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皇[洪荒重生] by 黑吃黑(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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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皇[洪荒重生] by 黑吃黑(2)(3)
·这已经是意外之喜了,太一也知他们肯定会讨价还价,当下抚掌一笑道:“如此,三万年就三万年”·共工却是突然道:“下次再战,可能领教周天星斗大阵”·帝俊眼见他等祖巫居然如此执念于这周天星斗大阵,再推辞却是显得怕了他等,因而冷笑道:“自然愿用周天星斗大阵领教你等盘古真身。”
于是巫族走人,妖族收拾残局,伤者赶忙送伤药,死者却是留有真灵者将真灵收拢,尸身焚烧为灰灰,又见不周山下全是血色焦土,太一和帝俊脸色也都阴沉了起来。
这次真正算起来,只是小打小闹,就已经如此,下次那祖巫一同化出盘古真身,却不知是何等威势··重生仙侠修真传奇洪荒·※·接引与准提此时已经另外换了地方,却是不远不近,就在女娲与伏羲所住的地方不远。
这当然是他俩有意之举,虽然看的出这兄妹两人和他们也不是一条心,无法互为盟友,可是在道祖再次开课之前,他们无论如何也不想让自己出事,只能希望伏羲和女娲能容他两人一段时间。
伏羲和女娲虽然的确发现了他俩的举动,但是也不知道出于什么缘故也是没有现身将他们两个撵走,他俩也算在这里安身下来··准提因而道:“我看这伏羲与女娲兄妹,虽然没有直接摆明立场,但是也算是对太一和帝俊恨之入骨了。”
接引见他面色带些嘲讽,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不禁道:“他两人没有现身自有他们的想法,就跟我们两人有意在此居住一样,待三万年后,巫妖之劫再起,怕就是真正的杀劫了,那时自然是你我与伏羲女娲得意之时。”
准提迟疑了下,道:“那镇元子与红云等人……”·那俩兄弟与他和接引准提太过相似,真的算起来,能为一类,也正因为如此,怕也会直接影响他们两人的福缘。
接引面色微沉:“这两人与太一他们交往过密,如果真要计算他俩,输赢不论,怕是那三清都要为其出头,反是不美,不如静待道祖下面的传道·”·不止是他一人有这想法,女娲之所以让他俩住在这里,也是不知谁有那机缘可以更进一步,不愿在这个时候得他们两个罢了。
再说祖巫既然已经回到南天,为了不引起误会,自然不会从南天出来,因此也就只有妖族看他俩不爽,可她和兄长看那太一帝俊也不爽呢,因而才没有将两人赶走··却是没有过多长时间,洪荒之上又响起了道祖的声音,第二次讲道正式开始。
此时冥河之上那冥河老祖眼见冥河之中的生灵纷纷孕育,却也是赞叹那太一大度,居然任由他搜集巫妖之战中双方陨落之人的血液供养他们,因而也自觉这次自己没能为妖族出分力十分有愧。
太一对此并不在意,冥河身为一教之主,现在虽然还没有立教,但是巫族又没打到他家门口,他自然没有直接从冥河杀出来帮他们的道理,也就亲自写了一封信回了过去。
这却是让冥河更觉太一和帝俊大度,因而这次讲课开始,就在家门口的他也不先去紫霄宫,反而是在家门口等太一和帝俊,见他们这次又是和三清一起拖家带口浩浩荡荡而来,他整了下衣冠就对太一和帝俊作揖道谢。
太一也算是明白了他的脾气,这人就是不能觉得自己欠人情,为了让他那不知道怎么那么多的负罪感减轻一点,也就坦然地受了,接着没事人一样招呼他道:“快点与我们一起过去,有镇元子道友在,每次去那三十三天外都成享受了。”
这是真话啊··三十三天外游离的混沌之气还是有相当之多,在紫霄宫中精修一天,就能胜过他们在洪荒一年也是有这个缘故··可三十三天外游离的除了混沌之气还有很多狂躁的其他灵气,这种灵气入了他们的身体反而会让他们觉得万分不爽,因而这才是镇元子手中的大地胎膜会被太一如此赞叹的原因。
众人和上次一样再次出现在了三十三天外的紫霄宫门前,照旧进门之前先列队,太一在前头吊儿郎当一步三晃地进去了,太清看得大摇其头,紧跟在后··上次来的时候只有六个蒲团,这次也是一样,而冥河老祖上次来得晚,并不知道此事,还以为原本一个蒲团都没有呢,现在眼见第一排的自己坐了,第二排地自备,他才恍然。
不过他仍旧在自己之前的位置上化了一个蒲团坐下··恒微和孔宣大鹏这次年纪大了,总不好再跟以前一样坐在太一的腿上,原本想站在旁边,太一却道:“没关系,到时候只管继续自己带个蒲团往后坐就行了。”
那昊天和瑶池两人先前见了太一等人已经行了礼,听他这样大模大样地吩咐,又想想这位在他们大老爷心中和其他人那是不同的,也不敢阻拦··恒微见父亲和伯父叔叔都没有反对,也就听话地坐下了。
·待过了不久,就见其他纷纷而来,只是后土来后却是看着接引与准提两人冷笑不已,可因身在紫霄宫中,她不发一言地坐了下来··等所有人坐定之后,鸿钧现身,这次他不等众人行礼便道:“此次讲课,一共三十年,传大道之法。”
大道之法这简直像个炸弹一样把众多没准备的差点给炸晕过去,不过鸿钧也不在意他们的反应,直接就开始把之前和太一帝俊等人说过的三千大道简单解释了一遍,接着又开始将那以力证道法门。
原本鸿钧说着,众人听着,乖乖上课就完事儿,却不想准提突然道:“敢问圣人,这法门可是提前告知过帝俊等人”·鸿钧眼都不睁道:“帝俊为我记名弟子,亦是知道此法,如何”·我自己的弟子难道就不能先开个小灶·这么直白地反问句让准提却是无法指责下去,只得低头不语,心中怎是一个羡慕嫉妒恨。
后土与女娲伏羲冥河等这才想起来太一在巫妖之战中那一人战两位祖巫仍有余力的种种,再想帝俊一人困住两祖巫……心中却都有些酸涩之感,虽然在圣人这里听课,但是奈何自己不是圣人弟子,也只能看着别人离自己越来越远,自己追的越发艰辛……·三清等人不是没有察觉到这一瞬后排看来的眼神,却是理都不理,只管闭上眼睛听着。
鸿钧也不管这些,只管继续,等这三千大道细细说完,正是不多不少的三十年··这次众人并没有听的迷茫,只是除了他原本门下的弟子,其他人都有些面色艰难,这三千大道,终究要怎么选·女娲却道:“圣人之前说那功德成道之法,却不知道什么为功德,到底多少功德才能成就圣人”·鸿钧看了她一眼道:“盘古开天后,第一场功德降与三清,他三人日后必然成圣,这就是功德。”
此言一出,就连恒微也是难以自持,一脸兴奋之色,更不用提其他人·必然成圣……必然……·“敢问圣人,那后天第一场功德不是化为天地玄黄玲珑塔”这从询问地是冥河。
“天地玄黄玲珑塔为后天功德,三清为盘古元神,得到的是开天功德,除了三清有份,开天圣器盘古斧也有一分功德·”·后土连忙道:“敢为圣人,我巫族也为盘古精血所化,十二祖巫可重塑盘古真身,敢问是否也有机缘成圣”·鸿钧这才像是觉得问题有了点让他回答的兴趣一样,看向后土道:“巫族虽然同样是盘古,但是巫族没有元神,就不能修炼,不能修炼也就注定你等永远无法超脱自身,不过天衍五十,大道四九,终究留有一线,你巫族也有巫族的机缘,只是不也再说,你自行领悟吧。”
接着又有伏羲问道:“敢问圣人,三千大道,圣人之位可有数目”·总不能是有三千个都能成圣吧说了他们也不信啊。
太一也睁开眼睛看着盘古,眼神灼热,简直看的鸿钧心中都要笑了,不过他仍然面色平静,只当没有看到太一的眼神对众人道:“自然是有数目,九为至终,因此大道有九位。”
“敢问圣人,都是哪九位有那机缘”这次询问的人是准提 ,声音已有些颤抖··鸿钧便道:“盘古开天辟地,以力证道,虽然身死,但仍占一位。
我为斩三尸成圣,虽然以身合道,但是也有一位·”·接下来,即使是镇元子与红云,祖龙与祖凤都是惊叹地看着三清··不为其他,盘古自己都算是一个圣人,但是死了之后居然也能给三清留下此等深厚的负责,哥仨也都是圣人·“三清为盘古元神,盘古虽然已经占了一座圣人之位,但开天辟地何等功德没有盘古就没有万物众生,更没有尔等,因此三清成圣天命所致,切莫与天争锋,与大道相左。”
于是众人也都明白了,这是在说要是跟三清过不去,想抢他们的位置就是跟大道过不去,跟大道过不去那就是跟他鸿钧过不去,这三清是被他罩着的啊·太一和帝俊对这些已经提前知晓,但是现在想想,要是说自己没有丝毫羡慕嫉妒恨,那是他们自己都不信。
鸿钧接着又说:“除此之外,大道尚有四位·”、·他说到这里就一甩衣袖,从云床上站起来走下云床,目光在众人身上巡视了一番·在场诸人不管是谁都被他看了一遍,一个个看的心跳慌慌,但是每一个人又都期盼着能被他多看两眼。
鸿钧道:“我门下有七位圣人,如今已有三位,还合该有四人·而我门下三清外,尚有太一和帝俊,因而他俩应当有缘一争·”·这话一出,就连原本一直闭眼不肯睁开的三清也都睁开了眼睛,看向太一和帝俊的眼光中都闪过了一丝兴奋之色。
他们自己有机缘,当然不想太一和帝俊这两个师兄师弟也落选,如今鸿钧说的虽然没有之前说他们哥仨那样肯定,但是左右也是有缘分的,有缘就能一争,他们三个力挺呢·而这道理不只是他们三个知道,祖凤如释重负一般,凤眸中都有些湿润,帝俊虽然没有看他,但像是感应到一样,轻轻的攥着他已经被汗水打湿的手心。
扶桑和祖龙甚至是镇元子、红云对这个结论都不意外,一边为太一帝俊心中祝福,一边等着最后的一锤··最后两个名额,究竟是谁的·这时鸿钧的目光又在剩余诸人身上犹疑不定,他先是看向红云,又看向接引,最后又看向女娲,迟迟下不定主意。
他之前说过祖凤与他无缘,但是他从未说过女娲与他有缘,可选了女娲后,西方却是……·他最终看向红云道:“红云乃后天第一朵功德之云,品性极佳,有我有师徒之缘,应当收入门下。”
只是却没那圣位之事··接引与准提两人心中咯噔一声,最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准提只觉得万念俱灰之际,接引却是直视鸿钧道:“何为与圣人有缘”· ·☆、第64章 尘埃落定· ·鸿钧并未想到准提居然在这时尚有勇气要与他力争,不过他也不恼不气,只是眼神甚是复杂地看了他一眼道:“便如你与接引修行寂灭轮回转世之法,便于我无缘。”
这一道,并不在他三千大道之中,虽然也有造化,但终究不为他的门下,不算他的门人,就算今日是要为那圣人之位拜他为师,他又怎会稀罕·准提和接引被他一句话语激荡地心神大动,一时间两人双双有所感悟,寂灭轮回……·众人纷纷以为这两人怕是被道祖一句话引出了心魔,但是这个时候他们只会庆幸少了两个竞争对手,又哪里会去在意这两人·只有伏羲和女娲兔死狐悲罢了可哪怕如此,他们两人心中仍存希望。
可太一帝俊与三清却是明白这两人却是一语被鸿钧到破玄机,正是步入那玄之又玄之境,怕是有大进展··果然没待多时,那准提道人就斩出一容貌与他有六七分相似的和尚来,那和尚对鸿钧道了一声阿弥陀佛,继而就化于无形。
准提却是不同,只见他身上光芒一转,却是出现了一个与他本体并无区别的道人·道人对他行了一礼,接着就对鸿钧道:“菩提道人多谢红军圣人相助·”·这两人也是有大毅力大智慧大宏愿,算得上是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的人物,鸿钧也知道他们两人就算不入他这玄门也不是凡俗,也不在意道:“一切不过只是你俩机缘罢了。”
如今虽然被鸿钧只差指着鼻子说你们两个和我无缘,因此准提和接引两个也不好多少什么,只是双双心中一叹,也是闭上眼睛,眼不见心为净··有他们这么两个例子,女娲也难以按捺,便道:“敢问道祖,我等剩余诸人中,若是和道祖无缘,可也有机缘入得圣位”·这话说得委婉,但却引来孔宣大鹏与恒微三小恨不得当场斩杀她的杀念。
重生仙侠修真传奇洪荒·什么意思刚刚他们家长辈得了机缘,她就要来抢很好,那也要看看她有没有那个福泽·鸿钧这时却不在意道:“一切自有命数,你觉你有,尽可以试。”
女娲面色难看地继续坐在蒲团上,只见鸿钧的目光再众人身上再次略过,最后一眼看的却是孔宣,不过比起之前的喜怒之色不浮于颜色,这次却是面带失望··红云虽然被钦点了,但是他和三清等人厮混的时间久了,光在寰宇境都住了许多年头,也知道这三清和太一再和帝俊都有点区别,感情总体来说还是非常和睦的。
因而他希望镇元子也能有这样的福泽,双眸也是不离开鸿钧身上片刻,自然将鸿钧眼睛中的那丝遗憾收入眼中,也是心里轻轻一叹··一共只有九尊圣位,就连这天道也要为难,谈何容易一瞬间却是放下执念,瞬间斩杀善念。
他这福灵心至版地斩杀也让原本以为他不过是鸿钧用来凑数之人,在心中也不敢小瞧了他,能被道祖钦点的人,又哪里真的有弱者·“最后一个名额,便给你了,日后你便是我记名弟子,位列帝俊与红云之后。”
鸿钧说罢直直看向女娲,眼中已经没有了任何情绪··他重新回到云台之上对众人道:“如今我门弟子已合天数,除我门下外,接引与准提留下,尔等离开。”
圣人言语一出,无不从命,祖凤和镇元子这次与爱人、儿子与好友分开时,却甚是洒脱,两人笑着对视一眼后再与祖龙、熬玥、扶桑一起漫步而出,只留下还没有从惊喜中醒出的女娲。
伏羲见妹妹大喜之后的表现,先是在心中为妹妹庆幸,一边也是有些暗叹他们两人道路坚辛,却是差一点和这大机缘大福气一步错过··他也是怀着满心的欣喜出了紫霄宫。
待紫霄宫中我只余下浑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他们两人要留下的接引和准提,也有属于徒孙的范围而厚颜留下的孔宣三人··鸿钧对三个小家伙留下的举动也没有任何评价。
他先是用静敛深沉又不带一丝烟火气的眼睛看了看接引,对他道:“我既然已经合道,你等虽与我玄门无缘,但此物合该有你两人执掌·”·接引一看,面前已经多了一十二品功德金莲,那莲花瓣金光闪烁,一经放出这紫霄宫中就遍布祥瑞之气,引得接引与准提两人终于有了些信息,却是一起谢过了鸿钧,这才慢慢退下,在后面静候。
鸿钧发了这宝贝之后就像是不再起欠他们两人一样,对他们两人道:“尔等日后好自为知,自可去了·”·虽然只有一人有这福缘,另外一人没有,且总得来说,今日收获只能算是一个安慰奖,西方二人心中也并不好受,只是他们的自尊也不允许他们在众多平辈之前在道祖面前说出哀求的话来,因此两人心情无比复杂地先后离开。
下次再来的时候,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又会不会被这群有成圣机会的圣人给谋夺去机缘,或者直接损了性命··只是看着金莲,再想想空手而走的那些众人,除了有比没有好之外,他们还能怎样安慰呢·鸿钧又看向三小,目光先是在大鹏身上游离了一圈,因为已经算是只有他的“自家人”在场,也不顾那刚入门的女娲就对大鹏道:“看你也是心境沉稳,虽然比之孔宣与恒微也只差一线,但凭此也能看出你心境大在涨,虽然没有像小时候那样周身灵气,玉雪可爱,但既为我玄门弟子,自当要诸般努力,不可携带。”
虽然这话是跟大鹏说的,但是孔宣和恒微也听出其中的训诫,也是一个个俯首听命··鸿钧等说完之后,手中光华一转,出现在大鹏面前的是先天葫芦藤,而出现在恒微面前的不是太一早就跟个死磨硬蹭的乾坤鼎,而是杨柳玉净瓶赠与他道:“这玉净瓶中的杨柳乃是先天十大灵根之一。”
寰宇境内如今已经有十大灵根中的人参果树、苦竹、扶桑的本体、以及在上次巫妖大战之前就被从太阴星给挖出来的月桂树,如今算上这杨柳,却是聚集了其中之五,由不得旁人不眼红。
而恒微也果然喜欢这宝贝,恭敬一礼道:“徒孙亦是谨遵教诲,谢过师祖·”·太一原本还有些失望,不过他的确有点灵根收藏的癖好,如今鸿钧虽然没有给那乾坤鼎,但是给了杨柳玉净瓶也不错,虽然他总觉得这是鸿钧把将来要给元始的宝贝给了恒微。
因而他也只乐得看鸿钧要分什么东西给孔宣,虽然觉得十之八九是那个黑色的葫芦,但……妈蛋·师尊你这样通天师弟他会哭的·三十六颗混元宝珠出现在孔宣的面前,鸿钧看着孔宣和小时候的顽皮截然不同的稳重,既有些欣喜,又带着些长辈在孩子长大之后都有的惆怅,只是道:“戒骄戒躁,好自为之。”
原本还只觉得这不过是提前分家的太一与帝俊等却突然心觉有些不对,他师尊这句说的可不是什么好兆头··鸿钧说完之后看到太一瞪他,也只当没看到。
·他说这话并没有什么意思,只是太一和帝俊多心罢了··按照顺序,先是外门的,再是徒孙,接着就到了女娲这儿·此时的女娲手心中已满是湿润,她在鸿钧看向她那瞬差点不知道手往什么地方摆放。
鸿钧将山河社稷图赐给她道:“一旦展开此宝,将人困在其中,永远无法超脱·若是圣人被困,手中有至宝可一月出来,若是没有至宝,要呆满三月·”·太一听了不禁腹诽——这怎么跟大富翁一样,强制性让你三个月不能投色子·接着就轮到了红云,鸿钧想也没想就将他那化身南离曾经用过的离地焰光旗赐给了红云。
红云自然也是连连道谢,看的鸿钧不禁道:“你性格却是不够坚毅,还当磨砺·”·红云连连点头,再行谢过··再后便是帝俊,帝俊对鸿钧行了一礼后也不多言,只是腰杆笔直一如标枪一般,纵然鸿钧在一些小细节上总是容易对帝俊格外挑剔,但是也不得不承认,帝俊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弟子,跟是一个合格的妖皇,一个好兄长,好丈夫,好父亲。
如果要颁发一个洪荒最靠谱的准圣,估计几万年后票选第一非他帝俊莫属··鸿钧出手并不吝啬,将弑神枪分化为两剑到他手中道,“此物却是暂借与你,待一次量劫后自当还我。”
太一这下再也不能腹诽他出手小气,他还真没想到鸿钧今天不但玩了逆转,还逆转的这么彻底,居然将弑神枪都给拿了出来··须知这弑神枪乃是三千魔神孕育后中杀伤力最厉害的一件法宝,又被罗睺手持,也不知杀伤了多少魔神,更甚至让盘古受伤过,当真不负弑神之名。
如今从弑神枪变成弑神双剑,虽然能力下降是必然,但是比起帝俊之前用的河图洛书所化的双剑,杀伤力提升的那不止是一个档次··只可惜这么好的玩意儿也只能先用来玩一玩,还是要还回去的。
这次原本八风不动的最大赢家三清好兄弟也都睁开眼欣赏那弑神双剑,通天眼中更是满满羡慕··他原本就是用青萍剑的,只是剑术上却无论如何也追赶不上帝俊,但是帝俊对他和对他侄子恒微一样,毫无保留,他也学得他传授的一手好剑术,如今看这弑神双剑也不过只是有些羡慕罢了。
帝俊对这意外之宝也没有丝毫推诿,他爱怜地看了一眼双剑,然后用双手将它们握住··双剑瞬间响起一声剑鸣,却是老老实实地被他握着,没做出点要想驱使它们就要先陪它们打一场呢的事儿。
鸿钧眼见通天那么眼馋也不禁笑道:“也有好东西给你,只是只能先给你一半,这是诛仙四剑,比起那弑神枪所化的双剑毫不逊色,可以与你二哥的盘古幡并称洪荒三大杀器,你也好自为之,不得妄造杀孽。”
通天欣喜若狂的接了,这时也不去想他师尊没给他的那一半是什么,那欣喜痴狂之色若非是他练的是至情道,玉清早在他屁股上给他一脚丫子·下面自然就轮到了玉清元始,鸿钧眼见玉清的性格和当初也改了不少,但虽修的是无情道,但并非无情人,倒也有些欣慰,便道:“刚刚说了,你的盘古幡虽然是先天至宝,但是杀伐太重依然有损至宝底蕴,这为诸天庆云,有了它你就若非使出紧急,便不许用盘古幡。”
这样的好宝贝,就算是给了之后就要限制使用盘古幡,但不管是元始也好,还是换个旁人,肯定都是乐意的··元始也是谢过鸿钧··接下来就是太清,鸿钧见他后就道:“你之心性太过沉稳,又不宜再改,就赐这青莲宝色旗与乾坤图于你。”
太清也不觉得他偏心,也是十分恭敬地接了··接着就轮到了太一,这下原本对已分包还觉得公平,但是眼看从帝俊到三清,要不是一人两件,要不就是杀伐至宝,女娲的心就一下提溜了起来,只担心鸿钧再偏心太一。
这大殿中任何人都知道鸿钧偏心,怕是会偏的理所当然,只她还在揪心··太一也不紧张,反是那一双金眸如那弦月一样弯弯勾起,唇角含笑··鸿钧深深看着他这模样,不禁道:“少拿这张脸来糊弄我,这样看着我,我也不会改心意的。”
原本因为这分宝而有所凝重的气氛瞬间因他这戏谑之词而松快不少,三清和帝俊、红云都笑了起来,三个小家伙也是如此··太一却浑不在意,“那您是不是也赶紧拿出来给我瞧一瞧,要知道这发宝贝是从小辈,师弟师妹那边开始发,我早混后面去了。”
鸿钧拿他也不知是真心没办法,还是假没辙,反逗他道:“我的家底你也是知道一些的,还真不知道你看中了什么·”·这还真是实话,那诸天庆云就是他合道之前防身所用,结果给了元始,元始自己也是见他常用,因而才那么心甘情愿地接了,心中领情。
那弑神枪和诛仙四剑一个给了帝俊,一个给了通天,也是明珠没有暗投,两样宝贝都十分满意,两个主人都十分欣喜··太一却是丝毫不同情他腰包缩水,反正他是知道他还有家底没出尽呢,坚定道:“我就要乾坤鼎,可别拿半个来糊弄我,我怎么也是你的大弟子,要是就被你这样轻易糊弄过去,我还怎么当大师兄啊”·就是太清也被他这狡辩之词给听的忍不住道:“大师兄,我等可是时时刻刻都将大师兄你的教诲与师尊之命严记在心,时刻不敢忘,大师兄只管放心便是。”
言罢,众人又笑,就连太一自己都忍不住笑道:“你就不能帮我把那宝贝哄骗出来,就算你要跟我借来炼丹用,你大师兄我也是舍得的,可比放师尊那儿让宝物蒙尘好多了。”
他就是要坚定不移地给他家孔宣大鹏留下补天圣器,这份功德谁也抢不走·太清一听乾坤鼎到了太一那儿自己也能沾点好处,也不禁眸光一亮,双眸看向鸿钧,深深对他一礼道:“师尊,大师兄都已经看中您那宝贝多时了,您还是送了他吧,也好过他跟您日磨夜磨,最后不还是要给他”·那女娲也就罢了,包括太一听了都是太阳穴突跳,什么叫日磨夜磨太清你果然斩的是善念这恶尸作祟,当真恼人。
元始怕太一真恼了,连忙咳了一声道:“是极,既然大师兄都跟师尊您要了,师尊您就给了他吧·”·鸿钧也不管他俩兄弟,又看太一一眼,只见这小子双眸璀璨的目光不离自己分毫,也不再逗他,将乾坤鼎取来给他道:“原本我还在考虑是给你乾坤鼎还是给你十二品灭世黑莲,但看你眼下对乾坤鼎如此执着……”·“师尊我错了”太一瞬间垮下脸来,他还真没想到他居然还能捞到十二品灭世黑莲,虽然这东西看上去比较败坏人品,但是败坏的都是人家的人品,当真是立教之后跟其他圣人对着干的利器,他居然就这么被阴了……·鸿钧不为所动,只是眉眼开阖间遮住了眼中的几分笑意。
“我真错了我下次绝对不会再团结师弟对师尊您逼宫”·鸿钧笑意深长道:“那这次怎么算”·重生仙侠修真传奇洪荒·太一:“……”·感情这套子是在这里等着呢可是他现在就像是被胡萝卜吊着走的驴子,虽然知道前面那美味要吃到要付出代价,可是仍然想要去吃。
他迟疑了一会儿,才好似认命一样嘀咕道:“既然是徒儿的错,自然是任由师尊责罚·”·鸿钧这才满意,将十二品灭世黑莲送与他道:“这宝贝也不是白给你的,你且要想办法让它诞下莲子,如果有了莲子我就准许你用到下次量劫,否则这次量劫一过,你就给我还回来。”
太一满不在意地点头,下次量劫的事儿谁去管啊,反正他才懒得理会··那乾坤鼎也如他心意地被一起送了过来,这才是真正的赏赐··两件宝贝在手,纵然是太一也老老实实地谢了赏赐之恩,心中愉快极了。
女娲看得只觉郁闷,同样是圣人门下,居然还有诸多不同,难怪有那记名弟子和正式弟子的区别·如果不是因为帝俊也是记名弟子,她还能稍有些安慰,否则现在真想拂袖而去,也不用见自己头号敌人这般春风得意。
她看了眼红云,虽然知道他们关系向来甚笃,非一般人可以相比,但红云围观太一与鸿钧互动时,眼中笑意全然不死作伪,足以见的这人是当真在为太一而欣喜··她也只得按下心中不满,纵然想说这合道后的道祖偏心,要是这红云和自己不是一条心,也是难以指控师尊,反而让她这唯一的“外人”的处境更是堪忧。
鸿钧赏赐完了东西之后还不忘道:“这次先赐你等法宝,也只是感念于洪荒杀劫次次加剧,你等都已能功德圆满,可修行成圣之法,因而你们要斩三尸也好,要用其他法门也罢,都可随意。”
太一不怀好意道:“那敢问师尊,下次发宝贝是什么时候弟子还有东西惦记着呢·”·眼看他豁出去要调侃自己,鸿钧也不在意道:“自然是三次讲课结束,好了,既然你生怕我忘记你刚刚之事,这样用心提醒我,就先别回去了,至于你等,且都回去吧,外面还有人在守着。”
这一听之下,帝俊与红云两人都心知外面之人是谁,就连女娲想起自己没有机缘的兄长也是双眼微湿··等众人都走了,鸿钧才看向太一,想也不想就上前将他抱在怀中,让他双眸看向自己道:“如今可合了你的心意”·太一毫不遮掩地点头,他的确很意外鸿钧居然如此筛选圣位。
鸿钧在他眼睫上轻轻一吻,继而摩挲着他的下巴道:“莫要多心·”·他能做的事情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但他对太一信心十足,纵然天命所归,他不也是不知道是觉得有他给他壮胆呢,还是天生胆大包天,玩的就是心跳呢·居然真的在算计天道,一早就将那先天葫芦藤握在手中,届时真有造人功德,待那后土为延续巫族气运自身化为轮回,九天息壤变为无主之物,大道欲造人时要是少了先天葫芦藤,到时候少不得他焦头烂额地让他或者他的人顶上。
更可气的是他这主意还是放在明面上的,还一早就将先天葫芦藤送到他手上,只说让自己帮忙保存,他一个当师尊的能贪图徒儿的东西吗更别提徒弟献给他的那个葫芦让一切都能说得过去。
可明明是这样,他心中却更是放心,更是觉得太一成熟了许多,会将他这身为天道的师尊一同算计,将来才能防备住他··不管用何等的方法,巫妖两族,注定有没落之日。
此时越是绚烂璀璨,那日就越是悲壮惨烈··这也是他在其中频频下手,但是又总是在一念之间又改了主意的原因··而现在妖族有了莲台,那巫族也不知道是否会打恒微的主意,可偏偏他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他不愿意去掐算分析的事情,他才能如此安心。
再说女娲与众人一同出了紫霄宫后,就见她兄长伏羲正在等他,只是伏羲并没有地书加持,祖凤与镇元子两人却是在大地胎膜之中,于这混沌三十三天内不伤分毫··这也是解了女娲与伏羲的疑惑,他们原本就好奇为何太一和帝俊敢于将孩子也带来,如今这才知道大地胎膜还有这等功用。
也幸而伏羲这万年也是精深良多,虽然不如那边的两位那样恣意,但是也没有怎么受损,在看到女娲之后,原本和祖凤对峙的他也是双眸更为凌厉,只因看到妹妹眼角有些泛红,像是受了委屈。
他当下无法忍耐,心道:“待回去定要好好问问这是怎么回事,会不会是他们这一群人欺负了她”·女娲在看到他之后就到了他身边,在有那边两人对比下,也觉得哥哥在外面等候自己着实辛苦,当下就要拉着伏羲回去,却突然听帝俊道:“师妹请留步。”
女娲不禁转身,双眼中全是讶然之色,她原本还在想自己要到什么时候才会被这群人接纳,还是永远都只是有同门之名罢了,可不想先喊她这声师妹的却是她最厌恶的两人之一。
帝俊淡淡道:“既然已为同门,就不当如此生分,也当请你们去寰宇境中走一遭·”·他说这话时却是看向太清,太一不在,太清当为众人之首··太清原本也在想着要如何对待女娲这个师妹,毕竟已经是师妹,不热络自然可以,但是当成空气就有点不像话了。
因而这时也在心中感谢帝俊想的妥帖,亦对女娲道:“正是如此·”·这四个之后却是再也蹦不出其他来,任谁都都知道这是在照顾和帝俊太一之间的感情。
女娲原本觉得他们这样邀请肯定不是真心实意,自己又何必去用贴人家的冷屁股,可伏羲却是捏了捏她的手心道:“如此感谢太清道友,妖皇陛下·”·此话却甚是玄妙,一句妖皇却是点出自己身为妖族也是应当尊太一、帝俊两人,前事种种,自然烟消云散。
受害人自己要将之前的事情一笔勾销,元始和通天等却是巴不得,不等帝俊说话就先帮他承了这请,道:“且过来一起吧,也许还能追上扶桑道友他们·”·原来是祖凤不知道要在这里等多久,又觉得刚听完课三个孩子都应该回去巩固巩固,最好赶紧闭关个几千年,因而就让扶桑和祖龙与他们一同先回去。
女娲也没有再推辞,只是真的走到红云身后,又与兄长比肩之时,那被圣人收入门下,又收了那可以困住圣人的宝贝的欣喜劲儿才渐渐渗透出来,她攥着自己兄长的手,紧紧不放。
冥河之前也是与扶桑等人一同先回来的,此时早命人留意动静,待看到就连元始都是眉眼间充斥着喜气,虽然心中很是羡慕,但还是不禁道:“恭喜诸位道友”·只是具体恭贺什么却没先分说,也只是怕被人听到说三清等人张狂,炫耀。
三清很给他面子的与众人一同还了他一礼,太一又问道:“道友可见那菩提与接引两位道人”·冥河的心中瞬间敲响警钟,难不成帝俊要趁着现在先结果了这哥俩倒也是相当有可能他对巫妖大战时这两人的作为也很清楚,若不是因为自己一脉相承的尚在孕育中的那些个生灵,早去实现自己的诺言,以至于今时今日想想这事儿仍要愧疚。
他先前的确有留意两人行踪,便道:“那两人直接往西方飞去了,也不知有何打算·”·帝俊面容冷峻道:“自然是坐待时清,最好是我们妖族与巫族互相杀伐到双双陨落,他们自然会出现。”
被他说的这么一阵见血,之前和这两位还是邻居的伏羲与女娲两人互相握着的手也有了小动作,女娲明白了兄长的想法,便道:“怕是在西昆仑,我们之前在那边遇到他们过。”
却不想帝俊根本没有动手的意思,只是淡淡道:“我会将这则消息告诉祖巫,这两人还当不得我巫族出手,只是日后也不为妖族·”·从跟脚上算,虽然像伏羲女娲与接引准提这样的跟脚极佳又有大能的生灵,都是不听太一和帝俊这俩妖族之主的号令的,毕竟他们当日又没有参与三族之战,不算三族中人,又未曾对太一帝俊跪拜。
因而太一和帝俊虽然是妖皇与东皇,但是他们心中也不过将他俩当成平辈道友看待罢了··可现在听太一的意思是他不动接引和准提分毫,但是日后接引和准提也不能再用妖族的身份自称,这却是大事·女娲还没有将帝俊的计划彻底想完,就见帝俊手中纸鹤翅膀一煽动,下一瞬消失不见,如何不知这是帝俊真的要让这接引和准提从此之后不但不为妖族,还要让那十二祖巫可以出来追杀他俩·就算是有觉得那十二祖巫太过霸道,欺凌妖族的人,怕也要先行忌惮一下帝俊下的命令。
是要帮接引与准提呢还是要和太一帝俊以及十二祖巫一同对着干若是前者,真是需要莫大的勇气··而如果是后者嘛,这准提与接引哪怕双双突破,但是一时间也是不得安宁。
帝俊似乎是知晓伏羲想什么,转眸看他一眼道:“听说伏羲道友的八卦推算十分灵验,若有那俩人下落,请告知于我,帝俊自有报答·”·伏羲:“……”·比起对他们兄妹两次祭起东皇钟,将他们收拾地又是重创又是吐血,最后还因为自己理亏而没办法找回场子,原本伏羲就以为这两兄弟手腕够厉害,可谁想帝俊之前对他妹妹示好,是在这里等着自己。
他心中思量再三,只觉牺牲那与自己并无瓜葛的接引准提二人,若是能与太一帝俊三清搞好关系,她妹妹在圣人那儿也好做人,不再这么不尴不尬,因而无比爽快地答应道:“自然是好的,而且听闻帝俊道友的掐算之法与太清道友的掐算之能都是出类拔萃,伏羲也想请教一番。”
众人听他这是要在寰宇境多呆一段时间,也都觉得这伏羲却是比他妹妹更会顺着杆子往上爬,一来一往间,却是对女娲也高看了一眼,不再因为前尘诸事而冷落她。
当然,众人中只她一个女人,想亲近也亲近不来,也就都表现在对伏羲的态度上了··而至于那祖巫收到帝俊的来信后,又要怎么去寻那接引和准提,又要如何耽误两人修行,那两人在过些天后太一与帝俊一同通报洪荒,将他俩在妖族中除名后种种,却是下章再书。
而至于那祖巫收到帝俊的来信后,又要怎么去寻那接引和准提,又要如何耽误两人修行,那两人在过些天后帝俊通报洪荒,将他俩在妖族中除名后种种,却怎是一个艰难可以形容·只是此时这两人虽然是往西方而去,去的却不是西昆仑。
在之前女娲拜入圣人门下后,他们双方就为那圣人之位互相为敌,哪里还能再去昆仑住那岂不是自投罗网·他们终究是在西天土生土长的先天生灵,西方不如东方山头少,那山脉绵延万里,多是羽族难渡地奇峰,他们也不挑那最险峻地,毕竟巫族会飞的祖巫可不是一个两个。
他们选定好了一个不起眼,但是前后通联的洞府后才算是安置了下来,双方彼此对方,忆起自己这些年诸般辛苦,却被鸿钧一言打发,腹内心酸只有对方可知··可也就是对视后,他们也都知道,他们已无退路·不成圣,终为灰灰,他们拼上一场又如何·作者有话要说:· · ·☆、第65章 神元交汇· ·不成圣终成灰灰,懂的这句话的又哪里只有他们两人·待到了寰宇境内红云和镇元子两人就打算挥别大部队,他们两个要好好冷静一下。
天上或许会掉馅饼,但是从来没有掉到他们两个头上过,这冷不丁地圣人把红云收入门下,他们怎么着也是觉得有点稀奇··毕竟他们自从在龙汉初劫之前就在天梧桐见过了圣人,如果真的和圣人有缘,岂不是那时候就已经收入门下了但不是,而是现在。
红云还记得鸿钧扫视众人时的眼神中没有任何悲喜,没有任何犹豫,他不过只是圣人一时的选择,但却可能被推到风尖浪口上去··他之心众人并不难理解,太清身为大师兄更是安抚他道:“莫要想那么多,终究是好事。”
元始和通天也是言语间温柔抚慰,用言行表示他们两个对他这个师弟是非常喜欢的,他们这么多年的感情那不是凭空虚来的··重生仙侠修真传奇洪荒·女娲和伏羲两个人冷眼观看许久,见红云和镇元子与他们两个不过是相仿的生灵,又没有什么特别出奇之处,反而被这样在意,还真的就只有他们兄妹两个是外人,当真是心中酸苦自知。
红云不禁笑道:“我不过是要好好冷静一下,也为自己选条道,怎么就担得起你们这么温情小意对待”·镇元子也颔首道:“这等好事,先让他喜欢上一场,到时候自然会来再叨扰你们的,可莫要直接闭关去啊。”
“自然不会,如何也要等大师兄回来商询一番再说,你等就先回吧·”太清道··镇元子与红云两人就此离开··太清再看伏羲兄妹道:“此处是师尊未成圣之前就在居住的仙府,乃是太一大师兄亲自布置,今日你们两个也可出入,只是有些个禁忌待会儿让茗茶告诉你等。”
说到茗茶,纵是太清也不禁要再叮嘱一番:“茗茶一直掌管这寰宇境内的一切事物,纵然是我等也要以礼相待,以师弟称呼之,你等莫要轻视·”·茗茶也是在紫霄宫听课之人,先前与熬玥一同并不为人重视,只是太清这么郑重其事,女娲也不敢不放心上,也是对茗茶称呼了一声师兄。
名分已定,旁观众人这才收回视线··太清这才吩咐茗茶道:“你为女娲师妹与她的兄长安排一处住处,若是身边小童子不够用,不如再点化两个”·茗茶不禁笑道:“诸位师兄身边都没有伺候起居之人,恒微他们也都早已不用清风明月照顾,那巫族的嫦娥与常羲两人也是无事做多年,又哪里再需要童子”·这寰宇境内的一切事务都是他亲自掌管,他既然不愿意,众人也不会让他不悦,一个个都道若是不够用时只管告知他等。
茗茶知道有女娲和伏羲这俩兄弟在,他们也不方便说些体己话,因而对伏羲和女娲两兄妹道:“师妹和伏羲道友请跟我来,近些年大师兄得闲回来的时候新布置了几个院落,你们且看看喜欢哪个若是都不喜欢,我这里也有祭炼之法与材料,师妹不放亲自祭炼上一个得心的。”
他模样在三清帝俊等人中只得清秀两字的评价,但是人淡如茶,细心又温柔,从不与任何人置气,在寰宇境内无一人不说他好,那大鹏更是将他放在心尖尖上多年,只是因为两人并非平辈,大鹏又见他又委实没有找伴侣的心思,这才将此事按下不提。
纵然是紧张的女娲与此时心思沉重的伏羲,在他笑容之下亦是道:“那就多谢茗茶师兄/道友·”·接着与他俩一同离开··等他们走后众人想也不想直接去三清的住所,这兄弟三个还是住在一起,地方大,又是他们开会时常去之所,在那处早有自己的位置,各自落座后,太清就对帝俊道:“五师弟你看师尊此举到底是何意”·这又是分位置又是送宝宝的,难道是真的只为了让他们早有宝贝可用·“师尊说什么是什么,虽然师尊肯定有他的意图,但是我们与其考虑师尊为什么这样做,不如先考虑师尊这样做会引发的后果,红云师弟心中有些忧虑,也是理所当然。”
都见过面上万年了,猛然间突然被青眼看待,一下收了做徒弟,这任由谁都会多心,多想··太清想到这儿也不禁摇头道:“那接引与准提不为我们玄门中人也是好事,却是不想和这两龌龊之人同处,只是那功德金莲到了他们的手上,却也有些可惜。”
如今洪荒之上是谁的拳头大就是谁说了算,这上万年自然是没改了这规矩,因而接引与准提两人现在虽然为准圣,但是手中的功德金莲同样被他所给予··只是此时尚未有造人之说,他还没有立人教,两个弟弟自然也没有创立阐教与截教,不会考虑镇压气运,维护道统之事。
因而太清会说出这种话来,不过只是因为他斩杀了善念之后,就由恶念为主导,行事比之以往要果决又偏激了些,但是这样的太清……还是很招人喜欢的··他俩弟弟也是不缺宝贝的——最少是在得了宝贝后的现在。
有了诛仙四剑,虽然身价还是自己三兄弟中最薄弱的通天一脸得偿所愿,人生无憾之态··可太清和元始却觉得宝贝这东西是不嫌多的,他家弟弟也就四把长剑撑腰杆,才算是有了点身家。
可是那接引和准提分明不是他们玄门的人居然还能得老师的东西,这是凭什么·再说了这两人又和老大和小五这两人之间都不对付,杀了也就杀了,想来老大和小五也不会在意这功德金莲到了他们手上的。
这边是心思蠢动,那杀人越货的心思直接摆明,帝俊还是有些顾虑,却不是因为要不要做,而是……·“要是有三位师兄出手我和太一两人自然是欢迎之至,只是师尊之前曾经言明,在三次讲课之前,我等紫霄宫中听课之人不得有人身陨……”·老师的话,大家都不喜欢听,所以很多人直接不听,老师多半除了请家长和罚站外也没有别的法子。
可是这个老师如果还兼职年级主任的话那日子可就不好过了··他这一提太清就眯了眯眼道:“那就等三次之后,一出紫霄宫就灭了他·”·元始冷面附和道:“该是如此。”
通天如何不知两个哥哥会主动提出来对准提和接引两个人动手,为的还是一个他不禁双目感动,看看大哥又看看二哥,越发觉得自己要争气。
帝俊也道:“我将他们的下落告知十二祖巫也是吃定了以他们的脾气,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那两人好过的,纵然他们现在已经是准圣的修为,但是如果有祖巫骚扰,这些年怕是也难以精进。”
拿祖巫当枪使,顺带还能和缓一下和巫族的关系,只等三万年后双方再战,一切尘埃落定··“说到这个,还真不知那些祖巫是不是还会再打恒微的主意,我见那嫦娥和常羲两人虽然还算乖觉,但是这些年也都没有放弃念想,虽然她两人不值一提,但是还是慎重一些。”
见帝俊提到了自己的儿子,这些年一直觉得儿子又乖,又听话,又模样像自己,性格既不懦弱也不会太过激进,怎是一个恰到好处可形容·他简直是将儿子看成了自己的眼珠子,听到这事儿就不禁目光冷冽道:“若是谁敢动我恒微,我就灭谁”·恒微在一边原本听到提到自己还双颊微微有些泛红,待听到父亲这样说,心中好不感动,眸光中都带了些雾气。
孔宣不禁在心中摇头,这恒微是什么地方都好,也许是因为刚出生的时候就记事儿,那个时候不得自己老爹的喜欢,以至于从小到大都以让父亲夸奖为目标,尽管元始待他极好,但他所求就是一个更好。
太一还曾经评价:恒微简直就是一个父控·对,大师伯形容这词儿太贴切了·于是眼下看到这父慈子孝之画面,他不禁觉得有些碍眼,但帝俊待他和大鹏又是极好,他也没觉得有什么好眼热的。
帝俊看了心里也是觉得有些个好笑,等元始心情平复了一些,就对侄儿被人打主意而脸色不好看的太清与通天道:“那巫族也不知道怎么就认定了我们恒微是最接近盘古所在,但是我觉得这说法也是有些可信之处,我们恒微也许还能超越我等。”
天下没有任何一个爸爸被人夸了儿子之后还能不动容,哪怕他被夸赞的原因涉及到自己人生中唯一的污点··元始看了看恒微,见恒微双眸定定看向自己,心中一片满足,昔日之事,他也终于放下,便道:“太元圣母之事,的确有些不同于普通巫族,但终于也可以算是一个巫,恒微是巫与我所生,的确算是天地间最似盘古之生灵。”
恒微自出生就有些记忆,但昔日元始杀太元圣女,虽然是愤怒至极时的举动,但仍然避开了儿子,遮遮掩掩··只是恒微渐大,通天就隐隐约约地将前因后果透露给他知晓了些,后来又渐渐引导。
恒微虽然不能说毫无芥蒂,但是那件事发生之突然,又为天劫,再加上恒微已知元始脾气秉性,虽然心中有些怅然,但也没有因此和元始之间出现隔膜,还是一个喜欢爸爸的傻儿子。
现在元始直接将这事说出来,其实也是有些懊悔当日的举动,担心儿子会生气,可说完后小心翼翼去看儿子脸色,只见恒微不过是垂眸看着自己的鼻尖的模样,也就放下心来。
“正是因为如此才不能让别人算计到恒微的头上,那巫族没有元神也是该然,太元圣女这例外,怕也是我与兄长命中劫数,不能算作例子·”·通天想了想又道:“我倒觉得师尊在紫霄宫告知后土,巫族也有巫族的缘法这件事不可不放在心上,只是不知道那后土可能明白。”
这自然是没有结果的事情,他们虽然都会读心术,但是面对同等级的道友,这法术就没有任何作用,面对祖巫也是如此··恒微眼见诸位长辈为他担忧,不禁道:“父亲,诸位师伯师叔,若是那巫族能有元神,我却有一疑问。”
众人都看向他··恒微这才解释,原来他之前就想过既然有斩三尸之法,是不是也能斩出一个祖巫来·下面的话他虽然没有说出,但是众人闻弦歌而知雅意,也知他不但是想分出一个祖巫,也是想分出自己的元神,也似三清一般。
这分体之术和斩三尸的确是有类似,但绝对不同,众人不禁讨论起来··却说那红云和镇元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后,两个人先是泡茶,等喝了茶之后让两个人的心也都镇定了下来,镇元子不禁 对红云笑道:“不管如何,还是要恭喜你入得圣人门下。”
虽然不知这是否会引来劫数,但是因为有圣人曾经制止太一和帝俊斩杀接引准提、女娲伏羲之话,此时应当也无人敢动红云的主意··红云不禁摇了摇头道:“你也笑话我,你又不是不知,我怕是师尊凑数用的。”
“谁让那接引和准提会判出呢只是……师尊说自己门下应当有七位圣人,能拜入他之门下,不就说明你有那机缘何必想那么多”·镇元子说这话并不是为了安抚红云,他的确是这么想的。
他和红云两人与接引准提两人很像··他为大地之精,红云为功德祥云··准提为庚金之气,准提为乙木之精··双方真的太像了,因而红云才觉得自己是因为那准提和接引两人所修之法并非玄门道法,因而才是一个替补。
可镇元子却不觉得那接引和准提比他们好多少··除了那三清就算是太一和帝俊这俩偏门点的盘古左眼所化,其实镇元子都不是太在意,毕竟这洪荒上什么不是盘古化的有什么觉得要低人一头的·如今不管原因是啥,最后拜入鸿钧门下的是红云,这就足够了。
红云想了想觉得也是,却是有些惋惜道:“可惜却是……”·镇元子用手捂住他的嘴,看他双圆瞪圆地看着自己,不禁一笑道:“之前你不是圣人门下,我还从未有过力争之心,今日你为圣人门下,我还真要为将来谋划一番。”
他之意,自然在于女娲··红云心中隐觉不对,突然道:“大师兄与五师兄是争一争,师尊是这样说的没错吧”·镇元子突然愣了下,回忆起当初鸿钧所说,不禁点头。
“提到时,只说我心性,却没有其他,而女娲也是如此,想必这圣人之位都当是出自师尊门下不错,但是师尊门下却并非都是圣人……还是要告知帝俊师兄一声吧。”
红云说完,也绝身上轻松了些··洪荒生灵对成圣不可谓不执著,但是他和镇元子能互为好友,心性总有相通之处··镇元子也是明白了他的意思——如果帝俊和太一都能成就圣人,圣人中就有五个都是他的好友,自然不会让他被人算计。
要是太一和帝俊都无法成圣,又怎么能期待自己成圣呢他们两个要做的,就是保全太一和帝俊,说什么也不能让太一和帝俊陨落··重生仙侠修真传奇洪荒·如此,才能保证红云自己的位置,也能图谋女娲那一场。
镇元子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见红云眸眼坚毅,已然下定了决心,他便笑道:“自然要与你一同·”·他们俩自认识的十数万年以来,从来都是道心相通,目标一同,现在也不例外。
他俩又喝了一会茶,又各自探讨了一会儿这次听课后的感受,等到激荡的心境完全巩固,才双双换了一身法衣前去见太清等人··老好人和从来不沾染是非镇元子也是生平第一次开始有了力争之心,并不代表他们打算算计女娲和伏羲。
而伏羲和女娲在安定下来之后,两个人望着自己的新居所,双双无言··这圣人曾经的居所是太一布置,他们之前就来过这里,当时很是震撼,但眼下真住到这里,再知这种种细节全是出自太一的手笔,心情已非震撼两个字可形容了。
伏羲轻轻抚摸着女娲的头发,道:“如今可觉这一切都是真实”·女娲闷闷点头··“之前种种,我虽然窥探不清,也知道定然是你与我两人有对不住帝俊之处,因而太一才会处处针对我等。
而这万年,虽然有道祖之言,但是太一也的确没有再针对我等,不然我们兄妹怕是会比那接引和准提还要狼狈·为了圣位,你却不能再和太一相左,要团结同门·”·女娲听了连连点头,突然想到什么,连忙将山河社稷图拿给兄长看,接着又将他们离开后的种种告知兄长。
伏羲眼光长远,七座圣人之位,只有在鸿钧门下才有机会··三清必然成圣,这之必然,圣人说了两次··太一和帝俊可以力争,而红云和妹妹,圣人却是提都没提那大道之机。
这说明什么自然是不言而喻,若是太一和帝俊遭劫,怕是红云和妹妹的成圣机会都相当渺茫,可换言之,太一和帝俊两人如果在巫妖之劫中死去,就有两座圣位空出,目前实力最差的红云和妹妹两个人保全的几率也就大了些。
“一切只看巫妖之劫,究竟是太一帝俊笑到最后,还是那十二祖巫的盘古真身更强·”·女娲看着哥哥也是想明白了这道理,道:“要是太一和帝俊与他们不分伯仲又要如何”·伏羲淡笑道:“那就看红云与镇元子如何。”
待红云和镇元子到了三清那儿,众人一看红云一扫刚刚迷茫之态,又和镇元子都换了衣衫,纵然这群人知道他俩什么也没有,毕竟若是元阳丢失肯定会露出行迹··通天不禁嘲笑道:“镇元子道友果然有办法,我们这位六师弟可是一下就被你给安稳住了呢。”
祖凤的凤眸在两人身上转了转,暧昧笑道:“想必还是心灵更近,没见我们镇元子道友也是容光焕发”·红云和他俩关系极好,任由他俩奚落,甚至得瑟道:“我看你们都是嫉妒我有镇元子这样的好友,也不想想你们两人一个镇日里是夫唱夫随,一个整日里是二哥长二哥短,还好意思来笑我”·通天却是被他说的脸上有点发红,可祖凤比他还要得瑟道:“那是,他是我伴侣,自然是他到哪里我到哪里,可你和镇元子又不是这关系,也是这般 ,反而让人觉得可疑。”
通天瞬间怒瞪他,祖凤你却是将我也给牵连进去了·祖凤说这话的时候本来就是一石二鸟,只当看不到他的眼神,却引来元始的笑意··元始道:“好了,关系好反而也变成可疑的了,还是问问看红云师弟是怎么被镇元子道友给安抚住的吧。”
红云和镇元子果然是坦荡无比地将自己两人先前的推测说了出来,众人听他说到“圣人门下应该有七位圣人,可七位圣人却未必是现在所收的七位弟子”时,也都不由端正了容颜。
帝俊城府深厚,心思诡谲,这些自然他都已经想过,如今听红云这般说了出来,也只觉这些年来他和太一却是没有看错人,待他将巫妖大战也说出后,只是摇头笑道:“切莫押宝太早,你们还是观望一番的好,我只觉这事并没如此轻易。”
他自然只能这样说,难道还真要把这两人绑上战船·他自己的两个儿子和扶桑都不想着带上,正所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他还不至于计较到如此地步。
红云听了只笑,明白帝俊若不是如此就不是帝俊了··※·太一这次在紫霄宫中却是许久都未下得云床,鸿钧自然给了好处,自然是将本钱和利息都收的足足的··太一本来就重欲,也是来者不拒,待终于餍足之时,让鸿钧停下蠢动之心,将手心贴在他胸间道:“大道无穷无尽,我不觉得成圣之后便是究极,若有那日,我三尸斩尽,定要再想办法让三尸真正归体,否则那圣人不当也罢,一个个真变成面瘫,想也受不了。”
他曾经还不能理解,为什么哥俩好如元始和通天都能为了教统,几个徒弟能打成那番模样,兄弟联合外人一起揍兄弟,还连续揍了两次,最终还要重新衍化世界……·但是现在他修行越是精深越是看的明白,圣人七情六欲皆是淡薄至极,真正所在意的也只是自己,和自己的脸面,自然是利字当头,不利于我掀桌不干。
要是没成圣也就算了,真成圣也变成这样,或者更进一步,这些都不在意的面瘫,太一真觉得这样的道不要也罢··再者说了,大道三千,真正的道什么模样,就算是成了圣人估计还是不知道,这完全就从修行变成修哲学了,才不是大爷他喜欢的。
听他如此说鸿钧也不禁一笑,眸眼对上他的,“你这是觉得我这圣人做的不够格”·太一用力点头,顺带对他比个中指,“反正合道这念头蠢毙了”·“那太一不如试试看能否超越我,也好过你每次都努力将我压在身下未果,若真有那日,我自然对你无所不从。”
太一看着他对自己抛地那个熟练点负数,但是的确让他有所意动,欲望也动的媚眼,深吸了一口气··虽然他现在的修为丢些精元也无所谓,反正与他双修之人是鸿钧,补足的远远超越他丢失的,但是再折腾下去,他怕是真会折腾出个天雷勾地火,双方抛却肉身而神元交汇,再继而勾搭出个孩子出来,当下一脚踹出,速度极快地穿上衣裳,任由及膝长发落在身后,转眸对正用红眸看他,眼神邪魅诱惑尽显的鸿钧继续比了个中指,头也不回的去了。
守门却什么和谐的也没听到的昊天和瑶池两人见他出来,自然是对他这大师兄行了一礼··太一也不慌张离开,反而一人塞了一个荷包,对两人道:“你们这位大老爷大事儿向来不管,小事儿有一个伺候的就行了,有空就去昆仑玩,总在这里别闷着也长不了眼界,提不了修为,又枯燥无味,亏得你们耐得住。”
云床上也整理好衣衫的鸿钧听了个分明,见他不急着走索性也散着头发就出来,也不看两小慌张眼神,只对他道:“在我门口就这样编排我,你还真长进·”·太一自是不在意地一斜眼,“怎么,师尊不会还要罚我吧”·鸿钧虽有此意,但是也生怕自己若是把持不住,又不乐意见他如此嚣张将自己不当回事儿,只笑道:“若你再讨罚,我定然要罚你个大的。”
所以你继续作死啊·太一有点虽然有种,但是这种时候真有种反而就真有点问题了,匆匆别过头去,对懵懂的昊天和瑶池道:“别管你们大老爷,只说去不去要去我就带你们走。”
两小怎么敢回大老爷,您快点带大师兄回房间去吧QAQ·鸿钧还真不在意这两个小的,眼见太一真心要走,也便道:“你要乐意就将他们两个带走吧,记得送回来就是。”
太一不仅侧目,“这次你怎么不说不讲道之前就不许再来紫霄宫了”·鸿钧也不愈跟他提这万年他如何苦修,终有所突破,只道:“记得亲自送来就是,去吧。”
太一虽然心中仍然好奇,但这人都赶人了,他怎会不走只是转眸再看了鸿钧一眼,见他从眸眼弯弯地遮掩着,但是那眼睛也能称得上让他差点哆嗦了下地脉脉含情,赶忙一手抓了一个小的,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鸿钧目送他离开许久,将空无一人的紫霄宫再行闭上··他那徒儿虽然是故意挑剔他,但是有句话说的还是对的,纵然以身合道,他也不应当停下追求,毕竟连他也不知晓,这道,究竟从何来·这混沌,又为何来·盘古破开一切,或许也是想求个明白。
他不破开一切,又从何而知·昊天和瑶池是鸿钧从一块阴阳玉中点化的两个生灵,其中昊天那边相连的还有一小块,尚且懵懵懂懂,被鸿钧养着去了。
他们为玉石点化聪明伶俐,甚是会观看他人脸色,因而也能将被茗茶伺候地极为安逸的鸿钧也给伺候地舒服··但是鸿钧其实很少需要他们,多半的时候都是自己修炼,也使得他俩颇为寂寞,因而彼此感情甚笃,对彼此颇为依恋。
太一现在再求精进所需要的其实并不是苦修,他隐隐觉得自己当有再斩恶念的机缘,却不知那机缘在什么地方,因而却是耐心地对这俩小家伙一一交代路上所见··待落到冥河,冥河在太清与众人离开之时就发现少了一个太一,于是……·冥河也觉得自己明白了什么·不过明白归明白,他总觉得太一早晚是要下来的,自己现在真的做了老祖级别的人物,有的是阿修罗族的族人使唤,就让人看到太一就告知于他。
因而太一下来就有人告知冥河,待太一看到冥河后就对他笑道:“冥河道友你最近日子过的好不快哉,却是让我都有些羡慕了·”·冥河不禁道:“解些寂寞罢了,东皇一直都有妖皇及其他人相伴,是不会了解的。”
太一却怔然了下,摇头道:“个人寂寞个人知,道友却是错了,那帝俊有祖凤相伴,有双子承欢膝下,我那兄弟身边也有一只恶龙霸占,却是只余下我一人了。”
他说的自然是玩笑话,冥河也是明白,也是笑着回道:“那不如再选几个门徒或是也找一美眷生上两子若我有如东皇一样,怕是早就选上一伴侣,过那真正逍遥日子去了。”
冥河想到自己孕育在这冥河之中,虽然不沾因果,但是却不能离开冥河,他之伴侣,也要被因果缠身,因而寂寞也只有这些阿修罗的族人才能稍稍缓解··因而他很是羡慕道:“妖族巫族都能繁衍,我阿修罗族的族人或许可也,待那日,我也要选上几个合心意的弟子,也就不用再羡慕东皇。”
太一被他的话有所触动,又与他说笑几句,这才离开··说起来关于神元交汇可以生孩子这件事儿,他还是从扶桑那里知道的,这次巫妖大战的全程祖龙都相当紧张,原本他也没在意,但帝俊那人比他细心,一问才知,原来他们俩要有宝宝了。
虽然关于——妈蛋我弟弟为什么是下面的他分明跟我保证过照着春宫做了,绝对不应该啊·但是,对于要当舅舅这件事儿,他还是有些心中欣喜的,又恼于扶桑居然不告知他,还上了战场。
不过等装模作样训斥完了,祖凤那边八卦心顿起,很是惊奇地询问,为何他们两个分明不是一族,居然也能有孩子·呃……这已经不仅“不是一族”的事儿了,是完全跨越种族好吗·祖龙虽然被帝俊和太一联起手来差点揍成龙肉酱,但还是得瑟地吧啦吧啦地解释一通,大约就是他们俩试了试用神念与元神一起交合吧啦吧啦。
太一也就将这事儿放在了心里,又觉祖龙那得瑟太过,揍的还不够狠,又是一番动手··之前跟鸿钧滚来滚去的时候,祖龙的话又屡屡出现在他脑中,因而他才试着打起了鸿钧的主意——老子现在虽然突然有点想要孩子没错,但是孩子总不能我来生吧·据说妖族怀胎时日不等,祖凤虽然才几百年就连怀带生带孵,一起解决,但是到他这里却又有些不同了。
重生仙侠修真传奇洪荒·况且……·他师尊现在不知是圣人,还算是大道,这样还能不能生孩子,估计他这天道都不清楚·原本将这念头给即使掐灭,谁知道见了一个打了十几万年光棍的冥河,又一下将他这心思勾起,只是这次他却也只能叹。
妈蛋就算是他能生但是他肯不肯生还不一定啊祖龙那厮都能反攻,他这压不倒的悲痛谁能懂·作者有话要说:· · ·☆、第66章 不作不死· ·太一的心情估计没多少人能理解,洪荒上的土著,除了三清外,大部分节操如同祖凤,基本上对在上还是在下这事儿,人家根本不在意的。
况且太一也是个要脸面的,才不会将自己的床上事情四处去询问,现在也是一样,因而收敛了下心情就带着昊天也瑶池两个人继续向着昆仑而去··瑶池是个女孩子,心思要比男孩子更细一些,再加上她对这位大师兄和自己师尊那点事儿模模糊糊地还是有点概念,因而更家尊敬,一路上乖巧的像一只小鸽子,生怕哪里会惹得太一的不快。
昊天这个男孩子就兴奋多了,虽然在云头飞快之后看四方景色都是诸多重复,也没有太新奇的地方,但是双眼还是一直看着四周,时不时的还要询问几声··“原来这就是不周山当真雄峻无比”·“这长河绵延万里 ,果然应该称为长河。”
“昆仑原来真的是这么长的山脉,大师兄,我们很快就到了对不对”·太一见他像小鸟一样咋咋呼呼个不停,不过也不得不说这位未来天帝的正太模样还是非常俊秀可爱的,当真是尊玉雕金童,对他十分和蔼。
“没错,这里就是昆仑,从东到西,蜿蜒十几万里,其中生灵有造化的颇多,又灵气充足,因而在这里一个好洞府十分难求,寰宇境就是师尊在这里的仙府名字,周围有许多大妖曾经在此居住,后来师尊成圣之后他们反而一个个搬离了。”
在鸿钧成圣之前的种种,太一随口捡了一些说给两小听的功夫就已经到家··昊天和瑶池尽管一路上已经体验到太一这遁光的速度,但还是不禁心中暗赞连连。
太一直接打开山门阵法进去之后就有清风与明月来迎接,原本的两个童子如今也已是成人模样,身上穿着的装束素雅简单,见到太一后双双称大老爷,接着目光就落在了昊天和瑶池的身上,目光既带审视,又含复杂。
·虽然寰宇境中的主子颇多,但是真正忙前忙后的反而只有茗茶和他俩,但是在这么一群混元大罗金仙和准圣之间伺候,只是偶尔听讲几句就已经是他们的造化,何况不止这些呢·他们的这些主子可是出手一个比一个大方,他俩上次有危机感还是那嫦娥和常羲一起来的时候,不过两小在发现所有的主子都将那俩模样秀美到极点的巫女视若不见后,心情就放松了下来。
而现在他们与恒微和孔宣、大鹏一起长大,情分也是不同一般,虽然不惧这新来的童子,但是也会有一种被别人入侵了自己地盘的危机感··可谁让这人偏巧又是太一带来的呢·谁不知道太一才是这寰宇境的真正主人,而他俩不过是和镇元子一起带来的·太一只消一眼就洞穿了清风明月两人的心思,也不想让他俩心生不满来,毕竟这两个昔日伶俐的小童也是在他眼皮子下面长大的,因而就道:“这是道祖身边的昊天与瑶池两童子,按辈分算是你等师叔,要小心照顾。”
只需一言辈分已定,不禁清风明月在听到道祖那两个字后心中先是一紧,又是一松,而昊天和瑶池两个人心中也是美滋滋地··这一声师叔自然就是太一这位大老爷心里将他们两个看做师弟了,他们如何不美·“其他老爷呢”·“都在太清老爷那里呢。”
清风恭敬道··太一也不意外,对两小童道:“让清风明月带你们在这里逛逛吧,有什么好吃的就都拿出来,记得给安排一栋舒服的屋子·”·昊天和瑶池两个人无比感激地行了一礼,接着就乖乖随着主动带他们离开的清风离开。
明月待他们走了才对太一道:“大老爷有什么吩咐”·太一满意地看他一眼道:“也没什么吩咐,让那俩巫女照顾他们两人即可·”·明月在寰宇境中那么长的时间,也是知道不少秘辛地,他们大老爷这是起了什么心思这一瞬他如何能不知可就是因为知道才郑重点头道:“明月会处理妥当的。”
太一这才对他们笑了笑,去往三清那处··且说太一回来的时候众人的话题已经开始从原本的圣位问题,转变成了那十二祖巫如果重聚,所化成的盘古真身有盘古几成威力这个问题。
待察觉他回来,众人也懒得去接他,反正在一起时间长了也就不需要那么客气,而太一登门而入的时候正听元始高傲道:“他等祖巫就算重聚盘古真身,顶多也就只有盘古血肉而无骨头脉络,不过只是一死物罢了,又有何惧”·太一听了不禁嗤笑道:“三师弟,话可不能这样说,那祖巫之能绝对超乎你之想象,我们上次能赢真的有些侥幸,是巫族一开始就选择错了策略,若是他们一开始就结成都天神煞大阵,我还真不知结果如何。”
说完他东皇钟一现,手中就多了三滴光泽带金的祖巫精血,如何对恒微招招手道:“正是要给你的好东西,不过要留下一滴让我们分析分析·”·说完就将两滴祖巫精血分了过去,恒微一时愣在当场,并不敢接。
太一自然知晓其中原因,不禁睨了元始一眼道:“还不让你儿子接了,你当我弄到这三滴血容易么”·他可是斩了三个祖巫的脑袋才弄到三滴真正的盘古精血,有这东西,若是恒微炼化得当,怕是真的可以重塑肉身,就如同那祖巫一般,离那真正意义上的盘古又进一层。
他来的晚,并不知道众人之前刚讨论过恒微提出的斩出巫身和元神的方法,如今这两滴精血可谓是送到了恒微的心坎里,可奈何这孩子就是怕爸爸不高兴……·元始眼光甚是复杂地看了一眼那精血,再见儿子也不看那精血也不看自己,只是乖乖垂眸看向自己的脚尖模样,心里既是有些失落,又是有些好气。
他家恒微似乎真的是什么都好,就是很少跟他撒娇,也懂事的过分,也就因为这样,反而让他心里有些不自在了··“既然是这样的机缘,就接了吧·不过那祖巫体内的盘古精血可是有数儿的他们损失之后会怎样”·太一将其中两滴直接打入恒微的体中,又将那一滴置于空中,任由众人用神识打量,一边道:“我想并不会怎么样,祖巫是盘古精血所凝聚,但是祖龙和祖凤都告诉我,他们比曾经交手的时候变强了,我推测他们变强的原因就是体内的盘古精血慢慢会增多。”
虽然不知道其中道理,但是巫族不能修炼,但是祖巫为何会变强的确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解释··“但是一时损了一两滴精血他们短期内还是有些影响,可你我负伤之后也是如此,慢慢也就养回来了,也因此我才十分头疼。”
不能斩巫,也就会不断消耗妖族的战斗力,他们可没有这不死不灭的能力··众人也都知道他这心事,不过见他说时洒脱,也只笑道:“除了圣人之外,又哪里有真正的不死不灭就是盘古不也是陨落下场找对方法即可。”
方法他还真知道啊,但是不能用好吗·他虽然现在和妖族命运相连,但是让他去捏人,然后再去用人族元神炼制屠巫剑,让妖族和人类从此结成不死不休的血仇他脑抽了才会这样做。
不过他还有两万多年来想办法,也的确不急一时··太一接着看向茗茶道:“对了,师弟,我这次回来带来了师尊座前的两个童子,已经让嫦娥和常羲两个人去照顾了,你多关注一些。”
茗茶:“……”·众人:“……”·太一打的不是他们想的那个主意吧问题是那昊天现在好像还是个童子模样,那俩巫女可是……·太一原本的想法就是据说那昊天对嫦娥很是倾心,倾心到王母都要吃醋鸟,虽然只是民间的一些不靠谱谣言,但是管他真的假的呢,不试试怎么知道·再说了,那嫦娥和常羲虽然在寰宇境没怎么受委屈,但是一直以来都是真空状态,如果不是她们是两个人,估计早忍受不了这寂寞了,毕竟巫族又不是跟妖族一样,一修炼时间就如流水而逝。
帝俊瞥了他一眼,对他的决定也没有阻拦,不过他仍能看出太一有些郁郁不快,因而在众人将那祖巫经血一人分了一丝拿去研究后,自己给了祖凤一个眼色,就走到太一身边道:“走走”·太一:“……”·什么时候他需要这家伙来跟他谈心做功课了因此眯着眼看着,一脸“你今天一定精神不正常”的表情看着帝俊道:“你想干嘛”·当我想理你谁让你从巫妖大战之前都是一脸高手寂寞,老子的人生很是无趣地模样帝俊忍了忍才将没说出来。
不过因为太一这样的口气,他又难得发次善心想要和他沟通一下还不被领情,脸色也阴沉了下来看着太一道:“还不是你整天耷拉着一张脸,让我看一眼就想拍上去。”
“……你是皮痒了想跟老子打一场是不是”太一瞬间挽袖子,找事儿老子成全你啊·虽然原本帝俊没打算跟他打一场,但是看这家伙都这么挑衅了,他能缩回去·于是还没走的众人见这俩兄弟不过说了几句话就要上演全武行不禁都觉得脑瓜子疼。
祖凤急忙上前道:“你们两个又是怎么了有什么事情都不能好好说的吗都是因为你们两个这当爹和当叔叔的这样子,大鹏和孔宣才会有学有样。”
是说祖凤对此可是不满已久,他俩儿子明明一个比一个优秀,但是就是互相之间就算是有哥俩好的时候,但是过一段时间如果不打上一场打的双双无法见人就不会罢休……他很有意见·而这些年好不容易太一和帝俊双双和缓,两个人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已经是当爹和当叔的人了,一般情况下很少再动拳脚,可现在又要再打起来,他还真看不下去。
“……关我什么事儿啊,明明是这家伙提前找事儿·”太一瞪了帝俊一眼,就算知道他没事儿想跟他谈谈心也是好意,但是有他那么说话的吗·帝俊在众人的目光下自我检讨了一秒钟后就板着脸道:“的确是你欠揍。”
“以为我现在打不过你是不是”·“那就打好了·”帝俊直接秒速换了一套战衣,双眸满是挑衅··祖凤忍不住背过身去,简直是懒得看他们俩了。
他想不通这俩到底怎么分分钟都能吵起来的,而且幼稚程度比他俩儿子一百岁的时候都不如··于是两个人还真的一先一后飞出了寰宇境,直冲三十三天外大打一场。
两人冲出山门的架势还让原本在谈心的伏羲和女娲两人大吃一惊,伏羲掐指一算发现是那刚回来的太一和帝俊两人离开后原本没放心上,但是很快他俩就发现不对,原来是茗茶为了防止寰宇境给牵连进去,直接将原本半开的山门阵法完全给合拢上,并且亲自来通知两人,在那俩人打完之前,他们最好不要出山门。
“打起来”伏羲觉得自己似乎听错了··“对啊,就是打起来,两位师兄过上一段时间总会打一场的,不分出个胜负总是不舒服。”
茗茶淡定道··女娲嘴角一撇,很是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她就知道那俩兄弟不可能那么齐心协力,谁又想屈人之下呢况且分明是两兄弟,可是一个是入门大弟子,一个只是记名弟子,这道祖的偏心程度可见一斑··重生仙侠修真传奇洪荒这一场一打就是两个月,等两个人气力全无地在东皇钟内喘息的时候,太一扭头看向已经变回原形的帝俊,不禁哼了一声。
“活该”·“……说得好像跟我没有揍你一样·”·“那也是我占便宜,真该让你两个儿子好好看你这模样。”
太一想到这里又不禁啧啧道:“估计你在他们面前就威严扫地,我这当大伯的光辉形象又要再次在他们心中闪耀万年·”·帝俊撑起身体化为人形,光裸着上身冷眸看着他道:“你在去听讲之前就有些浮躁,到底是出了何事”·“哪里有什么浮躁,我不过只是即将要斩杀恶念,所以大爷我即将修为一跃千里,又要将你甩在后面了,嘿嘿。”
帝俊也不听他说,他猜道:“是因为祖龙和扶桑”·“……和他们有个什么关系”太一才不相信他和帝俊有个什么双生子的心有灵犀,所以这家伙一定是在诈他,一定·“是不是你自己知道,好好想想吧。”
帝俊起身换上一件法衣,接着整理了下自己的头发,撇着太一光裸的身体道:“下次光身体之前先看看你这身青青紫紫,你好意思露我还不好意思看·”·他俩都是修了多少万年的道体,能在上面留下这样的痕迹除了被痛揍外就只有一个可能。
帝俊说完之后就洒脱而去,只留下太一一个人在东皇钟内,先是一脸黑线,但是脑子里又不禁又蹦出那一个可能性··他是单身太久了,还是看着帝俊有“妻”又有子,还是见恒微有爸爸万事足,真的羡慕了·或许吧。
不过他脑子里突然蹦出了一个念头——爷就算是想要个孩子也不一定非要跟鸿钧生啊·这个念头迸发出来之后简直是不可抑制,他自己心情也瞬间好转,穿上衣衫后头发都懒得打理,直接回了寰宇境。
基于这两人一前一后均是鼻青脸肿地回来,纵然是对他们两兄弟这闹来闹去的戏码已经懒得看的三清等人还是少不得去慰问一番,顺带去围观下两人··毕竟大师兄和五师弟常见,鼻青脸肿版这些年是越发难得了。
可回来后前者一派优容地见了诸人,后者兴匆匆地回来直接将防御阵法大开,一派我输得很惨不想见你们的模样,因而就连太清也不禁跟老二老三嘀咕:“难道这次是大师兄输了这不能吧”·元始倒也觉得不可能,摇头道:“等着看吧,这位怕是又要有些个奇思妙想了。”
却不料被他说过正着,待太一再次出关却是容颜清冷远在帝俊之上,此时年头不多不少,过了又是万年··期间就连帝俊也是数次在他门口徘徊,恨不得进去看看他到底搞什么鬼,真要是心有所感要斩掉恶念,也不应该是在封门闭关状态,这又要如何心有所动,顺利斩杀·可是奈何他不是太一,也一贯奈何不了他。
而看太一出关之后果然像他们之前猜测那样往面瘫更进一步,他还没来及察觉心中到底是什么感受,就见太一袖子里钻出来一只灰毛三爪畸形小鸟··帝俊:“……”·三清:“……”·特意出关来围观的镇元子和红云、伏羲女娲等:“……”·这孩子身上分明只有太一自己的气息啊,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太一伸出手让刚会飞的儿子落在手心中,看向帝俊道:“我儿子如何”·帝俊走过对小家伙伸出手,而小家伙用金眼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的爸爸,还是扇了扇小翅膀,飞到了他手心里,轻轻地啄了啄他的手心。
帝俊瞬间心中有些暖意,轻轻摸了摸他的毛道:“有丝分裂克隆”·这名词儿听得众人很是不解,但是太一却一改刚刚的冷脸,瞬间变成原本的中二画风,戳着儿子的毛道:“我这么帅,当然要弄个更帅的儿子出来,斩杀恶念的时候我心中起了一个念头,就用本命真火,又分出部分元神造就了它。”
“不过我分出元神的时候,发现善念的元神也跟着随之不稳,居然主动跟我元神相容,再接着这小家伙出来一个大概,恶念也就随之斩杀,于是我就送了更多元神给他,恶念也就消弭了。”
众人:“……”·这像是正常人会有的想法吗不过他们还真不知道如果主体受创,这善恶两念居然也会随之供养本体,这一来二去,等于太一用善念和恶念和自己的本命真火造出了一个儿子,但是本身损失比闭关前并不大。
可是等太清斩杀恶念之后,怕是在修为上就要超他良多··太一似乎对这些全不在意,将儿子炫耀给众人看,并且宣布儿子的名字叫陆压·他这是要取个好彩头,曾经十只金乌中唯一幸存的就是陆压,虽然不知道还有没有那后羿射日,但他儿子是正儿八经的金乌,有备无患。
帝俊对陆压很是喜欢,拍开太一戳他儿子的手,瞪他道:“你这是养儿子呢还是养玩意呢”·“这是我儿子”·“知道是你儿子,好了,这小家伙看上去精神还不错,你要不要送到师尊面前给他看看毕竟那昊天和瑶池在这里都呆了一万年了,你总该将人家送回去吧”祖凤帮衬着说,不过那双凤眸怎么看怎么有点小心翼翼,生怕触雷。
孰料太一根本就和他想的不一样,他居然乐呵呵地点点头,“这个自然,有了孩子总是要给师尊看一看的·”·反正名字他都起好了,他师尊乐不乐意都要给点见面礼,至于他会不会觉得心酸……老子又没出轨,管他心酸不心酸心酸你帮老子生啊·眼看他又变成记忆里没心没肺的傻瓜弟弟,斩三尸在他身上像是没有任何副作用一样,帝俊其实也瞧瞧放了心,很是喜欢地将侄子看了又看,却不知祖凤看得心中很是低落。
说来也不知是帝俊天生就性冷淡,还是对他真不感兴趣,再或者是因为一心扑在大道之上,虽然待他一日胜一日,一年胜一年,以至于他再也不好意思撒泼求滚床单的时候,他欲求不满了·现在又看帝俊那么喜欢小金乌,他心里更是一堆苦水没地方吐——你喜欢金乌怎么不跟我生啊跟我生对着你弟弟家的孩子那么喜欢做什么·不过他这些年忍耐力日增,眼看着太一从帝俊手中将孩子拿走又献宝一样给三清他们去看,这才觉得没那么眼酸。
大鹏瞄了瞄帝俊,心道他父亲大人真是什么都好,唯独情商差了一点··孔宣却是没空看双亲如何,双眸在陆压身上就没移开过,心道:他大师兄和父亲的原形模样简直是羽族第一,炫目至极,怎么有这么丑的儿子父亲看上去还很喜欢的模样,一定是为了不让大师兄伤心吧·恒微和他心思差不多,看向小陆压的眼神也多了些怜惜之情。
太清对这只太一自己生出来的小金乌非常感兴趣,眼见这金乌和孔宣他们刚出生时差不多,并不认识他们,也没有太一的记忆,仿佛这孩子和祖凤生出来的并没区别,也不禁想道,若是自己斩三尸时……·若牺牲了修为,反而换得本性,倒也不错。
因为小陆压深受喜爱和哥哥们的怜爱,因而太一也没有着急将他带去紫霄宫给鸿钧去看,反而询问了下这万年内的洪荒种种··他闭关之前并未想到自己会闭关这么长时间,因而将妖族都丢给了帝俊,他心中还是有些愧疚之意,尽管嘴上不说,但是也想着最好要给帝俊放个假,没看祖凤看他的眼神都幽怨了吗·等发现这万年间妖族中并无大事,反而是祖巫遍寻良久才揍了接引和准提一次的事儿都变成了大事件,这才让他觉得没那么对不起祖凤,外带将帝俊在心中狂喷——既然没那么多事情要处理,你冷落你老婆做什么·喜欢上智商为负数的男人果然可怜·感觉到自己情商上超出帝俊不止一筹之后,太一这才有些愧疚地对昊天和瑶池道歉了一番,解释自己并未想到这次会闭关如此长的时间。
他以己度人,觉得要是换了自己也是巴不得跟在鸿钧的身边,听到直言片字,或许就远远胜过自己苦修无数年·因而原本他想让昊天和瑶池两个来旅游,一下变成了长住,自然是有些愧疚。
瑶池和昊天此时还是童子模样,也不知是有心压制,还是鸿钧施了什么法术,两人如何担得起太一的道歉·自然是不胜惶恐··太一道歉后就直接用遁光带了他们两人挥别众人,直接往紫霄宫而去,却不知道余下众人纷纷讨论道:“你们说师尊会不会动怒”·“……应该会吧,不过扶桑和祖龙不就……”·“如果是我,我就会。”
通天肯定道··祖凤身为生过孩子的人,断言道:“我觉得道祖可能考虑再生一个·”·他现在就想生·帝俊如何没听出他的话外之音可是对他来说孩子有俩就已经足够了,要那么多做什么有两个就已经够操心了好吗·所以说观念不同,如何恋爱·伏羲和女娲两人却是越听越是面色惶恐,他们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秘密·女娲尤其是如此,她说为什么太一在师尊面前如此嚣张,给宝贝都要挑三拣四地也没见三清他们不乐意,也难怪同样是金乌俩兄弟同鸟不同命,感情是因为太一直接和鸿钧有一腿·她这时候深感自己听了兄长的话,这些年没有和帝俊再冷眼相对,对帝俊的两个孩子和恒微也都很是温柔,也算是在这寰宇境内有了立足之地,否则光是现在知道了这个消息,她哭都哭不出来。
就凭着太一和道祖的关系,道祖就算是再公正,不也要先对自家人公正吗·且说太一带了孩子和昊天瑶池两个人一起到了紫霄宫,只见宫门大开,现在比一万年前已经懂事儿许多,最少对太一和鸿钧之间的关系已经心知肚明的昊天和瑶池在被太一放下后就赶忙道:“向来道祖是知道大师兄来了,我们且等一等再去跟道祖请安吧。”
·言下之意自然是:大师兄你做都做了,就自己一力承担吧,可别牵连上我们两个无辜啊··太一瞥了他们俩一眼,对他们俩的胆小也算是有了一定程度上的认识,直接带了孩子向门内走去,却见那宫门在他进去之后咔嚓一下就关上了。
太一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高兴的似乎有那么点早·他怀里的陆压许是感觉到有点不对,双翅一拍打,从他怀里出来,自己飞向了一个他觉得舒服的地方。
太一眼看着小家伙都要离他而去,心里不禁恨恨道,你这个小没良心也不知道你爹我为了把你弄出来多辛苦·鸿钧眼见他眼珠子乱窜都不敢看自己一眼,不禁怒哼了一声,对他道:“见我没什么好说的”·他一边说话一边将陆压用一道灵气召到手中,然后取了混沌之气给他喂食,顺便摸了摸他的小脖颈,可眸眼却冷煞地看着太一。
这还是太一第一次见他在自己面前露出疑似为生气的模样,再见他那手指不离儿子的脖子,这才心中惶惶,有些不安地想:妈蛋他这不是要发狂然后要把孩子给弄死吧·似乎狮子就喜欢把母狮跟其他公狮……不对,老子想哪去了我又没跟别人生·不过因为他心虚,又加上儿子在鸿钧手上,而且还非常没出息地在吃混沌灵气,他也不得不低头地小声嘀咕道:“我错了。”
他那声音跟蚊子哼哼似地,鸿钧也不嫌弃,陪他道:“你什么地方错了”·太一心中不禁道,我爸都没这么问过我呢,怎么反像我家母上一样非要让从头到位检讨一遍于是偷偷抬头看了一眼鸿钧,眼看着他的面色比刚刚还要难看,就连原本吃的欢快的儿子都一下变成了噤噤缩缩地模样,不由心疼道:“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啊”·鸿钧顿时被他气乐了,看他理直气壮地反而责怪起了自己,这时才觉得太一是的确脱离了斩三尸的影响,不禁从云床上起身,飘落到他面前,然后挑着他下巴,让他那双金眸对上自己的,一字一句地问:“你说,你背着我自己生了个孩子,我要怎么跟你好好说话”·重生仙侠修真传奇洪荒·太一:“……你还真生气啊”·鸿钧这次索性不搭理他,反而将瑟缩成小毛团的小家伙用一只手护在胸前,眼睛仍旧不离太一的双眼。
太一这才撇撇嘴道:“反正你又不生,我自己又不想怀蛋,又是福灵心至地想到了这办法,姑且一试,谁知道就成功了呢”·“我问你,谁说我没想跟你有孩子了”鸿钧之前还真不知扶桑和祖龙之事,不然上次哪里能那样轻易就放他离开他本在闭关之中,在太一分裂出本命真火,又熔了元神的时候才觉不对,只是为时已晚。
他既担忧太一此举太过草率,又觉得太一太过荒唐,若真要孩子,有比这更稳妥的成功例子在眼前为何不用·思来想去,道祖只得出了一个答案——太一不相信他。
因而哪里还能按捺地住没有亲自去破开他的阵法把他从闭关房间之内给拉出来痛揍一顿屁股已经不错了·鸿钧说完这句也懒得再跟太一争辩,索性直接将他抱起,将那陆压先收入一空间之中,对上打算阻止他的太一道:“今天这事我们一定要好好分说分说,我还真要看你是不是真的不将我放在眼里。”
他堂堂圣人,怒气凌冽之下,就连太一也受到那气势冲撞,不待太一有反应,他便对太一又道:“那神元交汇之法我觉甚妙,你我不试试岂不可惜”·太一连忙挣扎了下,只是奈何他自己发情期也是漫长之极,自己本性又和帝俊不同,身体上又对鸿钧熟悉异常,根本不排斥,不待他怎么撩拨,太一就生平第一次想捂住自己的脸。
妈蛋,这次难逃一劫也就算了,问题是我费了这么大的劲儿弄出一儿子,结果还可能要怀蛋,然后一世英名毁于一旦……·早知道这样,我折腾个什么劲儿啊·作者有话要说:· · ·☆、第67章 若有那日· ·感觉太一认命一样躺在那里,浑身僵硬,小脸还别过去,不用看就是他委屈大过天的模样,鸿钧就不禁被他气乐了,捏了捏他的脸,跟他分析情况:“这是你先作死的吧换了我自己玩出了一个孩子,你会怎么想”·太一瞥他一眼,其实没说——他对自己突然多出弟弟这种事情已经习惯了,何况鸿钧又是自己克隆的,他有个毛线的意见·不过鉴于他现在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又是一块肉,要怎么被吃全看人家的心意,他还是老老实实地将话给咽了回去。
鸿钧怎么可能会看不出他那点小心思不禁用手指头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道:“你居然敢给我丝毫不在意”·太一心说你又没出轨,我在意个毛线可眼见鸿钧那双墨如点漆的眸子越发不满地看着自己,他还是相当配合地说:“不不不,我还是在意的。”
毕竟养孩子是个问题,他最初认识鸿钧的时候虽然他不是一个面瘫,但是眼看他对帝俊和对三清等人的态度,也是相当之高冷,这样养大的孩子妥妥又是一个面瘫的节奏。
他现在最不乐意看到的就是面瘫了·鸿钧的脸色这才稍微好了点,也就放过了在他脖颈上不停摩挲地暗示他的手,反而盯着他道:“那你给我说说看,你自己又做错没”·太一清咳了声道:“要是知道师尊你想怀一个蛋我绝对大力支持绝对不做这傻事儿”·而且一招翻身,终于能在他身上驰骋一番,想想就爽呆了好吗他当时怎么就那么二,都没趁着他没经验对他这样那样想想他真是太天真了·鸿钧捏了捏他的小脸,意味深长地看着他:“我有说是我生”·太一顿觉抓到了他的小辫子,拍开他的手,腰一用力翻个身将他压在身下,掐着他的脖子恶狠狠道:“我就知道师尊你一定不够爱我,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道理师尊你一定懂吧既然你都不乐意生,怎么能让我生”·鸿钧被他这瞬间我翻身做主你为仆的姿态给逗得是真的有点乐,心中却很是享受太一这么跟他歪缠,要知道自从他斩三尸合道以来,就几乎没再享受过这种被他没理搅三分地待遇了。
鸿钧双手放开他的腰,一派任由他施为的模样,“我怎么就说一定要让你生了”·太一眯眼,妈蛋,不是你生也不是我生,你当这孩子会从天上掉下来啊·鸿钧犹觉刚刚对他说的还不够,又道:“我当然是自有办法,不过你背着我自己做了这事,我很生气。”
最后的那句一字一句地加强了力度,太一只觉鸿钧那让张淡笑的脸是真的没有面瘫的疑问了,因为皮笑肉不笑这种技能点他都掌握了·他这才觉得事情真有点不太妙,不过和鸿钧能有个孩子还不用他生这事儿对他还是有相当的诱惑力地,再加上觉得自己这次真的讨不到好,此时不认错更待何时·于是乖乖地低下头在额头上亲亲,然后顺着眉心往鼻尖上亲亲,最后到了唇上,都是吝啬地一沾即走,嘴里还撒着娇,“师尊我错了,我下次肯定不会了”·妈蛋他也一共就两个执念好吗全斩杀了之后才供养了这么一个儿子,他容易吗你个事后炮,找干嘛去了可他还偏偏不能说……·你看这就是跟你“家长”谈恋爱的坏处,永远都是他镇压你,你永远干不过他,想想怎是一个虐心了得·太一这里心里感慨良多,鸿钧看着他装乖地脸才不相信他就真的知道错了,“还下次这次都已经元神受创颇重,你还想着下次”·太一知道瞒不过他,也就任由他发泄,不过他可不是那种会老老实实地挨训的主儿,手上开始有了点小动作。
身为一个男人他当然要怎么用最快的速度让一个男人遗忘一件事,而只想着一件事,这方面就算是鸿钧一教就通,但是他也有他的杀招好吗·鸿钧很快就感觉到了他的做怪,不过他并没有理会,反而任由太一在他身上施为,双眼微眯。
于是两人不吭,一个忙个不停,一个享受不已··太一突然冷不丁地问:“师尊你这是又精进了”·和万年前比,就算同样是在这种事情上,那时的他虽然看上去和合道前没有什么不同,但是也比不得现在——·虽然没有什么太直观的证据,比如心跳啥的,但是他就是有这种感觉。
鸿钧原本惬意微眯的眼睛睁开,看出太一的在意和小小的紧张,唇瓣的笑容稍稍加深了一些,这才悠然地点头道:“大道无尽,成圣之前看圣人已经是极限,待成圣之后,自然又有有了新的视野。”
总的来说就是师尊你觉得自己人生又有了新追求,而且顺利地让自己将追求化为……正常·太一也就撇撇嘴,反正那么高深的玩意儿,离现在的他太遥远了,他连自己能不能成圣都不知道,就算是能成圣能不能走到他的境界还不自知。
不过既然看他如此有追求地脱离面瘫,再也不用装出一副正常姿态来骗他,让他心里明明有点膈应还说不出来,满心郁闷……·所以还是可以给他点奖励的,顺带……也能让他忘记陆压的事情了吧·看他对自己含着些得意与撩拨地笑了下,然后低下头俯下身,鸿钧的双眸突然一怔,几乎是不可置信地看着太一,却发现他却是速度加剧,他瞬间攥紧双手,闭上眼睛。
再看下去,他真的会忍不住,可又是难得一次……岂不可惜·只是虽然闭上了眼睛,但是刚刚看到的那一幕仍然充斥在脑海中徘徊不去,以至于他觉得双颊发热,心跳也是跳动地史无前例地快。
太一当然能感知到他的身体状况,瞄了他一眼,继续再接再厉,技巧频出,脑子里却想,要是之前老子没有那么呆,估计现在就能翻身上了吧·可惜不是QAQ·不过鸿钧毕竟是圣人之体,若非刻意他要想让他出来精元却是极为不易,所以他努力了诸多之后也就不管他了,直接躺在他身上休息了下。
鸿钧这才睁开眼睛,看着他红艳带着水汽的眼角,然后在他唇上亲了一口,摸了摸他的头发,低低笑道:“不要以为这样我就不会继续算账·”·太一哼了一声,嘀咕道:“知道什么叫老夫少夫吗人家找个大的是为了被呵护被体贴,按照这标准你可不合格。”
鸿钧好歹也是看过他的记忆,更是亲身上阵在他梦里扮演过他爸爸闻晏的,自然知道那些老夫少妻中还有许多别的含意,比如小三之类,但他并不在意这些,只对他道:“怎地突然之间我就一无是处了你倒是跟我说说看,人家哪个有自己婚后不但去捐精捐卵子……不,性质还要恶劣,自己克隆了自己”·太一自知他被抓到了小辫子,自然是没理在先,也只能被他点着鼻子数落,只是哼哼了几声。
鸿钧也只能嘴上说他几声,原本想揍他屁股让他长点记性的心在他先前一俯身的时候就消失得无影无踪,鸿钧虽然知道他是有意,但是太一都已经如此,他哪里真的动的下去手·只怕是真打了下去,又是恨恨离去,最少一万年都不会再登门。
见太一的脸色平复了,也一副乖宝宝地模样颇为受教,他正打算放下这事,跟太一聊一聊他们两个到底怎么生孩子——·他其实是喜欢陆压的,孔宣肖似太一,就被他格外青眼看待,更何况陆压其实就是太一呢只这一点,太一若是自己不知,他也不能泄露。
这个知,和知道克隆的意义还不同··他心中的庆幸,却不能说与太一听,可心中仍期盼早到他能和太一解说这天··至于和太一有个孩子……他原本并没有这个执念,也不知道方法,更是明白太一和祖凤不同,让他化为女体产子那是万万不能,正如太一所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可太一这傻子也不想想,扶桑是个男子,又要如何生产·生一个也是生,两个也是养,因而现在机会到来,他绝不会放过。
太一不知道他心中的小心思那么多,或者知道也不在意,他还在想着让他家这位怎么彻底放弃收拾他··突然他心中升起一个主意,将自己变成五六岁的模样,比他还没有成年时被鸿钧点化出的模样小了许多,更重要的是他这时候是有小唧唧的·和被点化出来木有小唧唧的苦逼那是不同的。
鸿钧一个细思的功夫他就闹出了这动静,自然是在发现之后颇是哭笑不得道:“你这样是方便我打你屁屁”·太一哼哼了声,嘀咕道:“你才舍不得。”
他这模样怎是一个娇憨可爱了得见他那灵气十足的双眼中全是写满了得意,还真有些吃消不住的鸿钧在他小屁股上拍了两下,也是美可奈何地败下阵来道:“还真让你说对了。”
·看到这样的太一,他又似变成了闻晏,一颗心都要化了,再忆起他少年种种,虽然明明知道不管教他,他总是能给你惹出泼天大祸,但是也是舍不得动他一根手指头。
况且他现在不是乖巧多了么,也顶多招惹下自己,还没有惹出其他的事情来··想到这鸿钧那点不快是真的烟消云散,不过却是满足地捏着他的小脸道:“既然你执意这样,那不想让爸爸惩罚你的时候你要说什么”·……妈……妈蛋·我承认你丫彻底告别面瘫了,别跟我说你要上演角色扮演……不对,他之前就玩过了虽然是梦里·眼看太一那张脸变成了=口=的惊呆模样,鸿钧虽然不知他脑洞大开到了什么地方去了,还是忍不住俯下身来笑着亲了亲他的嘴角,说:“乖,跟爸爸说。”
虽然很想一巴掌拍到这个“老男人”脸上,不过看他好歹没有真的变成他爹,向来没节操的太一更是不管这次自己的下限会刷新到什么程度,双手环着他的脖颈低低道:“爸爸,我错了。”
鸿钧深吸一口气,在他那期期艾艾地小眼神,酥软酥软的小声音下败下阵来,吧唧一口亲在他肥嘟嘟的小脸上,苦笑道:“我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重生仙侠修真传奇洪荒·……当然有问题,你丫绝对恋|童癖太一翻了一个白眼,想着自己初见鸿钧的时候原本是本体的模样就被他嫌弃到不行,等他把自己化成人形后他就看自己百般顺眼,绝对是这个原因·#婚后才发现老公恋|童#·#被拐多年犹不自知,今后何去何从#·就在太一的脑洞要一飞三万里再也不回头的时候,却觉得有些困顿,他向来都是闭关出来之后要痛痛快快地睡上一觉,这次却要显摆儿子,又要过问妖族事务,最后还跟鸿钧闹腾了一场,等放松下来知道不会真的被揍屁股后,他心思一懈怠,人也昏昏欲睡了起来。
鸿钧眼见他这样,让他躺在自己的身上,轻轻地一下下拍着他的背哄着他吗,一如他曾经在梦里笨手笨脚的做的那样··迷迷糊糊间,他听到太一在喊爸爸,他应了一声,然后继续抚着他的背。
等他睡熟了之后鸿钧对他用了一个定神咒,又取出一盏莲花灯放在半空中,安养他的元神··等这些做完,他次将小陆压放了出来,眼见巴掌大的小东西被放出来之后有些记仇一样转过身去,用屁股对着自己,他就不禁一笑。
“你还记仇”鸿钧亲了亲他的小脑袋,又送了一道灵气给他吃,他这才看了看鸿钧,正欲吃,就很是疑惑地侧眸看了看太一,接着灵气也不吃了,在太一身边飞来飞去,感觉着太一的味道。
爸爸呢是爸爸啊,为什么不一样了呢·他的小脑瓜转不过来,鸿钧也由着他围着太一团团转,嘴角上的笑容却从未放下··小家伙努力了一会儿还是弄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但是觉得这的确是爸爸后,瞬间就将自己的爸爸抛在脑后,拍打下小翅膀继续去吃灵气鸟。
等吃到小肚子鼓鼓,他才看鸿钧顺眼不少,重新对他亲热了起来,啄着他的手掌心,然后等鸿钧抚摸他的小脑袋和身上的时候也因为他掌心中带的灵气惬意地眯着自己金色小眼儿,渐渐也睡去了。
鸿钧这才检查了一番他的元神,却发现也是太一的本体与三念犹存,一切安好,这才放下心来··他将小家伙放在太一的旁边,自己也侧躺着看着这一童子,一小鸟,眼神中满是情绪,却让人无从分辨究竟为何。
等太一睡醒之后就看到自己的宝贝儿子正在鸿钧身边啪嗒啪嗒地飞着,而鸿钧好似在作画··本着洪荒之中老子的画技绝逼第一,不去嘲讽一下老子亏心的心态,太一用净身咒给自己清洗了一番让整个人的精神振奋了不少后,刚要下床,就见自己头顶悬挂着一盏莲花灯。
那莲花模样似是混沌青莲的模样,也不知是什么宝贝,太一也不禁想到自己还欠着鸿钧的债,也就将自己斩杀恶念后那十二品灭世黑莲中孕育的一枚莲子取出来,正要给鸿钧,却见那原本巍然不动的莲灯突然射出一道光华要来抢莲子。
太一哼了一声,那光华却是被惊吓一样又拐了回去··太一有点被逗乐了,他还没见过这么会看人脸色的宝贝,想来是有了传说中的器灵·鸿钧在他醒了后就看到了他,眼看小家伙还在左右而没有第一时间扑到太一身上,他反而有一种“儿子没有喜欢太一比我多”的傻爹满足感,继续挥洒笔墨。
等那边莲灯有了动静他才看了一眼,见太一饶有兴致地看着那莲花灯就道:“不用看了,这莲花灯是我合道之后天道孕育的一件至宝,如今尚是没有完全,我让你这黑莲之子也是为了供养它,且给了它吧。”
太一见他解释的泛泛也知道这莲花灯肯定不是宝莲灯之流可以比,也就将莲子再次放在掌心中,对那莲花灯招了招手··那莲花灯这才放出了一道光华怕太一反悔一般,迅速将莲子给卷走,然后放入灯中。
太一也不去管那灯,接着就不满地看着在鸿钧身边飞来飞去,一颗心全放在了鸿钧画的画上的陆压身上,心道,这没良心的小家伙,居然就这样叛变了,也不看看谁才是你亲爹。
不过他对小家伙亲近鸿钧其实没那么大的意见,踱着步子走过去一看才见鸿钧案上之画竟是自己,他不禁愕然道:“你什么时候会的工笔”·鸿钧淡淡道:“找帝俊要了一份记忆。”
当然只是关于学画的那些··太一瞬间服气,竟而喜滋滋道:“我就知道我儿子心里有我·”·鸿钧手上一顿,不禁冷眼瞪他,“故意的是不是”儿子眼里有的是他画的他好吗·太一只觉风头过了,鸿钧肯定舍不得揍他,他现在又是他最最喜欢的小孩模样,才不信鸿钧会对他如何,有恃无恐道:“我怎么故意了”·那神气的模样崩提多熊。
鸿钧也知道他小时候就是一个熊孩子,可有陆压在,不禁端着脸道:“好了,像什么样子,快点变回来·”·虽然还想顶着正太再蹦跶蹦跶,撩拨撩拨,不过儿子也对自己变成正太不感兴趣,太一就很是伤感道:“果然是个傻孩子,都分辨不出我身上的气。”
鸿钧却不想告知他,不是小家伙分辨不出来,而是他作画的时候在画笔中施加了混沌灵气,小家伙馋,又识得画中人就是他,自然会绕着画飞来飞去,他这个真爸爸也不吃香了。
·不过现在看太一好不哀怨,他也觉得心中舒坦不少,对太一道:“速度点,你没看到儿子都不认识你了”·太一变回来前趁着最后的机会很近挤兑他道:“儿子儿子,说的跟是你生的一样,昨天还凶巴巴地找我算账呢,今天怎么就是你儿子了”·鸿钧星眸微转,似笑非笑道:“那你的意思就是不用让我喊儿子了”·……妈蛋,又触雷了·太一乖乖地变了回去,又将儿子抱在怀里,乖乖站着也不管儿子一脸“爸爸怎么突然出来了”的模样,蹭着他爸爸的手心要跟爸爸玩游戏的迫切心情。
见他装乖,鸿钧也懒得找他算账,用下巴比了比案上的画,暧昧道:“如何”·太一又瞥了一眼,只见上面是自己斩杀魔龙之姿,傲视长空模样,虽然画技精湛,一眼看去就好似再现他当时身影,可仍老老实实道:“不如何……”·情趣呢·情趣这两个字懂不懂我的爱分明是春宫啊春宫·鸿钧不禁埋汰了他一眼,自己却是小心地将画又整体过了一层灵气,等将那画收了起来才对他道:“你这两天最好给我乖一点,不然我保证,还是要找你算账。”
太一不禁嘀咕:“这年头实话实说也有错了·”·鸿钧淡淡道:“那是,毕竟谁被当成恋|童癖都是会想揍人的·”·太一瞬间表情僵硬,偷偷瞄了瞄没什么表情的鸿钧,心里不禁一万个问号——这到底是他家这口子对他用了读心术呢还是又窥探了他什么呢·他瞬间把皮绷紧了些,觉得自己的日子短期内似乎真的不太好过。
鸿钧见他种种尽收眼底,心中仍是冷哼了声,昨天那声爸爸没多久之后,这混小子就蹦出了下一句——·爸爸,你恋|童·真真是让他差点一巴掌下去打在他屁股上·※·太一在紫霄宫中如何前所未有地日子难捱暂不表,祖凤那是一个风光霁月,好不惬意。
原本在太一生了一只金乌后,他眼见帝俊对那只金乌甚是喜爱,心中对自己一直都没能再生出一个孩子而有了好些个郁闷,因而在太一刚走他就拉着帝俊回去,将人一推,直接翻身上去,对上太一的金眸,凤眼执着道:“我们也要生一只金乌。”
帝俊却是被他逗笑了··他对大道虽然并不执着,但并非执着于大道的人才能与大道有缘,他这对大道近乎于无欲无求的心态也不知怎么就合了以力证道,虽然万年前和太一对战的时候仍在下风,但是这万年内与通天元始分别交手,却是不分胜负。
再加上他一旦认定了祖凤后,也就不为如何处理这段情缘而恼,再加上有太一这么一个熊弟弟,他发现自己只要把祖凤的智商放在中二这个层次上,不管祖凤做什么他都有了无限包容的心。
对他那因为修炼至情道而不知道怎么就凭空出现的心思,多半的时候听之任之,小半的时候故意难为折腾一下··其实倒也没有祖凤哀怨的那样对分身近乎于无感——他不主动只是因为祖凤对这件事情着实热衷程度惊人。
不但花样之多,程度之大,让他这个后世来的人都有些频频赞叹,光是配合他就已经不容易,哪里知道他反而在心中暗暗埋怨自己不主动,没情趣·不过这一点上太一和祖凤肯定有共同语言。
祖凤这次坐在他腰上把他死死按在云床上像是幽怨已久一样,将他种种不是全部数落一清··帝俊刚听的时候还是一脸愕然,等听到后面已经是忍不住笑意,等他好不容易说完气鼓鼓地瞪着自己,一脸你根本没把我当回事一样地哀怨。
他不也不动,任由他继续在自己腰上坐着,却是反问道:“我且问你,这些年我可拒绝过你求欢”·祖凤想也不想道:“当然有”·帝俊冷脸道:“那是因为你想变成原形做,这个耻度是不是大了点”·祖凤:“……”·耻度那是什么东西能吃吗·他虽然是得了帝俊的记忆片段,但是帝俊给的那些和鸿钧入梦在太一身上感知的还是有所不同。
“我再问你,我这些年可有对你有不好”帝俊凝视着他,直看得祖凤心虚不已·他是很想说帝俊这些年频频闭关,他寂寞空虚冷。
可是因为太一闭关万年的关系,这万年帝俊就算是闭关的频繁了,年头却间隔的短了,总的来说和之前还是区别不大··“还有,那金乌又不是想生就生,万一真多了十个孩子你又怎么办哪里顾得过来养不好不如不生,何况我喜欢陆压也只是因为他是太一罢了。”
祖凤瞬间凤眸一凛,盯着他道:“你喜欢太一”·他就知道这两兄弟之间不正常就帝俊的性格,如果他不在意一个人,他才懒得你是生是死还是作死·帝俊不禁气急,直接将这人压在身下怒道:“他是我弟弟”·祖凤心道,我自己也有很多兄弟呢,也是天生天养的。
不过他还是怕触怒帝俊,这话终究是没胆量说出来,只是眸眼巴巴地看着他··明明知道他是装的,帝俊还是哼了声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算是安抚,这才道:“太一和你和大鹏孔宣都是我的家人,虽然他是我弟弟,但是我看他和看儿子其实没什么区别,甚至说起来,我们的两个儿子比他乖多了。”
祖凤脑子里比了一下,十分认同道:“对我们家大鹏和孔宣的确是比个乖多了·”·帝俊不禁睨了他一眼,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你这是比较个什么劲儿”虽然太一再怎么熊,他自己说说也就算了。
祖凤瞥了他一眼,心道,说一句都不行,太一果真才是他心尖尖上的人··“没有任何人想被分走爸爸,分走自己的一切,总得来说我虽然一直没有想跟他争家业的意思,跟他从小比来比去,其实也是习惯所致,闻家的东西我不会要。
但是落到太一的手上,根据他的性格,他肯定会将闻家彻底玩完,我那位父亲怕是知道他这种性格,用我做磨刀石,一边是磨砺他,一边是让他增加玩游戏的难度,越是难以得到的东西,才容易让人珍惜。”
祖凤静静聆听,这些他并不怎么懂,但是他却知道哪怕帝俊在洪荒这么多年,他仍然难以摆脱那曾经短短二十八年对他造成的影响··生长期就十数万年的他其实难以理解,可他明白这才是属于他的帝俊。
“倘若没有意外,我必有死劫,虽然做了一些准备,但我希望那日,你能照看好孩子·”·他在洪荒原本也想做一把磨刀石,但奈何太一自己不愿意做一把刀,那陆压怕也是太一留的后手,他虽无奈,但是太一这份兄弟情,他很在意。
重生仙侠修真传奇洪荒·祖凤被他原本抓着的手蓦然攥紧··他们之前其实并没有私下讨论过这问题,关于天命,关于巫妖种种,越是道行精深,目光看得越远,其实就越难以逃脱那种天命的束缚感。
“我与太一和妖族命运相连,若战死并不意外,但妖族仍存,我们两人就有再生之机·”·祖凤瞬间心中大动,他猛然间想起帝俊和太一当初发的誓言——·我身不死,妖族不灭。
妖族但凡有一人仍存,哪怕是日后同样有可能成圣的红云,女娲,哪怕他们是圣人,但是如果算是妖族……·“太一心思跳跃,着眼大局之点与我不同,但不得不说,他很聪明。”
因而若有万一,他俩也有再次翻盘之机,只是却要看鸿钧手段了··“所以圣人说你与太一可以争一争,是说……”祖凤瞬间闭嘴,眼中的雾气差点要凝结成珠,溢出眼眶。
“比之我和太一,那女娲才是机缘渺茫,太一早有布置,端看红云师弟能否抓住先机·”说到此处帝俊也不想多说,比起他来,祖凤简直是多愁善感到了极点,这一点肖似女人,但是也只因一颗心全在他身上缘故。
他看着他的红眸,一字一句道:“所以真有那日,你要好好照看我们的孩子·”·墙倒众人推,今日他这妖皇多么赫赫扬扬,他日他与太一若遭身陨,只为妖族残部,就不知道有多少人打他们主意。
纵然有三清照看,但三清他日心性如何还是难说,怎能彻底放心·太一两次重创伏羲女娲,事情简直让他做绝了,他绝对不能让女娲有成圣的机会而那准提与接引,不为玄门,成就如何先且不说,却是与三清对立彻底,因而虽要提防,但是一个量劫内也应当是无妨。
他诸多交代,也只是怕祖凤要与他一同战死··扶桑祖龙他都不愿让他们遭劫遭厄,更何况是他·祖凤将他抱住,终究没耐住眼中水汽,可却是边哭便笑道:“我就知道你心中有我。”
因为有我,所以才不想让我死,也想牵绊住我,我等你··帝俊眼见他的眼泪又化作珠子,当下对他的眼泪也是无奈了,自己放了一颗到口中,果然化为灵气,他不禁绷紧脸道:“也不许流泪,这般精纯精元,你要损耗多少修为”·祖凤在他怀里连连点头,可是眼泪怎么都止不住。
他知道自己应该放心的,就算是遭劫但道祖那儿就是为了太一也会一起抱住帝俊,但是只要想到自己要看着心爱之人身死,又怎能不触动·他答应的好好的,只自己明白,那时那日,理智全无之时,怕是他自己都管不住自己了。
帝俊不忍见他如此,索性凑到他耳边道:“今日再试试如何或许今天能让你得偿所愿,真生出一只金乌来·”·祖凤闻言果然止住眼泪,坚定道:“是十个”·帝俊忍不住笑道:“不是都跟你说了不止一次了要真生十个我要揪心死了。”
祖凤想起他曾经说过射日之事,眸光狠戾道:“那且他试试,我定要让他寸灰都不留”·帝俊在他耳畔轻笑了下,在他脖颈敏感之处轻轻吸吮起来,却是让刚刚还寒眉冷眸的祖凤现出不同风情,凤眸含笑道:“决定会有十个”·纵然没有那金乌羲和,帝俊应该有的子嗣,他也一定会生出来·作者有话要说:· · ·☆、第68章 生不逢时· ·※关于忘记提到的巫族※·在任何族群的生死灭亡之时,若不是出现点祸国殃民的妖孽,要么就是——·“我觉得这个提议甚好,且让儿郎们试试看,他们妖族能用万妖布阵,我们的儿郎为什么就不能试试看能否组成一个都天神煞大阵进行对抗”·要么就是——·“我巫族没有元神也活到今日,就算是他两人有可能成圣又如何且操练起来,那恒微也先别盯着不放,就算是我巫族有了元神,可以修行,但是也需要几万年尝试,我们没时间了”·还能是——·“我等族人中擅飞的并没太多,上次会败就有这点,却是要补上这一薄弱环节”·总之,巫族在过去的一万年很疯狂,显然是被帝俊和太一双双刺激到,就连那接引和准提,他们也是说放下就放下,不肯再将心思放在那两个人身上。
帝俊旁观了万年中,除了完成了荒莽图外,也开始组建十万妖族之力的周天星斗大阵,完全是冷战时期美大和苏大双方军备竞赛,我定灭丫之霸气··只是为了给妖族留存火种,他也邀请了镇元子和三清都参加了两次讲道,每次都发下无数拓印玉简,让巫族虽然知道却只能暗暗咬牙,进而大手一挥,我们努力生·对比于帝俊主动造人和太一担心自己被迫生孩子,寰宇境内中其他大能的画风就和谐多了。
且说三清兄弟中的后两个最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终于发现他们两个年纪都那么大了,儿子也那么大了,终于没有那么黏糊了,反而引得一干旧友心中腹诽不已——这是兄弟阋墙的节奏呢还是打算换个新姿势继续秀恩爱呢·对这事儿最放心上的当属女娲。
虽然一切局势自家大哥早就分析过,但是自从她和伏羲知道了太一和鸿钧那点真相之后,她整个人都不好了·作弊这绝对是作弊·可是心里一千个一万个不满她还能说到鸿钧脸上去还真没胆·既然没胆又心中不平衡,自然也就会想没事儿折腾出来点事情,譬如,她是不是应该探一下红云的口风·作为直接竞争对手,按照入门先后,红云还在她之前,因而她就总觉得这说明红云的成圣机会是比她还要大的,这才心中有些意难平,这些年虽然因为住在三清的屋檐下的关系,倒也不好和红云结怨,但也不曾亲近。
伏羲看出她心思浮动,倒也不奇怪··就连他都被震动了好吗虽然洪荒中四处都是男女、男男和少量的女女,但都不惜为奇,可是如果太一和鸿钧搞一起去了,这件事情如果他不慎重那才是真正的傻子。
·可这段天机似乎已经被人屏蔽了,他居然怎么都窥探不到其中细节……·不过这并不妨碍伏羲这个好哥哥让自己的妹妹冷静下来,毕竟这身为未来的圣人毛毛躁躁地又像什么话呢·“好端端地你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呢”·正如同他了解女娲,其实女娲也了解他,听了他的话不禁长尾都跟着颤动了下,她索性将那条有可能会暴露她情绪的尾巴给遮掩掉,化为人形对伏羲道:“兄长,那太一的事情,你就没点想法”·伏羲不禁对她摇头道:“你明知道结果,为什么非要讨论这个过程不可呢”·不管他们心中再怎么怨怼,目前的结果仍然是太一和帝俊比他们更有优势,而他们的优势并不在鸿钧,而在太一和帝俊能保住优势。
他所学之道乃为王道,主张刚柔并济,而他这妹妹,要走的却是斩三尸之法·这当然也是因为他手中能称得上是先天灵宝级别的宝贝只有一把伏羲琴,但是女娲的身家却是比他丰厚的多。
没有足够的资本,就算是斩三尸成功之例就在眼前,他也学不得··“可是我就是有点觉得这样不对……”女娲还欲再辩解,就见伏羲沉下脸道:“哪里有什么不对,世间万物但凡化形皆有灵,你不能因为那个人是道祖就将他在这方面另眼相看。”
事实上他们也不是道祖,也没人能够修斩三尸圆满 ,不知道一般的斩三尸的圣人合道之后是不是还在于之前的情愫,但现在的鸿钧在意,他们就要退避··何必非要触雷呢·女娲被他说的也是有些心中惶恐,低低道:“那我就不提了。”
伏羲心道,这也不怪他妹妹各种心里不平衡,关键是太一这玩法就和别人不一样啊,他们还没刷上鸿钧的好感值之前,他就是鸿钧最亲密的人了,这简直不能比,谁能忍·可三清都忍了,他们有什么好说的·“那……哥,你觉得红云他……”·女娲这话刚一起个头伏羲就不认同地看着她道:“多做多错,我们什么也不做,只看西方那两人吧,虽然有人抹了天机,但是我仍然窥得一丝,怕是不好说呢。”
这劫难,这灾厄,从不是圣人口中说一句无缘就没人惦记的··如同巫妖覆灭,如同三清当为圣人,有时候谁又有办法呢·女娲这才绝了心思,只是一颗心却是无法平复。
斩三尸之法她修炼万年,却一尸未斩,她觉得自己走错了路子,但是一时间又天机渺茫,她似乎转什么都没有出路·幸而那红云也是修为看上去并未超出她太多,不足为惧。
伏羲无法根除女娲的忧虑,因为不成圣她永远都会有忧虑,他微微阖眼,坐待天时··※·虽然不知道鸿钧明明喜欢他包子版的模样,怎么在今天突然翻脸,但太一为了不被揍屁股所选的策略就一条——装·鸿钧看他抱着儿子真跟一双小可怜一样,当然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可基于太一叛逆时常见,不买账时常有,这么听话的时候却是少之又少,这让他多少心生了一种想要趁机欺负一把的想法,以及……·内心深处更大的不爽·太一是为了谁想也知道,陆压。
陆压是太一,他很疼爱没错,但是太一显然是将陆压当成了自己的儿子看待,而不是另外一个自己,而对鸿钧来说,明白是一回事儿,不在意也是真的,可是太一这态度不对,要改·况且太一居然敢那么腹诽他·要不是这次他说了梦话,他还不知道这事这也让鸿钧大大的怒气值飙升,所以也就任由太一在那边伏低做小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发现了有点不对。
难道他这次真戳到鸿钧的底线上·这让太一也不禁收起了自己没心没肺的态度,细细观察着鸿钧的眉眼,见他又冷着脸开始画画,心里做了一点建设之后就抱着已经有些困倦地缩在他怀里的陆压凑过去看了看,只见这次鸿钧画的居然不是自己,而是符纸。
他之前还真不知道鸿钧居然还擅长这个,也不禁看得专心,这符看上去甚是复杂,勾勾缠缠连连,如果不是他在鸿钧起笔的时候就有留意,否则肯定看不懂··按照他的修为,只要是他看不懂的东西最少能判断出这是一个好东西,而他家这位师尊从来不会做没有缘由的事情,因而他心里也开始打起了小主意,看的是越发认真。
两个人虽然没有一人说话,但是气氛却是比刚刚要和缓的多,鸿钧用余光看了他一眼,在最后收笔后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在那符上喷洒出一滴精血在那符纸上,继而符纸光华大作,瞬间缩小成一个不到太一小手指长的薄薄小符,却是金光溢彩,咒印血红。
太一正犹豫这玩意儿是做什么用的时候,他怀里的小家伙却比他的反应要快,却是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小符纸一爪子给抓了,怎么也不放手··太一心里顿觉不对,但是他儿子喜欢,他也不舍得让他不高兴,便小心地去看鸿钧的脸色,见他眸光灼灼正看自己,他正在想如何开口的时候,只听鸿钧道:“护身符。”
“啊”·“说了,给他的护身符·”上面有他的精血,自然是诛邪退避,若有他不能所察之时,这符咒自会化为一阵,将陆压保护起来,而他则会心有所感,有足够的时间过去。
巫妖之战他能做的已是极限,现在能做的也只有这些小节了··太一瞬间两眼放光,这可是开天辟地第一护身符啊,摆明了这是要罩着陆压,他就说他儿子虽然现在灰糊糊的不太好看,但好歹也是金乌啊,是他的崽儿,鸿钧又有那么点恋童癖,估计也就是一时接受不了罢了。
重生仙侠修真传奇洪荒·看现在一旦接受多大方出手多有范儿他正打算拍马哄他高兴一下的时候,突然就被鸿钧给带入一个空间之中,待他察觉过来之时,只见这处既有扶桑屹立天地之间,又满载真火之气,贬低荒芜,不是太阳星又是何处·他此时怎会还反应不过来,顿时咬牙瞪着出现在他面前的黑发黑眸白色长袍飘飘地鸿钧道:“先前你说过的,你生”·鸿钧却毫不在意道:“早说了,不用你下蛋。”
“……反正是从你身体里蹦出来的就行”而且,他还能反攻·只是这想法是好的,过程却让人简直是不忍记载,何必跟一个圣人死磕呢·等真的打了一架而且真的被揍了屁股之后太一才蔫蔫的往那里一趟,一副我就算是无力抵抗但是也拒不合作的模样,这让从头到尾都在戏耍他的鸿钧也不禁真有点心疼了,凑过去道:“你对神元交汇这事儿到底了解多少”·太一冷飕飕地看他:“还用了解多少这种事情和平时有个什么区别”·话一落后,他只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团太阳真火,而非先前的人形。
而他面前原本鸿钧的位置,却是一团黑色之中夹杂紫金之气,只听耳中传来鸿钧之音道:“这便是真正的神元交汇·”·两人就如那太极图上的阴阳鱼一样交织融汇,从互为你我,再到融为一体,在到后来的互为你我,太一整个人都沉迷其中,这完全是有别于肉身交|缠的快感,如果真要形容的话,他想这就是像嗑药后的那种飘飘欲仙之感。
鸿钧掌控一切,却是如愿以偿地从交缠之源取了那阴阳鱼相互交泰地那点,而后置身于自己的元神之内,用元神滋养··等一切结束,他眼见太一昏昏欲睡之态,也不禁有些心疼。
融合神念自然会有损元神,太一为了陆压却是折损了两次,再加上这次,自然是伤上加伤,如果不好好修养一段时日,只怕会留下隐疾··他没有告诉太一,这个孩子需要用很长的时间才能出生,他很希望待孩子从元神中破壳而出之时能够看到他。
将太一带了回去,而小陆压已经抱着混元一气神符睡的好不酣然,让他爱怜地抚摸了下他那灰糊糊的毛,想到太一抱着这样一个绝对称不上美,反能道丑的小家伙四处献宝的模样他就有些忍不住嘴角的笑意。
他先前就觉得让他带孩子,绝对会带出一等一的纨绔··太一这一觉不多不少,正是一百年··而在他苏醒的同一天,原本在熬练元神的祖凤突然面色一喜,继而想也没想就传音给帝俊道:“帝俊帝俊,我又有孩子了”·帝俊正在不周山查阅这百年间天兵训练,突得了这消息也是静立了好一会儿才吩咐面前的朱栾应当如何。
朱栾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也只是听命行事,等被打发走的时候他心里还在嘀咕,他们这位妖皇今日这是怎么了难道突然感觉到有什么宝贝要横空出世了·却是被他说了一个正着,原本祖凤在呼唤他无果之后非但没有放弃,还在帝俊和朱栾详相谈的时候又一连欢喜无限地继续单方面呼叫。
这种能跨越整个洪荒传音的神通在洪荒中并不常用也是有原因的,首先他要求很高,比如太一和帝俊是天生的兄弟,亲密值不管他俩乐不乐意,不用刷就是满值··三清兄弟也是如此。
若是其他人之间也想使用这快接电话,就要等彼此双方亲密值到一定的程度,但它也有一个彼端,只要修为到了一定的程度又是有心,就能拦截到··祖凤这也是心中开心到了极点,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避让他人的,这才直接呼唤连连。
帝俊二次当爹心情却是比上次复杂了许多,如果说上次那是一个黄金单身汉终于因为一次“意外”有了俩孩子,或许会有点别扭,但是年纪在那儿放着,总有当爹这天的。
可这次却是距离巫妖大战只有两万年时间,可祖凤怀子就不知道要花费多长时间,其中的种种风险自然是不用多说,他虽然有些欣喜,但是心中也第一次蒙上了忧虑··他先是安抚祖凤,告诉他自己很快就会回去,让他不得出寰宇境,等祖凤那边欢欢喜喜地答应了,他一想太一家的陆压,当下不禁磨牙。
一定是这混蛋弄出了个孩子,还起名叫这个,引得他最少会有一个,多则可能有九个儿子,这混球·本着老子因为你倒霉,我也不让你继续好过的原则,刚刚迷迷糊糊地醒过来的太一眼中还有迷离之色时,心中就传来了帝俊万年难得对他主动发出一次的传音。
“诶你找我做什么”太一嘀咕道··只听他这睡意甚浓的声音,帝俊就不由怒火丛生,对他道:“你快点给老子滚回来,不然老子弄死你”·太一如遭雷劈一样瞬间精神一震,哎呦妈他刚刚没听错吧,这家伙居然又爆粗口了啧,现在不装了吧他就知道这家伙也就是装的比他好罢了。
不过……他很快凝神道:“出了什么事情我会赶回去,等下直接用传送阵过去·”·他的东皇钟内放了一块雕刻好的传送阵,方便他随时随地传回寰宇境,方便的很,每次用都有玩真人仙侠游戏的爽感。
“你要当叔叔了,怎么样开心吗”·……这简直是个隔着千山万水也,太一这边也感觉到了无边杀气,他的脑子转了两圈就懂了帝俊的意思,连忙道:“我马上就回去,马上”·鸿钧在他睡醒的时候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见他开始慌张地搭理头发,然后开始寻找儿子,直接把他这么一大活人当看不到,不禁道:“那么慌张做什么”·太一这才看到他,之前真的自动将他这么给自动过滤掉了,急急忙忙道:“完蛋了,祖凤居然又怀蛋了,这次会不会是金乌啊”·鸿钧同情地看了他一眼,点头道:“是。”
他要不弄出一只陆压来,天道绝对不会自动修复弄出陆一,陆二到陆九··他接着又看了看已经恢复的差不多的太一很是放心道:“放心,帝俊打不死你的。”
太一当然知道他这是在生气自己没跟他打招呼就弄出了一个陆压出来,他心情不爽着呢,这次他理亏,回去肯定就是被帝俊单方面施暴一次,不过他也不至于这点担当都没有,只是自己被揍怎么也不能被儿子看到,因而想也不想就道:“陆压先放在你这里,我回去一趟再说。”
太一也不等他回答就从东皇钟内放出传送阵,下一瞬进入传送阵后就不见了人影,让鸿钧看着那传送阵不禁摇头,而宽大的袖袍里则出现了一只灰糊糊的三只爪子的小家伙,用金眸亲昵地在鸿钧的脸颊上看着。
这正是那因为印痕作用而对鸿钧日渐依恋加深的陆压··因为还在幼生期,这小家伙的人生就是吃吃睡睡,一睡少则几天,多则今年,但是哪怕如此他也记住了鸿钧的模样和味道,知道这个家伙负责给他喂食,在他身边那是越来越听话。
“爸爸走了,不过还有大爸爸·”他笑着摸了摸小家伙圆润润的小肚子,只觉得这小家伙吃的这么富态,将来化形之后太一肯定会说我儿子才不是肥,只是婴儿肥·陆压被他喂的甚是乖巧,眯着眼睛任由他上下其手,只看这呆样就知道他和那孔宣大鹏的生长轨迹是完全不同的。
他是真正的金乌,虽然是太一,但又是白纸一张,要等到他懂事,就已经是在巫妖大战之后,要等他成年,就要十数万年··帝俊就是因为见过陆压才会如此暴躁地打算揍太一·要是孩子跟孔宣大鹏一样,他也不过是这两万年里多操心孩子罢了,现在孩子就算是生出来不孵化,他都不放心呢。
所以你说帝俊怎么可能不着急上火,怎么可能不痛揍太一·不过他和祖凤的传话却仍是被有心人获知,这且不提,只说祖凤在告知了帝俊之后,想也没想就传音两个儿子。
此时大鹏与孔宣也在不周山上任职,他俩虽有太子之名,实际上却是因为扶桑有子,因而扛了祖龙和扶桑的妖君之位,当然也只是暂代罢了··这俩听了之后想当然尔当然是要找他爹一起回家,因此等太一回家的时候被这父子三个堵个正着。
他看到帝俊阴沉的脸色生平头一次装满了负罪感,正打算跟他说点什么但张开嘴巴又不知说什么好,因而一双眼睛巴巴地看着太一··帝俊深深地看了他两眼,忍着心中的火气,用后槽牙挤出一句道:“进去再说”·如果不是因为想到他直接化善念恶念和元神一起化了陆压肯定伤了元神,他才不忍·孔宣瞄了眼自己的叔叔,小心传音给他道:“大师伯你放心,我父亲大人不会真的揍你的。”
顿了顿又补充了句:“最少不会当着我们俩的面·”·大鹏也甚是同情得看了一眼太一··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有弟弟但是他父亲大人反而要教训太一,但只要一想想这事儿的前因后果如果传出去,估计所有洪荒生灵都会觉得他父亲大人的脑袋上绿油油……·他赶紧把自己的念头给收敛了。
等从传送阵中走出去帝俊就看到了正守在门外的祖凤,顿时除了帝俊外其余那叔侄三个都觉得自己太多余,这等时候要是自己等人不在,他们肯定先亲上再抱上去,或者先抱上去再亲上去……·帝俊扫了他们三个一眼,从大到小个个站姿比值·祖凤要抱帝俊那是从来不分时间场合,更不会管有没别人,反正今天的别人里也没有外人,当下就直接扑入了帝俊的怀里,笑道:“我就说一定会有,对吧对吧”·身为一个传统男人,肩上已经扛了一半妖族天下,外带两个儿子的帝俊这个时候果然是真汉子本色,主动在祖凤的唇角上亲了下,唇角隐隐有些笑意道:“恩,你这次果然是心满意足了。”
祖凤尚觉不足地又亲了回去,腻歪了两下后才信誓旦旦道:“我这次一定能生出金乌,而且是十个”·太一很是同情地看着一下就蔫蔫的大鹏孔宣两兄弟,心想说祖凤你俩儿子能这么健康成长到现在都没啥心理问题,这绝逼有一半功劳在我,剩下那功劳全是你男人的·帝俊拦住了祖凤的话头道:“好了,那些你应该还没那么快感应到吧先出去再说吧。”
祖凤看了眼帝俊的金眸,郑重地点点头,果然没有再提孩子的事情··其实祖凤能看出帝俊刚刚眼中的笑意是真,但是相伴这么多年,他也早就熟悉了帝俊的思维模式。
这男人多少年前就能让他藏起来纯种的凤凰蛋,现在轮到自己又要生孩子,而且他预感没错地话,这次肯定是一大窝,他肯定发愁还不让自己知道··祖凤是鸟,尽管他会全心全意照顾每一个孩子,但是对他来说如果有孩子一旦命陨,他虽然会痛心,但是他仍然会努力让其他的孩子活下去,这几乎是他的本能。
因此他觉得孩子这个时候出现一定是命中注定,所以他心中的是终能达成所愿的欣喜,而非是对未来如何的担忧··所以啊——这国家拼命鼓励你生生生生生和计划生育只让生一胎出来的孩子被重视的程度能一样吗·祖凤看似溺爱孩子,但是真说负责这点来,他当然比不上帝俊,可也不能说他不对,眼光就不同啊。
因为是家事,所以虽然是喜事,但是帝俊还是觉得他们家要先拿出来个章程才好·俩儿子也大了,这些年也表现地非常好,简直就是他的骄傲,因此也有资格出席会议。
帝俊先是将十只金乌的命运告知了两个儿子,尽管孔宣和大鹏两个对自己父亲和叔叔那点来历也算是门清,但是从来没听过帝俊说起过原本的命运当是如何,现在一听还没出生的弟弟可能出现的命运,两只鸟瞬间都不好了·太一低头道歉道:“这事是我不好,我也没想到居然牵动了天机,以至于……”·祖凤打断他的话懂:“太一你这话不对,这孩子我期盼很久了,而且金乌的事情我早就知道。”
重生仙侠修真传奇洪荒·于是满心纠结的叔侄三个瞬间仰望淡定帝··“因为有可能出现的事情就去避开,这不对,我妖族立存于这世上,从来都是与天地相争,与兄弟相争,与他族相争,如你和帝俊一样出生则有记忆,又像孔宣和大鹏这样天资聪颖又早熟的,寥寥无几。”
“我刚出生的时候就是懵懂无知,也是活到了现在,如果命中真有他们的劫数,我们拼尽全力无愧于心即可·”·良久后,太一抬眸看他,只见祖凤的红眸中一片澄澈,他心中隐隐有所动,却是一瞬被祖凤打消心魔。
帝俊同样眼神复杂地看了眼祖凤,心中明了,祖凤的执念之一就是孩子,此时心愿达成,怕是也是境界更上一层,到新稳固··“那就如你所言,要是真有那日,我们拼尽全部便是。”
帝俊总结道··他有以身与巫族同葬的气魄,自然不怕一死,不过是为人父则爱子心切罢了··眼看这里没有他们再呆着的必要,太一和双子从房间中退出来,三人闲步慢走,但没有一人说话。
身为兄长的双子身上自然是承担着要照料年幼的弟弟们的重任,再加上巫妖之间气氛日渐紧张,与过去相比已经有极大不同··太一见他们两个心中可能仍然在担心弟弟们的事情,有意转移话题,当下问孔宣道:“恒微的人呢他没和你们两个一起在不周天吗”·孔宣明白他之心意,配合道:“那却不是,他这些天正在闭关修炼上次说的斩除分|身之法,上次大师伯说的斩杀善念和恶念与自身融合,让他很有感悟,因此就直接闭关了,不过方才百年,怕是没有个千年是不会出来的。”
·太一又看了眼大鹏,很是哥俩好地把胳膊搭在他身上对他道:“你不觉得他俩很没劲吗”·小年轻谈恋爱动辄两地分居个上千年……妈蛋他和鸿钧师徒情深还没转变关系的时候都已经腻歪地不得了了·大鹏深深点头道:“看的让人都不知道怎么吐槽了,我看他是非让嘴边的鸭子飞了才甘心。”
太一点头再点头,对将他们的话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又碍于他是最疼爱自己的长辈之一而不能说什么的孔宣道:“来,我来给你俩看点好东西·”·孔宣:“……”他有点不好的预感·大鹏:“……”他有点好玩的预感·太一自己十几岁的时候就已经高清毛片看了一堆,现在眼看俩侄子因为多了弟弟,一下从成年变成父母关注不在的悲惨境地,因而他大力支持他俩谈恋爱,但前提绝对是这两人像他爹一样,而不是像他和扶桑·这话虽然说不出口,但是春宫图还是可以让他们懂的嘛。
等将双子带到他自己的房间,于是两个人一人发一本,抬了抬下巴对他俩道:“自己看去吧,不懂的问我·”·孔宣翻开了一页,瞬间表情僵硬··画中人是他……和……恒微·看脸看身材绝对没错·大鹏拿过画册之后也是翻看了下,等发现是什么东西的时候心里“切”了一声,他早在不周山的时候就看到了很多真人直播好吗比这带感多了,不过……·“师伯,我有个问题为什么下面这个家伙没有具体五官”而上面的人是他,这很影响性趣好吗·太一淡定道:“我又不知道你看上谁,当然是你想谁是谁。”
瞧一瞧看一看,还有哪个当伯父的比他还要贴心的哼··大鹏:“……那我用力想一想·”·不过大鹏也不得不承认,他大师伯以及亲叔叔这一招是妙极了稍微心神一动,画面上的人果然变成了恒微,他顿觉别扭,改成清风试了试,还是别扭,又心中一叹,换成那人,他只见那画似乎活了起来,将他的意识整个吸了进去,仿若亲身经历一般。
这似乎……太高能了点·而比他更早“被惊吓”的孔宣,却是面色有些微妙,他似乎没有告诉师伯,他已经成年了好吗·虽然和恒微没到这样这样那样那样的程度,但是也做了七七八八的,只是……他是被压在下面那个,可是大师伯不会出错,那是他弄错了·可是他瞄一眼大鹏,见他心神沉浸,果断放弃了询问太一的念头,反而用心看了起来。
不管是上面还是下面,反正恒微都没有出关呢……·他和恒微之所以没到最后一步,一是没有禀告双亲,他们同为玄门弟子,自当有长辈祝福··而另外一点则是彼此所修之道都是磕磕绊绊,指不定哪天就会出点类似于他们大师伯和二师伯那样的岔子,万一心性发生变化,或者心境波动,反而不美。
不过现在大师伯都将这个拿了过来,又说那话给他听,显然是在暗示了··因此他是否可推测,父亲和三师伯肯定没意见的纵然是有,也有个大师伯在是吧·作者有话要说:· ·☆、第69章 太清霸气· ·孔宣只觉心跳如鼓,一声响过一声,却是再也不敢看那春宫图了,不过看他大师伯的眼神又有了那么点不同,他师伯这是有多闲情逸致才有空去画这玩意儿·甚至脑子里还有一个念头在窜动着——这不是大师伯平常自己……不对是和道祖……·这脑洞大开之后他不仅仅是没有办法再直视手中的书册,更是双颊染上了一层晕红。
太一原本就在想着有他这个师叔在这俩小鬼可能不好意思,可等他往大鹏那边瞄了一眼后,心中甚感安慰,大有吾道不孤之感·只是再看孔宣的时候,就见这个小心肝侄子居然双颊晕红,正有些不好意思地瞄自己。
太一瞬间懂了,原来不好意思的那个在这里呢··他于是一边起身,一边在心里嘀咕,这小鬼小时候怎是一个霸道了得,任性娇蛮地特对他胃口,怎么大了之后反而越来越像他亲爹只这么一想,他心里就有些黯然。
见他起身出去后孔宣心中松了口气,可也觉得手中的册子滚烫,再也无心看下去,索性将册子收了脑子里开始盘旋着恒微··若他能斩杀了巫身,是不是就能更进一步如果是这样,他会不会被丢下越来越远呢·他性子极为要强,可从小到大听了那么多教导,也知道这修行之事不是着急用功就能上进,如果没有机缘,或者是感悟,就如同他三叔扶桑和师叔茗茶一般,都是多年修为的稳定增长,心境却难以再进一步。
那镇元子伯父也是如此……·所以还不到三万岁的他,远远不需要着急··大鹏从那画册之中脱出的时候,只见房间中没了太一的身影,只有懒懒斜倚在云床上的孔宣,他双眸失神,似乎是在想什么,而手中也没了那册子。
他心中哼了一声,不用猜也知道自己这位大哥在想些个什么,先是将自己的册子收起来,然后才对他道:“你要是真想他,不如就去闭关·”·一闭就是几百年头,再也没有比这更容易熬时间的了。
孔宣没听清他的话,不过也回了神来··大鹏不禁嗤笑了声,凑过去说:“你说我们的大师伯那儿还有多少这玩意儿我总觉得还有不少,我还真有心跟他学学,你说他会不会教我”·他倒是不担心太一会训斥他,他这大师伯可是比他一个父亲一个爹都要来的溺爱他俩,要什么给什么,从来没一个不字。
就算是有训斥他俩的时候,多半也是他顽皮不堪教导··孔宣不禁觉得好笑道:“你连个伴侣都无,又能画出来个什么”·待他发现大鹏没心思跟他争恒微之后,也就不再跟大鹏起争执,正所谓一个巴掌拍不响,大鹏觉得没趣之后两个人的关系也就没那么紧张,现在两人相处的很是不错。
大鹏不禁哼道:“现在没有又不是将来没有,再说我也不是要画这东西的,而是想着父亲祭炼的荒莽图我见了极喜欢,只是父亲那宝贝也是有用处的,我眼见巫妖战起,所以也就想着自己也祭炼一个。”
孔宣听了微微阖眸,他思索了好一会儿才算是知道了大鹏的心思,睁眸对他道:“你须得知道这宝贝是父亲祭炼了之后配合周天星斗大阵,用这三百六十五大妖做为阵眼之用,且此举有伤天和,若非父亲只用一次,又有其他缘故在其中……你怕是学到了此法,父亲也是不许的。”
·他俩长得极快,又是正宗的玄门三代,身上不只学到了太一和帝俊的种种神通,更是听了三清兄弟不少教诲,最是明白天性,懂的趋吉避害,因此孔宣断然不敢让自己的弟弟学他父亲玩这么凶残的祭炼之法。
他俩毕竟不如父亲和伯父法力精深,道行不足,哪怕同样是混元大罗金仙,他俩也比镇元子和扶桑祖龙等差远了,有些事不只是境界说了算的··可是大鹏犹不甘心道:“我只要其身不要其魄,你看如何”·孔宣听了突然眼中一亮,拍了拍大鹏的肩膀道:“只要其身不要其魄,我们收藏大巫的精血不就可以了当然这事还是要听下父亲的建议,只是巫妖之战究竟如何我们也不得而知,想的却是远了。”
大鹏却觉自己主意极好,目光坚毅道:“大巫身死,身体会逐渐消融化为盘古血液重归天地,我们这法子定然能阻止巫族再生,少了这些大巫,父亲和伯父可与祖巫而战,那些小巫也就不值一提日后再也不用担心巫族之害。”
孔宣也对妖族有着无穷信心,从不怯战,只是比大鹏还要冷静一些,眼看自己是无法打消弟弟的想法,这事儿又有可以一试的地方,就对大鹏道:“我们去见过父亲和大师伯,听从下他们的意见”·大鹏爽快地答应了。
两人出去的时候太一正与镇元子两人闲聊,他们两人也不敢上前,在后面恭敬地站着听着长辈闲谈··“此事不可,我知你与红云师弟的心意,只是这事你们万万不可参与其中,红云师弟那儿我自有想法,你放心就是。”
镇元子却是不肯,道:“红云是红云的,我是我的,既然扶桑道友已经不可参战,你们那位妖师又……我虽然向来闲散惯了,但是这种时候又怎能真的袖手旁观”·孔宣和大鹏两兄弟这才明白原来是镇元子想要帮妖族,他也算是妖族的人,若真有此意也是好的。
只是镇元子毕竟是去过紫霄宫的人物,如何不知巫妖之战一旦陷入就是死生之劫,进入容易脱身难因而两兄弟对镇元子又是多了一层感谢··太一却是皱眉,断然道:“此事不可就是不可,巫妖之战我和帝俊已经有所决断,我们这些年的情谊,如何能让你牵扯进来此事不可再提”·此时却有一声音突然而至,“镇元子道友之想法便是我之想法,我伏羲身为妖族,也愿参战,请东皇允之”·太一凝眸看去,正是一身长袍宽袖,高冠巍峨缓缓向前而来的伏羲。
镇元子看了伏羲一眼,眼中微眯,脸上却笑起来道:“是极,身为妖族与伏羲道友的想法是相同的,自然要为妖族而战,太一,你难道真不成全我俩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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