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哈利,别傻了!+番外 by 青蛙头弗兰(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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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哈利,别傻了!+番外 by 青蛙头弗兰(6)
·“仇敌的血,被迫献出,可使你的敌人复活……”他诡笑着看向哈利,一道切割咒毫不留情的划过,哈利闷哼一声,下一秒便有食死徒举起空魔药瓶,小心的接下滑落的血。
最后一样东西也被放进了坩埚里,伏地魔笑的更加诡异,他深吸口气,张开双臂,就好像在感受着什么般,叹息了一声,“结束了,这具魔力微薄的身体,开始了,属于伏地魔王的新生。
哈利·波特,你是我的宿敌,我允许你见证这一刻,等黑魔王归来……”·他说完,毫不犹豫的从洛哈特胸口处钻出,跃进了那口巨大的坩埚中··所有的食死徒都屏住了呼吸,只余下了快速响起的滴答声。
……那是哈利的血·被切割的伤口并没有得到任何治疗,正快速的流失着血液与热度,哈利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煞白,身体也不时的颤抖起来。
海尔趴伏在哈利的脊背,努力解着一个个硕大的死结,却因为人小力微,一直没能成功··“叽……”愤怒又挫败的低叫了一声,海尔看着像是快要哭出来一样。
“嘘——安静·”哈利虚弱的说:“别让那些人发现你·”·海尔泪汪汪的抬起头,刚想和哈利说些什么,耳畔便突然想起“轰”的炸裂声,坩埚上空升腾起白色的浓雾,又渐渐安静了下来。
紧接着,坩埚中缓缓升起一个男人的光裸背影,身材瘦削、皮肤暗青、看起来就像像一具发霉的骷髅·这个人慢慢的转过了身,露出了一张与蛇混血一般扭曲丑陋的脸孔。
“嘶——”哈利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只觉得如果不及时找海德罗洗洗眼睛,今晚绝对会做噩梦·思维已经难以集中,胡思乱想间,他听见那个没鼻子的男人弯下了腰,发出了嘶哑难听的可怕笑声。
很快,食死徒们恭贺着涌来,为他们的主人穿上袍子,递来魔杖·伏地魔得意的转着手腕,阴冷的看向他的宿敌,“我忠诚的仆人们,将波特先生放下来·”他看着哈利被松开,踉跄着站稳,眯起了那双蛇一般的眼睛,“很好,现在捡起你的魔杖,我们的决斗开始了。”
“互相鞠躬·”他命令道··哈利愤怒的瞪着他··伏地魔的表情十分森寒,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大压迫,“黑魔王说了,互相鞠躬。”
哈利咬着牙弯下了腰,伏地魔见此终于满意,也优雅的欠了欠身··“……决斗开始”随着一声尖喝声,一道钻心挖骨紧跟着向哈利打来。
他艰难的躲过,在地上翻滚了一圈·但这个举动显然激怒了伏地魔·紧接着一打的恶咒仿佛不要钱似的向外释放,哈利不慎中过招,但他将大多咒语都躲过了。
平常的集训派上了用场,哈利渐渐也能尝试做出攻击,终于,当他的除你武器打到伏地魔手上,险些击落他的魔杖时,这个可怕的黑巫师终于陷入了疯狂,“阿瓦达索命”·“啪”的一声脆响,有什么发出了碎裂的声音,哈利的瞳孔忽然张大,他看着那一瞬间,海尔迅速从怀里钻出,扒住他的脖颈,然后发出一声痛苦的“叽——”·海尔帮他挡住了那道死咒。
·海尔再也没发出任何声音··海尔……不会动了··“不——”他崩溃的看向伏地魔,脸色第一次变得如此冷酷,“钻心挖骨”· ·☆、第四学年,结束· ·“嘭”·一道红光击中了伏地魔的胸膛,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一个踉跄,跪倒在地。
重生强强奇幻魔幻HP·唇角上一秒还挂着恶意疯狂的诡笑,下一秒却痛苦的扭曲了起来··钻心挖骨,这是他最熟悉的咒语,只不过平常都是由他用在那群愚蠢的仆人、亦或是不识好歹的敌人身上。
但什么时候,一个十几岁的巫师幼崽,竟能伤得到自己·狂怒席卷了他的所有理智,伏地魔的眼睛变的赤红,闪烁着不祥的暗光·他迫切的想要站起来,但刚刚得到的身体并没有与灵魂完美的契合,那道咒语中又饱含了铺天而来浓重的仇恨与坚定。
他竟反抗不了·“唔……”伏地魔痛苦的呻.吟出声··他被自己的仇敌羞辱了,疯狂突然褪尽,他近乎可怕的冷静想到,他需要报复回来。
十三年前的耻辱、三年前的耻辱,以及……今天的耻辱··嘶哑的闷哼显示着声音主人受到的强烈痛苦,食死徒们乌拉拉的一拥而上,去帮助他们的主子。
哈利并不恋战,哪怕他再痛苦,也知道自己得手只是侥幸,单看魔力,他根本没有任何获胜的把握·趁着乱局迅速阿尼玛格斯,他迅速变成了小隼,爪子微勾,抓住一动不动的海尔,飞快融入夜色中,逃离了小汉格顿。
他不知道自己具体在哪个方位,但至少知道要远离更远离··体内的魔力所剩无几,他也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爪子里的海尔变得僵硬,他的心也跟着僵硬了起来。
从第一次见面那个湿漉漉的脸颊吻开始,到它揪着自己的衣领卖乖撒娇·他早就明白,海尔并不算一个单纯的炼金产品,也不是什么可爱的小宠物,那是他的家人,他的弟弟。
冰冷的液体划过脸庞,隐没在夜色里,那是他不愿被发现的脆弱·夜风冰冷又刺骨,哪怕有着鸟类的绒毛,也依旧让他身心俱寒··终于··不知多久以后,哈利小隼再也扇不动翅膀,也再找不准方向。
他疲惫的向后看去,那是食死徒与黑魔王聚集的小汉格顿,离的应该够远了吧··他想,他大约可以暂且休息一下了··下一秒,哈利歪歪斜斜的落在了一棵树上,瞬间陷入了黑甜。
哈利再次睁开眼睛时,还有些怔忪·他看着熟悉的床顶,呆呆的侧过了头·熟悉的白色墙壁、熟悉的摆设床铺……这是霍格沃茨的医疗室··“庞弗雷夫人,哈利醒了。”
海德罗狠狠的松了口气,弯下腰安抚的拍了拍哈利,然后急匆匆的去叫校医女士··“感谢梅林,你已经昏迷了整整三天了,孩子·”表情严肃的女士很快赶来,先是在哈利身上甩了一连串的检测魔咒,在确定已无严重伤害后,终于放松了心情,有功夫将炮口对准不着调的老校长了,“三个钻心挖骨、一个切割咒、还有半打的伤害性黑魔法……梅林在上,邓布利多当时就该阻止你参赛难道他终于忍不住,将自己的脑子塞进甜食里了吗”·刚刚推门而入的老校长局促的抖了抖胡子,认真思索自己是不是来错了时间。
“睿智的女士总是值得人赞美·”斯内普露出了一个赞同的假笑,却完全没让自己看起来平易近人一点·他瞪着哈利冷哼了一声,将一瓶魔药放在了庞弗雷的托盘里,“缓和剂,希望波特先生有足够的理智,让这瓶打乱我生活规划的缓和剂发挥他全部的价值。”
身心俱疲的哈利看着那张讨债的棺材脸,整个人都不好了··魔药下肚,钻心挖骨带来的混乱感总算消退,哈利也终于理清了思绪·他忽然在床上弹坐了起来,眼睛惊恐的睁大,声音里也带了浓重的鼻音,“海德罗海尔它为了救我中了死咒是我太没用了,眼睁睁看着海尔为我死掉……”·整个医疗室的人脸色都有些古怪。
哈利浑然不觉,只沉浸在失去海尔的悲伤中··衣摆被谁拽了一下,哈利看着手掌不说话·衣摆又被拽了一下,哈利摸着脖颈不说话·衣摆被不停地拽来拽去,哈利怒了,“我已经这么难过了,不来安慰就算了,总拽我干……海尔”·目瞪口呆看着盘腿坐在他床边的小人,它正靠在自己腿部的隆起旁,一下一下的拽着自己的衣摆。
那张熟悉的小脸微微扬起,冲着哈利眯起眼睛,灿笑了开来,“叽”我回来啦╰(?? ▽??)╯·“……这是怎么回事”哈利傻呆呆的问。
斯内普冷冰冰的瞪了他一眼,当黑脸的永远是他,“我假设我们伟大的救世主波特先生,还有哪怕那么一点点的理智,就能知道你的海尔只是一个炼金产品,并没有灵魂。”
是了……·哈利恍然大悟,死咒是针对灵魂的,但海尔根本没有灵魂,又如何能‘死’·傻乐了起来,他又有些不解,“可当时海尔确实不再动了,也没有任何反应,若不是这样,我当初也不会以为他因为救我,死掉了啊。”
海德罗拍了拍哈利的头,“死咒虽然是直接作用在灵魂上的,却也有相当强悍的攻击力,海尔正巧被这道凶悍的魔咒击碎了身上控制行动和语言的魔法阵,这才导致了他不能说不能动的结果。
不过我之前把它交给了兰斯,现在已经修好了·”·哈利感动的泪眼汪汪,一把抱起海尔,狠狠的在他脸上狂亲了起来··海尔:“叽”o(////▽////)q·海德罗:“…………”(#‵′)·哈利心情大起大伏,心脏到现在还在‘嘭嘭’狂跳。
海尔坐在他的手心,想着自己不能说话不能动的时候,听见哈利因他而做的那些事,又想到刚刚哈利对他浓烈的示爱(并不是),不由得既感动又羞涩,他忽然抬手捧起哈利的下巴,就要将自己粉嘟嘟的胖嘴唇贴上去……·嘴唇蹭到了粗糙的指腹上,海尔眨了眨眼,便看到了海德罗不善的面色以及自己嘴唇上死死压着的大拇指。
“叽”·海尔愤怒的咆哮,却只让人觉得可爱·海德罗冷冰冰的瞪着他,指着桌角不容拒绝道:“已经给你们太多的时间叙旧了,现在,去你该去的地方。”
海尔指着哈利的肩膀,那里才是他该去的地方·海德罗将拇指收回,反用食指抵住他的额头,“如果你想激怒我,最后被我送回兰斯那里的话。”
小人垂头丧气的耷拉下身子,它的衣领被捏在海德罗指尖,四肢垂软下来,看起来好不可怜·它冲着哈利“叽叽”叫了半响,那副生离死别的小模样,直看的一群巫师忍俊不禁。
看了眼海尔落寞缩到桌脚的样子,海德罗摇了摇头,没好气道:“哈利的身体还未康复,等他出院,我就不管你了·”·“叽”你会这样好心·似乎从那双黑汪汪的眼睛里看出了不信,海德罗撇了撇嘴,“谁叫你救了哈利……”·你救了哈利,便是我的恩人。
海德罗缓缓垂下了眼睛··没人知道,邓布利多发现比赛故障时他的心情,没人知道哈利与火焰杯一起失踪时他冷静面容下颤抖的灵魂,他第一次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对自己来说,那只碧眼小猫,到底有多重要。
邓布利多的魔法找到了哈利,他小心翼翼的抱着自己的男孩儿,抱着险些失去的整个世界,冷肃了面容··他不会再让哈利遭遇危险了··他发誓··……·等恶咒的影响全部被解除,哈利顺利出院,已经是三强争霸赛过去一周以后的事情了。
期间他们送走了两个学院的代表队,也根据哈利的叙述捉住了冒充穆迪的小巴蒂·克劳奇,并解救出了真正的穆迪教授··唯一的遗憾大概是凤凰社的成员到小汉格顿时,食死徒们早已撤离,只剩下一口冰凉的巨大坩埚,匆忙之下没能带走。
生活似乎又恢复了正常,但所有人都明白,那只是错觉··只因为哈利清醒过来时,沉默的看着所有人,冷冰冰说出的那句话··“黑魔王回来了·”·校长相信了,教授相信了,他的朋友们相信了,但是也有更多的人,他们坚信黑魔王早已死去,‘神秘人复活’的论调只是一群小丑在哗众取宠,哪怕说明这点的是救世主哈利·波特,他们也宁愿这样自欺欺人,而不是面对。
毕竟,曾经从地狱的深渊中逃出生天,再回去面对可怕地狱的勇气,并不是所有人都有的··四年级就在这样紧张的气氛中落下了帷幕,哈利与他的朋友们告别,和海德罗一起,走出了国王十字车站。
                   ·作者有话要说:第四学年终于搞定╰(?? ▽ ??)╯·第五学年见公婆【并不是· ·☆、第五学年,出现· ·一个不大不小的生日蛋糕摆放在桌上,十五根蜡烛稳稳的插在其中,燃着影影绰绰的昏黄光点,将肩贴着肩头碰着头的两个少年,照出了三分亲昵七分暧昧,将并不算大的小小卧室,照出了满满的温馨。
“生日快乐·”海德罗压低声音,像是在哈利耳边呢喃··“你也是,海德罗,生日快乐·”哈利的声音更低,就像是个偷做坏事的孩子,生怕被不远处的大人发现。
他们一起低笑了起来··秒针一格一格的转动,当准确的停在最上方时,两人飞快对视一眼,然后垂头吹熄了蜡烛··七月三十一日的凌晨,这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生日。
皎白的月光从窗外打进,照亮了小小的卧房·他们一言不发的瓜分着蛋糕,却并不显得沉闷,而是有一种萦绕其间的,浓浓的默契·好似不需要说话,他们便能明白对方的一举一动,明白各自的所思所想,默契的叫人嫉妒。
气氛正浓,哈利偷偷抬眼瞥向海德罗,对方也正专注的看向他··“困了”海德罗问··是暗示吗哈利猜测着,毫不犹豫的点头,“最近的训练太辛苦,我有些吃不消了。”
“魔法与武功都是这样,一日不练便会退步,不过最近的强度是大了些,等我们打败黑魔王消灭食死徒,也就不用再像现在这般精神紧绷了·”他牵着哈利的手来到床边,亲手铺了两床被子,“来吧,今天睡我这儿。”
肯定是暗示·哈利信誓旦旦的想··两个互生爱慕的半大少年同榻而眠,又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哈利的呼吸不由有些加重·他忽然侧过身子,直直的看向海德罗。
他的眼里燃着一团火焰,将自己的渴望,毫不含蓄的传达给他的挚友,他的恋人,然而……·“怎么了不是困了吗睡吧。”
海德罗将哈利拍平,为他掩好被角,自己也复又躺平,合上了眼睛··说好的在一起呢·我们不是伴侣吗为什么还是盖棉被纯睡觉·哈利委屈的想完,呼啦一下翻身坐起,在海德罗迷惑不解的视线下盘起双膝,双手拄着膝头,身体前倾,一副要好好促膝长谈的架势。
“海德罗,这不对·”月色下黑发少年的脸颊泛着薄红,像是在努力表达某些难以启齿的问题,“我们已经是恋人了,我们该做些更亲密的事……那种,那种事你懂吗”·“当然。”
海德罗好笑的看着哈利,然后凑过头来吻住了他的唇·唇畔一触即分,他带着包容的笑,就好像在说,‘可以了吧’··哈利烦躁的扒了扒头发,郁闷极了,“不是这样,我是说,我们不该做些大人做的事吗,据说这样会使我们更亲密。”
偷偷管德拉科要过教学指导,他们这群贵族深谙此道,更何况是已经订完婚的铂金小王子·可惜冒着被德拉科狠狠嘲讽的风险‘学成归来’,却似乎也并无太大用处·重生强强奇幻魔幻HP·他和海德罗之间很默契也很亲昵,就是……就是迟迟没有进行最后一步,叫他不上不下,生怕海德罗对他的感情仍旧是友情和兄弟爱,答应他的告白也不过是一时的心软,并非真心。
海德罗自然不明白哈利心中的种种担忧,他微皱起了眉,看着闷闷不乐的哈利,不得不做出解释,“在我的家乡,只有得到双亲同意,举办了婚礼,才能算是真正的在一起,才能去做伴侣该做的事……而我们却还没见过双方的长辈。”
·聘为妻,奔为妾,哪怕是仪式简化太多的契兄弟,也是要得到长辈首肯的·海德罗迟迟不愿做些什么,大抵也不过这些顾虑罢了··“诶”听到完全不同于自己猜测的原因,哈利愣愣的抬头,一副蠢样。
“明天我们一起去见西里斯吧·”海德罗突然说:“我的父亲们在很远的地方,没办法带你见他门,我们先去见你的教父,得到他的同意,再举办仪式,到时候,我们再在一起。”
“好……好啊·”哈利压力顿消,既然对方不是嫌弃也不是后悔,只是出于珍惜双方的感情考虑,那他哪怕等到成年,也是没问题的·只是……哈利垂头看了看自己宽松睡裤上浅浅的隆起,闷闷不乐的重新躺下,翻了个身蜷成虾米,背对着海德罗郁闷的睡下了。
当然,他是否真的睡着,从他翻来覆去折腾了半宿的行为中倒是也能窥探出一二来··第二天,他们打算去给西里斯一个‘惊喜’,路过公园的时候,却忽然被人叫住。
一群和他们差不多大小的中学生聚拢而来,将他们团团围住,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哈利仅在一开始紧张了一下,在确定对方并非喝了减龄药剂的食死徒后,复又放松了下来。
“行了,你们都让开点,别碍事”一道粗鲁的呵斥声传来,人群自动自发的让出一条路来,让不远处逆光而立的高个少年露出了身形··少年的个子极高,□□的小臂也布满了一层虽不夸张却绝对紧实有力的薄肌,他的皮肤被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一头短发利落的支棱起来,当夕阳从他背后打来,配合着少年裂开嘴坏笑的样子,简直如同阿波罗一般耀眼·“D哥”少年们恭敬的叫道。
被称作D哥的高个子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圈子,呲开一嘴白牙,恶意满满的看向哈利,“哈利·波特想见见你还真是困难·”·哈利抬手遮了遮阳光,水润润的绿眼睛直直的看了过去,在将对方打量的浑身僵硬,耳朵泛红以后,一头雾水的开了腔,“那个……请问您是”·D哥气急败坏的抬手,却推搡了一个空,叫他不由得更生气了,“胆子肥了,敢无视你的表哥了”·“表哥”哈利缓慢的眨了一下眼睛,然后‘刺溜’一下蹦了起来,“达达达达……达利表哥”·达利的表情总算好看了些,对哈利的称呼还算满意,“算你识相。”
“你怎么成了D哥,说真的,我觉得‘达达小天使’这个名字更适合你·”·达利简直要被气死,“你是在说我幼稚吗”·“我只是提醒你不要忘记姨妈对你的爱称。”
哈利凉凉的说:“不过我们只是一年没见吧,你怎么瘦成了这样姨妈看到会哭的吧·”·“我妈妈天天都在看”达利下意识反驳,却不得不承认,从他坚持减肥开始,德思礼女士的眼泪攻势就从来没有停过。
他手下一个很没眼色的小弟当了出头的椽子,“D哥为了追女生去报了拳击社锻炼兼减肥,结果那个女生狠狠的拒绝了他,还说自己喜欢软软的奶油少年,哈哈哈·”·‘嘭’哈利怜悯的看了眼捂住鼻子‘呜呜’呻.吟着的倒霉蛋,一把拍开了达利继续揍人的手,“敢做不敢当。”
达利憋红了一张脸,气得跳脚,“又欠教训了是吧,小时候多乖,越长越不招人待见”·哈利斜睨了他一眼,是啊,小时候武力值低下,拎书包、买零食、抄作业、当沙包他一人包办,是够乖的。
达利憋了一会,见哈利不理他,不由得愤愤然冷哼一声,挥手让他的小弟上,给那个‘怪物小子’一点教训·却没想到,下一秒只见之前一直没有动作的海德罗左手成拳,忽然抬起,在公园小树上轻轻嗑了一下之后,又缓缓收回。
几人不明所以的抬头看去,便见小树一阵摇晃,之前拳头相贴的地方‘啪’的一声闷响,爆出个拳头大小的窟窿来·卧槽一圈砸穿了树这个才是怪物吧·小弟们强迫自己从那个窟窿处挪开视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乌拉拉一溜烟全跑了·达利风中凌乱的伸出手去,却半个人都没挽留住,包括捂着鼻子却比谁跑的都快的没眼色小弟。
自觉丢了面子,达利冷哼了一声,留下一句‘下次要你好看’便灰溜溜的钻进了小巷,七拐八拐的没入了黑暗··“噗”终于没能忍住,哈利喷笑了出声,“以前怎么没觉得达利这么好玩”·海德罗一针见血的揭露事实,“因为以前你太弱,是被达利玩的那一个。”
“…………”·哈利笑意顿消,冲海德罗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海德罗和哈利渐渐走远,却并不知道,在那条小巷深处,达利还未走到的地方,离地不远处的空间忽然一阵扭曲,从里面缓缓伸出一只手来。
一只包裹在漆黑斗篷中,看不到半点皮肤的手……                    ·作者有话要说:卧槽我以为正常了原来还是被抽没了一半气死了QWWWWWWQ·存稿坑里萧烟雨扔了一个地雷,在这里感谢一下吧,不造能不能看到_(:з」∠)_·嘿嘿嘿,你们造结尾处什么来了吗你们一定猜不到o( ̄ヘ ̄o#)·换个话题,都说男大十八变,哈利那个悲伤的故事就先不提了,说一说朝另外一个方向发展的达利吧……·现在简直美呆了有木有_(:з」∠)_萌哭,所以痛定思痛,决定提前让达利减肥成这样·· ·☆、第五学年,父亲· ·“快点出去,挡着本座的路了”·随着一道尾音微挑的冷哼,那只包裹严实的手臂微微一僵,下一秒,一脸尴尬的黑袍男子整个跌了出去,就好像刚刚被什么人,狠狠的踹了一脚·踉跄了两步方才站稳,他抬手捋了捋垂落在肩膀的铂金色发丝,冲身后包容又无奈的笑,“用你家乡的话,这不是有些近乡情怯吗。”
“本座倒觉得,你怕是担忧操作失误,寻不到海德罗罢·”随着一道清浅的叹息,一道绯红的身影纵身一跃,便稳稳的站在了铂金男子身边。
“东方当心”卢修斯被骇了一跳,赶忙扶住了东方不败,当然,即便下一秒便被对方毫不留情的拍开,也不改初衷的不满道:“如今不比从前,内力恢复前还是不要这样冒险的好。”
原来这两人,正是海德罗的两位父亲,卢修斯·马尔福与东方不败·从海德罗失踪那年起,他们便着力钻研德拉科带去的空间旅行器,直到上个冬天,才终于有所突破,只是将近六年的修复改造只能宽容到搭载麻瓜与哑炮,东方不败满身不被认可的内力反倒成了阻碍和拖累。
无法,两人痛定思痛,为了寻找他们的幼子,只得先让东方不败服下暂时消除内力的药物,待到结束空间旅行,再服下解药恢复了··只可惜空间旅行超出了卢修斯的预料,它比一般的移形换影乃至门钥匙痛苦太多也波动太大,等到他们成功着陆,存放在他身上的解药早已不知掉落到了哪里,让他不由悔恨交加,懊恼道:“我总觉得你没了内力不好保管,却没想到失误的反倒是我。”
“无碍·”东方不败反倒并没什么失落,淡定的很,“解药罢了,再配便是·”·卢修斯不赞同的看他,刚想说什么,便听不远处一阵尖叫,带着浓浓的恐惧,凄厉的骇人,叫他不由朝那看去,拧紧了眉。
“教主大人,我们去那边看看”他看向东方不败,一本正经的请示·谁是一家之主瞬间显露无疑··东方不败斜睨了他一眼,对这个许久不用的称呼不置可否,只随意点了点头,便一马当先的走在了前面。
可惜下一秒便被卢修斯拽到了身后护好,美其名曰,“东方没有内力,还是我护着你罢·”·抽出德拉科上次带来的魔杖,他随手甩了两个盔甲护身保护好他们,对前方诡异的气息波动戒备起来。
总觉得,是什么叫他极其厌恶的存在……·……·达利简直吓尿了哭瞎了他长这么大,除了叫哈利那个超能力者——好吧,现在知道是巫师——怪物过,还从没见过真正的怪物·今天算是开了眼界,先是看到了力大无穷的怪力男海德罗……好吧,那没什么,但是眼前这个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露出的皮肤暗淡发黄发皱,好像木乃伊又好像泡烂的尸体,浑身上下只裹了层破破烂烂的旧袍子,当然,重点是……它飘在半空中没有腿啊·麻麻救命·哈利你来也行啊我再也不欺负你了,快点用魔法干掉它·达利要哭不哭的躺倒在地上,感受着四周愈发冰冷的温度、流失的快乐以及突然堆积的负能量,看着头顶上方近在咫尺的可怕脸孔,如果它能称之为脸孔的话,觉得自己快要晕倒了。
恍恍惚惚之间,意识开始模糊,他好似回到了很久以前,第一次看到怪物表弟的时候·那时妈妈看起来很暴躁也很悲伤,他偷偷躲在墙角,探出头去,只看到了怪物表弟乱翘的头发,和一双骨碌碌乱转的绿眼睛。
他当时想,哦,多了个弟弟,有人陪着一起玩了真好·他真的这么想过,但是这一切不知从何开始,改变了··这个讨厌的表弟总是弄坏他的玩具,总是把家里弄得乱七八糟,总是半夜三更不知缘由的大哭大闹。
表弟越长大越不可爱,直到上小学那一年,他亲眼看见对方跃上了七八米高的大树,看到他将一朵枯萎的花变得娇艳绽放,他终于明白了,这个表弟是个怪物,有着可怕超能力,是会将他家庭搅的一团糟的怪胎·他得成为英雄,拯救他的家庭。
中二期提前的少年开始到处找茬,欺负压榨可怜的表弟,他们之间的关系越来越差,终于降到冰点,就好像两头身的两个小男孩儿,头挨着头肩并着肩玩同一辆玩具火车的那一幕,从没存在过一样。
就好像他们本身就是仇敌,不能共处一般··后来年纪大了,中二病有了痊愈的迹象,他开始满世界找他的表弟,却发现似乎有些迟了,表弟去了寄宿学校,开始还会在假期里回家里呆上一个礼拜,后来也开始渐渐推脱,粗略算来,他似乎有将近两年,没看到表弟了。
他的表弟是个怪胎,可那还是他的表弟··唔……本来是想道歉来着,都怪吉姆那个白痴干嘛要提他追女孩子失败的事情,害的他恼羞成怒,和表弟关系更差了QWQ·达利迷迷糊糊的想着,思绪越来越飘远,他感觉有什么正在被吸出身体。
这种感觉很糟糕,他却无力阻止,暗暗埋怨关键时刻指望不上的表弟,耳边却忽然响起了一道优雅的声音··他说了些什么·很像过去表弟神神叨叨复习的那些拉丁文,发音咬字古怪得很。
然而还没等达利抱怨完,眼前突然亮起一道银光,一条银亮的巨蛇便忽然窜出,搅碎了头顶的怪物,让他一瞬间清醒了过来··重生强强奇幻魔幻HP·不适感让他有些欲呕,达利难过的侧过身去蜷缩起来,揪着脖领大口喘息。
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传来,他听到不远处两个成年男子的对话声··“多管闲事·”一声冷哼过后,是清扬的声线和高挑的尾音,代表了声音主人的冷漠与不满。
“莫气莫气,那边的小子倒无所谓,只是如果不消灭了这只摄魂怪,与你我都有害处·再加上你如今没有内力护身,让我怎么放心·”这道声线低沉又富有磁性,与之前念拉丁文的一般无二,只是话到后来少了从容,多了几分担忧与自责。
达利呼哧呼哧的大口喘气,却没有一人怜惜他将他扶起··生怕那两人走了将他独自留在这里,他只得自食其力,颤颤巍巍的撑坐起身来,看向来人··“嘶——”达利不由吸了口气,惊呼:“海德罗”·‘唰唰’两道眼刀飞快射来,叫达利一个机灵,醒过了神儿来,“不是他,比他大多了,长得也不完全像,就是发色都那么少见……你不会是他爸爸把”·卢修斯几步跑来,居高临下的看着靠坐的少年,用东方牌蛇头龙纹手杖挑起达利的下巴,逼问道:“你刚刚……说了海德罗他在哪你又与他是何关系”·“……果然是他父亲啊,那个怪力男。”
达利嘀咕了一声,在两个成人越发不善的注视下汗流浃背,犯怂的垂下了眼睛··麻麻救命,这两人气场好大,比拳击社的社长还可怕QWQ·达利终于还是招供了,不管是经历过可怕战争以及阿兹卡班艰难生活的卢修斯,还是活在江湖掌管生杀大权的魔教教主,都不是一个十五岁少年能扛得住的。
老老实实的把两尊大佛请回家里,庆幸父母去拜访玛姬姑妈这两天并不在家,达利超乎所有人想象的殷勤起来,跑前跑后端茶送水,然后在无人看见的时候默默流泪,暗中骂了麻烦精波特不知多少遍。
第十三通电话终于打通,达利二话不说,对着刚回家还没来得及脱外衣的哈利狂吼,“波特现在翅膀硬了,不知道回家了吗带着你的跟班马尔福,快点过来”说罢不想听对方的任何回复,怒气冲冲的摔了电话,然后……面对着卢修斯挑高的眉毛和似笑非笑的嘴角,腿一下子软成了面条。
“哦跟班马尔福”·“QWQ……”只是玩笑而已,不要如此当真啊马尔福先生·电话的另一头,哈利一头雾水的听着电话那头的忙音,一脸的莫名其妙。
“谁的来电”海德罗在门口换鞋,随口问道··“我想你不必进来了·”哈利看向海德罗,顺手将电话放下,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达利强烈邀请我们去他家做客……没有说理由。”
“事出反常必有妖,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有什么好苦恼的·”揉了揉那头手感越发好的乱发,两人重新穿戴好衣物,再次出了门,朝着将近两年没有去过的姨妈家走去。
而他们并不知道,不远处的德思礼宅,两个‘大人物’正好整以暇的等着他们,准备来一场阔别多年的促膝长谈·                    ·作者有话要说:我终于把憋了好几年的大招放粗来辣卢爸东方爹找儿子来辣哇哈哈╰(?? ▽ ??)╯· ·☆、第五学年,开学· ·门铃声响了两下,让局促缩在墙角的达利猛地一抖,欢天喜地的跑了过去,“你们怎么才来”达利恶狠狠的质问,可哈利却总觉得,那个眼圈微红的表哥,或许是在撒娇·被自己的想法激起一身鸡皮疙瘩,哈利搓了搓手臂,一把推开了他家表哥,“干嘛突然叫我们过来,难道还能有人找我们不……”成这俩是谁啊·“怎么了。”
身后的海德罗探出头来,顺着哈利的视线看去,一下子就拔不出视线了··“爸爸……父亲……”·“”卧槽什么个情况海德罗你叫爸爸作甚乱认亲我们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哈利腿都软了,只靠着达利的支撑才没能摔到地上,他现在看不到达利嫌弃的视线也感受不到大家长暗中的打量,一门心思陷入了混沌,脑袋里只剩下了一句话:妈蛋这算不算是……见家长·“…………嘿嘿。”
哈利脸色纠结了好半响,突然露出了一抹傻透了的憨笑,直叫达利嫌弃的一把推开,终于甩掉了他家没骨头的表弟··与哈利和达利这边兄不友弟不恭不同,海德罗那边却是真的父慈子孝。
卢修斯一个健步迈了过去,激动的将海德罗揉进了怀里,一瞬间失态的彻底,“爸爸的小蛇”他深情的呼唤出声,咏叹调在嘴里拐了好几个弯,成功让在场所有人激灵灵一抖,汗毛一根一根竖了起来。
东方不败却要冷静得多,对卢修斯时不时的不在状态忍无可忍,一巴掌糊上了对方那头宝贝头发,克制的按下了额角的青筋,道:“冷静,霄柏不会再消失了·”·多年相处,东方不败早知道对于卢修斯来说闻言细语毫无用处,所以直接上手武力镇压。
不过看起来,效果颇为喜人··等到大家都排排坐好——当然,不包括缩进卧室远远观望的达利小帅哥——总算可以互相叙述一番近年来的事情了。
年长夫夫们解说了一下许多年前大儿子德拉科携空间旅行器的到来,以及经过多年研究,他们终于成功来到了原本的世界,寻找到了海德罗这个血亲……当然,中间因为卢修斯的容貌和德拉科是海德罗兄长的这一身份,哈利目瞪口呆无声尖叫了良久,根本没有引起任何注意。
海德罗这边则简略说了下这几年的生活并着重强调了一下仍隐藏在暗处的敌人黑魔王,最后又郑重介绍了下自己的伴侣·对于这件事东方不败表现的十分淡然,就是卢修斯一脸梦幻的看着他俩,颇有种‘罗密欧牵着茱莉亚朝着幸福生活大步前行’的即视感,让他当阻碍儿子幸福的刽子手,他还做不到。
哪怕要他接受一个格兰芬多,姓波特的儿媳妇··问为啥不是女婿·“……呵呵·”卢修斯表示:马尔福绝不屈居于人下·“…………呵呵呵。”
东方不败表示:若非硬件设备不允许,哪里轮得到那只白毛孔雀耀武扬威·总之一切还算顺利,海德罗表示十分满意,至于哈利一路上身体瘫软硬挺着拜访完长辈,回头立刻趴在了床上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这件事,也就不算在其中了。
这个假期算是过了个鸡飞狗跳·海德罗与哈利的恋情得到了所有长辈的祝福,这虽然是件大喜事,可随之而来的,则是愈加严苛的训练,新增训练人:卢修斯和东方不败。
卢修斯的魔咒当然算是顶尖,再加上经受了战争的洗礼和武侠世界的经历,甚至比西里斯更加优秀,东方不败就更不用说,若说海德罗的体能训练是小学生水准,那么他们现在便是疯狂跃级,两周之后就进入卢爹训练的大学了。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就已开学··两员小将甚至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家,被鬼追一般钻进了‘霍格沃茨特快’·连海德罗都觉得严苛的训练,可想而知,坚持下来的哈利有多么坚强伟大。
但显然生活的不如意仍未停止,霍格沃茨沦陷了··准确的说,是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御术课,再次沦陷·魔法部委派的‘优秀教授’实在让他们苦不堪言,完完全全的照本宣科,绝对杜绝任何实践,那名‘伟大的教授’将一堂半实战课擅自改成了完全的理论课。
·小巫师们怨声载道,却又毫无办法··而且更加可怕的,从布莱克兄弟偶尔的来信中,可以看出,时局更加紧张了··黑魔王在行动,他想重新制造恐慌,想恢复旧日的‘辉煌’。
尽管魔法部仍在粉饰太平、丽塔·斯基特的报道完全是在胡扯着愚民,但所有不再自欺欺人的人,都已经清楚的认知到了这一点··哪怕西里斯和卢平的儿子会叫爸爸了这件事,都没能让布莱克们愁云惨淡的气氛好过多少。
凤凰社也开始频频行动,就连他们的精神支柱老校长,不在学校的日子都开始多了起来··那一天就快到了··哈利深深吸了口气,从没有如此清醒过··最近有一件事常常困扰他,他总是做各种各样的噩梦,或者梦到自己在杀人,或者梦到被食死徒围绕恭维,这些梦的视角都很奇怪,他偷偷告诉了海德罗,然后就接到了卢修斯打来的双面镜。
“你的这种情况十分罕见,也许马尔福家的藏书里会有记录,但我现在没有身份回去·”·“我明白,对身体并没有什么糟糕的影响,我只是有些不适应。”
哈利想了想补充道:“而且觉得很不好·”·“很显然,这应该作用在灵魂上,为了保护你的大脑,最好将‘大脑封闭术’练纯熟……”卢修斯想了想,嘴角勾出了一个怀念的弧度,“这方面西弗勒斯是专家。”
“……”·哈利想到那张万年不变的债主脸,就算知道他对自己没有恶意,反倒因为和母亲的关系一直在保护他,也有些难以承受,是以连连点头,敷衍道:“我会考虑的。”
卢修斯当然听出了哈利的推脱,不过他一点也不着急,只是微挑起唇,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假笑,“我们的校长是个十分精明的老巫师·”·“啊”·“所以他会安排好一切,不用担心,哈利。”
这样一说反倒更担心了好么 ·双面镜那头隐隐约约传来‘西弗勒斯是什么人’的质问以及‘挚友,当然是单纯的挚友。
’的讨好回答,双面镜对面的卢修斯显然根本不知道,这个时空大马尔福先生对斯内普教授的种种暧昧祈望,是以回答的格外理直气壮,这也导致了多年之后,当大马尔福与斯内普教授真的走在一起时,可怜的卢修斯迎来了一次暴风骤雨版迟到的家暴。
这是后话,暂且不提··卢修斯哄好了东方不败,向哈利交代好了一切,最后道别,“最近若是还有什么变化,记得双面镜找我,我试着与这个时空的马尔福接洽,谈论一下‘既定的未来’。”
“好的,岳父大人再见·”·“……你刚刚说了什么”·回答他的是哈利若无其事关掉的双面镜。
哈利眨了眨眼,丝毫没觉得自己说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话,又给双面镜对面一对儿坚信自家儿子‘绝对地位’的的夫夫带来了何种影响,只觉得脖间好似有什么正在有规律的喷出气体,弄得他怪痒的。
还没等哈利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那是谁,海德罗刻意压低的危险声音就响在了耳边,“我觉得你的称呼有些问题·”·哈利的耳朵尖动了动,脸有些泛红。
“其实在我家乡,十五岁已经可以成亲了,或许我该和父亲们商量一下提前婚期,然后叫你‘深♂刻’的认知一下,岳父和公公的区别”·回应海德罗的,是哈利爆红的脸颊,和一个毫不犹豫结结实实的肘击·“……幸亏我有内力护体。”
海德罗可怜巴巴的掀开衣服,揉着那一大片淤青,不得不承认,占便宜什么的,到底还得付出些代价··卢修斯来电后的第三天,邓布利多就找到了哈利,将‘大脑封闭术’大师斯内普推荐给了他。
哈利也就开始了风雨无阻,每天下课去开两个小时小灶的苦逼生涯··重生强强奇幻魔幻HP·真是离开家也安生不了,他揉着乱发抱怨着·然后得到了海德罗的补充说明外加安慰,“等消灭了黑魔王,就能安生了。”
“但愿如此吧·”哈利吸了口气,揉着最近总是时不时犯疼的疤痕说道·他却不知道,自己脑门上的伤疤里,含着一块要命的魂片·而至少目前为止,他们还没找到什么有效的解决办法。
                   ·作者有话要说:哈利:我是攻·围观众人:你真幽默··哈利:我要在上面·海德罗:乖。
下次让你在上面,自己动··哈利:QWQ……· ·☆、第五学年,寻找· ·第一场雪落,天更冷了些··从十月开始,邓布利多校长便一直行色匆匆,不知接到了什么消息,凤凰社也开始经常出动。
然而饶是如此,十一月底的时候,阿兹卡班被攻占,食死徒被释放摄魂怪被接手的坏消息还是接踵而至,在凤凰社内部传了开来··魔法界人心惶惶,终于不得不承认,这并非几名死忠的食死徒在作乱,也不是什么性格阴暗暴虐的模仿者,而是那个人,那个他们连名字都不敢提的人,高调回归了。
老校长自然而然的丢掉了他的所有假期,去安抚民心,敲打魔法部部长,外加整合战斗力,开作战会议了·毕竟他虽然一直在培养救世主,可是心里同样也明白,救世主是巫师界的希望,是他出的下策,不得不树立的旗帜,却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少年。
而且……他心中还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愧疚··哈利的伤疤之所以一直不曾痊愈,是因为里面藏着一片混片·这件事他已经知道了一年多,而他明白,如果真的要消灭黑魔王,哈利就不得不做出牺牲,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还是个孩子,却要为了魔法界献出生命。
可他不能阻止,反倒还需推波助澜··他不能因为一个小巫师的生命,而放弃整个魔法界··可他还是会愧疚·因为那个穷凶极恶的黑巫师,那个做出许多恐怖事情的人……是他的学生。
也许他的本性真的有些过于残忍,可邓布利多又不得不承认,对方最终走入歧途,与自己不无关系··那个怀疑他,在孤儿院初遇时,用严厉手段震慑他的自己··那个防备他,在学校的七年里,用有色眼光看待他的自己。
可惜一切已成定局·他没有机会换个态度对当年的少年,看看对方是否能走入正途··他能做的只有弥补·消灭黑魔王,还魔法界一片净土·即便战争中总免不了牺牲,但如果牺牲的那个人可以不是哈利,而是他自己……他会拼尽全力促成这种可能,而他现在做的,也恰是如此。
毕竟他不想他的救世主男孩在面临战斗时,没有强大的组织忠诚的伙伴,来保护着他的后背·老校长长叹出声,目光锐利而坚定,又隐约透出些若有似无的脆弱来。
也许他总是在犯错,从少时到老年……邓布利多抬头遥望向远方,就好像这样就能透过数千里的距离,看到那座森严肃穆的监狱,看到那个永远背对着他的苍老背影。
盖勒特……·“阿不思,我想我们正在讨论的问题很严肃……”而你却在走神斯内普环着手臂站在墙角,不满的轻嗤了一声。
“哦你说得对·我的孩子·”邓布利多笑的慈祥,摘下眼镜慢悠悠的擦了擦镜片,眼神却因为忽然失去遮挡显得有些锐利逼人,“可你得体谅一下老人家的精力,到我这个年纪,总是莫名的集中不了精神,还是老了啊……”·最后的‘啊’字千回百转,带着股让人汗毛倒竖的极为浮夸的沧桑忧郁感,叫在场所有的凤凰社成员齐齐倒吸一口凉气,场面一时间冷了下来。
斯内普的脸色不由更难看了,他恶狠狠的瞪了老校长一眼,又用眼角冷冰冰的睨了眼对方手里的半月眼睛,这才压低嗓音,嘶声道:“我假设,如果下次能够带上您的伪装,遮一遮那双惹人厌烦的眼睛,或许会更有说服力一些。”
“真不可爱·”邓布利多果然戴上了眼睛,变回了那个慈祥的白胡子老头,‘嚯嚯’的笑了起来,端起了会议桌旁边的蜂蜜水··……·哈利最近频频‘做梦’的问题还没有解决,圣诞节便悄然来临。
艾尔斯与雷古勒斯的霍格沃茨生涯已经持续了一年多,且看起来还会继续下去,作为麻瓜研究学的教授以及助教,接触霍格沃茨秘密的机会显然不少,然而饶是如此,他们也没弄明白,南斯这个姓氏,到底与这座神秘的城堡有何关系,又为何会与创始人之一的拉文克劳女士出现在同一部文献中。
当然,还有这座城堡对于艾尔斯隐隐的欣喜与接纳,源于什么,也仍是个未解之谜··碍于紧张的时局,海德罗和哈利今年大约不能回家·又因为上半年开始,雷古勒斯就带着万分的热情投入到了消灭黑魔王的大业中,艾尔斯这个魔力恢复中的准巫师,便被拒绝随同,留在了霍格沃兹,和两只小巫师相依为命,照顾彼此了。
海德罗和哈利为了不知何时会到来的战争努力训练着,艾尔斯则闷着头,在这座城堡里进行第十三次的全方位地毯式搜索,试图找到对方亲昵自己的秘密··可惜这次依旧无果。
艾尔斯长叹出声,索性拎起一把飞天扫帚,出门散心去了··他掠过城堡,绕过紧林,却在穿越黑湖时,因一股莫名的吸力停了下来·那股吸力源自黑湖湖底,不算强烈却很坚定,不屈不挠的影响着他,艾尔斯略作思量,便立刻转身回了城堡,和‘草药库’斯内普教授一通双面镜后,便自动自发的去了对方的办公室,摸了一根鳃囊草,塞进了嘴里。
再次来到黑湖,艾尔斯毫不犹豫的一头扎了进去,然后顺着那股吸引力,一直向下,朝着湖底游去··索性艾尔斯水性不错,不至于在黑湖里寸步难行,他小心的躲避开湖中的原住民们,省的被尽职尽责的章鱼先生当做溺水的小可怜,过于尽职的甩出湖去。
越往深处,那股吸力便越大,直到他踩到湖底的土地,来到一块巨大的岩石旁··这块岩石质地奇特,坚硬如铁,上面刀削斧刻着许多图案,俨然一个个栩栩如生的曼妙人鱼,他们手里拿着长矛,正在追逐着一些看上去像是巨型乌贼的东西,这些当然不是如今居于黑湖里的人鱼远亲,而是消失在人前很久,真正的深海人鱼。
如果海德罗和哈利在这里,他们很轻易就能认出,这里正是三强争霸赛时人鱼们看守勇者‘最爱的人’的那块巨石·可惜他们并未在此处,所以艾尔斯只得蹲在巨石旁边,拧着眉头抿着嘴唇,苦思冥想,这股源自巨石的古怪吸力,到底是为何物。
而远在霍格沃茨城堡里享受丰富晚膳的海德罗两人,自然不知道,他们的朋友艾尔斯,早已潜到了黑湖底下,蹲在地上研究一块巨石··哈利无精打采的打了个哈欠,然后插起一块牛排鼓动腮帮嚼了起来。
随着机械的咀嚼,他的手慢慢滑下,眼睛逐渐闭上,头也越来越歪,就在将将要靠在海德罗肩头时,猛地呻.吟了一声,捂着额头弯下了身子,疼的憋了一脑门冷汗··叉子‘叮铃铃’掉在地上,却没人顾得上捡它。
留校的小巫师奇怪的看向他们,满脸对于哈利异状的好奇,海德罗则微微皱眉,不着痕迹的侧过身子,帮哈利挡住了那些窥探的目光··“疤又在疼”他的脸色不怎么好看,拍抚哈利后背的力道,却仍旧温柔。
哈利捂着额头,小心翼翼的瞥着自家恋人的脸色,讨好道:“特别困,我刚才就不小心睡着了……”·“……所以又做了‘噩梦’”海德罗的脸色更难看了,“你晚上是不是强撑着不睡觉”·“因为总是做‘噩梦’啊。”
哈利悻悻然,说着攥起拳头,懊恼的锤了一下自己的头,“‘大脑封闭术’练了很久,也很纯熟了,可是不知怎地,‘噩梦’还是隔三差五,时不时来骚扰我。
我实在嫌烦,有时候就硬撑着不睡……那个,唔,这样的时候也不多……”·海德罗冷冰冰的哼了一声,扶着他站起了身,“去有求必应室。”
因着紧张的时局,假期留校的学生们多了起来,不提罗恩纳威这些纯血家族的格兰芬多,便是斯莱特林里的小贵族们,也有小半留了校·所以两人的寝室不再私密,只得转战有求必应室,自己造出个两人空间来。
海德罗将有求必应室的门关好,便掏出了双面镜,连通到了卢修斯··“爸爸的小蛇,有什么事吗”·“哈利还是做‘噩梦’,他的大脑封闭术已经足够好了,就连斯内普教授,也点了头,可是似乎对那些梦境毫无抵抗之力。
这是怎么回事”海德罗拧着眉头,严肃的问··卢修斯静静的听了遍哈利的症状,也皱起了眉,“哈利的情况即便是经历过一次的我,也不清楚。”
他想了想,终于下定了决心,“我会找个机会拜访这里的马尔福·”·“爸爸”·卢修斯阻止了一脸担忧的儿子继续发问,只露出了一个狡猾的假笑,“我相信,某些‘未来’,会引起马尔福家主的重视的。”
那是当然海德罗默默吐槽,毕竟那就是您自己··作者有话要说:海德罗他们知道了黑魔王在制作魂器,但是我忘记了哈利脑门里有混片这件事他们知道了没有……妹纸们有记得的告诉我一声QWQ·年纪大了记性不好请原谅嘤嘤嘤· ·☆、第五学年,密室· ·夜半时分,显然不是拜访另一个时空自己的好时机,卢修斯揉了揉鼻梁,叹了口气,还未待头疼伤感,便被东方不败揽着脖子,揪到了卧室。
玉质的小勾被弹落,纱制的帷帐被放下,东方不败揪下了束发的网巾,任墨色长发披散而下,强势的将卢修斯压倒在了床上··东方不败轻嗤了一声,哼道:“看起来愁眉苦脸,眼睛里却藏着欢喜,表里不一。”
“这不是近乡情怯吗·明日我便去给马尔福家主致信,大约这两天,应该便能接到晚宴的邀请,然后重新踏足马尔福庄园了……”毕竟自己不会认错自己的字迹,想到即将回到那座承载着他所有快乐以及绝望的庄园,卢修斯心情颇不平静。
看着身下人的神色,东方不败拧起了眉,然后在对方眼神飘远时,狠狠的吻了上去,“本座看,你是怀念你的妻子和孩儿了罢”·“…………”·任由东方不败在自己的身上施为,卢修斯的脑海里只剩下了一句话:有个醋缸伴侣,痛并幸福着·这对儿夫夫这里渐入佳境,远在霍格沃茨形单影只的艾尔斯,面对巍然不动的巨岩,终于有了解开谜题的灵感。
他自己研究岩石上的雕画,惊讶的发现,其上所雕刻的地点,恰是巨岩附近·他死死盯着画面中最为显眼的七只长矛,恍然发现,这些长矛分明指向不同的方向,却又不知为何,看起来终点竟是一个地方·在魔法界,七是一个有魔力的数字。
艾尔斯不知为何,总觉得那七只长矛不同寻常·他四下看去,研究了一会,便来到了长矛所指之地·在巨岩上的壁画里,那里是一处面积很小的高台,里面镶嵌着一块宝石。
而他沿着这个方向走去,却只在湖底看见了一根粗壮斑驳的石棍竖在地上,最顶端有块平凡无奇的圆形石头,看起来被腐蚀的颇为严重··艾尔斯走进那根石棍,只觉得胸腔‘嘭嘭’跳动不停,那股吸力愈加明显。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被蛊惑一般,身体自行动作起来··咬破食指,将鲜血滴落在圆形石球上,宝珠不再蒙尘··重生强强奇幻魔幻HP·魔杖微转,用魔力勾画着石棍的纹路,苍鹰展翅翱翔。
耀眼的光芒闪过,艾尔斯惊讶眼前发生的变化·石棍与圆球恢复了最初的样貌,那是一个直径近一米的圆形石台,侧面勾勒着繁复的纹路,绘制成一幅苍鹰翱翔天际,俯瞰黑湖的雄伟画卷,而那个圆球,也变成了一枚镶嵌在石台中的蓝色宝石。
比天空更神秘,比海洋更悠远,那是一种无法描绘的蓝,带着一股难以言说的魅力,叫艾尔斯一瞬间沉溺其中,无法自拔··石台忽然发出一阵牙酸的摩擦声,艾尔斯定睛一看,竟见石台连着宝石一分为二,整个裂了开来。
而石台之下的地面里,正露出一个黑黝黝仅容一人进入的洞口·“遥远的血脉者,欢迎你的到来……”·不知从何而来的低哑声音随之响起,艾尔斯吞了吞口水,脑海里激烈的碰撞着。
——卧槽这洞口一看就不寻常,进去出不来了,再也见不到雷尔了肿么办Q_Q·——你是白痴吗都叫你血脉者了,肯定不是敌人好不(#‵′)·那道声音只响起过一次,便再无声息,艾尔斯抿了抿唇,好奇心终于战胜了一切,往前踏出一步。
他挥动魔杖,让魔杖尖亮起火光,然后深吸口气,跳进了地洞··那是一道向下延伸的折形长梯,在他走到第一个拐角时,火把在这一瞬间燃起·之后的路程,没经过一个拐角,燃起的火把就会多上一只,等艾尔斯停在了一道石门前,和守门的女雕像大眼瞪小眼时,这个地下密室里,早已亮如白日。
那是一个等身高的人形雕像,刻画了一位容貌出色的高挑女性·她有着海藻一般的墨黑长发,披散在身后,她有着黑曜石一般的幽深眼瞳,透着睿智与锋利·她佩戴着冠冕,宛如高傲的女王巡视领土般,与艾尔斯对视。
可怜的娃娃脸大叔,气势不足,只觉得小腿一直在抽筋,想要快些离开··“你知道我是谁·”雕像笃定的说,声音一如之前的低哑··艾尔斯只觉得亚历山大,“是的,拉文克劳女士。”
这种年代久远的雕像,能佩戴着拉文克劳的冠冕,除了罗伊娜·拉文克劳本人,实在想不出第二个了·他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显得更加冷静,“这处密室是怎么回事之前的吸引之力又是什么,你又为何称我为血脉者”·雕像并没有回答他的任何问题,只是安静的打量着他。
可是仅仅这般,都让艾尔斯觉得被扒光了一般,难受异常·终于,雕像侧过了身子,在石门上敲出韵律奇异长短不一的三道声响,便听‘轰隆’一声,石门应声而开。
再然后,那个雕像就仿佛从未动过也从未说话一般,站在原地宛如死物,艾尔斯硬着头皮越过它去,踏进了真正的密室··下一秒石门再度关闭·而呈现在艾尔斯面前的,则是一个巨大的,在数十上百颗莹白光石照耀下的古老书房。
书房很空旷,有许多的书架,然而书架中的书籍,却并不多·除却桌案之后的那排书架,剩下的几乎都是空的·他走进书桌,那后面并排摆放着两把木椅,就好似那时的每一天,本就有两个人并肩坐在这里,共同研究共同讨论,形影不离的在知识的海洋里徜徉。
·艾尔斯隐约有了些想法··他走到书桌后面,坐上了其中一把椅子,然后拉开抽屉,一眼便看见了端正摆放在里面的日记本··那里面绝对有他想知道的东西。
艾尔斯的直觉强烈的告诉他··他翻开日记,一页一页的读了下去……·还没有遇到志趣相投的三位友人时,罗伊娜游历到了阿尔巴尼亚,她在那里遇到了她的爱,温柔又睿智的埃弗里·拉文克劳。
他们结伴而行,躲过教廷的追捕,击败贪婪的黑巫师,最终互相钦慕,在天地的见证下,梅林的祝福中,结为了伴侣··他们从没停止过游历的步伐,也在旅途中归纳著录了许多手札。
在第三年的时候,一个小生命悄悄在罗伊娜的身体中孕育,而就在此时,他们因为无意中的发现,遭遇了迄今为止,教廷最为严酷的围剿··她的伴侣为了他的妻儿死守在半途,她为了她的孩子被迫离开。
她从此失去了埃弗里的踪迹··在之后的日子里,罗伊娜先后遇见了三位挚友,然后生下了一个女孩,她为她取名海莲娜,然后将对他的思念埋藏在心底··斯莱特林贡献出了自己的城堡,他们建立的一所伟大的巫师学校,为那些面临教廷迫害的小巫师们,提供庇佑。
时间过了很久,久到她的心都开始平静,她的伴侣竟又出现在了她的面前·他衣着褴褛,精神却很好,他的眼底闪烁着怀念与喜悦的微光,将她埋进胸口··原来他当初死里逃生,被一名巫师所救,埃弗里没有家人,为了躲避教廷,他认其为父,改姓为南斯,也在这时,他终于知道,自己无意中的发现,为何会招来杀身之祸了。
因为这项研究太过危险··他辞别了养父,走遍了很多地方,终于尾随着收到录取通知书的小巫师,来到了霍格沃茨,见到了罗伊娜··再之后发生了很多事,麻种巫师的背叛,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理念的分歧,城堡主人的出走,以及她与他第二个孩子亚历克·南斯的诞生。
艾尔斯合上了日记本,长长的吁了口气··他突然一僵,脑海里恍惚想起了布莱克老宅里,那部研究灵魂的古老文献,文献保存的不算完整,著作人部分的两个名字却还算清晰,是罗伊纳·拉文克劳和埃弗里·南斯。
现在想来,应该就是劳文克拉夫妻了··心中一动,他猛地回头看向身后的书架,有什么在脑海里轰然炸响·他猛然站起身,一本一本的抽出书来,然后死死盯着从最顶层角落里抽出的,一本纤尘不染的浅棕色手札,眯起了眼睛。
捏住手札的手背爆起了一条条青筋,他深吸口气让自己冷静,然后半点不再停留,猛地朝外走去··石门再度被打开,罗伊娜的雕像站在门口,静静注视着他离开,眼底似有波光闪过。
……·双面镜被接通,他看见了一张头发油腻眉头死紧一看便不好相与的债主脸,“我要见邓布利多·”·“我假设你应该知道,现在是我的魔药时间。”
“我有了些消息,关于……魂器·”艾尔斯开诚布公,干脆利落的说道··双面镜的对面传来一阵爆炸声,接着便是斯内普气急败坏的嘶吼声,“该死的南斯教授你毁了我的魔药”                    ·作者有话要说:南斯的身世终于揭开了,大概就是这个样子辣╰(?? ▽ ??)╯·东方不败:敢想别人,找死·卢修斯:……我们只是亲人。
东方不败:本座看你是又欠教训了·卢修斯:……乖,下来吧,你在上面动太累了··东方不败:白日做梦·第二天·卢修斯:浑身疼,腿抽筋,腰要断了……Q_Q·#论夫夫幸福生活中体力的重要性#·_(:з」∠)_怕读者大大们误会,撸个小剧场证明卢爸是攻【你真的证明了么←_←· ·☆、第五学年,见面·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时空德拉科的爸爸——我用大马尔福代替·穿越而来海德罗的老爸——我用卢修斯代替·双面镜很快被交给了邓布利多。
紧接着出现了一张熟悉的苍老面孔·邓布利多睿智的蓝眼睛紧紧锁住艾尔斯,语气第一次急迫如斯,“你找到了魂器的详细记录·”·不是残本、不是似是而非的推论,而是真正的,详细的记录。
这是一句问话,却带了陈述笃定的语气··艾尔斯点了点头,他一笔带过了自己寻找密室的过程,只详细描述了手札里所述内容,以及对于罗伊娜与埃弗里的关系、南斯姓氏代表的血脉的猜测。
他看着双面镜后久久沉默的老校长,抿了抿嘴唇,“我想这应该就是我们一直没有弄明白的,我被这所城堡接纳的原因了吧·”·“拉文克劳的血脉……”邓布利多叹息了一声,却也不得不接受,这个让他震惊的真相。
不过与对创始人血脉的感慨相比,显然还有他更关心的事情,那便是艾尔斯之前所说的,古老手札上,解除魂器的几个方法··世界上最厉害的毒药——蛇怪的毒液。
世界上最强大的火焰——厉火··以及另外一条,连他自己都未曾听说过的……·不,这是梅林给他的恩赐邓布利多的眼睛一瞬间耀眼的骇人,他看起来仍是年老慈祥,又冷静睿智的强大白巫师,凤凰社领袖,心中却忽地一松。
哈利有救了……·哪怕那需要付出自己的生命··脑子里想了许多,实际上却不过一瞬之间·当邓布利多回过神来,重新将注意力投入到双面镜的时候,艾尔斯刚刚结束说话。
不是不知道这个孩子对自己的隐瞒,不过那又如何老校长眼眸微闪,识趣儿的没有多问··他们约定好接应的时间,然后一同挂断了双面镜。
果然,第二天一早,艾尔斯的教授宿舍里,便迎来了风尘仆仆,连夜赶路的斯内普·艾尔斯将手札交予他手,然后目送对方离开,心底却依旧无法平静··沉重的吐出一口气,他竟不觉得,比之前轻松分毫。
与霍格沃茨里的低气压不同,城郊刚刚出售的别墅里,卢修斯倒是笑的颇为荡漾·他坏心眼的摸了摸手边的猫头鹰小姐,很快便放她工作去了··就像昨晚说的那般,他在第二天早上便猫头鹰寄去了一封信件。
质地绝佳的羊皮纸,入手是淡淡的磨砺感,那是马尔福家族常用的牌子;华丽绚烂的花体字,每一个弯折圈勾处都极尽奢华,那是属于卢修斯的高傲;信件末尾被签上‘卢修斯·马尔福’的落款,然后寄给一个同样叫做‘卢修斯·马尔福’的成年巫师,卢修斯抿了一口红酒,几乎已经预见了,这个时空的自己,看到这封信件时,会有多么惊愕。
“可惜看不到那一幕·”他颇为懊恼的啧了一声,拦住院子里练武归来的东方不败,磨着索要了一枚湿漉漉的口水吻··……·马尔福庄园里,大马尔福送走了去帕金森家参加聚会的纳西莎,忧心忡忡的走进书房。
最近的时局太过紧张,那个人的行事也越发疯狂,然而即便他心中已经倒向了救世主,可表面的臣服却也极为重要·至少不能让那个人确定自己背叛,否则别说保住马尔福的荣耀,恐怕连这个姓氏都将断绝,毁于他那个曾经的主人之手。
抬手扶过鬓发,将发丝掖在耳后,大马尔福揉了揉鼻梁,按了按太阳穴,眉头却仍旧未能舒展··突然,窗口传来‘嗑嗑嗑’的敲击声,大马尔福疑惑的回头看去,便见一只从未见过的棕红□□头鹰,正在不紧不慢的啄击着玻璃·大马尔福挥了下蛇头杖,窗户随之而开,那只棕红猫头鹰优雅的落在桌案上,高傲的抬起了一只爪子。
……这种欠揍的样子为何如此熟悉大马尔福深深的疑惑了··当然,如果他的老对头亚瑟·韦斯莱在此的话,下一秒便会一脸震惊的告诉他,这只猫头鹰‘搔首弄姿’的蠢样子,该死的像极了马尔福·谢天谢地,亚瑟没在,大马尔福也就少了个决斗的机会。
他从猫头鹰的爪子上解下一封信件,然后便被那上面熟悉的花体字震得呆立当场··心绪不宁的抽出一张羊皮纸,大马尔福抽搐着手指写下了什么,胡乱系回了猫头鹰爪子上,将她送了出去。
果然,正如卢修斯所料,他很快便收到了大马尔福关于晚宴的邀请·当天晚上,他安顿好‘去见马尔福的妻子还不如去练武’的东方不败,独身一人前去赴宴了。
重生强强奇幻魔幻HP·庄园的女主人赴宴未归,庄园的小主人为了安稳留了校,马尔福家主站在门口,亲自迎接他的客人·他铂金色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身后,墨绿色的长袍包裹住他的身体,只边角处银色的暗纹,在阳光的照射中,适时勾勒出一抹亮色。
他的姿态挺拔而又优雅,任谁都会看出独属于马尔福这个姓氏的高傲,然而只有真正了解他的至交好友,才能惊愕的发现,大马尔福此时的失态··眼底的急切已经几乎遮掩不住,嘴唇也抿成了一道严苛的直线。
就在这样的氛围中,远处缓缓驶来了一辆无人驾驶的马车,堪堪停在了大马尔福的身前··它后退了半步,便见车门忽地被推开,然后伸出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来·不着痕迹的吞了吞口水,大马尔福控制着自己,将目光从那双手上移开,然后……挪到了自己的手上。
突然觉得好像一模一样啊这是怎么回事·没时间让他多想,很快,整条包裹在漆黑长袖中的手臂也露了出来,然后是半个肩膀,垂在深帽兜里的脑袋,以及整个身体。
“欢迎来到马尔福庄园……先生·”对方的整个名字在大马尔福的嘴里绕了一圈,却发现不管怎么称呼,都让他觉得万分别扭,是以只得咕噜了一阵,用最笼统的‘先生’称呼他了。
黑袍男人点了点头,“进去吧·”·这并非商量的语气,而是说完后,声音的主人便大步流星的踏了进去,完全没有去征求庄园主人同意的意思·而更加古怪的是,马尔福庄园的防护魔咒,根本没有示警·任何不具备马尔福血脉的人,都将被这座庄园阻拦在外,除非得到马尔福家主的同意。
这是一条所有马尔福成员都知道的规定,如今却在‘外来者’的身上失效了··大马尔福的脸更加纠结了·他吸了口气,也跟着走了进去··身后的马车悄无声息的驶离马尔福庄园,而大马尔福自己,却在进入会客厅后,经历了再一次的震撼。
他的客人轻车熟路的走进会客厅,然后摘下了他的帽兜,露出了与大马尔福一般无二的铂金长发,和精致的面容·不,其实若是仔细看去,仍是有些微的差别,因为来人比大马尔福看起来年岁更大,且举手投足间带出了股时过境迁的沧桑以及历经世事的成熟来。
那是还未经历第二次战争,以及阿兹卡班绝望岁月的大马尔福,所不能比拟的··这让大马尔福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你到底是谁为何要扮作我的模样”·“你其实知道我是谁,只是还不太敢相信。”
卢修斯露出了个意味深长的假笑,笃定道:“收到信件的时候你便已经有所怀疑,看到真人的时候,心里的答案便更加的坚定·当然,我可以向你肯定,你的猜想是正确的。”
“我的猜想”大马尔福的脸色有些古怪,“另一个时空”·卢修斯勾了勾唇角··大马尔福也沉默了下来。
自从遇见那个混血的海德罗·马尔福开始,他便隐隐有了这种猜测·那是自己的孩子,又不是自己的孩子,所以最可能的答案也是最不可能的答案……那个马尔福不属于这个时空。
就像时间旅行器可以让人在不同的时间里穿梭,那么是否有另外的炼金产品,可以连接空间·卢修斯这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瓶不大的玻璃瓶,递给了大马尔福。
大马尔福挑了挑眉,询问意味明显··“我的一些记忆,也是我的诚意·”·大马尔福取来冥想盆,将记忆倒入其中,便迫不及待的一头扎了进去。
十分钟后,他从冥想盆中出来,脸色惨白的骇人·然而他很快调整好了自己,毕竟他已经决定倒向邓布利多,这些‘未来’的记忆,只不过让他的信念更加坚定,且避开一些祸患罢了,“你需要什么”·废了这般功夫,总不会是仅仅想让他知道‘未来’吧。
毕竟本质相同,大马尔福当然不会相信,另一个时空的自己,会是一个无私奉献的圣人··卢修斯答的干脆,“马尔福大书房的阅览权,我需要找出哈利最近频繁发梦,且进入他人视角的原因。”
·“当然可以·”大马尔福挑了挑眉,亲自为他打开了大书房的大门· · ·☆、第五学年,噩梦· ·直到第二天一早,卢修斯也没能在马尔福庄园找到哈利连番噩梦甚至视角转换的任何线索,他与大马尔福约定,日后还会再来,便带上帽兜,在纳西莎见鬼般的目光下,告辞离开了。
一连数月,卢修斯虽然拜访了马尔福庄园好几次,却也没有丝毫进展,哈利与海德罗便在无奈与担忧中,迎来了学生生涯里最重要的两次考试之一——o.w.Ls考试。
考试持续了一周,最后一场是魔法史,因为考试的时间定在了下午两点,哈利为了临阵磨枪,便覥颜借来了何敏的笔记,又着重记下了海德罗勾出的重点,心里也就有了些底。
心态一放松,考试果然也顺利了许多·当试卷发下来的时候,他不由狠狠松了口气··试题没有太超出他的预计,哈利答的还算顺利·瞟到计量时间的大漏斗还有不到三分之一,哈利就又检查了两遍,便晕晕乎乎的趴在了桌子上,打算补一觉犒劳一下自己。
熬夜复习什么的,实在太让人吃不消辣··恍惚间又来到了那条阴冷、黑暗的长廊·那是他最近这段时间长长梦见的走廊,直通向魔法部下的神秘事务司。
他觉得自己应该去走廊的终点看看,以往几次都半途而终,这次他或许应该继续试试··哈利果断迈开步子,坚定的向前走去,这条走廊很长,给人的感觉也十分压抑,哈利不自觉的加快了速度,到得后来,甚至偶尔会跑上几步。
最前面是一扇黑色的大门,他已经来过无数次了,所以当黑门自动打开时,他并没有什么异样·很快,哈利便来到了一间有许多门的圆形屋子里,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一般,熟练的走过黑色的石头地板,跑过第二道门。
不敢停歇,他现在已经快跑了起来,终于在不知过了多久之后,他来到第三道门前··如同前几次的经历一般,哈利什么都还未做,那门便自行打开,他也终于来到了此行的终点,一个教堂大小,摆满了架子和玻璃球的屋子。
哈利的心脏‘嘭嘭’的跳个厉害,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一个东西,也知道那东西在哪,却不明白这个梦里的自己,为什么想要那个东西·心中想了很多,却也不过一瞬间的事。
哈利放弃了主动权,任凭身体走到第97排架子处,任凭自己转向左边,然后从两排架子中间的细缝挤了过去··他没有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却在对面的过道尽头,看到了一个匍匐在地板上,艰难挪动的身影。
一种不祥的预感席卷了哈利,他只觉得胃部忽然痉挛了一下,嗓子也骤然发紧·他的心里似乎升腾起一种名为惧怕的情绪,又好似有些兴奋,哈利弄不懂这些·更加糟糕的是,他发现自己额头冒满了冷汗,却无法控制自己抬手抹去。
他听见自己说:‘很好,为我拿下他,我不能触碰,但你可以做到·’·那个匍匐的黑色身影动了动,却显然没有妥协的想法·哈利眼睛不敢眨动,直直的看着一只惨白修长,指骨微凸的大手抓着一根魔杖,划出了一个不算陌生的弧度。
听着自己冷冰冰的喝道:‘钻心剜骨!’·哈利不知所措的吞了吞口水,他顺着那只大手向上看,然后发现尽头竟是自己·地板上的男人身体猛地颤抖起来,呻.吟出声。
哈利听见自己满怀恶意的笑了几声,嘶声道:‘黑魔王正在等你·’·‘杀了我·’·男人干涩却不惧的声音叫哈利心头一颤,那个果然是他的教父。
他想去扶起对方,想杀死说话的‘黑魔王’,却只看到自己无动于衷的再次施放了个钻心咒,‘当然,但不是现在,把那个东西交给我,我来满足你的愿望,布莱克,或者你想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一直让我持续这个动作’·说着,第三道钻心咒发出,西里斯甚至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哈利终于明白了,他这次的视角变成了折磨西里斯的人,而从那不多的对话中可以推测出,那个人正是黑魔王·心中涌起了厌恶与惊骇,他在心底大声叫嚷着要离开,然后便真的眼前一花,向旁边跌去。
哈利猛然站了起来,依旧在大声的叫喊,他捂着疼的钻心的疤痕,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哈利”·海德罗熟悉的厉喝声让他多少缓过了些神,他呆愣愣的抬起头,这才发现自己仍然身处考场,周围是满脸不解奇怪看他的考生,而那个大漏斗里,却只剩下指甲盖那么多的沙子了。
他看见教授一脸担忧的走过来,摇摇头说:“我只是做了个噩梦·”·“你不该打瞌睡·”玛奇班教授不赞同的看向他,嘱咐他考试结束后去医疗室做个检查,便继续巡视考场了。
而海德罗却是皱起了眉头,在斜后方注视着哈利,眼眸暗了暗··考试结束后,哈利当然没有去找庞弗雷夫人·事实上早在开学之初,他便将自己的窘境告诉过那位女士,可惜收效甚微。
哈利一脸心虚的坐在床头,海德罗拧眉看他,“这回是什么梦”·“还和前几次一样,不过这次我走到了最后,我看到教父被‘我’用钻心咒折磨,威胁他去取一样东西。”
哈利烦躁的扒了扒头发,眼底也涌上了些焦虑,“神秘事务司第97排架子的最左边,我只知道那样东西就在那,可我不知道它是什么·‘我’……我是说‘伏地魔’想要得到它,自己却无法做到,然后才开始威胁折磨教父的。”
“不要叫他的名字·”海德罗看到哈利不满的样子,制止了他的反驳,“不是惧怕,只是最近黑魔王的行事越发张狂,再加上巫师的名字都有魔力,为了不被他追踪到你,我们应当更注意些。”
“你是对的·”哈利垂头丧气的说··“你不觉得奇怪吗”海德罗思考片刻,突然说道:“黑魔王可以命令他的手下帮他取,为什么一定要用布莱克”·哈利根本无法解答,哪怕他一直表现优秀,却也不过是个有些小腹黑小莽撞、正义感爆棚的格兰芬多,所以这时他只是维持着扒头发的动作,一脸呆样的诚实道:“不知道啊……”·海德罗被他萌哭了,不由好笑的将哈利脑袋拍去一旁,分析道:“先去给你教父打个电话,先确定对方是否安全吧。”
“你是说这有可能是个诡计”哈利的眼睛‘蹭’的亮了,一脸谢天谢地的看向他··海德罗怜悯的叹了口气,“只是一种可能。”
其实他们之所以一直如此介怀,是因为哈利的噩梦并非单纯的噩梦,就像有一次他梦见自己远远看着一群食死徒折磨一名麻瓜,当天晚上凤凰社根据哈利描述的事发地点周围景色,竟真的找到了一具惨死的尸体,和淋淋洒洒擦不净的血迹。
食死徒一个都没捉到·他们当时猜测是因为折磨的麻瓜死了,黑巫师们觉得无趣了,方才早早离开·因为这件事,哈利与他却也受了些影响,他再不敢轻视这些梦境预警,哈利也对自己的梦厌烦之中又带上了重视。
可现在又有了别的可能,如果这从一开始就是个骗局呢从哈利最近频频梦魇开始,如果这都是黑魔王的算计,包括那次折磨麻瓜的事件,都是为了让哈利确信这些都是真实发生的事情,为了让他们坚信最近这个透着股古怪的危险梦境呢·海德罗想到了这里,哈利也被提醒的想通了关键,多多少少从焦躁的心态中缓解过来了些。
自己的梦虽然有可能代表了不幸,也有有可能不是·现在最重要的是联系教父,确认对方的安全·这么想着哈利麻利掏出了联系布莱克的双面镜,将通话的请求发了过去。
可惜事与愿违,双面镜的另一头根本没有动静··“所以这梦果然是真的吗”哈利猛地站了起来,刚刚缓和过来的情绪又有焦虑的前兆,他烦躁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快速道:“双面镜是不是被黑魔王毁掉了所以教父才没办法和我们联系现在该怎么办”·重生强强奇幻魔幻HP·安抚住热锅上蚂蚁似得哈利,海德罗还是觉得有些不对,直接一通双面镜过去,对好帮手福斯学长长话短说解释了一遍事情的原委,然后关掉双面镜等消息。
福斯的效率一向很高,不过半个小时,海德罗便得到了确切的答案··“你说布莱克已经失踪三天了,就连里奥和卢平都不知道他们的去向”海德罗的语调也有些不稳了。
福斯的表情也很严肃,“最近凤凰社的聚会很多,三天前卢平去将里奥学弟托付给南斯女士照看,布莱克先去与凤凰社汇合·可等卢平安排好一切赶过去,却没在凤凰社聚会的地点找到布莱克。”
海德罗与哈利面面相觑,心中都‘咯噔’了一下,身体不由打了个寒战·                    ·作者有话要说:_(:з」∠)_感觉要完结倒计时了肿么破,不造能不能刚好凑上一百章· ·☆、第五学年,教父· ·“我得去找教父。”
哈利嘴唇一阵哆嗦,双手下意识交握在了一起,指骨捏的发白,爆出了青筋·显然被吓的狠了··海德罗的心绪也不太平静,却仍保持着一份冷静,拦住了哈利,皱眉说道:“不太对,我还是觉得有些蹊跷,我们在等等。”
“那是我教父,不是你的你当然无所谓了”哈利怒气冲冲的吼完,下一秒便悔的肠子都青了·他就是一惊一急之下说话没过大脑,当时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么,等冷静下来,想到了之前发生的事情,一瞬间怔愣当场,冷汗流了一身。
哈利红着眼圈看向海德罗,欲言又止憋了半响,才恍惚想起,自己是代表勇敢的格兰芬多,本就不该惧怕眼下这小小的道歉··想到这里他张开嘴……·“抱歉。”
“抱歉·”·海德罗和哈利这两人竟是异口同声,一齐向对方道了歉·“我是一时心情不好,胡言乱语的伤了你,可你有什么好道歉的”哈利瞅着海德罗,不解的问。
海德罗摇了摇头,“其实你说的没有错,如果失踪的人是我的父亲,我恐怕也会乱了分寸·我叫你冷静,却忽略了布莱克是你的教父,对你有多重要,这是我的失误。”
哈利愣愣的抬眼看向海德罗,嘴唇无声的嗡动了一瞬·海德罗叹了口气,一把揽过了对方,像过去无数次那般,明明是一般大小的孩子,却如一个顶天立地的兄长,笔挺的站在原地,为年幼的兄弟撑起一片天来,又与往常不同,似一个暗暗恋慕的情人,为伴侣敞开坚实的胸膛,在他的绝望里注入一道光。
哈利感动的一塌糊涂,通红的眼圈一直都没正常过·可他从始至终都没有流过一滴泪,因为他知道那些毫无用处,“我听你的,我该怎么办”·“找我父亲。”
海德罗又掏出了一个双面镜,对卢修斯发出了通话的请求,“我们在霍格沃茨,外出并不方便,不如让我父亲帮忙,好歹还能使用这里马尔福的势力·”·哈利点了点头,紧张的盯着那个双面镜。
然而出乎他们两个的预料,这次的双面镜仍未接通··“是太晚了,他们都休息了吗”哈利明知道这种猜想的可能性比伏地魔喝水呛死了还低,却还是傻乎乎的问了出来。
海德罗没有为了安他的心,而欺骗他,毕竟哈利已经过了需要人用谎言安抚他的年纪,照实说道:“不,他们不应该错过我的通话请求·”不过原因并不唯一,“或者丢失了双面镜,或者他们也失踪了。”
但在场的两人,谁都明白,那对儿夫夫会遗失双面镜的可能,与休息未曾听见双面镜响动的可能性一样,小到让人绝望··海德罗的父亲也出了岔子,可他并没有像自己之前所说的那样,真的乱了分寸。
也许是哈利看向他的眼神太过忧虑与无措,让他明白自己是两人中的支柱,不能先泄了气,所以他只是憋了口气,使周身的气息含煞带锋,让眉间隆起沟壑,让眼角带出锋锐,沉声道:“我会让福斯查清楚。”
双面镜再次拨通,他委托福斯帮自己去萨里郡城郊外的别墅看看,自己的父亲是否还在,又是否有线索显示,他们去了何处··八楼的有求必应室里,两个少年挨坐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呼吸与体温,担忧着各自的‘父亲’是否安好,却不知道他们所担忧的人,正在数百里外的大汉格顿,以一种极为可笑的方式,会面了。
“你出手未免也太快了些·”卢修斯看着仍旧昏迷不醒的西里斯,忧愁的坐在了床边,“幸亏你听见了我的话,之前没有下死手·”可惜没下死手的后果却仍惨烈到昏迷三日生死不知,也不知道布莱克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谁叫他突然出现,险些搅乱了咱们的计划·”东方不败显然想到了当时的情景,不满道:“本座便是一针戳死了他,也是他活该”·却原来三日前,卢修斯在马尔福书房找到了一本署名埃弗里·南斯的研究手札,上面虽然不能解释哈利频频梦魇,视角转换预见未来的原因,却记载了另一件关于魂器的事情。
制作魂器后身死魂不灭,而若想重塑肉身,便需要三样东西,父亲的骨、仆人的肉、仇敌的血·而想要毁掉肉身,也需要从这三样东西入手··寻到伏地魔之父完整的骸骨、彼得完整的肉身以及哈利全部的血液,用以特殊的咒语,就能将一切毁灭,但与此同时,无论是骨头、肉身、还是血,都将消失殆尽。
没有了血液的哈利……自然也将无法存活··但卢修斯并不打算放弃这个发现,即便三者缺一,无法真正毁灭黑魔王的肉身,但用前两样,却足以使其虚弱。
若是在生死战斗之中,黑魔王忽然虚弱下来,自然会多一分胜算··艾尔斯上交的全本手札已经被研究了许久,西里斯大概也是从中听闻了这个方法,才会匆匆赶往大汉格顿,不顾邓布利多‘不要鲁莽,等会议结束商量妥当再做定夺’的叮嘱,不管不顾的私自行动了。
而不凑巧的是,他来的时候,恰是东方不败与卢修斯埋伏在暗处,打算对那些留守的食死徒一网打尽的关键时刻,一下子被西里斯暴露了踪迹,却引的那帮黑巫师警惕了起来,险些坏了大事。
东方不败气得不轻,当场便要戳死西里斯,还是卢修斯紧赶慢赶叫了一声,才让蠢狗保得一条命去··当时千钧一发,用卢修斯的话说,若是执意杀了儿媳的教父,是要他们的孩子与救世主成为怨侣吗·东方不败不得不妥协了。
如此一来黑巫师们成为了泄愤品,在卢修斯各种防御咒语的护持下,东方不败手起针落,杀了个酣畅淋漓片甲不留·等他们挖出里德尔的骸骨缩小装好后,便带着惹事精布莱克,住到了大汉格顿里,最近的一处酒吧里了。
然后这条蠢狗一昏迷便是三天,至今还未转醒··“真是麻烦·”东方不败面色不好··卢修斯发现了什么,不由得面色更差,“该死的梅林”·“怎么了”·“双面镜不见了,应该是打斗的时候遗失了。”
东方不败蹙了蹙眉,道:“不然我留下来看着布莱克,你去冈特老宅找一找”·话音未落,一只猫头鹰忽地撞开了未锁的窗子,直直飞了进来。
“是马尔福家的猫头鹰”卢修斯双眼一亮,连忙接过猫头鹰爪子上的信件,扯开看了起来·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卢修斯的脸色越发难看,到最后一把抓皱了羊皮纸,恨声道:“我疏忽了。”
“写了甚么”东方不败拿过羊皮纸,不由得头大·他虽然会说英文,但若是看,还差了些火候,更何况是这封满篇花体字的贵族腔信件,只得又看向了卢修斯。
“这个世界改变了很多,我一时疏忽,只以为哈利五年级的事情不会发生,却没想到险些铸成大错·”卢修斯吸了口气,快速道:“黑魔王已经将取得预言球的任务交给了这里的马尔福,与我那时一样,而且听对方透露的意思,黑魔王自己,恐怕也将会趁机埋伏在神秘事务司,以期将凤凰社一网打尽,这却是变数了。”
“不·”东方不败听完后面色不变,只是哭笑不得道:“变数恐怕并非出动的黑魔王,而是昏在这里的布莱克·”他指了指床上躺着的西里斯,醒着的时候呲牙咧嘴仿佛患了疯病,睡着的时候倒是歪着头,恬淡又乖巧。
实在让人不知说什么好··“…………”卢修斯哽了一哽,也对自己这个便宜小舅子没了脾气,叹气道:“不管怎样,还是尽快联系海德罗,将这些事告知他为好。
省的再和‘上一世’一般,叫哈利入了黑魔王的圈套……”后面的话没有说完,想到他经历中的那次‘预言球事件’,心中就郁结不开。
老婆的亲姐杀了老婆的堂弟,自己任务失手被黑魔王记恨,从此走进了前路不通的死胡同,再没出来过……若不是混乱中穿越时空,遇见了东方不败,恐怕这一生都要在阿兹卡班蹉跎下去了。
从回忆中脱离,两人又商量了一通,终于决定按照东方不败之前的提议行事·他留在大汉格顿盯着布莱克,而自己则移形换影到伦敦,再想办法见海德罗一面,将事情的厉害干系,说个清楚。
可惜卢修斯却不知道,远在霍格沃茨的海德罗与哈利,在得到他们两个早已离开别墅同样也不知去向的消息后,终于忍不住,动身朝哈利梦境中的神秘事务司而去了··命运的齿轮,仿佛外力无法扭转般,又回到了原点,重新转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学年,潜入· ·六月的天气并不算冷,可当天色暗沉下来,没有温暖的壁炉和棉被时,哈利还是被冻得瑟瑟发抖,活像只退了毛的小鹌鹑。
忽然之间‘噼啪’一声,一道闷雷当空劈过,瓢泼的大雨就噼里啪啦的砸了下来,将两人浇成了落汤鸡··“该死的天气·”哈利嘀咕了一句,却并不敢给自己施加任何的保暖咒。
“嘘·你的声音太大了,哈利·”海德罗摆出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将声音再压低几度,问道:“你做梦时看到的,就是这里”他能感觉出魔法部周围埋伏的巫师并不算少,是以容易引发魔力波动的各种魔法,若非有战斗必要,最好是不要轻易使出来。
所以现在,他们两个只能靠在一起,淋着雨吹着风,仅凭物理取暖了··海德罗有内力护体,倒不算辛苦,只可惜哈利无论如何也练不出内力,只能靠海德罗时不时传送进体内的真气,抵挡寒冷和阴雨。
他听到海德罗的问话,猛地点头,又见对方专注的搜寻埋伏点的黑巫师没功夫看他,体贴的‘嗯’了一声··海德罗听到确定的答案,便再次将注意力全部移到了对面那座‘庞然大物’魔法部上了。
魔法部是英国魔法界最高领导机关,而神秘事务司则是其中最神秘的地方·不同于魔法部内部的其他部门,这里所研究的,是无法解释的、非魔法的其他力量··他的食指规律的点弄着小臂,目光不错的盯着远方,然后耗费了将近三个小时,观察入口处的埋伏情况以及换班规律。
·是的·埋伏··他们已经了然,哈利的梦魇并不单纯,甚至就像他们最糟糕的猜测一般,是黑魔王设下的陷阱··黑魔王的目的大约并不唯一,但不可否认的一点,则是哈利梦中对方迫切想要得到的那样东西。
当时没有想通,但后来冷静下来仔细想,便能回忆起,当初那扇门内堆满的预言球·显然,第97排架子的最左边放着的,也会是个预言球·那个给所有人带来悲剧与痛苦的预言。
黑魔王想要得到完整的它,却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最后决定引诱哈利,来做这件事··重生强强奇幻魔幻HP·而另外一个目的,海德罗猜测应该是为了以这件事为诱因,引来救世主,和他的伙伴们,然后一网打尽。
不过以这些黑巫师的数量来看,恐怕伏地魔想要的,已经不仅仅是那几个小巫师了·凤凰社和邓布利多校长,大约也在他的名单内··伏地魔似乎是要解决一切了·只可惜埋伏的黑巫师们大约过于相信魔法了,所以他们自视甚高,对麻瓜的巡逻方法嗤之以鼻。
包裹在漆黑斗篷里的食死徒们,在魔法部的门口布上诸多咒语法阵,便放松的隐在暗处,只除了每隔半个多小时向神秘事务司门口扫视的一眼,顺便加深咒语和法阵的影响力,使之不因时间的延长而变弱,剩下的注意力几乎都放在他们的‘主人’身上,等着对方的下一个命令。
如此懈怠,简直就像是专门给他们机会·海德罗在心中感慨一番,又在严肃认真的推算了一番,便凑到哈利耳边,仅用气音道:“穿上隐形衣,行动”·隐形衣的闲置,是为了能看到彼此的动作,好更加默契。
而现在行动开始,自然需要再加一些保障·哈利了然的点了点头,便立刻将隐形衣披到了他们两人的身上··“走”·雨越下越大,两个少年从上到下凭空消失,半丝存在的痕迹,都没有了。
……·若想进入神秘事务司,唯一的途径便是魔法部内部的魔力升降梯··而那正是海德罗与哈利两人的目的地··这一路上为了使隐形衣更好的掩盖住两个人,海德罗一开始就背起了哈利。
将内力运在足下,他吸了口气,在地上猛地一点,身子便猛然窜出数丈·他小心的掩藏住自己的气息与动作,只在每一次吸气时蓄力,吐气时飞纵,只六七次跃动后,便毫无阻碍的通过了埋伏在暗处的食死徒们,到达了魔法部的大门外。
哈利环在海德罗脖颈间的手略有些收紧,海德罗顿了顿,仿佛为了缓解对方紧张的情绪般,握了一下哈利的手腕,然后大步走了进去··魔法部的大厅灯火通明,却奇异的没有半个人。
也许现在的时间官员们都下班了,但安检人员的缺席,却叫海德罗更加确定了,之前的猜测··他们恐怕已经被解决掉了,为了让引诱哈利的陷阱,更加完美··吸了口气,他背负着哈利,快速走进了一条漆黑的甬道,甬道并不算长,通过后便能看到连接神秘事务司与魔法部大厅的升降梯。
而当他们从升降梯中离开,走出外围的栅栏后,另一条简陋的甬道,便呈现在了眼前··有人·海德罗察觉到了巫师的气息,四周的呼吸声逃不过武者的耳朵,且仔细分辨,便能发现前面不远处的角落里,有数个魔法波动的痕迹。
他猜测是些忽略咒和轻音咒,为的是不在‘猎物’到来时发出声响,吓跑他们··不知道对方具体的人数,以及魔力水平,海德罗不敢轻举妄动·不过好在有内力和轻功相护,他的脚步声几近于无,倒不惧怕被人发现就是了。
足有十多分钟,他们才小心的走到甬道尽头,看见那扇朴素的黑色大门··“就是它·”哈利压低了声音,即便海德罗确信魔力波动的位置距离这里极远,他还是谨慎的小声道:“我‘看见’了这扇门,打开它,咱们进去。”
“有八成的可能,这是一个骗局·布莱克不可能在里面·”·“我知道·但记得我说的吗黑魔王想要得到的东西在里面,我得保护它,不被他拿走。”
海德罗并不怎么看好他,“如果那个梦里说的是真的,那么黑魔王拿不走它,它相当安全用不早你的保护·如果是假的,那么它注定只是一个诱饵,你的保护毫无意义。”
“…………至少我们留在里面,还能接应校长他们,不是吗”·那个明显的停顿是怎么回事什么接应校长,他敢肯定,理由八成是哈利现想的海德罗在谁也看不到的地方恶狠狠的翻了个白眼,在心中暗自的吐槽。
不过这个理由也的确让他上了心·临行前他给校长送去了急信,这个时候,猫头鹰大概也已经到了,不管邓布利多需要布局还是集合凤凰社成员,总也需要些时间,不如他们留在这里,暗中做些准备,也好等对方赶到这里之后,不至于孤军奋战失了先机。
这么想着,海德罗总算同意了哈利的任性,小心的推开黑门,走了进去··就如同哈利梦境中经历的那般,黑门之后是一间巨大的圆形屋子,里面所有的东西,包括天花板和地板全部都是黑色的。
十二扇一模一样、没有标记也没有把手的黑色房门彼此相隔着极长的距离,镶嵌在黑色的墙壁上·烛台里的蜡烛燃烧出昏黄的光晕,又间歇闪烁出蓝芒,彰显了一种压抑又冰冷的神秘感。
哈利循着梦中的记忆,进入了‘他’曾经走进的那扇门·然后屏住呼吸勒了勒海德罗,在听到对方沉吟片刻吐出来的“没有人”之后,大大松了口气。
这里暂时是安全的··有了这个认知,海德罗便将哈利放了下来·他们收起了隐形衣,然后开始打量门内的世界··这是一间摆满了预言球的屋子,他们走过97排长架,然后左转,看到了最边缘的那颗预言球。
“这就是关于我的预言”哈利一脸奇妙的看着预言球,表情似憎恶又似释然,有些难以形容·海德罗拍了拍他的肩膀,刚想出言安慰,便察觉到了一阵快速靠近的呼吸声。
“谁”他低喝出声,却根本没看到半个人··“有人在”哈利也反映了过来,摆出了戒备的姿势,现在敌在暗他们在明,可不是什么好状况。
“是隐身咒,你仔细观察,多少能看出一丝半点的魔力波动,那是施加咒语后的痕迹,一般无法隐藏·”这也是他一开始哪怕挨冻也不让哈利施加保暖咒的原因。
海德罗虽然这么说着,却似乎放松了些,因为他已经察觉出了,对方没有杀气,并非不怀好意··哈利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看向海德罗的目光不由得透出了股敬佩。
什么魔力波动的痕迹这是成年巫师们都没关注过的事,海德罗却如此淡然的指出了这一点,不得不叫他得意的挑起嘴角,笑的与有荣焉··而恰在此时,就仿佛具现化了哈利佩服的心情一般,一阵稀疏的掌声响起,然后便是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拉长了腔调的说道:“不愧是马尔福。”
                   ·作者有话要说:笨蛋苏小疯mua扔了一个地雷蟹蟹妹纸么么哒=3=~·感觉文快完了啊_(:з」∠)_·一切都在五年级结束,正文里不会出现六七年纪了,或许会在番外里写·话说小天使小妖精们有没有什么想看的番外我正酝酿着一大波番外,有想看的提出来,我争取都满足你们啊XD~· ·☆、第五学年,战争· ·“不愧是马尔福。”
拖长尾音的贵族腔后,前方的魔力波动渐渐消失,露出了一个带着深帽兜的黑袍巫师·他抬起苍白的手指摘下了帽兜,然后露出了属于卢修斯·马尔福的英俊脸孔。
比他的父亲更年轻些,显然是这个世界的大马尔福·海德罗判断出来之后,表情不由变得有些古怪·马尔福夸奖马尔福什么的……要不要这么迷恋家族·可惜大马尔福并不知道海德罗内心的吐槽,所以表情仍旧维持着高深莫测,承认了他们的猜测,“黑魔王想要在今晚结束一切,我算是诱饵吧。”
见过海德罗的两位父亲,哈利对这里的大马尔福不由的有了些复杂的情绪,“什么意思”·“我的任务是引诱救世主——也就是你进入神秘事务司。
诱导你拿到预言球是目的之一,其二是抓住你,并在关键时刻以你为质,让邓布利多束手束脚,施展不开,从而使黑魔王占据优势·当然,最为重要的是,等解决了邓布利多之后,他要与你决斗,再亲手杀死你。
这是他的心结·”·“对于精神状况不好的黑魔王来说,能下达一个看起来如此正常的决定,也算是不容易了·”海德罗凉凉的说:“不过他不是对你有所怀疑吗,为什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你”·“只是怀疑而已,除了从阿兹卡班救出的那几个食死徒,黑魔王还信任谁不过他肯定料想不到,我已经和他站在完全相反的道路上了。”
大马尔福摩挲着手下的蛇头杖,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假笑··“谁又能想到马尔福会临阵倒戈,站在凤凰社这一边·”·“只是合作,算不上倒戈,而且即便我与黑魔王背道而驰,也不代表归顺凤凰社。”
马尔福利益至上,却也不会投靠格兰芬多,卢修斯闻言不由嗤笑一声,纠正海德罗语句中的错误,“况且我的大脑封闭术虽然稍逊西弗勒斯,却也有大师的水准了,魔力不如黑魔王,但论起几乎每天都要用到的大脑封闭术,我自认还能再隐瞒一阵,自不会如此轻易就叫他发现端倪。”
“这么说,我们要在神秘事务司合作,坑一把黑魔王”哈利眼神一亮,对压在他胸口名唤‘伏地魔’的大石,早已经深恶痛绝,不愿放弃任何一个拔除‘他’的机会。
“我说过,他不信任我·”卢修斯却并没有哈利那般乐观,“贝拉也来了,作用毫无疑问,是‘监视’·我废了许多功夫才让她坚信黑魔王属意她看守大门,而不是跟着我们进来。”
“幸亏她没有进来·”海德罗想到那个有些癫狂的女人,他的武功小有所成,比起父亲却还相差甚远,也许贝拉这种水准的巫师他能战胜,但当这个巫师毫不顾忌的狂甩死咒时,他并没有多少信心,能以毫发无伤并护好哈利为前提,解决对方。
那女人守在大门处等待机会,也同样给了海德罗准备的时机,这才是他所庆幸的·几人舒了口气,便在预言大厅停留下来,等候邓布利多给与的行动信号··然而黑魔王自从分裂灵魂,耐性便一度骤减,在于魔法部外埋伏了将近三个小时,也没有看见他的宿敌踩入自己的圈套后,他不由得开始焦躁。
卢修斯是第一个感受到黑魔标记异动的人··“看来我们的黑魔王等不及了·”·压了死敌一头,哈利泄愤般的微嘲,“鲁莽的救世主居然沉住了气,至今没有进入魔法部,解救他并不在此的教父。
那个人自然会焦躁,不过他却不知道,我早就披着隐形衣进来了·”·“波特家的隐形衣·”卢修斯颇为惊奇的感叹,“当年你父亲就用它做了不少恶作剧,黑魔王与我们不是一个时代的人,忽略了这点情有可原。
其实若不是你们给我了信号,我也不可能发现·”·哈利眯着眼睛,笑的与有荣焉··“不过现在我得先出去了,他在召唤了·”·不知道黑魔王又要做什么,但大马尔福若继续在此逗留,免不了要被惩罚。
海德罗与哈利都知道这一点,所以即便他们原本的计划是一起在此等候邓布利多的信号,却也只能让大马尔福先行离开··恰在此时,海德罗口袋中的双面镜一阵颤抖,然后传来了斯内普的声音,“凤凰社已到魔法部外,准备行动。”
“西弗真意外竟是你在通知·”卢修斯眼睛一亮,凑了过去,他先海德罗一步,从对方口袋中摸出双面镜,半侧过身和斯内普对话,他坚信这是自己最迷人性感的姿势。
可惜面见黑魔王他从来不敢带这种通讯工具,不然也轮不到那个小崽子被通知··大后方脱离了埋伏圈,正在给黑魔王熬制灵魂稳定剂斯内普对卢修斯露出了个嘲讽的假笑,讽刺了一句‘无时无刻不散发荷尔蒙的骚包孔雀’,就毫不犹豫的关掉了双面镜。
“…………”·卢修斯一脸被抛弃的苦逼相,风中凌乱的被夺走了双面镜··中间小小的插曲结束,之后便是生与死的较量。
黑魔王似乎笃定了波特不会现身,自负的认为对方不上当,一定是因为食死徒中有叛徒,他将参加这次行动的和没参加的都召唤到魔法部外,开始找他认为的背叛者··重生强强奇幻魔幻HP·大马尔福和熬制魔药的西弗勒斯也来到了他面前。
恰在此时,躲藏在隐形衣下的两员小将突然拔出魔杖,对着食死徒聚集的地方合力发射了一道魔咒·亮眼的光束从两个魔杖尖发出,汇聚成一道更为刺目的白光,早有准备的斯内普与大马尔福立刻闭上双眼,而剩下的食死徒便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喝骂声继而响起,食死徒的队伍混乱了起来··机会来了·早早包围埋伏在食死徒外围的凤凰社成员一拥而上,给了他们的敌人狠狠一击。
凤凰社与食死徒战斗了起来,海德罗与哈利披着隐形衣时不时的偷袭一下,然而占据了先机的他们仍旧战的艰辛不已·因为强光的效果在慢慢消失,食死徒们也逐渐恢复了战斗力,可凤凰社的成员,能毫不抵触使用死咒的并没有多少。
他们大多用别的强攻击性魔咒对敌,只有少数如穆迪那般的激进派才会使用死咒,可他们的敌人是没有顾忌的黑巫师,他们嘶笑着,毫无顾忌的发射出一道道死咒,慢慢夺回了主导权。
伏地魔暂时将他的死敌波特抛到了脑后,上前几步,转而面对他生命中最憎恨的人,“邓布利多·”他磨着牙根念出了这个名字,得意的怪笑,“你说过,爱是最伟大的力量。
”他嗤笑,“来啊,用爱来杀死我·”·邓布利多神情冷酷,“它已经杀死过你了·”每次面对伏地魔,他心中总会有些复杂,这个黑魔王是他教导出来的,却也背弃了他的理念,成为了一个杀神。
邓布利多一下子戳中了伏地魔的痛脚,对于曾经失败的事实他深恶痛绝,在连甩了几个攻击性黑魔法都被邓布利多挡住之后,突然大声笑了起来,“但现在,你要眼睁睁看着凤凰社的成员们,被我们杀死了。
用死咒,不是什么爱·”·说罢他抬手甩了个死咒,离他最近的一个凤凰社成员‘嘭’的砸到地上,死透了··邓布利多根本来不及阻止,他的气息更冰冷,他深吸口气,沉声说道:“汤姆,与我决斗。”
“该死的,别叫那个名字”伏地魔大声吼道:“我可不会向第一任黑魔王那样,被你的言语迷惑·”他死死盯着那双睿智又锋锐的冰蓝色眼睛,咧出了一个充满恶意的假笑,“那么,如你所愿。”
两人的周围升起了一道屏障,他们面对面,同时向对方发射魔咒··你来我往间数十个回合过去,再停止时,伏地魔仍旧站在场中,邓布利多却靠在屏障壁上喘息。
“你老了,邓布利多·”伏地魔得意洋洋的说:“我抛弃了过去的身体,这具躯体是新生的,它年轻而富有力量,不像你,你已经老的跑不动了。
战胜第一任黑魔王是你的运气,这种运气当然不会再有第二次·你输了,邓布利多·当然,在杀死你之后,我会送你的救世主男孩去陪你·”·他抬起魔杖,直指邓布利多,“我最讨厌的便是你那双仿佛看透了一切的眼睛,伪善者。”
魔杖轻微颤动,挥舞出充满压力的既定曲线,伏地魔撤出愉悦又享受的微笑,眯起眼睛,大喝道:“阿瓦……”·“噗——”·死咒只念出了一半,伏地魔却突然魔力减弱的跪倒在地,喷出了一大口鲜血                    ·作者有话要说:大概是下章或者下下章完结·小天使们有想看的番外记得告诉我· ·☆、第五学年,终章· ·看到战场中突然竖起的结界屏障,海德罗与哈利心焦不已,他们不知道老校长与黑魔王决斗有多少胜算,但他们知道,凤凰社的成员们已经逐渐露出颓势。
食死徒们倒下了不少,但凤凰社死去的更多,海德罗与哈利的偷袭也越来越找不到机会,而恰在此时,一道破空声响起,下一秒他们旁边的一个食死徒便浑身一僵,抽搐了两下后轰然倒地。
‘咻咻’的破空声不绝于耳,越来越多的食死徒莫名其妙的倒下,凤凰社的成员们也都摸不着头脑,只有海德罗呼吸变得急促,眼睛晶亮的望着发声的源头,激动的低呼道:“是父亲”·“东方先生”这种攻击与巫师迥异,不应出自卢修斯的手笔,那么唯一有可能做到,又被海德罗称之为父亲的,大概就只剩下东方不败一人了。
所以哈利很快便意识到了来人是谁,也跟着看了过去··敌对的双方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弄懵了,除了个别格外激进的凤凰社成员趁乱下黑手杀死了几名落单的食死徒成员,大多泾渭分明的呆在两边,恶意的瞪视着彼此,不约而同的停止了攻击。
食死徒十不存一,凤凰社倒是未被攻击,只是与食死徒一战之后,也损失了大半人手··凤凰社的几名骨干将战死的伙伴漂浮着运到自己身边,而后神情戒备的围住靠在一起的十数名食死徒,分神朝破空声的源头看去……·一阵强风吹散了远处的枝桠,一抹绯红的袍角迎风而动,在夜空下划出了一道强势而又神秘的弧线。
猛然间,一股谁都无法形容的,绝非巫师的气势爆裂而来,那角落的树枝俱都被震的向外倒去,露出一道长身玉立,绯衣墨发的高瘦身影来··那是一道背影,那人竟从始至终都未转身,却整个搅乱了他们的战局。
深不可测·这是那一瞬间,不约而同出现在所有人脑海中的字眼··“父亲”海德罗掀开隐形衣,走入了凤凰社的阵营,对红衣男子扬声喊道。
下一秒,便见那人兀的转身,露出了一张雌雄莫辨的俊美脸孔来··玉冠、乌发、瘦削高挑的身姿、开领宽袖的红裳、细瘦的剑眉斜飞入鬓、上挑的凤目含情带煞。
那人有着最妩媚的一双眼,也有着最森寒的一对眸,当眼波流转间看向一个人时,也许等待那个人的,只有死亡··人群中传来倒吸凉气的声音,东方不败却神态悠然的走入凤凰社成员之中,将一个小布口袋从袖口中摸出,不甚在意的丢给了人群中,气势最强的穆迪。
“这是什么”可怖的魔眼骨碌碌乱转,穆迪看着不请自来的助力,哑声问道··东方不败闲闲的撩了撩眼皮,不甚在意的说:“你们口中‘神秘人’的父亲。”
伏地魔的父亲,自然只剩一堆白骨·像穆迪这种凤凰社的骨干,知道拉文克劳密室中手札所记载的诸多辛密,知道可以重创伏地魔的方式,自然也知道,伏地魔是如何使用这具骸骨的。
只是,“老里德尔的骨头,竟还没有被用光”·“只余头骨罢·”·看着伏地魔非人类的那副长相,众人了然··放大布袋,取出那个无比渗人的头骨,穆迪循着记忆中,手札里那道繁复的古咒语,挥舞魔杖慢慢念了出来。
仅剩的头骨‘啪’的一声碎裂成灰,咒语也适时念完了最后一个音节··也正是此时,结界内正要念动死咒的伏地魔猛地喷出一口鲜血,丧失了大半的魔力。
“该死的”·愤恨与懊悔占据了内心,一直凭借魔药压制的疯狂又慢慢浮出水面,他恶狠狠的瞪向邓布利多,眼中淬满了阴毒·邓布利多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调动魔力,杖尖隐隐盈出绿光……·“主人,我将韦斯莱带来了”恰在此时,一道兴奋的叫嚷声响起,食死徒那边不远处,匆匆赶来了一个枯瘦的身形,那也是一个才从阿兹卡班越狱的食死徒,有个在斯莱特林就学的独子,精神却早已不太正常。
但他的任务无意完成的很好,伏地魔立刻站了起来,狂笑出声,“黑魔王给与你荣耀”·伏地魔从未说过为何要捉罗恩过来,即便是这些他从阿兹卡班救出的死忠,也没有资格得知自己真正的秘密。
魔杖轻挥,一本老旧的日记本从罗恩的怀中飘出,猛地飞入了伏地魔手中,哪怕在罗恩的哭求与嘶叫、所有人的拧眉与沉重中,亦飞快的完成了它最后的使命——融合。
黑魔王融合了他的魂器··他曾经分裂过许多次,但只有第一次分割出的魂器,才最强大最完整··罗恩看着透明结界中的伏地魔张开细缝一般的嘴唇,从日记本中吸出汤姆的魂体,看着汤姆悲伤的与他对视,一点一点消失,第一次尝到了绝望的滋味。
伏地魔疯狂的大笑响彻天际,然后迅猛的攻向邓布利多,比最初更为强大的魔力席卷而来,邓布利多堪堪挡住,却不可遏制的被损伤了根本·他扶着结界壁艰难的站立,皱起了眉头。
也许他会死··邓布利多平静的想着,死并不是他害怕的事情,他只怕自己离开后,更加没有人可以遏制那个疯子·哈利还太稚嫩,剩下的人又过于鲁莽,老校长锐利的蓝眼睛直直刺向伏地魔,透着谁都没能理解的复杂,然而,事情却似乎并未结束。
伏地魔很快停止了大笑,而是痛苦的捂住额头,难过的在地上扭动起来·他压抑不住的痛呼出声,眼神不断变化,终于,无声的惨呼后,他瘫倒在地,那张可怖的蛇脸,竟变成了汤姆·里德尔,仍是霍格沃茨学生时的模样·人群哗然,邓布利多却放下了手中的魔杖,他隐约有些猜测,果然便见对方撑坐起来,认真的看向自己的眼睛。
那不是伏地魔的眼神··带着些不忿与骄傲,那是属于汤姆·里德尔,他最优秀学生的眼神··原来作为魂器的日记本,竟将主魂吞噬了吗这般一想,一直用魔药维持灵魂稳定的伏地魔,败于最为强大的灵魂碎片日记本之手,也并非没有可能。
结界外的罗恩眼底慢慢浮现出希望,然而心底不祥的预感却不减反增··他看到汤姆直视着邓布利多,启唇……·罗恩不太分辨得出唇语,然而此时,他却不知为何,清楚的感知到,对方唇角每一个张开的瞬间与微扬的浅弧。
他在说‘杀了我’··邓布利多永远都是冷静理智的,他知道伏地魔必须消灭干净,否则还会有卷土重来的机会,所以哪怕他所面对的,是已经回归正途的日记本魂片,所能做的也只有举起魔杖,让杖尖射出绿光。
“不——”·罗恩绝望的吼出声来,终于明白心底的不详意味着什么·他的眼睛睁的很大,即便是痛苦的一幕,也不想自己的视线,离开那个人一秒。
他看见那张熟悉的脸对他勾起一个浅浅的笑弧,带着愧疚与不舍,还有某种保护与成全··他看见那两片薄唇再度开启··那是一句温柔缱绻的‘抱歉’……·伏地魔死亡,食死徒慌乱了起来,凤凰社掌控了全局,拘捕了这些黑巫师。
罗恩被解救了下来,然而不管得到多少哈利的安慰,他都一直低垂着头,一语不发··他没有去管那具不属于汤姆的尸体,他拾回了日记本,静静的看了哈利一眼··哈利一怔,下意识松开了对方,让罗恩离开。
因为他隐约感到,那个眼神,代表了拒绝··不需要同情,因为已经心死,不需要安慰,因为已经无望··在所有人的欢呼中,邓布利多被搀扶着走到哈利身边,他低下头慈祥的看着那个孩子,抬手摸上了对方的额角。
一股暖融的感觉从心间升起,所有看过那本手札的人,都明白了他们伟大的校长在做些什么··消除活体魂器,需用灵魂为引··灵魂出体,则意味着消亡。
哈利迷蒙中被一双温暖的大手牵着,来到了九又四分之一站台·尖锐的哭号声极为刺耳,他们循着声音,从长椅下摸出了一个襁褓··那是一个极为丑陋,不像是人类的婴孩。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我的孩子,现在将它交给我吧·”·那是一道睿智又让人忍不住亲近的苍老声音,熟悉极了·哈利眨了眨眼睛,乖巧的递出了襁褓。
·重生强强奇幻魔幻HP“永远坚守住内心,你将成为格兰芬多的骄傲·”·这句话在哈利的脑海中萦绕,他努力睁大眼睛,只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背影,他又高又瘦,有一头白色的长发,穿着可笑的紫红色袍子,总是出现在霍格沃茨的每个角落。
他是霍格沃茨的校长,最伟大的白巫师……·不明真相的凤凰社成员们一头雾水,骨干们却捂住嘴痛哭出声,他们无法插手,只能眼看着校长为了祛除哈利额头里的魂片献出生命。
可邓布利多却在松开哈利后,对他们露出一抹满足的微笑··他张开双臂,缓缓的后仰倒下,他仿佛透过层层叠叠的枝桠,看见不远处有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他们少年结识,引为知己,相伴数月,互生爱慕。
他们阴差阳错,结成仇敌,理念相悖,惨淡收场··不过最后的时光能看见你,哪怕只是幻影,也足使人幸福又振奋了··你说是吗,盖勒特……·抽噎声此起彼伏,为了消灭伏地魔与食死徒,他们失去了很多。
亲密的友人,可爱的战友,血脉相连的亲眷,以及精神的引领人,邓布利多··不远处响起枝桠波动的声音,一道极为瘦削苍老的身影缓缓走出··他显然已经站在那里许久。
“你来做什么,格林德沃”穆迪暴躁的问道··“带走他·”不理会众人,他弯腰抱起邓布利多,脸上无悲无喜,甚是平淡。
·“放下他”凤凰社的成员们怒目而视,可却没人能阻挡第一任的黑魔王,哪怕他已经足够苍老··那个人离开了,带着邓布利多的身体。
凤凰社的成员们也离开了,因为他们还需要掩埋死者,处置食死徒··海德罗父子同样离开了,他们带着昏迷的哈利,前往圣芒戈··……·三天后,哈利猛地惊醒,在周围友人诉说邓布利多最后的结局时,垂下眼睑,攥紧了海德罗的手。
一周后,德国传来了第一任黑魔王逝去的消息·在百年后,当初邓布利多与格林德沃互生爱慕,决定在一起的那一天,他们终于真正的走到了一起··第五个学年结束,第六个学年开始,霍格沃茨未曾被战火波及,小巫师们仍旧笑的天真烂漫,哈利与海德罗双手紧握,走进九又四分之一站台,相视而笑。
无人的角落中,罗恩神色暗淡的轻抚过日记本,在韦斯莱夫人高亢的叫声中,大声应道:“就来了,妈妈”然后一点一点僵硬的扯起嘴角,就像之前无数次在镜子中练习好的那般,重新扬起了一抹开朗的笑容。
一切都会过去,一切又都留在心中··耀眼的阳光洒下,照亮了所有阴冷的角落··新的一天,开始了·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完结啦啦啦啦啦╰(?? ▽ ??)╯·一大波番外正在准备中,敬请期待_(:з」∠)_·推文时间:·综英美存稿坑《[综英美剧]反派家族企业》:《[综英美剧]反派家族企业》·古耽连载坑:《自古正邪结为道侣》《自古正邪结为道侣》·射雕同人完结坑:《射雕之我是良民》《射雕之我是良民》·综英美完结坑:《[综英美]“新生儿”是超级英雄》《[综英美]“新生儿”是超级英雄》·推下作者专栏:专栏求收藏╰(?? ▽ ??)╯· ·☆、番外,战后过渡· ·新学年,新气象。
海德罗入学的第六个年头,霍格沃茨乃至整个魔法界都迎来了翻天覆地的巨大改变··对于巫师们来说,是群情激昂的·大魔头伏地魔被彻底消灭了,即便伟大白巫师邓布利多的牺牲让所有人痛心惋惜,却无法阻止大家齐齐松了口气,移走了一直压在头顶的那座大山,总算能安下心来在魔法界里生活了。
对于魔法部来说,是愁云惨淡的·不久前的决战之夜到底是由于他们的失职,才叫伏地魔钻了空子,险些铸成大错,虽然凤凰社的成员们以及不知名的红衣‘巫师’力挽狂澜扭转了颓势,魔法部的部长先生以及数名要员也还是被预言家日报点名批评,被许多巫师围追着抗议指责,总之乌云罩顶了许久,至今仍未有缓和。
对于霍格沃茨来说,改变的就多了些··邓布利多离世,校长的位置由原本的副校长麦格顶替,这是大家早有所料的事·但斯内普那匹‘黑马’横空出世,接替了原本麦格的职位成为了副校长,却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了。
除了斯莱特林的小巫师,其他人皆捂脸哀嚎,仿佛已经预见了未来地底深渊一般的学院生涯,寻思着是否需要备上遗书,以防突兀的消失在老蝙蝠的坩埚里,让家人扼腕··小巫师们想到此处,简直要哭瞎双眼,辗转圣芒戈来逃避这位黑脸先生。
七年级的学长们长长的松了口气,他们如此劝慰学弟学妹们:“斯内普教授虽然不爱洗漱了点、脸色阴沉了点、小心眼了点、偏心了点点点……但总的来说还是个好人不过感谢梅林,我们马上就要毕业,这一学年也要忙于实习,可惜很难见到副校长的英姿了,呵呵呵”·所有人:“……”·——他们只想知道列举的那一堆的缺点毛病是怎么回事·——还有说斯内普是好人的时候,明晃晃的疑问语气当他们是聋子听不到吗·——最后还有那句‘感谢梅林’,你们这帮没安好心的毕业党,其实是在幸灾乐祸的炫耀吧·低年级被彻底激怒了。
然后……·然后在斯内普阴沉着脸走过来,宣布每个人参与打斗的学生都被扣除两分之后,苦着脸做鸟兽散··各门学科的教授也发生了不小的变动,首先是黑魔法防御术课,因为诅咒的源头伏地魔彻底死掉了,这门课终于不会再一年换一个教授,浪费师资力量了。
黑魔法防御术课变成了一块吸引众巫师的香饽饽,斯内普近水楼台以权谋私的抢夺到了它,成功甩脱了魔药课,成为了这门课程的新教授··事已成定局,斯内普阴阴一笑,边念叨着‘总算可以甩脱那些脑子里塞满芨芨草,没有半点魔药天分的傻瓜’‘不用再看巨怪们糟蹋他的魔药,空气都变得清新了……’边转动魔杖,打算在第一节黑魔法防御术课上来点什么震撼教育,好震慑那群脑袋空空的小崽子,省的他们再在这门课上混下去,到最后只能挥舞着魔杖刷盘子。
这样一来魔药课又缺了教授,不得已将辞职离开的斯拉格霍恩重新找了回来,担任教授一职·从此小动物们终于可以在魔药课上自由的呼吸,成功了可以被教授一脸微笑的夸奖,炸了坩埚会被教授一脸担忧的安慰,简直做梦都能含着眼泪,苦尽甘来的笑醒·当然,黑魔法防御术课上还会再见到那张黑脸这么扫兴的事情,他们集体选择性失忆了。
不过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麻瓜研究学也换了教授·伏地魔的事情彻底结束,艾尔斯也离开了保护性最强的霍格沃茨,回到了麻瓜界继续开他的小超市,当然,雷古勒斯陪伴着他。
而那个顶替他的人,有一个非常响亮的中文名字··——东方不败·新教授初次的亮相并非在新生的分院仪式上·事实上他迟到了将近一个星期。
这不能怨他,当卢修斯对霍格沃茨的寄宿制制度以及将在大部分时间与东方不败分离的情况深表憎恶后,终于下定决心,与副校长交涉许下许多承诺,成为了霍格沃茨迄今为止的第二任助教(第一任是雷古勒斯)。
那是新学年开始的第五天,所有人都在礼堂里享用各自的早餐,教授们偶尔会谈论些最新的消息,对战后的恢复工作或是满意的夸奖或是嫌弃的抨击·小巫师们则叽叽喳喳的分享彼此的学院生活,尤其是一年级的新生们,三三两两凑在一起,神秘兮兮的讨论各个教授,被提及最多的,便是那位至今还没有出现过的,麻瓜研究学教授。
·“……你们怎么像那群泥巴种一样谈论一个麻瓜研究学的教授”一个斯莱特林的一年级面色不善撇了撇嘴,一看便来自老牌的斯莱特林世家,言行举止都带了些目无下尘的高傲,仰着下巴道:“我们可是高贵的纯血,将来也没必要选修那门学科。”
旁边的几名小贵族子弟不似他们父辈一般沉得住气,皆露出个受不了他的表情,移开了眼··一个金色发色的一年级生解释了他们不同寻常的原因,“东方教授可不是一般人。
我爸爸是魔法部的要员,他知道的□□可要比预言家日报里详细的多,那个红衣黑发的强大巫师,就是咱们的东方教授”·“那个会用无声无杖魔法,一个人干翻了全部食死徒的巫师”【一根针戳翻了大半食死徒的东方不败表示,误会皆因沟通不善╮(╯_╰)╭·金发小巫师矜持的点了点头,这一片便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吸气声。
 ·斯莱特林尊重强者,最一开始的小巫师便也收回了不屑的眼神,惊讶道:“那他怎么还没来”·“据说在配合魔法部做些最后的扫尾工作,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够结束。
你们知道,我父亲虽然地位很高,却也不好把魔法部的内部信息全都告诉我·”金发小巫师叹了口气,怏怏不乐的说··恰在此时,礼堂大门发出了‘嘭嘭’的撞击声,所有人的视线‘唰’的射了过去,便听撞击声忽地停止,寂静了数秒,也不知门后发生了什么,再然后便是‘砰’的一声巨响,整个大门飞出了门框,往前飞了十多米,‘啪’的扑在了地上。
一室寂静··然后便是铺天盖地的尖叫声··“安静·”斯内普副校长施了一个‘声音洪亮’,嘶嘶的说:“如果你们的小脑袋里装的不是鼻涕虫的粘液,就该知道,只有霍格沃茨聘请的教授,才能出现在这座城堡里不被排斥。”
小巫师们总算安静了下来,他们生锈的小脑袋转啊转的,就想到了一个人名··“那就是东方不败”·“天他刚刚踢飞了一扇门这太酷了”·“我敢确定他刚才没有用魔法”·“麻麻快看,这里有superman”·德拉科坐在六年级的最上首,瞥了眼周围也开始窃窃私语的斯莱特林,对海德罗说道:“这就是你提过的父亲唔,我承认他确实很强,不过为什么我觉得它旁边的人……有些眼熟”·海德罗懒懒的抬了抬眼,遮住了里面的幸灾乐祸。
为了彻底吓德拉科一跳,他早就和大马尔福夫妇做好了交易,让他们别将自己另一位父亲的身份告诉德拉科,而他则会将铂金小龙见到‘卢修斯·马尔福’后的表现,分享给那对无良父母看。
摸了摸脖子上挂的记录球,海德罗恶劣的笑了··德拉科的视线随着那两个戴着深帽兜的青年,一路来到教师席·穿红袍的男子抬手覆上帽兜边缘,将其缓慢的拽了下来。
那是一只莹白细腻的手,甚至远超一般女子精心保养过的手,那双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虽然耐看到了极点,却半点也不女气··就犹如那张渐渐显露出的,俊美清越的脸。
乌发如墨,松散竖起,大半披散在肩;肤如凝脂,莹白剔透,竟无半分瑕疵·那是双浅淡的细眉,并不浓密,却斜飞入鬓,生生淡去了女气,显出几分磅礴的气势来;那是对微微上挑的凤目,眼波流转间仿佛盈着朦胧的水汽,眼神却锋锐逼人,淬着箭簇般弱去了媚意,带出了几丝狠辣与狂肆,叫人不敢直视。
那人的鼻梁高挺,唇色极薄,神情冷漠,嘴角却勾着抹似笑非笑的浅弧,叫所有人心下一个激灵,后脊窜起凉意的同时,再移不开视线··重生强强奇幻魔幻HP·红袍人的指尖微动,间或有一抹银光闪过,身旁的黑袍人叹了口气,幽幽道:“……到底还是些孩子,就不要戳瞎他们的眼睛了。”
“你们巫师不是有甚么魔药吗,便是本座戳瞎了他们,吞服下去,恢复应也并非难事·”·“到底对斯内普不好交代,算了吧·”那黑袍人又叹了口气,仿佛有多么可惜似的,摘下了帽兜。
“嘶——”那是来自斯莱特林吸气声,比东方不败摘下帽兜时更甚德拉科大张着嘴巴,突着灰蓝色的眼睛,忽略了旁边欲言又止的同学们,一副呆傻无比的蠢样,就仿佛看见了带着拉文克劳冠冕、挂着斯莱特林挂坠盒、举着赫奇帕奇金杯、佩戴着格兰芬多宝剑的伏地魔,神态自然的在跳脱衣舞·“梅林的臭袜子……”德拉科喃喃地说:“我大概喝醉了,都出现幻觉了呢……”他摸索着桌子,举起了那杯南瓜汁,“让我醉死吧,干杯”·“哈”海德罗差点笑趴到了桌子底下·当然,在事后搞明白了一切的德拉科一脸愤愤的和海德罗单方面绝交,并成功冷战了半个学期的事,也是十分符合常理的了。
不过饶是如此,被好友愚弄的他也没有得到任何人的怜悯同情,因为他那原本宠溺疼爱他的父母,竟然对着自己目瞪口呆的蠢相,满意之极还颇为得意洋洋的决定,要把那个可恶的记录球,封存进马尔福家的密室里以防他私自毁掉·德拉科阴着脸,默默决定将冷战的时间推迟到毕业,他现在见到海德罗那张脸,就觉得浑身上下哪里都疼。
不过他显然要食言了,因为还差一个月就要毕业的时候,他收到了海德罗和哈利的婚礼请柬,不得不提前结束了冷战,去准备那两人的新婚贺礼了·                    ·作者有话要说:@读者大大腐女_(:з」∠)_·这揍是夫夫造访霍格沃茨,成功迷晕一片小动物啦啦啦·附上一个小剧场233·东方不败:戳瞎·卢修斯:QWQ……戳瞎了就和西弗勒斯交代不了了,我以后的美容药剂管谁要·东方不败:没有美容药剂,二十来年不也过来了么。
卢修斯:现在不是可以有了么QUQ·东方不败:去管这里的马尔福要吧,他的就是你的·卢修斯:……有道理那你戳吧。
O(∩_∩)O·一干小动物:QQQQAQQQQQ·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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