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鸣] 噬骨 by 夏音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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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鸣] 噬骨 by 夏音羽(上)
穿越时空虐恋情深少年漫火影 ·【文案】·大战结束,鸣人力竭而逝,这成为佐助最大的悲痛··曾经那身怀绝技,讲四美五好的美少年,也一夜沦为抽烟、喝酒一样不落的颓废青年。
为了寻找鸣人被鼬带走的棺木,佐助世界流浪,尝尽孤独和内疚折磨·然而,一天,一个偶然的情况,他穿越回了过去,在那里,他看见了梦寐以求的人,可情况会如何发展呢· ·1、本文保证不坑。
2、穿插各种欢脱=·=也或许没有吧(打死)·3、本文前传是《千爱之后知后觉》(ALL鸣)不看前传当然也能看本文^_^毫无障碍· ·内容标签:火影 穿越时空 虐恋情深 少年漫·搜索关键字:主角:佐助,鸣人 ┃ 配角:其他 ┃ 其它:火影同人,佐鸣·==================· ·☆、流浪·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麻醉,他眼前又浮现了那口寒冷的冰棺,而那人躺在里面。
他金黄色的头发好似虚弱的黄花,浅浅的,淡淡的,轻轻地散落在白色的枕头上,带着已经不存在的,似有若无的生命气息·他的皮肤苍白而没有血色,和冰一样寒冷。
他的双手交叉,静静地放在胸前,眼睛闭着,已经很久没有睁开过了··【你一定会好起来的,我不会让你死的·】·这些话是他自己说的,他记得··然而……·倒在雨中,他望着灰蒙蒙的天,举起手中的酒壶要喝,可是已经没有了。
雨线错落地进入他眼中,他嘲讽地笑了一声,突然安静,静得犹如深潭,连雨水都不能激起波澜·破空的电蛇露出尖牙,狭窄的眼中满是入骨的嘲讽·大雨迷蒙,他已经被老天倾泻的苦酒吞噬了。
迷蒙的天空,模糊的双眼,淅淅沥沥的打在眼皮上的都是雾,恍惚间有人影在弯腰看他,那双眼里的深蓝色那么叫他怀念··【佐助·】·“……鸣人……”·【你怎么躺在这里】·“我在找你……你去哪里了”·【佐助。
回家吧·】·“……回哪里”·那影子问一句,他答一句,只是到这一句的时候,那里没有了任何回答·黑发男子有点着急,他趁着酒劲去去摸他的脸,可那里晃晃的,只有天空。
他的手在空中来回地抓,却只有雨水落进掌心··好像谁的眼泪··“喂,这位大哥,你还好吧”·不知何时,忽然有人叫他。
那嗓音带着少年时期独特的中性与磁性,有点像他的声音·他睁开眼,眼中映入一个墨绿色头发的少年的面孔·眼睛蛮像,可是模样完全不是··失望从他眼中滑落下去,他闭上眼,昏昏沉沉地睡下去,再不搭理什么。
捂着头,抱着痛苦,他将自己封闭在了雨声中··***·朦朦胧胧的,做梦么·是做梦··到处黄沙蔓延,全是光秃秃的,没什么好看的。
的确,不好看,但是金发人站在那里久久伫立·于是突然好看了··他来到他面前,问:“在干什么”·金发人只是笑而不答。
突然问:“你哥呢”·听见这话,他眉头皱起:“干什么总在我面前提他”·金发人听见了,有些委屈,嘟囔道:“好几天没见到了,问一下啊。
而且好歹是自己的哥哥,干什么这样·”·“不知道·”·听见这个,金发人眼中满是失落··马上要大战了,城下满满的全是来自木叶的叛党的军队。
他站在那里,久久望着前方,突然道:“还要多久才可以回去……我总觉得有点来不及了·”·“什么”·“不,没什么……”·说完这些,金发人没再开口,只是背影有点寂寥。
“佐助,总觉得我可能回不去了·”·“说什么傻话你也以为我们打不过他么”·“当然不是。
只是……”·“只是什么……”·“没有什么·一切都很好·”·“……对了,最近你身体怎么样”·“嘛,我已经完全好了啊,你看。”
“真的假的”·“真的·”·他一笑,淡淡的,风送走了他眼里所有的隐瞒··立着的地点,寂静外全是默然。
相顾无言,佐助那时候一点都没有察觉,他们之间的那一道致命的谎言··他的胸口瞬间刺痛起来··有些喘不过气来,痛得难受·于是他醒来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他眼前不再是空洞而寒冷的天顶,而是悬挂着吊灯的木屋的天花板·那屋顶其实很低很低,他相信自己站起来,一伸手就能摸到顶·只是即便是很小的屋子,有一盏浅黄的灯,也足够变得温暖,更何况他身上遮盖着一条被子。
——即便淡薄,也还是温暖的··“他醒了”·是女人的声音,或者说,这声音的年纪也不足以称之为女人··他抬头看去,原来是一个不过比他小一点的,咖啡色头发的少女。
少女还算漂亮,眼角有一颗痣,颇是特别··她笑盈盈地道:“我弟弟阿木从山路那里把你带回来的·说起来怎么会一个人在那样的地方幸好被他发现了,否则到了晚上可就不安全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灯光在她的眼睛里头晃荡,有点闪眼·也可能是他还没有睡够,只觉得少女眼中的灯光晃得她的模样都有些看不清·为此他捂着额头,皱起眉,休息了好几秒后,才干巴巴地道:“谢谢。”
其实他不需要谁来救他,这么几年他都是这样度过的,醒了就四处游走,喝酒,打听消息,困了只要找到个地方就睡——天底下没有叫他停留的东西,也没有什么能够伤害到他的东西。
“您看起来状态不太好,是不是没有休息够对了,来喝点茶水吧·”·说着,少女递过一杯水··那茶杯很粗糙,好像就是没有上过颜色和漆的胚胎。
说起来,即便是乡下也没有人用这种杯子了·想来他们也够穷的··只是既然送了水,也是好意··他过去就是懂礼又得体的人,现在也是如此。
接过茶杯就喝了··涩·这茶水有些难喝,叫他眉头皱了起来·究竟难喝到什么地步好似用别人丢掉的烟头泡出来的味道一样··不过现在在他看来,什么味道都可以了。
他早不挑剔这些了··“谢谢·”·把茶杯递给少女,他依靠着墙,一言不发地坐了一小会儿,这时他开始打量这间屋子,发现这里还真够破的,像样的桌椅没有不说,整个房间似乎最好的就是这张床。
“我们这里因为一直有强盗来,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还留着了·”·见这英俊不凡的男子打量着自己家里,少女脸上很是窘迫·她尴尬地笑着解释。
强盗·他看了她一眼:“你们不是忍者”·听见这个,少女脸上充满了敬佩:“我们这样的村子,怎么能有忍者我们这样的小国,连连战乱。
要是能够有一两个像样的忍者村,也不至于这样了·我这么大,还没有见过真的忍者·”·他听见,不再多说了··突然,他想起了什么,猛然去自己的身上搜。
搜了一通,什么都没有,他眼中一紧,抓着少女,质问道:“我身上的东西呢”·少女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东,东西是钱么阿木把你背回来后,我们给你擦了擦就没再动过你了。
我们没拿你的钱·”·什么钱那是比钱,比他的命还要重要的东西·话说完,他眉头一皱,迅速地要爬起身··难道是丢在了路上·就在这时候,门突然被打开,一个墨绿色头发的少年手里拿着一样东西,进来道:“修好了修好了,姐姐。
……啊,你醒了”·他说着,将手中一样东西递给了眼前的男子,笑嘻嘻地道:“我背起你的时候,它掉了出来,摔坏了一点,我忙拿给中田大叔修了。
你看看……诶”·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手里的相框就被抢了去·男子颤抖着手去摸相框,发觉除了多了一块包裹的铁皮外,其他还好。
他的心一下落了下来··这相框里的照片,是他唯一留下的东西了·其他的全都在大火里被烧光了·连他的棺木都被人带走了·为此他才踏上了追寻的路。
少年显然对这男子的举动很稀奇··那相框说起来的确很漂亮,那照片却没什么特别的,不过是这位大哥年少时候和一个橘黄色头发的人的合影·大哥的脸上一副干巴巴的神情,也看不出来是在高兴还是不高兴,反而是他身边那个橘黄色头发的少年,笑得比什么都开心,咧着嘴,好似天底下没有任何能叫他不高兴的东西。
是他的朋友吧·少年这么想着,偷偷瞧了眼男子,却见他盯着那照片许久,不自觉用指头揩去灰尘,这才又放进自己衣服里层的口袋里··而当他的手伸出来的时候,他的眼中有些凝重。
男子喜欢低着头,似乎在思考什么,又不想让人看见他的表情·只是他此时心中一定有万般的伤痛··“阿木,今天晚上的饭叫妈妈多做一点·”·“不用了。”
男子这么说着,看了他们一眼,道:“谢谢你们·”·话落,他从身上摸出了一把银币放到了姐弟俩的眼前:“谢谢替我修了相框·”·看着那些钱币,姐弟俩同时张大了嘴。
这个男人好奇怪,他答谢他们,给了这么多的钱·不仅如此,他不是为他们救了他而答谢,而是仅仅为修了那相框··“这位大哥,这……”·叫“阿木”的少年还想问什么,男子却不爱多说了,他从床上站起身,收拾起了行装。
看来是要走··“等一下·”·“阿木”的姐姐,那咖啡色头发的少女忽而捧起钱币,递到男子眼前·男子撇她一眼:“为什么不要”·少女摇摇头:“谢谢你。
我们很高兴·其实这对我们来说真的是惊喜,我们现在很需要钱·可是……”·少女的眼中黯淡下去:“等一下佐藤一行人又要来了。
他们会搜刮走我们的东西的,要是被发现了这个,他们一定会以为我们过去不老实,藏了更多的宝贝,搞不好要给我们惹来大祸·”·听见这个,男子的眼中没有神色,只有眉头微微一抬。
男子没有伸手去接过那些钱,反而是将黑色的外套稍稍拉好,瞧着外头黑漆漆的夜空,道:“他们什么时候来”·两姐弟听了,眨眨眼:“什么”·男子只是瞧着外头酱色的天空,道:“正好我最近心情不爽。
替你们收拾一下吧·”·听见这个,少女和少年都吃惊地抬起头:“诶”·· ·☆、纠斗· ·坐在一根长了些苔藓的原木上,穿着黑衣的男子踢开趴在自己脚边的一个昏死的强盗,从口袋里抽出了一根香烟来点上。
穿越时空虐恋情深少年漫火影·他不需要火柴,只是两指稍稍一搓,一小撮火焰就窜上了烟头··男子的相貌毫无疑问是极其出色的,只是太冷漠,太无情,太苍白。
幸而火焰下,他那苍白的皮肤终于染上了一些色彩,他的眼中也多了一些跳动的神色,倒比平时看着要真实许多··算一算,四年半了··没有想过,居然一下过了这样久。
照片里那抱着他的金发人依旧笑着,却永远都不会长大了·那时候说的海阔天高,快乐悲伤,再也没有了··想想看,一个人要突然从世界上消失,果真是很容易的。
即便当年被他一只手穿透了身体都没有死的他,最终因为一场大病,加上一场战斗,最终悄无声息地,毫无征兆地就离开了他··少了那样呱噪的人,他终于得到了一个清静的世界,只是那以后,他再也看不见世界美妙的色彩。
他也再也不为追求力量而四处奔波了·——失去了最宝贵的东西后,他发现,他从十二岁开始追求的所谓的力量,也不过是个屁··丢掉抽完的烟头,他再点起一根烟。
“哗——”地一声,好亮的火光··火光里的温暖在哪里至少不在这里,不在他的心里·悲伤已经让他流浪了许多年了。
·当然,无脚的小鸟也有停留的时候,那个人的墓碑,他和他的回忆,是如今唯一牵系他的绳索··每年他都会回去木叶,在那埋了他的旧衣物的墓碑前发一会儿呆。
墓碑上的照片还是他十五岁时候的,说来如果他还在,到现在也十九岁了,个子也该长高了,看到现在繁花似锦的木叶,一定也很高兴·如果他还在的话,一定在木叶的家里过上了想要的生活,有朋友,有后花园,还有关心他的家人。
如果他还在的话……·“啧·”·他胸口针扎一样的痛·为了不让这种痛楚蔓延下去,他咬了一下牙根,再重重叹口气,瞧了眼其他地方。
“真是无聊·”·撇了眼躺在地上的十七八个被他打得不省人事的壮汉,他望着远方,安静地抽烟,然后丢掉烟头·然后火光再度亮起··第三根了。
夜空还是这么黑,深邃地好似他的眼瞳,他看着手中新点上的香烟的火光,陷入了一种慵懒的僵值中··说来,那个家伙还在的话,看见他抽烟,一定要大吃一惊,然后急冲冲地,凶凶地骂上两句。
才想着,他捂着口咳嗽两声,觉得口干,便随便解下一个不省人事的壮汉腰间的酒壶,抬起头就灌·晶莹的酒浆浇湿了他的衣领··还不错,虽然也粗鄙,可至少也是酒。
他过去从来不喝酒,谁想着有朝一日沾染上后酒瘾就这样大,每日当清水般灌,戒都戒不掉·他也不需要下酒菜,对那个人的思念,足够他每天都喝上一大壶··“大哥”·才喝着酒,忽而有人声从远处传来。
是的,就在山坡下,那里有十几个村民举着火把上来了··这些人之前听说他要上山顶直捣匪窝,各个吓得脸都白了·叫阿木的少年拽着他,劝他不要想不开,而他只是拿起手中有着团扇徽章的佩剑,兀自走进了黑漆漆的夜。
那时火光渐渐映照不到他俊朗的身躯,周围的人都看呆了,他们想,山上几十个彪壮的强盗,这人如今这是要去送死了,可惜这么年轻,死了真可惜,于是都留在山下打算给他收尸骨。
可谁想,他竟然安然无恙,还居然在这里抽烟··“大哥吓死我了”·那少年颇有些自来熟,第一次见他就喊他大哥,不过他也不介意。
毕竟之前还有一个人比这个少年更加自来熟,他做的叫他啼笑皆非的事情不胜枚举,叫他哭过笑过哭笑不得过,所以他早就习惯了··“大哥,你好厉害·全是你一个人解决的”·阿木个子不高,踮起脚尖向着四处瞧,却见强盗倒一地,竟然没有一个还睁着眼睛的,突然就打心底佩服了。
更叫他佩服的是,尽管这位大哥本事很大,能够以寡敌众,却没有杀人,·“大哥,莫非,你是……忍者么”·少年崇拜之余忽而想起这个,即刻问,而男子也不避讳。
他瞧了他一眼,用剑在肩膀上掂了掂,道:“听说过木叶没有”·“木叶”·这个名字谁没听过简直是响当当的。
虽然阿木不和其他孩子那样从小就听木叶英雄的故事长大,可就是他这样的乡下小子,木叶也是如雷贯耳的·而其他村民自然更是如此·他们的眼里马上充满了敬佩:“那个当今最大最强的忍者村么当然听过莫非,你是……”·“我是那个最强忍者村里的最强忍者。”
他这么说的时候丝毫没有脸红,也不需要脸红··毕竟,他虽然因为流动性太大几乎要被算入失踪人口,然而户籍没换的话就还是当地住民,加上他那个老哥离开多年,完全没回木叶的痕迹,实战强过他的人还真没有,所以这样说也不会错的。
而听见这个,所有人都吓得张大了嘴:“不可能……”·见他们诧异那样,男子嘴角一撇·他举起自己的刀:“看见上面的族徽没有”·村民们便紧紧盯着那族徽,见是一个红白色的团扇的标志。
团扇族徽,这代表了什么·因为是最偏远山区的人,他们对这大名鼎鼎的族徽是一无所知,所以表现茫然·可是终究还有人认出来了··“这么说,您是宇智波家的人了。”
说话的人声音苍老沙哑,年岁不小了,而听见这声音,围观的人纷纷让开了道路,其中还有人恭敬地去扶·却见是一个须发都苍白的老人·见人来扶,老人只是稍稍摆摆手,示意自己能走,随即走到了男子的面前。
黑发男子看他气度不凡,应该是村子长老·而老人看着他笑道:“虽然是穷乡僻壤的老头,可老夫也算见过世面·只是不知道,阁下是宇智波佐助,还是宇智波鼬”·听见这话,黑发青年的双眼即刻凝聚起来,他紧忙道:“你看见过宇智波鼬他在哪里”·老人却停了几秒,只是点头笑道:“这么说来,你是宇智波佐助了。”
***·很遗憾,老人没有见过宇智波鼬·他只是根据刚才青年对名字的反应,判断出这个黑头发黑眼睛,还穿着黑色衣服,身上总是有酒气和烟味的十九岁男子,是宇智波佐助。
说起来,佐助过去也并非过着少爷的日子,可是他很洁身自好,也注重品性修行,从来不沾染那些污染心境的玩意·由是像现在这样一身酒气烟气是从来没有的·而这里面的缘故,如今也少有人知道了。
只是这个老人蛮厉害,一眼看透了··“说起来,那场大战,不容易呢·感谢你们村,还有漩涡鸣人救了大家·”·火光幢幢,老者坐在火堆中央,同时围着他的还有其他村民,而男子坐在他对面。
漩涡鸣人·听见这个名字,阿木脑海中首先想出来的,不是其他,就是黑发男子当时宝贝万分的相框·那相框里唯一的一张照片,似乎成为了解释一切的源头。
那个微笑的金发少年··“后来听闻发生了那样的事情,真是可惜·”·老人有些叹息,而阿木和咖啡色头发的少女纷纷瞧向黑发男子,却见他的眼里虽然跳动着篝火的光亮,脸上却什么表情都没有。
唯一的表情只是微微皱起的眉头··“这件事情,我不想讨论·”他这样说··老人察觉这个叫做宇智波佐助的男人似乎很不愿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回忆这段,便道歉:“老夫好像谈了不该谈的东西。
真是对不起·”·他依旧面无表情,淡淡地道:“不,没有什么·”·这之后,话题立刻变更·老人和村民都纷纷地对着这位男子表达了感谢之情,而他只是略微点头回礼。
“这些强盗被捉了,真是痛快·”·“可我们该怎么处理呢”·“强盗头子萨安娜还没有被捉到,她会不会回来找”·“怕什么咱们这里有第一大忍者村最厉害的忍者啊。”
那里众人聚集在一起窃窃私语,黑发男子只是喝了一口热茶,道:“先声明,我不是来这里帮你们除害的·我还有要事在身,应该很快就要走·”·这话在村民中引来了不安。
他们彼此面面相觑··也是·强盗们被打了一顿,本来就可能引来同伴报复,他们还在想对策·如果这男人说今天就要走了的话,他们的村子就彻底完了。
只是,就在他们觉得不妙的时候,佐助看着手中杯子里的茶水,道:“不过大概也没有这么快,替你们收拾摊子的时间还是有的·算是答谢你们收留·”·这句话叫众人展开了笑颜。
阿木也朝着黑发的宇智波佐助憨厚地咧嘴笑,而他没有任何回应,只是继续喝茶··有的人说宇智波佐助变了·其实从这件事看出他骨子里还是没有变的·嘴上冷漠,心里热心肠,至少这几年是这样了。
死去的那个人教给他的东西,他还是不会这么忘记的··天黑了,这个破落的村落终于有了一个能够安眠的夜晚·第二天,黎明的曙光才照亮一片树林,黑发男子便出现在了这里最高的山顶。
他坐在地上,掏出了手中的相框··照片中,那笑盈盈的人的眼睛里全是快乐,心情再烦闷,佐助只要盯着他的笑容,心中就会好很多··虽然失去他的痛苦也会增多。
“五年都快要过去了·”·每当周围一片寂静的时候,他都会回忆起过去的事情,而那回忆越美好,他心中的悔恨和伤痛就越深··【佐助,你怎么了最近】·【……】·【喂,你这家伙,干什么这样对我不理不睬的】·【以后我们还是不要见面了。
】·【喂……干什么这样】·【变弱了·】·【什么】·【和你在一起,我变弱了·】·想起这些的时候,十九岁的宇智波佐助急急地喝了一口酒,甚至打湿了他新换的整洁的衣裳。
他眼里有一种强劲的力度,似乎是痛恨,似乎是烦躁,好像要将一些不痛快的回忆彻底推出脑瓜··早晨喝酒是个很不好的习惯,可是如今只有冷酒才能浇灭他的刺痛。
也只有酒后发出的热能烘干他潮湿的心·这种热度很必要,否则他将不能再坚持下去,不能看,不能走,不能维持冷漠的面孔来隐藏伤痛··【我快好了,佐助,不要担心我。
已经完全不难受了·】·当年金发人说这句话的时候,其实离他去世也不过才剩几个月了而已·明明面色已经憔悴而苍白,声音也那样虚弱,他还是握着他的手,笑着这样安慰他,而关心战斗的他对一切都无知无觉,还相信他说的每个字,还以为自己无所不能,只要可以,就能让他好好地活下来。
“喂,吊车尾,来责备我一句看看·笨蛋也好,白痴也好·骂一句·”·看着照片,毫无预兆地,他就这样说了一句·可是照片里的人只是笑看着他,什么回应也没有。
他的手有点抖,慢慢地摸上了照片里他的脸··这时候太阳升起来了,照亮了四周了,树林里渐渐喧嚣起来了·可是这种生机带来的快乐却感染不了他·他只是摸了摸那照片的人的笑容,慢慢地闭上眼睛。
战争结束很久了,安宁的生活也过了很久了,当然,那个曾经深爱他的以及他所爱的人,也离开他很久了··· ·☆、又梦· ·人生,一场游戏一场梦,游戏结束了,梦却还在继续,这对于有的人来说是幸运,而对于有的人来说,或许是不幸。
·只是梦见了也是好的··穿越时空虐恋情深少年漫火影··轻合双眼,回忆闪耀在梦的眉间,静静地,轻轻地,远远地···他眼前忽而呈现一片雨过天青的蓝色天空,葱郁繁茂的森林,此时阳光足,空气也很好,黑发少年背着金发少年越过高高的树,好似鸟儿一样前行,轻巧灵敏地穿梭。
·“咳,咳咳·”··胸背相贴的久违温暖并没有让黑发人享受多久,背上那人止不住的咳嗽叫他的心悬了起来···虽然那人刻意压制这种咳嗽声,可是显然他很不舒服。
·“喂,吊车尾,你没有事情吧”··他一边跑一边回头,看不清他的表情,却感觉到金发人那不自觉抓紧自己肩膀的手·因为病痛长期折磨,他的手已经瘦得能看见青筋,长久不照阳光,让原本麦色的皮肤也开始变得无色。
此刻这只手抓他的肩膀抓到骨节发白,于是佐助意识到,他其实现在非常难受·然而他却笑着轻声道:··“还好……”··可才说完,他又咳嗽两声,连呼吸都开始喘,佐助蹙紧眉头,不得不停了下来。
·他刻意停在了一片犹如碧玉一样的湖水边·这里的空气很新鲜,花草很香,风也清凉,叫人忘却烦忧,正适合休憩·将背上的人扶到树下,黑发少年随即掏出随身携带的手巾,又掏出了水壶。
·“所以都说今天不要出门了·过两天更好一点出来不可以么”··这话里头带着责备,更多的是担心·可金发人靠着树坐着,被骂了却依旧在笑。
·“不行啊,……再躺下去我就发霉了·齐藤婆婆说了……叫我尽量多出来走走·”··白色的毛巾浸入清澈的水中,水面映照着黑发人的面容。
他的眼里少了那种凌人的冷漠,多了许多的担忧·只是他站起身的时候,眼里又变得傲气···“齐藤良子这个老女人的话最好别信·和药师兜那个混账东西有关的人,我都不信。”
·“知道了……不过不管怎么说,她救了你哥……也曾经救过我·……能原谅就原谅了吧·”··“你心太软了,笨蛋。”
··金发人被责备,却轻轻地笑··“嘛……人也有自私的时候……可以理解的·”··对于这句话,佐助没有回应,他只是走到他眼前,将手里的湿巾递过去。
蹲下身,他摸了摸鸣人的额头···“有点发烧……啧,这里风这么大,出来走真的好么要是感冒了怎么办”··他自言自语地这么说,言语里有焦虑,鸣人感到额头他手的温度,听着他不满的语气,抬眼瞧着他,不自觉地咧嘴。
有些幸福的···佐助见了很奇怪:“笑什么”··“你这么关心我……我很感动……·佐助,回来了呢。”
·这话叫他一怔···树林里头一直都很喧闹,可不晓得为什么这时变得安静了·风甚至也停止了··他看着眼前鸣人那比湖水还要清澈,比天空还要蓝的眼睛,不自觉地回避,只是低头去拿水壶。
·“什么回来不回来的说法·……啰嗦。”··“我真的很啰嗦么?”··“和过去一样·”··“哈哈,这大约……只是因为……心里高兴吧。
看见关心我的佐助……就觉得时间又回到了最开心的那阵子……”··这些话叫他心里头触动···再抬眼瞧着鸣人,见他虚弱的样子,佐助不自觉地抹平了他有些凌乱的刘海。
·“喂,吊车尾·”··“什么吊车尾的……干嘛总这样叫我……”··“我说正经事·”··“……”··佐助望了眼天,苍穹如此高深莫测,却又如此美丽。
他眼里映入沁人心脾的蓝,低声道:“……你现在是不是……对我还是喜欢的”··这句话很轻,却很清晰·风轻轻地扫过地面,树影从两人头顶晃过,又晃过湖面。
安静与喧闹,彼此交替着,人心却是不停地颤动着的···“……”··许久没有等到回答,佐助的眉头微微一抬:“你敢说你最开始喜欢那个男人的时候,心里没有和我赌气的想法你当时喜欢鼬,是故意气我吧所以,你还是有些喜欢我的,对不对”··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是孤注一掷的。
他也从来没有这样厚脸皮过···他以为马上会得到反驳,可是没有···等了很久没有回应,他的心里竟然有些喜悦·他眼神颤抖地瞧鸣人,却见鸣人看着他,咧嘴道:“事到如今……说没有,搞不好是骗人的……”··这句话叫佐助猛然一怔。
鸣人微微一侧头,翘起嘴角笑道:··“毕竟你知道,过去我真的很喜欢你·如果还有机会……如果当初你没有走的话……嘛,真想一辈子都一直和你在一起。
·毕竟只有你对我好,总以为会幸福的·”··这句话重重地击入了佐助的心里·他望着金发人蓝色的眼睛,被风吹得眼里发湿···四周的风声越来越大,卷走一切尘埃,而他眼前的人却依旧笑着,晴空下,温暖地犹如三月的春光。
·“大哥,喂,大哥,醒醒了·大哥·”··身体还沉浸在无法自拔的心酸中,忽而就有人摇醒了他···他睁开眼,看见一个墨绿色头发的少年的面孔。
·少年头上扎了头巾,手里端了一个瓷碗·见他昏睡不行,露出无奈之色···“大哥,大哥,这个是醒酒汤·你昨天晚上又喝了很多,老姐看你醉得睡了一天,怕你出事情,特意给你做的,喝一点吧。”
·少年很有活力,说话的嗓门很大很响,笑起来嘴张得老大,是个很有精力的小家伙·黑发男子稍稍坐起身,抓了下有些凌乱的黑发,显得有点烦躁地闭起眼睛。
·“吵死了·”··话是这么说,他还是接过了醒酒汤·毕竟昨天喝的那些是有点多了,不是很舒服···“喂,大哥,去走走吧。
这里空气很好,散散心什么的·”··佐助眼也没抬,喝过一口汤后,道:“你哪里看出我不开心”··叫阿木少年听见了,笑道:“大哥,开心的人怎么可能和你一样喜欢一个人喝闷酒昨天长老和你说了过去的事情后你回来足足喝了几十瓶,还不是不开心”··对于这话,黑发男子不置可否。
他走到桌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外套···镜子里的他面容有一点憔悴,具体说来,应该是黑眼圈有一点深了·说起来十九岁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人生根本什么都还没有开始,可是他仿佛已经走到尽头般,沉溺烟酒,一脸沧桑。
外人看来,真是浪费了这么一副好模样···“话说大哥,我想问你件事情哦,照片里头的那个人,是你什么人啊”··绿头发的阿木是一个很有好奇心的少年。
一般人于这张照片都不会多问,因为从佐助的态度看,他们也晓得这是不可问的,可偏偏只有这个少年毫无察觉···“喂,大哥·”··见问了,对方却没有回答,阿木缠着他追问,佐助却只边洗脸边毫无感情地问:“今天几号了”··“啊”··“我问你今天是几号。”
·阿木随后忙掰起指头去算···“1,2,3……啊,大哥,今天是10号了,10月10号·”··听见这个,黑发男子的眼中一紧。
·他草草地洗完自己,便马上推开门出去·才出门,一股笋干的味道冲入鼻孔,有点呛人·他挥挥手,扫去那味道,同时四处打量外头,皱起眉头道:“喂,小鬼,你们这里附近有没有卖拉面的地方”··“哈拉面”··***··“热乎乎的拉面啊,有没有人想要来一碗”··“来一碗。”
·“哟,客人·什么味道的”··“味增的·”··“好嘞·”··“加两个鸡蛋。”
·“好的,客人·”··“再加一只螃蟹·”··“哟,这么丰盛·好的,客人,要不要再来一块猪排”··“好。”
·卖拉面的地方说起来也很简陋,只是幸好这里还有·不是什么名手之作,佐料也好像有些偷工减料,可尝了一碗味道还不错,于是他又叫了一大碗,却要打包,沉甸甸地提在手里。
·幸好及时起床了,不然岂非不是赶不上了·他也真是,才不过十九岁,就和一个九十岁的老头一样没记性又慢吞吞的了···村子附近有一棵大树,他选了那里,坐了下来。
啤酒买了好几罐,这是他的,而拉面,配菜,还有他不知道怎么地弄来的一碗甜甜的红豆年糕汤,这些全都是那个人的···坐在树边,他没着急做其他,只是先打开了一罐酒来喝。
·村落外高高的田野上那些绿油油的苗子在他眼里随风晃动,呼啦啦地,还有些漂亮·他心里稍稍平静了一点点···喝完了一罐,他取出一把尖锐的小刀,插·进铁罐,将顶部沿边割开,去掉盖子,随后抓起身旁的沙子,一点一点填充进去。
·穿越时空虐恋情深少年漫火影·沙土很细,从他的掌心慢慢地滑落,也从他的眼中滑落,他毫无感情地看着细沙填满罐子,觉得这细沙犹如时间一般,将犹如空壳一样的他也填满了。
至少他知道,自己在做一件还算有用的事情,空虚在在这一刻好像有点弥补···罐子装满沙,摇一摇,够了,他于是抽出三根烟来点上,轻轻地插·入了进去。
·烟雾缭绕间,他掏出怀里的照片,擦了擦,摆在了罐子之后·那以后,拉面,红豆汤等等一起也摆了上去·只是不愧是死要喝酒,他一只手弄那些碗,另一手却已经打开了第二罐啤酒,喝了起来。
·“没什么好东西,凑合凑合·反正这五年我都是这么给你过生日的,你也没和我抱怨·”··其实不是没有,而是不能罢了···那之后他靠着树,一边抽烟,一边喝酒,一边望着眼前绿油油的田地,静静的不知道想一点什么。
·时间无声地流淌,他也沉默地望,直到忽而想起什么···“……离开木叶那天,你在我楼下喊我,其实我听见了·只是心情很烦,所以没有说话……”··他又喝了一口啤酒,咳嗽了一声,瞧着照片里的人道··“我很烦。
心烦意乱·其实我心里也不好受,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很荒唐的事情,有点心虚·可是有什么办法不走的话,我会后悔一辈子·那时候是这么想的。
不报仇,我一辈子不安·况且我觉得,既然要走,就要果断一点,否则你这样缠人的家伙绝对不会放我走·”··醉意让他话多,一边说着,他一边又吸了口烟,道:··“所以打了你,骂了你。
……我总是安慰自己,世界上没有后悔药……不过,我多希望当时没对你动手·这样可以让我少想起一点你被我弄哭的样子·”··这么说着,他重重地靠着树,抬着头,望着天空发呆。
·【喂,佐助,你下来,我有东西给你·】··【……】··【佐助,就一下就好了·喂·你下来啊·我有好东西给你·】··“你那年送我的糕点,我后来又买了一盒。
其实一点都不好吃,那也要300两银子·你也真是个白痴,居然为了那样东西给村子里头那些苛刻的雇主卖命·突然甩掉你,突然离开,还要杀了你……可你还一直找我,还说这样的话……真是笨蛋,真不明白,为什么要喜欢我这样一个没有良心的家伙。”
·不知道多久以后,啤酒罐子一个接一个地空了,烟也差不多烧完了·白色的烟尘飘在面条和红豆汤上,落寞无比,犹如他的眼神···【如果当初你没有走的话……真想一辈子都一直和你在一起。
·毕竟只有你对我好,总以为会幸福来着的……】· ·☆、穿越(上)· ·又是新的一天··天色很好,犹如蔚蓝的大海··白鸟停下翅膀,乘风滑翔,仿若汪洋里一只白色的鱼,穿透阻碍,享受着到无底无尽的自由梦。
真羡慕··哪一日也能这样展翅,抛弃烦恼去往那里……那个安宁之所··“我们很怕萨安娜,不仅因为她下手狠毒,更因为她会一种很厉害的术,无人可逃。”
拨开眼前的草丛,绿头发的阿木在开路,而黑发男子收回视线,跟在他身后··听见少年如此描述这个女人,佐助哼一声道:“听起来很厉害”·阿木压低声道:“人都说,萨安娜是神明的后裔。”
“神明的后裔”·神明……·佐助眼里露出一丝痛恨··的确有神明,那个天照大御神,为了她几千年前一场失败的战役,硬将拯救世界的任务交给那个人,让他最终为封印魔怪力竭而亡。
“可我觉得奇怪,如果是神明的后裔的话,为什么要欺负我们神不是保佑人的么”阿木又如此好奇地问··“你太天真了。”
话说着,黑发男子眼中的神情变得冰冷·“根据我所知道的来看,神才是最自私的存在·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哄骗利诱单纯的人·他们本质里就是强盗,因此他们的后代也只可能是强盗。”
说完,黑发男子突然变得激动,他脑中思绪纷纷,忍不住推开阿木,自己径直地往前走·而阿木看着他愤怒的背影,想着他眼中突然出现的恨意,有些木然。
·“大哥……”他试图唤他··幸而那里的人渐渐冷静下来··他放慢步子,轻声道:“说起来,萨安娜的‘术’究竟是什么”·阿木怕跟丢了一样紧紧跟在他身后:“听说萨安娜能够让人掉入时空隧道之中。
有的人中了她的术后就消失了,过了几天才回来,白发苍苍·人问他怎么了,他说他去了一个时空,在那里他度过了一辈子,好不容逃出来·我们以为是玩笑,可他没几天就死了……”·佐助听了有些意外。
虽然有些怀疑,可搞不好真有这种忍术,空间术的一种,制造某个时空裂缝将人投入进去·不过,这如果是真的话,那可真不是一个小人物··“所以大家害怕被她带到怪异的空间里,和那个人一样死去。”
少年胆颤地道·“想想看,掉进永远不知道如何出来的未知空间,真是吓人·万一被送去魔鬼的领域里,那就会被鬼怪给吃掉了·真是可怕。
大哥你也小心·”·佐助没有言语,他只是继续往前走,终于寻到了自己要找的地方··这里是一片很大的水潭,潭上有很长一条瀑布,犹如九天白练,在阳光下格外耀眼炫目,更形成一个巨大的气墙,凉风阵阵扬在人脸上,叫几乎不敢呼吸,也冷静许多。
“大哥我们来这里做什么”·黑发男子扭了扭脖子,将随身的手套带上:“准备午饭的菜·”·“啊”·***·“哇,好大的鱼啊。”
一只足足六七米长的大鱼被丢在地面上的时候,村民们震惊了·虽然听说他要去弄些食物回来,可谁想居然是这东西··“大家来吧,大哥请大家吃鱼肉了这只鱼,够咱们全村一起吃了吧”·阿木显然很高兴。
刚才佐助抓鱼的场景他全都看见了·他从来没有见过那种霸道的捕鱼方式·别人钓鱼是垂线引诱,他是从外逼迫它自己出来··先是聚集在口中,喷出一大团火焰,将整个湖水震动,随后趁湖底的大鱼翻腾而起的时候,用树干制作的粗大的树杈插住大鱼,将它整个举起。
这种迅捷干练而充满力量的手法,单手举起整只大鱼的力气,又酷又拽到让年幼的阿木看得目瞪口呆·他再对佐助充满了强烈的崇拜之情··“这鱼,别说捕捉,我们几个人都难扛,你却一个人弄回来了,力气大得不可想象。
不愧是最强忍者·”·一个村民不禁赞叹,而佐助摸了摸肩膀,面无表情地道:“还好,控制好查克拉,你们也能做到·”·“那也是。
宇智波先生教导我们使用查克拉的方法,现在还在练习着呢,大约不久就能扛这样重的东西了吧”·“现在教你们积蓄查克拉的办法是最基本的。
要想扛起它,至少要练习三到五年,稳扎稳打地来吧·”·听见这话,那村民泄气起来,而他身边的人拍拍他,笑道:“还没学会走路就想跑了慢慢来吧。
总比一点都不会要好·”·“也是·”那人不好意思地笑着抓抓头··这只大鱼真够大,鱼头就让全村人吃了一个中午·剩下的部分,或者烤,或者红烧,或者炖,或者清蒸,或者做成生鱼片,让大家又饱饱地吃了一晚,一时众人对佐助感激不尽。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佐助自己却只是喝了一碗鱼汤,又吃了两片肉就去睡觉了,显得完全没兴趣·一时众人围着火堆为此议论纷纷·一个村民对着在一旁大啃鱼肉的阿木道:“阿木啊,这位宇智波先生看起来心情一直都很不好啊。
你知道原因吗他帮了我们这么多,总看着他闷闷不乐,我们也过意不去啊·”·听见这个,阿木想起什么般,叹口气道:“说起这个啊,虽然我大约晓得大哥在想什么……”·对的,他知道的,不就是那个照片中的人么·阿木记得那天是他的忌日,佐助急急忙忙地跑去买了一大堆吃的,然后一个人在山顶坐到天黑,回来的时候醉醺醺的,吐了一通才入睡。
睡了还不睡安稳,嘴中叨念着一堆东西,什么“你的病好了没有”,什么“没事了,一切都好了”,之类之类的·喊了一晚上,第二天睡到大中午,随后对着天花板又发呆到了晚上……·想起来,大哥是因为那个人才这样呢。
“那天村长说起了一个叫做漩涡鸣人的人,说他五年前死了·诶,宇智波先生是不是和他有什么关系啊”·“关系可大了。”
阿木又嚼了嚼口中的肉,愁眉苦脸地道:“我觉得大哥为了他死了的事情很痛苦·”·“我们劝劝他看看”·“能劝早就劝了。
每次想问的时候,大哥都很不高兴·他似乎不希望别人讨论这事·这种伤疤我们也别轻易去碰的好·”·“唉,可受了他的恩惠,我们却不能为他做什么,真是愧疚。”
“想起来,让宇智波先生这样思念的人,一定是个很出色的人·”·“嘛……”·火光幢幢,照出每个人脸上的伤感,阿木突然也觉得心情沉重,放下了筷子。
寂静笼罩了本来热闹的篝火聚会·而突然,就在这时候,一声尖锐的笑声在黑黝黝的树林深处响起·振得四周在摇晃,众人立刻好似听见狼群嚎叫一样,吓得浑身发抖。
“这是……萨安娜”·而那里的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强,仿佛萨安娜本人就站在众人的身后·每个人都不敢动,不敢转头,生怕回头就看见她。
【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随便找个忍者来就敢到我的地盘上捣乱·这次一定要好好地教导你们】·这些话传达了一种死亡威胁的信息村民们大惊失色,开始四处逃窜。
而同时,地面开始颤抖,天色也遽然变化··阿木心知萨安娜杀人不眨眼的本性,也手足无措了·他连滚带爬地跑回家,只想找到一个角落躲起来··可就在这时候,就在大家惊慌失措的时候,木门打开,一只脚出现在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阿木眼前。
阿木怔怔地抬头,却见那睡了半晚的大哥醒了··佐助此时站在门口,显得非常不高兴,毕竟之前喝那么多酒,他还在发困··抓抓自己的头发,佐助显得不耐烦。
巡视四周一圈,他慢慢伸出手掌,而那掌心渐渐聚集起了蓝白色的闪电··“不入流的家伙,你真吵·”·一声话落,那白色闪电被佐助打入地面,一道雷电瞬时光刀一般切开土地,冲击向树林里头的某个角落。
“轰隆”一声巨响过后,离这里大约有一百米外的一课大树就这样被劈开,轰然倒下,而那笑声也停止了··望着这术,阿木呆了,村民们也傻眼了·甚至连敌人也震惊了,沉默了下来。
穿越时空虐恋情深少年漫火影·过了好几秒后才徐徐有个嗓音冷声道:·【哟,真是一个帅哥呢·身手还不赖·居然被你找到我的位置·不过,有种来和我单挑么,帅哥】·听见这个,阿木紧忙对佐助道:“大哥,不要去,萨安娜总是这样诱骗人去找她,然后布置陷阱杀人。”
可佐助听完,只是淡淡地道:“偷偷摸摸躲在暗处的家伙,也不是什么能成气候的角色·她既然这么想死,我就成全她好了·”·· ·☆、穿越(下)· ·其实他觉得自己蛮无聊的。
他本来是个路过这里,打听一下消息就走的区区过客,怎么就成了这个村子的人的保镖,在这里和不认识的敌人拼命了·真是做了多余的事情··酒劲没有完全地退去,他不太舒服。
皱着眉头,望了眼天空,空旷的天空浓重的好像一块黑绒布,遮盖了视野,星星零零落落的有几颗·却也不美··他想,那个世界里大约也有星星,只是比这里要美。
否则鸣人怎么会沉迷它们而忘记了回来··可想着他又觉得自己很傻··人已经不在了,他怎么知道他是不是在做同样的事·苦涩滑过心底,他自嘲一笑,陷入了半失控状态,好似要将自己的身躯里的体力全都榨干一样地用劲地跑。
他以为跑得快就可以甩掉忧伤,可是奔跑中,耳边隐约地好像又传来了鸣人的声音··【佐助,够了,回去吧·】·佐助一咬牙,握紧了拳头··【你找不到我的。
别再白费力了·】·似有若无的劝退声在佐助的耳边响起,他的眼中发热而模糊,脚下反而跑得更快了··五年了,他这样追赶五年了,如果能退走,能逃跑,他早也逃跑了,因为这种带着思念的追赶太痛苦了。
可是他怎么退·他心中已经再也忘记不掉他,他只想,天涯海角,哪怕再见一次也好,看一眼他的面容,握一次他的手··黑黢黢的树林,那黑得望不透的一端叫人不安,可他毫无停留。
他无所顾忌地往前狂奔,仿佛突破这一块禁域,鸣人就会在树林的那一头静静地等着他·就算只有背影··“真是伤感呢,我感觉到了·”·突然,就在佐助在树林里头狂奔时,幽幽的叹息声随着风声传来。
是那个叫做萨安娜的女人的声音··这种声音的传播很奇怪,明明很远,却好似就在身边·为谨慎起见,佐助站住了脚··带着惯有的机警,他注意地听着,眼睛也细密地四处打量,看似动作不大,其实早已经布置开了抓捕猎物的网。
佐助的攻击范围是萨安娜所无法知道的,只要萨安娜出现,她绝对逃不出他的掌心·不过,对方显然也早对佐助的能力进行了仔细的观察,并不敢自大·此生也只有这么一次,叫做萨安娜的女强盗把双眼眯得如此细,对人判断地如此精密。
速走时的步法,行动是否采取了最佳路线,对敌人位置的掌握度,遇见异常情况时候的反应……·女人仔细地盯紧佐助的一举一动,很轻易地得出他是一个经过绝对精良训练的强悍忍者,绝对不要靠近他。
当然,不靠近不意味着打不过·尤其在感知到了他的内心活动后,萨安娜颇有些得意··“年纪轻轻,心却已经这样沧桑·真悲哀·”·女人说着,在不知名的角落轻轻闭上了眼,再次聆听这个黑发男子的心声。
不晓得是听见了什么,她睁开眼,轻笑声地道·“哦~~还真是一个可怜的故事·”·女人神神叨叨的话叫佐助很不耐烦·他望着森林某处黑暗的角落,眼睛慢慢眯起。
“你出来,还是我把你揪出来”·女人听见,轻笑道:“真可怕,只是,你不是我的对手的·因为,帅哥,你脑子里的东西,全都毫无保留地在我的眼前。
我掌握了你的弱点·”·佐助不是爱废话的人·而通常敌人废话的时候,他都不爱还嘴,因为他有自信将对方一击毙命·直到——·“……真可怜……那个叫漩涡鸣人的小鬼。”
那个名字瞬间叫佐助的警惕松懈下来,他慢慢睁大双眼··“怎么了我说中了么”·是的,她说中了,而她说出鸣人这两个字的时候,她眼前的这个黑发男子的心潮已经开始万般汹涌。
鸣人的名字在别人口中提出,远远比佐助自己想起的时候要难以抗拒··要知道,这么多年,鸣人是不是还存在,对他来说是一件叫他想到快发疯的事·鸣人是死了,他亲眼看见了,但是鸣人总是会时不时地在他耳边说话,在他梦里出现,在他的眼前产生幻影。
这样反反复复,虚虚幻幻,他甚至已经产生了鸣人并不曾在他身边生存过,一切是他幻想出来的错觉·可当一个陌生敌人突然提起鸣人的时候,他所有的感官从麻痹中复苏,记忆越来越清晰。
他知道自己再也逃避不了··鸣人是存在的·而他,也逃避不了因为他的错误而失去了一个曾经深爱他的人的事实··晚风本来是很凉爽的,对于佐助,此时却带着似有若无的凄凉和哀伤。
能探知人内心的敌人是可怕的,可佐助却只是干站着,没有采取防御的举动··悲伤从他的心中静静地流淌走,他立在这浩瀚天空下的树林中,觉得战斗已经如此渺小,甚至他自己存在与不存在都无所谓了。
女人看见这个,很是中意··她最喜欢看见自己暴露出他人内心后,他们脸上的痛苦和悲哀·因为这说明,他们的心神受到了扰乱,她的胜算大了许多·也就在这时候,她慢慢地掏出了腰间的刀。
是时机动手了··杀掉这个碍事的外来人·女人这样想,她也准备开始动了··危险,在慢慢地靠近佐助··只是,不等白亮的刀刃完全脱离刀鞘的时候,一只白皙的手迅速地抓住了萨安娜的手,并将其反扭住。
萨安娜察觉到这一点,大为震惊,迅速地回头,却看见了那本该在自己眼前百米处发呆的男子··怎么会他不是刚才还站在那里吗·可望向刚才男人站过的地方,却见那个地方早没了人影。
女人再度惊骇地望向佐助·也只有这么近地看,她才发觉,这个黑发的男人,无论是容貌还是身姿都足以叫任何一个女人轻易为之倾倒·那五官精美到挑不出毛病的脸,那充满魄力的鲜红瞳孔,那经过精心训练过而匀称俊美的身体……·更可怕的是,女人回过神了。
这个男人会这么快捉住她,不是因为用分·身术拖走了她的注意力,而是他能够在瞬间就跑到百米外,速度本来就这么快··这种速度,力量和品貌的完美结合体,绝对是世间罕有的。
简直是天降战神··因为视觉和心理冲击太强,萨安娜轻易畏缩起来··她惊恐望着佐助,身体完全软了,就算想挣扎已经用不上力··一时,一滴冷汗从她额头划下。
看起来是惹了个大人物··不过她必须想着逃跑,否则一定要死了··这么想过,她娇滴滴地道:·“喂,帅哥,干嘛那么用力扭人家好了好了,我认输就是了嘛,你别这么凶。”
她一双咖啡色的眼睛哀求地看着佐助道:“我错了,我管教不严才叫手下到处惹事·今天开始我让他们改过好不好”·佐助心知这种强盗心狠毒辣,所以很警惕,并不为之所动。
萨安娜便委屈地道:“你那样看得我心里都害怕·明明是这么英俊的男人……不然这样,你看我胸前挂着的吊坠·只要你放开我,这个就送给你。”
萨安娜微微抬起头,鲜红色的头发移开,那高耸起的胸前,有一条项链,项链上有一颗鸡蛋那么大的红宝石·这宝石的价值,可以让所有的守财奴瞬间倾倒了。
然而佐助只是不屑一笑··“想用这种东西贿赂我,你以为我会相信吗”·萨安娜嘟囔道:“你怀疑是假的不然看一眼就知道了。
或者你为他们拿走它,卖了给他们点钱过日子也好呀·”·说到这个,倒叫佐助略微地注意了起来·他便不自觉地看向那宝石··可谁想,就在这瞬间,那宝石也突然发出了光亮。
佐助紧忙想转移视线,可是一种神经被麻痹的感觉,叫他动弹不得·萨安娜见了,眼里露出了得意的笑··“哈哈,你中计了,笨蛋·给我滚去时空的夹缝中生存吧,帅哥。
想来等你出来后,你也垂垂老矣了·到时候,我再杀掉你·”·听见萨安娜的这句话,佐助还要做防御,可是就在他的眼睛要变形状时,偏偏地,他最熟悉也最不能忘记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了。
“嘛……晚饭真想吃个拉面啊……”·听见这声音,佐助顿时失去了力量·而萨安娜的脸也从他眼前消失··他的眼前不再是树林,却是一条熟悉的街道。
夕阳的余光照在道路上,有人散步,有人在街边摊吃东西·更有,在佐助眼前不远处的街道上,一个穿着橘黄色衣服的少年,正站在一乐拉面的摊子边犹豫不决··而望着他熟悉的蓝色眼睛,熟悉的模样,佐助呆了。
他的嘴唇颤抖一动··“不可能……”·· ·☆、重逢· ·佐助还记得当年,才从重伤带来的昏迷中醒来的自己,听见鸣人去世的噩耗时,那踉踉跄跄地跑去的样子。
也不是路不平,也不是太坎坷,可一段几分钟的路,竟然这么难走··那时他心中,有痛苦,但更多的是不安、害怕、恐惧··他害怕鸣人只是昏睡过去,而大家不知道情况,草率地判断他死了。
他必须快点去,千万不能让糊涂的人把他埋起来,更不能让他被火化··他要保护他·万一他还要醒来,醒来……·后来他硬生生地闯进了那个宽大的房间,四处大喊鸣人的名字,以为还能听见他答应的声音,然而随后的场景却叫他瞬间失去神智,脑海也完全被空白填满。
他见昏暗的地下室中央摆着一副冰棺,静谧而安详··不大的窗口里,如雪的白光宁静地洒在棺木上,犹如最深的叹息,却哀伤地不留痕迹,还美丽地好似天使曾经降临。
他难以置信地站住了脚,望了许久后,一步一步靠近棺木·而每靠近一步路,他身上便失去一分力气,直到他红了眼,趄趄趔趔地跪在棺木边··而后,他看清了。
鸣人躺在里头,一身白色素服,金色的秀发上结了淡淡的冰,无数次企图抓住他的温柔的手无力地静放在胸口·头下枕着许多白菊,绚烂如他的一生,又悲恸地犹如将他送往净土前最后的告别。
佐助的眼睁大,额头重重地撞在玻璃棺上,他把脸贴得那样近,极尽所能看清楚,希望认出那不是鸣人··然而很遗憾,这张他看了十几年的脸,便是再看多少眼也不会看错。
这就是鸣人··明白真相的瞬间,他握起拳头,狠狠地敲打棺木,大声喊他的名字,但是这空间空旷无声,回荡的只有他悲痛的声音··无论泪水如何滴落,终究浸透不过死亡冰冷的距离,传达不到鸣人那里。
那以后佐助陷入了无知无觉的状态··产生幻听,幻觉,还不得不靠喝酒入睡··可是鸣人还是离他越来越远··甚至在他的幻觉里也不停地叫他不要追找自己的行踪,叫佐助绝望。
穿越时空虐恋情深少年漫火影·这简直是噩梦··他多么希望,当年那场大战能够将他带走·至少他们一起离开,他不会这么痛苦··可惜……·可谁想,到了这个偏远的山村,和那女强盗头子打了一架,一个活生生的鸣人却出现了。
佐助猛然愣住,仿佛一切又回到原点,他的噩梦也醒了··他目不转睛地望着那站在拉面摊前的少年,甚至连呼吸都几乎忘记··眼泪在他眼中打转,可仔细想想,他止住了激动。
不,不可能这么简单··哪里可能存在时光倒流·这一定是萨安娜的伎俩·鸣人已经死了,不可能会回来··想到这里,佐助狠下心,拍着自己的头,企图拍走这个幻觉,可用力敲了许多下,再睁眼,却见鸣人还站在自己眼前,而身边也传来路人对他奇怪举动的嘲笑声。
“怎么会……”·他立刻打开写轮眼,仔细查看周围的一切··他觉得这一定是幻术·虽然很高明,但是决定逃不过他的写轮眼。
然而,事实让他震惊了··进入写轮眼的光线的曲度,和正常的曲度所差无几··视野的清晰度,色彩的真实度,物体线条的流畅度都没有任何不自然的人为修改,这意味着……·他眼前的一草一木都是真的。
这里是真实的世界··佐助震撼了··莫非……·他真的回到了过去·【听说萨安娜能够让人掉入时空隧道之中。
有的人中了她的术后就消失了,过了几天才回来,白发苍苍·人问他怎么了,他说他去了一个时空,在那里他度过了一辈子……】·阿木的声音再次在佐助的耳边响起。
难道自己真的掉入了时空裂缝中·那么……·他的眼睛瞬间睁大,胸口那颗死了许久的心脏开始砰砰地跳动起来,那凄冷了这么多年的血液再度有了热度。
迟疑几秒,他迈开步子朝金发人走去,每走一步,他都觉得自己的心跳加快一倍··鸣人,他深爱的人,他想念的人……他为了他的尸体,寻找了大半个世界,可是如今,他却活生生地站在那里。
现实么·虚幻么·不知道··然而,虽然事情没这么简单,可是他的思念早不受控制,变成泪水滑到了他的嘴角··***·一乐拉面馆,鸣人最爱这里。
本来是打算好好填饱肚子,不过对于吃不吃,他很犹豫·终于,想了很久,他还是将钱包收起来,转身便走··“算了,少吃一顿也不会怎么样·”他如此自我安慰地笑道。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佐助离开后,他的房子虽然空着,可鸣人不愿人收走那屋子,便每个月都按时替佐助交租金·由此一个人承担两间房的租金,一个月挣再多也不够他奢侈了。
其实对于这件事,鹿丸很无奈,他早告诉过鸣人,佐助再也不会回来了,真没有必要干用自己本来就不多的钱去养着那破屋子这种麻烦事,可鸣人却说那里还有佐助的东西,佐助还会回来。
乐观是好物··虽然佐助离去时的重创让鸣人痛苦过一阵子,然而他依旧对生活充满了热爱·并且深信有天能够叫他再度回归木叶··望着缓缓落下的夕阳,鸣人眼里扫去了所有的担忧和阴霾,他伸了个懒腰,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
今晚上的晚霞这样好看,是个好兆头吧·总觉得你要回来了呢,佐助··说过要一直在一起的,不是吗·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等着你的。
你小子,肯定不会让我失望,对不对·想过,他再度露出笑颜,好像这辈子再也不会有忧伤一般··他心想,也许一回头,佐助就站在身后呢虽然不知他为何回来。
但是万一呢·而正在这时,突然有人在他背后轻声唤他的名字··“鸣人·”·一声呼唤,声音甚至比路边的风还要轻一点,但是却如此清晰。
听见呼唤,鸣人愣了一下··好巧的时间,好熟悉的声音··熟悉地好像是昨天才见到的一个人·熟悉地好似刚才才抬眼看过的晚霞··熟悉地好像是……他·想到这里,鸣人即刻回头去望,看见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一身黑装的年轻男子·这个男子看来比他大几岁,他的面容坚毅,仿佛很久没有笑过般地有些哀伤·然而他好似黑夜孤星的眼如此好看,衬托得他本来清俊的面容更加吸引人。
更叫鸣人注意的,是他眼里几丝淡淡的喜悦··鸣人无法解读这种感情·对方好像认识他,然而他不认识他··其实,仔细说,他也是有熟悉感的,可无论如何他也不能记起这个黑衣男人的名字,还有和自己的关系。
一时鸣人摸摸头,不解地道:“是你叫我吗可是,这位大哥,你是谁啊”·听见这个,佐助微微一怔··鸣人不认识他·呆想几秒,佐助利落地将自己随身携带的刀从刀鞘里抽出来。
锋利的刀刃映照出了他的英俊面孔,可看见这幅面孔佐助一愣··他还是十九岁的样子··怎么会·这么说,自己并没有随着时光倒流而变小。
然而,如果是回到了过去,应该要回到十几岁的模样才对,可他还保持着十九岁的模样的话,这是为什么……·佐助此时还不晓得这个时空存在什么规则,然而显然,他现在的存在不被人所识别。
这么想着,佐助将刀慢慢放回了刀鞘,心中有些失落··无法与鸣人相认,这对于他是很可惜的事··鸣人的存在如此真实,这里又不是幻术世界,那是不是证实了自己穿越时空的真实性·对了,退一万步假设这是真实的过去·那么,自己是不是能够做些什么呢……·还是先调查再说。
如果是真的世界,如果……·想到这,佐助的突然充满了希望·——虽然要警惕萨安娜的诡计,可是万一真回到过去的话……·而那里见这个黑衣男子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向来热情的鸣人也不等他再问,只笑着道:·“喂,大哥,你既然能叫出我的名字,一定是从别人那里打听我了。
是不是想让我帮你做什么事情”·“我……”佐助一时无言以对··“啊,对了·”忽而想起什么,鸣人眼中发光:“难道你是任务委托处的人推荐来找我的是有新任务了吗哈哈,看来努力干活没有白费啊,终于有人主动来找我了那么,大哥,你想我帮你做什么”·在佐助没来得及说明白自己的来历之前,鸣人已经自说自话一大堆,并且推断出这是找自己做任务的人了,真是叫人哭笑不得,可这提醒了佐助。
委托任务,这的确是个接近鸣人的好借口,不显得唐突·于是他随即点头道:·“对,我的确……有些事情要委托漩涡鸣人·”·听见这话,鸣人兴高采烈地一蹦三尺高。
要知道,为了不让房东收回佐助的房子,他最近可花了不少钱,为此他每天跑到委托处千般拜托,就怕没任务·如今这位大哥就是来找他的,看起来也好像有点钱,这可是好事啊·于是他紧忙跑到佐助眼前,眼中灼灼地道:“交给我吧,我一定能的”·而望着鸣人熟悉的自信眼神,佐助心中和眼中都微微发热。
他忍下心中汹涌的感情,颤抖地低声道:“好,没有问题·都交给你·这次任务完成,我会支付你很多的钱·不过,在这之前……”·“在这之前”·鸣人还握着拳头,喜悦万分,听见最后一句话,他歪着头,好奇地问佐助,而佐助瞥了眼鸣人刚才失落离开的地方,微微翘起嘴角,轻声道:“我请你吃拉面吧。”
“诶”·· ·☆、房租· ·“喂,那个……”··“……”··“大哥,喂。
那个……”··似乎有些忍无可忍了,还在埋头痛吃的金发人抬起头,冲着身边黑衣的男子道:··“那个啊,大哥,你有没有觉得,你的烟抽得有点太多了啊”··黑衣男子还正想事情,突然听见鸣人颇为不满的抱怨后,这才回过神。
·“啊”··看了一眼已经烧到烟蒂的烟,黑发男子似乎还没有弄明白发生什么···“本来男人嘛,抽一两根我也不会太在意的可是……大哥你实在太能抽了……我都没法吃面了。”
·鸣人捂着鼻子挥挥手,似乎要驱散那烟的味道,佐助微微道··“很多么”··也不怪他·在这五年的时间里,烟对他来说已经是见怪不怪的东西了。
就和他的头发,手指还有佩刀一样的熟悉·因为过去很长一段时间,他因过于痛苦而封闭了自己,导致他现在甚至忘记了周围的人是不习惯烟的·不是鸣人提醒,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太正常。
·于是,鸣人终于忍无可忍地站起身···“你说呢”··他一脚踩着凳子,一手指着长桌上已经被堆得和小塔一样高的烟蒂埋没了的烟灰缸大声道:··“大哥,你在我吃拉面的间隙,至少抽了有二十三根吧这样你还问我有没有比我吃面条的速度还快啊这么短的时间抽这么多根,你不要你的命了吗”··叼着烟,默默地看了眼烟灰缸,又看了眼鸣人,意识到还真是这么一回事儿。
佐助沉默好几秒,将手上的烟默默地从嘴边移开,然后轻轻地掐灭了···“啊,那对不起,我不抽了·”··“哈哈,这样才对嘛”··见黑发男子妥协了,金发少年好似打了一场大胜仗一样开心,这才又放心地坐下吃起了拉面。
·“话说,大哥啊,你人可真好,居然一口气请我吃了这么多碗·”··大口扒拉扒拉面条,金发少年道,而黑发男子托着下巴,以一种很优雅的姿态安静地看着他。
·“你要是喜欢就多吃一点·不够再要一份·”··“哈哈,不啦不啦,最后来三碗就够了·”··“三碗……”··真是惊人的食量啊……··宇智波佐助记得自己吃拉面从来就没有超过两碗。
再饿也没有··穿越时空虐恋情深少年漫火影·而金发少年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话的骇人,还在欢快地吃,佐助呆呆地看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然而,看着这样的,只有十三四岁的鸣人,佐助心中充满了深切的怀念。
·记得六年前,鸣人因为某些原因,身体变得很差,食量开始减少·等他真的身体状况开始急剧恶化后,便是怎么逼着他求着他吃东西都难以叫他多进食了·鸣人病得厉害的那阵子经常一整天只喝一点汤,然后就是昏睡。
佐助也不记得自己多少次担心地守在他的身边,一天一天见他瘦削下去·可是他醒来后还是一样笑道:“不要担心我·”··他听着他的安慰,听着这谎言,从来没有去戳破。
因为他害怕万一说破了什么,他内心的力量不复存在···可最终,他害怕的还是来了···“这位大哥啊,我总觉得你很特别啊·”··正在回忆中,鸣人的话叫回忆线突然绷断。
他蓝色眼睛汪汪的,彰显着他健康的、充满精力的身体···“大哥,我看你的模样,听你说话的语气,很做事的风格,你是容易生气的人·结果你比想象的要好接触啊。”
·“哦,是么我看起来很可怕么”佐助用惯有的交叉双手的姿势托着脸看他···“也不是可怕啦。
只是你的脸上哦·”鸣人同时指了指自己的脸:“怎么总是摆着一张很多人欠了你很多钱,想杀人的脸”··“……”··听见这话的当下,佐助摸了摸自己的脸。
·这么多年了,佐助在流浪中对鸣人的思念早消磨了他过去爱酷爱帅的性格,所以他基本上不照镜子,偶然看见了也只是看看,没有仔细观察过·已经变了很多吗··不过他不会告诉鸣人这个原因。
·“……可能是因为今天有点累了·”他这样道···“累了就去休息嘛·”鸣人抓抓头,笑道:“诶,不如,等下去我家休息下吧虽然只有一张床,不过沙发还是可以睡的。”
·“你不怕我是坏人么就这么让我去你家住”··“坏人”··听见这话的时候,金发少年抬起头呆呆地望着他。
·金发少年的蓝色眼睛,那犹如最宽广深邃的天空的颜色,纯净没有杂质·佐助又一次这样近地看着他,觉得身心都被投入到了广垠无边的清新的国度里···随后,鸣人这样道:“大哥,你可不像坏人。”
··佐助一愣:“是吗”··鸣人凑到他眼前,仔细地打量:“而且我总觉得你好像是一个我蛮熟悉的人,真的很熟悉啊,熟悉到……”··鸣人是个词汇不丰富的人,所以想了半天想不出好的话,便笑道:“熟悉到非常熟悉就是了。”
·佐助听见,心中忍不住一笑,同时又有些欣慰···我现在对这个鸣人,是这种感觉吗……至少不是坏事呢···因而他迅速地低下头喝了口茶,轻笑道:“是么那这样吧,你先吃。
然后我去你家借个地方住宿两三天·”··鸣人听见,一拍桌子,笑道:“好的,就这样决定了”··随后继续大口大口地吃面。
·“话说,大哥,你怎么这么能抽烟啊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啊”··“……”··黑发男子喝了口茶,轻声道:“谁和你说不开心才抽烟的”··金发人啜了口面条,眯起眼睛道:“也不是啦。
但是只有你这样让我觉得奇怪·因为你抽得特别多,特别狠,特别到我觉得你一在为什么而难过·”··黑发男子听了,又喝了口水,道:“已经没有让我担心的事情了。”
·鸣人听见,笑嘿嘿地道:“怎么可能会没有担心的事情人只要活着总要担心这个那个的·”··“……从四年前开始,我就什么都不关心了,所以也不知道担心什么了。”
·“四年前”··听见这个,鸣人觉得十分高深莫测,他嘴里叼着一根面条,含糊地问:“大哥,四年前怎么了”··话问到这里,男子手上的茶杯停住了。
鸣人发觉眼前这个大哥的眼中突然出现了几丝难以名状的神色·他见他的眉头蹙紧,眼里慢慢地浸润了一丝痛···“怎么了,大哥”··话才问到这里,那里一双手突然间扶住了鸣人的肩膀。
鸣人倒吓了一跳,可对方闭着眼睛,憋了许久才低声道:“以后会告诉你的·”··见对方似乎完全不想提前过去,金发少年嚼了嚼嘴中的面条,点头道··“哦,好。”
·***··“啊,吃饱了真舒服啊·真是一顿大餐啊”··金发人在路上大跨步地走着,满脸的幸福···“不是大哥你,我真不晓得自己的下顿在哪里啊。”
·“为什么”··佐助随着金发人徐步而前进,他注视着他的背影,差点没有注意他的话···“如果是忍者的话,每个月都会有自己的收入的。
木叶的待遇也不差·”··金发人不好意思地抓抓头道:“那是,那个交房租是够,但是就不够吃饭了·”··“不够吃饭你的房租很贵么还是你的收入不够用”··“这个……”··其实,佐助印象中在木叶这里,出现为了交房租而吃不上饭的事情是几乎没有的。
就算是最差的忍者,每个月都还是可以达到收支平衡的,因为木叶福利很好,不干活也饿不死,像鸣人这样无依无靠的孤儿,每个月除了任务补贴外还有不少生活补助·尤其房子的房租是有减轻的。
·“不是啦,其实……是这样……”··鸣人含糊地道:“是……”可他支吾半天说不出···佐助越发听不明白了:“你换房子了”··“不是不是。”
·“那么是什么”··“是这样·哎,也不是多大的事情,我就告诉你好了·”··金发人终究还是放弃了隐瞒,对着黑衣人如此笑道,他从来就是如此,对于对自己好的人,总是加倍地喜欢和信任,而佐助不解地等着答案。
·后来他知道了···“我有个好朋友才刚离开·但是我相信他迟早会回来的·他的住所村里要收回去,可他的东西还有很多,我便和他们说,那里由我来负责。
房租也是我来付,就是这样·”··听着这个,佐助嘴唇动了动···“你那朋友难道是……”··鸣人睁大眼:“诶,你知道”··“啊……蛮出名嘛。
那个……宇智波佐助·是他吗”··这话说完,鸣人眼中黯然了一些,不过他还是用力点头:“对啊对啊,大哥原来你还知道一点。”
·佐助沉默了···他轻声道:“你想加倍地挣钱,只是为了给他交房租”··“是啊·”··听着这个,黑发男子跟在金发少年身后,突然觉得脚步越来越沉重起来。
·“大哥话说我什么时候能开始任务今天,明天,还是后天呢啊,后天不行的,我还有其他任务,所以……大哥”··金发人还在前头掰着指头算自己这几天的入账,突然想起今天的任务好像一点都没有,他紧忙回头问,却见黑发男子只是一言不发地走着,眼里比刚才还显得要失神。
·“大哥”··许久,黑发男子轻声道:··“你做了多余的事情·他既然走,就说明打算放弃这里的东西了·将来即便真的回来了,也不一定会再住原来的地方。
太浪费了·你还不如把钱留着自己买点好东西·”··“嘛……你说的也是呢……不过,怎么说……”··金发少年沉默几秒,突然露出笑道:“嘛,这也是我能力能及的事情啊。
况且那家伙一定不会喜欢自己的东西被人拿去的,知道都没了,该多不开心啊,我最了解他了·要是他在远处,知道这里打点地好好地,搞不好哪天自己就回来了·”··“而且……”鸣人顿了顿,笑道:“……我希望他知道在木叶还是有他自己的家的。
虽然遭遇了那样的不幸,但是还是有关心他的人·希望他不要放弃,希望他知道,不管他走多远,这里他还是可以回来的·”··听着这些话,佐助呆住了。
·他脑海里再次浮现冰棺里的金发人的样子···他记忆起他紧闭的双眼的睫毛上还淡淡地一点冰晶,还凝结着他最后的温柔···他眼里湿润,没有了说话力气。
·话才说到这里,金发少年突然觉得黑发男子迅速地从自己身边走了过去·看着男子突然加快的脚步,他有些诧异··“诶,大哥,走那么快干什么”··可是佐助没有立刻回答。
他盯着在视线里模糊的夕阳,许久才有些颤抖地道··“天色晚了,你,你家在哪里我想去看看·”· ·☆、重归· ·鸣人的家住在三町目。
两栋的建筑,最多加一层阳台,在木叶谁都住得起,认真说来,和其他人的房屋也没什么不同,但只限于白天而已··穿越时空虐恋情深少年漫火影·推开门,金发少年紧忙跑到沙发边,将自己的背包重重地放下。
抹了一把汗,稍微歇口气,他紧忙又将沙发上乱七八糟的盒子衣服抱走·一边收拾,鸣人一边回头对着身后的黑发男人尴尬地道:“不好意思,我都忘了,家里有点乱。
大哥,不要站着了,坐下吧·我家里只有我一个人,不用客气·”·虽说是不要客气,热情地听得访客心中温暖,可是……佐助站在门口,不知如何踏进来。
首先,这屋子非常暗,唯一的灯光来自于门口的路灯·佐助尝试去摁墙上的开关,可是却无用·停电了·因光线太暗,屋子看着有些不舒服,尤其天花板上,一条破旧的水管贴着草草刷了白漆的天花板蜿蜒,好似盘踞了一条蛇在那里一般,视觉上怪怪的。
其次,屋子的地面上有许多杂物的黑影,大的,小的,仿佛专门趴在那里等待人踩的地雷一般··再然后,现在是夏天,因为没有空调,所以屋子里头相当闷热·可这也就算了,佐助还分明地闻见了一些怪怪的味道。
好像什么东西已经腐烂很久了··而察觉到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踩进屋的佐助,鸣人即刻尴尬地哈哈笑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冰箱好久不能用了,所以里头可能有一些鸡蛋坏掉了。
真是对不起,但是我今天就收拾掉·你住我这里还是没问题的·哦,对了,有点暗,等我一下·”·说着,他紧忙去抽屉里头翻东西,随后掏出一根一根红色的蜡烛。
看得出,蜡烛这种东西他也是用得很节俭的,此时掏出的几根已经没有圆柱的形状,都是还在勉强用的样子··蜡烛其实不是奢侈品,价格还是很便宜的·可是他居然舍不得买新的。
看来鸣人为了某些原因,过得很窘迫··看到这里,佐助心中五味杂陈··如果不是亲眼看见,鸣人这样的过去,他是不晓得的·而鸣人过得这么辛苦,生前却从来没和他提过。
直到今天为止,他是第一次知道··而想着是什么害他这样,佐助心更痛··正在他想时,忽而“哗——”地一下,蜡烛点亮了··虽然不是那么舒服,终究比用路灯好了。
因为外头蚊子很多,总开着门可受不了··而借着微弱的蜡烛光亮,佐助看清了地面上他认为是“地雷”的玩意儿··原来那是许多废纸团·而且数量多到惊人,满满当当地在地面上铺了一层,不知道的还以为他里是废纸收购站。
因好奇,佐助随手去捡起一张打开看,泛黄的火光下,于是并不清晰地显现了几行字··【佐助,……】·看见了自己的名字,佐助心中一紧,即刻往下看,可是谁想就在这时,鸣人回头见佐助捏着纸打量,魂儿也吓跑一般,手忙脚乱地跑过去从佐助手里抢了过来。
“这、这个不能看”·他急得脸上通红,显得非常窘迫··“哈、哈哈,没什么好看的·我也真是,忘记收拾了,哈哈哈。”
佐助才看见自己名字,便见他抢走,心中自然还是很想了解内容的·可终究鸣人藏着不肯给他,他也不好强抢,便也不多说什么··只是,环顾屋子一圈,他怜悯地道:“你家里停电多久了”·“这个嘛……”·鸣人抱着一堆纸团,眯起眼仔细地想。
“几天前开始的吧·本来打电话让电站那里稍微缓一缓,不过……因为是我,所以还是没办法呢·”·“因为是你”佐助疑惑。
鸣人点点头,随后弯腰去捡其他纸团·边捡边含糊地道:·“唔……我这里蛮不被人待见的,村子里头大多数人还是不太喜欢我·所以,电力公司那里也是很强硬的。
总是凶巴巴的,不管我怎么说,都不会让我赊账半度电·有时候想想,真是没办法呢,小气鬼·幸好我早习惯了·”·他说这些话时,显得好像不在意,甚至还笑了,好像这种伤害于他来说是一个玩笑罢了,但是佐助的眼中却黯然了下去。
“你何必呢都过得这么辛苦了·我看,你还是放弃他的房子吧·”·“这怎么行呢”·鸣人即刻嘟囔道:“我相信那小子一定会回来的不要紧,大哥,这次任务做完,拿到钱,我立刻去交电费。”
他说着嘿嘿一笑,眼中对他认为的大金主黑衣大哥充满了期待,佐助无奈地一摇头·道:·“知道了·我到时候可以提前给你预付一部分的。”
听见这话,鸣人喜出望外,高兴地几乎跳脚·随后他快活地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活力十足地开始弯着腰四处捡起被他乱丢的纸团··而等他转过身,佐助望着他的背影,脸上的笑却被失落替代了。
·这个他的背影,和佐助记忆里那个鸣人重叠在了一起··是他·这种性格,的确是他·还有这种笨蛋的行为……·只是,望着这栋破落的公寓,佐助心如刀割。
他其实做好准备了·晓得自己回到过去,会看见什么伤心的东西,但是这才不过小半天,他已经有些受不住·他觉得有什么哽在喉咙,堵在心口,酸在鼻子和眼睛里头。
“你和他,好像不是单纯的朋友的样子·如果真的只是朋友……我不太信有人会……做到这一步·”·这话说完,鸣人身体一僵。
“怎,怎么不会呢”鸣人还想掩饰,可佐助道:·“其实,刚才我看见信了·大概知道了一些事·”·实际上他没看到。
但是他晓得,以鸣人那种冒失的性格,自己随便忽悠几句,一定能够套出他话来··而果然,鸣人上钩了·他的个性还真是被佐助了解地清清楚楚··却见他脸色惊慌一阵,终究只是默认一般叹道:“没想到,被你知道了。
不过,知道就知道嘛,又没什么,反正他也不在这里了·”·“难道他在这里,就不能说你们的关系了吗”·“……”·鸣人迟疑了几秒,低声道:“是啊,不然他又要觉得丢人。”
佐助一愣:“丢人”·鸣人拿出几个臭掉的鸡蛋丢到垃圾桶里,挥了挥手,散去空气里的异味,苦笑道:“上次走前,被他狠狠地骂了。
骂得我都无地自容·”·上次走前……·是……终结谷的事情了吧··【我变成什么样,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对我来说,是一个污点。
】·猛然记起这个,佐助心中一揪··是了·那次他的确骂他了,说了很可怕的话,甚至还动手打了他··而在昏暗的烛光下,鸣人低着头,道:“他讨厌和我一起的过去,说因为和我在一起,所以变弱了。
你和他提起我,他只会生气吧·”·佐助听了,浑身都僵硬了··“是吗……”·“哈哈,是啊·不过我不觉得可恶,也不怪他。
其实,我很愧疚·”·话落,鸣人低下头,失落地道:“我一直以为自己够关心他,但是其实没有·……他每次生日,我都只能送他拉面券,不然就是请他吃拉面,再不然就是送一些过期的购物券。
……不像其他喜欢他的女孩子,什么巧克力啊,糖果点心啊、精品海鲜饭团啊地送·……我不是女的,当然不会做那些精致的食物·又没有很多钱,捉襟见肘,买不起好东西给他。
其实我总觉得自己不配他·”·佐助听了,紧忙道:“你怎么这么没自信配不配,不是别人说的·”·鸣人听见,咧嘴一笑:“谢谢你,大哥。
不过,那是因为你没见过他·你见过他了,一定会知道我和他的差距,和其他人一样,觉得我对他来说是很差的选择·我也早有觉悟了·”·佐助听见,还想说什么,可鸣人忽然好想想起什么一般,紧忙地去冰箱最底层掏东西。
掏了半天,他掏出一个黑色的精致木盒,上头有一个圆形的金色印章,写着森田二字··这是木叶最好的甜点店,森田甜品的顶级招牌麻薯·每年5月份对包括木叶在内的十几个国家贩卖,一次只卖4000盒,往往不到7月份就卖完了。
可想是多么难得的精品·而价格是620银币,一个下忍不吃不喝要干三个月才能买到··而佐助也记得,自己当年在木叶,最想吃的甜品,就是它··“这是……”·鸣人不好意思地一笑:“本来这个,是我的秘密法宝。
还以为一定让他大吃一惊,回心转意·可惜……以前我们经过森田甜品店的时候,那个小子都要瞧好半天·所以我特意费了好大的精力,打了好几份工才买了来……我总是想,他要是吃了,会是什么表情呢”·说到这里,鸣人嘿嘿地笑,然而很快地,他又低下头,眼里有些黯然。
望着满地的纸团,他道:·“我写了好几天的信给他,想让他出来,把这个送给他,但是,那天下午等他到晚上他也没出现·太可惜了·这么贵的东西……唉,怎么办呢……都快坏了。”
“所以……这满地的就是你邀请他出来,要送这个给他的信”·“嗯·”·佐助难以置信地将屋子大量一圈。
“写了这么多”·“哈哈,也不多,快一千封吧·不过只送出去了一封·我写了好久呢·”·对于陌生人,鸣人本不该说这么多,但是鸣人心中总这个人有一股很熟悉很亲切的感觉,便不自觉什么都说了,而佐助听得心中颤抖。
其实鸣人口中的信,当年他是看见了·然而那时候,他正在准备叛逃·也决意和鸣人划清界限·根本不可能会赴约·他原本以为鸣人会聪明,但是他竟然在约定的地点空等了他一天。
他当时也不晓得鸣人费了这么大劲弄了森田家的甜点··更不知道,为了一封约自己出来的信,他写了堆满屋子那么多的草稿··想到这里,佐助心中翻江倒海的痛,他眼睛钉在了那木盒上,视线有些模糊,再也无法转移。
他曾经对他是这么地重要··“大哥,你是不是想尝尝”见佐助这么目不转睛的样子,鸣人慷慨地问··佐助鼻子有些酸,他摇摇头,又点点头,再摇摇头。
鸣人见了,笑道:“有什么不好意思呢”·他低头看着盒子,道:“其实,本来我是绝对绝对不会拿给外人的……但是他已经走了,不在了,保质期又马上要到了,我想自己是看不到他吃上这个东西的那天了。
不如先吃了好·”·说到这里,鸣人心中有些哀伤,却还是勉力一咧嘴,把盒子举了起来:“喏,吃吧·”·佐助见了,苍白的手有些颤抖地伸过来。
他往鸣人打开盒盖的盒子里头拿了一颗,是绿色的,抹茶风味的麻糬··轻咬一口,嚼在嘴里,化开的全是温柔的味道··昏暗光线里,忽而有一滴晶莹的液体顺着男子的脸颊滑落。
·“真好吃·非常好吃·谢谢你·”·他颤抖地道··听见这话,再见他掉眼泪,鸣人还以为他是被味道感动了,嘴馋地忙拿一颗吃,麻糬粉还沾在他嘴边,他睁着蓝色的大眼睛,开心地道:·“诶~~真的非常棒啊佐助这个笨蛋,吃不上真是可惜啊啊啊,好像让他也吃到啊”·穿越时空虐恋情深少年漫火影·听了这话,佐助瞧着他,眼里湿润。
他微微一翘嘴角,道:“会有那么一天的·”·说完,他转过身去,没再看鸣人,鸣人望着他的背影,总觉得他此时心里在伤心什么··“大哥,你怎么了”·而佐助没有直接回答,他只是有些沙哑地轻声道:“不介意的话,一会儿去你家阳台那里看星星,聊聊任务,怎么样”·“诶任务吗好呀,太棒了”·· ·☆、合约· ·抠住铁环,轻轻一拔,啤酒花的香气从冰凉的铁罐子里扑鼻而来。
·咕咚喝一口,凉凉的,辣辣的,苦苦的,涩涩的·从舌头到咽喉到胃,感官被轮番刺激,一波才息一波又起,让人爽劲十足···此时是盛夏的夜晚,天开阔,风凉爽,野花香、虫鸣响,坐在阳台上,将木叶的天空的每一颗星悉数纳入眼界,他一口接一口地灌酒,也不去想自己身在异时空的烦忧,只是陶醉在无限的安宁当中。
·直到门突然打开,鸣人端着盘子走了过来,坐在他身边···“大哥,没想到,你除了会抽烟,还喝这么多酒·”··他目瞪口呆地瞧着佐助身旁已经堆了三层高的空罐子,嘴角一抽。
看来这位大哥,还有很多了不得的特技啊···可是见他喝酒,鸣人可没崇拜感·他心中不喜欢嗜酒的人···“喏,别喝那个了,喝这个吧。”
·鸣人说着,将一样东西递过···那是是一个上了釉的青白色陶杯·陶杯很厚,上有凹痕,既是为了方便拿,也是为了美观·到处都有卖,价格也便宜。
朴素、实用,带着自然美,是他的审美和喜好·也和他的人一样·陶杯里头是清新的淡茶,却加了一些糖,甜丝丝地闻起来有夏天的味道···鸣人便这陶杯递给佐助,好心地道:“大哥,来点茶吧。
喝酒伤身体的说·更何况吃甜品,还是配茶好·”··如果是以前的佐助,自己想干什么皆是按照喜好,必然不会在喝酒这么痛快的情况下喝茶这种扫兴的事。
可因为递给他茶的是鸣人,他也不拒绝,一句“多谢”接过来就喝···他喝茶倒文雅,闻一闻,啜一口,然后回味茶香···“好茶,谢谢。”
·话落,他将茶放在一旁,拾起一个甜点心吃了,继续喝酒·鸣人见状,晓得自己是说服不了他了,无奈轻叹口气,便盘腿坐下,自己给自己倒茶,吃起点心。
·“说来,大哥,你要找我做的任务,是什么啊会很难吗”提起这个,鸣人异常兴奋,眼中充满了期待·而佐助却有些沉默。
·任务……··他再喝一口酒,这才想起来自己根本没什么想让他做的任务·不过就是个接近他的借口··可事到如今,改口也来不及了·要怎么做才好呢··佐助开始想自己最关心的事。
·万一这里是真实的时空,那他就需要阻止鸣人16岁生日前死去···那么,要达到这个目的,应该做些什么呢··一时他想得入迷,而那里见佐助沉默着不回答,鸣人拽着他手臂缠着道:“大哥,你别想了,快告诉我好不好胃口都完全被你吊起来啦而且你不快点,过个几天我就要和好色仙人还有小樱去找佐助了。
到时候完全没空帮你做任务了”··“你要去找宇智波佐助吗”··佐助蹙起眉头问,而鸣人用力点头,眼中灼然地道:“对,我一定要把他找回来。
这家伙现在投奔了大蛇丸,还以为能够得到力量,可我听说大蛇丸要他只是想要他的身体作为自己转身的容器·我必须阻止这一切,不能让佐助被他欺骗·否则他就要丢了性命了。”
·“你想,保护他”佐助轻声问···而鸣人用力点头:“对”··听了这话,佐助心头感动。
·但是同时他也警惕起来·不能让他去找自己···因为鸣人一生的转折,就发生在离这个时间的三年后,他去寻找自己的那时··他不希望鸣人将来继续走这样的路,然后殒身而亡。
他要改变这一切,让他活在木叶,当上火影···那么,怎么做呢··他开始回忆那些让鸣人一步一步走向痛苦的事情,最终只想到了一样。
——比起杀掉伤害过他的人……最重要的好像就是让他放弃拯救宇智波佐助的计划,叫他不要离开木叶···想到这里,佐助喝了口酒···让他不去找宇智波佐助的话,除非他不爱他了。
……是要消除他对宇智波佐助的爱意吗··这么想过,佐助忽然找到了突破口·心口有些轻盈,但是仔细想想却还是困难···让他忘记自己,这不容易。
他是个认死理的人,直接告诉他,或许他还会发脾气···不然,用一些非一般的手段··佐助的眼中在激烈地斗争···怎么做·让他失忆··不,失忆会伤害他的身体。
将来碰见佐助,也许还会记起他···那么,禁锢他到四年以后·会不会有点残忍··不然,让他爱上别人如何·春野樱、日向雏田,又或者……··“喂,大哥,到底是什么任务啊快说嘛,别卖关子啊”··鸣人拿着脑袋不停地顶着佐助,各种逼迫各种求。
佐助倒也就是被他这么缠了一会儿,突然有了灵感···一时他盯着自己手里头的杯子,轻声道:“任务其实是有的,奖励还很大……”·鸣人紧忙点点头:“嗯嗯。
是什么样的C级D级B级A级如果可以有,我希望是B级·就算难了,可我也会努力的。”
·B级以他现在的水平,C级刚刚好能够完成吧··不过佐助不会这么说的,他悠悠地道:“这的确是个B级任务,但是又简单很多。
不需要战斗·”·不要战斗吗太好了··鸣人一听有这种好事,喜悦非凡···“好耶好耶,我接了我接了,快告诉我”··佐助便盯着手里的杯子,徐徐地道:··“其实,我今年十九岁了。
有一件事很发愁·”·“嗯”·“为了这件事,我才抽烟喝酒,很不顺心·”·“嗯”·“那就是……”··他喝一口酒,沉沉地道:“我没有对象。
没有人喜欢我·”··天晓得这种大龄剩男才有的哀叹,要从从小到大被女人追到烦腻的宇智波佐助口中说出有多么艰难·这简直堪比欺诈·可是佐助就这样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了。
·可惜十九岁的佐助叔正是风华正茂,人中龙凤的年龄,就算秃头光顶也是一枚俊俏美男,躲在黑暗里也是一枚闪眼的萤火虫,这种谎言,连路边的狗都不信,更别说还有点审美的鸣人。
·他于是便难以置信地问:“我不信啊大哥,你这么帅都没有女人喜欢”··“唉……”一个装得一点都不哀伤的哀叹后,佐助很伤感地道:“一言难尽。”
·说到这里,鸣人眼中发光···难道他的任务是让我帮他找个女朋友·这可太简单了··这大哥有这张脸,往村口一站说招亲的话,吆喝多少人来多少人,完全不费力嘛那钱不是轻易到手··而佐助见鸣人动心,继续道:“任务报酬是一个月给你200银币,交下房租以后还有不少零花,你觉得如何”··鸣人听了,激动万分。
虽然他心中疑惑,任务报酬不是一次性·交完的吗还分月来可是听说居然每个月能拿200银币,他几乎要跳起来···“好的好的,我答应了”·“那么……”··佐助咳嗽一声,很正式地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写了一堆东西后,递给鸣人,道:“签个字吧。
签了咱们的协议就算达成了·”··鸣人想着那优厚的待遇,啥也没多说,看都不看马上签了字,随后递给佐助··佐助看看,没问题,也签上自己名字,便道:“那就这么决定了。”
·鸣人笑着道:“好的,我现在马上帮你找人来相亲,过几天必定让你有女朋友·”·可是他才要走,佐助一把抓住他,道:“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哈”鸣人不解地回头看他,而佐助突然将他拽到怀里,低头看他道:··“你以为我刚才在说什么呢合约的内容你真的有认真地一字一句地读过吗”··听见这话,鸣人仰面看着这大哥黑通通的眼睛,脑中一片空白。
·他不明白发生什么问题了·而佐助随即打开那张合约给鸣人看,他这才发现里头写的内容是这样的···【漩涡鸣人,男,下忍,13岁,自愿和来自外村的Z先生(昵称)交往。
每个月Z先生要给其支付200交往费,而其保证答应Z先生的所有交往要求·否则Z先生有权对其采取某些他认为对的措施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瞧了这行字,鸣人傻眼了。
·他猛然反应过来,即刻逃出佐助怀抱,连滚带爬地到了离他有五六米外的地方,惊骇地道:“怎么会这样的”··佐助只是徐徐地卷起合约,道:“已经签约了,请记得守约。”
·鸣人听见,抓着头发,万箭攒心:“什么啊”· ·☆、强迫· ·“你,你不要靠近我”·鸣人坐在地板上,不自觉随着佐助的脚步靠近而慌张地往后爬。
他做梦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不错的Z先生(姑且这么叫他吧),竟然和自己签了这样的合约··穿越时空虐恋情深少年漫火影·什么交往……他才十三岁而已,还涉及了金钱,这明显是违反了木叶的规定吧怎么想都觉得不可能是木叶委托所给的任务啊。
难道他在开自己玩笑·“你……我和你说认真的,大哥,你可不要拿我开心啊·”鸣人心中还有幻想,他咽了咽口水仔细地道。
他的确非常需要钱,如果可以,他不想放弃这个任务·毕竟是每个月200银币这么多的金额··然而对方只是轻声道:·“拿你开心没有啊。
你不是缺钱吗正好我有·”·佐助的确有·别的不说,父母去世的时候留了点小钱,他又知道宇智波鼬现在的账户·再说了,就算真缺钱,以他现在的身手随随便便也能立刻弄来一笔,不需要操太多心。
他盯着鸣人道:“你放心,我不是坏人·我只是真心想帮你·你答应我了,钱就给你·”·然而这话怎么能叫鸣人不担心·他脑海里涌现一堆的词,比如:恋 `童`癖、怪`叔`叔、色` 情`狂等等。
他更曾经听闻过,有些人会为了自己古怪的癖好,花钱诱骗未成年人去做各种古怪的事·这万一这个大哥就是这样的人怎么办·于是鸣人结巴地对他道:“想帮我可以,我也会谢谢你。
但是交往的话不行的·我们才第一次见面而已·再说了,你为什么选我呢村子里头人这么多,比我好得多了去了,我帮你找一个好不好”·然而佐助没答应,更没说话。
·他只反手把身上的佩刀取下丢在一边,大步走了过来,鸣人见状,紧忙爬开:“喂喂喂,不要靠过来啊·你想干什么”·佐助揪住他的裤脚,道:“不用别人了,就你了。
我对你很中意·要是心理别扭,你可以尝试爱上我,这样就不奇怪了·”·“什么”鸣人嘴角一抽,瞪着佐助:“这是什么逻辑啊你,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啊这位大哥,我们才第一次见面诶,况且我才不要出卖我自己最最重要的是,我心里有喜欢的人啊”·他边说着边蹬脚,像一只兔子一样极力要把自己从佐助的手里挣脱出来。
可佐助只拽紧他,道:“我晓得你喜欢宇智波佐助·但是这个家伙是个白眼狼,脑子又太蠢,已经是回天无力了,你最好放弃他比较好·否则小心被他害惨。”
鸣人不听这话还好,一听猛然瞪着佐助大喊道:“不许你说佐助坏话你这个混蛋,你再这样我就对你不客气了”·“哦不客气”·佐助听完,突然松开了他的裤脚。
就在鸣人还以为他害怕的时候,他却二话不说扛起了鸣人,鸣人吓得双腿乱蹬:“干什么”·佐助不回答,随手把他丢到房间的床上。
随后从腰间包里轻轻一抽,抽出一条绳子来·鸣人见状,睁大眼,他脑海里浮现上次偷跑去成``人``杂志报刊里看见的东西,心中认定这个人不是变态也离变态八```九不离十了,忙去搜自己的手里剑,打算和他打一场。
“你,你别过来啊……你……”·结巴两句,还不及说完,只是一阵风过,鸣人就发现黑发大哥出现在鼻尖不过2厘米的地方·他心中大惊,忙要推开他,可对方早就摁住他手,同时另一只手已经开始将他五花大绑。
“啊,喂喂——”·佐助绑人很利落,也非常迅速,鸣人才喊过两声,已经被双手反剪,和着身体与床一起绑了个结实,现在他能乱动的只有双腿了。
见状,鸣人惊骇不已··这个人的速度竟然这么快更要命的是他捆自己的时候,他因为毫无察觉,竟然一点反抗都做不到,甚至连分```身都没有时间使用。
这种身手太惊人了,和卡卡西老师打一场或许都没问题……·等一下这么说来,这个人很有可能自己就是个忍者,并且搞不好还是个上忍那么,他来找自己做任务,根本就是个幌子吧·鸣人一时瞪大眼,双脚乱蹬,大喊大叫:“你身手这么好,根本不需要我帮你,所谓的任务都是谎言。
你真正的目的到底是来干什么你想干什么,混蛋”·听着鸣人大喊大叫,佐助却看着他一语不发··其实将他捆好后,佐助便后悔了。
他发觉自己的做法似乎有些欠缺技巧,要知道,鸣人的脾气是很倔的,越是强要求他的话,他越是不会接受··可到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无法后退了呢··再想到鸣人为了自己而离开木叶会导致什么后果,佐助马上又狠心起来。
与其让他后来遭遇那些事情,还不如现在就……·这样的话,虽然他会痛苦,却不会像以后那样生不如死,甚至可能逃避殒身的结局··想过,佐助将一切抛之度外。
他爬上床,坐在鸣人腿间,盯着他道:“给你个选择·一辈子不许离开木叶,彻底放弃宇智波佐助,发誓以后都不找他·如果你发誓的话,我就放过你……”·鸣人听完,睁大眼:“什么”·这个人,为什么要对自己做这种要求·不过,放弃佐助是不可能的。
一时鸣人便愤怒地道:“不去找他,我才不要”·听到这里,佐助口气冷漠下来:“那么,我今晚就在这里抱你·”·这话让鸣人傻眼了。
什么抱……什么意思……难道是那个意思·……怎么回事·他脑海中一片混乱,忍不住嘴角一抽,勉力道:“你……一定是开玩笑吧”·“不,我很认真的。”
“一定是开玩笑啦”·“没有·”·“一定是”·话到这里,佐助却不和他对嘴了,他伸手就拉开了鸣人的外套拉链,鸣人见状惊声尖叫:“啊——不要碰我,混蛋”·说着,鸣人犹如蚯蚓一般在床上扭动,双腿也蹬得老高,企图踢倒佐助。
可惜这个姿势下,他是没办法伤害到佐助的·而佐助再次道:“我问你,答应不答应”·“你想也别想我一定会把佐助带回来的”·佐助听完,叹口气,随手就将拉链扯到底,然后脱下他外套。
又在鸣人惊骇的挣扎中去脱他里衣·——不过他发现自己干了件傻事,鸣人的双手被他反捆了,这还怎么脱里衣呢·这叫佐助呆了几秒,鸣人似乎也察觉到了,心中庆幸他笨的同时,鸣人开始想着逃脱办法。
可谁知这时,佐助竟然伸手去拽他裤子,他惊然吼道:“住手”·可喊叫无用·鸣人的裤子还是被扯下了,再去扯就只有里裤了。
鸣人这下急了,他大喊道:“混账东西,我饶不了你”·但佐助只旁若无睹一般·他的确没去再脱他衣服了,却扯下了自己外套,弯下腰就抱住了鸣人。
鸣人柔软的头发上还带着晚上洗澡后的清香,这香味是鸣人最喜欢的沐浴露的,也是佐助多少年都没有再闻见的味道,他不自觉闻得感动,闻得入迷,搂紧鸣人一遍一遍地嗅着。
越是靠近这个鸣人,佐助所怀念的东西就越多,悲伤也越被安抚·他的手于是不自觉地抚摸鸣人的身躯,唇则意乱神迷地亲吻他的脖颈,他开始急切地想要将他融入自己的身体,拥有他。
这个过程渐渐开始越来越激烈,佐助的急喘声也变得越发大,如果没有任何阻止的话,佐助会彻底失控,将思念化作力量用尽全力地抱他··直到他突然听见了抽泣声。
听见声音的刹那,佐助愣住了··他慢慢抬起身,低头看自己身下的金发人,却见他倔强地瞪着自己,泪水顺着他脸颊流了下来··这眼泪让佐助一震·因为那是痛苦的眼泪。
他颤抖地去摸鸣人的脸,可鸣人只是厌恶地躲开·他犹如受困的小兽、对于佐助的行为一百万个不愿意,那眼神里不仅有愤怒、惊恐还有屈辱··佐助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
在他眼里,他和鸣人很亲密·而鸣人也习惯了他·所以两个人怎么闹都无所谓,就算这么欺负他,他也不一定会伤和气··可现在的鸣人,他和现在的佐助立场是完全不同的。
他才13岁,面对的是一个陌生的、大自己6岁的男性·这个男人充满力量,忍术高强,他对他心怀叵测,明知他喜欢佐助还不顾他意愿禁``锢他,甚至侵``犯他,而他毫无抵抗能力,只能任人凌``辱……这根本就不是佐助心中想的那样好玩的事。
这对现在的鸣人说,是件很可怕的事··因为他有对一切茫然不知的惊恐,还有尊严丧失的痛··佐助忍不住心底一颤··这眼神多像那时··那时,鸣人还没有去世的半年前,他遭受了佐助和鼬以外的一个人的侵``犯。
记得那他以后,他看人的眼里充满伤痕,和现在如出一辙·那段过去对鸣人来说是一辈子洗不掉的耻辱,对佐助来说也是,他至今也无法忘记··而如今,见鸣人用这种全是伤的眼睛看自己,佐助错愕了。
施暴者竟然成为了自己,自己到底在干什么·一时,罪恶感和愧疚感充满了佐助的身体,他对着痛苦的鸣人,轻声道:·“对不起·”·话落,绳子被他解开了,而鸣人的身体也得到了自由。
他随即推一把佐助,缩到床头,从枕头底下掏出一把手里剑,摆出要和佐助决一死战的姿态··而见到鸣人如此,佐助只是轻轻闭上眼,随后就地对着鸣人行了一个90度的大礼,道:“对不起,我糊涂了,以后不这么做了。
请你原谅我·”·鸣人见了大为错愕,但他并不回答,佐助便立刻下了床,转身离开房间,坐回到刚才他们吃甜点的地方一言不发··这一切发生太快,叫鸣人满眼不解。
可他也不敢松懈··想了想,他变了个分``身,让他偷偷地一探究竟·那分``身便答应一声,趴在门边,瞧瞧地瞧,却只见那个黑发大哥坐在走廊,膝盖上放着一个相框,盯着上头一言不发。
偶尔喝一口酒,然后摸着相框继续发呆··分```身见状,对鸣人发出安全信号,随后便消失·鸣人则这才稍微松懈了一点··可他不明白·这个人到底怎么了·他到底在想什么·只是他不敢靠近,不得答案。
而同时,来到这个世界的Z先生已经忘记了周围所有的声音,甚至忘记了最爱的酒··他抬头看了眼星空,再低头盯着相片里的人,摸着他的脸,眼中黯然··“对不起。”
这句话,似乎是对屋子里头的人说,又更像是是对相片里微笑的那个人在说··· ·☆、转折· ·佐助在梦里,模模糊糊,隐隐约约,身体和灵魂都处于飘渺状态。
直到突然间,有人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那不是别人的声音,却是他自己的·在梦里··伴随着喊叫声,拔刀的声音,可是场景却不是在战场,而是在一间房间里。
很混乱,很嘈杂,还有,很痛苦···“他遭受了这样的侮辱,你却居然能够容忍这些发生么你居然能眼睁睁等着一切就这样平静熬过去你不是说你喜欢鸣人吗原来是一派胡言,我真是看错你了”··他正在为了某件事呵斥什么人,定睛一看,他对面坐着一个男人。
他的模样和佐助几乎差不多,并且面对他的大吼大叫,他只是痛苦地闭紧眼····穿越时空虐恋情深少年漫火影这个人不是其他,正是他死而复活的哥哥,宇智波鼬。
·佐助盯着他,怒不可遏·见紧闭着口一言不发,佐助再也忍不住,伸手取过摆在一边的刀站起身便要走···“你要去干什么”··佐助回头看着他,眼里瞬间变得鲜红:“我要杀了那个混蛋。
他欺辱了鸣人,我不会放过他的,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话落,他果真怒冲冲地要离开,然而身后的人喝道:“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那是你的想法·你贪生怕死,不代表我没办法”·“你贸然去只是送死·我们必须从长计议·而且鸣人才刚刚恢复,你这样吵吵囔囔,是再揭开他的伤疤吗”··这话叫佐助愣住了。
他立在原地,脚犹如磐石一般沉重,一分半毫都动不了了··他心神混乱,随后仓皇地离开房间··那么多个走廊本来平时是很熟悉的,如今却有些乱··他几乎不知道自己要往哪里走。
他觉得天旋地转,觉得世界都乱糟糟的,但是他要找到鸣人·后来,他在院子里看见了他··鸣人穿得不多,坐在回廊发呆,听见佐助的声音,他猛然回头。
·那一刻他们双目相对,却相顾无言··佐助看着他苍白的脸,带着伤痕的眼神,心如刀割··他甚至连话都说不出··而鸣人却只是沉默半晌,勉强对他挤出一丝笑。
·可这笑更刺痛了佐助的心···记得此前为了让鸣人回到身边,他和鼬闹翻,两兄弟来不及重逢便再度结仇·后来由于太珍惜他这个弟弟,鼬便先劝鸣人与朋友回木叶,企图与佐助和气地化解矛盾。
谁想木叶已经遭到了敌人的控制·后来,鸣人回到村里便被禁锢·甚至被封锁了查克拉的穴道,变得毫无抵抗力,最后遭到强``暴···虽然鼬之后将他救了出来,可鸣人已经充满伤痕。
·如果不是他不成熟地和鼬死磕到底,鸣人也不会被送走··如果不是他最早放弃了鸣人,鸣人也不会遭遇这种磨难··所以,那一刻鸣人对佐助的笑,让佐助的心都碎了。
·更让他心碎的原因是,他晓得,鸣人笑不是因为这件事对他伤害不够大,也不是因为他特别不在乎·而是因为鸣人理解佐助的脾气···他知道他暴烈和不成熟的性子。
他害怕他出事,怕他去报仇,所以他勉强受尽痛苦的自己对佐助笑,只是为了告诉佐助,自己还好···这个场景久久地凝固了···凝固在佐助的记忆里,在佐助的梦里。
他睁着双眼,望着眼前的鸣人,红了眼圈···“砰砰砰砰砰砰”··就在梦还进行时,突然耳边传来了非常吵的敲门声。
吵到叫人就算勉强自己不要去管也无法忽略它的地步··本来流浪了那么久,连桥洞都睡过,佐助是不会被杂音骚扰到的··可惜梦里情景太痛苦,他潜意识的自我保护系统让他极快地脱离了梦境控制。
·只是,好不容易才又梦见了鸣人,他如何肯醒他烦躁万分,拼死抓着梦境的尾巴,企图再看一眼鸣人,便又翻个身,想要继续睡,可惜鸣人随着他的笑消失在了微薄的梦里,毫无踪迹了。
·“可恶……夭寿短命的家伙·”··抓抓自己的头发,佐助低啧一声,不得已睁开了眼··这句骂人的话是他曾经在桥洞里的一个洞友口中常念的词。
和那些人呆了一阵,他也学会了···一抬头,对上刺眼的阳光,他陷入了僵直里···有那么个瞬间,他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处于何地,干什么··他只记得自己好像又没找到鸣人棺木的下落。
好像在某个不知名的地方流浪··也许是个旅馆,也许是谁废旧的房屋···算了,一会儿找个地方吃饱饭,继续上路就好了···楼下还是敲门声,那么吵。
佐助却不管,他只是搜着自己的腰间包,打算找到一根烟来先抽抽,平静一下自己的烦躁·想着鸣人可能被鼬带去了哪里,今天要去哪里找他···可谁想这时,楼下传来了大喊大叫的声音。
·“你终于开门了,漩涡鸣人”·“对不起对不起,睡晚了,哈哈·”·“还笑呢,电费打算什么时候交还有水费”·“过几天就交,拜托再通融一下嘛,这位大哥。”
·听见这个声音,才咬着烟的佐助猛然坐起···鸣人·鸣人的声音··起身的时候,他甚至不小心撞到了身边堆得老高的空啤酒罐子,那些罐子滚了一地,乒乒乓乓的。
而看着那些罐子,佐助的记忆开始一点一点地恢复···这时候他记起来这里是什么地方了,也记起来了一些事···对了,昨天他和萨安娜打架,然后因为看了她的红宝石项链而穿越了。
然后他回到了木叶村,看见了十三岁的鸣人,来到了他家里··对了,这里是六年前的鸣人的家里··想到这里,佐助叼着烟傻在原地··原来他不是睡在桥洞里,而是睡在鸣人家。
再低头,他看见了摆在身边的甜点和茶罐子,还有一条遮盖在身上的凉被·这一切,是鸣人的···看到这一切,佐助心中再度激动··他回到了木叶,回到了鸣人死前的日子。
·而这时,楼下继续喊叫···“我说过多少次了你再不交,我就去和火影大人说了”·“别啊,我是真的会交。
但是就是迟几天而已·而且你们也停了我的电和水,我完全现在没在用了它们……”·“屁啦我砍了人一刀,人家来找我算账,我说我现在也没在砍你了,于是这事就这样算了你愿意吗”·“喂喂,这位大哥,这完全不一样好不好”·“差不多好不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不知道吗我也是给人打工,你总是拖啊拖的,我上面不好交差啊。
非得要我们采取行动你才交钱”·“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面对着眼前气势汹汹的水电部门的人,鸣人点头弯腰,不停地赔笑。
看得出来他昨晚没睡好,有黑眼圈,此时有些疲倦,不过他还是尽力地安抚这个炸毛的大哥,希望他通融几天··可对方哪里肯·他心中晓得这个是村子里头人人厌恶的那个九尾,斥骂他就有一种好似替众人扬眉吐气的快感。
更有他和那个叛忍宇智波佐助关系密切,现今鸣人在村子里的处境更加尴尬·人都说碰上他,不是丢命就是倒霉,他觉得这一切都是鸣人有晦气,只有教训他才能够化解晦气。
·“我告诉你,明天是最后的期限·你再不交,那么以后你也别想再用我们公司的水电了·”·“哈不会吧”··鸣人听见,一下上前抱住那大哥的腿,极尽所能地哀求道:“拜托啊,别这样啊。
我将来可是会当上火影的人诶·你这样对待未来的火影,不觉得很过意不去吗”··“屁啦,你这落魄小子能当上火影,那我就能当上地球球长啦”·“大哥,拜托”··话落,那里争执起来。
而顺着楼梯下来,佐助一点一点把这场景收入了眼中··他看着鸣人跪在玄关不断哀求的样子,看着他狼狈又急切的背影,心中很不是滋味···如果不是他穿越回来,提前看见了这些,那么从来没有从鸣人那里听过这些的他,恐怕到死了,他也不懂得鸣人曾经为他过得这么辛苦,这么没有尊严。
·慢慢地下楼,佐助来到了他们身后,看着咄咄逼人的收电费的,他懒声到:“多少钱可以用金卡号码吧”··金卡号码,是木叶付费的一种方式。
只要知道三个密码,通过某种移动电子设备就可以进行付费了·一般来说,普通人用的都是白卡号码,有的人还有绿卡,蓝卡·储蓄额在50万银币,或者10万金币上的用户才会用银卡,而金卡的则是银卡的十倍以上。
·听见佐助的话,鸣人诧异地回头望着他··而佐助走了上前,轻声道:“不好意思,让一下·”·他要走到门口去··鸣人听了退开,把狭小的门口让给了他。
这时,佐助撑着门,冷眼低头瞧着那收钱的人,道:“你知道这里是别人家吗大呼小叫的我告你私闯民宅信不信”··“私、私闯个屁啦我,我是来收电费的”··佐助十九岁,身高足有一米八几了,相对于收电费的人,足足高了一个头,把他吓得不敢大声。
只是因为鸣人欠了他钱,他才敢有些底气,吞吞吐吐地继续道···“我,我只要拿到钱就走·”·“欠了多少”佐助不耐烦地问。
“两个月的,50银币·”··听了这话,佐助嘴边露出一丝愤怒的笑···“这么点破钱你就急成这样也值得你这样辱骂别人”·“他每个月都欠啊老大。”
“不要废话了,给我把仪器拿出来·”··话落,那个人也不敢怠慢,从包里掏出了一部电子仪器,输入鸣人的户名·佐助嫌恶地拍去键盘上的灰尘,又拿布擦了擦,这才开始摁键。
·也不知道他摁了什么,那仪器上先是一阵黄光,然后是一阵白光,最后是一阵绿光·瞧见这个,那人脸上的露出了诧异:“喂喂,客人,你交太多啦,给了5000银币。”
·“以后的都在这里了·他的费用我全都包了·”·“哈”··这话说完,鸣人也傻眼了·他还坐在地上,呆呆地抬头望着眼前的大哥。
而付完费,佐助极其收电费的人的衣服领子,冷冷地道:“再让我看见你对他大呼小叫,小心我扁你·”··那人哪里还敢多说·他打量着这位大哥修炼得结实的身体,感觉到他揪起自己时那大得要命的力气,早吓软了腿。
一时候只脸上挂着花一样的笑,对鸣人点头哈腰地道歉,随后转身就走···彼时,佐助揉揉脖颈,厌恶地道:“木叶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势利,我过去都不知道。”
话落,他低头来看鸣人,却见他怔怔地瞧着自己,一言不发···穿越时空虐恋情深少年漫火影见状,佐助伸手去,想拉他起来·可是不及他碰到鸣人,鸣人却触电一样退开一点,低头嘟囔道。
·“就算你替我付了这么多钱,我也不要陪你上床·我会还你的·”··听见这话,佐助愣在了那里···他收回发僵的手,抓抓头,望着天花板。
·果然,昨天干的事,还是太过分了呢……· ·☆、疑虑· ·单手叉腰站了一会儿,见鸣人还是坐在角落里头不肯动··佐助轻声道:“不相信我吗”·“……”鸣人还是警惕地盯着他。
见鸣人这样,佐助默不作声地走了两步靠近鸣人··鸣人见状惊恐地往后退·他不知他要干什么··可佐助没碰他,只是弯下腰,轻声问:“是你给我盖的被子吗谢谢你。”
鸣人听了,瞪着他道:“这才不是代表我觉得你是好人”·佐助没有回答,反而突然双膝着地,双手也扶地,低下头,道:·“昨天虽然已经道歉过了,不过……今天再正式道歉一次吧。
昨晚我喝多了,所以行动冲动,吓到你了,真是不好意思·请你原谅我·”·鸣人听了,呆然看着他,而他话落,从腰间包里掏出一把手里剑,双手平举送到鸣人面前,道:·“如果道歉还是不能让你息怒的话,请用这个处置我好了。
杀掉我也可以·”·鸣人看向他手里的短剑,更加呆若木鸡·而佐助见状,将手里剑递得更近了,鸣人瞧见紧忙又后退一步,嘴角一抽喊道:·“那……那倒还没有到那个地步……”·“哦,是吗”·听了这话,佐助抬起头:“那么,你原谅在下了”·这话说完,鸣人只是瞪着他:“不知道”·佐助见了,心中不自觉叹口气。
看来是要做点什么让他原谅自己比较好··不过,正常地和他说自己不是坏人,恐怕他现在不太相信吧·不如另辟蹊径,先让他敢和自己说话再说··想到这里,佐助收起手里剑,故意道:“其实,要你和我交往什么的……这种事,对于你来说真的很难吗毕竟,我长得还是很帅,不是吗”·听了这话,方才还在警戒当中的鸣人立刻大瞪白目,指着他道:“你这个人,还真是厚颜无耻哪里有人这么不要脸夸自己的”·佐助心中想笑,不过他没表现出来,只是继续道:“可我比你口中的宇智波佐助,帅多了,有钱多了,这不是事实吗怎么看我都是个好男人。”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鸣人一咬牙,盯着他愤愤地大声道:·“喂喂,你还有没有羞耻心啊你比佐助差远了论相貌论人品都是”·“你就这么讨厌我”·“这难道不是很容易想明白的事吗”·鸣人说着有些激动,他握起拳头,似乎随时会冲上去打人一样:·“你的确有钱是没错,人也长得不错。
可是利用人需要钱的心理胁迫他人做不愿意的,甚至是肮脏的勾当,这难道是堂堂正正的忍者该干的吗是个男子汉应该有的举动吗佐助才不会干这种事情而且,就算我很需要钱,但是我还是个有自尊的人……”·他眼中神情闪动,言语加重道:“我绝对不会出卖自己的尊严的我还要等佐助回来。
被他知道我干这种事情,他要怎么想我本来他就已经看不起我了,我死也不要让他更看低我所以你还要强迫我的话,我只能继续讨厌你了”·佐助听着这些话,看着鸣人眼中灼灼的神色,不自觉地有些震动。
半晌,他道:“我明白了·”·话落,佐助站了起身:“那么,我以后不强迫你了·”·说完,佐助再度弯腰来拉鸣人,可他还是躲避开,佐助便直接拽住他手。
两只手相握,对方体温传达而来的瞬间,鸣人好似被逮住的兔子一般,用力拽着自己的手,大喊道:·“混蛋,你不要碰我,放开我”·然而佐助没说话。
见他不肯起来,他干脆抱起他,鸣人被他这举动吓一大跳··“你干什么”·他脑子里头一片混乱··这个人该不会又和昨天那样……·不……·深怕这个男人和昨晚一样要占自己便宜,鸣人便四肢乱动犹如泥鳅一样挣扎,同时大喊道:·“混蛋,放我下来,不然我就和你动真格的了,别以为我真的打不过你”·然而,话才说完,鸣人却被放在了饭桌边的椅子上。
而男人绕过桌子,坐在了他对面··“……”·他呆呆地望着眼前的男子,不很明白情况·而佐助只是坐在鸣人对面,双手交叉垫着下巴,用他乌黑的眼睛盯着他道:·“好了,不要再生我的气了。
这次我回来,不,我来,不是为了让你难过的·……其他不说了,早饭吃过了吗”·鸣人愣愣地瞧着眼前的人,脑子还没转过来。
怎么,他不是要干坏事吗·不过,说起早饭……·想到这,鸣人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发出一声咕噜声··说起来,的确,还没吃呢……·而佐助也早注意到了。
一大早就见他面色无光,一副营养不良的模样··他也不多说,随即起身走到他的冰箱那里去··说来,昨晚鸣人的确是认真打扫过了,地面上的纸团清理地一干二净了。
不过,真遗憾·如果可以,佐助真想把所有的纸团都搜集起来,一张一张拿来瞧瞧,看看鸣人当年为了自己,写了什么··毕竟,以鸣人那样言语匮乏的人,居然能够写这么多张的信,这对于佐助来说,是他十九年人生里最大的一个发现。
他能写得怎么深情呢·真是无论如何都想要藏几份放身上·万一这次行动不成功,他下次流浪也可以带着看··不……·他怎么能够想到不成功的事·想到这里,佐助蹲下身打开冰箱,边翻东西边想到·要是这次救不了鸣人的话·那么自己也去死好了。
“早饭都吃点什么”·拉开冰箱,没瞧见什么可吃的,佐助回头问鸣人··因问得太突然,语气又太温和,鸣人也来不及多想,不自觉就脱口道:“牛、牛奶。”
牛奶……·佐助侧头去看冰箱推门边的食品,果然看见了一大罐纸盒牛奶··他随手取过来看,却见是鸣人过去喜欢的纯奶口味·不过……·生产日期显示,它已经过期三天了。
“这种东西早坏了,不能吃了·”他道··“喂喂,不要啊”鸣人慌忙道:“过期了热一热就可以喝了。
不然还要花钱买新的”·佐助没说话,只是继续翻,可是看过去,面包、麦片、速溶咖啡……还有半个饭盒,基本全是过期的··他眉头微微一皱。
合上下一层,打开上一层,却依旧没什么好东西,满满的不过全是方便面罢了··看到这里,佐助心里很难受··全是这种廉价又没营养的食物··没离开村子前他就告诉过他,不要总吃这些看起来便宜实际上没有什么好处的玩意儿。
然而这个家伙,丝毫没听自己的,还是这样不会照顾自己··“这种东西吃了对身体不好,我丢了吧·”·佐助说着拿出一杯拉面,回头看着鸣人,而鸣人极快地跑过来,从他手中抢过杯面,满脸通红地道:“丢什么丢啊你很有钱吗而且,不要小看它哦,又便宜味道又很好,今天早饭我就吃它了”·话落,鸣人倔强地拎着杯面就要去烧水。
不过,他记起缴费后至少要半小时才会来电,因此又没水又没电,脸上有些苦相··佐助见状,叹口气道:“你等我几分钟·”说完,他便推门出去。
鸣人也不知他做什么,只是为了吃泡面,他便趴在桌子边等电来··可不及半小时,门再度推开,佐助回来了··只是这次回来,他提了大包小包一大堆东西,看呆了鸣人。
他睁大眼瞧去,却见那里头有什么牛奶、鸡蛋、全麦面包、火腿、卤牛肉、鱼干,甚至还有大虾、速食鲍鱼什么的昂贵食材··将这些东西摆在鸣人面前面前,将鸣人看得话都说不出来。
而男子拍拍身上的灰尘,道:“早饭吃黄油面包和味增汤怎么样”·鸣人盯着那一袋子的食物,听他说的,早垂涎三尺了·天知道他多久没吃这么好的食材了。
然而,生怕自己吃了他东西就会又成为他要挟自己的把柄,鸣人抱着肩膀倔强地大声道:“我才不要吃你的东西·我就吃自己买的速食拉面就可以了一会儿电和水就来了,你自己先吃吧”·可话虽然这么多,那些食物还是吸引得他目不转睛地看。
佐助见状,心中觉得好笑:“想吃拉面也不是不可以·我只是觉得没营养罢了·不过你非要吃的话……也是可以做的·”·话落,他去鸣人的橱柜里取来铁锅,把方便面打开放进去,又从自己买的一堆东西里头取来了纯净水倒入。
鸣人见了,忙道:“喂,那个是冷水,泡不开的·”·佐助听了,将锅举起,对着鸣人道:“给你看个好玩的·”·鸣人听了,好奇地瞧着他,却见他左手举着锅,右手伸出两指状在自己口边一点,便突然引来细细绵绵的一股火焰来。
这火焰缠绕在铁锅之下,看似不强,火力却十足,才两三分钟后,锅里就咕咚咕咚地冒起水泡来·因为之前已经放过调味料块,遇热后调味料便溶进热锅里,和水融合发出一股诱人的香味。
一时,酱色的汤汁冒起泡泡,麦色的面条充分地沾染了汤汁在锅里翻腾,房间里头香飘四溢··见到这个,鸣人诧异了··他大喊一声,指着这个大哥和他吐火的口激动地道:“你,你,会吐火,还有,这个真,煮,煮起来了,真的煮起来了真的可以用查克拉煮面啊”·佐助听了翘起嘴角,可因为正吐火,也没回答。
等看面条差不多了,他打了鸡蛋煮熟了,便鸡蛋拉面倒在洗好的大碗里推给鸣人·一会儿工夫,热气腾腾的鸡蛋豚骨拉面就出现在了鸣人眼前··“虽然看起来方法很简单,不过味道我还是很有自信的。
吃吧·”佐助说着,递过一双才洗过的筷子··“……”鸣人盯着面条,已经目瞪口呆了·他颤抖着手取过筷子,呼哧呼哧地就吸气面条,随后,因为看见什么,他双眼一睁,差点没热泪盈眶。
“好好吃而且,不仅一个鸡蛋,原来还有另一个”捧着碗,看着里头的另一枚藏着的鸡蛋,鸣人几乎开心地跳起来。
·佐助心中只是摇头··没想到,这样就轻易让他满足了··还是和过去一样··过去,每次佐助替鸣人过生日,带他去吃拉面的时候,一问他想吃什么样的拉面,鸣人便笑嘻嘻地道,什么都可以,加两个鸡蛋就好了。
穿越时空虐恋情深少年漫火影·只是两个鸡蛋,他就可以满足了··后来鸣人病重的时候,他没胃口··佐助问,想吃什么·他又笑笑,一乐拉面,两个鸡蛋就好了。
可惜最后也没吃到··想到这,佐助眼中黯然,又感伤起来··而那里,鸣人怎么会晓得他的想法呢·正所谓,要抓住一个人先抓住他的胃,佐助的这碗面彻底征服了他。
虽然调味料什么的都要感谢生产厂商,可终究这鸡蛋的量是足的,火候也不错,更何况用筷子翻了翻,他居然还翻出两只大虾,看得鸣人眼中都发光··喝一口热汤,吃一口大虾,鸣人心中立刻升起一股暖流,他不知为何,尝到了体贴和关怀的感觉,眼中甚至有些发热,想掉眼泪。
“好大的虾……”·“喜欢就好,趁热吃了吧·”·正说着,突然来水了,佐助便转身去刷锅,道:“多吃点吧·”·听了这话,再打量这大哥,见他为自己刷锅的背影,鸣人心中很复杂。
总觉得这个大哥,虽然怪怪的,有时候还挺讨厌,但是……·好像偶尔又非常好……·他……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难道只是看上自己这张毫无优点的脸·不,不可能吧。
当然,比起这些问题,更困惑鸣人的问题还有··他突然有个重要发现··“你也会……火遁”·听见这话,佐助一愣。
对了,刚才烧饭的是他改造的火遁··说来,想宇智波佐助当年那样桀骜不驯,追求力量,甚至宣称为此抛弃了鸣人也不后悔·可自从鸣人死后,佐助后悔万分,恨透了自己所学的一切。
可惜就算放弃一身所学也换不回鸣人了,他便每日借酒浇愁,颓废下去,在流浪中渐渐把自己学的忍术的名字都快忘记了,最多偶尔改造一下火遁在野外烧个饭,用千鸟雷切打个鱼,或者放个大蛇抓只兔子这样。
这四五年他早习惯了这样荒废绝学,浪费才能的日子,如果不是鸣人提醒,他差点忘记火遁是他小时候辛苦修炼的,宇智波家引以为自豪的忍术··一时,佐助不自觉地迅速回头看鸣人,却见他歪着头,托着下巴,眼中疑惑地思考什么。
“说来,你……姓什么来着的呢”·听见这话,佐助迟疑起来··可鸣人的双眼盯着他,好像不得到答案不罢休一般。
于是,佐助想了想,边洗碗边轻声道:·“怎么……想知道我的故事吗”·· ·☆、名字· ·仔细讲来,有人的地方就有故事。
漩涡鸣人也有··不过,当这位自称Z先生的男人提起自己的故事时,鸣人心中突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说来,Z先生这个人很奇怪··一开始像个好人,后来像个坏人。
但是,就在鸣人讨厌他的时候,又发觉他还是个不错的人··如此复杂的性格,这让鸣人不自觉地想要挖掘谜底··更有,如此英俊的男人,家里如此有钱,却整天不停抽烟喝酒,把自己弄得好像流浪汉一样,让人难以理解。
究竟是什么原因叫他如此呢·于是压抑不住好奇的鸣人,道:“你说吧,我想听听·”·听见这话,佐助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空气里开始弥漫一种不一样的气息。
***·此时,时钟指着10点半,金色的阳光已经沐浴整个木叶··仲夏难得爽朗的清晨,没有燥热、没有紧张,更没有烦忧··偶尔有点云积聚过来,却不像是要下雨。
本来是不错的气氛,然而,总有些不对··是了,太安静了··本来要谈话,可是房间一直处于莫名其妙的寂静,甚至连厨房里的水龙头都看不下去,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提醒着太过沉默,于是终于,有人忍不住开口了。
“喂,大哥,你真的要说故事吗”·托着下巴,歪着脑袋,鸣人狐疑地问··“唔,是啊·”·他对面的人含糊地回答。
“真的吗”·“唔,真的·”·“那什么时候”·“……大概两分钟后吧。”
然而才听完这话,鸣人再也忍不住了··他用力一拍桌子,脚踩凳子上,手指着眼前的人,大瞪白目地道:·“喂喂,这是第八次说了一直两分钟以后,两分钟以后,这都过去快半个小时了,你根本就是什么没说啊到底你要告诉我什么,快点讲,老在这里抽烟是怎么回事”·听了这话,还在沉思的佐助微微抬起头。
他眨眨眼,充满不解,脸上神情看来有些无辜··直到顺着鸣人的手指,看见自己食指和中指间夹着的香烟,再瞧见自己面前那已经填满了啤酒罐的烟头后,他这才回过神。
“啊,不经意就抽了五六根烟·不好意思·”·“什么五六根啊快十八根了,老大”·鸣人抱着头几乎抓狂:“你是想自杀吗”·“有这么多吗”·佐助迷惑地看向鸣人。
而鸣人大声道:·“肯定有多没少拜托,我还有事情要干啊,你把人叫住这里,却一屁股坐下就抽烟,发呆·真是受不了·不说会给别人带来困扰,对你身体也不好吧”·“哦,对不起。
我一想到过去的事,就忍不住想抽烟……那我开始说吧·”·佐助说完,随即取下口中的烟,塞进啤酒罐里头转了转熄灭,房间里的气味才稍微减缓一些,气氛也缓和了下来。
然而佐助十指交叉托着下巴,却开始为自己该说什么有点迟疑··想来,刚才是为了转移他对火遁的注意力这才提到要讲自己的故事的··可是,他才来到这个时空,对这里的规则一无所知,把自己的一切告诉鸣人这样好吗·万一干了违背时空的事被驱逐出这个空间,或者将来造成什么恶劣影响不就得不偿失了·因此,怎么想,在弄懂这个空间有什么特征,什么禁忌之前,还是不应该暴露真实身份。
不过,这么一来,就有点难了··不说一会儿要怎么诌自己的来历来糊弄鸣人,只说要起一个新名字他就有些犯愁··总不能告诉鸣人,自己叫宇智波佐助吧……·可随便起的话,他一时又想不起来。
万一到时候说了,反而自己记不住,岂不是更让鸣人怀疑·鸣人已经对他产生过一次不好的印象了,再被骗的话,搞不好他会把自己赶出去吧··想到这里,再抬头看看眼前,眯着眼盯着自己有些等得不太耐烦的鸣人,佐助用黑色的眼睛静静地望着他,道:“那么,我就开始讲自己的故事了。
首先……我的名字·”·鸣人便提起注意:“你叫什么名字呢”·佐助的下巴在手背上蹭了蹭,眼中神色不定。
突然,他看向鸣人,平静地道:“话说……”·“嗯”·“最近你有没有觉得什么挺好听的姓氏的”·“啊,挺好听的姓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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