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猫]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by 茶叶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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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by 茶叶罐(2)
·……·整个晚上,展昭都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脑子里不可控制地回放着他和白玉堂相处的点点滴滴,困到极致的时候头疼的厉害,但他却怎么也不能把那些回忆扔出脑海,只能任由自己沉浸在写画面中,然后越想越觉得白玉堂可能真的看上自己了……·这样的情况导致展昭一夜都没睡好,第二天起来的时候眼下发青,连嘴唇都有些发紫。
但即使是这样,他也得把该做的事情做了··“猫儿,你怎么了”·展昭和欧阳春一起去找白玉堂和阮瑀接班的时候,白玉堂就被展昭这幅明显没睡好还有些颓废的样子惊到了。
“怎么你睡了一晚上的样子比一晚上没睡的我还要糟糕”白玉堂手欠,下意识地就想伸手去摸一摸展昭眼下的青黑,却被因为包大人的话而敏感的不行的展昭躲了过去。
白玉堂的手就这样顿在了半空中,没放下也没追过去,有些怔愣地看着展昭··“我没事·”展昭深呼吸了一下,看着白玉堂的眼神十分的复杂,“你快回去休息吧。”
“……哦·”白玉堂收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不是他不想调戏展昭,但展昭现在的状态明显有问题,虽然有时候很不靠谱,但该有的眼色还是有的。
白玉堂看了展昭几秒,刚想说什么,就见展昭的表情明显地扭曲了一下,然后十分痛苦地说道,“……你能别这么看着我吗”·“……”白玉堂有些发懵了,把眼睛瞪大了几分,反问道,“我怎么样看着你了”·“……”·展昭语塞。
他总觉得白玉堂看他的眼神有些内容,却又不好意思说那“内容”究竟是什么内容,简直折磨·“你这猫怎么睡一觉起来后这么麻烦”白玉堂皱了皱,又看了看展昭发青的眼圈和发紫的嘴唇,“你……要不要再去休息一下”展昭的脸色看起来确实不太好。
“展兄,你去休息一下吧·”站在白玉堂身后半响的阮瑀终于找到了一个插话的机会,“今天白天我替你守着就是了·”·展昭一愣,下意识地想拒绝,但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那麻烦阮兄了,我与白玉堂说两句话就回来。”
说完,展昭就朝阮瑀笑了笑,又给了白玉堂一个颜色,转身走了··……·阮瑀的表情又不好看了起来,欧阳春则笑呵呵地看着这三人间的风起云涌,只有白玉堂此时是单纯的好奇——·这猫单独找自己是要说什么·“欧阳大侠。”
展昭走了一半,突然停了下来,回头面色不善地看着欧阳春,道:“请不要去做不合你身份的事情·”·欧阳春的表情一僵,尴尬地笑了笑,朝展昭抱了抱拳,虽然没说什么,展昭却也知道这是个保证了。
……·展昭带着一头雾水的白玉堂离开后,欧阳春就看向了阮瑀··阮瑀感觉到欧阳春的视线,回望过去··……·“唉,我这回可不会再去偷听了。”
欧阳春率先说道,“展护卫平时看起来温润和善,生气起来倒是不含糊·”·阮瑀露出一个笑容,道,“自然,展兄一向如此·”·欧阳春看了阮瑀那略带勉强的笑容,叹息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一起去守着庞太师去了。
……·展昭在开封府这么多年了,自然熟悉这里,带着白玉堂左拐右拐来了一处僻静的小花园中·这里的视线比较开阔,就算欧阳春出尔反尔想来偷听,这边也没什么地方让他藏身。
不是展昭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是他一会儿要问白玉堂的事情实在有些……尴尬··此时展昭看着一脸迷惑的白玉堂,觉得这种尴尬更盛了··“猫儿,你叫我过来究竟是有什么事”白玉堂看着展昭满脸尴尬的样子,怎么也想不出究竟是怎么回事。
俗话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展昭把白玉堂叫走的时候就是那一鼓作气,现在正式要开口了,就有了那么一点再而衰的意思……·展昭深吸了一口气,闭了闭眼睛,决定一不做二不休豁出去了,但开口,却发现事情不是这么简单的:“你你你……”·“噗……”白玉堂被展昭因为紧张而导致的结巴逗笑了,“你不会要对我表白吧这么紧张”·展昭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已经问出口了:“白玉堂,你是不是喜欢我”·“那是当然的。”
白玉堂十分挑逗地挑起了展昭的下巴,微微低头,凑近了,说道,“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吗,你是……我家的猫儿……”·……·展昭在经历了前五秒的震惊后,脸噌地红了起来,并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脖子扩散,不一会儿,红晕就扩散到了被衣服遮住的胸膛。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收藏90+,突然想如果收藏的顶峰是100该夺好啊_(:з」∠)_……·话说明天要去面试,求祝福求虎摸QAQ·皮埃斯:白玉堂还在作死中,离转折不远了· ·☆、想开· ·白玉堂歪了歪头,往后仰了仰,看着展昭满脸通红的样子,忍不住说道:“噗……猫儿,你不会真信了吧我是开玩笑的……咦,你脸红成这样,很不对劲啊。”
白玉堂收手托着自己的下巴,眯着眼睛看着展昭红透了的脸,又忍不住调侃道,“噗……你现在变成红皮猫了,猫儿,你脸皮怎么这么薄”·展昭的脸皮其实不算薄,但对着白玉堂这种厚脸皮的人之后,就显得格外的薄了。
事实上,展昭现在的心情有些复杂··问之前,展昭觉得尴尬无比,又有些隐隐担忧如果白玉堂承认了该怎么办;后来白玉堂竟然真的承认了,展昭的脑子又“嗡”地一下炸了,连最基本的思维能力都没有了;好在白玉堂也没有太缺德,见展昭的表情不对,就连忙说了真话,这样一来,倒是让展昭的脑子清楚了一点,微微松了口气,心里却又莫名其妙地冒出了几分遗憾。
不过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展昭深深地吸了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躁动和遗憾,以便让自己脸上的温度降一降,不得不说,他最近脸红的时候比之前十几年加起来都要多了。
“我没事了·”展昭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正常,也因为终于得到了答案而多了几分轻松,“你去休息吧,我与欧阳春还要一同守卫庞太师呢·”·“等等”·白玉堂连忙拦住了准备走人的展昭,和展昭近距离地对视着。
白玉堂的英俊自是不必说的,陷空岛五鼠中的前四鼠的名号都是以其武功而得名的,只有白玉堂这个“锦毛鼠”的名号是因为他少年华美,器宇不凡,文武双全而得名。
而对于美,所有人都是欣赏的,因此当白玉堂这么一个大美人——不,是大美男——低头认真地盯着展昭时,展昭还是不可抑制地有些脸红··……·这样可不行啊·展昭连忙收回视线,后撤一步甩了甩头,想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甩出去——大家都是男人,他长的好看又不代表自己比他差一个大男人为什么要像小姑娘似的婆婆妈妈·“还有什么事”展昭看着白玉堂,暗自懊恼着,脸上的红晕却退的更快了。
“你刚刚怎么对我说的话那么大的反应”白玉堂摸着下巴说道,“脸红的跟煮熟了的螃蟹似的……你刚刚是在害羞啊”·展昭语塞,顿了片刻,才说道:“是你说的话太让人误会了。”
“误会也不用这么脸红啊,”白玉堂追着不放,“何况你肯定是相信了我说的话,才会这么害羞的……你为什么会觉得我说的是真的对了,”白玉堂像是刚刚才想到这点似的,问道,“你为什么会问我喜不喜欢你这种话或者说……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喜欢你”·白玉堂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一开始他光顾着调戏展昭,根本没深想,后来见展昭的神情实在有些不对,才意识到问题,便问了出来。
但展昭却又尴尬了起来,难道要直接说是包大人说你看上我了吗……展昭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实在太过可笑··“说话啊·”展昭沉默,白玉堂便催了上来,一副不得到答案不罢休的样子。
“……没什么,”展昭叹了口气,避重就轻道,“不过是觉得你和阮兄的相处十分奇怪罢了·”·“哼·”白玉堂听了阮瑀的名字,注意力果然被拉开了一些,“我就是看他不顺眼,你以后离他远点。”
展昭无奈地看了白玉堂一眼,道,“阮兄也是我的朋友·”·白玉堂皱了皱鼻子,直觉这两者的关系不一样,却又说不出哪里不一样来,哼唧半天,也只得说道:“不管,反正我看他不顺眼,你离他远点。”
展昭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反正不论怎么争论,白玉堂永远都不会改变自己的想法就是了,既然如此,又何必去争论还不如虚与委蛇一下,把这件事忽悠过去,然后不再跟他谈论阮瑀就是了。
“好了,你去休息吧,我要去找欧阳春了·”展昭说道,“我已经让人打扫好你的房间了,你看看缺什么在自己添补添补吧,我先走了·”·说完,展昭也不等白玉堂再说什么,就直接绕过他离开。
……·等展昭回到庞太师的院子时,庞太师正在院子里喝茶,阮瑀和欧阳修则站在稍远的地方看着,也不见有什么交流··欢喜冤家江湖恩怨天作之和七五·展昭朝庞太师示意了一下,就举步朝那两人走去。
“回来了”展昭一进院子,阮瑀就注意到了,此时自然而然地打了个招呼··“嗯·”展昭应了一声··白玉堂那边展昭已经尴尬一次了,事实也证明包大人的想法是错的,所以展昭觉得自己实在没什么必要再来阮瑀这里尴尬一次,因此当白玉堂否认看上自己的时候,展昭也自动认为阮瑀不可能对自己有什么奇怪的想法。
“刚刚麻烦了你·”展昭对阮瑀说道··“不麻烦,”阮瑀笑了笑,“你我之间不需要这些虚名虚礼·”·展昭展颜一笑。
……·接下来的时间过得飞快,两天转瞬即逝··虽然展昭和白玉堂之间有些尴尬——这种尴尬完全来自白玉堂这两天总是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展昭——但好在两人值班守卫庞太师的时间不同,能碰面的时候也只有交班的那一段时间,所以展昭也没把这些尴尬当一回事,就想着等这些事情结束了,白玉堂可能也就忘了这件事情了。
但白玉堂这边呢·展昭之所以去找白玉堂询问,是因为包大人的话给他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而白玉堂这边,在经历了有趣和调戏之后……发现自己也被展昭用红彤彤的脸皮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展昭这人不错啊··人长的虽然没我帅——白玉堂摸着自己的脸皮自恋地想到——但是长的合我胃口·性格虽然无趣了一些,但是和他待在一起也从来没感觉过无聊·更何况这人脾气好武功高,简直就是居家旅行杀人越货的必备良品啊·白玉堂的眼睛贼亮,恍惚间想到自己当初在陷空岛跟自家大嫂说的话,越想越觉得展昭和自己想象中的老婆相像,十分适合娶回来养着。
再加上这个事情是展昭先开口问自己的,所以白玉堂肯定,展昭肯定是也动了这方面的心思,才会那样来问自己的·既然这样,他们两个这不就算是两情相悦了吗·白玉堂越想越兴奋,越兴奋越觉得展昭怎么看怎么像是爱自己爱的海枯石烂……·当然,这些脑补的内容都是展昭不在身边时,白玉堂自己脑补出来的东西,如果展昭本人知道白玉堂脑子想的东西的话,大概只会一脸痛苦地问一句:这都是什么鬼·……·当然,这是后话了。
……·话分两头,先说庞太师这边的情况··之前展昭等人分成两队保护庞太师,其实只是为了不让真正的阎王布下什么陷阱,所以展昭和白玉堂在执勤时除了看着庞太师,也会分出经历来看着自己身边的人。
等到了第三天——也就是阎王说好了要来取庞太师性命的这天,展昭、阮瑀和欧阳春便一起守在庞太师身边,提防着各种可能发生的事情·就连包大人,都忍不住过来坐坐,准备要是遇到了阎王的话,看看能不能对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毕竟是个侠义之士,包大人也舍不得铡了阎王··……·值得一提的是,展昭几人都到齐了,却一直没有见到白玉堂··“白兄今日不来吗”欧阳春看了看四周,见一直到了晌午,都不见白玉堂的影子,忍不住问了起来。
“这……我也不知道·”由于欧阳春问话的时候看的是展昭,所以展昭也不得不回答,“我今天早上就没有看到过他,阮兄,你知道吗”·阮瑀和白玉堂是一起的执勤的,所以自然比别人更加了解白玉堂的行踪,但此时,阮瑀也是真的有些疑惑。
“不知道,”阮瑀摇了摇头,道,“白玉堂他今天早上守完夜就走了,脸上带着很奇怪的笑,也没有说去了哪里·”·“很奇怪的笑”·展昭忍不住想到了白玉堂这两天看到自己时的笑容,但随即他就摇了摇头,不管白玉堂笑的究竟是什么,他都觉得白玉堂对着阮瑀也这么笑的可能性不是很大。
“我派人去找找吧”展昭起身道,“总不好就这么没了踪影·”·阮瑀和欧阳春都是没什么意见··展昭便走出了庞太师的院子,把马汉招了过来,让他去问问开封府今日有没有人见过白玉堂。
马汉答应了一声就走了,展昭也没再在意这回事,回来和欧阳春他们一起守着·可知道傍晚掌灯时分,整个开封府都说没有见过白玉堂后,展昭才开始隐约有些担心了。
……·一是因为之前的五起案子,阎王都是在晚上动手的,现在这种时候是最需要白玉堂的时候,二嘛……则是因为展昭真的有些担心白玉堂的安危。
作为可能是阎王的人选之一的阮瑀,也是最后一个见过白玉堂的人,现在白玉堂失踪了……真是不管怎么看,展昭都是有些怀疑的··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面试成功啦~XDDD·祝大家看文愉快~·最快明天,最迟后天,大转折就要来啦~=v=· ·☆、迷药· ·但不管展昭怎么对阮瑀有所怀疑,这怀疑都不能放到明面上来说。
偏偏现在又是保护庞太师的关键时刻,展昭不可能放着两个嫌疑人在这里不理不睬,自己去找白玉堂·思来想去,展昭发现自己唯一能做的,大概也就是让马汉再派人去找,可惜现在整个开封府都处于戒严的状态,想找一个空余的人手也不简单。
展昭叹息了一声,看了一眼悠悠然地喝着茶的庞太师,心里感觉怪怪的……·庞太师不是很害怕被阎王找到吗怎么反而事到临头了,却不见那害怕的感觉了·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到了展昭的视线,庞太师突然转过头来,朝展昭笑了笑。
展昭一愣··他和庞太师的关系一般,连话都没说过几句,刚刚的那个笑容实在是有些诡异了·难道是想和他拉拉关系展昭觉得这个猜测比较靠谱,便也不再管庞太师的行为,径自观察着四周的情况。
……·“噔——噔噔·”·三更了,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白玉堂没找到,阎王也没出现··守着庞太师的侍卫们都进入了一种倦怠期,虽然依然站的笔直,但眼神已经开始有些涣散,打眼一看,就知道他们的脑子里肯定想着别的事情呢。
烛火平缓地燃着,庞太师也已经喝完了三壶茶··欧阳春看了看庞太师的动作,突然笑呵呵地说道:“太师,喝这么多茶小心一会儿要去解手啊·”·庞太师一顿,随即放下茶杯,朝欧阳春笑着摇了摇手指,刚一开口——·整个房间的烛光突然瞬间被吹灭了,房间陷入一片漆黑·“保护太师”·展昭在房间暗下来的瞬间浑身就都崩了起来,听到阮瑀喊了这么一声后,铮的一声,巨阙出鞘,一阵幽暗的光华照亮了展昭的双眼。
“啊——”·一阵凄厉地尖叫声在房间外响起,房内的人俱是一愣··欧阳春直接将内力运在手掌之上,往后一缩,房门便被内力拉开——·今晚的月亮很亮,所以屋内的众人清楚地看见一个人影正吊在院子的正中间。
那人的双脚乱踹着,双手死死地抓住脖子上的绳套,衣服十分痛苦的样子··阮瑀朝屋外守着的人大喊了一声:“去看看是谁”·瞬间就有两个士兵跑了出去,也不管这人是谁,先连忙拔刀将吊着那人的绳子砍断。
等那人从半空中掉下来后,跑过去砍绳子的那个士兵才猛地认出了这人的身份——·“是安乐侯大人是安乐侯”·屋内的众人同时一愣,下意识地回头看了庞太师一眼。
安乐侯,庞煜,庞太师的独子,开封府有名的不学无术··庞太师听到这一嗓子后表情瞬间一变,一拍大腿,站起来就要往院子里冲·展昭心里一惊,脑子里瞬间划过“调虎离山”四个大字,手下意识地就去拉庞太师的胳膊,在庞太师还有一步就要迈出房门的时候把他拉了回来。
·但庞太师跑的太快,被展昭猛地一拽,身子虽然往回撤了,但手却没来得及撤回来,往前一荡……·“嘶——”·庞太师猛地收手,半摔在展昭的怀里,低头看着自己刚刚没来及收回来的那只手——·那只手的手背上此时正缓缓地往外溢着鲜血,伤口细如牛毛,却已经深的让庞太师的手不过五秒钟就被鲜血染成了红色。
展昭当然也注意到了庞太师手上的伤,心里一紧,一手抱着庞太师的腰,一手抬起巨阙朝门劈了一下··“噔”的一声,展昭就觉眼前一闪,一根极细的细线应声而断,而那细线原本在的位置,刚好是庞太师脖子的位置,如果刚刚展昭没有拉住庞太师的胳膊的话……·庞太师很有可能在出门的一瞬间,就直接被那根细线割掉了头·“好狠毒的方法”·展昭心有余悸地看着那根软软地垂下的细线,抓着庞太师的手不由自主地紧了紧。
房间里因为那根被斩断的细线静默了一秒,不等大家反应过来,展昭就听到阮瑀在自己身后突然喊了一句:“小心”·砰——·下一秒,房间的门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了一般,又自动关上了。
房间里瞬间陷入一片漆黑,众人都因为刚刚才看过亮敞的院子而眼前一黑··展昭下意识地把庞太师拉向自己,却发现庞太师的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地朝自己倒来·展昭已经,连忙用两只手同时抱住庞太师的身体,但当展昭的手碰到庞太师的凸出来的肚子的时候,突然皱了皱眉。
这手感……似乎有点问题·但不等展昭多想,他就忽然闻到了一种带着几分清甜的味道··在一个怔愣之间,展昭便猛地意识到了这是什么,连忙闭气,双手紧紧地抱着瘫软在自己身上的庞太师。
啪——·一阵轻响,欧阳修的手中就冒出了一丝火光··“庞太师怎么了”·欧阳修收起打火石,拿着已经被点燃了的火折子疾步朝庞太师走了过来。
看到火光的一瞬间,展昭突然觉得自己的头很晕,整个房间都转了起来·不知道过了多久,展昭忽然发现欧阳修已经不在自己的眼前了,自己的眼前竟然了一片灰蒙蒙的。
耳边传来一阵阵声音,但那声音却像天边的云彩一样,忽远忽近,时而清晰,时而又像是黄昏的鸽哨,飘忽不定……·展昭愣愣地看着眼前那片灰蒙蒙的东西,脑子里像是被灌了浆糊一般什么也想不出来,甚至有很长的一段时间展昭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而等他终于开始奇怪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这样的时候,他就发现自己已经什么都看不清了,虽然眼睛依然睁着,但是他看到的东西就好像是被云雾环绕着一般,什么也看不清楚。
展昭·展昭·展昭……·展……·……·展昭什么都听不到了,他的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
……·“展护卫展护卫”包大人一直都在房间里待着,一是为了想劝劝阎王,二则是因为开封府现在所有的兵力都在保护庞太师,为了防止阎王声东击西地去刺杀包大人,所以干脆就让包大人和庞太师待在一起,免去了众人要保护两人的麻烦。
欢喜冤家江湖恩怨天作之和七五·但谁都没想到,这天晚上确实出事了,但阎王却没有露面,而且受伤的除了庞太师之外还有展昭·包大人看着正翻着展昭眼皮的欧阳春,焦急道:“欧阳大侠,展护卫怎么样了”·欧阳春早在展昭软在阮瑀怀里的第一秒就一个箭步冲了过来,抓起展昭的手腕开始号脉。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欧阳春的眉头却越皱越紧,几乎打成了一个死疙瘩··“展护卫似乎吸入了什么迷药·”欧阳春翻完展昭的眼皮,皱眉道,“具体是什么迷药我也不清楚,但此刻看起来他应该只是昏了过去。”
“那他呢”包大人又指了指庞太师··欧阳春也不含糊,拿起同样昏倒的庞太师的手腕就号起了脉,然后……·“咦”·欧阳春诧异地看了庞太师一眼,随即两只手一起摸上了庞太师的脸,摸了半天,像是终于找到了什么一般,刷地一下,竟然撕下了一张人皮面具·而假扮成庞太师的人,赫然是已经失踪了一整天的白玉堂·“果然如此”包大人看着白玉堂昏迷的脸,皱着眉头叹了一句。
“大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欧阳春拿着手中的人皮面具,转头问向包大人··“本府也不清楚其中的原由,”包大人皱眉说道,“但是从刚刚太师没有第一眼认出院子里吊着的是安乐侯时,本府就隐约觉得有些不对,但具体的情况本府也不清楚,白少侠他情况怎么样也是中了迷药吗”·“看起来确实是。”
欧阳春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他们几个人再加上外面这么多士兵把手,竟然还是让阎王得手了,还一下就弄晕了两个人·“不论如何,先把展护卫和白少侠抬回房间,一会儿让公孙先生为他们二人诊治。”
包大人的表情也不大好看··又是一阵兵荒马乱之后,欧阳春扛着白玉堂,阮瑀抱着展昭,将两人都抱到了展昭的房间里,听到消息的公孙先生慌慌忙忙地背着一个医药箱赶了过来。
进了门后,公孙先生连箱子都没来得及放下,就抓起展昭的手开始号脉,片刻后,一言不发地抓起白玉堂的手接着号脉··所有人的心都随着公孙先生号脉的时间提了起来,因为公孙先生此时的脸色简直难看至极·“大人,”公孙策一脸凝重地转身对包大人道,“从脉象上看,展护卫和白玉堂都只是中了迷药而昏迷,但下官却发现……他们两人的脉象似乎有些不同。”
“哪里不同”包大人追问··“这……”公孙策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下官学识浅薄,实在不知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今之计只能等他们二人醒来再做检查。”
包大人问道:“可又是什么办法让他们二人尽快醒来”·“这个容易,”公孙策从自己带来的药箱里拿出了一个小瓷瓶,“如果只是普通的迷药,闻一闻此物便能醒来。”
说着,公孙策就拔开瓶塞,放到白玉堂的鼻下晃了晃,又移到了展昭的鼻下晃了晃··几秒后,白玉堂的眉头慢慢皱了起来,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所有人都送了一口气,转头去看展昭。
但过了五六秒,等白玉堂用手捂着头恍恍惚惚地问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展昭依然没有醒·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去给姥爷过生日,回来晚了,所以也更晚了,抱歉啊~·11.11,祝大家总攻节快乐啊~·(づ ̄3 ̄)づ╭?~· ·☆、昏迷· ·原本因为白玉堂的苏醒而微微有些喜色的众人心里顿时一沉,公孙策更是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再次抓住展昭的手腕,眉头紧皱地号着脉。
白玉堂一脸茫然地看着周围一圈人严肃的表情,转头往自己的身边看了一眼,一眼就看到了昏迷不醒的展昭,他就像是被控制了一般,在他自己反应过来之前,就整个人都扑了过去,双目滚圆地盯着展昭。
“怎么回事”白玉堂沉声问道··包大人看了眼周围的人,公孙策正忙着诊断,阮瑀一脸严肃,仿佛躺在床上的人是他自己,欧阳春则一脸若有所思的表情……找来找去,现在能回答白玉堂问题的人也只剩下自己了。
包大人道:“刚刚展护卫晕过去了,但不知道究竟中了什么迷药,至今未醒·”·白玉堂的脸色一变,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沉寂的静止当中,犹如一尊雕像。
一时之间,屋子里所有的人都没有说话,静的只剩下包大人和公孙策的呼吸声··片刻后··公孙策放下了展昭的手腕,眉头紧锁,沉默不语··“展昭他究竟怎么了”白玉堂被公孙策的沉默折磨的几乎发疯,此时早已不见了平日里的镇定,现在的白玉堂,更像是一只发了怒的雄狮,仿佛随时都有冲上去咬断别人喉咙的迹象。
“这……”公孙策被白玉堂吼的一震,下意识地说道,“展护卫此时的样子似乎不像是中了普通的迷药,更像是……中毒了·”·白玉堂飞快地问道:“什么毒”·“这……我也不清楚啊。”
公孙策愁眉不展,摸着胡子一边纠结着展昭的毒,一边想着该怎么办,“展护卫的脉象平缓,以我浅薄的医术,只能看出展护卫现在恐怕是无性命之忧,但究竟什么时候会醒,醒来后展护卫又会变成什么样子……我实在是没什么头脑啊”·“这可如何是好”包大人一听就急了,连忙道,“公孙先生,当真一点办法都没有吗”·公孙策犹豫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白玉堂一眼,道:“这……”·“……我大嫂。”
白玉堂抓着展昭的手,轻声嘟哝道··公孙策的眼睛一亮,忙道:“白五爷,你大嫂可是医圣传人闵秀秀”·“对……”白玉堂恍惚了一下,然后猛地抱起了展昭,转身就要往外冲。
阮瑀一个箭步拦住了横冲直撞的白玉堂,厉声道:“你要做什么”·白玉堂抬眼瞪了阮瑀一眼,切齿道:“滚开”·阮瑀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刚想说什么,一只手就拦到了自己的胸前。
阮瑀转头一看,却发现拦住自己的人竟然是包大人,一时之间也当真有些不知说什么好了··“白少侠,你要带展护卫去哪里”包大人严肃地问道。
“陷空岛·”面对包大人,白玉堂自然不能不给面子,简略地说道,“带他去找我大嫂·”·“可否请卢夫人来开封府一趟”包大人道,“展护卫此时的状况似乎不宜长途跋涉。”
“不行,”白玉堂想也不想就拒绝道,“我大嫂现在正有着身孕,就算她来,速度也绝对没有我带着展昭去陷空岛要快·”·包大人一怔,顿时踌躇了起来。
让白玉堂现在就带展昭走,他是一万不放心,不仅是因为阎王的事情还没有了断,也因为十分担心他们这一路走的话会遇到危险·但如果让闵秀秀来开封府,同样十分的不妥,且不说让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日夜兼程地赶过来,单说这时间的快慢,就是一个大问题·——谁都不知道展昭此刻究竟是什么情况,所以早一分诊治,就多一分希望。
白玉堂看出了包大人眼中的犹豫,便直接地说道:“谁都别想拦我·”·包大人一愣,随即叹息了一声,往后侧了侧身子,算是做出了让步··白玉堂目不斜视,抱着展昭就要往外走,但好巧不巧的,正好和从外面冲进来的王朝装了个正着,要不是白玉堂借着腰力拧了一下身子,王朝就扑到展昭的身上了。
“大人,不好了”王朝的脸色十分不好,满头大汗也顾不上擦一擦,急道,“庞太师不见了”·包括要抱着展昭离开的白玉堂,都被王朝这个消息惊到了。
“你说什么”包大人的心里一沉,连忙去看白玉堂,问道,“白少侠,你可知道庞太师在何处”·白玉堂皱了皱眉,问王朝:“他应该就在他的房间待着,你去找过吗”·“找过了”王朝道,“整个开封府都找过了,谁都没有见过庞太师”·“不可能”白玉堂的眉头越皱越紧,“我一早就与他商量好了,到时候我假扮成他的模样等这样阎王来,而真正的他则装扮成下人待在自己的房间里。
你们仔细的找过了吗”·“真的找过了·”王朝急道,“我发现庞太师不在房间里的时候,就已经发动开封府所有的人去找了,但是最后谁都没找到”·白玉堂道:“对下人的搜索呢有没有人带着一个下人模样的人离开开封府”·“这……”王朝有些犹豫。
他原本不知道庞太师和白玉堂之间的事情,因此完全没有留意过下人·但如果庞太师安然无恙的话,又怎么会假装自己是下人而不和疯狂找他的人打招呼·“快去再查一下”包大人对王朝说道。
王朝朝包大人行了个礼,急吼吼地冲了出去··瞬间,房间又恢复了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白玉堂的身上··白玉堂扫了四周一眼,沉默不语,抱着展昭转身要走。
“等等”阮瑀突然出声了,“你现在不能走”·白玉堂根本没理阮瑀的话,头都不回地继续向前··阮瑀眼中一厉,直接运起轻功越到了白玉堂的前方,不等白玉堂开口,就飞快地说道:“你是最后见过庞太师的人,现在庞太师不见了,如果你是阎王的话且不是可以大大方方地去要了庞太师的命”·白玉堂怒道:“你说什么”·“还有,”阮瑀对白玉堂的怒意不以为意,接着说道,“刚刚在庞太师的屋子里一片漆黑,阎王的目标是庞太师,但现在为何假扮成庞太师的你只是中了迷药,而保护你的展兄却中了毒”·“我怎么知道”白玉堂说着,一脚就朝阮瑀踹了过去,彻底将耐性耗光,“你这么想知道就去问阎王啊”·阮瑀侧身躲过了白玉堂的攻击,大声地吼道:“如果你就是阎王的话,那一切就都解释的通了”·作者有话要说:_(:з」∠)_……·现在要去写一个作业,明天还要去上班,所以这章短小了……我错了……OJZ·本来想写到展昭醒过来的,但现在看来还是得等明天了……·明天更4000,算是补偿今天的份·求原谅么么哒=3=· ·☆、走人· ·静,死一般的静。
因为背对着众人,所以除了阮瑀之外,谁都没有看到白玉堂的表情·但即便只是一个背影,包大人等人也能感觉出白玉堂所散发出来的冷气··“我不是阎王,我也不知道庞太师在哪里。”
白玉堂冷声道,“我不在乎你们这里的事情,滚开”·“但现在你的嫌疑最大·”阮瑀不依不饶,“除非你能证明你的清白,否则你不能离开开封府半步”·白玉堂没有回话。
他直接动手了··欢喜冤家江湖恩怨天作之和七五·……·对于自己不喜欢的人,白玉堂向来缺乏耐性·更何况阮瑀还是意图和白玉堂抢展昭注意力的人,加上这两天白玉堂的胡思乱想,此时阮瑀在白玉堂的心中已经赫然成为情敌一般的存在,因此不论阮瑀说的是什么,白玉堂都不打算理睬了。
原本阮瑀和白玉堂的武功差不多,如果要真是拼了命的话,阮瑀比白玉堂还是要稍逊一筹的·但奈何白玉堂怀里现在还抱着一个展昭,有些地方施展不开不说,白玉堂还得小心着别让展昭被打到,所以不过一会儿,白玉堂便渐渐落了下风。
因此两人缠斗了没有多久,白玉堂就借着一个空当旋身退了出来,低头看了一眼展昭,见展昭依然昏迷着,没有半分清醒的迹象,便放下了一半的心,可另一半又因为展昭还没醒而悬了起来。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担心完展昭,白玉堂的心里就充满了十分纯粹的怒火,对着阮瑀,丝毫不差地发泄了出来。
阮瑀倒也痛快,十分直接地说道:“你留下接受审查,我送展昭去陷空岛·”·“呵呵·”白玉堂送了两个字给阮瑀,“你别忘了你现在才是嫌犯身份。
何况我白玉堂行事一向光明磊落,是我做的我绝不会推给别人,不是我做的,我也绝不会承认·我已经说过了,阎王的事情与我无关,我来这里只是为了帮展昭,现在展昭有事了,那个阎王是谁我根本不关心”·阮瑀咬牙,瞪了白玉堂一眼,直接朝包大人抱了抱拳,道,“包大人,现在白玉堂的身上有重大嫌疑,何况展兄也并非要他护送不可,让他回陷空岛,无异于放虎归山”·“你觉得我不去的话我大嫂会帮忙”白玉堂嗤笑了一声,同样转身,看着包大人,却是什么也没说。
这种无声的目光给人的压力更大,顺着白玉堂和阮瑀的目光,包大人的眉头皱的如同树皮一样紧··鸦雀无声··“大人,不如这样,”一向只看戏不出声的欧阳春突然说话了,“不如让我们三个一起带展护卫去陷空岛”·包大人看向欧阳春。
欧阳春微微一笑,坦然地说道:“坦白说,现在有可能是阎王的人应该就在我、阮兄和白兄三个人之间,既然阮兄怀疑白兄,白兄也怀疑阮兄,展兄的情况又不能拖,那么不如就让我们三个人一起护送展兄去陷空岛,这样不管怎么样,我们三个人当中起码有两个人可以压制住阎王,也能保护昏迷的展护卫不被阎王利用。”
包大人的眉头微展,但眼中依然满是担忧,这让他不由自主地看了白玉堂一眼,似乎是在征求他的意见··白玉堂皱了皱眉,虽然他完全不觉得带展昭回陷空岛需要这两个人陪同,但于他来讲,此时同意这个条件显然是最快、最方便的解决办法。
要不然这么耗下去对谁都不好,对展昭的情况更加不好··思及至此,白玉堂便微微地朝包大人点了点头··包大人见此顿时宽了宽心,道:“白少侠,此时天色已晚,城门已关,不如先休息一晚,让公孙先生再诊治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解决办法,然后明天一早再走”·对于这个主意,白玉堂显然不太满意。
在他看来,赶紧把展昭送到他大嫂面前才是真的,但一来包大人说的有道理,二来就算他翻城墙把展昭带出去了,但是没有马的话他们的速度肯定也会受到影响,之前会直接抱着展昭冲出来,也不过是因为刚刚从昏迷中醒过来还有些迷惑,所以下意识地按照自己的第一想法去做事,完全没有考虑到客观环境。
所以就算白玉堂再怎么不情愿,也只得同意了包大人的说法,先将展昭抱回了房间,放在床上,盖好被子·整个动作轻柔非常,与平日里不拘小节的白玉堂没有半分相同,但却丝毫不会让人感到违和感。
……·看到白玉堂将展昭放好,包大人想了想,还是上前一步,问道:“白少侠,能否跟本府说说你和庞太师的事情”·白玉堂坐在展昭的床边,皱了皱眉,道:“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是与庞太师说的是由我我假扮他,然后他易容成下人的样子待在院子里,因为阎王可能就在开封府,所以我让他不要声张这件事。
之后时间到了,我把他易容成下人后就也易容成他的样子去了前厅,他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我就都不知道·”·包大人皱着眉点了点头,阮瑀却冷笑了一声,道:“现在一没人证二没物证,当然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白玉堂眉头一皱,刚要动怒,却已经听到包大人打断了阮瑀的话,十分严肃地说道:“此事应该是与白少侠无关的”·阮瑀一愣,眼中划过几分不满,脸上却笑了出来,“大人,凡事都是要讲证据的。”
包大人严肃道:“证据就是白少侠易容成庞太师后一直都与我们在一起,他根本没时间去掳走庞太师·”·阮瑀反驳:“如果他是在过来之前就把庞太师掳走的呢”·“绝无可能。”
包大人摇头,“白少侠和庞太师换身份的时间是他执勤结束之后的事情,那时候我与庞太师在一起,他也确实离开过,但只有一刻钟的时间,白少侠就算再神通广大,也不可能在一刻钟之内不惊动任何人地制服庞太师,把他掳出开封府,再回来易容成庞太师去找我。”
阮瑀抿了抿嘴,不再说话了··包大人也没再多说,而是吩咐人去查有没有人见过一个形似庞太师的下人,随后看了白玉堂一眼··而白玉堂则大大咧咧地坐在展昭的床边,丝毫没有起身帮忙去找庞太师的意思,见包大人看了过来,白玉堂更是直接了断地说道:“天色已晚,各位请回吧。”
说完,白玉堂就一副主人的态度,看着屋内的众人··包大人叹息着,第一个走出了展昭的房间,公孙策跟在包大人身后,是第二个离开的,至于阮瑀,他则完全是被欧阳春给拉走的。
不过一会儿,房间里就只剩下了白玉堂和床上昏迷着的展昭··白玉堂低头看着展昭苍白的脸色,心中一痛,神情也柔和了下来,伸手摸着展昭的脸,手指忍不住在展昭的五官上流连着。
他的展昭……就这样脆弱地躺在他的面前,而他却无能为力··白玉堂突然恨极了那个阎王··如果不是他,展昭根本不会遭这么多罪·白玉堂摸着展昭的手更轻了,原本说好再给展昭诊治诊治的公孙策根本没留下来,不知道是不是去研究医书了。
白玉堂忍不住俯下身,十分生涩地在展昭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吻,然后稍稍抬起头,看着展昭的脸,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展昭把他拉到小花园里,问他是不是看上自己的样子。
那时候的展昭脸红的跟个苹果似的,和现在的苍白一对比,白玉堂顿时觉得此时展昭的脸色真是怎么看怎么碍眼··须臾··白玉堂再次俯下身,就像是着了魔一样,又亲了亲展昭的眼睛,然后是鼻子,然后是……·可惜睡美人依然没有醒。
白玉堂心中涌出一阵挫败感,他扑倒展昭的身上,狡黠一蹬,直接脱了鞋躺到了展昭的身边,八爪鱼一般的连将展昭被子带身体地抱住·过了一会儿,白玉堂放开了展昭,自己也钻进了展昭的被窝,再次抱住展昭,身体贴着身体,才终于呼出一口气,把脑袋放在展昭的颈窝,嗅着展昭身上的味道。
……·第二天清晨··欧阳春和阮瑀各背着一个包袱,一起来到了展昭的房门前,敲了敲门··欧阳春道:“白兄我们该走了。”
屋内没有回应··阮瑀和欧阳春对视了一眼,心中同时划过一丝不好的预感··欧阳春连忙又敲了敲门,但还不等他再问什么,阮瑀已经一脚将门踹开,直接冲了进去。
欧阳春收回敲门的手,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也跟在阮瑀的身后走了进屋··……·展昭的房间和昨天他们离开的时候没什么两样··桌子还在桌子的位置,椅子还在椅子的位置,甚至连昨晚燃着的烛火都没有被熄灭,唯一不同的就是……·原本躺在床上的展昭和守着展昭的白玉堂不见了。
砰——·欧阳春被陡然出现的巨响稍稍吓了一跳,连忙朝声音的方向看去,却见一脸盛怒的阮瑀一拳捶到了墙上,丝毫不见平日里的温和。
……·此时此刻,欧阳春不得不感叹一句:江湖传言,白玉堂脾气倔性子犟,他不想做的事,没人能逼的了他··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是实习第一天,跑了很多地方,所以实在累的不行了,就木有更,很抱歉_(:з」∠)_·今天刚刚改了拼文群里的群名片,然后拼文的时候基友们就纷纷表示不认识我,问我是谁。
我表示很受伤,她们绝壁是不爱我了··她们却表示我不可能是茶罐,因为画风不对··我表示不服,问她们我的画风应该是什么··结果她们说……·至少不是拖延症【……·勤快的【……·我………………·皮埃斯:今天太累了,留言明天一起回复么么哒·皮皮埃斯:明天双更(づ ̄3 ̄)づ╭?~· ·☆、情蛊· ·白玉堂提前跑了,这是阮瑀和欧阳春一时之间都没有提前想到的事情。
所以此时面对一间空荡荡的房间,阮瑀的行为算得上是失态了··“抱歉·”阮瑀自己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点,努力压抑着自己心中的怒意,瞥了欧阳春一眼,硬邦邦地说道,“我失态了。”
欧阳春看了阮瑀一眼,并未答话··阮瑀显然也没有想听欧阳春手滑的意思,顿了两秒,便直接地说道:“走,快马加鞭,一定能追上他们·”·说着,阮瑀就率先往外走屋外走去。
“阮兄·”偏偏欧阳春现在倒是说话了,“你对展兄……”·阮瑀的身形顿了一下,沉默片刻,才道:“我不想破坏我们之间的情谊。”
这句话说的没头没尾,乍一听像是在间接地承认他对展昭的想法,只不过是因为不想破坏“情谊”而一直没说,但是仔细一琢磨,这句话又像是在否认他对展昭的想法,然后警告欧阳春不要说出这话没根没据的事情,否则就会影响他和欧阳春之间的情谊。
又或者……这句话仅仅只是在警告欧阳春,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展昭,否则同样会影响他与欧阳春之间的情谊··……·一句话说的如此含糊,倒是让欧阳春提起了几分兴趣。
·自从到了开封府,欧阳春的心情就一直十分的好,几乎每天都能看到各种精彩的戏目,而且真人真情演出,精彩的不得了··往日里,欧阳春一向是在北方活动,虽然朋友很多,但是深交的人却不多。
平日里也就喜欢看看长相清秀的小孩子,听听各方八卦,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一下,所有的事情都是随心而至,同白玉堂一样,潇洒惯了··他早就听说陷空岛的白玉堂和开封府的展昭之间似乎有点故事,这次来开封府也是带着看看究竟是有什么故事的情绪来的,没想到竟然还有意外之喜。
现在知道了这么一个大八卦,欧阳春却发现现在还不能说出去,顿时心里有些微妙地失落了一下··不过现在不能说出去是真的,以后可就说不准了啊··欧阳春笑眯眯地跟在阮瑀身后朝马厩走去。
看阮瑀的这心气,估计跑死开封府八匹马的心情都有了吧·欧阳春十分不厚道地想道··……·欢喜冤家江湖恩怨天作之和七五·事实证明,欧阳春想的没错。
阮瑀进了马厩直接选了一匹品相最好的马,连欧阳春都没等,直接就冲了出去·马厩里养马的小官用扑的都没拦住阮瑀,眼睁睁地看着皇上御赐给包大人的马被骑走了。
好在欧阳春来开封府的时候是自己骑马来的,否则看那养马小官哀怨的眼神,欧阳春十分怀疑如果自己也需要开封府提供一匹马的话,那小官一定会选最差的那匹马给他。
……·不得不说阮瑀的那匹马不愧是御赐的马,欧阳春追了整整一天,才总算是追到了打算跑夜路的阮瑀··但即便是如此的紧赶慢赶,他们两人竟然还是到了松江后都没追上白玉堂。
由于他们两人到松江的时候是傍晚,码头开船的人都已经散了,所以阮瑀就算再着急,也只能和欧阳春在松江的客栈住上一晚,赶第二天一早的船去陷空岛··但他们万万没想到……·即便是赶了最早的一班船,他们也没能在陷空岛上见到白玉堂和展昭。
“什么你说找玉堂”翻江鼠蒋平掐着自己的小胡子,笑呵呵地说道,“他昨晚回来了一次,不过好像有什么急事的样子,拉着我们大哥和大嫂连夜就走了。”
阮瑀脸色铁青地问道:“那他们去哪里了”·“这个嘛……”蒋平一边拖着长音,一边用余光瞄着阮瑀的表情,吊足了胃口后,才施施然地说道,“我也不知道啊。”
一句话气的阮瑀几乎当场破功,恨不得直接拔剑狠狠地戳死蒋平··好在欧阳春看戏的同时还能保持理智,见阮瑀气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便连忙说上前一步,接过话头,问道:“那他们有说他们什么时候会回来吗”·蒋平掀开眼皮又打量了欧阳春一眼,见他就是个圆场的,也没了吊胃口的兴致,十分直接地说道,“不知道啊,玉堂什么都没跟我们说,看起来很着急的样子……对了,你们知道他究竟遇到什么事情了吗我们当了这么久的兄弟,我还真没见过他这么着急的样子呢。”
蒋平直接把问题扔给了对方,欧阳春和阮瑀当然没办法再追问下去··欧阳春看了一眼阮瑀的表情,暗叹了一声,只得说道,“是展护卫,他中毒了。”
“什么”蒋平的神情瞬间从悠哉变成震惊,眼睛瞪的像是要脱眶了一般,重复了一遍,“展小猫他中毒了”·阮瑀先是被蒋平做作的表情恶心了一下,又是被蒋平对展昭的称呼恶心了一下,现在见从蒋平这里得不到什么信息,也就不再浪费时间,连招呼都没打一声,转身就走。
蒋平看着阮瑀愤然离去的背影什么也没说,脸上的震惊也退了个一干二净,笑眯眯地看着欧阳春,道:“欧阳大侠要不要在我们陷空岛吃个晚饭啊今天我们岛上的人刚捕了一网子的皮皮虾上来,个大着呢。”
“真的”欧阳春转了转眼睛,在阮瑀和皮皮虾之间取舍了一下,真诚地问道,“能带走几只吗”·蒋平哈哈一笑,道:“当然没问题,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不过光有好食材,没有好厨子也不行啊……欧阳大侠你真的不留下来吃个便饭”·“不了”得了皮皮虾的欧阳春笑的春风满面,“我自己做就行”·蒋平顿时懂了,十分意味深长地看了欧阳春一眼,又招呼府上的人给欧阳春装了一袋子皮皮虾,就将上岛找人的两位都送走了。
……·站在码头看着欧阳春坐船离开,蒋平脸上的笑容也随着欧阳春的离开而逐渐消散,最后消失殆尽··“加强防守·”蒋平对码头这边的负责人老徐说道,“整个岛周边都加强防守,以防有任何人偷偷上岛,另外,如果有什么异常情况直接来通知我,事不论大小。
记住了吗”·老徐神情严肃地应了一声,等到蒋平离开后,便将蒋平的话吩咐了下去··一时之间,陷空岛戒备森严··……·话分两头,再说蒋平这边。
从码头往回走,蒋平直接去了后院,左拐右拐,进了一个特别普通的小院子,里面只有一个十分简陋的房间,外面长满了杂草,似乎是堆积杂物用的··蒋平无视了院子里杂乱的环境,直接推门进了简陋的屋子,然后啪地一声关上了门。
屋子里十分的昏暗,连扇窗户都没有,唯一的光源是从门缝中透出来的·蒋平拿出打火石,将挂在门边上的蜡烛点燃,然后端着蜡烛,走到房间的一个角落里··嘟嘟嘟。
嘟嘟嘟·蒋平用指关节敲了地板三下,又敲了旁边的墙壁三下··刚刚被敲过的那块地砖顿时应声而动,缓缓地向下沉了一段距离,然后又往旁边移动,最终露出了一段朝下的楼梯。
地道中点着蜡烛,蒋平便把说中的蜡烛给吹灭了,放到一边的地上,聊起衣摆顺着楼梯走了下去··……·楼梯并不长,蒋平走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眼前就出现了一个仅能容纳七八人的小房间。
蒋平一进那间房间,便朝着房中唯一的女人走了过去,开口道:“大嫂,情况怎么样”·闵秀秀抬头看了蒋平一眼,脸上满是焦急,“我也不知道啊展小猫这回是着了道了,这不是毒,是蛊”·蒋平一惊,连忙问道:“可又办法解”·闵秀秀眉头紧皱,“有倒是有,可我手边也没有诱蛊虫出来的东西,只能尽力压制着。”
“那蛊虫究竟有什么作用”蒋平追问··闵秀秀愣了愣,不由自主地朝石室的床边看去··蒋平跟着望了过去,就见展昭脸色苍白地躺在石室中唯一的床上,身上盖着一个单子,如同石像一般一动不动。
而他的床边正做着一个白衣男子,面容清秀,器宇轩昂,正是白玉堂··可白玉堂的脸上现在却满是阴霾,虽然和昏迷的展昭一样一动不动,但他的静,却仿佛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一触即发。
蒋平转过头再次看向闵秀秀,心里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闵秀秀叹了口气,看着蒋平说道,“能让人忘记,爱上特定之人·”·蒋平的心里顿时咯噔了一声,连忙问道,“特定之人是什么意思”·闵秀秀道:“我也不知道,这个是只有下蛊之人才知道的,展小猫在昏迷前一定听到、闻到、看到什么特别的东西了,等他醒过来,如果再听到、闻到、看到什么相同的东西,就会爱上那个人”·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更~·今天休息了一天,终于感觉活过来了·XDDD· ·☆、醒来· ·蒋平惊诧道:“这是什么蛊竟然如此厉害”·闵秀秀道:“这种蛊叫情蛊,百年难得一见,也不知是怎么就落到阮瑀那小子手中了”·“阮瑀”蒋平又是一惊,连忙问道,“大嫂你确定吗”·闵秀秀朝白玉堂怒了努嘴,道,“是玉堂说的。”
蒋平又看向白玉堂,却发现白玉堂现在显然没有和他研究阎王究竟是不是阮瑀的心思··蒋平在心底微微叹了口气··原本白玉堂之前说他看上展昭了,要把展昭娶回陷空岛,他们哥几个都以为自家五弟是因为实在受不住闵秀秀的压迫,所以和展昭商量好了来骗一骗闵秀秀。
但真没想到,白玉堂跟着展昭去了一趟开封府,等回来的时候就真的一副对展昭爱的死去活来的样子……·这……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这事蒋平在刚知道这件事时的第一个想法,但看白玉堂现在的样子……就算是真有什么误会,估计他也是出不来了。
蒋平再次叹了口气,不再去计较阮瑀到底是不是阎王了,反正对于他们五鼠来讲,这根本就不重要··“大嫂,你知道该怎么解这个情蛊吗”蒋平问道。
“知道·”闵秀秀点了点头,“但是我手里没有该用的东西·”·“这没问题,”蒋平大手一挥,道,“大嫂你把该找的东西写出来,我们兄弟几个现在就去找,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里把东西都找全了”说着,蒋平又拍了拍白玉堂的肩膀,道,“玉堂你也放心,展小猫既然是你看上的人了,那就也是我们陷空岛的人,我们绝对不会让他出事的”·白玉堂半分反应都没有,看的蒋平又是叹息不已。
“单子我这里都有了,”一直站在闵秀秀身边的卢方突然说话了,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递给蒋平,道,“这个就交给你了,一定要尽快找·派人出去找的时候记得小心些,不要被阮瑀发现了我们的目的,他虽然有这个蛊,但多半是别人给的,该怎么解蛊他应该不知道,小心别让他知道了我们的动向,然后提前买走那些药材。”
蒋平简单地看了一眼单子,眉头微皱,却没有说什么,只是把单子塞进了自己的衣服里,道:“放心吧大哥,我知道该怎么做·”·卢方应了一声,又道:“这两天我和你大嫂就不出去了,让岛上的人都小心一点,别让阮瑀偷偷上来了。”
“我晓得·”蒋平应着,又看向闵秀秀,犹豫一下,还是问道,“但是大嫂这些天都在这里可以吗这里空气不好,也没有阳光,大嫂还怀着小侄子……”·“我的身体我知道,”闵秀秀叹了口气,说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展小猫该怎么办。”
蒋平皱眉,抬头和卢方对视了一眼,随后轻轻地点了点头,让卢方放心,他打算上去后就吩咐厨房多炖一些安胎养神的汤给闵秀秀··事实如此,和闵秀秀相比,展昭确实难办多了。
“大嫂,现在真的没有什么办法吗”蒋平问道,“展小猫什么时候能醒醒来后会怎么样”·“这……”闵秀秀眉头紧锁,双手无意识地挍着帕子,沉默半响,才说道,“我现在只能尽力去减缓蛊虫的作用,想要根除,还是要等东西齐了再说。
至于醒过来……我觉得现在还是不要让展小猫醒过来比较好·”·蒋平点了点头,又看了展昭一眼,那苍白的脸色让他看着都有些心惊··但现在还能有什么办法·蒋平将心底的忧愁统统藏了起来,劝慰了白玉堂几句,见他没反应,也说不下去了,只得又回头劝闵秀秀不要太劳心劳累,毕竟现在她怀着孕本身就辛苦,有什么能指使人的事情千万别自己做。
啰里啰嗦地说了一大通,把心情本身就烦躁的闵秀秀都给说烦了,二话不说直接把蒋平轰了出去。·蒋平一走,石室里就又安静了下来··闵秀秀看了卢方一眼,见他也没有说话的意思,顿时又有点怀念起蒋平的唠叨来了。
唉……·如今这样的情况,不论是谁恐怕都不太好过啊··……·展昭这边情况不妙,阮瑀和欧阳春这边的情况也不怎么顺利··两人从陷空岛回到松江府之后,就开始不停地打听周围的人有没有看到白玉堂或者形似白玉堂的人去了哪里。
原本阮瑀以为展昭既然是昏迷的,那白玉堂带着他一定是抱着或者背着,这么一个明显的特征,只要不是瞎子就一定能看到·但偏偏他问了十个人,只有一个年过古稀的老头跟他说昨天晚上似乎真的看到了一个形似白玉堂的人好像是抱着一个人经过了他家门口。
阮瑀再一追问,却发现这唯一一个似乎看到白玉堂的人……几乎是个瞎子··欢喜冤家江湖恩怨天作之和七五·说几乎,也不过是因为那老头现在只能看到一些模模糊糊的影子,连颜色都分不出来了。
事到如今,阮瑀也总算明白自己是被蒋平给耍了··不管白玉堂和展昭在不在陷空岛上,至少松江府这边的人肯定早就被他打过招呼的··思及至此,阮瑀便也不打算再白费什么力气了,直接转身回码头,准备再去陷空岛。
但他显然太天真了,蒋平刚刚既然放他走了……就没打算再让他回来··因此码头上但凡是个有船的,都明确地表示不会载他们去陷空岛,哪怕阮瑀出再高的价钱,也没有人愿意接他这单生意。
这边的阮瑀几乎算是走投无路了,一口气憋在心里,几乎把他怄死·回头看了一眼,却发现欧阳春正笑眯眯地跟在自己身后,和自己一脸恼火的样子几乎是完全的反差。
“阮兄啊,”欧阳春意识到阮瑀正在盯着自己看,便开口道,“要不然你想开点反正不管怎么样,展兄都肯定是和白兄在一起的,安全方面你不用担心,更何况我觉得白兄有一句话说的对,没有他的话,闵秀秀又怎么会同意帮展兄治疗所以他们现在虽然不想让我们找到,但我相信白兄一定不会害展兄的。”
由于之前阮瑀那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再加上蒋平的一袋子皮皮虾,欧阳春已经彻底倒戈了,这会儿非但不积极帮忙找人,反而装作不知道阮瑀对展昭的心思,狠狠地往阮瑀心口插了一刀。
阮瑀气的心肝脾肺肾一起乱颤,咬着要道:“欧阳兄是聪明人,难道不知道我的心思吗”·欧阳春重重地叹了口气,道:“心思这东西太难猜,看不到又摸不着……还是能紧紧抱在怀里的东西最好啊”说着,欧阳春还有模有样地拍了拍抱在怀里的皮皮虾。
阮瑀又懂了,当下也不再管欧阳春,径自去找上陷空岛的办法去了·而欧阳春则一直跟在他的身后,阮瑀去哪里他就跟去哪里,好好的一个北侠,现在活脱脱变成了一个小跟班。
……·但陷空岛的五鼠是松江府这边的大员外,盘根交错,哪怕之前丁家因为比武招亲的事情和陷空岛交恶,也没有因此而断联,就可见陷空岛在松江府的影响了。
阮瑀现在想绕过陷空岛的眼线上岛,简直比潜进皇宫还要难··因为再怎么说,皇宫也就是待在那里,你功夫好了,想怎么去就怎么去,但陷空岛却是一个岛,没有船连游都游不过去。
所以一晃十天,阮瑀在这边着急上火了十天,却也无济于事,只能等着陷空岛那个灰蒙蒙的剪影怒火中烧··……·但就在这十天里,陷空岛上也发生了不少事。
其中最大的一件事,依然是关于展昭的··——展昭他醒了··在闵秀秀的调理下,虽然没有完全把情蛊的蛊虫引出来,但闵秀秀已经尽量让蛊虫休眠,然后唤醒了展昭。
毕竟从展昭昏迷那天算起的话,他已经睡了十几天,虽然每天到了陷空岛后,白玉堂每天都会按照闵秀秀的方法给展昭的四肢做按摩,但长此以往,对展昭的身体依然不好。
所以在展昭昏迷了十几天后,终于是睁开了眼睛··……·白玉堂一直守在展昭的床边,自从听闵秀秀说要让展昭醒过来后,他的心就一直提着,脑子里全都是各种各样的胡思乱想。
最后白玉堂被自己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逼疯了,严令自己清空大脑,什么都不能想了,才终于能沉下心做到展昭的床头,等着他睁眼··“猫儿”白玉堂试探地叫了一声。
展昭转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就把白玉堂的心给看的沉了··“猫儿……”白玉堂又叫了一声··虽然展昭好像什么都没有变化的样子,但单从眼神里看,白玉堂就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你是……白玉堂”展昭终于说话了,但声音中全是冷漠··作者有话要说:双更完成\(^o^)/~·我期待已久的转折终于来啦~撒花~XDDD·今天真心过的特别爽·人果然不能过的太舒服,之前天天在家待着各种烦躁,上了两天班今天睡个懒觉都觉得人生充满了意义有没有~(*/ω\*)·祝大家看文愉快啊·明天依然双更·爱你们么么哒~(づ ̄3 ̄)づ╭?~· ·☆、感情· ·白玉堂从来没听过展昭如此冷漠地跟自己说话,他们两人从刚刚认识开始,展昭就是一副温润君子的模样,不论他说什么做什么,把展昭气成了什么样子,展昭都从来没这么冷漠地对待他。
而今次刚一醒来,白玉堂就被展昭的态度狠狠地在心窝上捅了一刀,疼得他连自家大嫂都顾不上了,直愣愣地等着展昭,眼角甚至闪着水光··“我这是怎么了”展昭转头看了看四周的情况,眉头微皱,“为什么……”·展昭顿住了,他没有再往下问下去。
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该问什么··对于他来说,他觉得自己只是睡了一觉,结果一醒过来,身处的位置就让他有些紧张,哪怕面对的是白玉堂,他都有些……·是了。
展昭忽然有些恍然地看了白玉堂一眼··从他刚一醒过来,他就感觉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不论做什么,都好像很别扭的感觉,但当他刚才思考时却顺势想到白玉堂的时候,他忽然发现究竟是哪里别扭了。
——感觉不对··展昭默默地看着白玉堂,眼中毫无感情,如一潭死水一般,无波无澜··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展昭知道,他此时此刻看着白玉堂的时候,总觉得有些东西好像被抽掉了一般。
他有着从小到大所有的记忆,他也知道现在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就是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而这个不对劲的地方……就是感觉··……·展昭颤颤巍巍地抬起了手,看了一眼。
他昏迷了十几天,身体都有些僵住了,虽然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但依然需要休息调理一段时间··白玉堂看到展昭抬手,虽然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这几日来每天帮着展昭按摩,也让他下意识地抓住了展昭的手,帮他捏了几下胳膊。
“你感觉怎么样”白玉堂尽量收敛起平日的张扬,用自己最温柔的声音问道,“哪里不舒服或者想吃什么想喝什么”·展昭看了帮自己捏手臂的白玉堂一眼,微微皱眉,这样的白玉堂让他感受到了一种违和感。
“不必了·”展昭说道,将手臂从白玉堂的手中抽了回来,搭在自己的身上,闭了闭眼睛,又问道,“我昏迷之后发生了什么事庞太师怎么样了”·白玉堂眼睁睁地看着展昭把自己的手臂移开,双手就这么在半空中保持着按摩的姿势,哪怕展昭把手搭在了肚子上,他也没有半分移动的意思。
展昭自然也看到了白玉堂的失态,但他也仅仅只是疑惑了一下,就不再关注,而是把目光移到了坐在一旁的闵秀秀和卢方身上,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闵秀秀眸光微闪,和自己丈夫对视了一眼,又看了僵在那里的白玉堂一眼,才说道:“展小猫啊,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展昭皱了皱眉,对于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有些不满,但想到闵秀秀的身份,再加上自己现在的情况,他也能猜出是闵秀秀救了自己,便微微点了点头,道:“感觉还好,就是身体有点僵。”
“嗯,这是正常的,”闵秀秀说道,“再休养几天就能好了,从身体上说,你一点事情都没有,但是别的地方……”·闵秀秀欲言又止,展昭皱眉看着她,就连僵在那里的白玉堂都转头看了她一眼,眼中的神情让闵秀秀看着都有些心疼。
……·“你中了情蛊·”思量半响,闵秀秀还是直接地把展昭的情况说了出来,“我手边没有帮你解蛊的东西,所以只能暂时帮你压制住蛊虫的作用,让蛊虫休眠,再把你唤醒,但是因为蛊虫还在你的体内,所以对你还是有一定影响的。”
展昭的眉头皱的更深了,问道:“什么影响”·“这个……”闵秀秀又是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白玉堂,才吞吞吐吐地说道,“从你现在的表现看,你应该是……缺了感情。”
“感情”展昭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看着闵秀秀的眼中带着几分疑惑··“嗯……就是说,你现在虽然能记得所有的事情,但是你失去了你对这些人啊事啊的感情,”闵秀秀解释道,“情蛊的蛊虫就是控制人的感情的,现在我让他在你的体内休眠了,所以你的感情也随着蛊虫的休眠而消失了,想要彻底的治好你,一定要把你体内的蛊虫引出来才行。”
顿了顿,闵秀秀又把情蛊蛊虫发作的方法告诉了展昭,询问了下展昭在昏迷前有没有过什么特殊的经历·展昭回想了一下,把自己闻到清甜香气的事情说了出来,闵秀秀便嘱咐他如果再闻到这种味道,一定要闭气,展昭应了,石室里就陷入了沉默。
闵秀秀看了卢方一眼,两人同时把目光放到白玉堂的身上,却发现白玉堂依然和之前一样僵在那里,连手都没有放下来··“感情……”展昭垂眸,又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脸上的神色有些复杂。
过了片刻,展昭才重新抬头,脸上复杂犹豫的神色一扫而空,只剩下坦然,“那便如此吧,不论怎样,办案都不需要感情这种东西·”·闵秀秀顿时无话可说了。
展昭说的不错,办案不需要感情,有些时候甚至需要摒弃感情才能做到铁面无私,但现在……·闵秀秀觉得白玉堂简直苦逼到死了··之前死活不肯踏踏实实地找个姑娘,被她逼的紧了,才拉了展昭这么一个好兄弟帮他解围,没想到这围解着解着,偏偏又把他自己给绕进去了。
可就在这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白玉堂以前的缺德事干的太多了,在他好不容易把自己绕进去后,展昭却又来了着了一出,直接失去了感情,让刚刚(自以为)进入热恋期的白玉堂硬生生地被迎头泼了一盆冷水,简直凄惨的没了天理。
但现在又有什么办法呢·闵秀秀叹了口气,起身准备上去透透气··现在的办法除了尽快找齐引情蛊蛊虫出来的药材外,没有半点办法·闵秀秀已经不忍心看白玉堂的惨状了,她拍了拍白玉堂的肩膀,拉着卢方就往外走去,不一会儿,狭小的石室里就剩下没了感情的展昭,和僵硬非常的白玉堂。
……·“你……”展昭看了看白玉堂的手,犹豫了一下,才问道,“怎么了”·“你还记得我”·白玉堂的语气有些弱,如果不是脑子里有原来白玉堂的记忆的话,展昭一定会觉得下一秒白玉堂就会哭出来。
“记得,”展昭说道,“我没有失忆·”·白玉堂看着展昭那副冷冷淡淡的样子,心里的失落一波接着一波地朝他涌来,不过片刻,就几乎要把他淹死了。
他看了看自己僵在半空中的手,攥了攥拳,讪讪地放回了自己的大腿上,低下头,甚至有些不敢去看展昭的眼睛··——因为他害怕看到那双永远都那么温柔那么清澈的眼睛,变得毫无温度。
“我怎么会在这这是哪里那天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庞太师怎么样了阎王抓到了吗”·展昭一连几个问题,把白玉堂问的有些发愣。
从醒来开始,展昭所关心的就只有案子而已了··欢喜冤家江湖恩怨天作之和七五·白玉堂的心里莫名地生出了几分委屈,他明明是比展昭先晕过去的,为什么展昭就不知道关心一下他的身体怎么样了·这样想着,白玉堂也就这样问出来了。
展昭听着这问题先是怔愣了一下,随即皱眉道:“你……不是已经醒过来了吗”·言下之意,你都醒过来了,而且看起来没缺胳膊少腿的,还有什么询问的必要·白玉堂又委屈了,这回的委屈可比上回来的要汹涌多了。
“你之前就算确定我没事,也会问的·”白玉堂说道··展昭又皱了皱眉,他发现和白玉堂在一起的时候他皱眉的频率比平时多多了··他没有回答,因为展昭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白玉堂看了展昭一会儿,见他没回答,又想起他没了感情的事情,心情简直乱成了一锅粥,沉默一会儿,才问道:“你还记得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吗”·展昭看着白玉堂的目光愈发的莫名其妙了,仔细回想了一下两人之前的事情,才说道:“我们不是朋友吗”·这句话说的毫无波澜,也不带丝毫感情,与其说是回答问题,不如说是陈述客观事实。
但白玉堂依然很不满意··“你记错了·”白玉堂特别认真地说道,“我们之前是朋友,是好兄弟,但是现在,我们……正在谈婚论嫁。”
“……”·从醒来到现在,展昭难得地无语了一下··思考了好久,展昭才说道:“我记得……我之前问过你是不是喜欢我。”
“没错·”白玉堂微笑,心中后悔的跟什么似的··展昭道:“后来你否认了·”·“你记错了·”白玉堂面色不改地扯着谎,“我当时是答应了,而且你既然会来问我这个问题,就说明你也是喜欢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更~·现在去写第二更,争取一小时发上来·爱你们么么哒(づ ̄3 ̄)づ╭?~·昨天收到的留言炒鸡多,特别开心·我要向上天许愿,希望每天都这么多的留言XDDD·下周末没事情的话照样双更~=3=· ·☆、没了· ·展昭神色复杂地看了白玉堂几秒,最终还是败在了白玉堂的眼神攻击下,顶着白玉堂真诚的目光,没什么压力地说道:“我之所以会问你,是因为包大人……有了这种错觉。”
白玉堂一愣,脑子一转,就明了了展昭这句话的含义,一瞬间……白玉堂真的想一头撞死在墙上··……·悔不当初,悔不当初啊·白玉堂痛苦地用手抱住头。
当初展昭问他的时候他就说是的该有多好·怎么偏偏是在他想明白的时候,展昭变成了现在这幅样子·“而且我也没有记错。”
展昭淡定地看了十分不淡定的白玉堂一眼,“你确实是否认了·”·“……”白玉堂抬头,目光盈盈地看着展昭··若是原来的展昭,在白玉堂这样的目光下,定然会脸红接着撇开头。
但现在呢没了感情的展昭丝毫没有半分羞涩之情,大大方方地看着白玉堂,一本正经地说道:“你现在之所以会说我记错了,大概也只能是因为你后悔了当初的答案吧。”
白玉堂一口血往肚子里咽,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但展昭偏偏却没有再说下去了,只是淡淡地看了白玉堂一眼,就闭上了眼睛,不再言语··……·白玉堂被展昭的话给别的够呛,按理来讲,接下来展昭不是应该推理一下白玉堂现在会后悔的原因吗怎么就没了音讯了·“喂。”
白玉堂伸手戳了戳展昭的腰··展昭睁眼,看着白玉堂··“你……不想再说点什么了”白玉堂的脸皱成了一团,他想发脾气,但面对这样冷漠的展昭,他连发脾气的心情都没有了。
“说什么”展昭淡然地应了一声,“说你现在之所以后悔是因为真的看上我了吗”·白玉堂噎住··因为这确实是他想让展昭说的,也只有展昭说了,他才能顺势承认。
但现在……展昭说是真的说了,可言语里却没有半分好奇或者羞涩之意,摆明了……展昭人根本就是不在乎··……·“那样又如何”展昭看着白玉堂的眼睛,毫无波澜地说道,“与我来讲,没有半分关系。”
“……”白玉堂真的是一口血喷出来了··还有比这更惨的吗·白玉堂欲哭无泪,心中一会儿是对展昭现在这个样子的纠结,一会儿又是对阮瑀那混蛋的痛恨,悲怒交加,白玉堂都快被气死了。
展昭看着白玉堂的神色,等了半天,见他还是不说话,只好又问了一遍,“后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白玉堂被展昭这个问题问的一愣,沉吟片刻,突然特别猥琐地笑了起来。
“嘿嘿嘿……”·展昭:“……”·白玉堂于是把展昭昏迷后的事情都说了一遍,展昭一边听,一边思考这些事情里哪一件只得白玉堂“嘿嘿嘿”,但直到听到庞太师离奇失踪了,也没找到这个“嘿嘿嘿”的笑点来。
展昭忍不住疑惑地看了白玉堂一眼,却见白玉堂拿起放在床边小桌上的茶杯,灌了一口茶,又接着说他是怎么带着展昭来陷空岛找他大嫂看病,她大嫂是怎么英明神武地看出展昭不是中毒而是中了蛊虫,然后……·“现在就有足够的证据,证明阎王就是阮瑀”白玉堂把茶杯“啪”地一声放回了小桌上,十分肯定地说道。
展昭蹙眉,思考了许久,也没找到白玉堂刚才那段话和他得出的结论之间的逻辑关系··“你……有什么证据”展昭问道。
“这还用说”白玉堂翻了个白眼,说道,“他喜欢你,而且当时他也在房间里,只有他有动机用情蛊来迷惑你”·白玉堂见展昭皱眉,就知道他不同意自己的说法, 顿时不满了起来,又道:“而且他一直想跟着我一起把你送过来,如果不是我提前带你走了的话,他肯定会在途中给你又闻那个什么特别的东西,这样等你醒过来后就会看上他阴险,狡诈”·白玉堂说着,还就顺便给阮瑀下了结论。
但是……·“证据不足·”展昭悠悠然地说道,“没有直接的人证或者物证的话,你说的这些都只是猜想,不能证明就是他放的情蛊。
更何况,你根本不能证明他喜欢我,就算情蛊真的是他下的,你又怎么能证明他就是阎王”·白玉堂顿时噎住了··展昭见白玉堂顿住,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淡淡地又闭上了眼睛。
虽然睡了十几天,但醒来后他还是感觉浑身无力,疲惫不堪,跟着白玉堂说了一会儿的话,他便又困了起来,索性也就闭上眼睛想睡一会儿··但展昭的世界刚刚安静了一会儿,他就听到自己的身边有悉悉索索的声音,顿了顿,展昭又睁开眼睛看了白玉堂一眼。
——白玉堂已经把外衣脱了,正手脚并用地爬上了床··展昭:“……”·“你要做什么”·白玉堂一上床就躺倒了展昭的身边,伸手搂住了展昭的肩膀。
展昭有心推拒,但奈何他此时手脚无力,还不等他的手抬起来呢,白玉堂就已经牢牢地抱住了他··“睡觉·”白玉堂近距离地看着展昭,笑眯眯地说道,“我为了照顾你可是不眠不休的好几宿,现在很困,还不让人睡了”·展昭看了白玉堂一眼,见他眼下确实有些乌青,他便知道白玉堂这几天也许确实没睡好,但是……·“与我何干”展昭冷冷地说道。
白玉堂一愣,脸上的笑容瞬间退了个干干净净,眼中的诧异还未消失,就对上了展昭毫无感情的目光,一瞬间,白玉堂觉得自己又被冷水给泼了个透心凉··“你……”白玉堂的声音有些低落,他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放开我·”展昭冷淡地说道··白玉堂皱了皱眉,心里在思考着该用什么样的态度面对展昭,手上却不由自主地抱紧了怀里的人··展昭自然感觉到了白玉堂手臂的变化,眉头微蹙。
他不喜欢与人太过于亲近,就算他交友甚广,但能推心置腹也就那么几个·白玉堂虽然算是一个,但大多数时候他们两人之所以会亲密一些,那全是白玉堂自己贴上来的,他因为对方是白玉堂的原因,而甚少反抗罢了。
可现在,白玉堂依然是白玉堂,强贴上来也依然是强贴上来……展昭的想法却不一样了··在他眼中,白玉堂再也不是一个特殊的存在··“你可以回你的院子去睡。”
展昭有些受不了白玉堂强势的接触,委婉地下着逐客令··“我不走”·白玉堂像是被展昭的这句话刺激到了一般,手臂猛地缩紧,连头也地下了几分,和展昭靠的更进,最后索性用自己的额头顶着展昭的额头,两人就这么近距离地对望着。
“我不走·”·白玉堂又重复了一遍,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展昭略带着几分苍白的嘴唇,然后……·“你……唔——”·展昭刚一开口,还不等他的话说完,白玉堂就像是被控制住了一般,鬼使神差地就低下头含住了展昭的双唇,重重地亲着。
……·两人都是新手上路头一回,尤其是白玉堂,亲了半天,也只是用自己的唇狠狠地碾压着展昭的唇·而展昭则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他想要侧头躲开,却根本没有力气,最后索性不抵抗不迎合,就这么冷冷地等着白玉堂自己停下来。
而这一等……就是一盏茶的时间··展昭自己都不知道具体过了多久的时间了,他只觉得自己的嘴唇被白玉堂不停地咬着,亲着,湿湿热热的,又带着几分痒痒的感觉,十分的奇怪。
而等白玉堂终于舍得抬起头,让四片唇分开的时候,他的眼神都因为刚刚那个十分生涩的吻而恍惚了,就算抬起了头,白玉堂还是下意识地又去啄了展昭几下,才算是彻底地离开展昭的唇,然后……·他就看到了一双冰冷的眼睛。
展昭的脸色依然带着昏迷时的那种苍白,但嘴唇却被白玉堂亲的十分艳丽,和苍白的脸色对比起来,简直就是两个极端··可展昭的眼神依然是冷的,丝毫没有对白玉堂这种逾矩的行为有任何反应。
“满意了”展昭甚至能十分冷静地问白玉堂··白玉堂愣愣地看着展昭,脸依然是那张脸,苍白的脸色和红艳的唇色给人带来强烈的反差,但是……·白玉堂低下头,把头埋在展昭的颈窝里,心突然觉得很酸。
此时此刻,白玉堂终于意识到——他的展昭,没了··……·抱着展昭难过了一会儿,白玉堂便抬起头,眼眶微红,展昭却并没有在自己的肩膀上感觉到半分湿意。
欢喜冤家江湖恩怨天作之和七五·“你睡吧·”白玉堂跳下床,站在床边把自己的衣服穿好,“我先走了·”·说完,也不等展昭的回答,便出了石室。
展昭盯着白玉堂离开的方向看了三秒,随后淡然地躺好,闭上眼睛,睡了··作者有话要说:双更完成~\(^o^)/~·求撒花求表扬求包养·我爱你们么么哒~=3=· ·☆、回府· ·白玉堂说是走了,但没走多久就又回来了,而且手里还抱着一套卷好了的被褥。
展昭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累了,总之等白玉堂再回来的时候,他已经又睡了过去,甚至连白玉堂又回来了都没醒过来··白玉堂看着展昭的睡眼有些发愣··展昭在睡着的时候,对他来讲,真心和原来的展昭没什么两样。
可当展昭睁开眼睛的时候,白玉堂又觉得分外的陌生,甚至让他看都不敢去看一眼··唉……·白玉堂轻叹了一声··这种事情变得越来越坏,他却没有半分力气去扭转乾坤的感觉实在是太坏了,甚至连去找给展昭引蛊虫的药材的事情他都分布不上……因为他害怕在他离开展昭的时候被阮瑀偷了空子。
这大概就是他之前造的孽吧·白玉堂一边把被褥铺在石室的地板上,一边想到,他之前调戏、欺负展昭的时候,可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用这样的方式慢慢地还回去,如果他早知如此的话……·白玉堂手中的动作顿了顿,突然展颜一笑。
如果他早知如此的话,大概还会选择用那样的方式调戏和欺负展昭吧毕竟展昭被调戏、被欺负的样子实在是太对自己的胃口了·……·于是,白玉堂就在这种“死不悔改”的心理下,悲催地躺在了地上,仰面看着石室的房顶,脑子里天马行空地想着事情。
过了一会儿,白玉堂惊奇地发现自己随意想着,竟然仍然想到了展昭那只猫身上去··这样的结果让白玉堂有些不满··怎么好像我喜欢那猫比较多白玉堂侧身躺着,面朝展昭,看着展昭的侧影,微微撅嘴,思考着这个神奇的问题,完完全全忽视了展昭现在对他没有半分感情的事实。
……·转眼间,又是十天过去了··在白玉堂的事必躬亲的照顾下,展昭的身体已经彻底地恢复了过来,如果不是闵秀秀帮衬着白玉堂夸大了展昭的病情,事实上展昭第五天的时候就能起码回开封府了。
·……·对,展昭依然要回开封府··对于这个问题,白玉堂和展昭争论了很多次,但没有一次的结果让白玉堂满意··在白玉堂看来,现在外面有一个阮瑀那种人正在虎视眈眈地盯着展昭这块儿小鲜肉,如果展昭回开封府的话,那无疑是羊入虎口。
就算展昭记挂着阎王的案子,也应该等解决了蛊虫的事情之后再说,更不要提在白玉堂看来,阮瑀就是阎王这个认定了··但展昭却不以为然,他行走江湖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之前之所以会着了情蛊的道,完全是因为意想不到,现在只要他每日时刻地注意着点,想给他下毒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况且,阮瑀究竟是不是阎王也还没有确凿的证据··总之,展昭是咬定了一定要走,又一次甚至还和白玉堂在石室里打了起来,如果不是闵秀秀及时赶来,两人一定会打出个结果才肯罢休。
但即便如此,白玉堂依然被展昭气的够呛,他从来没想到展昭是这么一个不可理喻的人,只要是他想做的事情,竟然半分情面都不讲·……·想着想着,白玉堂又郁闷了。
因为他刚刚对展昭的评价,似乎放在原来的他身上也合适·想着之前展昭可能也是这么过来的, 白玉堂心中的怒火就莫名其妙地灭了一些,一个人孤零零地吹了半天的海风,就有眼巴巴地往石室跑了回去,并且告诉展昭,他决定跟他一起回开封府。
唉,没办法,谁让我喜欢他呢,白玉堂十分无耻地想到,看在展昭之前也容忍过我的份上,我就再容忍他一次吧··……·展昭看着白玉堂那副“施舍”的表情,就下意识地觉得白玉堂现在又在犯病了。
但是白玉堂的倔脾气他是有记忆的,所以虽然不知道白玉堂又在脑补什么神奇的东西,但是能让白玉堂松口,已经算是不错的结果了,展昭也就不再多求··于是,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白玉堂划着下船带展昭离开了陷空岛。
此时虽然已经四月底了,但是夜半三更时分依然有些寒气,更何况展昭和白玉堂是在水上划船··“为什么要选在这个时候走”展昭忍了半天,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白玉堂低头看了冷淡的展昭一眼,十分慎重地说道:“防贼防盗防混蛋·”·“……”展昭发现自己似乎隐约知道那个“混蛋”指的是谁了。
“那为何又只带一匹马”展昭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说道,“我不习惯于别人同乘一骑·”·虽然之前展昭因为不好意思说而被迫和白玉堂同乘一骑了,但那时候不好意思说,不代表现在也不好意思。
但白玉堂是那种别人不好意思他就跟着不好意思的人吗·显然不是··“嗯,我知道·”白玉堂说的无比顺畅,“但是我喜欢和你同乘一骑,或者说……我喜欢和我的展昭同乘一骑。”
展昭沉默了··在他的记忆里,他就是展昭,展昭也只有他一个人·但有些时候,他在回忆的时候,确实会有些疑惑,疑惑当时的自己为什么要对白玉堂百般容忍,难道……那就是他对白玉堂的感情·展昭眉头微蹙。
他的感情随着情蛊蛊虫的沉睡而消失了,所以他甚至也想不起来感情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感觉··……·不过感情的感觉应该很糟糕吧展昭看着白玉堂突然想到,毕竟自己为了“感情”这种感觉,做了许多违背自己意愿的事情,这样的感觉,又怎么会是一种好的感觉呢·默默地移开目光,展昭垂眸而坐,既然他现在已经遗忘了“感情”,而这对他的生活也没有半分影响,那又何必去费心寻找也许没有感情的他,才是最轻松的他。
……·白玉堂特意挑了一个平时人就十分少的码头,如今半夜三更的,悄悄把船靠了岸,转身伸手想要拉上展昭一把,却发现展昭看着自己的手微微皱了皱眉,然后假装没看见一般自己迈了上来。
白玉堂的手僵在半空中一顿,接着若无其事地放了下来··拒绝他的不是他的展昭,白玉堂对自己说道,他的展昭绝对不会拒绝自己的手的,所以一定要尽快地把他的展昭找回来,一定要……·该死的·白玉堂狠狠地捶了码头上的木桩一下。
他的展昭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怎么了”展昭皱眉看着白玉堂突然的反常举动,问道。
“……没什么·”白玉堂用双手抹了把脸,挤出了一个十分难看的笑容,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快走吧·”·说完,便走到马旁边,等着展昭上马。
可展昭却仅仅只是皱眉看着那匹马,一丝想要上马的意思都没有··白玉堂又抹了把脸,撑起一个大大的笑脸,道:“我发誓,我不抱你,而且明天一到有卖马的地方的时候我就再买一匹,真的。”
展昭将信将疑地看了白玉堂半响,觉得自己真的想不出别的什么办法了,才终于翻身上了马··从始至终,白玉堂一直都顶着那个虚假的笑容,一直到他跟在展昭身后翻身上马,并且有意地和展昭拉开了一点距离后,那个笑容才彻底地垮了下来,眼角嘴角都朝下弯着,好像缀了千斤重的东西似的。
……·两人一路狂奔,天刚蒙蒙亮就到了下一个镇子··白玉堂十分守诺地买了匹马,和展昭并肩而行··紧赶慢赶,两人终于是在七日内赶回了开封府。
……·这次回来,开封府已经不再是戒备森严的样子,街上的士兵少了一半,街边的小商贩也多了起来,不少的百姓都是走走停停地挑选着自己喜欢的东西。
展昭和白玉堂没有在街上做过多的停留,直接朝开封府走去··此时正好是正午时分,在开封府门口守着的正好是王朝和马汉,两人见到展昭的时候眼睛顿时一亮,风一样地朝展昭跑了过来,激动道:“展护卫你好了身体怎么样没有大碍了吧”·展昭被王朝和马汉这热情洋溢地关心给吓了一下,微微蹙眉,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退,拉开了和王朝马汉之间的距离,矜持道:“我没事了,谢谢关心。”
王朝和马汉的表情瞬间凝滞了,两人呆呆地看着展昭,想说什么,又似乎不知道从何说起的样子··最终,两人互相看了看,有志一同地把询问的目光投向了白玉堂。
……·“别看我,我比你们两个还倒霉·”白玉堂大手一挥,十分生硬地说道,“我们要见包大人,急事,很急很急的事情·”·王朝和马汉再次对视一眼,觉得可能那个“很急很急的事情”要比展护卫的反常重要一些,当下便让开了大门,带着展昭和白玉堂往包大人的书房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唔……过渡章,我会说我脑洞了一个很好很让白玉堂苦逼的梗吗→v→·哈哈哈好想写到那里XDDD·皮埃斯:昨天22章跟我哭诉,说他昨天被无辜霸王了,你们上完他连句话都没说就去宠幸23章了……为此,我决定下次双更要拉开两章之间的时间o( ̄ヘ ̄o#)· ·☆、冷静· ·展昭和白玉堂进屋的时候,包大人正在练字,听到叩门声后一抬头,就看到三人进来。
包大人顿时诧异了一下,连忙放下手中的狼毫,绕过书桌朝展昭走去··“展护卫,你可好些了”包大人关切地问道··展昭略一皱眉,对包大人展现出的关切有些不适,但依然忍着后退一步的冲动,抱拳道:“大人,下官没事。”
咔嚓——咔嚓——·白玉堂站在一边,他觉得他几乎都听到包大人心碎的声音了··“展护卫……”包大人为人何等精明,展昭对他的抗拒他自然看的一清二楚。
但也正是因为他对此一清二楚,他也会觉得心碎不已,“这……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我没事·”展昭淡然道。
“……”·包大人没回应,因为他能察觉出展昭的这句话依然十分的冷淡··展昭见此,不由自主地看向了白玉堂··说实话,他真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对他没了感情这回事最在意的就是白玉堂了。
所以在包大人询问的时候,他也觉得让白玉堂来说也许比较好·“咳·”白玉堂干咳了一声,见包大人的注意力放到了自己这边,这才把展昭中了情蛊的事情说了出来。
由于某个众所周知的原因,所以白玉堂一边说,一边就把下情蛊的人往阮瑀身上说,这导致展昭不得不数次打断白玉堂,表示阮瑀是下蛊之人只是其中一个可能性··当然,展昭会这么说完全是出于实事求是的原因,可听到白玉堂的耳朵里……那叫一个酸啊。
欢喜冤家江湖恩怨天作之和七五·“你说不是他,那你倒是找出另外一个可能的人啊·”白玉堂憋着气说道,“整个开封府都知道阮瑀对你不一般,除了他还能有谁会想到这种下作的方法”·“你没有证据。”
千变万变,展昭只用这一句话来回应白玉堂的各种怀疑,“如果你能拿出证据来,那我便相信这些事情都是阮瑀做的·”·啪——·白玉堂拍案而起,被展昭气的都不知道两只手该放在哪了。
“你为什么这么向着他”白玉堂气的原地转圈,吼道,“你明明知道他的嫌疑最大”·“那也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这件事就是阮瑀做的。”
展昭分毫不让,“我倒是十分不明白你为什么一定要认定是他做的,如果要从动机来讲的话,你也有可能给我下蛊·”·一句话,将白玉堂心中的怒火瞬间浇灭了。
“当时你离我最近,你大嫂又知道该如何给我解蛊,”展昭似乎并没有察觉到白玉堂那瞬间的转变,一如既往地说道,“如果是你给我下的蛊,又嫁祸给阮瑀的话,那你完全能达到嫁祸阮瑀和不让我体内的蛊虫发作的目的”·展昭说完了,书房中也沉默了下来。
包大人左右看了看,一时之间也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展护卫和白五爷的对掐吧,他倒是挺常见的,但之前见的都是白玉堂各种展昭,白玉堂有的时候过分起来,用“无理取闹”也是可以形容的,而这次……·包大人有些头疼地看着白玉堂面无表情的脸,觉得这事儿难办的要死。
之前俩人各种对掐后依然能当好兄弟是因为展昭他温和啊现在俩人对掐的角色一调换,无理取闹的变成了展昭——当然包大人清楚,展昭只是不喜欢白玉堂没有证据就指责别人——而另一方变成了白玉堂……·包大人真的开始担忧,这俩人的交情不会就这样结了吧·……·这边包大人正想着,那边白玉堂已经有了反应。
“你说的对·”白玉堂深吸了一口气,飞快地说道,“你说的对,是我冤枉了他”·说完,白玉堂两个跨步就走了出去,连头也没回,包大人还想开口拦一下的时候,白玉堂的背影已经在他的院子里消失了。
“呃……”·包大人有些尴尬地放下了抬起想叫人的手,又看向了展护卫,思索着该怎么开口比较好··“大人,”包大人还纠结着呢,展昭这边却重新开口了,“庞太师找到了吗”·“什么”包大人一愣,总觉得这个话题跳的似乎太快了,有些没反应过来,“庞太师庞太师……哦哦,庞太师,他啊,找回来了。”
“是吗”展昭追问道,“怎么找到的他有说过什么吗是阎王带走他的吗”·“呃……”包大人顿了顿,才简单地说道,“他在白少侠带你走的第二天晚上就找到,他被人捆起来扔在柴房的柴火堆里,当时也是昏迷的,等他醒过来后说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捆起来的,总之他一开始一直是听白玉堂的话假装自己是个普通的下人,但不知道闻到了什么,突然头就特别的晕,等再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是被我们找到的时候了。”
“头特别的晕”展昭皱了皱眉,道,“这应该是江湖上管用的伎俩,大概只是普通的迷药罢了·如果这是阎王做的话,那阎王应该是提前就知道了白玉堂和庞太师的行动,然后特意去迷倒庞太师的。
但至于为什么迷倒了庞太师,又没有对他下手……”·“也许是有什么别的事情耽搁了,”包大人摸了摸胡子,说道,“也有可能是因为当时所有人都在开封府内部找庞太师,所以阎王不能趁乱动手。”
“嗯·”展昭点了点头,道,“如果阎王真的在欧阳春、阮瑀和白玉堂之间的话,第二天一早他们三人就都离开了开封府,而开封府内部的搜查也正是在这时候结束的,所以庞太师侥幸活下来了。”
包大人点了点头,但又顿了一下,有些犹豫地看向展昭,道:“话是这么说,但是……本府觉得白少侠是阎王的可能性不大啊·”·事实上包大人是早就认定了白玉堂不是阎王的,这话之所以留了一丝余地,只不过是因为展昭刚刚的话里明显地变现出了他把白玉堂也算作了嫌疑人。
“不一定·”展昭摇了摇头,道,“从手法、时间和动机上,白玉堂都有可能,我知道包大人您觉得不可能是他,但您也没有确凿的证据·”·包大人皱了皱眉,道:“可是……根据白少侠的为人……”·“这样的决定太感性了。”
展昭深沉地摇了摇头,“我知道您和以前的我都十分的相信白玉堂,但归根结底,你们也不过是因为白玉堂和开封府之间的关系而相信他的·如果想证明他不是阎王的话,就必须要确实的证据才行。”
包大人沉默了··他早就感觉出展昭和之前是有区别的,但在这一刻,包大人终于知道这区别在哪里了——展昭太理性了,理性的不像个人··这就是失去了感情的结果吗包大人莫名有些心痛。
以前的展昭,是绝对不会说出这种话他,整个开封府只有他与白玉堂的交情最深,哪怕所有的证据都对白玉堂不利,展昭也能面不改色地断定那不是白玉堂做的,白玉堂不是那样的人。
唉……·包大人叹了口气··虽然时间过的并不长,但他总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物是人非啊·呃……·“咳咳咳——”·包大人的那口气还没叹完,他就被自己给呛了一下。
“白……白少侠”包大人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到院子里的白玉堂,有些心虚地问道,“你……你什么时候过来的啊”·对于白玉堂为什么要回来,包大人一点都不好奇,他又不是傻的,这么大一个展昭站在这里,他又何必去问·现在他唯一担心的就是……·刚刚展昭说的哪些话……白玉堂听到了没有·“刚刚。”
白玉堂说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之后便对展昭说道,“如果给你下蛊的人真的是阮瑀,你打算怎么办”·展昭皱了皱眉,道:“找到证据,让他交出解药。”
“那在找到证据之前呢”白玉堂追问,“如果他真的的下蛊之人,那在你身上的情蛊解了之前你不能见他·”·展昭皱眉。
“他手里有能催动你体内蛊虫的东西·”白玉堂没理会展昭的沉默,径自说道,“如果你靠近他,也就有机会催动你体内的蛊虫了·”·“那样正好。”
展昭面不改色地说道,“如果他真的催动了我体内的蛊虫,起码证明了他就是给我下蛊之人·”·白玉堂的身子猛地一震,过了好几秒,才勉强让自己镇定下来,压抑着怒气的声音微微发颤,“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他催动了情蛊,你就会——”·“爱上他”三个字白玉堂实在说不出口,这对他来说就是一个噩梦,一个不能说的噩梦。
“都一样·”白玉堂听到展昭异常冷静地说道,“如果我真的因为情蛊爱上了他,起码那就是能证明他就是下蛊之人的铁证·”·又是一句话,瞬间将白玉堂强忍着的怒气引了出来,此时的白玉堂简直就像是被激怒了的罗刹一般,直直地朝展昭冲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小伙伴们的留言让我好开心好激动求保持求不霸王嘤嘤嘤QVQ·爱你们么么哒·(づ ̄3 ̄)づ╭?~·皮埃斯:话说有妹子知道怎么防止久坐引起腰疼吗或者怎么对付久坐引起的腰疼·上班的时候一直是坐着的,回家也是坐着码字,才几天就觉得腰要断了……_(:з」∠)_求良方· ·☆、线索·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白玉堂抓着展昭的胳膊,怒气不断地升升升,但展昭却依然毫无反应,冷漠的让白玉堂连火都快要发不出来了。
“要是你真的爱上了阮瑀该怎么办”白玉堂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至少冷静到能连贯地说出话的程度,“我大嫂说了,如果情蛊的蛊虫被催发了,那就不是简单的靠药物就能解决的了。”
“我知道·”展昭皱了皱眉,用力将自己的手从白玉堂的控制下挣了出来,道,“我只是举了一个例子而已·”·“……”·白玉堂一口血几乎喷到了展昭的脸上。
有这么一本正经地开玩笑的吗·白玉堂的内心在咆哮,但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呃……展护卫,你有什么计划吗”包大人见白玉堂的脸色都被展昭气的憋成了猪肝色,连忙插|了进来。
展昭蹙眉,思考片刻,说道:“包大人,你查到我的那块儿玉佩为什么会出现在案发现场了吗”·包大人一愣,接着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
“啊我差点给忘了”说着,包大人连忙让人去吧张龙赵虎找来··这事刚出来的时候,包大人还挺在意的,连忙让张龙赵虎去查,但谁想到这事儿之后又冒出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事情,最后反到让包大人把玉佩的事情给忘了。
现在展昭骤然提起这件事,倒是给包大人提了个醒——还有一个线索没查呢·……·张龙和招呼来的挺快,这边白玉堂刚刚十分憋屈地在展昭旁边坐下,那边就进来了两个大汉,真是张赵两兄弟。
·“大人·”张龙赵虎朝包大人行了个礼,又朝展昭和白玉堂点了点头算作打招呼··包大人问道:“张龙赵虎,本府之前让你们去查的玉佩之事可有结果了”·张龙赵虎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神情都有些尴尬,最后张龙开口道:“大人,我们去查证了许多户人家,但并没有打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包大人皱了皱眉,又问道:“可曾问过当地的百姓有没有见过什么人佩戴着这块儿玉佩”·赵虎道:“闻到过了,但是都说没有。”
“那你们有查过阮瑀这三年来的行踪吗”展昭忽然说道,“比如他都去过哪些地方,和哪些人有过交往”·“这……”张龙赵虎又对视了一眼,道,“没有。”
展昭点了点头,道,“去查查阮瑀这三年来的行踪,然后一并报上来,一定要准确,不能有空白的时间段·”·“是·”·张龙赵虎应了一声,然后两人齐齐地望向了包大人。
而包大人则是先诧异地看了展昭一眼,见展昭没有解释的意思,便朝张龙赵虎点了点头,示意他们按照展昭说的去做,等查清楚后立刻禀告上来,随后便让张龙赵虎先下去了。
……·等到张龙赵虎一走,白玉堂又忍不住了··“喂,猫儿·”白玉堂伸手戳了戳展昭的胳膊,凑过来好奇地问道,“你现在也怀疑起阮瑀了”·欢喜冤家江湖恩怨天作之和七五·展昭瞥了白玉堂一眼,有意识地后退了一些,道,“不管怎么样,阮瑀现在都是这个案子的重大嫌疑人,既然已经有了嫌疑人,那我需要做的就是找到证据证明他有罪,或者找到证据证明他是无辜的。”
换言之,不论如何,这件事目前都只能从阮瑀下手了··从脸色上看,白玉堂现在显然高兴了不少,但他又忽然想起自己回来时展昭说的那些话,顿时又有些不快地说道,“那你现在还怀疑我吗”·展昭微微敛眸,没有说话。
白玉堂的脸色顿时又黑了起来,忍了忍,终究还是没有忍住,有些泄气又有些撒娇般地说道:“你以前从来不会怀疑我的……”·这句话一说出来,白玉堂自己倒是先愣住了。
因为白玉堂猛地想起来,在一个月前,展昭去丁府找他说阎王之事的时候,好像刚刚说过这句话……·白玉堂忍不住唏嘘了一下,不禁想到:当时自己是什么反应来着·……·白玉堂捂脸,报应啊都是报应啊·这边白玉堂正一脸痛苦地捂着脸,那边包大人已经开始询问起了展昭的计划。
“展护卫,你打算从什么地方开始查”包大人问道··展昭垂眸沉吟片刻,才抬头道,“我想先看看阮瑀这三年来的行踪有没有过空白,如果他的行踪一直没问题的话,我打算去问问这三年来和阮瑀有过接触的人见没见过这个我的玉佩。
如果阮瑀并非故意将我的玉佩遗留在案发现场,那么他就应该是无论何时都随身携带着那块儿玉佩,因此被和他熟识的人看到也是应该的·”·“你说他随时都带着那块儿玉佩”白玉堂皱了皱眉,思考了许久,突然说道,“我觉得……我好像明白他是怎么想的了。”
“哦”包大人的眼睛一亮,连忙说道,“白少侠请说·”·结果白玉堂用一句话勾起包大人的好奇心之后,偏偏闭嘴不说话了,只是直直地盯着展昭,脸上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包大人左等右等,就是没有等到白玉堂开口说话,而被白玉堂用诡异眼神盯着的展昭也丝毫没有询问的意思··不得已,包大人只好干咳一声,提升一下自己在白玉堂心中的存在感,然后重新问道:“白少侠……你刚刚说你能理解阮瑀的做法是什么意思”·白玉堂的眉头皱的更深了,微微撅嘴,不情愿地说道,“没什么,我就是能理解他为什么非要随身携带那个玉了。”
这话又说了一半,包大人忍了忍,耐心地问道:“那究竟是为什么”·“没什么·”白玉堂说道,“因为他变态。”
包大人:“………………”还有没有人管管白玉堂了·包大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放到了展昭的身上。
不知道展昭是不是感应到了包大人的目光,总之展昭说话了:“一切都等张龙赵虎回来之后再说吧·”·白玉堂点了点头··包大人:“………………”卢夫人什么时候才能把他家善解人意的展昭救回来·白玉堂:把展家传媳不传女的玉佩偷过来贴身携带的想法我也有这种事我怎么可能说出来·……·偷偷地去把玉佩偷过来还差不多o( ̄ヘ ̄o)·作者有话要说:短小君出没0.0·周末双更保证肥肥哒~=3=· ·☆、笑了· ·阮瑀的行踪是开封府目前的工作重点,但是再怎么重点,张龙赵虎都还只是两个普通人,所以展昭等人现在除了待在开封府里等着张龙赵虎的消息外,就没什么事情可以做了。
这样的等待对于包大人和展昭这种耐得住性子的人显然没什么所谓,但对于白玉堂这种急性子的人来说……·看起来好像也没什么影响·……·“猫儿,你现在去哪”白玉堂亦步亦趋地跟在展昭的身边,嘴里不停地说着话,一刻都没闲下来过。
“回房·”展昭被白玉堂问的烦了,也只得回了个话,但不论是从表情还是语气来看,展昭显然一点都不想再搭理白玉堂了··可偏偏自称最了解展昭的白玉堂,此时就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这点似的,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回房做什么”·白玉堂回忆了一下之前和展昭相处时的情况,然后有些郁闷的发现——他还真不清楚展昭在房间里的时候都在干嘛。
因为他们两个人大多数时间还是在外面逛,就算有时候白玉堂兴致来了想去房间里逗逗猫,展昭都会直接放下自己手里的事情,来陪着白玉堂做他想做的事情……·白玉堂心里忍不住酸了一下。
当展昭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时候,他才忽然间发现自己之前好像真的……挺不是东西的·这样的话展昭真的有可能看上他吗白玉堂头一次对这个问题产生了怀疑,要是展昭之前真的是因为性子温和才会对他百般包容和忍让的话……·白玉堂打了个冷战,他觉得自己想不下去了·况且他也没必要想下去了白玉堂攥了攥拳头,哪怕展昭之前真的没有喜欢过他,那些事情真的都只是一些意外,那又怎么样他现在不是明白过来了吗他既然都能明白过来了,那展开攻势就好了,何必去想那些有的没的·就算展昭之前真的不喜欢他,那他就让展昭以后喜欢上他好了·……·白玉堂暗自下定了决心,看向展昭的目光不由得更加坚定了几分。
他白玉堂从来就不是一个会去等待时机的人,所以就算是现在没有机会,那他也要用自己的攻击来创造出机会来·——白玉堂,是个彻头彻尾的攻击者,用强硬的态度去追寻着一切。
“猫儿,问你话呢·”·展昭没理白玉堂的话,白玉堂也不介意,笑嘻嘻地凑上去,用肩膀装了展昭的肩膀一下,在对方皱眉的瞪视中泰然自若··“咱俩这么多年的交情,你连个问题都不回答我”白玉堂十分不要脸地说道。
展昭又被白玉堂给问烦了,皱眉道:“我现在没有感情·”言下之意,你谈个毛交情·“没感情这不是还有记忆呢吗”白玉堂贱笑不改,道,“来来来,咱们去你房间好好回忆一下咱们认识这么多年来的事情吧”·说着,白玉堂也不管展昭是什么想法,拉着人就走。
展昭先是微微一愣,这种强势的做法让他有一瞬间的熟悉感,这种熟悉感是自从他醒过来后就从来没出现过的·这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让展昭恍惚不已,他能从自己的记忆中找到无数个这种被白玉堂强势拉走的画面,但他却一点都想不起来当初的自己究竟是个什么心情……·是烦躁还是不满亦或是……欣喜·展昭一惊,为自己最后的这个猜想。
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个“欣喜”的猜想究竟是怎么冒出来的,但是他知道,这一定是他心底的想法,要不然他不可能会想到这个词··展昭沉默了,为这让他自己都感到迷茫的猜想。
他应该是讨厌的··展昭告诉自己,他从来都是一个温润的人,就算是武功,也是防守居多,抓到破绽后才会发起攻击,所以他应该是讨厌那些强势不已的人的,毕竟他们简直就是一对反义词,可是……·展昭微微叹气。
哪怕在得知自己中了情蛊后,他都没有什么反应,但是现在,他头一次觉得这个情蛊简直麻烦到死,因为他真的很想知道……自己究竟为什么会一直这么容忍白玉堂·会是……·……·展昭也不敢想了。
两人一个是行动派,一个是在恍惚发呆,所以在回房间的路上,两人到是出奇地没有发生什么磕磕绊绊··“猫儿,在想什么呢”一坐下,白玉堂就拎了拎茶壶,确认里面有水后就顺手给自己和展昭一人倒了一杯,“哟你这屋里的茶水还是热的呢,你们开封府的人对你不错啊”·两人才回来了这么一会儿,而且一回来了就去见了包大人,所以这热茶水肯定是开封府的人看到展昭回来后才给满上的。
展昭看着白玉堂倒好的热水,又恍惚了一下··开封府的人对他好,这在他的记忆里也有,但因为没了感情,所以他必须要仔细地回忆,才能想起那些一点一滴的小细节。
“你在想什么”白玉堂又问了一遍,看着展昭的眼睛亮着光,“别说你什么都没想啊,你现在满脸都写着‘我有心事’来来来,跟我说说”·展昭有些诧异地看了白玉堂一眼,下意识地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脸颊,就听到白玉堂“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展昭顿时有些尴尬,此时他也知道自己犯了傻……但他依然很淡定··“对,我有心事·”展昭落落大方地承认了,然后话锋一转,问道,“但我为什么要跟你说”·白玉堂止住了笑,眼角弯弯地看着展昭,道:“为什么不跟我说”·“为什么要跟你说”·“因为我是白玉堂啊。”
“……”·展昭有些不能理解这里面的逻辑··白玉堂在展昭的目光下面色不改,说道:“你找找你的回忆,你以前就是有什么事情都会和我说的。”
展昭微微蹙眉,当真仔细地回忆了一下之前的事情,然后……他发现白玉堂是对的··但是为什么·展昭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他忽然发现,今天一天,他感到疑惑的次数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多得多。
“想起什么来没有”白玉堂问道··展昭一顿,默然地点了点头··他确实想起来自己之前和白玉堂促膝长谈的画面了,而且次数多的让他数不过来。
“你还记得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吗”白玉堂突然换了个话题,但这个话题也让展昭有些怔愣··他们是怎么认识的……·展昭皱了皱眉,显然想起来了。
“在你现在看来……”白玉堂看起来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道,“你当时对我是个什么印象”·展昭沉默片刻,才说道:“你很烦人。”
“……”·一句话几乎要戳死白玉堂了··白玉堂深吸了一口气,做了些心理准备,十分悲壮地说道:“具体说说”·“……”展昭看了白玉堂一眼,见他十分严肃地盯着桌子上的茶壶,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嘴角不由自主地往上勾了勾。
“猫儿”白玉堂突然惊讶地看着展昭,脸上带着几分不敢置信,“你……笑了”·展昭嘴角的弧度还没有消失,但是因为那弧度实在是太小了,所以白玉堂哪怕看到了,问出来的时候依然有一些不确定。
……·但这个问题却让展昭的脸僵住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笑,但当白玉堂问出来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嘴角似乎确实是朝上勾着的··欢喜冤家江湖恩怨天作之和七五·这究竟是为什么·展昭已经数不请这是自己第几次问自己这个问题了,但是展昭依然找不到答案。
“嘿嘿,你想到了什么笑的这么好看”·白玉堂这边就没有那么多的疑问了,看见展昭的这个样子,就不正经地调戏了起来。
“我什么都没想到·”展昭如实地说道··他刚刚确实什么都没想,之所以会笑……展昭突然想起白玉堂刚刚那副样子,顿了顿,给了自己一个不算答案的答案——之所以会笑,可能是因为他脸上的肉有些不自然了吧·要不然谁还能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嘿嘿嘿嘿。”
白玉堂没有对展昭的话发表什么评论,就是这么十分不着四六地笑着,笑的展昭想要再解释一下,却发现自己根本没什么可解释的了··“猫儿,你还记不记得当属我们认识的场景”白玉堂又把话题转到了这件事上面,“那时候的你……”·……·展昭一直没有开口,就这么跟着白玉堂的把自己脑子里的画面都过了一遍。
两人几乎把和对方相识的所有记忆都过了一遍,白玉堂不停地说啊说,展昭也不打断,有时候白玉堂说着说着就忘了什么,展昭也会添上一句,当然最后得到的还是白玉堂那一连串不知所谓的“嘿嘿嘿”。
整整一壶的茶水以极快的速度被白玉堂喝光了,说到最后,白玉堂的嗓子都有些沙哑了,但兴致不减,依然眉飞色舞地拉着展昭回忆着之前的一切··恍惚间,白玉堂看着展昭安静倾听的面容,竟然萌生出一种……他的展昭已经回来的感觉·“猫儿……”白玉堂顿住了刚刚的话,不由自主地握住了展昭的手,声音嘶哑地叫了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更……更晚了_(:з」∠)_·说来惭愧,更晚了的原因是手边有一包瓜子……·那么现在问题来了,瓜子吃多了舌头好疼怎么破TAT……·皮埃斯:我争取一个半小时内把第二更发上来,等不及的妹纸们可以明天来看·皮皮埃斯:明天也是双更~·皮皮皮埃斯:求留言求虎摸求么么哒(づ ̄3 ̄)づ╭?~· ·☆、饭菜· ·展昭皱了皱眉,把手从白玉堂的爪子里抽了出来,一言不发地盯着白玉堂。
手中骤然空了下来,冰凉的空气无孔不入,白玉堂被这一热一冷刺激的有些怔愣··……·没有了··白玉堂怔怔地和展昭对视着··他刚刚感觉到的展昭又不见了……·深吸一口气,白玉堂攥紧了手,把那种得而复失的感觉硬生生地挤出了自己的心,然后扯出一个微笑,道:“啊……刚刚说到哪里来着”·茶水已经被白玉堂喝光了,所以他现在的嗓子比之前又沙哑了不少,配上这幅硬挤出来的笑容,怎么看怎么悲情。
“你……别笑了·”·展昭看着白玉堂,心里莫名其妙地生出了几分怪异的感觉,不等他去分辨,刚刚的话就已经冲口而出··白玉堂又是一顿。
房间里陷入了寂静,只有窗外的鸟叫声昭示着时光的流逝··……·过了许久,白玉堂突然说话了··“有时候我觉得你回来了·”他脸上那难看的笑容已经彻底消失,用一种展昭从未见过的严肃看着展昭,说道,“但你总是会在下一秒推翻我的想法。”
展昭没说话,垂眸看着眼前自己盛满茶水的杯子··“所以有时候我真的不敢去进一步了·”白玉堂的声音有些落寞,又压抑着几分痛苦,“我怕会像刚刚那样,我刚一抓住你,就把我好不容易找回来的那个展昭赶走了。”
展昭依然默然··白玉堂重重地叹了口气,低声说道:“我……真的很想他·”·展昭醒来后不过几天的时间,白玉堂就发现自己对他的展昭的思念已经深到让他无法去忍耐的地步了——·如果可以的话,白玉堂真的想紧紧地抱住展昭,就那样抱着,什么也不做,一辈子……不放手。
他也试过了,但结果不过是镜花水月··以至于到现在,他在展昭出言让他不要笑的时候竟然有些不敢说话·但随着时间推移,展昭眼中那抹白玉堂熟悉的关怀终究还是消失了。
白玉堂叹息··他果然还是有些天真啊,竟然以为这样就能找回他的展昭··如果当真有这么容易,他大嫂还去配什么药·……·“你还有事吗”沉默半响,展昭终于开口了,但说的话却让白玉堂有些不想接受。
“我要是说还有事呢”白玉堂闷了几秒,特别不爽地反问··展昭一顿,接着说道,“我也还有事,所以你先回去吧·”·“……”·白玉堂又被噎了一下,目光盈盈地盯着展昭看,但展昭却像是根本不知道一样,特别坦然地回望着白玉堂。
……·白玉堂终于败了··哼唧了白天,白玉堂吭哧出了一句:“你个傻猫儿给我等着等我大嫂把你身体里的那个什么破蛊虫弄出来之后,你给我再想想现在发生的事情”·说完,白玉堂趁着展昭没反应过来,一把夺过展昭身前的茶杯,一饮而尽,然后鼓着脸颊瞪着展昭。
展昭被白玉堂瞪的有些无奈了,问道:“你还有什么事”·“既然是你让我走的,作为主人你怎么样也得送送我吧”白玉堂说的理直气壮。
“……”·展昭看着白玉堂无赖的样子,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自己送他出去,和跟他耗费些口舌后再送他出去究竟哪个更快后……·认命了。
“请·”·展昭起身,绕过白玉堂径自走到门口,拉开门,对着白玉堂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就把目光投向了院子,看都不看白玉堂一眼。
白玉堂有些微微泄气,他还以为展昭会跟他再说两句话呢··……·不过没关系··白玉堂安慰自己道,反正他还有明天呢·他们两个人从陷空岛离开的时候十分的小心,阮瑀应该是发现不了才对的。
这样的话在阮瑀回来之前,他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和展昭在一起,就算阮瑀回来了,他也可以以“防止展昭和疑似下情蛊之人接触”为由继续霸占展昭,至于阮瑀……·白玉堂脚下一变,原本朝展昭对面那间屋子走去的脚顿时变了个方向,朝着院子外面走去。
阮瑀要回来的话,怎么样也得经过大门,那为了达到不让阮瑀见展昭的目的,白玉堂觉得自己十分需要跟门口守卫的几位大哥好好地聊一聊·……·而站在门口的展昭则是眼睁睁地看着白玉堂拐了个弯儿就离开了院子,一时之间也有些摸不清楚他到底干嘛去了。
但现在这种状态的他显然对这种事情没什么好奇,只是顿了一两秒,就淡然地关上了门,回房休息去了··刚恢复好身体,就是连续好几天的赶路,展昭就算是铁人也感到有些累了。
因此展昭连晚饭都没有吃,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早上··等展昭醒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己的桌子上放着一份还温热的晚饭,这让他一瞬间有些迷茫··现在的天色还早,开封府的厨娘应该还没有起来做饭,所以这饭必然是昨晚的晚饭,但为什么是热的·展昭皱眉摸了摸饭菜的碗,满脸的疑惑。
吱扭——·听到开门声的展昭朝大门的方向望去,正好和轻声推门而入的白玉堂打了个照脸··白玉堂看着站在桌边摸着晚饭的展昭一愣,随即笑了起来,道:“饿了吃吧,应该还热着呢。”
说完,就神态自若地关上门,走了进来··展昭看着白玉堂,先是皱眉,接着猛地悟了··白玉堂这是……每过半个时辰都会来自己这里看看饭菜还热不热·……·这个想法冒出来的一瞬间,展昭就觉得心尖发热,摸着饭碗的手都有些微微发抖。
“怎么了”白玉堂见展昭只是看着自己,又不说话又不动作,疑惑了一下,“饭凉了”·说着,他还伸手去摸了摸。
“没有啊·”白玉堂收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猫儿,你这是怎么了”·“没事·”展昭也收回了手,深吸一口气,坐了下来,想把自己心尖的那点滋味赶走,然后淡然道,“你不睡”·现在才刚刚寅时,他是因为之前睡的早才会现在醒,可白玉堂如果真是每半个时辰都来给他热一次饭菜的话,那今晚肯定是一点都没睡的。
“不困·”白玉堂给展昭和自己摆了碗筷,道,“吃点东西吧,你在路上吃的就不多,昨晚又没吃,在这么下去你这猫儿就瘦的只剩下皮毛了·”·展昭看着桌上的碗筷,一言不发地拿起了筷子,吃着凉了又热的饭菜。
那饭菜再怎么热,也已经放了一夜,味道自然比不上刚刚炒出来的时候,可不知道为什么,展昭却觉得很好吃,好吃的……让他形容不出来··此时此刻,一切的语言都是苍白的,展昭搜肠刮肚也没想出什么词,到头来,还是吃到嘴里的饭菜最真实。
……·白玉堂自己也拿着碗筷吃了一阵,原本他还给展昭加了一筷子的肉,但展昭下意识地拒绝了··白玉堂顿了顿,面不改色地把那块儿肉放到了展昭的碟子里,然后继续吃自己的。
但吃着吃着,白玉堂的筷子又拐到了展昭的那边,把菜放到了展昭前面的碟子里,摆明了我喜欢给你夹,但你吃不吃是你的事,你别拦着我给你夹菜就行··展昭有些无奈地看着白玉堂这么锲而不舍地给自己夹菜,最后他碟子里的菜都冒出了一个尖儿,白玉堂还不停手。
……·两人就在这样诡异的气氛里吃完了一顿不知道该算什么的饭,展昭最终也没去动白玉堂给他夹的那一碟子菜,白玉堂自然也没说什么,把饭菜收拾收拾就走了。
走之前,白玉堂还特意问了一句:“还睡不”·展昭下意识地摇了摇头,白玉堂便满意地走了··但不一会儿,白玉堂就又溜达了回来。
“昨晚睡的怎么样”白玉堂半躺在展昭房里的软榻上,十分随意地问道··“挺好的·”展昭回答··“哦。”
白玉堂应了一声,又道,“你还记不记得那次咱们两个……”·……·接下来,就又是回忆的时间··刚刚起床的展昭根本还没来得及想一想阎王案的案情,就被迫又把和白玉堂相识的一切都回忆了一遍。
而且这次白玉堂更绝,来他房间的时候还带了两壶茶水和两坛子酒··那酒展昭也认得,就是他之前和白玉堂一起在那个开封府郊外的茶棚里发现的酒·白玉堂拎过来的那两坛酒是他放在开封府的存货,以免白玉堂想喝的时候还要跑那么远去买。
欢喜冤家江湖恩怨天作之和七五·现在的展昭虽然不能理解自己之前为什么这么做,但他也知道这真的是自己做的·所以现在白玉堂把这两坛酒拎过来了,他还真不好说什么,只能陪着白玉堂一起回忆过往,在白玉堂好奇的时候跟他说说现在的自己对当初的白玉堂的看法……·一连几天,展昭一直被白玉堂这样纠缠着,原本想要去和庞太师谈一谈那晚的事情的想法都被耽搁了。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了五天,等第六天一早,展昭打开门后却没有发现白玉堂的时候,还诧异了一下··不过很快,展昭就知道白玉堂为什么没来了··——据守在他院子门口的侍卫说,阮瑀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双更完成\(^o^)/~·虽然超过了一个半小时,但到底是在今天码完了啊XDDD·祝大家看文愉快~·爱你们么么哒(づ ̄3 ̄)づ╭?~· ·☆、等待· ·阮瑀回来了,白玉堂不在展昭跟前追忆过往倒是可以理解,但如果是这样的话……·展昭顿时皱了皱眉。
白玉堂现在该不会已经和阮瑀打起来了吧·……·展昭觉得自己的担心并不是多余的·思及至此,展昭也没心情待在院子里等着白玉堂给自己送早饭了,抬步就要往外走,但下一秒,他的身前就出现了两只手。
“展护卫,您不能出去·”守在展昭门口的那侍卫说道,“您的情况白五爷都跟我们说了,你要是出去了,要真出了事可怎么办”·“是啊,展护卫,您要不先在院子里休息着吧”另一个侍卫也跟着说道,“包大人也在那边呢,那边不会出事的。”
这两个侍卫说的话虽然不一样,但中心思想却只有一个——展昭不能出去··展昭的眉头皱的更紧了··这两个侍卫他也认得,在开封府已经有两三年的样子的,平时也都和展昭有过交往,自然也和白玉堂算是相熟。
如果他们脸上带着的神情都是发自内心的担忧,不用想展昭也能猜到白玉堂究竟跟他们说了些什么,才让他们这么有志一同地认为是阮瑀给他下了蛊··想了半天,展昭神奇地发现自己竟然想不出什么说服他们让自己出去的理由,沉吟半响,才说道:“既然包大人在那边,我去自然也是没事的。”
说着,展昭完全忽视了那两只拦在身前的手,直直地往前走,显然是打算硬闯了··但那两个侍卫当然不是这么好打发的··见展昭打定主意硬闯,两人连忙又往中间靠了靠,道:“展护卫包大人再厉害,也不过是不会武功的普通人,更何况是蛊虫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展昭又梗住了。
“展护卫,您就听我们一句劝吧”一个侍卫苦口婆心地劝道,“那边有包大人在,阮瑀又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就算他真的和白五爷打起来了,包大人也能即使阻止的”·“……”·展昭彻底没话了。
因为他不得不承认这两个侍卫说的在理·虽然他一直不确定地说给他下蛊的人就是阮瑀,但那只是因为现在谁都没有确实的证据,如果单就嫌疑来讲的话,阮瑀确实是嫌犯的不二人选。
“展护卫”·那侍卫见展昭一直垂眸而立,不动作也不说话,便叫了一声··“我知道了·”展昭叹道,“我不会出去的,你们也不必守在这里了,该干嘛就干嘛去吧。”
开封府的每个侍卫每天都是轮班的,就算今天没有值班,那肯定是因为今天轮休到了·所以白玉堂一下找来了这么多人,要么是直接把人家从自己的岗位上拉下来的,要么就是占用了人家原本的休息时间。
“我们没事,”那侍卫见展昭不再坚持了,顿时咧嘴一笑,道,“今天我们都是轮休,在这里也不是为了守着您,但白五爷说为了防止阮瑀那小子使阴招,让我们最好在您这里,这样要是有个什么紧急事件我们也能及时搭把手。”
展昭皱了皱眉,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那几个侍卫脸上的笑容时,又不由自主地闭上了嘴··——因为他知道,这些人都是真心地在关心他··可惜,他现在理解不了这种关心。
展昭沉默片刻,接着有些僵硬地说道:“谢……谢·”·那几个侍卫也愣了一下,曾几何时,他们见过展昭用这种纠结的表情说话·但展昭说完这句十分曲折的谢谢后,就没再理会那几个侍卫的反应,直接转身回屋了,只留下几个面面相觑的侍卫。
……·展昭一个人待在院子里,中间只有开封府的厨娘过来给展昭送了一次午饭,之后就再没人来过展昭的院子··眼看着一天都要过去了,展昭却什么消息也没得到。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展昭的眉头皱的死死的·如果事情结束了,白玉堂肯定会回来找他,但如果事情到现在都没结束……那究竟是发生了什么白玉堂……·展昭猛地顿住。
他为什么会去想白玉堂·这个问题闪电般地出现在了展昭的脑海里,一瞬间几乎将展昭整个人都劈成了两半——对啊,究竟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关心白玉堂·展昭为此感到迷惑不解,甚至已经忘记自己之前在思考的关于阮瑀的事情。
叩叩叩··“展护卫你在么”·展昭一愣,晕乎乎地看着房门··“展护卫”门外的人又叫了一声。
展昭猛地反应了过来,连忙跑到门口开了门,就见公孙策正站在自己的面前··“……展护卫”公孙策是奉了包大人的命来找展昭的,但刚一见面,公孙策就觉得展昭……似乎有些不对劲·“啊……公孙先生。”
展昭愣了一下,飞快地把脑海里关于“自己为什么这么在意白玉堂”这个想法给丢掉··公孙策既然来了,那必然是白玉堂和阮瑀的事情有了什么结果,既然如此,展昭觉得自己又何必去纠结自己为什么会在意白玉堂直接听结果显然更加便捷……嗯等等,自己为什么想听结果·展昭又陷入了一个新的疑惑。
是因为……他想知道白玉堂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所以他为什么会这么在意白玉堂·绕了一圈,展昭的纠结点又回到了原点。
公孙策看着明显不在状态的展昭,关切地问道:“……展护卫你没事吧”·“……我没事。”
展昭忍不住甩了甩头,把那些奇奇怪怪的问题都抛到一边,认真地看着公孙策,问道,“公孙先生,你找我有什么事”·“啊,是阮瑀和白玉堂的事情。”
公孙策说道··“哦白玉堂做了什么”展昭不禁问道·但问完了,展昭又后悔了·自己为什么单单问白玉堂·“呃……他想阻拦阮瑀来见你。”
公孙策的表情古怪了一秒,“后来他们两个发生了一定的争吵,总之最后的结果是包大人出面和阮瑀谈了谈,说展护卫你现在情况特殊,不能见太多的人,等卢夫人的药配好了,再让他们相见不迟。
而且为了公平起见,欧阳春在你的蛊虫解决之前也不能见你·”·包大人这个说法就有些诛心了··欧阳春本身就对展昭没什么想法,顶破了天,也就是想了解了解展昭的八卦,所以不让他见展昭,对他来讲跟没本区别。
可包大人偏偏用这样一种“公平”,拴住了阮瑀··“卢夫人”但展昭关注的显然不是阮瑀,而是原本应该待在陷空岛的卢夫人为什么会在开封府。
不过这并不是什么难题,展昭稍微一想,就明白了,问道,“卢夫人是和阮瑀一起来开封府的”·“对·”公孙策点了点头,道,“陷空岛的人都来了。”
“哦……”展昭恍然了,怪不得阮瑀会比自己和白玉堂晚了这么久才到开封府,想来也不是他想走的慢,而是因为他和闵秀秀等人同行,不得不慢一点走以免闵秀秀出意外吧·思及至此,展昭脱口便问道:“那白玉堂他现在在哪”·公孙策顿了顿,说道,“白少侠现在和包大人在书房呢,陷空岛的人打算暂住开封府,卢岛主陪着卢夫人先去院子里休息了,韩彰、徐庆和蒋平正在定着阮瑀,说是为了防止他偷偷来见你。”
听起来确实是白玉堂会做出来的事情··展昭意味深长地看了公孙策一眼,如果事情真的有他说的这么简单,那绝不可能到了现在才来找他,显然白玉堂要么是做了一些公孙策所说之外的事情,要么就是……他和阮瑀打了一天。
展昭认真地想了想,觉得以白玉堂的智商,显然后者发生的几率大一些··……·“展护卫,包大人让我叫你过去·”公孙策见展昭说着说着又沉默了起来,便只好再次开口补充道,“白少侠也在。”
展昭一怔,随即点了点头,道:“走吧·”·说完,两人便朝着包大人的书房走去··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展昭总觉得路上遇到的人看他的眼神都有些不对劲……他有心想问问公孙策究竟是怎么回事,但一扭头,却发现公孙策正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哪怕被自己盯久了,也没有回头看看自己的打算。
展昭顿时就明了了··看来确实发生了什么事,以至于让开封府的人目光有点不对·而且这事肯定不是什么好事,要不然公孙策怎么会这么刻意地躲开他的目光·展昭沉吟。
白玉堂在这一天里……究竟做了什么·……·这个问题很快就有了答案··不过不是别人告诉展昭的,而是展昭亲眼看到的。
包大人的书房里,白玉堂正坐在一旁·他的额头上被缠了一圈的纱布,隐约能看到些许血丝·原本整齐的白衣此时也破烂了许多,尤其是右边的袖子,现在已经彻底被扯了下来,露出白玉堂的胳膊,而上臂上也同样缠了一拳纱布,显然伤的不轻。
作者有话要说:腰……好……疼……·TAT……· ·☆、心痛· ·展昭忍不住看了包大人一眼··看白玉堂的这幅样子,展昭就能猜到当时两人打的有多激烈,而包大人作为调解之人……相比一定十分的无奈吧。
开封府里,能分开阮瑀和白玉堂的,估计也就是展昭的··包大人注意到了展昭的目光,也抬头看了展昭一眼,眼中的哀怨和痛苦显而易见,但这些对于展昭来说……·显然没什么区别。
“你……怎么样”展昭走到白玉堂的旁边,皱眉问道··“嗯”白玉堂诧异地看了展昭一眼,顿了顿,才轻描淡写道,“我没事。”
“为什么不去换个衣服”展昭又问道··“没带换洗的衣服·”白玉堂答··“那你之前的五天……”展昭顿住了。
“……”·欢喜冤家江湖恩怨天作之和七五·白玉堂自然知道展昭是什么意思,但为了效果,白玉堂咬牙认了··“嗯·”·极其沉重地一声“嗯”,让展昭有些无言以对。
……·其实他刚刚停顿一下是因为他明明记得白玉堂之前是换过衣服的·展昭看着一身狼狈的白玉堂,有些无语··“咳,展护卫啊·”被忽视了的包大人给自己刷了点存在感,“白少侠的伤卢夫人已经给看过了,说是没什么大事。”
展昭一愣,随即朝包大人点了点头··“嗯,现在叫你过来……其实是想问问你的想法·”包大人说道,“阮瑀坚持要见你,你……怎么看”·展昭还未答话,白玉堂便重重地哼了一声。
包大人假装没听到白玉堂的冷哼,依然看向展昭··但包大人假装没听到白玉堂的冷哼有什么用只要展昭注意到了就行··所以在白玉堂注意到展昭看向自己的时候,便十分直接地说道:“不许见他”·展昭一愣,刚要开口,却猛地顿住。
他……刚刚好像是想直接答应的·展昭有些茫然··他为什么会直接就想答应·是因为……他自己也觉得阮瑀就是给他下蛊虫的人还是因为……白玉堂·展昭再次看向白玉堂,眼眸微深。
但白玉堂就像是没注意到展昭的情绪一般,见展昭不答自己的话,顿时不满了起来,“你个傻猫听到了没有不许去见他”·展昭暗自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沉声问道:“为什么”·白玉堂一挑眉:“嗯”·展昭在白玉堂的身边坐了下来,又问了一遍,“为什么不让我去见他”·“这还用我说吗当然是因为……嘶——”白玉堂气急,想要说什么,但因为动作太大而扯到了胳膊上的伤口,顿时疼的龇牙咧嘴。
展昭眉头微皱,还来不及深想,便脱口问道:“你没事吧”·白玉堂抿了抿唇,停顿了一秒,才再次抬起头,露出了一个明显是硬扯出来的笑容,大大咧咧地说道:“嗯我能有什么事”·“你的伤……”·“这个啊”白玉堂拍了拍自己胳膊上缠着纱布的位置,笑道,“小意思”·展昭再次沉默了。
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心里很乱,纱布上渗出来的血仿佛是从他的心里渗出去的似的,一股热流从他的心里流向了四肢百骸,但在他自己都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之前,那种诡异的感觉又猛地消失了。
……·展昭有些诧异地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刚刚那种怪异的感觉来的快去的也快,而且十分的难以形容,哪怕现在展昭想要去回忆一下那种感觉,却发现自己竟然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猫儿”·一只手覆在了展昭捂着胸口的那只手的上面,展昭抬头,正好看到白玉堂略带紧张的眼神,一瞬间,展昭觉得自己好像要被那双美眸给吸进去了一般。
砰砰砰··展昭恍惚间听到了自己的心跳,而下一秒,刚刚那种突然出现的怪异感竟然又猛地冒了出来·“唔——”·展昭捂着胸口的手骤然缩紧,眉头紧皱,似乎是想抗拒那种感觉。
“猫儿”·白玉堂被展昭突变的表情给吓了一跳,二话不说,直接冲过来蹲在展昭面前,紧张地看着展昭苍白的脸色。
这种脸色白玉堂实在是太熟悉了·他曾经一连好几天,看着苍白的展昭躺在陷空岛的石室里,而现在,展昭的脸色又变成了这样·为什么·白玉堂几乎要疯了。
“猫儿猫儿你没事吧”白玉堂急道,“走我大嫂也来了你跟我去见我大嫂”·说着,白玉堂拉住展昭的手就要带他走。
可白玉堂还没走出去一步,他就不得不停下了··——因为展昭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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