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香同人)[楚留香]这坑爹的世界 by 酒醉玄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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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留香同人)[楚留香]这坑爹的世界 by 酒醉玄虓
穿越时空幻想空间江湖恩怨武侠 · · · · ·[楚留香]这坑爹的世界·作者:酒醉玄虓· ·【文案】:· ·作为穿越司的一员,要随时做好被折腾的准备。
以上,是所有职员的心得··勉强算是新人的我,终于理解了这句话的真谛··因为司长是个混蛋因为工作能折磨死人啊·想着这个让人纠结的任务,我就欲哭无泪。
谁能来告诉我啊·作为顶着原随云壳子,花满楼名字的我,·如何才能勾搭楚留香那朵桃花跟着我从良· ·【阅读温馨小提示】:·①.咳咳,旧文新填,可能前期的文文笔有些“旧”;·②.第一人称行文,伪悬疑加吐槽,剧情和原著很多不一样;·③.穿越者出没,因而达成了整个故事的构成要件;· ·内容标签:武侠 穿越时空 幻想空间 江湖恩怨·搜索关键字:主角:花满楼·原随云·伪 ┃ 配角:楚留香,原随雨/云,穿越女 ┃ 其它:任务,恶搞,扮演· · ·☆、第一章 .家曾有子· ·当我知道自己现在顶着的壳子叫做原随云的时候,一切就都有解释了。
    我说为什么司长叫我上去,结果一句话都没有说就不由分说把我踢了下来,原来是因为又是顶个看不见的啊·不过我还是好的,想某同事,那样才叫惨呢。
第一次上工扮演的简单点儿,叫做林平之;第二次就去演了东方不败;第三次是魏忠贤,据说还要他再去演一次岳不群……·    所以我是很庆幸的了,我只不过一次而且是扮演花满楼罢了,虽然这次叫做原随云。
    不对啊司长我知道原随云这个名字是因为花满楼的存在……可原随云到底是谁啊·    于是一堆资料被丢到脑袋里了。
    刚刚被空投下来接手原版的身体,我和司长的联系还没有断开·而司长大约有些心虚,所以目前还是很厚道的,但丢了一句极其不厚道的话:“那个不好意思,这个世界有点问题。”
    我刚刚笑话完那些资料,一惊:“什么问题”·    司长:“这世界至少已经有两个已知的非法穿越者了,漏洞比较大,可能还会有更多。”
    我:“……监控科的都吃闲饭去了”·    司长:“这可不知道,我没去管·不过你知道,如果任由她们乱来,这世界还不知道会咋样呢。”
    我:“……会咋样”·    司长:“咳咳,答案不重要,其他的暂时忽视,但这两个非法穿越者穿的角色很重要。”
    我有些不安:“是谁”·    司长:“水母阴姬和石观音·”·    我:“……”·    司长:“没办法,她们说离开的唯一可能性就是看着楚留香爱上男人,为了她们女同胞受的罪,并且点名要求cp原随云。”
    我:“……强制离开不可以么”·    司长:“你以为我不想么也不知道这些非法穿越者是怎么回事,自己非法就算了,知道了条例后,还说如果不满足她们,她们就去控告我们”·    我:“不是早就批下来了么”·    司长咬牙切齿:“架不住其中有个背景深厚”·    我:“那现在的漏洞是怎么一回事”·    司长:“不管怎么回事,这个世界的有戏份的人总不能浮云吧”·    我:“……”·    司长:“就这样,剧情一定浮云了,那你就得在。
最新研制的稳定器已经跟你绑定了,你在就行,其他的我不管了”·    我:“……”不带这样撒手不管的……·    司长:“她们知道不用原模原样维护剧情就更猖狂了,你就受累吧……”·    我:“我只是觉得……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果然是女人,她们的想象力已经……”·    司长:“所以,原随云才让你来。”
    我:“你什么意思啊……原本的原随云还在”·    司长:“这样说,你认为原随云会爱上男人吗尤其是楚留香”·    想想刚才看的资料……难度有点大……·    司长:“你认为楚留香会爱上蝙蝠公子吗”·    想想原本的桃花……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司长:“你认为,那两个女人会让我们顺利完成任务吗”·    我惊:“总不会阻挠的吧”·    司长:“不好说。”
    我又一次无语了·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司长颇有些语重心长:“难为你了,但是为了工作,你忍了吧·其实我怀疑那两个女人都是疯子,会来干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所以剧本什么的就不给你了,小说资料已经给你了,剧情也给了你梗概。
要用其它东西的时候再联系,何况,接下来这个世界也许也会被我们重新利用·这次,你就随机应变吧……”·    司长,你不要这么残忍啊怎么可以这样我欲哭无泪,然后只听“叮”的一声就没了反应。
    哦,坑爹的,司长我诅咒你被压一百年啊一百年副司长加油·    结果耳边又响起司长那欠扁的声音,吓了我一跳:“哦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上个世界不是让你爱上‘上官飞燕’吗最后怎么差点和西门吹雪搞到一块儿去了”·    我一听更郁闷了,完全忘记了司长可能给我的报复,只顾抱怨:“你没说会那么惨啊差一点就*了啊工作中可没有提到最后还要献身那样的情况下我怎么知道隔壁就是西门”·    司长笑得声音诡异:“这件事我先不追究,你这次完成的好就行了。”
    “等等,”知道他是真的要走了,我喊了一声,“怎么算完成不是真的要那啥吧”·    要知道,现在的女人我很难理解,想要和陆小凤花满楼叶孤城西门吹雪一起还能理解为虚荣,但想要陆小凤和西门吹雪在一起什么的……我就只能退散了。
    虽说做花满楼的那些年已经了解了不少,无聊的时候也早就做好了觉悟,但如果真要那啥啥的话还是有些别扭的··    ——哪怕是演。
    “不用,”司长声音渐轻,“当着那两个穿越女任意一个的面让那谁说句‘我爱你’就行·”·    我顿觉前途无亮,虽然本身就没亮——靠,这个更难好不好·    ***·    司长说因为这次的任务不好搞,所以一早就把我空投下来了,据说也是怕那两个恐怖的女人会心血来潮去修改剧情。
所以空投下来的年纪是三岁,刚刚发烧失明··    对此,其实我很郁闷··    当年空投成了七岁的花满楼,这次又是刚失明的原随云,我很不爽啊·    不过,不会再去空投成胡斐吧,我记得他好像也失明过,印象中的还有谢逊、柯镇恶……·    想到这里不由恶寒一下。
    还是算了吧,我宁愿再来一次花满楼·因为我知道自己终究会看见,所以并不十分在意失明的事,心态好得不得了,所以生活还是很好的,尤其可以整陆小凤来调剂生活。
    咳咳,想远了·现在,只是好好地养着身体就行了·为了迎接接下来的艰巨挑战··    三岁的孩子并没有多少记忆,但多少还有一点儿是有用的——这次掉到湖里不是意外,绝对是有人推他了。
    司长给的人物资料中原随云是无争山庄少主,原东园独子,但这里不是·原随云还有个姨娘,那个和他就差一个月的哥哥叫做原随雨··    那么背后是怎么回事就可想而知了。
    反正原随云记忆里的娘生他的时候就去了,而他这姨娘对他比对自己儿子还好,好得假过头了··    哼,谁信啊,因为这个原随云还被他爹骂过,说不要霸占哥哥的娘·    看到记忆里那两岁半的小家伙在屋子里哭了一夜还发烧结果只有在他昏迷后才有丫鬟请了大夫的时候,我不由咬牙切齿。
    原随云的病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本就不好,这次失明还是因为中了毒·这毒我是和西门讨教时知晓的,西域的毒也不知道这姨娘从哪弄来的·如果原版原随云真的是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怪不得会成了那“蝙蝠公子”呢·    原东园本就不甚在意这个儿子,要不是那姨娘身份不行不能立刻扶正,原随云怕是过得更加艰难呢。
而这次已经失明,原东园恐怕更加不在乎了,反正还有个原随雨不是一旦姨娘成了名正言顺的原夫人,那原随雨就是嫡长子了,原随云,尤其是瞎了的原随云,就什么都不是。
    不由叹气,这日子快没法过喽,一不小心原随云就要翘辫子了吧·和花七童的生活简直没法比啊所以我是坚定的一夫一妻论,要都是这样哪来那么多花花肠子。
    像我花家,七个儿子就一个娘·话说娘是够能生的啊··    不过,唯一必须知道的是,从今天起,我就是原随云·就是为了那两个穿越女,我也要保证自己的生命安全。
    啊,剑神西门,赐予我力量吧· ·☆、第二章 .无敌穿越者· ·我在这已经算得上是习惯了的黑暗中呆了五天··    而这五天里,除了那姨娘来了一次,再就没有有分量的人来了——我指的是原随云的父亲。
    而那姨娘,名义上打着关心的旗号,可实质上就是耀武扬威,撂下几句风凉话就走了·而那得意洋洋的欣喜,是个懂事的就能听出来·倒是现在小心翼翼照顾我的那个,似乎是原随云生母的陪嫁的丫鬟偷偷落了泪。
    不过说实话,来不来人这我倒是不很在乎,反正这姨娘现在还没有克扣食物什么的不是我觉得是那姨娘觉得我已命不久矣,干脆直接让我“安享晚年”了。
    而这天,即我空降成为原随云的第六天晚上,有了不对··    作为习武二十几年的人,有些事情早已经成了本能,即使现在没有内力什么的支撑也并不会让直觉出什么差错。
    因而夜半的时候,我从睡梦中惊醒,偷偷竖起了耳朵··    ——不必睁眼睛,那功能已经没用了··    直觉没有出差错,的确有不同,因为屋子里多了两个人,两个武功很高的女人。
听起来如果不是因为她们情绪太过激动而没有控制好呼吸,以我现在的破身体是绝对发现不了的··穿越时空幻想空间江湖恩怨武侠·    这具柔弱又稚嫩的身体现在算是拖累吧……·    不过听了几句话我就知道来的是谁了。
    “这就是原随云啊……”声音比较中性··    “没错,就是他·前几天刚刚大病一场·”这个声音特温柔。
    “啧啧,小正太啊,看起来真可爱·小音啊,你的资料没错我觉得那个院子里的才是正主吧,那么受宠·”·    “不,这个才是正主,那个和印象里不一样,是无争山庄庄主另一个儿子。”
    “哦那这个我们带走”·    “好啊,我早就想试试那些了·要知道,教育是要从娃娃抓起的……”·    听到这里,不由一阵恶寒。
    再忍不下去了,当即下了决定·于是我装作刚醒的样子,睁开无神的眼往随便一个方向看去:“什么人”·    我记得作为花满楼的情况,即使后来找司长开了外挂,但刚瞎的时候我根本分不清音源。
    只听几声吸气声,再就是声音特柔的那个的一句“好萌”·我有些无语,真的很萌吗·    话说到现在我都没见过“自己”的样子,甚至花家的人、陆小凤、西门他们都没用自己的眼睛见过真实的模样,真是,有些遗憾啊……·    只听那轻柔的女声温和地对我说:“你是原随云吗”·    我考虑了一下,决定不去装得太幼稚,成熟点比较适合和穿越者接触:“我是,你们来有何贵干”·    声音中性的那一个回答:“带你走。”
    我抽了抽嘴角·喂喂,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要是一般的孩子都会以为是绑架啊好不好·    于是我自然是开始戒备的。
倒是那声音柔和的接过了话:“现在你家的情况你自己是知道的,你还愿意在这里呆着么继续忍受不公平的待遇”·    我微微笑笑:“哦。”
    “那你愿意和我们离开吗”声音中性的那个人说··    我歪歪脑袋,问:“为什么凭什么”·    又是抽气声,让我很是好奇自己现在的模样到底是多么“倾国倾城”。
    声音中性的那个似乎抵抗力好一点,继续和我说话:“你可以认为我们和你母亲是朋友·不过既然你父亲对你不好,你为什么不愿意和我们走呢”·    我还没说不愿意吧……·    瘪瘪嘴,听着又一声抽气声,我坚决不承认我在卖萌:“我要证明。”
    “这个不好证明,”这次是声音温柔的那个,“但我们知道你母亲姓花·”·    唉母亲姓花吗记忆里还真没提到这个。
    我低头,小声:“我不知道……没人和我说起母亲……”·    然后我被埋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顺便因为被埋在波涛汹涌中,几乎让我窒息……·    哦,是艳福吗是吗不是吗·    “小云,放心和我们走吧,我们会保护你的……”抱着我的那人胸腔震动。
    我没有说话,忽然忆起原来的小小孩童·如果得到这种温暖的是他,那该多好啊……·    这个世界的身体被我接手了那么灵魂,是进入轮回了吧……·    即使说的再好听,即使真的是为了世界的安宁,但也不可否认我们剥夺了一个孩子的生存权利。
    但既已如此,绝对不能让这两个穿越女知道我是换了芯子的·    于是我攥住那人的衣角,默默地点点头··    ***·    于是我就被这两个武力值破表的穿越女带离了我那小小的院子,只是路上被家丁发现了。
    ——咳咳,我绝对有理由相信她们是故意的,我才不相信水母阴姬和石观音会被发现·    诶,不对,那是二十几年后的两个女人,现在的她们还是挺嫩的。
但也不至于被家丁发现吧·    抱着我的是声音柔和的那个,我觉得应该是石观音,而另一个声音比较中性的应该是水母阴姬。
    石观音一边抱着我跑一边对着我说:“小云,你想不想报复”·    我不由一愣··    “我知道的,什么都知道。
比如推你下水的是你名义上的哥哥,下毒的是你那姨娘·”·    咬咬牙,我想为曾经的原随云报仇·反正剧情绝对有了变化了不是·    于是我点头,重重地。
    我不是什么纯粹意义上的好人,哪怕是花满楼,也并不是无原则的老好人·我不会主动去剥夺人的性命,但在别人伤害了我和我在意的存在的时候,便不会阻止对自己有利的事情。
我知道这两个女孩儿毕竟是来自我们的世界的,就算是报复,也不会残忍过头··    石观音笑笑,加了一句:“小云记住,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他犯了你那可以随便报复,但无辜的人可不行啊,知道吗”·    我点头,掩住抽搐的嘴角。
    喂,你这是在随时纠正教育防止“蝙蝠公子”的出现吗·    放心,为了那个明明是贼但不知为何绝对相信官府的盗帅,我是不会去作奸犯科的。
就算早就淌过江湖那浑水也不是什么老好人,但我依旧还是个良民啊从不做坏事的纳税都主动的良民啊·    水母阴姬不知道哪里去了,但石观音跑得一直很安稳,似乎没什么可担心的,于是我也放心了。
    之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到底是个刚刚大病一场的三岁身子,又是先天体虚,根本撑不了多久就睡了··    醒来的时候,发觉身下的被褥是那种洗得有些发硬的旧褥子,而且周围的东西很简单,似乎是个客栈,特别普通的那种。
    缓缓睁开了眼,依旧是熟悉的黑暗·我叹了口气,然后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还传来了米粥的味道··    饿了蛮久的,一下子肚子就不给面子地叫了起来。
    然后发觉自己脸红了,毕竟不是真的三岁··    走进来的是石观音,见了我的表现她又抽了口气,然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我忽然觉得自己幼稚了,竟然会因为这个生闷气··    石观音走了过来,坐在我床边,将地上的鞋子捡了起来,递给我:“左边的鞋子,穿上。”
    我不由愣了,抬头,有些奇怪··    “怎么了难不成要我给你穿就算看不见也不能放任自己”她的语气略微有些严肃,但我很受用。
    我抬头微笑:“我知道了,谢谢你·”·    “昨日我们去了无争山庄,也就是你家,带你走后做成对孩子下手的假象,让那原随雨也中了毒。
当然,那不是致死的毒,但就算解开了也会再也看不见·”·    我低下头:“谢谢·”·    “只是,无争山庄宣布死讯的是原随雨,原来的原随雨顶了原随云你的嫡子身份。”
石观音说··    难不成这原随雨才是原版的“蝙蝠公子”话说这才是“独子”的真相吧……·    我咬住嘴唇,不知说些什么,但终究还是开了口,就算替那仰慕父亲的小小孩童:“……我爹知道吗”·    原随云,这是最后了,然后我将跳出对你的情感束缚。
    石观音的话很残酷:“你父亲知道,是他同意的·”·    还因为小小的原随云原版而感到愤恨的我,却在下一刻被石观音的下一句打击到了,甚至忘掉了之前的事:“小云,既然你已不再是原随云,那么我给你起个名字可好”·    “你母亲未出嫁前的姓氏是花,你的新名字就叫做花满楼,如何”·    我不由目瞪口呆。
 ·☆、第三章 .再名花满楼· ·我开始认识到这个世界的坑爹程度,或者说是穿越者的疯狂与坑爹程度··    当真是不得不无语啊……-·    我说,就算是惹人怜爱的又出名的那啥瞎子我印象里确实只有花满楼和原随云,你们也不应该直接把原随云往花满楼改造啊……·    我继续无语。
    “小云”石观音似乎有些奇怪我的反应,唤了一声我的名字··    于是我点头:“鲜花满楼吗好的。”
    我发誓,我听见了某人的欢呼声··    ***·    之后,我们在这客栈里住了三天·这身体虽然依旧很差劲,但却在稍好些的时候就被带离了那里,和石观音和水母阴姬一起。
不过最终却是我一个人坐在颠簸的马车里,坐了半个月,也不知目的地到底是哪里··    半个多月后终于到了目的地,然后有人带我去洗漱,接着让我去了一间比较空旷的屋子等着。
    呆了大约两柱香的时间,来了人··    是半月不见的石观音和水母阴姬··    这次先行开口的是水母阴姬,不过她说的内容让我再一次我无语了。
    她说:“咳咳,既然小音给你改名叫做花满楼,我也给起你个乳名吧·七童如何”·    “……”·    “怎么了不喜欢”问话的是石观音。
    “……我有六位兄长吗”我强忍着笑勉强绷着脸··    “不,你只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弟弟。”
石观音回··    “哥哥弟弟”·    等等,不是我想的那样吧……·    “只是现在你怕是没机会见到他们的。
不过可以告诉你名字·哥哥叫作李无花,弟弟叫做李灵·”石观音完全不清楚我的想法,而且语调轻快,然后忽然又转为低落,“虽然不能直接叫这名字。”
    果然……·    “怎么了”水母阴姬问··    “不,没什么。
只不过在想会不会和那个哥哥一样……”我佯装既期待又怕失望的样子,“我不想再有那样的哥哥了……”·    石观音笑笑:“七童,你想多了。”
    我一愣,因为听见她唤了声七童··    我忽然觉得很难受,因为想念了花家的亲人·我是人,二十年的时间,早已经把他们当做真正的亲人了。
尽管一直告诉自己终要离开,但还是投入了感情··    石观音大约是看到我发愣了,虽然猜错了原因··穿越时空幻想空间江湖恩怨武侠·    “小云,现在你已经不是一个人了,我们都会在你身边的,”她上前,将我拥进怀里,“不会再有人害你了,你是七童,是花满楼,不是那原来的原随云。”
    她的身上有着淡淡的沁人的香:“当然,如果你不喜欢新名字,我们可以换一个你喜欢的……”·    我忽然觉得鼻子一酸,险些掉下泪来。
    和当年我刚刚成为花满楼一样,我产生了负罪感,尽管理由不同;花满楼是因为时空风暴灵魂失踪,而原随云本是不必离开的,那样就会享受到这本属于他的温暖。
    而石观音她们,实际上还是很温柔的,是真的想对“我”好··    我在石观音怀里偷偷联系了司长··    司长:“你怎么了”·    我抽抽鼻子:“不能让原随云回来吗”·    司长无奈:“我说你怎么比真的花满楼还要‘圣母’啊……算了,说实话,原随云的灵魂已经投胎了,想弥补下一个任务派你到那个世界,好好对他就是了。”
    我:“他投成谁了”·    司长:“花无缺·”·    我:“……”·    司长:“本来的,你上辈子下辈子是谁都不好说,告诉你吧,这个世界的原随云曾经在另一个世界,也就是他上辈子,是无情。”
    我:“……哪个无情”·    司长:“……还有第二个无情”·    我:“……”·    于是我默默地断开了联系。
    我还在石观音怀里,挣扎一下,钻了出来:“不,我很喜欢花满楼这个名字,以后花满楼便是我的名字,我就是花满楼·”·    石观音松了手,点点头:“好的。
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你的师父了,我是你二师父·”·    水母阴姬插话:“我是你大师父·”·    默··    你们这是准备让我体会一下花无缺的感受吗不必了,原版正在享受呢……·    石观音摸摸我的头:“七童,你五感失其一,好在你今年只有三岁,现在你必须好好地锻炼自己,让自己和普通人一样。”
·    “我会的·”我点头··    水母阴姬在石观音松手以后也摸上了我的脑袋,让我一脸黑线:“七童要乖,我和你二师父不能一直陪着你,但你也不能偷懒。”
    “我知道了·”继续点头··    “至于你的兄长,我说的是我家的,”石观音补充,“一个在他义母那里,一个被我送在少林修身养性。
在倭国呆久了必须去去晦气·”·    喂喂,你还是个愤青啊……·    话说天枫十四郎呢而且听你的话你和秋灵素关系那么好了还有,你们这是想保持原剧情呢还是想要破坏原剧呢·    我是当真不理解这两个穿越者的想法了。
    ***·    自此,我再次有名花满楼,乳名七童;有了两个师父,大师父是水母阴姬,二师父是石观音——虽然谁都没告诉我名字,而是让我叫师父。
    喂,我说,我耳朵很好用,你们的笑声我听见了我说真的有那么得意吗·    对于这两个师父,她们并不是一直都在我身边,而是经常离开,似乎自己原来的势力还在使用。
    而我,一直也没有出过门,只是练习着她们送来的武功,加上上辈子的·这边表示好奇,到时候出去,那两个师父的名声会是什么样子的呢反正我不认为还会是原著里那样。
    ***·    十年,转瞬··    说是转瞬,是因为过得充实,也因为之前的时光,我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没有什么大起大落,只需要静静地品味生活。
习字,练琴,下棋,学武··    而如今,我已经十三了··    这边听从大师父的话抚琴,因为她们都不擅长音律于是华丽丽地走神了……·    不过话说回来,我已经十三了,那剧情什么时候开始呢楚留香他们出场的时候到底多大我还不清楚,但闯荡江湖差不多就是这个时候了吧……说来还有最给力的“情敌”那三个“童养媳”现在是什么情况和楚留香又是什么关系,以及他的几个好基友现在和他的关系什么的我还都不清楚。
    啊啦,不行,再想我更郁闷了··    唉,要和一堆女人争一个楚留香啊……·    那个桃花男有什么好呢为什么要“勾搭”他啊……我有一种向两个师父坦白的冲动,但好在只是冲动。
    唉,要是知道我不是真的原随云,她们会郁闷死的吧……·    “七童,”大师父喊我,“你最近的武功怎样了”·    “进展可喜,一直顺利。”
我停下手,回话··    水母阴姬走了过来:“不如,出门历练一下吧·七童来了这么多年,却从来没有出过门吧·你不好奇外面的世界吗”·    有什么好奇的啊……我暗暗吐槽,表面一派正常:“谨听师父教诲。
七童会出门的·”·    “说是如此,七童也要小心·虽然你的武功以及智谋都不错,可这江湖从来都不这么单纯·”石观音说。
    十年,改变了很多··    虽说她们还是有着天真,但也不再是那样的天真了·她们活在这个世界上,就不能继续保持在另一个世界的习惯——总是要习惯的。
却不知,一直在这里留着,甚至是几十年的时间……现在会不会感到后悔··    我只是笑,却是应下:“七童自是知道·”·    “那么……”·    “明日是初七,七童明日便走。”
我颔首··    只是话说回来……我现在住在哪里来着· ·☆、第四章 .出门见见光· ·水母阴姬和石观音的话也是有道理的,我也觉得是时候该出次门了。
    话说我果然是宅吧,十年的时间里几乎都没出过门,还是在没有网络没有电话的古代世界·    好吧,必须承认我宅惯了,无论是之前的世界还是最早的世界。
何况现在毕竟是看不见的,出门也没什么事可做··    现在我住的院子并不是所谓的花满楼的标准配备那样的小楼,而是个环境很是不错的大宅子··    我并不知道她们没有完全照“花满楼”打造我的原因,大概不是因为那两个家伙不放心我,就是因为我还不到需要独自住在小楼的年纪。
    话说我这两个师父穿越了混得也不错啊,有钱、有实力、有势力,这就是相当好的了··    出发前,大师父给了我一块玉佩告诉我只要去“有间客栈”名下的店,就可以取银子,听起来那店还是连锁的;二师父送了我一把古琴和一支玉箫,虽然我不会辨真假,但那名为“焦尾”的琴还是让我无语了一下。
    ——拜托,这里连朝代都不是史书上记载的,这名字……·    咳咳,对此我不予评置··    她们两个在我走前,试图将一个车队塞给我;好在最后还是同意只拨给我一个会武的弟子就算了,虽然是女的。
    喂喂,石观音二师父,你给了我长孙红合适吗·    不过无论如何都比一个车队强吧,我是去见见世面闯闯江湖的,不是大家公子去旅游的·    ——虽然也差不了多少。
    ***·    我住了十年的地方,是苏州,江南的苏州··    原来的世界,我住的,就是苏州·虽然名字一样,但似乎因为世界的不一样,还是有着不同的。
    出门的时候,长孙红打理好了一切··    对于这两个师父,我不得不承认就算我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穿的,也不能理解她们的思想。
    长孙红这个名字我是有印象的,而由于把她派到我手里的是二师父这个原因,我自然就更确定了——那个自称无花老婆的女子··    虽然现在还是少女,或者说是萝莉·    也不对,我现年十三,这姑娘已经十六了。
算来算去,无花大我四岁,南宫灵小我一岁,这还是从石观音那里知道的··    我实在是不想说这个了,剧情绝对早就浮云了·至少石观音不会去诱惑美男子,她会的只是,咳咳,大肆宣传着什么男男王道啊什么你爱的他不爱你这个她不如让他和另一个优秀的他一起啊什么的……·    真心凶残。
    咳咳,话说石观音和神水宫的女弟子们前途堪忧啊··    坐在有些颠簸的马车上,我放空着思绪··    话说回来,我十三,那楚留香多大还没成名的话,什么时候才会有踪迹啊……·    还有,那两个师父不会知道楚留香的消息后直接把我打包送过去吧仔细想想说不准也有那个可能啊·    浑身一抖,赶快丢下那个恐怖的想法,然后掀开帘子,挂上微笑,问问外面掌车的长孙红:“长孙姑娘,我们这是到了哪里”·    出门已经两天了,这是第三天。
    作为一个瞎子,我是毫不客气地承认我是个路盲路痴·就算在现代我都是个“痴”,何况古代这种绿化好过头的地方·    长孙红和记忆中给的资料不大一样,或者是因为师父变了师父由变态变成正常人的结果是自己的性格也发生了变化·    原谅我吧,作为一个古代的宅,看书靠别人念,写字靠感觉练,武功都是不能直接用眼辨,只能完全靠想象显现;我的娱乐活动实在太少,都快习惯性走神了。
    说来,就算我正常生活没太大影响,但毕竟少了一感,还是不方便的·读书写字我有专用的东西,可惜不是所有的都被“改造”啊,太费时费力还不值了。
    其实蛮感谢师父们的,就算做为花家七童的时候练了一手好字,但现代硬笔的好处显而易见,这两个师父把那折腾给我了,实在是方便不少啊·    思维仍在发散中,但长孙红的回答还是听到了:“少爷,我们再过三天就可以到达黎州了,这里最近的城就是黎州。
不过再过三个时辰就到范阳镇了,今夜我们在那里歇脚·”·    “我说过,不必叫我少爷·不行的话,唤声师兄好了·”我仍然保持花式圣母笑。
    “不,师父虽然是师父,但少爷不是师兄·师父吩咐过要称呼少爷的”长孙红义正言辞地拒绝了··    ……这就是我说的和原版不一样。
原著里的那个活泼少女哪里去了,这个有些严谨古板的真的是长孙红吗喂·穿越时空幻想空间江湖恩怨武侠·    好吧,绝对真··    还有,什么叫做“师父师父虽然是师父,但少爷不是师兄”啊我怎么你了还是师父怎么你了真是的,容易想歪啊不对,不是我被那两个师父怎么了吧……她们怎么解释我身份的啊我要知道我现在急切需要情报·    暗暗吐着槽,我继续笑:“那就麻烦了。”
    然后,果断回到马车里··    嗯哼,师父有钱这点很好——舒服·    我现在知道自己住在苏州,这里也有江南塞北的称呼,但江南已无花家,塞北也没了万梅山庄。
不过这个世界的地理与印象里的有很大不同·靠我已经第二次白学地理了所以我决定,这次就安安分分地当个路痴好了,管他黎州在哪里·    三个时辰,就是六个小时。
    我不认为自己靠胡思乱想的就能在晃悠悠的马车上度过六个小时,于是拿出了那把唤作“焦尾”的琴··    琴,的确不是新的,但也没有烧焦的味道。
    琴是好琴,摸在手里就感觉的道那种悠久温润·我喜欢弹琴,尤其是弹琴的时候,我可以什么都不想,当然,我也会时常走个神··    我会弹的曲子很多。
    以前的娱乐,除了种花就是音乐练武,音乐自是有着古典的当代琴曲,也有着自己一点点改良的现代音乐·来这个世界实际上还是有着好的收获,比如,原来没接触过的新曲子。
    我现在弹的,就是半个月前水母阴姬给我的,笑傲江湖··    咳咳,我有理由相信这名字是被她们改的,因为她告诉我,要教会自己欣赏的人。
    ——我不觉得在古代我可以教一个女子,就算是异世,对女子的宽容也不是太多,除非你有这个能力,比如我的师父们··    所以你们一直在想要掰弯我吗·    ***·    手指拨动琴弦的感觉很好,我喜欢这种存在感,然而很快我就停下了动作。
    “客人到了,不进来坐坐吗虽说简陋了些,但总比风餐露宿好不是”我扬声道··    长孙红的武功并不差,但毕竟经验不足,比我发现得要晚。
不过听见了我的话,她也开始戒备··    我的听力很好,好极了,但听到的声音实在太小,不由得开始钦佩这人的轻功·若不是作为花满楼时培养出的直觉我不会这么快就发现有人跟着。
    虽然听到我说话知道被我发现了,但那人却依然很是随意自在:“那么在下恭敬不如从命了·”·    咦咦咦按照常理来说,被发现然后点出了的话那些人不是该立刻离开吗这家伙怎么这样了· ·☆、第五章 .途中识新朋· ·不得不承认,我很无语。
    一般来讲,听完那样说实话很不客气的话的人,不是应该孤傲或者放狠话,直接离开或者说一句不好意思吗为什么这家伙直接登堂入室了啊喂·    ——虽然也说不上“室”。
    不过就算是马车也是私人财产啊不是·    长孙红已经拔剑了,我虽说一直吐着槽,但还是微笑着止住了长孙红的动作,倒也是习惯成自然了,毕竟我的角色一直是反对杀戮包括暴力的。
    “长孙姑娘不必·既然来了,来者是客·”即使是不请自来也是··    也不对,这家伙是我请的,虽说不是真心的,但说来实际上应该说的词是那个……引狼入室·    哎呀,真是寒。
    抖抖突然出现的寒意,我微笑着“看”向身前··    嗯……这是个高手,轻功高强,连呼吸都是这么轻,要不是我,绝对听不到那呼吸声,绝对的高手。
年纪似乎也不大,反正作为花家七童的时候这年纪我没这么强··    说来不怪我,我的武功事实上并不是极好,而花家,本来也算不得是武林世家,倒是我身边的朋友吗,武林里的居多,还都有着不错的名头比较厉害,因此似乎给了别人错觉。
不过也是和他们比,单凭我的身手,勉强也挤得进江湖一流高手的行列··    作为花满楼时认识的人里,西门最强毫无疑问,哪怕最初并不是,可经过历练后,当之无愧;陆小凤综合实力也是极强的,而且说实话我一直很好奇如果拼命的话陆小凤能不能赢西门;叶城主的话实力也是毋庸置疑的;就连司空摘星那个家伙轻功都比我厉害得多。
    说到司空摘星,那个家伙可不得了,几乎都骗过我了他的易容我不清楚,但伪装着实太成功,在外貌上会有着极难发觉破绽的变化,其余的,声音、走路的方式都有所改变,只有一样没变被我用来分辨——呼吸频率。
    似乎是他轻功的原因,他的呼吸频率几乎没有变过·不过除了我大概也不会有别人发现·他曾经问过我为什么能知道是他,因为这除了他师父就有我能做到;不过我才不会告诉他,让他自己猜去吧。
    啊,想远了·可是这个家伙是想干什么呢·    眨眨眼,我放下琴,从车内暗格里取出茶具与点心,作出“请”的动作。
    “阁下,请·”·    这人倒是一点也不矫情,接过茶杯就喝,不过还是用心品了,有些惊叹地道:“这是‘雨前龙井’啊,还是新茶。”
    我继续微笑,更加温和:“阁下好见识·”·    这雨前龙井是师父她们捣鼓出来的,对此,我实在是佩服这两个穿越者。
她们知道的太多了·    那人又掂了块点心吃掉,然后继续惊叹:“这位公子家里倒是真舍得,这‘有间客栈一品轩’的点心竟然配在马车里”·    咦,师父们这“客栈”似乎还不单是客栈啊·    我点点头:“师父宠我,给的自然都是好的。”
这可是大实话·    他不知想到了什么,放下手里的点心,抱拳道:“在下刚才多有得罪,请公子海涵·刚刚在外听见了公子琴声,不由惊为天籁,起了结交之心,倒是在下鲁莽了。
在下楚湘堂,不知公子大名”·    我觉得,自己的嘴角在抽··    楚湘堂……我想到了曾经用来饭后嚼一嚼的某种糖果。
    虽然思想依旧天马行空,但外在我做的还是到位的:“楚湘堂这名字倒是好听·”·    是好听,比花满楼还要“花”。
就是不知道是哪个“湘”哪个“堂”了,最好是“口香糖”那个……·    笑笑,我亦是抱拳:“在下,花满楼。”
    ……我怎么觉得这么傻呢明明认识陆小凤的时候也是差不多啊……·    “此时并不方便,在下也没什么可用以招待,不知阁下……”我继续问,委婉地下逐客令。
然后见识到了这位的厚脸皮··    楚湘堂笑道:“不必称呼我‘阁下’,我虚长你几岁,称呼兄长如何”·    我:( ⊙ o ⊙)·    我能怎么办,只能继续笑着:“楚兄。”
    “花贤弟,在下……”楚湘堂开口··    然后我继续抽,只好反抗一下:“直接称呼名字就好。”
花贤弟花你妹难听死了·    “花满楼,见谅了啊·说实话,我实在不适应这样说话,偏偏有人叮嘱若要与他人结交必须要有礼。
不过花满楼你似乎不是那种很在乎俗礼的人,我就不那么别扭了啊·”楚湘堂立刻变了声调,从极假的一本正经,变得自来熟··    然后我就觉得自己的第一印象白瞎了。
什么大大方方的人中龙凤啊……这简直就是一痞子啊难得因为遇到的人姓楚还让我联想到楚留香,可事实证明我果然还是天真··    楚留香不是“流氓中的佳公子,盗贼中的大元帅”吗这个痞子不是那个优雅的“盗帅”楚留香吧,怎么那么像那个混蛋陆小凤呢·    “楚兄真性情,自是无妨。”
暗暗吐槽,我继续微笑,“在下将要去往黎州,途径范阳,今日便在那里寻客栈住下了·不知楚兄有何打算”·    “巧了,”楚湘堂的声音很好听,是那种清亮醇厚的感觉,“我和朋友约好十七在黎州见面,不如一同”·    “好啊,”虽说这家伙有点太不客气,我也没有客气地一直在心里头吐槽,可实话来讲我还是蛮喜欢这种真性情的人的,身上也没什么可算计的,我也不介意加个看起来并无恶意的人同行,“一同有个照应也好啊。
不过似乎我们应该快些,否则天若是黑了,就不大方便投宿了·”·    楚湘堂回道:“说的没错,不过只姑娘一人在外,安全吗”·    马车自是好马车,但就是好车,在这个世界,隔音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何况楚湘堂还故意放大声音。
于是长孙红的声音更加冷了,从用来遮挡车门的门帘处传来:“不劳公子担心,小女子身手自保足矣·”·    我无奈,楚湘堂这是想干什么呢·    “楚兄,莫要为难。”
不光是长孙红,我你也别为难了好么·    “花满楼,既然我都叫你名字了,你能不叫我‘楚兄’吗”楚湘堂的表现很有活力,甚至每句话声调都有着变化。
·    我歪歪脑袋:“那如何称呼”如果直接叫楚湘堂我绝对会笑场啊··    楚湘堂的声音有些无奈:“我算是第一次出门,之前在家里倒是各有各的称呼,我倒不知怎样让你称呼好了。
说来难得看到你我就起了结交之心,真的想称呼得亲近些·”·    嗯,刚出门见世面的天真少年··    他的声音忽又变得兴奋:“不如,唤我流曜吧。”
    “流曜”不知是有何特殊意义我重复了那个名字,但没问出想知道的问题··    “我的字,”他说,“我怕是极难再回家了,父亲便为我取好了字。”
    果真是个年岁不大的少年,还未弱冠啊……·    想了想,我还是不打算把自己的字告诉他··    花满楼是世家子弟,小说中虽未提,但成年时自是由家里人取了表字。
    那是单单属于我的字,尽管无论是陆小凤他们还是家里的人都是“七童”或者“花满楼”的叫,那字似乎是被遗忘了··    不过和他还未那么熟吧就算是自来熟也不成·    “流曜兄,”我决定转移话题,“既然相识是由琴,不如再奏一曲吧,也算是打发时间。”
    于是我将“焦尾”重新摆在小几上,奏起了另一支曲子·而楚湘堂也安静下来,认真地听着乐曲,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我微笑。
    这样的他,值得结交·· ·☆、第六章 .范阳遇凶案·穿越时空幻想空间江湖恩怨武侠· ·三个时辰,长是不长,说短,却也是不短的。
    只不过是在车上和楚湘堂聊聊,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啊拉,你说长孙红不是我对女性不好,而是长孙红不进来啊喂而且,她好像很讨厌楚湘堂。
    楚湘堂笑笑:“花满楼,我做错什么了吗”·    不,是你根本没做对过什么··    不过我还是摇摇头:“长孙姑娘自然有着自己的意思。”
    楚湘堂比较识趣地换了一个话题:“不知你去黎州是有何打算”·    打算吗,还真没有·水母阴姬和石观音的意思是我应该出门走走,不过对我没有什么硬性规定。
话说到现在我还“应该不知道”我两个师父的身份来着,谁都不告诉我,也不知打得什么主意··    于是我回答:“算来我也是出门历练的,不过我想更像是看看山水逛一逛就可以了,自然没有什么目的地。”
    楚湘堂放下手里茶盏,颇有些惊喜:“那我们一起可好我打算去京城看看,不过是约了我朋友一起去·”·    倒也不是不行,似乎这样性格的家伙身边的朋友大多都是可靠的。
不过长孙红……·    还未待我回答,长孙红在外就出了声:“少爷,我们到范阳了·”·    我忽然很感动··    啊啦,就算马车配备很好,我也十分怀念正常的饭菜以及床铺,就算是客栈里那种硬板床也好啊·    长孙红一出声,楚湘堂就直接下了车,动作轻盈,几乎连一丝声音都没有。
现在越来越觉得这家伙深藏不漏了,仅仅身法就这么轻盈,年纪又不大,也不知背景是什么样子的··    说来,这家伙的呼吸真的比司空还要轻啊·    我在他下车后也下了车。
不过我下车的动作绝对是练出来的翩翩佳公子的形象,和楚湘堂那样有些粗犷的动作比,精细太多··    车,是在一家客栈前停下的··    长孙红低声道:“少爷,因为这个镇子不大,所以我们的铺子并没有开到这里。
委屈少爷了·”·    我摇头:“无碍·我在里面等你·”·    长孙红变得古板,我是很无奈的·当初庆幸自己不用带那么多人出门,不过现在看来师父们绝对是摆我一道,她的个性管我比一堆人要合适得多啊因为教育问题,我不会为难女子,自然只能妥协。
说来她最开始也不知被灌输了什么思想,称呼我“您”好容易才让她稍微妥协一下··    还有,师父你们是准备在武侠世界里打造商业帝国吗果然不愧是穿越者啊我都不知说什么好了。
    长孙红自然地去处理马车的问题,我对楚湘堂点点头,一起进了这算作古旧的客栈··    这间客栈果然不大好,尤其和我以往呆的地方比,一进门就呛得我直咳嗽。
好在我也不是太娇贵,很快就缓了过来,不过瞬间就对这里失去了期望··    楚湘堂似乎也不是个挑剔的,只是叹了口气:“我该把那家伙拽来的,让他看看失败的话是什么样子。”
    虽然我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但没到那么熟的地步,我也不打算问··    于是我走到一间空着的桌子前,然后唤楚湘堂一同坐下,等着比我“万能”很多的长孙姑娘。
    长孙红是个可靠的,一会儿的功夫,也不知她是怎么打理的,反正端到桌子上的食物我非常满意··    客栈虽然破旧一点,但并不是没有别人,反而人并不少,因为这家客栈是附近唯一的一家。
    说来范阳虽然不大,但因为经常会有过路的人,所以来来往往住宿的也该有不少,不过这里竟然只有这一家,似乎是叫做“富贵客栈”··    啊,当然这是几乎万能了的长孙红给我普及的知识,我就算行动再似常人那招牌上的字还是看不见的。
    不过这些没什么关系,有关系的是我们上的菜明显是比其他人好上不少,所以有人不满意了··    “掌柜的凭什么他们的比我们桌的好那么多你私藏”吼出声的似乎是个粗鲁的彪形大汉。
    “客官哪里的话,”回话的应该就是掌柜,有些油滑的感觉,“不过那位客官的饭菜是自己准备的,您看我也没办法不是……”·    刚上的桌饭菜倒也不是什么名贵的,只是很简单的家常菜,但仅仅闻出来就很香,比那些桌可以说是劣质的饭菜好上太多。
    果然,长孙红,姑娘你万能了有木有出门以来我就是个米虫啊喂·    楚湘堂声音带着笑意:“没想到姑娘手艺竟然这么好啊。”
    我也只是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解决这个问题,结果下一秒这个问题我就不想解决了··    靠,这都什么人啊·    那个家伙听了掌柜的话,直接朝我们这里走了过来。
我很想抚额长叹,但竟然听见了旁边那家伙的笑声·    靠又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    那个“出头鸟”走近,一拍桌子:“把你们的饭菜交出来”·    霎时我就无语了。
    这位,你是在打劫吗打劫的还是几道菜·    我觉得我被囧到麻木了。·    我什么都没来得及做,长孙红自己先出声了:“我做的饭菜自是给我家少爷的。”
意思是没你的份··    唯恐天下不乱的那家伙凑到我耳边:“花满楼等一会儿要给我说个情,我可不想吃这里的东西,太难吃了·”·    忽然觉得这家伙也蛮可爱的,于是点点头,虽然,我说不算。
    我和楚湘堂说话的时候,长孙红和那个想抢饭的也说出火来了,但最后那个人不知怎么的放弃了和我们继续杠下去,而是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于是我招呼楚湘堂和长孙红:“出门在外,坐下一起吃吧。”
    长孙红似是有些迟疑,但看见我稍显威胁黑化的微笑,坐了下来··    唉,总算可以吃饭了·真是的,安生一下这么难吗·    似乎是因为刚才的事,我们终于得以安心地吃饱,并且准备休息了。
    到范阳的时候已经是戌时一刻了,吃饱以后收拾收拾就该睡了··    虽然说来有些惭愧,不过我真的一直是大少爷的命,所以似乎是一直有人来照顾我的生活,倒是和个普通大家少爷没啥区别,看不出我的眼睛看不到。
    话说到现在为止楚湘堂还没问过我的眼睛来着,是没发现还是怎么着不过我觉得我一向做的很好,这次也不例外··    其实我很佩服原版的,无论是原随云,还是花满楼。
    我不知道他们到底付出多少才能与常人无异,但对于我,我其实我是有外挂的··    自然不是看得见,而是感觉··    这种说来很玄的感觉是司长开给我的外挂。
虽然依旧是看不见的,但似乎也是直觉,外在的东西我就能够不出错,里面的,告诉我一次我也不会再出错——比如盘子里的菜··    我们三人,自然要了三间房。
    这家破旧的老客栈里倒是不分上中下,只是房间和通铺,而似乎没人会选通铺——太破了··    ***·    长孙红唤人给我送来了热水,好好洗了一次后,我才觉得舒服起来。
    然后只穿着亵衣,我闭着眼躺在了床上,默默练习着内力·我现年十三,这身体又只练了十年武,就算天赋很好,想要以后有实力自保现在必须加油。
    本以为在这破客栈里将就一夜就马上离开,结果天还没亮一切就打了水漂··    我被一声尖叫从浅眠中惊醒··    是个女人,喊的是——·    “死人了”· ·☆、第七章 .麻烦谁怕谁· ·我很困,真的很困,但也只能打起精神来。
穿衣,出门··    没办法,因为刚才听见有人在喊有人死了··    说来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但我遇到的死去的人也已经不少了·所以,虽然我依旧会奉行着不杀一人的宗旨,但对于死人却也已经麻木了。
    ——废话,不然在这三天两头有人死掉的武侠世界里大喊人权不能草菅人命我虽然有点小小的善良但可不是傻到家··    ***·    我在出了门后才嗅到了淡淡的血的味道,出血量似乎也不多。
皱皱鼻子,我冲一旁推门出现的楚湘堂打了声招呼:“流曜兄,早·”·    他的声音也懒懒的:“花满楼,早·发生什么了”·    “似乎是有人出事了。”
我回答他··    我可以感觉到他周身的气质都变了,隐约有些寒意··    在这时,长孙红出现,声音冷淡:“少爷,昨日和我们起纠纷的人死了。”
    真的死了·    我皱皱眉:“到底怎么回事”·    长孙红一板一眼地回答:“掌柜的说,那个男人是来收租子的。
他已经在这里住了三天,说是今天就要回去,让他们早些叫他·结果在寅时,客栈里的丫头去叫他的时候发现门是开的,进门的时候,那个人已经死了·”·    楚湘堂抢在我前面开口:“他是怎么死的”·    长孙红虽然不待见楚湘堂,但还是规矩地回答了他:“匕首插在心脏。”
    我觉得楚湘堂似乎有些不对劲,但我现在关心的不是这个:“长孙姑娘,不知我们可以做些什么呢”·    这时候人乱哄哄的,有的人惧怕,有的甚至已经吓哭了,但有的人却是在兴奋。
我不喜欢呆在这样的地方,所以才问了长孙红,结果在长孙红还未回答的时候,有个尖锐的声音响了起来——·    “是他们杀了曲六的一定是他们”·    曲六就是被杀的男人。
    我一愣,然后觉得头更痛了··    本就混乱的人群变得更加混乱,嗡嗡的声音震得我脑袋都快炸了·然而我还什么都没说,那个尖锐的声音就继续说道:“就是他们昨天晚上和曲六闹得不愉快,所以半夜就杀了曲六”·    我眯眯眼,苦笑一下。
    靠我这么像是会因为一时意气去杀人的杀人魔吗我一向是被评做佳公子的好不好·    囧了一下,但楚湘堂在我回话前开了口,声音有如冷凝:“哦你可有证人证物据我所知,如若没有证物便硬说无罪的人有罪的话,似乎也会被判的,嗯”·    楚香糖,威武我在心下叫好。
    那个声音被楚湘堂一说,似乎有点瑟缩,但还是继续叫嚣:“不所有人都可以证明你们昨天起了冲突·”·    楚湘堂的声音依旧冷硬:“这么说,因为现在所有人都看到了我们在吵,所以一旦我们出了事就是你做的是吗”·穿越时空幻想空间江湖恩怨武侠·    “怎么可能我什么都没干”那个声音已经有些心虚了。
    楚湘堂冷笑:“没事,到时候上了公堂,我看大概就知道我们干了什么,还有你干了什么·”·    不过,虽然没有证据证明那个人的死和我们有关,但周围的人离我们更远了,而且,气氛也更加让人窒息。
    于是我开始思考,以前出麻烦的一向是小凤凰,但这次明显没有他·所以,说明惹麻烦的是我·    靠,开什么玩笑·    ***·    掌柜的在发现曲六死的时候就已经让小二去请府衙的人了。
虽然现在天还很早,但既然叫了人他们来得也不会太慢··    说来我对官府那帮人其实也没什么好感,因为之前金九龄的事,再加上曾经那里一个接着一个想要篡位的家伙们,让我对武侠世界里的朝廷再也不抱希望。
不过楚留香似乎是个很在乎官府朝堂的人,这让我好一顿囧。·    ——靠你是贼是贼啊不杀人没啥,但为毛和官府的人都那么好啊喂·    好吧,跑题了。
    事实上这些人来得还是不算慢的,大概半个时辰就到了——与现在的社会效率做对比··    听声音,来得大概有五个捕快之类的,再加上在前面带路的小二,一共六个人。
    我们所有人都聚集在那破旧的大厅,所以那些人一进来就看见了——虽然我看不到··    不过那些人算是分工明确的,两个人上了楼去处理曲六的尸体,其他几个开始问话。
    然而,在我还没有想好一会儿怎么办的时候,十年来第一次感受到大脑震荡,耳边响起了司长那欠扁的声音:“在吗”·    我:“……在。”
    司长:“同志,你辛苦了·”·    我:“别指望我说不辛苦,我的确辛苦着呢·”没错,这都被当犯罪嫌疑人了。
    司长:“……其实吧,你现在,还真不算辛苦……”·    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司长,你别兜圈子了,说实话,到底怎么了”·    司长咳嗽几声:“咳、咳,那啥,你知道我们一向是需要经费的吧……”·    我:“……所以”没经费了要欠我工资不过那没什么,我都三十年没碰过真钱了。
说白了这三十年你也没发过我工资来着虽然我们的时间似乎并不同步··    司长:“那啥那啥,有这么一个母亲吧很可怜……她女儿有点那啥所以……她那啥……就那啥了。”
    那啥个毛啊那啥·    我青筋在脑门上跳舞:“有事直说”你不知道我们联系耗费的是我的精神力吗这几天没休息好,尤其是刚睡下就被吵起来了,我头疼啊喂·    司长:“就是因为有人提供经费所以要把一个中二的小姑娘弄到楚留香的世界里现在唯一开启未被特殊使用的世界就是你那里”·    我:“……所以石观音和水母阴姬不算数”·    司长打哈哈:“要知道那是非法穿越者,到时候不算数。
只要她不知道你是我们的员工·”·    我:“我到底欠谁了……”·    司长:“因为那个小姑娘是她母亲求来的机会,所以……”·    我:“这是欺负那小姑娘的母亲吧”·    司长:“不,她母亲希望这次能让她长长教训所以……”·    我叹气:“好吧,她什么时候过来,什么身份”·    司长干笑:“她看上水母阴姬的身份包括无花和楚留香一行,要穿司徒静。
你知道因为水母阴姬被穿了所以原著里的司徒静根本不存在,所以……不过因为她忘记说清楚,只是要求成为司徒静·哈哈,我可没说整个世界就一个司徒静”·    所以你坑到人你兴奋了是吧·    司长还在得意:“现在她是个农家的童养媳,让她吃吃苦吧,省的一天到晚在家只会给她妈妈添麻烦。”
    ……我怎么不知道你也会这么“善良”啊喂·    “好了,”司长正常了一点,“通知你一声。
你那里一切都有那两个非法的顶着,自己别露马脚就没问题·不过大概到时候你就会见到她·现在你忙你的吧,话说你那里真是……”·    司长断开了联系,我郁闷了。
    因为这时才听到,刚才那捕快的声音都快冒火了:“我问你好多遍了,怎么不回答”·    楚湘堂也有些担心:“花满楼你怎么了”·    我摇摇头,微微带些歉意地笑:“抱歉,身体有些不适。
不知大人问了什么”·    那捕快不是什么坏人,声音有些缓和甚至带上点腼腆:“那个现在回答就是了·”·    结果好容易好了一点点的心情被最早那声音尖锐的傻帽破坏了:“哼,小白脸。”
    喂喂你说谁啊我现在是十三岁还很那啥好吧·    于是愈加烦躁。
·    所以当捕快问道“你回房的时候外面哪间屋子的灯是亮的的时候”,我直接回答了一个可以拒绝其他问题的回答:“抱歉,这个问题我无能为力,我看不见。”
    我感觉得到气氛的凝滞,也感觉到了身边楚湘堂的不敢置信,但我就想说了··    让麻烦来得更猛烈些吧who怕who啊· ·☆、第八章 .无语神逻辑· ·我发现我果然不够强大,不能理解有些人的想法。
换句话说,这个世界上的人类终究是有我不能理解的存在的··    话说回来,之前我刚说我看不见,结果,得到的除了一些同情以及种种不足为外人道也的情绪外,还有那个声音仍旧尖锐的话:“果然是他们就是因为他是个瞎子他才能在黑暗里杀掉曲六”·    于是,我到底怎么你了你就盯上我了吗·    楚湘堂似乎心里不大舒服,于是开口更冷:“你这话说的可不对,如果想,谁都能做到。”
    那个人大概是怕了楚湘堂,这时候没有继续说话··    捕快也已经问了不少人了,然后另外几个捕快也走到我们面前,似乎是因为我身前那个是头儿。
    其中一个人开口:“属下已经唤人将尸首送去义庄让刘仵作去看了·有嫌疑的不少,现在打算怎么办”·    捕快头头点头:“去大人那里吧。”
    于是,我们一堆人一起往县衙那里走了··    虽然我不大喜欢这样,但还是决定配合他们工作,早完事才好··    长孙红去整理了一下随身的东西,我是和楚湘堂一起的。
    他的心情不是很好,快步走了一段距离,然后又走回来,攥着我手腕往前走,力气有点大··    我暗自好笑,这家伙现在怎么像个闹别扭的小孩子我们才认识一天就这样,我认识的好友都是自来熟吗记得认识陆小凤才几天他就敢去我的小楼“偷”酒喝了。
    暗暗摇摇头,我开口:“流曜兄……”·    “花满楼……真的吗”他打断了我的话。
    虽然没有说出来,但我很清楚他想问的什么:“我不会用这个开玩笑的·”·    他的手松了一点,但依旧攥得很紧:“可是……”·    “没什么的,”我笑,“看不见其实也有着看不见的好,我听得见的美妙声音是你们一辈子都不会听到的美好。”
    其实最初我也是抱怨过的,但后来,我也是真的这样想··    或许是习惯了,也或许是我本就是个淡然的性格·说来已经快三十年没有见过东西了,但我也不是那么急切地希望重见光明了。
    没错,看不见也有看不见的美好·我听得见的东西很多要比在浮华俗世里看的要美好··    还有,我觉得那两个师父也早就不把我当做故事里的人了。
因为她们后来也想方设法地想要治愈我的眼睛,不过很明显是治不好了··    楚湘堂低声道:“我真的没想到·虽然昨天就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完全没有料到你竟然是目盲。”
    “在下目盲心不盲,”我点点头,“所以不必为我苦恼·”·    他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又没下定决心说出来。
我不想他为难,于是换了话题:“不知你有没有看到曲六的样子我闻到的血腥味并不浓,似乎杀他的时候并没有挣扎·”或者,他根本就是死去以后才被匕首扎穿胸膛。
    “我没有去看,不过你说的对,流血不多,否则早该被我们发现了·”他回答··    啊啦,你这么快就把我规划到武林人士之中了吗·    ***·    升堂的“威武”声打破了清晨的静寂。
    说来我应该庆幸公堂不大而所谓的嫌疑人太多所以我们不用跪下来吗但同时也有些无奈——带这么多人上公堂,那个县令是白痴,还是白痴呢·    喊“威武”的衙役声音挺大中气十足,然后那个官老爷出场。
    嗯,听起来脚步虚浮,年纪大了··    县令坐在桌案后,然后衙役继续喊“升堂”·也就这一阵工夫,外面都围上不少平头老百姓,一个个好奇心似乎都很重。
    我叹口气,楚湘堂也叹口气,长孙红站在一边放冷气··    县老爷一拍惊堂木:“犯者何人”·    ……我说,这都查明白了吗就这样升堂了·    结果那县老爷刚刚落了话音,那和我们过不去的家伙就“扑通”一声跪倒了,那声音响得我膝盖都疼。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尖锐,令我惊讶的是还带着一点点颤音,简直比唱戏的那帮子都那什么:“大人啊,您可得保护小民啊小民指正出了凶手,怕是要遭毒手啊”·    我无言以对。
    那官老爷慢悠悠地道:“哦竟是这样本官容你慢慢道来·”·    于是那个家伙就添油加醋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出来了,让我觉得这简直是在听说书。
    楚湘堂那边和长孙红一样寒气四溢,我都不由打了个寒战·唉,造谣的那老兄,你自求多福吧··    说来这家伙也是个人才,他是怎么把这么一件和那官老爷毫无关系的事情,从无数的侧面开始表述出对那老头的赞扬的呢果然好功力·    我很无聊地听着那人的吹嘘,然后安慰地拍拍楚湘堂的肩。
穿越时空幻想空间江湖恩怨武侠·    虽然那人说了不少,但终究还是说完了·那官老爷听完,“嗯”了几声,然后一拍惊堂木:“罪人还不跪下”·    于是……你在说我们吗·    我感受了一下,他目光正对的的确只有我们了。
    我也郁闷了,但家教良好的我只有抱拳行礼:“不知大人凭何定了我们的罪责”然后使暗劲儿阻止了长孙红的行动,不过没想到我以为年轻气盛的楚湘堂会忍住。
·    那老头儿晃晃脑袋,回答了我:“你们几人昨夜与曲六产生了冲突争执,于是气愤不过在夜里合谋将他杀死·本官说的可有不对”·    ……岂止不对,简直是一派胡言·    “我们虽然起了争执,但又不是什么大事,我们怎会知法犯法”我咬牙回道。
    那老头又迟疑:“说的也有理……”·    从最开始就一直和我们过不去的那家伙又发言:“大人您怎可被他们的一面之词蒙蔽您是那么英明神武……”·    我默了。
难道你不是一面之词还有,你到底怎么从这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身上看出了英明神武啊喂睁眼说瞎话也不该这么光明正大吧……·    于是那老头子的马屁被拍得很舒服:“说来也是,怎么看来都是你们杀的人啊……”·    我叹气:“大人,我们之中不是瘦弱少年便是羸弱少女,怎会有能力杀掉曲六那样一个汉子大人明鉴。”
于是,我也要拍马屁了吗·    那老头儿想了想,好一会儿又拍下了惊堂木:“不过我怎么看还是你们有嫌疑一点黑暗里可以不惊动别人的只有你一个瞎子做得到”·    于是,我无语了。
    这是神马神逻辑啊喂·    还有,能做到的人海了去了啊啊啊· ·☆、第九章 .来者君威武· ·官老爷是白痴,陷害的人也没技术含量。
    但时间不足,差点被判下有罪……我很无奈·当然,最后自然没有被判罪了··    不过我已经不想再回忆那天那“血淋淋”的一幕幕了,因为……那实在是太坑爹了·    我不知道楚湘堂和他之前提过的朋友是怎么约好的,反正,当我因为那糊涂官老爷的话而在心内抽打着小人的时候,便听到了一阵风声,于是习惯性地退后一步。
    再然后,一个人被甩在离我原来站的地方很近的地界·接着就是另外一个人用轻功从门口一群人脑袋上翻了过来,停在了楚湘堂的另一侧··    站到我位子的那位开口,声音爽朗清澈:“我说你怎么刚出门就已经开始惹麻烦了我以为早到就可以呆上几天等你,结果你比我还早”似乎有些郁闷的样子。
    我囧。于是,这个人是天然呆吗?楚湘堂身上还散发着寒气,上面的白痴官老爷还咳嗽了好几声以作提醒,你全都给忽略了吗?·    摇摇头,我面向楚湘堂:“流曜兄……这位……”点到为止。
    楚湘堂心情似乎好了一些,却是对着他刚到的那位朋友做了什么表示,然后看向那个官老爷:“大人,我说那件事不是我们做的·”·    那官老爷看着新来的那家伙似乎有些顾忌,但还是一副官架子:“咳咳,这可由不得你们,证据确凿……”·    确凿什么啊确凿我想爆粗,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喂喂·    结果官老爷的话被打断了,插话的是楚湘堂那个“威武”的朋友。
他走过来揪住我前面不远处那个被扔过来的人的领口,笑着开口:“大人,这件事我听说了·我刚刚去了一趟义庄,仵作说那个人是被毒死的·至于什么毒药我不感兴趣也就不大清楚,匕首是在他死后j□j去的。
所以,瞎子什么的就不是什么了不起的理由了·”·    于是,你不是呆吧,挺厉害的不是·    可惜这个结论刚保持几秒,就被他的下一句打败了。
    他抬头,对着那些围观百姓的位置喊了一句话:“喂,还有什么啊我忘了”·    果然,你还是呆吧……·    回答他的是另一个声音,有些冰冷严谨的感觉,步履轻盈,虽然比楚湘堂和那个“呆”差一点,但也是很不错的了。
    他冷冷道:“我们在客栈发现了一点东西,比如,银子,还有绣了曲六名字的钱袋·”·    然后他把一个不算小的袋子扔到了官老爷身前的桌案上,听声音是银子,数量也不少。
我忽然就想起了最开始说的,曲六是来收租子的··    那人继续道:“大人可知我是从哪里翻出来的”·    官老爷呆呆的:“不知。”
我怀疑他这一会而就受到重大刺激了··    “哼,在这掌柜的屋子里·”他道,“我正好撞到他让人把银子送到你师爷手里。”
    在这里我都可以感觉到那个一直站在官老爷身边的师爷的紧张··    官老爷呆呆的,年纪已经很大了,在他愣愣地问那个师爷是真的吗的时候,我忽然觉得很心酸,说不清楚的那种。
    官老爷是官老爷,但似乎也只是个买了官的没有真才实料的人,反而是那个师爷,做错了事··    ***·    其实我觉得这件事简直就是三流侦探小说都不再使用的剧本了。
    曲六有钱,所以掌柜的起了歹意·因为我们一行人似乎是冤大头的模样,又正好在那个时候和曲六起了争执,于是不把我们当炮灰才怪··    说来这个官老爷倒也不是什么贪官污吏,他吃穿不愁也有点闲钱,似乎是一直想做官才捐了个芝麻官,有些呆,但还是想为百姓做事的。
只是那个师爷不大好,不过因为一般欺负的都是外地人,也没什么人说了··    在这范阳,本是应该有不少客栈之类的,就因为富贵客栈的掌柜的和那个被官老爷深深信任着的师爷有着来往,所以其他人的客栈想开都不能开。
    至于最后那几个人有什么下场,我已经不感兴趣了·我现在感兴趣的,是楚湘堂的那两个朋友··    从那个让我倍感无奈的府衙里出来,我就上了马车,然后准备直接离开。
    ——至于马车是什么时候出现的,请咨询万能的长孙红姑娘··    我上了车,然后在感觉到楚湘堂有些无措的情绪时,掀开帘子,微笑:“流曜兄,你不随我一同了不是说要去京城吗”·    然后我就听到了他的笑:“差一点就忘了。
不过我身边这两个家伙也要一起啊·”·    我点头:“好在师父备给我的马车够大·”·    于是,他们三个上了车,长孙红依旧拒绝我们代她的打算,自己呆在外面驾车。
    楚湘堂微微苦笑:“我是真的不知道怎么惹到这位姑娘了·”·    “长孙姑娘毫无恶意,性格使然·”我微笑着回答。
说来我是想找人陪我一同抵御长孙红的“攻击”啊·    热水万能的长孙姑娘已经准备好了,我便取出茶盏烫好,然后沏上茶。
    这次我没有用雨前龙井,而是取了常喝的铁观音·待热气上涌茶香四溢,便取了杯子,倒满·期间没有一丝声音,我能感觉到一人的审视一人的好奇,以及楚湘堂那种难言的复杂。
    我不想管那么多,他们的心理也略能猜上几分·不过,没有所谓的同情,就让我很高兴了··    笑笑,我将茶杯摆好:“请。”
    那两个人端起了茶杯,但楚湘堂没有端过去,只是清咳一声,似乎是想提醒什么·我觉得有些好笑,于是先开口:“在下花满楼,不知兄台高姓大名”·    有人呛到了。
    开口的是那个性格似乎很爽快的人:“咳咳、咳,别、别叫什么兄台,太别扭了·”·    他的声音很大,而且很清朗:“我叫云轲,直接叫我云轲就行。”
    然后是那个冷冷的家伙,只是名字的三个字:“朱冰砚·”·    我也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热气温暖了有些疲倦的身体:“倒是该说声谢了,刚才我却是真的不知如何是好,多亏了你们。”
    云轲有些尴尬似的:“我只是恰巧罢了……”·    “你小子还居功如果没有砚子看你能干什么。”
楚湘堂笑着开口,有些调笑的意思,看来和着几个朋友是真的熟络·不过被叫做“燕子”的朱冰砚有些不爽地咳了一声··    我一直微笑,倒是有些羡慕他们之间的玩笑了。
    唔……有些想念你了呢小凤凰……·    似乎看出了我有些不对劲,他们也开始说说自己的趣事,确实让我忘记了伤感。
    倒也是,这样的工作绝对不会只有一两次,该稍微习惯一点了·不然……下次求司长让我回去看看吧,即使,他们眼里的七童已经不在了。
 ·☆、第十章 .京都道别离· ·接下来的日子里没有再发生什么坑爹的倒霉事,倒是我和另外两个家伙开始熟络了起来··    说来楚湘堂这两个好朋友也都是难得的青年才俊。
或者说果然是人以群分既没有对我的眼睛表示无谓的同情,也没有因为我的年纪而轻视我··    楚湘堂是个很风趣的人,他知道的东西很多,所以一路上我们聊得很开心。
朱冰砚话不是特别多,但也不是很闷的人,反而时常有些话正好说在点子上;而云轲不愧为第一眼就定位为“呆”的人,果然有够直的·    不过真的,和他们相处很愉快,枯燥的赶路才没有难捱。
    一路上花了二十多天才到了京城··    而京城果然不愧为京城,够繁华··    我坐在车上,听着车外的声音,心情愉快。
    云轲是个坐不住的,到了城里就下了车跑掉了,说是找酒喝,而朱冰砚也陪着他一起走了·我告诉他们可以去有间客栈找我,然后和楚湘堂也下了车,让长孙红带了车回去。
    我忽然觉得似乎很久没有出来过了,脸上的笑容也带上了几分怀念··    相识近一月,我也不再矫情地叫什么“流曜兄”,而是直接叫流曜,他舒服我也乐意。
    “流曜,”因为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我回头看他,“那边有卖糖葫芦的·”·    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等着,我给你带回来。”
    也就一会儿,他就带着两根糖葫芦回来了,然后递给我一根··    我笑眯眯地接过,然后问他:“你不吃”·    “吃你的吧。
一路上看你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样,没想到你爱吃这东西,”他笑道,“只有这个时候你才有些孩子的模样·”··穿越时空幻想空间江湖恩怨武侠    我稍稍红了脸,然后“反击”:“你以为你很大吗你也不过大我三岁”·    他笑出了声。
    哼,我就是喜欢吃着东西不可以吗反正我才十三岁,哼·    结果在吃完的时候,手里被塞上另一支:“好了,这东西不能吃多了。”
    我觉得脸又开始烫了,只好背对着他快点吃完··    他的声音因为强忍着笑意有些别扭,只好清咳几声,然后转移了话题:“说来,我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繁华的地方呢……”·    我略带疑惑地面向他。
    他语带怅然:“我小的时候住在关外的,最喜欢下雪了·”然后轻快起来:“下雪的时候我们就会闹成一团,然后团成雪球砸来砸去,直到家里来找我们。
而且下雪的第二天最喜欢赖床,不过没有一次会成功,反倒是早起会有些许奖励……”·    他说的时候很开心的样子,不过也很怀念:“只是现在不能回去啊,至少要闯个名号出来。”
    我笑:“那是自然,不然哪有脸面回去”·    他回道:“不过我不愿意做大侠,因为做大侠的人太多了。”
    我忽然想到陆小凤被称作陆大侠时那种无奈的模样,摇摇头对楚湘堂道:“那就做个不一样的大侠”·    大侠,做的人多了,所以不如做个不一样的,更能出名。
    楚湘堂表示同意··    说是要逛街,其实也没什么好逛的·说实话我并不喜欢人太多,但我却喜欢那种热闹欢快的氛围,所以是不是去市集去凑凑热闹还是不错的。
只不过没什么目的又因赶路而确实有些累,就很快回到了有间客栈··    有间客栈很有名,而且很优秀·至少一进门,就觉得很舒服。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的确明白了什么叫做宾至如归··    然而我发现整个世界都和我作对似的,每次下个结论都要给我推翻·因为下一秒,所有的员工都元气十足地大喊了一句:·    “欢——迎——少——爷——”·    我立刻囧了,然后逃一般地赶到了二楼。楚湘堂跟在我身后,无声地笑着。·    我摇摇头,对着候在一边的长孙红叹气:“长孙姑娘,这又是为何”·    长孙红一板一眼:“师父吩咐的。”
    然后对楚湘堂道:“这位公子,你的房间在那边·”·    我感觉到她手指的方向似乎是离我最远的地方,然后暗自好笑:“劳烦姑娘了,不过我和流曜暂时还有事聊,一会儿饭菜送到我房里就好。”
    长孙红没什么其他的表现,应了一声就走了·我不明白她到底是怎么个回事,只好推开门走了进去,顺便招呼着楚湘堂··    楚湘堂早就不把自己当外人,他进来以后替我关上了门,然后打量了四周,作出一副感慨的模样:“怪不得都推崇有间客栈。
果然是好啊”·    我点头,这两个师父就这客栈真是付出了很多·听说这客栈很有名而幕后老板还查不出身份,所以更加神秘。
倒是我对楚湘堂更是高看一眼——他虽然年轻,也有年轻人的通病,但很沉稳,真的很沉稳··    说来我也记不清我们到底聊了什么,但确实聊的很开心。
我已经离开家快一个月了,既不想看景色,又不想卷入江湖,果然我还是适合回到小楼去种种花弹弹琴,过过隐居的日子··    我只记得后来说到我最想看的东西。
    未上“穿越司”这贼船的时候,我就想见海了,然而从未有过机会;后来我就算成为了花满楼也没有机会·我倒是记得叶城主邀请我去白云城看看,但直到他亡于西门剑下,都一直没有机会出海。
要知道,在这样的世界,出海一次而又要保证安全,不容易··    所以,我说我想有一艘很安全的船,然后,出海看看··    这是真话,我真的想。
即使看不见了,我也想去吹吹海风··    那天,我们聊到很晚··    ***·    后来我和楚湘堂一同在京城逛了几圈,倒也没什么好看的,只是觉得有一种历史的厚重感。
说来上一次我连紫禁城都去过,这京城外围囫囵逛着能遇到什么好的地方不过只是一同走走罢了··    十年来,流曜是唯一交上的好友。
即将分开倒真有些舍不得·说来我的年纪加到一块儿都快到五十了,怎么和个十六岁的少年交上好朋友了呢就算是当初认识陆小凤的时候他都是二十几岁呢。
    但我确实必须要离开了·要知道,从京城回到苏州至少要半个月,而二十天之后就是石观音的生辰·我倒是奇了怪了,她们让我那个时候出门,结果又要我在石观音生日前回去,到底是为哪般不过我又不能不听话。
    唉……·    抱怨归抱怨,我和他们道别后上了车,然后往苏州的方向行驶·这次长孙红留在了京城,没有和我一起··    我和楚湘堂说好,如果有什么事可以通过有间客栈联络,我等着他成名,连朱冰砚都点了头,而云轲更是拍着胸脯保证自己绝对会很厉害的。
    我只是笑,装作前辈(虽然确实是前辈)的模样,告诉他们,在江湖上必须要小心,要认清楚人,因为真正的江湖从来都不会天真·我,吃过亏··    约好如果有可能就一同出去走走,但没想到我失约了,虽然是不可抗力。
    出城的时候,我知道我身后有人,但也没有想太多·这时候又没有跑江湖,哪来那么多歹人结果就吃了大亏··    我看不见,靠的就是鼻子和耳朵,那种说不明白的外挂在打斗的时候却几乎是没有用处的。
而跟着我们的人,用了几枚雷弹,短时间就算是废了我的战斗力——过于响亮的声音让我的耳朵没了用处,硝烟弥漫,又什么都嗅不到··    如果单单这样也就算了,毕竟我也不是吃软饭的,但架不住有人算计啊·    这个时候,我听见了司长的呼叫:“喂喂,你现在不忙,所以你出来跑个世界先,后面的我安排好了,做好准备倒数十个数,十……”·    我大惊:“司长,到底怎么回事啊喂喂”·    司长:“别管那么多了,我数十个数啊,马上脱离这个世界。
放心,到时候还得回来,反正这段时间又不会有剧情·十、九……”·    我:“真是的,你坑我啊喂司长你已经数了一遍‘十’了……”·    司长:“啰嗦!叫你听我数!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耳边似乎又响起了模糊的电子音:·    “编号GLCLX—06792号世界脱离……”·    于是,脑中一片模糊,然后趋于黑暗。
 ·☆、第〇章 .旧世界番外· ·陆小凤是个浪子,他安定不下来··    但浪子是浪子,谁也不能阻碍浪子有朋友·而陆小凤的朋友,三教九流,哪里都有。
    而陆小凤虽然朋友多,但也有那么几个是特殊的·那么,从那数量庞大的朋友中计算,花满楼一定是其中之一··    而认识花满楼的人,就从来没有对他产生过恶感,而是称赞与敬佩。
    翩翩君子,温润如玉··    这话似乎像是为花满楼量身打造··    对此,又一次被花满楼整用以解闷的陆小凤欲哭无泪——你们错了花满楼他也恶劣啊他有的时候真的坏心眼啊但是你们真的不知道啊·    陆小凤依旧是浪子,他以为自己会喜欢沙曼,可最后变得奇怪的沙曼他实在是无福消受,就算后来又变回了最初的模样,陆小凤也对她敬而远之了。
·    陆小凤对此也很郁闷·这些时日遇到的美人真是不少,可一个个都奇怪的紧·峨眉的孙秀青忽然变得不会使剑就已经很奇怪了,结果还一面缠着西门一面缠着叶孤城;本来对他含情脉脉的上官飞凤公主转眼成了上官飞燕开始对花满楼大献殷勤;欧阳情开始问自己些奇怪的问题什么对西门吹雪怎么看对花满楼怎么看;就连薛冰都有些奇怪了。
    当他和花满楼郁闷地提出这些的时候,花满楼总是笑得富有深意,却又一言不发,害得他只能喝闷酒··    西门吹雪在胜了叶孤城后大受刺激的模样,却是后来不知怎么的,听了个小姑娘的话,变得沉稳下来,不再像一柄毫不掩饰的锋利之剑了。
也是不是来小楼坐坐,看着他喝酒,眼中写着鄙视··    陆小凤依旧时不时在外奔波查案,累的时候会去找花满楼寻求安慰,去小楼呆呆休息休息··    他以为这样的日子可以一直持续下去的时候……花满楼不在了。
    ***·    如果说《陆小凤传奇》的世界里评选模范家庭的话,江南首富花家一定当选··    说来因为花家老爷花如令没有兄弟又十分羡慕的缘故,他和夫人努力地为了他家一童添了六个弟弟,也就是说,作为花家老七的花满楼有六个哥哥。
    又因为花如令每天耳提面命地告诉孩子们要相亲相爱,所以花家兄弟们之间的关系简直好得让人羡艳·对此,花如令表示很满意··    花家七兄弟前面六个两两之间年纪差的不大,甚至老大也不过大了六童七岁,然而等到七童意外降世的时候,六童都十三了,甚至花家的长孙还大了七童一岁。
    可喜可贺,于是七童在家里是最受宠的··    只是谁都没有想到会有那样的意外——七童在七岁的时候被歹人所害,失明了。
    你说,什么是失明·    花七童有一双清澈的眼,而至此那双眼再也看不见光明··    而在那全家悲痛的时候,竟然是最该痛苦的七童安慰了悲伤的父母兄长。
    他说,我没问题的··    是的,他证明了自己没有问题,他比那些没有受过伤的人,要强上太多,花家的人都以他为骄傲··    所以,当花满楼,花家小七的死讯传来的时候,没有人相信。
直到陆小凤带回了他··    花七童已经走了,走在他二十七岁的春天,在他生辰前的一个月··    所有认识他的人都为他感到哀伤,陆小凤甚至在小楼里安安稳稳地呆了半年——这比西门吹雪比剑输掉还不可思议。
    花满楼死去的原因不明,似乎是急病·好久,这才被花家人接受··    而后来在七童下葬前,陆小凤寻到了一封信,七童留给大家的信。
    找到这封信的是陆小凤,但他把信送回了花家·因为花满楼的信中,他似乎早就知道自己即将离去,除了那些不舍,还有一个要求··    最后,花家遵从他的意愿,没有将他葬在花家祖坟里,而是在他的小楼里。
    而后来,小楼也被一把火烧了干净··    烧掉小楼的是一个因为没有竞争过花家而产生报复心态的黑心富商,但在最终,他死在了西门吹雪的剑下。
    这个时候,花七童离开一年零一个月··穿越时空幻想空间江湖恩怨武侠·    ***·    世界永远不会因为少了谁,而不再变化。
陆小凤还是在江湖上游荡,西门吹雪也还是让人景仰的剑神,司空摘星亦是时常出没,花家仍然是江南首富··    只是常常有人会想起他就是了··    ***·    在花满楼离开的第三年,花家的人、陆小凤、西门吹雪、司空摘星、朱停……很多人来看过他。
    因为小楼被毁,墓被迁到了一处风景甚美的小山深处··    而这天,在花家人离开以后,陆小凤极为罕见的一身白衣,然后抱了好几坛子的酒。
他想要大醉一场,在花满楼身边··    到了那打理得干干净净的地方,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了酒坛子,一杯一杯地喝,然后抱着坛子开始灌,连洒了大半都不在乎了——明明,他是个爱酒的人。
    他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说他又遇到了谁,说他又碰到了怎样的麻烦,说,他想他··    他是他最好的朋友了·没了他,似乎连酒都没了那种味道。
    他醉得一塌糊涂,但还是发现了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依旧是一身白衣,仍旧是不沾俗尘的清冷··    陆小凤笑着,和西门吹雪说了好多关于花满楼的事,一向不会听他废话的西门这一次却站在一边一直听着;后来在陆小凤劝西门吹雪喝酒的时候,从未喝过酒的西门竟然也接了过去。
    陆小凤醉了,醉的很惨·他笑了下,忽然觉得看见了花满楼·他不敢去和他说话,只是笑,傻傻地笑,笑得流下了眼泪··    西门吹雪垂下头,看着一旁无声流泪的陆小凤,微微叹了口气。
    他开口,声音清冷:“你过得怎么样”·    久久,他的下一句话轻得散在了风中:“……这样……我就放心了……”· ·☆、第〇章 .穿越女番外· ·李音是个腐女,在腐海浮沉六年的她已经算得上资深了。
    她最喜欢的角色是花满楼,最讨厌的角色是段正淳,偶像是石观音——因为她不但是个腐女,勉强还是个女权主义者·当然,她还是不同意石观音虐待美男子的做法的,明明都是小受小攻的资源不是·    好吧,这不是她想说的,她只是很惊讶自己为什么一夜之间变成了这样。
不过也只是惊讶罢了,在这个小说电视电影游戏穿越泛滥的年代,穿越早就不是什么新鲜的事了·不过,谁让在她那有些残缺的记忆里发现,她现在的名字是石观音呢·    没错,就是那个石观音。
    武功还在,记忆有点残,不过伪装一下还是没有问题的·记忆里李琦已经报过仇了,不过好在还没有来得及做哪些变态的事情·唯一遗憾的就是秋灵素的美貌被毁了。
·    不过,她看着镜子中虽然有些模糊但完全不损国色天香的容颜,有些自恋,我现在实在是太美了·    于是改变一点点开始了。
她的打算,是把沙漠里的据点搬到了其他地方,不在那里受着天气给的窝囊罪·后来证明她成功了,顺便还有“有间客栈”这大名鼎鼎的产业··    石观音给她那些弟子的的印象已经有了变化,而且,她成功地把一堆弟子变腐了。
她骄傲·    这些,她花了一年多的时间,才完成,同时还把她有的武功好好琢磨了下··    而这天,她收到了拜帖,来自神水宫。
    李音有些奇怪,但还是接待了·虽说按原著什么的,她是怕水母阴姬的·可现在,既没有冲突,她儿子也没去欺负人家女儿,她没什么好怕的。
    于是本人去接待,因为来的也是水母阴姬本人··    然而一接待,她就兴奋了··    为什么水母阴姬,原著正主唯一害怕的女人是同胞啊比她来得还要早的同胞再对一下名字,俩人差点抱头痛哭——原来的世界我们就是朋友,现在又见面了实在是太好了·    咳咳,她们是腐女论坛里CP许久的未见面的朋友。
    自此,水母阴姬和石观音搭上了线··    然而在她们还在感慨的时候,两个人被穿越司的人找到了·接待她们的,就是那个长得很攻但实际很受的司长。
    被灌输一大堆东西的她们明白了穿越司有求于她们,于是李音转了转眼珠子,给出的条件是完成一人提出的一个要求··    好容易穿越一次,既然可以离开还有补偿,不玩玩怎么行·    不从嘿,家里的权势不用白不用何况不过是威胁下。
    而这两个人都是喜欢孩子的,天生的母性··    李音的第一个要求是成为水母阴姬的司徒媛帮她提的:恢复秋灵素的容貌·她们都想去看看南宫灵和无花,而司徒静因为司徒媛实在对雄娘子没兴趣所以浮云掉了。
    说来司徒媛也很倒霉,明明美女一个结果成了这么个男人婆,还是个百合虽然她萌*但她不想亲自体验百合啊好在穿过去的时候正主还没有表现出百合倾向。
    至于第二个要求,那是李音和司徒媛商量后提的:让楚留香和原随云CP··    于是,直接导致本故事发生··    有求于她们的穿越司同意了,给了她们治好秋灵素的药物,然后讲清楚了她们要做的。
    ***·    日子还是一天天地过,而这个时候她们已经治好了秋灵素,成为了南宫灵的干妈——为什么不认成亲儿子秋灵素那时候毁容了所以心灰意懒,被任慈感动后已经彻底习惯了相夫教子的生活,恢复以后也不打算离开了。
所以,李音没有告诉南宫灵,只是认了干妈·而秋灵素后来虽然知道了,但还是默认了——软包子叫娘的时候萌爆了啊有木有·    还有……李音实际上还是一个二十出头的黄花大闺女有木有叫娘伦家会不好意思的啊·    说来秋灵素原谅解释得乱七八糟的石观音还是挺难得的,好在后来她们真的成了好朋友,并且在腐路上并肩越走越远。
    唉,女人,真难懂是不·    认了完全不会记得自己的南宫灵以后,李音和司徒媛合计了一下,拜访了莆田少林,见到了带发修行的无花。
两人都松了一口气,真怕见到光头来着··    李音不信佛,但主持很慈和,于是她们说了很多·但最后无花不愿和她们走,所以李音只好时常来看看他。
不过美名其曰倭国的晦气该洗洗··    但因为无花一句轻轻的“娘亲”就荡漾了的家伙弱爆了有木有·    ***·    她们有着身体的许多记忆,有着属于自己身份的工作,神水宫还有沙漠里那些组织都需要管理。
    所以,她们不能一直在外乱晃··    于是,在回去之前,她们想到了原随云··    说来两个人都喜欢花满楼,所以对于原随云有着疼惜,以及一点说不清的那个感觉——蝙蝠公子太狠了点。
    但在看到小小的刚失明的原随云的时候,又荡漾了··    母性光辉就那么散发了·原随云根本不是原著中那个阴狠的蝙蝠公子,现在小小的乖乖的还收到了那样伤害的原随云……李音和司徒媛想要做些什么了。
    于是带他离开,亲自教导他,绝对不能让他残掉——这是多么好的娃儿啊结果是要配给楚留香那个渣攻的,真是有点舍不得啊……·    而且她们更是恶趣味地给那小家伙配了“花满楼”的名字。
    古老笔下最让人心疼也最有名的两个,总是希望这不幸的,能沾染另一位的幸··    而且,花满楼更加让人喜爱啊……花满楼和楚留香的cp,也更有意思啊……·    啊拉,咱们怎么这么聪明乜·    哦哈哈哈——· ·☆、第十一章 .十年复归来· ·我现在是在苏州的故居,时值五月,春意盎然。
我和无花一同坐在花园里,他弹琴,我赏音··    半年来,我不是第一次听他弹琴,但一直觉得很好听··    这时候,我竟忽然想起了他的称号。
微笑着拍拍手,我开口:“果然是好琴艺,不愧为‘少林佳公子’啊”状做感叹模样··    弹琴的手指没有一丝不稳,而是自然地弹完一首《笑傲江湖》,无花才停下动作。
不过这曲《笑傲江湖》,让我想起了那个叫做“楚香糖”的家伙··    无花自然不知我走神了,他的声音同样带着笑意:“你的琴艺有所生疏”·    我摇摇头:“自然,毕竟已经十年了。”
十年没碰是该生疏的吧……何况醒来这半年我也没碰过琴··    无花的声音一直很柔和:“不过就算是十年你似乎也并不是很在意。”
    嘴角一抽,我装作淡定,然后直接扭过头去藏住自己的表情··    泥煤的我现在是真的知道修养那东西绝对是要花一辈子沉淀但就一秒就能破功啊喂喂喂·    十年,什么是十年啊司长把我弄出去代了好长时间的班再在剧情开始前把我弄了回来。
    我已经淡定不能了··    最主要的淡定不能的原因是这段时间的工作··    工作……我勒个去我是武侠分区的好不好,为毛后来云天河都被我顶了半年啊而且,仍然是看不见以后的(于是这才是重点吗)·    这里过了十年,我实际上的时间倒是没有那么多,但也有快三年了。
期间,顶替云天河半年,顶了雷卷一个月,以及顶了苏摩十天,还有,去其他世界顶花满楼和原随云好多次重复着来啊喂喂喂果然是顶啊,什么叫做蚊子肉再少也是肉,经费再少也是钱啊组团围观就让我顶说是怕看不见的家伙感觉太灵敏所以发现这是神马理由啊开了那么多世界还好意思说到时候不还是我们加班啊喂·    还有,作为极其真实地活了二十年的花满楼,虽然是不同的世界,但顶一下花满楼还好,再怎么怀念同一幕来他个几十遍都会崩溃的好不好我修身养性那么多年,就这短短的日子崩了我三十年的努力啊有木有·    我觉得自己的面色都开始狰狞了。
    无花似乎有些奇怪,唤了一声我的名字:“七童你怎么了”·    我当即调整表情,回过头时已是面色如常:“无事,只是略有感慨罢了。”
    确实是“略有”感慨啊好在最后,司长允了我回去看看,回最早的世界··    想起那天看到的那一幕幕,我心下略有酸涩。
仔细算来,作为花满楼的年份都已经比我在最初世界的年龄还要大,就算最初的记忆始终优先,现在的我对那里也有了归属感··    ——是的,但只是那个世界,那个给我归属感的世界。
我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都是陆小凤,但只有那一个,才是我认定的挚友··    而在我有些跑神的时候,无花又开始弹曲子了·不过的这次不是《笑傲江湖》,而是一曲《清平乐》。
他抚琴的时候很认真,直到一曲终了才又开口:“七童似乎有心事·”·穿越时空幻想空间江湖恩怨武侠·    “大约是吧·”我笑笑。
    说来因为这次离开很久而有着断层的原因,在这里包括之前的记忆被加深一次,所以我对他还是有着石观音平时唠叨出的印象的,关于无花··    例如什么求他好半天才答应入佛门但不剃度啊,什么傲娇啊,什么弟控啊,什么琴棋书画样样为佳啊,什么小孩子家家但长的太可爱了啊……等等等等。
    不过我对此持怀疑态度··    然而因为穿越者的存在,这里和所谓的原著相比变了好多·其一,就是无花依然是无花,但是不再是“妙僧无花”,而是“少林佳公子”。
对此,我丝毫不怀疑会没有那两个师父的“功劳”··    无花之前一直是我耳朵里听到的名字而从未“见过”,不过这一次的苏醒,他就在一旁。
    之前因为要我顶班所以司长使诈把我弄了出去,壳子就被称为是中毒昏睡·十年后才苏醒··    司长告诉我,因为我的昏迷那两个无良的师父还求过他,不过毫不意外地被拒绝了。
    司长笑眯眯的模样很欠揍,他说,花花啊,你值了··    我的情绪告诉我需要发泄,而我的理智告诉我我不能揍他·最后理智胜利,我忍了。
不过还是很感谢那两个家伙的··    至于无花,据说是被逼过来的··    于是还记得那个“司徒静”吗穿越女凶猛。
我家的两个师父还不能伤她性命,可有的玩儿了··    说到这里,我兴冲冲地问他:“濯奕,二师父给你乐谱的时候可曾说过什么就是那个《笑傲江湖》”·    濯奕是无花的字。
不知为什么,“字”都被那两个师父弄了出来,让我这样叫他·我觉得应该是和所谓的“法号”有关·不过我却被默契地忽视了,所有人依然叫我七童。
我已经二十三了好不好好在已经习惯了··    无花回答了我关于《笑傲江湖》的问题,声音有些无奈:“母亲说,是要寻一志同道合的知音同奏。”
    我默了··    我之前是不懂腐女的话的,然而在经历了这么多以后,腐女话语的可怕引申含义我已经知晓不少了··    在《逆水寒》里顶雷卷的日子,尽管只有月余,也足够我知道所谓的“知音”是什么。
    于是果然,腐女威武吗·    有想和花满楼西门吹雪陆小凤谈恋爱的女孩儿存在,就有想让什么西花西叶叶花花陆(似乎有什么不对)成功的;有希望代替韩菱纱柳梦璃存在的女孩儿,自然也有一直说着慕容紫英多么优秀玄霄多么霸气要和云天河一起的存在;以及最威武的,大喊戚顾王道的姑娘们。
    继续默默地扭曲了一下,我转移话题:“说来之前我的琴艺还是不错的,然而这么多年,我连路都快走不了了·”·    他起身,将琴抱在怀里:“你睡了十年,才醒来半年,能恢复到这样已是不错了。
继续休养才能恢复如初啊·”·    他走了几步,然后转头看我:“不过你的确比普通人成熟不少·”·    他说完就走,然而我却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似乎……知道些什么··    ***·    无花在这里没有呆上太久,大概又过了半个月就离开了,似乎是要参加什么寿宴。
我不大在意,却也想离开遛遛了··    ——在这里我是自由的,没有什么“剧本”的约束··    于是安心地等着这些年一直为我“看病”的神医张简斋的到来,然后在他的叮嘱下,我收拾了东西,离开。
    说来师父们虽然知道我的身体好了很多也很关心,不过这时候根本挤不出时间来看我·于是我溜了,默默地感谢长孙红不在··    深呼吸一次,我迈出了步子。
    唉,这次来是要“勾引”楚·烂桃花的,我鸭梨很大啊·趁现在还没开始剧情也没见过面,好好自由几天吧··    (于是,司长还没有告诉你或者说,你还不知道你一直心心念念怎么没有音讯的算是这个世界上的第一个的朋友楚湘堂楚香糖流曜兄就是那朵你极想暴打一顿的所谓的烂桃花吗)· ·☆、第十二章 .公子金伴花· ·我出了门,自己一个人。
    说来我真的是极少一个人出门呢,无论是花家还是这两个师父都是有钱人所以总有仆从跟着我·就算不是,也有朋友一起·不过这次我是真的想一个人静一静。
    说过我不缺钱,所以我到京城的路上还是雇了马车·自己终究是有些不方便的··    仔细想想,本来是大家公子的我最不爽的就是上次顶替云天河的那坑爹的半年。
野猪什么的我都吃得快吐了还要装作喜欢继续吃下去好在现在就算吃的不是什么山珍海味也不用顿顿吃得一样,实在是太好了。
    脑子处于发散状态,我却是取出一管萧轻轻吹奏起来·曲子不再是引来楚湘堂的《笑傲江湖》,而是开始吹吹记忆里的现代曲子改编··    一路上就这样过去了,走走停停。
    雇的马车车夫虽然愿意直接带我到京城,不过因为他们的家就在附近,我便只是雇他去到稍大一点的市镇·一般去到一个稍大的市镇我就会停下来呆几天。
或者逛逛当地有特色的地方,或者体会一下优美的景色·完全忽略自己在楚留香的世界里,忽略掉一切有关江湖的事,就当自己只是一个游山玩水的大家公子··    一晃,到达京城就已经是两个月后了。
    ***·    七月的天,虽然热但也不是承受不了··    考虑半天,最后我还是买了一把未题字的纸扇在手里摇着·本来是打算来京城“有间客栈”总店和师父们说一声的,不过似乎是因为那个我还没见过的穿越女的缘故,她们都不在。
    水母阴姬和石观音与原著相比,威名在这世界已经不那么显赫了,尤其是一心养儿子的石观音·但江湖上的势力她们可一点都没有放松·不过我知道,神水宫之类的江湖势力和她们的有间客栈是分开来的,除了她们比较在意的弟子,其他的人都不知道。
    醒来的大半年我只见过她们一次,便是我刚醒来的那时候·她们很忙,在苏州呆了半个月就离开了,剩下的日子里是无花在陪我··    说来,苏州那里,在我可以起身的时候就被挂上了“小楼”的牌匾。
这里的“小楼”是一个占地不小的园子,而我,对这个名字已经无语了··    ***·    京城是个很繁华的地方·与那零星记忆中的十年前相比,现在更是繁华不少。
    我摇着扇子,听着人们虽然嘈杂但显得很平淡真实的声音,在人潮中逛着··    虽然没什么需要买的,但逛一逛也没什么··    我觉得很舒心。
    然而我说过,我每次下结论都会被现实给一个响亮的“巴掌”·因为下一秒就有声音响起——·    “有贼啊——”·    我莫名地在脑袋里蹦出一句话:真给司空摘星丢脸。
    好吧,我错了··    作为一个正义的人,我当仁不让地伸手抓住了在我身边经过的小孩子,然后微笑着对他说:“不经允许拿别人的东西是不对的。”
    那个小孩子“恶狠狠”地对我吼:“干你何事”·    ……确实不干我事·不过就凭你这句话就开始干我事了·    我面上保持淡定的微笑,心内吐槽,嘴上这样说:“不论如何,我不能看你酿成大错。”
    于是那个孩子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这时候我才发现,这个孩子身上有些热··    我有些不忍:“你病了”·    他的声音很低:“我如果把东西还给他你可不可以救救我妹妹你看起来不是缺钱的人。”
    最后的三个字是我听力好才听见的,他说,求求你··    我一下子就心软了,于是柔声道:“好,一会儿带我去·”·    这个孩子跑得很快,他都被我逮住好一会儿了那个失主才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那重重的脚步声以及粗重而又不规律的呼吸声告诉我,这是个身体有够差的人,年岁大约与我相当··    好容易到了我身前,他弯着腰,喘了几口气,口齿不清:“你、你把里面的东、东西还有锦囊给我,银、银子你、你随便……”·    我囧。我这么大个人就被你忽略了吗?·    下一秒他终于看到我了,结果我就被他一句话给顶的不想说话了。
    他说,你这么大的人了,别欺负孩子··    我:( ⊙ o ⊙)·    我犯抽·    抽抽嘴角,我还是解释了下,不想破坏形象:“这孩子不是什么坏人,他只是遇了难事不得不用钱。
东西给你,我答应他帮帮他的·”·    那家伙这时候才缓过气来,有些不好意思地直起腰:“在下鲁莽了,这里先赔个不是·不知这孩子有何难处,能帮的,我便帮帮。”
    似乎,是个小白一样的好人啊囧……·    不过……我心里在拍打着小人,小人脑门上写着“司长”两个字。
    该死的,睡了十年的结果是我现在的身高极其抱歉刚过一米七啊喂喂喂这边这个病弱男都比我高那么一点点啊喂喂喂·    然而面上一如既往地淡然微笑。
    那个孩子却是抢在我面前开口了:“先生,我不该拿你的东西·求求你救救我妹妹可以吗”似乎是很急,所以他什么都不顾了。
    被孩子拿了东西的公子倒是好人,立刻应下:“自然是好·在这京城,我还是有些地位的·你来带路,不过不要走这么快,我身体受不住。”
·    我放下那孩子指路,然后和那公子一同走在后面·他有些羞怯的样子:“在下刚刚却是太过着急,得罪了阁下,这里便是赔罪了。
一会儿赏光,去‘有间客栈’,在下正式赔罪可好”·    去有间客栈的话就不用你掏钱了,我在心中道··    他不知我想什么,继续道:“在下金伴花,在这京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阁下可愿赏脸”·    金伴花这名字有点熟……·    脑子一转,我却也在行礼:“在下花满楼,刚才也有在下的不是,公子不必这样客气。”
    下一秒,他就摔了,而我也想起了他是谁——楚桃花出场时的第一个倒霉炮灰就是那个白玉美人的原主人金伴花啊啦,是那个家伙啊……·    默默感叹了一秒,正准备去扶他起来的时候,我又被现实“教训”了一巴掌。
    作为一个耳朵实在是太好用了的家伙,我听见了他的嘀咕:“靠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世界啊喂喂喂坑爹呢我是穿到哪里了哈石观音和水母阴姬不可怕了,无花不是和尚了,丐帮帮主夫人不叫叶淑贞继续叫秋灵素了,司徒静不是无花姘头水母阴姬女儿而是个花痴女了……这连花满楼都出场了,离西门剑神还远吗神啊……”·穿越时空幻想空间江湖恩怨武侠·    我的嘴角又抽了。
    默默地直起身子,我联系上司长,直接开始咆哮:“监控科技术科都是吃闲饭的是不是啊这边又有非法穿越者啊喂喂喂”·    “花花淡定,”司长慢悠悠地说,“我怎么不知道”·    我不爽:“就我旁边那个,金伴花,绝对又是一个穿的”·    司长懒洋洋的:“好好,我马上让人查,你看好他,别让他知道你是穿越司的就行,其他的你任意。”
    我:“……我那两个师父那里你摆平”·    司长打哈哈:“那个再说,你现在稳好那个家伙啊,拜拜~~”然后直接断掉联系。
    泥煤·    我咬牙··    金伴花在这几秒中已经坚强地爬了起来,身边站着那个有些担心的男孩儿,语气惊诧万分:“你真的是花满楼陆小凤怎么样了认识不”·    我不想说不认识,所以没说话。
    他叹口气,然后情绪欢快起来:“算了,天王盖地虎”·    我忽然自暴自弃了,反正司长那个魂淡说我随便。
    于是我淡定地微笑,声音清亮口齿清晰:·    “宝塔镇河妖·”· ·☆、第十三章 .终遇剧情君· ·抱着那个烧得迷迷糊糊的小姑娘,我们往金伴花的家里或者说府上赶去。
    小姑娘小小一团,大约只有四五岁的模样,烧的却是不轻·虽说我对医术懂的是皮毛中的皮毛,不过我也知道情况不太妙··    于是一路上无言,我还顺手帮了一下气喘吁吁的金伴花,忽略他火热的目光。
    好容易到了金府,把那两个小家伙安顿好以后,我便被这个冒冒失失的穿越牌金伴花拉到了一间屋子里·然后他就在我眼前晃动自己的手,声音里满满的都是惊叹:“真的是花满楼看不见的那个花满楼”·    我挺无奈的,伸手把他的手拉下来:“自然是看不见的。”
    他坐到我对面,浑身发散着“我很感兴趣”的气息,兴致勃勃:“你是穿的没错吧刚才不方便问,现在没什么不能说的了。
来来,说说看,你是穿成花满楼然后;来到了这个世界还是你穿过花满楼然后再重生到这个世界的”·    我微笑,不回答··    他忽然地警惕起来:“总不是来处理穿越者什么的吧,我记得来之前这个题材最盛行了……”·    我默默地扭头,轻咳一声,然后转回来:“你想多了……”·    上一回被同事强塞的小说还勉强有一点印象,猎杀穿越者什么的想都别想,都是求你主动离开好不好·    好吧,这家伙的情况另算。
不过一直没被发现的非法穿越者怎么都不是什么好事,至少代表着我们员工需要加班··    金伴花立刻松了一口气:“我现在的生活很好,一点也不想离开。”
    我有些好奇,他这样子的非法穿越者是比较少的··    实际上,穿越者分三种,很明显的:员工、付费穿越者以及非法穿越者。
    员工们稳定世界,并且在需要经费的时候客串一下;付费穿越者去的世界绝大部分都是处理好的安全世界,如果受到伤害,醒来后却也什么事都不会有;然而非法穿越者一旦出了事,就是精神体都会散掉,在这个世界上会了无痕迹。
    说来非法穿越者不是“违法”的那种“非法”,而是“没有按照正常的进入方法进入”·这一类大多都是意外被卷入的,一般的都会在被找到后得到一笔安抚费然后模糊记忆重新回到自己的世界。
不过现在,除了一些所谓的“苏”和最近多起来的腐女们会提一些乱七八糟的要求作为补偿才离开,在上一次能量暴走后开始增多的很难处理的死亡穿越者也是很麻烦的“意外”。
    不过金伴花的样子明显这几类都不是,就算我见识少我却也是真的不明白了:“你在这里适应吗没想过回去有电脑手机更好些”·    他的声音有些低落:“我觉得我和你们大概不大一样,我的记忆是苏醒的,不是完全的那种穿越者。”
    “我十五岁那年病得快要死掉,在昏迷的三天里,苏醒了大概是前世的记忆·”他说,“所以我活在这里,已经习惯了·”·    这样,我是真的没有想到。
说来要不是因为我在现代的记忆总是一次又一次地被加深,恐怕我也不愿意再回去了吧·在所谓的古代已经活了三十年,然而在所谓的现代我才刚刚成年,有的记忆也不过十五年。
·    刚想到这里,司长和我联系上了:“在吗”·    我应他:“在的·”·    司长:“那个家伙是上一次的意外被能量波及觉醒了部分记忆的那种,虽然也算是穿越者,但因为一直是原住民的样子所以被世界压制着,正在向完全的原世界住民转变。”
    我问:“所以之前包括现在身体那么差”·    司长仍旧懒洋洋的,也不知道干了什么:“嗯,不过被世界认可以后身体就会好不少,虽然还是比较弱但绝对比现在好。
大概再过一年就行了·啊,不说了,我还没吃饭呢,有事再联系啊·”·    他断掉了联系,我在心里又抽打起了小人——你以为我就吃过饭了吗,啊午时都要过了来着·    因为我是不能和金伴花一同分享司长的话,所以只能由我告诉他这件或许他会觉得高兴的事:“我想,你的身体是从记起那些事情开始变差的”·    他有些委屈的样子:“之前的身体虽然也不是很好,但的确是那次以后更差了,不过近来还是好上不少的。”
    我做高深莫测地笑:“既然记得网上的文章,大约对所谓的‘世界法则’也有印象你倒是可以这样理解,当世界承认你之后,你的身体就会好。”
    “真的”他兴奋极了··    “自然·”我回他··    “真是太好了,不过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兴奋过后又开始关心我的事,而他的话让我不单单是郁闷,更想砸他,“对了,你之前是姐妹还是兄弟我总觉得花满楼是许多女人喜欢的。”
    “……”姐妹泥煤我内伤了·果然,小白的杀伤力是伟大的。
我转头调整好表情然后开口:“不知,为何说我像女性”·    “啊,这个没什么重要的,我就是忽然想到罢了,不过当我想起来的时候真的觉得自己很惨来着。
我记得金伴花在原著里还是有武功底子的,结果到我比废柴还废呢更别说什么左拥右抱称霸天下呢,那些都是白日梦还有,我那个白玉美人天天摆在外头楚留香还没出现,我都不知道是因为我剧情变了还是没开始。
不过剧情什么的绝对有变化,我也不知道你知道多少,不过告诉你啊,现在腐女威武,石观音水母阴姬知道吧,那些不知怎么的都是腐的保护好自己啊,现在……哼,说好了却又不听我的,杭烨那个混蛋告诉你啊,软妹子什么的才应该是归宿啊,那些男人都是渣啊……”·    金伴花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我几乎连微笑都快撑不住了。
还有,金兄,你都快把底子抖出来了有些事不能说啊比如……·    “我这才知道,我在你心目中这么不堪……嗯”·    比如,你家“攻”来了……·    我已经感觉到了金伴花口中的杭烨的不爽,于是做出手势退了出去。
至于什么后面有“嗯嗯啊啊”的奇怪声音·    我耳朵那么好用都没听到你幻听了吧……·    ***·    出了那间茶室,我松了口气。
说来无论是所谓的“戚顾”还是什么“花陆西陆(不觉得还是乱入了什么吗)”都没见到真的,金伴花和那个杭烨才是我见到的第一对。
    不过,提到杭烨,虽然嘴上不大承认,但他似乎确实很开心··    算了,这件事再说,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不过还是有些别扭··    门关上后,我身旁就只剩下陪着杭烨过来的金府管家,刚刚见过的老人。
不过他的身上,似乎带着我前一段时间在司里熟悉了的味道··    皱皱眉,我开口:“金管家,不知……你可知晓自己身上有着郁金香的味道”·    “郁金香”金管家愣愣地重复了一下。
    我微笑,不再说话··    好在金伴花刚刚介绍过,所以金管家还是挺尊敬我的:“花公子心细,确实是……唉,我家公子收到了这个……”·    他带我走向前厅,依稀的花香清晰了一些。
待走到桌前,那花香虽然依旧是淡,但已经可以肯定了,的确是郁金香··    我心里大呼坑爹,然后对着老管家问:“在下目盲,可否请管家帮我念一下笺上内容”·    那管家应允,苍老声音的声音念道:“闻君有白玉美人,妙手雕成,极尽妍态,不胜心向往之。
今夜子正,当踏月来取,君素雅达,必不致令我徒劳往返也·”·    于是,果然··    金伴花啊金伴花,刚说完为什么楚留香不来盗你家美人,这不就来了吗·    还有,坑爹的,我记得是剧情开始是五月啊现在是七月好不好·    不对,我终于反应过来,连神水宫什么的都坑爹了哪儿来的剧情啊喂· ·☆、第十四章 .重逢在京师· ·我和杭烨一同喝着茶,金伴花在一边戳手指。
    而最后,先沉不住气的,不出预料,自然是金伴花:“喂喂你们两个打什么哑谜啊”·    我微笑,不说话。
这时候多说多错,还是保持安静为好··    杭烨却要先安抚自家的“宝宝“:“还不是和你有关阿金,你说的人,是他”·    金伴花颇有些尴尬:“那个吗……”·    我却是有些无语。
金宝宝啊,你交了多少底啊·    “这么说来,杭兄是知晓他的来历了”怕金宝宝爆出更多,我只好也开了口。
    杭烨有些严肃:“你是和他一样的记得上辈子的事情”·    我有些好笑,宝宝有的时候也会不乖没有全部交待出来啊……所以我也只是浅笑,点头。
    虽然仅仅相交几息,但他第一次毫不掩饰自己的急迫:“不会……不会带走他的,对吧”·    “他是这里的人,为何要带他走”我表示你想多了。
    杭烨这才松了一口气··    然后我又加了一句:“不过,不要再和任何人提起这段来历的了,就算同样可能是有着那些记忆的人。”
嗯……虽然金宝宝和石观音水母阴姬她们相遇的可能性不大,但还是做一下准备··穿越时空幻想空间江湖恩怨武侠·    杭烨表示认同,金宝宝不以为然,但还是应允了。
好在有杭烨看着,不然,金宝宝的信誉……·    不过现在的主要任务是面对楚留香··    于是金伴花也不在一旁种蘑菇了,反而兴致勃勃:“喂喂花满楼啊,楚留香要来了呢今晚”·    我知道……不过你知道你身后的家伙快冒黑气了吗小心下不了床啊……·    掩面,我的修养什么的都已经崩掉了……·    金伴花完全没有发觉他家小攻在吃醋,一直在讲楚留香怎么怎么样,讲了一堆我完全不知道的事情。
我倒是坏心地完全没有提醒他他家醋坛子被打翻了·不过这么浓的酸气他还没发现,金宝宝该是多么粗神经啊·    好在这时候来了人唤我们去吃饭,不然……你们懂的。
    ***·    午饭因为某些原因最后报销了,我都只是用点心垫了垫肚子,所以晚饭被提前又提前,最后在酉时刚过就上了菜··    金府饭菜味道不错,我吃得很好,除了席上金伴花那毫不掩饰的好奇:“花花啊,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    我:……·    因为我在私下叫你“宝宝”你有所感所以直接叫我花花了吗还有,我不是猴子啊,看毛杭烨看好你家那只·    我在心底内牛。
    所以说,不是每个人都有你那么粗大的神经好伐你够了不过腹诽归腹诽,接下来我们就开始继续喝茶聊天·当然,“主力军”是我和杭烨,金宝宝自称打酱油。
    说来杭烨也是个见多识广的,说起话来条条是道,我和他聊着也算开心··    时间过得也快,期间被金宝宝拖去客房“补眠”一会儿,但现在已至亥时。
金宝宝趴在杭烨身上,摇摇欲坠却坚决不同意去睡觉,而杭烨也算是宠他,由他去了·我们继续聊天,白玉美人则被金宝宝抱在怀里··    见杭烨慢慢消了声音,我也随他止住了话语。
    刚刚仆役已被兴奋过头的金伴花遣散,我和杭烨连茶水都是自己沏的——什么指望金伴花你想闹肚子吗认识他一会儿我就知道绝对不可靠了……·    金宝宝身体不好,这时候已是扛不住睡了。
然而当杭烨去抱他想让他回房好好睡的时候,我又囧了。·    因为宝宝一不小心醒了,一醒,虽然还有些睡眼朦胧,但立刻语气兴奋:“盗帅来了是不是”·    我发誓,我听到了杭烨的磨牙声·    “……没有……”·    “哦……那,等他到了一定叫我啊我要他签名~~”然后,又睡过去了。
    喂喂,金宝宝,你家那位吃醋了·    不过杭烨到最后也没拗过金伴花,所以金宝宝就呆在了前厅里·不过我觉得最主要的原因是那个楚桃花的目标在金宝宝怀里而杭烨拽不出来,完全留下金伴花一个人我们谁都不放心,所以,还是在前厅一起呆着吧……·    o(╯□╰)o·    ***·    七月的天,白日里已经很热了。
不过晚上的微风吹在脸上很舒服·我闭着眼,享受此刻的闲适··    今天起,就要跟着那朵烂桃花了·唉,我真的不知道怎样完成任务为好啊……这种任务又不是游戏……·    我的思想跑偏了。
    金府的装饰我看不见,但无疑是很舒适的··    夜色渐深,离子时也近了··    被金宝宝叮嘱半天的杭烨为了到时候不被自家宝宝缠得厉害,只好叫醒迷迷糊糊的金伴花。
    而金伴花,本来还迷糊着呢,一听楚留香要到了,就一下子醒了··    对此,我深感无奈·桃花楚啊,你迷倒了多少无知少年少女啊·    早已入夜,而这个时候的世界一片沉寂。
我们在这个时候都已经沉默下来,唯有更夫的声音清晰可闻··    我呷了一口茶,然后坐好·金宝宝也没有继续一副傻傻的模样,同样沉寂下来。
    子正,将至··    耳朵动了动,我微笑着开口:“香帅果然好轻功,不过既然在下已然发觉,不如出来聊聊吧·”·    嗯,这个时候来的“梁上君子”大概只有楚留香了吧……果然名不虚传,轻功高得很,用皮肤呼吸所以声音更加难以发觉。
不过他刚才愣了一下,不然,我恐怕还要一会儿才能发觉他··    来者的确是楚留香,不必承认,就只有他身上会带着淡淡的郁金香的味道·只是这味道极难发觉,连我都是这般近才嗅到,他应该是用了什么来掩盖。
    我话音落下不久,他便也很快出现在厅堂,接着就被被金宝宝瞪大眼睛围观,被杭烨睁着眼睛死瞪··    我觉得他抖了一下··    而我本来正在哀悼我即将逝去的“清白”与“自由”,然而现实下一秒又恶狠狠地给了我一下子。
    因为楚留香一开口,我就呆了··    他的声音低沉好听富有磁性,这个时刻又是激动不已的模样:“……花满楼你醒了”·    我发誓,我听见了金伴花的抽气声,还有,那一副看八卦的样子是神马啊喂喂喂·    不过这个时候,根本不是追究金宝宝的时机。
我抽抽嘴角,有些呆滞:“……流曜”离开前的记忆在回来时被加深过,所以那些记忆很深刻·这个声音……很熟悉啊……·    o(╯□╰)o·    喂喂喂谁来告诉我怎么回事啊我认识的楚湘堂怎么就成了楚留香啊喂喂喂司长,不带这么玩我这么坑爹的啊喂· ·☆、第十五章 .神水宫来客· ·金宝宝的白玉美人没有被保住,虽然最后是金宝宝在他家小攻的冷眼下交给他的偶像的,而楚留香被热情的宝宝惊到,拒绝不得。
    原谅我直接叫他楚留香吧,我实在不愿意继续叫他楚香糖了来着·因为我觉得,这个世界都在玩我··    去他的,有这么坑爹的世界吗啊喂·    楚留香在一旁轻笑:“花满楼,还没有反应过来”·    我、我、我内伤……·    ***·    昨夜楚留香出现的时候已经是子时了,所以最后我们都在金府的客房里睡了一会儿。
而在天刚亮的时候,我和楚留香就向杭烨告别离开了··    ——你说金宝宝他还睡着呢··    我到最后也不知道杭烨到底是什么身份,却只能为“沦落人”金宝宝对他说一句“好好待他”。
    肿么出现言情风了囧。·    然后……和楚留香出来了,一路上处于跑神状态··    楚留香看到我的时候确实有些激动,但很快就调整好了再也看不出。
我却是没有他那样的功力··    这边表示很不公平,我实际上比他大不少啊为毛会破功啊喂·    不过我觉得主要原因还是我的那个坑爹的任务,关于那个“和楚留香CP”的悲催任务。
    本来心里建设做得就不是很好了,结果因为这么个出人意料的结果我的算盘全崩——虽然,本来就没想好怎么办··    所以还是要顺其自然的吗我觉得浑身不自在怎么办啊·    说来楚留香与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相比,变了很多。
不单指成熟了的身体和声音,更指他那成熟了的行事风格··    我想了下,觉得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所以主动开口找话:“的确还有些疑惑。
我当真没有想到盗帅是你·”·    他爽朗一笑:“我觉得你说的很对,所以做了个不一样的大侠·”·    “……虽说在很多人眼里不是什么好的名号,但的确是侠,至少江湖人眼中你还是很有份量的。”
我回道·不过兄弟,能不能不给我戴高帽我不觉得你的名头是因为我的话啊·    “管他是不是别人眼里的大侠,我只是问心无愧罢了。”
他说,“不说这个了,你什么时候醒的当时我去打听的时候才知道你中毒昏迷了,倒是快一年没有你的消息了·现在已经无碍了”·    “自是无事,我醒来已经半年了。”
我回他,“说来‘蝶雁为双翼,花香满人间’,楚留香胡铁花姬冰雁,是你们三个啊”·    “是假名,认识你的时候才是真名。”
他说,“现在去吃些东西我记得前面的小巷子有个摊子云吞味道很好·”·    听他一说,我也觉得饿了,于是点头应下。
    楚留香说的小摊子的确是小摊子,只有一对年岁不小了的老夫妻在忙碌·这个时候刚刚过卯时不久,来往的人却也不太多,那对老夫妻看到楚留香的时候很高兴:“小伙子来来,带朋友来的”·    楚留香一副翩翩君子的模样:“是啊孙大爷,两碗云吞。”
    “好嘞,马上下锅”那个孙大爷喊道··    云吞的味道很正,确实很好吃·楚留香吃得比我快,然后他摸出了几锭银子——别问我既然看不见为什么会知道得那么清楚外挂知道吗——走到了那对老夫妻身前:“孙大爷,我知道你儿子要娶亲,那姑娘是好孩子不过父亲太过贪财罢了。
这银子你们拿着,给儿子好好办一场·”·    “这……这怎么使得太过意不去了……小伙子有这心老头子心领了,可这银子我们不能要啊”孙大爷推辞。
    就这几句话我便明白发生了什么·吞下最后一个云吞,我也走过去:“孙大爷,这家伙并不在意这些钱,不必替他省·”·    推辞来推辞去,那孙大爷看看我又看看他,最后还是接过了银子:“好人……好人啊……小老儿没什么能报答的,就是希望两位下次再来我这儿好好吃一顿”·    我点头笑笑,然后和楚留香一同走了。
    “你银子都花在这种事情上”我问他··    “自然,帮助需要的人·”他点头,“有要去的地方吗”·    我想了想,歪歪脑袋:“听说,你是住在船上的方便我去拜访吗”·    他一愣,接着笑开:“自然没问题。
正好,你可以看看海·”·    我点点头:“我的荣幸·”·    这次随他去船上自然是有目的的,一来,我确实好奇那船并且想看看海;二来嘛……我想知道所谓的剧情现在是什么模样了。
    虽然我一向有些不着调并且时常在心里吐槽,但一般都只是心里活动·不过现在我发现,已经开始影响我的生活了,虽然不至于是坏的影响···穿越时空幻想空间江湖恩怨武侠    不过,说真的,修养那种东西,一崩,再修复就难了……·    楚留香在外住的自然是客栈,而且是离金府不远的客栈,不过因为我们去绕了一大圈吃东西所以花了不少时间。
    我是真的觉得他是个聊得来的朋友,所以一路上聊了很多,渐渐化开了隔阂··    说来也是,本来就是十年前相识的,相识时间也不久,所以虽然十年变了很多,但既然相识之时就颇有些知己之,几句话就会说开。
    所以终于,有些放下了那个坑爹的任务··    顺其自然吧··    楚留香住的客栈不是有间,而是一家普通至极的小客栈。
他把白玉美人弄到哪里了我不知道,不过他下来的时候身上一点味道都没有了,还换了一身行头··    我悄声问他:“你用药物掩盖味道”·    他也悄声回我:“你的鼻子还是那么厉害。”
    我清咳一声,转头··    他笑了一声:“我用这香气勉强算作象征身份,大多人都知道后还出门就用,可不是自己找事吗我又不想去牢里坐坐。”
    我勾起嘴角:“如果你去牢里,大约也就是留下一句‘到此一游’吧·”·    “我会那么无聊好了花满楼,你不是要去我船上吗路上有时间。”
他揽住我的肩,“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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