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兰同人)hand in hand by 馨原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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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兰同人)hand in hand by 馨原哀(2)
·    “恩·”·说他笨,还真不是普通的笨,他以为这么复杂的大型并购案随便看看书就能帮上忙啊如果真有这种好事的话,那些所谓的专家都不要混了。
“有时间搞这些事,你还不如想想不久以后的钢琴演奏会·”·须王环左手支撑着下巴,右手翻着书,“我也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但是爸爸是我现在唯一的亲人了……”· ·一时间,凤镜夜陡然明白这个家伙的心理。
他不想在已经失去母亲的情况下再失去父亲的亲情·镜夜清晰记得他在记者会上说的那句话:我想见妈妈·· ·凤镜夜可以给他全部,唯独给不了他亲情。
伸手摸摸他异常柔软的金发,心里不可抑制地泛出心疼··丢给他一张磁盘,镜夜好听的嗓音响起:“这里面有我写的一些东西,把那些文件以你的名义发送给你爸爸。”
 ·环立刻否决:“不行我怎么可以要你帮这种忙”他是凤财团的人,怎么可以帮须王集团·“没事,这笔并购案里面没有涉及凤财团,而且我的那些资料也只是随手写着玩的,不会起到多大作用,主要是想帮你,让你爸爸开心一下。”
“这样啊……”环眨眨眼,拿起磁盘:“镜夜,谢谢”·看着他把自己的写的文件发送了出去,凤镜夜脑中一直盘旋着奇异的感觉。
这笔并购案因其规模的庞大以及投入资金的分量,早已成为全世界关注的焦点,他自然不会对此陌生,所以很清楚的记得在这次交易中,除了须王集团之外,还有一匹大黑马——AT&T公司。
大众对这家公司可以说是一无所知,除了知道它是在印尼上市之外,其他完全是个谜··凤镜夜一直有种直觉:这家公司的背后还有更大的幕后在操纵,否则不可能拥有如此庞大的资金敢和须王集团一争高下。
左眼持续跳动,优雅的男人放下差杯,眼神忧郁··希望……这只是他多心了……··当依藤清明出现在纽约,在公寓门口向他微笑时,凤镜夜脚底打滑差点摔倒,忍不住以为自己还没睡醒而出现了幻觉。
随手把外套丢在沙发上,英俊的男人对他的反应不以为意,潇洒进屋,同时丝毫没有一点客人意识的对镜夜嚷道:“我要咖啡,不加糖,谢谢·”·凤镜夜在兀自发愣了一分钟之后关上门走进屋,“凤财团要倒闭了,还是你被我爸爸解雇了”不然这个身为凤财团副总裁的家伙怎么可能这么悠闲地跑到这里来,镜夜可不会天真地相信他说的“我想你了,来和你交流感情”这种鬼话。
“你说的没错,凤财团要倒闭了,我应该马上要被你爸爸解雇了·”·听到这种回答,镜夜没好气地把咖啡端给他:“清明老师,这笑话很不好笑。”
“怎么,你不相信”依藤清明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直视他的眼睛··天生的敏感让镜夜很快察觉这个男人话中有话,果然,他来找自己是有事的。
“抱歉,我还有事……”起身准备回书房,却被下一秒依藤清明说的话僵立在现场··“镜夜,三天前须王集团在并购案中胜出,是你的功劳吧”·镜夜转身,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一声低笑,毫不掩饰其中的嘲笑感情,这是凤镜夜第一次看见依藤清明向自己露出这种表情,以往每次看见,都是在和对手见面时,他才会露出这种嘲讽的笑容··“在参加庆祝酒会时,无意中从须王总裁口中知道这次他们之所以会成功,是因为有一份勘称完美的建议书被发送到了须王总裁的邮箱……”·低低的声音在空间里做低空飞行,镜夜镜片后的眼神开始动摇。
“……那份建议书的发送人是……Tamaki……”·果不其然看见镜夜纂紧的手和躲避的眼神,依藤清明放下精致的咖啡杯:“我不会笨到和其他人一样相信那个叫须王环的家伙可以做出这么完美的计划书,然后我又知道了一件事,那段时间,你一直在维也纳……”· ·长久的沉默直溜在空间里,抢夺每一次呼吸。
镜夜点点头,算是承认:“没错,是我做的,我并不认为这件事可以影响到什么……”··听到他的回答,依藤清明刹那间消失了笑容,看着他仿佛看着敌人,薄唇间吐出的话残忍无比。
“如果我告诉你,AT&T公司是凤财团的秘密子公司,你觉得怎么样”· ·闹钟上的时间接近凌晨两点,凤镜夜今晚失眠··白天发生的一切在眼前不断重复播放,他觉得自己要疯了。
“我从未想过会和镜夜你成为敌人,凤财团这次的损失有多少,你不会想象的到·”·“我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因为你爸爸的身体情况逐渐不太乐观。”
“镜夜,为了须王环,你还做多少傻事”·“你爸爸对我有恩,我不会背叛凤财团,如果你还是继续坚持自己的路,下一次,我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镜夜,我还是很高兴,没想到这辈子我会在你面前输的这么彻底·”·……·窗外,纽约的天空一片黑暗。
 ·沉重的负罪感在黑暗中如海浪般汹涌而来·他找不到发泄的出口··对不起·· · · · ·分手· ·18· ·很久以后的凤财团总裁在被记者问到是否相信命运这种话题时,出人意料地点头表示相信。
有些事,总是在你瘁不及防的时候迎面而来;有些人,注定不能在一起却依然舍不得放手·这就是命运··宿命是一场千年花嫁··等待,还是离开。
时间的答案,谁知道·· ·纽约这座城市有着太多的意外,让人防不胜防··就在凤镜夜为自己做的某些事感到后悔的时候,一辆林肯轿车停在了公寓门口,在镜夜出门的时候,轿车里走下了一个人。
温柔,典雅,她身上流露的高贵气质显然是从小受到这方面教育的结果·凤镜夜承认这个世界上很少能找到让他承认华贵美丽的人,而眼前这位可以算一个··看着她看自己的眼神,没有半点犹豫,镜夜压下心里的异样心情,上前轻微颔首:“冒昧请问,您找我吗”· ·“我是法国威廉公爵家族的凯瑟琳,”美丽的妇人倒也爽快,直报家门,看着镜夜渐渐拧起秀气的眉,她知道他已经猜到了自己的身份,于是大方揭开谜底:“或许凤少爷对我的另一个身份比较不陌生:我是环的母亲……”· · ·纽约的夜晚,喧嚣异常,彻底麻痹眼泪和失落。
对某些事某些人而言,无路可退的结果就是接受纸醉金迷的现实·· ·Spumoni Bar·放纵的绝好地点··豪华的吧台前,一抹修长的身影转动手中的水晶酒杯,高酒精浓度的液体顺着喉咙一路下滑,辛辣的触感刺激每根神经,却麻痹不了清醒的头脑。
几个小时前发生的对话,把他一直想逃避的现实硬生生地放在了他面前··“我希望你能把环还给我,镜夜君·”·在听到这样的话时,他整个人几乎呆然,从未想过要从什么人身边抢走什么东西,如今却被人要回一生最爱。
 ·“恕我直言,当初抛弃环的人是夫人您,在八年之后忽然对着一个对您来说是陌生人的我说出这样的话,不觉得有些失礼吗”·“为了环,即使是失礼,也必须做。
威廉公爵家族决定让环成为继承人,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身为继承人的条件,不能有不正常的私生活·”·凤镜夜镜片后的眼神在听到这样的话后,近乎嘲讽,不正常不被世俗接受的爱情就只能沦为不正常的道路么可笑·“夫人,您要我离开环,您觉得环会幸福吗”这就是作为母亲该做的事吗·“镜夜君,如果是别人,我的确不敢保证我能给他幸福,但如果是环,我绝对能保证他的幸福,因为,环不是一个放得下母亲的人,我不怀疑你能给他整个世界的能力,但你给不了他亲情。”
一句话,无情剥夺他手上所有的筹码··凤镜夜24年的人生中很少有这样哑口无言的时候,他找不到反驳的理由··美丽贵妇拉起衣袖,把手臂伸到镜夜面前,扔下了犹如最后一枚炸弹般的话语。
“这个紫色的斑痕,相信医学世家的你比我更清楚是怎么回事……”·视线触及她左手臂弯处的斑痕,他咬住了下唇,近乎出血,用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夫人离开的时候,对他微微欠身,“如果把我已经身患血癌的事实告诉环,她一定会听我的话离开你,但是我不想那么做,作为一个母亲,不想让孩子承受随时会失去我的痛苦,镜夜君,一切只能由你解决了。”
 ·这一招太狠,让他完全失去反抗的勇气··他从16岁认识须王环,早已习惯有他陪伴的日子,要他如何把“分手”两个字说出口··舍不得。
他舍不得放开那个傻瓜的手··水晶杯内的液体渐渐减少,镜夜站起身,离开一世喧嚣··回到公寓,有好几通电话录音,母亲和姐姐的声音一个接一个的在大厅放逐,逼迫他做出最后的决定。
 ·“镜夜不好了你爸爸他进医院了”·他的世界一片混乱。
打开电视,财经新闻连日来几乎每天都重复播放着同一件事:日本凤财团股价再创历史最低记录,凤财团总裁突发重病被紧急送进医院··并购案的失败,对凤财团的影响显而易见,这是他一手造成的。
眼前,似乎已经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让他选择··在现实面前,再强大的爱情也只能低头·· ·须王环兴冲冲地踏进电梯,直奔这座大厦的52层·那里,有他喜欢的人。
接到凤镜夜要他来纽约的电话,他抱住了身边的布兰特转了好几个圈圈·镜夜很少主动打电话给自己,这个男人总是把温柔全部隐藏在冷漠的外表之下·环并不介意,他16岁开始认识镜夜,早已习惯了和他的相处方式,如果某天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是个热情如火的凤镜夜,他一定会OTL得倒地不起。
 ·电梯门开,环跑过去才发现公寓的门都敞开着,毫不客气地踏进大门,嘴里不停嚷嚷:“啊哈果然镜夜你也是会想我的啊”·意外的,并没有响起“要说梦话到梦里去说”“打断你的联想真不好意思”“我会想你这个傻瓜还不如多看一本书”这样的回答方式,须王环这才发现公寓里似乎被人收拾过了,该有的东西全体不见,不禁呆了好几下。
 ·隔壁房间里走出熟悉的身影,环上前一把抱住他不客气地蹭啊蹭··“你这是要搬家有没有搞错啊要我特地从维也纳飞来帮你搬家啊”·凤镜夜不动声色地推开挂在自己身上的人,冷淡地回答:“不是要搬家,是要离开这里回日本。”
 ·丝毫没在意他冷漠的语气,环蹲在他身边和他一起整理东西,“我也是诶反正已经毕业了,我想先回日本开第一场演奏会,不错吧”·“无所谓,你的事,我没兴趣,今天要你来这里,是有事要对你说,本来想在电话里告诉你,怕你理解不了,所以直接叫你过来了。”
终于意识到了他的反常,环伸手抚上他的额头,“镜夜,你没事吧怎么一副中邪的表情啊”·躲开他的手,躲开那熟悉的温度,门外进来了几个人。
·“镜夜少爷,管家在外面等您了,马上可以上飞机起程回日本·”·“知道了,帮我把这些行李拿下去·”·“是。”
快速的行动,是凤家一贯的特色,而他居然什么也不知道,须王环终于有了慌乱的神色··“你这是……要干什么啊……”·忙完了手上的事,镜夜终于停下了,视线第一次和他交汇,然而从薄唇间说出的话却残忍无比。
“Tamaki,我们分手·”·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他不是在征求他的意见,而是在告诉他一个决定··    “……”·环问不出为什么,这句话来得太突然,让他没办法接受。
“好好的,为什么要分手……是不是我又做了什么不对的事让你生气了生气的话你说就好了啊,不要用分手这种话吓唬人好不好”他看上去快要哭了,本来就不是一个坚强的孩子,在感情上更是脆弱。
 ·“我不是在开玩笑·”·再一次的肯定句让环终于意识到了现实,上前一把把他拉到自己身前,这么近的距离轻易地让暧昧蔓延·· ·“不爱我了”他不能相信,不能相信这么多年的感情可以让镜夜这么容易就放手,他一直深信他不是一个冷酷的人,难道真的是自己没有看透这个男人的真面目……·“我爱你,但我更爱利益……”这样的答案让人冷得颤栗,从他的脸上冷漠的表情,环看不到自己胜利的希望,“爸爸要我回去继承凤财团的唯一条件就是和你分手,我不能有不正常的私生活……”· ·谎言。
为了和他分手,他只能撒谎··环渐渐松开紧拉住的手,“不正常……”自己那么爱的一个人,原来也只是用这么三个字看待这一场爱情吗· ·须王环觉得自己这辈子从未如此狼狈,在这个叫凤镜夜的男人面前,自尊成了碎片。
“再见·”镜夜转身,不再看他,如果现在不走,他不确定自己还能强撑多久··“我会坚强……”金发的漂亮男人喃喃自语。
输掉了爱情,至少他还可以拣回自尊··正因为弱才知道要强,才应该在强者也弱的不能伤害弱者的时候离开··纂紧的手几乎泛白,不能哭,为了凤镜夜,不值得·被最爱的人背叛,这种背叛让他一夜长大。
磅礴的暴雨倾泻而下,听说雨水是天不能和地在一起的眼泪,镜夜抬手扔掉眼镜,一地碎片,从额前滴落的液体,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从小照顾凤镜夜的管家从未见过一向温文尔雅的三少爷发这么大的脾气。
 ·熟悉的林肯轿车上走下那个妇人,凤镜夜在雨中站立良久,走上前站定在她面前··“按照约定,我把环还给你……如果你给不了他幸福,我会拉整个威廉家族陪葬”·说完,转身坐进一旁管家的车,头也不回的离开。
须王夫人在私人保镖的搀扶下,勉强站在原地··刚才从凤镜夜身上流露出的那种气势,让她禁不住发抖··她有强烈的感觉,如果让环受到任何伤害,那个男人绝对会履行刚才的威胁。
 · · · ·CEO· ·19· · ·再次回到日本,恍如隔世··他以为从自己背叛家族开始,就没有再能回来的一天·当听说父亲倒下的前一天对外宣布了让自己成为下一届总裁的宣言时,凤镜夜忍不住呆楞片刻,他不明白父亲到底在想什么。
·在私人飞机上大略听了管家的报告,他没有多余的时间可以浪费,打开管家带来的资料立刻翻阅·· ·刚下飞机,立刻直接赶到凤家私人医院··深深吸了一口气,凤镜夜推门进入VIP病房。
看着病床上的父亲,终于明白亲情始终是亲情,无论先前如何抵触,最后终究血浓于水··一刹那,他忽然明白须王夫人为何要自己把环还给她·环,终究不是他一个人的。
“爸爸,我回来了·”·没有人回答他,那个曾经对他叫嚣的人如今安静地躺在病床上,不再发出声音··父亲变成这样,以及凤财团现在动荡的状况,他要付大部分的责任,如果不是自己这么任性,也许很多事都能挽回。
从头到尾保持沉默的凤镜雅双手插在裤袋里,看着弟弟的眼神有复杂的感情··“镜夜,你明白自己的处境吗公司里的人虽然对你并不陌生,但对各位董事而言,你仍然是个空降部队,凭爸爸的那份宣言,到底能为你奠定多少基础,概率很低。”
收敛了一下感情,再次起身时脸上已经回复了曾经的那抹温柔却冷淡的笑容,凤镜夜对上二哥的眼睛,唇角扯出一丝嘲笑:“对这种游戏,我很有兴趣”·转身走出病房,和镜雅擦身而过的同时,镜夜低声说道:“谢谢你。”
他明白二哥如果有心要抢继承人的位子,根本不会有今天的自己,而在凤财团状况动荡的这半年,全凭凤镜雅一手掌控的凤财团医疗机构有着良好的运营效益,公司才维持到今天。
没料到他会对自己说谢谢,镜雅在一瞬间有着尴尬的表情,看着躺在床上的父亲,声音难掩苦涩·· ·“爸爸,最后这一局,还是你赢了……”·镜夜回来了,按照你设计的道路,一步一步地走了下去。
 ·银色的奔驰轿车稳稳地停在一栋白色建筑前,住宅的门前清楚地写着“田中”二字··总裁私人助理中村下车,恭敬地打开右边车门,一抹修长的男性身影从车里走出,两手悠闲地插在西装裤袋里,为即将到来的事情而低笑出声。
“我们走吧,一起来拜访一下这位田中副总裁”·宽敞明亮的大厅里,田中正和看着这位刚上任不久的年轻CEO,眼里流露着明显的不屑。
“不知什么事能让总裁在夜里大驾光临”这小子最好知道什么叫社会,不管外界如何评价凤镜夜,他都不相信这个年轻人能有多大能耐。
这样轻蔑的语气并没有让凤镜夜恼怒,让对手尽情炫耀然后再把他们逼上绝路,他肆意享受这种玩弄命运的快感·· ·“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我只是想让田中先生知道,你被我解雇了。”
听到他这么说,田中正和在呆楞之后仰头大笑,面对凤镜夜毫不隐瞒自己握有把柄的事实:“总裁想解雇我,恐怕公司里会有很多董事会不同意呢,搞不好的话,会让凤财团停止运作,恩”·无所谓地放下茶杯,凤镜夜安静出声:“我劝田中先生还是接受这个现实的好,晚辈敬你是长辈,而且的确为我爸爸立过不少功劳,才不想把事情闹大。”
坐在对面的人轻蔑一笑,这小子实在也狂妄地可以··“凤镜夜,别用这种话吓唬我,你大概不知道,这个社会到底是什么样子·”·“那就没办法了,”轻抬眼镜,完美掩饰了镜片后掠夺的本性,接过助手中村递来的资料,凤镜夜依旧平静的语气把人逼上绝路:“凤财团去年对外发表的财务报告,被你肆意修改之后,导致直接亏损3亿,不包括间接亏损;另外,在对SWT公司的收购案中,你代表凤财团提出要约后,收购条件和目标被目标公司拒绝,你直接采取了恶意收购的方式,在证券市场上强行收购,目标公司对此做出了各种抵制,证券市场也对此做出了快速反应,对方股价迅速升高,你明知道以凤财团当时的财力,选择继续收购是错误的决定,但是仍然没放弃,收购的失败再次导致庞大的亏损……不过这也难怪,因为你一开始的目的就不是收购的成功,而是要趁这个机会打击凤财团的实力,好让股价下跌……”·“你有什么证据”实在没想到会被他掌握这么多的资料,田中的额上不禁冒了一层冷汗。
“证据要多少有多少哦……中村,”接过助理手上的磁盘和文件,一把甩在水晶茶几上,“你贿赂财务总监造假的全部经过已经在里面,很抱歉,我用了点手段让CFO乖乖招供了;还有,你利用凤财团股价大跌的机会串通外人收购某些董事抛售的股票,这种行为也有证据,田中先生有兴趣的话,我很乐意读给你听……”· ·田中正和一拳砸在茶几上,“凤镜夜,你好卑鄙……”·“我卑鄙”俊美的男人在听到这样的评价后忍不住轻笑,“对你这种人,我从没打算手下留情。”
 ·田中忍不住甩出手上最后一张王牌,“即使你有证据,我量你不敢把我告上法院,因为这些丑闻一旦暴露在公众面前,对凤财团的负面影响有多大,你该比我清楚才是。”
“你就是用这个方法来恐吓我大哥的吧所以在我爸爸病倒大哥接任总裁职位的那段时间,你还可以这么高枕无忧,但是很抱歉,我不是我大哥,威胁这种事,我最玩的起……”摘下眼镜,毫不掩饰眼神中的残酷因子,“我已经让公关部秘密召开了紧急会议,所以一旦明天把这些事公开于世,也绝对奉陪得起……啊……还有一件事,”一个响指,中村递上一叠照片,“我想你对这些照片应该不会陌生才对……”· ·照片上交缠的身体,将最丑陋的一面暴露在面前。
田中正和发觉自己在发抖:“这些照片,你怎么会有……”·“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忘记凤家的黑玉部队,要拍到你婚外情的照片,不管你隐藏得再好,只要我想要,他们就会帮我拿到手,哪怕是牺牲他们的性命。
田中先生其实还是靠夫人家的势力才有今天的地位吧,如果这些照片被尊夫人看到,不知道她会怎么想……”·他太低估这个年轻人了·田中这才猛然发现这个事实。
太可怕·凤镜夜··“我想,田中先生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吧·那么,再见”·优雅地起身,整理了一下微皱的衬衫,俊美的男人头也不回的离开。
坐在轿车里,总裁助理中村都忍不住擦了擦脑门上的汗,从凤镜夜担任CEO之后,他就一直跟在他身边,在今天晚上之后,他更加见识到了这个男人阴冷的本质··对敌人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更可怕的是他总是给人温柔的错觉··回到别墅,镜夜把自己甩上Kingsize的大床,脑中回响着刚才田中给自己的评价··“卑鄙吗……”·在他眼里,一生中最卑鄙的事就是和环分手。
他对他隐瞒了一切真相,不公平,真的很不公平·他清晰记得环最后那个无助的眼神,在每个忽然醒来的夜里深深折磨自己仅存的唯一一点善良··已经经历了最卑鄙的事,失去了唯一想守护的人,所以他再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 · · ·实力· · · ·   日本东京凤财团总部大楼45层第三会议室内,除了坐在首座的戴无框眼镜的男人一派悠闲之外,其他人皆正襟危坐。
尽职的新任Vice President Finance拿着不知修改了多少次的季度财务报告仔细地报告着,老板从头到尾就抬着一张笑脸望着他,不知为何这让他更觉紧张··终于汇报结束,刚要坐下时,不客气地声音适时响起。
“很抱歉的告诉你,在以后的报告中,我不想听到\"也许\"\"大概\"\"可能\"这种词,我要的是确定,如果做不到这一点的话,请恕我不得不怀疑你的能力。”
“是的,总裁,以后我会注意·”·连忙低头道歉,旁边的众人也跟着出了一身冷汗··他们都太低估这个年轻总裁的能力,以前一直以为才24岁的他根本不会有那个魄力和能力掌控整个凤财团,而自从三个月前他接任CEO之后,所展现的行动力让人震惊,硬是把处于动荡中的财团一点一点地拉回了原来的轨道。
 ·“让Controller和Treasurer直接来向我汇报,一个公司的财务都掌握不了还谈什么运作”冷冷地扫了一眼新任CFO,狭长凤眼中毫不掩饰警告的意味:凤财团不需要无能的人·正要进入下一个议程,助理中村走进会议室附在老板耳边报告了刚刚才得到的消息,凤镜夜沉思三秒种之后,下令中止今天的会议,起身潇洒离开会议室。
·52层总裁办公室,依藤清明看见走过来的人,立刻放下手中的咖啡从吧台边起身,颇有些看戏的心情说道:“抱歉,这么快就有坏消息要告诉你了·”·凤镜夜会意地点点头,凤财团最大的分公司设在法国,这位一手掌握分公司权利的副总裁会大老远跑到东京告诉他什么好消息才怪。
遇到正事从不废话是依藤清明做事的一贯准则,打开手提电脑把它转向镜夜,“你的那位克莱恩叔叔明天开始来日本·”·皱起眉,不客气地纠正道:“请注意用词,我和那个男人没关系。”
看了一眼电脑上的资料,镜夜忍不住挑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果然,麻烦的事这么快就来了,“他的目标是凤财团”·“恩,自从几年前宝积寺集团和我们组成战略联盟之后,他就在暗中计划吞并的步骤,你爸爸病倒的期间,他收购了不少董事手上的股票,现在他已经拥有我们财团18%的股份。”
“离第一警戒线20%还差两个百分点……想在Presumed influence on investee方面下手,从Insignificant转到significant的地位么……”·“怎么,你总算有危机感了”·听到他这么说,险些手打滑把钢笔摔了,凤镜夜挑眉以对,“如果他离50%的第二警戒线不远,我想我会很有危机感,但是现在,还早的很呢。”
“镜夜,以他的目前的形势,你确定我们现在有那个经济实力赢得了他”·“……”听到这话,镜夜不禁低笑,整理好了手上的资料递给他,资料上圆滚滚亮闪闪的美圆数字让依藤清明差点掀翻过去。
“凤镜夜你到底还有多少我们不知道的小金库”这个家伙绝对是上辈子穷死的,所以这辈子才会这么和钱这么相亲相爱早在高中的时候就不动声色积累了相当于凤财团一半的资金,在grond tonnerre公司收购自家医疗器械部之前抢先出手救了下来,由此看来,在美国四年大学期间,这家伙绝对信奉了“美圆日圆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的不二准则,毫不客气地跑到纽约和广大美国人民抢钞票去了。
 ·想起自己还有事,凤镜夜起身拿起外套,对自家恩师则摆明了一副“你爱干吗就干吗去,总之不要拖我后腿”的态度,让依藤清明在心里狠狠郁闷自己做牛做马的劳苦大众命。
走出门口前,清冷的男人头也不回地对着身后的人说了一句令人胆寒的话··“我不仅要从他手中收回本来就是我的东西,更要让他后悔先前做的事·”·只防守不进攻,实在太没意思了·依藤清明静静地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心里颇有些不是滋味。
·16岁以前的凤镜夜,从来不懂完壁归赵四个字怎么写,一旦他想要的东西,不择手段也会抢到手,然后再毫不留情的将之破坏,只有这样,那样东西才会永远贴上他自己的归属标签。
16岁以后的凤镜夜,在某个人的影响下,渐渐在自己也没察觉的情况下改变,那种从心底绽放的温柔曾经让人一度错觉是幻觉··现在的凤镜夜,身边失去了某个人,彻底回归了最原始的生活。
一切都回到原点·他重新站在了自己最擅长的领域:隐藏自我,暴力美学·· ·东京希尔顿酒店旋转宴会厅内,又是一场浮华的进行地点··身着Versace银灰色套装的凤镜夜和重要客户商谈完交易后,独自端了杯香槟酒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尽量想图个清净。
不管有多不喜欢这种场面,如今的他却无法逃开··天生英俊的脸庞,高挑的身影,加上举手投足间自然流露的华丽优雅,不管这位年轻总裁如何想保持低调,周围仍然时不时就会有蜜蜂蝴蝶飞扑着翅膀进行全方位的包围。
“不打个招呼吗镜夜前辈”·意外响起一个爽朗又熟悉的声音,凤镜夜抬眼便眼见昔日死党吻别漂亮名媛之后朝自己这边缓步走来。
 ·和私生活低调的凤财团年轻总裁相比,这位不久前接任常陆院CEO之位的光少爷显然高调了不少,刚站定在镜夜面前,上下打量之后飞快开口,“一年十几亿法郎的营业额,Versace的利润里原来有不少是镜夜前辈的功劳啊。”
 ·受不了他,“下次一定记得穿上你家的礼服,这样可以了吧”·“恩,这样才对嘛,又是一笔交易,对吧”·眼神交汇间,他们都明白了一件事:如今的他们,都染上了商人的色彩,已经回不去当年单纯干净的Host部。
 ·间或有几个女人过来搭讪,一个是用温文尔雅的方式将拒绝进行到底,而另一个则是挺着嚣张的笑容享受寂寞的调情快感·透过水晶酒杯,凤镜夜轻易察觉光隐藏在笑容背后的一种名为“疯狂”的影子,这抹影子淡地几乎抓不住,却那么真实地存在。
于是冷淡地开口:“馨呢”·“我们的事被母亲发现,为了避免家丑外扬,把馨派到了澳大利亚,说是让他一个人锻炼经验,其实就是软禁。”
无关痛痒的陈述着事实,仿佛自己并不是事情的主角··洞察力高深的清冷男人在下一秒就几乎猜到了全部经过··违抗过,挣扎过,却偏偏敌不过世界。
“所以,放弃了”·听到这样的问话,意外的,傲视一切的光给了他出人意料的答案,“永远不会放弃,我们只是向这个世界宣布了休战”他们从出生到现在,只要两个人站在一起,就不会惧怕什么,以前是这样,以后也是这样,这就是馨在离开前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时间,距离,这些谋杀爱情的凶手,没什么好怕的··想到这里,光这才疑惑的想起另一件重要的事,连忙转头问:“你和殿下还好吧”·听他这么问,镜夜有一刹那的呆楞,他以为以环那种感情用事的个性一定会在分手后用“电话会议”这种形式哭诉给全世界看,没想到连光都不知道。
Tamaki,终于被迫长大,懂得把痛苦隐忍在自己一个人心里··凤镜夜逼迫自己忽略心里泛起的疼痛感,一个响指招来侍者,放下手中的酒杯后优雅回话··一字一句,让光顿时失去思考的能力。
“我和环的夫妇角色设定游戏,已经Game Over……”· · · · ·眼泪· · · ·21· ·若非站在敌对的立场上,他实在是很欣赏坐在自己对面的这个气质清冷的年轻人。
克莱恩·史密斯,日文名字宝积寺总一郎,法国经济社会的强大影响者··今天以凤财团大股东的身份和新任总裁见面,其实目的远不止如此··从几年前着手吞并凤财团的计划,他一步一步完美进行自己的步骤,掌握18%的股份,如果不是凤镜夜的突然出现,现在的凤财团应该已经有一半在他的掌控之中。
尤其让他始料未及的是,凤镜夜毫不留情地驱逐了田中正和——他暗中安排在凤财团的重要棋子·· ·就在他第一时间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原想让田中暗中进行最后一次商业间谍活动,没想到得到的答案是“情愿死也不再做与凤财团作对的事”。
以田中的唯金钱嗜命的个性,他不相信他会拒绝的了自己·结果助手带给他的调查结果让他不禁震惊,显然对方已经抢先于自己,凤家的黑玉部队有着强大的黑道背景,凤镜夜利用这一点丝毫不客气地对田中正和上了一堂教育课:如果再和凤财团作对,他会让他在地球上消失。
的140f6969d5213fd0ece03148e62e461e·把敌人驱逐出公司只是第一步,下一步才是凤镜夜真正冷酷的地方,这个男人不把这个世界放在眼里,光明正大无视法律准则··他这才不得不正视凤镜夜这个对手,他不能让自己这么多年完美的计划毁在凤镜夜的手上·“外界有传闻说镜夜君做事很极端,对此你怎么看请原谅我的冒昧,身为凤财团的大股东,我有权利知道我投资的安全性。”
警告的意味不甚明显,他随时可以撤资,到时候凤财团的运转不可能不受影响·· ·“凤财团在全球的员工超过30万,要让30万的人同时听我一个人的决定,就不得不极端。”
明显敷衍带过的回答让克莱恩·史密斯不禁在心里狠狠诅咒了好几下,不知天高地厚·就他的年龄以及行动力而言,凤镜夜的确可以算得上相当出色的晚辈,但是正由于年轻,注定了他身上失败的因素之一:缺少经验。
在商业的世界,没有经历过失败就不可能会有成功··现在看来,很有必要对他说明一下这个道理··不慌不忙拿出一张磁盘,克莱恩含笑着望着对面的人,“这里面的内容,我想你会很有兴趣。”
这样的态度让镜夜心中疑惑,不好的预感盘旋在脑中,长时间不曾离开··“在你父亲病倒你大哥继承公司的期间,他做了些会令检察院感兴趣的事哦……”·手中的温度因为这样突如其来的威胁而渐渐流逝,镜夜不动声色的反问:“凤家的人不会轻易做对自己明显不利的事,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你们暗中逼他这么做的吧……”·精明的男人并没有否认,认定凤镜夜手上没有胜利的筹码,这一局:凤镜夜必输无疑。
“镜夜君懂得用威胁这种方式让田中副总裁乖乖投降,我就可以用同样的方法让你那个行动力太弱的哥哥走上我想要他走的路·”他警告他,威胁这种事,凤镜夜还用的远远不够。
“你想怎么样”既然手上没有筹码,再浪费时间也是枉然,不如直接谈条件··“我要你答应我的条件,这些证据全部给你。
我保证,我手上不会留有对你哥哥不利的证据·”·“你有什么条件”不管他有什么条件,他都不能轻易否决,如果哥哥出事,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家人,尤其是躺在病床上的父亲。
克莱恩一脸微笑,说出的话却让凤镜夜当场呆楞,半天找不到语言··“我很喜欢镜夜君,莲华也很喜欢,如果我们成为一家人,很多事都能好好商量……”·当“联姻”这个词砸向镜夜的时候,他不知道是该点头答应还是立刻否决。
“你不怕我毁了莲华一生的幸福”·“你不会,我不会让你有这个机会·”·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唯一珍惜的宝贝女儿从17岁那年就无可就要的爱上了眼前的这个男人,那么,不管凤镜夜心里到底爱的是谁,他都会让这个男人成为莲华的所有物。
莲华,你要的东西,爸爸会全部替你拿到手,包括凤镜夜,即使是不择手段·· ·奥地利号称“欧洲的心脏”,其首都维也纳则是“心脏的心脏”。
宛如波浪起伏的维也纳森林、碧波粼粼穿城而过的多瑙河、各种风格的教堂建筑、气势宏伟宫殿群、可口精致的糕点,这一切都让人回味无穷、流连忘返··可惜有一个人对此暂时完全没有兴趣。
华灯初上,万家灯火··“我不来你就吃泡面,你以前不是对庶民拉面完全没兴趣的吗”布兰特在厨房忙的死去活来,奈何大厅里的那位少爷完全没有过来帮忙的意思。
再一次看着他坐在钢琴前的背影,布兰特还是忍住了想出口问他的话··半年前须王环从纽约回来之后沉默了整整一个星期,谁也不理谁也不搭,一度让已经身为他专署经纪人的布兰特以为他中邪了,差点想找个牧师来做场法事。
后来他才轻描淡写的说母亲回来找他了,布兰特更加不解,以他对环的理解,母亲回到他身边应该是比全世界人民大联欢更加令人兴奋的事,谁知这家伙完全没有兴奋的意思。
“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他不止一次这么追问他,得到的答案都是“你多心了”·时间一长,他也没好意思问·· ·吃晚饭的时候,布兰特忍不住抱怨:“小环,你还要把自己的第一次演奏会拖到什么时候”原本计划半年前就进行的演奏会被这位大少爷以“我这些天头痛”“我胃痛了”“我手指麻了”这种滥借口硬是拖了半年。
他不着急他都为他急,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价啊·钢琴单曲CD在全球范围内销售量过亿,销售额一度让音乐公司把他当成上帝来供,媒体毫不吝啬的把“世界钢琴王子”的称号给了他,只有这位王子同志到现在还完全不了解状况。
维也纳国立歌剧院是全世界公认第一流的歌剧院,全世界最著名的作曲家、指挥家、演奏家、歌唱家、舞蹈家,无不以在国家歌剧院表演为毕生的荣幸·每年有将近300场演出,包括古典歌剧中的所有剧目,最了不起的是,节目没有一天是重复的。
·从古到今,大概只有这位须王同学才会把这样的机会视而不见··正当布兰特又要唠叨他“浪费生命浪费金钱”时,客厅里电视机里正在播放的财经新闻提到了一条足够上各大报纸头版头条的最新新闻。
“据最新可靠消息报道,日本凤财团总裁凤镜夜将与法国宝积寺财团千金宝积寺莲华于下星期一举行订婚仪式,对于这两大财团的联姻,引起了世界经济界的广泛关注,是近年来最引人关注的跨国集团商业联姻……”· ·心脏,被人狠狠撕裂了一道伤口。
布兰特惊讶地掉了手里的刀叉,想也没想就朝对面的人叫道:“凤镜夜要订婚他不是和你在一起吗”从没听说他和环分手的消息啊。
“抱歉,失陪……”转身飞奔进自己的房间,巨大的关门声,任凭布兰特怎么在外面敲,都没有任何回应·· ·躲在房间角落里,环抱住自己,眼泪终于还是不听话地流了下来。
他一再拖延处女秀演奏会的时间,是因为有个人在以前曾经握住自己的手说“你的第一次演出,我怎么可能不来”··他在心里一直心存侥幸,希望他会出现在自己面前,然后温柔的对自己说:对不起,和你开了一次分手的玩笑。
 ·直到刚才,他才真正明白,镜夜是真的和自己分手了,连试图挽留的想法都不曾有过···他要订婚了··他说过的话,他不记得了··他给自己的承诺,兑现不了了。
 · · · ·订婚· ·22· ·日本东京希尔顿酒店·今天成为凤镜夜的专场··Calvin Klein的白色礼服,干净与内敛的设计同时不失华丽与性感,勾勒出今天男主角致命的魅力。
 ·焦点,成了凤镜夜的代名词··全世界关注这场订婚仪式,各大媒体早已把镁光灯全部对准了宴会现场,希尔顿酒店内外,今日为之疯狂·· ·VIP化装间内,十多个全球知名化装师正忙碌不停地为今天的女主角做最后的准备工作,当藤岗春绯走进化装间时,就看见被白玫瑰与红玫瑰包围的现场,坐在中间被花海包围的准新娘在紧张中难免露出幸福的表情。
 ·看到好朋友进来,连忙让其他人退下,宝积寺莲华一脸兴奋地站起身拉着春绯的手问:“小春我这样还好吧”·“恩,很漂亮……”原本她就很漂亮,精心准备之后更加娇艳。
相信很少有男人可以拒绝这样出众的未婚妻,只是不知道凤镜夜会不会就是一个例外·· ·“呐,莲华,我有话要对你说……”反复考虑,如今身价已过千万的日本大律师藤岗春绯出于本身的职业感,还是决定要把想说的话说给她听。
看她犹豫不决的态度就知道她要跟自己说什么,莲华点点头,两个人靠窗而坐,阳光洒满了一地窗沿·· ·“你……真的决定要和镜夜前辈订婚吗我觉得总有些……”当年Host部人人都知道凤镜夜心里只有须王环一个人,他对他的保护姿态光明正大的写在脸上,如果明知道这样还硬介入两个人之间,最后的结果大家心知肚明。
 ·就知道她要告诉自己这些话,这些问题早在其他人想到的时候她就考虑到了,“我只是想抓住一次机会……如果……如果最后他爱的人仍然不是我,那么我也可以笑着放开他的手,因为我努力过了啊……”爱情是不分先后的,每个人手上的权利都平等。
听到她这么说,春绯实在说不出劝她放弃的话··爱情的战场上,没有谁是谁的谁,胜负对半开··明白地点点头,忽然从口袋掏出一张名片放到她手上。
“以后他要是敢欺负你,或者是要离婚之类的,记得来找我,我会尽力把他的财产全部移入你的名下的”以前在Host部里被那个官僚主义出身的家伙敲诈得只剩一层皮,一定要趁这个机会好好报复哼哼· · ·今天的订婚仪式除了男女主角之外的另一个亮点就是常陆院家族的那对走到哪里都能引起轰动效应的邪恶双胞胎兄弟双双现身亮相,一左一右站在凤镜夜身边,形成全场最抢眼的画面,视觉效果绝对富冲击力。
 ·“镜夜前辈,今天我不会对你说恭喜之类的话·”常陆院光开口就是标准的欠扁语气,挑衅的眼神摆明了就是对今天的这场跨国联姻不抱多大希望。
心里有一架天平,天平的一端是殿下,另一端是凤镜夜和莲华,兄弟俩明显都偏向自家殿下那一端·· ·再说的明白点,他们不相信凤镜夜给得了其他女人幸福。
“无所谓·”身为今天的男主角,对这种挑衅完全没有多大兴趣,在常陆院兄弟眼里,他根本就是对任何人都没兴趣··“MA,托镜夜前辈的福,我也可以和光聚会一次。”
母亲在收到凤财团总裁的请贴之后,反复思量仍然觉得不能得罪凤镜夜,于是下令让馨和光一起参加··馨的手机铃声响起,接电话之后,馨没什么表情地望向身边的男人,“Honey学长来的电话,想让镜夜前辈看一样东西……”·凤镜夜会意地点头,三个人往VIP休息室走去。
诺大的休息室里,墙面上的卫星电视正全球转播一场举世瞩目的音乐会··当凤镜夜刚踏入休息室,屏幕上那熟悉的金发立刻跃入眼帘·耀眼的颜色刺痛他的眼睛。
光冷冷地开口,“今天是殿下的处女秀·”·一时间,无人开口说话,气氛诡异·· ·维也纳·国家歌剧院··异常漂亮的混血男人向台下鞠躬示意之后,开始最后一曲。
白色落地钢琴前的麦克风里安静传来须王环干净的声音,就是那种声音,让无数人为之疯狂··“最后一曲,献给我最喜欢的一个人,今天他有事,来不了了……”·黑白键盘间响起略带忧伤的曲调,穿透音乐仿佛看得见眼泪的痕迹。
须王环仰起精致的脸,灯光完美遮掩了他此时的表情··就用这一场演奏会,陪葬我和你的爱情·落幕的时候,他的忠实支持者纷纷跑上台拥抱献花,他流下了眼泪。
记者的镁光灯闪成一片,尽职报导“钢琴王子处女秀完美落幕,须王环被乐迷感动落泪”的新闻·· ·没有人看透鲜花掌声后的事实··到最后他期待的人也没有再出现,他在涌上台的人群中找不到那个清冷的身影,终于泪流满面。
镜夜,如果这就是你的决定,我祝你幸福· ·日本东京··光终于再也忍不住内心的冲动,上前一把拉住凤镜夜的衣领吼道:“立刻终止订婚立刻”如果是这个男人想做的话,就一定做得到。
“放手·”冷淡的声音充满平静,似乎看完屏幕上最后一幕后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光不放手,因为太清楚,一旦现在放手,很多事就再也来不及了,“你敢说你不爱殿下你敢说你很爱莲华莲华和殿下都是我们最好的朋友,你没资格在伤害了一个人之后继续伤害另一个人”· ·看着凤镜夜无动于衷的侧脸,光发泄般地吼道:“你到底……你到底怎么了啊镜夜前辈”声音中难掩一种名为无能为力的挫败感。
“光”见场面有濒临失控的可能,馨眼疾手快连忙一把拉过哥哥的手,“镜夜前辈的决定,我们谁也改变不了……”以前在Host部的时候,凤镜夜的决定就代表了全体的决定,谁也改变不了,现在同样如此。
 ·狠狠甩开馨的手,光头也不回地冲出休息室,馨紧紧追了出去··豪华酒店后面是一片用于休息的树林,馨从背后紧紧抱住光,靠在古老的银杏树杆上··光丝毫没从刚才的冲动中缓过神来,对着天空喊出内心的挫败感,天空把它特有的蓝色势不可挡的投掷在他身上,渲染一身悲凉。
他和馨可以不幸福,因为从小到大他们做了数不清的恶作剧,其中不乏可以被称之“恶劣”的事件,就当是上帝惩罚他们,硬生生的让他们用一辈子的幸福来赎罪。
谁都可以不幸福,惟独殿下不可以不幸福··那个从小背负家庭阴影的孩子,那个无论做什么事都想不到自己的孩子,那个高兴了会笑不高兴也会笑着的孩子,怎么可以不幸福·“我们反抗不了……”馨平静的口吻从背后静静地传来,“连镜夜前辈都放弃了不是吗……”·连凤镜夜都向世界宣布了弃权,还有谁可以win· ·当宝积寺莲华被父亲牵着手出现在宴会现场时,预示着这场订婚仪式正式开始。
从克莱恩手中牵过她的手,凤镜夜脑中一闪而过在很久以前的国中时代,须王环握着自己的手对他说“你冷的话,我给你温暖”的画面··狠狠逼迫自己忽略想反悔的心情,他牵着她的手走到会场中心,司仪甜美的声音透过麦克风告诉所有人:交换戒指。
“你还有机会说“不”·”·突然,凤镜夜俯下身,在她耳边说了这样一句话,意思很清楚:如果莲华此时反悔,他为她承担一切后果·· ·她眼中闪过坚定:“如果我告诉你我从来没准备后悔呢”这是她唯一的也是最后的机会,自己的幸福她自己争取。
他的唇边闪过讥诮,“你不怕我利用你”他是凤镜夜,被商业杂志评论为不择手段的人,为了利益什么事都敢做··“你不会。”
如果以前从未认识过这个男人,她会相信商业杂志的评论,但是现在,全世界反对她也不会回头·· ·在Host部三年,她亲眼见证了这个男人冷酷面目下的温柔本质,只是这种温柔,他从不喜欢展现在无关的人面前。
 ·时间一分一秒过,摄象机和镁光灯对准了这一对主角··凤镜夜直起身体,从口袋中掏出一枚精致无比的钻戒,闪现的光泽令在场无数名媛羡慕不已··现场音乐进入高潮,时刻提醒他此时的身份和责任。
托起未婚妻的左手,把钻戒一寸一寸戴上纤细的中指,他轻扯唇角,给了她一个寐惑无比的笑容.· ·“最后的机会已经Pass……”再次俯下身,左手搂住未婚妻的纤腰,右手极富技巧性的轻托起她的下颌,性感薄唇准确捕获面前的娇艳红唇。
镁光灯闪成一片,见证这一刻幸福·记者和各大电台主持人同时开始报导工作··谁也不知道,他没有说“我爱你”··在最后接吻的一刹那,他想起的是很久以前在纽约时代广场前他和环肆意亲吻的画面。
 ·他记得他给他的承诺,可是他没办法兑现了··失约了他的演奏会,他把心留在了他的身上··Tamaki,以后,你要好好保护自己知不知道因为,我没办法再像以前那样站在你身边了。
 · · · ·坚强· ·的556f391937dfd4 保护版权尊重作者反对盗版@ Copyright of 晋江原创网 @·23· ·巴黎歌剧院是欧洲最大的歌剧院,可容纳二千多位观众,每年都会上演许多经典名著。
歌剧院集合拿破仑三世之前所有的建筑式样,为折中后典型的第二帝国式建筑物·歌剧院还包括芭蕾舞学校和一座图书馆,现在是国家舞蹈表演的场地及音乐学院··2008年,这座欧洲最大的歌剧院为须王环敞开了大门。
须王环用简单的黑白键征服了世界,两年内,他的世界巡回钢琴演奏会以维也纳为起点,周转于世界每个角落·这个有着干净笑容的男人在美国的达拉斯音乐厅用钢琴的声音向热情的美国人讲述一场关于浪漫的童话,也在布拉格的广场上毫无顾忌的献上李斯特的《爱之梦(第3首)》,他可以犹如王子般出现在你面前,给你遥不可及的错觉,也可以像邻家大哥哥一样向你招手,他每一个转身的侧影,都是媒体和无数人追逐和疯狂的对象。
 ·法国作为须王环的故乡,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所以这场巴黎演奏会,早已经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 ·下午4点,离音乐会开始还有3个小时。
有着金色耀眼头发的身影出现在巴黎香榭丽舍的大街上,一身轻松明快的白色休闲服,没有任何掩饰,就这样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巴黎最繁华的地方···“安德烈·勒诺特雷是一个天才,他把沼泽和森林变成了一场繁华。”
站在灯火辉煌的大街上,耳边没有预兆的回响起这句话,无可就要·多年以前,在他没办法回法国的时候,有一个人把一叠法国的风景图片塞进他手里,冷冷淡淡的解释“给你画饼充饥用……”。
 ·巴黎广场的大屏幕上,各种新闻滚动播放,他看见站在日本经济顶点的凤镜夜,完美的伪装,他已经看不透笑容背后那个真实的他··他和他分手多久了一年,还是两年·从小他就是一个人,除了母亲之外没有其他亲近的人。
后来母亲离开他,镜夜出现在他身边;再后来母亲回来了,镜夜的身影却淡得再也看不见,这是否是上帝给他的暗示他,不可以太贪心·爱情和亲情兼得的想法,太自私了。
 ·渐渐习惯在一个人的生活中慢慢忘记一个人,爱情不过是他一个人的执着而已··他甚至怀疑凤镜夜是否真正爱过自己,和他在一起的八年仿若梦一场,无论梦里樱花开的多灿烂,终究逃不过被风吹散的命运。
呐,镜夜,我变坚强了,是不是没有你在我身边,也可以在自己的单行道上努力走下去·· ·傍晚6点,须王环抬手看看手表,他该回去了。
今天晚上,他不适合伤感这个词·他的钢琴在等他·· ·正想转身回去的时候,不远处的叫卖声吸引了这个漂亮男人的注意··一个衣着朴素的法国小女孩在冷风中依然卖力的吸引着路人的注意,她的手里,一篮子的红玫瑰在风中颤抖。
 ·“呐,小公主,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回去外面很冷哦~”·这个小孩子明明有着黄色的头发,却因为长期的生活原因,显出疲惫的颜色,失去光彩。
小女孩抬起头,像看见天使般一样叫了一句:“哥哥你好漂亮呀”·极其感情用事而屡次被布兰特骂成“过度鸡婆”的男人一听到这话,立刻兴奋地捂着脸自言自语:“哎呀表这么说哥哥啦~~~哥哥要不好意思的呀~~~~~”·正当他朝着进一步自恋发展的时候,小女孩略显稚嫩的声音响起:“哥哥你要买玫瑰吗不要的话我要走了哦”· ·须王环这才低头看了看她手里的篮子,很没时间观念地认真地教育她:“呐呐,哥哥告诉你哦,刚才你说那种话是不对的,遇到客人一定要死死地拉住他这样才能尽快把花卖完嘛我来示范给你看哦……”须王同学转过身看也没看就拉住经过身边的一个漂亮女生,“这位小姐,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鲜花配美人,像你这样的小姐才配买这样娇艳的玫瑰……”眼睛里柔情似水,年轻的女生立刻掏钱买了十枝玫瑰,晕晕呼呼的一路跌撞着走了,须王同学继续再接再厉,一把拉住了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婆婆,口若悬河:“老奶奶,你好我叫须王环您可以叫我小环啦我刚才买了一朵玫瑰,嘿整个世界顿时明亮了呀你看你看~~~我来跟你说说……”·法国小女孩总算见识到了这位须王同学过人的毅力,这个哥哥对谁都一副“你我是一家人”的热情态度,恨不得搞得天下大同。
小女孩在兴高采烈的同时,盘算着担心等一下会不会有人来告他诈骗·· ·短短十分钟,篮子里只剩下最后10朵,须王环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笑眯眯地掏出一叠法郎。
“这个,给你,”强行把钱塞进她的手里,他看见她一直望着马路对面同样卖花的一个女人,“那个……是你妈妈对吧”她和他有着如此相似的命运,在她身上,他看见小时候的自己,“哥哥以前也和你一样……”· ·“和我一样”她眨眨眼睛,不太理解他的话,“哥哥以前也是卖花的吗”·他爽朗的笑了起来,“不是,哥哥不是卖花的,哥哥以前和你一样,和妈妈两个人相依为命……”· ·“啊那哥哥一定很幸福了对不对”她就觉得和妈妈在一起是最幸福的事。
“恩,哥哥和你一样幸福……”以前的他,的确和她的想法一样·什么事都比不上能和母亲在一起·· ·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想法开始改变,他的幸福,被一个人全部带走了。
“哥哥~”她的声音唤回他的失神,低头看见她把钱塞给了自己,须王环听到她的解释:“呐,妈妈说不能随便拿别人的钱,所以还给你·”·“这样啊……”他想了想,从她的篮子里拿走最后的10朵玫瑰,“就当哥哥买你的花好了”·“那也不用那么多钱啊……”他给她的够她卖一辈子的花了,她实在很怀疑这个漂亮哥哥是不是文盲所以不认识法郎上的数字啊或者就是他的智商根本有问题哪有人随便就给人那么多钱啊……·“多哪有多啊你怎么可以看不起我手上的玫瑰啊它们就值那么多钱的你知不知道”这年头,真是反了,买花的居然自动抬高价钱,而卖花的却一心想降低价格。
事实证明,须王环的毅力的确无人能及,小女孩收下他的钱之后开开心心的朝他挥了挥手说了再见之后就往马路对面跑去··“再见……”正当他笑得一脸灿烂转身离开的刹那,视线瞥到一辆急速行驶的跑车正朝这边快速驶来,刚才的小女孩走在人行道上,路口的指示灯颜色跳为红。
“不要过去”·他不顾一切地跑过去,一把抱住了路当中的女孩,跑车擦着他的身体呼啸而过,两个人重重跌倒在路边。
 ·他刚才手上拿的红玫瑰,娇艳一地·散落在风里··对面的母亲看到这一幕,大叫着扔掉了手里的篮子,冲过马路用法语焦急地摇着两个人··“妈妈,我没事……”小女孩惊吓过度,反而忘记了害怕,她发现哥哥仅用一只右手承受了她的全部重量,避免了她在摔倒的瞬间受伤。
“哥哥哥哥你没事吧”如果他有事,她怎么对得起他·她在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遇到这么善良这么像天使的哥哥。
·“哥哥没事……”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他扯开一个笑容,“摔交而已,怎么会有事……”·“你……你……是不是就是那个钢琴王子……”妇人在看清他的脸后不确定的问道。
“谢谢夫人认识我,我很荣幸·”风度翩翩地向这位并不富裕的妇人恭敬致敬,须王环一脸真诚·· ·“对不起,能不能帮我们签个名……”她忐忑的开口,不知道这位站在世界音乐顶端的男人会不会答应。
 ·“我很乐意,夫人,”顿了顿,“但是很抱歉,今天出来的时候没带笔,我明天一定会再来这里找你们,到时候再签名给你好不好……”·“谢谢你,环先生”·寒暄过后,万般道谢之后的母女俩挥手告别须王环。
须王环站在巴黎最繁华的街头,衬衣口袋里安静躺着价值连城的派克钢笔··他的笑容渐淡,自言自语,“说谎的孩子是不是就是坏孩子……”·他不是没带笔,是不能签。
右手手腕处传来的疼痛感几乎摧毁他的理智··“呐,环,现在不是可以去医院的时间,对吧”·对自己笑了笑,他强忍下痛楚拼命往歌剧院跑去。
·当须王环一身狼狈地出现在巴黎歌剧院的后台,经纪人布兰特已经濒临发疯的境地了··“你这个傻瓜总算知道出现了是不是这么晚回来你想放演奏会鸽子是不是3亿的违约金你想陪是不是”·须王环哆嗦着听完他的怒吼,想要立刻去换衣服,“我知道了,我马上去准备……”·总觉得这家伙浑身上下不对劲,以前每次开演奏会之前,他都会一个人胡乱紧张很久,说什么“我还是去做流浪音乐家好了……”“小布我紧张地手抽了”“我今天漂不漂亮……”。
很不对,他有事瞒着自己·一如先前··布蓝特忽然注意到他从进门开始就塞在口袋里的右手,出其不意上前一把抓住,强烈的痛感让须王环咬牙闷哼了一声。
“你受伤了”·布兰特一改先前的怒气,浮现担心的神色··“你被人抢劫了还是和人打架伤成这样还装成没事,你脑子有毛病是不是”有的时候,他真的很想把这家伙的脑袋打开来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水。
“我没事……”他一把甩开他的手,强忍痛楚··布兰特看了一眼他那已经肿得不象话的右手,转头向工作人员发号命令,语气不容拒绝,“立刻取消今天的演奏会”·“不能取消”·就在大家呆楞当场的时候,须王环的脸上消失了笑容,语气更加坚决。
“我说取消”·“不能取消”·“为什么”·“我赔不起违约金。”
“我替你赔”·看看,形势完全颠倒了··就在大家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须王环低下了头,近乎恳求··“拜托你……让我完成今天的演奏会……”· ·一身白色燕尾服的须王环今晚在巴黎歌剧院写下神话。
而后台工作室则一片混乱,有一个人完全暴走了··“我一定是疯了才会答应他那个鬼要求”他那个伤势根本连琴键都不能碰啊“不行我要上台把那个家伙拽下来就算用打昏了拖的方式也要把他拖下台”·“布兰特先生请您冷静一下”工作人员连忙集体拉住他。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我警告你们如果须王环那个傻瓜出事,就算我放过你们,那个凤镜夜也不会放过你们……”·说完这话,布兰特忽然一怔,他真的是被环气昏头了,居然会说到那个混帐。
布兰特从来没讨厌过什么人,除了凤镜夜,哪天让他遇到这个男人,一定要好好痛扁他一顿·环大部分的痛苦,几乎全都是他一手造成的··一瞬间,布兰特忽然明白了为何环要如此坚持。
冷静了一下,他抬头看着台上隐忍疼痛专心弹奏的人··“傻瓜……你要向他证明你的坚强,也不要用这种自虐的方式啊……”· · · · ·迹部景吾· ·24· · ·[这章的下半章有迹部景吾这个角色的出现,同时带过了一点双部情节,这全是因为我懒……懒得再想一个原创名字,懒得再想一个原创集团的名字,这些东西我实在是不怎么擅长[你别告诉我你不认识迹部景吾……我会疯的……这年头,不认识谁也不能不认识华丽的景吾少爷啊~~~殴……]……好吧好吧,我承认我人品不好~~~~~同学们将就着看吧,偶也就只能捣鼓出这种程度的内容了~~~~刨地洞去~~~~~~~~]··    凌晨两点,累得半死不活只剩一口气的布兰特拖着一个神采熠熠手舞足蹈的笨小孩回到了巴黎酒店的豪华套房。
 ·想到刚才在私人医院的情景,布兰特只想的到“惨不忍睹”这四个字··在演奏会上,须王同学风度翩翩标准一副浊世佳公子的形象,演奏会一结束,立刻疼得恨不得趴在地上永远不起来,嘴里也不忘配合着大叫“小布人家好疼啊好疼啊手断了呀我肯定熬不过今晚了呀”以渲染一下现场紧张的气氛,吓得布兰特三魂丢了七魄,立刻带着他飞车开往布兰特家族在法国的私人医院。
 ·之所以不去巴黎最大的医院,两个人都心照不宣:以凤财团如今在医疗界的地位,世界各大医院的动向都瞒不过凤镜夜·以须王环现在的身份,如果公然进出大医院,除了会引来各路媒体的追踪,也瞒不过凤镜夜。
 ·环现在的生活很平静,不需要再和那个男人有任何交集··只不过,如果有可能,布兰特发誓:他这辈子再也不要带须王环去医院这种地方了。
须王环同学在医院里的惨叫简直可以用“凄厉”来形容,慈祥的威尔斯医生已经60高龄,一辈子都为布兰特家族效力,如果不是看在布兰特少爷的面子上,恐怕早就把须王环同学轰出了医院。
这个家伙在医院一点都忍不了痛,医生护士一碰到他的伤口,他就大叫“不要啊……”“你放开我……”“你把我弄得好痛啊……”,了解情况的人知道病房里面有个急诊病人在接受治疗,不了解情况的人还以为病房里正在上演18禁,站在旁边陪他的布兰特满头黑线的同时,不忘冷嘲热讽:他现在叫得活像被人XXOO似的,刚才在台上可是英勇的很,硬是强撑了三个小时。
有这样的结果,基本上都是他自找的·· ·当布兰特问他怎么受的伤时,他神气活现的说“我飞身冲上马路从一辆跑车的轮胎下救了一位小公主”,听得布兰特又是一身冷汗,指着他的脑袋大骂“恨铁不成钢”,恨不得当场劈死这个脑袋少根筋的家伙,拜须王环所赐,布兰特不仅是经纪人,更是他的保姆,佣人,保镖,厨子,司机……·问他为什么要救非亲非故的人时,他哇哇大叫“怎么能说非亲非故她是卖花的,我以前在HOST部里呆了三年,马马虎虎也可以算是卖笑的啊,大家都是靠卖某种东西生活的,当然是一家人……”。
 ·有的时候,布兰特在讨厌凤镜夜的同时不禁对他有很大的好奇心理,他很想知道:凤镜夜是怎么陪着环过完8年生活的·以那个男人清冷的态度,按道理说根本不可能忍受得了环这种大吵大闹的性格才对。
 ·“呐,小布,我肚子饿了……”自顾自爬上床的须王同学一脸“你要负责养活我”的表情,反正以他的懒惰程度,情愿饿死也不会自己动手找食物吃。
“……知道了·”虽然很想冲他吼一句“你饿了关我什么事啊”,但是看他那个清纯无辜的眼神,实在不好意思拒绝一个可怜孩子的最后要求,于是拿起套房的电话,要求room service。
放下电话,眼神触及躺在床上的人,毫无防备的表情,足以诱惑任何一个正常男人··偏暗的卧室光线,晕染情欲的氛围··环从睡梦中惊醒,刚睁开眼就对上一个人影,居高临下看着自己,在光线的作用下,他看不清他的表情。
 ·布兰特伸手,挑开他衬衫最上面的衣扣,当冰冷的手指触及光滑到不可思仪的肌肤时,身下的人不禁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触感而颤抖··“你不阻止我”·他光明正大的想要占有他,原本以为环会奋起反抗,没想到他完全没有半点反应,只用平静的眼神望着自己。
 ·“我为什么要阻止”·这种回答,可谓古往今来百里挑一·这家伙丝毫没有被侵犯的意识,还给人“两情相悦”的错觉。
 ·布兰特显然没有任何想要了解他的想法的意思,长时间的相处经验告诉他,须王环的思考方式异于常人,很多时候,他和他都型同鸡同鸭讲··“呐,我给过你拒绝的机会了,等一下不准喊停……”·迅速俯下身攫获他的唇,手指挑开他的上衣,顺着腰部曲线向下游移,他的身体一如想象中敏感,禁不起任何挑逗,他听到他因欲望而难忍的呻吟。
这个永远不懂世故的孩子,却有着不可思仪的魅力,可以让人轻易为他发疯··这是上帝给他的机会,傻瓜才会眼睁睁放过,这一夜,他要让须王环完完全全忘掉过去,成为他的人。
 ·情欲一旦被挑起,理智就成了残存的东西,经验很少的环几乎辨别不清自己在干什么··意识迅速被抽离,他听得见自己的破碎的声音,恍惚间看见在自己上方的男人额间的薄汗。
 ·就在他准备进入他身体的前一秒,他低头在他耳边做最后的爱抚··“Tamaki,我爱你……”·环抓不住自己的理智,所有的意识都在这一刻背叛了他,耳边只回响着刚才的那句话,记起了他想忘的所有的记忆。
仿佛看见那个人的身影,很久以前,每次和那个人做爱,他都在他耳边叫他“Tamaki”·他主动伸手环上他的颈项,叫出一个名字··“Kyoya………………………………………………………………”··从他唇间喊出的名字让布兰特在一刹那停止了所有的动作,刚才的欲望在下一秒统统消失不见。
环从失神中清醒,这才记起自己干了什么,两两相望,他和他同时失去开口的勇气··“Room service·”·门外适时响起客房服务的声音,打破了房内沉默的气氛,布兰特别开了眼,起身穿上衣服去开门。
 ·看了一眼床上内疚到几乎要掉眼泪的人,布兰特坐在床沿边,淡淡的开口,“刚才不是饿了吗吃东西吧……”· ·环从床上爬起来,坐在他身边,低声道歉:“对不起,我这个人很坏对不对……”·想利用另一个人来忘记一个人,这种行为很卑鄙。
天生乐观的法国男人不在意地笑了起来,伸手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安慰他道:“傻瓜,你道什么歉啊是我要占你便宜诶你也稍微表现出一点受侵犯的意识吧……”·一滴冰冷的眼泪滴在了布兰特的手背上,顺着手背下滑,他慌张地抬眼,环的脸上有泪痕的痕迹,他的表情,孤独无助。
伸手搂过这个无论过多少年依然像个孩子一样的男人,他柔声安慰他:“我真的没事,你不要哭嘛……”· ·尽管自己心里也很难过,环心里根本没有自己的事实让布兰特几乎心灰意冷,但是当他看见环更加悲伤的眼睛,他忽视不了心底涌起的心疼。
即使他根本不爱他,他依然想一直陪在他身边··环的声音从胸口处传来,“我努力过了……真的努力过了……但是……”·忘不掉,他忘不掉镜夜。
或许他是笨,笨得即使知道对方早已转身,他却还停留在原地始终不肯离开··有些感情要用一生去忘记,人生若只如初见,多好··记忆深处全是那个人曾经展现的温柔,他抱着这些仅有的回忆耗尽一生感情。
布兰特抱着这个外表单纯内心善良的孩子,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眼神无意触及刚才和夜宵一起送上来的商业周刊,封面上醒目的黑体字触目惊心··“须王家族旗下最大商业银行面临并购危机,引发日本两大最具实力财团间的激烈竞争,”副标题上赫然印着两个名字,足以引起任何人的关注——“凤镜夜VS迹部景吾”。
·日本东京·· ·一身Dior深蓝色晚礼服的凤镜夜单身出现在东京帝国饭店,今天晚上,他为一个人而来·繁华奢侈的表象,的确可以为利益和野心做最好的伪装。
左手握着水晶酒杯斜靠在窗边和美女尽情调情的迹部景吾,无论在什么地方,都是众人的焦点··华丽,张扬,迹部景吾信奉的美学标准··当凤镜夜的身影出现在会场时,迹部景吾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打发了身边的美女,修长的双腿一步一步朝那个人的方向迈去。
凤镜夜刚进门就看见这位传说中的站在迹部财团顶端的男人朝自己不紧不慢地走来,好整以暇地等他开口·· ·“呐,镜夜君,和本大爷作对很有趣,啊恩”果然,一开口就是极度欠扁的口气。
迹部景吾才不会傻呼呼地相信凤镜夜对外宣称介入商业银行并购案的理由,他家是和针筒打交道,他哪根神经不对,偏偏要和迹部大爷抢银行·本来这笔生意很好做,须王家的银行因为决策上的失误已经负债累累,作为日本金融行业最具实力的迹部财团要把它纳入名下简直轻而易举,谁知半路杀出个凤镜夜,强硬的作风毫不逊色迹部大爷,摆明了“倾家荡产我也不给你”,使得银行本身的价值飞涨,一路飙升好几个零,不禁让迹部景吾郁闷“到手的鸭子长着腿跑了”。
 ·今天他不给他大爷一个完美的答案,这场战争,迹部景吾陪他玩到底··面对他咄咄逼人的气势,凤镜夜避而不答,反而提起风牛马不相关的话题,“大凡在体育界夺人眼球的人,除了自身的成绩之外,绝对少不了背后一定要有强大的经济财团作为支撑这个条件。”
没想到他会忽然说这个,迹部大爷一时脑子没转过弯,不华丽地“啊”了一声以表示疑问··凤镜夜浅笑,话锋一转直刺迹部景吾心底的秘密,“如果我告诉你,凤财团准备从明年开始全力支持手冢国光的竞争对手休斯特争取网球界四大满惯,你会怎么做”·从他口中听到手冢的名字,迹部景吾在下一秒就收起了笑容,凤眼中闪过冷咧的本性。
“不支持本国选手而支持外国人,镜夜君,你的做法不符合民族精神,啊恩”他逃避话题重点,直逼凤镜夜·· ·“体育精神面前,不分国界。”
他淡淡回应,聪明地不跳进对手的陷阱··凤镜夜这个人,是让人头疼的角色·迹部景吾挑起兴味的笑容:可以做本大爷对手的人,果然有意思·· ·“你想怎么样”迹部不再和他玩游戏,直接开口听条件。
开什么玩笑,他可是国光老婆最强大的经济后盾,怎么可以容忍凤镜夜不顾民族精神去支持老婆的死对手·没想到他这么爽快,凤镜夜略微吃惊,以前就听说过迹部家的少爷“球技一流,人品下流”的传言,原本他还以为会是个难缠的家伙,现在看来,这家伙还挺爽快的嘛。
“迹部君,我和你一样,做一件事,都只为了一个人·”·迹部景吾在听到这样的解释之后,半天没找到应答的语言,擒着仔细的目光从头到脚把凤镜夜上下来回打量了好几遍,迹部大爷的脑中华丽地闪过一大片问号。
实在没看出来,这么狡猾这么冷静的男人居然会有“恋童癖”·须王家那成天在外面玩钢琴的环同学在迹部景吾的眼中绝对是属于“长不大的笨小孩”一类人,他大爷最受不了的就是照顾小孩这种麻烦事了。
·一看迹部脸上千变万化的表情,凤镜夜就知道这个联想力丝毫不输给须王环的家伙肯定华丽丽地做不正常的推论了·一下子冷下脸,凤镜夜闲闲的开口:“迹部景吾,很抱歉地打断你,“须王环=问题儿童”这个等式不成立,我没恋童癖的嗜好……”接着,又送上一句颇为嘲讽的话:“和我比起来,我倒对迹部君的嗜好比较感兴趣,北极的冰山风光就这么吸引人”凤镜夜想迹部景吾的审美力果然异于常人,居然能和一座冰山撞出轰轰烈烈的爱情火花。
 ·迹部景吾在听到这样的话后,华丽大笑,终于明白原来凤镜夜再怎么冷静再怎么狡猾也躲不过爱情的劫难,“你不惜一切代价要从本大爷手里抢走须王环家的银行,是为了守护那家伙的东西”·他微微点头,算是回答。
“呐,被你未婚妻听到这样的回答,她会哭死的·”·凤镜夜不置可否,这个问题他没办法面对··什么都比不上环在他心里的地位··短短一晚上,迹部景吾喜欢上了眼前这个男人,原因很简单,他们是同一类人。
为了心里最爱的一个人,不择手段即使被人误解,也要负起守护的责任··一时玩心大起,恶劣的本性使笑容加深,迹部景吾飞快出手环住镜夜的腰,暧昧地直视镜片后的眼神,“本大爷从不做亏本的买卖,要本大爷退出这场竞争,你要做一件事……”·凤镜夜挑眉以对,不懂这个男人要干吗。
迹部景吾笑容华丽,性感的声音在镜夜耳边响起,“既然我们有同样的兴趣,我要你和本大爷做一次,让本大爷见识一下镜夜君的技巧,啊恩”·凤镜夜唇角溢出浅笑,“只要你愿意在下面,随时奉陪……”·迹部景吾放开环住他的手,拿着酒杯笑得一世张扬,犹如艺术品的右手点上眼前男人的胸口,声音华丽。
· ·“凤镜夜,被本大爷喜欢上,你很荣幸,啊恩”· ·三天之后,迹部财团对外发表公告,宣布放弃须王财团的银行并购计划,喧闹一时的两大财团之间的竞争以凤财团的最终获胜告终。
凤镜夜买下银行的所有权,却把银行的经营权全部交给须王财团··在所有事情全部结束之后,他一个人来到冲绳的私人别墅,打开家庭影院的屏幕,拿起一张碟片播放,屏幕上赫然闪现“钢琴王子须王环法国音乐演奏会”的字样。
俊美的男人摘下眼镜,拿着红酒酒杯站在宽大的屏幕前凝视屏幕上那个让他永远放不下的人,冷静的表情被温柔的笑容替代··“Tamaki,你让我少赚那么多美圆,你要怎么补偿,恩”· · · · ·未婚妻[偶居然写BG了]· ·25· ·一身粉红色裙装的宝积寺莲华出现在东京凤财团总部底楼,热情地和每个经过自己身边的人打过招呼之后,背着小跨包冲进贵宾专用电梯。
电梯的数字指示灯有规律的跳动,越来越接近第52个数字,她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刚走出电梯,迎面便看见了那个她追寻了很多年的身影··凤镜夜脚步不停地走向专用电梯,身边跟着总裁助理中村和几个公司高层经理。
“和德国辛普顿集团的商务合作会议约在今天晚上七点是吧”略显低沉的声音传来,与生具来掌控全局的气势,凤镜夜头也不回地对身后紧跟自己的几位经理说道:“把签约的文件提前准备好,细节修改的备份稿也一并带过来,德国人不耐烦和时间做游戏,还有,中村,你把……”·正要说下去的时候,凤眼余光瞥到了一个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身影,略微诧异之后他出声叫住了那个来不及躲进另一部电梯的人。
“你回来了不是和你爸爸一起在法国吗”·莲华硬生生地收回刚跨进电梯的右脚,不太习惯和他在这种场合下见面。
“我来赴你的约会啊……”·真是一语惊人,身后凤财团的一群高级经理忍不住羡慕的心情在心里感叹:老板真是艳福不浅,工作爱情两不误·殊不知此刻凤镜夜的表情有多精彩。
约会他什么时候约过她了对这位莲华小姐,凤镜夜绝对抱着能逃多远就逃多远的态度,从这一点上来说,他的确是个不折不扣的不负责任的男人。
镜夜思索着哪天自己真应该去教堂做一次祷告,以求上帝伯伯宽恕自己的罪过·· ·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不记得了,莲华的心情指数直线下滑,“三天前我打电话给你的啊,你说今天晚上你有空和我出去的……”·三天前哦……凤同学终于记起来,就在三天前的凌晨自己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的确接到了一个电话,处于低血压状态的镜夜君根本没听清楚对方说什么就随便“恩”了一下,扔掉电话倒头继续睡。
 ·自知是自己的不对,凤镜夜在心里郁闷地后悔:早知道就该提前和她上节课,告诉她日本和巴黎有7个小时的时差这件事··“总裁,您今天晚上的……”尽职的中村不得不出声提醒老板:太阳下山了,时间不早了。
正当凤镜夜正犹豫着这次要怎么开口拒绝未婚妻时,她抢险开口了··“原来你有事啊那么……我们改天好了,不妨碍你了,ByeBye~”她冲他眨眨眼,转身走进电梯。
 ·唉……莲华对着电梯里的玻璃镜子叹气,“真是傻瓜……刚才拉住他就好了,干吗装大方……”一边失落的同时,一边狠狠鄙视了一下那位中村助理:到哪里都跟着镜夜,你存心和我抢人是不是· ·电梯到了底层,莲华垂头丧气地走了出去,间或有认识她的人过来打招呼夸她今天很漂亮,听到这样的赞美时莲华更加郁闷:她的一切,就只有他统统视而不见。
“呐,CK最新款,莲华小姐你眼光不错嘛……”·又有一个类似的声音响起,她想也没想就吼回去:“关你什么事啊”·“同人女生气起来果然很可怕……”·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她这才抬头,凤镜夜微笑的脸映入眼帘。
“约定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到,抱歉刚才让你郁闷了,”他第一次主动拉过她的手,司机已经把车停在了公司门口,他牵着她走过去,“今天晚上和我一起回家吃饭吧,妈妈和姐姐他们也没正式见过你,正好今晚是我们凤家的家庭聚会……”·她被他的举动吓了好几跳,半天才缓过神来不确定地问:“你……你要带我去你家……”·“啊……”他简单地点点头,“我也很久没回去了,一直住在自己的别墅里,今天一起回去吧。”
“你刚才不是说还有工作”·“延后了,我和对方的私交不错,不会有多大影响·”·GOD莲华同学此刻真有跑去寺庙上香的冲动,真是上帝显灵听到她的心声了因此错过了身边未婚夫脸上某种名为“补偿”的内疚表情。
 ·这一个晚上对于向来以生活作风严谨规律的凤家本家而言,的确是一个热闹非凡的夜晚··宝积寺莲华身上伟大的同人女精神把“热情”这一种特质发挥到了及至,丝毫没有日本传统妇女典型的拘束和只微笑不说话的坏毛病,让这个平时安静的连树叶飘落的声音都听得清楚的家充满了活力。
 ·凤家上下在最短的时间内集体喜欢上了自家三少爷的未婚妻,凤老夫人甚至在晚餐期间开口对自己那个不怎么说话的儿子说道“什么时候妈妈替你们去选日子吧”,让正在吃饭的凤镜夜差点当场被米饭噎到。
 ·谁都看得出来,老太太对这位凤家未来的少奶奶真是满意到了极点,拉着她的手闪着泪光感叹“镜夜在女人方面没什么经验,以后承蒙莲华小姐多照顾了……”·坐在一旁的凤镜雅在听到这样的话后嘴角不华丽地一阵抽搐,瞥了一眼身边依然无动于衷的弟弟,凑过去低声嘲笑:“你没经验全家上下最有经验的就是你了吧……”镜夜演技真不错,人前乖宝宝,人后……哼哼,要多坏有多坏。
·“闭嘴,吃饭·”他警告他少说话,思索着今天带未婚妻回家也许是他人生中最大的错误··终于晚餐结束,莲华又被老太太和芙裕美姐姐拉进卧室拉家常,等凤镜夜送未婚妻回家时,所有人对莲华都是一副“你我早晚都是一家人”的态度,让镜夜同学有苦没处诉。
送莲华回家之后,凤镜夜回到本家,意外地发现姐姐正在自己房间等他··“有事”他笑着问她,接过她递来的衣服,扯下领带换睡衣。
芙裕美凝视着他的眼睛,极其少见的用一种严肃的口吻告诉他一句话··“莲华很善良,你不能伤害她·”·听到这样的指责,他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身为自己倒了杯咖啡,没有躲闪姐姐的质问。
“我从来没想过要伤害她·”·“镜夜,”她叹了口气,毫不留情地揭开他心里的伤口,“眼神是不会说谎的,你看莲华的眼神和以前环到我们家来你和他在一起时的眼神是一样的,你根本就是把她当成一个替身,对不对……”· ·“姐姐只希望你能幸福,”莲华真的很好,可惜镜夜从来没有想要了解的意思,“环已经有了自己的生活,你也要有自己的将来……”·“希望我幸福”俊美的男人在听到这样的话后嘴角闪过讥诮。
他的幸福,早已经在两年前被他亲手毁灭···[支持镜环的不要看下面的内容了……会郁闷的……|||||||我写完后就郁闷了好久……=口=· ·凤财团那位经常亮相商业杂志专栏的年轻总裁这几天出现在巴黎,身份是宝积寺莲华的未婚夫。
巴黎酒店第25层宴会会场,今天成为一场生日宴的举办地··“你的25岁生日,爸爸为你定在第25层·”休息室内,父女俩正在聊天,克莱恩·史密斯盯着宝贝女儿的眼睛问:“凤镜夜有没有欺负你如果他敢做对不起你的事,爸爸为你做主”·“没有啦……”莲华拍拍老爸的肩,“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就是有你这个爸爸……”·摸摸女儿柔软的头发,他欣慰地笑了,从而没看见莲华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爸爸……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啦,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会不会不爱我”·他伸手掐了掐她的脸蛋,“不会,爸爸不爱你还能爱谁……”·门突然被推开,身穿Givenchy银灰色晚装的凤镜夜出现在两人面前,俊美得让人屏息。
“宴会开始了,公主要登场喽~”这场宴会由他一手负责,旁人眼里的凤镜夜简直是上流社会难得的居家好男人,却不知道凤镜夜完全抱着“补偿”而非“爱情”的心理。
他的未婚妻身穿Valentino粉色晚礼服,娇艳无比···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走进宴会会场时掌声四起,淹没一切,包括谎言··整场生日宴在最后凤镜夜当众为她戴上礼物时达到高潮,颈项上的意大利限量版水晶项链闪烁着耀眼的光辉,令人羡慕。
“用这个就想打发我,太没诚意了吧”出其不意的,她转身在众目睽睽之下向他进行刁难··他不以为意地笑,“生日的人最大,你还要什么礼物,我保证全部为你拿到手。”
“好我只要你记住这个保证就行了”·她笑得一脸幸福,他却只是尽职做好自己的事而已·· ·宴会结束,虽然身边有未婚夫挡驾,但身为今日的寿星,莲华仍然被灌了不少酒,于是凤镜夜决定接她到自己的别墅。
把她安置在隔壁房间之后,他回自己房间洗澡睡觉,然而当凤镜夜穿着一身白色睡衣擦着滴水的头发从浴室走出来时,却忽然发现未婚妻在自己房间··令他惊讶的不是未婚妻的出现,而是她此时的穿着。
飘逸的淡蓝色透明睡衣下,完美的身体曲线若隐若现,足够挑起正常男人潜藏的本能,可惜不包括凤镜夜·· ·他和她之间,有一条没办法跨越的界限·他把她当成朋友,和Host部除环以外的任何人一样。
“你刚才说过会答应我的要求的,”她的眼里有着少有的坚决,手指轻勾腰带,身上的睡衣完美的飘落在地,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这个就是她要他做到的事,恐怕上流社会圈中,没有哪对订婚的人,能像他们一样这么多时间来还什么都没做。
 ·他和她在一起时,没有说过“我爱你”,没有吻过她,偶尔只是牵手而已··这一次,是她给自己的最后机会,如果他不回头,她只能认输··站在她不远处的人定定地凝视了她一段时间,没什么表情地走过去,拣起地上的睡衣重新披在她身上,平淡地说道:“这里比较冷,小心感冒……”·唇,颤微微。
压抑的眼泪终于顺着脸庞滑下··如果爱情是一场赌注,从开始到现在,她一路输到底·有一个词,叫完败··他给得了她全部,惟独给不了心,他在自己心里建起了一堵墙,拒绝任何人的进入。
“就算是替身……就算是替身也没关系……你连一次机会都没给过我……”·凤镜夜因为她的这句话眼底闪过很深的内疚感,原来她一直都知道,一直都知道他的心理。
姐姐的话在耳边响起,他的确是个残忍的人,一次又一次伤害她··“我不知道爸爸用了什么方法让你答应订婚,我会解除和你的婚约,”时间已经证明了她的失败,她无路可退,抬手指了指桌上她拿来的一叠文件,“那里面有爸爸收集的凤财团交易黑幕,爸爸他……仍然没有放手的打算,”她抬头最后一次凝视这个爱了8年的男人,“我真的很喜欢你……镜夜前辈……”· ·擦了擦眼泪,却越擦越多,她在心里拼命对自己说没关系,转身回房的脚步沉重得几乎抬不起来。
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他没有看她一眼··冰凉的手握住冰冷的门把,她仍旧恨不了身后的人,如果这是她这辈子的劫数,她在劫难逃··就在莲华推门出去的刹那,忽然被身后的人紧紧搂在怀里,熟悉的薄荷味环绕了她的四周。
“你给我点时间……请你给我时间……我会爱上你……”·凤镜夜低哑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他口中苦涩,到了这一步,他也找不到回去的路。
“那份文件,你拿回去,如果因为我而背叛父亲,你不会快乐的……”她为他做了一切她不该做的事,原先一直压抑在心里的对她的内疚感此刻全部爆发了出来,光说的对,他没资格在伤害了环之后继续伤害另一个人。
环已经不再需要他,他应该忘记了··俯身吻去她眼角的眼泪,刚刚为她披上的睡衣重新掉落在地··娇颜,冰肌,眸凝春水··她在他眼中看见爱情解冻的痕迹。
他吻上她的唇,技巧性的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灵巧的舌间滑过柔软的内壁,彻底的法式热吻引发彼此体内欲望的痕迹·没有任何经验的她无助地搂住他的颈项。
“镜夜前……”·“叫镜夜……”·订婚以来,她仍然没有改掉尊敬的称呼,小心翼翼的态度让他心疼··小心地抱起她,Kingsize的大床因为承受了两个人的重量而深深地向中间凹陷了下去,微弱的灯光下,交叠的身影若隐若现破碎的呻吟成为欢爱的痕迹。
凤镜夜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环的影子淡得再也看不见·· ·向来私生活低调的凤财团年轻总裁最近携未婚妻频频出现在各种场合,举手投足间流露的体贴和温柔使得各大杂志纷纷猜测婚期将近。
就在凤镜夜下定决心要告别过去开始自己的生活时,上帝似乎像是要考验他一样,再一次把那个人送到了他眼前·· ·就在快乐的圣诞节将近的时候,一夜之间,各大报纸杂志都以醒目的标题刊登了一则让人震惊的新闻。
 ·“法国威廉公爵家族凯瑟琳夫人在12月20日不幸患白血病去世,遗体被接往日本须王家族墓地,世界钢琴王子重新回到日本东京,须王财团继承人问题再起风波……”· · · ·黑暗· ·26· ·绿草如茵,树叶上的露珠沿着绿色的痕迹滴落在地,溅湿一地,渲染出墓园的一片悲凉。
“……主内的弟兄姐妹们,在此,我们埋葬了这位姐妹的肉体,使她再度回归土中……”·哀荣倍至的丧礼对她已经不具任何意义,他再也拉不住她的手。
须王环站在父亲身边,面无表情·· ·“……肉体虽然已死,但是姐妹的灵魂却得到了永生,我们将我们的姐妹托付给耶稣基督……”·永生或许在今天以前的须王环会相信这种美好的童话,但是现在,他清醒地看到残酷的现实。
母亲去世的那一天,父亲不顾家族任何人的反对,坚持把一生最爱的人接回须王家族墓地埋葬,威廉家族巴不得父亲这样做,省得他们费心讨论对于一个未婚生子的女人应该如何安排后事。
须王家族在奶奶的禁令下,不得出席丧礼,当父亲和奶奶为此大吵的时候,环冷冷地推门而入,拉过父亲的手说“妈妈身边,有我们就够了……”他从来没有恨过什么人,但是这一刻,他的确阻止不了心底的恨意。
 ·妈妈没有做错任何事,只是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从此未逃过一生的劫难··她用她的悲剧告诉环:爱情,是最可怕的凶手··“……愿耶稣基督带领她走向光明之路,直到永远……”·或许死亡才是真正的开始,公平又公正。
他应该为她高兴,终于解脱了,当一个人的命运只有用死亡的方式得到解脱时,人们不应该为之哭泣··然而眼泪仍然顺着漂亮的脸滑下,他为母亲高兴,为自己难过。
他终于失去了最后一个站在他身边的人··在她生命的最后一刻,他紧紧抓住她的手,却抓不住流逝的生命,他再一次体会到失去一个人时的无能为力·· ·环扬起漂亮的脸,听说灵魂在身体被埋葬的一刻会飞上天堂,他对着天堂的方向凝视。
再见妈妈·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还要做你的孩子·· ·须王夫人的丧礼现场外,大批记者媒体蜂拥而置,虽然这次的丧礼须王家族和威廉家族出席的人很少,但是站在主人身边的亲友团却不容忽视。
常陆院财团执行正副总裁纷纷亮相,一左一右站在须王环身边,形成极其亮眼的一幕;昨天还在新加坡为今年最大的跨国谋杀案做辩护律师的藤岗春绯今天也准时出现在丧礼现场;作为日本国防部机密官员的Honey前辈和弟弟小睦,还有时刻跟在他们身边的崇前辈光明正大地站在了春绯身边;另外还有像日本最大茶具跨国公司的CEO珠洲岛享携新婚妻子这样的经济界要人统统出席了丧礼,加上须王环本身是最具价值的媒体采访对象,所以这次的丧礼引来了国内外不少记者和新闻界人士。
“殿下,你还好吧”光握了握他的手,主要的丧礼仪式已经结束,接下来是客人对死者的悼念过程,身为主人之一的环绝对不能有事··他摇了摇头,算是做了回答。
就在光想开口说话的时候,远处人群中突然一阵骚动··无框眼镜跃入眼帘,那个大家再也熟悉不过的修长身影渐渐清晰·光嘴角挑起一抹玩味的笑:凤财团的那位年轻总裁终于来了,恩·当镶有金色羽翼家族标志的轿车出现在墓园外,大批记者就用镁光灯对准了下车的人,现场的新闻采访主持人在SNG车前尽职报导“近日内不断传出婚讯消息的凤财团总裁凤镜夜携未婚妻昨日现身意大利珠宝拍卖会后,今日双双出现在须王家族丧礼现场,从两人形影不离的情况推测,婚讯传闻的可能性很大……”· ·莲华每往前踏出一步,心里就害怕一分,身边未婚夫的表情莫测高深。
“殿下,镜夜前辈来了……”·光低声告诉他,环低着头,没有兴奋也没有伤心,似乎一切都与他无关··身穿Boss黑色套装的凤镜夜,肃穆中勾勒性感,和未婚妻一起对亡者做过拜祭仪式后,走到主人身边表示慰问。
· ·“伯父,您不要太难过了,有什么事我一定会帮忙的·”·对着须王让微微鞠躬,对方拍了拍他的肩,表达谢意··凤镜夜轻移步履,站在了今天另一个主人面前。
他没有抬头看他,凤镜夜知道从自己走进来开始,环就一直保持低头的姿势,他和他分手两年,未曾料到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再次相见··身后的布兰特一把握紧了环的手,环骗得了别人骗不了他,太多次见到他为了眼前这个男人伤心难过的样子,布兰特打赌现在环一定在颤抖。
凤镜夜凝视眼前的人,他知道他的痛苦,知道他现在最需要什么,但是他已经没资格再拥抱他,冷眼旁观眼前两个人十指交握的画面,他想起几年前因为害怕失去环,不惜用惨痛的身体语言让他明白“爬墙是不对的”这个道理,他残酷进入他身体的记忆依旧清晰,而如今,他却什么也不能做。
收敛了一下情绪,凤镜夜向环伸出右手:“请节哀·”这是他唯一能做的,握住他的手,告诉他自己永远会保护他··看着他向自己伸来的手,须王环无动于衷。
“殿下……”光提醒身边的人,现在不是可以一个人难过的时候··环张了张嘴,终究说不出一个字,抬眼瞬间便看见莲华搂着凤镜夜的手臂这个画面,刺痛他的眼。
 ·在和他分手的时候,他对他说过“我会坚强”,那时候他就在心里发誓,全世界都可以看到他的脆弱惟独凤镜夜不可以,他要告诉他:须王环根本不需要凤镜夜。
心情指数从阴天转为恶劣,环飞快伸出右手,一把打掉他伸过来的手,近乎发脾气地冲他吼道:“你走开”· ·“我的事,不用你管”··没人料到他会这么做,全场呆楞,一时间鸦雀无声。
“殿……殿下”·“环……”·身边的人集体出声阻止这个傻瓜再出错,旁边有多少媒体拍到了这一幕,会对他的声誉造成什么影响,这个家伙居然什么都不顾。
更何况,凤镜夜现在的身份早已不是当年一句“孩子他妈”可以概括的,大庭广众之下对凤财团的总裁做出这样的举动,的确太失礼了··须王环闷闷地别过头,态度摆明了“我不道歉,死也不道歉”,让须王让在一旁连忙替他道歉。
凤镜夜前不久刚刚救了须王财团一命,环什么都不知道还这样对他,让须王让实在很过意不去··“伯父,我没关系,您请多保重,”镜夜自知多留无益,转头深深地看着眼前这个令他担心的人,对他说了一句:“你多保重。”
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现场··走到墓园外,凤镜夜叫住了身后的助理··“封锁媒体,刚才的事不准报导,”如果报导了,会对环造成相当不良的影响,“还有……”他回头望着有他在的那个方向,常年在他身边工作的中村马上明白了老板的意思,连忙应声:“我知道了,总裁,我会留下来。”
 ·碍于未婚妻在场,他没办法讲得太明白,对中村点了点头示意他留下来监视须王环,今天的环反常得让人担心·· ·“镜夜,你不留下来吗”莲华出声问道,如果环前辈有什么事的话,她一定会难过的。
“我不用了,”他笑着摇了摇头,“有属于他的人会照顾他,而那个人,不是我……”··[喜欢殿下的同学不要看下面的了……看了会想砍我的……||||||]· ·东京的暴雨总是来得特别突然,没有预兆地从天而降,让人错觉这是上帝忽然流下的眼泪。
就在所有的行人都急忙奔跑在路上找地方避雨的时候,一个单薄的身影完全没有躲雨意识地出现在了东京的街头·· ·大雨浇透了他全身,豆大的雨滴砸向他,丝毫没有疼痛的意识。
原来一个人麻木了之后,是感觉不到疼痛的··傍晚丧礼结束后,环谢绝了所有人的好意,坚持要一个人走回去,看着他坚决的表情,大家都没有反对的勇气·· ·然而当他走在街道上的时候,他却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不能去爸爸家,回法国也没有任何意义了,他不爱布兰特,所以也不想回到他和他一起住的公寓·· ·无处可去··不知不觉走到了一个似乎很“热闹”的地方,抬头看见几个字,“Dark Flame”。
他在门口驻足良久,然后推门而入·· ·Dark Flame,东京最放纵和豪华的酒吧·“one night”的最好地点··环脱下被雨淋湿的外套,随手丢在一边,穿过拥挤的舞池,Jazz的金属声足以掩盖内心的脆弱。
靠在华丽的吧台边坐下,打了个响指吩咐服务生:“最烈的酒·”·年轻的服务生看着这位陌生的客人,不管他怎样疯狂,终究隐藏不了自身与生具来的那种干净气质,在Dark Flame里,他因这种气质而特别。
“最烈的酒很贵哦~”服务生看着这个漂亮到不可思议的男人,本想劝他喝酒伤身,但是能进来Dark Flame的人,大都都是惹不起的人··听了他的话,环误解了他的意思,挑起嘲讽的笑容掏出一张卡,放入刷卡机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屏幕上清晰显示着六位数已经消费完毕。
“这些,够我想要的吧”·服务生连忙点头,拿来加了冰块的Bloody Cassis··“Bloody Cassis,恶魔天使·”·他没心情听酒的故事,只想借这种饮料逃避现实。
一饮而尽杯中的液体,激烈的辛辣感直逼大脑深处,火烧般的感觉从喉咙一路蔓延下滑,整个身体都在燃烧·呛出了眼泪,他却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他只想着逃避,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成了黑暗角落里欲望的目标。
头发滴着水,衬衫因为雨水的浸湿而紧贴在身上,纤细如艺术品的手拿起酒杯的画面足以诱惑每个人,而他脸上空虚悲伤的表情更让他成为众人掠夺的最上乘猎物··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头,环不耐烦地回头,双眼雾气氤氲,足以挑逗任何人的感官,酒精的作用让他的大脑几乎停止了运转,毫无危险意识的他放下酒杯,出声询问。
·“你们……是谁……”··“一个人喝酒很没意思,我们陪你玩玩,恩”搭在环肩上的手忽然顺着腰部曲线向下游移,隔着衬衫的触摸情色十足,环厌恶地甩开他的手,“不要烦我”·越是反抗,越容易挑起对方的征服欲,下一秒,就在他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几个人轻易地拖离了吧台,被人一把甩在了角落的沙发上。
天旋地转,酒精的强烈作用让眼睛逐渐消失了焦距,陌生男人的身体压在了他身上,他不耐烦和人玩这种游戏,出其不意地用力推开对方想走人,却没料到这种举动惹怒了对方。
“你们几个,别让他乱动”·只听到这句话,环已经被人重新甩在了沙发上,双手双脚分别被人固定住,曾经受伤的右手腕一阵疼痛,终于让他明白了自己眼下的情况。
“你别碰我……犯法的”努力睁开眼睛对他们喊道,换来对方的放肆嘲笑·Dark Flame里,声音嘈杂,环的声音,被轻易掩盖。
“我们犯法的事做多了,为了你这么漂亮的男人再犯一次,我们很乐意……”·陌生的气息环绕上他,他拒绝对方强迫的接吻,咬紧牙关不开口,被人重重咬了一口,忍不住喊疼,对方趁虚而入,强迫他的唇舌共舞,强势的掠夺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血腥的气味加速了对方体内隐藏的疯狂因子,让须王环第一次有了“恐惧”这一种意识。
在他身上游移的手毫不客气扯掉了衬衫的阻隔,他听见衣服被撕裂的声音,令人反胃的触感抚上他冰冷的肌肤,一阵颤栗··一步一步遭受侵犯的身体逐渐变得敏感,酒精的作用在此时又全面爆发,右手腕处的疼痛加速掠夺大脑的意思。
 ·当胸前的敏感点被人凶狠的吻住,当浑身泛起的刺痛感逼迫他走到理智的边缘,当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眼泪混合着害怕和绝望夺框而出,他喊出了唯一的也是最后的求救信号。
“Kyoya………………………………………”·眼前,终于一片黑暗。
 · · ·救赎· ·27· ·他很疼,身体和心一样疼··在近乎空白的记忆中,最后一个画面是他垂下双手做出的一个放弃姿势,任凭一群陌生人对自己肆意妄为。
 ·哀漠比心死更可怕··他终于大叫出声···“上帝保佑……你终于醒了……”一个温润如玉的声音响起,明显带着松了一口气的感觉,“他恢复意识了,高木,药剂用量减少三分之一,佐藤,替他测体温……”·身穿白色医生服的人影映入眼帘,空洞的眼神辨别不了他是谁。
环顾四周,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空气中漂浮着福尔马林的味道··“你昏迷了三天,现在在凤家族的医院,”凤镜雅伸手摸了摸环柔软的头发,“镜夜为了你,把东京最大的酒吧都给拆了,你如果再不醒来,我这里迟早也会被他拆了……”·他听得似懂非懂,干涩的喉咙发不出声音,伸出右手拉住身边的人,然后继续沉沉睡去。
好象只要这样做,自己就不再是一个人··凤镜雅在心里感叹,还好这家伙没被人怎么样,要不然的话,气疯了的镜夜恐怕会把整个东京都拆了·· ·三天前。
当凤镜夜接到助理的电话,对方在电话那头报告他须王环进了“Dark Flame”,正在开公司高层主管会议的凤镜夜当场砸了行动电话骂了一句“那个笨蛋”之后,撇下开到一半的会议,留下一会议室吓得目瞪口呆的公司主管,立刻飞车离开了公司。
当他到达“Dark Flame”时,凤家的私人保镖已经提前到了,凤镜夜刚走进酒吧,映入眼帘的就是倒在角落的沙发上昏迷不醒的须王环,被人撕裂的衣服凌乱地散落了一地。
冷静的头脑在触到这样的画面后全面罢工,狭长凤眼闪过暴烈的怒火,一把夺过贴身保镖工藤俊也腰间的KF76,枪口对准了敢对须王环出手的人··“镜夜少爷您冷静一点”常年在凤镜夜身边工作的俊也连忙拉住了他的手,“您要他们消失,不必自己动手,我们会替您完成……”·气疯了的凤镜夜根本听不进这种劝告,子弹在扣动扳机的下一秒,贴着对方的脸颊飞过,留下一道血痕,当场吓昏了几个人。
眼见场面就要失控,助理中村连忙跑过去查看了一下沙发上的人,老板的失控全部因他而起·中村抬头向老板喊道:“镜夜少爷,环少爷没被人强暴……”·听到这话,凤镜夜总算冷静了下来,甩下手里的KF76,冷冷地吩咐身边的人。
“我不想再看到他们……”·“是,我们知道怎么做·”·中村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还好他来得及时,如果再晚一步,死的就不只是那几个混蛋了,搞不好自己的脑袋也要搬家不可。
凤镜夜脱下外套盖在全身几乎赤裸的人身上,眼神在触及他的身体后刹那冰冷··锁骨处密集的深红色吻痕,触目惊心··紧紧抱起他,这个傻瓜全身冰冷惟独额头惊人的烫,他听见自己的理智再次崩溃的声音,二话不说一声令下:“让这家酒吧从此在东京消失”然后头也不回地抱着环离开。
“是,我们知道了·”对凤镜夜忠心耿耿的私人保镖恭敬回答,接着充分显示了迅速的行动力··于是,东京最繁华的夜生活场所在一夜之间被夷为了平地。
晚上12点,累得半死不活只想好好睡一觉的凤家二少爷在自家别墅接到了自家弟弟兼顶头上司的电话,对方在电话那头吼了一句“20分钟之内你不出现在医院我就派人杀了你”后就挂断了电话,让凤镜雅郁闷到内伤。
 ·当凤镜雅开车达到医院后,才发现整个医院已经被镜夜搞得鸡飞狗跳,在医院的每个人都战战兢兢,半个小时前,凤镜夜把昏迷的环送进急救室,对着一群专家医生甩下一句“他醒不过来的话,你们就是凤财团最大的敌人”,当场吓晕了几个年老的医生。
·所以,当凤镜雅走进急救室时,看到的就是一群专家紧张地在商讨该动手术好还是化疗好的啼笑皆非的场面·· · ·回忆结束,凤镜雅俯下身仔细凝视面前这个脸色苍白的人,纤细的手指滑过他的脸庞,停留在干涩的唇上。
 ·“……你到底有什么好,能让镜夜为你疯到这个地步”·几年前,镜夜为了他,不惜背叛整个家族,原本以为时间可以冲淡一切感情,包括爱情,谁知几年后,这个人的出现依然可以轻易左右镜夜。
·就在凤镜雅对着床上的人一个人沉思的时候,门口适时响起半冷不热的嘲讽··“我警告你,别想动他……”·凤镜雅满头黑线地收回视线,刚直起身体,就看见镜夜从门口走了进来。
“拜托……你不要神经过敏好不好……”他才没那么笨会去打须王环的主意··凤镜夜看了一眼在病床上依然沉睡的人,眼神中闪过复杂情绪。
“他怎么样了”·“温度已经降下来了,不过仍旧没有低于38度,”镜雅撇撇嘴,“你不用太担心了,在这种天气里淋了场暴雨,不会喝酒还酗酒,最后差点被人强暴,换了任何人都会像他那样昏迷的,高烧超过41度警戒线也是可以理解的……”· ·镜夜没说话,眼神却轻易出卖了他。
凤镜雅打赌自家弟弟一定在自责自己没好好守护他··“比起这个,还有一件事,我觉得你最好还是知道一下……”原本是打定主意不告诉镜夜的,后来想想以镜夜对环的保护姿态,过不了多久肯定他自己也会发现的,还不如现在早点坦白,“如果我告诉你,三个月前环在法国的那场演奏会,最后出现的失误不是偶然而是必然,你怎么想”·须王环的法国演奏会,最后一曲出现弹奏失误的这件事曾经在三个月前被媒体炒得沸沸扬扬,当事人和经济公司均以“工作压力过大”这个理由应付了过去,加上须王环本人诚恳的态度,媒体因此没有再追究下去。
 ·凤镜夜看过那场演奏会的Video之后,虽然也惊讶过,但没有把它放在心上··失误,人人都会有,何况是那个笨蛋··所以当三个月后,凤镜雅忽然对他这么说时,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凤镜雅转头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人,抬起了他的右手··“他被送进来后,我对他做过全身检查,这才发现,高烧昏迷不是什么大问题,吃药打针自然会好,但是他的右手腕,曾经受过很严重的压伤,时间是三个月前……”看了一眼镜夜,不出所料周围温度一下子下降了好几度。
 ·“虽然有接受过治疗的迹象,但是检查后发现,他所接受治疗的时候已经延误了时间,关节受伤最重要的就是及时接受治疗,如果我没猜错,他应该是在演奏会前就受了伤,然后带伤强撑了三个小时,最后出现失误完全是因为他已经撑不下去了……”·一时间,两个人都沉默。
凤镜夜走到环身边,俯下身抬手刷过他长长的睫毛··傻瓜,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一个人到底还隐藏了多少伤口·你这个样子,让我怎么离得开你·他记得当他看见昏迷的他时,那种濒临崩溃的恐惧感。
那一刻才明白,失去环,他就一无所有··“我要带他走,在他身体没有恢复之前我不会离开他……”·就知道他会做出这个决定,凤镜雅在沉默过后,一手拉起他的左手,中指上的钻戒折射着刺眼的阳光,提醒两个人残酷的现实,“你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
他对未婚妻有责任,对整个凤财团有责任·· ·“我知道,在他完全恢复之后我会回来·”他不是一走了之不负责任的人,只是将来的打算,他已经完全改变。
 ·他尝试过接受新的生活,努力过认真去爱一个女人,只是这一切,都比上环的一个眼神重要··忽略房间内还有其他人在场,凤镜夜忽然低头吻上了他冰冷的唇,舌尖刷过他柔软的唇畔,他身上独特的薄荷味纠缠了两个人。
Tamaki,我告诉你,·全世界,你最重要·· · · ·纠缠· ·28· ·听说大海是地球的一滴眼泪··须王环从茫然的空白中醒来,然後发现自己住在了世界上最清澈的一滴眼泪旁边。
漂亮的男孩子直起身体靠在床头,头疼得厉害,随手拿起床头的遥控器打开两边的天鹅绒窗帘,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个动作有多麽熟练,巨大的落地玻璃墙外,蓝色清澈的大海尽收眼底,海浪声声,当一种声音单纯到近乎固执的时候,让人仿佛看见永恒。
揉了揉眼睛,环顾四周,宽敞的卧室处处透露出干净和华丽,融合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彰显主人独特的品位·· ·须王环一个人坐在床头笑得花枝乱颤,忍不住给出中肯的评价:“果然只有镜夜那个笨蛋会喜欢住在这种鸟不生蛋的地方……”·下一秒,笑容僵在脸上。
该想起的和不该想起的统统回到了记忆中··须王环吓得连忙跳下床,差点站不稳摔倒在地··“真是见鬼了……我怎麽会在他的别墅里……”·须王同学在清醒的第一时间就否定了“镜夜想和我在一起”的这种想法,两年的时间足以让他对“凤镜夜绝对不是好人”这个结论深信不疑,此时联想力相当不错的须王同学脑中一闪而过“绑架”两个字。
的· ·“完了完了~~~~~~一定是凤财团要破产了,拿我当人质想勒索钱财……”·当“撕票”这个词汇浮现在环的眼前时,很珍惜生命的须王同学想也没想就往房门口跑去,这个地方,他一刻都不想待下去。
刚拉开房门,环忽然停住了脚步,脸上的表情前所未有的狼狈··凤镜夜,站在门口,和他两两相望···如果可以,他不想在自己最脆弱的时候看见这个人。
这麽久以来,他努力地做到一个人也可以笑著看这个世界,只为了让眼前的人知道,没有他的守护,自己一样可以过得很好··“你醒了”穿著浅蓝色居家服的人不慌不忙地走进房间,不知道为什麽,环忽然感到巨大的压迫感,他每向前走一步,他就不自觉地向後退,凤镜夜手里拿著装著纯净水的玻璃杯和药片,走进卧室後,随手关上了房门,让环没来由的一阵惶恐。
放下手里的东西,回头发现那个傻瓜还一个人傻呆呆地站在房门口,镜夜转身走到他身边,一把拉过他,拂过他额前的头发,前额相抵,丝毫未察觉这样的动作有多亲密,仿佛他们之间根本没有两年的空白。
 ·“没事了,温度已经退下去了……”·和他这麽近距离地靠在一起,环这才发现,他没戴眼镜··在很久以前的高中时代,某次身体检查的时候,须王环无意中发现凤镜夜根本没有近视,两只眼睛好得可以当望远镜使用,问他为什麽要给自己戴上眼镜时,他云淡风清地回答“隔著镜片看世界,比较有安全感……”,这句话曾经让当时的金发少年伤感过一阵子,总觉得镜夜过於完美,小心翼翼地生活在谁也触摸不到的世界。
於是在这以後,每次他和他独处的时候,他都会强行把他的眼镜摘下来,“你害怕的话,我保护你好了”,当年他对他这麽说,让那个清冷的人眼中一闪而过复杂的情绪。
未曾料到,这个习惯,镜夜从此再也改不掉··环从回忆中惊醒,这才发现自己现在的处境··一把推开站在他身边的人,须王环收敛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看著面前的人说:“我要回家,镜夜君。”
 ·自动忽视他挑衅的语气,凤镜夜不顾他反抗地把他重新压在了床上,给他盖好被子,拿起床头的水,“要发脾气的话等身体好了也可以,先吃药,我会照顾你。”
听到他这麽说,须王环看著他简直就像看到了外星人·这个男人在两年前口口声声为了利益而不顾他死活地和他分了手,两年後却忽然兴冲冲地跑来出现在他面前对他说“我照顾你”,哪一个才是真的他· ·“你照顾我”环一把拉起他的左手,看著中指上闪闪发亮的钻戒,这是他背叛的最好证据,“吃著碗里的还想著锅里的,凤镜夜你最差劲了”·“有没有人说你骂人的水平进步了……”他不以为意的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丝毫没有被骂的自觉性。
 ·这种无所谓的态度彻底挑起了环的怒气,他到底有没有把他的话当真过·没有预兆的一把揪住他的衣领,须王环难得这麽认真这麽生气地对一个人说话。
“我要回家我不要在你这里凤镜夜你给我听清楚了”·清冷的男人松开他的手,没有生气也没有发怒,反而低头拉过他的右手,纤细的手指抚过手腕的部位,一字一句的问话,震到了环的心里。
“你这里……还疼不疼……”·环狼狈地抽回自己的手,用沈默拒绝回答·不想去问为什麽他会知道这件事,不想知道为什麽在自己身陷危险之後会是他出现在他面前,很久以前就是这样,他深陷在镜夜偶尔展现的温柔里,一觉不醒。
 ·人可以犯错,但不可以犯同样的错误··“先吃药吧,把身体养好才能做其他的事,恩”·看见他沈默,他也没有再逼他说什麽,拿起杯子递到他面前,无微不至。
他对他的关心视而不见,不想再承受被人抛弃的痛,所以绝对不要再相信他··“我不用你假好心”想立刻离开这里,环推开面前的人,却无意打翻了杯子,清脆的撞击声,玻璃碎片散落一地,杯里的液体溅湿了镜夜一身。
一下子,两个人都失去了开口的勇气··镜夜看了他一眼,就在环以为自己肯定要死於非命的时候却看见眼前的男人没有责怪他的意思,拣起地上的碎片,收拾他造成的一地狼狈。
很久以前,在一个名为Host部的地方,他总是不断地闯祸,然後就会有一个人在他身後一次又一次为他善後·· ·曾经以为,他和他,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狠狠压下心底涌起的痛,趁他不注意的时候,须王环跳下床想离开这里,却在下一个瞬间就被他抓住了左手。
 ·“你去哪里”·环转身勇敢地迎视著他质问的眼神,“去哪里都好,只要能不看见你就可以·凤镜夜,我已经不爱你了,我们之间,没有一点关系……”·这是他现在最想对他讲的话,把两年前被他无视的自尊全部拣回来。
的b7bb35b9c6ca·镜夜完美的俊脸落在大片的阴影里,环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感觉他被他抓得越来越紧,几乎让他喊痛出声·· ·忽然,他笑著回头,环看得见他眼底的冷咧。
右手托起他的下颌,调情般地问出一句话:“不爱我了……”下一秒,他把他用力甩在Kingsize的床上,紧紧压上他,勾起冷酷的笑痕,“不爱的话……就用你的身体来证明吧”·他可以忍受他像小孩子一样无理取闹,惟独不能忍受他最後那句话。
痛彻心扉··身体是不会说谎的,须王环眼中闪过慌乱,大叫著“我可是好人家的孩子你不能随便对我做这种事”,压在他身上的人双手不停灵巧地解开他身上的白色睡衣,同时冷冷地回答“你是好人家的孩子,我可不是,我做惯了坏人……”·就在环为他这句话失神的时候,性感薄唇已经欺压上他,毫不客气挑开他禁闭的齿关,攻城略地。
· ·“……”娴熟的接吻技巧让环忍不住呻吟出声,对方的右手恶劣地游移在他全身,肆意挑起他最原始的欲望·· ·“凤……凤镜夜……你给我……住手”不想承认心底的爱情,然而身体却诉说著对他的强烈渴望。
 ·就是在这个房间,当年他一手教会他什麽是做爱··他的这具身体,恐怕镜夜要比他自己更加了解,记得他身上的每一个敏感点,记得每次做爱他能承受的极限,这辈子,他只接受过镜夜一个人的拥抱,所以现在,怎麽可能欺骗得了他·“你说你不爱我……但是你的身体似乎还很记得我……这个,你怎麽解释……”·恶劣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随之而来的是耳垂被他咬住後的一阵刺痛,强烈的快感汹涌而来,环咬住下唇几乎出血,努力不发出背叛自己的呻吟。
“除了我之外,你没跟其他人做过吧……”·这根本不是疑问句,环在镜夜脸上分明看见了某种名为“满意”的表情。
接著听到过分恶劣的男人在他头顶上方说出相当欠扁的话,“洁身自爱是个好习惯,NE,你要继续保持这种好习惯哦~”·若非被他压在身下浑身使不上力气,须王环早就一拳挥了过去。
凤镜夜就准你在外面找女人订婚上床,就不准我出去找男人了·没等他骂出这句话,下身一阵清凉感让他一阵颤栗,伴随著润滑剂的清凉触感,对方邪恶的手指滑过内壁的敏感点,终於让他忍不住,松开紧咬的下唇,破碎的呻吟溢出唇边。
在做爱这方面,他这只菜鸟远远抵抗不了经验丰富的对手,理智一旦松懈的结果就是让对方长驱直入,他一路败到底··意乱情迷中,环几乎找不到自我,直到尖锐的疼痛从下身蔓延开,他才猛然惊醒,理智回到脑中,他对著身上的人喊出深埋在心里两年的挫败感。
“凤镜夜……是你……是你不要我的……”·明明是他不要了他,逼他离开他身边,为什麽现在他却又回头抱住他不放开……·听到这句话,刚进入他身体的人停止了所有动作,清澈的眼睛望著身下同样清澈的人,环的眼中,清晰地倒映著深刻的伤痕。
的051e4e127b92f5d98d3c79b195f2b291·忽然低头,镜夜吻上他的心脏部位,亲吻的瞬间低沈的声音响起,震到了环的心底··“Est-ce que si amour de I don’t vous, qui je peux aimer ?……”··一句法语:如果不爱你,我还能爱谁· ·两年来,凤镜夜把权利和金钱玩弄於股掌间,为了凤财团的利益不择手段,无数公司因为这个男人的出现而濒临破产倒闭,面对那些因为他而从富裕沦落到穷困甚至死亡的人,他从来都是一笑而过。
这个世界的游戏规则很公平,笑到最後就是赢·没有对与错··全世界能让凤镜夜感到痛心的就只有须王环,看著他傻乎乎的相信每个人都是好人,他就不得不担心会不会哪天环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钞票。
那颗丢在他身上的心,他收不回来··两年来,为了利益也好,逢场作戏也好,在推卸不掉的各种一夜情中,他拥抱过的女人,无一例外都有耀眼的金色头发,这是谁的替代品,他心里最清楚。
须王环因为他突如其来的这句话而丧失了思考力,冷静过後才想问他,“你……是不是有事瞒著我”很久以前他就是这样,把什麽事都藏在心里,拒绝任何人的过问。
“没有·”他飞快否定,没有一丝犹豫··有些事,他一个人承受就可以了··不等环再问出什麽问题,在他身上的人忽然抽出深埋在他体内的分身再次凶狠地贯穿,让身下的人瞬间失去思考力。
“……凤镜夜你这个混蛋……你做够了没……”·“我不是圣人,禁欲这种不人道的事,我才不要……”·他们两个曾经熟悉彼此身体的每个角落,所以现在,只有用最极端的方式才能弥补时间造成的空白。
 ·窗外,海天一色;屋内,人影交叠··一场身体的纠缠,最终以环的体力透支结束·镜夜看著他沈沈睡去的样子,起身拣起散落在地上的睡衣穿戴整齐,刚想离开的时候却发现右手被人紧紧抓住。
须王环强撑著最後一点力气,睁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控诉道:“吃干抹净你想拍拍屁股走人了是不是”这一次,他不会让他再离开。
“= =+……”镜夜无奈得翻了好几个大白眼,“你把水打翻了,我重新去倒水来,吃了药再睡觉知不知道”· ·环不放手,眼睛却不争气地渐渐闭上,睡意袭来,他抵抗不了。
“……呐,Kyoya……我不要再和你分开了……”·他俯下身,轻吻他的唇角,柔情似水··“Tamaki,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
 · · ·绝路[新年全面虐心……]· ·29· ·时间的脚步刚跨入2009的大门,日本凤财团就面临了国际两大财团的联合抵制困境。
东京凤财团总部大厦53层总裁办公室内,两个男人不浪费一秒地翻阅手里的资料,神情严肃··“没想到会招惹上Saint娱乐公司,我们什么时候惹上他们的”·依藤清明从法国赶回日本,就听到日本最大的娱乐财团宣布和凤财团为敌的消息,抵制凤财团的一切产品,并且恶意用自己的游乐场和凤财团旗下的医疗用热带公园旅游业相抗衡。
凤家二少爷撇撇嘴,仿佛一切都在意料之中,“镜夜把他们旗下最赚钱的酒吧都给砸了,他们能不和我们作对吗……”·“……你是说镜夜把Dark Flame拆了”那个冷静到极点的人,怎么会做出这么不理智的事· ·凤镜雅摊了摊手,无奈地回答,“须王环在那家酒吧里出了点事,把镜夜气疯了……”·抬了下眼镜,听见须王环的名字,依藤清明立刻恍然大悟。
看着手里的秘密文件,凤镜雅感到不可思议,“但是,没想到他们会找法国宝积寺财团联手,他们会不会太小看凤财团的人了……”·“啊,我也这么想,”戴着金边眼镜的男人一如往常般笑得云淡风清,“本来还想一个一个对付,既然两个一起来,那么我们也不用客气了,我比较喜欢一次性解决……”忽然想到了什么,考虑到镜夜的立场,依藤清明抬头问坐在对面的人:“不用手下留情吗毕竟其中一个是他未婚妻父亲的财团……”· ·“不用管这么多,这是镜夜说的,爱情和工作是两回事,”随手打开笔记本屏幕,转向对面的人,“镜夜派出去的商业间谍已经把致命的资料和证据传到本部了,要他们毁灭,只是时间问题……”··冲绳。
阳光很好,万里无云··须王环穿着睡衣走下楼梯,就听见厨房里传来忙碌的声音··悠闲地靠在厨房门口,那抹无比熟悉的修长身影映入眼帘,环像个孩子一样笑了。
“孩子的妈”这个称呼真的很符合凤镜夜,环在这个世界上再没遇见过比镜夜更会持家的人,讲得通俗一点就是既会赚钱,又会料理家庭··像是心灵感应一样,凤镜夜察觉到身后有人,转头就看见某个笨蛋笑得一脸花痴的样子,瞪着自己的眼神就像瞪着一只会下金蛋的母鸡,莫名的就让镜夜满头黑线。
“中午吃什么”环清亮亮的嗓音响起,和镜夜一起的这两个星期,他们过的生活,说的好听点是“与世无争”,说的难听点就是“生活在了原始社会”,为避免有人打扰,凤镜夜断绝了一切和外界的联系。
 ·“中餐,”没戴眼镜的清冷男人简单解释了一下,没停下手里的料理步骤,“和其他料理比起来,中餐的营养价值比较高·”·他们两个刚开始的时候,须王环坚持要显示一下自己的厨艺,以证明在离开他的两年里自己的进步还是相当快的。
话是说得相当豪情万丈,可惜结果也相当惨不忍睹,做出来的菜被凤镜夜直接评论成“这种东西猪都不会看一眼……”,二话不说立刻把花费了环三个小时的料理全部倒进了垃圾桶。
为保证不发生因为吃了须王环做的东西而食物中毒的惨剧,做饭这种事自然落到了镜夜的身上··起初,颇受打击的环同学抱着幸灾乐祸的心情想看镜夜的失败,可惜当凤镜夜端出了一桌相当精致的餐点后,彻底粉碎了须王环的希望。
“有时间发呆的话,过来把这些端出去·”身后好久没动静,凤镜夜想都懒得想就知道联想力很不错的须王环肯定又在大白天做梦了··一具温热的身体忽然从后面贴上来,让镜夜差点掉了手里的用具。
环深埋在他的颈项,平静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以后能嫁给镜夜的人,一定很幸福……”·什么都不用担心,什么都不用想,他会站在自己身后,把一切事情全部安排妥当。
他知道,凤镜夜爱上一个人,就会付出全部宠爱··微微沉默了会儿,气质清冷的男人转身,毫无预兆地给了面前的笨蛋一个爆栗··“很痛啊”须王环抱着被他打过的头,气呼呼地指责,这个家伙,下手真重·“知道痛就不要乱说话,”他不客气地说,看着环揉脑袋的动作,冷淡地说:“还没睡醒就继续去睡,要说梦话就到梦里去说。”
“我没乱说话……”环眼巴巴地望着他左手的中指,那里的钻戒已经被他摘下来了,留下一道清晰的刻痕·· ·顺着他的视线,知道他在担心什么,镜夜没什么表情地回答,“其他的事,我会处理,你不用担心。”
等他身体好了之后,他会召开新闻发布会对外宣布取消和莲华的订婚,所有的责任,他一个人承担·· ·敛了下心绪,镜夜回身继续刚才的料理,却被环忽然紧紧抱住了腰。
“我不忍心……我不忍心让你当坏人……”·镜夜不是坏人,他知道的·取消订婚的后果无疑是给外界一个抨击的好机会,到时候谁都会说凤财团的总裁是个感情不专一用过就丢的人。
明明是两个人的事,为什么,什么事都要镜夜一个人承担最后的责任·无奈地叹了口气,凤镜夜转身,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嘴角挑起浅浅的笑痕,“我做惯了坏人,反正人人都知道我可以为了利益不择一切手段,可以对外宣称联姻对我来说没有利益可图,不会引起媒体的怀疑,有了这样的借口,取消订婚倒会变得比较容易……”·环狠狠抱住了眼前的人,他凭什么可以让他为自己付出那么多·“如果你要问我为什么对你这么好……”望着环惊讶的眼神,镜夜华丽一笑,倾国倾城,“因为当年是你把我从相框般的生活中解救出来的……”· ··“血压高的话吃什么药才好”·吃过晚饭之后,环抱着抱枕甩着尾巴一副狗狗样。
“要看医生怎么说,不过记得用鲜榨的葡萄汁代替普通的水服用,效果比较好,”正在砌茶的凤镜夜忍不住调侃,“你这种瘦巴巴的样子再过十年也不会有高血压,我抱你的时候摸到哪里都是骨头,女人都比你抱起来舒服多了……”· ·“不准妈妈乱说话”当场脸红得像烂苹果的环不客气地丢了个抱枕砸过去,那种18禁的事情亏他说得那么顺口。
难得能这样独处,镜夜很好心情的光明正大“调戏”孩子他爸··打开妈妈的狼爪,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呼吸,环开口说道:“过几天我要去看奶奶……”·一听到这话,镜夜停止了动作,冷淡地劝他,“你还是不要去的好,你把她当奶奶,她可从来没把你当成须王家的人。”
须王家那个老太太,在凤镜夜眼里绝对是千年老妖一个级别的,年纪一大把脾气却不小·说起来也实在奇怪,须王家的人各个精明地像狐狸般狡猾,怎么就基因突变生出须王环这个百年难得一见的大笨蛋……·“没关系,妈妈生前告诉过我,奶奶毕竟是爸爸最亲的人,让我不能不孝。”
他不以为意,笑得一脸天下太平·· ·笨死了笨成这样真是无可就要··凤镜夜忽然低头用力吻上了身下的人,蕴涵无限心疼和深情。
环没有拒绝,伸手环住他的颈项,狭小的空间迫使他们靠得更近··眼看马上就会演变成火热18禁的时候,别墅周围忽然响起了红外线警报声··凤镜夜迅速回神,整理了一下弄皱的衣服,“我出去看一下。”
这时的须王环丝毫不会料到,他从此失去拉住镜夜的资格·· ·价值千万的宝时捷跑车停在别墅门口,那是凤镜雅最爱的车型··当凤镜夜正疑惑哥哥怎么会这么晚跑来这里时,已经被冲过来的人一把提起了衣领。
“凤镜夜你搞什么电话不开网络也不上连电视你也不看的么”·凤镜夜莫名其妙,“我早就说过我这个月不想和外界联络的。”
对面的人一阵冷笑,“恭喜你,凤财团的确胜利了,但是你知道代价是什么”·“……”·松开了手,优雅的人一字一句冷冷回答。
“Saint走投无路绑架了你的未婚妻,凤家出动了全部的黑玉部队,但是……找到的时候,有些事已经晚了……你明白对女人来说,贞洁意味着什么吗你没办法忍受须王环被人强暴,就能忍受你未婚妻遭受这种事吗如果你在的话,这种事绝对可以避免,为什么我怎么打你电话你都不接……”· · ·凤镜夜这才知道,原来世界塌陷的声音,是这么令人绝望。
须王环走到他背后,听到俊美的男人口中诅咒出声··“shit……”· · · · ·最后的选择· ·30· ·须王环站在一栋气势非凡的别墅前,想到了“命运”两个字。
他16岁起来到日本,从此和须王家扯不断关系·有很长的一段时间,凝固在此··时光和梦想,那些开心的或者不开心的回忆,都是人生中重要的部分··清秀的男人抬头看到天空中的云朵以优美的姿势大片大片地蔓延过城市,环相信,每个人,都放不掉亲情。
 ·母亲生前的话回响在耳边,环,你身体里终究流着须王家的血··妈妈,我从来没有讨厌过自己的身世,从来没有···“是环少爷吗……真的是环少爷”·已经步入高龄的前园管家无法相信自己眼前所看见的人,打开别墅的大门走了出来。
她照顾环少爷整整四年,不可能认错··“缟管家,我回来了·”绽放一抹干净的笑容,让面前的老人不禁一阵含泪·她一手照顾的男孩子,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依然纯真依旧,让人感到安心。
“我来看奶奶,”俯下身紧紧抱住身材矮小的管家,环好听的声音响起,“你好吗高中毕业之后一直想回来看你,但是怕奶奶生气,所以只能每年给你寄照片和礼物回来……”·前园缟像当年一样朝他脑门上揍了一记,“都叫你不要每年这么麻烦,直接回来一次,你就是不回来,存心想气死我是不是”·“很痛啊……”环抱着被打的脑袋,真没看出来,她一把年纪了,力气倒不小。
管家拉过他的手,把他带进诺大的别墅,“你母亲过逝之后,你父亲和奶奶大吵了一架,你爸爸从此离开了须王家,整个须王财团都由你奶奶一个人撑着,她年纪毕竟大了,又有高血压等等的病,前不久终于倒下了……”·“……”环不说话,这种情况,他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到了房门口,管家忽然握住了他的手,语气认真地对他说:“环少爷,请你回来吧……须王家不能没有继承人……”·“……”环口中苦涩,但还是笑着回答,“我知道了,我会陪奶奶的……”·妈妈离开了,爸爸也走了,奶奶身边,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你来做什么,出去·”·躺在床上的须王静子看见进来的人是他,立刻沉下脸冷冷地下了逐客令··她现在最不想看见的,就是这个孩子。
须王家一生的悲剧,因他的存在而起··似乎早就料到这样的对待,须王环不以为意,拿着鲜榨的葡萄汁走近她身边··“奶奶要生气的话,先把身体养好了再骂我也可以嘛,我听一个朋友说,用葡萄汁吃药会更有效,奶奶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哦”·看着这个男孩子一脸的笑意,老太太扫了他一眼,沉默过后开口。
“你现在对我这么好,我也不会领情,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须王家的人·”·“我知道,”刺耳的话并没有刺痛他的心,他根本不会把这种话放在心上,做人,还是不要计较的好,这是他一贯的生活方式。
“我今天来,不是为了要继承须王家的任何东西,只是想来看看奶奶,奶奶不把我当成须王家的人没有关系,只要我把你当成我的奶奶就可以了……”·固执的老太太不再开口说话。
很久以前开始,她就知道这个孩子有多大的承受能力,无论她做什么过分的事,他都默默忍受·他父母的所有罪过,由他一个人赎罪··自从自己的儿子一个月前离开家开始,须王财团就处于急剧下滑的趋势,凡是可以和须王家扯上一点关系的人,无一不在拼命争取可以抢到手的利益。
她风光一生,最终病倒在床上时,身边站着的,却只有环这个孩子一个人·· ·环顾四周,环忽然发现房间里原来有钢琴,走近时才看见旁边的架子上放着整齐的钢琴CD。
CD的封面,都是他一个人··像是受到极大的震撼,环拿起架子上的碟,跑到奶奶身边,笑得仿佛全世界都看得见他的喜悦··“我一直都知道一直都知道……奶奶还是喜欢我的”·“不要胡说八道”老太太一把拿过他手里的CD,“这是管家放在这里的,才不是我要听的……”· ·无论多么不喜欢,环身上,终究继承了她的血脉。
看着眼前的孩子在自己身边开心的样子,老太太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么多年,他的赎罪可以停止了··“Tamaki,”她这辈子几乎没有叫过他的名字,这一次却是心甘情愿,看见环扬起漂亮的脸望向自己,她认真地对他说一个决定。
“你要牢牢抓住凤镜夜知不知道奶奶的话,你一定要听·”·“……”从她口中听到镜夜的名字,环呆楞当场,几乎说不出话,“我……我和他……没什么……”· ·没好气的斜了他一眼,老太太平静地说着不平静的往事,“凤镜夜为了你,曾经背叛了整个凤家族,后来他父亲找到我,对我坦承凤财团不能没有镜夜的事实,然后我们两家一起找到了你母亲,要你母亲出面逼他和你分手……”看了一眼身边接近石化的人,老太太摸摸他的脑袋,“前不久他未婚妻出事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所以奶奶要告诉你,现在不抓住他,就会失去一生的幸福……”·“奶奶……我……”·“我会把须王财团的全部财产移到你的名下,我知道你对继承公司根本没兴趣,那么你就把它交给凤镜夜打理,有那个孩子在,我不会后悔把须王家的产业全部拱手送人。”
与其让一堆没用的人把须王财团瓜分干净,她情愿把它交给环和镜夜两个人··在多次社交场合中,她见到过凤镜夜这个人,有他在环身边,她就不用担心这个孩子以后再被别人欺负。
 ·须王环离开别墅的时候,脚步沉重地几乎迈不开··镜夜,为什么你要一个人隐瞒这么多事明明说过我们两个要一起面对的,你却像个傻瓜一样让我误会你那么多年。
一滴清澈的眼泪顺着脸荚滑下,环坚强地朝前走去··一直是你,在我身后为我付出一切,这一次,轮到我为你付出了···日本东京凤家私人医院··凤镜夜一辈子最大的噩梦,发生在听到未婚妻出事的那一刻。
那个瞬间,他第一次感到无能为力的痛苦·· ·床上的女孩子安静地睡着,整个病房里,只听得到点滴一滴一滴灌输进身体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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