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相思十诫 by 青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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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相思十诫 by 青旻(2)
·白玉堂很想说我就在这里,可是他终究不是展昭心里的那个白玉堂,同样一个人,在两个时空,心境也就会不一样,至少现在的他可从来都没想过对一个男人动心,于是只好深呼吸一下,看着展昭道:“对不起,丢下你一个人离开,让你一个人伤心,一个人痛苦。”
展昭看了白玉堂半响,看的白玉堂不自在的别开眼,展昭微微一笑:“谢谢你,安慰了我·”·然后摸了摸脸,苦笑道:“一会回去我得想个理由瞒过公孙先生他们。”
“人有相似么,丁兆蕙和丁兆兰长得不还一模一样么”白玉堂见展昭转移了话题,于是不知为什么淡淡的松了一口气,继续道:“就说我不小心弄伤了你,面具继续带着就好了。”
“他们是双生,自然长得一样了”展昭一摊手:“可惜面具落在书房了……唉”·白玉堂面无表情的伸手将面具扣在了展昭的脸上,展昭愣了愣,最后对他笑了笑,深呼吸一下:“啊,大秘密说出去轻松多了,回去休息吧”然后也没等白玉堂答应,背着手拿着剑自顾自的走了,走了两步后,展昭微微仰头,压下了眼里的酸涩,没错那就是个故事,你不是那个白玉堂,你有更广阔的未来,更精彩的人生,你要平安的活下去,你的丰功伟绩会传遍大宋的每一个角落,你会有很多的朋友,亲人,甚至是爱人,没了展昭的白玉堂,应该会过得更好,更潇洒。
他们说的对,猫天生就是克老鼠的,所以我这只猫要离你那只锦毛鼠越远越好··白玉堂看着那个看似挺拔却带着些许孤单的背影,微微的一叹气,那段被时光掩藏起的旧梦往事,那段偏离的历史,都被刻意的弹指一挥变成了口中的故事,白玉堂微微苦笑:“其实……我真的很想体验一次那段故事,为什么要道歉呢,无论过去还是现在,五爷我不都做了同样的选择么”·回到了太守府,众人都在焦急的等着他俩,看到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回来后,颜查散赶紧上前想慰问一番,结果展昭一个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白玉堂一个侧身翻上了屋顶,坐在屋檐上,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颜查散只好咽回了慰问,看了看公孙策,公孙策微微对他摇摇头,然后轻轻一叹气,丁兆蕙和智化对视一眼,智化转身去摆弄图纸去了··“咦今天怎么了这是”偷偷溜出来送信的沈仲元推开了太守府的大门,被这奇怪的氛围搞得有点摸不着头脑:“你们怎么都没人出来迎接我啊……唉屋顶上这是谁啊”·正在出神的想着心事的白玉堂看了他一眼,从屋顶上跳了下来:“白玉堂。”
“哦哦哦,锦毛鼠白玉堂,久仰久仰,在下沈仲元·”沈仲元冲白玉堂一拱手,白玉堂微微颔首,沈仲元摸摸鼻子,都说白玉堂不好相处看来是真的。
穿越时空江湖恩怨七五·“沈兄,你今天怎么冒险出来了”智化看了一眼大摇大摆从正门进来的沈仲元,微微吃惊道:“这附近可都是襄阳王的眼线啊,你不怕被发现啊”·“我就是襄阳王派来的。”
沈仲元一摊手,嘿嘿一笑:“毕竟这是他襄阳王的地盘,商贾被盗贼所伤,我是来替襄阳王慰问的·”·“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打着慰问的旗号,是来确认一下商贾的身份吧”智化白了沈仲元一眼,沈仲元微微一笑:“知道就好,不要拆穿么,然后我今天还有一件事,是来告诉你们,盟书现在还在襄阳王的书房,但是里里外外都是埋伏,偷偷溜进去不被发现的可能性太小,但是这是唯一的机会,三天后冲霄楼竣工,到时候,要拿盟书就更棘手了。”
室内陷入了沉寂中,众人的表情都比较沉重,颜查散开口道:“没有周全的办法么”·沈仲元看了一眼颜查散,犹豫道:“……阁下是”·“他是钦差”丁兆蕙抱着剑靠在桌边替沈仲元介绍道。
“哦参见钦差大人·”沈仲元赶紧一拱手,颜查散虚扶起沈仲元:“少侠不必多礼·”·“这周全的办法啊……唉,比较麻烦啊,明天晚上襄阳王会去冲霄楼,王府是空的守卫不会太多,我今晚回去连夜将地形图和埋伏的位置画下了,明晚你们来取。”
沈仲元摸了摸下巴:“王府后院有个小门,是厨房买菜走的,那里基本没什么人守着,你们伪装一下明晚我们在哪里接头·”·大家点点头,智化道:“明天谁去我和丁二侠肯定不行,他们认识我们,而且知道我们是朝廷这一方的。”
“我去吧·”众人闻言看去,正抱着银刀靠在廊柱上的白玉堂淡淡的斜了他们一眼:“襄阳王没见过我和……和我的哪位朋友,我们俩去。”
“唉朋友哪儿呢”沈仲元闻言四处看看,白玉堂无奈道:“他不舒服,先休息了。”
“哦·”沈仲元点点头,然后一拍桌子:“好了,那么在下先回去了,有事再联络·”·智化拍拍沈仲元:“我送你出去。”
沈仲元点点头,跟着智化装作你来往我的出了太守府,颜查散看了一眼白玉堂道:“那位少侠没事吧话说,他和展护卫长得真像·”·“人有相似么。”
白玉堂站直避重就轻的道:“我也去休息了,明天见·”然后提着刀,沿着门廊走到了客房的小院里,正好看到展昭正站在院子里的梨花树下不知道在想什么,听到了白玉堂的脚步声,展昭微微侧头:“明天要去襄阳王府”·“你都听到了”白玉堂微微一笑:“你放心,你看,历史不都改变了么,盟书在王府不在冲霄楼,你还在担心什么”·“我不是担心。”
展昭转过身来看着白玉堂,微微一笑后抬头看着月亮:“只是觉得时间过得真快,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到现在,短短的几天却发生了那么多事情·”·“是啊,过得真快。”
白玉堂杵着银刀:“别说,虽然第一次见面你泼了我一身菜汤,可是我却觉得你不讨厌·”然后笑笑道:“看来我们真的很有缘啊·”·展昭接下飘落的梨花花瓣,嘴角挂着淡然的微笑,谁都知道我们俩有缘,可是……对不起玉堂,这个缘分,我要亲手断了它。
轻轻握紧手里的花瓣,展昭决绝的闭上了眼睛··作者有话要说:_(:зゝ∠)_今天更的不多……平安夜快乐小天使们嗷嗷嗷嗷嗷,老娘的设计图说一下啊,那个年份的问题,刘后死了后仁宗改年号为景佑,虽然小说没写,可是破了狸猫换太子案后刘后自裁的,所以,展昭入开封的那年应该是景佑元年,考据党不要打我……我滚去画设计图鸟· ·☆、第 17 章· ·第二天一大早,展昭和白玉堂两个人伸着懒腰推开了自己的房门,看到了对方的一瞬间,都愣了愣,展昭微微一笑,拿着剑出了房门,转身慢慢的关上了房门,看到了依旧愣在哪里的白玉堂,微微不解的问:“怎么了不去吃早饭么”·白玉堂点点头,道:“当然,今天可是有好多事情要做呢,要多吃点。”
展昭轻轻一笑,转身先走了,转身的一瞬间,眼里的笑意渐渐退去,微微叹气,记得有那么个人对自己说过:“蠢猫,你要多笑笑,你知不知道你的笑容有温暖人心的力量别学那个黑炭头一天到晚板着个脸。”
“那五爷有被我温暖到么”那时的展昭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态,就是那么随口一问··白玉堂摸摸鼻子,转个身略带调笑的道道:“大冬天的,比起你的笑,还是花雕更能温暖我”然后煞有介事的抖了抖,叹气道:“看看看看,五爷我为了你大冬天的跟你埋伏在这荒郊野岭的抓山贼。”
展昭无奈的拱手调笑道:“展某多谢五爷仗义之举,不知五爷要展某怎么报答你呢”·白玉堂一双好看的桃花眼眼神流转,转过来挑起展昭的下巴:“猫儿,给五爷笑个。”
展昭无奈的挑起嘴角,白玉堂嫌弃的转头:“笑得比哭还难看,不过关·”·“噗·”展昭被白玉堂嫌弃的表情逗笑,转过头来继续盯着眼前的山贼窝,白玉堂凑过来,笑嘻嘻的道:“这就对了,以后要多笑笑,猫儿不都是嘴角弯弯的么”·“去,老鼠不都是怕猫的么怎么你这么嚣张啊”展昭推开靠过来的白玉堂,白他一眼。
“你也说了那是老鼠,五爷我可是锦毛鼠,全天下仅此一只的吃猫鼠·”白玉堂得意的冲展昭挑挑眉··展昭斜他一眼:“别闹啊,要是咱俩被发现那就都怨你”·白玉堂倒真的不闹了,而是笑眯眯的凑过来用披风围住两个人:“离近点,这样被发现了,五爷也能护着你离开。”
公孙先生对自己说过,人不能靠回忆过一辈,可是没了回忆,那么我这一生中的曾经最美好的三年是不是就要变成空白了玉堂我还能记住你两天,这两天我什么都不能留给你,那么就把你说过的温暖人心的笑容留给你好了,当你以后想起我的时候,回忆是笑着的。
白玉堂看着渐渐走远的蓝色背影,握紧了手里的银刀,喊了一声:“猫儿·”·展昭顿了顿,转过头来:“你……叫我什么”·白玉堂摸了摸后脑,不自在的开口:“猫儿。”
展昭盯着白玉堂看了半响,最后笑开了,虽然隔着面具,可是那双圆圆的大眼睛里的笑意还是一点不减的传了出来,跟着耀眼的阳光朝晖呼应,白玉堂的眼神闪了闪,展昭笑着点点头道:“去吃饭吧,你不饿么”·“走走走,不知道这襄阳有什么好吃的呢”白玉堂回过神来快步走到展昭的身边,打量了一下展昭道:“多笑笑就对了嘛,那些都过去了,还多想想今晚怎么行动吧。”
“襄阳王府我又不是没去过,放心,丢不了的·”展昭莞尔一笑··白玉堂看了展昭一眼,狐疑:“你去过襄阳王府我以为你没去过呢。”
“……去找过一……不是,是去接过一个很重要的人·”展昭淡淡的开口,刚刚有了点光芒的眼神,又陷入了浅浅的忧郁里,那时候,白玉堂命陨冲霄楼,骨灰被襄阳王扣下并以此威胁开封府放他一条生路,那次,是展昭和沈仲元里应外合去盗尸骨的,那冰冷的白瓷坛子的冷意顺着指尖传入五脏六腑,似乎连心脏都被那彻骨的寒意冻住。
那是他第一次去襄阳王府,也是最后一次··白玉堂看了看展昭一瞬间又陷入了惆怅中,赶紧微微一笑道:“走吧走吧,听说襄阳的牛油面特别有名,不知道今天早上有没有,没有的话咱俩出去吃。”
“谁一大早吃那么腻的东西”展昭也自觉地跟着白玉堂岔开话题··“说不准,谁知道颜大哥那个迂书生一大早会不会嚷嚷什么入乡随俗,感受一下襄阳的风土人情。”
白玉堂背着手,半为调笑的开口,话音刚落,前方传来了惊天动地的一声喷嚏··“阿嚏——”颜查散吸溜着面条,揉了揉鼻子,公孙策颇为关切的看了一眼颜查散:“颜大人莫不是伤风还没好”·智化夹着小笼包颇有同感的道:“这伤风可大可小,大人可不要硬撑着啊。”
颜查散摆摆手:“估计是谁再说我坏话呢,无妨无妨,大家吃完饭还要商讨盟书的事情呢,别为颜某费神·”·展昭忍笑看着第二次中箭的颜查散,转头看了看摸摸鼻子尴尬望天的白玉堂,颇为同情的说:“该说你太了解颜大人,还是该说颜大人命不好总是被你说对”·白玉堂白他一眼,一推展昭:“吃饭吃饭。”
随后朗声道:“丁兆蕙,你给五爷我留点吃的”·“谁让你动作慢的……唉唉唉,最后一盘包子”·“你都吃了那么多了,喝你的面汤去。”
展昭无奈的看着躲在自己背后端着盘子吃包子的白玉堂正耀武扬威的冲丁兆蕙挑眉,丁兆蕙气哼哼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吃面条,顺便瞪了白玉堂一眼,白玉堂看了看展昭,从盘子里拿了一个包子塞在展昭的嘴里:“别光看着,赶紧吃,不然一会连汤都没了。”
丫鬟们小鹿乱撞的端上两碗面,看了看白玉堂后小声道:“五爷请用餐·”·白玉堂冲展昭挑挑眉,坐在了颜查散身旁的石凳上,用茶水冲了冲筷子,展昭坐在白玉堂的身边看了看公孙策后,拿起筷子慢悠悠的开始吃早饭,公孙策看了一眼展昭,问:“少侠为何总是戴着面具”·“额……我……”展昭正在想着怎么开口,一旁的白玉堂抢先道:“我不小心弄伤了他,脸上正敷着我大嫂开的药呢,不能见风。”
公孙策点点头,闵秀秀开的药自然是好的,倒是丁兆蕙伸筷子从白玉堂眼前的盘子里夹了一个小笼包道:“昨天惊鸿一瞥,少侠和我那未来妹夫长得倒真是像,我们可都是吓到了呢。”
“是么”展昭浅笑一下,只听丁兆蕙继续道:“后天展昭受包大人所托来取盟书,到时候你见到他就知道了·”·展昭笑了笑,然后皱眉瞄了一眼白玉堂,若有所思的继续吃着早饭。
白天很快就过去了,展昭和白玉堂换好了衣服,白玉堂换下了一贯的锦缎丝绸,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套布衣,将自己打扮的要多低调就有多低调,而展昭本来就不喜张扬,用不着特别去打扮,可是这个世上有的人天生就是用来引人瞩目的,白玉堂和展昭按照跟沈仲元约好的时间赶往襄阳王府,可是这一路上还是有若有似无的眼神飘忽过来打量着他俩,白玉堂嫌弃的看着展昭:“一定是你的面具太惹眼了。”
展昭哭笑不得道:“为什么不是说你自己太惹人注目了”·白玉堂底气不足的看了一眼展昭:“五爷我已经够低调了,难道要我跟丐帮学习穿衣打扮”·“唉。”
展昭看了看白玉堂,摸了摸下巴审视道:“打扮是很低调,可是这气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家大人物出巡来了·”·“有那么夸张么”白玉堂低头看了看自己,决定再收敛收敛。
大宋和大唐可不一样,唐朝晚上有禁宵一说,可是宋朝的夜晚是被夜市和各种夜晚的活动排的满满当当,白玉堂和展昭边走边感叹:“你说这襄阳安平乐业的,襄阳王是脑子有病吧还要造反”·“人与人的想法不一样,做法自然也就不一样了,没有野心的人和有野心的人,看世界的眼光是不一样的。”
展昭看到前面的一座守卫森严的大宅,伸手拦住白玉堂,指了指一旁的一个小巷:“从那里走·”·穿越时空江湖恩怨七五·白玉堂点点头,跟着展昭钻进了小巷子,安静的巷子隔断了大街上的人声鼎沸,展昭揉了揉太阳穴,深呼吸一下,白玉堂看了看精神不大好的展昭,犹豫的开口:“你没事吧”·“没事,绕过前面的院子,就到了跟沈兄约定的地点了。”
展昭苦笑一下,难道他要跟白玉堂说他是因为时间不多了么·白玉堂张了张口,拍拍展昭的肩膀:“要是真的不舒服,就不要硬撑了,还有我呢。”
展昭看了看白玉堂,以前白玉堂也跟他说过:“猫儿别硬撑,万事有我在·”于是,笑着点点头:“嗯,我不会硬撑的·”·白玉堂看着展昭弯弯的眼睛,刚要说些什么,就听到身后传来了沈仲元煞风景的声音:“你俩终于来了赶紧,襄阳王一会就回来了。”
于是五爷默默地摸了摸刀鞘,转过身来看着沈仲元快步走进,塞了一个信封给他俩,展昭接过信封,看了看道:“这就是襄阳王府的埋伏图”·“嗯,红色笔标注的是埋伏多的地方,到时候记得避开这些地方,好了话不多说,关键的我都写在了信里,在下先告辞了。”
沈仲元一拱手,然后急匆匆的从小门溜回了襄阳王府··“唉……”展昭看了看沈仲元一眨眼就消失了的背影,看了看信封不解的看了看白玉堂:“这就任务完成”·“唉。”
白玉堂看了看黄色的信封有点扫兴的说:“早知道这么容易,就差事就扔给丁兆蕙了·走吧,回去”·展昭看了看白玉堂有点不满的样子,微微一笑摇摇头,快步跟上白玉堂的步伐。
作者有话要说:_(:зゝ∠)_今天卡文超级严重不知道发生了啥,啊,一定是圣诞节我太高兴了一定是这样(づ ̄3 ̄)づ╭?~小天使们圣诞快乐~么么哒(*  ̄3)(ε ̄ *)· ·☆、第 18 章· ·夜已深了,可是太守府依旧灯火辉煌,一群人围着沈仲元透出的图纸绞尽脑汁中,颜查散拿着沈仲元的手书微微叹气:“这襄阳王真够谨小慎微的,几乎用人墙给书房围了起来。”
“谨小慎微”白玉堂扔了手里的毛笔,拿出白色的帕子擦擦手道:“说好听点叫小心谨慎,说难听点……还不是胆小如……咳咳咳那什么么·丁兆蕙挑眉,凑过来奸笑道:“如什么如鼠”·白玉堂看着丁兆蕙冷笑一声:“胡说八道当心五爷我揍你。”
展昭拿着图纸看了一眼嬉皮笑脸的丁兆蕙和白玉堂,微笑道:“不管是胆小如鼠还是谨小慎微,逼急了都会狗急跳墙的,现在辽和西夏都虎视眈眈,万一急眼的襄阳王给他们通风报信怎么办”·“不要以为当今圣上是软弱无能的皇帝。”
公孙策微微一笑,看了看众人狐疑的表情,信心十足的道:“放心去做吧,圣上自有定夺·”·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所以的低头继续忙自己的,只有展昭眼里一闪而过一丝较量,看来……还真是不能低估了开封的那位,无论什么时候,他都是捕蝉在后的黄雀。
“话说我们要怎么进去啊这铜墙铁壁一样的书房,我们要怎么靠近啊”丁兆蕙拿起图纸看了看,最后泄气的一扔:“难道就真的没有万全的方法么”·白玉堂看了看那张图纸,一双凤眼里眼波流转,似乎有了什么计较在,摸摸下巴道:“都说最危险的地方是最安全的地方,如果盟书真的在书房里,这么大张旗鼓的围着人……我怎么有一种这是个圈套的感觉”·“圈套”众人异口同声的看向白玉堂,白玉堂点点头:“嗯,如果书房真的围着这么多人的话,说不定就算没有这张图纸我们也敢肯定盟书就在襄阳王的书房里,可是……襄阳王既然知道这封盟书朝廷势在必得,定然不会派出一般的人去偷盟书,而一般的侍卫能拦住几个武艺高强的侠士如果硬碰硬,襄阳王还真未必能确保盟书的安全。”
众人沉思了一会,颜查散开口问:“所以五弟的意思是……”·白玉堂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襄阳王密谋了这么久,肯定不会在这个问题上出纰漏,这个书房从头到脚都是在传达一种盟书就在这里,你们快来偷啊的讯息,所以,依我看来,估计只有两个可能。”
“哎呀白老五,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说·”丁兆蕙换个姿势撑着下巴催促白玉堂快些,展昭垂下眼眸思索了一会,笑着开口:“玉堂的意思是,要不然这个书房里面另有乾坤,要不然……就是盟书根本不在这里面,这是调虎离山”·白玉堂笑着站起来拍拍展昭的肩膀道:“没错,就是这个意思。”
“啊不在”颜查散不敢置信的看了看沈仲元的手信,喃喃道:“沈少侠不会骗我们的啊·”·“沈仲元是不会骗我们的,说不定他也被蒙在鼓里。”
智化表情沉重的摇摇头··“小诸葛也会被人算计”丁兆蕙一脸不可置否,公孙策拍了拍丁兆蕙道:“俗话说三人成虎,如果我跟你说你的银子被偷了,你肯定不会信,但是如果在座的人都说你的银子被偷了,那么你信不信”·“额……这个……”丁兆蕙摸了摸下巴,点点头:“我现在就有点担心我的钱袋了。”
“这么说,襄阳王压根就没信他”智化说完后,皱眉道:“这么说他有危险不行,得让他赶紧出来,不然会有危险。”
“跟襄阳王这种人谈信任”展昭按下站起来的智化,慢慢道:“背叛过的人,最怕的就是被背叛,所以他除了自己谁都不相信,说不定,现在除了襄阳王以外没人知道盟书在哪里。”
“没错,智大哥,这毕竟是我的猜测,到底怎么样我们还不知道·”白玉堂也站起来安慰智化:“有可能使我杞人忧天了·”·“但是确实很可疑不是么”公孙策看了看那张图纸:“说不定我们真的要从长计议。”
“可是时间不会等我们从长计议,哪儿还有一座机关楼等着呢·”丁兆蕙焦头烂额的扶额··白玉堂看了看若有所思盯着那张图纸的展昭,问:“你怎么看”·展昭收起图纸,看了看白玉堂:“我想去襄阳王府看看……有些事情还是确定了再说。”
“那我跟你一起去·”白玉堂拿起银刀转身就要跟展昭出去,身后智化的丁兆蕙赶紧举手:“我们也去·”·“你们留下照顾公孙先生和颜大人,太守府不能一个人都没有。”
展昭拦下拿起兵器就要跟上的智化和丁兆蕙,于是那两个人对视一眼,展昭说的也对,这外面都是襄阳王的细作,万一趁着他们不在来太守府捣乱的话……难道还能指望这些衙役么于是只好作罢的点点头:“那你们俩小心。”
“放心·”白玉堂拍拍智化和丁兆蕙,和展昭一起冲公孙策和颜查散拱拱手,然后转身离开··颜查散和公孙策对视一眼,只好道了一句:“万事小心。”
寂静的襄阳王府,一队队人在巡逻,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影摸上了墙头,展昭打量了一下守卫森严的襄阳王府,由衷的感叹:“比皇宫守卫还多。”
白玉堂看了一眼展昭,指了指看似人最少的地方道:“你觉得那里会不会有人”·展昭看一眼白玉堂,不满的嘟囔一句:“不要拿我当笨蛋。”
白玉堂拿了一颗飞蝗石出来,颠了颠挑眉道:“试试就知道了·”然后用内力将那颗飞蝗石打进院子的空地,随后一按展昭的脑袋:“趴下。”
“什么人”果然一堆守卫冒了出来,拿着刀剑警惕的看着空无一人的院子,其中一个守卫看了一眼青砖石上一颗突兀的飞蝗石,道:“是颗石头”·“别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一个看似是个头头的守卫指了其中的两个守卫道:“快去看看盟书·”然后对其他人道:“赶紧警戒,遇到可疑人物,格杀勿论”·“是”两个守卫急匆匆的走了,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那意思——跟上。
两个守卫丝毫不知道自己的身后跟着两位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大侠,还在那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你说,朝廷真的会派人来么”·“派不派人又怎么样等到冲霄楼建成,朝廷就束手无策了。”
“这可说不准·”那个守卫唾之以鼻的说:“说不定就碰上了那个善解机关的呢”·“我说你怕什么这个机关根本就破解不开,一旦启动,不死人不罢休。”
另一个守卫拍拍他的肩膀道:“我们还是去看看盟书吧·”·“话说,盟书到底在哪里你知道么”那个守卫好奇的问道。
“这个嘛……襄阳王告诉的那几个门客江湖人的地点都不一样,有的告诉在正厅的门匾后面,有的告诉在书房,也有的告诉在厢房里,总之啊,我也不知道,就看哪里有翻动过的痕迹就知道了,同时也能知道襄阳王府有没有奸细。”
展昭和白玉堂闻言对视一眼——差点中了这个老匹夫的计了·然后继续跟着探听··“唉,我们这个日子什么时候能到头啊”两个守卫推开一间屋子的门,进去看了看,见没什么事后又退了出来。
·“快了,等冲霄楼建好了就好了·”另一个冷笑一声看了看安静的院子道:“谁能想到最安静的院子,里面的埋伏其实更多”·打探的差不多了的白玉堂和展昭赶紧退了出来,走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白玉堂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有没有追兵后,深深的呼出一口气:“我们低估襄阳王这个老匹夫了。”
“最安静的地方埋伏最多,那么看似埋伏最多的地方是不是就是埋伏最少的地方如果我们要潜进王府的话,肯定会优先选择看似最安静的地方摸进去,这样……不就中埋伏了么”展昭摸摸下巴自言自语道:“果然老奸巨猾啊,可是……襄阳王府那么大,盟书究竟会在哪里”·“我觉得,我们还是回去看看那张图纸,沈仲元那么聪明应该不可能告诉我们错误的消息。”
白玉堂垂下眼帘思考了一会道:“你记不记得有几个地方的守卫是用朱砂笔画的”·展昭想了想道:“书房,襄阳王的卧房,还有一件类似藏书阁的地方,还有两处是……”·“西面的厢房和一间偏僻的仓库。”
白玉堂开口补充完,颇为感慨的说:“谁说沈仲元是个被蒙在鼓里的笨蛋走,回去排查排查,这几个地方总有一个是藏着盟书的地方·”·作者有话要说:_(:зゝ∠)_今天收到了编编的站短,皮下真的很开心呢,感谢一直都在留言陪伴着我的那位小天使,还有另外两位给我鼓励的小天使,是你们伴我走来了这一路,因为刚开始的时候这篇文真的很冷,皮下都有种坚持不下去的感觉,因为这个本来就是皮下看了一部短剧而引发的脑洞,说不定那天就弃坑了,可是你们每天都给我鼓励让我今天能够收到编编的站短,我真的很感谢你们,以前总以为其他的作者几乎每次都会感谢读者小天使们是矫情【此处不是黑……】,可是今天到了自己才发现,你们给予了我多么大的动力,真的谢谢你们,我能一路坚持下来多亏有你们在,感谢有你们么么哒,以后我会更加努力的· ·☆、第 19 章· ··穿越时空江湖恩怨七五沈仲元的图纸上有五个位置是用朱砂笔标注的,这看起来没什么关联的五个地方,现在却是嫌疑最大的地方,众人围坐在桌子边看了看图纸,然后在看着白玉堂,那意思——你有何高见·白玉堂看了看图纸,将刚才和展昭探查到的情报告诉给了大家,然后轻笑道:“沈仲元说话要在脑子里过两圈,这个人太厉害,不小心会被他带进沟里。”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一阵掌声,沈仲元笑嘻嘻的走了进来:“果然是白玉堂,聪明人啊,名不虚传·”·“沈兄过奖·”白玉堂微微一侧头,付之一笑。
“啧,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啦·”沈仲元自觉地找了把椅子坐下,看了看自己的图纸道:“这五个地方都是襄阳王私下告知门下存放盟书的地方,他告诉我的是厢房,告诉邓车的是书房,我本来的意思呢,是看看你们能不能看懂我这封图纸的意思,如果看不懂的话,那就证明朝廷这面还是没几个聪明人能跟那个老奸巨猾的奸王斗,所以还是拜托你们解决了奸王身边的一个最大的奸臣其余的,放着等我自己自在想办法或者……等着改朝换代吧,要是能看懂,那就证明我沈仲元没看错人。”
“所以……现在的结果你满意否”智化撑着下巴看着沈仲元,看到沈仲元笑眯眯的点头后,智化冷哼一声:“你居然连我们都信不过”·沈仲元赶紧告饶的走过去拱手:“我知道你黑妖狐老奸巨猾……啊不是,聪明绝顶,可是你一个人哪够啊总不能跟刘备似的什么事情都靠诸葛亮不是”·“所以,你有什么高招”智化斜眼看了看沈仲元,沈仲元胸有成竹的道:“那封盟书就在襄阳王的卧房里,我也是埋伏了好久才套出来的情报。”
“果然谁都信不过只能信自己么”丁兆蕙冷哼一声:“果然是个谨小慎微的奸王·”·“襄阳王府的守卫几乎每天都在变,我也不知道明后天他们埋伏的位置在哪里。”
沈仲元微微叹气,白玉堂冷笑一声:“怕什么,大不了一路杀进去·”·“五弟不可鲁莽,襄阳王府究竟多少人我们现在还不清楚,就靠我们几个硬碰硬么”颜查散赶紧出言制止。
白玉堂瞟了颜查散一眼,不甘不愿的问:“那大哥说怎么办”·颜查散闻言讪讪的道:“这不是在想么”·正在盯着图纸出神的智化微微皱眉突然提出了一个重要问题:“诸位,我们似乎都在考虑如何盗盟书,可是却忽略了盟书盗出来后怎么办”·“什么怎么办送回汴京啊。”
颜查散理所当然的看着智化,结果看到众人都陷入了沉思中··展昭点点头,若有所思的道:“智大哥说的对,我们要是去盗盟书肯定会打草惊蛇,或者就算神不知鬼不觉的混了进去,盟书不见了襄阳王一定会起疑,说不好会立刻起兵,等盟书送到汴京,皇上下旨发兵,大军启程,赶到这里肯定也得好几天,这几天就是关键。”
“所以我们得想个办法让襄阳王以为盟书没事,放松他的警惕·”公孙策轻轻点头补充道··“这就是个值得伤脑筋的地方了·”智化微微叹气。
颜查散想了想道:“难道……不能等拿出盟书再来想么”·“有些事情就要未雨绸缪·”智化笑眯眯的道:“做事一定要考虑后果,掂量掂量我们能不能承受得起,要细针密缕,要将代价压到最小。”
“所以……你准备怎么做”沈仲元饶有兴趣的问··白玉堂微微皱眉,想了想,忽然计上心来道:“伪造一份掉个包不就好了”·丁兆蕙冲白玉堂摊手:“主意不错,可是谁见过盟书”话音刚落,沈仲元默默地清了清嗓子,众人看了一眼沈仲元,豁然开朗——这不是有个现成的在么·伪造盟书是个技术活,沈仲元大致的将盟书的内容复述了一遍,至于笔迹问题,沈仲元靠着记忆写了两个字,白玉堂看了看,拿起毛笔照着模仿了一下,然后看了看沈仲元问:“这个字迹”·沈仲元审视一下后,满意的点头:“没错就是这样”·白玉堂点点头,继续写了下去,而智化则跑到柴房去要了根还没劈的柴火,打量了一下粗细后冲沈仲元招招手:“咱俩把国玺刻出来。”
丁兆蕙蹲在智化身边,拿起那根柴火打量打量,叹气:“要是李元昊知道了咱们用柴火刻他的国玺,他会是什么表情”然后默默的拿剑将柴火劈开,沈仲元不可置否的一挑眉,用毛笔画着国玺的图案,智化拿着小刀一下一下子刻着柴火,然后冷哼道:“用柴火都是抬举他。”
公孙策和颜查散继续忙着看图纸,思考着盗盟书的路线图,时不时的商讨一下,一脸的凝重··没分配到任务的展昭在一旁站着给白玉堂研磨顺便看着白玉堂专注的伪造出来的盟书,其实他也是见过盟书的,只是没法说就是了,打量了一下白玉堂模仿的笔迹后,小声道:“仿的还真像。”
白玉堂闻言微微一下笑,手下没停的继续写下去,擅长机关术数的人,手头功夫自然不会低到哪里去,比如盗三宝时候的那个吹气皮人还有陷空岛的灯草假人,那时候连精明的展大人都骗过去了,何况这区区模仿个信件糊弄一下襄阳王·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等白五爷扔了毛笔打个哈欠莞尔一笑,准备转头告诉大家大功告成时,却看到满屋子的人都趴在桌边或靠在门边的睡着了,沈仲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悄告辞,智化和丁兆蕙抱着兵器靠在门边头一点一点的,身旁是雕好了的假国玺;颜查散和公孙策趴在图纸前手里还拿着毛笔,眉头皱着似乎还是没想到两全的办法。
白玉堂微微摇头,按照沈仲元的吩咐将假印盖好,等着假盟书晾干,看了一眼趴在他身边睡着了的展昭,白玉堂蹲下来,轻轻拿掉了那张面具,静静地看了看展昭的睡颜,伸手抹平了展昭微皱的眉头,自言自语道:“都说展昭温润如玉,见人总是带着微笑,可是为什么我看见的你总是一副惆怅的样子呢是因为我么如果是这样的话,其实我更希望看到幸福的你啊,因为冲霄楼危险,所以那时的我才会选择替你去襄阳吧真是只笨猫,辜负了五爷的心意呢。”
白玉堂说完后,微微的笑了笑,将面具戴回了展昭的脸上,起身去拿了一件外衣,披在了展昭的身上,然后撑着脑袋也沉沉睡去··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叫醒众人的不是太守府的鸡鸣,而是颜查散和公孙策一声带着喜悦的:“太好了”·众人打着哈欠,迷茫的张开眼睛,丁兆蕙伸个懒腰问:“发生什么了什么太好了”·白玉堂捂着嘴打个哈欠,然后倒了一杯茶水漱漱口道:“怎么了”·智化抱着他的刀靠在门边看着兴奋的颜查散和公孙策,一脸狐疑的表情。
展昭从桌子上抬起头来,看了看身上的衣服,侧目看了一眼正撑着下巴看颜查散的白玉堂,默默地笑了笑,然后也抬头看了看拿着图纸的颜查散和公孙策··公孙策一脸兴奋的说:“根据沈少侠提供的埋伏图纸,我发现了几处死角。”
说罢将图纸铺在了桌子上:“这几个地方,无论他们怎么设伏,这里都不会有人·”·“可是……”丁兆蕙摸摸下巴纳闷道:“就算我们从这里混了进去,可是出了这个位置还是会被发现。”
“嘿嘿·”智化微微一笑:“这个位置是王府的后花园,里面有片小竹林,如果我们动作小点的话,在里面翻出天来都不会有人发现·”·“所以……你的意思是”白玉堂看了看智化,狐疑的挑挑眉等着卖关子的黑妖狐说出下文来。
智化伸个懒腰,略带狡黠的道:“这得拜托仲元了,让他放到几个守卫,我们换上守卫的衣服,鱼目混珠,大闹襄阳王府”·作者有话要说:_(:зゝ∠)_今天忙着补美术作业,于是……卡文卡的好严重,大纲设想的不错,抻长了变成正文就悲剧鸟……下一章就是大闹襄阳王府了,于是……离离别也不远啦,大家要看美好的再次重逢么快告诉我你们其实想的· ·☆、第 20 章· ·因为前一晚忙了个几乎通宵,所以大家决定先休息休息,稍后再做定夺,金太守赶忙安排厨房给他们做早饭,众人伸个懒腰回了自己的房间休息休息,养精蓄锐一番然后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出动盗盟书·于是刚才还闹哄哄的院子瞬间就安静了下来,睡不着的展昭披着外袍走到院子里,抬头看了看襄阳城上湛蓝的天空,今天一天,明天一天,从此之后,展昭和白玉堂的那段历史就真的要埋没在滚滚历史的长河里了。
“我真的好贪心是不是”展昭抱膝坐在院子的梨花树下,仰头看着飞飞扬扬的花瓣,上天已经宽容的给了他十天,让这十天弥补上他所有的遗憾,可是却私心的还想让时间过得慢一些,再慢一些,直到天荒,直到地老。
白色的梨花似乎跟那个人一样,白的潇洒,白的肆意,有宋一朝禁忌白色,可是偏偏白玉堂不但最爱白色的衣服,还要将那抹纯白穿的狂傲自信·展昭微微一笑伸手接住飘落的花瓣,那一瞬间,仿佛回到了开封府,回到了自己的小院里,自己和那人一起坐在梨花树下把酒言欢的时候。
梨花,离花,展昭一直不明白为什么白玉堂要在自己的院子里种下这么一颗不吉利的树,直到有一次无意中翻阅古籍的时候,才在一本关于农科的古籍里找到了这株梨花的真正含义——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
可是这个世上哪里有真正的“白头不相离”人要是过得太幸福老天都会嫉妒的,就连包大人有的时候都会有意无意的感叹一句:“谁说白少侠狂傲不羁有些时候他也是很会替人着想的么。”
可是那个时候的自己与其说是不懂还不如说是刻意的不想懂,打算着就这样和那个人糊里糊涂的守着这开封的一方安宁就好··有些话白玉堂不是不说,而是不想让自己为难,不想让那个因为内心的不安和惶恐所以只能逃避着往前看的展昭为难。
“明明就是个胆小鬼,你有资格被万人敬仰么”展昭微微仰头自嘲的笑笑,连自己真心都不敢面对的人,有资格被人称为大侠么淡淡一笑看着湛蓝的天空,带着一丝云淡风轻,带着一丝看破红尘。
同样睡不着的白玉堂正在静静的靠在门边凝视着他,展昭这个人对于他来说是个过分纠结的存在,原本以为他只是个对手仅此而已,对于未来,他从来没有想过他会和展昭有着这么惊世骇俗的过往,白玉堂微微叹气,看着眼前这个袍服靛蓝,青翠出尘的男子,温润中带着一丝洒脱,淡然中带着一丝执着,微风拂过吹起花瓣纷飞,优雅入画。
·风儿吹,花儿飞,谁家少年哀如是,徒留相思泪白玉堂深深的看了一眼展昭,转身离去,似乎有那么一瞬间,他好像明白了为什么当年的那个自己,会喜欢上眼前这个人。
“啧,有空想那些有的没的,白玉堂,你还不如想想今晚该怎么办吧·”白玉堂自言自语的沿着长长的门廊,展开手中的折扇摇啊摇,丢掉了那丝心烦意乱。
“我怎么感觉他俩之间的氛围……怪怪的”丁兆蕙推推智化,一脸奇怪的看着眼前这一幕,抓耳挠腮的想着形容词··智化摇摇头,拍了拍丁兆蕙:“走吧,有些事情你的脑袋是猜不透的。”
“你什么意思”丁兆蕙瞋目切齿的盯着智化嚣张的背影,追了上去··回到了前厅,休息够了的公孙策和颜查散抬头看到了吵吵闹闹进来的智化和丁兆蕙,不由得会心一笑:“两位少侠休息的可好”·“解决了襄阳老贼,在下会休息得更好”丁兆蕙自顾自的倒了一杯热茶颇为调笑的道。
穿越时空江湖恩怨七五·“既如此,那就放开手脚给那老贼一个教训,让他后悔伙同西夏狗贼觊觎我大宋疆土”众人闻言转头,看到了一身白衣,潇洒肆意,脸上带着不屑的笑容,亮的人晃眼的白玉堂,正提着他那把跟他的人一样锋不可当的银刀,跨进屋子里。
“犯我国土者,虽远必诛·”展昭眼眸带笑的走了进来,冷不丁的和白玉堂打个照面,浅笑一下望向坐在主坐的颜查散和公孙策·白玉堂略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了。
颜查散赶紧站起来嘱咐一句:“先说好,不能意气用事”·虽久闻襄阳王府奢华至极,可是真正潜伏了进来才发现,里面比看起来还要奢华一倍默默感叹着鱼肉百姓遭天谴的几个人换上了襄阳王府守卫的衣服正大光明的混了进来。
白玉堂脑海里默默地回忆着沈仲元提供的线路图,顺利的找到了襄阳王的卧房,略微打量了一下看似风平浪静的四周,微微一笑,趁着四下无人侧身溜进了襄阳王的卧房。
白玉堂轻轻的合上了房门,从衣袖里摸出一颗飞蝗石冲着屋内一掷,石头咕噜噜的滚了老远,没发现机关白玉堂放心的笑了笑,抬头看到掀开了瓦片的展昭和丁兆蕙正在冲他招手,白玉堂微微点头,示意里面没机关。
丁兆蕙对展昭道:“你下去,我和智大哥望风·”顺便瞥了一眼屋顶上被放倒了的一众护卫,冲展昭挑挑眉··展昭点点头,纵身一跃,顺利的进到到了襄阳王的卧房内,白玉堂上前扶了他一把,两个人对视一眼,赶忙站好。
“我说你俩快点,一会襄阳王回来了”丁兆蕙出言催促道··“催什么催,这不是正在找么”白玉堂瞪了丁兆蕙一眼,转身四处翻找着,展昭也不例外赶紧四处乱翻找着盟书的下落。
“咦这个老匹夫把东西放哪儿了”白玉堂翻完衣柜翻床底,就是没看到盟书的影子,有些不耐烦的嘟囔一句··展昭翻了翻那些摆件和书案,无意中发现了一个大箱子,赶紧招呼来白玉堂道:“玉堂,你能不能打开这把锁”·白玉堂走了过来看了看那把铜锁,再看了看那个大箱子,冷笑道:“这个箱子里头肯定有东西,不然怎么会用这种锁来锁着箱子”·“这是什么锁”展昭看了看那把锁好奇道:“怎么没有钥匙孔”·“这种钥匙孔只有一样东西能找到。”
白玉堂四处找了找道:“那就是夜明珠·”找了半天无果后,白玉堂抬头看了看丁兆蕙道:“喂,丁兆蕙你身上有没有夜明珠”·“……你从哪里看出来我会带着这种东西招摇过市”丁兆蕙斜他一眼,推了推智化:“你身上有没有夜明珠”·智化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伸头看着正抱臂仰头看着他俩的白玉堂和展昭问:“要这玩意干嘛”·“撬锁。”
白玉堂直截了当的开口··智化看了看那把铜锁和那口箱子,环顾一下四周道:“你们等会我去找找·”然后“嗖”的一下窜远了。
白玉堂点点头,看了看正在揉着太阳穴的展昭,犹豫一下问:“你没事吧”·“没事·”展昭摇摇头看向远处的王府,悠悠道:“希望智大哥能快些。”
“智化办事,你就放心吧·”白玉堂笑了笑摸出一根细铁丝,在手里把玩着··说曹操曹操到,智化风尘仆仆的一路轻功飞了回来,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兜扔了下去,白玉堂伸手接了个正着,打开看了看,笑着冲智化点点头,然后就开始钻研那把锁去了,智化蹲在丁兆蕙的旁边,小声地说了一句:“襄阳王这个老东西,肯定没少搜刮民脂民膏库房都堆满了”·白玉堂拿着夜明珠,在锁钩的位置上发现了一个小小的钥匙孔,招呼来展昭道:“帮我拿着夜明珠。”
然后拿着细铁丝捅进了钥匙孔里,一顿捣鼓··“咔哒”一声,锁钩弹了出来,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一眼,站的远了点,掀开箱子盖子的一瞬间,两个人捂住口鼻别开头,没发现什么毒药迷烟后,白玉堂摸摸下巴:“不是吧这么容易就拿到盟书了”沈仲元不是说埋伏很多么狐疑的白五爷探头看了看箱子里的几个小锦盒,拿了一个打开。
“盟书”白玉堂拿出来看了看,然后转头看向展昭,只见展昭也拿着一张“盟书”茫然的看着白玉堂··怪不得不用埋伏,这鱼目混珠的最高境界啊,两个人赶忙继续翻着,一堆锦盒里都是一张张盟书,那张真那张假真真假假看的人眼花缭乱,白玉堂哭笑不得的说:“比五爷我模仿的还像真的。”
“可是沈仲元说真的盟书在襄阳王的卧房里啊,到底哪张是真的啊”展昭翻了翻那堆盒子也有些哭笑不得,这只狡猾的老狐狸··“我说你俩在干嘛呢”丁兆蕙和智化看着两个翻来翻去的挂着啼笑皆非的笑容的两个人,于是也纵身跃入屋内,看了看一地的盟书也有些傻眼,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纠结的看着这些“盟书”。
白玉堂哭笑不得伸手掏了掏那个大箱子,摸了摸底板,面露异色,俯身看了看箱子的底部,再摸了摸,狐疑的挑挑眉,然后是恍然大悟的微笑:“原来,这老东西还留了一手。”
自言自语道:“啧,差点被骗过去·”·作者有话要说:_(:зゝ∠)_皮下曾经看过一个盗墓的小说,里面有提到这种依靠夜明珠才能找到的锁孔,其实就是冷光源才能看到的钥匙孔,搁在现代用紫外线验钞灯就能找到,省时还省力我要酝酿一下下一章的打斗场面,啊……日子过得真快啊· ·☆、第 21 章· ·白玉堂发现什么了自然是这个箱子不简单,作为一个机关行家,白玉堂非常敢肯定这个箱子有夹层,只是这个夹层里面有什么,那就不得而知了。
众人好奇的看着白玉堂修长的手指细细的拂过箱子底部的缝隙后手指停留在了角落处不动了,白玉堂了然一笑道:“钥匙孔在这里·”·“这下面不会有机关吧”丁兆蕙皱眉,小心的打量了一下这个箱子。
智化看了看颇为严肃的说:“这种箱子我以前见过,曾经查一个贪官的时候,他用来锁信件的就是这种箱子,这下面绝对有机关·”·白玉堂点点头,补充道:“这种箱子强制撬锁就会触动机关……当然,有点技巧的话,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没关系,我们相信你。”
展昭眼中带着温润的笑容,一副从容的样子,白玉堂笑了笑道:“有可能我们都会死在这里啊·”·“埋骨何需桑梓地,人生无处不青山·白老五,放心大胆的去,就算只剩下一个人,我们也会把盟书送回汴京。”
丁兆蕙拍了拍白玉堂的肩头,眼神里充满了信任··白玉堂冲他们点点头,用小铁丝轻轻的捅进了锁孔,略微鼓动一下,上面那层底板便翘了起来·与此同时,白玉堂眼神一凛,拉过站在他身边的展昭侧身避开了不知从哪里飞出了两枚袖镖,只见身后书架那面墙移动了一下,原来那堵墙是个暗门,启动暗门的机关就是这个箱子。
只见邓车挂着一脸狞笑走了出来:“果然被王爷千岁猜对了,真的有人来盗盟书·”·张华哼笑一声,扛着他的笨刀看着眼前的展昭等人道:“废话什么,砍了他们,看谁还敢来盗盟书”·智化冷哼一声,看了看为首的邓车和张华以及他们身后的守卫们:“就凭你们也想拦住我”·白玉堂淡淡的瞥了一眼大放阙词的邓车和张华,抬手掀起了那块底板,拿起里面的小锦盒,冷笑一声:“废话那么多,盟书现在就在五爷手上,想要就来拿。”
“五爷……”邓车细细品了一下这个自称,随后有点恍然大悟的道:“原来是赫赫有名的锦毛鼠白玉堂,失敬失敬·”邓车恭敬的拱手后,眼神一变,袖口里滑出了一把小匕首,冲着白玉堂就刺了过去,白玉堂侧身避开,趁着这段闲暇将锦盒打开后,确实看到了盟书在里面,一脚踢开了举刀向自己砍来的守卫,冲展昭等人点点头。
真盟书到手,那就该撤了丁兆蕙砍翻了几个守卫后一脚踢开大门,窜上了屋顶,众人紧随其后,白玉堂趁机将盟书调好包,把真盟书塞进了衣袖里,将那个锦盒扔了过去,随后一抽刀,银光乍现带起一片血花纷飞。
邓车被迎面而来的锦盒砸了个正着,打开看了看里面静静的躺着一张宣纸,松了口气的同时揉了揉被拍到了的鼻子暗骂白玉堂嚣张,冷哼道:“擅闯襄阳王府者,杀无赦”·随后扔了一枚响箭入空“啪”的一声惊起飞鸟无数。
“糟了·”颜查散和公孙策看到天上炸开的响箭,便知道了估计两方已经交上手了,颜查散担忧的看着襄阳王府的方向,什么忙都帮不上的自己只能暗暗为众人祈祷,可千万别受什么伤。
金太守扶着乌纱帽,赶紧跑到院子里指挥衙役围住太守府,以防襄阳王派人袭击·颜查散和公孙策只能呆在守卫森严的太守府里干着急··“公孙大人,你说五弟他们会不会有事”颜查散急的团团转,公孙策被他绕的眼晕,于是赶紧出言安慰道:“白少侠他们都是武艺高强的大侠,一定不会有事的,颜大人放心好了。”
话是这么说,可是公孙策心里也没底,俗话说“强龙难压地头蛇”这里好歹还是襄阳王的地盘,襄阳王苦心经营这么多年,难保这襄阳城内表面的风平浪静下出来什么幺蛾子。
而现在襄阳王府内,后院已经打成一片了,邓车险险的躲开白玉堂致命的一刀,可是却没躲开接踵而至的飞蝗石,灌了内力的暗器杀伤力惊人,邓车捂着几乎被打断的肋骨心想,自己要是没有内力护体的话,刚才难保不会被白玉堂直接打死,果然白玉堂是个狠辣的人物。
白玉堂扯起一侧嘴角,眼神冰冷的看着捂着胸口直咳嗽的邓车:“就先拿你开刀好了·”说罢,刚刚举起银刀就听到身后正在跟守卫杀作一团的展昭的惊呼:“玉堂,小心身后”白玉堂微微一侧身,躲开了张华的砍来的一刀,邓车趁机躲到房顶上,却不料上面还有个丁兆蕙。
白玉堂眼神一凛,反手一个剑花硬生生的抗下了张华的一刀,瞬间火星四溅,张华恨道:“早该猜到白五爷武功不低,没想到力气也不小么·”没搭理他的白玉堂皱眉仰身的同时,一只手发散出一颗飞蝗石,张华为了避开那颗暗器,只能赶紧收刀,却没想到脖子一凉,白玉堂甩了甩刀上的血水,冷笑道:“跟白爷爷打架,是要带脑子的,声东击西懂么”转头看了一眼正跟五六个守卫站成一团的展昭,赶紧提刀去帮忙。
展昭巨阙出鞘的同时架住了袭来的兵器,剑锋一转,瞬间砍翻了前来袭击的守卫,转身,扔出一把袖箭,那些举着刀砍过来的守卫顿了顿,仰面栽倒··“当”展昭赶紧转身,看到白玉堂伸刀挡住了背后偷袭的一个守卫,刀刃一挑,反手一刀干净利落。
两人相视一笑,继续厮杀着··闻讯赶来的沈仲元跟智化墨迹着你来我往,智化看了看四周跟沈仲元小声道:“一会我们怎么出去”·“啧,这事麻烦啊,要知道我现在明面上可是襄阳王的人。”
沈仲元看了看一波接一波的守卫道:“在墨迹天就亮了,展昭什么时候才能来”·智化一刀砍死一个守卫继续跟沈仲元打太极道:“估计天亮了就到了,他应该还带着人来吧”·“那你们得赶紧出去。”
沈仲元转身砍死了一个守卫,对智化道:“从后门出去,直通后山的,进了林子里就好办了·”·“那你怎么办”智化边砍人边瞪着沈仲元,沈仲元瞥了智化一眼:“当然是跟你们一起走了,还真指望我在这里呆一辈子啊现在我在帮你们砍人,肯定早就穿帮了。”
然后抬头看了一眼跟邓车打的辛苦的丁兆蕙,他们俩的功夫不逞上下,打起来自然也就难舍难分起来了··穿越时空江湖恩怨七五·邓车看了一眼沈仲元,痛心疾首的怒喝:“沈仲元,你居然背叛王爷”·“那个卖国求荣的老贼有什么值得沈某效忠的”沈仲元不屑的冷哼一声:“邓车,听沈某一句,邪不压正,你再跟着襄阳王干这种卖国求荣的勾当,当心遭报应”·“快,往后门撤”智化砍死了眼前的一个人,对前方剑影纷飞的展昭和白玉堂道:“白少侠,快撤”·白玉堂和展昭一收势,并不恋战的抽身而去,丁兆蕙见人都撤了后,一个虚招晃了邓车一个踉跄。
然后,赶紧转身离开,邓车气急败坏的看着丁兆蕙的身影,得知了张华被白玉堂砍了后,更是恼火的在屋顶直跺脚,对身后的人道:“追,不能放过一个活口”·“是”守卫们领命追了上去,邓车带着伤气哼哼的到了前厅给襄阳王禀报刚才发生的事情,襄阳王手上转着两颗玉珠,自然是听到了后院的厮杀声音,看了看受了伤的邓车漫不经心的问:“盟书被盗了哪张啊”·邓车捂着被白玉堂打伤的肋骨,半跪在襄阳王面前:“白玉堂发现了真盟书,还……杀了张华。”
襄阳王的手一顿,眼神迅速凶狠起来,厉声问:“你说什么盟书现在在哪儿”他才不关心张华被谁杀了,他只关心他的盟书是否安全。
邓车将那个锦盒递给了襄阳王,随后补充道:“属下已经派人去追了,而且……”·“而且什么”襄阳王打开了锦盒,拿出了里面那张纸,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邓车。
邓车踌躇了一会道:“而且……属下还发现了那个我们一直都没发现的内奸……就是沈仲元·”·“原来是他,那就杀了便是。”
襄阳王瞥了一眼邓车,展开了那张盟书看了看,刚准备放心的点点头后,突然摸到信件的一个角落非常平整,襄阳王心下生疑,因为当初为了区分真盟书和假盟书,襄阳王特意让人在这里压了个暗纹,此时襄阳王根本没有摸到暗纹的存在,于是眯眼道:“这是盟书”·邓车有些不明所以的茫然问道:“王爷有何问题”·襄阳王气急败坏的一拍桌子,冷声道:“给我一个不留全杀了务必夺回盟书”·作者有话要说:_(:зゝ∠)_ 我果然是个写不出大场面的废柴,感谢小天使们不嫌弃皮下,祝小伙伴们跨年快乐么么哒(づ ̄3 ̄)づ╭?~有你们的一路相伴真好· ·☆、请假条2.0版【伪更】· ·今天皮下的男神来中国开演唱会,皮下滚去看演唱会看男神了,我知道错了,可是因为这件事真的挺难得的,我就去看了= =回来更文的时候已经九点半了,现在紧赶慢赶才赶了五百字左右,明天有课可能今晚更不了了,抱歉了,这个元旦过得满当当的,存稿都没了……我错了QAQ我可不可以向天再借五百年的假期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3 章【捉虫】· ·襄阳,太守府。
颜查散和公孙策焦急的看着大门的方向,出去打探的几个衙役回来说整个襄阳现在是戒严的状态,为了找回被盗走的盟书··“五弟他们不会有事吧”颜查散听完了衙役的汇报,左右坐不住安静的等着,于是站起来背着手在大厅里踱来踱去。
公孙策也忧心忡忡的看着紧闭的大门和守卫森严的院子,内心也不住的为众人祈祷,喃喃的道:“怎么还不回来啊”·话音刚落,只听院子里的衙役冷声的问了一句:“什么人”正在闹心的颜查散和公孙策对视一眼,赶紧闻声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太守府后院的一个偏僻的小侧门,五个穿着襄阳王府衣服的人喘着粗气靠在门口无奈的看着那些草木皆兵的衙役,颜查散跑过来看到的就是一群衙役围着小侧门的门口,而门口带着些许狼狈的人正是白玉堂他们,于是颜查散重重的出了一口气。
“你们终于回来了·”颜查散总算把心放回了肚子里,还未等再多问几句关心的话,智化和丁兆蕙拨开守卫们挡着的刀剑对颜查散和公孙策说:“两位大人,襄阳现在不安全,请两位大人带着盟书速速离开。”
“你们拿到盟书了”颜查散稀里糊涂的被丁兆蕙架着往屋里走,跟在后面的白玉堂从袖口掏出盟书交给了他,颜查散看了看白玉堂,再看了看盟书,郑重的接了过来:“颜某天下百姓,谢谢你们。”
“客套话留着铡了襄阳王之后再说·”白玉堂接过智化和丁兆蕙赶忙收拾出的行李交给颜查散,智化和沈仲元看了看白玉堂和展昭丁兆蕙不放心的道:“你们三个留下没问题么”·“等等,谁要留下”颜查散跟着往外走了两步,闻言赶紧转过头来紧张的看着他们,沈仲元道:“我和智化护送你们和展大人接头,他们留下来替我们挡一会儿叛军,会在我们之后赶回开封。”
“他们三个……”颜查散担忧的看了看正在擦刀的白玉堂,张了张口还未待说什么就被焦急的智化拉了出去:“别犹豫了,赶紧点吧,不然一会襄阳王的人马到了,我们谁都走不了。”
“五弟你们务必小心啊”颜查散边走边回头喊··丁兆蕙冲他们的背影摆摆手,转身看了看展昭和白玉堂,白玉堂抬眼道:“我先去换身衣服。”
说罢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换上了他一贯的翩翩白衣··待展昭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看了看一身白衣的白玉堂默默的笑了笑,就算自己以后不记得他了,但是这抹如火般耀眼的白色也会在他的记忆里挥之不去。
好在这个金太守不是个傻子,手下除了明面上的衙役还有几百个私兵,当然,他既然敢屯兵那就证明那是皇上默许的,金太守默默地感叹一句:“这是最后的底牌了,成功成仁,就在此一举了。”
·白玉堂自顾自的拎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淡淡的看了一眼风雨欲来的大门,看了看正在望着天空默默发呆的展昭,端着茶杯默默地喝了两口··时间就这么静静地流逝着,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金太守惶惶不安的看了看乔装之后混入了行人之中隐没了行迹的公孙策和颜查散,微微的松了口气,转头看到了一副如临大敌的属下们,对比起来,白玉堂他们真是镇定自若,金太守默默地叹气,果然都是大侠,就是临危不惧。
白玉堂和丁兆蕙都是见惯了江湖上的血雨腥风的,展昭是已经经历过了一次的,心境肯定跟这些平时养尊处优连死人都没见过几回的守卫们不一样了当然,这些金太守那个书生的酸儒脑子是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层次的,只能默默感叹大侠的风姿卓著。
襄阳城现在要出城进城只能走山路了,大路全部戒严,进来出去都要盘查,看来襄阳王是动真格了,过了一会一名衙役小跑了进来,冲金太守一抱拳:“大人,外面有人敲门,说是要来搜查窃取了襄阳王府宝物的贼人。”
话音刚落,大门便被几个带刀的侍卫踹开,为首的徐敝走了进来,看了看依旧安然的太守府,最后把目光定格在了那个白衣翩翩的俊美男子身上,心里盘算到这位应该就邓车所说的白玉堂了吧于是冷言道:“白玉堂,交出盟书饶你不死。”
白玉堂抬眼看了他一眼,阴测测的道:“没有·”·“你”徐敝气急败坏的看着依旧嚣张的白玉堂,却也拿他没办法,硬碰硬徐敝自知自己打不过年少出名的白玉堂,智取白玉堂的脑子绝对活络得多,张华不就是被他几招算计死的么·于是徐敝阴阳怪气的一笑道:“那五爷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随后冲身后的人一招手:“给我搜”·襄阳王不是武将,更不是镇守边关的藩王,他的手上肯定是没有兵马的——没兵马都能闹出这么多幺蛾子,要是给了他兵马,估计还不知道怎么翻天呢。
所以襄阳王手下的这些所谓的“人马”其实都是附近山头水寨的乌合之众,白玉堂和展昭还有丁兆蕙同时半刃出鞘目露杀气的看着这些“歪瓜裂枣”的“人马”,徐敝转头看了看迅速包围起他们的太守府的守卫们,或许是因为展昭他们身上的气势能给人安全感,这些守卫们也杀气腾腾的拔刀与这些叛军对峙起来,还没等开打,邓车莫名觉得气势就低了他们一头。
展昭冷声道:“我看谁敢在太守府里放肆”侍卫们看了看不怒自威的展昭,犹豫的互相看了看··“你们都愣着干嘛”徐敝看了看那些有些犹豫的侍卫们,一指白玉堂他们道:“给我冲进去。”
侍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举刀冲了过去,白玉堂挑起嘴角,冷冷的道:“不自量力·”拔刀的瞬间,惨叫伴着血光便充斥在这个不大的太守府里。
徐敝看了看一路冲着自己杀来的展昭和白玉堂,赶紧狼狈的举刀挡住白玉堂当头砍来的一刀,白玉堂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就是看他死活不顺眼,不砍了他不舒服;而展昭则是知道,当年白玉堂之所以身陷铜网阵中,多亏了这位暗中启动机关的人,不杀了他难解心头大恨。
于是两个人下手愈发狠辣了起来,徐敝狼狈的左躲右闪,刚避开了展昭斜刺过来的一剑却抬头发现自己正好撞到了白玉堂的刀口上,避开的时候脖子刚好堪堪的躲过了利刃,却被刀锋划破了皮肤,徐敝“嘶”了一声,捂着脖子看了看满手的鲜血,面目狰狞的看着还不打算放过他的两个人,伸手指着白玉堂道:“罔你们称为侠士,居然二打一”·“跟你这种人,讲什么公平和道义,杀了你就是为民除害”白玉堂刀锋一转翻了个剑花,径直削掉了徐敝指着自己的那条胳膊,然后转身换了一只手拿刀一个横扫便冲着徐敝的首级而去,徐敝完全顾不及身上的伤,低头躲过了致命的一刀,却没躲过冲着他膝盖而来的飞蝗石,徐敝跪倒在地上狼狈的一躬身气急败坏的说:“白玉堂,你居然阴我”·“这才是真正的阴你。”
身后响起了一声温润却带着些许冷意的声音,徐敝惊讶的一回头,看到的是一把黑色的千年古刃带着肃杀的气息,利落的手起刀落,展昭甩了甩剑锋上的血水,在地上画出了一道红色的弧度。
白玉堂看了看倒在地上还带着惊讶表情的徐敝,冲展昭挑了挑眉,展昭冲他微微一笑,转眼看向打得难舍难分的外院,丁兆蕙看了看徐敝的尸首,微微一笑护着金太守往外撤,白玉堂和展昭也紧随其后为他们掩护,其中一个侍卫看了看自家首领惨死的样子,赶紧从怀里摸出了把响箭,冲着天上一抛。
远在襄阳王府内跟手下的谋士们等候的襄阳王,听到了响箭入空的声音,手上的两枚核桃一顿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声音,众谋士忐忑的看了看面色阴沉的襄阳王,襄阳王阴沉不定的冷笑一声:“果然不能指望这个成事不足的家伙,发兵,务必给我拦下他们,同时派人给李元昊送信就说……大宋这边已经露馅了。”
“是”谋士们赶紧领命四下忙碌去··白玉堂等人掩护着金太守从太守府撤了出来,一路沿着小路钻进了后山的树林里,金太守不是武人,而且人一上了年纪体力就格外容易透支,丁兆蕙和展昭连拖带拽的带着金太守往前跑,白玉堂时不时的抽刀砍死一个追了上来的追兵,而从太守府里带出来的守卫们现在都跟肉盾一样帮他们挡着追兵,于是沉声道:“这样不是办法,他们追的太紧了。”
展昭反身避开射过来的箭,看了看已经气喘吁吁的金太守道:“要不我们并分两路吧,一路带着金大人往大路那边走兴许能赶上智大哥他们,另一路引着追兵往山上走。”
“我赞同,我和猫儿帮你们引开追兵,你赶紧带着金大人走·”白玉堂看了看丁兆蕙还要说什么的样子,霸道的打断了丁兆蕙的话:“你放心,五爷我还没把你家酒窖的酒喝光,怎么可能便宜了你赶紧走。”
穿越时空江湖恩怨七五·然后看了一眼因为刚才自己脱口而出的一句“猫儿”还有些微微怔楞的展昭,推了推那人:“别发愣了,可别给五爷我拖后腿。”
展昭转头看了看白玉堂,抿着嘴郑重的点了点头,随后微微一笑,还能和你并肩而战,真好,虽然只剩下最后一天了,展昭吸了吸鼻子迅速调整好状态,看了看认真对他俩道了句:“珍重的丁兆蕙。”
冲丁兆蕙点了点头··作者有话要说:_(:зゝ∠)_本章有个超级大BUG,我错了,今天阴差阳错去重新看了看三探冲霄那一章,结果特么的把徐敝和邓车搞混了,你们原谅一直选择性遗忘三探冲霄的蠢作者吧,绝壁是爱的太深了不过徐敝也算是罪有因得,谁让他阴我五爷的,原著里他是被从铜网里掉出来的笨刀砍死的,这是正儿八经的倒霉催,报应啊23333333· ·☆、第 24 章· ·待大部队追到了的时候,追兵们看着两个岔路有些茫然,于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站在原地不动弹。
“怎么了·”骑着马的邓车走到了前面,左右的下属赶紧冲着他一拱手道:“大人,属下们不知道从那条路追……”说罢瞥了一眼小岔路,一条通往大路,一条通往山顶……不过绕路也能走到大路就是了。
邓车看了一眼唯唯诺诺站在一旁的下属们,看了看两条路,一双眼睛转了转,刚要拿起佩剑一指小路的时候,却不料从侧面飞出了两枚暗器,邓车警觉的一偏头,只见他身侧的两名下属中招身亡,邓车看了看几乎镶在了那名叛军头上的墨绿色的飞蝗石,又看了看径直插在另一具叛军尸体的脖子上的袖箭,心下有了较量。
“大人……”话还没说完,邓车便挥手打断,一双眼睛阴晴不定的看着暗器飞出来的地方,江湖上除了白玉堂没有第二个人会用石子,而袖箭……邓车眼神闪了闪,应该不可能吧,江湖上用袖箭的人那么多,不可能是那个人吧不是说白玉堂和他不和么·随行的叛军们互相看了看,邓车的表情有些沉重和不解,于是他们很好奇,如此这般……还要继续追么·邓车眼神晦暗不定的看了看那枚袖箭,望了望表面一层风平浪静的山间小巷,又看了看阴暗的羊肠小道,向前一指:“往前追”·“大人,暗器明明是从旁边飞出来的。”
几名叛军有些糊涂的看着表情严肃的邓车,难道正常人不该往那边追·邓车冷笑一声:“暗器从旁边射出来,多半是故意引我们往哪里去,白玉堂,你真以为我是张华那个莽汉么”随后有些傲慢的说:“故意制造出已经跟展昭遇到了的假象引我们过去争取时间这点小计谋真的以为我邓车看不出来”·叛军们看了看邓车傲睨一世的表情,赶紧趁机奉承道:“大人英明”·邓车略带得意之色的一夹马腹道:“还不快追夺回盟书者,王爷重重有赏”·“是”·追兵稀里哗啦的往前往前跑去,躲在一旁小路旁的树丛里的丁兆蕙和金太守对视一眼,丁兆蕙甩了甩手,金太守拍拍胸口道:“果然被白少侠料中了,老夫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啊,只可惜啊,老夫要是有个女儿的话……”话还没说完,丁兆蕙拉起老头儿的胳膊往崎岖的山路里跑去,边走边说:“崇拜他的话留着到了开封再说”·“唉唉唉,少侠慢点”·邓车等人追到了小路的前方,却依旧没有看到人影出现,邓车满腹狐疑的看了看一片树叶打着旋儿随风而落,难不成自己被骗了越想越窝火的邓车,气急败坏的刚要下令回头的时候,一抹白色的衣角从角落里的树丛中一闪而过,虽然动作很快,可是还是被眼尖的邓车发现了,于是邓车冷笑一声:“果然那只死耗子躲在这里,给我继续追。”
敢骂你白爷爷是死耗子活腻了吧埋伏在一旁的白玉堂额头一跳,握着刀鞘的手有些攥紧,展昭赶紧拉住恼羞成怒的白玉堂,生怕他忍不住跳出去惹下大乱子,于是赶紧出言道:“邓车有眼不识泰山,一会出去我帮你砍了他。”
白玉堂斜了一眼展昭,哼了一声抱着刀继续蹲在原地磨牙:“不用你,一会儿五爷亲自收拾了他·”·待邓车等人追到了刚才闪过一抹白色的地方,只见地上躺着一个用白色手帕混着干草扎成的简陋假人,上面还挂着一枚袖箭,估计是作为动力将假人弹过来用的,邓车将假人翻过了个个儿,只见上面肆意张扬的写着两个字——蠢货。
心知自己中计了的邓车气急败坏的将假人仍在了地上,狠狠的踩了一脚,低吼一声:“白玉堂”·“你白爷爷在这儿呢·”正暴跳如雷的邓车闻言凶狠的转头,看到了抱臂看着他的白玉堂,少侠俊美的脸上带着些许嘲笑,些许骄傲,一身白衣在阳光下肆意潇洒,总之从头到脚都散发出了没把邓车放在眼里的讯息。
邓车恼怒的抽刀指向白玉堂:“白玉堂,快些交出盟书,不然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白玉堂微微一笑,华美的笑容在阳光下显得有些不真实,邓车微微皱眉,只听白玉堂道:“你看看这四周,究竟这里会是谁的葬身之地”·邓车闻言看了看脚下的土地,湿润却有些泥泞,只听身后外围的队伍里传来了一声惊呼:“呀,我的脚怎么陷进去了”·“因为这里是湿地啊。”
邓车转头,树后走出一个蓝衣少侠,面容温润眼中带笑,邓车愣了愣,情不自禁的出声道:“展……”难道计划已经败露了么邓车不禁瞪大了眼睛,身后离得近的叛军听到了邓车惊讶的话语,顿时心惊——难道这就是开封府的展昭·于是本就混乱的队伍现在更加混乱了。
展昭笑了笑,好心的提醒道:“告诉后面兵士们,越挣扎,陷得越快哦·”·邓车赶忙回头看了看手忙脚乱乱成一团的属下们,恼怒的指着白玉堂:“你居然使诈”·“兵不厌诈,明明是你自己蠢,怪谁”白玉堂换了方便拔刀的姿势继续好笑的看着气急败坏的邓车,邓车怒气冲冲的拔刀看向白玉堂,身后那些没有陷进泥沼的叛军也纷纷举起兵器跟着杀了过去。
刀光剑影在这片安静的树林里掀起一片惊鸿·虽然泥沼困住了一些追兵,可是襄阳王这次是抱着不拿到盟书不罢休的心态来围堵他们的,而且山林里的泥沼再怎么大也比不上大漠里的流沙,困住的终究是有限的。
于是在砍翻了眼前几个人后,展昭看了看还在和邓车俩打得难解难分的白玉堂,看了看日头估摸着丁兆蕙和金太守就算没赶上大部队,也应该走远了,于是冲白玉堂喊道:“玉堂快撤”·邓车看了一眼展昭,对白玉堂冷笑道:“想跑”·白玉堂没搭理他,手里的招式愈见狠辣,邓车渐渐的有些招架不住,恍然道原来刚才白玉堂是在逗他玩呢,恼怒中只见白玉堂一个转身,手上飞出一把白色粉末,邓车猝不及防的被糊了一脸。
“咳咳”邓车挥了挥眼前一片粉尘,等视线明朗了后,再看哪里还有白玉堂和展昭的影子于是邓车气急败坏的一挥手:“追”·待邓车追远了后,附近的树梢上跳下来两名俊美的少侠,其中一个拍了拍手道:“便宜你了,啧。”
展昭笑了笑问白玉堂:“你刚才撒出去的是什么”·“也没什么,我以前跟着大嫂学药物的时候做的失败品,不能致命却能让他痒上个三天三夜。”
白玉堂扔掉了手心里的小纸包,和展昭一起往山上走,这座山不高,却也不矮,站在上面刚刚好能看到襄阳到开封的必经之路··刚刚苦战了一番的两个人肩并肩的坐在山头上,稍作歇息,白玉堂撑着身子,看着傍晚的天空问:“襄阳的事情处理完了你要去哪儿”·展昭抬眼看着天空,淡淡的道:“去……原本属于我的地方。”
白玉堂看他一眼狐疑道:“什么意思”·“任务完成,我自然也该回去了·”展昭莞尔一笑,语气淡淡的,看了看白玉堂:“玉堂……你会好好的,对吧”·白玉堂直起身子,看着展昭那双漂亮的眼睛弯弯成一对儿圆月,有点张皇的问:“回去是指……你说的三年后”·“可能……我也不知道。”
展昭看了看渐渐泛起的夕阳,亲手掐断了那段历史,还能回哪儿去呢即便回到三年后,展昭与白玉堂也是陌路人了吧·“玉堂,忘了鼠猫之争吧,忘了襄阳,去过属于你的潇洒人生,嚣张肆意的锦毛鼠不应该跟庙堂有牵扯。”
展昭转过头来,目光有点眷恋的看着这张熟悉到刻在心里的面容眼眶红红的道:“离展昭这个人,越远越好·”·“猫儿……”白玉堂张了张口,有点气急地说:“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当然知道,你要好好的,锦毛鼠白玉堂的事迹……要传遍大宋的每一个角落,被万人敬仰。”
展昭淡淡的笑着,白玉堂看着展昭认真的样子,低头压下了眼里的酸涩:“我会的,回去等我,我会去找你·”·展昭摇了摇头笑着说:“我可能会不记得现在和曾经发生的一切……”话还没说完,白玉堂摘下了自己和展昭的剑穗儿,将那只嚣张的小老鼠绑在了展昭的剑上,挑眉道:“五爷就在你眼前盯着你。”
展昭最终还是笑了笑,冲白玉堂无奈的点点头··火红的夕阳映红了山林,白玉堂站起来看着手里的剑坠儿,微微一笑,这就是宿命吧·那个神秘兮兮的老头儿又拿着酒袋出现,看了看这个潇洒挺拔的白衣少侠,走过来微微呼吸一下夕阳下傍晚的空气,淡淡问:“那人走了”·白玉堂转过头来看了看这个老头子,点了点头,眼里淡然的骄傲掺了些许怅然,老头子深呼吸一下,笑道:“有缘人,终会再见的,知道月老的红线么就绑在有缘人的小指上哦。”
然后喝了口酒道:“等着吧,等你们见面的时候就知道了,千里姻缘一线牵么,啊哈哈·”然后晃晃悠悠的转个身往山下走··白玉堂抬手微微不解的看了看自己修长的手指,山下一阵马儿嘶鸣的声音唤回了他的思绪,白玉堂转头看到官路上一匹红色的宝马急急地停在路中央,马背上骑着一位穿着火红官袍的俊美少侠,对刚刚赶到的丁兆蕙的等人拱手带着笑意朗声道:“在下展昭奉包大人之命接诸位回开封。”
白玉堂微微笑了笑,转身离开,白色的衣袍翻飞在如血残阳下,地平线上的红色光芒闪了闪,最终还是沉沉的入了山下,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作者有话要说:_(:зゝ∠)_ 不知道邓车为啥又活过来了的小伙伴请点击上一章,蠢作者把徐敝和邓车搞混了……快完结了,请告诉我们你们想看什么样的的番外,蠢作者在化身码字机存稿的时候会换换脑洞撸几篇番外哟我知道卡在这里又不道德了,你们不打我的我知道……P个S:真的是HE啊,看我真诚的眼神哼(ˉ(∞)ˉ)唧· ·☆、第 25 章【结尾】· ·世人都道白驹过隙,时光荏苒,飞逝犹如江水一般眨眼而过,眼下的开封正是花团锦簇的时节,白玉堂骑着马和自己的四哥肩并肩的走在扬州的大路上,陷空岛的产业很大,没了朝堂那层关系专心做生意的蒋平还就真的将原本就不小的家业更加的发扬光大了起来,这次来开封就是决定在天子脚下开个分店的。
俗话说排行老四的都是人精,蒋平一双精明的眼睛转了转,成功的盘下了一个不错的店面,白玉堂摇着折扇百无聊赖的看着蒋平和原店主谈好了价钱,目光看向远处的开封府方向。
“走吧五弟·”收好了契约的蒋平看了看还在愣神的白玉堂,伸手拍了拍他:“五弟”·穿越时空江湖恩怨七五·“嗯”白玉堂回了神,看到蒋平已经站起了身子,于是也跟着站了起来。
春日的开封熙熙攘攘的热闹的厉害,沿街叫卖的商人,跑来跑去的孩子,携手相逛的夫妻,盛世安平指的不就是这个么·襄阳王谋反的事情似乎就是个小插曲并没有给这些喜乐安平的百姓们的悠哉生活造成一点涟漪,后来的事情如何白玉堂也只是听说而已,还是那句话,五爷他不爱掺和庙堂的破事,只知道襄阳王谋反的证据确凿被喂了龙头铡,李元昊出兵北上却被早有准备的宋军打了回去,这次朝廷的动荡还没造成大波浪就揭了过去。
白玉堂后来也跟智化等人见过面,喝了喝酒,看到他们有的官拜朝廷有的拿了赏赐就继续肆意江湖,各自活的都不错的样子,丁兆蕙还曾问过他:“白玉堂,你最后为什么不去开封啊听说皇上还想见见你呢,说你保护钦差有功”·白玉堂只是笑了笑,拿起酒杯道:“保护钦差只是因为颜大哥是我义兄,再说了,五爷我被誉为侠士,哪有眼睁睁的看着百姓受苦袖手旁观的道理,更何况,五爷又不是为了朝廷的 封赏才出手相助的。”
·“是啊是啊,你有钱,皇上的赏赐你看不上·”丁兆蕙撇撇嘴拿起酒杯一饮而尽,而白玉堂则是若有所思的看了看银刀上的那枚玉坠儿,只是三年内不想踏足那个人生活的地方而已,。
蒋平看了看又在发呆的白玉堂,无语叹气,看了看日头已到中午,于是拍拍白玉堂问:“五弟,要不要去吃饭啊”·“四哥饿了么”白玉堂看了看两边的酒楼,一指前方人流还不错的大酒楼道:“要不我们去哪里吃吧”·“好啊,五弟介绍的地方总不会差了就是。”
蒋平笑呵呵的将手上的缰绳递给了门口的店小二和白玉堂一起走进了酒楼,白玉堂抬头看了看熟悉的装潢,三年前的小酒楼现在已经变成了大酒楼,时间真的能改变一切啊。
于此同时从一旁的巷子里拐出了一抹红色的身影,一手拿着古朴的黑色古剑,一手背在身后,眼角眉梢带着暖人的笑意,只是那把古剑上挂着一枚与剑的古朴气质完全不符的剑坠儿。
身后的赵虎看了看少侠挺拔的身姿又看了看剑上的剑坠儿,最后还是忍不住道:“展大人啊,有句话我们都憋了好久了没跟你说·”·“什么事情”少侠淡淡的开口,微微的弯了弯眼角仰头看着天空。
赵虎指了指剑上的剑坠儿,神情有些奇怪的道:“展大人你什么时候买的剑坠儿啊而且还是只玉老鼠,就连颜大人都开玩笑的说,果然叫猫的都爱老鼠。”
少侠提起手上的古剑,微微不解的看了看上面的剑坠儿,最后无奈一笑:“我也忘了什么时候买的了,好像它就突然出现了一样,倒是也不舍得扔就是了·”随后爽朗的往前边走边道:“挂着也无妨,其实也挺可爱的么。”
赵虎摸不着头脑的看了看那只眯着眼睛嚣张的小玉老鼠,思索半响:“为什么我没看出来他那里可爱呢”·然后看了看前面已经走远了的身影赶紧追了上去:“等等我展大人”·少侠笑了笑,转过身子来冲着赵虎略带无奈的责备道:“你又在想什么事情走神……咦”·赵虎刚刚摊手说完:“我没想什么啊。”
然后就看到少侠急匆匆的往前走,追了一半后又好像认错了一样有些怅然的站在路口,于是好奇的走了过去看了看前方一个穿着月白色锦袍的身影走远,拍了拍少侠的肩膀狐疑道:“展大人你怎么了”·“没什么,认错人了。”
少侠有些失望的转个身继续巡街,赵虎不信的瞥了他一眼:“拉倒吧,展大人,最近你经常看到穿白色衣服的人就失神,就连月华姑娘都说你越来越不对劲了。”
随后两只眼睛转了转,好笑的凑过去:“莫非……大人有意中人了唉,真可惜,我们一直都以为你跟月华姑娘能修成正果呢。”
少侠有些无奈的斜了一脸可惜的赵虎一眼:“别听丁二侠胡说,我跟月华姑娘只是兄妹之情·”随后有些感慨的抱着自己的宝剑看往前走:“我只是总爱梦到一抹白色,热烈如火一般的白色,尤其是最近,几乎每天都能梦到一个白衣人在眼前挥之不去。”
赵虎狐疑的看了看少侠有些想不通的纠结表情,顿了顿谨慎的开口道:“……莫非,是上次查那个女鬼案子落下的阴影要不要去找城门口的半仙儿算算”·少侠斜了赵虎一眼,算了,跟他说等于对牛弹琴,于是决定不再跟赵虎探讨这个问题的少侠几步走到了前面,被丢下的赵虎赶紧边追边喊:“等等我啊我不说了还不行么。”
出了酒楼的白玉堂笑着接过了小二递过的缰绳,听到了街上传来的喊声,好奇的转个头去看了看,看到一个穿着开封府衙役衣服的大汉莽莽撞撞的往前赶去,于是笑着自言自语一句:“没想到都是人精的开封府居然还有这样的款式。”
“五弟在说什么”付完账出来的蒋平笑呵呵的看了看正在笑着感慨什么的白玉堂问··白玉堂看了一眼自家四哥道:“没什么,接下来我们去哪儿啊”·蒋平接过另一匹马的缰绳摸了摸下巴,想了想道:“最近是桃花盛开的季节,开封府城郊的月老祠香火挺旺盛的,我们去哪里看看。”
白玉堂古怪的看了看蒋平:“四哥你不是成亲了么还去拜月老干嘛莫非……是最近跟四嫂闹不和了”·蒋平抬脚就踹,气哼哼道:“少胡说八道,四哥还不是为了你”·白玉堂哭笑不得的看着蒋平:“有我什么事儿啊”·蒋平瞪大眼睛看了一眼白玉堂:“有你什么事你说说你,老大不小了还单着满江湖跑,大哥像你这么大的时候珍儿都会叫四叔了”·白玉堂无奈的一叹气:“又来了……我不是说了么不着急。”
蒋平不由分说的拽着人就往前走,白玉堂只好无奈的跟上,蒋平边走边说:“你少拿以前那个老道士的话来搪塞我,什么时间不时间的,你赶紧给我老老实实的收心别四处乱跑了。”
白玉堂万般无奈的抬头看了看香火鼎盛的月老祠,被香火味熏得一皱眉,于是趁着蒋平去买香烛的时候一个转身溜到了月老祠身后的桃花林里去了,桃花灼灼,落英缤纷,春季里最美好的就是此情此景了吧·远离了前面庙宇里的人声吵杂,白玉堂伸个懒腰站在一株桃花树下淡然的看着纷纷扬扬的桃花花瓣落下,轻轻的挑起了一侧嘴角。
“赵虎你又瞎领路,这是走哪儿来了”·“额……好像是城郊的月老祠吧……唉,大人前方有人唉,不如我们问问路”·“开封府的人在开封迷了路……这要是传出去的话……”·“怕什么啊请问前面的少侠”·白玉堂闻声转过头来,视线越过笑呵呵的问自己知不知道怎么走出去的赵虎,落在了后面那位带着微笑穿着红色官服的人身上,俊美的面容上此刻是一种久别重逢的不真实的表情。
少侠微微歪头看了看白玉堂的眼睛,脸上有着淡淡的不解和疑惑,迟疑了半响开口道:“我们……见过么”·白玉堂微微一笑,提起银刀,正在酣睡小玉猫儿晃了晃,少侠低头看了看自己佩剑上的小老鼠,狐疑的看了看白玉堂,只听白玉堂笑着道:“蠢猫,让五爷我好找。”
·春风掠过桃花的枝头,粉色的花瓣洋洋而落带起阵阵淡淡的花香,风儿又起,带起数不尽的落英纷飞,带走了枝头上的曾经娇媚,从别后,忆相逢,记起了曾经的似水流年,念起了风景依稀似从前。
作者有话要说:_(:зゝ∠)_蠢作者万年不会结尾,乃们不要打我呀关于番外的问题……其实蠢作者也不知道写什么,要看番外的话留个言吧,还有新文欢迎收藏,欢迎点击请直击页面上的【新文预收】明天开更鸟~希望大家会喜欢哟~好啦遁走· ·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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