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相思十诫 by 青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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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相思十诫 by 青旻
穿越时空江湖恩怨七五 · ·文案· ·但曾相见便相知,相见何如不见时··安得与君相诀绝,免教生死作相思·· ·如果给你一次再次选择的机会,你会选择与他相知相爱直到冲霄命陨,还是不见不认祝他百岁无忧· ·内容标签:七五 穿越时空 江湖恩怨· ·搜索关键字:主角:展昭,白玉堂 ┃ 配角:七五众人友情客串 ┃ 其它:七五同人,鼠猫· · · · ·☆、第 1 章· ··襄阳的案子已经过去好久了,冲霄楼也已经消失在了大宋的土地上,同时也带走了江湖上那个肆意妄为的锦毛鼠……也带走了另一个人的一世痴心。
少了大案要案的开封府悠闲的就像树梢那对谈情说爱的画眉鸟,整个开封府都沉浸在难得的美好时光中悠然自得,就连一脸严肃的包大人都闲的无聊站在院子里打太极,或者看看书写写字。
当然,只有一个人恨不得自己的一天十二时辰都被公事排满,因为那样……或许他就不会在思念了吧展昭一个人走在开封府的大街上,熟悉的大街,似乎哪里都曾和那个人一起走过,似乎哪里都有和那个人嬉笑打闹的痕迹。
展昭笑了笑,或许自己应该试着习惯没有白玉堂在身边了吧·“唉……”公孙策出了药堂看着虽然还是那个高大挺拔,俊朗潇洒的身影,可是却少了一份活力,多了一份哀愁,旁人或许看不出来,但是七巧玲珑心的公孙策怎么会看不出来少了锦毛鼠的御猫,真的只是一只无心抬眼看世界的猫儿罢了。
“两个傻子,兜兜转转几春秋,直到天人永隔,后悔却是来不及了·”公孙策摇摇头,看了看已经开始纷飞落叶的天空,秋天,是个思念的季节··拎着防风寒的药包,公孙策也难免回忆起那张一看到漆黑的药碗就瞬间垮下来的俊朗面容,紧了紧披风,秋天,果然容易忆起故人啊。
展昭一个人拿着巨阙晃晃悠悠的走在大路上,等到有了意识的时候,抬眼,展昭苦笑一声,没想到自己走到了城南的寺庙来,也罢,进去上柱香好了··展昭这样想着,也这样做了,一身红色官服张扬肆意,却依旧掩不住那人消瘦的身形,但是等展昭步入大殿的时候,一屋子的善男信女让他愣了愣,抬头,却发现自己进错了门,这里是月老祠。
展昭悠悠叹了一口气,转身正欲离去,却被身后一声苍老的声音叫住:“展大人怎么到贫道这里来了”·“道长·”展昭向老道士行了个礼:“展某看错了牌匾,以为这里是隔壁的道观。”
“无妨,展大人不来上柱香求下姻缘”老道士顺了顺胡子笑了笑道:“贫道看您眉眼间有隐隐的愁容和哀伤,是不是有什么伤心事”·展昭摇了摇头,姻缘看了看月老像慈祥的笑容,估计自己的那根红线已经断了,再也连不上了吧跟老道士道了别后,缓缓地走入秋风之中。
身后的老道士捏着手指算了算,自言自语道:“孽缘哟,这样都没断开·”高深莫测的摸了摸胡子,看着展昭的背影摇摇头:“东隅已逝桑榆非晚,到底是断还是不断,就看你自己了。”
也不知道展昭听没听到老道士的话,踩着原路回了开封府的大院,正好看到大家在准备吃晚饭,赵虎看到展昭回来了后赶紧招手:“展大人,开饭了,快来吃饭吧”·展昭微笑着点点头,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公孙策为他添了个酒杯道:“天凉了,你在外面巡查了一天,喝点酒暖暖身子吧。”
“多谢先生·”展昭接过杯子一饮而尽,刚放下杯子,就听身后的丫鬟笑了笑道:“这只是普通的桂花酒,性子不烈,不如我去把白五爷埋下的梨花……”那个“白”字还未出口就被邻近的马汉撞了一下,打断了她的话。
“哈,那个酒不烈,要不我去对面酒楼买坛竹叶青回来”马汉及时的岔开话题,然后微微转头看了看展昭,看到他依旧温润的侧脸不徐不慢的吃着菜,心里才舒了一口气。
“不必了,什么酒都一样,不劳烦你跑一趟了·”展昭的语调依旧是那么淡淡的,带着点点笑意,但是却失了以前的暖意,所有人都对视一眼,包大人率先夹了一筷子排骨,严肃道:“都吃饭吧,一会该凉了。”
随后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说了一句:“酒啊,不能老埋着,老埋着也就总惦记着,喝了之后也就忘了·”·展昭不知听没听懂,抬眼看了一眼包大人,只是包大人正在低头专心啃排骨,表情专注,展昭收回了目光,若有所思的嚼着食物。
一顿饭的功夫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是也足够让天彻底沉下来,秋天的夜晚虽然凉爽,却因着破败的枯叶显得格外寂寥,展昭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后院花园的一颗老梨树下,看了看树根下一块明显曾经被翻动过的痕迹,驻足良久——那是他曾经和白玉堂一起埋下的几坛子酒所在的位置。
展昭蹲下来拿起树旁的小铲子一点点挖起那些黄土,仍然记得那天,白玉堂边埋酒坛子边跟自己插科打诨道:“你看你这猫多大福气五爷我亲自给你酿酒喝”·展昭将酒坛子封好,半为敷衍半为调笑的点着头道:“是啊是啊,展某好大福气啊,也不知道等到时候挖出来的是酒是醋。”
白玉堂把铲子往土里一插,胳膊杵在铲子上瞪着眼睛:“你这死猫,瞧不起五爷我啊等明年的中秋挖出来看看到底是醋是酒”然后继续填了两铲子土后,像是冷不丁想起来什么,转过头又瞪了展昭一眼:“我告诉你啊,别趁着我不在自己偷偷把酒挖出来喝掉”·展昭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展某又不是贪杯之人,倒是五弟你,别哪天酒瘾犯了自己跑来挖酒喝”·白玉堂被噎了一句,气急败坏的磨牙,可是没办法,自己好美酒的事情谁都知道,只好咬牙切齿的嘟囔一句:“没脑子的蠢猫该聪明不聪明,不该聪明的时候倒是伶牙俐齿的紧。”
展昭没听清白玉堂说的话,只看到白玉堂一铲子一铲子的把那几坛子酒埋的严严实实,然后一扔铲子,也不管会不会弄脏他那名贵的云锦外衣,一屁股坐在树旁伸个懒腰,然后靠着树眯着眼睛看太阳,那瞬间的白玉堂退去了平时的张扬和霸道,真的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少年而已,喜爱温暖的阳光,脸上还有着没退却的稚气。
·想到这里,展昭笑了笑,一铲子一铲子挖出来那几坛子酒,揭开上面的封泥,醇香的酒味随着秋风飘散开来,所以说白玉堂是个让人不得不嫉妒的人,只要他想做的都能做好,就算是最微不足道的酿酒也一样,展昭提着酒坛子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上了房顶,以前自己和白玉堂最喜欢躺在房顶上边喝酒边聊天了,但是现在只有展昭一人坐在房顶上,边喝酒边自言自语:“展某食言了,没有等你一起,反而独自一人坐在这里喝酒,五弟,你有没有生气呢”·夜风寂寥,吹起一片片落叶,打着旋儿从空中飘落,偶尔一只晚归的麻雀叽叽喳喳的从空中略过,飞到树稍和等了自己一天的家人团聚。
再转头看看街角忙着收摊的老夫妻,看着老头儿将外衣披在自家娘子的身上,展昭收回目光,只是一口接一口的喝着坛子里的酒,或许包大人说的是对的,有些事情老埋在心底就会老记着,可是一旦拿出来摊在眼前,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遗忘掉他的魄力。
展昭吸吸鼻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红了的眼眶猝不及防的掉了几滴泪珠下来,有些话他不说不是不代表他不知道,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开始依赖起身边那个明明跟自己差不多大却又张扬如火潇洒肆意的人来,或许一开始没有察觉那些不经意的小依赖,等察觉的时候,那点依赖已经发展的让他不知所措,而白玉堂对他时不时流露出的体贴和温柔更让他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后来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可是却再也没有等回来他。
“明明说好了,有些话等你回来说清楚,可是你为什么再也不回来了”展昭喃喃的垂下脑袋,有些事情怕是这辈子都弄不清楚了么·“你这蠢猫……”夜空中随风而来传来的一句话,让展昭一震,抬头看到面前站着的那人,白衣骨傲,年少华美,展昭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一双大眼睛有些不敢置信的微微睁大:“玉堂……”·眼前那人微微一笑,朝他伸出手来,展昭晃晃悠悠的一步一步往前走,伸出的手刚准备搭上眼前人伸出的手,却感到一股大力将他拉了回来,扯了自己一个踉跄,这一下到让展昭的酒醒了一大半,展昭茫然的抬头看了看四周,哪有白玉堂的影子·“啧,年纪轻轻的有什么想不开的要跳楼啊”展昭闻言一拔剑就要回头刺过去,却看到身后一位华服老头向后一跳,不可思议的瞪着自己:“喂喂喂,我可是救了你的人唉,你要恩将仇报”·“你是谁”展昭皱眉看着眼前的人,没理由他突然出现而自己没有察觉。
那老头将展昭手中的剑按回剑鞘里,笑眯眯的看着他:“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什么想不开的要跳楼而且这个高度也摔不死人,最多摔伤而已。”
“我没想跳楼,只是……”展昭没说完,那老头自然而然帮他接了下去:“只是喝多了酒加上思念于是看到了故人”·看了看展昭的表情,老头子大大咧咧的坐在一旁,笑了笑道:“年轻人啊,那是你什么人亲人朋友还是爱人”·展昭有些茫然的看着天空:“我自己也分不清了……”·“年轻人多笑笑嘛,别老愁眉苦脸的,老头子我活了这么久也每天开开心心的,你才哪儿到哪儿啊”老头子拍了拍展昭的肩膀:“介不介意跟老头子我说说你的心事”·展昭苦笑一声:“有什么可说的,在下每天出入公堂助青天,想着让自己忙一些就无暇瞎想了,可是躲来躲去,避来避去却造就了一生的遗憾。”
老头子撑着下巴冲展昭高深莫测的一笑:“那么,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会怎么做”                    ·作者有话要说:好几年没有看七五了,反倒是同人看的比较多每次看文总是开头甜最后肯定会冒出一座违章建筑于是这是作者的怨念产物有可能会OCC毕竟原著也好久没看了,要是OCC了,欢迎指出· ·☆、第 2 章· ·第二章·“那么,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会怎么做”那老头子高深莫测的看着展昭,展昭愣了愣,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看到展昭茫然的样子,老头子哈哈一笑道:“如果给你一次再次选择的机会,你会选择与他相知相爱直到冲霄命陨,还是不见不认祝他百岁无忧”·展昭闻言大骇,惊讶的看着那个老头子:“前辈是……”·“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给你十天时间回到过去,你会怎么做”那老头子撑着下巴盯着展昭看。
“在下肯定会选第二种·”展昭想也不想的脱口而出,到让那老头子侧目:“即使你永远忘了他”·“嗯·”展昭点点头。
“哈哈哈哈,记住你说的话·”那老头子站起来飞下屋顶边走边说:“记住,千万别让他和曾经的你碰上,不然,那十天就立即作废,你再无机会。”
然后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展昭瞪大了眼睛,不知道这老头什么意思,看了看月色不早了,想到明天还有公事要处理,于是收拾起了屋顶上的酒坛子,望了一眼月亮,收拾好了思绪,回了自己的房间去。
待第二日展昭醒来后,茫然的看了看自己所处的环境,这根本不是自己在开封府的房间,反而是一间……客栈想到这里,展昭不禁掐了自己一下,发觉这不是做梦,难道自己昨晚梦魇独自走到客栈来了想了想后,随手一摸剑,站起身来准备回开封府,只是走出了客栈,展昭看了看自己的打扮,赫然是自己常穿的蓝衫而不是红色的官服,而回头望了望身后那家客栈,展昭彻底愣住了,那家客栈他记得清清楚楚曾经毁于一场大火,想到昨晚那个神秘的老头的话,难道……自己真的回到了过去·穿越时空江湖恩怨七五·于是展昭走到街边一个水果摊前问那个摊主大婶:“请问……”·“哟,这不是展大人么今天沐休”那大婶看到展昭后笑了笑,塞了个橘子给他,展昭笑着点点头,同时心中明了——看来这时候自己已经受封了。
“大婶,展某冒昧问一下,今日是何日”展昭心里在打鼓,听到那个大婶报出的日期后,彻底呆愣住——今天是白玉堂跑来开封府找自己比试的那天。
看了看天色后,展昭赶紧拜别那个大婶,心想自己一定要拦住白玉堂去开封府··走了两步顿了顿,摸了摸自己的脸,现在估计全开封的人都认识自己这张脸了,白玉堂肯定也能认出来,于是展昭看了一眼旁边卖面具的摊子,走过去买了一个半面的白色面具遮住了眼睛和鼻子后,将巨阙的剑鞘用布条缠好,看不出来这是上古名剑后,匆匆赶往开封府附近的酒楼,因为他知道,那时候的白玉堂最喜欢坐在那里看着不远处的开封府,盘算着怎么给自己添堵。
果不其然,等他赶到了酒楼前,抬头看到楼上临街的雅间窗户前坐着一个男子,一身白衣胜雪,面容俊朗,俊美的脸上带着些许小狡猾的笑容,漂亮的凤眼微微眯起像是在打什么主意,左手端着酒杯,右手撑着下巴,正盯着开封府的方向不知道盘算着什么。
展昭呆愣的站在酒楼下,呆呆的看着那张俊美张扬的脸,似乎要把那张脸的样子深深地烙印在脑海里,然后才想了起来自己要干嘛,看了看时间估计自己平时这个时候巡街也该回来了,于是脑子转了一下,想了一个绝对能得罪白玉堂但是能绝对搅乱白玉堂和曾经的自己见面的主意。
“哟,这位客官有什么需要不”店小二端着盘子走过来给展昭问好,展昭看了看小二手里的盘子问:“这是哪桌的菜”·“嗯”小二似乎没想到展昭会问这个问题,于是愣了一下道:“给楼上那位喝酒的客官下酒的……唉你抢菜做什么”·展昭无视了跳脚的小二,端着盘子就跑上了二楼,站在雅间门外深吸一口气,然后一脚踢开屋门,趁着白玉堂还没反应过来就将一盘子菜全部扣在了白玉堂的身上,华贵的锦缎外袍上被油渍染得脏兮兮,白玉堂低头看了看自己,再看了看端着盘子站在门口的带着面具的陌生男子,眼神陡然寒了起来:“你是什么人”·“我……”展昭张了张嘴,觉得自己总不能对他说“我就是展昭吧”,于是迅速岔开话题:“那个,不好意思,我不小心把菜洒在你身上了,要不,我赔你一件衣服吧”·“哈”白玉堂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表情看着展昭,不小心就能泼自己一身菜汤,要是有心的话是不是准备扣自己一脸关着门也能冲进来不小心泼自己一身这该是多不小心于是冷笑一声打量着一身布衫的展昭道:“赔苏州最好的绣娘绣了半年的云绫锦,你拿什么赔”白玉堂觉得自己最近真是很倒霉,先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只御猫,惹得江湖上的人平白认为他压五鼠一头,到了开封还没来得及揍那只臭猫一顿却平白无故被人浇了一身菜汤,并且眼前那人表情还非常无辜。
五爷觉得自己最近点儿很背一身菜汤的狼狈样子怎么去找那只臭猫较量就这一身打扮就能丢人丢到城门外·所以恼羞成怒的五爷准备把气直接洒在眼前这位身上,但是抬头看到展昭的眼神,虽然隔着面具,但是那种浓浓的复杂感情还是看的五爷浑身不自在:“你那是什么眼神你弄脏了我的衣服害的我无法赴约,于是打算怎么办”·赴约展昭内心无语,明明是你自己要来找我麻烦,我什么时候约你了只好开口道:“我又不是故意的,难道堂堂白五爷这点气量都没有”·“你”没料到眼前人是个伶牙俐齿的,被噎了个猝不及防的白玉堂没来得及思考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号的,瞪大一双凤眼:“你这个不可理喻的家伙,我看你是找打”说罢,一抽摆在桌旁的长刀,直接对着展昭劈了过去,虽然明知道名号一事不能按在眼前人的头上,可是因为这个人害的自己无法去揍那只臭猫一顿,所以曲线思维一发散就打算把气全撒在眼前这个人的身上。
眼看着刀就要劈到眼前,于是展昭一抬手用剑挡住了白玉堂的刀,他本来也打算趁着白玉堂一肚子火气的时候激怒他,让他把怒火发到自己身上,于是按照白玉堂那洒脱的性格,指不定这时候已经把“御猫展昭”抛在脑后了·没错,白玉堂是聪明心思缜密,但是那前提是建立在他专心想主意和对付人的基础上而不是一肚子火气冲动起来的基础上。
展昭挡了两招后,听到楼下有骚动传来,想到这里离开封府那么近,估计是把捕快引来了,于是从窗跳了出去,白玉堂一眯眼睛:“我看你往哪儿跑”于是扔下银子也追了出去,看到离开封府已经有了些距离,展昭一收招转过身来看着白玉堂,白玉堂打了一架后也觉得火气散的差不多了,于是开口问:“我说,我跟你有仇么”·展昭就那么静静的站在哪里不说话,嘴角微微翘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真好,还能看见你站在我的眼前,虽然你已经不记得我。
直到站在白玉堂的坟前,看着坟头前摆着的那个带血的白色的玉猫剑坠儿,听人说那是白玉堂一直握在手里的东西后,瞬间心脏像是被人攥紧了的疼让他终于明白了自己对白玉堂的心思,同时也明白了那人心中自己的地位。
他不知道自己那天是以怎样的心情将自己剑穗上的玉鼠摘下和那个玉猫埋在一起的,只知道那天自己的心很痛很痛,像是被活生生的挖去了最重要的东西,空留下那几乎让他窒息的空洞般的疼痛。
见到那人呆愣愣的看着自己,白玉堂皱眉——这人该不会是个神经病吧低头看了自己的衣服,一甩袖子回客栈先换件衣服再说··展昭回头看了看曾经的自己正带着大队人马匆匆离开开封府,那样子是有案子发生了,再回头看了看周围一圈“生人勿近”气场的白玉堂,展昭笑了笑,看来今天是成功避开了啊。
从未来回到过去,只要这次改变能让白玉堂依旧是那个肆意江湖的锦毛鼠,安稳的过完这一生,或许他会有一个娇妻生一个可爱的孩子,或许他永远不会知道曾经他和他口中的那只臭猫一起踏遍大江南北,但是那又如何十日过后,展昭和白玉堂就再无交集的可能,但是只要知道日后白玉堂会很开心会过得很好那就够了,至于是不是自己的,已经不再重要。
展昭现在自然不可能回开封府去,于是也只好回到客栈自己醒来的那个房间去,付好了银子,展昭一抬头正好看到白玉堂开门出来,跟他打个照面一愣神,展昭冲他点点头示意,五爷面无表情的把门又关上了。
展昭摇摇头,走到了自己的房间去·                    ·作者有话要说:= =无话可说了……· ·☆、第 3 章· ·原本以为这一夜就能这么安稳过去的展昭怎么都没想到,他和白玉堂的第二次会面会如此戏剧性。
强抢民女的事情屡见不鲜,但是在开封府的管辖下会出这种事情,真的是让展昭受惊不小,原来这个世上还有不怕包大人那张大黑脸的当然,这个人肯定是有的,那就是大宋朝的老对头——西夏人。
展昭面对这些番邦外族不知道该是什么表情,要是没有他们和襄阳王勾结,是不是就不会有冲霄楼一事了而且“国家兴旺,匹夫有责”的侠义之心也让他对这些一直对大宋疆土虎视眈眈的番邦友善不起来,更何况居然在天子脚下干出强抢民女的事情来,展昭掏出一枚袖箭来准备给这个西夏人一点苦头吃吃,但是有人出手比他更快,三枚墨玉飞蝗石不偏不倚的一颗打在那西夏人拉扯着少女的手上,另外两枚则正好打在那西夏人的腿弯处,于是那西夏人两腿一软,“啪叽”跪在了少女面前。
“噗——”原本有些不忿的看客们都忍不住笑了出来,那西夏人咬牙抬头,看到不是那个穿着粗布抱着琵琶的少女,而是一件纯白的华贵外袍,再抬头看看,是一张俊美无双的脸,只见这华贵的少年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笑眯眯的看着这西夏人:“虽然你番邦一直对我大宋称臣,但是也不用一见面就行如此大礼,快快请起。”
眼睛虽是弯弯的,但是那笑意却不曾出现在那双凤眼里,倒是彻骨的寒意看的那个西夏人一哆嗦··“你是什么人居然多管闲事”那西夏人气哼哼站起来指着白玉堂,白玉堂用手中的银刀隔开那西夏人的手,漫不经心道:“宋人。”
周围的嬉笑声让那个西夏人挂不住脸,于是恼怒的瞪向白玉堂,白玉堂华美嚣张的笑容更让那个西夏人怒火上涌,只是还没等出招就被一人拦住:“别冲动”·众人闻言望去,展昭皱眉——现在也不是番邦觐见的日子,怎么汴京这么多西夏人因着襄阳王一事,展昭现在是看到西夏人就不由自主的绷紧了那根弦。
那位西夏大汉看起来就稳重多了,对白玉堂和那位卖唱的姑娘一拱手道:“舍弟不懂事,还希望少侠,姑娘见谅·”并表示愿意出银子帮那位姑娘的父亲看病。
白玉堂若有所思的看着那个西夏人忙前忙后的出银子帮那个姑娘张罗着,垂眸不知道想了什么,复又抬头看向展昭的位置,表情有点纠结,白玉堂觉得这估计是自己见过的最奇怪的人了吧怎么走哪儿都能看见他·但是展昭现在想的可不是白玉堂,而是西夏人反常的举动,这明显是不想跟白玉堂多有瓜葛的样子,实在是不得不让人多想些什么,展昭匆匆吃了晚饭决定晚上去听个墙角去。
当然,有这个打算明显不止他一个··夜深了,客栈里的客人三三两两的该休息休息该回家回家,瞬间就安静了下来,小二简单的收拾收拾就熄了灯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白天喧闹的客栈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当然,有一个房间却在秉烛夜谈中……·“隗浪,你今天太冲动了·”说话的西夏人怒视着面前的那个人:“那个白衣服的男子虽然年岁不大,但是武功都在你我之上,万一打起来我们的计划肯定会被搅乱的”·“我知道错了。”
隗浪低下头去,也知道这次自己险些酿成大祸,从那三块不偏不倚的飞蝗石就能看出来这男子的武功造诣绝对不低,可是语气却不那么真心的认错,反而有些不忿的样子:“可是莫洛,我们为什么要来开封,我们要去的不应该是襄……唔”·虽然莫洛及时的捂住了隗浪的嘴,但是房顶上偷听的展昭确实将那个“襄”听进了耳朵里:“襄莫非是襄阳”·而房檐下挂着的白玉堂却在脑子里迅速过着自己听过的带着“襄”字的地方或者人,摸摸下巴:“襄还是香还是湘”·于是两个人继续一个趴在房顶上一个挂在房檐上继续偷听。
“你笨啊你中原人常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不来探探这个小皇帝手上有多少实力就贸贸然行动,万一被坑了怎么办”莫洛一巴掌拍在隗浪的脑袋上,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展昭在屋顶上摸摸下巴——啧,赵祯这韬光养晦的文弱皇帝的外表下其实是一个雄心勃勃企图复兴大宋的野心家,连刘太后都骗过去了更何况是你们这些番邦。
然后颇有些无奈,怎么绕来绕去还是绕到了襄阳上,难道这个死劫就真的那么重要么·心事重重的展昭不小心踢到了一块瓦片,不小心引起了西夏人的警觉:“谁”随后拿起桌子上的刀破窗而出,而离窗最近的白玉堂只好退到屋顶上,然后转身拔出腰间的银刀,挡住西夏人砍来的那一下。
“莫洛,那边还一个”隗浪提刀向展昭砍去,展昭一个侧身躲开了刀刃,一掌拍在了隗浪的背上,隗浪一个踉跄险些掉下屋顶,于是提刀又向展昭而去,展昭拔出巨阙,架住袭来的兵器,转身反守为攻,一脚踢翻了隗浪,一剑架在他的脖子上,展昭到底仁厚没有下狠手,但是白玉堂可就不那么仁慈了。
莫洛奄奄一息的趴在房顶上,身上已经被刀刃砍伤的伤口流出的鲜血染红,而白玉堂依旧一身白衣胜雪,月光勾勒出他俊美的侧脸,似笑非笑将刀架在莫洛的脖子上:“闭嘴,你若嚷,我便是一刀。”
穿越时空江湖恩怨七五·识时务者为俊杰,莫洛果然闭了嘴,被白玉堂连封几道大穴的他早就变成了案板上的鱼肉,白玉堂冷笑一声转头看了看同样被点了穴隗浪,捡起他们的兵刃,和展昭一起把两个人提回了那两个西夏人的房间。
“我就知道你们两个西夏人不安好心,原来是想来开封探查·”白玉堂拿着一块白绸擦干净自己的刀,然后冷笑着看着地上的两个家伙··莫洛和隗浪对视一眼,一副要杀要刮悉听尊便的样子,展昭倒是着急他们跟襄阳王的关系于是问:“你们要去襄阳做什么岂非是跟襄阳王有关系”·果然,莫洛和隗浪一惊,莫洛眼神四处乱飘问:“什么襄阳我不知道,我们只是生意人。”
“不知道”白玉堂还刀入鞘,站起来蹲下与莫洛对视:“要不要送你去开封府,让铡刀问问你”·“我们只是生意人,来开封做生意,根本不知道什么襄阳王”莫洛抵死不承认,白玉堂和展昭也没办法,他俩手上也没证据直接证明,虽然他们的反应真的很可疑。
·白玉堂觉得还是解决掉他们为好,省的放虎归山留后患,但是展昭出言制止道:“西夏绝对不可能派他们两个就明目张胆的来探查开封,我觉得如果他俩死在开封的话,那么西夏人说不定会以为他们的计划败露,说不定会有所警觉,但是这件事情就我们知道,朝廷并不知晓,万一西夏大举来犯而朝廷没有准备,我们俩反倒是罪人了。”
“可要是放了他们,不就等于给西夏人报信了么”白玉堂起身抱着银刀上下打量着这两个人:“还是解决掉吧,一会去开封府送个信不就完了”随后露出一点小算计的表情道:“不过嘛……咱得让外人知道他们不是我们杀的,而是自相残杀。”
……·伪装完了现场后,白玉堂拍拍手,看了一眼还愣在哪里的展昭,挑眉,那意思——要不要一起·“去哪儿”展昭有点没反应过来,白玉堂扯出刚刚擦刀的白绸,蘸着那两个西夏人的血在白绸上留下了“襄阳”两个字,收进袖子里,一笑:“当然是去开封府送信了。”
“你只是去送信,不干别的吧”展昭跟在白玉堂身后忍不住问道,因为盗三宝这个前车之鉴在,他真的很担心白玉堂会不会顺道去一趟包大人哪里拿一下三宝,再把自己扯进庙堂里去。
白玉堂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我说,你怎么老是说些稀奇古怪的话话说,这么久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我……我叫……易堂……”展昭话音刚落,白玉堂噗嗤一下:“饴糖”·展昭笑了笑,他怎么会告诉白玉堂,易堂,其实是忆堂·从客栈到开封府的距离不长,白玉堂跳上屋顶四处看看,确定没有其他人不会被发现的时候,示意展昭放风,自己拿开屋顶上的瓦片,跟偷油的老鼠一样无声无息的潜进了包大人的卧房,将袖子里的白绸放在包大人的枕边,抱臂笑了笑后,摸摸下巴,眼睛瞄上了包大人书房的方向:“看五爷我怎么对付你这只臭猫”·展昭在屋顶上看到白玉堂站在原地不动弹,摸着下巴像在打什么主意,就知道不好,于是急中生智用一块石头瞄准了院子里正在酣睡的公鸡,顺便自言自语道:“对不起了大红,为了玉堂。”
于是子时的开封府就响起了高亢的鸡鸣声,白玉堂一顿,抬头看到展昭从屋顶跳下来,一脚踢来包大人的房门:“快跑快跑,要被发现了”·“喂”白玉堂被他扯着就跑,看着四大门柱嚷嚷着起来,只好作罢,跟着展昭一起往外跑:“我说你要去哪儿”·“快躲起来”展昭记得开封府附近有一户人家,院子里的稻草堆得老高,藏几个人根本不成问题,跑了几步果然发现了那堆稻草,于是不顾白玉堂的反对把人塞了进去,然后自己也躲了进去。
“喂那只死……唔”展昭捂住白玉堂的嘴,对他道:“嘘”·看到曾经的自己带人追到附近后,转身对赵虎说:“跟丢了,回去跟大人禀报一声吧。”
“总算没碰上……”展昭拍拍胸脯,白玉堂随手抽了一根稻草戳戳展昭:“你很怕那只猫干了什么杀人越狱的事情”·“不是怕他,而是不想见到他。”
更不想你见到他·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世界上有一种逗比的作者,那奏是小弟敝人在下我码大纲的时候忘了最重要的一环……QAQ今早码文看大纲看了整整一圈恍然发现好像忘了码鼠猫并肩去襄阳的诱因……于是憋了整整一天才憋出这一章来我的智商QAQ·另~~新人欢迎收藏,欢迎养肥~~~欢迎各位亲来临幸哦~~· ·☆、第 4 章· ·清晨客栈的吵杂声音将还在睡觉的展昭吵醒,睡眼朦胧的爬起来,看了看正上的日头,喃喃道:“还有九天了么”·提前把襄阳的事情提上日程,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展昭关上窗户。
以前都是白玉堂一味的付出,为了帮自己就连最讨厌庙堂的尔虞我诈的他都毫不犹豫的投身公堂,而自己总是一味的接受而已,从来没有设身处地的为他想过,总是把他当成自己的依靠,朋友知己这些感情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早就变了味。
可是……等自己想明白的时候,一切都是来不及了··但是,感谢老天,再次给自己一个机会,这一次,若我不死,定护你一世··一推开门,正好看到白玉堂抱着银刀靠在围栏上,盯着昨晚被灭口的那两个西夏人的房间,大有看热闹的嫌疑。
转头看到他,白玉堂轻笑一声:“看来,昨晚也不算白忙一场,你看你看,包拯居然没有派展昭来处理案子·”·“那毕竟是藩王要谋反,这么大的一件事情,朝廷怎么能不核实一下,而且动作还不能过大,万一逼的襄阳王狗急跳墙就不好了,皇上不找心腹找谁”展昭走下楼梯,考虑着早饭吃什么。
“你倒是清楚·”白玉堂坐在他的对面,将刀放在桌子上唤来小二··“二位客官想吃点什么啊”小二将手上的手巾搭在肩膀上,白玉堂示意展昭:“你先点吧。”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展昭摸摸下巴报了一串菜名出来,小二点点头后对展昭拱手:“二位客官稍等·”·白玉堂举着茶杯的手从展昭开口那一刹那就没放下过,听展昭流畅的报完菜名后,诧异的说:“这些菜……”分明就是自己爱吃的。
“这些菜很普通啊,大家都很喜欢吃·”展昭从筷笼里拿出一双筷子,只听白玉堂悠悠的道:“谁早上不吃包子稀粥一类而是吃炒菜”·那不就是你么在开封府没干别的就折腾厨师了。
展昭将怀里的折扇拿出来放在一旁,吃饭的时候揣着这个东西好麻烦··“你居然会带着折扇”白玉堂瞅了一眼,这种贵公子天天拿在手里的东西怎么看怎么跟展昭这个江湖人不符。
“啊,这个是个很重要的人,送的·”展昭拿起那把折扇,眼睛里流露出点点思念来··这把扇子是白玉堂亲手画的扇面,因为夏天的时候两个人出去查案子,没有带折扇这个习惯的展昭一脑袋汗的靠在树荫下,企图能凉快一些,而一旁拿着折扇扇风的白玉堂无奈道:“堂堂四品护卫居然连把扇子都没有”·“这种贵公子的东西,怎么会适合我这个武夫”展昭靠在大树上,闭眼养神。
白玉堂冷笑一声:“我看是你这猫懒,连把扇子都不爱带·”然后别别扭扭的顺道帮展昭扇扇风,边扇边说:“你要是中暑在半道,劳累的肯定是五爷我,你那么重别压死我,我才不是看你流汗可怜呢。”
展昭笑了笑,心安理得的享受着白五爷的服务··然后第二天,展昭刚刚推开房间门,一把折扇就扔了过来,展昭拿着扇子好奇的看看,只听一旁悠悠的传来了白玉堂的声音:“拿着吧,五爷亲自给你画的扇面,我告诉你啊,要是敢弄坏了,仔细着你的猫皮。”
展昭轻轻一笑:“他送了我很多东西,但是能随身带的,就只有这个了·”·“他是你的什么人爱人朋友还是亲人”白玉堂看了看小二送上来的菜,拿了一双筷子边吃边问。
“一个很重要的人·”展昭边说边将眼前的菜和白玉堂面前的换了一下,白玉堂笑了,一筷子夹过去道:“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个”·随后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白玉堂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说:“我真的很怀疑,你究竟是谁啊”·“嗯”展昭愣了愣,筷子一顿。
白玉堂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带着个面具,不肯以真面目示人,而且你似乎像是有很大秘密一样,第一次见面就能叫出我的名字,而且老是阻碍我去找那只猫算账……你是开封府的人”·展昭低头,默默地吃着早饭,干笑一声道:“我怎么会是开封府的人戴着面具是因为脸上有伤,不宜见人……而,你跟他很像,所以就多关注了一些。”
“谁你那个很重要的人”白玉堂放下杯子,看着展昭好奇地问··“是的,你们有些地方真的很像。”
展昭苦笑一下,继续默默地吃着饭··“那他一定是个好人·”白玉堂拿起筷子开始边吃边说··“为什么”展昭问。
白玉堂理所当然的说:“跟我很像的人肯定不会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是啊,他是个好人·”展昭放下筷子,神情有些落寞:“他总是说人要活在当下,把握眼前的幸福,可是我却总是觉得时间还有,有些事情可以慢慢的去说清楚,结果,他却没有等我把话说出来。”
白玉堂看了看展昭,说:“你也不必自责,他又不会怪你·”·“他……不会怪我么”展昭充满希翼的眼神看的白玉堂心底一颤,白玉堂点点头笃定地说:“肯定不会怪你,既然是重要的人,那么无论那人做错了什么,我想他都不会怪你,就像我,无论我闯了多大的祸,我那四个哥哥照样还是掏心掏肺的对我,帮我料理后事。”
展昭释然的笑了笑,说:“吃饭吧,菜该凉了·”·白玉堂挑挑眉,拿起筷子开始吃早饭··“你觉得……襄阳王的事情,是真的么”展昭拿着筷子犹豫的开口。
白玉堂将嘴里的饭菜咽下去想了想:“这个嘛,不好说,要是真的,这么久了都没听到风声,足够证明他的城府极深,处事小心谨慎,是个危险的人物,要是假的嘛……看昨晚那两个西夏人也能看出来,就算不相谋反他也通敌了,迟早是个祸害。
这种货色死一个少一个,还能解救一方百姓·”·“五爷说的对·”展昭笑了笑,襄阳王确实是个小心谨慎又多疑的危险人物,不然他为什么要建一座机关重重的冲霄楼来放盟书群雄聚襄阳,折了多少侠义之士在里头才扳倒了襄阳王不过现在事情提前了,襄阳王的羽翼还没丰满,现在就下手除掉他是不是就不会像以前一样被动了事情是不是就不会那么复杂了·“你不吃饭想什么呢”白玉堂伸手在展昭眼前晃了晃,展昭笑了笑:“没什么。”
话音刚落,身后便传来一声久逢知己的热烈惊呼:“五弟”·白玉堂抬头,眼睛里也有一丝笑意:“颜大哥”·穿越时空江湖恩怨七五·展昭一开始还狐疑这人是谁,听到白玉堂的一声“颜大哥”展昭默了——原来是颜查散。
士为知己者死,颜查散能活着进开封,多亏了白玉堂,虽说一开始白玉堂试探他的时候,把人逼的都去当衣服了,可是颜查散依旧那么淡然,就跟被管仲欺负的鲍叔牙一样,也难怪,颜查散把白玉堂当做知己还结为兄弟,管仲可是鲍叔牙的伯乐呢。
展昭悠悠的喝了一口茶,没说话,颜查散看到展昭后好奇的问:”这位是……”·“哦,是路上相识的朋友·”白玉堂淡淡道,然后看向颜查散:“颜大哥怎么会在这里”·“我也是来酒楼吃饭的,没想到居然碰到了五弟。”
颜查散坐在旁边大有一副要跟白玉堂推杯换盏一番的架势,展昭见人家兄弟俩聊得熟络,于是淡淡道:“在下吃饱了,先回房了,二位慢慢吃·”·“哦,那兄台慢走。”
颜查散站起来对展昭拱拱手,展昭赶紧回礼,然后和白玉堂带个招呼就先回去了··“反正自己也插不上话”展昭自言自语打开那把折扇,四君子的扇面,加上白玉堂嚣张的落款,展昭笑了笑,贴身收好。
                   ·作者有话要说:_(:зゝ∠)_好困呐……不捉虫了,一想到明天有事苦逼的周一,突然觉得好心塞……原著里三试颜查散要在五鼠闹东京之后,但是这是同人我就给提前了,不然编不下去了ORZ……祈祷数学作业没写完的我能活着回来吧· ·☆、第 5 章· ·所谓久逢知己千杯少,颜查散和白玉堂也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多的话题,把酒言欢直到深夜,展昭也不知道他俩到底聊什么聊得这么开心,于是肚子饿了的展昭决定下去吃点东西,正好看到颜查散正跟白玉堂拱手道:“告辞。”
·“颜大哥慢走·”白玉堂也站起来目送颜查散走出客栈,只是……颜查散看起来有些心事重重··展昭好奇的摸摸下巴在原地打量着——自己离开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间就心事重重的发生了什么·白玉堂微微偏头,看到是他后,坐回了原位:“唉。”
叹口气,摇摇头··“怎么了”展昭好奇的坐到白玉堂的对面··白玉堂自顾自的倒了杯茶:“唉,我原本以为襄阳的事情是杞人忧天,结果包大人还真的放在了心上……”笑了一下换个姿势拿着杯子,白玉堂略带玩味的淡淡道:“还真让他们查出点东西来。”
展昭心里“咯噔”一下,他记得颜查散就是被派去调查襄阳王的钦差,而那时是白玉堂和公孙先生一路前往的,想到此,展昭眼神乱飘的问:“所以呢”·“现在怎么样还不知道,总之皇上派了不少人暗中调查。”
白玉堂放下茶杯,看了看若有所思的展昭继续道:“看起来事情不小·”·“那……如果这次事情真的很大的话,你会去帮忙么”展昭说完这句话内心已经替白玉堂做出了回答,只是听到那人轻笑一声答应的时候,展昭还是免不了苦笑一声,就知道最注重侠义之心的白玉堂是不会眼看着百姓受苦的。
“你怎么了”白玉堂看了看不说话的展昭,于是开口问道:“你莫不是没吃饭,饿了吧”·“我不饿。”
展昭抬起头来,大眼睛定定的看着白玉堂:“我们去喝酒吧”·“哈”一头雾水的白玉堂被展昭拉着就跑:“我说,大晚上的你怎么突然要喝酒”·“夜色这么好怎么能不喝点酒呢今天不喝,说不定以后就喝不着了。”
展昭的语气慢慢的,但是多了一份哀愁··“发生什么了”白玉堂看着展昭有些纳闷:“你不是昨晚去开封府的时候脑子撞到了横梁了吧”·展昭但笑不语的笑了笑,招呼来小二:“拿几坛子女贞陈绍要那金红颜色浓香,倒了碗内要挂碗,犹如琥珀一般,那才是好的”·“女贞陈绍……”白玉堂若有所思的重复了一下这四个字,白玉堂好美酒,但是最爱的就是这女贞陈绍,这个虽说不是秘密,但也只是几个好友知道而已,难道只是巧合,两个人的口味一样么只是,这句话怎么这么耳熟·要是颜查散在的话肯定会说:“五弟,这句话是你当初化名金懋叔的时候你在酒楼里吃空我四十两路费的时候说的原话。”
但是白五爷现在还没想起来,只是觉得这句话好像在哪儿听过··所谓“女贞陈绍,远年花雕”,好的女贞陈绍开坛的时候,浓郁的酒香就扑鼻而来,当然,这种酒的价格估计除了白玉堂这种贵公子,一般人是没那个钱财经常喝的,更何况能品出这个酒的极品来,白玉堂摸摸下巴看着自顾自给自己倒酒的展昭,挑眉——你究竟是谁·陈年花雕要好好喝的话自然是温着喝了,像展昭这样开坛就开始喝的人还真是少到极点,白玉堂扶额,突然有一种暴殄天物的感觉。
“你慢点喝·”白玉堂端着酒杯看了看已经有些微醺的展昭,皱眉:“你到底怎么了”·“没事·”展昭的酒量不算特别好,但是也差不到哪里去,只是空腹喝酒加上喝得有些急躁,所以一坛子酒下去,人就已经有些醉了。
“你要不要吃些东西在喝”白玉堂皱眉看着展昭一杯接一杯的灌酒有些担心:“你没事吧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白玉堂摸摸下巴,不可能啊,这两天他俩都在一块儿,不可能这人发生什么事情自己不知道。
反正展昭给他的感觉就是神神秘秘,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突然出现而且总是跟着自己,白玉堂撑着下巴看着眼前的人,半饷悠悠道:“你喝醉了我才不会管你·”·自顾自的倒酒的展昭,抬头看了一眼白玉堂,眼眶渐渐的红了,多少次午夜梦回,这张脸,这个人都像以前一样挂着桀骜不羁的笑容默默的给自己支持;多少次险象环生,耳边只要回绕着那句“猫儿,别慌,我在”就会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怕;多少次被人称颂敬仰,但是却只想用一生的丰功伟绩换你一日陪在身边,让自己把那句一直没说出口的话说出来,让白玉堂知道,展昭……心悦君兮。
“玉堂……”展昭轻轻的开口,白玉堂放下杯子看了他一眼:“怎么了……喂”白玉堂放下杯子赶紧去扶住展昭歪下去的身子,白五爷哭笑不得望天——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说是不管,但是刀子嘴豆腐心的白玉堂还是认命的结了账扶起某只醉猫往客栈走··“玉堂……”展昭略带醉意的声音软绵绵的,白玉堂顿了顿,应了一声:“啊,怎么了”·“啊你以前不是总叫我猫儿么或者……昭”白玉堂偏了偏头,有些疑虑,但是还是默默的改口:“猫儿。”
展昭闻言顿了顿,借着醉意,眼前这个意气风发的白玉堂似乎与记忆中那个嚣张肆意却带着些独属于白玉堂的温柔的那个人重叠了,从冲霄楼毁那日起就一直憋着没留下来的眼泪终于还是落了下来:“玉堂……”·“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都是一直关键时刻优柔寡断的我错了。”
白玉堂站定,侧脸看着展昭,听他继续说下去··“我答应你以后要一起携手江湖……可却一直忙于公务……你眼里只有我……可是我却只看着想守护的东西。”
白玉堂静静的听着展昭说着,缓缓伸手摘掉了他脸上的那枚面具,面具后根本不是受了伤毁容的可怖面容,而是一张极为俊秀的脸,原本应该笑意盈盈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泪水填满,白玉堂微微皱起了好看的眉,似乎觉得有些心口有些微微发塞。
“为什么要独自一个人离开……为什么要躺在那么冰冷的地方……那么爱热闹的你……不会孤独吗”听着展昭像梦呓一样的喃喃自语,白玉堂表情有些复杂的看着他,展昭悲伤的样子看的白玉堂莫名的窝心,眼睛里似乎有什么酸酸的东西涌了上来,别开头眨了眨眼睛,扶着展昭继续往客栈走。
·“玉堂……现在才明白这些真的太晚了……对不起……如果这一次你还要去襄阳……我跟你一起去……”想起那日白玉堂临去襄阳前的吞吞吐吐,那时的自己还在奇怪,素来洒脱的白五爷,什么时候也有如此儿女情长的一面·“猫儿……这次去襄阳不知道要几天。”
白玉堂摸了摸鼻子,躺在屋顶上颇为感慨的看着点点星空,旁边是一坛开了封的花雕,随着晚风飘散着酒香,安静了一会,白玉堂转过身来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抓着酒坛道:“有没有什么想说的”·“万事小心,襄阳现在是龙潭虎穴,遇事切不可鲁莽冲动。”
展昭眼睛里只有嘱咐远行挚友的认真,再无其他表情··白玉堂盯着他的眼睛看了良久,别开眼睛重新躺回屋顶上,半饷吐出两个字:“啰嗦。”·随后一双凤眼中眼神流转,转过头来笑着说:“襄阳的事情处理完了,你就没事了吧咱俩结伴去江湖走走如何你这只猫是不是都快忘了肆意江湖是什么感觉了别到时候真成了皇帝的看家护院猫,那多可惜啊。”
“如果包大人没事的话,我当然愿意陪五弟一起去江湖走一遭·”展昭抬头看着月亮,手指摩擦着巨阙的剑鞘··白玉堂气哼哼转个身:“包大人,包大人,你除了那黑炭头你就不能想个别的理由来搪塞五爷我”·“我没有搪塞你,我投身官府,为的不就是助青天,护天下么”展昭的语气不温不怒也不恼。
白玉堂叹气:“蠢猫”然后坐起来拿起坛子喝了一口酒,随手用衣袖擦了擦嘴角:“你不想说,我想说·”·“你想说什么”展昭转头去看他,结果白玉堂狡黠的眯了眯眼睛,活像偷了油的老鼠:“等五爷从襄阳回来再告诉你。”
回忆戛然而止,悲痛似乎被酒劲发酵过显得格外沉重,还是或许在白玉堂的身边展昭可以卸下心中的防备,全心全意的信任着他,神智一模糊就靠在白玉堂的肩头睡了过去。
白玉堂静静的盯着他,过了一会扶着人往客栈走去,深深的叹了一声:“唉,真是个奇怪的家伙·”                    ·作者有话要说:_(:зゝ∠)_好久没看原著了,感觉写不出五爷的味道了,这个本来就是个短篇,大家看个热闹就好,这章是因为边看悲情韩剧边码,于是就有了这个突兀的产物,我脚的我的脑洞真的是很容易受到左右……默了= =·· ·☆、第 6 章· ·月色倾洒,斑驳的树影透过玄窗影影绰绰的照射了进来,白玉堂将人安顿在床上后,静静地坐在床边,伸手将展昭落下的碎发整理到耳边,凝视那张睡颜许久后站起来,摇摇头:“真是个怪人。”
四处看了看,被某只猫占了窝的白玉堂只好在软塌上和衣而眠,翻个身郁闷——为什么要捡个大麻烦回来·一夜无话,当黄莺叫响黎明,展昭皱了皱眉,窗外的阳光洋洋洒洒的直接照射进来,展昭揉揉因为宿醉而有些疼痛的太阳穴,随手一摸脸,发现面具不见了,在一转头正看到白玉堂靠在软塌上还没睡醒。
这世上有一种人,一举一动都带着说不出的气质和潇洒,即使是抱着刀躺在不足一人长的软蹋上照样还是一副潇洒的贵公子样子··穿越时空江湖恩怨七五·展昭蹲在白玉堂的旁边,看着由阳光勾勒出的俊美面容,这个人,思念如骨的人,如今就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眼前,十天过去了三天,还有七天,这七天不知道能干嘛缘分越阻碍就越远,不管阻碍的多成功,时间一到白玉堂就会从展昭的记忆里彻底抹去。
“我知道如果颜大人有难你是一定会去的……”展昭挑起嘴角,那双一直被忧愁占据的双眼渐渐被坚定和笑意填满:“呐,这一次我跟你一起,最后一次并肩也不错,是吧玉堂”·白玉堂皱了皱眉,展昭以为是自己吵醒了他,赶紧站起来,跑到一旁去。
白玉堂伸个懒腰坐了起来,活动活动因为不正当的睡姿而有些酸痛的肩膀,抬眼看到正拿着自己的面具愣神的展昭,白玉堂摸摸鼻子,站起来吞吞吐吐道:“那个……”·还没说完就被展昭笑呵呵的打断:“我饿了,正要去楼下吃饭,五爷要一起吗”看了看没什么动作的白玉堂,展昭拿起剑赶紧走了。
白玉堂看着与其用走不如说是逃的展昭,默默的把要问问他晚上睡得怎么样那句话咽回去了,于是提着银刀也跟着出了房间门··坐在桌子前等早饭的展昭忐忑的看着白玉堂坐在自己面前的凳子上,白玉堂也没开口而是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水烫烫筷子,然后回头看了一眼忙忙碌碌的小二,随后就一转头看着门外的人来人往,丝毫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展昭摸摸鼻子,白玉堂最讨厌别人骗他,尤其是把他当做朋友的人,可是自己怎么跟他解释因为未来的你会死在冲霄楼所以自己来帮他避开死劫的这么扯的理由说谁谁信啊展昭郁闷的酝酿着开口:“你没有什么想问的”·白玉堂转过头来,冷笑一声问:“难道你有什么想说的”·展昭幽幽叹气:“说了你也不会信,我怎么说”·白玉堂转过头来,挑起一侧嘴角:“你昨天喝醉的时候一直在念叨‘玉堂’两个字,而且总是一遍遍的说思念和抱歉,那个人也叫玉堂”·“那个……”展昭有些纠结的咬住嘴唇,眉眼间有些许挣扎,白玉堂也不急也不恼,就那么静静的等着,他知道眼前这个人一定不会骗他,至于为什么他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笃定。
“如果我说……我是来帮你的……你相信吗”展昭缓缓开口道··“帮我”白玉堂看着小二将早餐端上来,轻笑一声问:“我有什么好帮的”·展昭着急的出声:“或许就在不远的将来呢。”
白玉堂奇怪的看他一眼,放下筷子:“你到底是谁”·“你就当我是易堂好了·”展昭微微一笑,白玉堂看了他一会,转头吃饭:“不说算了,我就不信你能瞒我一辈子”·“只有七天而已……”展昭轻轻叹一声,白玉堂没听清楚:“什么”·“我饿了吃饭”见白玉堂不在纠结他到底是谁这个问题,展昭终于想起来安抚一下已经开始唱空城计的肚子了。
白玉堂看着展昭狼吞虎咽的样子,无语道:“你别跟难民一样,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嘿嘿·”展昭吃饱了之后擦了擦嘴,然后才不经意的问了一句:“昨天颜大人来找你有何事”·白玉堂拿起茶杯白了展昭一眼:“不都跟你说了么,襄阳的事情有眉目了,他现在有些不知所措,毕竟那是藩王,处理不好那是要出大事的。”
“那么如果颜大人有需要,你也肯定会去咯”展昭自觉问题问两遍很无聊,但是还是不死心的再问一遍··好在白玉堂也有耐心,虽然回答的语气不怎么样:“废话。”
然后看了看依旧笑意盈盈的展昭,问:“怎么了”·“我也要去”展昭看着白玉堂,眼睛里写满了坚定。
“哈你去做什么”白玉堂自觉自己跟不上这个人的思路,想起一出是一出的··“因为你要去啊”展昭这句话说完就觉得有些唐突了,然后别别扭扭的说:“位卑未敢忘忧国,若是真的襄阳王通敌谋反,作为宋人怎么可以眼睁睁的看着百姓受苦”·“切。”
白玉堂放下杯子,调笑道:“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怎么你要学屈原汴京可没有汨罗江,只有护城河,你跳下去也不会有屈原跟你作伴。”
“谁要去跟屈原作伴……”展昭扁扁嘴,心里默叹,要作伴也去冲霄楼跟你作伴··白玉堂撩起眼帘看他一眼,拿起银刀准备出去走走,生怕他去开封府找茬的展昭也赶紧拿着剑跟出去了。
“你跟着我做什么”白玉堂背着一只手,腰间别着刀,手里拿着一把玉骨折扇,总之浑身上下写满了“有钱”两个字,如此翩翩佳公子就这么招摇过市,自然引得附近的大姑娘小媳妇侧目一下。
展昭潇洒一笑,背着手拿着剑,虽然没有白玉堂那么多金的打扮,可是展大侠的气质温润,长相也俊美儒雅站在白玉堂身边一点没有被白玉堂的光芒所掩盖,两个人中龙凤就这么肩并肩走在大街上,看了看天:“出来走走啊,总不能一直呆在客栈里吧”随后活动一下胳膊,笑着感叹一声:“天气真好”·白玉堂挑起一侧嘴角,转头看到一家玉器行在摆摊,于是白玉堂摸摸下巴走了过去,展昭看着白玉堂走去的方向狐疑的跟了过去,看到白玉堂正在剑坠儿扇坠儿哪里仔细的挑选着,时不时的拿起一块看看成色,展昭忍不住出言问道:“你在看什么”·“我在考虑要不要给我的刀加个坠儿……”然后侧头看了看展昭那把只有红色剑穗的剑眼神颇为嫌弃的淡淡道:“你要不要一起啊”·“一起”·白玉堂闻言笑了笑,转头看到一只儿玉如意,拿起来看了看不满意的放了回去,在一转头,看到了一只嚣张的小老鼠,眼睛里露出玩味的笑容:“这个不错啊。”
也不知道那个老板是个什么心态,居然将玉鼠的坠儿摆在了玉猫的坠儿上面,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嚣张的小老鼠踩在猫咪的头上耀武扬威··白玉堂满意的付了银子,转头看了看斜眼瞅他的展昭,笑问:“怎么了”·“既然五爷要了那只玉鼠,那我就要这个”展昭拿起那只小玉猫,眼里有着淡淡的眷恋,他和白玉堂以前也各自买过一只类似的剑坠儿,当时白玉堂看着展昭将那只浑身上下写满了狡猾的小猫儿挂在了剑穗的旁边,白玉堂还很不爽呢。
自己当时怎么回他的送了一枚白眼外加一句反问:“你能挂只老鼠,为什么我不能挂只猫”·“不行,那只猫我要了”白玉堂摘下自己银刀上的小老鼠,死活就是要跟展昭换,展昭无奈只得答应他,白玉堂笑眯眯的把小猫咪挂在银刀上:“我告诉你啊,你敢摘掉剑坠儿就死定了,仔细着你那身猫皮。”
展昭无奈,摇摇头只得在剑上挂上那只吃饱了连眼睛都迷上了的小老鼠··所以每次跟朋友见面的时候,大家看到他巨阙上挂着的那只小老鼠时都打趣道:“真是猫了啊,就那么喜欢老鼠”害的展昭每次都会闹个大红脸,偏偏白玉堂还笑得很开心的回道:“猫不喜欢老鼠喜欢什么”。
直到冲霄之后,展昭看到那枚带血的玉坠儿的时候,才知道白玉堂当时为什么固执的要跟他换,凝视了半饷后,展昭付了银子,将那只猫儿挂在了剑穗儿的旁边··白玉堂瞥了他一眼:“这么多剑坠儿你为什么偏偏要那只猫”·展昭收起剑,笑眯眯的回了他:“那么多剑坠儿我为什么不能选那只猫”·白玉堂摸摸鼻子不爽的嘟囔一句:“五爷我最讨厌猫了,你敢拿着它在五爷面前招摇你就死定了。”
“你明明最喜欢猫,干嘛口是心非”展昭笑了笑背着手转身往前走··白玉堂在原地愣了一会儿,摸摸下巴:“我怎么不知道我最喜欢猫”虽然自己确实挺喜欢欺负猫的。
“唉,等等我”白玉堂赶忙跟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_(:зゝ∠)_我的心被原创伤的透心凉啊,好惨淡的点击……还是同人的小伙伴们暖心啊· ·☆、第 7 章· ·汴京好歹是天子脚下的一亩三分地,繁华热闹那不是一星半点,展昭四处看着熟悉的街道,莫名感叹真的是好久都没这么悠闲的逛过街了,以前虽然每天都在汴京的大街小巷穿梭,可是那个时候自己是巡查,公务在身怎么敢乱逛满街的小偷和地痞流氓抓他们都能累死。
深吸一口气,突然觉得自己能放松一下也不错啊··白玉堂则是晃着扇子,一副闲适的样子,一看就是出来闲逛的大家公子,时不时的看看玉器,时不时的看看古玩字画,悠然自得,偶尔问问展昭的意见,展昭自然是没有什么意见,只要白玉堂开心,他买下整个开封他都没意见。
·正在闲逛呢,无聊的展昭无意中一转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穿着红色的官服,背着手拿着剑,身后跟着四大门柱,长相斯文俊秀,气质儒雅温润,赫然就是曾经的展昭。
展昭警觉的瞪大了眼睛,转头看了一眼还在低头看字画纠结那副比较好的白玉堂,心下一衡量,果断的拉起白玉堂就跑··被他拉了一个踉跄的白玉堂不明所以的看着前面表情有些紧张的展昭:“发生什么了”·展昭回头看了一眼已经背着手走远了的曾经的自己,心中默默的道:“对不起,我不能让你们见面,因为我造成的改变,代价我来承担,这次,我只想白玉堂百岁无忧。”
转过头来看到白玉堂正抱着臂歪头挑眉的看着自己,那意思很简单——要不要给个解释·展昭眼神飘忽一下,然后说:“看到了以前的仇家,没事,他已经走了”·“是么……”白玉堂转过头去看看,只是哪里还有他人的身影只有路上匆匆忙忙的行人而已。
“两位要不要算个卦”一声苍老的声音传了过来,展昭和白玉堂低头,发现他俩现在正站在一个算命的老道士的摊子前,老道士慈祥的笑着,莫名有些仙风道骨的感觉。
两个人对视一眼,觉得还是算算好了,虽然自己信不信是一方面,可是看着衣衫褴褛的老道士,两个人决定还是算一下吧,就当支持一下老道士的事业··老道士拿出一个装着竹签的竹筒,看了一眼两个人的面相,对白玉堂道:“少侠命中原本有个大劫,但是又有贵人相助为你化解大劫,最近要出远门的话,贫道建议您不要意气用事。”
老道士的话听得展昭心里“咯噔:一下,抬头看了一眼老道士,只见那老道士正摸着稀疏的白须意味深长的看着自己,于是有些心事重重的别开了眼睛··白玉堂闻言轻笑一声:“我还真不知道我会有大劫,道长有何指教啊”·老道士看了一眼正在皱眉低头思索什么的展昭道:“贫道说了,有个贵人会助少侠化解大劫。”
“是么……”白玉堂若有所思的收回了目光··老道士转头看了一眼展昭,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不要被这世间的浮云蒙蔽了你的眼睛,你不应该只看着眼前人,你的目光应该放远,不要纠结过去的事情,重在把握现在。”
“把握现在么……可是我的时间不多了·”展昭苦笑一下,他何尝不想把握一下现在呢·“失之东隅,收之桑榆,焉知非福”老道士高深莫测的一笑,然后拿起竹筒:“二位要不要抽个签”·穿越时空江湖恩怨七五·展昭还在思考着那个老道士的话,白玉堂看了满腹心事的展昭一眼,笑了伸手抽了一支,老道士有些讶异:“少侠,你抽的是姻缘签。”
“姻缘就姻缘·”白玉堂也洒脱,就等着那个老道士解签了,反正他也不怎么相信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老道士深深的看了白玉堂一眼,拿了一张签给他,白玉堂接过来看了看,上面写着:“谁知千里却归回,不碍姻缘缘再来,冰上老人传好事,鸳鸯花下不须猜。”
“这是什么意思”白玉堂有些摸不着头脑,老道士哈哈一笑:“这可是上上签,你的姻缘就在你意想不到的时候已经开始了,少侠不妨看看身边人。”
白玉堂四处看看,好像除了还在愣神的展昭外没有别人了,于是微微不解的看了一眼老道士,结果那个臭老头还卖开关子了:“哎呀,天机不可泄露,年轻人不要心急。”
然后转头看了一眼展昭:“这位少侠要不要也抽只签”·“额……”展昭看了看老道士慈爱的目光,再看了看歪头好奇看着他的白玉堂,于是伸手一抽,老道士叹气:“果然这年头姻缘签比较流行啊。”
然后摸了一张签递给有些窘迫的展昭,展昭接过来打开看了看,上面是柳宗元的一首词《永州书使君新堂记》的一句:“逸其人,因其地,全其天·昔之所难,今于是呼在。”
这是月老签里的签文,展昭有些不知所指,于是带着疑惑看了看老道士,老道士看了一眼上面所写道:“顺其自然吧,有些事情你虽然极力去阻止但是还是会发生,与其拼命的阻止不如试着去面对当然,有些事情是得避开就是了……”老道士捏着手指算了算,高深莫测的一笑。
展昭有些恍然的点点头,白玉堂则是好奇的听着老道士打哑谜,一句话都没明白,老道士也回了他一个高深莫测的表情,一头雾水的两个人付了银子离开了老道士的挂摊,白玉堂看了看手里的签文,挑眉:“真的假的可信么”·展昭笑了一下,眉宇间有些心神不宁,老道士说的话字字戳中了展昭的心窝,可是自己都决定了若是白玉堂要去襄阳的话自己一定会跟去,这难道还不算顺其自然么·身后的老道士看着两个潇洒俊朗的身影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摸了摸胡子,看着悠远的天空慢慢道:“一对鸳鸯有宿缘,分飞南北再团圆,几多鸥鹭草堂上,月照瑶池看水仙。
有些事情就是要经历悲欢离合的,但是被红线绑住,想分开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只是被红线绑住的两个人似乎还没有认识到,只是各怀心事的走在汴京的大街上,白玉堂想了半天那个“天机不可泄露”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于是洒脱的白五爷就打算把它抛到脑后去,等到哪天遇到了自然就知道那个“天机”究竟指的是什么了,反正左不过是那些情情爱爱的事情罢了,然后看了一眼还在纠结的展昭,爽朗的一拍他的肩膀:“你还在纠结那个老道士的话有些事情不是纠结就有用的,船到桥头自然直嘛,就算是道墙大不了撞过去就是了。”
展昭站定,看了一眼一脸潇洒肆意的白玉堂,微微的弯了弯眼角,白玉堂就是那么的自信和洒脱,他说得对,有些事情与其纠结的茶饭不思还不如不去想,顺其自然么。
白玉堂收回了目光,看向前方,微微皱眉,回头看看再往前看看,展昭见他忙得慌,于是忍不住问:“怎么了”·白玉堂看了看前方香火鼎盛的庙宇哭笑不得:“我说,咱俩这是走到哪里来了”·展昭这才回过神来看他俩现在的处境,也有些哭笑不得:“这是汴京城南的几座庙宇,怎么走到这里来了”·白玉堂斜他一眼:“还不是你拽着我就跑,跟只无头苍蝇一样的瞎撞。”
展昭有些尴尬,看了看附近祈愿往树上抛宝牒的善男信女们,摸了摸后脑:“我也不知道怎么在巷子里左窜右窜就窜到这里了·”·白玉堂轻笑一声:“今天和庙宇还有道士真是有缘啊。”
“怎么白五爷也要祈个愿”展昭悠悠的问道··白玉堂一挑眉:“有什么不可以的”说罢就去前方领了一个宝牒,颠了颠上面的那个橘子后,拿起毛笔开始写开了。
展昭看着神情颇为认真的白玉堂,失笑,怎么忘了白五爷虽然平时看起来道貌岸然的一股大侠范,其实也是上元节一定要去河边放河灯,中秋一定要放祈愿灯的人,而且每次都会认真对待,将身边所有的好友都祝福个遍。
于是展昭轻轻一笑,也去拿了个宝牒,看了一眼正在专注下笔的白玉堂,轻轻的笑了笑,提笔写到:“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然后淡淡的笑了笑,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还要固执的祈愿么然后看了一眼高高的祈愿树,用力一抛挂在了树上,展昭看了看,挂的还蛮高的。
白玉堂放下笔看了看已经扔完了的展昭,也用力的抛向树梢,拍了拍手转头问展昭:“你许了什么愿”·展昭看了他一眼,略带狡黠的说:“不告诉你”·白玉堂看了看自顾自走在前面的展昭,不爽的说:“小气鬼。”
回头看了看两枚刚刚挂上去的宝牒,然后转身离去··展昭看了一眼白玉堂问:“你许了什么愿”·白玉堂斜了他一眼:“不告诉你。”
展昭哭笑不得看着背着手晃着折扇悠悠的走到前面的白玉堂,摇摇头快步跟上·                    ·作者有话要说:_(:зゝ∠)_卡文卡的我想死,哦不简直是个悲伤的故事欢迎点击欢迎收藏,感谢收藏的小天使们,么么哒· ·☆、第 8 章· ·待展昭和白玉堂慢悠悠的往回走时已经是月上中梢了,展昭默默地抬头看着月亮,又少一天吗……·没有白玉堂在身边的时候,展昭总觉得日子过得非常的慢,一个个难熬的日夜似乎都让思念更加炽烈的灼热着心脏,但是当白玉堂回到他身边的时候,一日十二时辰似乎只是一眨眼的时间。
“五弟”一记热烈的呼唤在身后响起,白玉堂和展昭同时回头,看到了从轿子上下来提着官服奔向他俩的颜查散,展昭摸了摸脸,糟糕今天没戴面具。
白玉堂或许只能靠着展昭那身官服远远地判断那个人是展昭,所以展昭不怕在白玉堂面前暴露面容,因为这个时候的白玉堂还不认识自己的长相,只认识那套官服罢了,而颜查散不同,那位时不时就去开封府晃荡一圈的书生可是实打实的见过展昭的人,他一来岂不是一下子就穿帮了·于是展昭对白玉堂说:“我还有事先走一步”然后也没等白玉堂回过神来,急匆匆的就走了。
白玉堂刚要伸手挽留一下,颜查散就扑到了他的眼前握住了他的手:“五弟,大哥有事相商·”·“颜大哥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就好·”白玉堂收回目光,看了一脸急躁和忧愁的颜查散诧异道:“发生什么事了怎么颜大哥的面容如此憔悴”·“唉……有些事情啊真的是很让人头大啊,五弟可否借一步说话”颜查散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也因为心事重重所以没有看到转身离去的展昭,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展昭离开的背影,颜查散有些生疑——这个背影好眼熟啊。
白玉堂看了一眼愣神的颜查散,于是伸手在他眼前晃晃:“颜大哥怎么了”·颜查散收回目光跟着白玉堂往路边还没收走的茶摊走去,微微皱眉,那个背影真的好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于是开口问:“那位少侠是……”·“哦。”
白玉堂放下刀收起折扇,不在意的说:“朋友而已,上次在酒楼你们还见过一面,倒是大哥怎么这么急着找我”·颜查散被这么一打岔就立刻忘了思考在哪里见过那个背影的问题,而是转头道:“五弟,襄阳王的事情是真的,圣上已经决定派钦差前去秘密调查此时,争取找到确凿证据。”
“那么大哥来找我是为了……”白玉堂为两个人添上茶水,然后端起自己眼前的那杯喝了一口等着颜查散往下说··颜查散叹了一口气:“圣上决定派我和公孙大人前往,只是……还缺一位沿路保护我俩的人选。”
随后有些自嘲的笑笑:“五弟你也知道大哥我除了毛笔以外什么刀剑都没拿过,公孙大人带在开封府里或许还能好一些,只是我们两个弱书生若是半路遇到了襄阳王派来伏击的人马,估计连自保都是问题。”
白玉堂闻言,放下杯子一笑:“开封府不是有位展大人么他不跟着你们一起去”·颜查散无奈道:“谁都知道展大人是最佳人选,可是他要留下镇守开封府,而那些前来相助的江湖豪杰也都有各自的任务,哪个都脱不开身,总不能去跟皇上求大内侍卫跟着吧”说罢又是重重一叹气。
白玉堂一看颜查散的愁容就心下了然:“所以颜大哥是想我跟着”·颜查散眼睛有了点期盼:“实不相瞒,大哥确实是这么想的,五弟聪明过人又武功高强,实在是不二人选,只是大哥知道你一向洒脱不羁不喜官场和庙堂……”后面的话实在是不好意思说下去了。
“喜不喜欢官场是一回事,天下黎民又是另外一回事·”白玉堂看着颜查散犹豫的样子断然打断颜查散的吞吞吐吐:“如果襄阳王策反成功,那么天下黎民就又要饱受战火的摧残,而且你又是我义兄,大哥有事相托,做弟弟的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而袖手旁观呢”·颜查散的眼睛又亮了一分:“五弟的意思是……愿意护送大哥去襄阳”·白玉堂轻轻挑起一侧嘴角,但笑不语权当默认。
“五弟如此深明大义,大哥真是无以为报,请受大哥一拜”说罢站起来就要给白玉堂拱手行大礼,白玉堂赶忙扶起冲自己行礼的颜查散:“大哥莫要折煞我。”
·颜查散得到了白玉堂的保证后,就跟吃了定心丸一样,瞬间脸上的阴霾就少去了许多,这才想起来操劳了一天连口饭都没吃上,听到肚子饿了发出的抗议声,颜查散有些窘迫。
白玉堂笑着摇摇头:“大哥心系百姓但是也要照顾好自己啊·”·颜查散有些讪讪的笑了笑,白玉堂拿起银刀道:“走吧大哥,小弟请你吃饭·”·颜查散赶忙制止道:“这怎么使得要请也是大哥请才对。”
白玉堂笑了笑道:“等下一次大哥再请,这次小弟请你·”然后就提着银刀潇洒的转身,颜查散看了看白玉堂丰神俊朗的背影,莫名有些感慨,然后赶紧跟了上去。
两个人就近找了一家酒家,随意的点了一些菜,虽说是随意,但是白玉堂那副叼嘴还是给小二出了几个难题,比如这么晚了去哪里给你找新鲜的刚摘的菜去啊·白玉堂看了一眼有些犹豫的小二,伸手拿了一锭银子放在桌子上,小二立马点头哈腰:“二位客官稍等”一点犹豫都没有。
颜查散笑道:“五弟还是那么一掷千金啊·”·白玉堂拿出一双筷子用茶水烫了烫,不在意的说:“钱财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罢了,有什么值得过分执着的呢”·颜查散闻言哈哈一笑:“五弟还是一贯的洒脱不羁啊。”
白玉堂不可置否的笑了笑,看着小二将菜上齐并躬身道:“二位慢用·”随后离去··一顿饭的时间不长也不算短,白玉堂和颜查散走到门口,颜查散冲白玉堂一拱手:“我要去趟开封府,出发之日会择时告知五弟。”
白玉堂点点头也一拱手目送颜查散乘着轿子走入夜色中,随后一翻衣袖转身走入了巷子里··穿越时空江湖恩怨七五·颜查散探出头看了看白玉堂的背影,再一次感叹华美少侠,气质不凡后,突然想起了展昭来,那也是一位俊朗之人,一举一动有着说不出的大侠风范,于是莫名觉得这两个人有点相似的地方……等等,展昭·颜查散突然想起了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背影,因为这个背影看起来与展昭有着七八分的相似,只是多了一份心事重重的感觉。
“难道只是巧合么”颜查散虽然心下生疑,但是人总有相似不是或者展昭有个兄弟什么的也未可知啊··轿子缓缓的停在了开封府门前,赵虎一看到颜查散的轿子,赶紧前来相迎,然后朝后方一喊:“大人,颜大人来了”·包大人赶紧披上衣服前来相迎,身后跟着穿着红色官服的展昭,颜查散赶紧摆手道:“大人不必这么兴师动众,下官此次前来只是为了告知大人,护送下官和公孙先生的人选有了。”
“哦是谁”包大人好奇的打听到,身后的展昭也抱着剑好奇的问:“大人,是哪位少侠如此有侠义之心”·颜查散嘿嘿一笑,道:“自是我那义弟,锦毛鼠白玉堂。”
“白玉堂·”包大人轻轻的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点点头道:“本府也久闻白少侠的美名,有他仗义相助,本府也放心了·”·颜查散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展大人也不错啊,要不是这一次展大人脱不开身,下官也不会拉下脸去求我那义弟,要知道他可是最不喜官场的人。”
然后转过头来略带好奇的问展昭:“展大人可有兄弟之类的”·展昭有些疑惑的看向颜查散:“大人何出此言展某是独子的事情大家不都是知道的么”·“果然是人有相似么”颜查散低头喃喃一句,展昭没听清于是追问一句:“大人方才说了什么”·“啊,没什么。”
颜查散站直身子冲包大人一躬身:“那下官就先告辞了·”·“大人慢走·”开封府的众人赶紧回礼,目送颜查散走入夜色中,包大人缓缓开口:“展护卫可曾接触过白少侠”·“展昭不曾见过他。”
展昭摇摇头后又有些疑惑:“展昭记得当时御猫之名刚出的时候,白玉堂还说要来找展昭一较高下,结果到现在都没动静·”·然后爽朗一笑,看着包大人道:“世人常道白少侠俊美不凡,而且聪明过人还善解机关术数,是个有担当的大侠呢。”
包大人闻言欣慰的点点头:“如此说来,本府将公孙先生和颜大人托付于他也放心了,只是这冲霄楼虽然还未建成,但是从沈少侠传出的图纸看,此机关凶险异常而且无法破解,我们必须加快行动,不然这冲霄楼已建成,后果就麻烦了。”
说罢,目光悠远的看了看汴京的天空,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作者有话要说:_(:зゝ∠)_我真是个苦逼的人,我的日语韩语啊啊啊啊,妈蛋烦死= =我想把他们扔进冲霄楼外加个英语QAQ最近英语都快成第二母语了擦凸(艹皿艹 )真是太悲哀了·· ·☆、第 9 章· ·待白玉堂拿着银刀背着手晃回客栈的时候,客栈已经打样了,只留下打扫的店小二还在忙碌,小二看到白玉堂赶紧将毛巾搭在肩膀上打招呼道:“哟,爷您这么晚才回来啊”·白玉堂冲小二点点头:“有点事情耽搁了。”
小二也很懂事的说:“那……爷,您早点休息·”·白玉堂点点头,提着刀往楼上走去,正巧碰到打开门出来沏壶茶的展昭,看着又将面具带回去的展昭,白玉堂皱眉:“好端端的……怎么又把面具带回去了”·展昭闻言愣了愣,摸了摸脸上的面具,苦笑一下,这不是怕被人认出来么万一再在路上狭路相逢一个老朋友,那自己不就穿帮了么自己回到过去的原因是让白玉堂远离展昭,而不是自己来认回白玉堂。
踌躇了一会,展昭笑了笑:“你怎么才回来”·白玉堂闻言叹气一声:“皇上要派他和公孙先生去襄阳,担心没人护送被襄阳王的人马伏击,所以来请我护送他们去襄阳的。”
“什么时候出发”展昭瞪大好看的猫儿眼,只可惜隔着面具没人看到··没想到这么快朝廷就有动作了·展昭低下眼眸掩去了眼中的思量,只听白玉堂两手一摊的说:“不知道,出发的时候颜大哥会来通知我……”随后话锋一转:“你不是说你也要去么”·白玉堂看了一眼展昭,转身推开自己的房门淡淡道:“到时我会叫你。”
“五爷不怕我跟你争英雄的名分”展昭摸摸下巴狡黠一笑,白玉堂莫名觉得展昭这个笑容跟……视线下移,嗯,没错,跟展昭剑上的那只贼猫差不多,挑眉道:“你要是能争下来算你厉害。”
然后进入关门一气呵成·被关在门外的展昭收起了戏谑的表情,微微的叹气,襄阳对于他来说真是个无比纠结的地方,那是个让他明白了自己的真心却又失去了真心的地方……·跟小二要了热水后,展昭慢慢的合上房门,闭上眼睛,脑海里止不住的回想起那日在冲霄楼的废墟前,自己是怎么双手颤抖的接过那个盛着骨灰的白坛子的,当沈仲元将拿袋子墨玉飞蝗石和那个剑坠儿递给自己时,要是没有身后的公孙先生和王朝马汉扶着的话,说不定自己真的眼一黑就会晕倒,那种排山倒海一样的悲伤瞬间涌入心中的感觉……·展昭攥紧了胸前的衣服,自己真的不想再感受一次了。
一夜无话,清晨的客栈渐渐喧闹起来,展昭揉了揉太阳穴,被人吵醒和自己醒来的感觉是不一样的,明明还想继续睡可是楼下的人声鼎沸总是扰人清梦,展昭挣扎了半天还是坐了起来,简单洗漱一下,推开门下去吃点早饭,却碰巧看到一身白衣的白玉堂正在跟一个小厮模样的人说着什么。
白玉堂今天虽然依旧是一身白色,但是今日的打扮少了一份大家公子的潇洒,多了一份江湖少侠的肆意,白玉堂闻声转过头来,轻轻挑起嘴角一笑,身后窗外的阳光似是给他镀了一层金色的柔光,对展昭道:“真是不能背后说人,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那小厮也是个机灵的,立刻冲展昭拱手道:“多谢少侠仗义相助,愿意护送我家大人去襄阳·”·“哦·”展昭回了神,眨眨眼将眼里的酸涩压回去,对那位小厮道:“应该的,颜大人心系天下,展……额在下又怎么好袖手旁观呢”糟糕差点说漏嘴。
好在白玉堂从来都懒得听这种客套的过年话,那位小厮也没听清楚,只是拱手一遍遍说着感谢·才没有发生穿帮的惨剧,展昭悠悠的放下心来,以后说这种话还得注意啊,别一不小心把自己的名字报出去了那就糟糕了。
“那,小的就先告辞了,回去告诉我家大人申时出发·”小厮冲着白玉堂和展昭一躬身,提着衣摆就跑下楼梯,转身消失在门外的车水马龙里··“这么快”怎么现在朝廷的效率都这么高了么展昭颇有些纳闷,怎么记得以前查襄阳的案子时愣是耽搁了好几天呢·展昭忘了,因为他带来的蝴蝶效应,导致很多事情提前走向了历史的轨迹而正因为提前了,所以襄阳王现在羽翼还未满,计划还没有周详,漏洞百出的案子查起来,可不就快了么更何况还有一些江湖侠士里应外合的帮忙。
“早处理完早了事·”白玉堂目送小厮的身影消失后,摇着扇子转过头来看着展昭道:“你还不快去换件衣服收拾一下东西”然后一合扇子转身看着晨起的朝阳道:“下午我们可就要出发了,你要是没收拾完,别怪五爷我不等你。”
展昭点点头应了一声,又退回了房间里,迅速的收拾好了行囊,待他再次打开门的时候,白玉堂已经坐在楼下窗边的位置上喝茶了,看到展昭提着行囊下来去柜台哪里结算这几日的花费后才走到自己面前的凳子坐下,白玉堂将自己的包袱往旁边挪了挪淡淡道:“你真是够慢的。”
然后看到展昭脸上的面具皱眉:“又不是长得见不得人,老是带个面具把脸遮起来,难道还有人追杀你不成”·展昭看着小二将早饭端了上来,拿起一双筷子倒了一杯茶水将筷子涮了涮颇为调笑道:“在下不是怕抢了五爷的风头么,还是带着好了。”
白玉堂不爽的放下杯子,冷哼道:“你就是在脸上长朵花出来也抢不了五爷我的风头·”·“做人不要太自大啊五爷·”·“五爷这是自信”·“过分自信叫狂妄啊五爷。”
“我看你是找打”·一上午的时间过得很快,差不多快到了申时的时候,钦差的大队行到了客栈的门口,随行的护卫奉了颜查散的口谕来请白玉堂和展昭,两个人对视一眼拿起行囊跟着那位护卫走到了门外,看到颜查散和公孙策正撩开马车的门帘对他俩拱手,白玉堂冲他们点点头,然后冲展昭一偏头:“上马”·展昭将行囊固定在马鞍上,深深的看了一眼公孙策,然后一翻身骑在了一匹枣红马的身上,白玉堂也顺利落座,转头看了看颜查散,只见颜查散在愣神,白玉堂顺着颜查散的目光看去,发现他在冲展昭的背影发呆,有些不爽的咳嗽一声,至于为什么不爽,五爷也答不上来,只是有些单纯的不爽而已。
“哦哦·”颜查散收回目光赶紧朗声道:“出发”然后放下了轿子的门帘,眼睛里还是有些疑惑··“大人怎么了”正在看书的公孙策放下书看了看颜查散纠结的样子还自言自语:“怎么那么像呢”于是颇为关心的问道。
“哦·”颜查散回了神,对公孙策说:“没事,只是下官感慨一下这世间的侠客们真是俊朗不凡啊,那气度可不是我等读书人能比拟的,只是那位带着面具的少侠……下官只是觉得背影有些像展大人而已。”
“展昭现在还在开封府保护包大人呢·”公孙策闻言一笑掀开马车的窗帘探头,看了看前面和白玉堂有说有笑的蓝色身影笑道:“别说,还真有点像,回头一定要问问展昭他是不是有个失散在外的兄弟。”
“说不定还真是失散的兄弟,穿衣风格都差不多·”颜查散笑了笑,展昭在开封府亲自送别的自己和公孙策,没理由凭空出现在这里,瞬移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连衣服到造型全换一遍吧说不定真的是人有相似罢了。
与此同时正在和白玉堂有一句没一句闲聊着的展昭内心其实有些忐忑不安,因为颜查散好糊弄可是跟他在开封府朝夕相处的公孙策可不是那么容易糊弄过去的,万一被他看出破绽来可就糟了。
“喂”半饷没有得到回答的白玉堂转过头来用银刀捅了捅展昭··回过神来的展昭揉了揉被刀捅了的肋下,有些不解的看着白玉堂,那意思你捅我干嘛白玉堂叹气一声:“我叫了你那么多声你都只顾着发呆。”
然后抱着刀失笑道:“你到底在想些什么这一路上都魂不守舍的,难不成在想哪家姑娘说来听听看,要真的是个好姑娘的话,兄弟帮你去提亲”说罢狡黠的眯起了好看的桃花眼,跟个打坏主意的白老鼠没区别。
展昭斜他一眼:“五爷不要胡说八道,在下只是在想襄阳的事情而已·”·“哦·”得到了意料之中的否定答案,白玉堂换了个姿势露出个虚心请教的表情调笑道:“那敢问易大侠想到了什么没有”·展昭望天:“刚有点思路就被五爷打断了,我得重新想想。”
“哈”白玉堂抱着刀不知道用什么表情看着展昭哭笑不得道:“合着你想不出主意来怪五爷我了是吧”·穿越时空江湖恩怨七五·展昭微微挑起嘴角看着湛蓝的天,那意思“就是怎么办”,白玉堂扁扁嘴扯着缰绳朝展昭翻了个白眼:“那你慢慢想,想出主意来记得告诉五爷。”
“放心,不告诉谁也会告诉你的·”展昭无奈的看了看白玉堂闻言挑起的嘴角,叹气摇头·                    ·作者有话要说:_(:зゝ∠)_妈妈咪的,要到襄阳咯各位没留言的没收藏的小天使们快来用你们热情的评论和收藏来砸我吧不然皮下真的不知道会写出什东西来哦︿( ̄︶ ̄)︿~哦呵呵呵呵~【pia飞】·今天回顾了一下三探冲霄那一回,都说热爱一个人就要让他生的潇洒死的壮烈,于是……石老,你真是五爷一辈子的“真爱粉”啊掀桌(╯‵□′)╯︵┻━┻· ·☆、第 10 章· ·一行人就这么浩浩荡荡的前往襄阳了,随行的人不多,因为他们要低调行事,所以也就一辆马车装着公孙策和颜查散和少量行李外,其余的人马都是骑着马的,所以平均速度还是很快的。
下午的时间过得很快,骑在马上的众人抬头看了看已经开始黑起来的天,白玉堂扯着缰绳深呼吸一下野外的空气:“看来今晚要以天为盖以地为床了啊·”·展昭侧目一下,笑着道:“怎么听语气……你好像很期待的样子”·“期待什么啊。”
白玉堂淡淡道:“这种季节蚊虫最多了,今晚估计不用睡了,光打蚊子吧·”·展昭微微一笑,没接话,骑着马看了看火红的夕阳在天际间做着最后挣扎,然后终于沉入了地平线下,月亮渐渐地升了起来,好奇的撒着月光看着这些行走在月影下的行人。
“二位少侠,大人说今晚就暂时露宿在这里,请二位少侠下马休息·”一个护卫打扮的人骑着马走过来客客气气的对展昭和白玉堂拱手,白玉堂冲他一抱拳,然后翻身下马,展昭也冲那位护卫颔首致意,然后跳下了马,和白玉堂两个人牵着马走回了马车前。
马车门打开,公孙策借了侍卫的手率先跳下来,身后跟着颜查散,颜查散本来打算很有骨气的挥开要扶他一把的护卫,自己跳下去,结果看了看马车到地上的距离再权量一下自己的身子骨,决定……还是召回来护卫搭把手吧。
随行的侍卫们已经迅速的生好了篝火,虽说白天不冷,但是在昼夜温差大的郊外,夜晚的保暖措施一定要做好虽然习武之人不会那么挑剔,但是别忘了这队伍里头有两个不抗折腾的人在啊。
展昭坐在树下拿出水袋喝了一口水,抬眼看到披着白色披风的白玉堂拎着装着干粮的袋子坐到他的旁边,白玉堂看了一眼穿着单薄的单衣的展昭:“你不怕晚上冻死啊”说罢一指现在就开始打喷嚏的颜查散。
展昭淡淡一笑:“没事的,以前风餐露宿的日子也不是没过过·”·白玉堂看了他一会,站起身子来,在展昭微微不解的目光中走到自己的马前拿了一个白色的包袱过来,走到展昭的面前,抬手——扔·展昭接过来抖开一看,是一件全新的披风,白玉堂的东西自然是好的,厚厚的披起来很暖和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于是冲白玉堂道谢:“多谢五爷了。”
白玉堂拿着水袋瞥他一眼:“我可不想带着一个伤风的家伙一起走·”话音刚落就听到对面颜查散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有侍卫赶紧走过去一脸关切的问道:“大人莫不是伤风了要不要去马车里那里暖和些。”
颜查散吸吸鼻子,对一个护卫说:“去马车里给我拿件披风就行了·”·立马就有侍卫进去拿出一个黑色的披风递给颜查散··展昭看了看对面的一举一动笑着转头看白玉堂:“颜大人伤风了,五爷要抛弃他不管么”·白玉堂纠结的看了一眼颜查散,真是……要不要这么及时雨·颜查散歉意的看了一眼白玉堂和展昭,白玉堂眼皮一跳,转头喝酒去了,展昭还在忍笑,别扭的白玉堂其实也很可爱啊。
抬头看了看已经月上树梢的黑夜,在心里默默地再减去一天,还有五天了……一想到此,展昭嘴角的笑意就淡了下去··十天看起来很久,过起来也很快么,光阴似箭日月如梭这句话自从白玉堂走了以后展昭就再也没有感受到这句话带来的含义了,但是今天展昭免不了想再感叹一句时光荏苒,白驹过隙。
野外露宿的食物自然比不上客栈里的精致美味了有的吃就不错了,哪里容得下挑三拣四大家都是拿出随身的干粮啃两口果腹一下确保不会饿就行了,就连颜查散和公孙策都没什么意见的跟侍卫一起啃馒头,颜查散笑呵呵的说:“等襄阳的案子一过,颜某定当宴请各位,只是现在,大家就先凑合凑合。”
侍卫们闻言纷纷应好··展昭看了看没怎么吃的白玉堂,出声道:“五爷怎么吃这么少”·白玉堂打个哈欠跳上一根粗树枝一躺,淡淡道:“不饿。”
展昭狐疑的看了一眼白玉堂,最后默默地把白玉堂不吃饭的问题归结到了干粮的身上··夜晚很快的寂静了下来,展昭一个人拿着树枝往篝火里填了一把,转身看到同样睁着眼睛的白玉堂,微微一挑眉:“你怎么还没睡”·“你不是照样没睡么”白玉堂从树上跳了下来,拿了一根树枝捅捅篝火感叹一下:“守夜的都睡了。”
两个人说话声音都不大,对着篝火发了一会呆后,白玉堂站起来拿着银刀道:“我四处看看去·”·“这么晚了,很危险的·”展昭赶紧出言制止,谁知道这荒郊野岭的大半夜会冒出什么猛兽出来·白玉堂对他“嘘”了一声:“你想把他们全吵醒么你放心,五爷我丢不了。”
然后一甩衣袖转身走了··展昭皱眉又有些担忧的看着他的背影,有些干着急但是他也不能跟去,万一他走了,这些人怎么办只好叹气一声坐在这里等白玉堂。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白玉堂还没回来,展昭有些担心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刚准备提剑去找他的时候,听到了树林里一阵骚动,然后就是白玉堂一脸的嫌弃样子走了过来,边走还边嘟囔,走到展昭的旁边扔下一只肥美的山鸡后坐在展昭旁边拍拍衣袖:“真是的,弄了我一身鸡毛。”
看了一眼忍笑添树枝的展昭后,一双凤眼一瞪:“你还笑”·展昭赶紧摆手,示意自己不笑了,转头看了看那只被暗器打晕了的山鸡,问白玉堂:“你这是抓鸡去了”·白玉堂一耸肩:“我瞎逛的时候它自己撞过来的,不抓白不抓。”
随后白玉堂一皱眉,像是想起了一个什么重要的问题:“话说,这只鸡要怎么处理”·“白五爷既然那么辛苦抓回来的,那就我来处理好了。”
展昭拿起巨阙驾轻就熟的收拾起野鸡来,白玉堂狐疑的看着他:“你确定你能行”·“帮我拿个水壶过来·”展昭随口指使白玉堂,白玉堂站起来走到马车里拿出一个满当当的水壶,递给展昭:“你该不会是……”·展昭嘿嘿一笑:“五爷吃过叫花鸡么”然后拿起水壶在小土坑里倒了些水,拿着一根树枝和着稀泥。
白玉堂坐在他身旁,戳了戳那只山鸡:“没吃过但是也见过·”·展昭边笑边往山鸡身上涂泥,白玉堂蹲在旁边看了看觉得好玩于是一撸袖子道:“我来帮你。”
展昭抽空看了一眼认真的白玉堂,轻笑一下用沾着点泥的指尖点了一下白玉堂高挺的鼻子,白玉堂愣了一下,然后眯眼看着偷笑的展昭,伸手在展昭的脸上留下三道泥印子。
“呀”展昭赶紧躲开,白玉堂伸出手指:“嘘小点声,别把他们吵醒了·”·展昭白了白玉堂一眼,将已经成为了泥团子的野鸡扔进了篝火里,白玉堂拿出一块帕子倒了点水打湿后擦了擦手递给了展昭,展昭先看了看帕子再抬头看白玉堂。
白玉堂将帕子塞到他手里:“把手擦干净,不怕吃坏肚子”·展昭接过帕子擦干净手后还给了白玉堂,白玉堂收起脏帕子和展昭肩并肩的坐在篝火旁等烧鸡,白玉堂撑着下巴无聊道:“还有多久才能好”·展昭戳了戳那只烧鸡,道:“再等会吧,不可能好的那么快。”
白玉堂闻言,轻笑一下拿出两个圆滚滚的东西在展昭面前晃晃:“既然鸡还没好,那就先吃蛋”·展昭震惊的看了看那两枚圆滚滚的鸡蛋,好奇的问:“你从哪里弄得”·白玉堂笑嘻嘻的将两枚鸡蛋扔进篝火里:“它的窝里。”
“你不是说是这只鸡自己跳到你的眼前的么”展昭狐疑的看着白玉堂:“难道还带着鸡窝一起跳”·“哪来那么多问题能吃就行了。”
白玉堂朝展昭翻了个白眼,拿着木棍捅了捅,展昭赶紧扒拉出来那两枚鸡蛋,白玉堂不解的看着他:“你拿出来干嘛”·“难道等着鸡蛋爆炸么”展昭无奈的看了看周围,最后走到了马车里抽出了两张纸,沾湿后裹住鸡蛋放到火堆里:“这样就炸不了了。”
“哎哎哎纸烧没了,熟了没”白玉堂拿着木棍捅了捅黑漆漆的鸡蛋,赶紧扒拉出来嫌弃的在草叶上蹭了蹭上面的一层黑灰。
展昭拿着木棍拨了拨鸡蛋怀疑道:“能这么快么”·“哇好烫”烫了一个激灵的白玉堂甩甩手,看了一眼展昭一挑眉:“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展昭拿起鸡蛋看了看白玉堂,那意思是——你确定·白玉堂端详了一会犹豫道:“应该吧……”·然后两个人拿着鸡蛋一撞,没有发生鸡蛋清流一手的悲惨事件,对视一眼,两个人迅速扒掉上面的蛋壳,白玉堂看了看白嫩嫩的鸡蛋,一挑眉,咬了一口然后一秒吐了出来:“……里面没熟。”
展昭看了看手上的鸡蛋,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无奈道:“真浪费”·白玉堂拿着水壶漱了漱嘴,叹气:“看来只能等那只鸡了。”
                   ·作者有话要说:_(:зゝ∠)_烤鸡蛋是个技术活啊五爷你直接扔进烈火里,你确定是要吃不是自杀用么感谢收藏的小天使们~我现在脑洞里是两个结局一个BE一个HE,不知道用哪个好纠结,小天使们快来用你们热情的评论告知我吧赶紧用热情的收藏来鞭策我吧~☆⌒(*^-゜)v THX!!难道你们不喜欢萌哒哒的我么快来收藏啊~~~~Hi~ o(* ̄▽ ̄*)ブ· ·☆、第 11 章· ·夜晚的冷风徐徐的吹着,展昭紧了紧身上的披风和白玉堂一起敲碎已经烤硬了的泥壳,随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咱俩偷吃好么”·“我也知道不好。”
白玉堂无奈的微微一耸肩:“可是一只鸡就两个腿·”·随后扯下一只虽然卖相不怎么样,但是还是香气四溢的鸡腿咬了一口道:“五爷我是锦毛鼠,又不是黄鼠狼,去哪里找那么多鸡来分啊。”
然后将另一只鸡腿扯下来递给展昭:“我们把两个腿分了,剩下留给他们·”话虽说的自私,可是还是自己有一口吃的不忘分别人半口··展昭接了过来,看了一眼被烤鸡的香气扰的在睡梦里直咂嘴的其他人……不厚道的转头和白玉堂俩分烧鸡·所谓“君子远离庖厨”,这句话的年代虽然已经不可考了,但是这句话还是一直影响着这些君子们,自认为自己是正人君子中的一员的展昭和白玉堂肯定也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君子所以这个没有作料也没有正儿八经的火候的条件下,可想而知这只烧鸡有多么的惨不忍睹·穿越时空江湖恩怨七五·可是人要懂得知足,比起冷馒头,这个卖相不怎么样的烧鸡的诱惑力还是比较大的,更何况这可以算是白玉堂第一次参与食物的制作,于情于理也要给自己一个面子,更何况……一天没怎么吃东西的白五爷确实是饿了。
两个人守在温暖的篝火旁,伴着皎洁的月光默默地分掉了半只烧鸡,吃饱喝足了的白玉堂靠在展昭的身后拿出随身的水囊喝了一口,颇为感慨:“啧,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这么悠哉的在月下烤烧鸡啊,襄阳的事情真的很让人头大。”
“那就见招拆招好了·”展昭抬头看向空中的点点繁星,微微一笑:“虽然襄阳王诡计多端,狡猾异常,可是架不住我们这里的人多啊,三个臭皮匠还赛过一个诸葛亮呢。”
白玉堂闻言哈哈大笑:“说的对,你说我们这里这些不是臭皮匠的加起来是不是肯定干掉连诸葛亮一半都比不上的襄阳王”·展昭闻言侧头,认真而又笃定的说:“绝对可以。”
月光调皮的躲在云彩后面,害羞的看着这两个心照不宣相视而笑的俊美少侠,躲在草丛里的蟋蟀们悠扬的奏响安眠曲,静静的守护着这些劳累了一天的人进入梦乡。
第二天一早,休整了一夜的人马都精神抖擞的开始准备整装待发,趁着吃早饭的空档,白玉堂偷偷的将剩下的半只鸡扔给还在啃馒头的颜查散和公孙策,然后跟个没事人一样转身去拿了个水袋边喝水边看耀眼的太阳。
颜查散和公孙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半只卖相不咋地的烧鸡,然后再看了看手里的干粮,果断抛弃了馒头··展昭打个哈欠靠在树下,看了一眼正在和颜查散分鸡肉的公孙策,嘴角挂起了想念的微笑,这个从自己一入开封府就一直处处照顾着自己的大哥。
公孙策似乎感受到了展昭的目光,转过头来看着正在低头盯着自己的剑发呆的展昭,若有所思的看着那个似乎一直尽力避免跟自己有接触的少侠··时间紧迫,容不得他们在这里逗留太久,简单的对付饱了肚子后,白玉堂潇洒跨上马背,看了一眼坐在自己旁边的展昭,轻轻的勾起嘴角,展昭看了一眼张扬潇洒的白玉堂,微微一笑,笑里有些好心情的喜悦……也有些淡淡的怀念,上次见到这么耀眼的笑容是什么时候展昭都有些记不清了。
随着一声“出发”,白玉堂轻轻一夹马腹,率先骑马冲出去,白色马匹和白色的身影在人迹罕至的官路上留下耀眼的一道白光··展昭赶紧驾马追上,两个打头的在官路上策马狂奔的同时也带动了整个队伍的速度,当然……只是苦了马车里颠簸的两位就是了。
颜查散靠在马车的软垫上,用清凉油揉着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惨白着一张脸,一看就是晕车难受的紧··公孙策有些不忍的放下手里的密函和相关的书信,一脸关切的道:“要不……我让他们把速度放慢些”·“别千万别”颜查散赶紧坐了起来:“颜某恨不得用八百里加急的速度一晚上飞到襄阳才好呢为了天下百姓咱们也不能……”那个“慢”字还没说出来,就被突然停下的马车晃了一个踉跄。
颜查散和公孙策对视一眼,赶紧拉开马车的帘子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白玉堂和展昭依旧镇定的骑在马上,身后是已经利刃出鞘了的几个侍卫,周围则是被一群穿着黑衣服的刺客包围了起来。
“襄阳王的人”白玉堂没那个闲情逸致跟他们客套,环视一圈后直接开门见山的问,虽然是疑问句,但是那淡淡的语气却笃定的像是肯定了这群人的身份。
“交出钦差来,饶你们不死”领头的那位朗声回答白玉堂,相当于间接的承认了自己的身份,没错,他们就是收到了风声来截杀颜查散的刺客。
“呵·”白玉堂拿起银刀,右手握在刀把上冷冷一笑:“想要钦差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从你白爷爷手里抢人”·说罢目光一寒,银光一现,白玉堂率先下马提刀斜刺过去,对方显然没料到那个一直懒懒散散骑在马上的人会突然发招,于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展昭抽出巨阙对身后那些护卫道:“你们快去保护大人”然后剑花一翻,瞬间血肉横飞··那些护卫们有几个是实打实的真真正正跟别人对战过得看了看一刀封喉的白玉堂阴冷的一甩刀刃上的血水,都未免有些咽口水,随后更加往后靠了靠护住里头干着急帮不上忙的颜查散和公孙策。
展昭抬剑挡住袭来的四把兵器,肩臂用力转身用剑气逼退了这些人,然后反守为攻,他们现在还不知道襄阳王的计划到底实施到哪一步了,得留个活口逼问消息,于是展昭收敛了杀招,轻功一跃跳到了那四个刺客身后抬手封穴。
“啊——”的一声惨叫想起在展昭的背后,展昭转身看到一名黑衣的刺客正捂着手腕跪倒在地上,而那手腕上的墨玉飞蝗石几乎打穿了手骨,镶嵌在那人的手腕上,展昭看了一眼一刀毙命的白玉堂,感激的朝他笑笑。
“有那个功夫留活口,还不如看看身后有没有偷袭的·”白玉堂看了看一波接一波的刺客,心下了然这一次他们必定不能全身而退了,于是本来就没打算手下留情的白玉堂冷笑一声勾起嘴角,杀招运用的更加狠辣。
白衣翻飞在这些黑衣的刺客里,几乎每次银光乍现都能带出一道血光,展昭看了看四周的又围上来了的刺客,心下摸不准草丛里到底埋伏了多少人,于是也只好放弃留活口的念头,一个变招,靠着空气中的借力,霎时间阙影纷飞,所谓慢刀快剑,展昭的剑法向来干净利落,瞬间砍翻一群人。
几个看起来是头目的刺客互相对视一眼,心知自己这次遇到了高手,于是无心恋战只求赶紧抽身而退··“偷袭了你白爷爷还想全身而退”白玉堂一刀砍翻眼前的刺客,抓了一把墨玉飞蝗石对准那几个转身而逃的背影,借着内力发散出去。
展昭砍死了最后一个刺客后,转身看到了被暗器点中了穴位而倒下的刺客,转过头去给了白玉堂一个赞赏的目光··白玉堂淡淡的收下了这个赞赏,提着刀走到一个刺客面前伸手扯下一个看起来在这群刺客里举足轻重的头目脸上的黑色面巾,冷声道:“襄阳王是怎么知道朝廷派来钦差的”·那刺客倒也硬气,摆明了就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样子,白玉堂冷笑着拿起还沾着点点血迹的银刀,对那个刺客道:“你有两条胳膊两条腿,再加上你脖子上的脑袋,你总共有五次机会,要知道你白爷爷我的耐心可是向来很有限的”那刺客咬着牙别过脑袋去。
展昭拿起巨阙比在另一个刺客的脖子边,千年古刃的冰冷肃杀的气息顺着脖子窜上了那名刺客的脊椎骨,于是那刺客赶紧大叫出声:“我招了……我们只是个刺客,其余的什么都不知道,就是襄阳王突然下令说让我们到开封与襄阳的必经之路埋伏,因为最近襄阳突然多了很多身份不明的人,于是襄阳王担心朝廷突然派人调查,要知道冲霄楼才刚刚开始建起,里面的机关还没布置……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一眼,展昭再次冷声问了一遍那个刺客:“你确定你把你知道的都说了”·“是的是的,一句隐瞒都没有。”
那刺客赶紧点头··展昭根据他多年在开封府审讯的经验确定了这个刺客真的只知道这些后,转头看向拄着刀站起来的白玉堂,那意思——这些刺客怎么办·“留着麻烦,放回去又是个祸害,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就地处理。”
说罢抬手刀光一现,刺客们集体一命呜呼,白玉堂冷冷的一甩刀锋上的血水,看了看自己被鲜血染红了的白色外衣,微微的一皱眉:“襄阳王那个老匹夫最好赶紧祈求老天庇佑,敢算计白爷爷我,最好祈祷不要落在白爷爷的手上”·展昭甩了甩剑上的血水,看到颜查散正焦急的跑了过来看了看一地的尸体残肢和伤亡惨重的护卫们,痛心疾首的一跺脚:“哎呀,这可怎么办到底还是走漏了风声。”
“不是走漏了风声·”展昭还剑入鞘,淡淡的看向路的前方:“而是襄阳王太过谨慎了的未雨绸缪·”·走到半路的公孙策微微顿住脚步,似乎……这个少侠的背影,一瞬间和展昭重合了,公孙策微微皱眉——你到底是什么人                    ·作者有话要说:_(:зゝ∠)_感谢评论的小天使们~这是个写不出大场面的苦逼作者,你们快用热情的收藏和评论来鞭策她啊~(≧▽≦)/~乃们真的不要看一看皮下的原创新作《与天使喝杯咖啡》咩快来直击专栏,快来点击收藏,绝对的逗比剧情,绝对的基情酸爽(づ ̄3 ̄)づ╭?~还有快来告诉皮下你们其实想要HE· ·☆、请假【伪更】· ·小天使们抱歉了,今天码字耽误的时间太多了,而且皮下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拖延症犯了,我真的错了,明天保证一开电脑就码字,不码完字不睡觉·存稿君,你在何方你看到了我对你的热切呼唤了没你快回来,我依然承受不来QAQ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2 章· ·队伍继续前行,有了前车之鉴,众人再次上路的时候都提高了警觉性,以防再有偷袭的事情发生,所以大家都保持着高度警觉一路直到襄阳前的一个小镇才放下了那根一直绷着的神经。
白玉堂一勒缰绳,马儿长嘶一声站住,转头看向同样在打量面前这个看起来一般般的客栈的展昭,两个人翻身下马,颜查散看到队伍停下了,于是也拉开马车的帘子看了一眼这个客栈,和公孙策对了个眼神后开口:“五弟,我们今晚就暂时休息在这里吧”·白玉堂闻言微微侧头,再次打量一下这间客栈,因为越靠近襄阳,就越担心会遇到襄阳王的埋伏,如果再来一次像白天那样的冲击,他们真的不知道有没有把握能安全的把公孙策和颜查散带到襄阳去。
展昭先去敲了敲门,过了一会里面传来了匆匆的脚步声,然后大门打开,一个小二打扮的人小心翼翼的伸头看了看他们,然后颇为松口气的说:“诸位,打尖儿还是住店啊”·“我们住一夜就走。”
展昭淡淡道,小二闻言赶紧打开店门招呼众人进来,然后哈哈笑道:“客官们快请进,最近江湖人比较多所以比较乱,我们这些做小生意的不得不多注意一点。”
“江湖人很多”白玉堂轻轻一皱眉头,转头看了看颜查散,颜查散也正皱眉不知道和公孙策对了个什么眼神··小二没看到他们的小互动,搭着毛巾去给他们看还有没有空房,边翻账簿边说:“可不是么,还都是往襄阳去,有好人有坏人,这江湖人可跟普通人不一样,两句话不和那可是要开打的啊。”
然后抬头道:“客观,我们店里只剩下八套客房了·”·展昭和白玉堂一转头,点点人数,六个侍卫加上他们四个总共是十个人,也就是说要有几个人两个人挤一挤了。
按理说两个大男人挤一晚上也没什么了不得的,只是这个房间不好分配啊,颜查散和公孙策那可是顶着钦差的名头总不可能去跟侍卫他们挤一间吧于情于理都不对啊而展昭是打死都不可能跟公孙策或者颜查散一间房间的,那不是等着穿帮么再说了他现在的身份再怎么说破天去也只是个江湖侠客,怎么可能跟朝廷命宫睡一起·侍卫们纷纷表示,自己皮糙肉厚挤挤没关系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一眼,白玉堂耸肩:“那就这么办吧”·于是公孙策和颜查散的房间在中间,两边是展昭和白玉堂的房间,在往两边就是侍卫们对付的房间啦,这样正好将两个弱书生夹在中间,以防半夜偷袭。
展昭收拾好了东西后,简单的梳洗一下准备到厨房找点吃的,正好看到颜查散和公孙策坐在大堂里正在喝茶不知道在聊什么,展昭低头企图不被发现的溜走,但是很不巧,公孙策一抬头就看到了企图神不知鬼不觉溜进厨房的展昭,于是朗声道:“少侠也是因为没吃东西所以饿了么正好,我们一起吧”·穿越时空江湖恩怨七五·“额……不用了,我随便找点吃的就好,你们慢慢吃”展昭扶正面具,准备开溜,而颜查散不知道是故意还是真的缺根神经,热切的挽留道:“少侠一起坐下来吃吧,一会饭就好了,颜某已经着人去请五弟了,人多热闹一起吃饭嘛”·“可是……”展昭企图还想争辩点什么的时候,白玉堂换好了衣服走了下来,看到热热闹闹的大堂,轻笑一声:“怎么这么热闹”·“五弟你来的正好”颜查散赶忙站起来迎白玉堂入座,然后有些无奈的道:“你的这位少侠朋友真是害羞,颜某和公孙大人本来想请他坐下来一起吃的,可是他老是婉拒,五弟你可要说说他啊。”
展昭忍不住的内心扶额,你以为我想自己躲房间里吃饭么还不是担心穿帮公孙先生那双眼睛加上那副头脑,一顿饭的时间足够他套出来自己的话了·白玉堂看了看有点抗拒的展昭,微微皱眉,似乎这人一路都在竭尽避免接触颜查散和公孙策,尤其是公孙策,几乎是见了就绕道走,但是看他的样子实在不像个坏人,总感觉他好像再隐瞒什么。
白玉堂微微的眯起眼睛,复又抬头道:“一起吃饭而已,也不是什么大事,就不要推辞了·”·好吧,白玉堂和公孙策还有颜查散都开口了,展昭也只好硬着头皮坐了过去,吃饭吃的战战兢兢,生怕被公孙策看出一点苗头,就连那些微不足道的小细节展昭都要小心被发现,于是一顿饭吃的那叫个心力憔悴·“少侠为什么总是戴着面具啊”颜查散看似无意的一句话听得展昭冷汗“刷”的下来,斟酌许久,展昭微笑道:“以前与人过招的时候不慎伤了脸,还是遮起来不要吓人的好。”
“哦~”颜查散点点头没再多问,展昭低头心想赶紧吃完赶紧了事·白玉堂看到展昭擦擦嘴就站起来说“吃饱了”后就赶紧回了自己的屋子,若有所思的继续喝着杯子里的茶水。
夜很快的沉了下来,睡不着的白玉堂拿着银刀和一坛子酒翻上了屋顶,就着皎洁的月光打开酒坛子上的封泥,喝了两口后看了看只有点点灯火的远处,微微的叹气一下··一低头正好看到开窗的展昭,没戴面具的年轻少侠面相温润俊俏,看起来总是给人一种莫名的心安,白玉堂有些疑惑,这样的一个人为什么偏偏躲着公孙策跟躲猫的……额那个什么一样如果说是因为他是个十恶不赦的人所以怕见当官的倒也行得通,可是这个人根本不像个坏人,因为他的眼睛太干净·看到开完窗就缩回去了的展昭,白玉堂微微有些不爽的挑眉,双手垫在脑后躺在屋顶上就着晚风徐徐,悠悠的开口道:“唉……到底是什么人啊你”难得遇到一个看着比较顺眼的人,却是一个这么奇怪的家伙。
而坐在屋子里的展昭抬头透过窗户看着繁星点点的天空,悠悠叹气道:“还有四天,瞒过去就海阔天空了……瞒过去,白玉堂的人生就能继续肆意潇洒而不是躺在冰冷的海边了。”
屋上屋下,两个各怀心思的人却在不约而同的想着对方··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一群人整装待发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襄阳城,颜查散坐在大堂里看着忙忙碌碌的侍卫们和正在收拾东西往马鞍上挂东西的白玉堂和展昭,有些无奈和犹豫的说:“不知道把他们牵扯进来到底是对是错啊。”
公孙策看了看襄阳的方向,悠悠叹气道:“这些江湖义士们内心装着的是他们心中的信仰,或许我们觉得将他们牵扯进来是件错事,可是他们却觉得那是他们应该做的事情,襄阳内的那些如此,襄阳外的这些当然也如此。”
颜查散皱眉,眉眼间挣扎许久,然后拉着公孙策道:“公孙先生,你一定要答应颜某一件事情·”·“大人但说无妨·”公孙策宽慰的拍拍颜查散颇为凝重的手背,微笑道:“大人有话说便是。”
“据襄阳城内的少侠们传信来说这襄阳王正在建一座机关楼用来存放重要的证据,虽然才刚刚建完外面内里还没开始布置,可是根据图纸来看此机关凶险异常几乎是九死一生。”
颜查散说完后看向白玉堂俊朗挺拔的背影,皱眉道:“如果我们赶到襄阳的时候机关楼已经快要竣工的话,那么请先生千万要帮颜某看住五弟,别让他一时兴起要去探机关楼,要知道他根本不是官府的人,护送我们来是义不是责任,断不能让他陷入重重的危机中,如果五弟有了什么不测,你让颜某怎么苟活啊。”
“素闻白少侠精通机关术数,看到这么精妙的机关或许会心动吧”公孙策淡淡的说完后看了看一脸坚持的颜查散道:“好,在下答应大人。”
“多谢先生·”颜查散郑重对公孙策道谢,公孙策微微一笑,转头看向那个白衣怒马的少侠,自言自语的道:“最快今晚就到襄阳了是吧”·“太守府已经打点好了,会有人接应我们的,先生放心吧”颜查散点点头面色凝重的看向远处的襄阳:“这是一场硬仗,我们只能赢,为了天下百姓,我们不能输”·展昭似乎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转过头来,隔着面具看不清少侠的面容,但是眼睛里的那份坚定还是轻而易举的被公孙策察觉到,公孙策冲他点点头,展昭也微微颔首,转头看向襄阳的方向——这一次,就让历史重新改写吧·作者有话要说:_(:зゝ∠)_这里是明天要大修文的苦逼作者,另一篇文彻底写跑偏了,我脚的自己的脑洞好坑人……唉~又要苦逼的奋斗三天改文了,大家为我加油吧· ·☆、第13章· ·所谓以此时彼一时,襄阳好歹也是个有一方藩王坐镇的地方,所以以前安稳的时候的襄阳,其实也是个熙熙攘攘的繁华城市,当然,那是以前,而现在的襄阳,就算是孩子也能看出来这一副风雨欲来表面上的一层平静而已。
白玉堂骑在马上,眼神若有似无的扫过周边的摊位,然后若有所思的收回了目光,展昭也隔着面具肆无忌惮的环视了一圈··周围无论是酒楼,茶摊还是街角的乞丐,里面都有襄阳王安插着的人,暗中盯着进城出城的每一个人。
狗急了也会跳墙,人急了也一样大家觉得还是不要太过步步紧追,谁知道逼急眼了的襄阳王能干出什么事情来襄阳的不定性因素太多,就连已经经历过了一次的展昭都不能保证下一步走的一定是对的。
现在太守府的周围都是襄阳王的细作,他们想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去还真的是颇有难度·眼瞅着已经是华灯初上了的时间,他们这群人总不能大半夜的围着襄阳城转圈圈玩儿吧展昭的鬼主意自然比不上白玉堂的多,于是他投了一个询问的目光过去,白玉堂接到了展昭的目光,四处看了看,摸了摸下巴,挑眉一笑,那意思——放心,五爷我自有妙计·展昭好奇的看了看白玉堂,白玉堂回了他一个高深莫测的表情,然后从袖子里拿出一把折扇,折扇是透亮的冰玉做的扇骨,一看就是价值连城,当然,更值钱的是扇子的扇坠儿上的那颗核桃大小的东珠。
当然,对于白玉堂来说,更值钱的东西他都拿得出来,只是方便携带和实不实用的问题了白玉堂虽然吃穿用度都不差,但是他从来都没有跟那些一身铜臭味的官宦二世祖一样恨不得用银子将自身堆得闪闪发亮,因为五爷觉得那种人的脑子应该不正常。
在展昭的记忆里,似乎每一次碰到了那些穿金戴银的欺男霸女的恶棍的时候,白玉堂的眼睛里都会透露出浓浓的鄙视来,所以在展昭的印象里,白玉堂是属于低调奢华的那种人,像这次这样大张旗鼓的拿出如此值钱的扇子白玉堂,展昭微微有些不解。
“走了这么久,我们去酒楼歇息歇息吧·”白玉堂潇洒的下马,左手提着银刀,右手扇着扇子,再加上锦缎的外袍,特意收敛了霸道嚣张气息的白玉堂,看起来就像是个普通富人家的公子一般。
虽然众人没搞懂白玉堂再打算些什么,但是看着白玉堂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大家也只好满腹疑虑的跟了进去,小二看了看为首的白玉堂一身贵气,于是赶紧恭敬的跑了过来拱手道:“哟,这位公子有什么需要啊”·白玉堂微微侧首看了看身后那些一脸莫名其妙的众人后,微微一仰头,打量了一下不算怎么奢华的酒楼,微微皱眉道:“给爷找个好一点的位置,至于吃的……什么贵上什么吧。”
俨然一副阔公子的做派··跟在他身后的展昭微微眯眼,然后笑着摇摇头,赶紧快步跟上,而在往后的颜查散则微微不解的看了一眼公孙策,似乎没闹明白白玉堂这闹得是哪一出,公孙策微微一笑拍拍颜查散的肩膀,那意思——跟着就是了。
白玉堂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意识的,将银刀放在桌子上,那把冰玉扇子就直接随手放在一边,腰间的钱袋子鼓鼓囊囊的露出了一个轮廓,似乎是在招摇——爷有的是钱·“五弟有什么高招没有”颜查散有些着急看着不徐不慢的自顾自倒着茶水的白玉堂,焦急的开口问道。
白玉堂微微侧头看了看身后那桌人有意识无意识在往自己身上瞥来的目光,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身后那桌的几个贼眉鼠眼的江湖人凑在一起,其中一个笑着道:“没等来钦差到等来一个肥差看那公子的样貌身家似乎都不错的样子,我们要不要干上他一票拿把扇子看起来就值不少银子的样子。”
另一个有些疑虑的说:“可是襄阳王吩咐我们在这里等着钦差……”·“嗨,管他什么襄阳王不襄阳王”另一个看起来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不耐烦的摆摆手道:“我们投奔襄阳王为的不就是发财么现在财主就在眼前,干掉这一票我们兄弟三人拿了钱远走高飞,还用看襄阳王那群爪牙的脸色么”·“这……”那人犹豫了一会后,抬头:“好,我们干掉这一票后隐姓埋名过我们的快活日子。”
白玉堂和展昭对了个眼神,继续佯装什么都不知道等着上菜,看着那三个人越走越近,白玉堂似乎嫌扇子碍事,将扇子往手边推推,然后继续倒着茶自顾自的喝着。
“我说……”还没等那人开口,白玉堂已经放下杯子低头看了看按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手,然后抬头看了看左右拿着短刀的另外两个人,用眼神示意坐在另一个桌子上的侍卫们稍安勿躁,然后懒洋洋的开口道:“几位有何贵干”·颜查散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公孙策,公孙策拍拍他的手示意他不要着急,然后静观其变,以白玉堂的聪慧,他总不可能吃亏就是。
“拿钱消灾和刀下亡魂,公子可以二选一·”白玉堂微微侧头听完身后那人说完后,冷笑一声:“打劫”·展昭微微环视一圈看了看已经开始丢下银子往外跑的客人们,悄悄的拿出藏在袖子里的袖箭,继续听着那三个江湖人跟白玉堂周旋。
“少废话,银子交出来,饶你们不死·”其中一个人凶神恶煞的朝白玉堂瞪去,人的相貌决定了给别人的第一印象,白玉堂长相俊美,再加上特意收敛了平时张牙舞爪的霸道劲,整个人看起来确实有那么一点好欺负在。
“呵·”白玉堂轻笑一声,低头掩饰住眼睛里一闪而逝的杀气:“饶我不死风大不怕闪了舌头”话音一落,抬手捏住了按在他肩膀上的那只手,只听“咔”的一声,一声惨叫划破天际。
白玉堂一甩衣袖站了起来抬手封住身后那人的穴道,与此同时,展昭也站起来封住了他身后那人的周身大穴,另一位也被侍卫们制服在地上··“光天化日,太守府门前就敢行凶打劫你们还有王法没有”白玉堂一脚踩趴下那个贼眉鼠眼的江湖人,冷笑道:“走吧,跟爷爷我去一趟太守府吧,我到要看看,这襄阳还有王法没有”·然后提起银刀,拎着那人的衣领抬脚就向对面的太守府走去,颜查散看了看被侍卫们和展昭压着的另外两个人,赶紧拿起白玉堂落在桌子上的扇子跟了上去。
穿越时空江湖恩怨七五·无论在哪个朝代的哪个时间哪个地点,永远不缺看热闹的围观群众,白玉堂提着人环顾一眼四周,拿起太守府门前的鼓槌就开始敲开了,周围的群众们微微不解的看着这位太守府门前的这些人,过了一会有衙役打开门,皱眉的看向白玉堂:“大晚上的敲什么啊”·白玉堂也不跟他废话,直接将人扔在那衙役的眼前,冷笑道:“在下与家兄路过此地,本想在对面的酒楼稍作休整,怎料有人竟然在太守府门前的打劫,试问,衙役大哥,这件案子,你们太守府管不管”·“额……”那衙役看了看白玉堂,似乎觉得这个人不好得罪,于是赶紧打开门招呼衙役压着那三个人进去,然后冲围观的人挥手道:“都散了吧,抢劫而已。”
围观群众们互相看看,觉得没热闹了只好离去,而夹杂在围观群众里的其他人,则面有异色的互相看了一眼··“你说那些人真的只是做生意那么简单”·“管他呢,今晚盯着他们一宿,如果第二天他们还没出来的话,赶紧通知襄阳王,就说钦差道了。”
·“是”·作者有话要说:_(:зゝ∠)_明天早上再改,好困睡了,安安· ·☆、第 14 章· ·衙役们稀里糊涂的将一群人引进了太守府内部,正在书房里闹心的和军师们鼓捣襄阳王府内部传出来的信件的金太守赶忙披了一件外衣出来看看这喧哗的院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何人喧哗”太守看了看院子里的一群人,略带疑惑的看了看他们··“大人,这几位说是做生意路过结果被打劫了的商人。”
其中一个衙役赶忙上前拱手道:“贼就是这三个人·”说罢一指地上趴着的三个人,其中一个还在捂着手腕嗷嗷叫··太守狐疑的看了看地上趴着的三个人,再抬头看了看器宇轩昂的白玉堂和潇洒挺拔的展昭,再低头看了看他们俩手里的兵器,觉得这三个贼是脑子有问题吧去打劫这些人·“请问几位是……”自觉没有老眼昏花的金太守认为这些人的身份肯定不仅仅只是个商人而已,哪个商人身上的正气会那么重·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一眼往后撤了一步,颜查散和公孙策拿着圣旨和钦差大印站到了前面,金太守看着那张黄色的锦缎圣旨和白玉打造的钦差大印,赶紧热泪盈眶的跪下来叩首道:“下官……恭迎钦差大人”·书房里原本还在讨论案情的其他人赶忙跑了出来,其中一个人指着白玉堂惊呼:“白老五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从来都不趟朝堂的浑水的么”·白玉堂闻言转个头,上下打量一下那个人嫌弃道:“丁兆蕙你怎么会在这里”·展昭看了看那个拿着剑的年轻人,不由得会心一笑,这个白玉堂的老邻居曾经还设计让自己和他的妹妹比武,搞得自己差点成了他妹夫。
丁兆蕙懒洋洋的甩着手上的翡翠剑坠儿道:“我好歹是官宦之后,而且又是有名气的侠客,这种路见不平的事情被我撞上了怎么可能不拔刀相助倒是你,你不是去开封找展昭算账去了吗算的怎么样了”·展昭低头摸摸鼻子,我还在这儿呢,你俩开口就说找我算账做人要厚道啊丁二侠·白玉堂瞥了他一眼,提着刀走进了内堂找了个椅子坐下后,看着丫鬟递上来的茶杯,端起来刮了刮茶末道:“你管我”·丁兆蕙拿起另一个杯子也跟白玉堂一样刮了刮茶末,喝了一口坏笑道:“你该不会是打输了吧我那个未来妹夫果然不同凡响……”话音刚落,坐在白玉堂身边的展昭一口茶水喷了出去。
“咳咳·”展昭抬头看了看所有人或好奇,或打量的眼光,赶紧默默低头:“抱歉,喝得太急了·”·众人这才收回了古怪的目光,智化打量了一下展昭道:“这位小哥从未见过啊”·“额……”展昭还未等开口,白玉堂就接话道:“我的朋友而已。”
“哦·”众人点点头收回了打量的目光,白玉堂的朋友那肯定是靠谱的于是丁兆蕙继续问白玉堂江湖盛传的“鼠猫之战”:“唉,白老五你快说你输了没”·白玉堂瞥了他一眼淡淡道:“还没来得及打呢,就跑襄阳来了。”
他倒是没说三番四次被人搅和了就是··“哦,那真是没意思·”丁兆蕙看了一眼旁边书房里头挑灯夜战商量案情的颜查散等人,撑着下巴继续问:“那么过几天展昭会来唉,到时候你们在比过”·展昭无奈的瞥了一眼丁兆蕙,他是有多闲这么唯恐天下不乱然后转头看了看白玉堂看他怎么说。
白玉堂放下杯子,换了个姿势道:“到时候五爷我肯定扒了他的猫皮”·丁兆蕙闻言哈哈大笑:“口气别太大,别到时候被猫一口叼了才好”·展昭有点淡淡的无语,要是白玉堂知道展昭现在就坐在他旁边,不知道白玉堂会是何感想然后低头笑了笑,是何感想也不关他的事了,还有三天了三天后自己就要回到三年后,什么鼠猫之约,白玉堂,都跟自己没关系了。
大家闲聊了一会儿后,立马开始转回正题,白玉堂放下杯子:“现在襄阳城内到处都是襄阳王的细作,我们这么大张旗鼓的进了太守府难保他们不会发现,到时候如果没有‘商人’离府你觉得襄阳王会不会起疑心”·“说的对,所以本官会安排一行人乔装成诸位的样子明日一早离开襄阳。”
众人闻声放下杯子看了过去,只见金太守冲着白玉堂和展昭就拱手道:“少侠的侠义之举,本官没齿难忘·”·“大人不必客气·”展昭赶紧虚扶起金太守,白玉堂也站起来道:“大家都是为了百姓,大人实在折煞了。”
“说的对,那本官赶紧安排人伪装成你们,明早出城”然后金太守就颠颠的跑了出去做准备了··颜查散伸手招呼过来还在看着金太守离去方向的众人道:“快过来商量一下对策吧。”
众人放下杯子,赶紧跟了过去,展昭走了两步,感觉到一阵头晕,靠在门边揉了揉太阳穴,展昭知道,一方面是因为这几天连夜赶路没有休息好,另一方面是时间剩下的不多了。
“少侠不舒服么”走在最后的智化看到了展昭恍惚一下,赶紧关心的问道,展昭冲着智化点点头:“在下没事·”·“要是累了就别硬撑着了,反正又没有指望今天晚上就干掉襄阳王。”
白玉堂走到襄阳王府的图纸旁边,侧目看了一眼展昭··“我真的没事·”展昭歉意的冲大家笑笑,公孙策想起似乎有那么一个人在受伤了的时候也是挂着那么温润的笑容对大家说:“我没事。”
“是错觉么……”公孙策自言自语的摇摇头,颜查散抬头看了一眼公孙策,继续低头看图纸··“根据仲元提供的线报,襄阳王手里有一张盟书,盖着辽国,西夏,还有襄阳王府的大印,原本是放在这里的。”
智化拿着蘸着朱丹的笔,在一个看似书房的地方画下了一个圈,然后放下笔继续道:“只是……现在盟书在不在这里那就不知道了·”·“为什么”·智化转头看了看发问的白玉堂,低低的说出了一个展昭死都不想提起的地名:“因为多了个冲霄楼。”
·“哗啦”众人闻声看过去,只见展昭不知道怎么碰翻了一旁的笔架子,白玉堂皱眉看着心神不宁的展昭:“你要是真的不舒服就先回去休息吧,不要勉强。”
展昭冲白玉堂摇摇头,稳住自己的心绪看着智化问道:“冲霄楼”·“嗯,是的,冲霄楼,只是现在还未建成,里面的铜网阵还没布置完毕,现在还是一个死机关,整栋楼毫无危险性。”
智化拿出图纸对众人说:“但是也快竣工了,最迟三天内·”·“也就是说我们要在三天内拿到盟书”颜查散一脸凝重的看着图纸,智化点点头。
白玉堂拿着图纸看了看,他擅长机关术数,所以对这些东西向来很感兴趣,只见白五爷端详了一会点点头:“这个机关一旦建成,绝对是个极度危险的机关,根据图纸看,整个机关没有生门,毫无破解的可能。”
“连你都破解不出来”丁兆蕙凑过来看了看白玉堂手上的图纸:“真的那么厉害”·“能不能破解,去看看就知道了。”
白玉堂放下图纸,有点跃跃欲试的感觉··“别去”·“五弟不可鲁莽”·白玉堂闻言看了看几乎同时开口的展昭和颜查散,微微有些不解:“为什么反正现在只是个死机关,没有危险性的,再说了我只是去看看而已。”
“颜大人和这位少侠说的对,现在盟书在不在冲霄楼还是个未知数,我们能不去碰这个机关楼还是尽量不要去·”智化也开口阻止白玉堂:“至少等仲元确定了盟书不在襄阳王府我们在从长计议。”
“是啊,玉堂,你说过的半成品的机关不定性因素太多,难道你打算学诸葛亮啊出师未捷身先死”丁兆蕙刚说完,发现所有人都瞪他,于是丁兆蕙摸摸鼻子:“我的意思是虽然机关没布置完,但是也挺危险,玉堂别不小心折进去……”话没说完,发现众人瞪得更厉害了,丁兆蕙自觉闭嘴。
“丁二侠的意思也是对的,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颜查散赶紧对白玉堂解释,生怕心性高傲的白玉堂闻言真的非要闯冲霄楼··公孙策赶紧拦住还要说些什么的众人,这有的时候劝未必是件好事,有些人越劝反而越想去了,这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性子真的得拦住了。
白玉堂看了看几乎都阻止他的众人,冷笑一声,看了看还在抓着他胳膊拦着他的展昭问:“你怎么看”·“别去·”展昭赶紧摇头,白玉堂深深的看了一眼众人,一甩胳膊:“放手。”
宽大的衣袍拂过展昭的脸上,白色的面具“当啷”掉在了地上··作者有话要说:_(:зゝ∠)_困死了,安安了各位么么哒收藏的小天使们· ·☆、第 15 章· ·房间内安静了许久,率先反应过来的展昭赶紧离开书房,白玉堂微微有些不解的看着展昭几乎是逃也出去的背影,白玉堂以为自己手重了弄伤了他,于是赶紧跟了出去。
“唉……你……”白玉堂走了两步踢到了一样东西,白玉堂狐疑的蹲下来捡起来看了看,这把扇子是展昭一直戴在身上的,可是却没见过他用过。
鬼使神差的,白玉堂轻轻地展开了那把扇子,四君子的扇面,画风张扬潇洒,白玉堂莫名觉得这个画风似乎跟自己很像,瞥了一眼落款,无比熟悉的白玉堂三个大字龙飞凤舞的写在上面,虽然无比肯定这是自己的字迹,但是白玉堂喃喃一句:“是同名吧……等一下,这是”·“特赠笨猫……景佑两年”·“啊”丁兆蕙回过神来疑惑的说:“唉现在不是景祐元年么”·“公孙大人……刚才那个,是展护卫……没错的吧”颜查散震惊的看向同样还没缓过来的公孙策。
“可是……展护卫不是在开封府么”公孙策也颇有些摸不着头脑的喃喃道··景佑两年白玉堂好像觉得自己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第一次见面的那天,那人眼里化不开的思念看的自己莫名其妙;去开封府送信的那次驾轻就熟的带着他找到了包拯的房间;第一次同桌吃饭的时候几乎没有停顿的就点出了自己最爱的菜;喝酒的时候对小二说的那句话,当时只觉得耳熟,现在想来……岂不是自己第一次遇到颜查散的时候在酒楼里说的话么·穿越时空江湖恩怨七五·还有那日醉酒的夜晚,那人靠在自己的肩头满目哀伤的喃喃自语:“玉堂……现在才明白这些真的太晚了……对不起……如果这一次你还要去襄阳……我跟你一起去……”·“襄阳……襄阳……”白玉堂喃喃的重复着这个地名,难道真的只是巧合么白玉堂低头翻了翻那把扇子,在其中的一条扇骨发现了一点小端倪,白玉堂轻轻的一推,发现那条扇骨竟然是个空心的,里面有张薄如蝉翼的白绢,苏州最好的绣娘用最细最韧的丝线纺织一年才能得这么两三匹的薄绢,这是一个一个巧夺天工的机关,但是似乎这把扇子的主人一直都没发现这个小端倪。
白玉堂轻轻地展开几乎透明的薄绢,上面的字迹白玉堂再也熟悉不过了,除了他还有谁能把字写的那么张扬上面只有几句乐谱,白玉堂看了看:“这是什么谱子”·博学的公孙策走了过来看了看,笃定的说:“上邪。”
“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白玉堂似乎明白了什么,丁兆蕙没听清楚疑惑的问了一句:“你刚才说什么……唉唉唉大晚上的你去哪儿啊”·正在守夜的几个衙役看到了冲向大门的白玉堂,于是好心的走过去问:“五爷怎么还不休息”·白玉堂扯过一个衙役心急火燎的问道:“刚才跟我一来的那个穿着蓝衣服的少侠去哪儿了”·或许是白玉堂的气势太过压人,那个衙役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战战兢兢的指着大门说:“那位少侠……刚刚出去了……至于去哪儿……唉唉唉五爷你去哪儿”·衙役摸不着头脑的揉了揉被白玉堂捏的生疼的肩膀,自言自语道:“江湖人盛传白玉堂喜怒无常,看起来好像是真的啊……”·白玉堂现在没心情理会那些衙役的徘腹,有些事情他需要找个人当面问清楚:“易堂……易堂岂非是忆堂”一想到此,曾经那些忽略掉了的蛛丝马迹全部涌上了白玉堂的脑海。
“带着个面具,不肯以真面目示人,而且你似乎像是有很大秘密一样,第一次见面就能叫出我的名字,而且老是阻碍我去找那只猫算账……你是开封府的人”·“我怎么会是开封府的人戴着面具是因为脸上有伤,不宜见人……而,你跟他很像,所以就多关注了一些。”
“玉堂……”·“啊,怎么了”·“啊你以前不是总叫我猫儿么或者……昭”·“如果我说……我是来帮你的……你相信吗”·“帮我我有什么好帮的”·“或许就在不远的将来呢。”
“五爷我最讨厌猫了,你敢拿着它在五爷面前招摇你就死定了·”·“你明明最喜欢猫,干嘛口是心非”·白玉堂自己也有些想不明白的哭笑不得道:“不可能的吧怪力乱神的事情,怎么可能”白玉堂自嘲的往后退两步,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啊呀呀呀,年轻人走路要留心”白玉堂赶紧回头,看到一个小老头正拿着酒壶上下打量着自己:“年轻人啊,大晚上的跑到这荒郊野岭的湖边来干嘛”·老头子坐在湖边,半为调笑的说:“前几天碰见一个要跳楼的,今天又碰见一个要跳湖的,现在这些年轻人啊。”
“抱歉·”白玉堂赶紧一拱手冲老头道歉,那老头看他一眼,上下打量道:“确实是个人中龙凤啊,的确值得救,就是代价大了点·”老头子说完后自顾自的喝了一口酒,笑眯眯的看着湖中的水月镜花。
“前辈什么意思”白玉堂微微有些不解的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老头,老头子微微眯眼看着空中的月亮:“就是字面意思,你要是想不明白呢……也就算了,对你也是一件好事,想明白了呢,那就证明这根线还没断。”
老头子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一根红线,然后又塞回了袖子里,悠悠的拿着酒壶道:“有点坎坷也是件好事,太过顺利的感情,老头子我都看不过去·”·“阁下是……”白玉堂往后退一步上下打量一下那个古里古怪的老头,老头子哈哈一笑:“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找的人呢,就在湖对面,有些事情你可以当面问清楚,那老头子我就不打扰你们啦,告辞。”
“唉唉唉,前辈·”白玉堂刚要伸手挽留一下问问那个老头子究竟说了一堆话是什么意思,结果那老头子摇摇晃晃的消失在了路的尽头,还在感叹着什么:“哎呀,谁说缘分越阻碍越远的我看就挺不错的么,啊哈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唉”·白玉堂被那个老头子的话搅和的心乱如麻,本来就百思不得其解的白玉堂现在更是百思莫解,谁能告诉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一直精明如他的锦毛鼠,也头一次流露出了迷茫的表情,一转头,看到了湖面上的汉白玉的石拱桥上站着一人,身姿挺拔,俊朗潇洒,此时正茫然的看着湖面上的月光倒影,白玉堂百感交集的走了过去,轻轻的开口唤道:“猫儿”·那人闻声身子微微一震,茫然的目光渐渐有了焦距,缓缓转过头来,展昭的目光颤了颤,似乎有点分不清楚这个人究竟是真实的还是虚幻的,轻轻的问道:“玉堂”·白玉堂将折扇递给展昭,展昭看到那把折扇的时候,眼里闪过淡淡的惊讶,摸了摸袖子,才发现自己刚才走的太急不小心弄掉了,于是苦笑一声接了过来,白玉堂再一伸手,递过藏在扇骨里的薄绢,展昭有点疑惑的看了看白玉堂,白玉堂淡淡道:“藏在扇子的夹层里的。”
展昭微微不解的接了过来,由上、勾、尺,工、凡、六、五、乙组成的乐谱,展昭不解的看了一眼白玉堂:“这是什么意思”·“这是《上邪》的乐谱。”
白玉堂淡淡的开口,展昭倘恍迷离的笑了笑:“原来那个时候……都是我太笨了,这么久都没发现·”·“到底怎么回事现在你愿意对我说实话了么”白玉堂目光灼灼的看着展昭,展昭别开眼,看了看波光粼粼的湖面,轻笑:“有什么好说的,你也猜到了七七八八了吧”·白玉堂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他,安静了半响,展昭低低的开口:“对不起,原本去襄阳的人应该是我,是因为我……玉堂你才……我一直躲一直躲,原本以为能自欺欺人,却发现,忠厚老实这个优点,也是个最大的缺点,因为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说的话,这样的人,还被称为南侠,称为英雄,让那个真正的英雄怎么想那个小孩子心气,为了一个名号能从松江府一路杀来开封府找我算账的……你会不会生气”·白玉堂压下去了眼里酸酸的感觉,转个身和展昭肩并肩的看着安静的湖面,淡淡道:“当然生气,一定会非常生气”·展昭转过头来看着白玉堂没什么表情的脸庞,最后还是无奈的一声苦笑:“是么”·“因为我,那个原本无忧无虑蠢猫变得哀伤不幸,我为什么不生气”白玉堂的语气淡淡的,微微转头看向展昭,轻轻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_(:зゝ∠)_……23333,其实我一开始是想留到明天在码最后一段的,但是我怕你们会打我……· ·☆、第 16 章· ·月色倾洒,如同琉璃的天空闪耀着星星点点,像极了曾经两个人偷偷跑到开封的护城河边喝酒赏月的那个夜晚,展昭转过头对上白玉堂的眼睛,白玉堂扯扯嘴角,轻笑道:“愿意跟我说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么”·展昭目光深远的看着湖水深处,微微的一叹气,慢慢道来那些堪称为轰轰烈烈的故事,从白玉堂飞檐走壁盗三宝,再到陷空岛的“气死猫”随后就是化干戈为玉帛,三年的阙影相随,同甘共苦,还有……那些不忍道出的点点滴滴的微妙情感,直到最后的冲霄楼毁,一生的追悔莫及。
·展昭的声音不大,带着他特有的温润,却声声冲撞着白玉堂的内心,三年前的白玉堂自然体会不到三年后的白玉堂的心,他只知道,有个人一直把自己装在心里,其他的那些杂乱的情感,白玉堂自认为还需要时间梳理,展昭最后带着苦涩的微笑淡淡的说完后,看了看白玉堂弯了弯眼角,一双大大的猫儿眼被月光照应的闪闪发亮,不知是不是点点的星光反射出的光芒,淡淡的道:“就当个故事听好了,你不必放在心上。”
最后的尾音带着点点的颤音,展昭咳嗽两声压下了心头的酸涩,继续保持着他一贯温润的微笑··“很辛苦吧一个人背负着这么多”白玉堂定定的看着他,展昭转过头来微笑道:“辛苦什么,我要习惯一个人,没有锦毛鼠的御猫,难道要真的做病猫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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