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同人)东方不败之予卿一生 by 昨夜海棠(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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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同人)东方不败之予卿一生 by 昨夜海棠(2)
·作者有话要说:· ·☆、疯狂· ·“主子,真的要动手”徽仪跪在时卿的面前··“我已经等不及了·”·徽仪打断时卿的话“:可是主子,我们多年布局真要毁于一旦”·时卿扶起面前的徽仪“:徽仪,你相信我吗”·徽仪红了脸,支支吾吾的说“:徽仪自是相信主子的。”
“你的十悲清风堪比平一指的绮梦香,放开手了做,结果我来承担·我怕,我怕来不及啊”最后一句的呢喃,徽仪也没有听清。
晚霞沉寂,夜,轰然降临··十悲清风无色无味溶于黑暗,同样的时间,不同的地点皆上演着这一幕··“谁”华山派掌门岳不群极为机警··“师兄,怎么了。”
躺在旁边的宁中则因为岳不群的大喊惊醒过来,担忧的看着岳不群··岳不群当即换了一副无害的笑容“:无事,师妹,只是做了个噩梦惊醒罢了··“无事就好,夜深了,睡吧。”
宁中则表面信服,心底却是想着师兄这几日不安,心底还是有些担心··岳不群此时的心情也是极为矛盾的,山下的几个铺子屡屡遭袭,他却是不能与师妹说,不然显得他的无能。
魔教近几年全无动静,让他想要扬名没个机会·今夜,明明感觉有人接近他的房间,却看不到来人,哎,最近他是怎么了走了什么背运啊......·清晨,旭日升起。
泰山派掌门天门道长坐在蒲团上如同往日运转本门心法,经脉游走之处天门大惊失色,他的内力竟然在一点点消散··“这,这是怎么回事”·无人回答他的疑问,天门试了各种方法内力依旧提不起来,三日时间转瞬即过,急的天门道长白发丛生。
“扣扣扣·师尊,恒山派定逸师太和衡山派莫大掌门来访·”门下弟子敲了敲门··天门平复好心态“:请客人进来·”·定逸手持拂尘,莫大背着胡琴脚步看似安稳,实则急匆匆的走进来,步伐比起往日快了不知几分。
“天门道长今日可好”·定逸对天门行了一个礼法,莫大也沉着脸问好··“自是好的,不知二位掌门今日找贫道有何要事。”
定逸与莫大相视,点了点头“:天门道长,不知你的内力是否还能运行” ·天门大惊失色“:莫不是你二人也遇到了这种事。”
莫大与定逸无奈的点了点头··“这,这究竟是何人所为,难道是魔教用来对付我们的新招”·定逸摇了摇头“:若是华山派岳掌门和左盟主也中了此计,那就证明是魔教所为,好生狠毒,看来要重新召开武林大会,讨伐魔教。”
“那我们便联系岳掌门上嵩山找左盟主·”·嵩山派大殿一片大气辉煌,柱子上雕花刻龙,金银玉石之处无不奢华··岳不群,定逸,莫大,天门四位掌门坐在下方喝茶,左冷禅位居中央。
“左盟主,魔教欺人太甚,定要除之·”·左冷禅鹰钩鼻,颧骨突出,一派奸人面相“:定逸师太说的也是,可是如今我们内力全失,武林中的一流高手近乎全无,此事还是要从长计议。”
话虽这样说,左冷禅心里却是想着这几人倒是急着去送死,还要拉上本盟主,一群蠢货,少林寺的方正大师都打不过东方不败,就凭你们这个乌合之众,恐怕还没走到黑木崖就被东方不败的银针给戳死,唉,本盟主的内力何时才能恢复。
“啪啪啪”时卿鼓着手掌走了进来··左冷禅面色怒火横生“:哪里来的杂碎,居然敢闯进议事殿,滚出去·”·时卿倒是没有理会左冷禅的怒气“:觊觎本不该属于自己的东西,命该如此,何须不平。”
“这位公子仪表堂堂,不知是哪家后人,可否让岳某人拜会·”岳不群站了起来,向时卿问好··“我若说是魔教中人,岳掌门还想拜访吗”时卿笑着看向眼前的伪君子岳不群。
“公子切莫胡说,魔教之人人人得而诛之·”岳不群面色一变大义凛然··“可惜,今天是我诛你们,你们想要杀我,没有机会了·”·“放肆,定是那魔教奸人。”
左冷禅大怒,这个时卿明显就是不将他放在眼里··“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反正今天你们也要去阎罗殿·”·岳不群拔出佩剑,他虽没了内力,招式却挥得有武有力,时卿身后的宫信一剑挡住挥来的剑影,与岳不群缠斗起来,其余四人也上前相助,商然与羽声各对二人,失去内力的五岳掌门很快就败下阵来。
“奸人,你不得好死·”天门道长破口大骂··“可惜,你们会死在我前面·不要怪我心狠手辣,只因你们要对付东方,所以我要杀了你们,以绝后患。”
·利剑一划,鲜血流了出来,染红整个大殿,五人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我还想一统五岳,我还没有真正将权利握在手中,左冷禅心里想着,眼睛却慢慢闭下来。
“披发覆面,以糠塞口,阎王路上也教他们开不了口·”时卿回过头来,眼若寒星,笑如春风··他看着几人不甘的眼神,笑容越发温和“:小心着点办,别惊了归巢倦鸟。”
                       ·作者有话要说:· ·☆、成亲· ·月光被碾碎成一颗颗细小流星,蓝紫色苍穹平展如幕布般,沉寂着夜色里的孤独。
时有晚风轻拂,越过丛丛荷花,吹散了露珠,吹弯了轻叶·时卿与东方不败牵手漫步在山野间,流萤大胆的飞在二人身边,·东方不败率先开口“:最近你动作太大了,五岳掌门皆丧命你手,黑道白道的人都在盯着你不放,时卿,你做的这些为什么不告诉我,现在你在想什么我完全猜不到。”
时卿一副无所谓的口吻“:我只是不想你担心罢了·”·东方不败放下二人牵着的手“:时卿,我要你告诉我,到底还有什么是你瞒着我的,我不想做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傻瓜。”
东方不败的双眼与时卿直视,那眸子里倒映着他,明明是近在眼前的人,为什么他却感觉他离他越远,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该死的讨厌··他生气了,时卿很明显的感觉到东方不败的情绪波动。
时卿上前一步牵着东方不败的手,东方不败负起的甩开,时卿再一次的牵起放在他的心口“:东方,这里满满都是你,我知道最近做的事情没有告诉你你很生气,我发誓再也不会有下次了。
东方,嫁给我吧·”·从怀里掏出一双戒指,时卿满含深情的说“:在我的家乡,相爱的人会以此作为定情信物,戒指意喻用心承诺,记得珍惜你爱的人,好好握紧爱人的手,东方,你愿意答应我的求婚吗我要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让你不会再有遗憾。”
东方不败此时内心非常混乱,一方面,他愿意答应·另一方面,他害怕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他的声音在此时有些哽咽“:你真的愿意,难道你不怕天下之人的口诛笔伐,不怕那些闲言碎语。”
“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东方,你就是我的全世界,他人之说与我们何干·”·他被时卿许下的承诺迷惑,弃械后的凄迷叹息,隐晦成时卿心中一道灿烂欢喜的光,待他闭上的眼睛睁开,眸子里一片坚定“:我愿意。”
“那就说好了,夫人,待你凤冠霞帔,一定十分美丽·”·狂霸的吻袭来,东方不败被动的承受着··东方不败如溺水的鱼,再无力思考,只愿这一刻永远沉沦。
他何尝不想寻一个依靠,安静的生活··七月,荷花别样红,时卿许他的婚礼正是今日··凤,百鸟朝凤··红,十里红妆··放眼望去,遮天蔽日的红,落落而下,盖住了脸孔,遮掩了面目,包裹了身躯。
看眼前的侍女忙忙碌碌,争抢不停,东方不败叠手而坐,却葛地发笑,仿佛置身事外,与己无关··梳头挽髻,描眉画眼,东方不败木然,与镜中人遥遥相望·唇角轻扬,眉眼淡笑,三分矜持,三分倨傲,三分羞涩,还有一分幸福,完美。
略垂头,带上内嵌十八颗东珠,三千九百九十九颗珍珠,翠凤十六只,翠云翠叶上百,宝石一百九十九,凤口衔红绿长串珠,沉重凤冠,鎏金镶翠,光华夺目··门外,日光奔逃一般闯入,东方不败眯着眼,望见门外金冠束发,长身玉立,红色华服,飘然似仙,稍楞,拾得他惊鸿眉眼,随即晕开慧黠笑容。
二人相视,万千言语尽在此间··媒婆看着新郎在外边直愣愣的站着,不由得挥着手帕赶人去“:哎呦,这大婚之日新娘新郎可不能见面,快给我出去·”·赶走了新郎,媒婆立刻关上门“:差一点就坏了规矩,这新郎也太不知数了。”
往来的侍女捂着嘴轻轻的笑,笑这媒婆的大胆,居然敢撵时卿公子··礼炮齐鸣,锣鼓唢呐,震天地响··旗锣伞扇,红衣招福,规避天日··时卿骑马在前,当初的瘦马被他养的黝黑骏亮,扬蹄欲飞。
他蟒袍玉带,面染红光,正是春风得意时·单单一个眼神,便逼得人喘息不定,迷上这一身英气勃勃好相貌··那一身沉甸甸的凤冠霞帔,由得喜娘扶着,轻轻松松跨过火盆。
童百熊站在最前,将红绸打了个同心结,交由喜娘··拍了拍东方不败的肩头“:什么都不说了东方兄弟,只要你幸福就好,童大哥绝不会拦着你·”·入得礼堂,又上来两个六岁男女童,手拿镜子往新娘身上照去,为求所谓的幸福圆满。
又到堂前,礼官喊“:一拜天地·”·再而一拜,敬跪高堂,二人没有高堂,便对这空荡荡的椅子跪去··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江湖恩怨·三拜乃夫妻对拜,礼成,乐声响,礼官一声“:送入洞房。”
东方不败由喜娘领着新房去,时卿则让一帮子神教长老拉去灌酒,嬉笑声不绝于耳··喜娘扶他坐在床沿,一时屋内便安静下来,龙凤火烛燃着,偶尔噼啪轻响。
一个烛花上窜,屋内猛然一亮,继而又黯淡下去··东方不败由风冠压着,静静等待··他静静听着门外嬉闹,藏在喜帕下的容颜,时不时弯一弯嘴角··新房门被推开,夜风猛地灌进来,扬起了东方不败的喜帕,露出下颔,勾住的时卿的眼,傻傻的看着床榻上的人,笑,满足的笑。
碍着教主的面子,众人不敢多闹,只揶揄时卿几句便各自散开··待到喜帕全然挑起,东方不败抬头,恰恰对上一双含笑的眼,狭长深邃,炯炯如炬··喝过了交杯酒,吃完了生莲子,喜娘便将东方不败引到梳妆台上,拆散了发髻,撤下了嫁衣,留得一件中衣,乌云似的青丝落下,坠到腰间。
喜娘一齐福身,道“:请新郎新娘早些安寝·”·说话间,便一溜退了出去··新房内只余下时卿和东方不败二人,时卿心中突突地跳,怕太心急,轻慢了他,又怕太温吞,不解风情。
 ·东方不败坐在镜前,一遍一遍梳理着长发,亦梳理着心绪··时卿瞧着他,美景如斯,怎能辜负··东方不败勾了唇角,半眯着眼,扬起线长脖颈,一步步朝时卿走进。
“娘子,夜深了,不如早早安寝·”·时卿开始亲吻东方不败的手,以他都能看出的郑重··“由此开始,我要你,一寸一寸,从身到心,从内到外,全都属于我。”
紧紧拢住东方不败的腰肢,时卿掌心使力,享受着手中曼妙触感·他笑,一如饮下陈年佳酿,熏染迷醉,沉沦不醒··被翻红浪,一夜悄然而过··作者有话要说:原谅我实在不会写那戏,这书也快要结局了。
 ·☆、丧事· ·明朝万历二十五年,发生了两件大事··正道的五大掌门被杀,凶手不知何人·日月神教教主大婚,却是以女子之礼嫁一男子,天下之人无不称奇。
五岳,皆是刺目的丧白,刺伤了不知多少人的眼·漫天都是哭丧的脸孔,滔滔不绝陈诉莫须有的悲哀··宁中则的哭声绕着灵堂,抽抽噎噎“:师兄,师兄,师兄”·十三岁的岳灵珊也随着娘亲哭泣,有些事情,仿佛突然间懂了,措手不及的向她袭来,原来非要等到失去后才明白,活着的人有多重要。
她渐渐喘不过气来,如同耗尽了生命··令狐冲紧紧握着双手,鲜血顺着指尖滴了下来,他的双眼怒红,脸上的表情狰狞如同要吃人一般“:报仇,报仇,我要报仇。”
围着灵堂一圈圈的乱转,令狐冲不知道该怎样平息心中的愤怒,陆大有跟在他后面拉扯着他的袖子“:大师兄,你不要这样,你转的我头都晕了·”·“不要这样,不要怎样,师傅他死了,被人杀死了。”
以大吼的形式喷薄出来,震得陆大有耳朵嗡嗡响··宁中则抹了脸上的眼泪“:冲儿,不要冲动·”·师娘温柔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传来,令狐冲的理智也恢复了少许,他歉疚的看着陆大有“: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我不应该吼你。”
陆大有怯怯的看着令狐冲,这一次真是被他吓怕了“:没事的·”·猛地,令狐冲冲到宁中则的面前重重跪下“:师娘,怎么才能要找到凶手为师傅报仇。”
宁中则叹了一口气,道“:我又如何不想找到凶手,关键是谁害了师兄我也是不知道的啊”·“魔教,一定是魔教·”令狐冲咬着牙说出这句话。
“如今魔教一手遮天,正道危矣·”静静的望着华山,宁中则低声自语··“不怕,我不怕,管他魔教千军万马,我令狐冲都不怕·”蕴含着内力的声音一波波激荡在华山,鸟儿皆被震飞。
宫信混在人堆里嘲笑着看这一场闹剧收场,弱肉强食,适者生存,从来天理,由不得你不信··洛阳绿竹巷,已是暮色四合·任盈盈坐在屋子里抚琴,隔着帘子,看不清面容。
时卿站在院子里,听得频频皱眉,正欲打发了商然去剪了她的琴弦,却听任盈盈一面抚琴,一面笑语盈盈“:时卿叔叔何不听完这一曲呢·”·时卿已步入屋中,径直捡起桌上的碟子,“碰”一声砸在那七弦琴上,崩裂的弦割破了任盈盈的手,琴弦随四处散去。
她这才抬起头来,此番也不见了笑意,面色冷然,站起来,一袭淡水绿纱衣,扬眉怒目,为这绚烂暮色更添几分壮烈色彩··“你背着东方叔叔来,他知道吗”倨傲相对。
“看来任大小姐消息真是闭塞,东方已与我成亲,你觉得在他心目中谁更重要呢·”·任盈盈听得消息身体顿时瘫软到桌子上“:呵呵,成亲,两个男人,真是讽刺啊,东方不败这个妖人,不伦不类。”
时卿也不恼,朝一旁的商然招呼道“:请任圣姑跪下·”·商然领了意思,往任盈盈腿弯处狠狠踢一脚,她顺势噗通跪下,仍要挣扎,便被商然踩着腿肚子,压着她的肩,自是让她动不了分毫。
时卿这才满意,开口说道“:任小姐,你以为偷偷摸摸做的那些小动作我和东方不知道吗,向问天唆使你笼络神教底层中人,想要推翻东方,而你明着是下山,暗地里却是寻找任我行,我说的不错吧。”
任盈盈抬起头,眼底尽是灼烧的恨意“:东方不败害了我爹爹才当上神教教主,我身为爹爹的女儿,自然要给他报仇·”·时卿托腮想了想“:可你千不该万不该想要害东方,他对你如何你好好想想,给你神教莫大权利,尊你为圣姑,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你却伤了他的心。
你就是贱,锦衣玉食,养尊处优,也一样是贱·”·任盈盈即时开口,恨恨道“:无非是要了我的命,只管拿去便是,何必如此拖沓·”·时卿道“:不,这怎么是拖沓,怎能怠慢了圣姑呢。”
任盈盈的脸色瞬时灰白,时卿满意地笑了笑“:打吧·”·噼里啪啦的掴掌声便痛快响起来,待打到她双颊红肿,时卿才喊停,任盈盈嘴角染血,视线黯然。
“大小姐无非是想找寻自己的父亲,羽声,将人带上来·”·锁链声刺刺拉拉拖着地板,一道人影渐渐明显,任盈盈看着来人悲痛欲绝“:爹爹,是爹爹,时卿,你将我爹爹怎样了。”
时卿站起身,走近了,用扇柄挑起任盈盈下颔“:看到了吗这就是你日思夜想的爹·”·任盈盈挣扎半响也死心了,昂首与时卿相对,唇边含笑“:是了,你来送我和爹爹上路了。”
时卿笑如春风“:任大小姐倒是聪明·捡着那碎碟子划花她的脸,闷死了,埋在树下·”·东方不败静静的站在时卿看不到的地方,看着他做的一切,他静静瞧着任盈盈明亮的眼神暗去,羽声一剑插进任我行的胸口,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至始至终,不曾听到一丝呼喊闷哼··隔着重重叠叠的黑暗,东方不败看见时卿镇定的面孔,他从不相信这世上会有这样的一个人,但时卿出现了,他当着他的面表白,他安排一场盛大的婚礼,他暗里做了为他好而他不知道的事情,他当他是爱人......·东方不败最终还是走了,无声无息,不曾留下一丝痕迹。
既然他不想让他知道,他也可以装做不知·                        ·作者有话要说:· ·☆、寻宝· ·“童大哥,教里的事情就由你先掌管了。”
东方不败的声音透过马车传出去··童百熊摸了摸后脑勺“:知道了,东方兄弟,你就跟时卿兄弟,那啥,蜜月旅行去吧·嘿,这新词还是他交给俺的呢。”
“若是有拿不定主意的和桑三娘商量即可·”时卿打开帘子探出头来补充一句··童百熊连连摆手“:哎哎哎,知道了,你俩放心出游吧。”
“驾”乙丑正襟危坐,手牵缰绳,一甩,马儿连同马车消失在眼前··四野茫茫,风骤起,浓雾消散,乙丑与马车留在这个不知名的地方等待着主人和夫人。
遥远的前方依稀有金光,时卿用剑拨开地上杂乱的藤条,这里四周藤萝密布,古木参天,阳光透过树木的间隙投射下来,不太强烈,依然明媚··“时卿,这里是哪里”看着周围陌生的景色,东方不败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带他来这里。
时卿抹去头上细密密的汗水,微微喘着气“:东方,再忍耐一下,很快就到了,信我·”·二人向着金光走去,一脚踏空落入湖底,原来金光来源于水里。
湖水将二人包围,挤压着他们的身体,东方不败感觉忽然好像没有那么难受了,时卿牵着他的手慢慢落入湖底,东方不败的脚踩在湖底光滑的鹅卵石上,迈开步子,惊喜的发现自己竟能在水底行走,如同陆上一般。
东方不败刚刚张口想要说话,却被咕嘟嘟的泡沫掩盖了·时卿旁边嘴角上扬偷偷的笑了一下,东方不败看见时卿的小动作,瞥了一眼,扭过头去··踩着湖底五彩斑斓的石头,穿过零星的水草,向着金光来源地走去。
越到临近金光的来源,越是感觉暗潮汹涌,平静的湖水伴着一股股极大的气流开始旋起一圈圈漩涡,一般人若是见到这种情况就开始回头逃命了··暗流逼得东方不败和时卿睁不开眼,又过了一会儿,眼前豁然开朗。
东方不败看着眼前的景象,才发现前面别有洞天,自己居然上岸了,好像是一股泉水打这个山洞转入地底,而他们,居然走出来了··洞内石钟乳倒挂,泉水滴答,阳光照进来,发出七彩光芒。
时卿带着他七拐八弯,走进一个密室,东方不败大步走进去,一个石室出现在眼前·内里,有一个玉像,时卿找到烛台,点亮了整个石室·东方不败望着玉像,花容玉貌真是世间罕有。
“时卿,你带我来不会只是为了看这尊玉像吧·”·“当然不是,东方,你且往前走,里面有更大的惊喜等着你·”·东方不败继续往前,更里面的是传说中的“琅嬛福地”。
这里面很大,比两间石室还要打数倍·洞中一排排的木制书架,架子上放满了书籍·时卿为他举着烛台,东方不败看着一排排书架上的签条,上面都是他所不知的门派。
抽出少林派的书籍,东方不败翻开封面一看,竟是“易筋经”,他的表情此刻甚是凝重·再往前走到最里面的一个书架,上面竟没有门派名称,而是出现三个人名。
那三个人名正是:萧峰,段誉,虚竹··萧峰那一行到没有许多书,降龙十八掌和打狗棍法都放在丐帮那一排,下面虚竹这一行就热闹了,书都多得不得了,北冥神功、小无相功、天山六阳掌、天山折梅手、白虹掌力、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传音搜魂大法、逍遥龟息功、寒袖拂穴、生死符。
天啦,虚竹会的功夫可真多,不愧为逍遥派的掌门·最下面一行就是段誉了,除了一本火焰刀,便只有一卷帛卷,正是李秋水留给段誉那份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了,东方不败拿书的手微微颤抖,他现在几乎要晕过去了。
虚竹下面是大理段氏,“六脉神剑”、“一阳指”都在其中··一阵感动从心底蔓延到四肢百骸,东方不败想说些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时卿从明教的签条里抽出乾坤大挪移,放在东方不败的手上。
看着日月神教失传百年的秘籍,终于失而复得,东方不败的心情可想而知·本来他这教主之位坐的名不正言不顺,一直靠武力和毒药镇压,现在得了镇教之宝,就是那死去的任我行也得恭恭敬敬的下跪称呼他为教主。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江湖恩怨·东方不败眼角泪水隐隐流了出来“:时卿,谢谢你,这个惊喜真是太大了·”·轻轻的抹去眼角的一滴晶莹,时卿笑着说“:我只想给你世间最好的,这个礼物,你喜欢吗。”
东方不败点了点头,面上一片复杂之色,忽地叹了一口气“:可惜我这葵花宝典将要大成,废去武功再练已是不可能了·”·“这又何难。”
转身,时卿从一排书架抽取一本书,上面正是赫赫有名的北冥神功,比起任我行的吸星大法不知高级了多少倍··时卿高声念着“:穷发之北有冥海者,天池也。
有鱼焉,其广数千里,未有知其修也·’又云:‘且夫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则芥为之舟;置杯焉则胶,水浅而舟大也。
’是故本派武功,以积蓄内力为第一要义·内力既厚,天下武功无不为我所用,犹之北冥,大舟小舟无不载,大鱼小鱼无不容·是故内力为本,招数为末。”
 ·展将开来,第一行写着“北冥神功”·字迹娟秀而有力,便与绸包外所书的笔致相同·其后写道:“《庄子》‘逍遥游’有云:‘穷发之北有冥海者,天池也。
有鱼焉,其广数千里,未有知其修也·’又云:‘且夫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则芥为之舟;置杯焉则胶,水浅而舟大也。
’是故本派武功,以积蓄内力为第一要义·内力既厚,天下武功无不为我所用,犹之北冥,大舟小舟无不载,大鱼小鱼无不容··东方不败又一次震惊了,当初任我行心心念念的武功现在轻而易举的到了他的手里,如何让他不欣喜若狂。
“这武功怎样,不如就练这个可好·”·东方不败低着头看着时卿手中的北冥神功想了想“:这我是练不成的,我这样的身子是练不得的,况且我也舍不得废了葵花宝典,不如,就让你练吧。”
时卿沉默,他搂住东方不败“:本就是找给你练的,若是你练不成,以后等我练好了,就轮到我保护你·”·二人捡了几本重要的秘籍放在怀里,时卿领着东方不败在这山洞中转了一圈后,找到另一个出口便坐上马车回到自己在江南置办的院子里。
作者有话要说:· ·☆、异常· ·抬头看向蔚蓝的天际,时卿闭眼感受寒风迎面而来的快意··庭院里有一颗枝叶繁茂的银藤··这个季节,这种高大的藤木本应该开出一串一串的银白色小花,香气四溢的倒垂下来,极为美丽。
可是现在,仍是一个花骨朵都没有出现··在这个院子里,一个生命在迅速衰竭··“您的身体到底出了什么毛病......”扶着时卿在石凳上坐下,徽仪盯着他的主子。
“没有什么,徽仪,你多心了·”时卿怎么会告诉他自己的身体异常,即便他忠心自己··徽仪不用想也猜得到时卿现在的表情,可是他也很无奈。
自己好歹也是跟着平一指学医几年,却治不了主子的小病,让他非常质疑自己的医术,也让他从一开始的不以为意发展到态度大变··徽仪料得没错,主子那简单的风寒没有大碍,大夫们开的方子也合情合理,可是一个月过去了,主子的病没有起色,还是一如既往,甚至惊动了主夫人,为了让主夫人安心,徽仪被时卿逼着撒了个小谎。
纳闷加上好奇,他想到从五脏六腑气血盛衰来寻找主子潜伏在体内的病根,于是他联合商然在东方不败闭关的时候,偷偷的给时卿下了绮梦香,从而大摇大摆的进入房间为时卿把脉。
但是好奇却变成了震惊·一个有血有肉,身体健全的人,居然......没有脉息··不是微脉,不是缓脉,不是任何出现异常的病脉,而是根本探不到一丝脉力,就像阴阳之气已剥离体内·行医的人都知道,所谓脉者,有诸内必形诸外。
而那没有形诸外的,只有......死人·太多的疑问让徽仪不知几何,也让他隐隐觉得其中也许还有什么超出医理之外的玄机......悄悄的毁灭痕迹,徽仪一脸镇定的走了出去,他只希望,那个男人早日发现。
而此时的时卿,却是在紫薇星君的竹楼里交谈··“星君,我不想离开,如何才能改变自己的命运·”·紫薇星君放下手中的茶盏,看着眼前焦急的时卿,只能无力的摇摇头。
“你也知道自己并不属于这个世界·”·停顿了一下,紫薇星君又开口“:你知道现在你的身体已经衰竭,虽然时间之力在慢慢修复,但是像你这样的异类天地不能容忍其存在,苍白而没有力度的生命如何才能把握住自己的命运带给东方不败幸福放弃吧。”
被紫薇星君口中的沉重感染,时卿忽然觉得心酸,自己好不容易追求的幸福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离去,成为天地不能容忍的异类,不是活人,也不是死人,不属于这个世界,也不属于那个世界。
“那我属于哪儿天地这么广阔,可是只有一个人,没有家......你们神仙永远都是高高在上,看着凡人痛苦以此作为乐趣,没有救赎,不得涅槃,便只有毁灭。”
时卿忍着眼泪,他不能哭,不想认命·满心冷然,他从不寄望他人相救·心不甘,却无力回天·佛祖慈悲,普度众生,偏偏不度我··“一饮一啄,皆有定数,你好自为之。”
时卿的魂魄回到自己的身体里,紫薇星君刹那间回到昆仑镜前,司命星君站在那里等待他归来··司命星君“:星君为何不告诉他还有转变的机会”·“司命,你不也是乐呵呵的看着这场好戏吗”紫微星君瞪了司命星君一眼。
司命星君也叹了口气“:我们仙人倒是如他说的那样看着凡人挣扎,看着他们痛苦·”·“可是这世间的事自有定数,即便我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仙人,也只能看,不能插手。”
或许,终有一天,他会不得不发现,这来自于老天爷定下的法则——他无法选择命运的开始,被强留在这个世界上,而当命运展开,他又一次次地被剥夺了选择的权利。
老天要到什么时候才愿意给他们选择的权利让他主宰自己的人生·也许只有身为人,不管是谁,都无法选择,自己主宰··东方不败闭关而出,看见时卿苍白的脸,心猛地一阵纠紧的疼“:你没有好好养病。”
“我是为相思之苦·”时卿调笑着他的话,插科打诨··世界上最有效的药是什么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答案··对于时卿来说,东方不败的爱让他重新燃起希望的信念。
时卿的身体渐渐的不再虚弱,这一场病用尽了他平生的时间之力,待他好转之时,时间之力会继续修复他的身体,额头的朱砂也慢慢的缩小,终有一日,他要被迫离开这个世界,离开他。
纵然有不舍,也只能在心里默默舔舐伤口··只希望,时间再慢些,还能和他把酒夜话,看着银藤开花·不知道这个卑微的愿望能不能让上天垂帘,时卿自嘲的想着。
                       ·作者有话要说:· ·☆、离别· ·用过晚膳已是酉时,东方不败甚是惫懒,手上的小无相功翻过半卷,便恹恹地没了兴致,恰巧此时时卿到了。
“东方,去看晚霞吧·”·东方不败不由得一怔,合上书“:怎的想要看晚霞了,你这兴致真是一会儿就多变啊·”·时卿看着他,欲言又止。
“无他,只是想着和你看遍世间风景该是多么快乐的一件事·”·东方不败只觉平淡,其实这也没甚了了,只是这陪伴在身边的人不同,看风景的心情也就不同,便点了点头。
初秋的风缠绵着无尽相思,吹着二人衣袂,时卿默默感怀如流水般潺潺流走的岁月·二人牵着手站在山顶上,看着夕阳坠落,晚霞渲染··“今日的晚霞倒是十分的不同。”
时卿笑了笑“:心境不同罢了,晚霞日日都是这样·”·东方不败有些恼怒“:你就不能不拆我的台·”·没了往日的清冷形象,今日的他倒像是食了人间烟火的仙人。
时卿“:东方,在那个世界,相爱的人大多会彼此携手看朝霞和晚霞,然后许下共度一生的誓言·”·东方不败认真的看着时卿“:时卿,我很好奇,为什么会喜欢我。”
时卿在心底偷偷的笑,这也是小情侣们喜欢问的经典问题··时卿装作思考的样子,半响才说“:大概是因为寂寞吧·”·东方不败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小小的答案,他轻声的重复了一句“:寂寞”·时卿点点头,说“:因为我们都是那高高在上的掌权者,站在旁人难以企及的高度,我们的心也自然而然的寂寞,孤独。
或许就是这份寂寞牵引着我们两个人,因为彼此都太明白那份心境,所以想要一份温暖,想要彼此舔舐不能让别人看见的那份孤独,呐,说来说去,这个世界,好像只有我们两个人算是心有灵犀吧。”
东方不败抬头看着远方,他的声音空灵又遥远“:也许吧·”·银光骤然从时卿的脚下发出,隐隐组成一个法阵,莫名的符号让时卿觉得恐慌,似乎有些事情超出了他所掌控的范围。
整个天地渐渐变成红色,天空的飞鸟停滞在那里,将要落下的叶子也贴着地面不动,仿佛他是在另一处空间··“这,这是怎么回事”·东方不败依旧保持着遥望的身姿,时卿的问题谁也给不了回答。
“这是封绝·”·“时卿,归期已到·”紫薇星君的声音透过天空投射下来··“不可能,朱砂还在·”时卿摸着头上凸起一点的朱砂不可置信。
紫薇星君叹了一口气,仿佛神仙都爱叹气般··“因为另一种力量的扰乱,所以你要提前回到那个世界·”·时卿咒骂了一句“该死”,这还是他第一次想要骂人。
不知不觉间二人的缘分已尽,这是他不得不面对的··时卿垂丧着头,有气无力··“就这样......结束了吧......也好·”·来到这个世界六年,树上的年轮多了六圈,而眼前的这个人,就是他的终点。
时卿的眼中有感伤,很浓,望着东方不败的时候,心忽然间很痛很痛··像被硬物噎住了喉咙,一下说不出话来··时卿将头扣在东方不败的颈间,手臂收了又收,一直沉默,良久。
他不断去逃避的这一天,终于来临··第一次见到他是在什么时候呢是一个平静的午后,他的身份成为这里的另类,一次又一次被学院的那群人殴打,其中有个人掏出一本书扔到他的脸上,还吐了一口唾沫“:你就应该向东方不败学习成为一个阉人,阉人你知道是什么吗白痴。”
“哈哈哈哈哈.......”一群人在那里看着他笑··东方不败是谁为什么要学他他不知道男孩话里包含的嘲讽,拳头渐渐远离身上,时卿看着周围人群散去,他伸了伸手捡起那本书,才明白那个男孩所说的意思。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那么狠的一个人,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虽然只是一个虚构中的人物,却让他觉得那么真实··后来,他穿越到这个世界,本想远离江湖的打打杀杀,在他听到“日月神教教主东方不败”的时候,时卿忽然感觉有些庆幸,可以见到他......·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江湖恩怨·回忆到此结束,白光淹没了时卿,他的身体渐渐消失,红色的世界也转为正常的颜色。
“东方,我爱你·”用尽最后的力气,时卿大喊,尽管知道他听不到··东方不败依旧眺望这远方,转头看着旁边的树木,东方不败疑惑自己为什么来到这里。
为什么心突然感觉到空空的呢·好像失去了什么·除了失去双亲之后,又一次的感觉到这种心情·东方不败摇了摇头,决定不再想这件事情。
封闭的空间,时卿的身体出现在这里··“紫薇星君,他会不会忘了我”时卿很郑重的问他··紫薇星君点了点头“:你在那个世界的一切痕迹都将被抹去。”
时卿舒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那就好·”·心,很痛,爱过又怎么会舍得··爱到最后如同飞雪无痕,片刻的留恋与温暖之于他竟是永恒。
当失去了一切的前提只是为了得到他,可是老天竟然连这种权利都要收回··命运对他诡计多端,一点一点骗走了所有的情感·时卿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或许面无表情,才是他最好的选择。
                       ·作者有话要说:请假几天,构思结局· ·☆、任务· ·有一种心情唤作哀怨,痛到断肠。
之于两个世界相隔的彼此,埋葬了他的一生··周身那能化为实质的怨气,不断的缠绕着时卿,紫薇星君站在一旁摇了摇头,眉头紧皱,不知是否对他的颓废忧心,还是对他命运的无奈。
痛又如何,苦又如何,始终孑然一身··只是这一次的他变成了五岁的自己,没有逃出那四面的墙壁,留在黑暗中,哀悼自己的生命·想象着二人相处的日子,如今的自己是怎样的孤独。
紫薇星君终是看不下去了,他开口道“:时卿,你大可不必如此,还没有到不能转圜的地步·”·时卿的眼眸低垂,笑容苦涩··“星君不必多言劝解,该来的始终要来,这样也算是把我从那提心吊胆的日子中解放出来。”
紫薇星君闻言面色尴尬,到底是修炼多年的神仙,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把面部表情调整过来··“天界需要你”·时卿想了想“:是因为另一种力量”·紫微星君眼含赞许的看着时卿“:不错,具体的细节我不能透露太多,我希望你能找到那个力量的持有者,将他带回仙界即可......”·从须弥戒中拿出一张纸一样的法宝,紫薇星君念了几句咒语后交予时卿。
“这是简易传送阵,将他撕开就可以传送到我修炼的洞府·”·时卿伸手“:看来我还不能拒绝了·”·紫薇星君笑了笑,此刻他的笑容就显得高深莫测了“:这也是你的一次机缘。”
时卿对这种机缘的说法颇为不屑,神仙都爱故弄玄虚,他也不甚在意··“我该如何找到这个人,茫茫人海,总该有个提示吧·”·“等,你的际遇只需等即可。”
白光骤现,时卿所在的封闭空间瓦解,一阵眩晕后便昏了过去··耳边的呼唤再起,处于昏昏沉沉中的时卿循着声音朝外间抬头,耷拉的眼皮微微眨数下,刺眼的亮光顺势侵入,登时穿透他脑中层层蒙雾,将眼前总是纠缠不清的黑暗驱走。
男孩看着时卿终于有醒过来的迹象,从水壶中倒出一杯水,一下泼在时卿的脸上,受到冰凉刺激的时卿一下子跳起来,这是他多年养成的警惕习惯··冰冷的眸子看着眼前的始作俑者,高高在上的威严散发出去,男孩此时感觉头皮发麻,背上冷汗叠出。
不去理会旁边吓得发抖男孩,时卿环扫了一下身处的坏境,这是他在地狱学院的房间,快步走到桌子上,从抽屉里掏出日历,时卿确认了一下时间,他回到了十五岁,眉头皱着,此刻的他心情甚是不爽。
“你还在那里站着干嘛,滚过来·”·细细打量男孩,时卿便撇过头去··男孩哆哆嗦嗦的走上前“:那个,恩、你醒了,还、还、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男孩结结巴巴的说完话便垂下头,时卿此时觉得他甚是好笑,将身上的威压散去,变得和往常一般。
“常溪”·“啊”常溪听见时卿喊他的名字,条件反射抬起头后又耷拉下去··“我这是怎么了”·常溪用右眼小小的瞅了时卿一下“:你不记得了南宫越他们将你揍了一顿,你忘了”·时卿想了想,南宫越是他小时候最爱欺负他的人,他的小弟有七八个,倘若他心情不好,便拿别人出气,自己挨打的次数是最多的......·看着不再那么吓人的时卿,常溪再次抬头“:那个,你若没什么事情,我便走了,教官的训练可不能缺。”
说着,便飞奔似得朝门外跑过去,好像后面有狼在追他一样,一点都不符合他说的走字·时卿也不在意,细细思索着自己未来的路,是像上辈子一样把他们全杀了,还是一个人离开,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
很快他便将自己偷偷离开的想法推翻了,这座学院是专门培养杀手,精英的基地,也是特种兵们的天堂,凡是来到这里的特种兵经过训练后实力都会提升几倍,即便他有着地狱的名称,还是有不少人趋之若鹜。
上辈子自己能够杀了八十几条人命纯属运气,因为杀手们都出去接特殊任务,教官们陪同,剩下的都是新人,自然能让他得手··地狱学院的校长可不是吃素的,白道黑道皆有他的人,若不是他计划周全,行踪不定,加之身份隐蔽的好,恐怕早就被他揪出来千刀万剐了,也不会有五年的时间让他喘息,伺机报仇,现在想来,那日放黑枪的人恐怕就是那个人的手下......·重活一世,对那些欺辱他的人的仇恨早已烟消云散,唯有他的父亲和大哥才是他真真正正的目标,如今的他有了金庸的武功秘籍,武功堪称一流,甚至无人可敌,时卿决定了,在这剩下的五年里,忍气吞声,修炼武功,然后做一次潜龙,等待时机一飞冲天。
他的心中有难以忍受的痛苦,这么多年,只懂得一种解脱的方法,那边是将自己的痛苦发泄到旁人身上·那个将他提前回到这个世界的人,在自己的念头里早已被大杀特杀,即便是这样,也不足以平息他的怒火,这个第三目标,便是他了。
确定好人生规划,时卿便漫不经心的朝着硬床板走去,翻开日历本,在日期上画了一个圈,时卿的唇角微微上扬,一个充满邪气的笑容··“你们可要等着我阿”                        ·作者有话要说:· ·☆、送礼· ·光阴的力量无穷无尽......·三年了......·时卿未尝料想到他能够心平气和的面对,这三年间,他努力的习武,装出一副平庸的模样。
无论是睡梦,还是清醒,时卿不知道他还能坚持多少段这样的三年,忍受多少个这样的朝夕与日夜·他害怕这一生,无论做什么,都只得了一个这样的结局··看到的,无非是冷漠,寂寥,空虚的自己,如同一个墓碑活埋他这一生。
站在最隐蔽的角落,任由雨点打湿他的衣衫、眼帘,他不知道他正在为什么而流下一滴泪,兴许是哀悼他的一生,兴许是哀悼他的生命··活着,却不知道为谁而活,这辈子的他陷入与上辈子的迷茫。
时卿摊开手掌,接住雨滴,雨水顺手掌流了下去,自嘲的笑了一下“:东方,你还记得我吗不,还是忘了吧我不希望你遭遇和我一样的痛苦,这些,就由我去承担吧。”
对面打伞的常溪飞奔过来“:呼呼,时卿,快回宿舍,有人找你·”·“有人,是谁”·常溪拉着时卿的胳膊把他拽过去“:我也不知道,反正找的是你。”
“哦”时卿不动声色的朝宿舍走去··入目的是一个黑色西装的年轻人,年纪大约三十上下,这个人时卿见过,是父亲的秘书,不知道为什么而来,时卿决定低调做人。
蓝齐已经等了时卿近半小时,尽管知道眼前的这人不过是老爷的弃子,掩护大少爷的一颗棋子,他仍不敢小觑··主动站起来,朝时卿微笑一下打招呼“:二少爷。”
时卿低眉顺眼,摆出一副诺诺唯唯的模样,任谁看,都是一个不成大器的废人而已··“你是谁”·“倒是我的疏忽了,我是蓝齐,是老爷的秘书,这一次来时通知二少爷参加大少爷的成年礼,不知道二少爷是否有空”·蓝齐虽是笑眯眯的,不过时卿还是听出了一丝鄙夷。
“我能去吗”时卿手指来回搅动,面上一副紧张,欣喜的模样··“当然可以,仪式定于明天八点,专车接送,还请少爷勿要迟到。”
时卿努力的点点头“:恩,我会的,一定不迟到·”·“那蓝齐就告辞了·”·目送的蓝齐走出去,时卿收回欣喜的样子,嗤笑一声,时风的成人礼,自然要送一个大礼给他,也不枉费做弟弟的一番心意。
时名忠那老头子,终于准备把他推到眼前了吗·时卿的家族传承几千年,作为家族嫡系子弟,成年之时自然要遵循礼制举办成人仪式,即使到了现代,这一体制仍是不变,不过成人仪式只有嫡系才能举行,像时卿这样的庶子自然不可能举办的......·冠礼在“家庙”之中进行,并且在正堂东边还需搭建设施。
冠者1人(就是举行成人仪式的成年者本人)主人2人(按照古代的宗族制度,必须由宗子等男性宗亲长辈担任,一方面严格的宗族制度在今天并没有普遍流传;正宾1人 (就是为冠者担任加冠的德高望重的那个人)·时卿坐在角落,看着冗长复杂的仪式有条不紊的举行,时风那隐忍的表情,心里突然觉得可笑。
冠礼结束,一堂人便去正厅用餐·其中有长者不时过去拍了拍时风的肩膀,称赞此子年轻有为,必能更上一层楼等等的夸赞话··时卿看准时机走过去,离时风三米处将手中的粉末弹到时风的酒杯中,看着时风一饮而尽,时卿满意的笑笑,便退出那个圈子,没有引起别人的注目。
“祝你好运”时卿对着时风轻轻的说··在时名忠的眼色下,时风离开这些虚与委蛇的人··时名忠作为家主,书房自然是禁地,看着时风离去,时卿悄悄尾随时风进了书房,房门外有二人看守,时卿便绕道而行,用轻功飞上三楼的书房窗户外,直觉告诉他,时名忠喊时风过来肯定有隐情。
“风儿,你也长大了·”时名忠坐在檀木椅子上··“爸,您叫我过来所为何事下面还有一群人等着我去招待呢·”·看着直白的时风,时名忠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这个儿子是他倾尽心血培养的,其中也夹杂着纵容与溺爱,结果养着养着便长歪了,一点没有继承老子的城府心计,肯定是祸非福。
“风儿,如今的你行了成人礼仪式,在那些人眼里你便是下任的家主,怎么能够屈尊下跪招呼那些旁系的人,即便是你的长辈也不行·以后做事要分清主次,懂吗”·看着瞬间严厉的时名忠,时风也感到隐隐的害怕“:我知道了。”
时名忠摇摇头,还是需要磨练啊··“你跟我来·”·时名忠按了一下办公桌下隐蔽的按钮,一扇墙轰轰转开··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江湖恩怨·时风大惊失色“:爸,这是”·“这是我们家族代代相传的机密,只有下任家主才能得知,你跟我来。”
说罢,便拿起准备好的电灯,顺着阶梯旋转而下··时卿趴在窗户上听得一清二楚,当他听到这个消息时也是暗自震惊,这个消息真是太劲爆了,想了想,时卿便决定偷偷潜进去。
漆黑的空间看不清东西,幸好习武之人能视夜物,时卿便沿着楼梯静静的走下去,大约十分钟,便走到尽头的密室,密室没有门,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看见时名忠和时风二人,时卿运用轻功往黑暗的地方藏去。
“爸,这是什么”时风看着时名忠手里拿着的木盒子好奇的问··“这是我们家族的传家宝,流传了几千年·”·“怎么可能。”
时名忠怒地拍了一下时风的额头“:严肃点,风儿·”·时名忠的力气很大,拍的时风额头红肿一片,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用力的打时风,时风顿觉委屈,却不敢说出来。
掏出怀里的小刀,时名忠朝时风说“:风儿,把血滴上面·”·时风虽然怕痛,但是更怕自己的父亲,接过刀子便往手指上一划,鲜血哧溜一下冒出来。
时名忠将滴落的鲜血放在木盒的凹处,很快就被填满,木盒却没有动静·失望的摇摇头,便将盒子放回原位··相反的时风此刻很是好奇,指着木盒问“:爸,这是什么啊”·“这是祖宗留下的传家宝,能救命。”
“切,我才不信,不过这个木盒到现在还没有腐烂,肯定是个值钱的古董·”·“你小子打什么主意,我告诉你,这可不能卖·”·“我不就是说说嘛。”
“这是祖宗留下来的,死也不能卖·唉,当初的祖训说的就是这一条,虽然祖宗说能救命,我却也不信的·”·“爸,咱祖宗还说什么了吗”·“只有咱们时家人才能解开这个东西,而且必须用鲜血滴之,识别有缘人。”
“这东西这么邪恶啊,我还是不要碰了,爸,咱们赶紧走吧·”·说着话,时风便拉着时名忠走出去··时卿用内力听到二人确实走了出去,便走进密室中,拿起木盒仔细端详。
木盒的材质时卿不大了解,不过木盒上雕刻了不知名的符号让时卿兴趣大增,突然间,时卿想到,这个盒子,莫非是他留下的......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一章就结局了,你们说,要不要补番外呢· ·☆、结局· ·手中的盒子仿佛重如千斤,看着它,时卿道不清心中何种滋味。
毁灭,还是留下,矛盾的心情重重挣扎··不论这个东西能不能救命,时卿也不想让他落到家族的手中,与其救那二人的性命,还不如让他偷偷带走,绝了那二人的念想。
想到就做,时卿将木盒塞进怀里,利用轻功离开书房,回到自己的宿舍内··弯弯的残月挂在苍穹,看着木盒,平复一下心中翻涌的情绪,将手指的鲜血对准凹处滴进去。
木盒如同往常一样没有反应··“意料之外呢,那么,要试试这样吗”·他避如蛇蝎的力量,三年了,终于要用到它了吗··时卿用心去感受血液里那静止的力量,用意念将它带往割破的手指上,一滴异于常人的金黄色血液落入木盒的凹处,顿时,盒子一瞬间散发出耀眼的血色光芒又隐下去,“咔嚓”一声打开了。
时卿的视线落入盒子中,一张纸,不,准确的是一封信静静的躺在那里,还有一个水晶石放在旁边·拆开信封,纸上的字落入眼帘··吾之后代,时卿·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相信你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对于能够继承我的血脉力量之人,吾深感欣慰。
吾掌管时间之力日久,但吾不趋于平淡,俗话说人都有好奇心,神仙也不凡如是·当吾利用时间之力进行时空穿梭时,被朱雀爱神得知,吾倒转时间乃是禁止的,所以在神魔大战之时吾与朱雀爱神也进行了一场战斗,吾利用那次大战逃离天界,下了凡间。
吾知逃不过,而且情劫也随之来临,在人间躲藏几十年后,吾的下落终于被天界得知,无论是人,还是仙,都有争斗,朱雀爱神不服吾,吾也知之甚久·吾能做的,就是用尽最后的法力将吾的子女送入不同的时空,这封信也是吾留给你的。
·吾逆天而行,得知你的命运有两条主线,一条已经走到尽头,另一条则黯淡,但你受紫薇星君护佑,所以重返人间··吾之力量分为时间之力与存在之力。
时间之力能够倒转时间,但你不能去改变过去已发生的事物,有违天道·而存在之力能够抹去一个人的存在,不被人,神知晓,甚至可以制造出完美的替身,此替身能代本人,命格也与本人一样。
相信你也知晓吾的力量如此逆天,吾也知你灭了整个家族,如若你想回到你那个爱人的世界,望你发下天道誓言,不杀家族之人,吾便告知你如何回去··字迹到此消除,时卿看着信反复思考,是否应该像噎鸣所说的那样去做,考虑了近一个小时,将事情的利弊一一排除,时卿做出决定......·将手指举向天“:我,时卿,像天发誓,有生之年,不会杀时家一人性命,如违此言,天诛地灭。
时卿刚发下誓言,纸上又显出了字迹··旁边的水晶石,能够让你找出吾的存在之力所持之人时幽,若他愿意助你,你二人将血液滴进去,你本人便能回到那个世界,而你的替身会代替你在这个世界生活,存在之力能够掩盖你在那个世界的命格。
“救命,时名忠说的没错,从另一方面来说的确能够救你们的命,不过可惜的是,在我拿到这封信之前,时风将会永远做一个太监,哈哈哈哈,时名忠你也没想到吧,噎鸣祖先啊,你算计到一切,没想到我时卿还会有这一招吧,哼。”
将信纸烧掉,时卿开始思考时幽,这个人和他一样是不受宠的庶子,和他一样在这里训练·上辈子让他逃过去,这一次,无论如何,也会紧紧的抓住他,这个人是他能回到那个世界的一次机会,绝对不能错过。
一夜好眠··次日,时卿便偷偷溜出宿舍,反正他是个不起眼的人,所以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动作·走到时幽的房间内,轻轻推开门,时幽静静坐在椅子上看着时卿。
对上时幽的双眼,时卿很平静的问道“:你知道我会来·”·“你我同时激发血脉之力,当你靠近时我的力量自然会感知到你,况且·”·时幽卖了一个关子,没有继续说下去,他要等一个恰好的时机与时卿交易。
时卿面无表情,从衣服里掏出紫薇星君给他的符阵,亮在时幽的眼前··“知道这是什么吗”符纸在时幽面前摇了摇··时幽摇摇头,表示不知。
时卿嘴角擒笑“:你不知道也很正常,这个呢,是符阵,能够将你传送到神仙洞府,时幽,有兴趣体验一下吗·”·时幽顿时躲避,他可不想失去自由,人间生活挺好的。
坐在另一只椅子上,时卿正襟危坐,表情严肃“:那么,我们做一个交易吧·”·时幽防备着时卿“:你说·”·时卿拿出水晶石,用手指示意时幽放血。
时幽自然是徘徊不定,思虑再三,直到时卿不耐烦,拿出符阵晃了晃,时幽才勉为其难放了一点血··时卿冷笑“:看在你这么配合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不追究了。”
时幽一脸菜色“:这下你可以把符阵给我了吧·”·“只要我的安全得到保障,到时自然会给你·”·时幽怒了“:你别得寸进尺。”
时卿也不在意时幽的语气“:哦,对了,记得制造出另一个我留在这个世界上,我会去另一个世界,这样你就放心了吧·”·时幽怀疑的看着他“:你说的可是真的。”
时卿居高临下看着时幽“:你只能信我·”·不欲与时幽多言,时卿将水晶石收走便从房间里走出去··回到自己的房间内,时卿颤抖着将自己的血液滴进水晶石中,时间之力与存在之力两种力量混合,很快就将时卿的身体罩入光芒中,幽幽光芒很快消散。
看着眼前熟悉的山谷,熟悉的景色,时卿激动的大喊“:东方,我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番外君说“:不能没有我。”
作者君说“:有没有都一样·”·读者君说“......”·读者君没有发表评论,此句作废·正文君说“:作者,你表要太水啊。”
作者君怒了“:水水更健康·”·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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