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高桂]左眼 by 一瞬间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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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魂高桂]左眼 by 一瞬间啊呀
甜文灵异神怪银魂 ·文案·总督和紫拉除了车祸,总督死亡,紫拉左眼失明,移植了总督的左眼·之后,紫拉遇到和总督长得很像、拥有相同名字的人·他是谁他和紫拉之间又会发生什么· ·内容标签:银魂 灵异神怪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高杉晋助、桂小太郎 ┃ 配角:joy4成员、鬼兵队成员 ┃ 其它:高桂、治愈、灵异·==================· ·☆、引子· ·四周的声音嘈杂,警笛的声音、对讲的声音、切割机的声音……混在一起,这是怎么了桂吃力的睁开眼睛,头有点昏昏的,他看见有只手正抓着自己的手,晋助,桂一下子清醒过来。
今天晋助特意提前下班,带自己去看他在海边买的新房子,晋助说临海的地方,开阔,空气又好,对桂的身体和创作都好·两个人开开心心的上路,谁知半路上遇到了连环车祸,他们的车虽然停了下来,却被后面撞上来的车顶到了前面,不知什么原因安全气囊没有打开,桂被撞的迷迷糊糊的。
晋助怎么样了想到这里,桂打算侧过头看看高杉,那只握着自己的手,有力的捏了一下自己,“小太郎,不要动·我没事·消防队已经来了,割开车门,我们就没事了。”
高杉的声音总是这样低沉又透着温柔··桂稍稍把身子直了直,抬头直视前方的时候,他吓了一跳,离自己左眼不过几公分的距离,一根钢筋直直的对着自己。
原来因为巨大的撞击力,前面货车上的钢筋都散了下来,好几根戳破的党风玻璃,伸进了车里··被钢筋指着,桂的头不能随意转动,他努力用眼角的余光扫向高杉。
“都说我没事了·还好都帮着安全带,可惜安全气囊不争气,应该找万齐和他们好好理论一下·”高杉松开了握着桂的手,“车门变形了,消防队一会儿会把门切开。”
高杉温柔的笑着,桂突然就变得很安心,从来高杉都没有骗过他,高杉说没事,就一定没事的,“晋助,去换辆新车吧,这种时候安全气囊都弹不出来的车,像骗子一样。”
这个时候,桂看见消防员已经做好了切割的准备·车外的人做了手势,要他们准备好,桂和高杉看着前面,一起淡淡一笑··切割机强行刺入车身,使得车身摇晃了一下, “嗙”的一声,主驾驶座的安全气囊在这个时候突然打开,与此同时桂的左眼感受到钻心的疼痛,右眼的余光最后看见的是高杉被气囊顶到靠背上。
桂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那种钻心的疼痛仍旧在,房间里的东西看出去多少有些异样,很奇怪的感觉,仿佛世界都到了右边,又好像什么都少了一半似得·他努力的侧过头,只看见银时和辰马在床边。
桂想问高杉在哪里,他张口,却发不出声音··“高杉在隔壁病房,医生不让他下床·”辰马似乎是看出了桂的意思,抢着回答··晋助也没事,那就好了。
桂放下了悬着的心,打量了一下房间,看来是在医院,自己好像伤的不轻,身上好多的管子·呐,刚才辰马没有啊哈哈哈哈的笑呢·恐怕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很吓人吧。
也是他和银时不让晋助过来的吧,其实住院什么的,对自己也算是家常便饭了,但是晋助每次还是很紧张·现在这样子,被他看见,会急疯的吧·现在是谁在看着晋助呢应该是万齐吧,也只有他才能劝住晋助。
左眼好疼·桂忍不住要用手去摸眼睛,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完全没有力气,手根本抬不起来··“假发,消防队在切割车门的时候造成车身抖动,前面的钢筋滑了进来,戳瞎了你的左眼。”
银时的口气平静的叫桂不习惯,不是应该更无所谓一点的吗银时上前一步,认真的看着桂,“你很幸运,最快的时间里就找到了可以移植的眼睛,现在移植手术已经完成了,过了排异期,拆了绷带,就可以回家了。”
眼睛瞎了,所以他们不让晋助过来,桂笑了,虽然脸上完全看不出·都是群爱操心的家伙,等拆了绷带,要快点去隔壁见晋助·“你们两个看好晋助。”
这句话说出来,房里的三个人都怔住,刚才还是做什么都无力的模样,这一句却说得毫不费力,这些字好像自动的从嘴里蹦了出来·桂还想说些什么,却又是完全的发不出声。
“唉~”辰马叹口气,“金时,我去吃饭,一会儿和你换班,今晚我陪着好了·”·啊哈哈也会叹气可以记到世界不解之谜里了。
银时在心里叨咕,到底还是担心假发的··这时的桂却在想,眼睛的原主人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人,应该已经离世了吧,出院了要好好去上柱香·我果然是个幸运的家伙,这种别人等一辈子都未必遇得到的好事都叫我一个人占了。
遇到晋助是我最大的幸运呢·这样想着的时候,眼睛莫名的就不疼了··三个月后··“早上好,晋助·今天也是个晴天,早晨的日出,你也看到了,很漂亮吧。”
桂把牙膏牙刷放进柜子,关上门,对着镜子说·镜子里的桂仍旧皮肤光滑,红唇皓齿·黑色眸子一如既往的透着坚定,这是右眼·那只被移植的左眼已经很好的和桂融合在一起,甚至连排异药都不用了,医生说这是奇迹。
桂却知道,这是那个人的愿望·新的左眼是绿色的,宝石般的绿色·从前一直在身边注视着自己,现在成为了自己的一部分··拆开绷带,看见左眼的第一秒钟,桂就知道了眼睛的主人是谁,虽然隐隐觉得事情一定糟糕透顶,但他还是抱着一丝希望,如果是晋助,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把眼睛给自己。
桂挣脱银时,推开辰马,冲出病房,却在哪里也找不到高杉··“桂大人,你们的车被夹在两辆运输钢筋的车中间,当时后面的车上的钢筋也冲到了你们的车里,安全气囊打开的时候,把高杉弹回靠背,正好戳在钢筋上,当场死亡。”
这段话是万齐在医院门口找到桂的时候告诉他的·也只有他才能这样如实的告诉桂一切·辰马和银时是桂自幼的朋友,纠结太深,不知如何开口·万齐是律师,一直在一边看着高杉和桂,始终保持着局外人。
让人意外的是,桂没有过于激动的表现,他只是温柔的抚摸了左眼,“呐,以后就不分开了·晋助·”·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已经在一起· ·高杉离去已经好几个月,桂因为住院没能赶上高杉的出殡,甚至连“七”也一个都没赶上,银时和辰马商量好了似得,不在桂的面前提起高杉,也没有人有带他去高杉的坟上拜拜的念头。
桂觉得他们的举动多此一举到可笑的地步·每天照镜子,不,每天睁开眼睛看见这个世界,他就会想到高杉,桂一点也不悲伤高杉的离去,因为左眼让自己和高杉融合在一起。
·想高杉的时候,就摸摸左眼,想和高杉说话的时候,就闭上左眼,高杉回答自己的时候,就闭上右眼·像过去一样,桂认真地和高杉说话,高杉安静地听完,给出温柔的回应。
只是那低沉磁性的声音再也听不到了··桂这样的自言自语模样,被辰马看见过一次,他被吓的不轻,之后他和银时用各种各样的理由留下来陪着桂·桂磨破了嘴皮才让他们相信这只是自己的小游戏,自己没有发疯。
之后,那两个人的确不再每天出现在桂的面前,但是高杉离去的那天起,辰马没有在桂的面前“啊哈哈哈”的笑过,银时也没有漫不经心的挖出鼻屎偷偷抹在桂的身上,他们的担心依旧表露无余。
几天后,银时弄来了一车的油泥,“桂,你不愿搬出去,就不要浪费了高杉的一片心意,在这里好好创作·这些够你用段时间了·”·“哟,银时,你也会做这些”桂的嘴角轻轻上扬,脸上挂着一副调侃的神情,“你知道雕塑该用什么泥吗搞错了,可就浪费钱了。”
桂开口的时候,银时的脸孔抽搐了一下,“假发,不要瞧不起人,我也知道初学者用目结土,高级的用油泥·”·“不是假发,是桂·”桂秉持着一贯的一本正经的表情驳斥着,“来看看,你这个笨蛋能准备出什么好东西。”
桂从银时的身边走过,斜着眼向银时投去冷冽的一瞥··银时被瞥得有些恍惚,一些话堵在喉咙口,他迟疑着是不是该说出来··“银时,你为什么都不跟我商量,就把这么好的油泥运来了”看到车上的油泥,桂的语气里透着欢喜和可惜。
“这个只是你平时常用的牌子而已,你是在夸奖自己平时用的都是最好的东西吗”这个假发,一定是觉得东西贵了,才露出那样的可惜。
到现在还会如此不愿多花一分没必要的钱的,在他们3个当中,也只有桂了·刚才被瞥的那一瞬间,只是错觉啊错觉·“我帮你搬进去·”说着银时就要动手,却被桂阻止了。
“都说了,你该先问一下,再买的·跟我来·”·桂把银时带到工作室后的小仓库·打开门,满满的都是油泥·铺了一地,叠了三层。
“就算做真人大小的,这些也足够做十几、二十个了,一两年都用不完·”·“你干什么买那么多”·“平时,这些都是晋助安排武市去采购的。
前天,我自己在网上下了订单,结果按错数量了·”桂对自己的粗心有些腼腆的不好意思··“一两年放下来,都干了·假发,去退掉一些。
网购的一大好处就是可……以……退货·”在叫桂退货的时候,银时看见桂的左眼移动了一下,很奇怪的方向,叫人不舒服··“算了,都买了。
我努力的多做一些,现在可是和晋助两个人一起干的呢·”说起高杉的时候,桂露出了幸福微笑··银时皱皱眉,“假发,高杉不在了,就算他的眼睛给了你,他的人也不……在……”桂的左眼又做出那种叫人不寒而栗的移动,伴着让人心底泛起寒意的精光,眼眸中的绿色给人一种聚拢起来的感觉,叫银时连话都说不完整。
不是错觉,绝对不是错觉,银时在心里吼着··“假发,你确定订单是你自己下的吗”·“这屋子里就我一个人,还能是谁下的订单”认真的回答着蠢问题的是桂。
“你不是一直说高杉和你在一起吗”·“哼,你不是一直说晋助死了,再也不能和我在一起了吗现在怎么又说着完全不同的话,真是人的嘴,两张皮,话都被你一个人说尽了啊,银时。”
桂的言辞咄咄逼人,语气中却透着轻佻··银时看了桂一会儿,“假发,我回去了,我会把我买的那些退掉的·啊哈哈去全球采购了,最近不会过来。
过两天,我会再来·要带什么东西,你打电话给我·”·银时转身要走,却被桂一个跨步逼到墙边·桂两手撑在墙上,脸凑近了银时,逼视着,左眼奇怪的缓慢移动着,“东西既然买了,就留下吧。”
“还有2公分的差距,这样的动作一点压迫感也没有·”银时故作镇静地打掉桂撑在墙上的手,“你要,东西我留下就是了·”·离开海边别墅,银时立刻给辰马打了电话。
“啊哈哈,快点回来,假发出事了·”·“那小子不会想不开了吧·早说了要一直陪着他的,不能断人,就你说不用·”辰马在电话里气急败坏。
“少啰嗦,就是有人陪着才出事的,你回来看看,我们商量个对策。这个阿银完全不懂。”·“知道了,这里的事会让陆奥继续的,我订下班飞机回来,最快26个小时以后见面。”
“回来了,先睡睡醒,再来找阿银·”·“金时,你是糖分摄入不足,犯迷糊了吗十万火急的叫我回去,又不急着碰面。”
“废话真多,睡醒了来就是了·”·辰马和银时见面是将近38个小时之后的事·辰马一直满世界的飞,时差什么的在他身上完全不留痕迹。
电话里银时的口气叫他担心,甚至隐隐觉得有重大事件发生,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但是不管什么事,体力都是最要紧,所以还是睡足了10个小时才来见银时··“金时,你的车呢”·甜文灵异神怪银魂·“上次给桂送油泥过去,车留在那里了。”
“你是想让他用工作来忘了高杉”·“只怕有人比我更早想到了·”·“万齐吗我们来这么多次,都没有遇见他。
我本来以为高杉会留下遗嘱什么的,把遗产什么的都给假发的·没想到,什么都没有·也奇怪,高杉的公司似乎一点都没有受到高杉离世的影响·”·银时白一眼辰马,“就会啊哈哈的白痴脑袋,就不要想太深奥的事情了,很容易穿孔的。
还有你那白痴的啊哈哈的傻笑呢最近都忘了吗”·“假发那个样子,你不也不挖鼻孔了,整天紧张兮兮的·”·两个人一下子沉默起来,原来自己有这么担心桂。
辰马把车停在了银时的车子边上·银时发现车上的油泥已经都搬走了·三、四十公斤的东西,桂话多少时间搬完的银时的眉头皱了起来。
·“喂,金时,你生病了,绝对生病了,居然眉头打结了·”·“等你又会白痴笑了,再来担心我·”·辰马按门铃,等了一会儿没人来开,银时翻开门口的地毯找到备用钥匙,开门进去。
“金时,假发会不会出去买东西了”·银时没有回答辰马,他带着辰马直接去了工作室··工作室在屋子临海的一边,可以直接走到海滩,全落地的大玻璃,最大限度的让人与自然接近。
走到工作室外,透过玻璃看见桂,辰马已经忍不住惊呼起来,“金时,假发这是在干什么”·银时离开这件工作室的时候,还一个雕塑都没有,现在真人大小的塑像已经有了4座,就算不吃不喝,也以不到10个小时的速度在完成作品。
这些塑像无一不精致的如同真人一般,一座是桂踮起脚尖,仰着头正和高杉拥吻;一座是高杉枕在桂的大腿上,抬着头专注的看着桂,一只手举起,想要抚摸桂;一座是高杉依靠在墙上,桂回头和高杉说话;正在做的那个高杉拦着桂的要,两人抬头看着天。
银时和辰马几乎是撞开门冲进工作室的··“假发·”两个人一起冲到桂的面前··“你们两个干什么,门没锁,不能好好的推开吗”桂回过头,责备着两人。
桂没有银时预想的身形消瘦,脸颊凹陷,神色涣散·相反的,桂正常的不能再正常··“假发,你没事”·“不是假发,是桂。
银时,我该有什么事呢”·银时语塞,难道那天只是自己的错觉·不,不会,这一屋子的雕塑就是最好的说明··“假发,最近我都没来,你有没有好好吃饭”辰马也发现了桂不对劲的地方。
“不是假发,是桂·饭当然有好好吃·银时买来的荞麦面,已经吃得差不多了·辰马,你不是在国外吗怎么一下子又回来了”·“啊,啊哈哈,”辰马尴尬的笑着,“陆奥说我太白痴,只会添乱,把我赶回来了。”
“哦·陆奥说的对·她那么能干,有没有你都一样·”完全的胡扯,也只有天然呆的假发会相信··辰马看银时一眼,意思是,你多心了吧。
银时皱皱眉,不好说··“你们两个眉来眼去的,恶心死了·你们出去坐一会儿,我把这里两只猫做好就出来·”·“猫”银时跳了起来,“你在做猫”·这时桂的左眼又移动起来,这回辰马也看见了,他和银时一起冲上去,辰马想抓住桂,却被桂挣脱。
银时从后面抱住桂,狠狠的吼了句:“高杉你个魂淡,你想对桂做什么你们两个到底白痴的什么程度,死了就是死了,活着就是活着·想纠缠到什么时候”·听了这话,桂的身子摇晃了一下,辰马眼明手快的把桂的左眼遮住,强迫他闭上左眼。
桂一下子软下来·桂看看周围,他的右眼里露出疑惑的眼神··“银时,辰马,这些塑像是什么”·作者有话要说:· ·☆、朋友就是在这种时候陪在你身边· ·“你做的猫。”
银时松开手,拉过椅子,让桂坐下,“假发,不要睁开你的左眼·”·桂点点头,他用自己的手捂住了左眼,一个眼睛看世界的感觉真是讨厌透了。
“银时,这些塑像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说是我做的猫奇怪,我明明这两天都在做猫的,为什么没有看见”虽然在和银时说着话,桂的眼睛却没有离开过那些塑像。
用黑色的右眼看着这些记下高杉和自己温柔一刻的塑像,桂显得有些痴迷·他站起来,朝塑像走去·银时想要阻止,却被辰马拦住··桂仔细的看着那些塑像,忍不住伸手去摸高杉的脸,一会儿回头问:“晋助是这样冷峻的吗一副生人勿近的神态。
还有,我看上去是不是太柔和了”·“这是高杉眼里的你和他·”银时的口气冷冷的··辰马在一边挠着头发,一语不发。
“晋助眼里的……”桂的身子振了一下,捂着左眼的手轻轻的抚摸起左眼,“晋助,原来我在你眼里是这样的,完美过头了·可是我好开心。
……我……好想你·”桂觉得有些东西从左眼里溢出来,他用手指蘸了,发现是眼泪,“说好了不伤心的,晋助,下次来,要告诉我。”
银时在一边突然发作,他跑上去,对着躺在桂大腿上的高杉的塑像就是狠狠两脚,塑像应声而破·银时仍不罢休,狠狠地踹,塑像裂开,碎成大大小小的土块。
“高杉晋助,你够了·让桂一个人好好的活着,不要以为给了个眼睛,就可以占着他的身子·人鬼殊途·”·“人鬼殊途天然卷说得真好呢。
对着不会动的玩意儿出手过瘾吗”桂看着银时,一脸邪魅的笑,左眼的绿色浓得像□□··银时突然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金时,快离开那里。”
辰马在一边叫··“太晚了·”随着桂的话语,银时整个人飞了出去,砸在玻璃墙上·玻璃没有碎,银时就那样被钉在上面··“靠,高杉,你也太夸张了,这个房间居然用防弹玻璃。”
辰马吼着,想要冲到银时身边··“防弹玻璃这可是最好的那种·”左眼向辰马那边移动,眼眶里只留下布满血丝的眼白,“蠢马,不要动。
你和天然卷陪在小太郎身边这么多年,却什么都没有发现·我不会伤害小太郎·我希望他幸福,我会给他真正的幸福·”·“高杉,你这样做,假发是不会幸福的。”
银时和辰马几乎同时吼了出来··“桂”冷冷地看他们一眼,“什么都不知道的家伙们,凭什么来教训我·小太郎只要相信着我,你们只要相信着小太郎就可以了。
不要再多事·”说完左眼中的绿色渐渐散开,银时觉得身上的压迫感在渐渐减少,人慢慢滑下,终于可以自由活动··桂看着银时在那里大口大口的喘气,又转过头看看辰马,“辰马,银时,我相信晋助,请你们相信我好吗”·“你知道刚才发生的事”·“嗯,左眼看出去感觉特别光亮,右眼没什么变化。”
银时和辰马对视一眼,他们以为桂是鬼上身,被高杉控制住·但是鬼上身的话,不是应该什么都不知道才对吗如果刚才什么都知道,那么为什么做塑像的时候却完全不知道呢·“你们在想什么刚才的感觉很美妙。
开始的一瞬,眼前有点点黑下去的感觉,我在心里对晋助说,我希望知道接下来的事,眼睛立刻就恢复正常了·这样能和晋助说话了,像以前一样·”桂的脸上荡漾着幸福。
“那种样子怎么也算不上正常吧·”银时抖着脚,尽管脚上的泥巴早就落干净了,他还是努力地抖干净残渣·他没有注意到桂的注意力早就不在他的身上了。
“啊哈,……假发,你在看什么”·桂回头看看辰马,指着那尊还没有完全完工的塑像,“晋助的头靠在了我的肩上。”
“那个变态,是想借机会和你发嗲·”银时瞥一眼塑像,没好气的回答··“是吗晋助也会有这样的心思,好可爱。”
也就你会觉得可爱没等桂发表接下来的意见,辰马一把抓住桂的手,把他拖出了工作室··回到客厅,银时到厨房去拿啤酒·辰马把桂按进沙发。
“假发,你现在这个样子,叫我们怎么放得下心·就算知道高杉不会害你,但是……”辰马没有把话说下去,停一停,改变了话题,“住到我那里去吧,好歹有个照应。”
“你满世界飞,有多少时间在”·“那到金时那里·”·“土方十四郎在·”·辰马闭上了嘴。
他明白桂为什么坚持要留在这里,刚才的寥寥数语,已经叫桂除了这里,不再有容身的地方··这时,银时拿了啤酒回来, “就你想得多,假发·啊哈哈在家的是时候,你到他那里。
他飞出去了,你就到我这里·我叫多串回娘家就是了·”·“就是啊,金时,这种时候还是你有办法·”辰马简直就是被当头棒喝的感觉,刚才自己是在瞎幽怨些什么。
桂抬头喝了一大口啤酒,“这件事不要再商量了,我还是会住在这里·出事到现在快四个月了,差不多换了两季,不要说住院,我连咳嗽感冒都没有过,这里的确对我的身体有好处。”
银时和辰马同时愣一下,事发之后他们一直担心着桂不能从高杉的逝去中恢复过来,却把最明显的提示给忽略了·桂从小体弱,每次换季对他而言都是要命的考验。
这么久,桂都一直身体健康,已经是很不正常了,他们两个却都没有发现,该死··“假发,你就没想过有其他原因”辰马先开了口,“也许,并不是因为环境好了。”
“那样的话,就是晋助保佑了我·他不仅给了我眼睛,还保佑我远离疾病·”桂挂着幸福的笑··辰马觉得高杉离去后,桂所表现出来的幸福感比过去尤盛。
一开始他和银时的关注点就错了·现在这个样子,他和银时都没主意,难怪银时这么急地把自己叫回来··“银时,辰马,你们能带我去晋助的坟上拜拜吗”桂抚摸着左眼,“这个就算是陌生人的,也该去表示一下。”
听到桂的话,辰马和银时不约而同的假装喝酒,谁也不说话··桂立刻感到事有蹊跷,“还有什么事瞒着我”·两个卷毛都挠着自己的头发,翻着眼睛装傻。
“你们不会是把晋助身上的器官都捐出去了,害得他没有东西可以下葬吧”桂“嚯”的站了起来,拳头紧握,神色紧张··辰马一口酒喷了出来。
银时险些没被喝了一半的酒呛死··“假发,不要随便发挥想象·高杉有家人的,我们怎么能随便处置他的身体·他也好,我们也好,都不是圣人,干嘛把器官都捐了”·“说得也是。
虽然一直没有见过,但是晋助的确是有家人的·”桂的神色有些暗淡,左眼感觉暖暖的,桂抚摸一下,“没事的·”·“咳咳咳”在一边好不容易缓过气来的银时也急着插嘴,“那个笨蛋的东西,除了你还有谁能有福消受。
他的尸体被万齐带走了,说是他们家会处理·之后,就没有和我们联系过·不是我们不想带你去,是我们都不知道他的坟地在什么地方·”·“你们为什么不早说”·“你又没问。”
“说到底,还是不想让我去·”桂一脸的不满,“明天,我去找万齐·”·甜文灵异神怪银魂·“我们一起去·”·看着异口同声的两个卷毛,桂没有反对。
左眼悄悄地移动了一下,“今晚你们住下,明天一起去·”不容质疑,帝王般的口气·辰马和银时都知道这个邀请是谁发出的·现在这个样子他们一定会留下来陪着桂,然后明天一起去见万齐,接着一起去给高杉上坟。
“你不邀请,我们也会留下来的·啊哈哈,今晚我们一间房·”银时勾搭着辰马,一脸媚笑··“在工作室,你怎么就有胆发作怕鬼,还瞎掺和。”
辰马不屑地看着银时··转身朝客房走的时侯,银时在想,知道了高杉的坟在哪里,找时间,叫上多串,把坟刨了,撒上盐,把尸体烧了,叫这个浑蛋再缠着假发。
辰马想的却是高杉现在真的和假发合体了假发的样子不能算鬼上身,但是绝对有问题,得叫登势来看一下,想个解决的办法··两个人各怀心事,没有主意到背后的桂正闭着右眼温柔的说,“两个卷毛真心担心你呢。”
“嗯,所以,晋助,不能再吓唬他们哦·”黑色的眼眸注视着好朋友的背影,桂的声音里充满了撒娇的意味,曾经这样的声音叫某人无从抗拒。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个人是谁· ·辰马开车送桂到万齐的办公室,银时开车跟在后面·早晨出门前,辰马通知了快援队,将桂那里的油泥都处理了。
赚个差价,桂居然也多了笔收入··他们打电话给万齐的时侯,万齐不仅一口答应,还让他们尽快到·自从带走了高杉的尸体之后,万齐就如同人间蒸发一样,毫无音讯。
本来这次找他还担心他推托,没想到一拍即合·这样的爽快,反而叫银时很介意··万齐似乎一早就在等桂,看见桂来了,几乎是从办公室里跑出来的·站在桂的面前上上下下地打量,意识到这样有些唐突,赶快把桂让进了办公室。
自始至终,万齐都没有看过桂身边的两只卷毛·嘁,跟主子一个德行,目中无人,换作平时银时一定要和他理论的,今天,就先放过他了··“桂大人看上去还不错。”
万齐亲自为桂沏了茶,“左眼没事了吧·”·桂一直不习惯万齐对自己的称呼,即使面对高杉,万齐也只是直呼其名·唯独对桂,大人两个字一直挂在左边,显得格外的生疏。
“不用这样称呼我的·我现在很好·”桂坐在椅子上,一脸诚恳,“万齐,我想去拜祭高杉·”·“既然是桂大人的意思,我会立刻安排的。
但是,我也只知道晋助被葬在了他们家自己的墓地里,具体位置我不是很清楚·”·“那就把高杉家祖坟的位置告诉我们·”银时忍不住插嘴,他讨厌万齐的态度。
“河上先生,我们什么时侯能去拜祭”辰马接过了话题··“我可以马上打电话,但是对方会安排在什么时侯,我不好说。”
“没关系,安排好了,通知我·”桂放下茶杯,“那我先回去了·今天打扰了·”·万齐送他们到门口,看着桂,犹豫了一下,“这几天您还是住在市里吧,有消息的话,方便一点。”
说话的时侯,万齐一直看着那个绿色的眼眸··桂想了想,看向辰马·“啊哈哈哈,假发不用客气的,你住过来就是了·”转过头,辰马用力地拍着万齐,“河上,果然还是大律师有办法,我和金时磨破了嘴皮也劝不动假发,你一下子就成功了。”
“假发,你和啊哈哈先回去·我回公司一趟,晚上和多串一起过来·”·目送辰马和桂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里,刚想离开的万齐被银时拽住,“绿毛,你知道些什么吧”·注视着银时的双眼,万齐声音平和的回答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卷毛。”
“你一直在留意高杉的那只眼睛·你一定知道些什么·毕竟,你比我们都了解高杉的背景·”·与银时和辰马不同,高杉是在某次画展上突然出现,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很快就俘获了桂。
银时他们只知道高杉是大企业的总裁,家族背景深厚·他们提醒过桂,桂却只是说高杉给他怀念的感觉·后来,高杉的确对桂好到无以复加的地步,让银时和辰马也接受了他。
但是这次的事件让银时重新想起,事实上除了对桂的好,他们对高杉几乎一无所知··“那种绿色的眸子在桂大人的身上,想要忽略也很难·”万齐的答案无懈可击。
银时就是觉得有鬼·他一把拽住万齐的衣领,“律师不过是职业骗子,但是你骗不了我的·不要想对假发出手,你或者高杉都不要想·”·“卷毛,高杉已经死了,如果你的出手是指之前的事,高杉已经得手了。”
万齐还是秉承着一贯的彬彬有礼,“你和阪本辰马什么都不知道,不要太深入才是对你们好,桂大人的幸福是只有晋助大人才能给予的·”·“浑蛋,你果然知道,少瞧不起人。”
换作十年前银时早就拳头伺候了,现在他却只是把万齐的衣领拽得更紧而已,他还在克制,却已经快到极限··“你们所知道的,我不感兴趣·你们也不用费神打听我知道的。
反正很快桂大人就和你们没关系了·”万齐看看银时的手,示意他松开··这时保安已经朝这里走来·银时松开了手·万齐礼貌的鞠躬,转身回办公室。
银时还没来得及细想万齐的话,辰马的电话就来了:“金时,假发不见了·”银时第一反应就是去找万齐,但是人家已经大门紧闭,保安也正一脸严肃的看着银时,“知道了,你在哪里我就来。”
“停车场·”·“啊哈哈,你还能在蠢一点吗大活人也能弄丢·”看见一个人傻愣愣的站在那里的辰马,银时气不打一处来。
辰马挠着头发,“前一秒钟还在和我说话,突然就没了声音,回头看见假发在那边,赶过去的时侯,人就不见了·”·“你不会抓着他的手·”·“高杉不肯。”
辰马一脸无奈··这时银时才注意到辰马身上的灰尘和大腿处磨破的裤子··两个人皱着眉对视··“金时,我们还是先回去·高杉在,假发不会有事,说不定一会儿就和我们联系了。”
“啊哈哈,刚才在万齐那里,高杉可是安静过头了·”·被银时这么一说,辰马也想起来,刚才万齐有些殷勤过头,眼神也过于不加掩饰,但是高杉却完全没有反应。
不要说把人摔出去这种大手笔,连那只眼珠都没有自作主张的移动过··“那小子一定知道什么·”·“金时,看来得立刻把登势找来,我现在就去见她。
你到我家等假发·”·“登势”·“是鬼婆·”·“知道了,及时联络·”·车驶出停车场的时侯,雨已经下得很大了。
银时心里更烦躁,假发这个天然呆到底在哪里淋了雨,只怕又要高烧了·浑蛋高杉,你有本事倒是叫天不要下雨啊,就会欺负我们·假发要是病了,看到底谁急疯。
银时没目的地开着车在附近的街道转·他和辰马都告诉过桂,千万不能淋雨·他希望桂能听进去,这会儿能在某个地方躲雨··也算是巧,银时还真的在临街的便利店门口找到了桂。
虽然没有浑身湿透,头发却已经无精打采地粘在了头上·银时不敢怠慢,把桂带到最近的宾馆洗澡·他可不希望小时候因为他和辰马贪玩,叫桂淋了雨,致使桂高烧了三天三夜,送进医院后又反复高烧,闹了一个多月才稳定下来的事情再次发生。
等到桂洗得热乎乎的出来,银时才发现了桂的异样··桂神色黯淡,即使是左眼的绿色也不再鲜浓逼人·桂双手环保着肩,坐在沙发上,低这头,皱着眉。
许久,桂才开了口:“银时,我觉得我看见晋助了·”桂微微抬头看着银时,眼神无力,“嘴不要张这么大·我也知道不可能,但是那紫色的头发,瘦削的背影不会错的,我不会认错晋助的。”
“高杉死了·他的眼睛给了你,他和你在一起了·你不是一直这样说·”银时抓着桂的肩吼着··桂摸着左眼,“晋助把辰马摔出去的时侯,我瞥见了那个背影,虽然左眼疼得要爆炸一样,我还是追了过去。
每个转角的地方,我都以为会跟丢,但是我跑过去的时侯,那个背影又会在不远的地方静静地站着,好像在等我一样·后来雨一下子倾下来,那个背影就在人群中不见了。
我离便利店不远,想起晋助不让我淋雨,就躲在了便利店门口·”·“我和啊哈哈从小就叫你不要淋雨,你怎么没记住·假发,你也太偏心了,满脑子只有高杉那家伙。”
银时歪着嘴,看起来一肚子不满,“你只是太想高杉了,产生了幻觉·要不然怎么会一下雨,人就不见了·”·桂看看银时,虽然肯定自己看到的不是错觉,但是银时的话更合理。
可是左眼不曾有过的痛,又让桂觉得事情不象银时说的那样简单·桂不确定怎么做才是对的,他只知道他想找到那个背影的主人··看着神情木纳的桂,银时叹了口气,“假发,先回啊哈哈那里吧。
他一定等的着急了·”·回到辰马那里,桂仍旧没有精神·银时朝着辰马一阵挤眉弄眼之后,辰马没有追问,只是把两个人让进屋子··一进屋,银时就看见一个橙发的女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把各色小零食往嘴里倒。
“鬼婆”银时朝着辰马眨眼睛,你又上当了··辰马回瞪银时,不知道,就别胡扯··桂走进客厅的时侯,那个女孩子突然停住倒食物的动作,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桂,“阿鲁,那个只会啊哈哈哈哈笑的白痴就是为了你找老太婆的吧。”
”·话一出,银时立刻对这丫头另眼相看··辰马一个劲使眼色,想叫那个女孩子闭上嘴·女孩子却是完全没能接收到信号,咧着嘴还准备滔滔不绝地说。
辰马塞两个核桃进她嘴里·女孩子被噎到,吐出核桃,咳嗽起来··这时桂才注意到屋子里还有其他人·他并不在意女孩子的存在,只是原本还在隐隐作痛的左眼突然就不疼了。
桂觉得左眼在微小的变化着,他重新审视那个女孩子·橙色的头发,梳着两个大发髻,蓝色的眼眸清澈的一尘不染··桂的一个嘴角向上翘起,“很可爱的小姑娘。”
声音里透着叫人酥到骨头的魅惑··银时和辰马赶忙看向桂的左眼,眼里的绿色没有任何变化··那女孩子听了之后也不高兴,居然双手叉腰,瞪着眼睛吼:“可爱你个头,本小姐可是要成为女王的。
阿鲁”·银时忍不住笑出来,“气势倒是有点女王的架势,但是那个阿鲁,完全破坏了气氛·”·“阿鲁,你个天然卷,等看到本小姐的本事,你一定会趴在地上叫女王的。
阿鲁,阿鲁,阿鲁·”·女孩子故作生气的模样,只是招来银时更爽朗的笑·她也懒得再理银时,转头看着桂·“阿鲁,你知道你自己的变化吧”·桂眯起眼睛,但笑不语。
“尘归尘,土归土,活着的人应该放过死者,让他往生·阿鲁·”·小女孩的话,惊了银时和辰马一身汗·谁会想到是桂不愿放过高杉,要与他纠缠,所以即使高杉在活动,桂也知道。
但是做的那些塑像呢当时桂完全不知情·辰马看向银时,显然他们两个想到了同一件事·银时皱着眉头的表情一点也不合适他,辰马却觉得银时和他想到的答案是一样的,桂希望知道自己在高杉眼中的样子,所以将身子给了高杉操控,只是,被他们两个一搅和,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才露出了马脚。
“小丫头,看来是小看你了,你那双眼睛也是有讲究的吧·尘归尘,土归土,说的真好·”桂仍旧面带笑意,只是笑意之后透着一股寒气,“干这一行,要看多少罪恶,我倒要看看你那双眼睛能清澈多少时候。”
甜文灵异神怪银魂·“阿鲁,管他多少时候,现在能看出你是什么东西就够了·”女孩子从随身的挎包里掏出纸符,嘴里念念有词,朝桂冲过去。
桂在那里没有动,等着女孩子把纸符贴在自己身上,然后笑盈盈地伸出一只手,抓住女孩子,轻轻地得把她带到怀里,朝着她微微一笑,眸中的绿色瞬间聚拢起来,像湖水一样荡漾开来。
女孩子身子一软,就倒了下去·桂顺手撕掉纸符,把女孩子放到沙发上,抬头看着一脸错愕的辰马和银时··“对不起,我一直瞒着你们,是我不想和晋助分开。”
桂有些不安的等待着回答··老半天,银时才缓过神来,“你怎么做到的”·“不知道,我想这是晋助和我两个人的意思。”
“你打算这样下去”·桂沉默了,他想起今天看见的那个背影,那是晋助,真真正正的晋助,那不是鬼魅,他能肯定,是因为他看见的那个背影是有影子的。
如果那是晋助,那么现在和自己在一起的是谁左眼又疼痛起来,桂不得不闭上眼睛··辰马和银时看桂和高杉都没有反应,一时也不知该把桂怎么样。
本来想得很简单,找登势来,看清情况,把高杉收服就可以了·可是偏偏登势遇到了大事情,出了远门,这个叫神乐的小姑娘自告奋勇地要跟来·辰马也知道神乐跟着登势有段时间,还是有些本事的,于是把人带了回来,结果和高杉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
这样倒也算了,居然意外发现,桂不但知道全部事情,还是完完全全的参与者·现在也只能先把神乐安顿好,等登势回来了··等到把人都安排好·银时把桂说遇到高杉的事情告诉了辰马,辰马挠着头发,“看来事情是越来越复杂了,在登势回来之前,我们还是过我们的日子。
就算桂今天遇到的是幽灵也好,真人也好,似乎都没有恶意·让事情自由发展一下,也许有意外收获·”·“但是,假发的左眼似乎不接受那个身影,我还是担心。”
“我们担心也没用,完全帮不上忙,到时候在添了乱反而麻烦·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人事处理就行了·”·“就怕假发等不到登势回来。”
“呸、呸、呸,你那些满不在乎的态度现在怎么不管用每天在那里胡扯·”·银时一时没说话,过一会儿才开口,“因为是假发这个天然呆,只知道一条道走到黑,真不知会闹出什么来。”
“啊哈……哈哈……哈,因为是假发,才不用这样劳神,他是吉人天相·你少操心了·”·银时白辰马一眼,“笑得比哭还难听。”
作者有话要说:· ·☆、原来是双胞胎· ·那个多事的日子过去已经三天了··神乐第二天一早就回去了,说是要去找登势,桂的左眼绝对不是普通的鬼眼,桂本身也有问题,这些只有等登势回来才能解决;银时回公司处理事物,每天会打电话来问候桂;辰马在家里处理快援队的事情,也不再一步不离的跟在桂的身边。
·桂每天漫无目的地在万齐办公室附近的几个街区转,希望能再次遇到那背影·一开始,只要想到这个背影,左眼就会痛得不可忍受,桂觉得高杉不赞成他去找背影的主人,他也想过放弃,但是那种想要一探究竟的欲望不可抑制。
他顶着生痛的眼睛在街上晃了两天,今天早晨醒来的时候,桂发现左眼不疼了,“晋助,谢谢你,接受我的任性·”桂温柔的抚摸着左眼,左眼上下的移动了一下,又向左边移动。
“晋助,你放心,我不会乱来·”·又是漫无目的地跑了一上午,桂去的最多的地方,就是跟丢了背影的那个便利店附近·很快到吃中饭的时候,桂在便利店隔壁的茶餐厅点了干炒牛河,吃了没两口,左眼又开始隐隐作痛。
“晋助,我不累,只是麻烦你了·”桂抬手抚摸眼睛,却发现有人站在身边·桂的心一下子收紧,猛得抬头,紫色的头发映入眼帘,绿宝石一样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注视着自己,长长的刘海遮住左半边脸,隐约可见被刘海遮住的黑色眼罩。
笔挺的西装,和周围的环境形成鲜明的对比,充斥着违和感·“晋助”桂刷地一下站起来,还没等开口,左眼就疼得叫他弯下了腰,桂捂着左眼,大口大口地喘气,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个人弯下腰,伸手捏住桂的下巴,把他的头抬起来,两个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桂感受到对方鼻息中热辣辣的气息吹在自己的脸上,心里一股燥热升起,脸也开始发烫。
他努力想要睁开双眼,看清眼前的人,但是左眼拒绝着··“还是一样的没用,看不见就不存在吗”那声音低沉磁性,是桂熟悉而贪恋的。
但是熟悉的背后,又透着一股轻蔑,叫桂觉得陌生·说话间,那人的手指轻轻拂过桂的左眼,仿佛被重击了一下之后,左眼的疼痛消失无踪,桂睁开眼睛,看见朝思暮想的脸孔,眼泪再也止不住,“晋助,我知道他们都骗我,你没有事的。
我一直都知道,晋助·”·“每天和那只眼睛说话的时候,不是觉得高杉晋助就和你在一起吗现在说这样的话,是想煽情吗”那人的口气冷酷又夹杂些许轻蔑,“不是一直觉得那个没用的东西能保护你吗到头来呢”·桂的身子僵硬在那里,眼前的高杉透着寒气,叫人退避不及,这绝对不是自己所爱的人。
桂止住了泪,语气平淡,“对不起,先生,我认错人了·您和我的爱人太像了,我一时错觉·真是不好意思·”他试图挣开那人的手,却被对方钳得更紧,以至于下巴疼痛得有些麻木起来。
“爱人哼,那样的东西也配·桂小太郎,你的脑子从一开始,就有问题·”语气中除了不屑,不再任何其他的感情,绿色的眸子仍旧那样一眨不眨的逼视着桂。
似乎是发现的桂的疼痛,绿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痛,那人松了手·“我该好好的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高杉晋助,如假包换·”·“先生,这个玩笑不好笑。
您长得再像晋助,您也不是他·晋助是个温柔体贴的人,您却冷酷无情·……”·“温柔体贴,的人桂小太郎,你不仅脑子坏了,眼睛也瞎了吗”自称高杉晋助的人粗暴地打断了桂。
“够了,”桂忍无可忍地站了起来,但是,充斥胸膛的愤怒却一下子消失了,“先生,请在cosplay之前穿好内增高,比我还矮,晋助可是有着能让我依靠的高度的。
身高不够,一下子就拆穿了·”·桂看见那个人脸一下子变得刷白,额头青筋暴起,“桂小太郎,不就是5cm,你有什么好得意的·告诉你,我是高杉晋助,我就是高杉晋助。
你废什么话,跟我回去·”·那人抓住桂的手,把他往外拖·桂挣不脱,也拗不过他的力气,跌跌撞撞的被拖了出去·门口早就有辆豪华车等着了,桂被拖上了车。
豪华车停在豪宅前,穿黑西装带墨镜的人从门口开始分左右排了两大溜,这些人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身高、体型全都差不多,给人一种是同一个人在用分身术的感觉。
那个自称高杉晋助的人把桂拖下车,拉扯着桂一路往里走·经过那些黑西装的时候,他们一律齐刷刷的鞠躬致敬·桂皱起眉头,晋助什么时候招惹了黑社会生意上有些杂七杂八的伙伴也不足为奇。
但是这次似乎惹上了奇怪的人了,他是不是喜欢晋助喜欢到了疯狂的地步呢所以把自己打扮成晋助的样子··桂默默地想着,任由这个高杉晋助拽着他,踉踉跄跄地往里走。
走了一段,拖拽着桂的手突然松开,桂几乎因为一下子失去重心而摔倒·眼看膝盖要撞到地上,桂的衣领被人一把拎住·“痛,抓到头发了·放手。”
话一出口,果然衣领被松开,“站稳了,就叫人松手”低沉的声音在开口的一瞬间,总叫桂以为是高杉回来了,但是之后冷冽的口气,却又叫桂意识到自己爱人已经离去。
“你总是这样冷冷的,一下子就能看出你和晋助的不同·你再把自己打扮成晋助的样子,也没用·晋助很温柔,你喜欢他,就应该知道这些·”·那人生硬的掰过桂的脸,迫使桂直视他,“居然说我喜欢那个蠢东西,装扮成他桂小太郎,以后都不许你再想他,从现在开始你要叫我晋助。”
生硬的命令式的口气,桂听到过很多次,那是高杉和手下说话时的语调,“你究竟是谁除了身高,你和晋助简直一模一样,但你不是他。”
看着桂一脸的疑问和闪烁的目光,这个高杉晋助慢慢松开了手,他觉得心里有个小爪子在挠,叫他又痛又痒·“我就是高杉晋助,我不用向你证明,你记住就好。”
他瞟一眼桂,嘴角向上牵起一角,“能记住吗桂小太郎·”·一模一样的小动作,桂真的觉得眼前的就是晋助,他张开嘴,想要呼唤爱人的名字,投进爱人的怀抱,但他硬生生的停住了。
不不不,眼前的人,不是我的晋助,再像,也不是,我一直仰视着晋助,而眼前这个……桂收回心思,想看清眼前的人,却意外看见紫色的头顶,头发的中心有个璇,使得那里的头发看上去像开了花一样,可爱,好可爱。
桂忍不住伸手去摸那一丛紫色,柔软的头发,手感依旧··“摸得开心吗”眼前的高杉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看着桂··“看见你的头发觉得可爱,就没忍住。”
桂的一本正经,倒是让那个高杉有些手足无措·桂朝着他笑,仿佛茉莉花开,“我以前都不知道你的头发是长这样的·让我想到蓬莴菊·”·“这两种东西哪里有可比性了,天然呆。”
桂没有注意到,这个傲慢的人脸上有一丝红霞若隐若现··之后两个人一前一后的穿过硕大的花园,高杉在前面慢慢的走,桂跟着·花园里的花各色各样,波斯菊和紫丁香占了绝大多数。
有时候桂看得入神,高杉就会听下来等他··“黑社会也讲究纯洁和初恋吗”看着走在前面的瘦削的背影,桂觉得那人的冷漠和对人的轻蔑都是刻意为之的,只是为了和所有人保持着不亲不近的距离。
波斯菊代表纯洁,紫丁香是初恋的可贵,配上瘦削孤单的身影,桂觉得心底里隐隐作痛·这样的人,一点也不合适黑社会·念头一起,那个莫名其妙的问题就脱口而出了。
“高杉”回过头,冷冷地看桂一眼,“脑子坏了,就闭嘴·谁告诉你这里是黑社会”·“穿黑西装,带墨镜,不是黑社会的标志吗你回来的样子,就好像小弟们去接刚出狱的大哥一样,就差铺上红地毯了。”
“为什么是出狱,你会讲人话吗而且黑衣人不也是穿成这个样子的”·桂看见眼前这个人,脸上居然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眼花了·他摸摸左眼,“晋助,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这么久你都没有出来不想和老熟人打招呼吗”·“没有我的同意,那个蠢东西是出不来的。
你今后也不用想见到他了,正主已经在这里了,冒牌货没用了·”“高杉”冷冷地看着桂的小动作,残酷的下着“判决”··刚刚聚集起来的一点点好感,一下子荡然无存,桂正要发作的时候,看见万齐从屋子里迎了出来,身边还有个金发的女人。
那女人走到“高杉”的身边,恭恭敬敬的叫了声“晋助大人”,然后不屑地瞅了桂两眼,一转身,把桂无视掉··这时万齐也来到跟前,“桂大人,一路辛苦了。
晋助大人还是忍不住去接您了·”万齐脸上挂着满满的笑意和真诚··“高杉”斜眼扫过万齐,“谁叫这个天然呆三天了都想不到去找你问个究竟。”
桂没有听到“高杉”的这句话,他完全在自己的思绪里,万齐的那句“晋助大人”仿佛锤子一般砸在他的胸口,万齐从来只叫高杉晋助为“晋助”,原来对他来说,晋助只是晋助,眼前的这个人才是叫他臣服的人。
那为什么他叫自己桂大人,和眼前的人有关系吗那么我的晋助又是谁·“桂大人,您很混乱吧”万齐一手搭在桂的肩膀上,好叫他放松一点。
桂却不习惯万齐这亲密的举动,想要离开,又觉得太失礼·还好“高杉”一把把桂拽到自己身边,一张脸铁青·万齐耸耸肩,“桂大人,晋助大人和晋助是双胞胎,他们一直用着同一个身份活动,晋助大人因为某些原因,不能离开宅子太久,外面的事情就都交给晋助处理了。
高杉晋助这个名字是晋助大人的·”·甜文灵异神怪银魂·桂甩掉抓住自己的“高杉”的手,听了万齐的话,他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恶心感,只一句话,就抹杀了那个和自己相爱的高杉晋助的存在。
那个温柔的人是桂真真切切感受到的,甚至在不到一个小时前还和自己在一起,几个小时前,还温柔的答应着自己的任性·自己身上每寸肌肤都记得那个人的存在,为什么一句话就被抹得干干净净·“晋助不是高杉晋助,那他是谁他好歹总有个自己的名字。”
桂的声音有些颤抖,用别人的身份活着的晋助,一直是什么样的心情呢听见自己叫他晋助,是不是会想起眼前这个人,心理会不会泛着酸涩可是自己完全不知道,一直一直地叫着。
“晋助没有名字,家里的规矩,双胞胎只有一个能拥有身份,拥有名字,另一个是不存在的·”·“这太残酷了·”桂的声音轻得连自己都听不见,他又忍不住去摸左眼,这是他和晋助最后的联系,是晋助曾经存在过的证明。
可是他的手还没有碰到眼睛,已经被高杉抓住·桂狠狠地瞪他,歇斯底里地大叫着:“放手,你这恶心的骗子·出了家门就没人认识的你,才是不存在的你们凭什么说晋助是不存在的,至少他在我心里,在我的左眼”·听了桂的话,高杉松开了手,“那个东西对你就这么重要吗你心里要的,真的是那个东西吗”高杉的话语中透着惆怅,站在那里,抬头看天上浮云飘过,一会儿,转身自顾自地朝屋里走去,“万齐,把桂小太郎带到他房里。”
万齐躬身,让高杉先过去,金发的女人跟在高杉的身后,走过万齐身边的时候,她故意撞万齐一下,压低了声音对万齐说:“不愧是大律师,真能编·”·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屋子· ·高杉为桂准备的房间,意外的简单又奢侈。
一张床、一个床头柜、一盏夜灯、两个沙发、一张茶几、一张书桌、一个台灯、几本书,外加窗边的美人榻·两个沙发异常的宽大,即使同时坐两个人,也不会觉得拥挤。
床2米宽都不止,床上大大小小七个枕头,其中两个放进了薰衣草,桂可以舒服的窝在里面·床上用品一律是丝绵的,躺上去柔软服帖·那个夜灯是琉璃罩子的,做成云朵的模样,打开好像祥云一样。
桂有些小小的吃惊,他一直喜欢宽大的床,可以让他在上面横过来竖过去的滚·他也喜欢窝在软软的枕头里发呆,被枕头围着,他有种难以名状的安全感·桂体质差,觉也睡的不好,薰衣草有很好的安神作用,那个祥云般的夜灯,也让桂觉得很舒服。
躺在美人榻上,可以被阳光包裹,上午看看书,下午睡个午觉什么的,想着都舒服·窗外就是漂亮的花园··万齐告诉桂这是卧室,和卧室连着的还有衣帽间和工作室。
衣帽间里,各式各样的衣服都已经为桂准备好,得体的素色,叫桂挑不出一点毛病·工作室里,桂最喜欢的油泥已经摆放好,量并不大,万齐说高杉准备这个是让桂解闷的,平时做些小玩意儿就可以了。
桂看看工作室,无奈的苦笑·这个高杉晋助,比自己的晋助想的更周到,虽然工作室布置得无可挑剔,也一样充满阳光,能看见花园,但是工作室的大小恰到好处的叫他不能做大型塑像。
万齐离开后,桂窝在床上,用枕头把自己围起来·总觉得房间的布置都是合着自己的习惯和爱好来的,偶尔的一些不同,也都是对自己更有好处的安排·高杉似乎很了解自己,明明才见面不久,怎么会这么了解是晋助告诉他的不像,高杉对晋助的厌恶再明显不过,两个人应该不会好好交流。
这个房间似乎不是刚刚才准备好的,根本就是为了自己量身定制的·是打算把自己关在这里吗有必要吗那个高杉不知在打什么奇怪的主意。
还是先个辰马打个电话,告诉他自己在这里··桂环顾四周,果然没有电话机,自己这算是被绑架了·桂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的时候,笑得很得意,这个高杉看上去很能干的样子,居然露出这么大个漏洞,这年头手机才是王道的。
乐呵呵地打开显示屏,桂傻眼了,居然没有信号·拿着手机在屋子里四处寻找,仍旧是半点信号都没有··“你不用找了,这里哪个角落都没有信号的。
你用不着联系坂田银时和阪本辰马的,万齐已经告诉他们,那个蠢东西的家人只同意你一个人去拜祭,而且已经接你走了·”桂回头看见高杉倚着门框,叼着烟,“我让人送下午茶过来了。”
说着,高杉就自顾自的走了进来·烟味弥漫在屋子里·“请把烟熄了·这是我的房间·”桂挡在高杉面前··高杉推开他,慢悠悠的吐出几个字,“这是我的家。”
桂没话说·不情愿地跟在高杉身后··走到茶几边,高杉选背光的沙发坐下,指指另一个沙发,让桂坐在那里·阳光斜斜的照在桂的身上,他本就苍白的肌肤几乎变得透明一般。
高杉坐在那里,抽着烟,也不和桂说话·这时桂才发现,沙发的位置很微妙,高杉完全的背光,陷在阴影里·要不是一开始就能知道高杉在那里,甚至都不会发觉那个沙发里有人,只有那个绿色的眸子闪着幽光。
这使得桂莫名的有种压迫感·相反的,桂所处的位置,却是完全的暴露出来,任何细小的表情、动作都逃不过对面那人的眼睛·桂觉得不自在·尽管看不清,他仍能感受到高杉火辣辣的眼神。
他看不见高杉的表情,不知道这眼神意味着什么··两个人就这样坐着,桂别扭极了,于是想站起来,换个地方·他才挪动身子,高杉就发了话,“坐着。”
烟头的红光闪了一下,“当然,如果你要是想到床上,或者窗边在休息,我都不会反对·”·桂的脸刷的红了,什么和什么,凭什么听你的话,但是躺到床上什么的,也不要。
桂在那里尴尬的挺直着腰板,不知道到底怎么做好··“你还是这么有意思·”高杉从阴影里出来,脸上挂着微笑··桂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个高杉和晋助太像了,双胞胎长得像他们这么像已经难得,居然连神态都一个样子。
这个人该不会是被晋助附体了吧,所以到现在晋助也没有出来··“你又在胡思乱想了·”·高杉的声音把桂拉回现实,桂看见高杉的手轻轻搭在自己的手上。
“你会读心术”·听到桂的问题,高杉愣了愣,然后挂着笑告诉桂:“需要碰到你才行·”高杉抽口烟,吐出几个烟圈,后面的烟圈穿过前面的,前面的散开,在后面的又继续上来,“看你发呆的样子,一时没有忍住。”
“没想到,晋助大人也有不能自制的时候·”声音从门口传进来,桂回头看见有个大眼睛的人推着餐车进来··“这是武市,这里的管家,你有任何事情都可以找他。
床头柜上有铃,你按铃,他就会来·”·“晋助大人这样的介绍也太冷淡了·还是让我重新介绍自己·我是武市变平太,这里的管家,桂大人,您有任何事情都可以找我帮忙。
床头柜上有铃,您按铃,我随传随到·”说着,那人把餐车上的东西拿到茶几上,“这是按晋助大人的吩咐,准备的下午茶·”·桂并没有注意武市举手投足见透出的儒雅和谦逊,他满脑子都是武市刚才说的话,明明和高杉说的一模一样,却嫌弃高杉说的没营养,这个屋子里都是怪人。
“桂大人,请用茶·”·桂回过神来,看见桌上放着一碟美味棒,他立刻开心的拿起一个剥了包装,津津有味的吃起来·怎么也没想到,下午茶居然是美味棒。
这是桂最喜欢的食物之一,但是晋助很少让他吃·三口两口吃完一根美味棒,桂舔舔嘴唇,回味一下刚才的美味,接着又去拿第二根,也不顾嘴角还沾着碎屑··高杉看在眼里,只觉得桂平添了几分可爱,忍不住伸手把桂嘴边的碎屑轻轻拂去。
桂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镇住,一下子想到以前和晋助一起的时候,“晋助会用舌头舔·”桂轻声嘀咕·高杉却听得真切,他的脸色突然阴了下来,“想要吗用舌头来帮忙”桂收回眼神看向高杉,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高杉突然起身,抬起桂的下巴,脸贴近过来,绿色的眸子注视着桂·桂觉得在这样的注视下,自己的心跳在加快,这一刻,他已经无法思考··“哼,可是我完全没兴趣,学做别人的样子。”
高杉狠狠地甩开桂,像门口走去·快到门口的时候,他转身对桂说:“这栋房子和院子你可以随便走,但是不要走出大门·我不找你的时候,你不用来找我。”
说完留下一脸错愕的桂离开了屋子··“桂大人,喝些茶吧·”武市彬彬有礼地递过茶杯·桂接过茶杯,玉质的,通透如蝉翼一般。
茶水透着淡淡的清香,茶叶在杯子里一朵朵的,如同开了花·桂抿了一口,浓烈的茶香充斥在口腔里··“还满意吗桂大人”·“很好喝。
明前的雀舌”桂看向武市··“是的·您以前喝过”·“晋助给我的·”桂垂下眼帘。
“桂大人,我给您个忠告,忘记那个您所谓的晋助·惹晋助大人不开心,对您不好·”·“你们都只看到高杉,晋助是他兄弟,为什么你们都这么的轻贱他”桂忍不住抚摸左眼,“我怎么可能忘记晋助”·武市看着桂,良久说了句,“一会儿,我来收拾。”
武市离开后,桂看着茶几上的美味棒和茶水发呆·真是完全不搭的搭配·武市说是高杉安排的,他为什么会知道我喜欢美味棒他到底了解我到什么程度他的左眼似乎也有问题他是谁晋助又是谁·作者有话要说:· ·☆、大宅生活· ·桂在高杉的家里已经住了一个星期,他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在自己的屋子里,看看书,发发呆。
工作室几乎没有进去过,偶尔会去花园里散步··武市每天早晨到点了会把桂叫醒,用小餐车给桂送些早餐过来·烤番茄、肉肠、烤肉、煎蛋、面包、麦片、牛奶、果汁……天天翻了花样的送来。
桂吃得很少,对荤食几乎不碰,肉肠和烤肉通常都被剩下·武市收拾的时候总会提醒桂,“桂大人,您应该多吃一点,这样身体才会好·您看上去太瘦弱了。
您吃饭的情况,晋助大人一直有过问,如果您总会吃不完,晋助大人会担心的·”·一开始,桂对此不知不置可否·用餐巾擦完嘴,就自顾自的走开。
但是武市会一边收拾东西,一边碎碎念,“桂大人,肉肠里丰富的蛋白质和维生素ABCD,强身健体·”;“桂大人,烤肉把肉里的水分都烤出来了,软硬适宜,又香气扑鼻,您怎么能抵挡这样的诱惑。”
;“桂大人,您今天怎么连煎蛋都没有吃完,只吃茄汁黄豆,不到中午就会饿趴下的·”被武市念叨了几天之后,桂投降,强迫自己把东西都吃完。
桂不能想象一个男人能啰嗦到这种地步,大有桂要是不让步,就把他烦死的架势。·把东西吃完,桂才发现,看似多到难以承受的早餐,其实正正好好填饱自己的肚子·他想起以前和晋助在一起的时候,早饭通常都是晋助准备的,晋助也总是这样两根肉肠,加个煎蛋,两片吐司,一碗牛奶泡麦片。
但是自己不爱吃肉,每次总剩下·然后挨不到吃午饭的时候,肚子就咕咕的叫,有时桂会后悔没把肉肠吃掉·原来晋助准备的是正好能填饱自己的量,高杉也知道这些。
中午吃饭的时候通常会遇到那天看见的金发女人,现在桂知道她叫又子·又子对桂并不太友善·第一次一起吃午饭的时候,一上来桂就被又子充满鄙视的眼光打量了个够。
最后又子得出的结论是,男人女像本该多福,可惜命数不全,灾祸左右·“喂,桂小太郎,你老实的呆在这里,不要给晋助大人添麻烦·”这是又子那天的总结发言。
桂不明所以,想问清楚,又子也只是送回几个白眼球··有次桂在花园里闲逛的时候,远远看见又子一蹦一跳地跟在高杉的身后,双手在背后握着,朝天辫一抖一抖的,样子十分可爱。
看上去似乎是在和高杉说话,但是高杉只是一味地向前走,桂觉得高杉不解风情,好歹停下来,对人家笑笑,给人家个安慰·他想起那天下午茶的时候,高杉所露出的微笑,虽然以前晋助一直这样笑着对自己,但是这样的表情放在冷漠的高杉的脸上,有种春天一样的温暖。
那家伙笑起来还真是不赖··甜文灵异神怪银魂·一会儿高杉停下脚步,转身对着又子,说了些什么·桂看到,心紧紧地收缩了一下·高杉说完,就走了。
又子回头看见桂,朝他挥挥拳头·桂扭过头假装没有看见·又子却不依不饶地拦在他面前,“桂小太郎,你是跟踪狂吗晋助大人说过,你不能随便找他的吧”又子的声音里透着得意。
“我只是在院子里闲逛,打发时间罢了·”·“少骗人,晋助大人那么有魅力,你怎么可能不是来偷看他的·”·桂扶额,你觉得好是你的事,凭什么天下人都要喜欢高杉“又子姑娘,我真的只是路过。
我不会对你的晋助大人出手的,我有爱人·”桂想要摸左眼,进了这个宅子之后,晋助一次也没有出来过·不管自己怎么呼唤,都没有一点反应·桂也试过用左眼做些事情,比如像那个时候搬运银时留下的油泥,仅靠着眼睛的控制,油泥就自己飞进仓库。
但是现在完全做不到·左眼只是普通的左眼,除了那妖媚异常的绿色·桂的手几乎就要碰到左眼,却被又子抓住,“不许碰·”那种焦急和生硬把桂吓了一跳,他下意识的点点头。
又子才松了手··“你不要碰那个蠢东西·碰一次,我砍你手一次·”又子认真地威胁着··“我才两只手,你能砍几次”桂生气了。
高杉是人,晋助就是蠢东西,一屋子的疯子,有什么好神气的·桂快步穿过花园,往自己的屋子里走去··又子看看自己的手,还好刚才抓住了,要是让他碰了,晋助大人一定会生气的,他可是刚刚才让我看住桂,不让他触碰左眼的。
晋助大人也真是的,这个呆头呆脑的桂小太郎有什么好,偏偏把心思都花在了他的身上··一个星期过去,桂都没有正式遇到过高杉·接触到的人也只有又子和武市。
桂发现又子和武市对于高杉的崇拜程度说的恶俗点就是高杉放的P都是香的·又子也就算了,女人对于长得好看又带点邪气的男人向来就少抵抗力·虽然少了一个眼睛,也掩盖不了高杉俊朗的面容,有点消瘦,却使得整张脸棱角分明,透着种不可降服的霸气。
绝对是迷死人不偿命的脸··但是对于武市,桂就想不明白了·整天叫嚷着女权主义,又时常和又子斗嘴的武市,是接受了完全英式教育的出色管家·为什么也会对高杉这样的仰慕高杉一定有过人之处,只是自己还没有发现。
那么出色的高杉,把自己留下到底为了什么·桂试图和武市谈论这件事,但是武市轻巧的避开了,“桂大人,有些东西遮蔽了您的眼睛,这些东西被人刻意地埋在您的心底。
您想了解晋助大人,就需要甩开这些·”·“能不能不要说这样含糊不清的话你也好,万齐也好,对我的尊敬只是处于对高杉的敬重罢了。
关键的时候,就完全无视我了·”·“别人的尊重是靠自己赢得的·我们叫您一声大人,的确是因为您是晋助大人的座上宾·但是您应该思考的是为什么我们会这样敬重晋助大人。
思考不是用嘴,而是用眼睛和头脑·”·听着武市的长篇大论,桂想起来管家的一个重要职责是教导幼主·向武市打听,简直是自找没趣,被教训了一顿,还是什么也不知道。
说什么座上宾,根本就是被软禁··“武市,你还是这么爱教训人·”万齐笑着,走了过来··这些人里,桂最熟悉万齐,这时候有种见到亲人的感觉。
万齐似乎看出桂的心思,拉过他,揉揉他的头发,朝他笑笑,“桂大人,您要知道之前晋助的确也是个出色的人,但是和晋助大人比起来,真的不值一提·”桂还是不习惯万齐的亲昵举动,笑得有些尴尬。
“万齐,头发的手感好吗”高杉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冷澈透骨··万齐的笑容立刻僵住,退后一步,和桂拉开的距离··“你过来。”
高杉看着桂,命令着··虽然不情愿,桂还是朝高杉走去·晋助一直对自己温柔体贴,甚至说是言听计从也不过分·有时候桂真的希望,晋助能够强硬一点,就像现在的高杉这样。
“想知道什么你为什么不直接问我”高杉显然对这事很不满意·武市和万齐趁着这机会,很安静的溜走了。
“问了,你会回答吗”·“你不问,怎么会知道答案”·“那你告诉我,你是谁”·“高杉晋助。”
桂翻个白眼·“晋助是谁”·“蠢东西·”·桂的眉头打了结,“不许这样说晋助。”
“事实而已,为什么不能说”高杉的眼睛眯成缝,凑近了盯住桂··桂不适的转过头,“那告诉我,我是谁”·“桂小太郎。”
桂直接昏倒,“你故意的吧你·你也知道这种答案不是我要的·”·“你想要什么答案有问题的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答案。”
桂觉得一时不好反驳,于是继续问:“我对你有什么不同”·一直对答如流的高杉安静了一会儿,“你对我而言很特殊,不可替代。”
高杉的话叫桂听得面红耳赤,心跳加速·为什么这个高杉说出这样的话,我也会这样的兴奋·桂的变化没有逃过高杉的眼睛,他扬起嘴角笑起来。
桂又一次感受到如沐春风的微笑··“我的意思,不是你想的那样·”高杉指指自己左眼的眼罩,“这个对我而言也很特殊,无可替代·”·桂觉得心里发出“咔嚓”一声。
刚才自己是在害羞什么这个魂淡只是把自己当工具·他的左眼让我好介怀·“高杉,你的左眼是怎么回事”·“这个拿去派了些其他用场。”
桂的身子一震·却听高杉带着似笑非笑的语调说:“你放心,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的左眼很多年前,就拿走了·”·“为什么我只要想,你就知道答案”才说完,桂就觉得自己是个傻瓜。
他低头看见高杉握着自己的手,不是轻轻地握着,而是紧紧的攥着··虽然万齐为了安慰桂,也会触碰到桂的身体,但是桂总觉得别扭,总是身体僵硬的杵在那里,希望能够马上逃离。
但是对于高杉,桂总是很自然的就接受了·甚至上次为自己抹去嘴角的残渣的时候,他还希望能更亲密··“高杉……”·“我说过叫我晋助。”
“……,……现在还不行·”桂轻轻的摇头··作者有话要说:· ·☆、他眼中的雾在召唤我的眼· ·又呆了几天,桂开始适应这样的生活,每天大量的时间都用在看书上。
书桌上的书一直在换,·各种各样的书都有,今天的书里有本很奇怪的书·看上去很古旧的书,一下子就吸引了桂·桂把那本书拿出来,居然是线装的书,装订线在右边,封面上写着:周易。
道士的法典桂觉得有意思,仔细读起来·看着看着,桂就觉得这本周易和书店或是图书馆里能找到的有些不同·因为自己的特殊体质,桂对这一类的书向来有兴趣。
周易详解、奇经八卦这样的书,桂没有少看·但是手上的这本不论是构架,还是解说都有独到之处,给桂的感觉是——很专业·看一会儿,不明白的地方太多,看不下去了。
桂把书放在一边·闭上眼睛,揉揉眉头··这时,武市来送下午茶,看到桌上书,就微笑起来·桂觉得这个笑暗昧不明,他疑惑地看向武市··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武市清了清喉咙:“咳咳,桂大人对今天的书还满意吗”·“武市,这本书好像和其他的书不一样。”
“这是当然的·这个可是崂山的入门书,这样的书家里还有很多,甚至崂山的不传秘籍都有·”武市难得的露出得意之色··“崂山”桂更觉得好奇,“那个能学穿墙术的崂山崂山道士”·“是的。”
面对桂有些夸张的表情,武市倒是很平静,“晋助大人是崂山传人·他可是很厉害的·”·桂不置可否的耸耸肩,自己可不会因为一本书就穿越到魔法世界的,“这里应该有很大的书房吧,每天都有不一样的书送过来,好像怎么也看不完一样。”
“书房在旧宅,那里的环境没有这好,不适合您·您平时看的书都是晋助大人亲自准备的·如果您不喜欢,可以直接和晋助大人说··桂扁扁嘴,明明什么都是亲自为自己安排的,但是高杉却很少出现。
之前又说了,不让桂去找他之类的话·等高杉再次出现,恐怕又看完几摞书了·“武市,这里为什么没有信号,我想打电话给银时和辰马·”·“晋助大人不希望您和其他人联系,所以您的手机没有信号。”
听到武市的回答,桂的眼睛一亮·虽然不明白高杉是怎么弄的,但是听武市的意思,没有信号的手机似乎只有自己的这个·桂做出星星眼的样子,看向武市。
“啊,桂大人,您不用这样的·我是不用手机的·”·“怎么可能,又不是原始社会,这年头怎么会有人不用手机的·”桂努力做出威胁的样子,“武市,你骗我的话,我可是会告诉高杉的。”
武市停下手上的活儿,认真的看着桂,“桂大人,您还真是不愧为晋助大人选中的人,这么快就学会威胁·我从不离开这个宅子,宅子里所有人都知道什么时候到什么地方能找到我。
我要手机有什么用”·桂歪着脑袋想一会儿,“那么电话在什么地方”·“这个宅子里没有电话·外面的事都由万齐负责。”
“那晋助呢他不是也帮你们经营着公司·”·“桂大人,到底要说多少次,您不该这样对那个晋助念念不忘,这太伤晋助大人的心了。”
武市显得很无奈,“您也知道晋助大人称那个为蠢东西,怎么可能把事情交给他处理·那个公司实际是万齐在操作·”·桂又沉默了·他爱着的那个晋助正变得越来越陌生,难怪晋助从来不用加班,总是有大把的时间陪着自己。
他隐隐觉得晋助这样陪在自己身边,说不定都是眼前的高杉安排的·桂的身体有些微微的颤抖,高杉到底在想什么虽然大多数的时候,高杉都是一付君临天下的模样,但是对着自己难得展现出来的温柔,却总是叫桂念念不忘。
如果说一开始还是因为那种时候会让他想起晋助,但是现在,桂很清楚,他想看到的是高杉对他的温柔··看着桂在一边默默思考,武市突然冒出一句:“您也不用想着又子的手机了,桂大人。”
“你也会读心术吗比高杉还厉害,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也能知道”·“读心术对于您,完全用不着。
你的心思太容易看穿了·”·被这样说,桂虽然不开心,但他也知道是事实,以前他被银时和辰马保护着,后来是晋助,桂的世界一直干净纯洁,他不用耍心机,心思自然容易看懂。
“就算我去问又子小姐要,她也不会给我的·”·“她当然会借给你·你和外面取得联系,就会离开,她会很高兴的·只可惜,这两天她出去办事了。”
一边聊天,一边干着活儿的武市,这会儿已经把手上的事情干完了,他向桂鞠个躬,“桂大人,我先离开了·”说着退了出去··桂一个人坐在枕头堆里发呆。
这个宅子,他只看到过4个人,高杉和万齐难得出现一次,就算出现了,也不可能把手机借给他;武市没有手机;又子不在;宅子里还没有电话·桂托着腮帮子,想着还能到哪里去弄手机。
想着想着就觉得眼皮越来越重,昏昏欲睡起来·桂摇摇头,真是越来越没出息了,才想事情,就犯瞌睡·抬头看看窗外阳光明媚,和风吹过,树影婆娑·大好的天,还是去花园散步吧。
也许就遇到救星··甜文灵异神怪银魂·4、5月的时候,正是紫丁香开的最艳的时候,十字的紫色小花一簇一簇的紧紧密密地挨着,也叫枝头沉甸甸的,风吹过的时候,左右摇晃着。
院子里本就多紫丁香,这时看出去院子几乎是紫色的·桂不禁想起高杉和晋助·晋助的穿戴极少有紫色,高杉却似爱极了紫色,即使偶尔没有穿紫色的或是带有紫色的衣服,也总是会有一块紫色的手绢或是一条紫色的领带。
使得桂总把紫色和高杉联系起来·丁香结,在过去的诗词中总和离愁在一起,可是偏偏花语却是纯洁的初恋·桂嘴角挂起了微笑,高杉有很难忘的初恋吧,很合他的人呢,乖张霸道之余,有一点点离愁和温柔。
和晋助毫无保留的温柔和宠溺不同,却更打动人心,叫人在意··桂忍不住抬头往高杉的房间望去·意外的看见房间的窗开着,那个紫色的人影正依坐在窗台边。
高杉总喜欢倚在某处,抽一支烟,静静的看着,透出股懒散,却又叫人心跳加快··他在那里看什么心思才一起来,桂就觉得左眼慢慢温热起来,汇成一股热流,想要冲出眼睛。
并不觉得疼痛,只是叫桂心慌,总觉得热流一旦出去,晋助就再也不会出现了·更让桂吃惊的是,通过左眼,他竟然清清楚楚的看见了高杉的脸,没有带着眼罩的脸,左眼是个深邃的空洞,那里正凝聚着一团白雾。
看清高杉的脸时,左眼的热流再也无法遮拦,热流源源不断地涌出,化成白色的烟,朝高杉的左眼飘去·高杉左眼的白雾缓缓的旋转着,仿佛在召唤从桂身上流出的那股白烟。
桂仰面倒在地上,身体僵硬得无法动弹,胸部高高挺起,头被向后拗到极限,桂觉得自己要被折断了一般·他莫名的想起武市关于崂山道士的那些话,桂焦急起来,心底里呼唤着“晋助不要走。”
心思一起来,桂就觉得白烟飘移的速度慢了下来,似乎不愿离开自己一般,但是桂的感觉却更糟,高杉左眼的白雾和自己眼中的白烟仿佛在拉锯战,磨得桂不能呼吸。
一会儿,桂觉得白烟似乎又回到了自己的左眼,迷迷糊糊的时候,他听到有人叫着“蔓子”,着急、痛彻心扉的声音,然后他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作者有话要说:· ·☆、真相· ·看着静静地躺在床上的桂,高杉充满内疚,自己为什么就这样克制不住,多年来,明明做的最好的就是自我克制,为什么面对桂,过去所知的一切都不管用了呢那天正在重画眼罩上的符咒,以确保他能完全隔绝自己左眼和蠢东西的呼应,无意间瞥见桂在花园里,立刻就像遇到了磁石一般的被吸引过去,倚着窗看得入神。
紫色的花园里,桂顶着黑发,穿着米色衬衫的桂,总叫高杉想起茉莉花——清纯、坚贞,这许多年都都未曾改变的桂所特有的气质··高杉就这样看得痴迷,完全忘记了没有带着眼罩的事情,当桂忘向这边的时候,高杉还没有意识到危险,直到左眼发热,看见白烟从桂的左眼飘出,高杉才想起自己犯下了可怕的错误。
两个人却都已经动弹不得了,还好武市及时出现,把眼罩套回了高杉的左眼·高杉心急火燎地赶到桂的身边,将他搂进怀里·桂僵硬的身体在他怀里放松下来的时候,高杉开始后悔自己把桂留在身边的决定。
他看见左眼的白烟,抗拒着自己左眼的呼唤,他开始迷惘怎么对于桂才是最好的··桂昏睡了一天,高杉就在床边坐了一天,看着桂,满脑子都是对桂的愧疚和踌躇。
高杉握着桂的手,轻声说:“我从没想过我也会犯错,也没有想过会因为我的错误叫你受到伤害,我的确不该把你留在身边·我本以为,我过去的选择没有错,但是,谁会想到那个蠢东西居然有了自己的想法。
面对你,任谁都会被吸引进去的·我该拿你怎么办,想时时看见你,却又无法继续将你留下·”·桂睡醒了,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他睁开眼,第一个看见的就是高杉。
高杉握着桂的手,桂觉得这和以前晋助握着自己的时候的感觉有些不一样,现在的感觉更柔和,更温暖··“你醒了,桂·我去叫武市准备些吃的·”高杉打算起身,却被桂抓住,“有话要说”·听到高杉的话,桂把手握得更紧。
高杉坐下,按了床头的铃,“桂,到底要说什么”·桂脸色沉了下来,甩开高杉的手,“你不是会读心术吗刚才怎么不知道我在想什么”·“读心术”高杉笑了,“窥探人心是被禁止的。
上次只是觉得好玩,逗你的·”·桂一个翻身,背朝着高杉,“耍我这么好玩吗因为很容易看穿”·“有时候的确是。
那时候,我说了吧,没有忍住·桂,我不会骗你任何东西·”高杉把桂掰过来,一脸真诚的注视着他··“不会骗,只会瞒着是吗”桂一脸悻悻的,“那么你告诉我,你的左眼和我的左眼到底是怎么回事”·高杉爱抚着桂的左眼,“这的确是我的一部分。”
桂从床上弹起来,“高杉晋助,你说过这个不是你的·”·“我说的是,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高杉离开床,点了烟,“因为某些原因,我用我的左眼做引,让武市做了和我一模一样的符人。”
“符人”桂倒吸了口凉气·晋助不让他看恐怖片,但是他的两个损友却会偷偷带着他去·有些捉鬼的片子里就有讲到对纸人施咒语把只变成人的事。
自己的爱人居然只是一张纸·桂的心紧紧的收缩,所以这个屋子里没有人在乎他的爱人·得到的答案太过离奇,桂看向高杉,他不觉得高杉在欺骗自己,谎言可以编的更好,像万齐说的那种。
·“他是我的替代品,我把眼睛给他,是需要他替我去看这栋屋子外面的世界·但是,我们之间还必须有其他的联系,才能让我看见他看见的东西。”
“是什么从我眼睛里出来的东西就是你们的羁绊”·“那是我七魂六魄中的一个·”高杉背着光,桂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桂感受到高杉所透露出来的悲伤和无奈。
如果是几天前听见这样的话,桂不会相信·但是那天在花园里发生的一切,绝对不是寻常的事情·“什么样的理由让你做到这一步人可以缺少魂魄而好好生活的吗”桂垂下眼帘,“不要告诉我这和我有关系。”
高杉倚着窗台看着桂,“和你无关,是其他的原因·但是事情办完以后,他遇到了你,便对我避而不见·”·“你是本体,他怎么能抗拒你他能感应你,你的手碰碰我的左眼,晋助就没了反应,你能控制他的。
我在你里这么多时间,你随时都可以拿回去的·”·“现在不能把它拿回来,左眼的魂擅自爱上了你·他不愿离开你,你也不愿放他走·从他身上我感受到你们之间的一切。
你现在这个样子,我能做的只有保证那天的事不再发生·桂,你明白了没有”·“你撒谎,”桂逼视这高杉,“那个时候,你叫蔓子了吧。”
高杉什么也没说,走到沙发边,坐下,香烟的红色小点忽明忽暗的在那里闪烁··桂将床上的大枕头抱在怀里,“小时候我住院的时候,做过一个梦,有人在我耳边说,你以后跟着我,你会没事的,你所没有的,我都可以给你,所以蔓子,在我来接你之前,要好好的生活。”
桂将脸埋进枕头,“我一直以为这是梦·即使是晋助也不曾让我感受过那样的温柔·第一次见到晋助我就有种怀念的感觉,现在我知道了,是他散出来的那种温柔,那是我怀念了十几年的温柔。”
“温柔你一直都喜欢擅自决定呢·”高杉掐灭了烟,走到床边,掰起桂的脸,“你知道自己是什么吧极阴的体质,是吸引脏东西最好的东西。
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的专长是捉鬼,你对我有用,而且不是一点点的有用·你简直就是我们这种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因为我是棺材仔,是从死人肚子里出来的”桂看着高杉,眼里没有悲伤,没有愤怒,“也许曾经我的确哀怨过自己是个不祥的存在,但是现在我很庆幸自己是个被人唾弃,避之唯恐不及的存在。
不然我不会遇到银时和辰马·不会遇到晋助·也……不会……遇到你·”·桂的话,叫高杉一时失了神·他已经下定决心要让桂离开,从此不再有瓜葛,他认为这样对桂是最好的。
高杉想用那样决绝的话赶走桂,可是桂再次挫败了他,桂用自己的坚强,再次把他带进不曾窥伺过的世界,如同儿时那样·高杉松了手,“吃了东西,洗个澡,然后我送你回去。”
说完,高杉转身要走··桂抓住高杉的袖口,“我还没有办法叫你晋助,但是你能再叫我一次蔓子吗在我走之前·”·高杉俯身,在桂的耳边轻轻叫了声:“蔓子。”
桂的脸一下子红到脖颈,高杉被逗乐,又在桂的耳边轻声说:“下次回来,会叫我晋助吗”·桂觉得自己发烧了,脸烫烫的,脑子里晕晕乎乎的,下次回来已经把我赶出去了,哪里还有下次下次……回来……“高杉,你个魂淡,你这是说我可以随时回来看你吗”·“你说呢”高杉的眼睛笑得弯弯的,桂抓起枕头用力的砸下去。
“魂淡,下次再这样拐弯抹角,我就再也不理你了·”·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高杉晋助· ·坐在车上,桂不时会侧过头去看驾驶座上的高杉。
一切都不太真实的感觉·车里轻轻回放着BLAKE的歌,男声的四重唱,和旋的时候简直美妙到叫你词穷的地步·高杉上车,打开磁碟,桂惊讶的发现放的竟然是他最爱的乐队的歌。
上车之前还揣测过高杉在开车时会听什么歌,结果就和晋助一样,统统是自己喜欢的·桂觉得心里暖呼呼的··棱角分明的脸,紫色的头发,绿色的眼眸,偶尔会侧过脸对着桂露一丝浅笑,有那么几个瞬间,桂以为晋助有回到自己身边。
但是身边这个人不是晋助,晋助不会向他这样喝着乐曲轻轻哼唱,高杉的声音和在BLAKE的歌声里,就是第五个声部,完美的融进歌声里·桂意外发现高杉的歌唱得很好听,而且他熟悉每首BLAKE的歌。
“你不用这么崇拜的看着我,我喜欢他们的歌,没事的时候经常听·”高杉侧过脸,对着桂得意的说··“不是因为我喜欢才放的吗”桂不明白听到高杉的话,他心里的感觉是什么,有点失望,又夹杂着些欢喜。
“The first day that I met you,I think I always knew,That you were meant to be the one,And then the feeling grew,With God and friends my witness,Our love will never die,I take the gift you gave me,Don\'t need to question why。”
高杉突然加重了唱歌的声音,车里几乎出现回响,“当我知道你也喜欢他们的时候,我很开心·有时会想,我们在一起听歌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的·”·“有没有想过现在这样”·“有,因为车里只有他们的歌。”
桂觉得没意思,扁扁嘴,“有什么事情是你算计不到的吗”·“有·一旦有事情在预想之外发生,都会是麻烦事·”高杉瞟一眼桂的左眼。
左眼一阵温热··桂摸摸左眼,“你们原本是在一起的·”左眼又疼痛起来,桂皱起眉头··“生气吗蔓子不过说了句实话,再使小性子,我就不会放着那你不管了。”
高杉的语气里没有一点点威胁的语气,但是左眼安静了下来·“听话就对了·”·看到桂已经满头大汗,高杉的嘴角牵扯了一下,蠢东西就是蠢东西,表示个不满,吃苦头的却是蔓子。
高杉掏出手帕,递给桂·紫色的手帕,桂轻轻擦去额头的汗,把手帕折好收进口袋··万齐已经通知了辰马,桂今天会回来··和桂失去联系将近一个月,辰马和银时快急疯了。
银时逼着土方去万齐那里查了好几次,还逼着土方派人跟踪万齐,但是每次都无功而返,害得土方天天遭受银时的白眼,在原本的“多串”前面又加了“没用的”三个字。
·甜文灵异神怪银魂·辰马也运用自己的关系,从各种渠道打听万齐和高杉的事情,却也是毫无进展·这些天两只卷毛做得最多的就是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然后嫌弃的逼视一下在一边抽着闷烟的土方。
接到万齐的电话,辰马和银时就如同打了强心针·放下电话,两个人就轮流出来看,桂有没有回来··车离辰马家还有一段距离,桂就看见银时在门口张望,土方叼着烟站在银时身边,银时回头不由分说的把土方赶进屋去。
桂看着心头一热,这种时候,土方总是在银时的身边,曾经自己的身边也一直有着这样一个人·桂转头看看高杉,又想起辰马和银时,突然觉得自己太过贪心··“高杉,一起进去坐一会儿吧。
我介绍辰马和银时给你认识,他们人很好的·”·面对桂的邀请,高杉一口答应,“我最要谢谢的可是他们两个·”·桂诧异的看着高杉,高杉没反应,松了保险带,下了车。
看见桂从车里下来,银时立刻就跑了过来,还没来得及给桂一个热情的拥抱,就看见从车子另一侧绕过来的高杉,“鬼啊”银时大喊一声,拉着桂往屋子里跑。
高杉脸色瞬间铁青,刚想收拾一下银时,却瞥见了二楼窗口出现一条枯瘦的人影·“两个卷毛还有点本事·”高杉笑起来,不加一点掩饰的张狂。
听到银时的惨叫,土方第一个冲出来,看见高杉也是腿脚发软·辰马随后跟到,一脸活见了鬼的表情··“银时,你不要乱跑,那是高杉,不是鬼·”桂一边跑,一边解释着。
银时完全没有听进去,只一味拉着桂往屋子里跑·本就离门口没几步,眨眼就跑进屋子·银时快速的锁上门,兀自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完全忘了把土方留在了屋外的事。
“银时,不要闹了,那是高杉·”桂甩开银时的手,打开门··第一个窜进来的是土方,直接抓出银时的衣领,劈头盖脸的骂·银时没了平时的威风,抓着土方不放,两眼紧张的看着门口。
原本高杉很乐意见见银时和辰马,才会特意开车送桂过来,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两只卷毛才是他该谢谢的“恩人”·没想到一来就被当成了鬼,高杉的脸已经拉得老长,本来就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现在更是透着寒气。
桂看看,也难怪银时把高杉当成鬼··桂把高杉让进屋子,银时和土方抱作一团,辰马强挤出一个笑·“假发,那个……”·“我来介绍,这是高杉。”
桂又回过头对高杉说,“带墨镜的是辰马,银发的是银时,抱着他的那个是多串·”·对于桂的介绍,土方一百二十个不满意,要发火,又看着高杉发憷。
作为主人,辰马不得不硬着头皮上,“阪本辰马,幸会·”·“高杉晋助,初次见面·”高杉挂着恶意的笑,回答着··听到介绍,辰马伸出一半的手立刻停在了半空,脸上已经完全是抽筋的样子。
这时有人从楼上下来,“没出息的样子,大白天的,这人有影子,双脚着地走路,你们怕个什么·就算真是脏东西,有我在,也翻不起浪花·”·桂遁着声音看过去,一个瘦瘦长长的老太婆从楼上慢慢走下来,嘴里叼着烟,满脸的皱纹。
身后跟着个小姑娘,正是上次见过的那个橘发少女——神乐··老太婆一直盯着高杉,一步一步走下来··高杉把桂拉倒身边,看一眼土方和银时,在桂耳边轻语,桂脸红了起来。
银时见到两个亲热的样子,有种穿越的感觉,又觉得有些不妥的地方,“啊咧,那个变矮了吧,变成矮杉了·”银时突然在一边叫起来,土方的耳朵被他叫的嗡嗡响。
“啊哈哈哈哈,真的,金时,还是你眼睛好·啊哈哈哈哈·”·高杉的脸一下子变绿·“白痴天然卷,再笑,今天晚上来找你们玩。”
高杉故意露出带着眼罩的左眼,一脸阴森地看着银时·银时果然被吓得噤声··这时那个瘦瘦的老太婆已经下来,拦在高杉面前·高杉皱眉,也不避让。
两个人僵持了一会儿··“老太婆,他们叫你来驱鬼”高杉先开了口,一副不屑的口气··“阿鲁,你太没礼貌了,登势婆婆在此,你不要想作怪。”
神乐叉着腰,喊得底气十足··登势看一眼神乐,给她一记爆栗,“多嘴·”回手,想同样赏一记爆栗给高杉·高杉斜跨出一步,躲过,嘴角微微上扬。
“臭小子,竟然敢躲开回来,让老太婆敲一个·”·“登势,这样的见面礼给你的小徒弟就可以了·我可受用不起。”
高杉有意无意的站在登势和桂之间··“臭小子,这么久不见,还是一样不知道尊重老人家·”登势看一眼桂,转身,向客厅走去··高杉却站着不动,轻轻握着桂的手。
登势回头,叹口气,“这小丫头找到我,跟我说了情况,我就知道是什么事了·这世上能叫人在意的绿色左眼也就你这么一个了·”看一眼桂,“这个傻小子,知道了吧”·高杉没有回答,桂看一眼登势,又看一眼高杉,摸摸左眼,想说什么,却被高杉瞪了一眼,把话咽了回去。
登势看在眼里,抽一口烟,“你有什么打算顺其自然你可不是有耐心的人·”·“你却是个有耐心的人。”
高杉揽住桂的腰,“这个人教会我面对,我不会出事,也不会叫他出事,你离开就可以了·”桂被揽着,脸红红的,他不习惯高杉这样突如其来的亲近,好像在彰显他是高杉的所有。
登势转过头看着云里雾里的辰马几人,“这个是高杉晋助,和你们都有些渊源·他比老太婆我高明得多,他说你们的朋友不会有事的,你们的朋友就不会有事了。
我在这里已经帮不上什么忙了,我就先走了·”·高杉退一步,让登势走,“不送·”还不忘朝登势挥挥手··登势没多话,带着神乐离开。
神乐看不得高杉的嚣张,碍于登势,又不好发作,一路上扮着鬼脸以示抗议··屋里只剩下银时、土方、辰马、桂和高杉··也许是登势的话起了作用,气氛不似刚才那样恐怖紧张了。
缓过神来的银时,看看高杉,看看桂,“啊咧,假发,这个真的不是高杉”·“不是晋助,是高杉·”桂的回答爽快,不容置疑。
·“啊咧,那个矮杉啊,你这是唱的哪一出你不会是打算全盘接手你兄弟的爱好吧假发是很好啦,但是你要占他便宜就别想。”
高杉点上烟,斜眼看看银时,“我只是来看看蔓子的朋友的·”·话一出,银时和辰马对看一眼,蔓子的故事他们也知道,当年桂以为是他们两个中的一个说的,追问了很久。
看来故事很复杂,银时挖着鼻子,走向土方,“多串,我们回去了·不打扰啊哈哈招待客人了·”土方一点不犹豫,拉着银时就走·桂已经打扰他和银时太多时间,他希望这次之后能过会原来的日子。
辰马想到更多的事,他想起在桂的工作室看到的那个高杉和桂一起看烟花的塑像,那时银时说高杉变态,故意发嗲,现在高杉所要表达信息明明白白的摆着·辰马挠着脑袋,他不喜欢太复杂的事。
“蔓子,我回去了·稍后再联系·”·桂把高杉送到门口,看着他的车消失在视线中··辰马看着他们两个,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高杉是来杀个下马威的,告诉相关人士,桂是他的,不要随便插手。
作者有话要说:· ·☆、我想和他一起看世界· ·桂和辰马各自揣着心事,一夜无话·第二天,桂就让辰马送自己回了海边的别墅,临分手,还问辰马要了登势的电话。
辰马本想进去坐一会儿,却被桂婉拒了·辰马也不好多说什么,交代几句,就走了··一个月没有回来,屋子里并没有积起灰尘,冰箱里食物也不缺,看来辰马他们有安排人来整理打扫。
对于银时和辰马,桂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才好,一直以来都是自己的依靠··客厅的茶几上放着美味棒,桂拿一根出来,津津有味的吃着·莫名的想起到高杉那里的第一个下午,高杉为自己拂去嘴角的碎屑,很轻柔。
却又因为自己提到晋助,而一下子生气·那时候只是以为高杉喜怒无常,现在却知道完全不是这样的··桂把脚也缩上沙发,双手抱着腿,把头靠在膝盖上,习惯性的抚摸着左眼,“晋助,是高杉要你来找我的吧是因为你,他才不能离开大房子很久对吗你……会回去吗”左眼静静的,“因为高杉的话,你真的不打算出来了就算你没有反应,你也在那里。”
等不到左眼的回应,桂第一次觉得孤单起来·他蜷缩着,躺在沙发上,一会儿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桂做了梦,在梦里回到了那个差点要了他命的雨季。
高烧反反复复的,好不了,他在医院里住了一个月·八、九岁的小孩,天天在床上挺尸,一早就憋坏了·院子里有棵高大的树木,躺在病床上,桂一直看着这棵树,郁郁葱葱的充满生气,叫桂向往着。
他希望自己能摆脱羸弱的身子,长大成人··难得能有两天不发烧,桂就偷偷溜到院子里去·他要到树下坐坐,希望能沾到大树的活力·离着大树很远,桂就看到个小孩,抱着双腿坐在树下,头埋在双膝中。
感觉上小孩子和自己差不多大,远远看上去,像是睡着了·桂觉得自己应该去告诉他,这样睡觉很容易着凉,来医院本来就已经身体不好了,再不注意,就会更糟糕的。
离得近了,桂才看见那个小孩有一头紫发,明明很显眼,但是长在这个小孩身上,又是很自然的样子·头上似乎缠着绷带,小孩的双肩在微微抖动·原来是在哭,因为伤口很疼桂走过去,蹲下身子,柔声对那个小孩说:“伤口还在疼吗不要哭了,总有一天会长好的。”
那个小孩抬起头,看着桂,惊惧、厌恶、兴奋、好奇在他那只碧绿的眼睛中一一闪过,然后那只眼睛就直愣愣的看着桂··“高杉……”桂认出了那个小孩,一惊,就觉得眼前一黑。
真开眼看见自家的客厅,才意识到刚才做了个梦·奇怪,这许多年从来也没有梦见过这些·原来当初高杉在自己耳边说的那些话是有原因的,为什么自己就把这些忘了。
桂觉得左眼有一丝暖意,“晋助,这些是你告诉我的吗你要我知道什么”桂觉得脑子还是有些昏昏的,不太好使的样子。
明明有很多问题的,却又都只是些模糊的影子,不知从何而起·一定是因为刚睡醒··桂看看窗外明媚的阳光,想起了高杉那里的卧室,又想到那个还没有被自己使用过的工作室,浪费了高杉的一片好意。
工作室桂突然想起在工作室里的那几座塑像,当时桂就很在意,现在突然明白了是为什么··走进工作室,桂首先看到的是那座还没有完成的他和晋助一起看烟火的塑像。
当时桂看见晋助揽着自己的腰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他和晋助在一起时,总是被揽在怀里,晋助永远有个温暖的胸怀给他依靠·桂却喜欢双手围着晋助腰,看着他,淡淡的笑,然后将头埋入晋助的胸膛。
晋助会充满爱意的抚摸桂的头·那个时候只注意了晋助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间,却完全无视了晋助矮了自己一节的事情·这些塑像晋助想要传达的不仅仅是他眼中的自己有多完美,还想告诉自己高杉的存在。
转过身,看高杉倚在门框上,自己回转身和他说话的那尊塑像时,高杉的手伸出去,停在半当中,好像本来是想要抓住桂的手,却因为桂回过头,而尴尬的有些不知所措。
桂回头和倚着着门的高杉说的话景象在高杉家中时是有发生,只是桂并不没有注意到,高杉曾经停在半当中的手·他总是被高杉那种懒散的样子吸引住,总觉得这样的高杉有种被抽离了这世界的感觉。
桂的嘴角挂上浅浅的笑,明明是一个人,却完全南辕北辙··高杉总是一个人静静的看着周围,他不允许,谁也不要想近身·他常常会欺负一下自己,有点以此为乐。
但是又对自己极好,什么都为自己想着,却总通过别人来将这些琐碎的关心传递给自己·晋助却不一样,他总是伴在自己左右,将自己的心思表露无余,掏心掏肺的对自己好。
晋助的温柔一览无余,深沉似水;高杉的温柔霸道,有些躲躲藏藏,却又细腻缠绵·想着高杉,桂的心里也有种暖暖的感觉··甜文灵异神怪银魂·再去看那座两人拥吻的塑像,桂几乎笑出声来。
晋助是高大的,少说比自己高半个头,每次桂都需要点起一点点脚尖,扬起头,才能和温柔的笑着低下头的晋助拥吻·如果换做高杉,……桂看着塑像,将自己和高杉代入,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明明光靠气场,就可以叫人俯首的高杉,还真是死心眼·和高杉的拥吻……,桂的脸红了起来,心噗噗的跳,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扭过头,就看见了被银时踩坏的那个塑像。
桂是最清楚的,他和晋助的亲密仅止于亲吻·出于羞涩,桂从来也没有想过是否要进一步,晋助也没有表示出任何的暗示·两个人几乎就是搂搂腰、亲亲嘴这种纯真的交往。
闲来无事,枕着某人的大腿唠家常这种事,从不曾发生在他们身上··塑像中的高杉,正仰着头,专注的看着桂,破掉的身子,原本是什么样子的呢桂蹲下来,抚摸着塑像中高杉已经有些残破的脸。
桂的手突然停住,有些颤抖,食指在脸颊的某处轻轻摩挲,那里有一道浅浅的泪痕·“高杉……晋……助·”·那一瞬,桂无法将高杉和晋助分开,两个身影重叠着,晋助的影子慢慢融进高杉的影子里。
桂有种要窒息的感觉··桂离开工作室,给登势打了电话,本来是想登门拜访的,但是登势表示有事的话可以在电话里说··“晋助会回到高杉那里吗”·“可以做到。”
电话那头停了停,“但是现在不能·分开一个魂魄就好像用剪刀剪开一块布一样简单·但是要还魂却是极复杂的,可不是用针线重新把布缝起来。
何况那个魂魄还有了自己的想法,简直已经独立成人·”·桂觉得到,电话的那头,登势正抽着烟,一脸平静的样子·“登势婆婆,是不是需要晋助同意,他才能回到高杉那里”·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我说过高杉那小子比我高明。
他要想拿回你身上的他的那个魂魄也不是太难的事·他是顾忌你才没有出手·你明白我说的是什么吗”·桂说了声:“谢谢婆婆。”
就挂了电话·登势只告诉了桂一件事,晋助之所以还在自己这里,是高杉不想叫他回去,原因是自己·桂坐在沙发上,两眼直愣愣的,心里说不出的感觉。
他什么都不想想,因为一思考高杉和晋助就轮流在脑子里转,他不想晋助离开,留下自己孤零零的·他也不想高杉离魂失魄,被禁锢在那做大房子里··作者有话要说:· ·☆、年少时我们如此相遇· ·把桂送到辰马那里,看见登势的时候,高杉还是有点小小的意外的。
他没想到辰马和银时有本事请出登势,如果不是交情深厚,那个老太婆绝对不会出山的·不过,有老太婆在,也省了高杉不少事,至少不用费口舌去解释了·一直都是通过蠢东西,看着辰马和银时的,现在接触下来,高杉产生了完全不同的想法,那个两个卷毛绝不是看起来那样的白痴无赖。
辰马更稳重内敛,而银时的观察力和判断力简直到了恐怖的地步·那个时候他会和多串一起离开,一定是因为已经确认了自己对桂无害·两个卷毛都真正的关心桂,朋友的那种。
高杉嘴角上扬,被我看中的人,果然到哪里都吸引人·但是,蔓子是我一个人的··高杉倚着窗,看着花园,花园仍旧是紫色的,但是那个沉静的身影却不在。
紫色,高杉原本并不喜欢紫色,但是年少的时候,在那棵大树之下,有个羸弱的孩子走近他,告诉他不要哭泣,因为伤口总一天会长好··那时候听到这样愚蠢的安慰话,高杉有种想要掐死对方的冲动,他抬起头,想要把空洞的左眼展示给那个人,用狰狞的表情恐吓他,然后看着他落荒而逃。
但是桂没有逃走,黑色的眸子静静地看着高杉·只有一眼,高杉就知道了是在母亲死去之后出生的,恐怕还是最难遇到的那种——“自然生产”的。
听上去像恐怖故事一样的事情,高杉却是知道它有多真实·这是这个小孩子强烈的求生欲望所导致的,他用自己生命中的某样东西做抵押,从母亲的身上掉了下来··这种被成为“棺材仔”的小孩,生来就被视为不详,遭受所有鄙视和厌恶,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他们最容易吸引乱七八糟的东西,身边不会有好事发生,体弱多病是最轻的表现·但是,对于捉鬼的高杉一族而言,“棺材仔”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宝贝。
为了家族,父亲甚至不惜把自己的左眼挖走,还分割了自己的魂魄,那么现在这个“棺材仔”是上天给他的补偿·自己会把他弄到手··高杉一个人在那里千思百转的想着,完全没有注意到桂看着他时那一脸的愧疚。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很痛吧·”桂蹲下来,轻轻摸摸高杉的左眼,“摸摸,赶走痛痛虫,小小的伤口快快好·”·桂的举动把高杉吓了一跳,他没想到自己摆足了狰狞的面孔,把气场值开到最大却没有吓退桂。
对方反而还道歉了,还对自己用了骗小孩子的把戏·高杉的脸黑得胜过包黑炭·奇怪的是,高杉没有躲开,也没有揍桂,他觉得这份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温柔,给他很惬意的感觉。
“我叫桂小太郎·”桂伸出手,笑得一脸灿烂·高杉将头转向另一边,没有搭理桂·桂的手僵在那里,他也不在意,收回手,仍旧一脸笑容,“不握手也好,这样你就不会遇到倒霉事了。
我在这里已经住了两个星期,病床上能看见这棵大树,一直想能够到这里来坐坐,今天身体好些了,我偷偷溜了出来·我能在这里坐一会儿吗我不会打搅你的。”
高杉斜着眼睛看看桂·桂有些不好意思,“啊,明明已经打搅到你了·还说那样没有分寸的话了·我会坐到背后去的·”说着桂就要走。
高杉也不说话,稍稍的向边上移了一点·看到这个小小的邀请,桂激动的跑过去,一屁股坐在高杉身边··静静的坐了一会儿,桂看高杉一直埋着头,没有动静生怕他睡着了,轻轻撞了撞高杉,“不要睡着了,会着凉的。
我就是因为贪玩淋了雨,才高烧不退的·每天只能躺在床上看着这棵树·辰马和银时每天也只能来一会儿,大部分时间我都在想,如果我在这个树下坐坐,是不是就会少生一些病,能更健康一些。
这样辰马和银时就不用老担心我了·”·高杉看一眼桂,“不会有用的·”·桂那对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失望,很快眸子有回复的神采,“也是呢,想我这样的人哪儿有这么容易就好起来的。
不过我可以再多注意一些,多锻炼·身子一定会慢慢好起来的·”那笑容,那坚定的神情,叫高杉不能理解,明明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那里来的乐观和自信。
这回高杉连瞄一眼桂都懒得做了,低着头有嘟囔了一句,“怎么做都没用的·”·桂在那里安静了两秒钟,“怎么会没用,你知道我的身世,对吗但是你还是让我这样和你说话了。
除了辰马和银时,还有松阳先生,没人在知道了我的身世之后,还和我离得这么近的·第一个是松阳先生,第二个是辰马和银时,现在,你是第三个,所有的事情都会好起来的。”
这些乐观过头的话,已经足够叫高杉落掉下巴了·高杉抬头重新审视面前的人,黑黑的头发,黑黑的眸子,太黑了,简直一尘不染的感觉·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套在他瘦瘦的身上,显得极为宽大,却叫眼前的人有了种随和闲适的感觉。
·高杉看得有些入神,没有注意到有两个人正朝着桂招手··“辰马和银时来了,我要回去了,不然他们会担心的·很高心你听我碎碎念了这么久。
谢谢你·”桂站起来,高杉随着他的动作慢慢抬头·桂向远处招招手,又回过头去对高杉说,“我是被你的头发吸引过来的,很漂亮的颜色·”说完,露齿一笑,高杉觉得有股茉莉花香飘过。
顺着桂跑过去的身影看,桂被两个卷毛夹杂中间,三个人勾肩搭背,亲密无间·一阵失落袭上心头··“桂小太郎吗真是有意思的家伙。”
高杉觉得那股茉莉的味道久久散不去,他摸摸左眼,无意识的嘟囔着,“摸摸,赶走痛痛虫,小小的伤口快快好·”等到惊觉自己的白痴样子,脸一下子红到脖颈。
这是中邪了··后来,高杉连着两天都去那个大树下等桂,却都没有遇到·他在医院里打听,再次看到桂的时候,桂正处于高烧昏迷状态·高杉趁着那个一直陪在桂身边的褐色长发的男人跑开的时候,溜进了病房,他看到桂的两只手已经因为长时间吊点滴而青肿得如同馒头一般,这时针已经只能扎在脚上。
高杉的心很有些痛疼的感觉,他去看桂的脸,双眼紧闭,看不见清澈的黑色眸子了,脸比上次看见的时候更瘦,高杉有种要抱抱桂的想法,似乎这样做了,就能让桂知道他愿意成为桂口中的第三个人。
高杉虽然人小,却向来理智,他知道抱一下,什么作用也没有,他也知道做什么能对桂有帮助,于是他在桂的耳边轻轻的说:“你以后跟着我,你会没事的,你所没有的,我都可以给你,所以蔓子,在我来接你之前,要好好的生活。
然后在我们再次相遇之前,忘记我们之间的事情,到时候,我们会重新开始的,不要再有这样糟糕的见面·”·手上的烟几乎要抽完了,高杉挂一个嘲讽的笑,再次见面也没好到那里去。
那个时候,看着桂被蠢东西拖下去,自己是真的着急了·设想过多少美好的重新见面的方式,最后还是选了简单粗暴·蔓子和蠢东西的羁绊到底深到什么程度附体、共生,甚至抗拒本体的召唤……高杉没有再往下想,蔓子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绿色的眸子看向大门,高杉掐灭了烟头,差不多该去接蔓子了··作者有话要说:· ·☆、你可愿意和我一起看世界· ·桂在家里待了两天,满脑子都是高杉和晋助的事情。
小时候遇到的那个叫他蔓子的人就是高杉,那样一下子吸引住自己的紫发怎么会忘记的高杉一直是知道的吧,晋助在画展上出现,绝不是偶然的·那么晋助对我的感情是因为高杉高杉只是喜欢捉弄我而已。
可是大多数的时候,他对我都很细心·高杉说过晋助是擅自爱上我的,就是说高杉对我并没有那样的感情但是某个魂魄真的能摆脱本体,独立行事吗别人的不好说,高杉的也许真的能行,看上去就是很强悍的样子。
有时候也有点蠢蠢的温柔·这点和晋助不太一样……想到头痛,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好端端的一个人,当初多什么事,搞这么个灵魂分割··这样胡思乱想地过日子,桂觉得不是个办法,登势的话也让桂在意,他决定回去找高杉,问清楚为什么不要回晋助。
重新出现在高杉的豪宅门口的时候,桂没有想到高杉已经在等他·标志性的懒散的靠着大门,叼着烟,摆着一副等食物进门的表情··“为什么你会在这里等我”桂鼓着腮帮子,做出一副生气的样子。
高杉挂着浅笑,直起身子,拉住桂的手,“你以为我是干什么的这样的小事会知道吗”·“什么事都掐指一算,还有什么意思。”
他不喜欢高杉总是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你知不知道有种乐趣叫意外惊喜·”·“掐指一算是初级阶段,对于你,我根本用不着·脑袋里有小灵光会告诉我。”
高杉把桂拉近,摸摸桂的长发,“意外惊喜这样的事情我才不在乎·有你在,我就会快乐·”·听到高杉的话,桂的脸“唰”的一下红了。
想甩开高杉的手,却没有成功·高杉的手握得更紧,拽着桂往里走·桂却强烈抵制着,“高杉,你答应我,不再把我的手机弄得没有信号·我不想辰马他们担心。”
“我说过回来的时候要叫我晋助的·”高杉松开了桂,脸色有些阴沉,“那两个卷毛对你有这么重要吗都送你回去了,还有必要封了你的手机信号吗你到底怎么想我的。”
桂被高杉说的青一阵白一阵的,轻轻地嘟囔了句,“不要生气了·”说着桂轻轻钩住高杉的尾指,跟在高杉身后··被桂的这个小小的举动搞得脸红心跳的高杉,心满意足的牵着桂进了屋子。
两个人在客厅里坐着·武市不知从何处出现,谦逊的可桂打了招呼,摆上茶水后,就退了出去··高杉还是一样的在一边坐着,不多话,只是看着桂,抽着烟。
甜文灵异神怪银魂·在这样的注视下,桂没有了之前的局促的感觉,他喝两口茶,赏玩一下手上被当成茶杯用的琉璃杯·不得不感慨,高杉的生活不是一般的奢侈。
“高杉,我有打过电话给登势婆婆·”放下茶杯,桂看向高杉··“我知道,老太婆和我联系过·你打算让蠢东西回来,还是想帮着他留在你那里”高杉的语气有些冷冷的。
桂听出了高杉的不满,“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你不愿意把晋助召回去·登势婆婆说是因为我的缘故·我想知道·”·“你想蠢东西回来吗”高杉等着桂的回答,许久没有答复。
高杉吸口烟,缓缓吐出烟圈,看着它们一个一个散去,“我只是嫌麻烦·”·“你可不是会怕麻烦的人·”·“呵,总在这种地方,意外的有小聪明。”
高杉看看桂,又想了想,才开了口,“是因为你的眼睛·蠢东西走了,它就看不见了·”·这个答案是桂没有想到的,沉默一会儿··“小时候的事情,你想起来了吧那个时候,我并不是因为眼睛疼,才在那里的。
我疼的是心,我觉得我有着世界上最绝情的父母·如果连父母都不疼爱我,可以为了一个保全家族的这样的理由,就生生的挖出我的眼睛,那么这个没有爱的世界,有什么值得我去为它做点什么的呢那个时候我在想的是如何学会祖传的崂山秘籍,然后用这些现代人绝对无法对抗的东西去毁了这个世界。”
·听到这里,桂的身子震了一下,他张了口,却说不出什么··高杉靠近桂,一只脚站着,另一只脚半跪着支在桂的椅子边,拿着烟的手撑在椅背上,另一只手拂过桂的额头,将他散在额前的碎发捋整齐。
高杉的脸靠得桂极近,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可是那天我遇到了你·看到你的那一瞬,我就确定你是上天送我的厚礼,让我更容易的完成毁掉这个世界的计划。
和你说了话,我才明白了,一个人的可悲不是别人给的,而是自己将自己推进去的·你的确是上天赐给我的厚礼,叫我知道什么是爱·”高杉的唇轻轻落在桂的额头,“只是明白这一点已经是许多年之后的事了。”
桂害羞地闭上眼睛,静静的接受高杉这轻柔的吻·多年之前,在画展上初遇晋助的时候,他也给了桂这样的一个轻柔的吻·那时候虽然有点被这突兀的举动吓到,但是桂也是这样默默地接受了,那种仿佛被思念了许久的老友亲吻了一般的感觉在他的唇齿间萦绕。
“画展的事情是你安排的”·高杉的身子僵住,看着桂,目光冷冷的,“真是煞风景·现在你不该回应我一下吗”高杉回到自己的椅子上,不耐烦的回答:“那次遇到你是意外,但是让蠢东西去找你的的确是我。”
“就不能把话说清楚吗”·高杉抽着烟,笑得眉眼弯弯·桂觉得这样的表情不适合高杉,但是又不能不承认很吸引人·甜蜜中还有点邪气。
晋助从来没有这样笑过,仔细想想晋助除了温柔,从来没有其他·桂的眼神无可掩饰的透着落寞··“又在想他”·刚抿了口茶的桂,听到高杉的话有些生气,“你以为我为什么回来找你你以为这两天我都在想什么”桂板着脸,抿着嘴唇,“你以为满脑子都是你和晋助,想到这个的时候,那个出来,想到那个的时候,这个又出来,很好玩吗”·桂看到高杉拿着烟的手有些颤抖,小气鬼至于气成这样吗桂生起气来,转过身不再理高杉。
“想我就够了,不许再想其他人·蠢东西也好,那两个卷毛也好·”高杉掰过桂,让桂看着自己·桂看到高杉的脸上透着喜悦,又夹着些霸道,他觉得自己的心噗噗的跳,桂垂下了眼帘。
左眼有点微热,桂觉得有股暖流从心底泛出来··高杉看着桂的神色变化,只觉得对桂的眷恋又多添几分,怎么看也看不够·“住下来,蔓子·”·桂不置可否,轻不可闻的问:“晋助回去的话,你会更温柔吗”·“不知道。”
冷澈透骨的声音,“我不会叫他回来的·他也不会想回来的·蔓子,没有蠢东西,你的左眼会看不见·你明白吗”·“那个眼睛本来就已经瞎了。
你不能离开这里很久,是和晋助有关系的吧·”·“在担心我”高杉的独眼一眨不眨的注视着桂··“你哪里需要人担心。”
桂抚摸着左眼,“离开这里,去更多的地方,去认识更多的朋友,去更多的了解这个世界,去爱上更多的东西·不是……”·“不需要,有你就够了。”
高杉回答的斩钉截铁,桂的心里泛起奇怪的感觉,不知是甜蜜还是心痛··“之前,我不想晋助离开,也不想你被困·现在,我更希望你能到处去走走。”
桂站起来,“我回去了,哪天你想和我一起去看世界,再来找我·”·高杉一把抓住桂的手臂,“你说,和你一起”·“痛,高杉。”
桂眉头打结,回头看到高杉,眉头再打一个结·高杉幽绿的眸子几乎要用闪闪发光来形容,是兴奋,只因为我的一句话吗桂的心里荡漾开了无可言语的幸福的感觉。
“你的眼睛,我来想其他办法·”高杉也一样的开心,蔓子要和我在一起了··作者有话要说:· ·☆、请你做我的左眼· ·高杉的行动力一流,没两天就找到了办法。
万齐按照高杉的交代,把桂带到高杉的房门口··看见桂,高杉只是牵住桂的手,说了句不要松手,就带着桂进了房间·万齐和又子守在门口··走进去,桂才知道,这间房间并不是高杉的房间,而是类似于祭坛一类的地方。
墙上密密麻麻写满符文,地上也是各种各样的符号·桂觉得有些眼熟,仔细想想,才发现家里的工作室的玻璃墙上也印着这些东西·白天这些符文完全的看不出,但是晚上,走廊上的某盏灯打开后,这些符文就清晰可辨了。
当初桂只当是奇怪的花纹,现在也隐隐知道了为什么工作室会用防弹玻璃建造··高杉把桂领到屋子正中间,柔声对桂说:“这件事的决定权都在你,现在可以做最后一次选择。”
“让晋助回你那里·我想他要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桂的回答没有一点犹豫,“我的左眼已经不在了,我不想在强留着·不该在的东西,一定要存在,就意味着另一个地方注定要失去些什么。
左眼看不见没有关系·我还有右眼·”·高杉拉过桂,紧紧抱住,“左眼看不见没有关系,我来做你的左眼·我喜欢你漆黑,不受任何感染的眼睛。”
恢复了和桂之间的距离,两个人面对面盘坐着,高杉揭下眼罩,桂又看见了他左眼空洞中的那团白雾·随着白雾的旋转,桂的左眼慢慢温热起来,他听到晋助在和自己说再见,“小太郎,我能给你的幸福我已经都给你了。
抱歉,无法再让你用双眼去看世界·谢谢你,在最后,知道了我的愿望·”·“再见,晋助·”眼泪从桂的眼里流出,他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白烟从左眼飘回高杉那里的时候,桂知道,那个永远宠着自己的晋助再也不会出现了·双手被高杉握着,手暖暖的,是因为高杉,才没有上次那样痛苦的经理,一切平静的好像,只是他和高杉面对面坐了一会儿。
“闭上眼睛·”高杉低沉的声音传到桂的耳朵里,桂乖乖的合上眼·高杉吻了桂的左眼,桂闻到一股淡淡的草药的味道,眼睛一阵清凉,然后就感到高杉倒在了自己怀里。
“高杉”桂睁开眼睛,看见一脸痛苦的躺在自己怀里的高杉,有些惊慌失措··武市走过来,“桂大人,事情已经结束了,一切都顺利。
晋助大人只需要休息一段时间就没事了·”·“那我送高杉回房间去·”·“桂大人还真是温柔,但是晋助大人需要留在这里。”
“就这样躺在地板上”桂吃惊的看着武市·高杉现在的样子叫体力透支吧,不是应该躺在柔软的床上,被细心照料吗··武市扶起桂,“桂大人,您的晋助和晋助大人还需要彼此熟悉一下。”
不是能量用完了,桂恍然大悟,“什么时候能好”·“如果您愿意,可以每天来看一下·”·“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对吗亏你还能这么淡定。”
桂看看武市,才发现左眼真的看不见了·刚才担心高杉,一点也没有发觉这个··高杉醒过来是六天之后·他第一眼看见的不是桂,而是武市这个大眼怪。
接过武市递过来的眼罩,高杉一边带着眼罩,一边打听,“蔓子的眼睛怎么样”·“如他的心愿,现在能看见的只有右眼·真没想到,他居然会选择舍弃左眼。”
“因为是蔓子,他比谁都知道得失因果·”·“晋助大人,您太偏袒桂大人了·真像您说的这样,桂大人也不会留着那个魂魄这许多日子了。”
高杉没空和武市争辩,他急着去看桂··“晋助大人,现在是半夜·桂大人守了一天,才睡下去没多少时间,您还是不要去吵醒他比较好·”·“啰嗦,我去看一下就好。”·“睡觉眼睛是闭着的。”
武市忍无可忍地叫了一句,“来日方长,您也应该好好休息·”·“谁说要看蔓子的眼睛了,我要看人·”·看着几乎跑着出去的高杉,武市叹口气,这是没药救了。
尾声·“你到底打不打算出去了·不去到处走走看看也算了,至少也出去买点东西,吃的喝的都需要的·”看着懒懒的靠在沙发的高杉,桂没好气的说着。
“我的灵魂才回来,还需要好好休息·不然会人格分裂的·”高杉叼着烟,不怀好意的看着桂··“那都是半年前的事前了·你少胡扯了。
天天窝着,你也不腻·”·“有你在,我就看到全世界了,其他的我没兴趣·”高杉想把桂拉到身边,却被桂甩开·看见桂往外走,高杉终于离开沙发,紧走几步赶上桂,“去哪里。”
“出去·”·“干什么”·“买菜做饭·”·“家里还有地方吗”·桂气结。
半年前,高杉和晋助灵魂合一,昏睡了6天,桂每天守着,没想到高杉半夜醒过来·结果第二天桂醒来,就被等了一夜的高杉抱在怀里,并不宽广的胸膛,还有些瘦削,但是暖暖的。
抱一会儿,高杉放开桂,仔细端详,“还是黑色的眼睛适合你·”高杉的声音温柔的,叫桂一时迷失··“你的眼睛……”·“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没有了。
这次是取回魂魄,不是眼睛·”高杉注视着桂的左眼,轻描淡写地回答着,“这个看不见还习惯吗”·“你说过会做我的左眼的。”
高杉愣一下,“当然,当然会做的·”·那时候开始,桂就筹划着两个人去各地旅游的事情·但是高杉用需要休息为借口,赖着不动身。
高杉只是每天看着桂的一举一动,以致到后来,桂只要挑一下眉头,高杉就知道桂想要做什么·桂被高杉这样的小举动弄的没了主意,完全被高杉牵着鼻子走·日子一久,桂也看出高杉没有要出门的意思。
桂气高杉又逗他玩,一个人回到海边别墅,高杉第二天就搬了过来··万齐、辰马、银时都是不是过来,每次来都带各种各样的东西过来,吃的喝的,穿的玩的一应俱全。
高杉更是有了不出门的理由·还真是叫银时说对了,二十几年不出门的家伙,也就是个宅男··宅男也有宅男的好处,永远都在那个地方·需要的时候叫一声,什么事高杉都能处理的妥妥帖帖。
虽然高杉仍旧把逗弄桂当做乐趣,但是他的温柔也不再似以前那样难得·不知不觉间,桂就融化在这种高杉特有的柔情中··甜文灵异神怪银魂·“像这样,早上看看日出,傍晚看日落,饿的时候有你做饭,我不想要其他的了。”
高杉从背后环住桂··“晋助回去了,我看你是人格崩毁了·”桂推开高杉,以前怎么就没有觉得他的厚脸皮和银时有一拼呢·高杉挂着浅浅的笑,“明天去看日出吧。”
“晚上吃荞麦面·”桂没好气的说着··作者有话要说:· ·☆、尾声· ·第二天,鸡还没有打鸣,高杉就把桂叫起来·拖着桂沿着沙滩走了很长一段路,明明自己阳台就是看日出的好地方,平时高杉穿着睡衣,搂着桂一起看的。
今天这阵仗太大了,还穿了情侣装——奥特曼和小怪兽,为什么高杉是奥特曼一路上,桂都为了这事耿耿于怀··两个人都没有穿鞋,踩在软软的细沙上,留下浅浅的脚印。
并没有靠着海水很近的地方走,海水冲不走脚印,高杉和桂的身后留下长长的4串浅痕··“高杉,是要去码头吗”·“嗯,船在等着。”
所谓的船是艘游艇,纯白的船体,紫色的镶边,硕大的“蔓子”两个字卸载船身上·桂愣在当间··“天天在一个地方看日出,太没意思了。
出海去看·”高杉快乐的拉着桂上了船··海平面渐渐染上红色,由一丝变为一片,然后镶上了金边·船向着东面开,仿佛要冲进朝霞一般·桂坐在在船头,看的怦然心动,完全没有注意到高杉一直看着的是自己而不是日出。
“喜欢吗”·桂回过头,看见高杉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脸红了起来,扭过头不搭理高杉··高杉用食指勾搭在桂的下巴上,把桂的脸引向自己,“喜欢吗”·桂轻轻回答:“喜欢。”
高杉笑起来,“我问的是喜欢我吗”·桂的脸红烧似得,举手要打掉高杉的手·高杉却将火热的唇覆在桂的唇上,舌头舔过桂的唇。
没等桂反应过来,就松开了桂·站起来,对桂说:“太阳出来了,进去吧·”·“日出看完了不回去吗”·“既然出海了,不该找个地方垂钓一下,游游泳什么的吗”·高杉看似无意的说着,桂却有种又被算计了的感觉。
“高杉,你一开始就打算好了,是吗”·“去那里游泳好吗”高杉指着海的某处··桂顺着手指着方向看去,海平面上有个模糊的轮廓,一会儿功夫,轮廓就清晰起来。
桂张大嘴巴,那是邮轮·!·“看世界,从这里开始,喜欢吗”高杉低沉的声音,温柔万分,“这半年,我可没有偷懒·”·“喜欢。”
桂靠着高杉,在他耳边轻轻地说,“我说的是你·”·高杉忍不住又给了桂一个深吻,桂也伸出舌头回应着··海风吹过,抚起桂的黑发,落在高杉的身上。
这时高杉和桂想着同样的事情:这样的缠绕,在很久以前就开始了,在那棵大树下·这样的缠绕,还会继续,直到两人老去··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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