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也妮葛朗台]葛朗台伯爵阁下+番外 by 司泽院蓝(上)(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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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也妮葛朗台]葛朗台伯爵阁下+番外 by 司泽院蓝(上)(6)
·今天的情况也验证了这点·弗朗索瓦颇为抑郁:虽然说这次沙龙不是年度最大规模,但肯定是年度最高质量;如果他在这样的聚会里都找不到一个合心意的儿媳,岂不是只能再等来年·想到这里的时候,弗朗索瓦已经摆脱了那一小圈子贵妇,声称自己要找点吃的填肚子,一会儿再回来。
而就在他走近摆满了精美点心的长桌时,他看到了桌边的几个人——·国王陛下,夏尔特尔公爵,德卡兹伯爵,还有一个……不认识·这是怎么个意思弗朗索瓦瞬间精神了,在心里盘算起来。
虽然他早几年就交了权退休,把事情都交给儿子管,但这并不意味着他的消息渠道就滞后了;可这个年轻人真的没见过··弗朗索瓦为此思考了短暂时间·然后他意识到,会出现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只有一个符合条件的人——·听维克托说,他找到了一个非常年轻的青年来替他们出头做资产转移,也就是把钱全投进工厂、预备钱生钱了。
虽说弗朗索瓦完全相信自家儿子的眼光,他还是保持着眼角余光注意着的动作小步靠过去,顺手往嘴里塞了一块糕点——他好奇了,因为维克托只和他说了投资,没仔细描述经手的人。
这时候,国王已经在说:“……那听起来不错·不管怎么说,我都不愿意看到我们被英国远远甩在后头·”他说着又补充了一句,“当然,也并不仅仅是英国。”
考虑到夏尔这个新介绍来的人的经历,话题一直在夏尔擅长的方面打转或者发挥·现在这句,则是国王陛下对于整个科学院前些天都被震惊了、于是开始奋力研究相关方面这件事的想法。
在场诸人倾向相同,当然各个都在点头·“那是当然·”德卡兹伯爵道,他在促进国内生产和经济发展方面颇有一手,“不管他们怎么说,最重要的是让自己强大起来。”
所有人深有同感·自从拿破仑战败之后,法国的国际地位不说一落千丈,也受到了相当的影响·这时候最重要的不是扩充军备,而应该注重发展·只要他们手里的牌好,还怕别人威胁吗·穿越时空业界精英西方名著平步青云·斐迪南一脸若有所思。
也就是军队和经济两手抓、还得更偏向经济的意思毕竟,打仗消耗很大,没有物质基础做后勤的话,胜利什么的都是扯淡··虽然他们都不是拿破仑,没有称霸欧洲那样不靠谱的野心,也不想主动发起战争;但是,军队的实力至少要有让别国不敢进犯、同时停止对他们国内事务指手画脚的水平吧·一时之间没人说话,而夏尔很敏感地嗅出了这种气味。
“您听起来很想要大展拳脚,陛下·”他压低声音,嘴唇几乎不动,确保只有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能听到,“我完全支持您·如果您有需要,我将为您奉上我所能做的一切。
虽然可能只是绵薄之力,但绝无损于我的忠诚·”·“我也一样,陛下·”德卡兹伯爵不能更同意这观点·同时,他对已经摸准国王好恶的夏尔产生了一点点惊讶和感慨交织的复杂情绪——·通俗点来说,这就是一种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的预感;后浪起势太足,以至于他觉得他就是那个前浪·斐迪南点了点头作为表态。
他对夏尔说的话并没有什么意见,因为不管怎么说,现在大家名义上都对国王效忠;但夏尔这么说,也就一部分地表明了自己的倾向·他再想到自家老爹那种暗藏的、本质上哪一派都不太相信的摇摆心态……唔,他还是把情况摸清楚了再采取反应吧。
·国王赞许地点头·斐迪南的反应他不意外,但他依旧不着痕迹地用余光瞄了一下·只是这一眼让他注意到了已经离他们很近的人——·“见过陛下。”
弗朗索瓦行了个标准的宫廷礼··“噢,弗朗索瓦,我们的老朋友”国王有点惊喜·弗朗索瓦卸任央行行长好几年,进出宫廷的次数大大减少,他已经很久没见过了。
“你这次终于舍得离开你那些宝贝的大马士革玫瑰了吗”·这话语气揶揄,作为回复,弗朗索瓦就故意夸张地耸了耸肩·“如果我这次不出门的话,我恐怕有很多人都把我给忘了”·“只要你记得选一些粉色的送进宫,我可以带头保证,我们都不会忘记你。”
国王开玩笑道··“最好的粉色当然留给您,陛下;能得到您和王后的青睐,这是它们莫大的荣誉·”弗朗索瓦这么说着,又微微鞠躬致意。
国王哈哈大笑·弗朗索瓦总有本事让他心情愉快,这才是他想要见对方的主因·如果维克托把他爹这本事学会一点就完美了……不,这不还有个人吗“话说回来,你以前可不会这么早就过来;谁吸引了你”他这么说的时候,故意看了看夏尔。
“陛下,您真是目光如炬·”弗朗索瓦毫不犹豫地承认了,“我看到您和公爵阁下、伯爵阁下以及这位年轻人站在一处,气氛愉悦,我就没忍住想沾一点光了”·这时候正是自我介绍的时机。
“您好,拉菲特先生·我是夏尔,夏尔·葛朗台,很荣幸见到您·”夏尔微笑着说·但实际上他心里在疑惑——没听维克托说计划里有他爹啊·弗朗索瓦端详了那张笑眯眯的脸蛋一秒钟,准确地捕捉到了里头那点稍纵即逝的讶异。
看脸像是个花瓶,看眼神却不像了——·合作方是这样的美人,维克托却从没告诉他这点他儿子居心何在·这时候,维克托已经周旋完毕,准备回去和国王通气。
只是,他刚把酒杯放回侍者托盘,就没忍住打了个喷嚏·等他再抬头一看——·谁来告诉他,致力于给他找老婆的老爹现在怎么和国王夏尔一群人混到一起了· · ·第71章· ·    至于这头,弗朗索瓦可不这么想。
 ·    因为他的到来,众人的注意力暂时都转移了——无论从传奇般的人生经历还是大方退休的现时情况来说,弗朗索瓦都和其他人不一样;或者直接点说,他信奉的理念和大部分人的观念是相悖、却有效的。
 ·    所以在最开始的问候后,整个儿气氛就从原来的正经严肃变成了轻松愉悦·· ·    “我刚才看见您了,”德卡兹伯爵玩笑道,“您正和几位夫人打得火热。
这么良好的人际关系,可真叫人眼红呢”· ·    “您必须是在取笑我,亲爱的伯爵”弗朗索瓦夸张道,“您瞧瞧我的年纪,差不多也快在上天的指引下见到伊芙琳的时候了;如果您说的是真的,我哪儿还有脸面去见她呢”· ·    伊芙琳就是弗朗索瓦的妻子。
在生下维克托没多久后,她因为身体虚弱而患上了伤寒,无钱可医,最后病逝·后来,弗朗索瓦发迹,按理说找个续弦毫无难度,但他从未表现出这种意向·别看他表面上对哪个女士都亲亲热热的,但要说有什么,还真没什么。
 ·    “那当然,”德卡兹伯爵立刻从善如流地接道,“尊夫人一定会理解您的苦心——全巴黎的人都知道,您对尊夫人的爱意持续终生;但现在为了令郎,您把这张老脸都豁出去了。
大家都会被您的高尚品格感动的——要知道,这本不该是您的工作呀”因为按照惯例,给儿子物色媳妇这种工作,大部分时候是由母亲出面的。
 ·    “瞧,我就知道您一定在这里等着我,是不是”弗朗索瓦用一种无奈的语气回答·“全天下好像就没有人不知道这回事了”可他居然还是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儿媳妇· ·    国王被他逗乐了。
“要我说,老朋友,你太心急了·”他摇了摇一只手指,“维克托还三十岁不到·你看,艾利(德卡兹的名字)已经三十多了,对不对老德卡兹先生和夫人也没像你一样着急啊”· ·    “那可不一样,”弗朗索瓦婉转地反驳,“伯爵阁下是您最重视的内阁首脑,同时他凭自己的能力得到了一个爵位这样的人,姑娘们肯定会芳心暗许的呀”· ·    “照您的说法,议员加上央行行长再加上全国商会会长,还不算什么、还不足以让小姐们动心”斐迪南凑了一句热闹。
 ·    弗朗索瓦的脸颊微微鼓了起来·“我算是明白了,”他气哼哼地说,脸上却带着笑,“你们今天一定已经通好了气、就等我自投罗网了就算要对陛下表示忠诚,在这种小事上站在我这边也并不影响啊”他一边说一边看向还没在这件事上发言的夏尔,“您说我说得对吗,亲爱的夏尔”· ·    一下子接收到八道目光,夏尔突然有种躺枪的感觉。
 ·    照实话说,他当然应该支持国王·因为维克托的确是个土豪,还自带天凉王破的总裁光环,招姑娘小姐们喜欢太正常了·· ·    但问题在于,维克托自己对姑娘小姐们不在意啊真要是那样,他一开始就不会被维克托盯上了,现在还……· ·    所以他要对维克托他爹怎么说· ·    没错,维克托就是招女人喜欢,您不用担心您的儿媳妇找不到· ·    先不提违心与否,如果维克托知道,肯定会对他的不在意感到不高兴吧从另一方面说,他也太不把自己当回事了。
 ·    不对,好女人毕竟少,所以早点做准备才是有备无患的正确选择· ·    那以后他们的关系被维克托他爹知道了要怎么办直接被打成酸溜溜的口是心非吗或者说是对弗朗索瓦的变相讨好· ·    ……不论是哪个,听起来都不太对吧· ·    正当夏尔努力地想要在这两种回答之中找个平衡点时,横刺里插进来的声音拯救了他的脑细胞:“介意我加入你们吗,陛下,诸位”· ·    夏尔和其他人一起转过头,就看见维克托正大步走过他们之间的最后一点距离——他从舞池另一边过来了。
 ·    “当然不,”国王笑道,“事实上,你回来得太及时了——快告诉弗朗索瓦,你中意哪一家的小姐省得弗朗索瓦头发都愁白了”· ·    这话太促狭,其他几个人都笑了出来。
夏尔心想维克托回来得真及时,松了口气的同时也笑了——正主儿出现,大家开玩笑就会适可而止了;当然,国王不在此列·至于维克托怎么回答……反正不用他操心· ·    至于维克托,一听就有点头痛。
他刚过来就看到其他人都在等夏尔的回答,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原来是因为这种事情吗“父亲·”他开口道,声音里除了一些制止意味外,还带着深深的无奈。
 ·    他怎么就摊上这么个爹这下可好,提前和夏尔撞上了吧· ·    弗朗索瓦才不管维克托头不头痛。
经过刚才那一段时间的交谈,他觉得夏尔才是他今天认识的人中最中意的·长得是真好看,脾气礼貌温和,该做决断的时候也丝毫不含糊,更别提做事效率了——· ·    是个女人的话,他分分钟就叫维克托娶回家了好吗· ·    什么葛朗台家的产业实在和拉菲特家的不匹配那有什么关系,他又不在意嫁妆,反正嫁妆再多也没有拉菲特家的金子多· ·    但很不幸的是,就算弗朗索瓦再不介意别人都很介意的金钱,夏尔也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如假包换的那种。
话再说回来……· ·    弗朗索瓦突然想到一点,不由得暗暗犯起了嘀咕·· ·    俗话说知子莫如父,他当然对儿子的审美偏好有点了解。
维克托的眼光很高,没错,但绝对不是非主流;夏尔这样的长相,十个人中至少有八个都会夸长得漂亮,正是维克托会喜欢的那种·看时间,维克托认识夏尔也有个一年时间了……· ·    然后在这么长的时间里,他儿子竟然一点也没提· ·    这正是弗朗索瓦一开始觉得维克托居心可疑的原因,而现在维克托的无奈似乎更加证明了这点——· ·    如果真没什么的话,他儿子为什么会无奈、而且明显不想继续这话题真不是怕夏尔听了误会· ·    我们得说,弗朗索瓦在这一瞬间发挥了他平生最大的推理功力;这一瞬间,福尔摩斯与他同在· ·    德卡兹伯爵一向是个善解人意的人。
虽然他刚才和弗朗索瓦开了几句玩笑,但那就是玩笑;现在他看出维克托的不乐意,第一个出来打圆场:“看起来这事还有点难度·我得去告诉那些夫人小姐们,让她们再努力一把才行”· ·    简直帮了大忙,夏尔在心里默默地给德卡兹点了一个赞。
这时候就要转移话题有木有“那她们可都有得忙了,”他笑起来,“如果伯爵阁下亲自和她们提起,她们说不定会选择困难毕竟伯爵阁下您自己……”也很受欢迎啊· ·    他没说完,但在场众人都听得明白。
穿越时空业界精英西方名著平步青云· ·    “好啦”国王终于开了金口·他本来想试试能不能让维克托配合着开个玩笑,但看起来维克托对这件事是真不买账啊所以就说嘛,维克托为什么不能把弗朗索瓦的本事学一点呢· ·    虽然国王陛下对此表示十分遗憾,但他当然不会真的表现出来。
“既然人齐了,就再来说说这后面该做的事情·亲爱的夏尔,把你的设想再仔细解释一遍给我听我想知道一点儿细节·”· ·    “我的荣幸,陛下。”
夏尔当然满口答应·· ·    宴会剩下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等宾客们最终陆陆续续出门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个彻底·留在外面的车夫们早已点起了盏盏风灯,把半条路都照亮了。
所幸大多数人都住得不远,现在回去还赶得及在教堂的零点钟声响起时做祈祷·· ·    维克托本来是和弗朗索瓦一起乘车来的,但今天发生的事情让他觉得有必要和夏尔说几句。
这些话当然不能在有别人在场时说,所以他就说自己还有点公事要和夏尔商谈,让弗朗索瓦先回去——· ·   毫无疑问地,他这么说完以后,立刻接收到了他爹满不信任的眼神。
但鉴于时间不早、路边又很嘈杂,弗朗索瓦只哼了一声,就上了自家马车·· ·    至于夏尔,他刚在车厢里坐好,就感觉车重心往前偏了偏,然后帘子刷拉一声,维克托和外头的冷风一起钻了进来。
 ·    “少爷……”外头传来安托万犹犹豫豫的声音·他认识维克托,根本不敢去挡;但有人突然上来,他总得听听主人的意思。
 ·    “没事,”夏尔扬声吩咐,“先去弗里利埃路·”· ·    他这么说的时候,维克托已经老实不客气地挤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有点事情,我得和你解释·”· ·    “其实没有这个必要·”夏尔回答·· ·    因为俩男人根本不可能有法律承认的关系,至少目前是这样。
他自认为他绝不是死缠烂打的人,如果维克托要结婚,那他们完全可以好聚好散,没什么可怨恨的·更何况,他们现在的关系离那种要死要活的程度还早得很·· ·    “瞧,我就知道你会这么想。”
维克托一边说,一边抓住了夏尔垂落在膝盖上的一只手·“如果出了什么问题,你不会介意和我划清界限,对吗”· ·    夏尔注视他,没挣开。
“要我提醒你,你一开始就是这么说的吗”他反问,语气平静,“‘害怕你自己爱上我’,‘害怕感情影响判断’,嗯”· ·    作者有话要说:维克托:谁把理智与情感的台词本拿给夏尔的拿错了· ·    夏尔:这里还有个剧本。
什么强迫爱,甩巴掌,带球跑……· ·    维克托:停停停这是什么剧本· ·    夏尔:天凉王破总裁剧,感觉很适合你,酷帅狂霸拽什么的。
 ·    维克托:……算了,还是理智与情感吧……· · ·第72章· ·   马车动了起来·偶尔的鞭子声、蹄子发出的笃笃声、车轮从石质路面上碾过的轱辘声夹杂在一起,很好地遮盖住了他们的话声。
 ·    “你明明知道,那只是激将法·”维克托摊了摊他还空着的那只手·“爱情并不能让人盲目,至少对我们来说都是。”
 ·    夏尔觉得对方这话只说对了一半,因为他觉得维克托对他时明显和其他人不同——更随意,占有欲也很强烈·“如果你理智还在的话,我想我们的判断应该差不多。”
但他不为所动·“你父亲的想法是对的·”· ·    对的他就该找个姑娘结婚,夏尔自己也一样· ·    维克托用了点力,好让自己的手和夏尔的完全嵌合在一起。
“听着,我就是要说这件事·但在之前我要强调,”他语气沉下去,“我不想听见你再说这种话·”· ·    夏尔微微扬眉看维克托。
车上小桌的烛火随着颠簸而上下摇晃,在对方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这让轮廓显得更加深邃,可以看到那双几近黑色的眼里无可错辨的认真·· ·    这情景让夏尔把想出口的反驳吞了回去。
维克托显然已经有点儿被激怒了;他有预感,如果他再说一句类似的话,对方不知道会有什么激烈反应·· ·    “看起来你知道我的底线在哪里。”
维克托从夏尔的沉默反应中揣摩出了这点,“你这么聪明,肯定一直都知道,是不是”· ·    “你今天就想说这些吗”夏尔觉得这话题歪了。
他开始想把手抽出来,但换来的是更用力的压制·· ·    “别动,”维克托凑近夏尔脸颊,在上面轻吻了一口,“你肯定也知道,我今天一晚上都想对你做什么。”
 ·    夏尔差点没忍住翻白眼·那种火热视线,他想装作无视都做不到好么但感觉得到是一回事,维克托自己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了——这人的脸皮怎么就那么厚· ·    维克托又亲了几下,这才心满意足地继续道:“今天这件事是意外。
我不知道父亲会正好撞到你们·虽然我知道你肯定不会想多,但我还是得解释,这并不意味着我不想向父亲介绍你·这是迟早的事,只是现在时机不合适而已。”
 ·    夏尔微微眯眼·什么叫“迟早的事”“只是时机不合适”维克托就是吃定了他、就等着生米煮成熟饭以后再告诉弗朗索瓦吗这先斩后奏倒是挺符合维克托的风格。
 ·    “也别听他们的玩笑话,”维克托接下去,“因为没你我也不会结婚的·”他这么宣布,给这件事下了定论·“但我必须得说,你从来就没给我想要的反应过,这可真叫人伤心。”
 ·    “如果你指望的反应是我吃醋得发疯的模样,那我真心劝你还是省省·”夏尔终于忍不住了·“而且我必须提醒你,我从没说过我不结婚。”
 ·    这下轮到维克托眯着眼睛打量夏尔·“你不会,”几秒后,他笃定道,“因为你已经和你的工作结了婚,哪儿还有时间找女人既然这样,还不如不结呢”· ·    “你倒是很了解我。”
夏尔轻哼一声·因为维克托说的都对,那就是他的写照·但两人都不结婚听起来有种莫名的承诺意味;就这么被戳穿,他不太甘心·“可你有没有想到,我可能会为了我父亲的愿望而去做这件事”· ·    维克托顿了一下。
他对纪尧姆还算了解,自然知道夏尔说的是真话——纪尧姆是正常人的思维,一直希望儿子可以娶个贵族小姐;只不过夏尔现在还年轻,纪尧姆并不那么着急·· ·    但夏尔结婚谁敢抢他看上的人· ·    “也许你曾经这么想过,也许你将来能够成功,”维克托貌似漫不经心地回答,可语气完全是势在必得,“但那种可能性只存在于我遇到你之前。”
他对夏尔大概没什么办法,但对其他人……呵呵,不要太多哦· ·    “自信是个优点,自大就有点惹人讨厌了。”
虽然夏尔不能说他对维克托没感觉——不然他之前也不可能主动去亲对方——但这并不妨碍他现在只想给维克托拆台·实际上,他也不可能仅仅因为纪尧姆的希望就去娶个贵族小姐:因为那很有可能给他带来一大堆甩也甩不掉的极品亲戚。
 ·    “随你怎么说·”事实证明维克托的厚脸皮早已经刀枪不入,他一点也不在意夏尔的暗讽:“只要我在一天,就没人能从我这里抢走你;到时候我们就是俩老光棍,你也只能和我对付着过了”· ·    夏尔原本斜着眼睨他,听到最后,瞬间哭笑不得。
他们现在才二十几,维克托就想到老,考虑得未免也太远一点了吧· ·    维克托已经忍了一路,这时候看到夏尔这种想笑又笑不出的神情,再也忍不住,一口亲在了夏尔的薄唇上,还想深入。
 ·    但这动作做到一半就做不下去了,因为夏尔抬起空闲的手挡在了维克托脸前:“等等·”他半支起身,把小桌上的蜡烛吹熄了。
· ·    车厢内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偶尔时,边上光线透过摆动的窗帘透进来,才能隐隐看到一些微动的轮廓·有暧昧低沉的水声和衣料的摩挲声响起来,又都湮没在了毫无停顿的马蹄声里。
 ·    **· ·    维克托从夏尔的马车上下来时,就发现自家一反常态地灯火通明·· ·    “有问题吗”夏尔从车上探出半个头。
他脸上还有些红,只有他们两人知道那些热度是怎么来的·· ·    “不,你先回去吧,你父亲不是还等着你守岁吗”维克托回答,顺手替夏尔理好了还有点乱的领巾。
幸而那布料是花纹绉纱质地的,乱了也不特别明显·“这事我能解决·”· ·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缠了一会儿,然后夏尔开了口:“那我先回去了,晚安。”
 ·    “晚安·”维克托好容易才忍住了再吻夏尔一次的冲动·· ·    马车的声音重新响起来·维克托目送它消失在街口,这才转身进门。
有仆从等在里头,在接过他脱下来的大氅时低声道:“少爷,老爷在书房等您·”· ·    维克托潦草地点了点头,表示他知道了·“给我们开瓶红酒上来。”
他吩咐道,然后就蹬蹬地上了楼·· ·    因为早回来,弗朗索瓦在书房里转悠了一阵·他一会儿想到夏尔的脸,一会儿又想到儿子无奈的那一声父亲,觉得事情肯定就和他猜想的一样——· ·    维克托八成看上了夏尔而且八成还没把人吃到嘴里,这才瞒着他· ·    这事情到底什么时候发生的,他怎么一点也不知道而且自家儿子这么想,也要看对方同不同意啊· ·    在这样的情绪里,弗朗索瓦一直竖着耳朵听外头街道上的动静。
所以他当然看见了维克托和夏尔的告别,看见了夏尔脸上些微红色,也看见了维克托给夏尔整理衣襟的动作——· ·    他敢拍着胸脯发誓,他做了维克托二十八年的爹,还从没享受过维克托这种亲手服侍的待遇·穿越时空业界精英西方名著平步青云· ·    媳妇还没娶到手,就先把爹忘了弗朗索瓦痛心疾首地想。
人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可他家是个儿子,怎么也这样· ·    可想而知,当维克托进到书房的时候,弗朗索瓦是什么表情。
“你……你可真是胆子大”他一开口就只能想到这么一句·· ·    “别激动,父亲,”维克托倒是好整以暇,“您很了解我,所以您肯定第一眼就能发现,夏尔正是我喜欢的那一类。”
 ·    弗朗索瓦差点一口血上来·他是知道这个,但他之前不知道,维克托对男人更有兴趣“你什么时候确定的”他挣扎着问,“我怎么不知道”· ·    “不,您肯定知道。”
维克托笃定地说,知道他爹在问他怎么确定的性向·“只是您一直不愿意面对这个现实罢了·证据就是,您特别着急地想给我找一位夫人·”· ·    儿子大了,真是一点也不可爱了弗朗索瓦在心里无声咆哮。
给老爹留点面子不好吗“男人有什么好的”他试图让自己声色俱厉·· ·    “难道您不喜欢夏尔”维克托不答反问,显然弗朗索瓦的策略在他身上没有任何效果。
“他难道不比您认识的那些贵族小姐都讨您喜欢”· ·    弗朗索瓦只觉得第二口血堵在喉咙间·俗话说知子莫如父,倒过来也一样啊家里一直就只有他们父子两人,平素关系良好,眼光相近简直再正常没有了。
“你……我……他……”他想了半天,根本没法反驳·· ·    维克托看着时机差不多,直接丢下了第三颗炸弹。
“其实我一直想和您说,您想要给我找位夫人的想法是永远不会成功的——因为我从来没考虑过娶一个·”· ·    就和针戳破气球一样,弗朗索瓦彻底蔫了。
“儿子长大了,翅膀硬了,不听老子的话了”他这么嘀咕道,颇为愤愤不平·· ·    “别这样,父亲,”维克托稍微放软了语气,“明明您自己也不是什么虔诚的信徒。
所以,您到底在在意什么呢”· ·    弗朗索瓦气哼哼地坐到了扶手椅上,不去看维克托·· ·    的确,他不能不说,他没预料到维克托有向他摊牌的一天。
但他总以为儿子眼光高,这事还早;再拖拖,说不定将来的局势会改变,他也许有希望抱个孙子或者孙女,虽然希望渺茫……· ·    好嘛,现在都没有了· ·    但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维克托亲口表示,他喜欢夏尔;那不是比随便娶一个姑娘来得好吗和喜欢的人在一起,维克托的日子肯定会更幸福。
 ·    弗朗索瓦深深地叹了口气·做人父母的,他最大的希望就是维克托过得比他好·维克托没喜欢的也就罢了,有喜欢的人以后,他就不好在里头搅合了——· ·    本质上,拉菲特父子根本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性格——认定一个之后就绝不放手· ·    “好吧,这人选我没法子了。”
弗朗索瓦最后说·“但夏尔那头怎么办”· ·    “有什么怎么办”维克托反问,他没明白弗朗索瓦的意思。
他和夏尔进展不是很顺利吗“一切都在预料之中·”在刚才弗朗索瓦思考的时候,仆从已经把红酒端上来了;他倒了两杯,递给弗朗索瓦一杯。
 ·    弗朗索瓦接过杯子,但没有立刻喝·看夏尔的脸还好,看性格……根本就不像是个能乖乖躺平任那啥的主儿啊他儿子真的能搞定吗· ·    作者有话要说:弗朗索瓦:儿啊,你不觉得你挑的对象有点难那啥吗· ·    维克托:没有的事,该摸的我都摸过了,不该摸的也摸过了o(*≧▽≦)ツ· ·    弗朗索瓦:……什么时候的事Σ( ° △ °||)︴· ·    维克托:就刚才o(*≧▽≦)ツ 【幸好夏尔把蜡烛吹了· ·    弗朗索瓦:等等……好像错过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没看见Σ(っ °Д °;)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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