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空间[沛琛]+番外 by 过去都是美好帝(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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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色空间[沛琛]+番外 by 过去都是美好帝(2)
·“你希望我去吗”没有正面回答··“我相信你可以把乐凡带回来·”沈之沛确实相信黑鹰的能力,他极力说服安慰自己有些不安的心绪。
“好·”虽然心里有些小小的失落,可周霆琛还是爽快的答应了,换做是他,他也会这样决定·其实即使沈之沛不说,他也会去的,“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乐凡安全带回来。”
沈之沛伸手圈过周霆琛,搂着他,嗅着他身上的气息,周霆琛和沈乐凡,是他现在最亲的两个人,对周霆琛是爱意,对沈乐凡是责任,一个他都不能失去··“我会暗地里派人继续找,非不得已,我不想让你冒这个险。”
“恩·”·------------------------------------------------------------------------------·虐恋情深相爱相杀恩怨情仇·只可惜对方并不打算让沈之沛有充足的时间调查,第二天一早,便又收到了一条信息:·‘今天中午,黄重郊区XXX旧工厂,可以让周霆琛带一个人,但如果有人跟踪,撕票’·准备好对方要的文件,周霆琛决定让大头和他去,这个废旧工厂地处偏远,入口只有一条道,如果有人跟踪或埋伏,对方很容易就能发现,沈之沛也只能安排人在稍远的地方潜伏以防万一。
临行前,沈之沛给自己和周霆琛倒了一杯酒,两人一饮而尽··“我等你回来”·“好”周霆琛笑了笑,格外迷人。
“霆琛,如果出了什么事,一定要等我来·”·周霆琛点点头,“一定·”·-------------------------------------------------------------------------------·正午,周霆琛带着大头准时到了对方指定的废弃工厂,一片颓败中,十几个打手的存在与工厂格格不入,看来真的不是只要文件这么简单。
“文件我带来了,人呢”对着这十几个人后的黑暗处开口,直觉告诉周霆琛幕后的人在那··“呵呵”刘略从打手身后走出来,身边跟着黎绍峰,而黎绍峰手里,抱着昏睡的沈乐凡。
“不愧是周霆琛,这种情况下还能这么镇定·”刘略道,如果不是他那像猎人看着猎物的眼神,还真以为他是在称赞··看到刘略,周霆琛不知道为什么并不惊讶,也许因为心里早已隐约察觉到了什么。
即使这样,周霆琛还是平静的举了举手中的文件, “你要的东西我带来了,可以放人了吧” ·“哈哈哈,你觉得我要的真的是这些文件”·很明显这次绑架本就是针对自己的,看来今天是难以全身而退了,但至少不能让沈乐凡无辜受罪。
“放了他,我留下来·”面无表情的回应··“哼,沈之沛值得你为他做到这种程度”刘弢也爱你,你却可以无情的杀周霆琛对沈之沛的忠诚,让刘略极度不爽。
“与你无关·”·刘略气极,反而露出扭曲的笑,转头示意黎绍峰把沈乐凡抱过去,大头见状赶紧接过,退到周霆琛身后··“大头,你先带乐凡离开。”
“可是,大哥你……”大头不傻,自然看出了端倪,他怎么能留下大哥一个人··“这是命令·”不容大头异议,示意他马上离开,自己已经准备好随时动手。
知道带着这么个孩子留下,也只会拖累周霆琛,大头不愤恨的看了看刘略,抱着沈乐凡在周霆琛的掩护下迅速像门口退去··而刘略的人似乎也没有打算要追,十几个打手只是盯着周霆琛,让他没机会一起逃。
因为担心携带武器被发现会威胁到沈乐凡的安全,所以周霆琛身上并没有枪,待大头和沈乐凡离开,他抓住机会,迅速从离他最近的打手那里夺下一把刀,双方开始激烈的打斗。
刘略似乎很享受这样的过程,所以他没有让人用枪,只是看着打手们一波一波的对周霆琛发起攻击··周霆琛一个下腰回转,巧妙的躲过前面砍来的刀,借着回转的力道,又将身后的人狠狠击开,如此灵活的身形,让一旁观战的刘略都不住欣赏,眼中捕获的欲望越盛。
虽说一开始周霆琛完全不占下风,可毕竟对方人多势众,他体力也渐渐下降,手上的动作越发狠戾,必须要速战速决··一刀对着眼前的打手毫不犹豫的猛力砍下,与对方的刀相碰时,身体却突然传来一阵无力感,不要说击退对方,就连抵挡都无力。
怎么会这样心下知道暗叹不妙,勉强的用力踢开对方,却遂不及防的被身后一脚踢倒在地,刀也脱手被踢开,无力站起··周围的打手散开,刘略满脸得意的朝他走来。
用尽全身的力气,周霆琛扶着身边的墙勉力的站起,靠在墙上,因为刚刚的打斗,身上,腿上,脖子上都有浅浅的刀痕,渗着血,额头的汗沿着脸颊滑落,警惕的看着刘略靠近。
“呵呵,是不是突然全身无力”刘略伸手想要触摸周霆琛的脸,被他侧脸躲开,毫不在意,继续道,“沈之沛出卖了你,不然你以为我会这么容易就放了沈乐凡”·心里一惊,脑里闪过临行前沈之沛给自己倒的那杯酒,强压下这绝望的念头,告诉自己沈之沛不会这样做。
对着刘略嘲讽的笑了笑,“我不信·”·看在刘略眼里,这是多么可恨的信任,怒上心头,照着周霆琛的腹部就是狠狠的一拳··“呜~”闷哼了一声,周霆琛无力的昏倒在刘略怀里。
作者有话要说:· ·☆、寻找&折磨· ·大头带着沈乐凡驱车一进入沈之沛的布控区域,马上就有人接应,沈之沛二话不说赶往废弃工厂,只是当他和方同带着人赶到时,阴沉的空间里只剩下打斗过的痕迹,和留在地上、墙上的斑斑血迹,周霆琛早已不知所踪。
一拳狠狠的砸在墙壁上,发出骨骼与硬物碰撞的闷响,渗出了血,沈之沛却不觉得疼,大头已经告诉他绑架沈乐凡的人是刘略,如今周霆琛怕是已经落到他手里,想起刘略每次看周霆琛的眼神,沈之沛一阵恶寒,周霆琛会遭受些什么,他不敢想。
·除了自责,就是懊恼,从未有过的懊恼,明明直觉有危险,为何还是那么理所当然的让他冒险,就因为他是自己的手下可如果从来一次,他的选择应该也不会变吧,原来自己给他的爱,一直都不平等。
“沈先生,您还好吧·”一旁的方同有些担心,他从未见过沈之沛如此失态··方同的声音唤回了沈之沛的理智,对方是刘略,也许是值得庆幸的,以刘略的行事作风,沈之沛猜他不会轻易杀了周霆琛,那么至少自己还有时间去营救。
“方同,立刻帮我联系刘略,另外再派人给我仔细的找,任何线索都不放过·”·霆琛,一定要等我来··本想找刘略谈判,却落了空,莫说谈判,连人都找不着,像是突然消失了一样,刘略是,黎绍峰也是,显然是刻意对沈之沛避而不见。
整整三天,一无所获,看着摆放在眼前的枪,那是自己送给黑鹰的枪,沈之沛多年来第一次觉得如此力不从心·脑海中浮现周霆琛对他自信的笑,让他放心的眼神,心里失落得空荡,他还能再看到这样的周霆琛吗·“沈先生,你看这个”方同慌慌张张的闯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盒子。
沈之沛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鹰形状的袖扣,他认得,这是自己送给周霆琛的,说是袖扣,其实内藏乾坤,鹰肚里镶嵌了一个微型的追踪器,难怪这几天一点信号都捕捉不到,这是在像自己示威吗。
将袖扣狠狠的捏在手里,闭上眼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再睁眼,方同又看到了那个果决霸气的沈之沛··“方同,既然刘略避而不见,就掐住他的’生意’逼他出来见我自己养的鹰,又怎能死在别人的笼子里。”
“是,属下明白·”·------------------------------------------------------------------------------·昏暗的密室,潮湿的空气里混杂着血的腥味,周霆琛的双手被两根粗重的铁链高高吊起,无力的垂着,左手的手腕处被包扎过,绷带上还渗着血。
半敞的黑色衬衣下,可以看到纵横交错的鞭痕,触目惊心··他无力的依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搭着头,应该是晕了过去,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柔软的垂下,遮住了他的眼,只看到染血的嘴角,和苍白如纸的脸色。
突然亮起的灯光,让长时间处于黑暗的他皱了皱眉,待适应了光线,缓缓睁开眼,看着刘略一步一步走进的双腿,他有些恍惚,就好像死神在向他靠近,可转念一想,心中自嘲,如果是死神,至少不用这么痛苦吧。
脸被抬起,对上刘略戏谑的双眼,让他一阵恶心,闭眼不想去理会,疼痛却让他的瞳孔骤然放大··“还很痛吗”刘略恶意的在他受伤的左手上狠狠一掐,接着若有似无的揉捏,满意的看着周霆琛痛苦的表情,和难以抑制的急促喘息。
-------------------------------------------------------------------------------·三天前,刘略将周霆琛带回来的第一件事,便是挑断了他左手的手筋,这是他开枪杀了刘弢的手。
“我答应过刘老爷子要替刘弢报仇的呢,不过我真舍不得杀你,那就用这只手来换吧·”一边残酷的缓缓将匕首划进周霆琛的血肉,一边轻笑着对他说。
巧劲一挑,换来周霆琛一声惨叫,和刘略肆意的笑声,有些癫狂,就好像深埋的情绪也终于得到释放··------------------------------------------------------------------------------·“真是可惜,那么精准的枪法以后都无用了。”
继续把玩这周霆琛的伤口,“不过你应该感谢我的,以后就不用再当杀手了·”·周霆琛没有答话,只是冷漠的看了刘略一眼,勾起嘴角,他也不知道是在嘲笑刘略还是自己。
三天来,伴随着刘略的折磨,他也从刘略断断续续的讲述里,大概知道了来龙去脉··刘略是刘弢同父异母的兄弟,而刘略的母亲正是刘弢的双胞胎妹妹,可本该是富家少爷的刘略,却因为刘家的迷信和刘弢父母的相爱,成了不被认可的存在,像个影子一样生活在刘弢的光辉之下。
对,他就是刘弢的影子,他学习模仿刘弢的一切,却只能在刘弢有危险的时候充当替身,他有刘弢一样的聪明才智,却只能躲在暗处默默隐藏··可刘弢对他并不坏,或许应该说是除了他母亲之外唯一对他好的亲人,所以刘略从来没有真正恨过刘弢,只是母亲郁郁而终的那一刻,恨意铺天盖地的袭来,多年压抑的情绪渐渐扭曲,总有一天要取而代之的想法也开始滋长。
周霆琛曾有那么一刻,是可怜刘略的,这个因为得不到爱和承认而扭曲的人·转念一想,让自己招惹上这样的人,是对他践踏别人生命的报应吧··周霆琛这种自嘲的神情,成功惹怒了刘略,拿起一旁的皮鞭,便毫不留情的朝他身上招呼过来。
皮鞭划破空气的咻咻声,带起与皮肉碰撞的脆响,很快周霆琛的衬衣便被划出一道道裂痕,渗着血,透过衣物,隐约可以看到新伤交缠着旧伤,在刘略眼里,成了异样的美感。
阴冷潮湿的空气里,周霆琛压抑的□□和刘略阴冷的笑声昭示着正在上演的酷刑,可倔强如周霆琛,却从不求饶,直到周霆琛晕过去,刘略才停下手中的动作··一盆冰水照头淋下,周霆琛一个机灵睁开双眼,复又无力的想要垂下。
刘略抬起他的脸,迫使他清醒,“很痛吧,都痛晕过去了”,擦了擦他嘴角咬出的血,似是温柔的道,“不怕,很快就不痛了·”·周霆琛知道他要做什么,心里一凉,即使无力阻止,也本能的挣扎起来,带着铁链碰撞的声音,显得那么徒劳。
刘略将一管吗FEI注射进他的身体里,每一次刘略折磨完他,都会给他注射,然后……·将针管扔到一旁,不容周霆琛反抗,抬起他的腿,便开始狠狠占有··药物让周霆琛精神有些恍惚,身体被撞击摇晃,一阵阵恶心,却又空洞,他宁愿疼痛,也不要如此虚无的感觉。
周霆琛渐渐茫然失色的眼神,刺激着刘略更加粗暴的动作,直到彻底发泄,才意犹未尽的离开他的身体··看着已然昏死过去的周霆琛,比起醒着的他,给人一种柔美的错觉,刘略眼里闪过一丝诡异的温柔,轻吻他的眼睛,然后解开他手上的束缚,抱起他走进浴室。
作者有话要说:· ·☆、往事&线索· ·温暖的水流包裹全身的时候,周霆琛就醒了,睁开眼睛有些空洞的看了看刘略,没有反抗,也无力反抗,任由刘略为自己清理。
刘略的动作很轻柔,和刚刚折磨他的粗暴判若两人,见周霆琛看向自己,刘略没有嘲讽,没有戏谑,没有阴狠,只是自然的对视一眼,然后继续仔细的为他清洗,就像情人之间一样。
虐恋情深相爱相杀恩怨情仇·周霆琛有些恍然,就好像眼前的人不是刘略,而是刘弢,握了握双拳,闭上眼强迫自己甩开这可笑的念头·待清理完毕,刘略将他抱起,周霆琛也不做挣扎,任何一刻的休息,对他来说都是珍贵的,至少,他答应过沈之沛,一定会等他来,他不信沈之沛会出卖自己,即便如此,他也要亲口问个清楚。
将周霆琛抱回密室,没有再把他吊在墙边,而是放到床上·虽然此刻周霆琛已经虚弱得怕是连走路都困难,可为防万一,刘略还是在他尚未受伤的右手上铐上一条精致的铁链,抬过头顶锁在床头,转身回浴室清理自己。
待刘略洗完澡回来,周霆琛已经蜷着身子昏睡,安静而柔和,半点不像让人闻风丧胆的黑鹰,只有微微皱着的眉头,显示他此刻并不好受··刘略挨着他躺下,从周霆琛身后将他圈在怀里,嗅着他身上的气息,开始断断续续的自言自语。
“你知道吗,有一次你去找刘弢,却正好碰见了我,我模仿他的一切,短短几句,可你却敏锐的察觉到我有些奇怪,还问我是不是有什么事·”·“从来没有人可以轻易的分辨出模仿他的我。”
“刘弢说是因为他爱你,所以我也试着让自己爱上你·”·“呵呵,我好像真的能够体会到刘弢爱你的心,甚至觉得为什么亲吻你的人不是我。”
刘略总是会在周霆琛昏睡的时候抱着他说着那些往事,不管周霆琛是不是能听到,是不是会回应,语气时而温柔,时而悲伤,时而幽怨,时而癫狂··“你杀他的那天,我就在那里看着,本该是我替他去死的,可他却说相信你。”
“所以我看着,即使有机会阻止,我也要看着他死在你手里·”·“他什么都有,随意的让别人失去一切,却得不到你·”·“他一定没想到,有这么一天,他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他得不到的你,呵呵。”
“他应该感谢我的,帮他好好品尝了你的滋味,呵·”·话语间,不知不觉得将周霆琛抱得更紧,就好像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只可惜怀里的人没有给他任何反应。
等刘略说得无趣了,便就着那姿势渐渐入睡··片刻,待刘略的呼吸变得均匀,周霆琛悠悠的睁开眼,刚刚刘略说的话还犹在耳边,眼里是黯然的色彩,刘弢……自己现在受的罪,都是现世报吧。
-------------------------------------------------------------------------------·搜索多天,始终没有任何线索,虽然不惜代价地刻意破坏刘略的交易,可刘略就是铁了心的不出现,沈之沛前所未有的焦躁,当方同再一次带来没有消息的消息,沈之沛将手中的酒杯狠狠的砸到了墙上。
“饭桶,连个人都找不到”·“沈先生,我已经尽力了,请再给我点时间,我一定找到霆琛·”方同心里是委屈的,这几日他也没日没夜的在找,奈何一点消息都没有,还得战战兢兢的面对处于爆发边缘的沈之沛。
知道自己刚刚有些失控,沈之沛强迫自己冷静,幸好管家的出现打破了屋里的低气压··“沈先生,雪梅小姐刚刚来电话说小少爷吵着想见你·”·沈之沛突然意识到自从把沈乐凡接回来,就忙于想办法救周霆琛,至今没去看过他,呵,他第一次有种挫败感,是自己这个父亲和爱人当得太不称职还是周霆琛的安危让他乱了阵脚,原来周霆琛对自己的影响,比自己知道的还要重。
吩咐方同继续去找,便让管家备车去看沈乐凡··-------------------------------------------------------------------------------·到了雪梅的住处,沈乐凡见他下车,便不住的往车里寻探,然后失望的撇了撇嘴,沈之沛自然注意到他的小动作,示意雪梅去忙自己的事情,便抱起乐凡往屋里走去。
“怎么了在找什么”·“霆琛叔叔怎么没有一起来看我”小孩子都很诚实,直白的问出了疑惑。
“怎么爸爸没有霆琛叔叔好吗”沈之沛打趣道,这孩子好像和霆琛关系比和自己还好··“不是,因为担心·”·沈之沛疑惑的看了看低着头的乐凡,沈乐凡并不知道周霆琛出事了,又何来担心·“我问雪梅阿姨你们为什么没来看我的时候她总是一副奇怪的表情。”
这是小孩子独有的直觉,他说不出什么原因,就是从雪梅不同往常的表现中察觉了些什么··“你霆琛叔叔去出差了,很快就会回来,等回来了就来看你。”
沈之沛安慰道,其实他心里也没底,周霆琛什么时候能回来·但这安慰对沈乐凡显然很奏效,刚刚的担心已经一扫而空··“乐凡,那天你说有个叔叔要带你去玩,后来还发生了什么吗”其实这个问题沈之沛问过,沈乐凡只是断断续续说了些,毕竟是小孩子,不可能巨细靡遗,所以沈之沛也没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其实沈乐凡被绑架并没有受到多少惊吓,大部分时间他都在昏睡之中,清醒的时候,也是在漂亮的屋子里,有人给他好吃的食物和玩具,除了陌生的环境让他不安,其他都没什么,小孩子忘性也大,事情过去了,也就抛到脑后了。
本想让沈之沛陪自己玩的,沈乐凡有些不耐烦的把那天的经历又讲了一遍,突然他好像想起了什么··“那个叔叔好像来过雪梅阿姨的花店·”·沈之沛敏锐的捕捉到这一之前没有的信息,“哦他来花店做什么”·“不知道,就是那叔叔在,所以雪梅阿姨都没陪我玩。”
沈乐凡不满的嘟了嘟嘴,表示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可这对于沈之沛来说足够了,绑架沈乐凡的人,极有可能和雪梅认识,雪梅,自己怎么没有想到··离开之后,沈之沛第一时间拨通的方同的电话。
“方同,找人24小时监视雪梅和她的花店·”·自己一直将沈乐凡的身世封锁得很严密,最有可能泄露的缺口,就是雪梅,无论是她主动的还是被动无意的,如今他不会放过任何和这件事有关的蛛丝马迹,他不但要找回周霆琛,还要给参与这件事的人狠狠的打击,敢动他的人,就要付出沉重的代价·作者有话要说:· ·☆、周父之死&茫然· ·经侦科·“最近沈氏的资金走向确实有些问题”骆苍翻着手中的文件,头也不抬的说,“现金流失严重,虽然账面上做了掩护,但还是可以看出来抽调了大笔资金在运作日常经营之外的事。”
“所以说,揪着这些钱的去向,说不定能查出点什么”沙城接话· ·“那也不一定,说不定就是正常的经营亏损,或者沈氏在秘密进行什么大项目的扩张。”
骆苍觉得沙城对于沈氏的事有些偏执,但这次他似乎又像得到了什么笃定的信息··“你有可靠的消息来源”·“没有。”
总不能说是帮刘略摆平麻烦换来的内幕吧,“不过最近沈之沛的行动的确有点奇怪,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查下去没错·”·“哼,是挺奇怪的,最奇怪的是你那周大帅哥都好几天没出现了吧。”
骆苍毫不客气的一语中的··沙城无语的瞪了骆苍一眼,只是心下确实疑惑和担心,这些天都没有见到周霆琛,即使在他家附近和沈氏候着也从来没见着·沈氏的人说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没来上班,说是有急事出差去了,可沙城托人查过出境记录,并没有周霆琛。
最有可能的,就是周霆琛暗地里帮沈之沛去办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去了··联想起刘略的话,沙城心中一阵烦躁,他似乎能够想到,如果沈氏有任何问题,那么周霆琛绝对是最大的帮手之一。
“总之这次无论如何我都要查个清楚·”沙城压下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如果周霆琛有问题,你舍得抓”·“我说骆大警花,您能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吗当心长胖”·莫名其妙毫无逻辑的转移话题,骆苍明白沙城不想继续,白了他一眼,也就识趣赶他离开。
------------------------------------------------------------------------------·仍是昏暗的密室,周霆琛仍然被两根粗重的铁链吊在墙边,难耐的想要扭动身体,却又极力的克制,因为挣扎,铁链被绷直,手腕处已经被镣铐再次磨出了血。
本来十分安静的室内,却充斥着“翁翁翁”的声音,黎邵峰正站在周霆琛面前一米开出,坏笑着欣赏着周霆琛痛苦的表情,起伏的胸膛··刘略不在的时候,黎邵峰会替他来“照顾”周霆琛的三餐和清理,自然少不了顺带折磨眼前这个自己恨之入骨的人。
看着冷汗淋漓,狼狈不堪的周霆琛,黎邵峰有种宣泄的快感·上前抬起周霆琛垂着的头,伸手擦了擦他嘴角自己咬出来的血,逼他和自己对视,看着自己得意戏谑的表情。
“舒服吗”·今天一早,黎邵峰便给周霆琛注射了吗FEI,然后恶劣的用XX玩具迫使周霆琛在意识恍惚中一次次的释放,直到身体到达极限,直到药力退去,现在剩下的,除了强烈的耻辱,就只有难以言喻的疼痛。
周霆琛闭上眼,粗重的喘着气,除了无视黎邵峰羞辱的言语,其他什么也做不了··见周霆琛一副即使被这样羞辱也高傲冷酷的模样,黎邵峰怒火中烧,恨不得掐死他,可不行,刘略不让,压制住心里的怒气,恶意的弹了一下周霆琛身下难受之处。
“呜~”突如其来的剧痛,疼得他想要蜷起身子,却不能,只能无助的浑身颤抖··“呵呵,你不是很能忍吗忍啊”·“为什么”睁开眼,周霆琛不明白,黎邵峰为何如此恨他。
见周霆琛终于舍得给他些反应,黎邵峰倒觉得如释重负,像是倒苦水一般,一股脑的说着他的不甘和怨恨··“为什么因为刘弢爱你啊,因为你杀了他啊。”
否则他身边的人会是我··黎氏没落之后,黎邵峰遇到了刘弢,那时的黎邵峰还有一双无暇的眼睛,那时的刘弢给他伸出了橄榄枝··“我不甘心,明明差一点就可以得到我想要的。”
就因为刘弢死了,一切都成了空··刘弢曾经许诺黎邵峰,只要好好跟着他,即使有一天他腻了,也会给他足够的财富,让他过人上人的生活·可刘弢一死,他一无所有。
“呵呵,刘略说,要么从新去过谁也看不起的日子,要么跟着他·”捏着周霆琛的下巴,欣赏他眼里的惊讶,“当时我唯一的想法,就是刘弢为什么爱的是你,为什么是你,总有一天我一定要狠狠的报复你,让你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
看着黎邵峰眼里因为仇恨和嫉妒失去了理智,周霆琛有些同情他的可笑和自卑,将希望寄托于一个男人身下,何等悲哀··“你到底有什么好的不过是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傀儡不过是一个阶下囚凭什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周霆琛的态度显然激怒了黎邵峰,一巴掌将周霆琛扇得侧过头去,刘海遮住了他的表情。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看看你这副不堪的样子”·“呵”周霆琛冷笑了一声··随即头又被黎邵峰掰了过来,看见了他疯魔的神情,“你知不知道周鸣昌怎么死的”·黎邵峰突然提起周鸣昌,让周霆琛心里猛的一缩,难道·“没错,是我干的,呵呵。”
周霆琛脸上终于有了些让黎邵峰畅快的变化,“那天我在夜总会看见他,就让人给他送了‘最好’的毒品,让他死得舒舒服服的·”·“黎邵峰”周霆琛再也无法克制愤怒的情绪,“你最好把我弄死,否则我一定不会放过你”·虐恋情深相爱相杀恩怨情仇·“你以为我不敢”说罢双手用力的掐住周霆琛的脖子,缓缓施力,看着眼前的人呼吸渐渐变弱,眼神渐渐游离,黎邵峰有种快要解脱的感觉。
“住手”·刘略的怒吼吓得黎邵峰松开了手,踉跄着向后退了几步,惊恐的看着刘略对着他的枪口··“刘先生,我……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请你……请你原谅……”·“滚没我同意,不许再进来”·黎邵峰惊慌失措的逃离密室。
刘略走近因为空气突然呛入而剧烈咳嗽的周霆琛,待他缓过劲来,轻轻的为他取出身下另人尴尬的玩具··“没事吧”语气温柔得就像刘弢对他一样。
“呵呵,你又何必学着他的样子这样惺惺作态·”周霆琛少有的如此直白的回应刘略,声音有些不稳,昭示着他此刻的脆弱,周鸣昌是因为自己而死的事实,对他的打击着实不小,他实在没有心力再与刘略玩这样的把戏。
看着防线有些松懈的周霆琛,刘略满意的勾起嘴角,亲上他的唇,与他一阵纠缠……·周霆琛实在是太累了,累得无力再反抗,累得意识都开始模糊··离开周霆琛红肿的嘴唇,抬手轻轻抚过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唇,就如同刘弢的动作一般,模仿着刘弢的语气,却说着无比残忍的话语。
“像你这样的人,又何必还有负罪感·”·“就算你再怎么掩饰,都是污秽不堪,即使你的亲人,也会因为你的罪过而死·”·“你这样的人,又怎配得到幸福。”
“你真的觉得沈之沛爱你真的爱你,又怎么舍得让你过着刀剑舔血的日子,怎么舍得用你来换他的儿子·”·“他早就放弃你了。”
刘略的话,像一把冰冷的铁锤,重重的敲击在周霆琛的心脏上,而执着这把铁锤的,就是梦里无数次出现的,怨恨他的刘弢··脑海中刘弢死前的笑容,和沈之沛的脸不断交错,最后扭曲在一起,竟是一双失望遗弃的眼,盯着他看,一阵心悸。
周霆琛第一次有些动摇,像他这样的人,到底在还在期待些什么还能期待些什么身心疲惫,让周霆琛很快陷入一片黑暗,如果可以,他只想远离这一切,哪怕是以生命为代价。
                   ·作者有话要说:· ·☆、迷失&转机· ·时间一天天过去,沈之沛一方面摸着雪梅的线索追查,一方面不断用各种方式给刘略制造麻烦,希望能抓住他的把柄作为交换条件,任何可以救周霆琛的机会,他都不能放过。
为此大量地调用沈氏的资金介入刘略和南亚的军.火交易,虽然账面都巧妙的做了手脚,但他也知道警.方一直盯着,只是顾不了那么多了·唯一让他欣慰的,是没有任何迹象表明周霆琛已经死了。
------------------------------------------------------------------------------·咣当,酒杯被刘略扫到地上··“废物,这点事情都办不好”被骂的手下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沈之沛这几天步步紧逼,竟然硬生生的在原来已经达成平衡的军火交易上突然插一脚,摆明了是要断他的路,这么大一笔资金,这么大的动作,哼,若不是沈之沛太自信,那就是自己低估了周霆琛在沈之沛心中的地位。
看来也差不多是时候打照面了··“邵峰,前些时候我让你通过星光洗白外面的黑钱做储备,办得如何了”论资金,刘略是不敌沈氏的,但多拖个几天,让沈氏伤伤元气倒还可以。
“恩,已经办妥了,随时可以挪用·”黎邵峰战战兢兢地回答,前几天因为周霆琛而惹怒刘略的余悸还在··“好,呵,反正这一招,怎么说也是我们胜了。”
-------------------------------------------------------------------------------·走进关着周霆琛的密室,来到锁着他的床边坐下,手上摩挲着周霆琛沉睡的脸,苍白脆弱,却精致得让人忍不住想要捏碎。
睁开眼睛毫无感情的看了看刘略,其实刘略走进来的时候,周霆琛就已经醒了,只不过哪怕是一秒,他也不愿多去面对这样一张脸··至从黎邵峰差点掐死他之后,刘略就再没有对他用过刑,身上的鞭痕也因为他异于常人的恢复力渐渐淡去,不再那么丑陋狰狞,反而隐隐透着一种颓败的美,吸引着刘略去征服。
看着针管里的药剂注入身体,周霆琛没有动,这样的步骤每天都在上演,注射,性.爱,精神折磨,反反复复,他知道刘略想彻底毁了他,越是反抗,只会让刘略的手段越发阴狠激烈。
药力上来时,周霆琛的思绪开始随着被抽空的感觉飘远,刘略覆上他已经消瘦不堪的身体,揉捏吸允,轻抚啃咬,极尽温柔·进入周霆琛身体时,刘略学着刘弢的口吻,在周霆琛敏感的耳边轻轻吐气,说着些体贴的情话。
如果不是身体摆动时,锁着手腕的铁链发出叮叮伶伶的响声,这几乎就是一幕柔情蜜意的画面··周霆琛微弱又短促的吐着气,偶尔有一两句□□逃出口中,眼神有些迷离的看着身上的人。
他伸手想去碰触,混乱的思绪飘到那年和刘弢相识,刘弢发乎情时,周霆琛拒绝了,他没有勉强,只是笑笑说那下次不许拒绝,那时周霆琛就觉得刘弢的温柔侵蚀得他有些恍惚,如果是刘弢,也许真的就是现在这样吧。
“刘弢”碰触到刘略时,周霆琛唤出了刘弢的名字,这些天他总是一次次的告诫自己,眼前的人是刘略不是刘弢,可当错觉变得如此真实,再强大的防线,也有露出破绽的时候。
身上的人动作一滞,然后猛的加快速度抽.插,一瞬之间全然没有了刚才的呵护,力道大得像是要把身下的人捅破··“呜……”无力得任由刘略摆弄,如此霸道的动作,带出了身下温热的血丝,即便是药力还未褪去,周霆琛也没有丝毫的快感可言,权当是刘弢对他背叛的惩罚。
“为什么要背叛我”·“我对你那么好,为什么要杀我”·“对不起·”周霆琛迷迷糊糊的说着抱歉。
“为了沈之沛为了一个把你当杀人工具的人”·“不,他不是……”·“不是如果不是,你现在又怎么会有如此下场,呵。”
“……”·“只有我是真的爱你,霆琛,只有我·”·刘略在周霆琛身体里释放,然后再一次占有,直到周霆琛不支,在他昏过去之前,刘略似乎在他茫然的双眼中看到了一点泪光,满意的退出他的身体。
“就算沈之沛真的能把你救走,我也要你永远逃不出我的噩梦·”·曾经,刘弢总会出现在周霆琛的梦里,前一刻温柔,下一刻怨怼,最后化成残酷的报复,而如今的刘略,就如同梦里的刘弢,噩梦成了现实不断上演,药物褪去时,总能让周霆琛觉得生不如死,可即便在愧疚与厌恶中痛苦挣扎,他也从没动过轻生的念头,每每快要承受不了时,他总会执着的想起沈之沛的那句话。
·“一定要等我来·”·君心难测,君威难测,可如今他心中清楚,沈之沛对他来说已不仅仅是君王,更是他的爱人,这是唯一一次,他执着的想要得到真相。
于是,刘略温柔的对待他时,他便沉默的配合,他要让刘略以为他真的放弃了,要让刘略对他放松警惕·只是这样的博弈,周霆琛也没有把握,清明与迷失之间,他已经渐渐开始模糊。
只有对沈之沛那深入骨髓的信任,在苦苦的支撑着他,他一定要活着见到沈之沛,这个他黑暗一生中,唯一指引过自己的光,用尽全力想要维持的微光··-------------------------------------------------------------------------------·黎邵峰烦躁的把几个属下臭骂了一顿,愤愤的倒在大班椅上,沈之沛最近不断制造的麻烦,弄得他焦头烂额,偏偏不敢有一丝错漏,否则难保阴晴不定的刘略会不会把自己埋了。
这些年跟在刘略身边的艰难,只有他自己知道·刘略虽然面上和气,可实际笑里藏刀,狠辣残酷,前些天那对准他的枪口,让他多年来积累的委屈和不满顷刻爆发,只是他什么也不敢做,什么也不敢说。
手机突然响起,烦躁的看了一眼,却稍微平静了下来,是雪梅··“邵峰,是我·”雪梅的声音有些担忧,“这些天你为什么都不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自从抓了周霆琛,刘略就吩咐他不要接触接触雪梅,也不要单独露脸,当然是为了防止沈之沛通过他找到周霆琛。
“恩,我没什么事,只是最近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你,能不能来看看我”雪梅有些羞涩的说出请求··“……,好。”
犹豫了片刻,黎邵峰还是答应了,就因为雪梅刚刚请求的语气,仿佛让他感受到了自己还是一个有尊严的人,凭着心中对刘略的那股怨气,黎邵峰决定不顾他的狗屁吩咐。
夜里,黎邵峰来到和雪梅相约的地方,他紧紧抱着雪梅,什么话都没有说··雪梅能感受到他心情极差,本不想再给他增添烦恼,可这些天她心中实在不安,还是忍不住开口。
“周霆琛他……” ·“死不了”黎邵峰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的回答··“邵峰,我害怕,带我离开吧”雪梅是真的害怕,害怕听到周霆琛的噩耗,害怕沈之沛知道事情的缘由。
“恩,等我把事情处理好,就带你离开·”黎邵峰也分不清这是敷衍,还是真心··“想走走去哪啊”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还没等黎邵峰反应,两人已经被几把枪对着,惊慌失措的看着沈之沛出现在他们面前··作者有话要说:· ·☆、刺激&营救· ·--------------------------------我是场景切换线----------------------------------·“你这是干什么”·看到有人要将被迷晕的沈乐凡带走,雪梅上前阻止,但她毕竟是一介弱女子,那人甩开她,便向着停在不远处的车子走去。
正当雪梅冷静下来,掏出手机准备通知沈之沛时,一道人影挡住了光线,她抬头一看去,手机从手里滑落··“怎么是你”眼前的人竟然是黎邵峰。
黎邵峰并没有回答雪梅的问题,他令人先把沈乐凡带走,扶起雪梅坐到一旁的花坛边··“他是沈之沛的种吧”·雪梅惊讶的瞪了瞪眼,沈乐凡的身份一直是保密的,她也从未向黎邵峰透露过,难道黎邵峰接近自己,都是有目的的·“我只是无意发现的,不是为了他才接近你。”
温柔的安抚··“他还是个孩子·”雪梅的眼眶有些红,手紧紧的攥住黎邵峰的衣袖,希望他不要将乐凡带走··“如果今天我不把他带走,那死的就是我。”
黎邵峰反手握住雪梅的手,“雪梅,你放心,沈之沛有的是办法,我向你保证,沈乐凡不会受到任何伤害·”·“可是……”·“这次的目标不是他。”
雪梅急急的想要辩驳,却被黎邵峰打断,“是周霆琛·”·雪梅愣了愣,随即好像明白了什么,被握在黎邵峰手里的手,攥得更紧··“你想办法让周霆琛吃了这东西。”
观察着雪梅神情的细微变化,黎邵峰拿出一包粉末递给她,“沈乐凡很快就可以安全回来的·”·虐恋情深相爱相杀恩怨情仇·“不,我不能。”
雪梅摇了摇头,她心跳得厉害,本能的抗拒··见雪梅害怕而拒绝,黎邵峰将六神无主的她掰过来,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你不恨他吗你的姐姐那些年是怎么过的沈之沛给了她什么”·“而周霆琛却可以呆在他身边,以爱人的身份呆在他身边。”
“你呢沈之沛把这么个拖油瓶扔给你,想过你的感受吗”·一句句,通过黎邵峰看似真挚的眼神,敲打进雪梅心里·“我……”·雪梅犹豫了,她是恨的,她嫉妒姐姐被那么优秀的沈之沛喜欢,自己却只能默默的看着,可那毕竟是她的姐姐;她恨沈之沛问也没问过她是否愿意,就将沈乐凡丢给还是单身女子的自己;她更恨姐姐走了,沈之沛身边的人,却是一个男人,姐姐付出一生的男人,竟然喜欢的是男人,多么可笑。
见雪梅已经动摇,黎邵峰放缓语气,将雪梅轻轻的搂进怀里,伸手轻抚她的后心,想让她剧烈的心跳平缓下来··“雪梅,周霆琛根本不是什么好人,他满手血腥,你不用觉得愧疚。”
顿了顿又道,“那是他招惹来的,只有这样,沈乐凡才能安然无恙·”·“雪梅,等这次结束了,我就想办法带着你离开,我们重新开始生活,不管什么沈之沛,不管什么沈乐凡,好不好”·黎邵峰感受到怀里的人渐渐平稳下来的心跳,他知道自己成功了,也不急着逼雪梅答应,只是抱着她,露出得意中带些解脱似的笑。
沉默了许久,雪梅默默的接过他手里的那包粉末··---------------------------------我是场景切换线---------------------------------·“霆琛在哪里”枪口抵在黎邵峰的眉心,沈之沛的声音压迫而杀气十足。
·“我不知道·”毕竟在刘略身边摸爬滚打这么多年,黎邵峰明白,此刻若说出来,就更加是死路一条··“呵呵,不说没关系,反正刘略很快会主动来找我。”
沈之沛有足够的自信,本来就已经利用资金的优势打压了刘略的交易,现在刘略最主要的资金来源的经手人也到自己手里了,若不是意气用事,想要维持住刘家的生意,刘略很快就会来找自己,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都说家贼难防,还真是想不到·”转头对着雪梅,冷笑了一声,“黎邵峰还有利用价值,可是你没有了·”·此刻的雪梅已经吓得站立不稳,跌坐在地上。
“你说如果我现在要杀你,这个人会不会维护你”沈之沛冷冷的嘲讽跌坐在地上的雪梅,看着她望向黎邵峰祈求的眼神,因为黎邵峰的低头回避而变得绝望。
“方同,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属下明白·”·------------------------------------------------------------------------------·“愚蠢”·刘略怒不可遏的将桌面的一叠文件扫落到地上,刚刚已经收到消息,黎邵峰被沈之沛抓了,本来倒也没什么,但是刚刚与北方谈定的一单军huo交易正等着星光的资金来周转,如果这个时候沈之沛横插一脚,那他这些年经营起来的关系就势必被动摇。
眼前的手下坑都不敢吭一声,低着头等着刘略的指示··盛怒过后,刘略脸上带起了扭曲的笑意,打开电脑,点开监视器的程序,画面中,周霆琛正安静的躺在密室的床上,他半睁着眼睛,眼神有些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手指触碰屏幕,沿着屏幕上的图像划过他的腿,他的腰,他的脸··“呵呵,看来还是留不住你吗不过没关系,我得不到的,沈之沛也不能轻易的拥有,总要付出些代价。”
在电脑上操作了片刻,取出一个U盘,示意手下要完好的交到沈之沛手里,便关上电脑向密室走去··------------------------------------------------------------------------------·“沈先生,黎邵峰什么也不肯说。”
方同倒是没有想到这小子嘴巴还挺紧··“哼,那就慢慢磨,别弄死就行·”沈之沛虽然心急,但也知道欲速则不达,他要有万全的,一次将周霆琛救出的方法。
“沈先生,最近沈氏的资金调动频繁,警方也不知道为什么盯得特别紧·”·“哦是谁在负责”·“经侦科的骆苍,我查过了,她和沙城关系很好,两人一直是联合调查的关系。”
沈之沛皱了皱眉,这个沙城至今都紧揪着沈氏不放,看来对霆琛的事一直耿耿于怀,倒像是来真的··“再这么盯下去,我们这边也不好动作,时间会越拖越久。”
见沈之沛不讲话,方同补充道··正还想说些什么,就听见管家急冲冲的来敲门··“沈先生,你看看这个·”管家也没等沈之沛问话,就用有些颤抖的声音说。
沈宅的管家,向来沉稳,能让他如此慌张,沈之沛已意识到不是什么好事,只见管家递过一个盒子,里面装着一件带有干涸血迹的衬衫·沈之沛的心都要跳出来了,这衬衫他认得,是周霆琛出事那天穿的,而衬衫中间,放着一个U盘。
佯装镇定,沈之沛铁青着脸取出U盘,插到笔记本中运行,下一刻便是死寂的沉静··周霆琛被用刑的画面,痛苦喘息的画面,被刘略□□的画面,毒瘾发作的画面,眼神空洞的画面,透过无声的屏幕传入沈之沛眼里。
站在背面的方同和管家此刻并不知道沈之沛看到些什么,但从他不善的神色,和手上快要被捏碎的笔,可以知道他此刻有多生气,低气压压得他们觉得快喘不过气··忽的,一片死寂里传来了情爱的喘息声,是沈之沛正在看的东西突然发出了声音,然后便听到那喘息声中,周霆琛的一声“刘弢……”。
方同和管家还没从惊讶中反应过来,便见沈之沛腾地站起来将笔记本掀翻在地,破碎不堪,而沈之沛更是气得捂住了胸口,他这胸口痛的症状多久没有出现过了··“沈先生,你没事吧” 方同和管家急急忙忙的扶住他。
“方同,不管用什么方法,我要马上切断刘略和北线的军huo交易·”·“可是……”方同有些为难,本来沈氏的主要关系网在南亚,这次为了和刘略抗衡也已经在慢慢蚕食北线的份额,可是突然一下要完全控制,除非紧急调用巨款低价垄断,这样做不但不和江湖规矩,现在警方盯这么紧,根本不可能。
“你去把沙城找来·”沈之沛稳住身形,强压下怒气··“这……好吧·”方同有些不安,但既然是沈之沛的吩咐,也只好遵循,想必刚刚U盘里的东西让沈之沛觉得必须立刻行动。
------------------------------------------------------------------------------·沙城有些讶异沈之沛竟然会主动找他,该不会是最近盯沈氏的原因吧那也还什么都没有查出来啊。
来到约定的地方,便见沈之沛喝着咖啡在等他,见他走来,做出一个请的手势,示意他坐下说话··“沈先生找我来该不会是喝喝咖啡聊聊天吧”·“当然不是。”
沈之沛不打算废话,从文件夹中抽出了几张照片,递到沙城面前··沙城看着手中的照片,不可置信,照片中是周霆琛被虐待,痛苦不堪的样子··“你这是什么意思”捏着手里的照片,沙城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沙警官最近盯沈氏盯得很紧嘛·”沈之沛没有正面回答··“所以呢”没有否认··沈之沛抬眼打量了一下沙城,压低声音,“霆琛被人抓了,我要救他,但是要调用大笔资金。”
“为什么不报警”话刚问出口,沙城都觉得自己的问题幼稚··“呵呵,沙警官你在和我开玩笑吗”·收敛起刚刚的嘲笑,沈之沛严肃道,“我一旦调用这笔资金,沈氏在账务上肯定会出现纰漏,如果警方盯着不放,或介入调查,消息就会泄露出去,事情会闹大,之于沈氏,之于霆琛,都可能是沉重甚至致命的打击。”
·“所以你要我做什么”沙城知道沈之沛是认真的,他说话的语气态度,和眼里提及周霆琛时一闪而过的担忧已经表明一切,如非必要,沈之沛根本不会找自己,看来周霆琛是真的有生命之危,只是作为沈氏的主人,不管这笔钱是作何之用,他都不可能置沈氏的安危于不顾。
“三天,只要经侦科睁眼瞎三天·”我就有足够的把握能够将一切做得滴水不漏··“我为什么要答应”·“就凭你爱霆琛。”
沈之沛搅了搅眼前的咖啡,“其实就算警方盯着,我慢慢的做手脚,也可以挪出这笔钱,这样时间越长,对霆琛来说就越危险,而对于你,结果都是一样的·”·思索了片刻,沙城终于开口,“好,但是事成之后,我要见他一面。”
沈之沛点点头,“好·”·-------------------------------------------------------------------------------                    ·作者有话要说:· ·☆、发泄&营救· ·“啊……”·密室中传出极力压抑又绵软无力的低嚎,昏暗的灯光撒在周霆琛苍白异常的脸上,瘆的人心慌。
因为DU瘾发作,周霆琛正痛苦的蜷着身子发抖,那种剜心蚀骨的痛,让他恨不得一刀捅死自己,他甚至有些感谢此刻锁住他双手的铁链,虽然手腕磨出了血,至少让自己无法自残。
空洞的脚步声渐渐传来,周霆琛知道刘略来了,这几日他来得特别频繁,情绪越发飘忽不定,温柔交织着暴虐,常常让周霆琛几欲放弃·可越是这样,周霆琛就越坚信沈之沛已经找到了救他的方法,不断告诉自己,无论如何也要坚持下去。
“DU瘾发作很难受”刘略抬起周霆琛的脸,轻拭他脸上的汗水,捏住他的下巴,覆上他已经咬出血的唇,一番侵略,末了,意犹未尽的舔了舔那残留的血腥味。
见周霆琛不搭理自己,刘略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军棍,照着他的后背便挥了下去,只一下,周霆琛已眼前发黑·至从黎邵峰事件之后,刘略就没对自己真的动过刑,这么看来他已经到了不得不把自己交出去的时候。
还没等周霆琛多想,又是一棍下来,再一棍,周霆琛头一倾,咳出了血··“沈之沛很快就会来救了你·”·刘略一边说,一边放下手中的刑具,一手覆到周霆琛的脖子上,缓缓加力。
“我知道你在等他·”·DU瘾的侵蚀,军棍带来的剧痛,加上窒息的感觉,周霆琛仿佛感受到了死亡的瞬间··“如果我现在杀了你,你说他能记着你多久”·眼前已经模糊,周霆琛有那么一刻觉得也许这样也好,永远解脱了,可只有一瞬间,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的抬脚踢向刘略。
刘略自然没料到周霆琛仍能有此举,被硬生生的踢开,看着眼前因剧烈喘息不停干咳的人,思索着刚刚自己是否真的会杀了他·幸好,如果就这么死了,多可惜,只有活着,才会痛苦;如果就这么死了,那沈之沛一定会疯了一样给刘家致命一击,最好的结果也是两败俱伤,自己还不能甘心。
不紧不慢的将周霆琛的四肢完全固定在床的四角,一点动弹的空间都没有,然后捣弄了一番,拿着几根针和一碗不知是什么的黑色液体回到床边··虐恋情深相爱相杀恩怨情仇·DU瘾仍未过去,周霆琛也无暇去理会刘略,只是闭着眼睛默默忍受,直到刘略捏开他的嘴巴,将一块卷着的布条塞进他嘴里,又绕道脑后绑住。
他当然不会以为这是刘略的好心之举··只见刘略拿着两根细针,粘上那黑色的液体,对着周霆琛的左心处刺了下去,一针接着一针·本来这针刺的疼痛,对周霆琛来说不算什么,可偏偏交织着发作的DU瘾,虚弱的身体敏感异常,心口处的疼痛仿佛被无限放大,□□被嘴里的布条堵住,只有低低的闷哼。
“你的体质真是特别,一般的外伤竟然都不会留下任何疤痕,”边说边刻意挑动刺入皮肉的针,“这是我让人特别调制的墨水,除非你把这整块肉都挖掉,不然这个刺青就永远都在。”
刘略的刻意拨弄,这种延绵不断的刺痛,让周霆琛绷紧了身体,眼前阵阵发黑,却无法动弹,他已经分不清到底是什么造成的痛苦更多些,只想这一切赶快结束··在一次次的昏厥和痛醒中,刘略终于停了下来,用手轻轻抚摸着刚刚被刺青的地方,露出了满意的笑。
“知道我刺了什么吗”拿下绑在周霆琛嘴里的布条,上面已带着血色··“刺了一个刘字·”也不指望周霆琛会回应自己,自顾自的说,“你一辈子也别想拜托我和刘弢。”
“对了,前几天我送了沈之沛一样礼物,把你这些天来的样子都给他好好欣赏了·”·看到周霆琛本来空洞静止的眼里因为他的话闪现一丝颤动,刘略满意的继续说。
“呵呵,以后他看到这个,就会想起你在我身下喊着刘弢的名字,你说他那样的人,还能不能接受你·”·似乎感受到了周霆琛的绝望,刘略心情大好,解开了束缚住他双腿的铁链,褪去他的裤子,狠狠的占有他,直到周霆琛迷茫的双眼再也无力睁开,才退出他的身体,只是这一次,刘略也不打算为他清理,只是胡乱的将衣服为他套上。
-------------------------------------------------------------------------------·“霆琛呢”·此刻,沈之沛和方同等人,带着浑身是伤的黎邵峰,正在刘宅与刘略对峙。
沙城不知道想了什么法子让警方放了三天的空,沈之沛也借着这三天调用了大笔资金,低价横断了本来刘略已经谈好,但因为黎邵峰被抓一时周转不过来的北线军GUO交易,再加上各方施压,终于让刘略不得不出来见自己。
“呵呵,沈先生就那么肯定他还活着”·“如果他死了,那刘家就等着陪葬”·“我确实是舍不得杀他呢,沈先生真是好眼光啊。”
“少废话,条件·”沈之沛不想和刘略多说,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想要马上杀了眼前的人··方同也适时的一脚踢得黎邵峰跪下,枪顶着他的头。
“刘先生,救我,救我·”黎邵峰哆嗦着开口,他知道刘略会救,毕竟他经手刘略海外的资金这么多年,现在的情势,如果自己真的死了,刘略一时半会还真周转不过来。
·刘略厌恶的看了他一眼,看似无所谓的说,“沈先生觉得他对我还有用”·“只有他当然没用,不过现在的形势,我想刘先生也不是意气用事的人。”
“呵呵,我要你将刚刚拿走的北线交易吐出来·”·“如果我拒绝呢”这样做相当于他沈之沛单方毁约,军huo交易的大忌,必定影响自己日后在黑道上的信誉。
“我当然知道沈先生有的是办法,不过你觉得周霆琛还能撑多久”·“哼”沈之沛握了握拳,将一份资料扔到了黎邵峰面前,“好,这是那些交易的合同,人呢”·刘略倒是没想到沈之沛这么爽快就答应了,愣了一愣,示意属下去把周霆琛带过来。
周霆琛被刘略的属下推搡着出现在沈之沛面前时,沈之沛觉得恍若隔世,眼前的周霆琛憔悴消瘦得好像不是自己认识的周霆琛,心中一阵绞痛··方同踢了踢黎邵峰,让他捡起东西滚过去,周霆琛也吃力的朝沈之沛走来。
周霆琛这几步,在沈之沛看来却无比漫长,他能看到他半敞的衣服下掩盖的伤,能看到他还带着手铐的左手上狰狞的还未愈合的伤疤··“霆琛……”当周霆琛走到他面前,沈之沛想要伸手扶住他,却看到了周霆琛示意的眼神。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周霆琛快速的拔出沈之沛的配枪,在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前,转身开枪,子弹穿过了黎邵峰的后脑勺··霎时间双方都亮出了枪,齐刷刷的指着对方,可谁也没敢动手。
而这一枪,已经耗尽了周霆琛所有力气,枪一开完,便已经倒在沈之沛的怀里··刘略没想到周霆琛还有力气这么做,更没想到他右手的枪法也如此精准,此刻虽然怒上心头,却也没什么办法。
沈之沛今天是做足了准备而来,现在周霆琛已经被救,自己想拦也只是枪战和两败俱伤··不得不咽下这口气,示意手下把枪放下,看着沈之沛抱起周霆琛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裂痕· ·本已极度虚弱的身体,方才那耗尽全力的一枪更是雪上加霜,沈之沛能感觉到被他抱在怀里的人抑制不住的轻颤,紧了紧身上轻得飘渺的重量,加快脚步走向早已候着的车中。
周霆琛原本紧绷的神经在被沈之沛抱起的一刻便松懈,紧接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晕眩,意识也渐渐游离·车子行驶的晃动,摩擦着背后因军棍留下的伤,让他难受的扭了扭身体。
沈之沛察觉他的不适,调整姿势让他侧躺在自己身上,眼睛注意到白色的衬衫上渗出的刺目血迹,握了握双拳,努力压制下心中的愤怒,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周霆琛身上。
-------------------------------------------------------------------------------·回到沈宅,沈晨早已候着,正要为周霆琛查看伤势,却被沈之沛制止了··“你们先出去吧。”
“沈先生”沈晨有些疑惑··方同和管家却立刻了然,毕竟他们没有忘记视频的事,大概也能猜想到什么,示意沈晨不要多问,三人退出了房间。
沈之沛帮周霆琛褪去衣裤,果不其然看到了黑色的裤子上已经干涸的血迹,混着□□的痕迹,让沈之沛一阵恶心,却也极其心疼·小心翼翼的将昏睡的周霆琛抱到浴室,轻柔的为他清理,被碰触的时候,即使已经没有意识,周霆琛还是本能的颤抖和躲避。
“霆琛,是我,没事了·”沈之沛将他拥在怀里,轻声安抚··昏迷中的人仿佛感受到了让他安心的气息,微微睁开眼,复又闭上,再没有挣扎,安静的任由沈之沛为他清洗上药。
待处理完毕,沈之沛才让沈晨继续为周霆琛治疗··“他身上的伤怎么样”·“背后应该是被钝器重击,幸好次数不多,还没有伤及内脏,淤血和皮外伤调理些时日就好。”
“左手的手筋被挑断了,而且看伤口有些时日,只是被反复施力,一直无法愈合,即使好了,以后也使不上力了·”·“胸前的刺青,看起来应该是用的特殊药水,现在霆琛身体会有排斥反应,恐怕要发烧好些时候。”
沈之沛自然是注意到了周霆琛胸前的刺青,“刘”,哼,刘略还真恶劣,是要时时刻刻提醒他霆琛这些日子受的罪还是想让自己时时刻刻记起霆琛在他身下的样子,想起刘略寄给他的那些画面,沈之沛就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
平息了一下怒气,示意沈晨继续说··“还有,霆琛被频繁注射吗啡,这毒瘾应该不好戒·”·“沈先生,这些都只是看得到的伤,霆琛现在的身体已经完全亏空,伤到根基,恐怖不是一时半会能完全恢复得过来。”
沈晨终于克制着自己烦乱的情绪汇报完周霆琛的伤势,当然她没有提□□的伤,想必沈之沛已经再清楚不过·这些年来,周霆琛大伤小伤她医治过无数次,却没有一次让她如此发指,这是多么刻意的羞辱和折磨,是想毁了周霆琛,却要他活着感受慢慢感受这些痛苦。
“我知道了·”·沈晨说的还仅仅只是身体上的伤,心上的伤,也许无法估量·虽然刚刚营救时只有周霆琛向他走来那短短的眼神交汇,可沈之沛却敏锐的捕捉到那些不曾在周霆琛眼中出现过的异样,浑浊而绝望,却又平静如水。
沈之沛闭着眼睛,沈晨看不出他此刻的情绪,只是能感受到他疲惫的语气··“这些天要辛苦你了,乐凡我让管家暂时找人带他去国外住一段时间,你就专心替霆琛医治吧。”
自从雪梅事件后,沈乐凡就由沈晨照顾·沈之沛也明白,迟早要让沈乐凡面对这一切,谁让他是他沈之沛的儿子,又怎么可能过着单纯清白的生活,只是现在周霆琛重伤,还是先缓些日子。
沈晨离开后,沈之沛坐在周霆琛的床边,看着他苍白消瘦的脸,睡梦中紧紧皱着的眉头,总是睡得那么不安稳,想要伸手去为他抚平,却知道根本无济于事··叱咤风云多年,沈之沛从没想过自己最爱的人,会为自己而遭受如此折磨,以为只要强大,就可以保护想要保护的人,却不曾想人算不如天算,总有些自己阻止不了,控制不住的事。
“霆琛,对不起·”,用毛巾帮他擦去额上的薄汗,“我一定会让刘略不得好死,一定会为你报仇·”·-------------------------------------------------------------------------------·高烧了几日,反反复复,在沈晨的照料下,周霆琛终于清醒了过来。
醒过来的他,异常的平静,什么都没有问,只是乖乖的喝着沈之沛递过来的清粥,又安静的让沈晨为他检查换药,就好像才从噩梦中挣脱出来的人不是他··待沈晨为他的左手换好药,沈之沛便示意他们离开。
“感觉好些了吗”沈之沛为他垫了垫身后的枕头,掖了掖他身上的薄被··周霆琛看着他如此细致的照料,难免有些感概,沈之沛何时做过这些照顾人的事,换做之前,他一定会觉得感动而甜蜜,可如今,只有平静的心酸。
“那天在废弃的工厂,我本来可以想办法脱身的,可是却突然全身无力·”沈之沛刚坐定到他面前,便听见周霆琛的问话··“是你在酒里下的药吗”本该是质问的语气,可周霆琛说出来的,出奇平淡,连眼中也没有波澜。
“不是·”沈之沛有那么一瞬间的不满,对周霆琛没有完全信任他的不满,可是转念一想,那么巧合,又叫他如何不怀疑··“是雪梅,那天她做的晚饭里。”
沈之沛从不屑解释,可现在例外,“她和黎邵峰好上了·”·“恩·”有些出乎沈之沛的意料,得到回答的周霆琛,什么都没有再说。
这个疑问,伴随着这些天的痛苦,一度成了周霆琛的执念,这一刻听到沈之沛的亲口解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没有怀疑,没有释然,也没有高兴,仿佛是与不是,根本从来都不重要。
他在心里暗自嘲笑自己,却无法忽略自己那已然发生变化的心境··“霆琛……”周霆琛的异样,让沈之沛真正的看不透,想要说些什么却无从入手。
“我累了,想休息一下·”·-------------------------------------------------------------------------------·又是几日的持续低烧,期间伴随着毒瘾的发作。
“啊……”·此刻周霆琛正忍受着毒瘾发作时锥心刺骨的疼痛,汗如雨下,蜷着身子不停的发抖喘息·沈之沛从不将他捆住,只是将他紧紧抱在怀里,任由他痛到意识不清时在自己身上抓出伤痕,只希望能减轻他的痛苦。
虐恋情深相爱相杀恩怨情仇·毒瘾过去,周霆琛不知为何异常的清醒,感受着沈之沛为他换下被冷汗浸湿的衣服,也敏感的察觉到沈之沛看到胸前刺青时厌恶的神情··只一秒的神情,足以勾起那些不堪的回忆,刘略讽刺的话语不停在脑中翻滚,还有刘弢和刘略交叠出现的眼神,让周霆琛一阵恶寒,好像冷到了极点。
“霆琛,你怎么了”沈之沛发觉他的不对劲··“是不是让你很不舒服”顿了顿,见沈之沛一时没反应过来,补充道,“胸前的刺青。”
沈之沛突然意识到什么,正色道,“没有,不是因为你,只是因为刘略·”·周霆琛眨了眨眼,仰起头好像在思考些什么,半响终于开口,说出了让沈之沛措手不及的话。
“我想离开·”如此强烈的想要离开,思索多日,此刻终于下定决心说了出来··这么多天的痛苦挣扎,让周霆琛已经疲惫到了极点,即便是沈之沛的爱,似乎也无法再照亮这个对他来说充满绝望和无助的世界,原来一直都是自己的奢望。
“你说什么”难以置信,沈之沛从未想过周霆琛要离开他,怎么可以·“我不想再当杀手,不想像暗夜的饿狼,撕扯着别人的血肉活下去,却永远得不到光明。”
睁开的眼中有泪在汇聚,只是倔强的不肯掉下来··“好,以后你不用再去杀人”沈之沛退让,只要留在我身边··“不,我想离开这里。”
若不离开,我又怎么可能不为你效力··“你要离开我”沈之沛蹭的站了起来,手也不知轻重的抬起周霆琛的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这些天沈之沛也不好过,为了救周霆琛而坏了道上的规矩,已是让他头疼不已·但只要一有空闲便亲自照顾周霆琛·而周霆琛的冷淡,他不是没有感觉,只是想着受这么大的伤害在所难免,却没想到他心里想的,竟然是要离开自己,疲惫加上不解,气不打一处来。
“不行我说过,你是我沈之沛的人,永远都是”斩钉截铁的拒绝··“果然……只要我一天还是黑鹰,我们就不可能平等的在一起。”
对于沈之沛霸道的拒绝,周霆琛心下黯然··“你在怪我”有些怒气,捏着周霆琛的手劲也不知不觉的加重··疼痛让周霆琛无比委屈,却也更加坚定,抬手甩开了沈之沛捏着他下巴的手,即使废力,也倔强的站了起来,与沈之沛对视。
“我对不起刘弢,可刘略也已经帮他讨回来了·”·“我以为是父亲害了我的一生,其实到头来只是我换种方式带他走向死亡·”·“可之沛,我对你,问心无愧,就当是我自私的想要抛开过去的一切。”
“想要一段平凡的生活,哪怕再短暂·”·说到最后,尽是悲凉·一字一句,随着周霆琛流泪的双眼,一并重重打到沈之沛心中,他竟然无法反驳,只是本能的抗拒周霆琛想要离开的想法,他从未如此挫败。
“霆琛……”试图挽留,却被周霆琛打断··“只有离开这里,我才能忘记这些让我想起来都钻心痛的过往·”·周霆琛捂着胸口,满脸泪水的样子让沈之沛震撼了,这样奔溃失落的周霆琛,他从未见过,迫使自己压下心中万千复杂的情绪。
“我们都先冷静一下,这件事情改日再说·”·连沈之沛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像逃兵一般的离开,无力面对··看着沈之沛离开时带上的房门,周霆琛无力的靠着冰冷的墙壁瘫坐在地上,仰起头,却无法阻止不停滑落的泪,压抑到极致的裂痕一旦爆发,任谁也知道不可能再修复如初。
                   ·作者有话要说:· ·☆、离开· ·“你说,我对霆琛是不是太过霸道了”·管家站在沈之沛背后,看着他望向窗外的背影,竟然有几分孤寂,声音都显得苍老,没了平日的威严。
跟在沈之沛身边多年,如今能令他如此失落的,也只有周霆琛了,叹了口气··“沈先生,霆琛是个善良的人·”·从周霆琛跟在沈之沛身边开始,管家是看着他一步步走到今天,他是个下人,却也是个看得真切的旁观者。
 ·“他不适合您的世界,却努力的向您靠近·”·“对于本性善良的人,杀人是永远不可能麻木的,强留下的,只会是痛苦·”·这些话本不该他说,现在说了,或许是出于对沈之沛的忠诚,又或者是出于对周霆琛的怜悯。
“可我同意了不再让他去当杀手,他却依旧要离开·”沈之沛其实心里了然,只是他不愿意承认,这么多年的栽培、等待、相知、相爱,到头来不过是一场可笑的错误。
“留下,他就还是黑鹰,是他摆脱不掉的身份和惯性,若您需要,若您有危险,他又怎么可能不为您拔枪·”既然话已说开,管家索性说个明白··“你觉得我该放他走”·“或许只是给彼此一些时间和空间。”
话虽如此,可两人都清楚,一旦走了,就可能是永远,又有谁愿意放弃光明,活在这腐烂黑暗的世界里,即使相爱,沈之沛也自知以往都是周霆琛跟随着自己的步伐和意愿,是自己强硬的将他拉进自己的世界,是自己让他承受了如此不堪的伤害,认清这一点的他,并没有自信,海阔天空的黑鹰,还会飞回他的身边。
脑中又浮现起了那些视频中不堪的画面,可最让沈之沛心疼的,是周霆琛意识模糊中,叫着刘弢名字时那愧疚痛苦迷茫的神情,只是想起,心中便一阵绞痛,烦躁的一拳打在玻璃窗上。
-------------------------------------------------------------------------------·几日过去,沈之沛总是在周霆琛熟睡的时候才来看他,其他时间都避而不见,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他沈之沛,有需要逃避问题的一天。
夜里,周霆琛睡得并不踏实,沈之沛进来的那刻,他就醒了,睁开眼撑起还有些虚弱的身子,靠在床头·沈之沛有一秒的讶异,但很快便冷静下来,不紧不慢的走到床前坐下。
“这几天身体好些了吗”·“恩,好多了·”·沈之沛没有开灯,黑暗里,周霆琛明亮的眼睛尤为清晰,却蒙上了一层哀伤和冰凉,沈之沛想起刘略曾对周霆琛说“你的眼睛像寒夜里的星光”,想来那应该是刘弢的原话,心中暗嘲自己,这温暖的光芒,是在自己的苛求中开始渐渐消逝的吧。
沉默,谁也没有开口,这一次,是沈之沛作出了让步··“你真的要离开”无奈中带些渺茫的期待··“这些年我是怎么过的”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这一句,足以说明一切。
刀剑过往,愧疚挣扎,在生死边缘游走,用冷酷来武装自己,这哪里还是多年前那个夜里,自己救下的那个为了父亲准备牺牲自己的孩子,那时的周霆琛,即使遭遇不幸,眼中依然清澈温和,心怀感激,正是那个眼神,让自己决定留他在身边。
“好,你可以离开·”·对于沈之沛的答应,周霆琛有些淬不及防的惊讶,然后是心中那无法忽视的不舍,交织着对新生的期待··“等你毒瘾戒了再离开沈宅。”
“不,我想这几日就走·”留在这里,只会让自己更不舍,既然已经决定,便彻底些吧··“就这么急着要离开”自己已经如此退让了,这小子竟然得寸进尺,就那么不想呆在自己身边·忽的揽过周霆琛,嘴舌纠缠,好像要把他吞进自己的身体,永远不要离开。
本只是气头上的行为,却点起了火,手上不自觉的解开了周霆琛的睡衣··而周霆琛,对于刚刚经历过那些强制和痛苦的他,这样激烈的□□,无外乎是种折磨·可除了在刚开始那一霎那本能的推拒,他便强迫自己压制下身上叫嚣的恐惧和颤抖,没有反抗,就仿佛这是离别的祭奠。
沈之沛沿着他的锁骨亲吻吸允,悲痛懊恼的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动作的轻重,直到他看到周霆琛胸前那晃眼的刺青,一个机灵的清醒过来,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停下动作,抬头看着周霆琛闭着眼睛,咬着唇隐忍的模样,他不得不承认,管家说的对,强留,只会是痛苦。
突然停下的动作让周霆琛睁开了双眼,眼前的沈之沛意味不明的看着他,眼里满是纠结,是他不曾在沈之沛眼中看到的不自信··“霆琛,你还会回来吗”·心中漏了一拍,周霆琛却没有给出答案。
“你可以先回自己家里,我会让大头去照顾你,等你的毒瘾彻底戒了,我便不再拦你·”·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更得可能比较慢,主要是忙加上追古剑去了,不过还是会保持每周必更的· ·☆、平静&暗涌· ·两天后,沈之沛在二层的落地窗前看着载着周霆琛的车离开沈宅,直到车子消失在他的视线中良久,他都定定的看着远方,面色平静,似乎在思考什么,又似乎只是在放空,直到管家打断了他。
“沈先生,方先生来了·” ·“沈先生·”方同已经从管家那里得知周霆琛要离开的事,但看到刚刚沈之沛出神的一幕,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方同,霆琛现在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虽然刘略应该自顾不暇,不过安全起见,你找人在周围暗中保护他·”想了想,又补充道,“不要被他发现,更不要打扰他。”
“是·”暗暗的撇了撇嘴,心中感叹沈之沛对周霆琛的包容,有些不解周霆琛为何非要此时离开··“违约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这件事不得不说对沈之沛造成了极大的困扰,黑道上的交易没有所谓的法律保障,所以信誉第一,如果处理不好,他’将军’往后在这方面的行走就会多出许多阻力。
“有些棘手,因为我们临时取消供货,刘略坐地起价,那边也损失不少·”·“哼,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亲自处理·”沈之沛示意方同继续汇报。
“沈氏之前调用的资金已经慢慢周转过来,就算现在查账,也看不出任何问题了·”·沈之沛点点头表示赞赏,“刘略那边呢”·“虽然军HUO交易太高价格让他回笼了些资金,不过黎邵峰的死确实让他措手不及。”
“黎邵峰是个阴险小人,想必也为自己留了后手,刘略想要短时间掌控他的公司肯定要废些心力代价·”沈之沛心中嘲讽刘略虽聪明,却也过于自信。
“霆琛这一枪杀了黎邵峰,不仅给沈氏收拾残局的时间,还是个不错的机会,我要让刘略彻底消失”眼中杀意闪现,此刻的沈之沛,又是那个暗夜里残酷的帝王。
------------------------------------------------------------------------------·回到自己家中的周霆琛,倒也真过上了几天安稳日子,除了偶尔发作的毒瘾和因为不能使用止痛药还隐隐作痛的左手腕。
沈晨说刘略挑断手筋的手法极为狠毒,加上长期反复施力导致无法愈合,所以现在恢复起来慢些,以后怕是也使不上力了·周霆琛看着手腕,尝试握拳,却只觉得酸痛无力,可他似乎并不那么伤心,这样也好,这只杀人无数的手,以后也不用了。
大头端着水和药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坐在窗台上的周霆琛盯着自己的左手发呆,一阵心酸,早不知道把那变态的刘略咒骂了多少回·这几天照顾周霆琛,看着他消瘦的身形,苍白的脸色,看着他毒瘾发作时痛苦的要求自己将他绑起来,手腕脚腕上因为挣扎被绳子勒出了血痕,想想自己心目中那英气潇洒的大哥,甭提多心疼。
虐恋情深相爱相杀恩怨情仇·“大哥,该吃药了·”·周霆琛没说什么,虽然已经厌烦了这每天不停的药,但还是默默的接过大头递过来的碗·四目相对时,周霆琛看清了大头眼里的心疼,嘴上轻轻勾起一抹笑意。
“怎么了一副哭丧的表情·”·“没什么,就是觉得大哥你太苦了·”·被周霆琛这一笑,大头顿时更替他觉得委屈,眼睛一酸,居然有种流泪的冲动,倒是让周霆琛有些惊讶。
“你小子,这么感性”身边尚有如此关心自己的人,周霆琛心中感动,笑着拍了一下大头的胳膊,安慰道,“我现在不好好的吗,别一副要哭了的表情,真难看。”
“恩·”大头也明白这时候不该让周霆琛反过来安慰自己,立马打起精神,想让周霆琛开心些,“大哥,等好了之后,你打算去哪”·周霆琛正思考着大头的问题,自己还真没好好想过去哪,只想着先离开再说。
突然短信提示音响起,大头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有些羞涩的笑容不自禁的浮上,自然没有躲过周霆琛的眼睛··“女朋友”·“嘿嘿,还不是。”
大头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发,“是我认识的一个女孩,叫素兮·”·“你喜欢她”·“恩·”大头傻笑的点头,“大哥,她是我见过最好的女孩。”
“你小子,情窦初开了啊”周霆琛打心里替大头高兴,“能遇上自己喜欢的人不容易,要好好待人家·”·“八字还没一撇呢。
我的事不重要,现在还是照顾大哥重要·”·“大头,等我戒完毒,我会和沈先生说,让你脱离黑道,你也不要再留在这了,带着喜欢的人去过自己的生活吧。”
周霆琛真挚深沉的语气感染了大头,他狠狠的点点头,心中对和素兮一起过上平凡快乐的生活充满了向往··------------------------------------------------------------------------------·“听说你动用关系软磨硬泡的愣是让经侦科‘瘫痪’了3天”许浩北有些责备的语气说道。
“呵呵,那还不是看在舅舅你的面子上才成的·”沙城自是明白许浩北不会因为这些小事真的责备自己,不过就是提醒自己把握分寸··“沙城,不是我说你,不要感情用事,担心引火烧身。”
“知道了,我会把握分寸的·”·“刘略今晚约我吃饭,你也一起来·”顿了顿,看沙城有些厌烦之意,许浩北又补充道,“最近刘略好像有点麻烦,似乎和沈氏有关。”
这明显引起了沙城的兴趣,自上次沈之沛找自己之后,就再无消息,虽然猜想周霆琛已经得救,但也无从证实,贸贸然找沈之沛也必然无果,这个时候刘略找上门,若非巧合,那一定有自己想知道的东西。
-------------------------------------------------------------------------------·刘略因为黎邵峰的死措手不及,虽然他一直提防着黎邵峰,却没想到他暗度陈仓的动了这么多手脚,现在要将海外的资金完全掌控回来,多少需要花些时间,这也让自己陷入了被动,否则这绝对是一个打击沈氏的好时机,思及此,心头一股躁怒,周霆琛·约许浩北,一方面是想通过他让警方睁只眼闭只眼,好让他更快的洗黑钱,另一方面,也是想利用沙城好好给沈之沛添添乱。
沙城一直盯着沈氏不放,这次如此大的动作警方却毫无反应,刘略猜想多少与沙城有关··奢华的晚饭,高级的洋酒,刘略一如既往的一掷千金,一如既往的高格调,不紧不慢,只是话里辞间提了些‘不算太过分的’请求,末了,又拿出一副字画与许浩北欣赏,结果当然是许浩北推脱中收下了这‘不值钱’的文人玩意儿。
沙城奈着性子,几乎以为今天要无所获了,刘略却冷不丁的开口··“沙警官,我听道上的兄弟说有个关于周霆琛的消息,不知道你可有兴趣”·“哦刘先生想必日理万机,怎么会关心起这些”沙城没有直接回答,如此反问他当然知道有些唐突,不过反正现在刘略有求于他们,此时不试探更待何时。
“沙警官见笑了,只是曾经见过周特助,实在是光彩照人,又正好听人提起,就多留意了些·”刘略的回答倒是滴水不漏··“听说周霆琛前段时间一直失踪,沈之沛对外说是出差去了,其实……”刘略故意停顿了片刻,观察沙城的反应。
“其实怎样”·“其实是被绑架了,听说遭了不少罪呢·”刘略假装可惜的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干了什么事得罪了人,可惜了这么好的皮相。”
·沙城皱了皱眉,刘略这话中有话,暗指周霆琛是被报复,加上刘略之前曾用“玫瑰带刺,罂粟有毒”来形容周霆琛,沙城几乎可以肯定刘略的潜台词,周霆琛不是什么无辜之人。
“不过听说沈之沛已经不惜重本把人救了出来·”·许浩北自然也把这些话听在耳里,这事显然和沙城动用关系让经侦科不能盯着沈氏有关,而刘略又向来与沈氏明争暗斗,现在双方都陷入麻烦,莫不是两败俱伤许浩北挑了挑眉。
“不瞒刘先生,我确实很喜欢周霆琛,不知道刘先生可还有其他消息”许浩北的猜测,沙城自然也能想到,只是全凭推测,不如趁机问个明白。
“呵呵,沙警官果然年轻直爽,不过我与周霆琛也只是数面之缘,都是些道听途说,不足为信·”·言下之意是今日就此打住,我其实了解得更多,却不想告诉你,沙城自然识趣,反正也知道周霆琛已经被救。
“哪里的话,还要谢谢刘先生的消息呢·”说罢勾起一个微笑,举杯敬了刘略,一饮而尽··作者有话要说:· ·☆、见面· ·一连几日,沙城下班后都将车开到周霆琛楼下,下车望向亮着灯的窗户,他自然也察觉了每次他来时周围那警戒的视线,虽然隐藏得极好,却逃不过他办案多年的直觉,应该是沈之沛安排在这里保护周霆琛的,如果自己有进一步行动,下一刻就会有人出来阻止。
深夜,大头刚刚照顾毒瘾发作完的周霆琛睡下,便有人轻轻的敲了敲门,正在疑惑,开门一看,竟然是沈之沛,急忙让他进来·正要说些什么,只见沈之沛比了个安静的手势,示意他小声说话,不要影响周霆琛休息。
“沈先生,你怎么来了,大哥刚刚毒瘾发作,现在睡下了·”大头压低声音说,不过见到沈之沛时,他也不知为何打心底高兴,虽说是大哥想要离开沈先生,可大头总觉得可惜。
“恩,让他休息吧,我只是想看看·”说罢示意大头去干自己的事情,自己轻步向周霆琛的房间走去··昏暗的室内,周霆琛正蜷着身子睡着,眉头还是那样舒展不开,大头说他刚刚毒瘾发作过,难怪脸色这么难看,露在被子外的手腕,也缠着纱布。
沈之沛心疼又有些恼怒,就算一个人挣扎着舔伤口,也不愿再留在自己身边吗·“我知道你醒了·”沈之沛突然开口说话,从他进来,就知道周霆琛醒了,多年的杀手生涯,只要有预想之外的人进入,他总是这么敏锐。
缓缓的睁开双眼,看着坐在眼前的人,有些不知如何面对,才迟迟不愿睁开眼··“身体好些了吗沈晨说你的毒瘾已经减轻了,难道是随便应付我的”·轻抚着周霆琛的手腕,沈之沛温柔的关怀让周霆琛有一瞬间的动摇,但随即又坚定了自己心,不着痕迹的抽出手,撑起身子靠在床头。
“好些了,毒瘾确实已经发作的比较少了·”·见周霆琛的动作,沈之沛有些不悦“就这么避着我”,又无奈的叹了口气,“我既然答应了你,就不会再勉强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害怕自己不够坚定,这一次,他一定要向这无休无止的罪恶生活告别·被刘略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时候,他就想过,如果可以重获自由,他希望是最单纯的自由,那怕付出一切,不是不爱沈之沛了,而是如果连自己都无法认同自己,又何从奢谈爱与被爱。
“最近这些天沙城天天都来·”这其实是沈之沛今晚来这的重要原因··“我知道·”他当然看到了,因为沙城根本没打算掩饰。
“救你的时候,我借用了他的关系避开警方的视线,那时出于紧急,答应了让他见你一面·”·见周霆琛抬眼看了看自己,沈之沛继续道,“当然见与不见看你的意愿,如果你不想见,我会让他知难而退。”
“让他来吧·”·“霆琛,你不用勉强自己的·”一定是怕给我添麻烦所以这么轻易就答应了··“没有,沙城对我有几分真心,我不想他这么无谓的浪费时间感情,说清楚也好。”
沈之沛点了点头,见周霆琛已经十分疲惫,扶着他躺下,为他掖好被角··“睡吧,等你睡着了我就走·”·周霆琛实在是很累,迷迷糊糊的感受着沈之沛看着自己的目光,沉沉的睡下。
-------------------------------------------------------------------------------·“大哥,你真要见那警官”·从被告知沙城会来见周霆琛开始,大头就觉得不解。
“恩,既然沈先生答应过,那就见一见吧·”沙城毕竟是颇有潜力的高级督察,他的舅舅又是警处高官,如果在这件事上失信于他,以后沈氏要打点白道上的关系就肯定会有不少阻力。
“可是……”在大头的潜意识里,周霆琛是杀手,和警察是不共戴天的,现在身体又没恢复,总觉得有些危险··“别可是了,沙城又不知道我的身份,即使怀疑,他是警察,不会贸然动手伤我。”
看出了大头的疑虑,周霆琛宽慰道,见大头还在嘀咕,“他对我是有些真心的,说清楚也好·”·觉得周霆琛所言在理,大头也觉得是自己想多了,开怀的又和周霆琛闲聊了起来,总是不忘提起素兮,见他那幸福的模样,周霆琛也觉得心情舒畅不少。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是素兮的号码,大头看了看周霆琛有些羞涩的接起电话,传来的却是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您好,请问您是素兮的朋友或亲人吗”·“我是,你是”·“我是商南医院的,这号码的主人刚刚出了车祸,现在正在处理不方便打电话,我见她手机里最近几次的联系人都有你,就给你打了。”
“什么”大头听到车祸,激动得蹭的站了起来,周霆琛更是露出担心的眼神··“你先别激动,伤势不重,只是需要尽快处理,方便的话您就来一趟吧。”
“好,我马上到·”·刚挂了电话,大头就懊恼的拍了拍脑袋,今天沙城要来,自己得留下来陪大哥的,可是素兮和自己一样是孤儿,也没什么人照顾。
·“去吧·”还没等大头把纠结说出口,周霆琛便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用担心自己··“可是,大哥你……”·“刚刚的话都跟你白说了”扯出一个笑容让大头安心,“再说周围不还有沈先生的人吗能有什么危险去吧,遇到喜欢的女孩子不容易,要好好珍惜。”
“恩”大头感激的点点头,拿了东西便急冲冲的赶往医院··-------------------------------------------------------------------------------·虐恋情深相爱相杀恩怨情仇·大头离开不久,沙城便如期而至,虽然之前已经得知他受了不少罪,但见到周霆琛的时候,他还是愣了一下。
之前也见过周霆琛失落的样子,可现在的他,不但消瘦脆弱,还有种莫名神伤的气息,没了以前的神采,难怪刘略说什么可惜了好皮相··“怎么了想来见我就是来发呆的”见沙城一见自己就发愣,周霆琛也只好先挑起话题。
“霆琛,你还好吗是谁”·摇了摇头,表示不想进行这个话题,避重就轻的回答“我没事了。”
“是不是和沈之沛有关”沙城显然不愿意就这么打住,“你出事的时候沈之沛找过我,虽然我现在没有任何证据,但这次的事我也能察觉的出来沈氏一定有问题,霆琛,告诉我,你到底……”·“沙城,”话没说完,就被周霆琛打断,“我早已经和你说过,我们之间没有关系了,今天见你,是兑现沈先生给你的承诺,也是想和你说清楚,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不值得。”
“呵呵,不值得……”周霆琛决绝直白的拒绝,无疑给了沙城又一次沉重的打击,他从来没在感情上如此被动过,进而产生了一种被利用的挫败感,让一向自我感觉良好的他有些狂躁,“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即使知道也许你和沈之沛一样,可能有些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我还是抑制不住的想关心你。”
虽说他也有私心,虽说一开始的相遇本就带着目的,可他对周霆琛的感请却也不假,失控得让一向站在主控地位的他恐惧··“沙城……”周霆琛对他有愧疚,可越是这样,就越要毫不留情的斩断关系,周霆琛没有忘记亚桥,没有忘记他对沙城的利用,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
“我是警察,却为了你动用关系让沈氏操作暗钱,为了你失去自己的原则……”·说得动情之时,沙城伸手想要抱住周霆琛,却被他尴尬的躲开,手停在半空不是,收回也不是,索性不顾一切的上前将周霆琛圈住。
而此时的周霆琛自然不是沙城的对手,挣扎了两下,便被他牢牢的固定在怀里··“放开”抱住自己的双臂力气大得让自己难受,可虚弱的自己却无力反抗,身体里有些潜藏的不安正在爆发。
作者有话要说:· ·☆、沙城的坚持· ·“放开”抱住自己的双臂力气大得让自己难受,可虚弱的自己却无力反抗,身体里有些潜藏的不安正在爆发。
被沙城这样强制的抱着,让周霆琛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还有那种从身体里泛出的无力感,是毒瘾又要犯了,顾不得隐藏自己的身手,右手伺机抽出,反手一个巧劲扣在沙城的手腕上,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沙城一愣,吃痛之际,圈住周霆琛的力道稍稍松懈,周霆琛冷不防一脚踢向沙城下盘,气力不大,但足够让沙城防备的退出几步,一连串的动作,娴熟得让沙城吃惊。
“霆琛,你……”·“你走吧,这周围有沈先生的人,我不想与你为难·”本已在爆发边缘,这一番下来,周霆琛已经快支持不住,勉强的就着客厅的书柜扶靠着,只希望沙城快点离开。
缓过神来的沙城,却似乎看出来了他的异样,更不打算就此走掉,一步步重新靠近周霆琛··“你怎么了你脸色不对,是不是不舒服”·“没有,我说过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你不要再纠缠。”
“没有你明明已经连站着都吃力了·”停在离周霆琛一步之遥的地方,审视着他的异样,“刚刚那套动作绝对是常年训练的结果,你到底是什么人”·来不及为自己打圆场,周霆琛突然蜷着身子痛苦的向地上倒去,沙城见状扶住他,却只觉得他全身都在发抖。
“霆琛”·“啊~”已经没有力气再顾及沙城,疼痛泛滥,沉重的喘息中夹杂着惨淡的□□··“你有毒瘾”而且是很重的毒瘾,沙城很快就明白了过来。
“把我绑起来”深知已经瞒不住,周霆琛也只能如此··沙城抱着周霆琛到卧室,果不其然在房中发现了两根光滑的绳子,想必是特别准备的,迅速将周霆琛双腿绑住,绳子绕过他的左手时,狰狞的伤痕让沙城有些不忍,丢开绳子,将他紧紧箍在自己怀里,又将被单塞进了他嘴里,制止他痛极时意识不清的自残行为。
看着周霆琛被毒瘾折磨得冷汗淋漓,原本已经不太健康的脸色更加苍白,唇上没有一点血色,感受着怀里消瘦的身体不住的颤抖挣扎,沙城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如何一定要查明真相。
不知过了多久,周霆琛渐渐安静下来,闭着眼睛似乎昏睡了过去,沙城松了口气,将他嘴里的被单拿出,解开他脚上的束缚,擦去他额上的薄汗,帮他盖好被子·确定他一时半会儿不会醒来,沙城决心趁机一探究竟。
打开周霆琛放在一旁的手机和笔记本,试图破译密码,只可惜今天本也没有准备破译的工具,几番尝试,都以失败告终··当沙城正专注的查找是否还有其他线索时,周霆琛缓缓的睁开了眼,看着沙城的行为,什么也没说,只是心下一片黯然,他们始终是警与匪的关系,别说情人,就是普通的朋友也永远不可能当上。
不想点破,见沙城未发现,又默默的闭上眼睛,反正这家中没有任何他能找到的证据··再次睁开眼,沙城已经坐在床边等他醒来··“醒了”见他睁开眼睛要坐起来,便扶着他让他借力撑起身子。
“霆琛,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什么会染上这么重的毒瘾还有你的左手,是谁要这么毁了你”·“沙城,我说过了,不要再问,刚刚谢谢你,请你离开吧。”
周霆琛避开沙城急切的视线,冷冷的再一次下了逐客令··握着周霆琛的双肩,将他掰过来正对着自己,沙城根本就不是那么好打发的人··“霆琛,就算你不愿意说,我也一定会查个清楚。
沈氏的资金挪动,你的失踪和受伤,我虽然让警方放空了三天,但我知道这笔资金的走向一定有问题·”尤其是最近猖獗的军HUO交易,沙城总觉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我不管你和沈之沛是什么关系,但我不会再让你留在他身边·”虽然心中知道如果沈之沛真的有问题,那么周霆琛也许就是沈之沛的帮手,可沙城却逃避着这样的认知。
“你说的那些都无凭无据·”冷静的回应沙城,“至于我和沈之沛的关系,那是我的事·”·“我要带你走·”沙城心中一动,想来周霆琛对沈之沛应该很重要,不然他不会冒这么大的险,现在周围也有人暗中保护,如果不是沈之沛的允许,自己估计也无法出入周霆琛的家,换句话说,自己现在就不是可疑人物,只要想个办法让周霆琛配合,要把他带走也不是不可能。
“我不会跟你走·”虽然回答的肯定,却有些不安,现在有些后悔刚刚没让大头留下,明明最近毒瘾很少发作,怎么就这么巧··“你可以不跟我走,但是如果现在让全世界都知道沈氏的特助被绑架染上毒瘾,沈氏挪用了大笔资金营救造成一时现金亏空,不管真假,你说会不会对沈氏造成巨大的损失。”
想来沈之沛对周霆琛,也应该一样重要··“你到底想怎么样”无奈,这正是自己所担心的··“和我回去,我会帮你戒毒。”
之后的事之后再说,就算沈之沛很快会找上门,沙城也不知道自己为何突然有如此执念··-------------------------------------------------------------------------------·沈之沛最近忙于处理之前留下来的烂帐和重新建立道上的信誉,对周霆琛的关注难免少了些,刚刚大头电话里无语伦次的说周霆琛不见了,沈之沛就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一群饭桶,到底怎么回事”·大头颤抖着声音一五一十的向沈之沛汇报,他不是害怕沈之沛怪罪他,是他担心周霆琛真的出事了,那自己一辈子都没法原谅自己。
“沈先生,对不起,我真的没想到……”已经有些哽咽··沈之沛当然知道大头对周霆琛的忠心,不然哪还能这么好好的站在这说话··“沈先生,我问过当时守在附近的人,说沙城离开的时候没什么异样。”
方同汇报··话刚说完,手机便响了起来,接完电话,方同继续道,“刚刚的消息,霆琛确实在沙城那里,沈先生,我现在马上去要人·”·“我也去”大头听到周霆琛在沙城那松了口气,幸好不是刘略,沙城至少是警察,不会做些太过分的事。
“等等·”沈之沛若有所思的敲着桌子,片刻之后说出了他的决定,“就让他在沙城那待些日子吧·”·“为什么”大头急急的问了出口,也不管是不是该问。
沈之沛挑眉看了他一眼,看来是真的担心周霆琛,心里还是有些赞许··“沙城走的时候没有异样,说明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霆琛自愿跟他走的·”说是自愿,也许也是为了沈氏,受制于人吧,“既然今天沙城能带走他,难保哪天是刘略呢他现在身体状况不好,自己呆着我始终不放心。
一来沙城确实有能力保护他,帮他戒毒,二来以刘略现在急于洗钱的情况,巴不得与警方打好关系,断不会再去招惹,呆在沙城那反而安全·”·“还是沈先生考虑的周全,再说,等霆琛戒了毒,沙城想留他也留不住。”
“可是……”大头想反驳些什么,但却无话可说,心中自责自己的失职··“哼,没事就去给我在沙城附近盯着,这账等以后再和你算。”
作者有话要说:· ·☆、戒毒的日子· ·自从将周霆琛带到自己家中,沙城就让许浩北想办法给他批了两个月的长假,随时陪着他·起初还担心沈之沛会找上门来,可几天过去也不见动静,再看周霆琛,也无甚反应,索性心安理得的接受他的照顾,沙城才明白了这或许是沈之沛借自己之手保护周霆琛,虽然心中有些不忿,至少现在人在他这里。
从超市买了些食材回来,打开房门,周霆琛正安静的坐在窗台上看书,这两日他的毒瘾没有发作,脸色稍微恢复了些红润,秋后温和的阳光洒在他身上,让沙城觉得份外温暖,独自生活惯了,这样的一幕,竟让他有种这才是家的错觉。
“在看什么书”走近窗台与周霆琛搭话··“随便翻翻·”周霆琛显然正看得起劲,不打算和沙城细聊··沙城无奈的撇了撇嘴,周霆琛平日里对他不冷不热,虽算不上抗拒,但也不会多说。
多数时候,周霆琛都在看书,每每看他对着各种深奥的书看得入神,沙城算是明白为何他年纪轻轻就能获得沈之沛的青睐当上沈氏的特助,又是沙城所不知道的一面,周霆琛就像神秘的宝物,让他越来越想探个究竟。
“吃药吧·”从床头柜上拿了些药丸,递过一杯温水,这是他托人弄到的辅助戒毒的药物··周霆琛微微的皱了皱眉,还是放下了手中的书,“谢谢。”
“今天的新闻说沈氏可能将和现在势头正猛的柳氏集团千金结缘·”虽然这样的八卦新闻时不时会有,但沙城还是忍不住想看看周霆琛的反应。
“哦·”结果是没什么反应··“你就一点也不难过我把你带来这么久,沈之沛都不曾来找你·”·“我和他已经分手了。”
抬眼看着沙城,眼中是沙城看不懂的平静··沙城有些意外,周霆琛出事前不久沈之沛还像他示威,出事后甚至不惜重本营救,不过短短的时间,怎么就分手了,先前沙城还疑惑为什么周霆琛身体情况那么差却没有留在沈宅,竟然是这样的原因·虐恋情深相爱相杀恩怨情仇·“你们”惊讶的同时,心中有些莫名的窃喜。
“我不想多说”叹了口气,“沙城,我知道你一直都在调查沈氏,可是如果你想从我这里知道些什么,还是别浪费时间了·”·这是周霆琛第一次点破沙城除了情感之外的用意,他竟然一时无言以对。
“霆琛,我是真的喜欢你·”片刻,说出了这句连自己都觉得单薄的解释··“喜欢我什么你真的足够了解我吗还是喜欢我光鲜的外表,或者放不下曾经对我的付出”·周霆琛一针见血的话,让沙城有些心虚,到底有几分爱,几分猜忌,几分不甘,连他自己也分不清楚,心中只想着或许只要拥有,这一切就都引刃而解,却不曾想这都是他的一厢情愿而已。
“是,我承认自己不够了解你,可你知道吗,为了救你,我间接害死了一直作为卧底的同僚·”这是沙城第一次在周霆琛面前提起亚桥,“我承认我有我的不甘心,霆琛,我不会轻易放手的。”
沙城突然提起亚桥,让周霆琛心里漏了一拍,这是他们之间最大的隐患,心中暗嘲这段错杂的纠葛,突然想起刘弢,利用别人的感情,就如同一种禁忌的法术,最终都会反噬到自己身上吧,心中一痛,他难受的捂住胸口。
“你怎么了”沙城见他疼痛,以为他毒瘾要发作,急忙上前扶住他··“我没事·”缓了缓神,深深的吸了口气,摆手推开沙城,“只是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下。”
------------------------------------------------------------------------------·当天夜里,睡梦中的沙城似乎听到了周霆琛的喘息声,本以为是自己欲望的念想,可却那么真实,忽的睁开眼,冲进安置周霆琛的客房中,果不其然看到他痛苦的蜷着身子,紧咬着牙关抑制不住的颤抖。
将他抱在怀里,轻声的说些安慰的话语·现在他的毒瘾已经轻了些,发作时虽然还是痛苦不堪,至少不会失控到自残,不再需要将他捆住·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怀里颤抖的身体终于渐渐平稳下来,疼痛刚刚开始消减,也是意识最薄弱的时候。
“霆琛,好些了吗”·“恩·”·“你到底为什么会染上毒瘾”·“我……报应……”·“为什么这么说,你到底是什么人”·“不是好人……不是……”·“沈之沛到底是你什么人,是不是因为他”·“……”·见怀里的人再无回答,知道他已经渐渐恢复清明,再问也问不出些什么。
说来沙城不得不佩服周霆琛的意志力,即使毒瘾发作,他也会逼着自己保持清醒,即使痛到意识不清,只要毒瘾一过去,很快便恢复清醒,就好像随时都处在警戒状态之中,因此沙城从来没能从他这里得到些什么线索。
见周霆琛毒瘾已经过去,沙城正想为他清理身上的冷汗,手刚触碰到他的衣领,周霆琛便不着痕迹的避开,撑起身子自己有些跌跌撞撞的朝浴室走去··------------------------------------------------------------------------------·日复一日,两个月的时间很快便过去,周霆琛的毒瘾也几乎没再发作,可沙城却并没有那么高兴,他深知一旦周霆琛戒除毒瘾,他就再也没有理由留他,甚至自私的希望他的毒瘾不要好得那么快,可该来的始终会来。
夜里,周霆琛趁着沙城出门买东西,打开了一直被沙城反锁的房门,正准备离开,却不想沙城突然折回,碰了个正着··“沙城,我的毒瘾已经戒得差不多了,也该离开了。”
本就是被沙城威胁而留下,现在威胁他的理由已经不成立,自然是离开的时候·这已不是周霆琛第一次提出离开,前两次都让沙城以各种理由拒绝了,他才不得已想不告而别。
“如果我不让呢”强烈的不甘还是让沙城紧紧的抓着周霆琛的手腕··左手的伤虽然已经愈合,可这力道仍然足以让他疼痛,却无力抽出,正是僵持之际,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沙警官,你好歹也是高级督察,总不会做出非法拘禁这样知法犯法的事吧·”是沈之沛··“沈之沛”沙城有些惊讶沈之沛的突然出现,也知道今天是无论如何也留不住周霆琛了。
“你真的要走就一点也不顾念这两个月的朝夕相处”最后的挣扎··抬起右手推开沙城还握着自己伤腕的手,周霆琛决心不再给沙城任何念想。
“沙城,这两个月谢谢你的照顾·你说你喜欢我,可你又何曾真正信任过我”看着沙城阴沉下去的眼神,周霆琛继续道,“我毒瘾发作,意识不清的时候,你总是不停的试探,试探我是什么人,试探沈氏是不是有问题。”
沙城以为周霆琛即使意志力再强,那样意识模糊的时候,也应该不会察觉,没想到他远远超过自己的想象,只能愣愣的听着周霆琛的话··“我不相信这世上有无缘无故的爱,更不相信有不求回报的付出。”
或许刘弢之于他是例外,所以他扰乱了周霆琛的心神,可成熟如今日的周霆琛,却知道沙城不是,“我无法给你任何回报,我们本就是不同的人,不要再越陷越深。”
说完转身要走,沙城回过神来想要追上去,确被沈之沛拦住··“沙警官,我想霆琛说得够清楚的了·如果你想调查沈氏我随时奉陪,不过请你不要再打扰他,否则……”给了沙城一个危险的眼神,勾起一个轻蔑的笑容,转身和周霆琛一起离开。
又一次目送沈之沛和周霆琛离开的身影,沙城心中的妒忌,忿恨铺天盖地,他终于不得不承认,周霆琛说的没错,没有不求回报的爱,他已经收不回自己的感情,强烈的想要得到周霆琛,自私也好,偏执也罢,总有一天,他会查出沈氏的猫腻,总有一天,周霆琛会回到他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越写越纠结%&gt_&lt%· ·☆、甜点&毒瘾· ·车子悠悠的行驶在沿海的公路上,周霆琛靠在车窗边,感受着海风吹过的凉意,发丝飘动,在沈之沛眼中就是一副充满故事的画,宁静而诱人深思,不敢轻易打破。
半响,秋天的夜里风有些大,看着他身上单薄的衬衣,沈之沛最终打破了沉默,让驾驶的方同将车窗关上,手覆在周霆琛的手上,果然有些冰凉··“身体刚恢复,别着凉了。”
“恩·”本想抽回手,可那从手心传入心底的温度,让周霆琛沉沦,就这一刻,贪恋你的温暖吧··“现在这种时候,不该又为我得罪沙城的。”
“我早已经把他得罪了不是吗”沈之沛自信的笑了笑,宠溺而温柔的看着眼前的人,“我不在乎,为了你,霆琛·”·周霆琛望着沈之沛的眼中闪过一丝动摇,有些慌张的低下头,不去看那让他难以自拔的眼神。
这样的小动作却让沈之沛心头一动,他的黑鹰,只有在动情时才会如此·难以抑制心中的喜悦与欲望,轻抬起他的脸,也不顾方同还在场,吻上那饱满的薄唇··周霆琛有一霎那的呆滞,太久没与沈之沛如此亲密,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但也只是一瞬间,心中便闪过无数片段,那些不堪的,痛苦的,自责的,空洞的片段,就如同毒瘾一般,难以摆脱。
“我……对不起·”抗拒的推开沈之沛,看着沈之沛短暂的惊讶与失落,心中愧疚,却只能告诫自己不要回头··无奈的叹了口气,沈之沛没有勉强,靠回座位上,才注意到方同一脸纠结尴尬的神情。
“是我太冲动了·”·各自无言,一路回了沈宅··-------------------------------------------------------------------------------·“今晚就先在这里住下吧,我不放心,明天让沈晨来帮你看看。”
“恩·”·安顿好周霆琛,看他准备睡下,打算离开,走到房门之际,顿了顿,仍是不死心的问了出口··“你真的要离开”背对着周霆琛,没有回过头来,不想再次看见他拒绝的样子。
沉默,明了已经无可挽回,失望的带上门离开,却没有听到周霆琛的喃喃低语··“给我些时间·”·-------------------------------------------------------------------------------·“沈先生,您还好吧”·方同有些担心的问,刚刚从周霆琛房里出来,沈之沛的神色就一直不太好。
今天在车上,透过后视镜看见的那一幕,如今还仿佛就在眼前,似乎只有周霆琛,才能让沈之沛如此无奈和心痛··其实方同不明白,好不容易才走到一起,为什么周霆琛非要选择离开;他也不明白,霸道如沈之沛,在为救周霆琛付出了这么多代价之后,为什么这样轻易的放他自由。
在他心中,总有些不甘与遗憾,想为沈之沛做些什么,却什么也做不了··“我没事·”·“沈先生,既然喜欢,为什么不把霆琛留下”·“……”·沈之沛没有回答,而是摆摆手示意方同离开,见沈之沛已经开始闭幕养神,不好再多说什么,方同只好满心困惑的离开。
-------------------------------------------------------------------------------·两日后,周霆琛已回到自己家中,正在收拾东西,机票已经定好,他打算先找个宁静的国度去走一走。
门铃突然响起,这个时候来找他的,大概是大头,这两天鞍前马后的,那傻小子还在为上次没有留下来陪自己见沙城内疚··打开门,来人竟然不是大头,而是方同,他手中提着盒点心,一进门,便放到周霆琛眼前。
“特地给你带的,沈先生说你爱吃·”·有些不明所以,周霆琛打开了盒子,里面是几块精致的糕点——提拉米苏·其实周霆琛并不喜欢甜腻的东西,只是……·---------------------------我是回忆的分割线-----------------------------------·那年的周霆琛还小,15岁的年纪便已经历了太多,自从投入沈之沛手下,高强度的训练和任务,让他早早的失去了一个十几岁孩子该有的快乐。
“傻站着干什么过来,把这些东西吃了·”·沈之沛看着刚刚训练回来,浑身疲惫的周霆琛,突然来了兴致·十几岁的小孩本是长身体的时候,可周霆琛却瘦的可怜,听管家说他常常不怎么好好吃饭,许是太累了的缘故。
桌子上放满了精致可口的菜肴,本来已经累得只想倒头就睡,这会倒是被勾起了食欲,也不多想,毕竟还是孩子,坐下来便开始大快朵颐,一天都没有好好吃饭,填饱了肚子,却食不知味。
看着周霆琛没什么形象的吃饭,沈之沛暗道真是糟蹋了这么些好东西,可心里竟然觉得比起平日里扳着一张脸的周霆琛可爱得多··“把这个也吃了吧·”看周霆琛吃得差不多了,将一块甜点推倒他眼前。
本来已经吃饱的周霆琛,看着这甜腻的东西并不想吃,可碍于沈之沛的要求,还是拿起了盘子上精巧的叉子,划了一小块含进口中·方才为了填饱肚子,根本无暇好好去品尝食物的味道,可这会已经吃饱,味觉倒是灵敏的记住了这糕点的味道,甜中带着一点点咖啡的甘苦,还有淡淡的酒香,后来周霆琛才知道,那叫提拉米苏。
那时的他,习惯了穷苦的生活,从未接触过这些,顿时觉得有些复杂的心绪涌上心头,甜点总能让人觉得幸福,可之于一个失去母亲,活在黑暗中的孩子,却多了一份苦涩。
年轻的周霆琛有些红了眼眶,却还是忍住了流泪的冲动,不敢说话,默默的将那甜点一口一口的吃完··虐恋情深相爱相杀恩怨情仇·“喜欢的话以后让管家给你准备。”
一直在观察着他的沈之沛,自然注意到了他的变化,难得心生怜悯··就是这简单的给予,却让周霆琛决定付出更多的忠心,还有在漫长的训练生涯中坚持下去的动力。
-----------------------------我是回忆的分割线---------------------------------·“谢谢·”捻起一块,含入口中,那味道依然如初,只是此时品来,却有更多的苦涩。
正要再吃一口,方同却突然搭住他的手臂,“真的要离开霆琛,你知不知道,沈先生为了救你花了多大的心力,沈氏到现在还没完全恢复过来。”
眼中黯了黯,“我必须要走,我不想再深陷在这没有尽头的困惑中·”·知道多说无益,方同也不再纠缠,只是看着周霆琛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提拉米苏,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些时候,末了,周霆琛不忘嘱咐方同好好辅助沈之沛。
“方同,以后好好帮沈先生,你是他最信任的人之一了·”·“我会的·”·-------------------------------------------------------------------------------·次日,周霆琛嘱咐完大头让他好好和素兮过日子,准备出发去机场,大头还在诉说着对大哥的不舍,一种熟悉又另人绝望的感觉突然袭来。
周霆琛捂着胸口痛苦的蜷起身体,粗重的喘气,大头见状紧张的扶住他··“大哥,大哥,你怎么了”·“我……”·“难道是毒瘾又犯了”其实陪着周霆琛戒毒那些日子,大头对他这样的症状再熟悉不过,可大哥明明已经戒了毒的啊。
“不,怎么会,我已经戒了……,难道……”·一个念头突然闪过,那盒提拉米苏,不,不可能,他不敢想,不愿意想,沈之沛不会这样对他,不会……可心中那种绝望和悲戚的情绪却席卷而来,他已经分不清是毒瘾的痛,还是心痛。
迷迷糊糊中,他仿佛看到了放在桌上的护照和机票,就像在嘲笑他,狠狠的刺入心底,然后便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作者有话要说:会不会有人看了这段想K人· ·☆、方同的离开· ·从周霆琛被送回沈宅,沈之沛就一直守着他,沈晨说因为戒毒时间不长,这种情况应该是有人用药物诱发了还潜藏的毒瘾,身体上的瘾易戒,心瘾却难戒,再次被诱发只会比原先更难戒除,很是麻烦。
只有一步之遥,却又跌回地狱,沈之沛可以想象当时的周霆琛会有多绝望··“醒了”见周霆琛挣扎着睁开眼睛,沈之沛立刻上前询问。
周霆琛望向沈之沛,眼神空洞死寂,心中已然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来面对眼前这个让自己在希望与绝望间游走的人,也不知道该如何让自己活下去,不像行尸走肉的活下去。
“霆琛不要这样,会过去的”·沈之沛从未见过自暴自弃的周霆琛,哪怕再艰难,这个倔强的人都会挣扎着前行,不曾放弃自己,可现在的周霆琛,让他害怕。
没有任何回应,沈之沛捧起周霆琛的脸,试图让他的眼神聚焦··“霆琛周霆琛你看着我”见周霆琛终于有些许反应的看向他,沈之沛继续道,“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甚至绝望,可是不要一副自暴自弃的样子,无论发生什么,至少你还有我,听到没有”·沈之沛的真情与霸道,从来都是周霆琛的死穴,习惯了沉溺其中,就像毒瘾一样,无法自拔,刚刚茫然沉寂的心中终于泛起一丝涟漪。
“是你吗”也许是太过压抑,连声音都是沙哑的··“你在怀疑我”沈之沛不得不说他会愤怒,他不敢相信周霆琛会怀疑自己如此陷害于他。
“那么巧合,难道我连怀疑,都不可以吗”其实周霆琛根本不怀疑沈之沛,昏厥过去的一霎那,他确实有过一秒的怀疑,可醒来一想,这根本不是沈之沛的作风,想把自己留下,何须玩这种把戏。
他只不过觉得委屈,莫名的委屈··那双空洞的眼里流露出的情绪,让沈之沛明白周霆琛不是真的置疑,却也自责自己为何总是对他如此苛刻,是因为太重要了吧··“我会查出是谁的,我问过,这几天你只和大头、方同接触过,可他两都是亲信。”
沈之沛皱了皱眉头,如果是这两人的其中一个,那……,他始终不愿相信··“你有没有什么线索”放开捧着周霆琛脸的手,为他拨了拨散落在额前的刘海,试探的问道。
周霆琛深知沈之沛必定会查个究竟,他心中也可以肯定方同就是下药的人,仔细回想那时方同的言语神态,还有那暗示意味的提拉米苏,一切就再明了不过了,可他却不想这样揭穿方同,不是心软,只是不想从自己口中说出,沈之沛最信任的人,是害自己的真凶。
摇了摇头,表示他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叹了口气,“霆琛,我知道你也许会不同意,但是这次,在我没有查出原由之前,在你没有彻底恢复之前,我不会再同意你离开我的视线。”
沈之沛无法容忍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出乎意料的,周霆琛没有反驳,大概是知道反对也没有用··“好好休息,我晚点再来看你,有什么需要直接跟管家说。”
------------------------------------------------------------------------------·“方同,你对霆琛的事怎么看”书房中,气氛有些诡异。
其实仔细想想前些天方同与自己的对话,沈之沛能够猜想到事情八成与方同有关,但他始终不想断定,跟随他这么多年的心腹,会干出这么愚不可及的事··“……”面对沈之沛鹰一样审视的眼神,方同无言以对,其实那天从周霆琛家出来,他便开始后悔了,可做都已经做了,无法回头,也料想到了今日的局面,只是看来周霆琛并没有揭穿他,但这事也根本瞒不过沈之沛的眼睛。
沉默了片刻,方同突然“砰”的一下跪在沈之沛面前··沈之沛眯起眼,露出危险的目光,压抑住想一枪崩了方同的冲动,必须听他的解释··“说”·“沈先生,我跟着你这么多年,一直都忠心耿耿,尽心竭力,因为我感谢你把我当兄弟一样的信赖。”
“你对我来说就如同神一样,无所不能,只有这一次,我感觉到你的无能为力·我只是想帮你,帮你留下他·我想,也许只要霆琛毒瘾未戒,就无法离开,你们之间的感情还在,或许时间久了,他就不舍得走了。”
“就这样”显然不满意方同的回答,沈之沛冷冷的问··方同摇了摇头,在他心里深埋的,还有一个阴暗得连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原因。
“不,我跟在你身边的日子比霆琛还要长,可你对他的器重却远远超过了我,我承认,我妒忌霆琛,我们一样在这灰暗的空间摸爬滚打,他得到了你的爱,却偏偏还要离你而去,而我却依然只能泥足深陷,我自私的希望他不能就此自由,自私的希望,我们还能一起当你的左右手。”
“可你知不知道这样会毁了他”·沈之沛已经拔出配枪,黑压压的洞口正对着方同的脑门,他甚至气得持枪的手都有些发抖,为什么偏偏是自己最信任的人,以自己的名义,重重的伤了自己所爱。
“对不起,沈先生,对不起·”道歉,并不是害怕沈之沛下一秒就会扣动扳机,而是方同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鬼迷心窍的干了这错事··“我说过,谁敢动霆琛,我都不会……”·话未说完,一只手已搭到自己的枪上。
“霆琛”·“放他走吧·”不是不恨,只是不想让沈之沛为了自己这么做,他们都会后悔··“霆琛,对不起……”周霆琛的宽容,让方同愧对,明白自己被嫉妒和所谓的忠心迷了理智,明明是好兄弟,自己却出卖了他,无论理由是什么,出卖就是出卖,“是我鬼迷心窍,就算沈先生要处置我,我也不会有怨言。”
“走吧,就算你死了,对我来说,也不会变得更好·”给了沈之沛一个请求的眼神,按下他还举着枪的手··“还不走”甩手转身,不想再去看这个看似忠心,却狠狠捅了霆琛一刀的得力助手。
“霆琛,对不起·”方同站了起来,“沈先生,谢谢你这么多年来的信任·”朝他们深深的鞠了一躬,黯然的离开··-------------------------------------------------------------------------------·“你早就猜到是方同了,是不是”·“……”·“为什么不说”·“呵,就算是方同自己的主意,难道不也是为了你吗”你要我怎么说,怎么忍心说。
沈之沛一怔,是啊,就算自己没有授意方同这么做,难道就与自己无关吗,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自己又怎么能以为找到凶手,就可以撇清关系,其实最不愿霆琛离开的,不就是自己吗。
猛的走到周霆琛身前,伸手将他紧紧抱在怀里··“是,霆琛,我不想让你离开,即使答应了你,我心里也不想”·周霆琛微微的挣扎了下,沈之沛却不打算放开,头埋在他的脖颈见,贪恋的吸着属于周霆琛的气息。
“就算是我霸道,我已经做出了让步,可既然连天意都要将你留在我身边,这一次我说什么,都不会放你走·”·作者有话要说:· ·☆、喜事&洗白· ·两个月后·周霆琛正在沈宅的花园里看书,自从方同的事情后,沈之沛就勒令他彻底养好身体前不能离开沈宅,除了看看书,偶尔陪沈之沛下下棋,就是帮沈之沛处理些沈氏的文件,日子倒也清闲。
毒瘾在沈晨的调理下,发作得越来越少,每次发作,沈之沛无论如何都会想办法第一时间赶回来,有他的陪伴,似乎也不那么难熬·周霆琛有时候会想,若这样的日子能一直维持,或许就是最大的幸福,只是从沈之沛忙碌的状态,他知道这不过是短暂的平静,刘略不会善罢甘休,沈之沛也不会。
“大哥·”大头三不五时的就会来沈宅看周霆琛,美其名曰给他解闷··“你小子怎么那么闲”看到大头,周霆琛轻笑着放下手上的书。
大头是周霆琛一手带出来的,以前替他办事,照顾周父,后来他戒毒,大头也是任劳任怨,对于周霆琛来说,大头就像自己的弟弟一样,希望他能有个稳妥的未来·不久前,周霆琛就和沈之沛提起,让大头逐渐远离黑道的买卖,给他在沈氏安排了份正职作为过渡,可这小子一有空就往周霆琛这跑。
说不感动是假的,至少是个真心崇拜他,对他好的人··“呵呵,我这不是怕大哥你无聊嘛·”·嬉皮笑脸的和周霆琛打哈哈,闲聊了几句,周霆琛本就不多话,多数时候是听着大头给他讲现在上班的事,沈氏的事,还有沈之沛在沈氏的事。
只是今天的大头似乎有什么事要和他说,却欲言又止,说是什么难言之事,却不尽然,还能感受到大头有些微妙的喜悦,聪明如周霆琛,很快就猜到也许是他和素兮的好事将近,他心里高兴,却不好意思在周霆琛面前表现。
“你和素兮好事将近了”周霆琛没打算继续听他扯些有的没的,直切正题··“啊”没想到周霆琛突然问出这话,大头愣了愣,然后不好意思的摸摸头,露出羞涩却幸福的笑容,“大哥,你怎么知道”·虐恋情深相爱相杀恩怨情仇·“你都写在脸上了,我能不知道吗”周霆琛笑了笑,发自内心的替大头高兴,这样的笑容,在大头看来特别美好,自己的事能让大哥露出这样久违的笑,真好。
“呵呵,大哥,你真厉害,啥也瞒不过你·”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请柬,一看就是特别制作的,递到周霆琛面前··“大哥,我从小就是孤儿,这些年我把你当成亲哥哥一样,你不但教了我很多,也是少数真心对我好,从不看低我的人,现在还帮我安排了这样安逸的生活,让我和素兮这么快可以走到一起。”
说着说着,大头的眼眶都有点红,大哥还在忍受毒瘾的痛苦,却帮着自己这么快就过上向往的日子,能遇上这样的大哥,是他的幸运··“行了,这么感性可都不像你了。”
周霆琛接过请柬,“以后就不是一个人了,更要好好珍惜·”·“恩·”大头猛的点点头,末了不忘叮嘱,“我的婚礼,大哥你可一定要来啊”·“知道了。”
得到周霆琛的确认,大头喜笑颜开,脸上的幸福藏都藏不住··-------------------------------------------------------------------------------·“今天有什么开心的事吗”沈之沛回来之后,发现今天周霆琛的心情不错。
“大头和素兮要结婚了,今天给我送请柬来了·”周霆琛笑了笑,拿出请柬递到沈之沛面前,“喏,上面还有你的名字·”·“呵,这小子倒是挺懂事,难怪你那么喜欢他。”
看着周霆琛的请柬上,家属写着自己的名字,沈之沛莫名的满意··“最近毒瘾很少发作了,我想出去透透风·”自从落入刘略手中开始,周霆琛就几乎没有自由的日子,不是被囚禁,就是被软禁,都快闷出病来了。
“好,明天我要去见北线军火的头目,顺利的话,接下来就不用事事亲力亲为了,回来就陪你出去透透风·”·本以为沈之沛又会以他身体还没完全恢复为由拒绝,却没想他如此简单就答应了,周霆琛一时不知要说什么。
“怎么”沈之沛知他心中所想,忍不住打趣,“希望我拒绝”·见周霆琛无语,伸手将他拉到自己身边,嗅着他身上独特的清香,“霆琛,我希望你可以过得开心一些,以前是我太苛求于你了。”
“恩·”回抱沈之沛··相吻的脸上,是淡淡的笑意··-------------------------------------------------------------------------------·次日,沈之沛与北线军火的会谈十分顺利,这当然归功于他这几个月来不断的经营和收买人心,再度确定和稳固了双方的合作关系,无异于慢慢削减刘略的势力,他要的不仅仅是刘略的命,而是他的一无所有。
回到沈宅,沈之沛便把这好消息告诉周霆琛,并答应他明日就和他出去透气··“之沛,我虽然恨刘略,但我不希望你为了帮我报仇而冒险·”高兴之余,周霆琛心中却仍感不安。
“他胆敢动我的人,就要付出代价·”提起刘略,沈之沛还是恨之入骨,若不狠狠的除掉,又怎符合他沈之沛的作风··“好了,你不用担心,我有分寸。”
知道周霆琛是为自己担忧,沈之沛出言宽慰··“你有没有想过,洗白沈氏·”沉默了片刻,周霆琛终是说出了他的期许,虽然他知道这无疑是白日梦话,莫说沈之沛有没有这个心,即使有,又谈何容易。
“……”·沉默,正当周霆琛想转移话题打破尴尬,沈之沛却郑重其事的给了他回答··“我不是没想过,从我接手沈氏开始,我就试图将它洗白。”
那是一段周霆琛不知道的过去,那时的周霆琛还不是沈之沛的人··“可是无论我怎么强势,都有源源不断的阻力让我不得不放弃·”沈氏是沈之沛从父亲手上接过的‘家业’,虽然不像现在这样叱咤风云,却也有着千丝万缕的利益网,“那样会啃噬掉太多人的既得利益,如果你要这么做,那么他们就宁愿铲除你。”
“那时我根基不稳,父亲也已重病,所以只能放弃洗白的想法·”沈之沛叹了口气,继续说到,“等到我努力的掌控了一切,沈氏已经在这黑色的土壤里扎根壮大。”
“霆琛,如果要把沈氏从这黑色的土壤里拔出,除非砍断它的经脉,洗白的想法,早就已经行不通了·”·“我明白·”垂下眼眸,是自己莽撞了,忘了沈之沛也有他的身不由己。
“如果你实在不想参与其中,我不会逼你·”·“不”周霆琛摇了摇头,“等毒瘾戒了,我会回沈氏帮忙的·”·方同已经离开,虽然股票现在也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但他能察觉到沈之沛的疲倦,自己如何能不管不顾,不愿意再当杀手,至少,可以帮沈之沛处理些沈氏的事物,逃避,终究不是他周霆琛的个性。
沈之沛欣慰的笑了笑,他的黑鹰,从未离开过他··作者有话要说:· ·☆、跟踪&枪伤· ·说是出去透透风,却让沈之沛有些为难了,两人在一起,似乎从来没有像这样约会过,开着车在山边的公路上没有目的地的行驶,略显尴尬。
“噗”周霆琛突然笑了起来,沈之沛转头看了他一眼,眉眼弯弯,明明平时冷俊的样子,笑起来却和小孩一样··“笑什么”有些嫌弃的明知故问。
“笑约会这么简单的事把我们两个都难倒了啊·”周霆琛难得的开朗··“那你说吧,去哪”·虽说这么一问,可沈之沛心里已经有了想法,准备转向开往目的地。
周霆琛正思考着这个简单却纠结的问题,突然发现后视镜中的异样··“你也发现了”沈之沛问道··“恩,似乎是跟着我们的车。”
像他们这样在路上毫无目的乱兜是极少的,如果之前说是巧合还行,但刚刚沈之沛突然掉头,那车也掉头朝着同一个方向而来,明显的临时决定,颇有些措手不及的样子。
“哼,不自量力·”·突然加速,想要甩掉跟着的车辆·今天他们一早就出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几乎没有其他车辆,沈之沛的车速飞快,而身后的车,也不出意料的加速,看来是不打算放弃了,而且从他们跟踪却一直没有动手的情况看,他们不仅仅是要杀人,而是意图抓人。
眼看很快会被沈之沛甩掉,那些人也按捺不住,从车窗中伸出三柄枪,开始朝沈之沛的车射击·知道躲不过去,沈之沛一手操控方向盘,一手想从腰间掏出配枪,却发现周霆琛已早他一步,握着他的枪。
“你开车,我来·”给了沈之沛一个安心的眼神·他确实不想再握枪,所以出门连枪都没有带,可现在的状况,也不是犹豫的时候··身后的火力越来越大,车窗玻璃已经开始顶不住冲击出现裂痕,必须速战速决。
从后视镜中判断准确枪手的位置,抓准沈之沛转弯变向的时机,探身向后开了一枪,正中其中一个枪手的右肩··沈之沛赞赏的看了一眼,不愧是他的黑鹰,即使不是惯用的左手,右手的枪法和时机的精准判断也足以令人畏惧。
只是身后的枪手,也非泛泛之辈,有了一次教训,便谨慎得多·他们本就处于不利的位置,人数也不如对方,再要抓到时机一一命中,已是极其渺茫··“之沛,前方有个大转弯”,看着车里的导航,周霆琛计划着如何摆脱后面的杀手,“我会在他们转向的时候尝试射击他们的前轮干扰行驶方向。”
“好·”·沈之沛不得不说这是最有可能一次性解决问题的方法,踩住油门进一步加速,一个漂亮的漂移,迅速的转了过去,周霆琛伺机而动,待身后的车进入转向,毫不犹豫的探身一枪打在他们的前轮上,高速转向的情况下车轮被击中,身后的车骤然失去方向,将坚固的围栏撞倒,整个翻了出去,想必车上的人也是凶多吉少。
“呜~”·“霆琛你没事吧”·刚刚为了一击即中,顾不得做好万全的防范,周霆琛摊在座位上,左手无力的捂着右肩,血从手指间渐渐渗出。
-------------------------------------------------------------------------------·回到沈宅,沈之沛抱着失血的周霆琛进了房间,沈晨已收到消息在此候着··“马上手术。”
将周霆琛放到特地准备的手术床上,沈之沛急切的吩咐··突然感受到手被牵着,是周霆琛··“我……不打……止痛药。”
回握住周霆琛的手,沈之沛明白他的用意,是害怕又引发没彻底戒除的毒瘾,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从管家手里接过干净的布条塞进周霆琛嘴里,示意沈晨动手。
“这……好吧……”·这手术动得让沈晨心惊胆战,要不是极其老练的技术和心理,她都觉得手要抖了·只是不得不说周霆琛的意志力惊人,尽然生生的熬下了这开皮割肉的痛,没有胡乱动弹影响她的治疗,只是被阻止在口中的□□,听着让人心都揪到了一起。
待她缝完最后一针,躺在手术台上的人已经冷汗淋漓,意识模糊·只有沈之沛紧紧的握着他的手,脸上的表情阴沉得可怕··-------------------------------------------------------------------------------·“是谁干的”处理完周霆琛的伤,待他睡下,沈之沛一刻也没闲下。
“已经查过了,极有可能是刘略的人·”股票的办事效率沈之沛还是很满意的··“刘略”咬牙切齿的说出这两个字,沈之沛一定不知道他现在的神情有多可怕,“看来是一刻也不能留了。”
“沈先生,您打算怎么做”·“你去帮我办几件事·”·“是·”虽然觉得沈之沛交代的事有些奇怪,但股票还是认真的记了下来。
向股票交代完,沈之沛便又回到周霆琛房中,看着昏迷中的他因疼痛紧皱的眉头,更加坚定了他尽快铲除刘略的想法,不折手段,不计代价··-------------------------------------------------------------------------------·“醒了”·周霆琛没有昏睡多久,便被疼醒了,没有止痛药的作用,伤口火辣辣的疼,加上高烧的晕眩,疼痛似乎更加明显。
“痛……”迷糊间,他看见沈之沛在他眼前,只是本能的向他求助,真的很痛··“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握住他的手,另一手帮他擦去额头的冷汗,安慰道。
周霆琛点了点头,闭上眼,尽量让自己去感受手心传来的温度,而不去注意肩上的伤,这样似乎好受了些,又迷迷糊糊的昏睡了过去·反反复复,这一天一夜终于过去,高烧算是退了,疼痛也好了些许,能够睡个安稳觉。
“沈先生,您也累了,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吧·”管家端了些清粥小菜上来,知道沈之沛现在一定没什么胃口··“恩”示意管家把东西放下。
“你说,他这才安宁了几天,又要遭这样的罪·”管家正要出去,便听到沈之沛的问话··“有您陪着他,会好些的·”·“你说得对,他在我身边,就逃不了杀戮和伤痛。”
“可我就是舍不得放他走,也舍弃不了沈氏的一切·”·虐恋情深相爱相杀恩怨情仇·“这是人之常情,霆琛既然为您选择了留下,那他便不会怪您。”
“雨兰死了,乐凡不在我身边,方同也走了,我不能再失去他·”·管家暗自叹了口气,在这个灰色的空间中游走求生,即使风光无限,那背后的艰难,又有几个人懂。
作者有话要说:厚脸皮的求长评,想看看各位看客对文章的意见,还有对接下来的发展和结局有啥看法,如果不爱在这留言也欢迎到我微博来勾搭~微博名:过去都是美好帝· ·☆、布局· ·这一枪若放在以前,用不了多久周霆琛就能恢复,可如今因毒瘾亏空的身体,本也是刚刚开始恢复,好起来比常人都慢些,反反复复的低烧。
因为身体状况不好,即使不用止痛药,还未彻底戒除的毒瘾也不合时宜的发作,折腾了好些天,才算稳定下来··周霆琛靠在床边,安静的喝着沈之沛递过来的粥,左手已经被刘略废了,现在右肩也受了伤,虽说勉强还是可以自己动手吃饭,但只要沈之沛在的时候,便这样一勺一勺的喂。
刚开始两人都有些尴尬,一个是习惯了被别人服侍,一个是习惯了有伤口自己舔,沈之沛这样宠溺的行为,多少让周霆琛别扭,但在他的坚持下,渐渐也就习以为常了··明明是比以往都难愈合的伤病,因为有了爱人的陪伴照顾,在周霆琛看来,却似乎没有那么难熬,看着眼前称得上温柔体贴的沈之沛,周霆琛有种自己从没完全真正认识眼前人的错觉,心中有些甜意。
“傻笑什么呢”放下已经喝完的粥,沈之沛问道··“笑你高高在上的沈先生也有服侍人的一天·”现在的周霆琛,与沈之沛相处时不再那么拘谨,不再当他只是自己的君王。
白了周霆琛一眼,沈之沛心中也感叹,哪想自己也有这么一天,有这么一个人,让自己愿意放下身段来照顾,而这个人,恰恰是一直为自己马首是瞻的下属··“你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就等慢慢恢复了。”
见周霆琛的状况不错,沈之沛将这些天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霆琛,留在我身边,你又动手杀人了,后悔吗”·周霆琛的瞳孔有一瞬间的放大,然后恢复平静,低下头思考,良久,才回答道。
“后悔,又不后悔·”抬起头看向沈之沛,眼中是坚定而柔软的光,“这也许都是命,既然选择不了,逃避不了,那我至少尽自己之力保护我想保护的人,我不想伤人,却也不会坐以待毙。”
“好不愧是我沈之沛看上的人·”金过钢则易折,玉过硬则易碎,而坚韧如周霆琛,正是沈之沛所看重的··“霆琛,我不会辜负你,从今往后,我也不会再让刘略有伤害你的机会。”
周霆琛欣慰的一笑,自由和这份沉甸甸的情义,或许就是不可兼得的鱼与熊掌,得失自有心知··-------------------------------------------------------------------------------·“我交代的事办得如何了”偌大的办公室中,沈之沛等着股票给他汇报进展。
“森下那边已经打点过了,给他放了些空,让他走货,他答应好好向相熟的人吹吹风,相信很快就会传到刘老爷子耳朵里了·”·森下龙一的毒品生意,在‘将军’的管辖范围内一直都是夹缝求生,这回‘将军’愿意小范围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条件只是向和自己素有往来的刘家表亲吹吹风,自然是求之不得。
·而这些消息,不外乎是刘略为了周霆琛得罪黑道最有势力的人,可能威胁到刘家之类的话·更甚的,也就是刘略没有杀了周霆琛为刘弢报仇,指不定打的什么主意之类的猜测。
这些话说来没什么,但若是听着有心,那效果就不同了,何况刘略和刘老爷子向来是有嫌隙的··“刘家交好的几个企业,也和沈氏签了几笔不小的生意,只是这些合作对沈氏来说不算得利。”
“没关系,不过是为了打好关系,利益这种东西,只要牵了线,绑了关系,总能慢慢赚回来·”·“警局那边也打过招呼了,那边的高层也是聪明人,知道谁强谁弱,该得罪谁不该得罪谁。”
“恩·”沈之沛点点头,黑道白道向来是相互勾结的,只不过各有各的小集团,但到了必要的时候,又谁说不能换个队站··“可是,沈先生,许浩北那边,真的不要紧吗毕竟他是沙城的舅舅,沙城可是一直盯着沈氏的。”
“沙城是年轻气盛,可许浩北不是,他知道的事情比沙城多得多,不也一样什么都没有透露给沙城,否则沙城也不会瞎打转这么久都没有收获·他想坐稳这个位置,就必须拉拢警局内的新兴势力,但也不能得罪道上他得罪不起的人,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也不傻。
星光那边呢”·“星光那边,我找媒体披露了很多他们旗下明星的丑闻,现在股价大跌,都不看好,别说洗钱了,回过气来也得一段时间。”
沈之沛点点头表示满意··但股票却有些疑虑,他觉得沈之沛这一连串的做法有些冒险,虽说拉拢了各方势力,但也无疑会露出沈氏的一些蛛丝马迹··“沈先生,其实我不明白,一下子这么多大动作,会不会太冒险了”·“我知道你的顾虑,可沈氏这么多年了,何尝没有马脚可抓。
不是别人抓不到,而是不愿意抓,这些人都是环环相扣的关系网,只要你抓住他们的软肋再施以恩惠,再怎么样都不自损元气的来暴露你,反之……,明白了吗”·“属下明白了。”
股票点了点头,不得不佩服沈之沛的魄力和能力··“军火生意那边,是我们和刘略最大的冲突点,北线那边我已经谈妥,现在就差一个诱饵让刘略往里跳了,你去安排一下,适当的漏些风出去。”
“是·”·“周大哥,他好些了吧”谈完公事,股票也不忘关心一下周霆琛,毕竟共事许久,周霆琛是他最敬佩的人。
“恩,没事了,只是需要些时候养养身体就好·”·沈之沛心中感叹,在周霆琛手下呆过的人,无不对他忠心耿耿,若他能与自己一样心硬,或许也能在这个灰色世界中叱咤风云,幸好,他是自己的。
-------------------------------------------------------------------------------·刘略办公室·“饭桶”一份文件被刘略狠狠的摔在地上,手下的人只能战战兢兢的等着这个最近喜怒无常的老大发话。
本来好不容易逮到沈之沛和周霆琛单独外出的机会,谁料不但没成功,反而损失了几个不错的杀手,周霆琛总是超乎他的想象··而这次的偷袭,看来是完全激怒了沈之沛,为了对付自己,不惜重本。
自从沈之沛将周霆琛救走,刘略和沈氏的较劲就一直没有停过,本来实力就不如沈氏,加上黎邵峰暗中给自己留下的一堆问题,沈氏一从军火失约的事情缓过神来,刘略就已经处于下风。
而最让刘略狂躁的是,沈氏联合了几个和刘家向有往来的企业,进一步遏制了自己的资金周转,连刘老爷子,也似乎想和自己划清界限,避而不见,原本默许给自己动用的刘家资源,也渐渐收紧。
沈氏突然之间不顾自伤的全力出击,刘略一时招架不住,是自己太低估沈之沛了,又或者是被周霆琛迷惑了头脑对周霆琛的那种道不清说不明的恨意,又多了几分,恨不能将他捏在手中肆意□□。
“刘先生,我听说‘将军’最近和北线的军火头目有一次会谈,谈了一笔特殊的货,精密,货量很小,但价值极高,如果我们能拦截,那……”·见刘略沉默了许久,像是要爆发,终于有人按耐不住,希望这点消息能平息刘略的怒火。
刘略之前为了快速填补黎邵峰的死造成的资金空缺,坐地起价,虽说买卖成了,人情上却有些不妥,这关系虽然已经慢慢在修补,但若现在就动用大笔资金搅和别人的军火交易,确实有些风险,但这也是最快最有效的回击方法,刘略思来想去,也只能铤而走险。
“去好好打探打探这件事是谁在负责·”·“是·”庆幸刘略没有发火,手下如获大赦的赶紧答应退下·                    ·作者有话要说:· ·☆、诱饵&收网· ·沈之沛办公室·“大头,我找你来是有件事想让你办。”
沈之沛看着眼前毕恭毕敬的大头,最终仍是做了这个决定,大头作为周霆琛一手带出来的心腹,是最合适不过的人选··“沈先生您尽管吩咐,您的事就是我的事。”
大头自然没有推诿的理由,毕竟要不是沈之沛,自己也不能跟到这么好的大哥··“我和北线的军火商谈了一笔重要的生意,也很特殊,批量不大,但十分精密,价值极高,这也是上次失约后第一笔如此大的交易,不容有失。
若是从前,本该交给霆琛去办,可他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说罢,不紧不慢的看着大头,等他的回答··“可是……”大头犹豫了一下,周霆琛给他在沈氏安排这份正职时说过,希望他以后不再碰任何黑道上的事,可沈之沛的要求,又如何拒绝·“我知道霆琛想让你脱离黑道,我也不阻拦,但在此之前,我希望你能帮他做这最后一件事。
怎么,你不愿意”知道大头为何犹豫,沈之沛并没有恼怒··“不不不,沈先生,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大哥吩咐过……”欲言又止。
“我知道,可这次的事,别人去我不放心,事关我能不能一举消灭刘略的势力,我不想再给刘略伤害霆琛的机会·”沈之沛难得向手下如此耐心的解释。
·想起之前刘略对周霆琛做的事,大头一股火冒上心头,听到能帮沈之沛彻底除掉刘略,那还有什么理由拒绝,为了大哥以后的安全,即使违背他的意思一次,他也不会怪我吧。
“好沈先生,要我办什么您尽管吩咐·”·看着大头这般单纯忠心,沈之沛心中突然有些不忍,霆琛的眼光没错,或许他是想让大头保留这份本心,才坚持让他脱离黑道,只是顾不了那么多,刘略必须除。
“大头,我要你去负责接货,可是这次交易刘略必然虎视眈眈”,顿了顿,观察着大头的反应,“会很危险·”·说大头心中完全没有担忧和害怕,是假的,毕竟他已经不是一个人,他有素兮,他有了难得平静的生活,可是为了大哥,他愿意豁出去,咬了咬牙。
“您放心,我一定办妥·”·“好不枉霆琛如此待你·我也会安排人支援,所以万一有情况,随机应变,拖延时间。”
大头点点头,犹豫了一下,还是状着胆子说了心里的话:“沈先生,大哥他这些年过的很辛苦,其实他一直希望能过平凡的日子……”这话本不该他这个手下该僭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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