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香同人)[楚留香]这坑爹的世界 by 酒醉玄虓(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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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留香同人)[楚留香]这坑爹的世界 by 酒醉玄虓(2)
·    ***·    考虑半天,我没有去买琴,而是拎起自己带着的箫吹奏曲子·说来我们本身就是由音乐结的缘,再听听曲子也是我们两个都愿意的。
    一路上他照顾我所以坐的是马车,可后来我决定还是骑马吧——车里太闷了··    楚留香再一次对我的行动自如表示钦佩。
    然而三天后,在离我们要去的迁城还有二十里的延福镇,麻烦找上门了··    我和楚留香在他房间里闲聊的时候,有人来了··    我发觉得比楚留香要早,手指沾上茶水在他面前写下“不速之客”四个字,然后朗声道:“姑娘既然来了,便不必藏了。”
    听了我的话,那姑娘自然现身了··    我看不清,楚留香却是惊道:“神水宫”·    我一愣,然后心内抽搐:剧情喂喂少了什么吧……·    还有,我原来以为是桃花债来着。
不过仔细想想,招惹有脾气的女孩子的只有陆小凤,楚留香的桃花都很安分啊……·    (似乎有什么乱入了……喂喂,想到哪里了)·    那姑娘娇叱道:“把天一神水还回来”·    喂喂,似乎有什么不对……·    神水宫现在的确没有“原著”里那样可怕,但也不是这样吧……姑娘你是不是有些不太对啊……·    还有……楚留香,你在外怎么被人认出来了你不是说易容了吗· ·☆、第十六章 .乱了啊乱了· ·“天一神水还来”楚留香一愣,“为何这么说”·    “我的天一神水不见了,我是过来找的。”
那小姑娘俏生生地道··    楚留香苦笑一下:“我虽然时常取些宝物,却未曾去过神水宫拿过天一神水·不知姑娘为何认定是我拿的”·    “不是你”那姑娘有些奇怪,接着却又斩钉截铁,“不可能,就是你说说你准备怎么解决吧。”
    然后,那姑娘把手中的剑往桌子上一拍,直接坐了下来,接着伸手拎过茶壶茶盏自己倒满,一饮而尽··    “……世上想要天一神水的绝不是楚留香,而能拿到天一神水的也绝不止楚留香。”
楚留香很有哲学家气质··    于是,听到楚留香的话的姑娘刚刚喝下的茶水全部奉献给了地板:“噗——咳、咳咳,等、等一下,你说的是谁啊楚留香”·    我和楚留香都愣了。
    咦咦咦,到底怎么了这事情怎么开始诡异了我都能感觉到这姑娘的惊讶·刚才不是还气势汹汹的讨债似的吗·    神水宫的姑娘终于缓过气来,立刻追问:“怎么回事你认识楚留香难道是他偷的那样找你果然没错了”·    我抽了抽嘴角,大约蒙到了一点。
    楚留香先我开口:“姑娘你的意思……不过姑娘为何说是我拿了天一神水”·    我在心里边点点头,表示也想知道。
    那姑娘毫不避讳,也不怕再呛到,又喝了一杯茶,接着语气从娇俏转换频道到了兴奋:“这里有个铁嘴神算哟还是看不见的却那么厉害,我看了好几次,他算得可准了所以当我发现天一神水不见了之后就回来找神算了,他告诉我来天字号房第三间就能找到。”
    那姑娘顿了顿:“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说完就离开了,还走得那么快·我还想把剑给他当报酬呢,反正我又不用剑……”·    这是我:( ⊙ o ⊙)……·    楚留香:( — o — )……·    想想这姑娘的冒失劲儿,我大概知道那被姑娘崇拜的人为什么要跑了。
    以及,我该说什么呢是说真不愧为神算还是瞎猫你好,死耗子再见·    楚留香摇头轻笑:“却是不知姑娘的天一神水是怎么不见的”·    “别姑娘姑娘的,我叫宫北鸥。”
她蛮不在乎地一挥手,“宫主让我们每个出来历练的弟子都带上天一神水防身,说最好赶快用光·不过没那么多没脑子的人来闹事,所以到我手里的神水还是有着大半瓶的。”
    大师父,二师父的弟子有二货,你的弟子就有囧货吗?·    我有些无奈:“那么你的意思是你不在乎那些天一神水”·    “谁说的,当然在乎”宫北鸥道,“我还答应给二十七师妹留一些测测效果的”·    “……那宫姑娘的意思是……”楚留香大概看出来了我在风中凌乱,于是主动接过话头,“要我帮忙找回那些天一神水”·    “什么叫帮忙,”宫北鸥的声音里满是理所应当,“替神水宫办事是你的荣幸”·    楚留香轻声道:“我可不觉得是什么荣幸啊,反倒是麻烦。”
尤其是这么个小姑娘做引子的麻烦··    我问:“姑娘的意思是让我们为你找天一神水,那么你呢”·    “我回宫里啊,”宫北鸥的语气依然是理所应当,“我出来三个月了,当然要回宫里。”
·    我觉得这个坑爹的世界已经被囧货二货侵占了……·    楚留香低声道:“姑娘怎么认为我们一定要帮你”·    “不帮我”宫北鸥大概也被弄得有些迷糊,“你们为什么会不帮我我是神水宫的呀”·    我只能干瞪眼,即使看不见。
    喂喂,我说,神水宫是这么牛的吗在原著里,好像大概也许是的,不过在原版被穿越女取代以后,会吗·    我大概已经和这坑爹的世界脱轨了。
    楚留香的语气稍微凉了一些:“即使是神水宫又怎样”·    宫北鸥低落了下来,声音有些萎靡:“以前说是神水宫的都没人说不的呢……”·    我微微有些心软,向着楚留香的位置稍稍皱了下眉。
而楚留香和我也许很有默契,立刻到我耳边低声解释:“你大约不知道,水母阴姬,那个公认武功最高的女人是神水宫的宫主,这些年神水宫的女弟子走江湖的时候服饰统一,所以是真的,但还不够威胁我的。”
    ……我收回前言,默契你妹·    而宫北鸥是个让我难以形容的小姑娘,刚刚明明低落了,结果几秒后她就又兴致勃勃了:“啊——对了,你们不是认识楚留香吗”·    我轻咳一声,然后听出了宫北鸥在身上翻找的声音,并且感觉到了楚留香略略侧过头的动作发出的轻微气流变化。
    很快,宫北鸥就又开了口,声音轻快:“这个这个,我十二师姐说我出来以后,如果遇到解决不掉的麻烦就拿它去找楚留香,楚留香会帮我的·这样你帮我找到他我让他帮我好了。”
    楚留香一愣:“……李秋诗”·    “你也认识我十二师姐啊……”宫北鸥说着,把她好容易翻出来的东西丢到了楚留香手上,“这就好办了,帮忙吧。”
    ***·    我是真没想到最后还是这样,神水宫丢失了天一神水,负责的依旧是楚留香··    虽然这次的原因大约是烂桃花所谓的桃花债。
    宫北鸥没有像原著里出场的宫南燕那样留下什么威胁之类的话语,反倒是因为她很直白的原因只是说找到以后就送去神水宫·不过楚留香的情绪一直很低落,比较敏感的我一下子就感觉到了。
    宫北鸥离开之后,屋子里变得一片寂静··    好一会儿,我开口:“灯灭了·”·    “我知道。”
楚留香说··    “不用点灯了”我有些受不了压抑的气氛,没话找话··    “不必,”他轻笑一声,“实际上这样不是很暗的。”
    我沉默下来··    “花满楼·”他忽然开口,“我已经好久没有见过老酒鬼他们了·”·    我一愣。
    “是说云轲和朱冰砚他们,你见过·”·    我知道就算灯灭了,以他的内力是绝对看得见我的动作的,所以我只是点点头。
    依旧是一片沉寂,只有窗外风掠过的声音和几不可闻的呼吸声··    他低声道:“忽然想见他们了·”·    我点点头:“会见到的。”
    “嗯……”他叹息一声,“当时我真的以为她不在了……”·    我知道他说的是刚才提到的李秋诗,所以什么都没说,只是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事了,”他说,声音又像之前那样坚定了,“没事的·”·    我笑起来:“那就好·”·    “不过已经二更了,”他站了起来,凳子在地板上摩擦出一道刺耳的声音,“在这里稍稍睡一会儿休息下吧,明天一早就走,我需要去查查到底怎么回事。
一起吗”·    “嗯·”我点头,然后发觉不对··穿越时空幻想空间江湖恩怨武侠·    咦咦咦我答应的是什么是陪你去查查发生了什么不是要和你那啥抵足而眠啊你你你别脱衣服啊· ·☆、第十七章 .丐帮南宫灵· ·本来是要去迁城的,但因为宫北鸥姑娘,我们改了行程。
    那天夜里当然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们不过是一起睡了两个时辰然后早早起来赶路··    楚留香有没有换张易容的脸我不知道,但接下来的路上没有什么人来打扰了倒是真的。
    五天后我们到了河口,在一家酒楼叫了饭菜——虽然两个人都不是没吃过苦的,但都是喜欢享受的··    “流曜,到底要去哪里”我放下茶盏,用手巾擦拭过嘴角之后,轻声问他。
    他也放下手中的杯子,不过他的杯子里装的是酒:“你现在才问呵,你说,谁的消息最灵通”·    “你要找丐帮的人”我猜到一点,结合所谓的剧情,问他。
    “我和刚刚继任的新帮主有些交情,何况这次在他继任仪式那段时间里我有事错过了,正巧去祝贺祝贺他·”他又倒满一杯酒,然后一饮而尽,“顺便也让你们认识认识。”
    “好·”我起身,“走吧·”·    和无花不一样,我和南宫灵却是只闻其讯不见其人,刚好借此机会见个面。
不过不知道他知不知晓自己的身世呢年纪比较大的无花记得小时候的事情所以知道,那么南宫灵呢·    ***·    楚留香不知从哪里打听到了南宫灵在济南,所以我们一同骑马赶向济南。
    路上,他和人接头联系了一下··    “你不好奇”他回头问我··    “如若愿意说你便告诉我吧,”我微笑,“当然,如果是秘密,谁没有秘密呢”·    “你也有”他清朗的声音略带笑意。
    我继续回以微笑:“当然·”·    秘密吗,谁都有的·不过,不知道谁的秘密比较大一些··    从河口赶到济南,我们花了十二天,途中除了赶路聊天就只有练武了。
唯一的插曲,是遇到了一间打劫到强盗元帅头上的黑店··    结果就是我和楚留香押着五个黑店的员工到了当地的县衙··    对此,我问出了比较好奇的问题,不过他的回答很官方。
    “你不是‘盗帅’吗怎么说都是‘贼’吧,怎么和官府关系这么好啊”·    “我始终认为,我是没有资格夺取他人性命的,连罪行的审判裁决都应该由官府用律法来定罪。”
他一本正经地回答··    我想了想,没有继续问下去··    实际上,能有这样的想法的他才是武侠世界的奇葩吧……明明连我不杀人的动机都不是那样冠冕堂皇理由,而是因为我主要是那些原世界的记忆教育作为核心,想要继续正常活在那个世界,是必须要保证自己的世界观正常的。
    不然,习惯有事没事操刀子的我怎么在原世界生活得下去·    “你不信啊……”楚留香的语气略略有些低落。
    我勾起嘴角:“倒不是信不信的问题·我钦佩你,但也不大认同·有的时候,想要活下来的话便只有拿起刀刺向别人……”·    想起在《流星蝴蝶剑》里扮演了杀手叶翔的那个同事,回来以后可是接受了半年的心理辅导还辞职了,要知道他可只干了一次啊·    ……好吧,比对最近又去心理辅导为了下次扮演海公公的某同事他还是幸福的。
    说来我真的觉得不理解为什么那么多女孩子都觉得当杀手很酷,根本都是三观已经不正了吧·我们区的员工开始的时候没几个回来不用接受心里辅导的。
尤其是真的去扮演那种杀人如麻的家伙的··    记得隔壁魔幻区的某同事扮演伏地魔的事是经典案例,调慢时间流速然后来回好几次……啧啧啧,都不用提了。
    所以说只是觉得是一场游戏的穿越女是很幸福的啊·    大概是感觉到了我的情绪有些低落,楚留香拍了拍我的肩:“至少,我们不需要。”
    我觉得搭在肩膀上的手的温度和高,很温和··    我扬起笑脸:“我知道的,谢谢·”·    到了济南,楚留香和我卖掉了马匹,然后去了一间客栈。
    在门口,我有些无奈:“我说过去‘有间客栈’的·”·    楚留香抬手似乎是摸了摸鼻子:“我没想到竟然会有这么多人啊,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歪歪脑袋:“找人打听一下吧,相信既然已经这样了那么一定不是什么秘密·”·    “倒也是·”·    于是我们进了这间客栈,在人群中找到了一张还有空位的桌子。
    “花满楼,只有那里了·”楚留香有点无奈··    我点头:“无碍,不过我想一会儿去‘有间客栈’再吃午饭吧。”
没办法,这里的环境实在是太差了··    结果,还没有坐下的时候,掌柜的来了··    “不知阁下是否名为‘林元辰’”·    楚留香应了:“是,却不知道掌柜的怎么知晓的。”
    “小人不知,只是知道的人让小人来请您去见个面·”那掌柜的恭敬道··    楚留香点点头:“请,带路。”
    然后落后几步,在被忽略的我耳边解释:“认识南宫灵的时候我便是易容成那个名为林元辰的剑客·虽然现在的样貌是自己的样貌,但会这样说的,便是南宫灵没错了。
毕竟济南是任老帮主的老家·”·    原来你现在是自己的相貌啊……我点点头,表示理解:“正好,你还未寻他,他便来找你了。”
    “是正好·”他笑··    ***·    后来是由一个丐帮弟子接了掌柜的带路的工作··    至于为什么一下子就知道是丐帮弟子呢·    我的鼻子是很好用的。
那种味道……石观音也好秋灵素也好,都是不允许南宫灵也像这样子的……吧……·    我祈祷··    路途不是很远,大概走了半个时辰便到了。
    站在院子门口,那个丐帮弟子便开口解释说这里是丐帮香堂之一,新任帮主南宫灵已经在上面等着了··    楚留香点头,唤我一同上去。
    刚走几步,楚留香一下子兴奋起来:“好香的酒”·    是,好醇香的酒,果然好酒·如果陆小凤嗅到了,绝对会去蹭酒喝的,哪怕为此被西门追杀。
    ——不过我记得他因为喝酒的事被西门追杀过不止一次了囧,虽然不是动真格的。·    话说楚留香叫胡铁花酒鬼,他自己不也是酒鬼吗·    摇摇头,我跟了上去。
    酒香是自二楼的一间微微敞开的房间里飘出来的,楚留香上前轻扣了几下门,然后推门而入··    屋子里敞着窗,却是比较简陋·除了几把椅子,还有张桌子,上面放着几小坛子的酒。
那醉人的酒香正是从唯一一坛揭了泥封的酒坛子里飘出来的··    楚留香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酒给引走了,我的注意力却分给了坐在桌后浅笑着的男人。
    楚留香倒不是真的没有看到那人,不过似乎熟悉以后他就比较喜欢自在一些,比如,先关注这自己感兴趣的酒··    那人有些无奈,只好站起,先打招呼。
    “楚兄·”一道悦耳的声音响起,比之楚留香的清朗更多一分清亮,比之无花的温雅更多一分英挺··    ——南宫灵。
    是他,没错··    果然,少年英雄·· ·☆、第十八章 .一起吃饭吧· ·南宫灵站起来,抱了个拳:“楚兄,好久不见。”
    楚留香虽然好酒,却不是陆小凤那个嗜酒如命的家伙·于是立刻回礼,并且一同客套起来:“南宫兄,好久不见·上次你继任的时候我有些忙不开,不小心错过了,只好现在告罪一声,再来恭贺。”
    “无碍,小弟并不在意,”南宫灵跟着一同客套,“楚兄心意到了就好·不过,小弟现在却是不若楚兄这般潇洒自由了·”·    “听你这话,你似乎并不想继任帮主一职”楚留香的语气略带惊奇,虽然我觉得装的可能性更大。
    “的确不想啊,”南宫灵轻笑道,“我现在啊,要管着这么大的丐帮,怎么说都是在忙,再难自由了·”·    楚留香回道:“不过,既然是管着这么大的丐帮,请我来总不会单单是喝酒吧……”·    “当然不是。
可这怎的,楚兄现在竟然打劫到我这讨饭的身上了”南宫灵大笑,然后转向我:“不知这位……”·    我会意,立刻上前,浅浅行了一礼:“在下花满楼,幸会。”
    刚行完礼,连南宫灵都还没来得及回话的时候,我便听见门外传来了有些熟悉的脚步声,还隐隐传来了清香的味道,不由转头··    仅几秒,门便被推开了。
    相当熟悉的气息告诉我——·    “濯奕”·    “七童,”他丝毫不意外地应下,然后将手中散发着清香的菜肴轻轻放到了桌上,转向楚留香,“楚兄。”
    楚留香有些惊讶,不,是相当的惊讶:“无花大师大师怎的到了这里”·    南宫灵却是不依:“楚兄怎的瞧不起我要知道,哥哥听说你来便亲自下厨为你做了这一餐。”
    无花还没有回话,倒是楚留香有些惊喜:“虽然有了这个想法,却有些不敢相信·竟然真的是大师亲手烹调的饭菜我可的确是有口福了。”
    虽然无花住在我那里的半年里没有亲手做过菜,但我也早就听说过无花的菜烧得绝妙·所以我只是笑,不说话··    然而无花回答得我很囧:“楚兄说笑了。
灵儿虽然想归功于楚兄,不过这菜却是楚兄沾了灵儿的光·”·    所以二师父才说你是弟控吗囧……·    我觉得楚留香一定很郁闷,忽然有些幸灾乐祸。
    不过我高兴得太早了··    无花转而面向我:“七童,母亲说你还应该在苏州休养的,你才刚醒还不过一年·知道你走了,她还有义母都很担心,何况赶去京城之后你又不打招呼就消失了。
只是没想到现在你和楚兄同行·”·穿越时空幻想空间江湖恩怨武侠·    我有些尴尬得不知说什么好··    去京城的时候是打算去总店报备一声的,但没想到两个师父竟然一个都不在啊以及,本来是在“有间客栈”的,但意外遇到了金伴花,更意外地发现楚湘堂就是楚留香,所以直接和他走了,根本忘记了要和总店打声招呼。
    ……好吧,我惭愧··    不过,无花,你和南宫灵的身份已经曝光了当然,我说的是内部的·只是你们就直接在楚留香面前兄弟情深了喂喂,那个是楚留香啊楚留香不是楚阿猫或者楚子航啊喂(果然有什么乱入了对吧花花你凌乱很久了是吧)·    不回话自然是不行的,我只好简单辩驳一下:“我虽然刚醒不久,但身体早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当初也是听过了神医张简斋的话后才选择出来走走的,要知道,仔细算来,我已经十年多没有出过苏州的小楼了·”·    接了我的话的,是南宫灵:“原来你就是七哥啊。”
    我一呆··    这么多年,还是第一个这样叫我的以前有叫我七童七弟或者直接叫花满楼的,但真的是第一个叫我七哥的我浑身不自在,南宫灵却完全自如。
    “母亲也给我来了信抱怨,她们真的很担心七哥呢·”南宫灵笑眯眯地重复··    我浑身一颤··    靠之,南宫灵和无花一样,都是黑的黑的·    明明不应该的啊……讨厌,果然是兄弟。
    “七童七哥”楚留香轻声重复,意味不明··    我觉得更不自在了··    不过无花这次竟然主动给我解围:“好了,等一下再说这些。
我亲自做的饭菜可是要凉了·”·    我忽然有些感动,但接下来只能再一次在心底欲哭无泪——我实在是太天真了啊·    “七童的事,三天后母亲就到了,到时候再说。
还有两道菜,我这便去端上来·”无花笑眯眯的,声音温雅淡然没有任何幸灾乐祸的感觉,然后转身就去端菜了,留下我各种无奈··    我果然永远不明白反派BOSS的想法,无论是大的还是小的,现在时的还是过去时的。
    O(╯□╰)O·    不过……·    我说,这个坑爹的世界到底准备怎么继续坑爹啊喂喂喂,这堆本来互相不是想杀你就是杀了你或者弄挂你的家伙们这么和和美美一块儿吃饭的情景让我可能消化不良啊喂·    ***·    饭后,我捧着一杯无花亲手烹的铁观音茶,默默地嘬饮着。
同时,听着那三个人喝酒··    无花的手艺的确很好,素菜做的也如山珍海味般,连烹茶的手艺都比我高——在这样缺少设备的简陋环境下烹出的茶味道和我在设备完善的情况下烹出的茶味道一样。
    ……略略有些惭愧··    不过,我果然不应该和他们一同吃饭的……果然消化不良了吧·    虽然我觉得主要的原因出在自己身上。
    说来,我喝茶的原因倒不是像西门那样不饮酒,而是不想喝酒··    酒是好酒,所以无心饮酒的我便不愿浪费了·而且喝茶的话有助于我放松心情。
要知道,不知原因的,我一直很乱··    喝酒的三个人里,说话的主要是楚留香和南宫灵,无花和喝茶的我主要是在一旁听,有的时候插几句话·但两个人聊的很多我都只能听着。
要知道,我对于这个世界还是比较陌生的,那些有的没的,我实在是不知道··    吃饱喝足了就有些懈怠,好一会儿,楚留香稍稍严肃了一点:“南宫兄这次请我来,并不完全是想要请我吃顿饭吧……”·    “请你吃饭是其一,有事拜托你也是当然。”
南宫灵也略略严肃了些··    楚留香点头:“说说看·”·    南宫灵道:“楚兄消息一向灵通,你既然已经到了济南来,竟然不知道吗·    楚留香大概有些尴尬。
他消息一向灵通不假,但这段时间一直和我在一起,再加上宫北鸥带来的糟糕消息,他郁闷还来不及,能知道什么我觉得是真的不知道吧··    楚留香抬手摸摸鼻子,声音有些无奈,还有些迟疑:“可惜最近我有些麻烦,也没见过红袖,消息就不大灵通了。
这济南城里发生了什么我们刚到就被你请来了,本来准备打听消息的,自然也没成·这么多的人聚到一起……到底是怎么了”·    我也将茶杯放下,竖起了耳朵。
 ·☆、第十九章 .剧情拐啊拐· ·“楚兄竟然并不知晓既然如此……”南宫灵略略有些迟疑,“楚兄怎的想到来济南了”·    “你遇到了麻烦,我也有麻烦。”
楚留香苦笑,“本是打算请你帮帮忙的,不过看来,我要先给你帮忙了·”·    南宫灵点头:“楚兄既然这样说了,那小弟就拜托楚兄了。”
    无花在一边淡定的笑,小酒喝得相当自在··    然后,BLABLA……·    听着他们没营养的客套,我在心里默默无语。
    喂喂,客套够了木有有木有完啊还有楚留香,你都知道南宫灵在济南了,还真不知道那些有的没的吗够了啊·    一段段的废话过去,终于,南宫灵正色起来:“前些日子,‘沙漠之王’札木合在济南被杀了。”
    楚留香声音略低:“札木合札木合号称中土刀法第一名家,刀法之快,无形无影·而他纵横戈壁大沙漠已有三十余年,怎会远来这里而且还被杀了”·    南宫灵回道:“他来中原济南的原因现在还不得而知,他被杀也仅仅是七天前的事情,消息传得还没有那么快。
不过,动手杀他的是中原一点红,这结果也就不那么意外了·”·    楚留香一拍手:“怪不得,如今看来,‘中原第一快剑’要比‘无影刀’还要快上很多。
也难怪札木合会死在中原一点红手里,却不知到底是谁买了他的命”·    无花直接接过楚留香的话头:“你们非要在我耳边提这名字事情不可难得的雅兴,却被这血气污了些许。”
    楚留香一下子笑了起来:“大师拜在少林便是一副菩萨心肠,对这血腥已经厌烦了啊·没有真正做那僧人却是少林的损失·”·    南宫灵嗤笑一声:“楚兄这话可不要乱说,不然哥哥再有了这想法,母亲怕是会来找你拼命。”
    我想到了平日里那两个师父的表现,也轻咳一声··    无花只是笑:“虽然未曾剃度,但佛法自然有着各自的缘法,我虽身处红尘,却也自求一片清净。
这事情你们聊着,我便不掺和了,出去透透气就是了·”·    说完,他便转向我,却是不知怎的改了主意:“七童……罢,这些事情你大约也是不知道的,待灵儿说清之后,你便也出来和我聊聊吧。”
然后转身就推门出去了,根本未等我应下··    不过我也只能应下罢了··    无花走了,我总觉得剩下的两个人都自在不少,喝酒喝得更狠了,一句话能喝上好几杯,要知道,他们已经喝了五坛了,也不知喝的还是不是酒。
不过我还是喝着铁观音,壶上还飘着带着茶香的热气··    几杯酒下肚,楚留香先扯回了话题:“如果札木合被杀的消息没有传出去,你会有什么麻烦何况,就算是札木合死去的消息传回了沙漠,这里是中原,大漠的势力对你的影响也不大。
不过,这么多人聚集在一起,大约不是这件事的缘故吧……”·    南宫灵又为自己倒上一杯酒,却没有喝,只是道:“楚兄果然厉害。
没错,札木合死去也好活着也罢,与我丐帮本是毫无关系的,但他这一死,却为我们带来了麻烦·”·    他接着解释道:“中原一点红杀人,从来都是不避讳的,因而虽然是在暗处,却也是光明正大地比试。
不过坏就坏在这札木合竟随身带着一幅画卷,而这幅画上的人,正是家母·”·    “咳、咳咳、咳咳咳……”·    我当即放下茶杯,立刻抬袖微微掩住咳嗽的动作。
    靠之,这到底是神马啊喂喂喂司长,我抗议·    ***·    结合所知消息与原著剧情,我勉强猜出了到底发生了什么,所以不想继续听下去,就怕再受到什么打击,何况无花还在楼下等我。
于是告罪一声,我起身下了楼··    南宫灵的地盘隶属丐帮,想也知道不是什么豪华大院,就算他妈是石观音也不能把银子弄来修一个普通的香堂·不过地点比较偏僻,环境也还算清幽,来来往往的人很少。
    我到楼下的时候,无花就站在院子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略略顿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濯奕。”
我唤他··    他转过头:“七童·”·    “怎的了”我问··    “这江湖,又要不太平了。”
他却答非所问·不过我也找不到话回他·虽然我们是比较熟悉的那种,但也并没有熟悉得不得了··    无花对我来讲,总有种高不可攀的距离感,即使他表现得多么温雅和平易近人都没有扭转这一印象。
要知道,即使是冷得要命的西门我都没有这样的感觉,反倒一直觉得很真实··    说来,和楚留香相处的时候从来没有这样的不自在啊……·    “七童,你怎的和楚留香走到一起了楚留香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见我不回话,他忽然问道··    “流曜他……”我一顿,立刻换了称呼,“楚香帅的为人想必濯奕也是知晓的,何必担心呢”·    无花一笑:“也是。
不过,和他扯上关系,想必也是麻烦的·”·    我笑笑:“就算是麻烦,我也得认了·楚留香是个好的朋友·何况我出事前就认识他了。”
    无花没有继续说这些,只是一句“那样你便自己小心”就打发了我··    好吧,我也没什么话说··    无花身上有着檀香的味道,应该是衣服上的熏香,倒是很好闻,不过也淡的很。
    说来,虽然大约除了这个编号GLCLX—06792的世界里是“被害者”以外,别的世界里无花都是反派小BOSS,但BOSS的风度实在是让人佩服。
果然,现在的BOSS都走温润君子路线了吗·    院子里一下子安静到了极点·我和无花站在院子里享受风的抚慰,好一会儿直到南宫灵和楚留香下楼才动了动。
    嗯,感谢现在才是八月初,天气暖得很·不然可能就要感冒了··    可惜直到最后跟无花南宫灵告别然后和楚留香一同离开,我和南宫灵都没有聊成。
    而到最后,到了“有间客栈”要住下时我才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忘记问有关那两个师父的事了啊·穿越时空幻想空间江湖恩怨武侠· ·☆、第二十章 .新呀新进展· ·按了按太阳穴,对自己的记忆力颇有些感到无奈。
    只是尽管忘记了这件事,但我还是要问问楚留香他和南宫灵到底说了些什么··    和以前一样,我们去了同一间屋子·而在‘有间客栈’,自然去的是我的房间。
    济南城里自然是有“有间客栈”的,而且还是在比较繁华的市中心,离南宫灵那里倒是不近·不过等到到了客栈的时候,已经是酉时了。
    简单要了两个菜,然后和楚留香溜达到我的屋子里··    “有间客栈”的服务相当好,自然对得起付出的银子,所以进到屋子里的时候,桌上的茶壶还发烫,淡淡的茶香自壶中飘出。
    我顺手拉开了一把椅子坐了上去,然后就听到了楚留香衣摆摩擦的声音——他也坐下了··    顿了顿,我先开口问他:“南宫帮主后来和你说了些什么”·    楚留香笑:“你们还真是有意思。
你和无花很熟,南宫灵似乎对你也很熟悉,你却叫他‘南宫帮主’·”·    我略略有些尴尬,我们是真的不熟啊而且,他叫我七哥的话,我要叫什么和无花一样叫灵儿·    算了吧,会消化不良的。
    于是轻咳一声立刻转移话题:“你知晓无花和南宫灵的关系了吗”·    楚留香好听的声音带着笑意:“大约是兄弟吧……虽然我不大清楚他们到底怎的成了兄弟,关系和你又这样好,不过我想,你是会告诉我的。”
    我抽了抽嘴角··    这个世界啊,所有人都是黑的黑的金宝宝,我想你了·    于是他还是猜对了,无花他们都不避讳自然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我真的得为他解释:“南宫灵和无花是亲兄弟,他们的母亲是我的一位师父,也就是‘有间客栈’的幕后东家。
不过其他的,我就不能说了·”·    咳咳,实际上是我不该知道啊远目……·    楚留香自然没有为难我,于是转移了话题:“南宫灵的事情大约比我们的麻烦还要麻烦一些。
至少,天一神水只要不被别人使用就不会有什么麻烦,然而……”·    他一愣,转头继续问我:“南宫灵的意思……他的母亲是……”·    我清咳一声:“……是任夫人。”
    楚留香点点头:“这件事处理不好反而会对任夫人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所以,我们还是要先解决这件事·”·    我自然是同意的。
    说来,现在的南宫灵和无花都是好人啊……从某种意义上来说··    楚留香继续解释,南宫灵的意思是,这件事情他不太方便出面。
而既然楚留香自己跑到他地盘上还有求于他,不压榨楚留香就对不起他自己·    当然,这不是原话,而是我总结的··    所以最后,楚留香是这样总结的:“南宫灵愿意在我们帮忙结束这段传言之后,帮我们找找天一神水。”
    我用杯子挡住抽搐的嘴角··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明明南宫灵根本不必要找楚留香出面的啊我总觉得是那两个师父做的指示。
是我的错觉吗·    前些日子一直在赶路,所以准备休息得早一些·于是楚留香很快就准备回自己的房间了,虽然就在隔壁··    在他将要关门的时候,我低声道:“七童是幼名,如若愿意,你也这般唤我吧。”
    他没有声音,但我知道他是听见了的··    ***·    我睡觉,耳朵很好用的结果就是一向浅眠,所以卯时刚过我就醒了,不过没有出门,而是在房间里发呆。
    我有些茫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最开始的时候,对楚留香的定位是我必须要和他在一起,所以心理建设什么的都做好了,但现在来讲,我一点都不想这样做。
在我看来,友情什么的还好,但这些……·    何况,流曜是个好的朋友··    不过,我能做些什么呢什么都做不了的。
    皱皱眉,我叹了口气··    然后听见门外传来楚留香的声音:“七童,起了没有”·    我应了,然后起身披上衣服,打开了门:“流曜。
这么早有什么事要做吗”·    楚留香点头:“南宫灵让我们先去找城西的一个叫做孙学圃的画师·”·    我知道孙学圃的来历,但还是要问:“是画出那幅画像的画师是吗”·    “正是。”
    “等我半刻·”我回·然后关门换衣服,随楚留香出门··    ***·    楚留香是个很细心的人。
    楚留香那样说完之后,我们自然不会等着吃过早饭之后才走·但半路上拐阿拐的,不知怎的就到了一家卖豆花的地方··    他笑得灿烂:“你的身子弱些,饭食还是要用的。”
    我有些无语··    喂喂,虽然我大概给你的印象最深刻的是十年昏睡和目盲,但我身体不弱啊真的·    但好意什么的我是不会拂了他的,于是坐下,吃东西。
    以及……想起原著里他自称“好吃之徒”,果不其然,你吃遍天下了啊有木有·    吃饱喝足之后自然要“干活”。
话说,因为看不见的原因,我很少去记大概只走一次的路,所以来的一路上走的路我已经忘记得差不多了,所以,跟着楚留香继续在小巷子里拐来拐去的时候,我对他满是钦佩。
    济南城大,但也很规整,只要不走小巷子,路也是不难找的·而楚留香那个家伙完全地做到了从小巷子里转到想去的地方·我忽然想到,难道这是职业特性·    楚留香的步子慢了下来。
    “这边就算是西城了·”他说,“不过南宫灵并没有给我更多线索·”·    我回道:“如果说夫人的画像被几乎所有人赞赏,那画师自然是很有名气。
打听一下吧·”·    于是,我又体会到当初那种很无奈的“众人皆醉我独醒”,“众人皆迷我独知”的感觉··    唉,“先知”难做啊……尤其是不能让别人知晓的那种“先知”。
    楚留香对我的话表示认同··    所以,我跟在他后面,温雅地微笑;而楚留香在前面做“苦力”,打听人去了··    济南城很繁华,西城虽然比之“有间客栈”所在的地方有些萧条,但无疑还是有大城市的繁盛。
所以,在西城问下去,也不知道要问到什么时候··    所以,楚留香,你,加油·· ·☆、第二十一章 .画师孙学圃· ·找寻是从繁华的地段开始的,但逐渐我们越走越偏。
    终于,楚留香问到了一个可能知道的人··    “请问这位小哥,可否知晓这附近哪里住着一位姓孙的画师”楚留香问。
    回答他的是一家比较简陋的小餐馆的跑堂:“画师我们这里哪里有什么画师,那样有地位的人住的都是好的房子·不过我们这儿有个算命的孙老头儿,听说他之前是个秀才来着。”
    楚留香道了谢,然后开始问“算命的孙老头儿”而不是什么“孙画师”了··    他叹了口气:“二十年,果然是太长了。
那人,大约也落魄了·”·    我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抬手拍了拍他的肩··    ——其实我是想拍脑袋安慰他的,可惜身高不太给力。
    孙画师是找不到的,但说找算命的孙老头儿,还是有不少人知道··    我们已经走到了算是贫民区的地方,让我的鼻子相当不舒服的贫民区。
不过,如果我没有记错,孙学圃就住在这附近了··    楚留香又问了几个人,有人指着不远处的小山坡,说,就在那里了··    上了那并不很高的小山坡,楚留香这次问的是个老人家:“这位的老先生,你可知道这附近姓孙是算命的住在哪里”·    老人家有些反应迟钝,好半天才口齿不清地回到:“啊,你说孙秀才啊……他就住在上面第七间屋子里,门口挂着八卦门帘的就是,好找得很。”
他指指那栋比较危险的小房子··    楚留香道了一声谢,然后看向我··    我也只能叹一口气,点头跟上··    说实话,我真的不喜欢这里的味道,对我的鼻子来说有些刺激了。
    ***·    和之前相比,楚留香显得很沉默·我知道他有很多疑问,比如说为什么当年极有盛名的画师孙学圃会住在这样的贫民窟;而南宫灵既然知晓孙学圃住在这里那么一定也应该知道他现在的生活状况,可为什么什么都没有做还有,他一定看过秋灵素的画像,而他现在一定是在为孙学圃的才能感到悲哀。
    其实我也不明白,无花他们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不过有关这些的我已经习惯不去想了,包括之前,我很多时候都搞不清楚其他人的做法是为了什么,就算有的时候猜得到也不是很理解。
    ***·    孙学圃的门上没有门板,只挂着一张散发着呛人气味的帘子·而这个时候,我分外羡慕楚留香那时灵时不灵的鼻子··    楚留香不做主职的时候还是很有礼貌的。
    他扣了扣门框,然后掀开帘子进去了,我也跟在后面··    楚留香轻声道:“先生便是孙学圃孙秀才”·    孙学圃坐在破烂的房子里唯一完好的——但也是破烂的——桌前,声音低哑,声调木然:“是,我就是孙学圃,问卦两分银子,批命一钱。”
·    楚留香道:“我找的是画师孙学圃,不知先生是不是他·”·    “我就是·”孙学圃淡淡道,“我本就是画师,只不过二十年前改行了,公子若是慕名来要画像,看我的情况就知晓了。
你已来迟了二十年·”·    “改行为何”楚留香不解地问··    我想起原著的描写:·    光线黯淡的屋子里,一张破破烂烂的桌子旁,坐着个弯腰驼背、满头白发的老头子,神情瞧来有种说不出的落寞萧索之感,似是已对人生完全失去兴趣,他此刻坐在这里,只不过在静等着死亡来临而已。
    孙学圃是个瞎子,在二十年前被秋灵素弄瞎的瞎子··    我不知道他是怎样的想法,我却真的很黯然··    我和他,也许是不一样的。
穿越时空幻想空间江湖恩怨武侠·    我看不见,尽管开着司长给的外挂,也是花了好久才略微适应,然后到现在这样,行动自如,完全不觉得看不见有什么不好,甚至在休假的时候也买了眼罩蒙上了眼。
    已经几十年了,所以就算没了司长的“外挂”,我也还会是很好的··    而我一直是佩服着原著里的人的,无论是花满楼还是原随云,和他们一比,我还是差得好多,尽管现在披着一样的外表,我一直知道,我不是他们。
    我对于这一切,虽然是在意的,因为并不是现实,也就仅仅这般;而对于他们来说,这里就是所有一切··    思绪虽然飘远,但立刻就被楚留香和孙学圃的对话拉了回来。
    “我为什么不画了”孙学圃低声道,“这可真是一个好的问题……”·    楚留香自怀中掏出一卷画:“好吧,我只是受人所托,先生可以不回答我。
只是这幅画……”·    咦咦咦画像南宫灵直接给了楚留香·    孙学圃没有任何动作,只是淡淡道:“收回去。”
    “托我来的人说,这画出自你的手,”楚留香解释道,“我只是想要确定一下·”·    “收回去,我不知道。”
孙学圃重复道··    “先生,”楚留香有些头疼,“我不过是……”·    孙学圃冷笑一声:“难不成你和我一样看不出老头子我已经是个瞎子”·    楚留香被噎住了。
    我叹了口气,摇摇头:“先生只是目盲,而已·”·    虽然由我说着句话有些不合适,但实际上也是合适的·因为至少在别人眼中,我和他一样。
而且我觉得,目盲真的没什么,诚不见很多尤其是小说中的人,即使目盲,也做了许多惊天动地的事·    “你知道什么”孙学圃大概并不是我这样想的,他忽地愤怒起来,“你什么都不知道,有什么资格来说教这些”·    这话我不爱听,我又没做什么。
    何况,我真的这样想……·    “目盲,又如何”虽然修养什么的已经崩坏的差不多了,但我很同意原版花满楼的想法,又或者说,我本就是花满楼,“看得见如何看不见又怎样虽然看不见了,但能听得见、闻得见。
你有没有真正静下心来听听这个世界听听花开的声音,听听流水的声音,听听风吹叶子的声音,听听雪花飘落的声音……你有没有用心嗅一嗅这个世界嗅到花淡淡的香气、草清新的味道,就连不同地方吹来的风,都有着自己独有的气息……”·    我弯起嘴角:“目盲又怎样不过目盲而已,哪怕再也画不出眼前的景色,心中却不该再无美景。”
    孙学圃呆住了··    好一会儿,他沙哑着声音:“……或许,你说的对·”·    楚留香安静得很,我只好接着说道:“那不如就从现在开始吧。
既然你仍然爱着画,你还有着能握笔的手·”·    “对……”他垂着头,慢慢抬起自己僵硬的手,“我……竟然浪费了二十年……”·    他猛地抬起头:“这样……能不能拜托你们帮我找一个人我现在的模样……必须要他来帮我了……”·    我问他:“你说谁”·    他清楚地说道:“任慈。”
    一瞬间,我差一点就踉跄了·· ·☆、第二十二章 .坑爹的真相· ·我永远不能有既定的下限,因为这个坑爹的世界一直在不停地刷新着我的下限。
    我想过很多种可能,但完全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    于是,我呆住了··    两个人终究是比一个人强的原因之一,就是当一个人呆住了,另一个人可以顶上。
于是楚留香有些迟疑地开口:“孙画师说的,可是丐帮的那位任慈任帮主”·    孙学圃叹了口气:“是他·”·    “却是不知……你们是如何相识的”楚留香又问。
    “说来,话也长了啊……”孙学圃低声道,“别看我现在这副样子,但二十年前,我孙学圃却是个鼎鼎大名的人物·”·    “是啊,那时的我怎么会想到现在的自己,竟然是这副模样啊……”他微微抬头,似是陷入了回忆,然后叹息,“说说吧,哪幅画说是我画的。”
    他忽然转了话题··    楚留香也叹了一声:“这幅画想必你是一定记得的,画上的人大概你也认识,正是任老帮主的夫人。”
    孙学圃一愣,声音颤抖:“……你……你是说,秋灵素”·    孙学圃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缓缓道:“二十年之前,人们将我比之为曹不兴,比之为吴道子,普天之下,哪一位名门闺秀不想求我为她画像,我画过的美人也不知多少,但她,是我见过的,最美的。
·    “那时,她寻我为她画像,我花了三个月的时间,我她画了四幅画像·却没想到,画完的那天晚上……”他顿了顿,“她却在我醉后,挖去了我的一双眼睛……”·    他苦笑一声,似乎完全不在乎我和楚留香的反应,继续说道:“我以为失去了眼睛就再也拿不了画笔,在接下来的一年中,几乎死去。
然而一年以后,任慈带着他的夫人,也就是秋灵素,来找我·”·    楚留香终于插上一句话:“找你,做什么”·    “任慈的名声,我虽不是武林中人,却也是知晓的。
他说,要补偿我·”孙学圃干巴巴地笑着,“可我,就算是当初也迷恋过秋灵素,在失去了视为生命的画画的能力之后,又怎么会不恨我拒绝了,骂走了他们。”
    “所以,你现在才是这副模样”楚留香涩声道··    孙学圃低叹一声:“当初他说过,如若想通了,就去寻他。
我本以为永远不会,可如今,我却要寻他了·”·    我摇摇头:“这不值得叹息,本就是为了自己,没有任何亏心处,寻他帮忙,是应该的。
何况,任老帮主早已许诺·”·    “罢罢,”孙学圃转回话题,“今日来寻我,到底为了何事”·    楚留香笑了下:“七童,抱歉,瞒了你。”
    哈我有些呆愣··    他接着对孙学圃说道:“任老帮主和夫人一直记挂着你,前些日子便想寻他人劝劝你。
而前几日,你的其中一幅任夫人的画像被人瞧见了,又不知怎么的,传出了美人像中藏着宝藏的言论·”·    不必再说,什么意思大家都是知晓了的。
    楚留香笑笑:“尽管你已二十年不出世,大多人也并不知晓此画出自你手,但想来也总有人会知道·所以,不如换个地方住着,顺便,看看任帮主夫妇为你准备好的画室。”
    孙学圃没有说话··    我则有些无奈··    这是因为什么而对我说抱歉其实也不至于的……虽然我承认我一向有些小白的倾向,但我和这帮子容易吸引麻烦的武林人士呆久了,早就已经敏感多了,因而一直有预感,这个事情绝对不是开始说的那个样子。
    只是南宫灵告诉楚留香的,也绝对不是楚留香现在所说的这些·南宫灵如果一直向无花学习的话,绝对不会说那么多实话·就算不会说谎,那也一定没有说全,或者直接让楚留香猜谜。
比如说,美人图中的藏宝图··    所以,抱歉什么的……·    果断还是收下了吧··    因为所有人,现在都对我有所隐瞒。
说实话,这样的感觉真的不好··    ***·    和孙学圃又说了几句话,我们告辞··    即将离开的时候,孙学圃沙哑着声音,有些迟疑:“……我真的可以重新……”·    楚留香已经掀开帘子出去了,我站在门口,回答了他:“可以的,我自三岁开始便已经看不见了。”
    说完,不管他的反应,也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站在门口,我吐了一口气,面向楚留香:“走吧·”·    楚留香似乎想说些什么,最后却还是一言不发,只是拍了拍我的肩。
    我也不想开口,只是对他微笑··    离开那边的时候,已经近午时了··    为了照顾自己已经饥肠辘辘的肚子,我们没有回到有间客栈吃饭,而是在西城一家虽然破旧但收拾得很干净的小餐馆坐了下来。
    没点那些味道绝对会差很多的有名酒菜,只是简单的清汤面加几碟小菜··    食不言,饭后楚留香才开口:“七童·”·    我停下手上的动作:“怎的了”·    “你真的不在意不觉得这样……不公平”他有些迟疑地道。
    我知道他问的是什么,摇了摇头:“我从来不觉得应该这样想,因为我一直活得很开心·总是抱怨的人却是因为他们从来没有学会什么叫做满足。”
    ***·    本来事情已经解决得差不多了,我们只要等着孙学圃搬家,然后自己去找同时南宫灵也会派人帮我们去找天一神水的消息,再然后早早地和宫北鸥断了关系就没事了。
但在回有间客栈的路上,一个小乞丐来找我们了··    “香帅,花公子,”小乞丐说,“帮主让你直接去我们丐帮香堂·”·    “怎的了”我有些不解地问。
    小乞丐自然一问三不知,只是急切地让我们快去·所以只好往上次去的香堂走了·因为着急,传话的小乞丐没有跟着,而带路的是楚留香。
    我忽然为自己的不记路感到些许的惭愧··    到了丐帮的香堂的时候,无花自然不在,而南宫灵自然也是在的·而且,他就等在门口。
    “楚兄,七哥·”南宫灵十分严肃,“你们说,要找天一神水是不是”·    楚留香一般都比我先开口,我也乐得不用说话,所以听着他和南宫灵之间的对话:“是,神水宫的门人托我帮忙寻找丢失的天一神水。
如果丢失的天一神水现身江湖,必然不能善了·”·    “你说对了,”南宫灵很是阴沉,“天一神水被有心人拿去了·”· ·☆、第二十三章 .湖已搅乱· ·天一神水,是神水宫独有的,由水中提炼出来的,专利属于古大的一种“精英”,当然,因天一神水得名神水宫的宫里人是不会这样叫的,她们称之为,重水。
穿越时空幻想空间江湖恩怨武侠·    据说天一神水一滴的分量,比三百桶水都重,而常人只要服下哪怕一滴,就会当即全身爆裂而死·而且天一神水无色无臭,试也试不出异状,用来暗算别人几乎没有不中招的。
·    虽然我的师父之一是神水宫的宫主水母阴姬,但因为她还在隐藏身份,所以我并没有见过那名传千里的天一神水,连真正的第一次的听说,都是因为宫北鸥。
    想到这里,坐在马车里颠簸的我不由叹了口气——宫北鸥啊宫北鸥,姑娘你带来的麻烦大了啊·    那天,本来已经解决了一个麻烦的我们正处于心情不错的状态,结果南宫灵给出的情报一下子颠覆了我们难得的好心情。
    ——退出江湖已近二十年的前辈“游龙剑”龙章死了,尸体漂在海里,因为撞到了楚留香的船才被发现·他全身上下没有一丝伤口,反而是整个身子浮肿膨胀,要不是李红袖在船上,不是与他特别熟悉的人恐怕真的认不出他。
    本来这件事被船上的女孩子们瞒住了,想等楚留香回来由他解决,结果不知怎的,这件事竟然已经在江湖上传开了·待苏蓉蓉李红袖宋甜儿三人知道,已经是许多人打着“游龙剑”的名号来叫嚣着要有个交代的时候了。
    我忽然想到原著的开场,心里有些没底··    这个世界,和原版的应该已经不一样了,可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呢·    不过同时,我又想到另一件事:我说楚留香啊,你招惹谁了到底怎么什么脏水都往你脑袋上泼呢·    只是,因为事出紧急,消息从南海传到济南又花了相当的时间,再从济南赶回楚留香停船的南海更是将花上不少时间,所以最后,我和楚留香分头行动。
    楚留香自然是去南海那里安慰他家的“红旗”们,我吗,却是赶去“游龙剑”龙章住的地方,打听打听情况··    至于本来说是要来的师父们……都这样了哪还能来早报了消息说不来了。
    ***·    所谓一入侯门深似海·就算本来不是同一个意思,但江湖,和所谓的“侯门”也差不了多少··    所以,我从来就不认为我是江湖人。
而且仔细算来,我连朝堂或是生意人都不是,大约只能算是个富家子弟吧·倒是我认识的人不少,尤其是那时在认识了陆小凤之后,他的朋友,三教九流朝廷命官贩夫走卒什么都有简直应有尽有,所以我也沾了些光,交了不少朋友。
但直到现在,我觉得我对江湖的了解也不过是纸上谈兵··    可就那些许的了解,我也能得出这样的结论:入江湖容易,但出,却真是难··    有些人在江湖混摸滚打了一辈子,可到最后就是赔上了命也没闯出什么名号;而有些人却是在江湖上混累了之后,想要退隐,而那样的人,个个都是名号很响的那样。
    不过,那些有名号却并不很能撼动江湖的人,却是我最难看清的··    他们有了名气,但在上了年纪之后,怕输;而他们又不是神话般的被人所畏惧。
所以说,这样的人就算退隐,也有半只脚迈不出去··    龙章就是这样的人··    我说这些只是想表达一件事,那就是他的消息时有时无,所以他家不难找。
    ……好吧,我承认我啰嗦了。·    保持着淡定的微笑,我站在一座虽然似乎很气派但已经难掩老旧感觉的宅子前,拉回了自己乱飞的思绪。
    龙章住在汉州,离苏州倒是近,不过我一向深居简出不闻外事,还真不知道他··    拢了拢衣服,我上前扣了扣大门··    好一会儿,大门“吱呀”地被打开了。
    开门的,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仆役··    “这位……公子,我家老爷不在,怕是白跑一趟了·”他说。
    我摆出微微严肃而且带着些沉痛的表情:“老人家或许还不知道,龙老前辈已经不在了·”·    那老仆役一愣:“……公子何意”·    我微微低头,没有说话。
    那老仆役叹了口气,将本来开得很小,只露出他一个脑袋的大门又拉开了些:“……果然……公子进来吧……”·    我略略倾倾身子算是行了礼,然后敛敛袖子,随那老仆进了龙章家的大门。
    ***·    俗话说穷文富武,在这个文人地位稍稍有些落后的朝代,龙章因家境不错所以自然学了武,并且在江湖上已经闯出了名号·只是,现在看来,他这大家子也已经落魄了。
    也是,武人吗,没钱的时候大多是靠打打零工赚口饭钱·所以自然,有了名气的人大多不会这样做··    ……陆小凤除外。
    所以说,龙章的日子也不好过啊……·    被老仆引到正厅坐好后,我又跑了神·直到有些陈的茶香飘过来才发觉刚刚离开的老仆已经回来了。
    浅笑着接过那老仆递过的茶,我呷了一口,等着他开口··    那老仆役有些坐立不安,好一会儿才下定决心似的·忽然很认真地看着我。
即使我看不见都能感受到他那热切的目光··    “公子,怎么称呼”他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道··    顿了顿,我依然淡定微笑:“在下花满楼。
老人家不必称呼公子,直接唤名就好·”·    “这可使不得,公子还是要叫的,但公子可不要叫小的什么老人家,成的话,叫句刘伯就行·”那老仆役说。
    “刘伯·”我从善如流··    他盯着我半天,才继续开口:“公子今日来的目的,小的或许也能猜个一二,这样,小的也不瞒什么了。”
    “公子大概也在疑惑为何小的主家去了却并不在意·在小的看来,主家去了也好,这些年他受的苦已经够多了·”刘伯说道,“公子怎的也不会想到,主家是怎样维持住自己的名声,和整个龙家的。”
    我当即竖起耳朵,觉得重头戏就要来了·· ·☆、第二十四章 .有间客栈里· ·“小的就是个普普通通的杂役,在龙家兢兢业业地做了一辈子活儿,对于老爷也算是了解不少。
在老爷还是少爷的时候,龙家还算是一个大家族,在这汉州也算是排的上名号的·而老老爷和夫人也就老爷一个孩子·但自从老老爷和夫人去世后,只懂得练武的老爷便只能接过他根本不懂如何管理的一大家子。
·    要是不在乎别的倒也好,可老爷在意的也太多·而单单是修葺这房子就需要不少钱·可老爷一向都不理事,哪里知晓什么银钱的事还有分家的礼尚往来的,主家是真的没了法子了。”
    怀揣着那封刘伯翻出来的,他以前藏着的给龙章的信,我坐在马车上思考着刘伯透露的那些消息··    按着刘伯的说法,龙章根本无力撑起一个大家,于是,只能在最后的时刻,去求了一个他本不想联系的人。
    但因为他去求了,他的龙家看便风光地一直留了下来·尽管上了贼船的龙章再也洗不干净··    只是这样一来,我不得不开始对他求的那个人好奇起来。
    不过那个人也是很小心的,一直单方面和龙章联系,龙章也什么都不说,全部闷在心里头,连这唯一算做是线索的信都是刘伯偷偷藏起来的··    只可惜刘伯不认字,而信又不是给我的特制版本所以自然我也看不了,事情牵扯似乎比较大,于是只能揣着信去找被麻烦找上的楚留香。
    ***·    从和楚留香分头行事开始我们就已经约定好互相联系,而且一向都是他的行踪先透露给我,一路上都是,有的时候是在有间客栈,有的时候在丐帮。
    可我却在从汉州出来的半个多月后,在离南海不远的齐安丢了他的行踪·往常留下消息的时间地方,他什么都没有留给我··    说无措显然不到那个地步,但是确实稍稍有些在意。
我一向做事都是有目的性的,而且在分头做事的时候我也是有目的性的·不过这件事说白了和我没什么大关系·如果说去见孙学圃是需要我去的话,这次却不是。
这些事事实上南宫灵和濯奕做来都很方便,却不知为什么这件事算在了楚留香的头上,而我显然是被捎带的·所以一旦没了消息,我便不由有些郁闷··    有些不甘心地再次问了一遍客栈掌柜,结果却依旧是一问三不知。
无奈地笼着袖子准备上楼,却是在刚走几步不由顿住步子回头:“姑娘,小心钱财·”·    这话自然不是有的放矢,我感觉到了楚留香的“后辈”正在行不轨之事。
而想要偷窃的对象,却是一个虽然功夫当是不错但经验显著不足的姑娘··    这个时候有间客栈里的人倒是不少,整个正厅里都是人·偷窃之人当是个年纪不小的混子,蹭在那独身的姑娘身后。
而我这声提醒声音自然不大,却已是足够·那姑娘自然回首,而且直接动手了破空声响起,那姑娘似乎直接掏出了鞭子抽了回去·    我自然来不及去拦了,不过拦下她的另有他人。
    那人轻笑一声:“脾气这么暴躁可不好·”·    那人动作利落,显然武功也不错,虽然那姑娘是因为刚才并没有动真的,但也足够说明问题。
我自然也不用着急了,慢慢走了过去,礼貌浅笑:“两位,给个薄面,毕竟这是客栈不是打斗的地方·”·    有间客栈还是做着正经生意的,二十年来才积累到了现在的地步。
虽然显而易见有用过手段,但大多还是两个人想办法拼下来的·因而现在的江湖上,她们两个的名气别说是和原著相比了,连过往都比不上·两个人虽然还是在经营江湖上的势力,但没有什么野心的她们做的事和一般江湖人还是不一样的。
金伴花就提过,要不是他专门打听这些人的消息,恐怕真的会逐渐忘却··    所以,名义上是少东家的我怎么说都该为自家生意做些事··    鞭子的破空声再次响起,不过却是那姑娘哼了一声收起了鞭子。
不过第一次听到那姑娘声音的我却不由笑容加深,决定改口配合·那姑娘明显是扮了男装的·而那拦下这姑娘的男子人,却是再次开口出了声,声音好听却有些遮掩不住的轻挑:“呵,那这个家伙,你准备怎么处理”·    我颔首:“贼子送官是常例。”
这世道相对还是要看官府的脸色的,而有间客栈无论是因为纳税还是种种原因,和官府的关系还是不错的·我从不为难人,但是却不会任人欺·偷窃到了客栈里,送官并不过分。
    那姑娘重新又坐下了,依旧哼了一声,却没有什么不满的模样·而那男子也没再说什么,而是朗声唤了小二又要了一壶酒·我也不再自讨没趣,上了楼。
    用过午膳,我一边喝茶,一边思考着应当做些什么··    现如今看来,要么直接回去,到济南去寻南宫灵;要么让丐帮的人传话,不过可惜却会再次耽误时间;再要么,就是去寻楚留香那艘船了。
楚留香在船上不可能真的自给自足,而在岸边便自然有能帮他买卖物品的人·他告诉过我怎么去找,那么去找到那船应当是没问题的·楚留香现在有事,不可能带着那三个妹子出来,那至少我能找找那些妹子问问事情。
    想到就做··    我先给楚留香和南宫灵分别留下字条消息,然后拿着两张纸出了门··穿越时空幻想空间江湖恩怨武侠·    和掌柜的交代好之后,我取了些银子,又拿了张银票,然后出了客栈大门。
    而在门口,难得的“看”到了匹神骏的马··    现代的时候会爱车,古代的时候自然是喜欢马的,何况我本来就喜欢动物。
    马自然没有在正门口,而是在侧面·见我靠近,那马打了个响鼻,然后蹭上了我的手掌··    感觉痒痒的,我不由轻声笑了起来,然后摸了摸那长长的鬃毛。
之后便是之前在厅里差点被偷的那姑娘的脚步声,还有故意变出的男声:“他倒是喜欢你·”· ·☆、第二十五章 .三位萌妹子· ·这姑娘这话倒是说得不错,其实我是相当受动物们的欢迎的,那些对着陆小凤龇牙咧嘴的小可爱们对我都是很和善。
    周围除了我和那姑娘,只剩下这匹骏马·于是我笑着点了点头:“姑娘·”·    那姑娘语气虽然一如既往,有些冷硬,但那一丝沮丧我还是能够感觉出来的:“为何总说‘姑娘’”·    我笑笑,不说话。
顿了顿,然后拍了拍那匹马的脖子,松了手:“姑娘已经做得很好了·只是在下识人的方法特别罢了·”·    姑娘抚上了马匹的鬃毛,没再说话。
我轻轻摇头:“就此别过·”·    那姑娘依然没说话,我便也不再开口,点点头便转身离开了··    ***·    齐安离南海不远,楚留香留下的地址也是比较方便去寻的。
资料当初司长是给过我,但因为种种原因,回来的时候会加深一次记忆却不会去加深知道的资料,我对于那些根本不可能记住细节,所以也不再理会·何况因为各种蝴蝶这里早就不是小说里的世界了。
    楚留香自己有田庄店铺,他和我说过,负责采买的就是其中一家店铺··    楚留香这边倒是没什么暗语,不过能知道来这里找他的人都不简单,所以暗语什么的也是不必要的。
    那家店铺里,负责采买的就是掌柜·知晓我是来找楚留香之后便告诉我明天便是送货的时候·楚留香这艘船平常是在海上飘着,一段时间他们会送些东西,然后船上会有人去取。
    我倒觉得这次算是赶巧,不然也不一定要什么时候才能赶上··    这边是座小镇,有间客栈没往这边开,我便随意寻了个客栈住着,然后第二天和那掌柜的以及一个帮着搬东西的小工一同上了艘小船。
    这小镇是临海的没错,我却未曾先去海边看看,昨日休整过后,今天才是第一次“看”了这海··    我看不见,却可以嗅得到海风的味道。
昨日还距离码头有段距离,这时已经在码头上了,海风有些咸腥的气息让我不由微笑·海风的气息并不多美好,尤其是在这个时候,有人在搬运各种货物,味道更添了不少混杂,但却当真让我心旷神怡。
    深吸一口气,小船开动了起来··    这艘船不大,我站在甲板上,拒绝了去屋棚内休息的建议,颇有些享受逐渐炙热的阳光·不久,便听到了掌柜的话:“这位小哥,香帅想必是不在船上的。
来取东西的是姑娘·”·    “来碰碰运气罢了,”我轻笑,“寻他有事,但寻不到也能等·”·    掌柜的“哦”了一声,然后继续:“那小哥,你还要去香帅的船上么”·    “若是方便的话,我想和李姑娘打听件事。”
我摇了摇头··    掌柜的似乎还想说什么,那个负责扛东西的小工先嚷了起来:“掌、掌柜的,这是仙女儿么”·    这小工估计是第一次做这个,被掌柜的瞪了一眼之后干笑了几声。
而船也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我听到了多出的脚步声,一个优雅稳重,另一个很是轻快··    先开口的姑娘估计是那个轻快的,声音娇俏,却是本想说方言然后硬生生地扭成了官话:“蓉姐,你拉我做什么”·    沉稳些的女子轻声道:“莫急。”
然后和掌柜的打了招呼:“刘掌柜·”·    “苏姑娘,”刘掌柜的声音中有些小心翼翼,“这次的东西都送来了,下次的单子也可以给我了。”
    被唤作苏姑娘的应当就是那沉稳些的姑娘了,如果我没记错,名字是苏蓉蓉·而另一位,这般活泼轻快,想必便是宋甜儿了·可惜我想见的李红袖没有出现。
    小工在宋甜儿的指挥下把那些物资送入了船内,而苏蓉蓉正将什么交给了刘掌柜·我等了一下,在苏蓉蓉收回手的时候开了口:“苏姑娘·”·    “公子是……”苏蓉蓉的声音很好听,态度也很好。
虽然是疑问,但完全不会让人心有不适·我笑笑,解释:“在下花满楼,之前与香帅有约,只可惜香帅失约了·”·    苏蓉蓉也笑,言语中还有些惊讶:“公子便是花满楼怪不得楚大哥这般推崇你。”
    我摇头:“他能说我什么之前那么多年未曾再见·”·    顿了顿,我继续开口:“却是不知姑娘能否告知他现在的行踪。”
    “楚大哥前些日子接了一封信便离开了,并没有留下什么消息·”苏蓉蓉有些叹息,“他总是这样,也不知让我们放心·”·    我有些不知该怎么接话,便只好转移话题。
那封信就算不能让楚留香看到,让李红袖等人看也是可以的,毕竟是可信之人,再加上李红袖的博闻强记,可能会得到什么线索··    “那我只能自己去逮那个失约的家伙了,”我轻咳一声,“不过我还有事想要拜托李姑娘,苏姑娘可否引荐”·    苏蓉蓉还是在笑:“花公子客气了,楚大哥的朋友便是我们的朋友。
也不必唤我姑娘,叫我蓉蓉就好·”·    我这句话也得回她,花公子什么的简直考验我的心脏:“那便叨扰了,蓉蓉直呼我名字便可·”·    ***·    楚留香这艘船相当好,大小也不小,船上也只有那三个妹子。
而李红袖,也是个很美好的妹子——一瞬间,我真心觉得楚留香这个家伙真的祸害了好多好妹子,咳咳··    阳光正好,不过我们没有在甲板上开始谈话,而是去了屋里。
宋甜儿送上了茶,我把那封一直带在身上的,从龙章那里得到的信交给了李红袖··    那封信其实并不长,只有薄薄的一张纸,上面写的内容我却不得而知。
李红袖很快看完,沉吟了片刻,声音清亮,开口:“这封信,和楚大哥得到的差不多·尽管内容不一样,可含义却是相同的·”·    这我还真没想到。
怪不得是楚留香么有我没我都差不多··    想到这里,我越来越对信的内容好奇··    放下茶盏,我面向李红袖的放向:“那可否劳烦姑娘,将这信念来听听”· ·☆、第二十六章 .信中的门道· ·我相信李红袖一定是被我这句话弄得愣了一下,然后确实帮我念了,没有问什么。
    估计不是她自己感觉出来了,就是楚留香之前有说过··    信上的内容确实不多,简而言之就是说时间,地点,人物·什么手法,这条命,多少钱。
    李红袖对江湖上的事情知道的确实多·这封信上提供的消息已经是三年前的了·三年前的九月初七,死在西蜀的季风雨已经逐渐被人淡忘,但李红袖依旧能完整地说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    季风雨这个人我完全不知道,好在李红袖记得清楚·这个人在江湖上的名声不算很大,武功也不过勉强挤入二流,但为人很好,讲义气,从不与他人结仇,也有钱。
三年前他去西蜀参加朋友的婚宴,却没有按着帖子的时间到·后来才被人在山中发现,那时候他已经气绝多时了··    当时自然是有人说要为他报仇的,但一切的线索指向只有打劫。
所以那些人铲除了那座山上的一窝山贼之后便也只能不了了之了··    说到这里,李红袖沉吟了下:“说来也奇怪,在他死后,他的家财也散了,这么看,似乎也有蹊跷。”
    我同意一个说法,所有的凶杀都是有理由的,为情为仇,为财为名··    季风雨为人不错,又不风流沾花惹草,所以情仇暂且可以排除;而为名的话,杀的应当是恶人而不是侠客;再根据所知情况,想来最大的可能反而确实是钱财,或者是,灭口。
    那封信上的消息着实不多,除了解决了一个算是多年未结的案子··    想到这里,我不由又想起刚才提到的楚留香也接到了一封类似的信件。
于是我问了:“李姑娘,那香帅得到的那封信件,内容是什么”·    李红袖很痛快地说了:“楚大少爷将那封信带走了。
不过和这封很类似,没有名头没有署名,说的是十月初一,济南,西门千·毒杀,三万两·”·    “毒杀……么……”我顿了顿,食指关节扣在了桌面上。
    ***·    告别了三位姑娘,但想要离开楚留香这艘船还是比较郁闷的,毕竟大海中央,我又不像楚留香那样一身的好水性·不过好在耽搁的时间不久,因着苏蓉蓉细心的嘱托,那刘掌柜还在那里等着。
    而后,又立刻开始赶路,到齐安的有间客栈取了新的消息··    消息是南宫灵传过来的·只是署名的是濯奕··    毕竟目盲,我自然不可能和常人一样,但习惯了这么多年,也有自己的读字方法。
龙章那封陈年的信件我没什么办法,但知道我情况的无花还是很贴心的·他在写好的信件上又覆上了一层墨,待干涸,凸起的触感足够我“看”清信件上的消息。
    消息很简短:“楚留香已至济南,速来·”·    楚留香的速度当真要比我快得多,我有点不爽·不过既然无花说了“速来”我便也开始赶路,硬生生把时间缩短在十天。
    重新到了济南,我先是去有间客栈吃饱喝足好一段休整,而第二天换过衣服下楼的时候,发现无花南宫灵包括楚留香三个人都在了·而除了他们,没有别人。
    见我出现,南宫灵先冲我举了举手里的茶盏,语调微扬:“七哥·”·    我顿了顿,忽然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南宫灵·跟着无花一起称呼“灵儿”咳咳。
    濯奕先看出了我的纠结,浅笑:“七童跟着我叫就好·”还没用我开口,南宫灵僵硬了一瞬间,当即说明:“七哥直接叫我南宫便可。”
    我从善如流,直接叫了南宫·然后便侧脸面向楚留香,唇角继续上扬:“流曜兄……没有什么要说的么”·    楚留香摸了摸鼻子:“当时赶时间,忘记了。”
    这个理由很正常,但我有点不愿意接受·懒得追问,我觉得还是问无话比较合适:“濯奕,这几日的事情,解决了么”·    无花呷了一口茶:“你说的是西门千”·    我嗯了一声。
    “这件事不该问香帅么,”他轻笑一声,“毕竟香帅急冲冲地来,直接让我们帮着查查西门千呢·”·穿越时空幻想空间江湖恩怨武侠·    “所以,查到了什么”我拎起茶壶给自己倒上一杯。
    毕竟时间在这里摆着,如果龙章那边和关于信件的事情是真的,那么今天十月初四,十月初一该发生的事情也已经发生了·这也是我昨天为什么到了济南就去了客栈而不是联系他们的原因。
毕竟这里是南宫灵的地盘,西门千所在的朱砂门不会刻意和丐帮过不去··    楚留香接过了话:“查到了天一神水·”·    我当即顿住了动作。
    这个真是我完全没有想到的·    “天一神水……是宫北鸥姑娘的天一神水么”我皱了皱眉。
    “这暂时不知道·”楚留香叹气,“不过以神水宫的做风,应当不会轻易使得天一神水流落在外·这些年来天一神水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
    我放下茶壶:“那是在哪里发现天一神水的”·    “茶里,”南宫灵回答,“既然楚兄说了,我们便去看了。
那天他所有要接触的东西都被我们检查过,然后便检查出了哪壶茶水·”·    我忽然觉得我手里这盏茶有点喝不下去··    “只可惜,经手这壶茶的那个小厮已经死了。”
楚留香说,声音压得有些低,隐隐有种悲伤的感觉··    我叹了口气:“这件事查的方向是不是该换了第一,为何要杀西门千;第二,流曜,你的消息来源,能否追查;第三,这件事的背后……有什么利益是不是依旧是为钱财”·    食指关节在桌上扣了扣。
    我现在有种怀疑·天一神水,札木合,西门千,孙学圃,任夫人的画像……·    这些组合在一起,总有种不大对劲的预感,就像是作为花满楼的时候那次意外……·    “七童,怎么了”濯奕唤回了我的思绪。
    我抬头,眯了眯眼睛:“我在想……是不是应当去寻那中原一点红,说不准能知道点什么·”· ·☆、第二十七章 .中一点红· ·中原一点红是个杀手,这件事我们都清楚。
    而濯奕对于这个名字很是敏感,我刚说完便双手合十道了句佛号··    南宫灵轻咳一声:“从中原一点红嘴里打探消息可不容易,寻他的行踪也是要花费时间的。
何况也不一定有绝对的关系·”·    “你也说了,是不一定·”我笑了笑·当初中原一点红在济南杀死札木合确实给南宫灵他们带来了些许麻烦,不过却也没到不得了的地步。
杀手的地位一定意义上是特殊的,南宫灵他们也犯不上因为札木合而闲着没事去得罪中原一点红·所以最后是任由着对方离开的,连交谈都未曾有过··    南宫灵扣了扣茶盏:“算了,寻就寻吧。
不过我并不认为会有多大效果·”·    我也不再回答,侧脸对上楚留香:“那,流曜,你这边有什么消息”·    他们三个人之前应当已经交流过情报了,不过还是有些需要注意的。
我之前说过得到了龙章的信但没有说过内容,内容交流是这一次刚刚说的·这么一来,龙章接到过类似的信,那么这个背后的人绝对需要注意;而龙章死于天一神水,收到这封信的人用天一神水想要谋害西门千……又是一点关联。
    虽然说札木合西门千都被牵涉再加上之前的画像的事情,让我有种“剧情”的既视感,但同样的,我早就知道不能凡事去依靠虚无缥缈的“剧情”,尤其是在有“蝴蝶”的地方。
    想到这,我还是觉得楚留香的消息来源最为重要,于是安静地等着楚留香的回答··    楚留香轻咳一声,抬手摸了摸鼻子:“花七郎……收到的。”
    花七郎……是谁·    我有些无语,不过好在其他人知道··    南宫灵:“盗帅不愧是盗帅。”
    无花叹气:“他前些日子才从牢里出来,现在又牵扯到这样的事情里·”·    大概终于想起来我这个之前“昏迷”过十年的人对于这些是真的不知道,南宫灵负责了解释:“花七郎是用毒的高手,前几年因为为他恩人报仇而毒杀那人,然后去了六扇门自首。”
    他叹了口气:“因为擅长这些,在六扇门里将功抵过,半年前才从六扇门出来,还是因为受了点伤需要休养·这段时间已经没有他的消息了。”
    楚留香也叹气:“他的伤需要好药,所以有些缺钱,却始终不敢联系我们这帮子老朋友·这次联系我,却是寄来这么封信·”·    我皱起了眉:“他……是主动联系的对方还是莫名收到了信件”·    楚留香点头:“是,在他正缺钱的时候,有个孩童送来了这封莫名的信件,而那孩子也说不明白,只知道有个黑衣人给了他三文钱让他送信。”
    “背后的这个人……势力很大啊……”我有些感叹·这个花七郎和龙章也不一样,按照刘伯的说法,龙章知道那个人是谁,并且和那个人联系过后才开始接到信件;而花七郎却是在几乎走投无路的时候接到了那封信。
    好吧,说实话,我不喜欢这样动脑子的事情,尤其是在现在这种查个线索要分开,联系非常麻烦的时代·算了,我就负责帮个忙跑个腿好了,反正本来就不算我的事情,这些人自己忙去吧·    沉吟了片刻,我便站了起来:“早膳我还未曾用过,你们要么”·    楚留香摸摸鼻子,笑出了声。
    ***·    无花不会用少林的名号去做任何事情,他一向孑然一身;不过南宫灵却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丐帮下一任帮主了,因为任帮主还在的缘故,所以南宫灵是“少帮主”。
有势力在身他用得很自然··    这件事有些乱了·本来开始的时候是来寻找丢失的天一神水,然后却牵引到了札木合被中原一点红杀死,任夫人的画像牵扯到了什么所谓的藏宝图。
暂且安定了孙学圃之后,得到的消息却是让人郁闷的龙章被杀·再然后……便是西门千的事情了··    这件事南宫灵算是接受了双方的委托,一是拜托老朋友“地头蛇”的楚留香,另一个是来自其义母任夫人的拜托。
她现在和任帮主很幸福,但还是记得过往的·毕竟是在自己的地盘牵扯到了旧友,任夫人便叮嘱了南宫灵··    这个世界和故事不一样在这里就能体现,南宫灵和任帮主夫妇的关系都很好,所以他应了下来。
    而丐帮,果然是消息比较灵通的·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运作的,反正不过一天,他就来找我们说是中原一点红找到了··    中原一点红竟然还在济南·    毕竟是会隐藏的杀手,南宫灵又没有说过要注意,所以在对方离开后竟然又回来这件事他完全不知道。
    札木合被杀已经是两个月前的事情了,任谁想都没有想过中原一点红竟然还在济南·不过从另一方面来说……或许他又接了什么任务·    和楚留香一起到南宫灵说的地方的时候,我还在胡思乱想。
    中原一点红完全不像是一条命就能经手巨额财富的杀手,他住得是最普通的客栈,吃的是最普通的饭菜,不喝酒,不玩乐··    只是在我们到的时候,已经有另外一个人捷足先得了,而这个人,我应当是认识的。
    在客栈门口有那么匹骏马,没有被主人拴起来却也是未曾移动步伐,在我靠近的时候蹭了过来,打了个响鼻,鬃毛蹭上了我的脸··    ——是那匹在齐安遇到的马。
    “这可是匹好马,”楚留香有些感叹,“你认识它的主人”·    “一面之缘,”在马的脖颈上拍了拍,我笑了笑,“不过却是个有趣的人。”
    而一进客栈,那个被我评价为有趣的人的姑娘却正拎着鞭子想要与我们这次想要见到的人拼命··    “中原一点红你杀我父亲,现在却不与我拔剑”那姑娘的声音有些阴冷,隐约似乎还有颤抖。
    不过中原一点红的声音比那姑娘还要冷,说出的话却让我和楚留香,包括那姑娘都愣了··    “不是我·”·    他淡淡地说。
 ·☆、第二十八章 .分裂的节奏· ·见所有人都沉默了,中原一点红声音冷淡地又解释了一遍:“杀掉札木合的,不是我·”·    这句话一瞬间推翻了最初的一些想法。
    如果说中原一点红没有杀掉札木合的话,那么就是有人伪装嫁祸,这种的嫁祸更是让人有些心凉·中原一点红被称为第一快剑,而札木合的尸体上的痕迹和他以往留下的痕迹是那样相似,相似到我们根本没有人想过会不是他本人。
    他慢慢抬头,看向我和楚留香:“你们是谁”·    楚留香摸摸鼻子不说话,看了看中原一点红,又看了看那个姑娘,最后看向了我。
而那姑娘也看到了我,声音有些高扬:“是你·”·    “是我·”我笑笑,“好巧,又见面了·”·    那姑娘沉默了下来,重新面向中原一点红:“你有什么证据说不是你”·    “那个人的剑,不如我。”
中原一点红的声音依旧冷凝,但那种骄傲与自信是刻在骨子里的··    楚留香沉默了片刻,就算中原一点红是杀手,但也是完全不容怀疑的·他的骄傲虽然不会显现在明面上,但是他也不会去说谎。
    中原一点红作为杀手,依旧光明正大地比剑杀人,他出卖的是他的剑,不是他的人··    所以,他的话应该是真的·甚至他见过了札木合的尸体,所以更加确定。
这么说来,离开济南的“中原一点红”是假的,而后发现有人冒充他名义的真正的中原一点红来到了济南··    应当是这样,没错了··    想到这里,我忽然觉得我知道那个姑娘是谁了。
我抬头,面向那姑娘的方向:“你是札木合的女儿吧·”·    那姑娘沉默了些许,叹了口气:“父亲收到了封信,然后离开了·不久我却收到了父亲的死讯。”
    又是信·    楚留香也皱了眉:“姑娘,方便说明下你父亲收到了什么样的信件么”·    那姑娘摇了摇头:“那封信我父亲没有给我看过,他也是直接带走了。
收到信件的第二天就急急忙忙地走了·最后连句话都没有留给我·”她嗤笑了一声··    楚留香沉默了下,叹气:“节哀·”·    而中原一点红又一次开了口:“你们是谁”·    我勾起唇,浅笑:“在下花满楼。”
    “花满楼”他重复了一遍,“原来是你·”·    他知道我·    我还没有想出门道,下一刻,剑却被刺了出来。
穿越时空幻想空间江湖恩怨武侠·    我和他只隔着一张桌子,而他也不愧为中原第一快剑·桌子在剑下霎时裂成了碎片·好在因为耳朵听力比较好,我旋即错开了身子,与剑交错而过,衣物却未曾幸免,被剑气锁波及,裂开了个口子。
中原一点红不曾因此而停下他的剑,凌厉的剑招接踵而至·我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只能躲开··    客栈里的人已经全部都跑走了,楚留香也动了起来。
不过因为角度的问题,有些来不及··    只是,最后一剑停在了我的面前··    ——被夹在我右手两根手指之间,无法移动。
    感谢陆小凤教授的灵犀一指,对于武器是真的很好用··    中原一点红在使力想要撤回自己的剑,不过在我内力的加成下无法做到··    他沉默了些许,声音低沉:“我杀不了你。”
    然后在我松开手的时候干脆利落地收回了那柄很普通的剑··    而这些,实际上只发生了片刻··    我的武功偏向于防守,而我的听力又让我很难和普通人那样松懈防备。
他很明白,他杀不了我·何况,他的目的似乎也不是杀我··    我拢了拢袖子理了理衣摆,然后摸了摸衣袖上那道裂口,叹了口气:“花某自问未曾在江湖走动,也未曾做过什么昧着良心的事情,却不知是得罪了什么人出动了中原一点红来杀我”·    楚留香也走了过来,压低的声音有着安慰:“没事吧”·    “你动作有些慢啊。”
我轻笑一声,心里却压抑得难受··    “……抱歉·”楚留香的动作顿了顿··    我知道他有准备出手,但结果却是没有。
我不知道他这种试探是出于什么,但无疑,我有些生气,也有些难受·我忽然觉得我的心态有些变化·似乎……因为所谓的任务,过于信任他了。
    楚留香,其实不是那么好接近的人·就算他也喜欢交朋友,也是不愿意怀疑朋友的人,但我和他之间终究不是和胡铁花姬冰雁他们那样的关系·就算我们之前在年幼些的时候有过天真的友情,在江湖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的他终究不是那稚嫩少年。
    这段时间的相处,忽然有些讽刺··    这种试探或许存在理由,但是,简而言之,我很不爽··    只是我还是在笑:“楚兄,这次的事情或许有什么变故是我不知晓的。
容我暂时退出·如果还要见我,那么去找濯奕,不,无花大师吧·”·    楚留香似乎还想要说什么,但是最后却没有··    我侧脸对上中原一点红:“你不再杀我,你的雇主会善罢甘休”·    中原一点红虽然不是很喜欢说话,但还是回了我:“你会灵犀一指。”
    这句话让我沉默了片刻,但没有变过表情,也没再说话·和那姑娘点了点头,我直接转身离开了那间客栈··    我想,我真的需要休息一下。
心态的变化是其中之一,还有一点是关于这些事情的··    那个司徒静……似乎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中原一点红没有什么问题,这里也未曾有过陆小凤的传说。
那么这所谓的“灵犀一指”或许只有那个司徒静了吧·除非……·    回到有间客栈,我联系了司长·不过很可惜这次接通的是副司长。
    “怎么了”·    “监控科还在监控么”我深吸一口气··    “编号GLCLX—06792号世界”他的声音很冷淡。
    “是的·”·    “在监控范围内,数值指标没有超过波动值·”·    “穿越者”·    “三个人,加上你上报的同化者一共四人。”
    “……司徒静真的是个中二孩子么”我有些迟疑··    “我不知道,”副司长的声音波澜不惊,“他累了,在睡。
等他起来我会让他联系你·”·    然后,干脆利落地切断了联系,我的那句“好的”就这样尴尬地堵在了嗓子里·· ·☆、第二十九章 .且看司徒静· ·濯奕来寻我的时候,已经是十月中旬了。
    这时候天气早就凉了起来,苏州的枫叶也已经染上了红色·他动作流畅地将茶水沏好,递给我一杯,然后坐在了我的身边:“心情好了”·    我吹了吹滚烫的茶水,笑着没有说话。
    “这件事情有母亲与义母的吩咐,”濯奕叹了口气,“因而我和灵儿算是乐见其成·莫再气恼了·”·    “算不得什么,本来就无气愤。”
我细细品了一口,“些许遗憾罢了·”·    “那,这次的事情,你怎么看”濯奕似乎松了口气,语音不甚明显的轻松了些。
    放下茶盏,我笑得无奈:“也不知江湖这些消息为何走漏得这么快,方才过去几天,香帅的传说在江湖上又多了一件·”·    “江湖上怎么说”濯奕来了兴致。
    我笑出了声:“也就是各种夸奖香帅威武,一伙神秘的杀手就此被捣毁·”·    这件事情的后来我没有去关注,而是在小楼悠闲自在得很。
不过消息还是经过了自己的耳朵·这件事情也算不上复杂·杀人的那些理由,这里是为财·就像是龙章杀了季风雨得了三万两,然而季风雨不知所踪的财富岂止三万两幕后的这个人也是江湖上有名望的人了,凭的却不是武功,而是财富。
他武功不好,但是脑子不错,又有钱,就生出了这么个盈利的方式·他关注了很多人,尤其是像龙章和花七郎这样快要走投无路的人·而龙章与花七郎的不同,大约就是龙章最初和他是挚友,知道了这件事却因为理念不合而不欢而散。
只是最后还是找了上来·没有接受对方的钱,反而接受了任务·这个人还有些聪明,他寻人杀人,有的时候接了杀手任务,有的时候却是为了对方的财富,就好比西门千。
他得到了消息,如果杀了西门千,那么他会有一笔雄厚的赌坊资金入账·而同时,他的信给的人还不止一个,也就因此,抢生意的龙章被持有天一神水的人杀死了··    这件事和札木合的,还不是同一件。
事情复杂就在这里,如果单纯地只有一件事发生便不会有最初的兜圈子了,不过还在最后顺藤摸瓜,解决了这一事件··    只是,札木合的那封信却还没有解决,包括天一神水的下落,还是没有。
    当然,这是濯奕告诉我的,说完他就离开了,说是要回莆田少林一趟·而我却已经没了兴趣,这段时间在小楼里平淡度日,弹琴吹箫,侍弄花草,调整心态。
我过得很好··    而司长,依旧没和我联系··    濯奕离开后第二天,我依旧出去吃饭··    苏州自然是有有间客栈的,不过在苏州我却很少去那里,倒是到处跑尝尝鲜。
而在我从一家小店拐出来,路过有间客栈门口的时候,听到了一个让我瞬间回头的名字——·    “嘿陆小凤你跑哪里去”·    那是个甜美的少女声音,娇憨却也不显做作。
只是我深知我错了·方才的回头已经让她知道了什么··    而我也知道了,她是司徒静,那个因为她母亲而得以穿越过来的司徒静··    我不知道她的模样,也不清楚她的表情,不过我能感觉出她的好心情。
    正午的时候,有间客栈门口的人流也不算少·好在事不关己的时候并无太多人去关注·她就站在门口,声音中带着显而易见的高兴:“花满楼,真高兴能在这里见到你~”·    我顿了顿,拢了拢袖子浅笑点头:“姑娘。”
    司徒静慢慢地走了过来,步子不快不慢:“你是花满楼对吧,花家七童,有个朋友叫做陆小凤·”·    我的脑子转了起来。
    据我所知,司徒静和我那两个师父是有关系的,起码是一定程度上的敌对关系·司长在联系两个师父之后,生怕她们再提出什么麻烦的事情,所以要求签订了契约。
之后他倒是悔到肠子都青了,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因为如果契约没有完成那么就再也脱离不开·她们也知道·所以就算也想离开有些后悔当初的儿戏,现在也只能等结果。
而又因为我们之间的相处和她们本身的善良,无法推动··    所以,在完成任务送她们离开之前,我不能让她们知道我是穿越司的员工·而同样的,这个司徒静也不行。
承认我是花满楼可以,那么只能顺着这一点来了··    何况,想必司徒静是不会知道我实际上的身份是“原随云”的··    那么,我只能笑,笑得适宜:“却是不知道姑娘口中的陆小凤,是不是我认识的陆小凤了。”
    司徒静也在笑,笑出了声:“当然,陆小凤全天下都只有一个,那个四条眉毛的陆小凤可不是独一无二的么”·    这话倒是没错,陆小凤是独一无二的。
我摇了摇头:“却是不知姑娘是怎么知道陆小凤的·”·    这句话是必须问的,我需要知道她想做什么·而在我这句话问出来之后,司徒静也停止了笑,声音沉寂下来:“花满楼,你是什么时候来到了这里的”·    我顿了顿,觉得把那昏迷的十年用来当做借口很合适。
·    “我曾经昏迷过十年……花某未曾在江湖上走动,如果姑娘知道我的话,那么姑娘自然也是知晓的·”我轻声说。
其他的,就看这个司徒静怎么脑补了··    司徒静叹了口气:“那么,一定程度上我们也是同病相怜了·”·    在我不解的时候,她一口气说了出来:“这些事情压在我心口太久,对着你,我才能说出来。
花满楼,你知道么你的过往只不过是一个故事·而就算是这里,也只是故事·”·    我的脸色终于变了··    这是绝对不允许透露的事情,何况司徒静口中的“故事”也并不是真相。
    某种意义上我们确实是因为更强的能力而对这些世界的人做出些本不应该的事情,但初衷却不是坏的·在穿越司的历史上也有人曾经透露过什么类似这里是虚幻的这样的话题,最后却不知怎么的消息流传了出去引起轩然大波,最后,整个世界都陷入了不知缘由的战火。
    只是,每个世界都是真实的,类似的平行世界都会有细节的不一样,每一个世界都是具有唯一性的·但,依旧有我们无法掌控的规则·并不是单纯的“小说的世界”。
    所以,这句话,应当是禁忌的内容··    这个司徒静……或许真的是有问题·· ·☆、第三十章 .中二的姑娘· ·我看不到司徒静的样子,不知道她的表情与想法。
尽管开着外挂,但是我在她身上却没什么效果··    想到她关于“故事”的话语,我沉默了片刻,决定用那个比较常用的说法回复她:“我们的人生,在他人耳中已经成了故事,不是理所当然的么。
对我们来说是现实,就足够了·”·    其实,这个说法也是我认可的,如果说自己的人生不过是他人眼中笔下的故事,但对于自己来说,是属于自己的生活,自己的选择。
就算会对这样的事实有些愤恨,可最终也不过继续··穿越时空幻想空间江湖恩怨武侠·    何况,司徒静说的这话,并不是我知道的真实··    司徒静对我的回答也很不满意。
    她的声音挑的有些高:“你竟然这么想活在别人的笔下,有什么好的”·    我摇摇头:“对于花某来说,便是自己的生活。
未曾感受到他人的控制,有何为难”·    “都是因为活在故事里,所以你会遇到上官飞燕,石秀雪会死,叶孤城也因此才会谋反然后死在西门吹雪剑下。
你都不会觉得不甘心么”·    我忽然觉得,她果然还是有些中二的··    叹了口气,我声音放低:“有些事情,终究是有因有果。”
    这也是我认同的话··    我听见司徒静气恼得跺脚的声音·她顿了顿,还是继续开口了:“花满楼,你知道你的两个师父是谁么”·    我一愣,没有回答。
    我自然是知道的,但是她们两个没有和我说,我也“不能”知道·而司徒静却以为我是真的不知道·她笑了起来:“你知道么你的那两个师父,是石观音和水母阴姬。
她们两个做了多少事情你总是知道的吧·”·    我不知道她到底想做什么,因为现在可以知道,司徒静还是有些中二的·而一个中二的思想也是很难摸得清的。
    她自顾自地说了几句,然后揭开了我想知道的事情:“她们两个和我一样,也是知道这里的真实的·”·    不,你不知道。
    “她们改变的却是不该变化的,而我,要让所有被控制的人都得到解脱·”她显得有些理所当然,“改变又能怎样主线却是不能变的。”
    我有些不解,她的话明显是有些前后矛盾的,一边说着要脱离“剧情”,一边又说主线不能改··    司徒静揉了揉耳朵:“那两个女人做的事情太过了,神水宫的事情不知道怎么回事连接了上去,但大沙漠却没有消息。
甚至楚留香都没有去偷那个白玉美人还好我有办法·”·    心中一动,我有些惊讶:“……是你写信给了札木合”·    司徒静直接应了:“是我。
楚留香去偷白玉美人也是我说要出钱买,甚至连让他怀疑你,都是我做的·”·    我不由得再次沉默,这个司徒静,在有些思想奇怪的同时,竟然能力也不错。
或者说……有什么人在帮她有可能·不然,尽管司里有通知她们不能害死穿越者,也不会这么久还在僵持··    司徒静轻声问:“花满楼,我一直很欣赏你。”
    顿了顿,她继续开口:“要不要加入我这里,我们一起”说着,她伸出了手,想要握手一般停在了我的面前··    我自然是摇头的。
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讲,我都不会和司徒静联手,何况我到现在还是无法理解她的想法··    “姑娘言重了·”我摇了摇头,浅笑,“花满楼本就是花满楼,而花满楼也只是花满楼。
花满楼并不愿意参与这样莫名的事情·”·    “可是陆小凤的事情你不是都参与了么”司徒静竟然真的有些不解。
    一瞬间,我有点哭笑不得:“陆小凤是我朋友,而这世上,也只有一个陆小凤·”·    司徒静拍了下手:“也是,终究是只有一个陆小凤的。
花满楼的朋友也只是陆小凤而已·”·    她的声音轻快了下:“船到桥头自然直,花满楼,我总会有办法的·”·    她转身了,似乎要走,却在刚抬脚的时候又放下了,回过身来:“花满楼,最后提醒你一下。
楚留香是个和陆小凤差不多麻烦的家伙,不要掺和到这些事情上,何况他现在也不一定会怎么看你·对了,有机会的话,我介绍个朋友给你,如果可以的话,开导开导他。
最后……我叫司徒静,司徒——静·记住啦~”·    声音逐渐远去··    我不由皱起了眉。
    司徒静的武功竟然还不错·我们对司徒静的遭遇几乎一无所知·毕竟要尊重人,所以穿越司里一向不会对穿越者和员工进行监控,所以……司徒静的变化才会产生这样的影响。
不过好在这个家伙虽然思想有些奇怪,但人还没到不可救药的地步··    现在只能一步步来了,横竖我和两个师父都不能伤害她一分一毫··    想到这里,我便将这些抛在了脑后,慢慢向小楼的方向走去。
而在半路,似是说不清的缘分使然,我又遇上了那匹神骏的马··    隔着些距离的时候我便发觉了,而我走近,那匹马竟然还记得我,嘶鸣了几声蹭上了我的手掌。
我顺了会儿毛,笑着看向来人:“姑娘·”·    “……黑珍珠·”那个声音低沉的姑娘说了自己的名字,“好巧。”
    “我叫花满楼·”我也交换了名字,“是很巧·要不要去我家坐坐这个时节倒是有些花开得正好。”
    于是我便带着黑珍珠到了小楼··    黑珍珠有些沉默,晚饭的时候问了我:“杀父之仇我报了,但是我不开心·”·    扮演中原一点红的人已经死在了黑珍珠的手里,那个人是司徒静安排的,却为之付出了性命。
    “心中被仇恨所累方才会累·令尊想必还是希望你开心的·”我试着开导她··    黑珍珠是个很通透的姑娘,何况从小被当做男孩子养大的她更多了飒爽。
尽管因为札木合的事情有些茫然,但在小楼呆了几天便也放松多了,想来也是逐渐看开的了··    而在辞行的时候,她认真地开口问我:“花满楼,要不要去看看大漠的风光”· ·☆、第〇章 .随雨番外· ·原随雨从小就知道,他的一切都被那个小自己一个月的弟弟夺去了。
    ——这是姨娘告诉他的··    而姨娘,明明是自己的亲娘·只是因为原随云的母亲,他连称呼自己娘的机会都没有。
哪怕后来那个女人已经死了,只要原随云在,母亲也不能被扶正,哪怕父亲宠爱她··    永远不要小看一个孩子,因为孩子被灰暗影响的时候会让人感到浑身胆寒。
    原随雨的母亲跟原随雨讲过很多事情,最初的目的也不是让儿子做什么,她自己都不清楚原随雨究竟知道多少·但在她抱着原随雨的时候,讲过曾经和他父亲的相遇,讲过他们之间的爱情与经历,也讲过他的父亲因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不得不娶了原随云的母亲,而不是她;最后自己进门也只是一个妾的身份。
    而他的母亲,尽管这样嫉恨着那一对母子,尤其是在女人死后更加嫉恨那个孩子,却会一边对着原随云笑,对他好,然后对自己严肃;之后却又在原随云不在的时候,抱着自己说些什么,说对不起,说你等等。
    原随雨天生早慧,在这样的情况下,在心性未定的时候,已经渐渐开始的扭曲··    明明父亲母亲在意的都是自己,明明原随云什么都没有,凭什么他还要占着那个位置,凭什么因为他自己永远是庶子,永远站在他的后面明明那不过是个体弱的孽种·    ——这时候的他,已经不再是个孩子了。
他知道的东西很多,也因为稚嫩的黑暗而不会再拥有健全的三观··    就算无争山庄是江湖上有名的地方,无数人尊敬·但在家大业大的同时,这里更像是个世家,在意身份在意嫡庶。
而原随雨,哪怕他的父母的确那样爱着他,但那些不经意的时候已经让这个孩子变得偏激起来··    所以,那时候三岁的他,不知到底是怎样想的,在原随云趴在小湖边上看着水里的鱼的时候,趁着周围没有人在,伸出了手……·    这件事情,没有人知道。
    毕竟是在无争山庄里,没那么多戒备什么的·原随雨一边暗恨为什么那个孽种还没有死,一边还装作懵懂的模样,让所有人都以为是少爷自己调皮掉进了院子里的人工湖里。
    再之后,他的母亲抱着他,哭得歇斯底里·她说,孩子,我们终于熬出头了··    ——原东园哪怕再不在意这个孩子,原随云也是他的儿子,而且是明媒正娶的正妻嫡子。
她想做什么,却不能在他的眼下做得过分·而这次原随云落水,带来了绝佳的机会··    一个并不是很被在意的嫡子,一旦眼睛瞎了,那还剩下什么·    当原随雨知道这件事的时候,简直要笑了。
他当然知道瞎子是什么意思,他还暗暗庆幸欢呼·一个废人了,那他也不用再去理会了··    他似乎遗忘了这件事情一样,在原随云失明养身子的时候,他们一家三个人在原东院的院子里过得非常开心,仿若本来就是这样的一家三口,不存在其他的人。
    只是原随雨从来没有想到过之后会是这样的结果··    明明不过是睡了一觉,再起来,自己却成为了自己之前幸灾乐祸的模样··    ——他也瞎了,看不见了,再也看不见了。
就算原随云失踪而且应该是已经死了,也改变不了原随雨瞎了的这一事实··    那一瞬间,原随雨都不知道自己想到了什么·他再也无法看见,尽管他的听力敏锐了。
他听得见母亲的哭号,父亲叹气的声音,还有进进出出的大夫仆从的声音……可他还是看不见·那一瞬间他近乎绝望,可绝望感却没有下一刻来的多··    因为父亲对他说,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原随云。
    原随雨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睁着无神的双眼“看”向父亲的方向,听到的却是父亲离去的脚步声;“看”向母亲,也没有任何结果。
    原随雨只觉得讽刺,觉得好笑·曾经尚存一息的天真稚嫩终于再也没了··    随着消息的发放,原随雨也更加沉默··    他知道,原随雨已经死了,只剩下原随云。
他原随雨穷其一生也无法逃离原随云的阴影了··    因为从现在起,他,就是原随云··    这个时候,没有人会注意到,那双小小稚嫩的拳头攥得有多紧,修剪得圆润的指甲在稚嫩的掌心上留下了多深的痕迹。
·    ***·    原随雨终于接受了成为原随云的现实··    他开始一点点成长,学会了很多健全的人都无法掌握的事情。
而心中的黑暗,却没有随着成长逐渐消散,而是在他人那一句句“可惜是个瞎子”“不过是个瞎子”的话语中更加深邃扭曲··    他保持着外在的温文尔雅的同时,心中却冷笑不断。
    呵呵,瞎子·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体会一下什么是黑暗··    只是,现在不行·……现在,还要忍耐。
    ***·    原随云是无争山庄人人赞颂的少主,哪怕他有着目盲的瑕疵,可与常人无不同的地方,而且温文尔雅容颜俊美武艺高强··    这是原随雨对外塑造的形象。
    事实上他却开始逐渐经营了些许势力,用来揽钱,用来找寻情报,用来报复·无争山庄是有钱,但是也不是取之不尽,何况他还不是庄主,他也需要为自己留条退路。
他现在的主要目的是揽钱,就比如他和一个非常好控制的富豪合作,密谋各种财富,甚至想了个主意做起了无本的生意,非常不错··穿越时空幻想空间江湖恩怨武侠·    而就在这些个生意开办不久的时候,他在外出回庄的路上捡到了个一身伤痕的少女。
    按照他自己的性子他是不必理会的,不过因为有外人在,他还是救起了少女,还托人好生照顾,甚至因为少女未康复,带到了无争山庄里··    后来,那个少女醒了。
在知道这里是无争山庄的时候便要求独自见原随云··    他应了··    无人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不过之后那个少女有了原随雨暗中势力的不小权利,然后离开了无争山庄。
    那一天,原随雨站在院子门口,遥望着大门的方向,浅浅笑了起来,背在身后的拳头却被修剪得当的指甲戳得血流不止··    “蝙蝠公子……么……”· ·☆、第三十一章 .迷途大沙漠· ·沙漠,我没有去过。
    所以在黑珍珠邀请了之后,我笑了笑,应了··    一来本就没什么事情;二来,不得不承认,我还是有些在意司徒静说的事的··    黑珍珠给了我信物便骑着那匹神骏的马离开了。
我打理了下,给两个师父送了消息,便出发去往大沙漠··    ***·    十月末的天气,在苏州的时候已经是冷了的,但到了马连河畔这座小镇的时候,我已经换上了较为轻薄的衣服。
毕竟还是有内力的,就算温差有些大但是冷总是比热要好抗一点的·何况厚重的衣服早就备好,等着入夜再穿上··    这里已经是沙漠边缘的小镇了,而且哪怕条件让我觉得有些艰苦得接受不了,这里也是周围唯一有水源的地方,这样的情形已经算是繁华。
    我第一次来沙漠,虽然知道沙漠是个很危险神秘的地方,但毕竟是第一次·和人打听过后,我先到了这里·从这里进沙漠算是不错的选择了。
何况从这里走去黑珍珠说的地方还要近一些··    物资我有补充过,甚至也买了两匹骆驼·这时候我就有些后悔当初说要来沙漠而且之后还没有和黑珍珠一起过来。
怎么说黑珍珠都是沙漠长大的姑娘,有她在总是比我自己瞎窜要好太多·不过既然来了,我也没那么多抱怨的·不过这几天过来都没有吃上热食,就算知道这里没什么好吃的东西,但好歹热乎些,我便去了那有些破旧的小店。
    店里几乎没有客人,唯一有的,躺在一张有些破旧的长椅上,发出绵长的鼾声··    摇了摇头,我和那老板娘说了几句,便等着了··    去大漠,打听过,一定要带的,是烧刀子酒。
这里的温差太大,夜里的寒风更是要人命一样,这烧刀子的就比较烈,一口喝下去让人一下子就暖了起来··    我倒不是爱喝酒,也不是现在冷了,只是这酒我还未曾尝试过,怕不适应,准备在这里试试。
而在我打开酒囊的塞子的瞬间,离我两张桌子正在酣睡的那个人,猛地蹦了起来,然后窜了过来:“兄弟好酒啊”·    这样自来熟的性格其实是最难招架的。
不过倒是不招人厌烦·他这话一说我就知道他是想干什么了,估计是个酒鬼·我这烧刀子虽然算不得顶尖,但也是相当不错的了,在这里更是尤为珍贵·不过我也不吝啬这些,笑了笑,递上了酒囊:“相逢即是有缘,这位兄台这般欣赏我这酒,便亲自来尝尝吧。”
    他也不推辞,接了就开始灌,我完全听得见他大口吞咽的声音,然后便是他满足的喟叹声:“小兄弟,你这酒可真不错·”·    我笑,然后对着端着粗饼热汤上来的老板娘笑了笑送上块碎银:“多谢老板娘了。”
    “咳咳,”那人咳嗽几声,“你这酒……还有盈余么”·    我当即就笑出了声:“虽然不多,但送兄台些许还是没问题的。”
    对方哈哈笑着,竟然毫不推辞地就接受了··    不过萍水相逢,我们也没说太多,送了酒,将就吃了这顿饭后我便去找向导了。
在这镇子里以此为生的人就有不少·只是,在我本想和一个较为健壮敦实的男人说话的时候,被另一个人接过了话茬:“这位小哥儿,你是要进大漠么”·    我浅笑回答:“自然是的。”
    “那我怎样只要半两银子就够了,食物小哥儿能保证就一定能送小哥到目的地”这个人的声音有些油滑,但说的却是不错。
    而在我还没有回答的时候,刚才我看好的那个人就已经离开了·这里是个镇子,低头把不见抬头见,有些约定俗成的事情让有人接话之后拉不下脸子去抢客。
    想了想,我也不愿再添麻烦,应了下来:“便是多谢了·”·    刚才吃过午饭不久,时间也算早·我并不想在这里停留太久,而那个向导也提了一句,所以收拾了下我们便出发了。
    离开这小镇的同时,我就感受到了一丝不妥,似乎有什么不对,那些人看我的眼神也不是很正常·不过因为着实有些厌倦这样的地方,我就没去在意。
·    只不过我是完全没有料到会遇到这样的情况··    这个所谓的向导,其实是个强盗··    我看不见,但听得见沙漠狂躁的风吹动在他手中的刀子上发出的声响。
    我坐在骆驼上,安抚了下骆驼有些不安的情绪,敛了笑容:“阁下,这是在打劫么”·    “少废话”对方撕碎了油滑的面具,变得强横狰狞起来,“把钱财和物资都留下,老子留你一条贱命”·    这个人的话也好笑,已经临近傍晚,在这已经深入沙漠的地方,就算是留下一条命,什么都没有的情况下不还是送死·    我总是厌烦这样子的人的。
    我也懒得再废话太多,如果不是遇上的是我,这个人单凭现在的模样就一定是之前谋害过不少人的,就连那镇子里都有不少人知晓:“阁下,这般还是先走吧。”
    “你这是不要命了”他威胁般地挥了挥手中的刀··    我轻声道:“这般,你就来吧。”
    他倒是真的挥刀砍了过来,而我伸出两根手指便解决了攻击,顺便加着力道,让那个人不由将刀子脱手,然后摔下了骆驼··    “可要离开”我微微眯眼,笑容淡淡。
    这样的生意也是刀尖子舔血,判断时务也是必修的科目·小露一手,对方便知道我不是他能惹的,便爬起来就跑走了,不过还没有忘记他的刀子和放在那匹骆驼上的一袋子物资。
    我也不愿理会,没有去追,而是下了骆驼将东西整理了一下,然后在一个沙丘后面背风的地方准备休息··    东西还有一些,也足够支撑一段日子,可我却是真的在犯愁。
    ——这茫茫大漠里,失了向导,我既找不到目的地又找不出回去的路,现在这情形简直就是正常人一下子变成了瞎子么尽管我本来就看不见。
 ·☆、第三十二章 .绿洲龟兹地· ·我现在真的很佩服沙漠的人民··    他们到底是怎么在这样艰苦的环境下生存下来的呢我又累又渴的时候不由想这些来转移话题。
    沙漠真的很残酷,我在这沙漠里也迷了半个月左右的路了,出不去也找不到什么别的人·带着的食物和水也逐渐消耗一空,骆驼在我将物资消耗得差不多的时候便已经放生了,现在我给自己最后两天的机会,如果不能出去就只能呼唤司长帮我开金手指指路了。
    不过上天也许还是眷顾我的,在又走了半天之后,我远远地便感受到了一丝水汽··    真的是直觉一样,而这一丝水汽让我一下子就兴奋了起来。
不知哪里来的气力,我便循着风带来的气息往那简直是久违的绿洲的方向走去··    一个多时辰,我已经能清楚地感受到绿洲的气息,再走了一段时间,连水声都听得见了。
    不过下一刻我便呆愣了··    方才是光明正大地往这边走没错,但习惯性收敛气息了,尽管查探到这边有不少人·只是现在,面前这池塘中……似乎有妹子在嬉戏啊·    一瞬间,我觉得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好在下一刻,我听到了男人的声音:“什么人”·    我都说不清那时候自己是怎么想的,舒了一口气,然后拉拉已经狼狈得无法形容的衣服,浅笑行礼:“在下迷途旅人,不知可否在贵地歇脚求助呢”·    似乎是两个人对视一眼,最先说话的那个人应了下来:“你先在这里候着,我去问问。”
    也就在那个人走了不久,我听到池塘里的妹子出水的声音·之后的就非礼勿听了··    很快,穿戴得体的妹子带着好几个妹子走到了我这边:“你是从哪里来的”·    声音清柔婉转,如出谷黄莺,只不过语音有些怪怪的,似是有些生涩。
我对此倒不是很在意,就算我说的是官话,但这样的地方不说官话的人有的是呢··    “在下来自中原,”我并不介意回答好奇的少女的话语,“来这沙漠走走寻人,却是托大了,迷了路。”
    “中原么”那少女重复了一遍,然后问了另一个问题,“你来我们沙漠,可是看到了好景色又是找什么人”·    我点点头:“大漠壮丽,自是让人景仰。”
    “那你找谁呢”·    “我来寻沙漠之王的城池,”我实话实说,并不在意答案有什么,“只是凭着自己,在沙漠中却是太过无助,并且真的寻不到方法。”
    “那便来这边休息一下吧·”少女没有再说什么,也没有等那去问结果的男人,而是一边说着一边吩咐自己身后的少女带我去寻一顶帐篷休息,而且嘱托了下,为我提供些水洗漱。
    估计我现在的狼狈样子都快不能见人了吧,我有些想要苦笑··    不过少女身边的侍女动作很快,当即帮我处理了住的地方和洗漱的水,甚至还为我送上了些许食物和一套尽管有些粗糙但还崭新的衣服。
    当我换好衣服收好东西甚至吃了个半饱之后,我便知道自己估计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不然……以沙漠这样的地方环境,就算帮忙,如果什么都没有的话,最多不过是给些水喝罢了,哪有这样照顾的而且我心里也有些底了。
    这里,估计有很大的可能是龟兹··    而且不是龟兹那个大国,而是《楚留香传奇》这个故事里,在沙漠里遇到的,因为手下叛变而龟缩到这边的龟兹王暂且占领的绿洲。
    想到这里我心里也有了点底子,不过却也更加不解了··    “石观音”已经不存在了,那为什么沙漠中还会有和原剧情类似的故事发生呢明明之前没有过这样的事情的。
难道真的是司徒静做的手脚可她不该有这么强的能力的··    这个想法在第二天被人邀请去“王”所在的帐篷而且在外就感觉到了楚留香气息之后,更是清晰。
·    到底……为什么呢·    ***·    楚留香现在自然不是楚留香,我知道他发觉了我的存在而且深感奇怪,却依旧装作不认识的模样。
穿越时空幻想空间江湖恩怨武侠·    而龟兹王已经和楚留香说过几句,开始和我说话了··    “你说,你是来寻找大漠之王的城池的”他的声音有些发空,虚的感觉很严重。
    我点点头:“自然是的·”·    “你可知道,札木合已经死去很久了他的死讯已经在这沙漠上传开了。”
龟兹王叹息般地说··    “我知道的,”我摇了摇头,“只不过我并不是来寻找札木合的·他总是有继承人的不是”·    龟兹王不说话了,顿了一下才继续:“这般,如果我送你找到,你能否让沙漠之王的继承人为我们派上些许能人”·    我轻笑一声:“王爷言重了,在下不过一介普通人,怎会劳烦他人现在看来王爷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如若需要的话我也可留下为王爷分忧的,也算是报答了救命之恩。”
    龟兹王想了很短的时间,应了下来,然后转向楚留香:“这位侠士却是不知是何人”·    “无名小卒,不足挂齿。”
楚留香这样介绍自己,弄得我都想笑了·不过同时我也能感觉到他的余光一直在往我身上扫,而且颇有种不知如何开口的感觉在··    我也不便插话,按照侍立在旁的人的指示寻了位子坐下,忽视身边不善的气息,面向楚留香,脑子一片混乱。
    我完全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子的事情··    在没有石观音的情况下,楚留香还是来到了大沙漠··    或许这关键点在黑珍珠身上毕竟后来发生的事情我没有参与,如果黑珍珠还是芳心暗许确实是会引诱楚留香到这沙漠来的。
    不过想到这里我脸都快要黑了··    ——就我们俩现在这个模样……想要怎么做才能……他现在还拈花惹草·    只是……如果抱着那样的目的接近他,估计也就永远是这样不远不近的距离了。
说真的,从朋友来讲,我是喜欢楚留香的,不,我是喜欢楚湘堂的·· ·☆、第三十三章 .雁蝶为双翼· ·而在我思考的这短短的时间里,楚留香已经被龟兹王手下的士兵试探过了。
    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正是那个当是琵琶公主的姑娘想要奏曲的时候:“现在你便是我们的客人了·既然如此,何不坐下来呢我现在为你弹奏一曲权当作为赔罪如何”·    她似乎也不需要楚留香的回应。
我听到了她坐下的细碎声响,还有靠近她的轻巧脚步声·很快,就响起了一种好听我却未曾听过的乐器声响··    这种与琵琶相似却也略有不同的乐器声色很好,曲子也是难得的动人,奏曲的女子技艺也是少有的娴熟出色。
只是在已经听过很多乐曲,连自己都在乐器上小悠造诣的我听来,一开始的惊艳很快就消失了·她很厉害没错,但仅仅有技艺没有情感的曲子也不过如此··    我垂着头默默想着。
    不过也不知道是楚留香变得落俗了还是怎样,他似乎沉浸在其中,而且顺着龟兹王的话猜出了他的身份:“五代北周武帝时,龟兹国土苏婆携妙手琵琶,随突厥皇后入汉土,朝野俱为所醉,佳话流传至今,在下识见虽陋,却也略知一二。
原来王爷便是龟兹王啊……”·    龟兹王哈哈笑了几声:“你果然猜得出·西域小柄,唯有此雕虫小技稍足向人夸,小女也能称个大家了。”
    却不知为什么,龟兹王话音落下后,她没有和楚留香调笑,反而先朝着我发难了:“却是不知这位公子哪里觉得我奏的不好了”·    我不得不抬头面向她:“公主言重,这曲子当是天籁。”
    她的笑声中有着些许不满,隐约还有轻蔑:“我不是瞎子,只有你对我的曲子没有反应·”·    我能感受到楚留香瞬间有些僵硬的气息。
    似乎是因为我说了自己已经没有靠山之后,琵琶公主等人便开始小瞧我了·我很清楚得感觉到,包括侍卫,瞬间对我就没了当初的些许尊重··    不过尽管我从来也不在意这些,但已经欺凌到我头上我也不必太过于忍让,何况我说的自然是真的:“公主想必过于骄傲自己的技艺了,反而忘记了曲中的灵气。
这首曲子我之前并未听过,但就曲调而言,之前的轻快与之后的哀怨,公主并没有表现出来·如果说乍闻惊艳,与我却算不得什么·”·    琵琶公主瞬间就恼了,但没有表现出来,忍了下来:“这般,若是有机会却是要和公子讨教了。”
    而她的话音刚落,帐篷外就传来了各种嘈杂的声音··    而那句声音熟悉的“老臭虫”让我一下子想起了进入沙漠前遇到的那个喜好美酒的男子。
    ——原来那是胡铁花啊·    我霎那恍然大悟··    ***·    闹剧一般的事情很快就结束了。
而我也回了分给我的帐篷·无论现在我是否是“有价值”的,龟兹王为了面子或者怎么样绝对不能赶我走,而因为楚留香的到来,我也不会走了·不管怎么说,楚留香的事情要排在黑珍珠前面的。
    而果不出我所料,在我回到帐篷不过半个时辰的时候,楚留香来了··    我这边的东西并不多,帐篷也比不上他们的,自然不像是他们一样滋润地喝着小酒。
不过在沙漠里呆了一段时间我也没那么多的要求,有水喝酒不错了··    而楚留香进来的时候,我连杯水都懒得给他倒·这对于我来说其实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我的教养一般是不会允许我这么做的,仔细说来,这估计是我有些迁怒的缘故吧。
    楚留香摸了摸鼻子:“花满楼……”·    我盘膝坐在柔软的兽皮上,根本没有理会他··    他刚准备放下手,结果又摸了摸鼻子:“……七童。”
    我顿了顿,面向他的方向,勾唇浅笑:“楚公子·”·    我感觉得到他的抑郁:“我们,真的要这样么”·    连表情都没变化,他要这样装下去我也奉陪。
    自讨没趣之后楚留香也有些不知该说什么了·最初的时候我们明明同时沉默都有着说不出的默契,而现在,仅是沉默些许时间便尴尬得不得了·自从那时候的试探开始,便回不去了。
    他叹了口气,开始交代:“宫北鸥的天一神水找到了,在她之前住着的客栈那里·因为拾到的店小二觉得那东西很奇怪给埋在了客栈的后院里,但还是很容易找到的。”
    我身子僵了僵·我想过很多种结果,从来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不过想想宫北鸥仅仅是那次相见表现出来的东西……呵呵也不是不可能么……·    他还在继续讲:“下给龙章和西门千的天一神水是之前神水宫弟子赠送给就她的人的,谁知那人心术不正,在知道那个组织之后加入了进去。”
    我打断他:“这些我并不需要知道·”·    瞬间,他有些颓然:“七童……抱歉·”·    我一瞬间有些想要嘲讽,明明不是我平常的风格:“香帅哪里需要向我说什么抱歉。
花某还剩些许自知之明,既然讨不得他人欣赏自然不再自讨无趣·”·    “七童”他瞬间打断我,然后轻咳几声,“十年的空白,你懂我难处。”
    我露齿一笑:“懂却是懂的,然我为何要谅解”·    他不断叹气,最后却是看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然后摸摸鼻子出了帐篷。
而在他离开之后,帐篷里又窜进来一个人,门口还站着另一个··    进来的自然是胡铁花:“原来你是花满楼啊,我完全没认出来”·    他依旧自来熟的模样,话语中却是坦荡荡的:“你和老臭虫怎么了他在你这里吃瘪了吧”·    我笑笑,耸了耸肩:“香帅怎么想的我哪里能知道。”
    胡铁花也没怎么太在意,而是盯着我啧啧称奇:“听说你昏迷了十年来着,话说当初你是怎么回事竟然被暗算了我觉得你厉害着结果一转眼就倒下了。”
    这一点我有点尴尬,咳嗽一声,不知怎么解释穿越司这种完全不顾后果的做法·还未等我想出说什么,姬冰雁也进了帐篷·他的声音清冷,和我打了声招呼:“花满楼。”
    “朱冰砚·”我应了,唤了他的真名·· ·☆、第〇章 .贺双节番外· ·这是发生在很久以后的故事了··    “幼卿,起了。”
    耳边响起楚湘堂唤我的声音,我有些不甘心地睁了睁眼,视线一片朦胧,于是我又顺心地闭上了眼,准备睡个回笼觉——昨晚挺累的其实。
    可惜楚湘堂没有放过我的打算:“元宵节,早餐是汤圆·先起来用下吧·”·    皱了皱鼻子,我觉得身边这家伙真是吵死了。
不过起床气很快就没了·我揉了揉脑袋,叹了口气:“我知道了,一会儿就过去·”·    然后在楚湘堂心满意足出门的时候从床上起来了。
    打了个哈欠,抬头看了眼挂在门口的挂钟··    原来已经快要九点了啊……怪不得他叫我,不然就不再是早饭而直接是午饭了。
    洗漱完毕,我直接去餐厅了·楚湘堂正在沙发上摆弄着平板电脑·见我出来了就放下了手中的东西:“花生还是豆沙”·    我一边往厨房里走,一边随口问:“豆沙的在哪口锅里头”·    楚湘堂似乎想说什么,不过动作有些慢,因为没内力而在适应所以根本没有来得及拦住我。
于是,我刚进了厨房就被惊住了··    ——虽然我也不怎么会做饭,而且回来这半个月也没怎么进厨房……但我印象里昨晚烧水的时候厨房还是挺正常的吧现在这……电磁炉还在冒着黑烟,一旁还有一个被烧穿了的小锅;地上到处是水,一滩一滩的,还有两个拆了封的汤圆包装袋——前两天我们一起去超市买的,调味料的盒子也被打开了,整个厨房都乱七八糟的。
    我这厨房是算是毁了··    但我的视线还是被一旁难得干净的地方那两碗简简单单而又干干净净的汤圆吸引住了·尽力地忍住却无法阻止嘴角的上扬,表情别扭到无法形容的地步。
好在没有人看得到··    最后我没有再忍耐,眯着眼笑了起来,然后端上两碗汤圆出了厨房,对上面上带着尴尬神色的楚湘堂··    他轻咳一声遮掩自己的不好意思:“幼卿……咳咳……”·    我把碗放在餐桌上,拉过一把凳子坐好,右手撑着下巴:“第一次”·    他愣了愣,也笑了,笑容爽朗:“恩,第一次。
这边的东西我不怎么会用……要不咱出去吃吧,外面应该还有店面会开着的……”·    “不了,我很开心·”我笑弯了眉眼,用勺子舀起一个,然后吞到了嘴里。
穿越时空幻想空间江湖恩怨武侠·    汤圆是外面买的,味道算不上好,甚至不知原因的馅料整个团在一起,又粘又干,但我还是觉得很甜··    真的很甜。
    然后我就又舀起了一个送到了坐到我对面的楚湘堂嘴里面·那个舌头挑得不得了的家伙现实皱了眉,然后古铜色的脸上起了不起眼的薄红,最后却又笑了起来,吞掉了白白胖胖的汤圆。
    我微微挑眉:“味道怎么样”·    他也笑:“我觉得的挺甜的……你呢”·    然后不知怎么的,就滚到了一起。
    ——不过没关系,反正今天也是情人节么,多年难遇的╮( ̄▽ ̄")╭·    ***·    不管之前发生了什么,楚留香被我带到现在这个属于我自己的世界也是需要代价的,起码因此我被笑眯眯的司长和面无表情的副司长敲诈到欲哭无泪,但好歹还是把这货带到了属于我自己的世界。
    于是,这天,好容易起了吃了早饭,但午饭被浮云了··    打了个哈欠,我揉了揉腰·他去给我倒了一杯水:“饿没一会儿出门去吃饭吧。”
    “好啊,”我喝光水然后把杯子递给他,“看来你对这里已经没那么陌生了”·    他笑笑,手掌附上我的眼睛:“起码看到你能看见,我觉得不错。”
    ——从我们在一起开始,就这种老夫老妻的相处方式·现在想想,也早有痕迹·不过说来我是真的没想到最后自己竟然真的会选择和楚留香这家伙在一起,付出很多让他来到我的世界。
哪怕我一直唤的是楚湘堂流曜,哪怕在那个世界里就在一起了几年··    ***·    今天是多年难逢的元宵和情人节重合的双节重合的日子。
    虽然说在古代活了那么久而且一直过着没有公历年的日子,但在现代,公历却是在的,何况情人节还是个比较特殊的日子——虽然我没怎么在意。
    不过看着满街的情侣,尤其是那一对对的妹子完全不顾寒冷穿得那么清凉……我觉得有些纠结啊·    而余光瞥向楚湘堂,那家伙目不斜视,一派正气的样子。
    说来,我一直都只听到他的绯闻而没有看到他和哪个妹子有过什么,何况他和我在一起之后更是连点绯闻都不再有了——除了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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