃掉,现在还留着呢。
然那·恰好想到这事儿,因而他故意冷笑道:“还是说你想吃蛋壳了我可以大方的把我的那个中的一小碎块给你吃·”·太一早就遗忘了这件事,是说他和帝俊刚重生的时候,睁开眼睛看到的恰好是对方,太一愣了一下之后,还当自己是做梦,又见身下的蛋壳香气迷人,他简直想也没想就开始吃起了蛋壳,待发现自己不是做梦的时候,已经是帝俊在试图喊他闻太一的时候。
这样的黑历史居然被扒拉了出来,太一如何能忍,他现在的境界可是比帝俊要高的,直接再次开战,这次帝俊却是真吃了点小亏就先行罢手··帝俊也不以为意,将那盘古的胞衣丢了过去,太一却嘀咕道:“我且试试看,未必能成。”
他这次去闭关之前特意询问了鸿钧他的莲台到底有什么用处,当然呢,也没指望着鸿钧能告诉他,只是他仍然没死心,坚持问了问鸿钧是不是能给帝俊比着葫芦画瓢也来一个,鸿钧也只是让他自己试试罢了。
太一却觉得是个很好的挑战,他只要一想到帝俊压根不稀罕他上次弄给他的竹萧,一次也没用过就知道这混蛋“弟弟”简直是太让他操心了··因为这莲台还没有给帝俊看过,他索性直接伸手推着帝俊去闭关看他刚刚给的玉简。
帝俊:“……我去看,你看家,看完我们先去镇元子道友那儿再说,总不好将别人的事情放在后面·”·太一自然是没意见的,将他给推进去之后就去找祖凤,眼见祖凤容颜艳丽,原本收敛三分邪魅玩井喷一样嗖一下蹦了出来,他先是愣,接着就对祖凤暧|昧一笑,拍着祖凤的肩膀道:“干得好,我可跟你说,这家伙责任感强着呢,你都跟他生了崽儿,他要是敢对不起你,我都能喷死他。”
祖凤知道他其实是看热闹居多,而且他是真爱帝俊,压根就不能听太一说他一点不好,可偏偏太一今天说帝俊责任心强,再加上曾经听到了些他们两人的来历,心里不禁有点疙瘩。
太一见三小仍在昏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来,也就不担心带坏孩子,顺带将自己要给扶桑的春宫拿出来跟他分享,还不忘夸赞自己:“怎么样,现在不用赞美帝俊的画技了吧要知道跟着我混也是有福利的。”
祖凤却是看的目不转睛,根本鸟都不鸟他,这个事实让太一既是伤心又是自得,瞧,在同道中人眼中他的春宫就是这样有魅力··等祖凤看完之后又当着他的面大大方方的用玉简刻录了一番后,看着太一一脸等你来夸我的表情,当下心中一笑,对太一道:“快说说看,这些你都跟道祖一起做过”·太一:“……”妈蛋他好像忘记这祖凤和祖龙全都是一路的人物,绝逼和他三位师弟外带帝俊那个道貌岸然的笨蛋弟弟不是一路的啊·不过他也大方,不觉得跟祖凤分享那些事情有何不妥,只是说:“要告知你也行,不过你也要试过之后告诉我。”
于是两人愉快地成交了·帝俊看完之后带着满心惊骇地出来后就见这两个人叽里咕噜不知道在说什么,简直一副闺中密友——不,基友的样子,心里不禁沉重,这俩一个是他弟弟,一个是他伴侣,都是债啊,债啊·太一等听到动静转身后就对他道:“看完了我补充进去的我炼化那胞衣之法你也看了”·他当初炼化的时候就想着帝俊,因而记录了一份。
“开快进,一切不是问题,这件事情且再图谋,没有那鸿蒙紫气却是不会成事的·”而且东皇钟内暗含法则,河图洛书却是没有··不过帝俊仍让太一将他那莲台拿出来一看,原本小小莲台果然被“滋养”的很好,原本一手大,现在却是能放在足下,放在庆云之中都不突兀。
帝俊将他那胞衣也直接放入莲台之中,而莲台上的那朵含苞待放的莲花居然直接将那半个胞衣给吃了进去,看的太一愕然不已,接着恨不得用脚丫子踹死帝俊算了·帝俊却道:“真若是有心,与其花费大工夫放在这胞衣上,倒不如想想花时间在你这莲台上,若是花开,结下莲子去就全要了。”
太一这才才觉得有点像话,却仍是不同意他的看法,对他道:“我是这样想的,罗睺有灭世黑莲,立魔界;西方有金莲,也能镇压气运·青莲三分跑三清那三份,难免也会让我多想。
而有了业火红莲,则是不沾因果,不染业力……”·他一个东皇钟镇压妖族气运绝逼不够这点已经不需要证实了,如此一来,如果这混沌小莲台能够弥补一番,也是好的。
他接着道:“这莲台还没与我彻底合二为一,你将这莲台拿去吧·”·帝俊的自尊心当然不会允许他要太一的东西,这和上次的苦竹还不同,那苦竹好歹是他找到的,更何况太一请三清炼器,却也是给了三清一些材料用的,虽是心意,但是他能收下,可莲台……·太一彻底怒了,瞪他道:“你要是死了,可是拖连我的,你也给我想清楚,你现在是有公司有老婆有儿子以及可能还有没出世的儿子的人”要是不强就是来拖我的后腿,老子就先弄死你哦·重生仙侠修真传奇洪荒·帝俊的脸色已经难以用难看来形容,浅金色的眸子盯着太一,一字一句道:“也早跟你说过了,你这欠费太久没办法再充费的智商不要给恩我一起玩,懂”·太一一下被他激出了真火气,却是仍然记着这是在祖凤面前,用心音骂他:“你他X的才智商欠费难道老子就看着你去死你光棍也比别拖累你孩子,万一将来真有十个儿子死了九个,你不心疼老子都看不下去”·帝俊却是被他攥到了七寸之处,双眸虽然从金转红,看着太一的眼神简直让祖凤都被这哥俩给吓到了,可太一仍旧不为所动。
·原本他觉得他们哥俩命不好,现在经过第一次量劫,却觉得他们哥俩的命比起很多人好很多··合一族之力,为一族之人力战而亡,轰轰烈烈,比他们在末世求生,已经是太好。
可这辈子帝俊已经不只是一次表现出了要跟他分家单过——虽然他是不稀罕和他整天在一起,看他一家四口好不刺眼可三清都没分家呢,他还好意思撇下他自己·作者有话要说:· ·☆、第51章 灵根搬家· ·祖凤有一个很好的习惯,太一帝俊俩兄弟都这样认为——不管他们俩说什么,祖凤都不管,也不问。
这次也不例外,他尽管被太一给吓住了,动不动死全家,不,还是留了一个孩子的,但是他还是没掺和这两兄弟的事儿,当然他也不明白··他只是看着帝俊虽然面色阴沉的都快能滴下水,但还是从太一手中接下了那个青色小莲台,不忘咬牙道:“真谢谢你”·太一倒是眸眼弯弯,笑容不像是鸟,反像是狐狸,“你还真应该谢”·等说完他也不去看帝俊,反而对祖凤道:“这俩小家伙怎么还睡,你就没试试用法子把他们唤醒”·祖凤摇头道:“应当是无妨的,睡一觉对他们也有好处。”
太一虽然不懂其中的道理,但祖凤虽然有时候不靠谱,但俩儿子和帝俊加起来就是他的命根子,倒是因此不再担心,眼看帝俊虽然表情难看但还是在等着他,这才道:“孔宣让我抱着吧,我们去镇元子道友那儿吧。”
帝俊道:“忘记跟你说,如果以后还有孩子的话,我打算请扶桑帮忙照顾·”·太一想了想之后就点了点头,因为扶桑是自己人,倒是只要扶桑乐意,就不用担心会耽误扶桑的让修炼,如果是请别人帮忙放不放心是一回事儿,欠下的人情也有点大了。
且扶桑和祖龙,想也知道子嗣艰难,如果祖龙也能顺便帮忙看下孩子那就十全十美了·当然如果祖龙觉得影响了他的幸福生活……他也只会同情他一丝丝。
祖凤在一边听的亚历山大,他怎么都觉得这是帝俊心心念念一直想要十只小金乌,一想到自己上一胎只生了两个就……不过既然要生孩子,那事儿肯定是少不了的吧于是乎心中大定,转眼就抱起俩孩子往太一手里放了一个,往帝俊手里放了一个,自己落得一个清闲。
帝俊接了孩子后看看太一眉开眼笑地在孔宣脸上吧唧吧唧就是两口,不免黑线道:“下次你再亲孔宣一定要亲大鹏”·太一斜睨他一眼,“说的跟我偏心眼一样。”
“……你最好不是”·虽然是要去镇元子那儿,全家出行,但是因为如今的天梧桐只有他们一家人在,因而帝俊对祖凤道:“东西都收拾好了吧”·太一瞥他:“你又要折腾什么”·“就剩下我们和这片仅存的梧桐树林,自然是要带走以后就不回来了,难道还要等人家巫族来问你们什么时候彻底才走”·太一想了想,对哦,他们现在好像就是钉子户,眼下这里已经是别人承包的地方了。
祖凤爽快道:“有用的东西早给他们带走了,剩下的自然都是可有可无的,对了,我将云床也给挪了·”·眼看着帝俊的脸色瞬间有往黑锅发展的趋势,太一直接笑的肚子疼,一只胳膊放在祖凤的肩膀上拍着还茫然的祖凤道:“我真觉得你和这家伙是绝配了,真心治愈各种‘装x男’症。”
帝俊想也不想就往他脑袋上拍了一巴掌,“没事儿别对他动手动脚,以及你是不是欠揍”·“你最好是打的过我,快点收拾,我都等烦了。”
太一这时候才觉得分家或许还是有那么点必要的,你看他情人都升级了,这两个正天在他眼皮子下面相亲相爱,这刺不刺眼·如果不是他心地善良,他绝对会高呼打死你们这对狗男男。
帝俊如同上次收了整片苦竹一样收了天梧桐,这也是为了迁就祖凤那坏习惯,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凤凰睡觉总是要找一颗梧桐树,哪怕是建立在梧桐树上的屋子,但是对他来说不过举手之劳而已,自然要带走。
祖凤显然当成了浪漫之举,眼中星光闪烁,以至于太一深信,如果不是有自己这个电灯泡外带俩儿子,帝俊又太难搞,祖凤或许真的会带他去云床甚至云头上滚一滚··于是这次出行又是两只金乌和一只凤凰一同出行,两小都被太一和帝俊的爪子给抓着,反正都是皮糙肉厚也给抓习惯了,只是等飞离之后,祖凤频频回望,待最后,红色凤眸毅然决然地转过去,这次再也没回头。
太一想想自己刚刚要离开太阳星的心情,既有能够畅游洪荒的欣喜,又有对扶桑的不舍,还有那么点怅然,可他知道那里终究是他在洪荒的家,总能回去的··可现在祖凤虽然是有了家人,但是却没了家,他们还要再建一个家。
他难得的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鄙视了下帝俊,不然怎么说他不解风情,仗着人家祖凤喜欢他就不去安慰人家,渣渣差评·※·且说伏羲与女娲兄妹一出紫霄宫之后想也没想就要回昆仑的家,路上却听人呼唤:“两位道友且是等上一等。”
伏羲一看来人正是准提与接引,不禁蹙眉戒备道:“两位道友据说来自西方如今不回去却在这里作甚”·接引因是先天庚金之气速度就算是比不上太一和帝俊但是也比他俩兄妹要快,因而比他们先行到此处等他们。
接引苦笑道:“两位和帝俊兄弟也有好些因果我等兄弟二人也和他有些因果,因而想用来和两位交换一番·”他虽然已经知道自己欠了太一和帝俊一番因果,却不知具体为何,更不知细节,因而才想到与伏羲兄妹交换。
女娲双眸红肿,却是一出紫霄宫就既是心疼又是愤懑地哭了,眼下正要点头就被伏羲瞪了一眼,伏羲接着道:“此事我并无交换的想法,也不能告知你等,我等还要先行回昆仑,请了。”
接引连忙道:“伏羲道友切莫觉得我两人要对道友不利,已经伤到如此地步,如果还要和两位过不去,就算是能胜也是惨胜,又何苦来哉”·伏羲断然道:“倒不是防着你们二人,只是这事我等兄妹不会再参与其中,如果道友再行纠缠……”·女娲眼眸一厉,先前太一用东皇钟重伤了伏羲却没有伤他,如今四人中她伤势最轻,虽然不知哥哥打算,但是她绝对听哥哥的话,因为已经戒备起来。
·接引准提见状只得摇头,却知从伏羲的嘴中已是撬不出什么东西了··待他们走了之后女娲才对伏羲道:“兄长你到底是明白了什么”·伏羲抬头看了看妹妹紧张的神色,勉强牵动唇角摸了摸她的头,只道:“什么都没看到。”
就算是知道,也不能告知他这傻妹妹··虽然天数已改,太一和帝俊未必会再次战死,但是他仍然不能告知女娲,太一找他麻烦不是因为他俩同为妖族,却没有在巫妖大战中出力,而是在太一帝俊双双战死后,夺了河图洛书,又在他成就圣人无望后,因人族当兴,他与她气运同享,让他转世为人皇,此之后,人族不灭,他之尊荣不减。
虽然不为圣人,但之地位尊崇却不逊于圣人··只是他也心知,自己既然能看到这些,就说明命数已经改变,不然他只能查到脉络轨迹而已,哪里能尽知的如此清楚·可现在太一折辱他兄妹三次,可也让他们兄妹将前因还清,日后应当也不会再针对他与妹妹,而如此,他不如稳坐钓鱼台,旁观局势,哪里肯再和准提接引亲近,被其拉拢·这两个可不是和他一样,他只要妹妹有成圣之日,知他兄妹不会一直被人嗤笑排挤便已心满意足,他俩可是要和帝俊太一相争,届时不管结果如何,都和他们没关系,反而一不小心就会被当做马前卒,棋子罢了。
他们何必呢·他看的清楚,想的明白,因而不知在封神西游之后,人间欲望膨胀,另有他界神祗跨界而来,打开三界之门,以至于人间界崩裂,仙气魔气对冲之下,人间末世。
可那帝俊却留有一子陆压,因年少不能服众,妖族残部不是拜女娲,听从号令,就是拜通天门下,而陆压不知怎地就进入了元始的法眼——为他界神祗打开三界之门的人,正是这陆压。
接引与准提其实也没有想到伏羲会如此拒绝他们,毕竟在紫霄宫中他们已经隐隐结盟,可现在……·准提看着接引眸中带着担忧之色,“这伏羲既然会断然拒绝我们,绝对是知道了什么又绝对不能告知 我们,这可怎么是好”·接引看他面带焦色就安抚他道:“你也莫要想那么多,据我推测,那帝俊与太一应当是转世重生。
凤凰又涅槃之能,他们金乌也许也有此法,只是虽然知道你我算计过妖族,现在也应当还尽·且这也是一个征兆,你我兄弟二人定能成就圣人,否则又怎能将那妖族都给算计”·他能察觉的天机并不全,但就这些也能让他心安,而伏羲今天不管说不说,都能帮他得出结论。
准提听他说也就安了心,看他伤势不满心疼道:“西方太为遥远,此处距离北海较近,不然我们去北海吧,也好过路上飞行太久,伤势恶化·且也不知道祖何时再次讲课,再奔波一趟也不易。”
接引也是同意··给人参果树搬家的事儿,太一之所以会爽快答应也是想到自己如今手上有莲台,如今莲台送了帝俊,于是眼看镇元子的家都要到了,就对帝俊道:“镇元子道友看那人参果树十分爱惜,到时候你可是要帮我一帮,不然真要再巴巴地飞一趟紫霄宫,我觉得面子上过不去。”
帝俊不吃他那一套,知道他好面子又不想让他能趁机将那人参果树换回去,便道袍“你的面子又不是我的面子,管你作甚”·祖凤也是跟着道:“是极是极,既然是你答应下的,找帝俊也没用,那莲台不是你才硬塞过去的你要回去不就行了”·太一只能气地瞪他,说得轻松,能把那东西塞给帝俊知道他费了多大的劲吗可他原本真没打算这时候就给帝俊的,谁知道这厮直接把他那一半胞衣给丢了进去,他如何还能留着·他也不再说话,等地方到了眼见镇元子又打发了清风明月来接他等,就跟着清风明月一起到了人参果树那儿,果真见到了镇元子与红云两人正相谈甚欢,此时见了他们一行也不起身,只对他们招招手,见太一满脸颓色就道:“怎么这幅表情难道是被欺负了”·接着对祖凤眨眨眼,“难道又打输了”·太一顿时装作怒气冲冲之态:“还不是因为你的宝贝树,还有,上次我分明赢了他,你怎么总觉得会是我输”·“大约……”·“——长相”·太一看着红云和镇元子一唱一和,大呼受不了,捂着自己的小心肝道:“我就知道我是多余的……”·帝俊懒得再看他耍宝,此时也知道莲台是怎么都回不去了,倒也只能认命自欠了太一的大人情,将那莲台放出来。
可谁知两天一经放出居然散发出无边异香,莲台也展现出了与之前不同的能力——也不知是天梧桐那地方被肆虐的太惨,还是因为镇元子这里有十大灵根之一,原本就灵气逼人,又被阵法全部聚拢困住,周围的地上都是灵气形成的晶石,只见这莲台一放出,人参果树枝干摇曳不休,显然欢喜极了。
重生仙侠修真传奇洪荒·而周围的灵气也都汇聚过来,进入莲台再出,出之再进,只引得人参果树也似有些心急,开始自行抽动根茎,却像是要住到那莲台中去一样··镇元子:“……”·红云:“……”·太一:“……”·祖凤欣喜道:“这下可好,如果它自行将根茎全部伸出,暂时寄存在这莲台中应该也是无碍”·太一却摇头道:“我觉不妥,只怕它根本舍不得离开。”
镇元子的心中突然浮现了一个念头,连呼人参果树化形有望,因而也就舍了脸面对帝俊裣衽一礼道:“帝俊道友,此事就拜托了,若是它能够心生灵智,我也就少了一个牵挂。”
帝俊微微思考了下才道:“这莲台是太一方才给我,不如先将它移到莲台中,再从莲台转到寰宇境内让它与茗茶先行作伴其他待我将这莲台炼化再说”·镇元子想也不想就允了,反正他原本的打算就是将人参果树迁走,如今这已是意外之喜了。
于是也就没人再说什么,大家说做就做,耐心等待这人参果树慢慢抽动根系,原本几个大人都聚精会神,太一怀中的孔宣睡醒都没人知晓,等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只闻着香味扑鼻,却是迷迷糊糊就要飞到帝俊手中的莲台中去。
帝俊眼疾手快,因大鹏在祖凤的怀里,另外一手将他抱住道:“不许乱动,大人有事情呢·”·孔宣抽抽鼻子看着那莲台道:“可是好香,好想吃明明上次看到的时候就没那么香的”·太一也看向祖凤怀里的大鹏,只见这小家伙也是然那睁开了眼睛,此时正巴巴地看着那人参果树,跟着点头道:“就是,上次见到的时候分明没有香味的。”
太一和祖凤两人互看一眼,对帝俊道:“相比是你丢进去的那个胞衣起了什么作用,认命吧,你欠了我一个莲台·”·帝俊懒得理会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莲台不言不语。
太一被他那眼神看的有些惊悚,连忙道:“得了,我闭嘴·”·他可是怕这家伙真把莲台再还给他,或者等莲台一旦结下莲子再给他,不管是哪一样,都会想让他拍飞帝俊的脸·却说等这人参果树将全部的根茎都伸展出来居然用了十余天的时间,这期间两小无聊的很,又似乎有些怕帝俊,因而开始折腾太一,不停地问他上次道祖讲道时他们没听懂的地方。
镇元子在旁边听了也是暗赞这两小天资惊人,虽然听到后面还是昏睡了过去,但是也已经坚持了近半,实在了不得··太一就讲解起来,红云时不时的插句话,祖凤对太一抢他和帝俊在儿子面前的风头虽然没意见,但是一旦遇到了能够表现自己的机会,那也是绝对不会放过。
一来二去,居然沦落到只有帝俊一人还在关注那人参果的动静,就连镇元子都会参与一番,点播两小或者辩驳两大··而就在这时,那巨大的人参果树突然缩小到莲台大小,竟是在无意识之中将自己炼化了·帝俊故意不喊他们,只待那人参果树变为能放入莲台的大小时,将其一收,接着灵气尽散那边的大人小孩,哪里还会不察·孔宣却兴奋地萌苏萌苏地叫了两声后才道:“我要去见恒微哥哥,去见恒微哥哥”·作者有话要说:· · ·☆、第52章 上行下效· ·大鹏的金眼往他哥身上一瞥,很是不屑地哼了一声,接着就被祖凤好笑的帮他顺了顺毛。
孔宣虽然明明听到了大鹏的哼声,按照以往肯定跟他掐起来了,但此刻却不·他听师祖讲课听得迷迷糊糊就睡着了是没错,但是在睡着之前也是坚持了很多年的,这么算下来他可是有很长时间都没跟恒微好好说说话了,再有那个大鹏,一看到他就哼,怎知他见他不烦·对比之下,恒微就更是可亲又可爱。
太一眼看他眼珠子滴溜溜转的小样儿就在他脑袋上拍了一巴掌,觉得这熊孩子真是越来越不可爱了,之前分明最喜欢的人还是自己,现在可好,绝对是恒微··先前祖凤用感激的眼神看他的时候,他还有点不明白,可后来就回味过来了,原来是觉得儿子提前找到了媳妇·他实在是不知道应该夸奖祖凤的脑洞如此之大,还是哭笑不得,这两小无猜的事情,倒还真说不好。
可现在一听孔宣这小家伙恒微恒微嗷嗷个不停,他心里多少也是有点吃味,并且隐隐有所感——这孔宣怎么都像是三个娃儿中最蠢萌的一个,将来要是真找了个伴侣,估计也是扶桑的下场。
等孔宣抱着脑袋埋首在他胸前,那边的镇元子却是感动大发了·他用不可思议地眼神看着那莲台上的人参果树,似乎知道他看向它,对他摆了摆枝干。
红云看着自己一脸傻气的好友不禁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这次你可是欠了帝俊道友一个人情,还是好好想想要怎么还吧·”·镇元子大手一挥,很是豪气道:“无牵无挂,指哪打哪”·太一不禁喷笑了出来,这指哪打哪的说法自然是从他这流传出来的,只是镇元子道友,从你嘴里说这话真像是我带坏了你这至纯之仙啊。
镇元子因没了人参果树自觉落了一身轻松,看清风明月两个小家伙也觉得与其把他们丢在他这空荡荡的地方,不如送去寰宇境,因而就跟太一说这事儿··太一听了之后顿觉惊奇,看着他道:“……道友,你这是要把身边人全塞进去才省心是吧不知道的一定以为你是要和红云道友亡命天涯呢。”
这话让众人都笑了起来,帝俊也道:“的确像是这般,不然怎么会舍了所有家累,就是没有舍了红云道友”·虽是玩笑话,但谁让洪荒之上情爱之事不分男女,往往两两相伴,道友相称呼的,其实就是那相爱之人的也不在少数。
几乎没什么讲究,但是一旦认定,也往往就是同生共死,很是深情··红云和镇元子两个人虽然只是好友,但是在大风气如此之下,会被开这样的玩笑也不奇怪·红云也是学着太一惯常的模样,挑起下巴看着镇元子道:“好友你可会将我舍弃”·镇元子见他也跟着玩闹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但看着红云的眉眼,心中却微起波澜。
虽然不为道侣,但是他们两人比起道侣又差了什么却是什么也不差··因太一和帝俊还要选择一个合适的地方来做他们妖庭的总部,苦于并没有合适的地方,因而就询问了一番镇元子和红云。
红云摇头道:“这却是不好选,妖族三分,兽、羽、海都要考虑到,洪荒如此大,你们为何选定了东方”·镇元子亦是此想法··帝俊解释道:“北方虽有妖族,但终究少,可忽略不计。
海族安分,因而主要考虑兽族和羽族即可·南天为巫族的族人生存之地,西方又比东方生灵少了不少,因而主要考虑东方·”·他接着道:“两位道友帮我想下有无合适布阵之地就行了,若是能将整块东方大陆链接起来,汇聚一脉之地最好。”
“好气魄”红云赞道··帝俊显然是要以整个东天为据点先建一要塞,这让太一心中转了转,觉得他们妖族这海陆空的,不弄一个总指挥部,一遇到大事,出乱子绝对是分分钟的事情。
且东边也没什么不好,别的不说,只说海族向来是以东海马首是瞻,太阳星也在东方,有点风吹草动还能去让祖龙镇压,多便宜·虽然镇元子也觉得帝俊这想法超前又带感,但是再带感也奈何他根本就没有想到,因而也皱了皱眉。
太一也嘀咕:“要是找整个洪荒的中心点却是好找,不周山就是了·可是从不周山那边找那么的多山脉的汇聚……我有主意了·”·众人都看他。
“师尊却是有一宝贝,名山河社稷图,却是盘古身衍万物后之功德所形成之把宝·此宝贝上可谓就是洪荒的地图,所描绘山脉巨细无比,那么大的洪荒我们不好丈量,但是如果是地图的话,或许就好找了。”
·此言一出,不禁是祖凤他们都点头,帝俊也是直直地看向太一,“你提议,你去·”·太一对他露出自己的一口白牙,我也没想过让你去好吗·不过太一对帝俊这个打算把打造成铁通的做法很有兴趣,再想这厮手里还有一卷荒莽图,如果能和山河社稷图合二为一,肯定威力不凡,不过他也只能在脑子里YY一下完事儿,怎么想那山河社稷图也不可能落到他和帝俊的……诶·他看了眼帝俊,留了他一个眼色,帝俊看到他那小动作不禁挑挑眉,太一用心音对他道:“我怎么都觉得女娲有山河社稷图这不对,你给我琢磨琢磨。”
帝俊原本就不知什么女娲会有山河社稷图,不过根据他的推测,此图的主人合该是之后的天帝昊天,在女娲手中是何缘故,还真可以细细琢磨一番··不过他仍没忘记吐槽太一:“我知指望不上你的双Q。”
“当然就你那智商情商也不可能发现”太一吐槽回去,接着就被孔宣给缠住不放,只听小家伙因为一众大人还不动身已经着急了,先是在太一的身边转了两圈唧唧渣渣的开始叫。
太一和众人都故意不理他,他似乎瞧出了太一的小心思,却是锲而不舍地继续叫了几声,记着就喊:“师伯师伯,你最好了,我想恒微了嘛,人家要见恒微~”·祖凤看着儿子这模样不禁扶额,怎么都觉得被太一给养歪了。
帝俊也不管,任由太一逗弄孔宣:“之前不是还喊他哥哥的现在怎么不叫了还有,你不是现在最喜欢你恒微哥哥了,怎么又开始喜欢师伯了”·孔宣巴巴用自己的双爪抓住太一的衣襟,让太一将他抱在怀里,接着蹭了蹭道:“师伯是师伯,恒微是恒微,不一样的。
孔宣喜欢师伯喜欢父亲和爹爹,可是也喜欢恒微哥哥啊·”·却是只字不提那个“最”字··大鹏又狠狠地哼了一声,这个就知道拍马屁的家伙然后巴巴地看祖凤,爹爹,我这样就很乖对不对·祖凤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倒也觉得太一对孔宣的态度,多少还是让他的小儿子有些眼红吃味了。
太一尚不知这些,只是也不再逗弄孔宣,认定了自己的地位还在俩亲爹之前就心满意足了,索性对其他人道:“这小子都等不及了,我们且动身吧,早点回去也好能将人参果树选一合适地方种下。”
镇元子对此很是迫切,大家心知这一点,因而一起飞回寰宇境··说起寰宇境,太清这次回来之后就对两个弟弟说了一声就直接继续闭关去了,元始和通天对他这习惯也很是了解,不以为然,只是他俩虽然也是一心向道,但是也没有兴奋到像他家大哥这位学霸那样不给自己留一点喘息时间。
而且老二自认自己是当爹的人,当了爹就要有当爹的样子,总不能又将儿子丢一边去吧而且太一他们怕是不久之后也要回来,大家总是要探讨下也比闭门造车来的快。
当然了,最后这条老二觉得还是不用跟他们家大哥说了··通天的想法和元始虽然大约相同,因而等太清一走,他就懒散地往招了一团云坐下,对抱着儿子正细细看着他的眉眼的二哥道:“二哥,看着恒微是不是觉得很有趣”·有趣元始不解地看他一眼。
“就像是看到一个小小的你啊,你我兄弟和太一他们两个不同,因此我总觉得看到恒微就能看到缩小版的你·”·元始颇觉无聊,又觉得这弟弟是看热闹不嫌累,因而体贴到:“要不要我帮你也缩小一把,让你充分彻底地满足下自己的好奇心”·通天连连摇头,正苦于如何转移话题的时候,只见恒微睁开眼睛,先看了看他爹,继而眨眼,再眨眼,等确定自己真的在自己爹亲大人的怀抱中后忍不住伸出手揽住元始到:“爹,我们听完了”··重生仙侠修真传奇洪荒饶是元始刚刚还在对通天板着脸,看到儿子如此难得一见的娇憨可爱模样还是不禁一笑,记得太一就经常在他们面前上演亲亲秀,在孔宣他们的小脸上亲来亲去,他也不禁低下头,试探着在儿子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感触到温温热热的触感,元始的脸颊有些微微发红,又觉得通天那边看来的视线很是炽热,索性也不去看他,继续对被亲亲之后笑意更浓的儿子道:“已经到家了·”·一听这话恒微才脱离了那点小迷糊,不禁道:“那孔宣呢”·元始微愣,继而道:“自然是跟他父亲和你大师伯等一起离开了,不过很快就要回来。”
后面这句还是看到儿子溢于言表的失落后再补充的··恒微这才心里觉得稍稍好过一些,这才对通天道:“师叔,为什么你看上去怪怪的”·虽然是在对他笑着,就是笑的很奇怪。
通天对他露出一个亲切的笑容道:“师叔只是羡慕你·”他们兄弟在一起那么多年,他除了能看到他二哥的一张冷脸还是一张冷脸他都要忘记上次他二哥对他笑是什么时候了·诶恒微侧了侧自己的小脑袋,很是不理解他有什么可让师叔嫉妒的,不过还是乖乖闭上嘴巴,担心笑容怪怪的二叔会生气。
元始却是听出了通天话中的意思,不禁瞥他一眼,“难道你也想让我亲一口”·通天很是矜持地点点头··“那好,变小。”
通天:“……”·于是通天的亲亲就这样结束了,以至于懒得再理会元始,元始却觉得自己不过只是逗了他一句,他居然就真的生气了··不过他也无奈,弟弟要给他脸色看,他就要去道歉不成因而心里也跟着不悦起来。
恒微人小鬼大,很快就感觉到了自己的爹和自己的师叔之间的暗潮涌动,于是去询问茗茶道:“茗茶师叔,你说我爹爹和师叔之间是因为一个亲亲吵架,还是因为我吵架”·茗茶觉得这话有点不太对,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可是看着恒微的小眼又不得不道:“肯定不是因为你,通天师兄可是很喜欢你的。”
恒微深以为然,那就是因为亲亲喽·爹爹和师叔真的很小气,居然因为一个亲亲就吵架……不过,等孔宣回来他一定要努力亲他。
他们才不会因为一个亲亲就吵架·两小无猜又彼此心心念念地记挂着彼此的后果就是他刚念叨完,茗茶就精神一震道:“诸位师兄回来了,我去迎接。”
·恒微也连忙道:“我也要我·”·也不用茗茶抱,自己就驾云跟在了茗茶的身后,待他们打开山门之后就看到他牵挂万分的那只白色孔雀带直直地往他这个方向扑过来,他却是躲也没躲就和孔宣抱了一个正着,也不管孔宣现在是原形的模样就在他头上亲了两下道:“孔宣,我好想你”·太一瞬间捧腹,祖凤瞬间泪眼,帝俊则嘴角抽搐,不只是因为自己的儿子年纪小小就有人“爱”,而是因为他家另外两个傻瓜。
茗茶见状赶忙上前对他等见礼,只是他虽然心中欢喜太一和帝俊回来的及时,却也不会当着镇元子等人面前对太一与帝俊诉说元始、通天那两兄弟吵架的经过··帝俊温和地将清风明月介绍给茗茶道:“这乃是镇元子道友身边的两位道童,以后就归你管束,镇元子道友先前已经说过,若是他们两人不听吩咐,只管告知于他。”
茗茶含笑应了··自从圣人离去,虽然太一等师兄弟总有人不在寰宇境,但是寰宇境内自从有了三名孩童后,总是会牵扯他过多的精力,因而也渐渐觉得有些分身乏术,这两道童却是来的正好。
清风明月却也都是乙木灵根,极为喜欢茗茶身上的气息,也很是乖顺地对茗茶行礼··那边元始与通天两人却是不约而同又一前一后故意错开距离地过来·太一不等他们见礼就道:“你们来的正好,帝俊将镇元子道友的人参果树给弄了过来,正要移植,我等可一同观看。”
茗茶一听又多了一株先天灵根,心中好不欢喜··帝俊也不吊人胃口,在元始和通天诧异地眼神下取出那莲台,接着掌心中的莲花渐渐盛开,蕴藏在其中的人参果树就无所遁形。
镇元子道:“却是孽障,既然已有神识,怎敢不听话”·那人参果树看似非常不想离开莲台一般,但因镇元子之故,伸出根须在周围感应了一番之后,却是选中了一个地方,将根须往那个方向一点,却是与茗茶所在极近。
只它的大小比之茗茶却是大了十数倍,因而却有可能挡了茗茶的光,镇元子正要让他再挪动一番,却见他它自己有所察觉一样又将根须挪了挪,最后却是不肯再动··众人皆看向茗茶,不知他可能接受这灵根和他的本体当邻居。
茗茶却不以为意道:“能与十大灵根中的人参果树比邻的茗茶的荣幸,却是不比顾虑·”·因得了这话,那人参果树就自行地将一根根地根须从莲台伸展到那边我,整个移动又是如同之前它进莲台一样费时耗力。
因而大鹏已经是打了个哈哈准备继续去睡,而孔宣和恒微已经不见了踪迹,显然是毫不感兴趣··小孩子们尚且如此,大人们已经闲聊了起来··太一煞有其事地将之前孔宣思念恒微的事说了出来,带点酸溜溜的语气对元始道:“你说你家那个小子聪明不聪明,小小年纪就能让我家孔宣魂牵梦绕。”
元始很想对他说,大师兄你也不想想他们两个的年纪,才多大,尚未定性,又怎能说的如此暧昧可瞧见远方他儿子正被孔宣压在身下,跟那孔宣嘴巴亲嘴巴,当下要说的话全部都吞进了肚里,差点咬碎一口牙。
这孔宣果然是他大师兄养大的·他看的却是不巧,根本没看到分明是恒微在孔宣化为人形之后就亲了上去,此时不过是孔宣有学有样地反亲了过来,因而心中对儿子小小年纪就“不学好”很是无奈,接着就是怒我不争,就是亲嘴巴,也不能是被压在身下的那个吧孔宣有你高吗有你厉害吗你就让他给压了·作者有话要说:· ·☆、第53章 道在何处· ·通天也瞧见了那一幕,见元始脸色后心道不好,哪怕原本还有点生他的气,这个时候还是少不得要帮他描补描补,道:“恒微之前也甚是想念孔宣呢,他们两个倒是关系好的让人羡慕。
对了,大师兄那你将这莲台送给五师弟了”·太一得瑟道:“送礼就是要像师兄我一样高大上·”·帝俊瞄了瞄他,却是花费了全部的自制力才没让自己放下手中的事情去踹他的屁股。
他虽然没去踹,但是光看他的脸色通天就知道这哥俩显然是又闹别扭了,指不定帝俊收到这宝贝的时候恼怒成什么样呢··不过下一瞬他却想起了他和元始,顿觉不对——他和他家二哥之间的关系怎么越来越像太一和帝俊好端端的他和二哥置什么气他只觉得自己当时不知道抽了什么风,眼见因为他帮忙说话,元始的脸色也好转了些,于是继续道:“我如果送兄长东西肯定送的比大师兄你称心,这点我还是不跟你学了。”
太一啧了一声,上下打量他,接着对他挤挤眼,那一脸“我懂”的表情让通天也不禁理解了帝俊··有这样的家伙弟弟,真真糟心·元始却是趁着他不注意看了他一眼眉眼间倒也松快了不少,也没有再去看在那边依然“卿卿我我”的两小无猜组,直接道:“等这人参果树搬家完毕也不知要多长时间,却是浪费,不如我们闲聊一番好了。”
虽然知道不管怎么闲扯淡最后都会扯到这次鸿钧授课上去,但是对诸个上课完全能没听懂的学生来说,这也不错··他们这位老师虽然不会点名,更不会考试,但是谁也不想专业不合格而不能毕业,进而影响到他们各自前途。
镇元子倒是有些自知之明,他上课的时候上到最后一程时,如果不是竭力控制自己,肯定就不是差点昏睡过去,而是彻底睡着以至于颜面大失··可他好友红云虽然同样在授课结束后脸色愁苦,但是也比他轻快。
那三清与太清帝俊就更不用多言,他也比不得,心中就已有明悟,因而才小心谨慎··他倒没那自信可以一直保全自身,所以才将人参果树早早托付了出去,如此也不用自己若有劫难,那人参果树也会遭厄。
可现在元始和通天、帝俊和太一他们要一起“温习”,这可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帝俊也不介意自己苦巴巴地手执莲台让在那人参果树搬家的时候还有人在谈天说地,反而也跟着道:“正有事相询两位师兄,我和太一打算将妖庭建在冬天,只是虽有打算,但选址却甚是关键。”
太一接过他的话道:“他是打算在整个东天都布上一个大阵,虽然花费良多,且守护不易,但有句话叫做有备无患,两位师弟一定懂的·”·虽然很想说我们不懂,但是元始还是道 :“想法也是好的,只是却不容易。
若非五师弟手中有河图洛书,又可掌控星辰,用星辰之力对应东天之阵,这只是妄言罢了·可哪怕师弟手中有河图洛书,又有大师兄你相助,却也不易·”·元始说吧眼神有些复杂地看着帝俊手中的莲台。
那莲台……·他想起上次太清与他和通天所说的话——·“那莲台的用处虽然师尊未曾言说,但我观之,却是有镇压气运之用,若能完全炼化收为己用,怕是也能养出一件后天至宝来。”
元始犹记得自己那时的惊讶,“可为兄长的天地玄黄玲珑塔这般”·“怕是与我之太极图,你之盘古幡,大师兄之混沌钟同类。”
太一将这样一件有可能变成后天至宝的宝贝给了帝俊,可帝俊虽然在他们面前素来表现的沉稳却又有些城府,所思所虑甚远,可毕竟是出身可追盘古,心高气傲哪里会少·将心比心,他也是能感受到帝俊的心情的。
倘若换身而处,他也会觉得有损自尊,但现在看来帝俊不但接受了,还大大方方地亮出来,只差将这件事情通告洪荒,也足可见他的态度··挺好的,元始觉得··大鹏眼见他们这些大人真的开始闲聊了起来,也不再装睡,金色的小眸眼含怒地看向远方那两个靠在一起,一大一小的身体上,气哼哼地从祖凤的怀里飞了过去,接着在空中盘旋了一圈儿。
却不想孔宣是看也不看他,径自跟恒微说着话··恒微虽然不知道他又有什么讲究,但也乐得配合他·只见大鹏被气得够呛,直接从天上下来双手叉腰地看着孔宣道:“你居然跟他玩亲亲,你个羞羞脸”·孔宣眯着眼施舍般地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声:“我可以亲谁就亲谁,用你管再说了,我亲过的人多了,不只亲过他还亲过大师伯、诸位师叔,两位爹爹,怎么,你都要盘问一遍”·“可是你亲的是嘴巴嘴巴”大鹏炸毛道,这个笨蛋知不知道嘴巴是不能乱亲的啊如果舌头被他咬掉呢·“我亲他嘴巴怎么了谁说我就不能亲他嘴巴了”孔宣很是奇怪道。
“当然是爹爹说的,爹爹亲父亲的嘴巴就被父亲给推开了,还跟我说绝对不能跟爹爹学坏,你就是学坏了”大鹏越看孔宣越是觉得他不可救药。
这么容易就犯错,果然是大师伯没教好看他多聪明·孔宣有些疑惑地看向恒微,他之前好像见过他大师伯和师尊两个亲嘴巴啊,也没见有什么事情。
还有他难道亲了恒微的嘴巴就算学坏那学坏也太容易了点嘛··很好,他又恢复了刚刚懒洋洋的模样,红眼儿眯眯地对大鹏说:“想让我们陪你玩就直说,想让我亲你,我要好好考虑考虑,扯什么学好学坏厉害才是最重要的”·大鹏听到最后一句也顾不得别的,立刻气冲冲道:“我肯定比你厉害”·重生仙侠修真传奇洪荒·孔宣嘿嘿一笑,瞄着他说:“打过才知道”·他可是想正大光明地教训这家伙很久了,让他不尊敬他这兄长,让他整天显摆自己在爹爹父亲身边,哼·恒微见他们两兄弟说打就打,并且是毫无技术含量地用原形又是抓又是啄又是厮打地,也只是摇了摇头,在他们每次掉落一次羽毛都帮他们收集起来。
他毫不紧张也是觉得孔宣既然只比他差了一点点,自然也是能赢大鹏的,可不想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儿……·如果真比神通,大鹏此时天赋能力尚不清楚,孔宣却是已经能使用五色神光中的任何一种,自然他要强一些,只是他是个死心眼,弟弟只跟他用爪子嘴巴,他也就如此回击,只可惜,他这一点上却是比大鹏要差那么一点点,却是没有讨到便宜。
不过因为他被鸿钧喂养过,块头上能够补足那点劣势,倒也能抗住··恒微不过看了一会儿就看了出来,却虽是小眉头紧皱,但也不去拉偏架,很是有原则地等两兄弟都打累了,才将两个死鸟一样分别掉在地上的两兄弟拖到一起,然后一人给了他们一颗他大伯出品的丹药。
等丹药入口化津之后,两小才有力气再次互瞪,却是不服气地再次别开··“既然没分出胜负,等过些天你们两个用人形比拼神通好了,我也想参加·”恒微道。
他之前看的很是手痒,虽然是个看棋不语的君子,但是还是孩子的他心里痒啊痒地,不想再看到只有他们兄弟玩,自己在边上看着··而大鹏听了这话心里也很是欢喜——·他原本还有点恼恨自己没有打过孔宣,无法证明自己的价值,只是这一场架打的酣畅淋漓,他已经很久没这么痛快过了。
而且还能再和孔宣打下一次,他自然乐意··更重要的是,恒微似乎也打算和他玩·他才不相信有人会喜欢那个白毛的孔宣而不喜欢他呢他这金灿灿的颜色才叫正统,懂吗·孔宣也没有拒绝,因为他这个当哥哥的没有打输弟弟已经很丢脸了,如果下次还没办法赢……他暗下决心,一定要成功地把大鹏给打服气·发现他们两兄弟打架的还是清风和明月。
他们两个眼见那些老爷们在论道,完全听不懂,听了还总想打瞌睡·可是刚来这边不去老爷们身边伺候,未免有偷懒的嫌疑··却是清风转念一想,想起了孔宣。
他们循着孔宣的气息找来的时候就看到恒微站在一旁,而孔宣和大鹏兄弟都像是死鸟一样瘫软在地上,浑身狼狈,地上还有两小堆的鸟毛,以至于清风明月心里惊骇极了——·这还是亲兄弟吗居然下手如此狠辣·他俩虽然是小童子的模样,但是在在镇元子的身边也有数千年,见识可是比这三个真正的孩子多了许多,连忙是将他们给抱起来,先是用法术清理了下他们的毛发,然后对恒微道:“小老爷,我们是清风、明月,如今就在这里伺候,这两位小老爷怕是要好好休养两天,可能将他们抬回去”·抬回去恒微这才觉得自己就将他们两个丢在这里有点不对,可孔宣素来是和太一在一起住的,大鹏则是恋父的家伙,而他自己却有一间房间,连忙将孔宣和大鹏一并抱在怀里道:“我来即可,你们两个也跟来认认路吧。”
说来虽然他爹如今也很喜欢他,通天和太清也很努力的在照顾他,但是在他过去最需要被照顾的那段日子,一直照看他的人却是茗茶,因而和茗茶很是亲近··如今看清风明月,只见他们眸眼灵动就知道他们两个肯定也是机灵的,刚刚又将孔宣和大鹏照顾的很好,倒也不反对他们的伺候。
孔宣如今稍好了一些就恒微的怀里踹了一下大鹏,因为大鹏刚刚踹了一脚他——好吧,归根究底,恒微抱得太紧了··他也不说,只对恒微道:“他们之前是镇元子叔叔家里的,镇元子师叔将人参果挪到了这里,之后不打算再在原来的地方住下去的样子,因而就被带了过来。”
大鹏原本还想再踹回去,但是见恒微警告似地看了他一眼,不禁一扭头··这两个家伙最亲近的果然还是他们彼此,哼··※·小孩子们打架大人们怎么可能不知道只是知道归知道,但是都没有去劝阻的意思。
太一坐得住 ,帝俊自然也坐得住,只是帝俊很奇怪祖凤怎么也能坐得住,而不是去那边看两个孩子的伤情··不过顺着细细一想,他才想到祖凤虽然溺爱这两个孩子,但不管是将孔宣交给太一照看也好,还是他教训大鹏的时候,祖凤从来都是不发一言,对他如何教导孩子从不干涉。
他心中记下了这一层··又想到那日所看的太一给他的玉简中类似日记的一句话,心中也有了个念头··人参果树将自己所有的根须都重新扎入土壤中已经又过了快一旬,待功德圆满,镇元子喜不自胜,看着比昔日更为精神的人参果树很是感谢了一番帝俊,惹得帝俊刚要阻止他再道谢,那边祖凤就道:“道友你若是再谢他,想必是以后再也不要求他任何事情了。”
镇元子一听再看帝俊的脸色,这才闭上嘴巴,却是对帝俊稽首一礼,接着就大声道:“今日有喜,茗茶道友可否割爱一些佳酿于我等大家当陪我痛饮一番,同醉一场”·他原本就没指望过陪他一同从一根小树苗成为十大灵根之一的人参果树还能有意识,更有可能化形,如今说什么也是要庆贺一番。
茗茶自然不会吝啬,于是通天一呼,却是变成摆筵席——虽然只开一桌··这酿酒自然也是太一这吃货教的,只是不得太清的口味,太一自己又不会没事饮酒,帝俊这辈子还是滴酒未沾,唯独通天极爱祖凤也喜,谁知酒宴一开,喝得最多的却是红云·眼看红云醉了过去,通天也脸上满是红云,帝俊不禁摇头,给元始一个眼色后,自己也在太一揶揄地眼神下将抱着酒杯不撒手,虽不脸红也不说醉话,可怎么看都已经醉过去的祖凤抱入怀中,接着便道:“我等先行回房,明日再见。”
太一顿时嗤道:“明日你明天就下床”·帝俊冷冷瞪他··太一却是全不在意,只是戏谑地看向帝俊下|身,那神色显然是在说,原来你这么……嘿·大家同为男人 ,尚算得上清醒的镇元子与元始却是秒懂,虽然在心中不禁又叹太一真是言行无忌,元始也是难得起了促狭之心,对帝俊眨眨眼呢道:“师弟你却是无需担心我等,自已尽欢即可。”
镇元子亦是眨眼打趣··帝俊冷着脸看了他们三人一眼,居然没有反驳就离开,以至于等他化虹而去后太一捶桌笑道:“我还当他一定要跟我斗嘴,却不想他居然默认了”·元始微微挑眉道:“大师兄亦是有经验之人,当知是男人都不会在此事上认输。”
太一画的那春宫还在他那处呢,原本想要还给师尊顺带让太一吃上一顿责罚,可等要送出去的时候,只见鸿钧眸眼无情的模样,就熄了心思··他师尊合道后与之前是否不同还是两说,他又何必非要将这东西捅出去呢·太一不在意道:“情之一事我那兄弟在情之一事上从来都是宁缺毋滥,见他如今有佳人相伴,我虽是笑他,也仍为他开心。”
当然了,如果祖凤下一胎生了十个金乌,光是看帝俊焦头烂额,不得不再求他一次,他就能嘲笑个够··元始闻言却是一愣,那边镇元子却是道:“我等也为帝俊道友与祖凤道友和鸣欢喜,今日不早,我也要将祖凤送回,请。”
太一与元始也颔首,见镇元子离去,太一用下巴比了下昏昏欲睡的通天道:“且送他回去吧,我也去休息·”·元始也与他告别,在茗茶告知恒微与孔宣大鹏都已睡下之后,他就抱起了通天,一边背着他往他的房间而去,一边想着太一之前说的话。
太一为帝俊开心这种话怕是他永远也不会当着帝俊的面说出来吧··只是,太一难道不觉得帝俊就这样深陷红尘很是可惜祖凤虽好,有子也好,妖庭亦好,又真比得上得道,比得上成为师尊那样的圣人·哪怕是师尊,不也选择了合道大师兄他又是怎般心情在与他们说这些呢·背上的通天却是原本揽在他背上的手从他肩膀上滑落,如果不是他即使拖住,只怕会掉下去。
元始止住思考,将他这爱喝又逢喝必醉的弟弟从背后转过来,抱在怀里继续前行··脑海中,只有一念——兄长追逐之道从来没变,可他的道,通天的道又在何处呢·作者有话要说:· · ·☆、第54章 太清斩尸· ·不算人类的那二十八年,帝俊也当了十多万年的单身汉,在有了“老婆孩子”的家累被嘲笑,他并不怎么在意。
他已经是别人的丈夫,和父亲,这是事实··不过能对善意的嘲笑淡定以对,不代表他能面对醉鬼的死缠也能保持冷静·只见祖凤也虽然面色酡红,双眸迷离,但是双手仍旧环抱着他的背上不放,双腿更是盘在他的腰间,将帝俊压在身下。
帝俊不是没有小手段将他从自己的身上掀下去,然后让他去洗个冷水澡看看能不能清明一些,只是祖凤一口一口喃喃地唤着他的名字的模样,还是让他没办法下脚把他给踹开。
祖凤不是太一,对他好只是因为喜欢他,这样的纯粹反而让他没有办法淡定以对··以前喜欢他的人很多,但是能将死缠烂打发挥到祖凤的境界却是唯一一个,用言行让他一点一滴的感觉到,他的确是喜欢他,喜欢到可以称呼为爱。
既然不能将他踹开,又不想陪他做某些事情——他才不在意太一的嘲讽和暗示·所以帝俊静静地看着眼神迷离的祖凤好一会儿,做了一个决定··就现在吧。
他将自己的额头贴到祖凤的额头上,然后闭上眼睛··祖凤愣了下,等脑内接收到涌入的信息后也不禁闭上眼,然后陷入沉睡之中··帝俊等信息完全传过去之后看祖凤昏睡了过去,试着推了推他,但是未果,他只能将他的腿从自己的腰间给挪下来,给他用了一个净体术,接着就躺在他身边闭上眼睛。
突然,他又睁开,还是觉得不裹上被子太别扭,又看了看一旁呼吸平缓悠长的祖凤,与他分享了同一床云被··祖凤在迷迷糊糊之中看到了许多新奇的东西,那是无数的画面,其中在无数的画面中,出现最多的就是两个人,是太一,帝俊。
他几乎是痴迷地看着完全不同的帝俊,然后将这些画面飞快地整理好,这才大约地能看个明白··当他组合到最后,那些画面居然立体了起来,汇聚在一起··夏天,帝俊自己穿上笔挺的白衬衫,打上领结,然后穿上小皮鞋,然后是笔挺的外套。
今天是他第一次见自己的父亲,而他的母亲则恶狠狠地盯着他说:“我跟你说的话你记住没,一定要让你爸知道你比那个小杂种强你可是他最大的儿子,将来他的一切都是你的,听到没”·帝俊面无表情地点头,然后看了下手腕上小小的机械表上的时间,对他母亲说了一声时间到了,就转身出门。
是五岁六岁看上去大约是和恒微差不多的身高··他坐上了加长豪车,被送到另外一栋精致的豪宅里,然后他见到了同样精心打扮的太一,也许天生不对盘,两人几乎同一时间就将对方拉入了黑名单。
再接着他们一起见了一个人,似乎是他们的爸爸,然后帝俊就开始和太一朝夕相处,每日必见,也不知道是从哪天开始,他们两个见面就开始打架,鼻青脸肿……·他看到帝俊慢慢长大,表情从最初的面无表情到后面渐渐会微笑,从原本的不理人变成待人亲切,只是他看到的也越来越多,心中的愤怒和心疼等等复杂情绪太过强烈,以至于他从梦中惊醒了过来。
他身边的帝俊睁开了眼睛平静地看向他,并没有开口的打算,但是也是这一份平静让他再也难以克制自己,一口亲在帝俊的脸上,低喃道:“你是个好爸爸,真的·”·重生仙侠修真传奇洪荒·爸爸这个称呼,是他从那些画面组成的片段中学到的,尽管断断续续,却能让他明白是什么意思。
他的帝俊,来自遥远的后世,那是一个他完全不知也几乎难以理解的世界,但他的帝俊同样出类拔萃,难以掩盖他的风华,只是……从不曾有过任何开心的笑容。
帝俊尽管跟他分享了自己曾经的记忆,但是并不想从祖凤的口中听到任何评价,但这一句却给了他极大的安慰,他点了点头,看着祖凤泛着水光的红眸道:“我们都会是好爸爸。”
顿了顿他又道:“放开我·”·祖凤只当没有听到,坚决不放··帝俊也懒得管他,自觉有跟他折腾的功夫不如让脑海放空,耳边冷不丁的听到祖凤道:“你跟太一打架,放水了”·帝俊睁眼,挑眉,“你觉得他欠揍的时候,我会手软”·祖凤想了想,摇头。
“你觉得他哪天不欠揍”·如此,祖凤才能淡定地看待太一也能将帝俊揍得鼻青脸肿这个事实了,虽然他真的对这兄弟俩打架转冲脸的坏习惯从何而起非常好奇。
帝俊又闭上眼睛,心道,这次应该能让他好好睡一觉了吧祖凤这次没有再跟他说话,重新闭上眼睛打算再看一次那些片段·他想,大鹏长的不是全像帝俊,这真是太可惜了。
一点也不知道自己被嫌弃的大鹏正睡得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腿直接踹到了孔宣的身上,接着孔宣睁开眼,猛然踹回去……·将云床让他们自己在蒲团上打坐的恒微睁开眼睛瞧了瞧,又闭上眼,他对这两兄弟也算是彻底看明白了。
※·酒鬼在任何时代都不受欢迎,尤其是这个酒鬼毫无酒品的时候··镇元子觉得他们家红云好友什么都好,唯独这一点让他不胜头疼,但是也没法子,在红云大喊头疼的时候他只能将自己的灵气引入他的体重,带动他体内的灵气旋转,好让他舒服一些。
可真算起来,镇元子还不算辛苦,因为元始已经想把死缠在他身上的通天给踹下云床·和一般的酒鬼不同,通天没有睡醉话脱衣服全果出镜,也没有出门狂奔三千万里再回来,更没有高嚎一曲洪荒尽知,他只是……八卦。
“二哥你说五师弟和祖凤还会有宝宝吗羽族也太能生孩了,要真生出来十个,光是打架就够头疼的·”·“恒微就很乖,果然是二哥的儿子。”
“看五师弟现在的模样,应该也是有些喜欢祖凤的吧,这样也好,只是喜欢是什么呢……总觉得无法理解……还有大师兄,你说既然师尊要合道,为什么大师兄还要跟师尊在一起呢”·原本刚开始的时候他有问,元始必然有答,这样安抚他的行为让元始还有点微微的满足感。
看,比起帝俊来,他这个哥哥当的合格多了··可渐渐的当通天的问题越来越沿着某个方向发展的时候,先前有过那么一劫的元始就觉得这问题有些微妙也让他有些敏感。
偏偏当他不回之后,通天居然还能自言自语个没完,没多久时间通天说的话就没办法听了··“说起来,一直都想问问祖凤他和五师弟在一起的时候,究竟是用的化身还是用的原形啊,如果是原形的话,动静应该很大吧不过五师弟的房间外素来大阵重重,也听不到动静……”·元始顿觉忍无可忍,直接用一个水团砸了他一身,可通天却是没有察觉,反而转身过来在他没来及躲开之前就抱住了他,凑在他身边低喃道:“感觉他们两个,真的挺好的。
大师兄这样也算是求仁得仁吧,虽然想不通,可总觉得他过的很好·”·好个什么元始当下不再隐忍,劈头盖脸地训斥:“好什么好,你没看到他并不乐意和师尊太亲近你就没发现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在疏远他连山河社稷图都不愿意去求,否则又有我们什么事儿那情情爱爱地,看看就罢了,真的涉身其中,你是想落得我这样”·通天迷迷瞪瞪地看他,可却是疑惑万分地问:“可二哥你的修行也没耽误,恒微难道不好吗我很喜欢他。
而且我也没有喜欢的人呢……”·只是这声音在元始听来,却似是遗憾··他攥紧手心,却是没有再跟通天分说下去,他还没有忘记通天已经喝醉了。
不过既然发现了苗头,他肯定要在第一时间扑灭·第二日太一自然是早早出现在了人参果树附近的论道石上,心里盘算着这大大小小的人能爬起来几个。
却不想第一个过来的就是帝俊,面色如常,在看到他眼神中的失望之色后,帝俊却是对他道:“若是欲求不满,你自行发泄一番我也不会嘲笑你,只是最好不要再猥|琐下去,真是让我看不下去。”
·猥|琐你妹你才猥|琐·因为是一大清早,太一还没有跟他打一场的意思,毕竟寰宇境内的一草一木他都是用了十分心思的,毁了自己的杰作他又不是抽风。
他取出昨天自己根据记忆画的洪荒大约的地图,并且将不周山也给画了出来··他虽然还是头一遭画地图,但也算是有模有样,指着不周山道:“虽然不知道这玩意儿到底是怎么能撑住天的,毕竟天外天和它又没有实际接触,不过可以研究下原理,万一天塌的时候我们还活着,或许就不用造孽地我砍人家巨龟的腿。”
帝俊先前就将不周山放在了心里··虽然整个洪荒都是盘古所化,比如他们出生的太阳星等,但是眼睛和整个脊柱的大小相比,让他怎能相信不周山上没好东西呢只是这地方他们也去过不止一次,每次都没有新发现,想必就算是有宝贝也没有他们的机缘。
“罗睺和师尊在我们都没能化形之前就已经是人形了,境界就是再跌落,洪荒初开的时候,他们也是最强者,我很肯定这里面就算是有什么宝贝也都让他们两个给弄走了,你还是别乱打主意。”
知帝俊者,太一和祖凤谁第一尚不好说,但是太一还是看出了帝俊的心思,不得不郑重地敲打他··帝俊冷着脸看着他,若非是欠下了他一个天大的人情,他何须要如此·他点了点不周山道:“我觉得我之前的思维有点误区,只想着最好是在东天布阵,虽然现在也觉得这个想法不错,但是我们不应该放弃不周山。”
说得这不周山不是盘古的脊梁骨是你家的一样太一虽然习惯性地想挑刺儿,但是他之前把不周山和东大陆画在一起也是出于这个想法··“巫妖大战会不会爆发,什么时候爆发,现在你我也没数儿,据说你家祖凤和巫族的那个九凤也就是烛九阴的关系很好,你可以让他们继续保持联系。”
帝俊却是微微皱眉,祖凤交友并不广阔,烛九阴算是其中的一个,一个是不嫌对方太有魅力,一个不嫌对方丑陋,倒也十分投契·只是巫族和妖族天生不同,就算是投契也并不会像镇元子和红云这样好的恨不得穿同一条裤子。
这事他如果说跟祖凤,多少都会坏了这份交情··他有顾虑,太一也不管他家的事,继续道:“万一真的和巫族打了起来,整个洪荒都会是战场,倒不只是东方和南方,这样的话最中央的不周山就十分紧要,我觉得你之前说过的布阵,可以从不周山下手。”
按照他的意思就是巫族的十二祖巫很牛,但是周天星斗大阵应该可以和他们战个平手,双方才奈何不得对方,既然如此,他们就提前改良阵法,或者改变下布阵的方式,或许就能有想不到的收获。
帝俊用金眸看了看他道:“倒也不难,如今妖族你我为主,让人默认这不周山是那你我的就行了·索性将不周山变成总部,东方阵法照样去布置,西方和北方却是算了,一个东方就足够我们穷尽心力。”
“可是布阵还是要有阵眼,想想就烦·”·帝俊继续看着地图,想了想道:“镇元子住的这里,你看下,虽然不是正中,但是你如果把不周山算进来的话,却是东方正中的位置,那儿是孕育他的地方,又是人生果树原本所在,再加上镇元子的地书,我觉得这个地方可以一试。”
但凡有天地灵宝诞生之初总是要有些缘由,更何况不但有个镇元子,还有人参果树呢·太一拿过来地图再次一看,同样发现如果将不周山给算进去的话,镇元子的家的确是正中的位置。
他看了看帝俊,“你去·”·帝俊也不推辞,只淡淡道:“我去可以,你还是先想好让镇元子道友住什么地方吧·”·太一哼哼了声,“就在这里住了,我看他和红云住的也挺高兴,反正又不是住不下。
回头问问看好了,如果他们觉得住在这里没那么舒服的话,我们就选个好地方帮他们建个家·对了,我有个念头,上次祖凤不是把很多蛋都送到你那里去了我觉得可以把他们先孵出来,然后让祖凤当老师好了。”
帝俊眸眼一亮,难得道:“倒是个不错的主意,不过这事自然少不掉你我·”·太一伸手一点石桌上那地图上的不周山,“就选此处,我妖族既然不像巫族不能修炼,虽然开坛授课会影响你我修行,但是你我与妖族同在,妖族不存,也没有你我,而且如果如果三位师弟如果有兴趣的,倒也可以去讲一讲。”
虽然他觉得太清可能不会去,元始肯定不去,但是通天就不一定了··“就如此罢·”帝俊拍板··“太一帝俊两位道友,你们今天起的真是早啊。”
红云远远地看到他们两人就打了一个招呼,等过来之后就道:“我刚刚好像听到你们在讨论什么,可是什么有意思的事情”·看他那双促狭的眼神太一就不禁哼了一声道:“红云你怕是巴不得他们两个在早晨起来就打一场给你看是不是”·“那是自然,每次都让我等受益匪浅,自然是巴不得你们两个多比拼上几次。”
这说的倒不是神通如何,而是他们俩近身肉搏的本领··他也是跟脚非凡,除了性格软了那么一点之外倒是没什么欠缺,也不知是不是和太一帝俊两个相处的时间久了,居然渐渐沾染上了他们的一点习惯,不管是说话做事,都向这两人看齐。
太一果然道:“你要是感兴趣今天我们两个也能切磋下,我教你几手·至于我们刚刚谈的,却是这个,你拿来看看·”·红云这还是头一次看到太一画的东西,帝俊所画的荒莽图让他啧啧称奇了好一段时间,但是自持没那手段,只不过衍化了几手,收付了几个小妖玩了玩。
上次也没有看到太一的春宫,因而一看这地图,不禁对太一赞道:“我就知帝俊道友会的东西,你肯定也会一些,真是清楚细致·”·不过也知道太一不会无缘无故去画地图,便仔细看了一遍后有些遗憾地对太一道:“我没有看出来这阵眼放在何处合适,这处虽是正中,但我也屡次经过此山,却是灵气平平,不堪你等将妖庭建立在此处。”
帝俊却是笑道:“自然不会将妖庭建在此处,你且这样看·”他直接伸手一指画了两条对角线,而红云再一看却是大笑道:“没想到居然如此巧合,镇元子搬家却是搬的好,正好给你们腾地方。”
镇元子之所以没有同他一起过来便是先去看他那宝贝人参果树去了,等看到他踏云而来的时候红云很是兴奋地对他道:“好友你快来看·”·镇元子很是稀奇地过去,然后接过来地图,再然后也不禁大笑道:“却也是天意如此,那处你们自可拿去。”
太一对他拱手笑道:“如此我可不客气了,只是你们是否有打算在这寰宇境扎根长住我和帝俊却是打算在不周山开坛授课,日后虽然也常常来住,但时间却会少上许多。”
镇元子看了一眼红云,红云却也是有自己的洞府的,只是一年到头,他在自己家住的时间嘛……简直是不提也罢,有等于无··如今听太一这口气显然是打算让他们两个之后也住在寰宇境,算是寰宇境的主人之一,镇元子的人参果树在此处,若是可以哪里舍得红云知他心意,便道:“这自然是极好的,我就沾好友一点光,日后和他就同住在此处。”
重生仙侠修真传奇洪荒·接着就细细问道:“你们两个要开堂授课”·太一点头道:“正是如此,我们妖族中的大妖比之前少了最了三分之二,如此下去却是危险重重,因而我和帝俊打算在不周山开坛授课,之后也将天庭放在那里。”
“这便是打算收徒”镇元子问道··“这却不是,但凡是妖,但凡愿听,但凡遵守纪律,不在不周山附近扰了清净,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镇元子却是听懂了,便道:“这是好事,若是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尽管说·”·太一摆摆手道:“自然不会放过你和红云道友·”·只是这个决定尚要告诉三清,倒不是询问他们的意见,而是他这大师兄要两地奔波,排行第二的太清自然就要在他不在的时候掌管寰宇境。
等下午三清兄弟也齐聚一堂的时候,太一就将此事拿来说了,太清听罢也是秒懂,当下赞道:“大师兄与五师弟此举却是能延续妖族辉煌,寰宇境有我大师兄尽管放心。”
元始看向太一道:“若是需要我等兄弟,大师兄尽管吩咐·”·通天更是道:“待你们将天庭建好,我就和兄长们前往一观·”·于是人手基本到齐,太一也不用再我见鸿钧,他也不知自己是失望多,还是放心多,却是忙着画妖族天庭的设计图去了。
虽说不周山估计还有可能崩塌,也虽说妖族也可能玩完,但是太一仍旧投入进去所有的精力,忙的不亦乐乎,以至于帝俊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这日太一正在思考大殿要画成什么样子才能够雄浑霸气又能雍容华丽——这妖族的审美,天生就是以貌取人。
这堂堂天庭的正殿,总是要能震地住他们吧·而帝俊就是这时候过来,他很不耐地对帝俊挥挥手:“我知道你一天没我就办不成事,不过我现在没心情看你,快走快走。”
帝俊冷眼睨他:“我也没兴趣给你谈失恋的事情,前提是你别摆着那张脸出现在我面前·”·太一闻言手中的笔却是瞬间化为齑粉,他冷下脸来看帝俊,“老子的事情什么时候和你有关了”·帝俊也是难得脸上显现了怒容,金眸中满是不快道:“要是没关系就把你那该死的莲台给我拿回去,正好不用欠你这人情”·这却是万万不能太一咬牙,怪不得被欠债的都是孙子,欠债的都是爷可他的心意送了出去可不是被还回来“作践”的,任由帝俊居高临下地看他,他懒懒道:“好端端的你为什么说我和师尊闹分手我们跨地恋有什么让你不顺眼的”·帝俊挑眉,“真没分在天梧桐看到你我就知道不对。”
若非看不惯他这样,他哪里有这闲心去管他的事情·太一翻了一个白眼,“算是我怕你了,真的没有,不过我有这心就对了·”·他师尊合道之前他就有了这想法,不然也不会主动送肉上门,只是他师尊待他依然很好,这让他怎么跟他说呢张不开嘴,又不想这样下去,因而才心情烦闷,以至于连孔宣跟他撒娇卖萌他都觉得没那么可爱。
帝俊却是起身就走,他还以为是鸿钧合道的变故,眼下看既然不是,他才懒得理会这花心渣渣的烦恼··只是走之前他道:“不管我们现在是不是妖,修的是不是所谓的道,本质上你我还是人。”
待他走了太一将那张画了一半的图纸卷吧卷吧成团丢向他离开的方向,哼哼一声,他个被人倒追的居然还好意思说他·且说帝俊出门之后就写了一封信函,当信函化为纸鹤而去之后他直接去看自己的两个儿子。
最近这两个小子和恒微天天打成一团,从原本分成两个小圈子到现在融在一起,帝俊几次都想对恒微说,师侄,你辛苦了·为的不是别的,而是大鹏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孔宣和恒微两个人关系好,就非要去插一脚,对恒微百般讨好,而孔宣就咬牙切齿地对恒微更好……·这样几次三番下来,旁观的帝俊都有点瞧不上自己两个孩子的做派,但是他和太一两兄弟都做不到兄友弟恭,还真没办法去用这个来要求儿子,只能视若不见,却是炼制了几个有趣的小玩意儿给恒微。
再说紫霄宫中昊天见一纸鹤在他身边徘徊,他手一伸,那纸鹤就化为一封信,他一看乃是帝俊写给道祖的,当下也不敢担待,在鸿钧修行的房门之外道:“老爷,帝俊师兄传来书信一封。”
他只见手中红光一闪,书信消失不见··于是他再次恭敬地行了一礼退下,却不知鸿钧在看到信件之后眉头紧皱··帝俊这封信写的很是含蓄,只写太一自从离开紫霄宫后就心情暴躁,似是道行有所阻碍,却不知因为何故,因而请教师尊。
鸿钧却知道这信不过是来质问他的,倒也觉得太一将莲台让给他这事虽然做的非常鲁莽,但也值得··只听房间中有一人笑道:“好极了,你这一意孤行真是好到极点”·鸿钧并不理会他。
那人继续道:“你舍得让他如此,我却是不舍得,自当要去一趟,你莫要坏我好事”让·鸿钧这才冷眸淡然道:“你出不去·”·那人一惊,却是不信,但使尽全力也无法再出,却听鸿钧此时才道:“你是过去的我,却非现在的我,既已是过去,又何必再已我自居”·却是将那原本的“本我”彻底禁锢在体内。
合道后的鸿钧和之前的鸿钧最大的不同就是在他合道之后,他只能算是一半鸿钧,会有像鸿钧的一面,也有和鸿钧截然不同的一面··他是全新的他,完完全全,超然于众。
他是天道··被帝俊质疑失恋,让打算跟师尊闹分手而不得的太一还是有些恼羞成怒,几乎是用了最快的速度就将图纸画了出来,如何在三清镇元子红云外带三小等人一片赞叹声中将图纸炫耀了一番后,他决定去不周山开工。
他并没有选不周山的山顶,按照他的想法,半山腰再往下一点就是个好地方··把不周山必比作筷子的话,用力一掰,自然是中间先断,上头那是要掉的,下面安全许多,因而他觉得自己所选甚好,在帝俊没反对的情况下,他却嫌自己的原形仍不够快,却是化为东皇钟,以东皇钟遁光而去。
太清待他走后才对帝俊道:“大师兄心不静,让他出门散淡散淡也是好的·”·帝俊知道这位三清之首的师兄的心态无比强大,自己弟弟出门遭劫带了一个孩子回来,他定点大的反应都没有,想来也不会将太一和鸿钧那点事情放心上。
总而言之,这我根本就不懂情,因而也只点头不说话··元始却道:“想必还是在意,否则就不会挂在心上,想开即可·”·通天很是诧异地看他和太清,“大师兄到底是怎么了,你们在说什么玄机”·元始挑了挑眉,他看自己二哥完全没有跟自己解释的意思,大哥那是根本不用想,因而转头看向帝俊,身为他的四师兄,他有知情权。
帝俊不禁笑道:“也是没什么,他道行上有了些阻碍,想不通罢了·”·通天想了想这也常有,便道:“没事的,大师兄天资过人,肯定会很快相通的。
只是我最近也是修行上有了些阻碍,很难再精进,也没想让大师兄居然去的如此匆忙,却是没来及跟他说……”·元始瞬间眼一凛,看向他··通天视若不见道:“我也想去讲道,或许讲着讲着我也就通了,大哥以为如何”·太清眉间一拧,见他说的果断,也知他的情况的确是如此,也就道:“也可,只是不得帮倒忙,也不能丢了我们三清的脸面。”
“这是自然,二哥我这便去了,你和大哥且在……”他愕然地看着抓着他的衣袖板着脸的元始··元始却是冷哼一声对他道:“要去也可,我同你一起去。”
他俩上次出行,有他在,他……·这次他要自己出门大哥能放心,他却是不能·帝俊知元始心中所想,身为哥哥党,自然是要挺他,亦道:“自然是欢迎之至,求也求不得呢,只是太一的脾气秉性三师兄你是知道的,还请多担待他一些。”
元始毫不在意道:“他是大师兄,对我等向来照顾有加,我等素来敬他,你放心·”·毕竟太一虽然性格上略不靠谱,但是做事还是没有让人指摘的地方。
他和他这弟弟,才是去添麻烦的·说完之后却也不容许通天再说什么,抓了他就化光而去·待他们两人也走了之后,太清却是看着帝俊面容一肃道:“五师弟,我这三弟还请日后你多关照些。”
帝俊正诧异间,却见太清面前出现一白发冷面的道人,对太清一稽手,继而对帝俊行了一礼,继而消失不见··帝俊不禁攥紧了手心,这斩三尸之法也不过是太一在他们回来之后一同论道的时候说了一次,如今太清却斩除善念,当真了不得。
他叹了一声,对太清道:“师兄们的话,焉敢不听”·却也明白,这天道显然出了大变故,否则哪有太清拜托他们的份儿只有他求太清招抚祖凤幼子罢了。
他也不再打扰太清,自行离去··那莲台到他手中,他尚无炼化,现在却是由不得他了··待帝俊一离开,先前消失的那个太清的善念手托天地玄黄玲珑塔,对太清道:“本尊你真放心元始我却观他……”·太清打断他的话道:“道友却是想岔了,师尊暗传我忘情之道,元始通天与我同源,想来将来所修也与情之一道有关,究竟如何我也不知,元始不是我,通天也不是我,你也不再是我。”
那道人却是一叹,也不再多言,直接进入太清的体内不提··太清却没有阖眸,反而取出太极图思忖··并非所有人斩三尸之后都是一样的厉害,而是看所斩杀执念所寄托之法宝。
虽然并非至宝不可,灵宝也堪使用,但倘若有更好的选择,谁又会去用灵宝呢·他手中除了天地玄黄玲珑塔外就只有太极图,要斩杀第三个执念成圣的话,他又要去何处寻找第三个至宝自然是几乎没有可能。
他尚且如此,如果没有些契机,他那两个弟弟又会如何艰难·这比什么都世俗,却对他们来说比什么都重要·因而元始与通天既然要站在妖族这边,却也并无不可。
若太一帝俊身陨,混沌钟自然归通天所有,此为当然·而帝俊的莲台,元始也有机缘可得·· ·☆、第55章 扶桑不周· ·对帝俊来说太清斩杀善念足以说明洪荒已经即将进入准圣境界,虽然如今踏足这个境界的人只有太一和太清而已,而接着包括他自己在内都将逐步进入这个境界,只是时间早晚而已。
可时间早晚也是有相当大的区别的··他并没有直接回去闭关,而是选择去找祖凤,也不知道昨天他给他看到的那些记忆究竟给了他们什么刺激,他居然在早晨起来难得地没抓着他厮缠,而是去看两个儿子。
他并不知道自己炼化那个莲台需要多长时间,但想来也不会太轻易,若非妖庭的事情可以理所当然地丢给太一,他也不会选择现在闭关··等过去之后他就看到恒微正和大鹏两个人过招,大鹏正化为人形,被恒微步步紧逼,已落入下风难以回转。
帝俊冷眼旁观这三个孩子已经多年,对他们的未来也做了一个大致的推测,如果不出意外,恒微因为心性的关系,要比他那两个儿子在修行上要顺遂许多··但能否达到三清的高度,还真有些难说,毕竟三清别的不说,光是盘古遗泽就足以让人难以以企及。
而他两个儿子却给了他一个惊喜,虽然如果没有特殊的机缘,肯定会无缘大道之巅,但是帝俊知道自己也是如此,倒也不是很在意那大道,只想在巫妖大战之前让他们都长成,能够保全自身,而这一点,显然不是问题。
重生仙侠修真传奇洪荒·他很欣喜··大鹏果然败于恒微的剑下,他是一个喜欢自己爸爸的好儿子,对于这一点有些难以接受——他恒微学的可是他父亲传授的剑法,他用的也是,可是他每次都是输·不过因为孔宣的剑术也从来都没有能够赢下恒微,因而这次也没有去奚落失败的弟弟,反而越是失败挑战之心越是旺盛,兴奋地对恒微道:“来来,到我了。”
祖凤就在一边看着,也不去安慰正气恼自己的大鹏,因为他同样觉得自己的儿子表现的已经不错,如果他自己觉得不够好,这是好事··一身月白色衣衫的他在看到帝俊杏黄色的衣袍时,难掩眸中的兴奋之色,这是来找他的吧肯定是吧·果然帝俊没有直接去看孔宣和恒微的比试,也没有去安慰大鹏,反而来到他身边。
祖凤立刻攥住他的手,凤眸一眯遮掩住那点得意,“你怎么过来了”·帝俊早习惯他的一系列小动作,也任由着他,丝毫不担心两个儿子看到,看着他道:“妖庭之事已经有太一负责,而且元始和通天两位师兄也过去了,想来我偷得一时闲暇也是无妨的,因而决定闭关去炼化那莲台。”
这还是他第一次跟自己解释要做的事情,不过祖凤心中并没有什么窃喜,反而对他道:“你要做什么事情只管去做就好,不用管我·不过你若是要闭关的话,我倒也想再进一步。”
鸿钧不只一次说过他与他门下无缘,自然也是说他与道无缘,可是他仍不甘心,就算无法修成大道,他也不想被帝俊抛下太远··帝俊听了之后先是看了一眼他的肚子,祖凤察觉到之后面上微红,只当自己刚刚没有察觉。
帝俊却想,幸好是没有反应,否则……·他转眸看了眼已经因为看到孔宣和恒微两个人越战越酣地而收敛起刚刚的郁闷,一脸桀骜地小儿子,再看了眼大儿子,道:“本想将他俩托给扶桑的,现在看来倒不如托给恒微了。”
明心见性,哪怕恒微现在也只是到他的腰身高,但是已经能让他两个儿子收敛心性,也能跟他们相得益彰,这很难得··而扶桑虽然是他们的长辈,但是因为在一起的时日很短,也未必能服气。
却说茗茶带了点心过来,冷不丁地听了这话,他不忍两人为难,于是笑道:“五师兄多滤了,这里不是还我你们自可放心去闭关便是·”·帝俊看着他没说话,眸中却有些歉然。
茗茶最初被点化的原因也不过是鸿钧想要给太一找个伴儿,又兼着搭理这寰宇境,可天长日久,他和他们每一人相处的都很好,整个寰宇境从上到下,从大到小,竟然是没一个不喜欢他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帝俊自然也是要为茗茶多多考虑,因而才会和太一同样想让扶桑过来……·茗茶看着帝俊的眸眼,微微一笑道:“对于修行我并不执着,且若是有我的道,我自然可成,又非与诸位师兄一样天纵之才,因而也就不着急。”
这番,却也显得他们汲汲营营了·帝俊心叹··他对茗茶一稽首,茗茶避而不及,只得被他拜了一个正着,结果闹了茗茶一个脸红,很是别扭道:“五师兄何须如此”·祖凤亦是对他一礼道:“自然当得,他们三人就多拜托你了。”
茗茶自然是连连保证,帝俊也不想让他不自在,再加上有了茗茶他也不必再与恒微分说,也不去与三个孩子说话,直接携了祖凤的手离开··祖凤在离开后反而有些犹豫地跟在他身后道:“若是不告诉他们一声,回头他们若是找不到我们怎么办会不会着急”·帝俊见他眸眼不舍的模样,不禁一笑,觉得祖凤终究还是比他更溺爱这些孩子,“他们又不是普通凡俗,山门有二师兄照看,他们又出不去,你又何必担心”·祖凤一想,觉得也是。
其实他和两个孩子相处的时间都很短,尽管俩孩子也都喜欢他,可如果说肆意地跟他撒娇,那还真是几乎没有··即便是有,也是大鹏要炫耀给孔宣看,而孔宣再亲热回来冷嘲回去。
这么一想,祖凤不禁也有些伤心道:“原本就不是多亲近我们,可是这次要彻底将他们就这样放下,我反而有些担心他们会将我们彻底抛在脑后了·”·帝俊倒也不以为意,心中却觉得若真是如此,他反而为之骄傲。
有时候孩子不需要父母,也是好事··祖凤虽然很想和帝俊一起闭关,但是也生怕自己妨碍他,终究没提出和他在同一间闭关的事情·他在打上防御阵法之后,端坐云床之上,红色的凤眼中微带戾气。
天数、天命、大道……·这些他统统不信··就算是命中注定,不也是有天衍五十大道四九之说那一线生机,他和帝俊太一肯定能够抓到·帝俊在闭关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开始祭炼那莲台,而是将莲台取出来细细查看,脑海中全是太一给他所看的玉简中,如何让这莲台从一胞衣变成青莲的种种。
而手指在细细摩挲莲台上的粉红莲瓣,莲花瓣中看上去已经开始孕育莲子,此将成未成之迹,正是最适宜将这莲台收为己有的时候··否则等这莲台真的孕育莲子,怕是要出些变数。
只是他虽然心中明白,但是在摩挲着这莲台时,脑中全是太一衍化这莲台的模样,心中还是别扭万分··这应该可以算是太一送给他的第二份礼物,第一份是那苦竹所做的竹萧,只可惜虽然是好心,可也暗中揶揄他,可这莲台,他却不能坦然面对。
不为其他,只为其中那道鸿蒙紫气··原本太一就对他细细讲解过鸿蒙紫气的作用,有这紫气也就有了成圣之机,但帝俊对成圣看待的远非三清或其他人那样神圣。
尽管死而复生这种事情发生在他身上,又出现在一个神话世界,站在这世界中的顶端,但是他同样对天道缺乏敬畏,而他最信奉的自己·将自身的命运寄托在一道紫气上,成圣的可能性上,又哪里是他的性格·可未必不是太一的风格。
他那人做什么都想要一个极致,任何机会到了他他的手中就要抓住不放,而一旦属于他,就绝对不会给任何人抢走的机会·按说如此性格对大道应该是比常人更要坚定执着,却将这莲台一转手,就到了他的手上。
不管他会不会因此恼怒,自尊受损,都是这样毅然决然地做了,并且绝对不会给他送还的机会·一旦感觉鸿钧合道之后再非原本的鸿钧,就打算斩断情愫··当真是让人又是气恼又是无奈的任性妄为。
也是两辈子中,太一第一次对他明明白白地表示出在意他这个兄弟··帝俊不再想,他将莲台祭炼在自己的庆云之上,那粉色花瓣与自己的顶上三花争奇夺艳,下一瞬,帝俊闭合了庆云,用本命太阳真火将那莲台瞬间包拢起来。
·如今这莲台的本源其实为混沌,虽比那混沌青莲是比不得,但是比那三清同分的青莲,却能与之相比··如果要祭炼这莲台普通方法根本行之不通,他用太阳真火一试,果见这莲台丝毫无损,反而像是被滋补一般,花瓣更艳。
帝俊也不着急,闭上眸眼,转眼间像是置身于混沌之中,以自身之能在神念中衍化混沌,再现混沌青莲··太一既然是用盘古开天之法化了这青莲,自然是给了他一个很好的启示,虽然不知能否顺利达成所愿,但也可以一试。
※·且说那太阳星上,祖龙自从在紫霄宫中讲道完毕之后就与太一帝俊等分道扬镳,直接飞往太阳星,心中很是懊恼··虽然听道祖讲课是机缘,这是这一别居然是几百年·他虽知道时间对扶桑这种乙木之灵比他还要淡漠,可也生怕这些年中扶桑一个心思间就决心冷淡和他的关系,到时候他找谁哭去·且他虽然不知道帝俊和太一能否将镇元子那人参果树给搬到寰宇境去,如果能成功或许也可帮扶桑一臂之力。
等他心急如焚地回去,又是用自己的混元珠混进了阵法,只见扶桑本体,未见扶桑之化形,心中既是紧张,又是有些心焦,正要掐算扶桑是不是在闭关,就见眼前的扶桑本体突然缩小·简直就是眨眼间原本可与不周山相提并论地洪荒第一神木,居然就变成了等人高度,再下一瞬那扶桑树居然就变成了扶桑的人形模样,眸眼弯弯,正对祖龙微笑。
祖龙心头一震,这一瞬脑子里别无其他,再也控制不住地扑了上去··扶桑一点也不觉得他鲁莽,看到他这样在意自己反而心中餍足,任由祖龙对他上下其手,继而试探,他也都允了。
见能更进一步祖龙那心情用狂喜来形容都不足够,脑子里却突然蹦出自己大舅子在自己临别时给自己的一幅图,他急忙取出来与扶桑看,并道:“这是太一相赠你的,你且看。”
扶桑一接来那图册,入手瞬间就听得太一传音,“你看图之时,只用神念即可·”·扶桑不得其解,可身为一个乖弟弟,他从来都是乖乖听两个兄长的话,而祖龙向来唯他命是从,这其中不同,大约天下怕老婆的男人都能明白。
扶桑用神念观之,只见种种相缠相抱之景象,其细腻之处让他瞬间就已明悟,而那图册上的人像在下一瞬变成了他与祖龙,他也不再想,睁开眼睛就将祖龙抱住,压在身下,道:“我们先来试试第一试吧。”
祖龙已经无所不可,欣然同意,却在发现不对之时,眼见扶桑向来清亮地眸光中闪动地欲念,心中虽然还有点不甘,可眼见他如此,却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出翻身之举,只能将自己骂了一个狗血喷头。
给什么给,他自己看了不就完了么,这下可好,扶桑误会大了·只可惜此时已为时已晚,不过太一那图册简直是步骤清洗到看堪比动画,扶桑沿着种种步骤一一施为,也或许是太一曾经的“学习成绩”太为了得,所写的笔迹在扶桑的贯彻执行下,很快就让祖龙得了甜头,以至于祖龙虽然心中仍然有些愤愤,却也不怪扶桑,只觉是自己太笨。
却说祖龙倒也不吃亏,没待多长时间就唬得扶桑让他在上一次,继而沉迷其中不可自拔,也幸而扶桑也没有不喜,两人胡闹了半月多余,祖龙这才收敛了些,与扶桑说明自己此去之后种种。
扶桑听他说的仔细,一听他那俩兄长已为妖族之主,更是要与妖族同生共死,而此次妖族却是遭厄,其他不提,光是大妖就是十人之中能余二三便已不错,当下哪里还能再和祖龙厮缠下去当下道:“我要去见两名兄长,此事关系甚大,我无论如何也放心不下”·身为龙族之主,眼见龙族在遭劫之下,与他同源而生的金龙所剩下也只有十之一二,却都是内斗而死,祖龙也觉得面上不怎么光彩,道:“你与我先回东海一番,一来我为龙主,理应要助他俩约束四海。
二来你我互为伴侣,如今既然已经化形,再也不需束缚在这太阳星上,也理当陪去一同去四海,好叫他们得知·”·他老婆·老婆·好不容易终于有的老婆当然要好好的炫耀炫耀·虽然他觉得自己和扶桑在一起,无论如何也没有生蛋的机会了,但是之前祖凤可是保存了几颗龙蛋,他大可亲自孵蛋然后将其视若己出。
当然了,那最少也是十数万年后的事情,在那之前,他还是喜欢能和扶桑两人独处,此时此刻亲近还亲近不过来,哪里能容得下被一众小龙给掺和进来·扶桑听了他的话却也觉得此为正理,因为也就与他同样动身前往东海。
只是祖龙这次前来也是带来了一大块刻了传送阵的极品仙石,自然也是太一给的,现在急忙放出来对扶桑道:“这也是你二哥的手段,且跟我来·”·于是扶桑与他整理过衣衫后再行踏上传送阵,只是眼前光亮一闪,就出现在龙宫之中。
因为先前只顾得上跟扶桑滚来滚去,原本要献宝的宝贝也没来及拿出来,因周围有阵法保护,祖龙浑不在意地将所有宝贝一下放了出来,五彩毫光大作,险些让扶桑花眼。
祖龙很是显摆道:“这些全是我早年搜集的,给了你二哥一部分,又给了你大哥一些材料,其他全是留给你的·”·重生仙侠修真传奇洪荒·扶桑从没出过太阳星,也不觉得这些有什么珍贵之处,只是祖龙这话说得他极为开心——有大哥的,二哥的,剩下是他的,全给他们家人了·那祖龙就什么都没了……他看着巴巴地看着他,生怕他不喜欢的祖龙,拍拍他的手说:“是我的也是你的,我们的。”
祖龙瞬间美滋滋··且等他又将东西收了起来,让扶桑收入体内,整理完毕之后才打开阵法,为扶桑简单介绍一番,就化为原形龙鸣一声,继而那熬玥就知他已回来。
因祖龙已经跟他炫耀过扶桑,他当然知道祖龙这次回来肯定是带着扶桑一同来的,否则他这兄长是无论如何也舍不得出现··熬玥连忙带人一起前往拜见扶桑,此后扶桑与祖龙名分已定。
扶桑还是第一次见到那么多生灵,还都是水族生灵,多有稀奇,不过看了一会之后询问熬玥他兄长的近况··熬玥和祖龙同为紫霄宫中听道,回来也是第一时间闭关,对太一的近况并不知情,不过龟丞相却是恭敬地对扶桑道:“启禀龙后,东皇近日宣告洪荒,欲在不周山为我妖族讲课,但凡是妖族皆可前去。”
·扶桑那双眼一亮,转眸看向祖龙,祖龙哪里受得了他这样看自己而且也已经显摆完了,本想带扶桑立即离去,却见龟丞相等全部都是双眼巴巴地看着他,那祈求之意简直是溢于言表,祖龙瞬间黑线。
“你们这是也想去”他居然要带着这么多人一起去这个东海岂不是都要空了·熬玥听了之后却很是欣喜道:“哥哥,这可是难求的好事,弟弟我本领低微,兄长你虽然比我强之许多,但在悟道上……如今东皇开课,你与扶桑兄长既然要去,自然是要带上我们一同。”
得,又多一个··扶桑却很是欣喜,他哥要讲课,要是没人去岂不是丢了颜面这点认知他还是有的·不过他也不做祖龙的主,只是也看着祖龙。
祖龙只得一叹,对众人道:“让想去的都报名吧,计算出人数,我随意选出三分之一,下次再换便是,总不能将我海族全部都带去,又怎像话”·那不周山虽然极大,但是海族在上次大战中虽然是内斗受损,可是虾兵蟹将等等仍是数不胜数。
有了他这话其他人一个个开始欢呼不提··太一用东皇钟遁光而行到了不周山之后就按照原本计划的在半山腰下开辟了一个天宫··他能一人轻松料理这些也亏得祖龙上次送他那些个材料,否则一时之间还真无法。
不过他只做到一半的时候,元始和通天就追了过来,他很是奇怪地看着这兄弟二人,问:“你俩不去闭关修行,却是来我这里凑热闹作甚”·元始没好气地看了一眼通天道:“他坚持要来,我就陪他一起来了。”
太一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觉得这家伙真是弟控没药治,同情地看通天道:“你也太可怜了·”·元始:“……”·他就是不放心而已,哪里错了·太一看他如此,懒得跟他解释大道理,只是对他说:“你看我还没成年的时候就和帝俊分道扬镳,各自游历,我这个当哥哥的也从没担心过他,他不是也好好的吗”·元始斜睨他,那祖凤是怎么回事天上掉下来的直接出现在帝俊身边的·太一又对他道:“我自己不也没事要是真的有什么劫,就是你在家里好好呆着也可能出现在你身边,不信问祖龙,我那三弟原本被我和帝俊两个人用阵法封起来了,好好在家修炼,他是怎么进去的”·元始和通天倒是对祖龙对太一和帝俊两人瑟瑟缩缩的事儿记忆深刻,纵然是知晓了他和扶桑之间的一些缘法却也不知道居然是这样的缘。
元始仍然不服气,“通天这性格和你与五师弟能一样吗”·“那他也不是你,你不能总这样拘着他,他又如何能长大,你又什么时候才能放心呢”太一也是受不了元始这个弟控,帝俊和祖凤看儿子都没他看通天紧张。
“弟控是没前途的”·弟控元始不解地看太一,虽然他刚刚只是嘀咕了一声,但是元始怎么都觉得那不是好话··不过太一也不再解释,他身为大师兄现在正忙得厉害,来了两个送上门的壮丁,嘿嘿,当然是不用白不用,当下摆起了大师兄的范儿,将图纸发下,材料分开,比划了好一通就让他们两人分开干活。
元始对他这做派丝毫没有不满,乖乖照做··通天却为太一今天为他说的那些好话而开心不已,心中也觉得太一说的对极了·他之前虽然也有过这样的想法,但是并没太一说的简单明白。
对,他就是他,不是二哥,也不是大哥,他是上清通天,他只是自己··因为有了这两个送上门来的帮手,待天庭的主体建筑修建完毕之后,不等元始和通天俩兄弟如何看着这天庭而自得,太一就将东皇钟变成了一个喇叭,传音道:“我为东皇太一,眼见上次三族之战使得洪荒生灵涂炭,我妖族锐减,血脉断层,决心于不周山传道妖族,但凡妖族生灵皆可前来。”
等说完之后转眼就看到通天的崇拜眼神,太一瞬间心里咯噔了下,他怎么觉得通天好像找错了崇拜对象呢·瞄了瞄元始,见他虽然眼了有点无奈但是也没有说什么,这才安心。
广告打了出去太一也没打算现在就开始上课,他让通天去找一些仙植来点缀,接着就拉了元始谈心··“三师弟,我觉得你真不需要如此担心他,你看你虽然也遇了一劫,眼下不也好端端的你三清乃盘古所化,福泽深厚,纵然是我与帝俊比你三人都不如,你又觉这洪荒之上有甚可怕”·这话恰好戳到了元始心中的怒点,纵然是太一,他也不禁冷哼道:“我等兄弟又有什么可怕的我只是担心他……”·“既然没什么好怕的,那他做什么都无妨。
有你和太清,有我和帝俊,甚至还有镇元子和红云两位道友,我等都是深的天眷,只要不是倒行逆施,行那逆天之举,又有什么可怕”·太一知道元始是个性傲气傲的,要说他怕谁那是断然没可能,否则也不会是他手掌盘古幡,太清掌太极图了,他如此小心谨慎,也不过是担心通天再碰上太元圣女一流。
元始被太一这番话说服了,他自信除了让他眼下成为圣人他办不到,打过大哥和太一办不到,其他还真没他办不成的事情,因此转念就从弟控的哥哥变成高傲地玉清,待一个人在不周山周围搜寻了不少模样周正的仙草仙树仙花通天回来时,元始已经换了一种脸色,主动来看他找回的东西。
通天心里格外惊喜,偷偷看了眼太一,见太一对他眨眼心里对他的感激就更上了一层··太一传道自然是传遍了洪荒,除了那闭关中的妖族不得而知外,一时间众多妖族欢喜万分地一个个从四海、四方纷纷往不周山而去。
原本这些妖族心中还是有些奇怪地,这东皇与妖皇两个人自从说了要建立妖庭之后就没了风声,虽然他们也都知道鸿钧开课,也许这两位妖主都是那福缘深厚之人,都去听课去了,但是有些个心理阴暗地,还是传起了东皇与妖皇两人不合的谣言。
且那些个妖族大妖,虽然纷纷拜服太一与帝俊,但是距离心服口服还是有些距离,此时不过只是口中服从罢了··现在终于有了动静,他们又如何坐得住但凡是没闭关的,也都前往这边而来。
从东海与东方过来的妖族涌流之中最大那支就是祖龙与扶桑带领,熬玥也索性将东海一封,让那些没被选中的海族只得哀怨脸地叹息自己命运不济,而不能外出··原本祖龙还觉得自己声势浩大,怕是有些丢颜面,结果只出了东海继续往不周山前行的路上,汇聚到他这祖龙身边的水族都已经比他带来的还要多,他这才知道自己所料差了。
扶桑在一路上不禁心中欢喜极了,他知他两位兄长都是有大能的人,可是知道和眼见还是有些区别,如今这才有了一种——哇我哥哥果然很帅数十万妖众都要去听我哥讲课有木有·不周山虽然大,但是吧……这么多人还是放不下的。
好在众妖族也很是有规矩,担心惹太一不喜,一个个按照前来的方向按照东南西北,先来后到的顺序,一个个在不周山脚下开始自带蒲团盘坐··祖龙来的虽然不是最早,但奈何他是祖龙,所以直接让跟他一同来的妖族按照先来后到的原则乖乖坐好,再严令不许打架后就带着扶桑、熬玥直奔不周山的山脚下。
来的最早的那些个大妖全认识这位,虽然见他插队但是也没有敢开口·而熬玥为了平息他们的怒气就在他们周围对他们拱拱手道:“我们的龙后乃是东皇与妖皇的弟弟,有些年月未曾见过了,因而龙主才带他前去相见。”
原本祖龙真的插队这群大妖也是敢怒不敢言,但如果是有这样的缘由,众妖的心中也平衡了些,其中朱鸾道:“原是如此,倒也无妨了·熬玥道友坐我这边就是。”
同在大妖之列的西海金龙熬歆却是有些吃味地瞪了熬玥一眼,熬玥颇觉无辜,他又没和朱鸾有什么瓜葛,且朱鸾那可是有伴侣的,人家伴侣都没对他瞪眼··但是熬歆好歹也是金龙,和他算同源的,且他又不耐烦麻烦,就索性坐在了熬歆身边。
刚坐下熬歆就传音对他道:“你去听了鸿钧道祖的讲课”·熬玥道:“侥幸而已·”·熬歆又是冷哼一声也懒得再说话了。
熬玥知道他的脾气从来都是堪称怪异,比起他不想找伴侣,熬歆现在还是单身一人的原因只是因为他像是谁都看不在眼里,简直是天上地下没人可与他般配·这样怪异的脾气也不是一天两天,他也全当听不见。
再说祖龙带扶桑上去之后,还没去过寰宇境,只见过龙宫瑰丽繁华的扶桑在看到他二哥之前眼睛里就只有这仙宫了·虽然之前在云头上远远瞧见就已经是惊叹万分,等亲眼看到这精心雕琢却又宏伟巨大的宫殿群后,扶桑已经呆立当场。
太一早感应到了他的气息,也不顾他发呆就将他抱在怀里,捏了捏他的耳朵凑到他耳边跟他小声嘀咕:“你看我的册子了吧”·要是那龙敢没给他,他一定要把他扒皮拆骨·这声音不大不小,显然是有意说给祖龙听的,祖龙顿觉一寒,接着又开始暗暗心庆自己虽然是吃了点亏,但是好在过程中也很是享受,又捞回本来,否则太一指不定要怎地收拾他。
扶桑回神后抱住他道:“有都试过了”·太一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就连知道太一那点小癖好反应快的元始都听懂了这兄弟俩说的玄机,也难得的用揶揄地眼神看了看祖龙。
见了扶桑之后他也就不奇怪为何祖龙这堂堂龙族之主居然对太一和帝俊如此服气,原来是这十大灵根所化的生灵实在是钟灵毓秀,不负太一和帝俊之弟的名头··通天先是没听懂,但是见兄长的眼神后倒也懂了,想想他曾经看到过的太一画的春宫,再看祖龙被他兄长看的不但不觉羞涩,反而一挺胸脯那是一个自豪的模样,也颇觉好奇,那事,真有这般享受·脑海中却是闪过那看过的春宫画像上的人物享受之态。
太一知道扶桑是个有些天真单纯的过头的,又细细问,“你可真按照我画的做了”·扶桑用力点头··太一顿时放心,也松开了扶桑,给了祖龙一个少见的笑容,拍了拍他的肩。
祖龙瞬间觉得肩膀都酥软了一半,这才觉得自己终于不用看到太一就心怯了,动不动就可能被胖揍一番的阴影实在是太大·太一接着就为扶桑引荐了元始与通天,元始因和茗茶打过交道就知这先天灵根化形的生灵很好相处,先是表露善意道:“既然是大师兄的弟弟,也理当是我们三清的兄弟,日后唤我等兄长即可。”
通天看着扶桑有些不好意思道:“扶桑弟弟可否化为本体与我一观我只听大师兄形容过,还真是难得见可与这不周山比高的神木……”·重生仙侠修真传奇洪荒·扶桑看向太一,在太一笑着点头后就道:“稍等。”
他在此处寻了一处的够平坦宽大的地方,接着就化为本体,眨眼间不周山上多出了一颗几乎与不周山平齐、光华闪烁以至于化光瞬间洒满不周山四周的神木··看到此景的妖族纷纷惊呼。
通天和元始也是赞叹不已,不过太一却笑道:“也是取巧了些,我们所在已是在不周山三分之一的高度·”·通天却摇头,“已是足够神奇,如此巨大的灵根都能化形,扶桑弟弟果真是机缘深厚。”
再看祖龙,心中却道,难怪这祖龙如此心甘情愿地不愿拂逆太一,这扶桑如此品性,要不是这龙能有些机缘入得人家的阵中,这扶桑一等化形怕是早被太一和帝俊当成珍宝放在寰宇境不给他出来被人拐的机会·作者有话要说:· · ·☆、第56章 孔宣恒微· ·祖龙见不管是通天还是元始两个人都对扶桑赞不绝口,起初是觉得倍儿有面子,可等称赞的次数多了,他就回味了过来——这不对·称赞是应该的,但是称赞太过就有点想挖墙脚的嫌疑了还没等他捶胸顿足,那边太一就对他道:“正好你也在,等下帮我暖暖场。”
祖龙两眼一蒙,他还真不知道这暖场是何物··太一见他这样原本还想跟个再细细分说一下,可突然瞥见远方居然呼啦一下来了十二人,正有后土、玄冥,不是那十二祖巫,还能是哪些个·他一下改了主意,对祖龙道:“眼下用不到你了,不过巫族来人,你帮忙注意点。”
祖龙虽然是历经了龙汉初劫,但是也没有将此时的巫族放在眼里,也不知道这些人哪里需要太一注意,毕竟这里这么多妖,一人一口唾沫就能将他们淹死··不过太一既然说了,扶桑也在,他当然要给这面子,毫不犹豫地应了下来,却是走到扶桑那儿对他传音,不许他化为人形了。
刚刚元始和通天还是让他有了点危机感,这哥俩是一心修道的,估计对这身染红尘是没兴趣的,可要是换了别人那就不一样了,万一真是 被人给撬了墙角,他找谁哭去·扶桑虽然不知他为何这样说,但是说起来还是化为本体比人身的化形更舒服,当下也是痛快的同意了。
太一又等了几日之后,眼见周围满山满海全是方妖族,也不知道是谁先起的主意,眼见地上没了地方,反而开始在空中驾云而坐,端得是仗着自己道行高深,不怕损耗也要混个前排。
原本是有人反对的,但后边来的没地方的真是太多了,祖龙一见却也是带了前面的修行高深的妖族都从地面上搬到了云头上,着实腾出了不少地方··而也自持有实力的,也纷纷效仿,以至于在云上听课反而变成了实力高深的象征。
通天越看越是觉得有趣,元始却觉得太过纷乱,但毕竟不是他讲课,太一的法坛他想怎么样他都不会介意··不过云头上这些妖族一个个却是惊骇极了——他们原本在下面的时候能隐隐绰绰地看到法坛,却没能将后面的建筑看清。
如今他们一个个在云上俯视一下便将太一建在半山腰上的仙宫看得分明,一个个惊讶之余,接着就是无边的羡慕,再看高坐在法坛之上的云床最中的太一时,也不禁心生崇拜。
果然不愧是圣人门下,和一般的妖族决然不同就算是龙凤大战之前,那最爱华丽的祖凤在天梧桐上修建的鸟巢,那最爱奢华的祖龙在四海建立的龙宫,也比不得眼前这十分之一的精美·而坐在太一身边的元始和通天两人也是格外引人注意,不少人开始探听,这两位是何等的来路,什么样的跟脚居然能跟他们的妖主平起平坐·祖龙有意宣传,就给了熬玥一个眼色,羽族的大妖中也有不少认识这兄弟二人的,待一传开赞叹地妖族就更多了。
盘古元神化得兄弟也要喊他们的东皇一声大师兄啊,这是何等的尊荣·这边妖族赞叹,那边十二个祖巫中却有人开始脸色不好看,尤其是那祝融,怒气冲冲道:“当真是炫耀过头了,不过是拜在了圣人门下,又不是自己是圣人,有什么可炫耀的”·烛九阴原本对那些妖族的称赞声也觉得有些过了,不过他也知道祝融的脾气,担心他闹事——毕竟人家太一传音洪荒是没错,可是说的清楚这只是给妖族听课,没说让他们巫族来的。
他们现在闹出来,反而是觉得巫族不请自来,现在闹事儿更是没理,便道:“人家也没有炫耀,不过若非我等巫族没有元神,否则我也会去那圣人门下学上一学·”·他这话祝融哪里听得下去先前和太一签订的协议他就不满,奈何一人之力无法回天,此时哪里容得他们对妖族赞扬怒道:“你这意思就是我巫族不好,那妖族才好当真是丢进了我巫族的脸面”·烛九阴给气得够呛,这祝融向来自视甚高,有意无意就要做这巫族祖巫之首,不过没人买账罢了。
如今眼见妖族一统,他怕是心中也有了些想法··烛九阴身为巫族,当然也不想让妖族太过势大,只是眼下他虽然不知太一和帝俊两兄弟之间有没龌龊,可是就算是没有,单看太一此时能够聚拢起的人心就觉太一此人不能小觑。
就算不说这些,只看此妖毫不犹豫地就能将南天割让给他们,就足见手腕了得··他不禁觉得祝融眼界太过短浅,冷笑道:“这话你说得我可应不得,我烛九阴什么时候觉得我巫族不好别随便给我扣帽子,还有,眼下好歹是人家妖族的地盘,虽然之前的协议里面没有我巫族不可随意出南天的这一条,但是在这万妖之中,你是不是也给我低调点”·共工赞道:“说得好,就应该让他知道些分寸,眼下我们是来听人讲课的,不是来找事儿打架的,否则要是出了什么争端,虽然我祖巫同气连枝,互为表里,但是我共工一部可不会给你收拾烂摊子。”
比如那帝江就道:“说得极是,我们今天又不是来打架的,不要来找不自在·”·祝融被他们说的面红耳赤,双眼赤红,可终究没有再行言语,板着脸站在一边,他倒是要看看这太一讲道能讲出个什么好歹来。
太一也有留意到那边的动静,祖巫们虽然是有心遮掩,但是终究只是用的小道,让他听了一耳朵八卦,因而心情舒爽——这祖巫里面也不是都不懂事嘛··你好我好大家才好,既然他们没心情砸场子,他就可以讲课了。
又等三日,太一眼见真的是妖山妖海,天上地下层层叠叠当真是没再有地方了,便睁眸道:“时辰已到,诸人肃静·”·他此言听得周围所有妖族耳中,虽是轻声细语,却如醍醐灌顶,让他们一个个都端正了坐姿,做出恭听之态。
太一道:“盘古开天后身衍万物,除道祖与罗睺、盘古元神所化三清与巫族一脉外,其余生灵皆为妖,繁衍生息,渐渐壮大,是为族群·虽有道祖传道洪荒,让我等明白天性,知祸福,但仍有不少族人修行不济,法力低微,易受股或影响,为他人所利用,是以才被那罗睺抓住可趁之机,劲而才有了我妖族之难,龙汉初劫。”
“我虽未圣人弟子,但却未能学得圣人万分之一,今日开坛讲课也只言自身所悟与众人分享,若有德能之才,亦可等我讲课结束之后讲述自己所悟……”·太一觉得自己是没有师尊那样一讲课就能讲个几百年的能耐,他一共只打算讲课五十年,心中还打了腹稿,接着就是拉元始和通天也讲上一番,让他们随兴即可,再接着若是有大妖有兴趣,自然也能上台。
他说完这些,便开始讲课,正是从化形开始··虽然是最最低微,但是比起真正讲那虚无缥缈地“道”,不如从这些神通着手··众多妖族生灵听得很是新鲜,也很是振奋,他们性走洪荒多半都是依仗着自己的天赋技能点,有啥用啥,其他修炼之法很是稀疏,甚至有不少化形都化不好,有些就是狮面人身,有些就有长尾,尖耳,如今太一细细讲解,实力低微着听得如此如醉,高深者心中也是一惊,原来还能这般。
太一看过西游记,对比眼下的妖族,西游中的妖简直都寒酸地无法形容,这显然不只是因为跟脚上的差距,而是很多妖族那时已经不懂修行之法··而通天的截教那时也已败落一千多年,足以让那被削掉顶上三花,道行毁于一旦的阐教九金仙、西方三菩萨都能重回金仙修为,而妖族传承,也有了断层。
太一看得长远,将来妖族要是和巫族真的免不了一场大战的话,妖族活下来的总比巫族多——只要有天地万物在,只要天地灵气尚存,总是会有妖族再从天地中孕育。
·所以传承下去修行之法才是能让妖族一族不会彻底灭亡的核心··从化形开始,他再讲基础道法,比如烈焰诀,避水诀等,又一一详解其中原理··他本来就是从后世而来,因为要和帝俊斗法,这些年也都是个学霸,虽然洪荒上谈科学太扯淡,但是如果谈怎样合理讲课,鸿钧绝对不是他和帝俊的对手。
如此十数年而过,那些神通由低到高一一讲解完毕,太一睁开眼眸,见不但万妖如痴如醉,就连那十二祖巫都一脸钦羡,他才微微放心,接着道:“此前十八年我讲解的都是各种神通,但凡苦修不缀,待修为精深时自然可以一一施展,只是终究不为大道,只有修为没有心性,终究难逃灾厄,不懂避祸,最终落得灰灰。”
不等那些惊骇的妖族说什么,他又道:“下面十二年我所讲的是大道,若是有听不懂或觉无趣者可自行离开·”·接着他同样开始由浅而深地开始讲述自己这些年的所悟,待讲到第八年就已经睡到了一大片,以及听的祖巫众人抓耳挠腮,个个头疼,但是又不舍得就这样离开。
再下面四年,仍能挺住的只有少数大妖例如熬玥等,而四年后功德圆满,太一再睁开眼睛,不禁一笑··原来那些妖族中有些弱小的早扛不住退散了,接着就是昏睡了一大片,而那十二祖巫一个个看他的眼神很是纠结地模样,大妖中有人见他睁眼,便道:“敢问东皇,我等妖族是不是只要依言修行就可避灾免厄,修行顺遂”·“你之心与我之心不同,与其他妖之心也不同,谁又能说你之道又修的真的是顺遂之道”·别说道法这么玄乎的东西了,一个题目写个作文还能写的千奇百怪呢,鲜少有雷同的,他哪里能给这保证·那大妖本来有点不甘心,通天却睁开眼睛看他道:“待百年后与你之好友比试一番就知道。”
自己学了多少东西,不找人印证终究只是一个模糊的概念,靠嘴上说很难让他们坚持下去··太一笑着看他:“四师弟不如也来谈谈所悟”·他先前回答那大妖的时候还是用上了点法门,让那昏睡过去的一干人等都醒来,再让他们退去。
既然是听不得,何必在此浪费时间·通天听太一说了三十年,早就忍耐多时了,如今眼见能轮到他,不禁喜不自胜地连连点头道:“大善,正要与师兄印证一番。”
通天讲课之时,太清那边正有所感,从入定中醒来,未睁眼眸便是一叹··他这大师兄真是好手段··而同样在寰宇境内,帝俊依然在跟那莲台较劲——不,不如说他依然在与混沌较劲。
太一能在观盘古开天之后有感,继而成就莲台,他看太一给的玉简,见盘古开天,虽有感触,但终究与太一仿若亲临的感触不同,因而他选了另外一个着手点··先有盘古后有天,混沌之中孕育混沌青莲之时却同时孕育了三千魔神。
双方一正一魔,只这青莲到底如何孕育·青莲的连根下方的深渊正是孕育三千魔神之所,让他想到莲出于污泥而不染,只是有莲就应该有藕,那下方是否有莲藕呢·这三千魔神孕育之时各有法宝,又是何来·而盘古终究是混沌青莲所孕育的呢,还是混沌青莲本身所化呢·这一个脑洞一开,帝俊再一想当初他将自己手中的那一半胞衣丢入含苞待放的莲花中后,莲花瞬间绽放,也不禁思维彻底发散再也收不回来。
重生仙侠修真传奇洪荒·只是因为所思一时之间牵连不上,他这边进展依旧为零,只是帝俊从不缺耐心,因而心神一转,将自身全部神念注入到青莲之中,寻那胞衣,继而依附于那一半胞衣之上。
百思不得其解,便舍身一试罢真若不行,倒也可以顺理成章地将这与他无缘的莲台再送还太一··他这边如此,那边祖凤继续苦修,镇元子与红云也是各自苦修,一时间整个寰宇境内只剩下了茗茶这一个“大人”与五个孩童。
其中两名自然是清风明月,剩余三人才算是这寰宇境的小主人··长辈们都闭关的闭关,出门的出门,虽有茗茶在,但是恒微眼见孔宣与大鹏之间水火不容之势越发高涨,也很是头疼。
两人里他自然是偏向于孔宣,只那大鹏在帝俊身边学得一手好剑术,与他相斗虽然每每不敌,但是每每都能让他战火高涨,因而也不好冷落了他··再说孔宣虽然在剑术一道上不过是粗通罢了,可是另有手段,一一施展出来经常能与他占个平手,偶尔还能让他甘拜下风。
日久天长,他虽然经常在心中暗自叫苦,但也有点甘之如饴··这日孔宣真真恼了大鹏,怒气冲冲地对他道:“你整天跟着我们俩有完没完,真是烦人”·大鹏见他这模样,不禁冷笑一声,“你可是真会往脸上贴金,谁是跟着你,我分明是跟着恒微哥哥,难道他什么时候是你的不成到底是谁烦人”·孔宣眼神如刀地看向恒微,眼神不言而喻,自是让他将大鹏赶走。
恒微不禁头疼道:“你们两个本是兄弟难道就不能好好相处怎得最近火气越发高涨”·那当然是因为那厮跟我抢你·两兄弟心中同时道。
只是虽然是这样想,可不管是谁都没有将这话说出来··如今的恒微已经是俊美青年模样,言行举止既有元始的雍容又有通天的洒脱,幸而没有太清的心性··而孔宣与大鹏虽然距离成年遥遥无期,但是道行精进之下,也绝非是普通的孩童,俩人这三十年中也都渐渐明白了许多事。
其中最紧要地就是他们的两个爹爹是怎么回事··孔宣觉得自己的心思不能让恒微知道,但是原本是自己的恒微如今生生给大鹏撬走一半,当下也是一恼,也不辩驳恒微的话,竟是直接走了。
恒微眼见他离开刚觉得不对,正要去追就被大鹏拉住衣袖道:“恒微哥哥刚刚说的极是,只是我虽然有心和我那哥哥和缓,但是奈何他不当我是弟弟啊·”·此言说得万分伤感,恒微若不是知道他那点小心思肯定真以为他是被哥哥欺负的可怜弟弟,可也少不得说句面子话:“你俩终究是兄弟,他会明白的。”
言罢,拂袖而去··大鹏待他离开后金眸一眯,心中哼道,那孔宣还真是好命地让他差点就要嫉妒了··他与恒微一同相处这些年,很是明白为何孔宣会从原本的不喜恒微变成了恨不得日日与他腻在一起,他本来想掺和一脚,可恒微待他与孔宣,看上去仿佛,实际上哪里是差了一层·只那孔宣仍然不满,看他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哼·茗茶却将刚刚的事情看得分明,如果说红云是个老好人,他就是个豆腐心,瞬间心疼大鹏极了,连忙道:“孔宣虽然是兄长,但是终究不是和你一起长大的,生分了些,你莫要放在心上,待时日长了他自然知道你的好。”
……当我稀罕大鹏心道··可是他却是稀罕茗茶稀罕极了,他这小师叔对待他们三人可是一碗水端平,从来不会偏袒任何一个,但每每他抱着他的腰只要一撒娇,他这小师叔就有千百种的好处都随他挑选,当真是最可爱的人了。
他金眸滴溜溜地转了两圈儿,凑在茗茶身边道:“孔宣不喜欢我,我不想再在他和恒微身边插着,自然要搬出来住,只是爹爹和父亲两人闭关都未结束,茗茶师叔……”·“那就搬到我那处吧,只是不许你欺负清风明月。”
大鹏一派天真可爱道:“他俩虽然比我年长,但是实力比我差了许多,我要找也找恒微,不会欺负他俩的·”·角落里的清风明月都是一脸泪,是没欺负过,但是从来都是被无视的好吗·不过也因为这三个兄弟从来都不稀罕他俩伺候,他俩反而能专心跟在茗茶身边学习,只差抱着茗茶的大腿拜师傅了,可每每想提这话茬,却都会被大鹏给怒瞪几眼。
清风明月两个毕竟跟在镇元子身边有千年以上,对大鹏这小不点的心思还是了如指掌地··他掺和在恒微与孔宣身边只是为了给孔宣添堵,当然能将恒微真的给拉扯到自己这边来那就太好了只可惜努力多年发现还是未能成功,他也不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不回头的人,光是这些年就能看出恒微就算是不懂情,但是眼里也是先有孔宣再有他,他已忍了三十年,哪里还能继续忍下去·况且他又不是没人要·如此之下,自然而然地就将对他百般爱惜的茗茶视为己有,对他两兄弟虽然没有不好,可如果他们有半点不如他的意,比如求着茗茶拜师,只怕这可爱的大鹏小老爷会立刻收拾他俩。
因为将这一切看得明白,他俩也就不争那一个师徒名头了,又因为他俩名义上还是镇元子的童子,每天也都去镇元子那儿一次,虽然镇元子不曾出关,但是面子功夫做的极好,莫说茗茶对他俩满意,就连恒微对他俩也是经常给些指点,偶有赏赐,日子滋润的没办法形容。
茗茶其实也是知道大鹏不是表面上这般可爱,也没有孔宣那样率直的脾气,可是他也从来不觉得大鹏的本性有什么不好——毕竟如果大鹏的性格和孔宣一样,那他就不是大鹏,而或许是孔宣了。
所以也就任由着大鹏撒娇要抱抱,抱着他去恒微那儿收拾他的家当要离开··恒微所住的房间原本是一间房,虽然用了虚拟芥子之术扩充了些,但是原本在给他准备这个房间的时候,元始真的没想过孔宣和大鹏两个都要跟他儿子挤在一起,因而现在有了一个成年人外带两只未成年鸟住在一起,就有些拥挤。
原本茗茶打算再用法术扩充一番,可是不知大鹏和孔宣两个不同意,就连恒微也拒绝道:“此处是父亲亲自为我布置的,我并不想改动·”·虽然元始在斩杀魔龙再见他后对他一直很好,但对恒微来说,初生时不为父亲喜欢的事,他一直铭记在心,更是时时不忘督促自己,莫要丢了父亲的名头。
虽然不算恋父,但也是打算做一个好儿子,哪里舍得让茗茶改动元始给他收拾的房子·孔宣不愿让这房子改动的理由则是因为小,他才能继续和恒微挤在一起,虽然这要容忍一个大鹏,但是为了自己那点不可人知的小私心,他还是可以忍耐的。
眼下他正在房间中发脾气——恒微他居然真的被大鹏那个可恶的只会装乖卖巧扮可爱的家伙给骗了,居然还去抱他居然还让他两腿夹在他腰上简直是可恶至极·他这时候全然没想过自己昨天也在大鹏面前做过一样的事情,只顾着发火,顺带不忘竖着耳朵去听动静,待听到熟悉的脚步声渐近之后才算是微微放心,然后冷着脸看着进门的恒微。
恒微长成的速度极快,眼下孔宣和大鹏的人形模样不过只到他的腰间,别说现在,就连他小时候就百般纵容孔宣,丝毫见不得他不喜,可偏偏大鹏这事他委实难做··大鹏和孔宣毕竟是兄弟,哪怕眼下不和,但是太一大师伯和帝俊师叔两个人虽然经常吵架,不也一条心吗·恒微因而觉得孔宣只是现在还小,早晚有和大鹏也会有重归于好的那日,因而也不愿让孔宣和大鹏之间的矛盾升级。
可他心是好心,只这几年后却是越发力不从心,孔宣的脾气也就更为变本加厉地发作··他开门之后一看孔宣那红眸怒焰地模样就苦笑了声,凑到孔宣身边道:“我不过只是抱了抱他,你生什么气再说他刚刚也是被我差点伤到啊。”
孔宣只是扬起下巴看着他,越发觉得恒微真的是蠢笨如猪,情商堪忧·恒微无奈,只得继续赔笑脸,可惜效果不佳,他正要换个法子再哄一哄,却听得敲门声,的等他开门就见茗茶抱着大鹏进来。
大鹏进门后不等茗茶说话就对两人哼了一声就道:“我要搬去与小师叔一起住,收拾东西就走·”·孔宣一听,眸光一亮,也不顾得自己先前还在恼着他,道:“当真”·“哼当然”·只是这一下恒微却觉得有些对不住大鹏,本想劝,却被孔宣抓住了手,茗茶也对恒微笑道:“你这里是真住不开,他在这里又总与孔宣吵架,不如让他俩分开好了,或许也就能因此看对方顺眼了呢”·小师叔你说的真是太对了快点将那个家伙给带走,我绝对会以后看他顺眼许多·恒微微微犹豫了下,便对大鹏道:“若是住不惯,一定要回来。”
他想的是大鹏在这里住了三十年,还是个孩子,现在说的也是气话,茗茶师叔虽然是个极好的人,但是也有他住的不习惯的可能……·大鹏看着孔宣似笑非笑道:“我可是长大了,才不会每天晚上都非要人抱着才能睡着呢,哼。”
孔宣这次被损了之后难得的没有回击,他就是要让恒微抱着,他能耐何反正现在要走的那个人还不是他·茗茶不等他们两兄弟再生口角,很是干净利落地给大鹏收拾好东西就迅速撤退,待他一走孔宣瞬间一蹦抱住恒微,双腿盘在他腰间搂着他脖子道:“很好,清净了。”
·恒微又好气又好笑,却也拿他没办法,不过心里也松快了下,摸了摸他的头道:“终究是你弟弟,你日后肯定会对他好·”·孔宣看了他一眼,心道,我哪里会不知道他是我弟弟估计茗茶师叔都看出了点苗头,偏偏就你看不到,不禁哼道:“恒微,你这是个傻子。”
恒微一愣,微微眯眼,“你确定不改口”·这话却是威胁之意十足,虽然他对孔宣是百般宠溺,但是也是有不少欺负他的时候,譬如两人打起来他从不留手,也比如孔宣委实欠揍例如眼下这样的情景。
孔宣倒不怕他,继续道:“你就是个傻子,绝对是傻过头了,一点都看不出来我喜欢你,不想让你离他近”·他跟在太一身边那些年的时候虽然还小,但也是记事的,也听太一说过许多他父亲和爹爹之间的八卦。
他和恒微开始交好,祖凤如释重负,太一知道了后就玩笑一样告诉了孔宣··那时他虽然小,但也都记在了心里,原来他和恒微也是能像他父亲和他爹爹一样的··因而他能忍耐大鹏这些年已是极不容易了——当然也是因为他虽然能揍得过大鹏,但是大鹏也不是完全没有抵抗之力,居然没给他揍跑并且还将“你让我不痛快,我也要让你糟心”的政策发挥到了极致,真真让他心塞了好多年。
恒微却如遭棒喝,晕晕乎乎地看着孔宣,他刚刚听到了什么来着孔宣喜欢他哦,孔宣当然应该喜欢他,而且应该最喜欢他··因为喜欢他所以不喜欢对大鹏亲近他这也是应该的,毕竟他每次看到孔宣对太一亲亲又对太一卖萌的时候也总是羡慕他太一大师伯。
他回神来因心里的甜蜜觉得可以放过这小家伙先前说他是傻子的错,凑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道:“我知道了·”·孔宣:……你也绝对知道错了·不过他也只是埋首在他脖颈间翻了个白眼,嘴里却嘀咕着:“我要成年估计还要十几万年哦,十几万年你绝对不能偷跑,也不许喜欢被人,更不喜欢对大鹏跟我一样好……”·“……我知道你成年还有十几万年呢,不过我曾问过父亲,父亲说你成年也许会像比师伯和师叔两人要早,更像你爹爹。
不过就算你不能成年也很厉害,也能偶尔将我打败啊,所以为了等你成年后不输给你,我也会继续努力的”·虽然没抬头但是孔宣就能猜出恒微现在的表情,简直是正直到他又想给他一个白眼了,简直就是白长了这么大的个子,这么重要的事儿屁点不懂,还不如他呢·重生仙侠修真传奇洪荒·算了,他原谅他,毕竟想想他家还有两个光棍呢,情商堪忧绝对是有遗传的。
恒微摸了摸他的头发,眸光中也有期许··若是孔宣成年后,又会是怎般模样呢他是不是真的会被他远远甩下,那时就如同孔宣现在担心他去找别人一样心忧·不过他肯定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他们两个虽然只能勉强算心心相映,却在接下来的几十年中过的那叫如鱼得水。
准确的说,是孔宣觉得如鱼得水般快活·起初的时候,大鹏虽然搬家离开,但是三个人之间每天打一次的传统却没改变,但是打完之后就没大鹏刺眼真是不要太好·而且每天他都能在恒微身上揩点油,吃点豆腐,时日一长,整个人都觉得人生圆满,心境也渐渐浑圆。
恒微虽然不解为什么只是大鹏搬出去就有这样的效果,但眼见他心境进展如此之快,还是有些放心不下,巴巴地跑到大家长太清的门口求见··这次恒微见他大师伯之后心中却惊了一番,不知为何,他原本就觉得他家寡言的大师伯居然变成了冰霜一般的人物,眸眼之冷,让他也不禁跟着心中瑟然。
这是道行又精进一成·太清在他来之前便隐隐有所察,但他虽然和恒微同在寰宇境,但是他这些年虽然没有闭死关,但也是在入定中度过,如果不是恒微发了纸鹤过来,他现在也不曾见恒微一面。
他见恒微现在已是成人模样,虽是元始之子,但心性高洁颇似通天,心中微叹了一番,觉得此子不能享有盘古遗泽,日后境界怕是难以突破准圣,当真有些可惜了··他在恒微见礼后便道:“今日前来见我何事”·“启禀师伯,今日恒微前来并非是因为恒微之事,而是孔宣近些年心境已渐渐修为金仙圆满,只待突破变为混元大罗金仙,我有些担心他进展过快,因为前来相询师伯。”
太清听了后眸眼再审视了一番恒微,见他不躲不避,眼神清澈如旧,便道:“你且放心,他幼年的时候被你那师祖喂了好些混沌灵气,只待他能炼化为己用,莫说眼下的金仙,就是混元大罗金仙对他来说也不过只是纸糊的屏障,丝毫不难。
倒是你也即将踏入浑圆之境,还将心思放在他的身上,若是耽误了自身又要惹得你父亲不喜·”·恒微却不以为意道:“恒微并不曾放松修行,只是先前孔宣的境界一直在我之后,这些年追上来的突然,我放心不下才来相询师伯,既然孔宣无事,我就不打扰师伯了。”
太清本想让他顺意退下,却突然想道:“你只说你与孔宣,大鹏又是如何”·恒微笑道:“大鹏进展亦是不俗,只是他这些年渐渐脱离剑道,似有所悟,已然闭关去了。”
太清这才颔首,对他道:“你父亲与你师叔师伯等都将回来了,你莫要松懈·”·恒微这才离开,只是在离开后他才轻轻叹了一声,他刚刚在太清面前虽然还撑着,但是大鹏要闭关分明是要将自己浑身羽毛给炼化的事儿,他怎么好意思跟他大伯说呢·他也不知向来以自己金色羽毛为傲的大鹏怎么起了炼化羽毛的心思,但也阻挡不住,只希望待太一回来的时候,看到大鹏的毛要是出了点变故,莫要责怪茗茶师叔才是。
再说太一那里,通天憋了几十年果然是一讲就不可收拾,居然连续说了几十年,当真是让太一都跟着叹服——他可是之前打过腹稿,有过准备的,通天可完全是脱稿,随兴演讲,居然还能有这功底,当真不愧是之后会有上万弟子的,否则哪里镇得住·他几次三番看到元始表情微妙,不过又每次都见他忍耐下来,也就将此当为乐趣。
他这期间也不管那群祖巫看他的脸色多别扭,过去跟巫族的十二祖巫都去见了一面·只是这去了还真不如不去呢……·先前签订协议的时候他见过玄冥和后土这两个女性祖巫,这次见了其他祖巫之后只见他们一个个也是如玄冥后土一样正正常常的人样,根本不是什么又有八条尾巴九个脑袋地,顿时觉得很是稀稀奇,难道传言有误·一问之下才知,原来他先前说的只是巫族的战斗姿态罢了,一下丢了个大人,反而让原本看他不顺眼的巫族里也有不少人笑了起来,看他也有些不同。
原来这圣人门下,盘古左眼所化的金乌,也不是万事都懂啊··作者有话要说:···☆、第57章 第二元神· ·太一觉得自己在这些祖巫面前真的丢了一个大人,不过虽然心中有些囧,但眼见这群祖巫也不是一个个难以接触,来他们这里探听个敌情都这么大摇大摆生怕别人不知道来的是他们祖巫一样,太一还真觉得这些祖巫有那么点……可爱。
不过后土可能担忧太一下不来台,便笑道:“道友讲道,我等祖巫不请自来,还请道友勿怪·”·太一笑容同样温和,“道友说的哪里话,当时只说讲道给我妖族听,也不过是担心有人觉得我法力低微,太过自大张狂罢了。
你等能来亦是给我脸面,哪里会不喜呢”·之前祖巫之中除了祝融那炮仗脾气外,的确也有不少觉得太一此举太过张狂的——不过只是圣人门下罢了,就敢开讲须知如今洪荒大陆上,除了那三清外,不是妖就是巫,直接将他们巫族撇开,这岂不是自认圣人之下,他为妖族第一·因而他们都要好好看看这太一到底能讲出来个什么来,这才齐齐杀到,堂而皇之地往那一站,就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祖巫。
此时太一这话让他们有些人心中不自在,但是又觉得妥帖,毕竟这太一并不是眼中没有他们巫族罢了·再说了,他对他们祖巫的了解也只是道听途说罢了,想也没什么见识,他们又怎会跟太一再计较·太一察言观色的技能点也加满的,眼见祖巫们看他的眼神都和顺许多,又笑道:“我前来也只是相询诸位对我妖族可有什么意见我与兄弟自从决议创建天庭后却因前去师尊那听课,一时间无暇兼顾,若是有哪些个妖族冒犯,诸位皆可告知我。”
诸祖巫互相看看,又一同摇头··后土道:“此时还真没有,却是我等出了南天……”·太一打断她道:“道友此话却是错了,我将南天让与巫族休养生息,却非是要让巫族一直困居在内,不得外出。
只是不要引起争议,自然来去自由·”·也就是说只要巫族不找麻烦,要出南天也可·这当然是可行的,毕竟这些个祖巫都不是好惹地,普通的巫族怕是那么大个南天都不能逛一圈儿,现在南天百废俱兴,不忙着收拾家园还要出门旅游·这怎么可能。
因此太一大手一挥,并不设限··诸祖巫闻言也是心中舒坦许多,他们也觉得太一是没胆子禁锢他们的,不过人家大方,他们也不能小气,便道:“若有妖去巫族若不犯事也是任由来往。”
太一含笑道谢,言行间礼仪周到,笑容温润,金色眸眼温柔地模样很是刷新了他在祖巫中的好感度··不过尽管双方还算是有些好感,太一在跟其他祖巫都打过招呼之后还是回到了法坛。
毕竟虽然眼下巫妖互不相犯,但也都明白将来彼此会是最大的竞争对手,再和乐融融下去反而没个什么意思··而那个叫祝融的祖巫却是从头到尾都在用自己快要冒烟的眼睛在对他表达这一点。
等太一回去之后通天还在滔滔不绝,他小心地看了眼元始的脸色,只见元始正看着通天,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个什么,他也不去打扰,坐下来静静听通天传道··在二十余年后,通天终于将完,原本被太一责令听不懂就先离开的妖族却仍旧有十数万之众,因为通天这次倒是没有讲玄之又玄的东西,神通法术也是讲了一大堆,又着重说明了一下自金仙到混元大罗金仙的诸多进修之法,组合一下,太一心叹,这绝逼是日后截教人手一本的《上清无上混常日月经》的基础班,简直是便宜了他妖族。
通天眼看反应比太一说完之后热烈多了,也没几个睡着的,心情愉悦之下便道:“若将来尔等有缘,或有拜入我门下的机缘·”·说完很是拉风地下了法坛,看了一眼太一,太一直接对他数个拇指。
通天心神大定,这才慢慢地看向元始,元始却是被他气笑了,难道他真有那么凶不成,他只讲个道法他难道也会阻拦不成·不过见通天看向自己的眼神虽然有些个小心翼翼,但夹杂其中的得意还未消退,他心中也有些高兴,毕竟刚刚通天所讲他都细细听了,却是将基础都理顺一遍,的确是到可以传下道统的时候了。
他这时候还不知道他这位弟弟将来所传的道统居然有上万妖族之众,比他只有十二弟子,兄长门下只有一人来说,绝对是拉风到了极点,却也因手中并无先天至宝,而真压不住气运,日后却是除太清门下外,他与通天门下双双遭劫。
此时元始亦是上台讲解,他所传与太一和通天又有不同,上来便是自己所悟之道,足可见元始不是为大众服务的,而是让那些大妖一个个听得双目激动··太一说的道,算是总纲。
通天说的道,系统却也是基础,到元始这里就是不同凡响了,他直接就将自己这次去紫霄宫所悟都说了出来,大约三年时日,讲道完毕,同样潇洒下台··能够坚持的妖族不过万余,大多数都像是听了天书一样,双眼发蒙,太一便笑道:“我与两位师弟都分别讲过,可有人也愿上台”·太一的心是好的,毕竟能让大家一起交流交流嘛,可是有了他和三清这交流在先,如同至宝一样耀眼,谁还敢上去自找没趣等了好一会儿,就连被太一频频使眼色地祖龙都不上场,太一也就熄了这个念头,宣布这第一次讲课结束,将来还有机会。
不过虽然结束了,但是妖庭初建,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太一不趁着这时候打广告,更待何时·因而道:“今日讲道虽然已经结束,但是我与兄弟帝俊一同建立妖族天庭已经有些时日,除将南天割让巫族,未免将来两族发生争端外,为了休养生息,并未有其他举动。
今日距离龙汉初劫已有数百年,洪荒已改当日荒芜之景,天庭也需要人手,希望我妖族有能之士能够前来天庭为我妖族出一份力……”·通天看着太一滔滔不绝,对元始道:“二哥,我觉得大师兄现在还真有点妖主的样子了。”
最少,忽悠起人来还真是相当卖力··元始看着下面那群一个个兽血沸腾的大妖道:“天庭也当建立起来,否则人心溃散,将来若是妖族遭劫,大师兄与五师弟双双也要被牵连,不如现在花费些力气将这些人心聚拢,也好应变。”
他心中却是叹,他这大师兄分明道路平坦,却偏偏要进这妖族的浑水,当真可惜··太一最后总结就是让有心之士去找祖龙报名,到时候他再分派·而法坛保留,待天庭组建完毕,此处为天庭内部论道之用,他和帝俊会经常前来。
于是就在祖龙要被那无数大妖淹没之前,空中突然降下功德,太一这次没有再用自己的东皇钟去接,而是坦然地任由功德萨满身上,那边元始和通天两人也有功德降落,只是有多寡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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