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鸣] 噬骨 by 夏音羽(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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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鸣] 噬骨 by 夏音羽(上)(2)
·鸣人向来是容易被忽悠的·一旦被人问了其他问题立刻被引着走,这就开始歪着脑袋思忖··想了半晌,他迟疑地道:“唔……其实什么上野、羽根、大道寺都挺不错的,不过最近听到了一个姓特别帅的,叫……八王子。”
佐助看向他:“你觉得这个姓很好听”·鸣人一点头:“是啊,很喜欢·”·“为什么”·“有一种很贵气又很有文化的感觉……”·听了这话,佐助露出惊异之色,徐徐道:“没想到……这么巧。”
鸣人一愣:“哈怎么了……”·佐助深深望着鸣人,道:“不瞒你说,我就姓八王子。”
鸣人大吃一惊:“不是吧”·佐助用力一点头:“很巧对吧”·“简直不是一般的巧。”
佐助立刻又看着鸣人道:“那你……最近有没有觉得什么名字挺好听的”·鸣人歪着脑袋,继续想道:“诶……认真说起来……我其实比较喜欢翔太啊,阳太啊这种名字。
但是最近听到一个感觉也相当不错的·叫归月·”·“为什么”·“你想啊,在看不见光明的,四处充满了不安的黑夜里,突然,消失许久的明月归来,那银色的光照亮了不安的夜晚那一刹那,优雅绮丽中带有一种大气感,让人觉得兴奋而感动。
当时听了,很喜欢·”·听见这话,佐助眼中一紧,感慨叹道:“真是天下无巧不成书,有缘千里来相会·”·鸣人再一呆:“不会吧,难道你……”·佐助一闭眼,用力一点头,道:“不瞒你说,我的名字就叫做,八王子归月。”
鸣人目瞪口呆:“真的吗怎么会这么巧的”·佐助显得疑惑地道:“我也很吃惊。
你居然这么轻易就猜中了我的姓名,看来我们不是一般的有缘·相识也应该是命运的安排·”·鸣人嘴角一抽:“命运安排什么的就算了·那……八王子先生,你住在哪里”·听了这话,佐助的眼睛瞟到了眼前的烟盒,他趁鸣人不注意,伸出两指翻过烟盒背面,道:“我家住在梅子路东南街120号,羽田造烟厂隔壁。”
鸣人一愣:“啊……好像是火之国著名的烟草城市的样子·”·“是啊·不过这是最近的住址,我一直在换的·”·“那……你也是火之国的人”·佐助托着下巴思考半晌,道:“可以这么说,但是我母亲不是火之国的。
小时候我在火之国呆过,长大了就去了母亲的国家,后来去流浪,然后就又回来了·”·鸣人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原来如此·”·他紧接着问:“那你来木叶,到底有什么目的还有,为什么一见到我你就知道我名字,还骗我说找我做任务”·佐助轻声道:“对不起,我的确是撒谎了。
其实没有任务·但是……我的确在找东西·当时碰见你,是因为你和我认识的人特别相像,忍不住就和你搭讪了·”·鸣人一愣:“你口中认识的人是……”·“我的恋人。”
鸣人嘴角一抽:“……你不是开玩笑吧”·佐助平视着鸣人,道:“看起来像吗”·鸣人眯起眼道:“你恋人和我长得很像他也是男的”·“这居然都被你发现了。
真不愧是火之国的忍者·”·“嘿嘿嘿,不瞒你说,我的观察力一直都很好的·那……你说自己在找东西,是在找什么东西”·穿越时空虐恋情深少年漫火影·佐助听见,停了许久,慢慢地道:·“找我的恋人。”
鸣人一愣:“他丢失了”·佐助道:“唔……”·鸣人紧忙道:“那要赶快行动啊·要不要我替你想办法”·可听了这话,佐助只是一摇头,不说话。
他不自觉地把刚才掐灭的半截烟重新从啤酒罐里取出来,塞进嘴里,打个响指点燃·那之后,一口烟雾升到了空中··鸣人见状,无奈地道:“喂喂,不要说一半又抽烟啊。”
“不好意思·不这样的话,我怕我无法继续思考下去·”·“……”·鸣人听了,盯着这个八王子先生吸烟时双眼空洞的样子,察觉到了什么。
他忍着烟味,凑近一些,道:“总觉得,你似乎有些悲伤的事情的感觉·你恋人,他怎么了”·“……”·男人没说话。
他手里的烟头,从灰色变成红色,又从火红变成灰色··直到白灰多出一截,摇摇晃晃地飘落在啤酒罐里,他才徐徐开口:·“比起这个,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可以吗”·鸣人一呆:“什么问题”·“假如将来你看到宇智波佐助和我一样抽烟的话,会怎么样”·· ·☆、留宿· ·“假如将来你看到宇智波佐助和我一样抽烟,你会怎么样”·听了这话,鸣人先是一愣,随后想像佐助像阿斯玛老师那样,皱着眉头吸烟的大叔样,鸣人马上捂着肚子哈哈大笑:·“你别逗了好不好我想起他手里夹着香烟的样子就好笑。
那是不可能的啦·”·“万一呢”佐助追问··鸣人想也没想,一挥手,笑得差点岔气道:·“一百个‘万一’都不可能,一千个都不可能。
佐助他那家伙生活习惯很好,又有洁癖,最讨厌的就是烟和酒他见人抽烟就嫌恶地盯着他们,和看怪物一样,才不可能抽它呢”·佐助压低嗓音道:“你无法接受他嗜酒吸烟的模样吗”·鸣人摆摆手:“不是无法接受,只是如果是他的话我完全想不出来。
除非天塌下来了,否则他绝对不可能会抽烟喝酒·我就记得我有一次偷偷喝酒,他就捂着鼻子骂了我半天·”·佐助听了,低头看着自己面前满满的香烟头,轻轻地道:“原来如此。
可是,你怎么知道对他来说,没有天塌下来的那一天呢”·听了这话,鸣人一愣,屋子里头有些安静·半晌,他疑惑地道:“对佐助那小子来说,天塌下来那天,是什么样子的”·佐助听见,眼中神色微微弱了一些,但是他没立刻回答。
倒是鸣人眼中突然一动,道:“啊……我知道了·”·他低下头,叹道:·“嘛……如果那小子没有从大蛇丸那里得到自己想要的力量,打败那个男人的话……应该就会受到很巨大的打击吧。
那样的话对他来说搞不好真的和世界末日一样·”·这话说完,房间里变得一片沉寂··看着鸣人失落的样子,佐助眼中也落寞下来·他只是继续吸烟,神色显得呆滞。
鸣人见他如此,有些疑惑··其实,他不明白这个大哥提起佐助,还假想他抽烟的问题有什么意图·不过,此时此刻,他能在他的心底感觉到了一丝莫名的悲凉。
这种悲凉,丝毫掩饰不住··“话说,大哥,我觉得你好像在为什么事而悲伤·到底你身上,发生过什么事”·佐助听了,吸口烟,轻声道:“我的事情,其实比较复杂,一言两语说不出来……你能猜到我过去是什么样子的吗”·鸣人嘴角一抽:“这我哪里知道”·“现在的我,在你看来,挺不像话的吧”·“倒不至于啦……不过是有些不太好。”
而佐助瞧着鸣人,道:“实际上过去的我完全不是这样的·更确切地说,我和你所认识的宇智波佐助很相似·”·鸣人呆了:“不会吧……你居然和佐助相似”·佐助熄灭了烟,靠着椅子,徐徐道:·“不仅相似,而且相似到惊人。
我和他一样,从小生长在一个原本幸福的家庭里,过过一段少爷一样快乐的日子·虽然老爸很严厉,家里的兄弟姐妹给我的压力很大,但是基本也算娇生惯养·更让我的生活变得美好的是,我有个青梅竹马的恋人。
他有些迟钝,有些晚熟,学习上,比起天赋,似乎努力更需要多一点·但是他有一个很大的特点,非常乐观,像太阳一样从来不会屈服黑暗·他对我是世界上绝无仅有的好。
让我后来很长的几年,都觉得人生充满希望·”·鸣人听着突然感兴趣了··“家境的确有点相似·”·而佐助继续道:“还有更像的。”
说到这里,沧桑的眼神里有一丝温柔:·“我的恋人头发和眼睛颜色与你相同,在外貌上看几乎没有什么优点,还有些邋遢,经常干点傻事,认真说来和你也差不多。”
鸣人听了,嘴角一抽:“你这是在夸人还是在骂人啊真是抱歉啊,我们长得太普通了,太对不住您的英俊了·”·听了这话,佐助翘起嘴角,道:“不好意思,我没有这个意思。
而且,虽然是这样·他在我眼里……没有人可以替代的·”·鸣人道:“你喜欢他什么啊”·“我喜欢他对我好。
喜欢他温柔、善良、自信、坚强·”·这话说得深情,鸣人听了都觉得温暖··他突然对他和他恋人的事好奇起来··于是他追问道:“既然如此,那为什么现在你只有自己一个人”·话到这里,佐助声音低了一些:·“因为我也和宇智波佐助一样,为了报仇而离开家乡,抛弃他,以后毫无音讯。”
鸣人听了大为诧异:“怎么这样那,后来呢”·佐助听见,轻声道:·“后来……我的恋人,为了挽回我,付出了很多的心血和泪水,但是我没有回头,甚至和他反目成仇。
当然,当时,幼稚的我觉得一切还是值得的,因为通过离开家乡的修行,我的确得到了很强大的力量,成为了一个几乎没有什么对手的人·也报仇,杀了害死我家人的凶手。”
鸣人听得呆了··这是一个抛弃一切脱离朋友和家乡,成功复仇的例子·让他有些不舒服··只是,这个人性格和佐助相似,遭遇也差不多,那么,这样相似的人,会不会对决定的选择也是差不多的呢·是不是可以以他的经历作为佐助将来行动的参考了·想到这里,鸣人有些着急地问:“那大哥,你报仇结束后,做了什么呢回到自己家乡了吗你去找他了吗你们最后在一起了吗”·佐助盯着鸣人喜悦的眼睛,轻轻地道:“报完仇,我们又再次重逢了。”
鸣人更加兴奋地道:“那你们两个冰释前嫌,在一起了吗”·“没有·”·鸣人一愣:“为什么”·听见这话,佐助沉默了。
半晌,他道:·“他死了·”·听了这话,鸣人双眼慢慢睁大,笑容僵住了··一时,莫名的巨大忧伤压制住了空气的扩散··连总是漏水的水龙头都莫名其妙地停止了声响。
“怎么会……”·沉默半晌,有些低沉的男子的声音继续响起:·“为了我,我的恋人常年在焦虑和痛苦之中煎熬,没有好好照顾自己,后来他中了敌人的毒,又为了我患上呼吸急症,等我们重逢时,病情已经很严重了。
经常会不自觉地昏倒·我企图治好他,但是,一次战斗中他的病情复发……很快撒手离我而去·”·他说这些话时,语气似乎比较平稳,但是那双空洞的眼睛彰显了他已经被挖空的心。
鸣人则听得眼中通红,这个故事太惨了··“更糟糕的是,他的棺木后来被人带走·我为了找到他,踏上了寻找的旅途·一直流浪了几年,直到重新回到火之国。”
鸣人震惊了,同时也动容了··原来如此,这才是这个大哥来到这里的原因··为了寻找恋人棺木,所以他来到了木叶··因为自己和他过世的恋人相似,所以才缠着自己。
他低下头,伤感地道:“没想到,你还有这么悲伤的过去……不好意思,似乎我问了不该问的·”·“不,说出来也没什么……因为,我答应了告诉你。”
佐助到这里,轻轻打量鸣人一眼,随后继续盯着桌子上堆积如山的烟头,道:·“其实,过去我也和你说的宇智波佐助一样,从来不沾染烟酒,未来也永远不打算接触它们。
但是,他去世后,人生对我来说变得非常痛苦·痛得让我忘记自己的存在意义,痛到五感尽失,我渐渐地发现自己的味觉、听觉、视觉、触觉全都迟钝了,不是靠烟酒刺激的话,我怕会彻底失去它们。”
鸣人听了,叹口气道: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不过,如果我是你的恋人的话,我恐怕会非常生气·”·佐助看向鸣人,而鸣人认真道:“既然他曾经为了你付出那么多努力,可想而知,他非常珍惜和重视你,希望你过得很好。
可你现在的做法是在自暴自弃,是在糟蹋自己的健康·如果将来我不幸先于佐助死了,我希望他的人生继续下去·这样才不枉费我的苦心·”·听了这话,佐助叹口气,沙哑地道:“这种事情,说起来很简单,做起来非常困难。
难到让人无法想象的地步·我甚至想过无数次放弃自己的生命,去寻找他·如果不是为了找到他的棺木,见他最后一眼的话,我不会活到现在……”·“那怎么行”鸣人紧忙道:“你真是一个脑子不灵通的家伙啊,这位大哥你年纪这么轻,还有大好的前途。
想法这么消极,这可不行·”·佐助听了只是沉默··鸣人见,无奈地道:“啊,真是拿你没办法”·话到这里,他用力地抓着自己的头发,显得很烦恼。
虽然昨晚发生了那样尴尬的事,可如果这大哥是对恋人思念过度造成的话,那么袭击自己的做法就可以理解了·同时,他觉得,这个大哥现在的人生和思想都特别消极。
不好好阻止的话,搞不好他要做出格的事··这个人,挺值得同情的··再说了,他今天还为自己教训水电工,支付了那么多钱,于情于理,他漩涡鸣人不能在旁边袖手旁观。
想到这里,鸣人一点头,大声道:“好的 ,那就这样决定了”·佐助看向他,道:“决定什么”·鸣人抱着肩膀,眼中灼灼:“经过我多方面的判断,你不像坏人。
只是因为思念和喝醉酒而干了糊涂事·加上你替我付了那么多钱,总不能不报恩……所以,在找到你恋人的棺木之前,你住在我家里吧·”·佐助听见,正中下怀,却假意睁大眼吃惊道:“你,原谅我昨晚的举动了”·穿越时空虐恋情深少年漫火影·鸣人想了想,用力一点头:“那么点小事,我才不放在心上。
最重要的是,八王子大哥,你的遭遇实在太惨了,让我忍不住同情·你一定要振作起来,我也要代替你的家人监督你·最好帮你改掉不良的生活习惯”·这话说完,佐助眼中闪过一丝微妙的光。
随即鸣人看见眼前的男人嘴角颤抖,神情激动,突然跪在地上,扶地大声道:“没想到,你如此体谅他人,宽容大度,再生之德没齿难忘”·鸣人看见,早忘记其他,紧忙扶住他,道:“不要行这样的大礼,这是应该的,应该的。
今后我们不要再提昨天晚上的事了·咱们一起好好加油吧”·佐助听见,随即抬头看向他,翘起嘴角道:·“好的,那这阵子就不客气地在你家叨唠了。”
· ·☆、推荐· ·多亏鸣人单纯的个性,虽然佐助破绽百出,可最终他还是获得了鸣人的信任,得以用八王子归月这样一个名字确立了在木叶的身份。
可是这之后要怎么将这个世界进行下去,成为了佐助此时的困扰··首先,说实话,佐助本身对时空穿越的真实性存在疑虑··虽然他为碰见鸣人而激动,还和他聊了那么久,可他不能断定这是真的鸣人,也不太相信这个时空。
毕竟,当时他是因为萨安娜的红宝石项链才穿越的··而作为一个山野强盗,萨安娜本身的实力很弱,实战中轻而易举就被他捉住了,他不相信那么轻易就败于他的女人,会拥有控制时空的能力。
虽然有所谓的神之后裔的传说在,可毕竟这种东西谁也没亲眼看见,很可能是偏远地区人们愚昧的迷信,也可能是强盗头子为了树立威信散播的谣言,不可轻信··而且,对于这个世界的鸣人的所说所做的一切,虽然真实地了不得,可其实利用佐助过去的那些记忆拼凑一下的话,也是可以形成的。
所以佐助还抱有疑虑,对这个世界的鸣人一直保持一个程度的冷静,感情上还没有过于激动··再者,假设他的确是穿越了,那么他也不能轻举妄动··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任何一样事情的成功,都必须有其他付出作为补偿·虽然侥幸来了六年前的木叶,可是穿越的规则和禁忌,如果这些都不知道的话,开展行动无疑是草率的·这也造成了佐助的疑虑。
·有着这样的几个疑虑,佐助陷入了以后行动的思考当中·这种思考有些费力,不知不觉地,他手边的啤酒罐子里又多了许多烟头··而就在他思考的时候,刚才将佐助整理的厨房垃圾拎去丢掉的鸣人回来了。
他本想直接推门而入,而才站在窗外,看见桌子上又多了一堆烟头,他无奈地捂着头,叹口气··【啊……归月大哥果然还是在为他恋人的事情伤心,怎么劝都劝不住他的烟瘾。
明明才打扫完毕,立刻又多了一堆垃圾……说起来,他这么好的人才,这么棒的身手,却整天窝在家里头叹气抽烟喝酒,老干这种颓废的事真是太浪费了啊……我能不能帮他点什么呢】·这么想过,鸣人眯起眼,托着下巴思考。
突然,他灵机一动··【对了,记得鹿丸和我说过,人要是伤心,就让他忙碌起来,一旦忙碌,他就会全身心投入到工作里,被分散注意力而淡化忧伤·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悲伤会越来越少,最后彻底忘记,搞不好就让他振作起来了……】·想到这里,鸣人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光芒。
他即刻推开门,道:“归月大哥,我有话要和你说·”·佐助还在思考时空的事情,突然见鸣人冲了进来,思路立刻被打断了,便看向他··不得不说,即便佐助怀疑这个时空的真实性,可是只要看见鸣人的模样,他的心就立刻软了下来。
“鸣人,什么事”一时佐助放下烟,好奇地问··而鸣人笑哈哈地着,脸上带了一丝狡黠:“我想要去和纲手婆婆说一些事。”
“说什么”·佐助心知鸣人露出这幅表情一般就是要耍花招,不过为了让他耍得开心,他依旧假意不知,显得疑惑地问··鸣人见状,马上道:“其实情况是这样。
你可能也知道,最近我们村子才发生一场大战,三代他……去世了·”·佐助听见怔住··这么说来……当年他离开村子之前,大蛇丸袭击了木叶来的……·那个三代目,的确是被杀掉了。
不仅如此,还死了很多人的样子··“是吗……请节哀顺变·”·“还好啦,都过去好一阵子了·”·说到这里,鸣人收起悲伤,坚强地道:·“这次大战给我们带来了很大的麻烦。
我们失去了很多的同伴,幸存下来的一些同伴也都纷纷身受重伤,在医院疗养·于是村子现在元气大伤,人手非常短缺,上忍不说,中忍都几乎全派出去做任务了·这种情况下,村子里能多一个能帮忙的人也好。
同时,不仅是村子里头,在村子四周还总是有一些敌对村落幸灾乐祸,虎视眈眈,妄图伺机对我们不利,我很担心·”·“原来如此,然后呢”佐助继续问。
“然后……”·鸣人眼里带着渴求地道:“大哥,既然你说了自己是一半火之国的人,你应该也有火之国的户籍吧”·佐助迟疑一下,道:“不好意思。
流浪多年,没有延续户籍·我基本算是失踪人口了·”·“失、失踪人口……”·鸣人嘴角一抽,随后脸上露出迟疑:·“……这样啊,那稍微有些麻烦。
不过,没关系,只要你有一颗火之国的心就可以了”·“嗯”佐助眨眨眼,有些不明白情况·鸣人便双手叉腰,得意地笑道:·“是这样的,我想大哥你身手那么好,本事好像不错。
一定是个上忍·如果你愿意的话,我要和纲手婆婆推荐你,让你加入我们的忍者部队,一来协助村子,做做任务挣点零花钱,二来认识更多的朋友,怎么样”·这话说完,佐助一愣。
怎么这么巧··说来,他刚才还在想,以什么样的身份留在木叶比较好·毕竟在这种管理严格,任何人关系紧密的地方,总是以流浪汉的身份呆着的话,不太合适。
只是他一时也没想出好的·如今鸣人居然主动提了出来……·木叶忍者部队吗……·然而,佐助晓得的,木叶村不可能让外人随便加入忍者部队的。
于是他迟疑地道:“这件事,火影会答应吗他们会怀疑我的身份吧·”·鸣人听见也有些疑虑,不过他随即一拍胸口,笑道:“可能是会。
不过现在人手不够,活人死人都要用(),虽然大哥你身份有些不明,但是我可以保证你是个好人·所以,纲手婆婆那里我来摆平就好了毕竟流浪的你,还是要有个家,我不能让你被排斥在大家之外,孤零零一个人啊啊”·听着这番话,看着鸣人灼灼的眼睛,佐助不自觉地呆住。
【佐助,我一定要把你带回去我要让你知道,木叶还是有人关心你的,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的】·这双眼睛和当时那双眼睛重合,勾起了佐助沉痛的回忆。
“诶,大哥,你怎么眼睛红红的”·而鸣人才说完,一滴清泪从佐助眼中滑落下来,把鸣人给吓得紧忙趴到桌子上去:“归月大哥,我说错什么了吗”·而见自己失态,佐助心中一惊,紧忙擦眼睛。
同时,他突然抓住鸣人的手,一低头,咬牙道:·“没想到,没想到,流浪在外这么多年,饱经风霜雨打,无依无靠的八王子归月我……居然还得到了鸣人君你这样贴心的关怀,你居然因为担心我流浪街头,无法拥有温暖的家,费尽苦心要让我被编入你们的忍者部队。
我……”·话落,这位“八王子归月”立刻趴在桌子上哭泣起来,而听见他这番动情的话,鸣人的心马上软了··他也嘴唇哆嗦,握紧佐助的手,扶着他肩膀哽咽安慰道:·“归月大哥,别哭了。
你的经历,别说是我,任何人听了你的经历都会为你同情的·你真的太惨了,我……来,别伤心了,你再哭,我也要受不了了·一、一切交给这个漩涡鸣人我吧”·佐助听见,迅速抬起头,又挂上两行眼泪:“鸣人君。
你真好……什么都不说了,拜托你了·”·话落,佐助捂着自己的额头,只是泣不成声,鸣人再想起他和他恋人的过往,也埋在自己袖子里头嚎啕起来。
·正在厨房里头一片悲戚之声时,突然,佐助停止哭泣,抬起头看鸣人道:·“话说,你家昨晚一地的信纸跑哪里去了是丢垃圾丢掉了吗那么辛苦写的东西,丢了多可惜啊。”
说这些话的时候,他脸上的眼泪神奇般地都不见了,而鸣人的眼泪还挂在脸上,他哽咽中怔怔地道:·“没有,我放在自己房间里了·都在我床头柜里呢。”
“是吗,还在啊·”似乎是欣慰的话语··“啊,归月大哥你要问这个干什么绝对不许看哦·”·“放心,我没有偷窥人家东西的兴趣。
只是随便问问·”佐助翘起嘴角,信誓旦旦地说··“这样啊,我就放心了·”鸣人点头一笑·“啊,对了,归月大哥,有个问题我要问下。
你有没有参加过忍者考试啊”·这话说完,佐助思忖一下,道:“不记得了·隐约好像有过一次·”·“哈”鸣人大瞪白目,后退两步:“才一次啊那你现在的评级是什么”·“……”·佐助望了望天花板,道:“好像是下忍吧。”
“什么和我一样啊”鸣人抓着头··“下忍的话,估计不太容易接受啊。
纲手婆婆很挑剔的·”·听见这话,佐助的下巴撑在双手之间,也有些迟疑··不过他想了想,轻声道:·“虽然我是没参加过上忍考试,不过……我应该,比木叶村所有上忍都强吧。”
鸣人听了,大瞪白目:“你,你还真敢说啊……哪里有人这么夸自己的你敢谦虚一点吗”·佐助眨眨眼,乌黑的眼睛盯着鸣人道:“啊,抱歉。
可能是说错了·”·他歪着头,边想边轻声道:·“应该这么说,我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忍者也不一定·”·鸣人听见,嘴角一抽,大声道:·“根本没有谦虚嘛,还更夸张了喂喂喂,吹牛是可以,不过到时候丢人我可不管既然这样,一会儿我去见纲手婆婆的时候,就和她说这件事。”
听了这话,佐助轻轻翘起嘴角,看着鸣人道:·“那就拜托你了·”·· ·☆、遗信· ·晴朗的天空一直都是木叶天气的主旋律。
和火之国的名字一样,这座村子永远好似一团火焰,蓬勃而充满生机··即便不久前,这里才因遭受了大蛇丸的袭击,损失惨重··可重建的这段时间,一切安宁如初。
下午2点半,悠悠哉哉的白云之下,一个个房顶充分享受着阳光的热度·而在鸣人家的房顶上,佐助躺在那里··他的眼睛上遮盖了一张纸,黑色的头发被阳光晒着,充满了健康的珍珠黑。
令人羡慕的修长而结实的身体在热烈的阳光下,渗透几丝汗水··穿越时空虐恋情深少年漫火影·这种天气对他来说,谈不上不好,也谈不上好·毕竟,他在无数个流浪的日子里,已经这样躺着晒了不知多少次太阳。
只是今天却有些特别··几分钟过去了,他依旧以一张纸覆面,一言不发··然而,那与其说是纸,不如说是信··【佐助,能不能见我一面呢·这几天总是看见我就绕道是怎么回事嘛·我只是想要和你说个话。
几句就好了··在你家楼下喊你你也不答应我··喂,我们两个好久没见面了,你有没有感觉到·上次你说和我在一起,害你变弱了。
虽然当时我很生气·还和你争执起来·但是,后来我仔细想想,觉得这话也许没错··对不起·我拖了你后腿··我没有你那么多的仇恨,只是想要在村子里安安心心过日子,当上火影,保护大家。
我以为的世界,就是这样的··但是现在我发现,好像完全没顾忌你的心情··对不起,我现在已经在悔过了··以后,我会更加努力修行,帮助你变强的。
你就原谅我吧··这样,明天出来见个面怎么样我们可以讨论让你变强的办法……我啊,还有很好的东西送给你··你啊,绝对不要假装没看到这封信·我告诉你,这次不管怎么样,你都得出来。
否则我就去你家找你·找你你也不见我的话,那我这次就真的生你的气了··我以后也不见你··我要去一个你找不到我的地方,躲起来,让你永远都找不到我·到时候,就算你后悔了,·挖开地皮,跑去天涯海角了,·哭着鼻子喊着要我回来·也绝对不让你找到我。
怎么样,怕了没有·其实是开你玩笑啦,哈哈哈··我才舍不得离开你·】·静谧当中,湿润的液体从信纸遮盖的面部流下··眼泪越来越多,浸透了黑色的头发。
躺在屋顶上的人一言不发地,但是悲伤已经泛滥··宇智波佐助是个狡猾的家伙·答应鸣人不去搜他的房间··可鸣人前脚走了,他后脚就进去了··他也不贪心,随便捏了一个纸团就出来。
这是一千多封里的其中一封··是大约六年前,佐助离开木叶前几天,鸣人想寄给他的,但是后来又不好意思寄出而废弃的一封··“果然没什么花哨的话,你还是那样不会说好听的话。”
明明周围只有他一个人,然而他却好像在和谁温柔地说话一般,只是那宠溺的笑浸透在眼泪里··他用信纸遮盖了眼睛,看不见四周的一切,只能感觉到仲夏的燥热,还有徐缓的风。
那风轻轻地吹过他的头发,他的衣角,他空虚的灵魂··泪水越来越多,堆积在他脑后·信纸也被浸透了··他极力要强迫自己忍住痛苦,可是哽咽声还是从他口中流溢而出,眼泪更加汹涌,他不得不咬紧牙关来忍住不让自己痛哭。
这样不知多久,宇智波佐助耗尽体力,无比疲倦··他开始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仿佛已经不属于这个世界,要飘向另外的国度··迷迷糊糊地,他失去意识,睡了下去。
风悠悠地掠过他的额发,苦味悄悄抹上他心头·连瞌睡都带着悲哀情绪··就在这忧伤的半睡半醒的模糊当中,他耳边忽然有话语轻柔声响起。
【佐助·木叶的天空,好漂亮,我又看见了啊·】·这是……·鸣人……·【你……怎么还在这里漂泊呢】·鸣人……·听见耳边突然出现鸣人的声音,昏睡里的佐助立刻打起精神。
然而奇怪的是,他睁着眼,极力要让自己的身体动起来,但是动不了·他只能安静地躺着·同时,因为脸上遮盖着那封信,看不见和他说话的人的样子,他只能听着他徐徐地和自己道。
【你说过的…·比起我们的羁绊,你和鼬的关系,才是你最重要的羁绊不是吗·你怎么现在忘记了呢·为了我,你们两兄弟吵架,我已经很愧疚了。
千万不要再分别了··以后开心一点·不要因为我不在而这么沮丧··好好地照顾自己,照顾鼬,两个人一起,坚强地活下去··让宇智波一族按照你的心愿,重新振作起来吧·我看见你漂泊流浪很难受。
我很担心你··没有我,你也可以过得很好的··回去吧,佐助·】·听着这些话,佐助的泪水汹涌而下··那声音仿佛就在他耳边,鸣人似乎就趴在他身边对他说话,但是他动不了·他伸长僵硬的指头,企图去身边勾住他,摸到他的身体也好,然而指头间那股感觉,似乎只有风和空气。
随后他听见似真似假的,有人躺在他身边的声音·甚至,他感觉到有一只手轻轻地拉住了自己的手··【多好的下午啊,佐助,世界从你回来的那刻,变得好安宁。
你可真能跑,追得我累死了·现在你回来,我放心了,我想睡了·】·鸣人……不要·佐助听着他在耳边的呼吸,拼了全力要坐起身。
可是该死的,一种奇怪的力量控制着他,无论如何他都坐不起来··他激动地睁大眼,可是信纸遮盖他的脸,他什么都看不清··可恶·鸣人,·不要睡,鸣人·然而对方似乎没听见。
半晌,他轻轻靠近他,在他耳边低声道·【早点回去吧··忘了我吧··佐助·】·“鸣……人……鸣……”·听见这话,佐助眼中泪水汹涌。
尽管发出的声音断断续续,难以辨认·可他张着口,用尽全力要喊出他名字,阻止他离开··他要告诉鸣人,·不要走··走了就回不来了··但是他的嗓音卡在喉咙里,死活喊不出来。
佐助着急了,他用尽全力挣扎,而就在某个瞬间,力量全部回到了他的身体里··一声声竭力嘶的喊叫从他嘴里脱口而出··“鸣人——”·猛的一瞬间,他从屋顶上坐了起来,那撕心裂肺的喊声也惊动了一直停留在他脚边的一群鸽子。
它们扑扇一下翅膀,急急地飞走了··而佐助呆呆望着飞走的白鸽,怔怔地瞧着从他面部话落到膝盖的信纸··鸣人……·想了几秒,回忆刚才在耳边的温柔的嗓音,他急忙转身去看,却见自己身边空空如也,根本没有看见鸣人。
这么停了半晌,找了半晌,他才最终意识到,自己刚才只是做了个梦·而那种似乎听见鸣人声音的错觉,很可能只是因为他脸上盖了一张纸,呼吸受到阻碍,产生了睡眠瘫痪状态而造成的。
然而不管如何,泪水迅速地从他眼中低落,只是一个噩梦,他便几近崩溃··停了好几秒,由于情绪完全无法平复,佐助颤抖地去摸自己的腰包,抖了半天掏出一盒烟来。
哆嗦着手抽出一根,他便疯狂地往口中塞,但是因为手太抖,烟掉了··见状,他也来不及去捡,立刻又从烟盒里掏出一根来,他努力抑制住自己发抖的身体,即刻点上烟,然后塞进口中,开始大口大口地狂抽。
一口,两口,三口……·一根烟很快便只剩下烟头·他用力地喘气,咳嗽,又掏出一根点上··这样抽了好几根,许久后,他才平静下来··然而,平静只是说身体不抖了。
巨大的悲痛还是占据了他的心··他捂着头,睁着眼,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来,最终一咬牙,忍不住地急促抽泣起来··泪水浸透他的脸,让他看起来很狼狈。
他企图安抚自己过度激动的情绪,紧忙从腰间包里掏出了照片来··盯着上头鸣人抱着他微笑的脸,他颤抖地对自己道:·“他在,还在,还在,冷静下来·宇智波佐助,冷静下来……”·这样反复暗示了许久,他的哽咽声才稍稍平复一些。
随后,在泪水当中,极度疲倦的他将相框抱在怀里,躺了下去··他紧闭双眼,把那带着痛苦的,潮湿的脸面对着阳光,企图让犹如那个人一般温暖的太阳和风将它烘干。
一切又归于平静,直到——·“啧啧啧,真是可怜呢……那个宇智波佐助·看起来拽得了不得,原来这么凄惨·做个噩梦,就哭成这样。
原本以为你来到这个空间,会很开心,不过事实似乎不完全是那样……”·本来这里的一切都是无人知晓的·可突然间,佐助的身后传来了人声。
听见这声音,佐助因为痛苦而紧紧皱起的眉头慢慢地舒展了一些··他微微睁开一些眼,却见一个影子飞快从自己头顶跳过,落在了自己的眼前·就在离他七八米外的地方,站着一个那个偷窥者。
是一个女人··她不过一米六几的身高,依旧是那红色的长发,咖啡色的眼睛·虽然长有一张姣好的脸,但是却充满狡诈和凶狠··这不是其他人,就是萨安娜。
而女人见他看过来,虽然有些畏惧,不过还是依旧笑了起来:·“可让我找到你了,宇智波佐助·竟然让我自己都掉入了时空,我萨安娜还从来没吃过这样的亏……”·话到这里,那女人咖啡色的眼里有些怒意:·“把项链还给我”·· ·☆、法则· ·“项链你是说这个”·看见来者,佐助的神色立刻变了。
可他也是个沉着的人,方才哭泣过的眼角还是湿的,但是他脸上的痛苦即刻消失无踪·再听她提项链二字,他不屑一哼,一反左手,变戏法一样地抽出一条宝石吊坠。
这吊坠用亚麻绳拴着,缠绕在他白皙修长的食指和中指间·宝石色泽纯净,鸽血红当中有一丝丝若有似无的蓝,是最珍贵的一类;由于切割完美,宝石在日光下的光泽简直可以媲美璀璨的钻石,夺目生辉。
女人第一眼便认出是自己的东西·也不知道它到底对她有多重要,才瞧见宝石吊坠的那一刻,女人脸上充斥了前所未有的喜悦,大跨出了半步,伸出手大声道:“还给我”·可佐助听了,只是平淡地打量悬在眼前的宝石,懒懒地道:“有本事,你自己过来拿。”
这语气里充满了藐视和挑衅,让萨安娜愤怒·她有个习惯性动作,那就是在愤怒地时候用力抽一下鼻子,而此时,她从鼻梁抽到了眉头··然而估算自己和这个男人的战力差距,她不敢轻举妄动,只是脑中飞快地旋转,想着对策。
不一时,萨安娜放缓了口气,甜腻地笑道:·“宇智波少爷,何必这样呢你跑遍全世界,不就是为了找到漩涡鸣人·现在人让你看到了,你不如就留在这里,和他一起过日子,不是很好嘛我先拿了项链离开。
万一哪天你想出来了喊我名字一声,我再带你出去·”·“你当人都是和你一样的傻子吗”佐助眼里冷冽地盯着她·“我一无所知地留在这里等死”·穿越时空虐恋情深少年漫火影·萨安娜噎住。
心知他不好糊弄,她只好道:“如果你不愿意呆在这里也无所谓,我现在就带你出去如何”·佐助听了不语,只是将宝石项链收回了口袋里。
萨安娜见状,有些恼怒地道:·“那你到底要怎么样才满意啊”·佐助望向她,道:“我先问你,这里是什么地方”·“你自己也看见了,这里是过去的木叶啊。”
“真实的木叶”·“对啊·别人不说,漩涡鸣人和你说过话了,真假你可以辨别吧这里不是我创造的世界,是真实的过去。”
佐助听了不作声,他盯着女人的眼睛·发觉她似乎没有在撒谎··随后他道:“那这个时空的规则是什么禁忌有什么一样不漏地全告诉我。”
萨安娜见状,哼笑道:“可以啊·但是你先把项链还给我·”·佐助听了,毫无感情地道:“你先说·”·“你先给我。”
佐助见状也不争执,只不动声色地举起五指,轻声道:·“给你五秒时间·不然项链你也别要了,就死在这里吧·”·“你……”·“5……”·“喂”·“4……”·“啧,你”·“3……”·“宇智波佐助”·“2……”·“停停停,我说”·萨安娜紧一挥手忙道。
见佐助慢慢放下手,她一跺脚,恼怒地道:“我劝你还是离开这里比较好,你搞懂这里的时空规则毫无意义·因为留下来只会让你自己陷入危险,还不能对未来有多大改造。”
佐助听了不动声色,而萨安娜见他是不会改变心意了,便叹口气,抱起肩膀道:·“喂,我是真的好心劝你,我们打个比方,这个时空好比一杯水,而你是一块石头。
你掉入这个时空,就好比将一块小石头投入了水杯里·这时会有一些水花溅出杯子外,还会泛起涟漪·”·佐助便道:“那又怎么样”·“涟漪就是你这个有质量的物体引起的时空扭曲。
这说明,你的出现的确对时空造成了一些影响,可一切结束后,作为石头的你最终沉底于杯中,而这杯水充其量也就损失了一些微不足道的水分,没有变化·这意味着,你不仅达不到改造时空的目的,还可能被时空这杯水吞噬。”
“吞噬”佐助蹙起眉头:“那会怎么样”·萨安娜冷笑一声,道:·“这问题就很大了。
这么说,我们的世界是四维的,而时间就是被认为是除了长、宽、高之外的第四根轴,也可以叫做第四度空间·人在这四维的空间里是无时无刻不受到这四个因素影响的。”
佐助听了皱起眉头,而萨安娜继续道:“比如说你早上起床去洗手间,你在空间的三个维度上就都发生了位移,形成了长度、宽度和高度·这就是三维变化。
而时间从早上8点变成了8点05分,就是你在时间这个第四度空间上进行了运动·事实表明,人可以在空间的三个维度上自由移动,而在作为第四维度的时间维度上,人只能前进不能后退。
是不是这样”·“所以”佐助蹙眉问··萨安娜继续道:“那么,空间三维具有移动性,很不稳定,而时间是非常固定又不能后退的。
所以这就形成了第四维度是决定其他三个维度的重要因素,一切时空必须以时间维度为第一性·当你违背常理以未来的形态来到了这个过去的时空时,你的三维并没有变化,但是你的时间维度就发生了异常,也就是你的年龄不符合时空维度要求。
这会造成空间的崩溃·为了解决这种异常,组成你的三个维度就必须改变自己去适应时空维度的变化来保持这个空间的稳定,它们会自动对你的身体进行改造·”·她顿了顿,道:“为了让将来的你适应现在的时空,你骨骼年龄会变化。
可能会缩小,也可能会衰老,这个过程或许不会太快,但是也不会太慢·而且,不管是退化还是衰老,都是以你现在的身体为基础进行的,这严重违背人的生长规律,你的细胞会不可逆地受到重创,提早死亡,从而影响你的身体健康,这个过程只要几天而已。
就算你运气好,身体细胞能够比较顺利地接受时空的改造,然而还存在一个很大的问题··那就是你也无法和你的真实身份进行融合··你看你现在,虽然是十九岁了,然而你的样貌应该和你十二岁时候的你差别不算太大,然而,那个和你朝夕相伴的漩涡鸣人却认不出你的脸。
我想你自己也意识到了,这是因为同一个时空存在另外一个你,你成为了完全不可识别的存在··而这可不是什么很酷的事,这个意味着你成为了时空的流浪者,不受到时空承认。
时空是一个很严格的存在,容不得沙子·而时空流浪者对它来说犹如眼中尘埃,让它不舒服,它会想尽办法消灭你·比如说……某天让你突然消失掉。
你甚至不知道死亡是何物·”·听见这话,佐助眼里神情一紧:“这就是时空规则的真相”·萨安娜抱起肩,哼道:“对,就是这样的。”
佐助听完,低下头沉默不语··没想到这个时空的规则,居然这么残酷··而萨安娜见状得意地道:“怎么样,害怕了没有害怕了就求饶,把项链还给我。
你拿着项链也不懂得怎么使用,还不如我拿上它带你一起离开·虽然咱们有仇,还不到要杀掉你的地步,对不对”·佐助听完,眼中却毫无波动,女人恼怒道:“不要犹豫了。
留的时间久了你可是会马上死掉的·”·可佐助马上瞥她一眼,道: “你在撒谎,你还有没有告诉我的东西·”·女人听见,愣在原地:“什么”·“第六感。”
“什、什么啊,这是含血喷人·没了啊真的……那是你自己想太多了·”萨安娜显得有些仓皇··“哦,是吗我无所谓。
反正我也不想活了·倒是你,如果情况真是如此的话,你在这个时空也活不了多久·”·萨安娜听见,怒而道:“我真的没有撒谎·没有其他可能了。
我就是因为害怕死在这个空间才着急和你要项链的·”·“好吧·”话落,佐助靠后坐了一些,道:“你不和我说实话,那么我们一起死吧。”
“你”·萨安娜见佐助如此固执,心中火冒三丈·她抱着肩的双紧紧抓着臂膀,牙咬得咯吱咯吱响。
可佐助只是枕着双手躺着,望着天空显得很悠闲··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女人越来越着急,突然,就在她还想开口的时候,她见佐助掐着自己的喉咙坐了起来··【嗯】·女人呆呆地望着佐助,却见他掐着脖子的手越来越用力,浑身剧烈的颤抖,并且用力地呕吐。
不一会儿功夫,他黑色的头发变得花白,健康的肌肤也开始起皱·他的手上青筋突起,暴露骨节,甚至皮肤也开始剥落··“喂,你怎么了”·见到佐助这样,萨安娜非常害怕。
她难以置信地道:“难道时空的吞噬这么快就开始了吗不对啊……他身上拿着我的项链,应该会安然无恙的才对”·然而,不及女人再说,她看见衰老的佐助躺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和挣扎,喊叫也是一声比一声凄厉。
接着,就在极度痛苦中,佐助浑身一抽,覆面躺倒,不再挣扎··女人怔怔地望去,却见他已经没了呼吸,竟然是死了·而很快地,他的身体皮肤剥落越来越厉害,最终化作一具森森白骨。”
亲眼目睹这个过程,萨安娜看呆了··她吓得腿软,直接坐在了地上··“啊——”·· ·☆、埋仇· ·“啊——”·眼见宇智波佐助在自己面前化作白骨,萨安娜彻底被吓呆了。
不为情况发生得太突然,而是她见这个比自己强出不知道多少倍的宇智波佐助都会在毫无所知的情况下瞬间灰飞,那么比他还弱小的她岂不是更加危险·想到这里,萨安娜惊慌了。
这个时空显然出现问题,某些发展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料,她必须要快点离去·然而,她不知道,噩梦才刚开始··也就在她打算逃跑时,一股好似被荆棘缠绕的剧烈的疼痛从她的大腿骨深处钻了出来,一直钻到她的大脑。
她从来没尝过这种滋味,痛苦间惊恐万分,便连滚带爬地跑向离自己不远的佐助的尸骨前,要去摘下红宝石项链··“快点,快点,拿着它就没事了”惊慌失措间,她这样对自己自言自语道。
而一阵疯狂的拉扯后,她顺利从白骨上摘下了项链·项链上还残留了鲜血,可她不管了,只尽快地将它戴在脖子上·而就在吊坠落于胸前的那一刻,萨安娜的惊慌才稍稍减弱,脸上换上了安心的神情。
显然,这透露了某种信息,宝石项链能够让她在这个时空处于非常安全的状态··“没事了没事了·”·一时四肢发软地瘫坐在屋顶上,萨安娜这样安慰自己。
然而,不等她高兴,又一股和刚才一样的剧痛从她左手传来·她惊恐地一抬手,却见自己的左手上的皮肉开始融化、剥落,鲜血也汩汩而下,只几秒的功夫她那只手已经大半化为了白骨,这吓得她惨叫起来。
“怎么会这样的明明只要手里握着这条和神缔结契约的项链,就算成为时空流浪者也可以毫无顾忌地停留在时空当中的,我不可能会死的而且,如果有危险,项链会发光提醒我才对,为什么它毫无动静这一定是在做梦,啊——”·突发情况让萨安娜仓皇失措,她的眼泪簌簌地掉了下来。
可她来不及哭·因为不仅左手,她连右手也流血起来··见状,她脸色惨白,紧忙在口中低念咒语,似乎企图发动宝石项链逃跑,然而很遗憾,没有用··一时走投无路,她抓着自己的头发,边痛苦地尝着骨肉分离的味道,边哭喊起来:·“不,我不要死我萨安娜不能就这样去死我要回去,救命啊”·绝望让她毫无形象地嘶喊,她甚至哭得口水流到四处都是。
可不管她怎么恳求,都没有人来救她·陪着她的只有另一尊白骨··眼见大腿也开始骨化,她用两只白骨手抱着大腿惊恐地发抖,同时一边抽泣一边喊叫··正是求天天不应,入地地无门,整个世界都处于崩塌的边缘,仿佛即刻要毁灭。
可就在萨安娜认为自己要死的那瞬间,空荡荡的四周突然有一个人的嗤笑声传来··“原来是这样·只要拿着这条红宝石项链,我就可以安全地停留在这个时空里了。
而这项链还能通过发光对我做出某些提示……你果然对我隐藏了一些事情·”·这嗓音成熟而有磁性,还带着调侃和鄙夷之情··听见这声音,头皮和眼睛还在剥落的萨安娜猛然一怔。
·这,这声音不是……宇智波佐助的吗·可他不是死了吗·就在刚才,就死在自己眼前啊·想到这里,萨安娜紧忙抬头,却竟然见刚才变为白骨的佐助安然无恙地坐在自己眼前。
而且仔细看,他就坐在他刚开始和萨安娜交谈时的那个位置,根本动都没动过一寸··穿越时空虐恋情深少年漫火影·他看来衣冠完整,模样淡定,似乎根本没遭受过白骨化的侵袭。
见了这情况,萨安娜大睁眼睛,不明所以··她忙低头查看自己的左手和右手,却见它们别说皮肉剥落,简直是完好无损··她呆住了··原来,自己没有遭受时空的吞噬吗·那么,刚才是·“幻术。”
似乎明白她的疑惑一般,佐助托着下巴,平静地对她道,而萨安娜一愣··原来如此··竟然,是被下了幻术……·可是,这个人下幻术的时候,她根本半点都没察觉到。
他下手这么快……一点预兆都没有啊……·盯着男人血红的眼睛,萨安娜的牙齿开始打架,从背脊处发出战栗。
好可怕·意识到自己被他玩弄股掌是轻而易举的事,萨安娜浑身软瘫了··而佐助见了,冷声道:“我很少杀人,只要老老实实地把一切告诉我,我就放过你。
不然,继续对我使诈的话,我会让你再尝试一次肌肉撕裂和剥落的感觉,不……这一次,我要对你用月读,让你去更可怕的地狱接受惩罚·叫你浸在岩浆之中,永生不得脱离。”
听见这话,萨安娜眼里惊骇,她发抖地道:·“不要我错了,我全都告诉你还不行吗”·“快说”·佐助喝道。
萨安娜哆嗦一下,紧忙道:“其实,我没对你撒太多谎·的确,掉入这个时空的人,是会存在衰老和退化的情况的·但是,有一个例外,那就是,只要拿着我的项链,持有人就百分百不会受到时空变幻的影响。”
佐助听见,心中一动·这才是他要的消息··一时他紧忙道:“那你刚才口中还提到,说这项链有特殊的提示作用,那是什么”·这似乎问到了某些关键问题,萨安娜足足迟疑了好几秒。
可见宇智波佐助那鲜红的眼睛,犹如兽发怒时的威吓,她不敢隐瞒,只好百般犹豫后一咬牙,道:·“这本来是我保守的秘密,不过也告诉你了·这项链可以预知持有者的行动对时空的影响,并且估量你对时空造成的伤害,提前告诉你能干什么,不能干什么。
当项链宝石发出蓝色光芒时,是在提醒你,你做的这件事会引起未来的改变;发出绿色光芒代表你要做的这件事情的后果是良性的·发出黑色光芒,是在警告你,某件事绝对禁止做,否则你可能会立刻被驱逐出空间。
发出紫色光芒的话代表这个时空出现了异常·然而,是什么异常不晓得·可能是时空轨道自己在运行的时候发生了偏移·”·原来如此·竟然是这样。
这么说来,倒是很方便的一样物品··不正是他在找的吗·一时,佐助很是动心了··然而,他不动声色,只低头看着手里的宝石项链,徐徐地道:“你的话可信吗”·“当然可信。
我是时空之神的后裔,而它是时空之神曾经掌控时空用的时光岩的残骸,我们叫它时光之眼·这本是我祖上的宝物,一共有六块,但是都是因为那群贪婪的村民祖祖辈辈偷盗我祖上坟墓,弄得其他几块都丢失了,只有这一块还留着。”
佐助听了,皱起眉头道:“时空之神的后裔我怎么相信你·神都消灭不知道多少年了,还有神物遗留”·萨安娜反驳道:“你们宇智波家不是也有吗,草雉剑,八尺镜,还有八尺琼勾玉。
那也不是什么路边货好不好连月亮都是人造的,还有什么不可能我们是落魄了,但是血统绝对是纯正的·”·听着这些话,佐助盯着女人的眼睛,怀疑的神色略微放松了些。
不管如何,相信看来也没有太大害处·否则她也不会这么着急要项链··这么说来,假设女人说的全是真的,那么他留在这个时空其实也没有什么禁忌,唯一需要做的就是不要丢了这条项链罢了。
而至于规则和禁忌,项链会告诉他··如果是这样,那就太好了··“多谢你热心解答了·”一时佐助道··萨安娜见状,道:“那就快把项链还给我,我要出去。”
“我送你出去·你把项链留给我·”·萨安娜听了立刻道:“这是我的宝贝,你不能拿走”·然而佐助不说话,一抽刀,刀刃离女人的劲动脉也就几厘米远。
这让萨安娜不敢动弹了··“我要留在这里,这东西必须给我·”佐助加重语调道··“喂我能理解你的心情。
不过我告诉你,时空虽然可以任意闯入,但是结局是不可能改变的·你不要尝试随便在时空里做改变,会可能会制造更大的灾难·你随便踢一块石头都可能造成一个人的死亡。
更何况还要去拯救一个本来就死掉的人·搞不好会牵连更多人·”·“我再说一次,废话我不要停,我要留在这里,它必须留给我·”·说这话时,佐助眼里充满了力量和威慑力,萨安娜不自觉地震住。
她明白再讲下去没用了··“好吧·那就暂时借给你·不过你最好别呆太久·不然发生意外我不管·”·佐助听见,不直接回答,只是道:“怎么送你出去”·萨安娜听见,不甘愿地道:“你让我摸一下项链,我念个咒语就可以了。”
佐助听见,道:“可以·”·话落,他只摸了一下手背,项链再度回到他手里·随后他把它递到女人眼前··萨安娜见状,眼中欣喜若狂。
“这样,看你人还挺讲信用,附赠你一个小秘密·这条项链不仅是跨时空位移,平行时空的位移也可以做到·只要它愿意带你,你就可以利用它前往任何你想去的地点。
只要它不闹脾气的时候·”·这话说完,佐助眼中一紧··“还有这个功能”·“对·不过,我强调过了,只要它不闹脾气。
这个东西可是经常耍性子的·甚至……偶尔会给你捣乱·”·忽然,萨安娜这样说··佐助眯起眼问:“什么意思”·可是她不说话,只是意味不明地轻笑。
那眼里有几分不可捉摸的神秘··说完,她将手放在宝石项链上,开始低声念叨离开空间的咒语·佐助也听着,同时记录着,方便将来使用·而等咒语被念完,项链发出了亮光,萨安娜的身体也被光亮覆盖。
“帅哥,后会有期了·”·萨安娜妩媚一笑,如此道,佐助只是不动声色·见状,萨安娜无趣地哼一声,轻轻闭上眼,似乎等待离去··突然,就在佐助以为萨安娜要安心脱离这个空间的时候,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却见萨安娜猛然间睁开眼,脸上带着狰狞的笑,伸手来抢项链··“会把它给你才有鬼,你给我留在这个空间等死吧”·这个举动太突然,令人难以预料到。
同时她的手指勾住了亚麻色的绳子··“哈哈哈,它回到我手里了”·然而,就在宝石被萨安娜握住,她以为自己要得手的时候,突然的瞬间,一股灼热的温度让她惊恐地松开手。
同时,萨安娜见一个巨大的火球直直冲向自己··火球出现太突然,她防不慎防,立刻被撞开··惊恐地大叫一声后,萨安娜一个跟头摔下屋顶,红宝石的施法也停止了。
“真是死不悔改”·佐助眼中露出一丝怒意,抽出自己的佩刀:“我说过,你再耍诈我饶不了你·我看你也不要回去了,今天我就在这里取下你的人头”·萨安娜见自己没得逞,中断了自己离开时空的机会不说还惹怒宇智波佐助,一时大惊失色,紧忙跪下来哭道:·“不要,不要杀我。
我只是一时糊涂·拜托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这次真的会离开这里,不会再给你捣乱了·求你放过我吧·”·然而佐助哪里还信·随后他举起刀朝着女人快步而来。
那女人见了惧怕不已,只是她也有些本事,在佐助到来前迅速地结印,于周身召唤出一大片镜子碎片·这些碎片能够在阳光之下反光,短暂地迷惑了佐助的眼睛,而借助这些碎片的掩护,萨安娜消失在了空气里。
“宇智波佐助,我不会放过你的我是打不过你,但是我要破坏你的计划,我要对漩涡鸣人报复”·这话说完,佐助的眼睛变红,冷声道:·“胆子够大你就来,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碎尸万段”·这话说得气势够足,对方虽然不甘心,可是终究没敢回嘴。
一时,女人消失了,只留下佐助一个人立于屋顶··天地间又恢复安静··而站在风中,佐助收回刀,再度取出红宝石项链,心中略有些激动··望着那璀璨的宝石,他低声自言自语。
“这么说,这里是真的时空,鸣人,是真的他了,而有这条项链,我……或许……”·说到这里,他惊喜万分,眼里突然升起希望。
 ·☆、遭拒· ·木叶村有一处硕大的火影岩,高高的山壁上雕刻着四位历代火影的容貌·而这四位火影的下巴所指不远之处便是他们曾经办公过的,至今依旧是木叶村最引人注目的建筑之一的火影办公室。
想来这群高人当年坐在房间里头时,大概也想着自己的脸将来悬在空中那酷拽霸气帅的样子而偷偷笑过·当然,如果他们会发觉鼻孔在地面上看起来这么大的话,一定会觉得这样一点都不好玩。
而就在四位火影的密切注目下,五代火影千代纲手每天都要在那栋橘红相间的建筑当中度过繁忙无比的上午,中午还有下午·战后,她手里的文件总是堆积如山,多得她最近老掉头发。
甚至做噩梦··她将自己的一周划分了两个阶段,前三天为比较惨淡阶段,后四天为特别凄惨阶段·她最近的愿望是在特别凄惨阶段的末尾能够去葡京赌场玩一把。
可惜这终归只是个愿望··今天本来也是和一堆公文拼死博斗的毫无特色的一天,直到一个突然的来访打断了她忙碌的工作··“八王子归月”·听见这个名字,手里还拿着毛笔的第五代火影千代纲手一脸疑惑地望着站在眼前的人。
而这人浑身充满兴冲冲的喜悦,那一头金色头发比往常还要亮,笑着的脸也比往常宽,配上脸上六道狐狸须一样的痕迹,好像一只特大招财猫··“你说最近来了个流浪忍者,叫八王子归月”·“对对对。”
鸣人这样用力点头··“你还说让我让这个人加入木叶忍者部队”·“对啊对啊·婆婆,最近村子里头,上忍不说,中忍都稀缺了,丁次他们还在疗伤,这样下去,没有人参加任务,村子里收入受影响不说,周围其他敌人也会趁虚而入,很危险的啊。
所以,我最近才找到了一个特别厉害的人就马上来和你推荐了·而且他也是火之国的人,应该还是符合要求的·所以我想让婆婆你答应他加入我们·”·说着,金发人手舞足蹈,又跨近一步,爱撒娇耍赖皮的他从来不讲规矩,这便几乎趴上了火影的桌子。
然而,听了他的话,五代火影眉头皱得老紧··虽然最近村子里情况的确十分严峻,像这种老天白送上忍级别的高手给木叶的事纲手最近梦里总在想,可木叶忍者部队哪里是想要进来就能进来的更何况这个人是流浪而来,可信度不说,姓名还听也没听过。
想到这里,纲手琥珀色的眼睛疑惑地望向站在一旁的黑发黑衣女子·这位便是一直陪同五代火影负责一切大事小事杂事还要偶尔陪同火影在赌博输光老底一起逃跑的,静音小姐。
但凡有一些需要调查的事,五代火影都会找她··穿越时空虐恋情深少年漫火影·“静音,你听说过这个人吗八王子这个姓分布在火之国哪里”·“呃……这倒是个很不错的名字呢,不过,回火影大人,我没有听过。
翻书看的话……”她说着,果真还拿出一本书籍查找了起来,可惜翻了翻,她道:“也没有记载·”·听见这话,纲手怀疑地瞧着鸣人:“你碰见这个是什么人火之国根本没这个姓。”
鸣人紧忙道:“那是因为他跟母亲姓,而且小时候还离开了火之国·是最近才回来的·虽然我也曾经怀疑过真假,可看他对木叶的了解,好像是真的在这里住过。
不然他也不会有金卡可以付钱,也不会那么清楚木叶的超市位置·金卡是只有和火之国以及合作的国家才有吧”·这倒是没说错。
除了鸣人所说的情况外是用不了金卡的··听了这话,纲手一闭眼,陷入沉思·半晌她道:“加入也可以,但是之前必须请他先去做个户籍证明·”·鸣人着急地道:“这大哥都说了,他流浪太久,已经是失踪人口了。
不,或许失踪人员名单里头都没有他的相关记录了·”·纲手便道:“那你凭什么相信他是火之国的人只是熟悉木叶的话,间谍比我们自己还熟悉。”
“他不会是间谍的·给他个机会把,纲手婆婆·至少见他一面·”·“我很奇怪,鸣人,你为何这样着急让他加入我们”纲手从鸣人的着急里察觉出了不同寻常的味道,便问。
而听了这话,鸣人眼中泪光闪烁,哽咽地道:“纲手婆婆,实在是因为我想给这个大哥一个家·让他至少在村子里头有个归属感·好歹火之国是他一半的家乡,留下他也许能够安抚他过去那段悲惨的回忆。”
这话引起了纲手和静音的注意·尤其是纲手··虽然她知道鸣人是随便就会被忽悠地感动的人,可她还是想听听,这个八王子归月是个什么来历,好看看鸣人为何这样死缠烂打地替他恳求忍者部队的位置。
而鸣人觉得有了机会,马上把自己了解的故事全盘告诉了他们··而不听还好,鸣人大概十分钟的讲述后,这办公室里头一片哀切之声··“怎么会,这么可怜”·静音拿出手帕抹了一下眼角,可才擦完,眼泪又涌现出来。
鸣人是个不善于言辞的人,可就是这样的他说完这个流浪者的身份后静音都感动了,可见此事果真深深叫人同情··于是静音不自觉地看向了坐在办公桌前的火影大人,而毫无意外的,火影大人琥珀色的眼睛里头也泪光闪烁,嘴唇也在颤抖。
她咬紧下唇,紧握的双手哆嗦,哽咽地道:“这个人,竟然有这样的经历,被灭门而不得不复仇,恋人死去后还寻找棺木……难怪鸣人你要帮他·我听了都觉得好伤心。”
这话是发自内心的·五代火影的额头抵在双手之间,双眼紧闭,想起了从前··她那失去的恋人加藤断·他死时带给她的痛苦还残留在她心尖。
听闻这个男人是为了寻找死去的恋人至此的,她起了恻隐之心··正是同是天涯沦落人,好似他乡遇故知·这个特点敲动了五代火影看似荒诞其实很缜密的心。
想了好半晌,她点头叹道:·“是一个值得同情的人,如果可以帮忙,我也想帮他一把·仔细想想,虽然木叶规定严格,可假如能够证明他有足够的实力,的确是火之国的人并且果真对木叶忠心的话,让他融入我们也不是什么难事。”
鸣人听了,双眼大睁,充满喜悦:“真的吗,纲手婆婆,太好了”·话到这里,鸣人握紧双拳,紧忙要回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家里的人。
可不及他兴冲冲地离去,纲手突然咳嗽一声,道:·“等一下,这之前我有个疑问·他的忍者评级是多少”·鸣人听见,身体僵硬。
这可是问到痛处了·然而不回答又不行··踌躇几秒,他慢慢回头,抓着后脑勺嘿嘿一笑,道:“英雄不问出路,强盗不问岁数,纲手婆婆你计较那么多干什么呢就算只是个下忍,有真本事的话也可以用的嘛。”
“下忍”纲手的双眼盯向鸣人,眨眨眼··随后,她脸上挂着笑道:·“鸣人,你不会开玩笑吧你刚才不是想和我说这个人只是个下忍吧”·鸣人见纲手笑得亲切,也咧嘴道:“哈哈,纲手婆婆你真聪明。
他现在的评级就是下忍·”·“哈哈哈,你是认真的”·“当然是真的啦,不过我想你一定不会介意的·”·(两分钟后)·门打开,鸣人被一脚踹了出门。
这一脚快准狠,踢得他一头栽在地上,有几秒处于呆滞和空白状态·不过他很快眼疾手快地反身扒拉住要关上的门,大声道:·“纲手婆婆,你不要这么势利眼嘛。
就算是下忍,也可以和我一样厉害啊·你何必以这个评定别人的能力难道一个级别就这样重要吗要博爱啊”·“你给我闭嘴”·纲手用力用自己的肩膀顶着门,呵斥道:·“什么势利眼,是你太没分寸了虽然木叶人手短缺,但是还不至于会特别编排无法证明自己火之国身份的其他国家的下忍进入自己的部队你知道这是多么蠢的事吗本来我是以为是个上忍才勉强同意破格试试的。”
“纲手婆婆他的本领,搞不好和上忍一样啊”·鸣人努力把自己的头塞进门内卡住门板,企图阻止火影关门。
“搞不好比上忍还强”·“放屁,没听过这种下忍既然那么强,那你就让他先参加考试再来”纲手的脚蹬在鸣人头上,大喝道。
“他没有户籍怎么考试啊”鸣人拼死伸手抓着门··“那你让他去弄个户籍啊”纲手咬牙用力掰开他的指头。
“他没有可以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啊”鸣人被掰开手,干脆张口咬住了纲手的衣袖··“回老家弄”纲手头冒青筋,拽开衣袖,狠狠将鸣人一巴掌拍出门外。
“他老家很遥远啊”鸣人捂着脸摔在地上,迅速爬起,又一个反身耍赖皮一般地要抓住门,但是很遗憾门关上了··随后,火影办公室里传来纲手的大喝:·“老家远就让他自己想办法能流浪过来也能流浪回去”·听见这话,鸣人捂着脸,眼泪汪汪:“流浪过来再流浪回去,你怎么能说出这么没有同情心的话,纲手婆婆归月大哥现在为了恋人的事,每天都想自杀,十分颓废消极,我不忍心,所以才想让他多做任务忘记悲伤啊”·“难道为了安抚他的悲伤我就要特意管这件事还要批准他加入吗你把火影的工作和木叶的安全当做什么了而且想自杀的人这个世界上多得去了,你救得过来吗我也每天都想自杀啊这么多的活累得要命,静音还不让我去泡温泉偶尔休息一会儿就被说懒,我的苦和谁讲”·“火,火影大人,你这是间接在和我抱怨吗……”·“那不如这样,婆婆你单独考核他一下嘛。
半天时间都不要花的事情·”·“测能力这种事情交给考核机构吧都说我忙不过来了,你给我适可而止一点”·话说完,门被反锁,鸣人着急万分,心中一百个不甘愿,便大喝一声道:·“婆婆,他长得非常帅啊是那种看一眼能够让女人全都坠入爱河的男人”·然而门内立刻传来雷鸣一样的怒声:“他长得帅关我屁事啊长得帅能够打败木叶村所有的上忍吗而且能有多帅啊全都坠入爱河我还就不信了”·听了这话,鸣人噎住。
他头一歪,叹口气,晓得没办法了··虽然他还可以强行钻进去继续缠着纲手,但是显然纲手是决意不收八王子归月入队了,甚至连亲自考核他的机会都不给·再纠缠怕是会真的发脾气。
见状,想自己本来答应得好好的事无法兑现,鸣人非常沮丧··早知道纲手婆婆答应了再告诉他入队的事·现在弄成了这样……·他重重叹口气,拖着脚步走着,心中很是不开心。
他不敢想象八王子大哥听见这些话后会是什么心情··本来已经那么消极的他万一因此而觉得人生无望真的自杀怎么办·啊啊,漩涡鸣人,你为什么做事情总是这么草率呢·想到这里,鸣人心乱如麻,抱着头乱抓。
直到——·“鸣人,你在这里干什么”·突然,就在鸣人在火影办公楼的走廊上着急地思考,如何让纲手答应八王子归月加入忍者部队的时候,一个人声传来。
这嗓音充满了少年的中性感,还有一些他性格原因带来的稳重感··鸣人听见了,紧忙抬头,却见一个身着白色上衣,藏蓝色及膝短裤,头发乌黑,眼睛雪白的人站在自己面前。
他的面容俊秀无比,头脑也如外貌一般十分出色·那双白色的眼睛总有别人没有的智慧之色··这个人不是其他,正是他非常熟悉,大他一岁的,木叶第三班的日向宁次。
“宁次……”·看见他站在自己面前,鸣人一愣··鸣人过去和他不亲,甚至彼此讨厌·可是自从中忍考试后,宁次对他的态度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佐助还没走的日子里,宁次便总是见到他就试图和他打招呼,佐助走后,他更是时不时地会出现,偶尔陪鸣人一同走一段训练归去的路。
鸣人更记得自己追回佐助时,看见自己那么悲伤的宁次也毅然加入了战斗·后来努力奋战的他甚至浑身受伤,差点死掉,在重症病房呆了好几天才恢复··由是鸣人对宁次,从开始的讨厌到中间的重新认识,再到现在的比较亲切,已经彻底转变了,所以见到他,鸣人很开心。
“宁次你好了吗身体怎么样”他热情地上去打招呼·而这问的就是上次佐助离开木叶的事。
听见鸣人如此问,宁次轻轻点头,道:“谢谢关心,很好·”·鸣人便搓搓鼻子,嘿嘿地笑了起来··“那就好,吓死我了·真担心你出什么事,不然我就愧疚死了。”
宁次只是轻轻一摇头··一时,看见鸣人走的方向,他好奇地道:“是找了火影大人吗”·鸣人听见,露出一脸苦相,却只是叹气不说话。
宁次察觉出了一些隐情,可不好继续问,想了想,他道:·“是要离开了吗我正好也要走·一起走吗”·鸣人听了忙喜悦道:“好啊,那一起走吧·· ·☆、爱慕· ·午后的木叶村笼罩着一股安详和幸福感。
绿油油的草、雪白的积云、整洁的路面,一望无际的蓝天,金黄色的阳光……·一切都这样美好·那开阔的风景犹如一副长轴画卷,徐徐展开,叫人的心再沉重也跟着愉悦起来。
大约天气热,人都在午觉,行人较少,会露面的通常是洗晒衣服的阿婶们;·偶然有只小狗经过,也无暇顾及路人,只追着一只蝴蝶从草丛一头又跳进另一头··就在这样宁静午后的干净大路上,两个人并排行走着。
一个是穿着白衣的宁次,一个是穿着橘色衣服的鸣人·然而,尽管是结伴而行,这两人之间的气氛,却比木叶村的下午还要安静··说来,虽然是宁次主动邀请鸣人一同回去,可这一路上他半句话也不说,鸣人便有些不太自在起来。
偏偏两个人的家都还有点远,要走的路还长,这便让鸣人有点煎熬··穿越时空虐恋情深少年漫火影·【是不是要讲点什么宁次到底想做什么呢】·因为总觉得宁次这几天频繁地找机会和自己一同回家肯定是有话想说,鸣人便想了想,下定决心一般,侧头看着他笑道:·“宁次。”
“干什么”·听见鸣人喊自己,宁次答应一声,同时回头看他·可他这不回头还好,一回头,鸣人噎在那里··却见宁次本就难看出感情的那双眼此时更是毫无波动,那嘴角微微下垂,眉头也是高傲地抬起,仿佛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
再听他问“干什么”时的语调平淡,大有一些思考被人打断的不耐烦,叫鸣人很是尴尬··他的笑僵硬地挂在了脸上··【不就喊了你一声嘛,干、干嘛这样狠狠地盯着我……】·因为宁次面色太难看,本来兴冲冲的鸣人登时没了冲劲了。
他只是抓着头,缓和气氛一样地哈哈地道:·“没、没有事情·没有·”·说完,他迅速转回头去,不敢说话了··【又是这样……之前看他还和我那么友善的,可是我们一旦走在一起,他就变得好像很不高兴……好像我做错什么事一样。
和他说话也凶巴巴的·】·而那里宁次见鸣人才要和自己讲什么却突然又说没事并且转过头去,一言不发,他有些疑惑·更让宁次不解的是,他察觉出鸣人转头去后显得不太高兴。
怎么了哪里出问题了·我脸上有不对的东西吗·想到这里,宁次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可那里干干净净,平平滑滑的,没有奇怪的地方。
……·想了半天没头绪,宁次略微有些困扰··不过,终究,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便也没计较,只是去思考那件事·而想起这件他要做的事,他充满了精神。
·与此同时,一个少女的脸出现在了宁次的脑海里·她顶着丸子头,身着粉色短袖衫、绿色半长裤,站在宁次面前,俏皮地笑着道·【宁次,你的心我可都是看得一清二楚呢。
自从中忍考试以后,你对鸣人……】·想到这里,宁次的脸上有些发红·但是他不希望被鸣人看见,便低下头··而那少女继续在他脑海里说话。
【别掩饰了,我晓得的,你喜欢他·说来,宁次,如果你真有那种想法的话,不要犹豫,一定要主动出击·这样,我给你出个办法·鸣人过去每年都要和佐助参加村子里头放水灯的活动,这是他一年里最喜欢的节日。
现在还有半个月这个活动又要开始了,正是好机会啊·如今佐助不在,没人陪鸣人,他一定很寂寞,你一定要勇敢地邀请鸣人出来,让他陪你参加水灯节·鸣人是个很开朗好说话的人,只要你无微不至地关心他,安慰他,那融入他的生活就不是难事。
】·想着这些话,少年的脸越发地热·他飞快地看眼鸣人,心中跳得有点快··邀请吗……·可这样好吗·然而,他才想到这里,脑海里的对话也继续了起来。
【我就这么和他说,会不会太唐突……】·【你还是不是男人啊关键时刻要强硬点啊·而且你问都没问,怎么晓得鸣人的想法说不定他其实很愿意参加呢再说了,你要有点自信。
佐助是很出色没错,你也很棒啊·上次为了找回佐助,你还身受重伤差点死掉,鸣人对你感激万分,正是好契机·就算出于这个情面也一定会参加的·】·【但现在佐助才走,他心情不好。
】·【笨蛋笨蛋·又慢吞吞·告诉你,你这种性格,如果不是佐助走了,根本轮不上你·不想将来后悔啊,现在就听我的赶快追】·【可是请了他,我也不懂得该干什么。
那个活动我很少参加的·】·【笨蛋,先征得他同意·至于之后的事情嘛……交给我·现在天时地利人和,条件完美,我一定想办法让你把鸣人追到手。
】·这话说完,宁次心头砰砰又跳··天天和他关系那么好,不会撒谎的·而且她那样打包票了,宁次没理由不信她··想到这,虽然还是觉得很难为情,可宁次踌躇许久,终于决定豁出去了。
“鸣人·”·宁次突然又喊了一声鸣人名字,鸣人听了,回头看向他:“宁次,怎么了”·宁次有些紧张,这时候,丸子头少女又在他脑海里出现了。
却见她伸手将自己的嘴角拉开,笑道·【切记,和他说话的时候,一定要笑·他很喜欢人笑,要邀请他参加水灯节时,笑着说,鸣人,水灯节,和我一起去吧·】·想到这里,宁次深吸一口气,眉头动了动,又努力抬起脸部肌肉,道:·“我有话想和你说。”
说完,他努力地露出一个笑·可才看见宁次的脸,鸣人嘴角一抽··却见他此时眉头高抬,嘴角也提了起来,脸部肌肉更是提得夸张·往日不爱笑的他,突然莫名其妙露出这样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平白地有些阴森森的恐怖感。
偏偏宁次还试图做得更明显一点,鸣人见状着实吓一跳,大大后退一步道:·“啊——你,你要干什么干嘛那样看着我”·见鸣人反应如此惊恐,效果似乎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宁次怔住了。
他脸上的笑立刻消失,本来想说的话都忘记了··“我怎么看着你了”宁次怔怔地问·而鸣人抓着自己的头,歇斯底里地道:·“你,你对我冷笑干什么好像想揍我一样。”
“啊”宁次顿时瞪大眼··可不及宁次解释,鸣人立刻无奈地抢白道:·“唉,宁次啊,我最近觉得你很奇怪。
这几天一直一直一直是这样的·我发觉你似乎想和我说什么,但是每次我们一起走,你就不说话·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我一喊你吧,你就显得很不高兴。
我有些不能理解·老实说,宁次,是不是我对你做了什么不好的事”·这番话讲完,宁次都呆了··原来,他在鸣人眼里是这样的吗·宁次便慌忙道:“没有没有,不是那样的。”
鸣人很疑惑地看着他,而他紧忙笃定地说:“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见宁次再三保证,鸣人才露出放心的神色··他笑道:“不是那样啊那就好。
那可能是我想多了·”·正说着,他们走到了一个十字路口··鸣人见状,对宁次笑道:“我现在暂时不回家,要去一个地方·就先不陪你了。
宁次你路上注意安全·”·听了这话,见鸣人转身边走,宁次心中有些急··怎么情况又变成这样子·他每次都想邀请鸣人出来的,但是每次都变成话没说完,鸣人就走的局面了。
而离水灯节就四天了,如果今天还不说的话,那就……·想到这里,宁次突然豁出去般,着急地道:“鸣人,是这样的,我……我”·听见宁次喊自己,鸣人好奇地转过头,这盯得宁次紧张,他再次结巴。
见他半天憋不出话,鸣人好奇地道:“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啊”·“我……”·鸣人听见,认真地看向宁次,可宁次就是讲不出。
等了好几秒,鸣人善解人意地笑道:·“算了,说不出来,下次再说吧·无所谓了,反正总能见到面·那就这样,再见·”·话落,他转身便走。
可谁想,鸣人才抬脚,宁次突然一握拳,紧忙道:·“鸣人,我想邀请你和去参加水灯节·就是大大后天的那个水灯节,你去吗”·宁静的木叶的下午,说什么都显得那样清晰,甚至连路边的蝴蝶,电线杆上的鸟儿,躲在草丛里头的狗,还有藏在水沟里的青蛙都听得一清二楚了。
它们纷纷抬起头来看这站在路上的两个人,尤其是刚才开口的那个白眼少年,一动不动··一直吹风的夏天的空气,似乎凝固住了··而鸣人听见,瞧着脸上有些焦急的宁次,愣愣地道·“你说……什么,宁次水灯节……”·宁次见鸣人看向自己,心中又漏跳一拍,可他还是一咬牙,认真道:“嗯,水灯节,和我一起去吧,鸣人虽然……”·话到这里,他嗓音低了一些,道:“我晓得最近佐助才走,你心情不好……但是我想,正好抓住这个机会散心什么的,所以,很想你去……嗯,你要是不愿意去也没什么……不过……我……”·这话结巴到这里,说不下去了。
而听了这些,鸣人睁大了眼··呆了好几秒后,他难以置信地道:·“原来……你这几天吞吞吐吐地,一直就想和我说的,就是这件事啊”·宁次脸上有些发热,但是他握紧拳头,一点头:·“嗯。”
听了这话,鸣人先是怔了许久,随后他突然大笑了起来:·“哈哈哈,什么啊,这件事啊·我还以为你要打我呢·原来是这事·”·他捂着肚子笑了一会儿,稍后显得松了一大口气,笑道:·“还以为你因为寻找佐助差点丢命,觉得气不过要和我打架。
原来只是说水灯节的事·有什么大不了的啊,让你这么局促的·当然去啊,到时候大家都要去,为什么不去呢鹿丸小樱他们也去的·”·听见这话,宁次紧忙道:“不,不是……我,我就是想……哦,对了,鹿丸要和丁次去,小樱听说约了井野,可能到时候只有我们两人。
而且……”·说着,宁次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券来,紧忙对鸣人道:“我的券只能两个人用,所以……”·鸣人见状,跑了过来看,却见是木叶的红豆年糕汤店的打折券。
红豆年糕汤是鸣人除了拉面外最喜欢吃的东西了,他一时睁大眼,显得喜悦地道:·“太棒了诶,居然是这个我明白了,宁次”·鸣人抓住宁次的手,眼中神色紧然,低声道:“那就我们两个人去吧”·听见这话,宁次眼里变得亮了许多,过快的心跳叫他的脸色发热得厉害。
看着鸣人澄净的蓝色眼睛,宁次觉得自己坠入了无边无际的蓝天和汪洋,那里比这个夏日的景色还要开阔,比整个木叶的风景还要漂亮··一时他颤抖地道:“好”·说完,他紧忙把券递给鸣人。
鸣人见了摆手笑道:“这是你的东西,你拿着吧,到时候你负责给他们就是了·”·“啊,好的·”·“那就这样说定了,我先走了。”
说完,鸣人向着左边的岔路口去了,见鸣人就要走远,宁次突然道:·“鸣人,一定要来”·鸣人听见回头,却见宁次的双手抖了一会儿,还是慢慢地伸到胸前,僵硬地以双手的食指和拇指比划了一个动作。
——这是天天教给他的··鸣人见状,呆望半晌,不明白意思··他好奇地歪着头,盯着宁次颤抖的指头拼出的图案,疑惑地思忖··这是什么……·三角年糕……·鱼板糕……·桃子……·穿越时空虐恋情深少年漫火影·可不管如何,他望着宁次的脸,感觉到了宁次喜悦的心情。
“知道了,一定去·宁次,水灯节那天见”·鸣人对他笑哈哈地摆摆手,这才转身离去··而这话说完,宁次的脸瞬间通红,脚也挪不动了。
即便鸣人走开了,他还站在那里一直远远地看·甚至旁边围观的小虫小鸟小狗们都已经纷纷低下头,继续玩自己的去了,他还是犹如电线杆子一般立着··直到突然小狗追着蝴蝶跑过他腿边,撞了他一下,他才回过神。
想起刚才的场景,他一下握紧拳头,脸上充满了喜悦··【太好了,成功了】·· ·☆、外挂· ·【看你人还挺讲信用,附赠你一个小秘密。
这条项链不仅是跨时空位移,平行时空的位移也可以做到·只要它愿意带你,你就可以利用它前往任何你想去的地点·只要它不闹脾气的时候·】·赶走吵吵囔囔的老鼠后,一切再度恢复宁静。
如果愿意,他可以继续躺在屋顶上追忆心爱之人,无人敢再来打搅··可突然获得的重要消息和女人的话不停在他脑海里盘旋,他本来沉静哀思恋人的心彻底被打乱,无法进行下去了。
将信纸折叠好,放在贴身的口袋里,黑发男子坐在屋顶上,紧紧盯着手里的这条红宝石项链··红宝石露出的是迷人的色彩,却也带着陷阱的味道·都说美丽的东西充满危险,女人之前告诉他的话,也或许有欺骗嫌疑。
可无论如何,盲目地喜悦或者害怕不是他的风格··迎着风,口中的烟头在空气里放出最后一丝烟雾后熄灭··他那一直盯着红宝石的黑色眼睛里终于闪过一丝波动,白皙的手也瞬间将宝石项链握紧。
“似乎是个不错的东西,然而不谨慎也不行·”·望了一下四周的景色,他知道自己需要寻找一个地势比较开阔的地方··“看来需要找个方法,确认一下这东西有什么功能。”
***·火之国是个幅员宽广、地势开阔的地方·木叶也是如此,四周都有适合户外训练的林地··佐助当年还小的时候,和鸣人在村子外头就有一些秘密小基地。
借着那么多茂密大树的遮掩,他们一直偷偷地两个人玩,没人晓得他们的关系··想想看,当年多早熟,本事还没学成,已经会把妹了··然而,当坏小子也没什么不好。
毕竟,痛苦而孤独的生活里,身后跟着一个吵吵囔囔又好骗的笨蛋,还真是幸福··“还记得那里吗,鸣人”·他对着手臂口袋里的相框低声道,手则指向一棵参天大树。
树盖厚实,直指蓝天·怎么看都有个十几米··不记得是多少岁了,反正也就是才刚掌握查克拉爬树的年龄·尽管佐助和鸣人还对彼此的感情处于混沌不知的状态,可已经开始只要看见对方就不爽快了。
当然,一天看不见对方也是非常不爽快的·这种无时无刻不想见到对方,撩拨对方一下的心情,如今看来,果然就是喜爱之情·只是那年幼稚一无所知,不过固执地一次一次以朋友的“羁绊”来遮掩。
而那棵大树身上,有他们一次很重要的故事··记得那时,他们之间为小樱发生了争吵,鸣人为让佐助和她道歉,一直追着他来到了这片树林里·后来他们爬上树,吵架,打架,然后鸣人摔了下来,然后佐助拼命赶了上来,作为肉盾保护了他。
·鸣人问佐助伸手救援的缘故,却得到了一个意外的回答·他终于晓得佐助不喜欢小樱的缘故,他们的关系也有了突飞猛进的发展,成为了彼此最重要的人。
后来他们参加了木叶村水灯节,确认了彼此的关系·想想看,没有这棵大树,他们恐怕还要浪费很多有限的时间去确认对方的心意·这树真是一个良媒··那段日子,现在想来,是佐助失去家人后最幸福的时光了。
“当时我们个子都还不高,觉得这棵大树真是有够大的·你就不屑地说,长大了再来看就不高了·……不过,现在就算我长到现在这么高了,还是觉得那是一棵大树。”
他指着树,对着手臂口袋里的相框显得温柔地低语··“一会儿有机会,我带你去顶上瞧瞧·看看现在站在它头上看木叶,有什么不一样·”·话语埋没在极速的风中,他也不介意。
有些不舍地把目光从大树上转移开去,佐助飞驰着,寻到了另一处开阔的草地··其实方才看过的大树下的地形很好,已经符合他做试验的期望了·不在那大树下停留,毫无疑问是因为佐助对这项链的安全性存有疑虑。
他可不希望自己在探索宝石的功能的时候,把他和鸣人喜爱的那棵树弄丢了··落在地面的那一刻,佐助先是四周打量了一番·确信没有其他人在场,也没有木叶的暗部、或者其他巡逻者经过后,这才掏出了红宝石项链。
“很明显,挖掘你的秘密可能会叫我付出点代价,但是无所谓·只希望你不要愧对我的期待·”·话落,红宝石似乎有生命一般,微微放出一道红光。
佐助发出一丝似有若无的轻笑,随后用另一只手摸上它··而事实证明,佐助的智商是一般人难以匹及的,且对红宝石项链能力的挖掘,给了佐助很大的惊喜··***·说来,这红宝石项链仿佛是一个有生命的个体,不过它很多特性显示它是个冷酷的家伙。
首先,它对主人的承认是有随意性的,这从才握着它,它就能够轻易与佐助产生反应看出来的·对于项链而言,谁拿到它就是它的主人·而且,比起萨安娜,它对佐助这样实力更强的人反应更大,它喜欢强者。
这种性质虽然可喜,却让佐助直观地感受到它的无情,让佐助明白其非善类,不要盲目崇拜和信任它的能量··再者,红宝石项链似乎急于表现自己·佐助从摸到它开始,就会觉得有一股声音在自己身体里怂恿自己行动。
去做什么不知道,只要和红宝石有关系,召唤它出来就可以了·这似乎是一种能够蛊惑人心,让人变得不冷静的东西·甚至与其说是神之宝贝,不如说像恶魔从地狱带来的礼物。
然而为了留在这个空间,佐助权衡利弊还是觉得要学会掌握和控制它·同时他能够感受到,红宝石项链喜欢他··既然萨安娜说,宝石项链能够带人进行跨时空位移,那么利用它离开这个空间是个基本功能。
不过因为不晓得回到这个空间的咒文,佐助当时不打算测试离去的功能,免得离开了回不来··他想要测试的是宝石项链平行空间的位移能力··所谓的平行空间位移,便是在同一个时空的地点位移了。
比如从A地移动到B地·这是最简单的··想到这里,佐助以离自己不远的一棵小树为坐标,将自己想要达到那个地点的意念传达给红宝石··“去那里。”
佐助这样低声道··而也就在他说完的同时,红宝石发出了光亮··那瞬间,佐助眼前的情景有一秒的模糊,身体也变得很轻·等他再度恢复视力的时候,他已经移动到了这棵小树旁边。
这个结果让佐助呆了许久··“竟然真的能够自由移动·那么,这种自由移动,能移多远呢能够回到鸣人家的屋顶上吗”·想完,也就在瞬间,一股能量风从佐助周身散发开去。
开始他只觉得自己先是悬于空中,之后才落在了地面上·而等他定睛看的时候,发现自己正站在了一处房屋的顶上··这里是鸣人家··“……”·这个场景叫佐助再度吃惊。
“竟然,能够移动这么远吗……那么,再回去呢”·意念传达后,佐助的身体再次轻盈起来·及至他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又回到了小树旁。
“这简直……不可思议·”·佐助已经难以言语··一切都是瞬时发动,貌似是空间术,却不需要太多体能··果然是神的力量吗……·可是他没有为这宝石项链的神奇而失去冷静。
他仔细思考起来··“这么说,它能够让拥有者毫无限制地进行位移·甚至没有节制……那么它能否让我想要的东西移动过来呢”·不愧是佐助,如此聪明,而他是对的。
盯紧地面上一块石头,佐助伸出手··“让石头落在我的手心·”·才这样低声说完,却宝石项链一亮,那石头微微地抖动了一下便凭空消失了。
之后,它落在了佐助的手心里··佐助诧异地睁大眼,紧忙抬头看眼天空·那里飞过一只鸟,他低声道:“我要那只鸟·”·不过,这一次,宝石项链没有发出光芒。
小鸟也悠悠哉地飞过他头顶,丝毫无恙··看见这结果,佐助眯起眼··看来,它对活物的移动是做不到的··不过,没有关系··他继续自己的实验。
“可以让人自由移动,也可以让无生命的东西随意移动到我手里·那么……我可不可以把无生命的物体移动到另一个位置去呢”·想到这里,佐助看着手里的石头,又看了一眼才要飞过去的鸟,低声道:“到那只鸟的头顶上。”
才说完,他手心里的石头不见了,随即却见天顶的那只鸟似乎被什么,啪嚓一下砸中,晕乎乎地从天上掉了下来··正是那块石头·它果然移动到了小鸟的头顶。
“……竟然可以这样……”·这些发现让佐助心跳加快··更叫他喜悦的是,他特别地发现,这宝石的各色行动,虽然要动用他的查克拉,却对查克拉的消耗极其少。
甚至比他走路消耗的还要少··瞬发、几乎不消耗查克拉……·“你还有什么秘密”佐助的手微微颤抖··说来,除了空间移动,时间的移动如何呢·它能够回到过去的话,是不是可以进行时间上的移动比如……回到昨天·这个念头才来到佐助脑海里,佐助便即刻道:“你能带我去昨天吗”·谁想,这话才说完,红宝石发出了一道黑色的光芒。
黑色光芒,按照萨安娜的说法是……禁止做某事··不行吗……·“那么,这么说来,去将来也不行了”·依旧是黑色的光芒。
佐助心中有些不快··明明他从将来来到了过去,证实时空的位移是可以实现的,可现在失败了……难道是自己还有没掌握的秘密·他觉得萨安娜还隐瞒了自己什么。
看来要下次继续问她··不过,能够自由进行空间位移,还能够自由拿到想要的东西,甚至让物体移动到自己想要的地方,消耗查克拉量极其少,这四个特征已经让佐助喜出望外了。
更妙的是,后来佐助还发现了宝石的第五个本领··“总是拿在身上,特别不方便·不知道这东西能不能和其他武器一样,利用通灵术藏在某个特殊的地方,随时可以取用呢”·谁想,佐助才这么低语过,红宝石便突然发出了亮光,脱离佐助的手,悬浮在佐助的眼前。
看着它,佐助有些疑惑:这东西要干什么·然而才想完,宝石的光亮笼罩了佐助·佐助睁大双眼,突然在自己的脑海里看见了一个黑色的空间,而红宝石便从空中接近他的头,随后开始钻入进去。
这个过程让佐助心中警惕,他想伸手阻止,可红宝石已经消失·随后,没有丝毫痛苦的,那颗红宝石出现在了佐助脑海里的黑色的空间当中···穿越时空虐恋情深少年漫火影“这是……”·是的,红宝石项链在佐助身体里制造了一个空间,犹如鸣人存放九尾的空间一样,而佐助可以清晰地看见它的状态。
它就呆在这个空间里,除非有人能够进去,否则找不到它,看不见它,摸不到它·当然,这样的话,佐助也不会丢失它··不经自己的同意,就被红宝石钻入了身体,佐助心中自然不舒服。
然而很显然,这的确是保护宝石的绝佳方式·并且,佐助尝试了一下,他可以随时取出这个宝石,让它出现在自己手心里·这证明红宝石并不是融合入他的身体,只是暂时保存,对他身体无害。
这五个发现让佐助很是满意·虽然目前看来,移动有生命的活物暂时是个禁忌··“呵呵,虽然怎么看好像都是把自己交给了危险的东西了·”·不过佐助的眼中充满了不一样的神采。
“有了它,好像可以做很多不合常规的事,这种感觉也不错·”·想完,他望着远方的大树,摸着自己手臂的相框,翘起嘴角低声道:·“今天先试这么多了。
走,鸣人,我带你去树顶看看·”·话才说完的瞬间,他的身影即刻消失,只剩下一阵风在原地吹;那风吹动绿色的草,抹平了他的足迹,仿佛这里从来未曾有人来过。
· ·☆、坦白· ·暑热逐渐退去,太阳要下山了··在树顶坐了许久,佐助睁开了眼··残阳之下,紫色晚霞铺满半边天,乌鸦叫着早归;天色暗得行人纷纷离去,一个一个都是成双结对。
这本不是孤独的景色,却让他觉得苍凉··因为他自己是孤独的··不过此时,他身体里的不是沮丧和绝望,而是希望·多亏了那宝石项链和这次穿越。
“没想到现在一切有利的因素都在我这里,是你在天上保佑我吧,鸣人”·相册摆在佐助身边,里头的人与他一同望着落日··他回眼瞧他,低声温柔地道:·“为我做的事情,我都看见了,鸣人。
非常谢谢你……遗憾的是,我竟然这么晚才发现……”·说到这里充满了哀伤,但是他顿了顿,继续道:·“过去我身负家仇,为憎恨蒙眼,为武力痴迷,一意孤行弃你于不顾,叫你于最好的年华猝然离我而去。
甚至来不及让我多看你一眼……四年来我活在地狱当中,本想一死了之,没想现在这条苟活的性命,有了用武之地·……这一次,不为宇智波,不为木叶,不为仇恨,不为世界,不为你我之间一切皆无关之事,现在在这里的,只是纯粹思念你的宇智波佐助。
无论如何,我一定会把你带回身边·让你得到梦想里的生活·……·不成功,我不会再轻易见你·”·此话说完,四周莫然升起一股悲凉怆然感。
然而相册里的人借着黄昏耀眼的金光对着他微笑着,仿佛在温柔地祝福他··佐助便也一笑,最后轻轻抚摸过画上人的笑脸,在手背上的符咒上一抹,收了相册··一时,金发人的笑容消失在美丽的余晖之下。
站起身,佐助望着残阳,仿佛看见了鸣人的背影··他是那样的金光耀眼,等待佐助去追逐··他握紧拳,充满了决意··“该去找这个世界的你了,鸣人。”
想到这个,佐助心中化作死灰的心又跳动了起来··确认在这个世界遇见的少年是真的鸣人后,他又复活了一半,也觉得自己应该更加认真起来了··同时,他想到一件事。
怎么说呢,佐助怎么想都觉得,与其老为了莫名其妙的顾虑遮遮掩掩,还不如直接把自己的身份抖露给现在的鸣人,随后和鸣人一同对付未来的敌人··这样做,一来能够避免各种麻烦,甚至说不好可以得到鸣人的掩护。
另外,如果鸣人知道他就是佐助,也可以化解悲伤,开心起来··只是……对于自己的这个做法,这条项链宝石会给出什么样的答案呢·想到这里,佐助对脑海里的宝石低声道:·“如果和鸣人告诉他我的真实身份的话……结果会怎么样”·这话说完,黑暗空间里悬浮的那颗宝石项链忽而发出了光亮。
而光亮是·……黑色的·啧·看见这颜色,佐助皱紧眉,握起拳··他多么希望鸣人晓得自己的真身,让两个人回到过去的关系·他多么希望拥抱鸣人,亲吻他,告诉他自己的思念,说自己以后不会离开他·为什么要阻止他呢·然而,鸣人就在自己眼前,他如何能够不尝试告诉他自己是谁呢·他急切希望抚慰他的痛苦。
“不管了,就算是被禁止的,我也试一试·这也算是实验的一种吧·看看在你的反对下,我执意做了某件事的话,会带来什么后果·”·这话语似乎带了挑衅的味道。
那宝石听见了,一时也停下了发光,只是静静地悬浮··然而,这不是妥协,更像是在为佐助的固执冷笑,也似乎想要看好戏一样··可佐助已经铁了心,也不顾忌了。
他决定马上去找鸣人,说出真相··只是,鸣人现在在哪里呢·想到这里,佐助先回了一趟鸣人家里,却没发现他,他有些疑惑··看眼时钟,六点半了,他只会去找火影的话,需要去那么久吗·难道……·想到这,站在屋顶上的佐助不自觉地看向某个方向。
“莫非他去那里了……”·***·“啊,到了·”·看了一眼面前的建筑,鸣人站住了脚··再看门牌,上面写着宇智波佐助。
对的,鸣人和宁次分开后,来到了佐助的家里··说来,佐助的家原本在宇智波一族的聚集地,几年前宇智波一族遭到灭门后,那一片地区便被封闭了,所有门上贴了封条,任何人不能随便入内,由此佐助也搬了出来。
当然,很多人以为佐助搬出是木叶高层的指使,可事实上不是如此··三代曾经说过,佐助愿意也可以继续住在原本的家里·但是家族人全部死亡后,这片区域成为了佐助心头的巨大阴影,每次走过那里的街道,他都会听见谁在哭喊,还不及他回忆父母的死状他已然难以承受,于是他选择搬了出来,在外头租了一套两层半的公寓。
而以上的真相,都是佐助自己亲口告诉鸣人的·他也是唯一一次和自己以外的人承认,他没有想象的那么坚强,是个胆小鬼,自己的确是因为承受不了痛苦的记忆才离开家族老宅的。
鸣人曾经为此觉得很难过,却也积极地鼓励他,让他要打起精神来··那么,虽然遭到了巨大变故,可因有宇智波一族的遗产,佐助的境地还是比鸣人好很多的·即便是和鸣人家是一样的两层半屋子,可他屋子要比鸣人的要大许多,一楼有花园,二楼有大阳台,装修精致,地段也好。
正是如此,佐助家的房租比鸣人的贵许多··很早前除了遗产外,还有木叶福利机构的支持,佐助自然可以安然享受这样的房屋,然而离开木叶后,一来佐助将账户转移走了,二来,福利社也停止了对房屋经费的供应,房租的压力可想而知。
但是不过不管怎么说,三四个月没日没夜的努力,鸣人还是顽强地让它好好地留下来了··站在楼下,望着这熟悉的房子,鸣人露出大大的笑·他自认为这是了不起的业绩。
然而笑了许久,他眼里凝聚的不仅是夕阳在窗台上反照的光,还有暮色一般飘渺的思念··他总觉得那暗色的玻璃窗背后还站着一个人,他会突然回头看见他,然后和往常一下推开窗户,走来阳台,耍酷一般低头看他。
可惜,佐助的影子在他眼前恍恍惚惚,却终究是假的··鸣人有些难过,但是他没有泄气··他很快地进屋,并且第一件事便是从一楼到顶楼认认真真地查看住房的情况。
从玄关到厨房,从洗浴室到阳台,他要检查有没有人来过的痕迹··“佐助”·他尝试呼唤他,企图听见他的回答·然而遗憾的是,没有。
可他不放弃,甚至从床底到仓库,每一处都不放过地寻找··但是找了大约半小时后,他眼里有些失落·没有人来过的痕迹··佐助,没有回来过··看见这个结果,鸣人很沮丧。
他最后来到的是佐助的房间··门推开,看着夕阳从落地窗外的阳台,斜照入空荡荡的房间,鸣人的心情跌入谷底··屋子里的一切都那么整齐,和佐助离开前的摆设是一样的,只是人去房空,物是人非。
“你……果然,你还是没回来吗……”·想到这里,鸣人叹口气,坐在地板上发呆··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干什么,也明明晓得坐再久佐助也不会回来了。
但是他就是固执地坐着,直到天色逐渐暗到只能模糊地看见五指却看不见指纹的地步了,还是一直低头发呆··必须承认,安静有时候才是抚慰伤心的最好伴侣··时间和空间本来就这样一直在悲伤当中凝固的,直到突然间,房间的窗户被人打开,那声响惊动了鸣人。
鸣人听见,心中惊喜··他紧忙侧头看去,大声地道:“佐助”·可等看清来人的模样后,鸣人眼里却露出了失望·同时他吓了一大跳:·“归、归月大哥,怎么是你”·是的,现在出现的人,的确也是一头黑发一双黑眼,一身利落的黑色装扮,甚至还有一张如佐助一般白皙俊俏的脸,可惜这个人的五官在鸣人眼里和佐助完全不一样——当然,不能说八王子归月就不是佐助了,只是,他不是鸣人此时想要见到的那个13岁的宇智波佐助。
而其实刚才听见鸣人喊自己佐助的时候,化名“八王子归月”的十九岁的佐助心中还是猛得跳了一下,他还以为他认出自己了·可惜鸣人只是认错人··然而这种误会,这种瞬间仿佛得到鸣人认可的惊喜的出现,更坚定了佐助和鸣人相认的决心。
“鸣人·”·佐助如轻唤一声,从窗台上跳下··鸣人见他来,意外地道:“啊,归月大哥,你怎么来了”·“在家里等了许久不见你人。
我就想你去了哪里·结果果然是在这里·”·“啊,你怎么知道佐助家的地址的”·“我很早就知道了·”·鸣人听了,一愣,而佐助边说着,边四处走着,打量这间屋子。
说来,还真有点怀念·毕竟这里是他从9岁开始就一直住到离去的地方··忘记不了旧家的精致,他选择了一套同样很不错的房屋住了·从沙发到电视机到床,还有墙壁上的字画,这一切都是他自己亲手进行的摆设。
和他旧家的差不多·再看阳台,那里还摆着一张白色的圆桌,上头放着一个大陶瓷缸,那里原本会一年四季都插着花··摸了一下桌子,几乎没有灰尘。
想来是鸣人的功劳··佐助心中非常感动··而看见他打量房屋,鸣人想起什么般,紧忙道:“归月大哥,有件事和你说·”·“什么事”·讲到这里,鸣人有些沮丧。
他低下头,带着歉意地道:··穿越时空虐恋情深少年漫火影“对不起,对于我说让你加入忍者部队的事……纲手婆婆不同意·因为她说,不能随便让没有户籍的下忍加入。
随随便便就答应你,结果没做成,太抱歉了·希望你不要为此难过……对了,不如这样,你参加下次的忍者考试吧,或许……”·佐助听了,摇头道:“那是意料中的事,不要难过。
如果火影轻易让我加入了,我才要觉得奇怪·毕竟是木叶,其严谨之处我是完全了解的·”·“啊,是吗……”·“比起那些……”·佐助停了停,轻声道:“谢谢你,这屋子打理得真好。
辛苦你了·” ·听见这话,鸣人下意识地摇头笑道:“哈哈,不,没什么,应该的·”·可随后回过神,他瞪大眼,指着眼前的人道:·“怎么说得好像我在替你打扫房间一样啊”·佐助听见,翘起嘴角道:“你怎么知道不是在替我打扫屋子”·鸣人头冒青筋:“胡说八道你,你怎么还是这样……”·然而,见鸣人想要跳起来和自己争执,佐助来到他面前,扶着地面,坐下。
随后扶着他的肩膀,轻声道:·“不和你闹了,说认真的·鸣人,我有个很重要的秘密要告诉你·”·听他煞有介事,鸣人好奇道:“什么秘密啊”·佐助黑色的眼睛望着鸣人,道:·“是一件会让你很吃惊的事。
可无论如何,你一定要相信我·”·听到这里,鸣人疑惑地道:“是什么啊,神神秘秘的·”·佐助听见,张开口,而同时他脑海里的宝石又发出黑色光芒,但是他并不停止,只是继续道:·“其实……”·“嗯”·“我……”·“嗯”·宝石的光亮越发刺眼了,但是佐助即刻道:·“我就是佐助。”
听见这话,鸣人愣住了·而房间里陷入了一片寂静··直到过了好几秒后,鸣人呆呆地道:·“你……你说,你是佐助”·“对。”
“你是……八王子佐助”·“不……”·佐助扶着他肩膀的双手稍稍用力,紧紧盯着他,认真地道:·“我是宇智波佐助,就是你一直认识的,你的恋人,宇智波佐助。”
听见这话,鸣人的心几乎停止··呆了几秒后,他睁大眼,难以置信地道:·“你说什么”·· ·☆、23异瞳· ·“我是宇智波佐助,就是你一直认识的,你的恋人,宇智波佐助。”
这句话犹如炸弹一样在宁静的空间爆炸,也在鸣人心中引起轩然大波·他先是嘴唇轻轻抖了一下,之后整双水蓝色的眼睛满是呆滞之色··毫无疑问,那样思念佐助的他,听闻面前的人承认自己是佐助的时候心情有多激动。
甚至这可以说是至今为止鸣人所最为震撼的消息·然而,面对这个信誓旦旦说自己是佐助的男人,鸣人想了想,却狐疑地道:·“你,你说你是佐助”·“对。”
“可……其他不说,佐助才过完14岁生日,可你,你至少18岁有了吧”·“我现在19岁·”·“那就对了,年龄完全不符合嘛”·听见鸣人如此激动地道,佐助认真地道:·“因为我是从未来穿越而来的。”
鸣人又愣住了:“未来……”·“对,五年之后·”·鸣人傻眼了··五年之后的佐助·他诧异地道:“时空穿越这种东西可能存在吗你是不是小说看多了,大哥”·佐助一摇头:“可能难以置信,但是我的确是凭借神的力量来的。”
鸣人瞪着他:“你开玩笑吧哪里有神这种东西”·佐助诚恳地道:“我真不是开玩笑·”·鸣人见他说得这么认真,不由得怔住了。
不得不说,某天某人跳出来告诉你,我来自于未来,肯定有许多人都会表示不相信·但对佐助的深深思念竟然让鸣人在怀疑的同时,心底开始产生这种事情搞不好也是可能的这种思考。
然而,对面前男人一番仔细的打量过后,鸣人的眼里露出了深深的失望·不是鸣人刻意为难这个人,而是这个叫做八王子归月的人,虽然是和佐助一样是非常英俊的男人,可他的五官和佐助完全不一样。
比如,虽然他们都是双眼皮,可佐助的准确说来更接近杏眼,瞳孔很大,清秀俏丽,有时候秀美得难辨雌雄··可八王子归月的却是一双充满男性气概的丹凤眼,眼球较佐助小一些,俊美冷冽、深邃有神,很有穿透性。
再说鼻子,佐助的小巧秀气,鼻翼适中,鼻头有些圆,是完全东方人型的··而这个男人的鼻子却占了面部的三分之一,直挺无比,鼻头较尖,有一些西化感,显得英气非凡。
又比如嘴唇,佐助的嘴唇很薄,经常抿得紧,彰显他谨慎仔细的性格··而八王子归月的更厚更立体些,显得桀骜不驯,洒脱性感··虽然说人随着年龄的增长,五官也会渐渐长开,所谓的男大十八变,小时候和长大了肯定有区别,然而,鸣人相信,佐助再怎么样也不会长成八王子归月的模样。
他们在他眼里完全是两张面孔··退一万步,假设佐助五年后因为战斗导致面部毁容而进行过修复,可有些根植于骨子里的特征,像生活习惯,性格什么的,按理说很难改变才对。
可先不说讨厌人总是盯着自己脸傻乎乎看的佐助五年后会不会变得痞痞的,动不动说自己帅,油嘴滑舌勾引不认识的人,单单是抽烟喝酒这种习惯,鸣人便相信他一辈子都不可能会养成的。
·一点两点的不同,可以说巧合,可这么多的不同联系在一起,可疑之处就相当值得注目了··再想想,这个家伙早有前科,总占自己便宜,鸣人更加笃定,八王子归月搞不好是又在外头喝酒了,所以脑子犯迷糊了调戏自己。
一时他便无奈地叹口气道:·“我想大半天,总觉得你说的是假的·你肯定在戏弄我吧我们说好不这样的了,我拜托你不要总逗我玩行不行假装佐助有什么意思”·佐助本以为鸣人会信自己,可等半天却听见这个,他心中略微失落。
但他还是冷静地,仔细地道:“我真的是,鸣人·”·可鸣人推开他的手,无语地道:·“不要开这种玩笑好不好,一点都不好玩你们从年龄到外貌到习惯性格就没有一点共同的地方,我怎么相信你你再乱说我可真的要发脾气了。”
果然,时空规则制造的阻碍,让鸣人从外形和习惯上无法判断眼前的自己就是佐助本人……·想到这里,佐助觉得他需要一些解释技巧,必须要拿出更切实的证据来。
紧紧思索一阵,他道:·“你还记得上次我替你煮面的事吗火遁,你自己也认出来了,对不对?那是宇智波一族的特技,不是吗”·鸣人听了一愣。
他的确记得这事·然而,仔细想想,也没说只有宇智波一族才能用火遁啊··他便道:“要说火遁,还有其他人也会·这也不算稀奇·你有……有写轮眼的话,我才信你。”
“你的意思是,只要我用写轮眼,你就相信我是佐助”·这句话里似乎有哪里逻辑不对·事实上,并不能说会写轮眼的男人就是宇智波佐助。
可鸣人心中坚信,这个世界上除了佐助和宇智波鼬,还有卡卡西老师外没有第四个人有写轮眼,便认真一点头,道:“对·”·想到这里,佐助心中有了些希望。
说来,就算换了时空,眼睛还是可以用的··于是他干脆地道:“好·”·说完,佐助随即闭上眼,按照往常的方式提取查克拉,启用眼睛··而见他答应地这么干脆,并且果然真的开始按照自己说的去做,鸣人愣住了。
如果是骗人的,他肯定会拒绝才对……·难道……·虽然鸣人总觉得八王子归月是佐助的可能性连万分之一都没有,但是他却不自觉地开始期待。
此时,黄昏早被黑夜替代,佐助的屋子没付过电费而开不了灯,所以没有什么光亮,只有外头隐约有些月光银亮的色彩··鸣人坐在地上,咽了咽口水,双手抓紧裤腿,紧张地盯着眼前的男人。
在他闭眼的时间里,鸣人不自觉地回忆他和八王子归月相遇的过程··说来,这个人的出现很奇怪··他一来就认识自己·还一直缠着自己··而且对木叶的一切那么熟悉。
同时,他也有复仇的经历,也有一个抛弃的恋人··和佐助其实不无相似……·如果他真的有写轮眼的话·那么……·想到这里,尽管存在很深怀疑,鸣人还是难以遏制激动的心情。
他紧紧盯着八王子归月的双眼,心跳很快··他只要一个证明··只要……他看见红色的三勾玉眼睛··他就相信,他是佐助··正想到这里,眼前男人突然睁开了双眼鸣人即刻望去,同时呆在原地。
“三,三勾玉……”·是的,就在眼前这个八王子归月的眼中,出现了三勾玉的形状··鸣人看得傻眼了。
佐助听了他的话,再见他的神情,紧忙抓住他,快快地道:·“怎么样,我没骗你吧”·然而,鸣人紧锁的眉头却没有松开,反而越皱越紧。
他紧紧盯着佐助的眼,迟疑地道:“的确和写轮眼很想相似,但是完全不对·”·佐助愣住:“完全不对”·“是啊。
勾玉的颜色不对,你的眼睛颜色也不对·不是红色的·”·眼瞳不是红色的·听见这话,佐助紧忙顺手取来桌子上的镜子看。
却见那当中的自己,此时亮着一双带着三个勾玉的眼睛,勾玉的形状与写轮眼普通的形态也是一样的·然而,这双眼睛里的勾玉颜色是金色的,瞳孔是紫色的,还是绝对不会和红色混淆的深紫色·看见这个,佐助呆了。
紫色瞳、金勾玉……·这……·他心中疑惑,紧紧思考·突然他明白过来··难道这色相的差异,就是时空穿越带来的影响吗·为了区分他和宇智波佐助,所以……·惊愕地望着镜子里的自己,佐助呆住了。
同时他发觉,比起写轮眼的鲜红色,这深紫色的眼睛在神秘感之外,更给人不可抵抗的邪恶感觉,甚至有一种让人害怕的震慑力·由是鸣人不敢过分直视他··见鸣人略有些害怕这双瞳孔,佐助紧忙解除了写轮眼,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穿越时空虐恋情深少年漫火影·可他还是不死心地要证明自己的身份··一时见佐助向鸣人爬上前一步,急切地道:·“虽然颜色不对,但是形状很相似不是吗这只是我时空穿越的副作用。”
但是鸣人却直视显得狐疑地瞧他··佐助紧忙道:我还有其他可以证明的·”·“是什么”·说到这,佐助想了想,即刻道·“你还记得,毕业前夕,我们在一乐拉面馆吃饭说起南海的大螃蟹的事情吗”·话到这里,鸣人怔住。
南海的螃蟹……·【啊还是一乐拉面的大螃蟹好吃啊·】·【呵,这个螃蟹比我小时候去南海旅行时看见的螃蟹小多了·】·【诶,是吗那里有多大啊】·【大概……这么大,不,有脸盆那么大。
】·鸣人想到这里,呆然看向面前的男人:“你,你知道”·而佐助紧忙看着他的双眼道:“当时你说那里的螃蟹很好吃,而我说南海的更好,那里的螃蟹很大,有脸盆那么大,对不对……”·听见这话,鸣人猛然睁大眼。
这段话,和他记忆里自己和佐助的对话完美地重合了··而鸣人记得,这些话过去也只发生在他和佐助之间,甚至连拉面店的大叔都不一定记得··一时蓝色的眼中,神色激烈地闪动着。
鸣人咽了咽口水,难以置信地道:·“你……你”·而佐助也充满诚恳地望着他:“鸣人……我真的是佐助。
我的模样和你记忆里的不同,只是因为时空的影响·它刻意让你认不出我·这是它的狡猾之处·”·听见这话,鸣人傻住了·他心中还在告诉自己,这个人,是在开自己玩笑。
可是这个过往的片段却是个坚实有力的证明·他睁大双眼,紧紧打量面前的男人,同时慢慢地将自己颤抖的手伸向眼前男人的脸··而看见鸣人的这个举动,佐助眼里露出了惊喜之色。
“鸣人,你认出我了吗”·听见这话,鸣人没回答,却也没拒绝·佐助见了忙要握住他的手··对鸣人的思念让佐助近乎发狂。
看见鸣人为这个时空的自己如此努力,佐助又感动又嫉妒··他急切地想要让鸣人认出自己,急切地想要鸣人像对待那个佐助一样对待自己··这么多年的流浪生活,让他十分渴望鸣人的爱。
因此,这一刻他一定要和鸣人相认··然而就在鸣人努力确认他的身份的时候,佐助脑海里的宝石的又突然发出光亮了··并且这次已经不是警告的黑色,而是·紫色的。
而根据萨安娜当时的话来说,发出紫色光芒的话代表·这个时空出现了异常··察觉到这点,佐助警惕起来,而就在紫色光亮起的第三秒,佐助突然看见整个房间都扭曲了一下。
仿佛被人从外头用双手抓着房顶拧了起来·由此,墙壁,家具,地板,全都短暂地变得和麻花一样·幸而,这种扭曲只维持了一秒,并且鸣人毫无察觉··可还不及佐助高兴,鸣人突然皱起眉头,痛苦地捂住自己的胸口起来。
佐助见了心中一惊,紧忙扶抱住他,问:·“怎么了,鸣人”·鸣人也说不出什么,因为他才要张口说话,却突然咳嗽起来。
那咳嗽一开始不算严重,后来却越来越急促,最后他竟然感觉不到空气,出现呼吸抽搐的情况··“好难受,好像窒息了一样……”鸣人痛苦地在佐助怀里这样对他说,而佐助呆愣在原地。
这个呼吸抽搐的症状……·和鸣人去世前得的病一样·意识到这点,佐助心中漏跳半拍··怎么会这样的·见鸣人难过地将自己蜷缩成一团,佐助紧忙将他抱到床上,随后拼命地去翻抽屉,好半晌,让他翻到一个纸袋子,他迅速地打开,替鸣人罩在口上道:·“对着袋子呼吸,慢点,鸣人,不要着急。”
鸣人听了佐助的话,在痛苦中抱着那个纸袋子努力按照他说的去做·起先没效果,随着吸气频率加大,他果然稍微好了一些··“你……佐助到底是”·鸣人痛苦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迟疑地问。
佐助见他这样,踌躇起来,而鸣人也来不及确认了·他一时眼前发黑,浑身都被极度的疲倦笼罩,头一歪,竟然昏睡过去··瞧见这情况,佐助心中·作者有话要说:感谢vivian和不知道狐狸崽给我的地雷^_^每次有新的我都会去瞧,然后在心里说声谢谢,并且觉得受到鼓舞,^_^谢谢大家的厚意,给了我很大信心。
然后,再感谢买v的大家·^_^森森地爱你们··其实被敲v的时候我也蛮忧愁的,但想长痛不如短痛,与其扭捏到最后还是v了,不如直接答应了·同时编辑也不容易,为我拼命地做推荐。
也得为她做点贡献··那么,2013年多多关照·以后也欢迎继续聊··然后那啥,悲催地电脑坏掉屏幕了,最近拿电脑当手机使,前天是能打开45度。
今天只能打开30度了·就手能伸进键盘里头·╮(╯_╰)╭唉··同时,大家说的日更的事,咱的心绝对是日更的心呀·不过没灵感的时候非要日更地和起点一样,那注水也是跑不了的。
那种小说自己看着都没劲,别说给你们看了·我希望这本小说完结后,自己都会喜欢得一直看·所以还是觉得认真点,前期保持个差不多的速度就好··当然,咱答应今后写顺手了努力向日更靠拢╭(╯3╰)╮妥妥地。
 ·☆、24邪梦· ·眼见鸣人突然陷入昏迷,佐助愕然··幸而仔细听他的呼吸,似乎只是陷入了睡眠,没有生命危险,才让他稍稍安心··可这到底是……怎么了难道鸣人忽然出现呼吸抽搐的症状,是因为他方才企图让鸣人相信他是佐助本人的缘故·难道,这就是破坏时空秩序的结果吗·这样想过,佐助骇然。
尽管他暂时无法确认这真实性,可某种感应让他晓得,自己的猜测不会错·想到这里,佐助突然意识到时空规则的严酷··他双眼充满不甘,握紧拳头,然而那宝石只是静静地悬浮,冷冷地转动,无情地嘲讽他。
空间静谧无声,直到佐助不由得一闭眼,叹口气道:·“明白了·如果我这么做会对鸣人不利的话,那么我就完全不提我是宇智波佐助的事好了·放弃解释,如何”·这话才说完,宝石又开始发光。
是绿色的··绿色代表,这件事的后果是良性的··似乎情况有了转机,可不及佐助松口气,宝石又发出显示异常的紫色,也就在同时,佐助忽而见昏睡中的鸣人额头开始冒汗,呼吸开始发紧,双手痛苦地乱抓。
看见这情况,佐助大为诧异··他紧忙抱住鸣人,紧张地道:·“怎么了鸣人”·可鸣人无法回答,只是陷入某种痛苦里挣扎不出来。
难道负面影响还没结束·想到这里,佐助睁大双眼··***·而佐助的猜测又一次对了··虽然时空的秩序被破坏只是瞬间的事,但是犹如蝴蝶效应一般,这个时空的鸣人受到的影响无法马上停下来。
迷迷糊糊地,鸣人陷入了黑暗之中··他觉得很不舒服··他起先还只是疼痛,后来是窒息,再然后,窒息感和疼痛感都消失了,鸣人却开始感觉到困乏。
·这种困乏从大脑开始,延续到血液、四肢,再到每一个毛孔·鸣人觉得自己漂浮了起来,同时,仿佛被一只八爪章鱼捆缚住一般无力逃脱·他又觉得身体失重,好似正在坠入深渊。
而后不知多久,困乏感才渐渐消失,他也停止了掉落,可是取而代之的却不是光明的出现··他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一个陌生之处·天顶挂着一轮明亮的月,云彩也有些浓厚。
月光撒落之处是一个漂亮的庭院,也就是他现在所位于的地点眼前的景色··这庭院为枯水山石,以白石为山,细沙作为流水,银月下光华耀眼,僻静优雅·庭院有一条小石道,道路上点着几盏昏暗的小灯,从鸣人所立之处蜿蜒至门外,为此处营造了一种诡谲的色彩。
更引他注目的是,这里还有一棵非常大的樱花树,花瓣由树顶似雪花般飘落,婀娜华美,妖娆生香··鸣人望着这树,心神荡漾··【好美的地方啊·】·他的眼睛在月光下如清水,闪动时如星辰。
他总觉得这里的景色虽然陌生,却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一时鸣人疑惑地托着下巴道:·“这里是哪里”·可想了半天,他没想出来。
黑暗犹如魅影紧紧笼罩着他,让他有些战栗·这个空间还有一股凉风吹得他发抖··站了许久,他有些冷,自言自语地道:“不管了,总不能一直在这发呆吧还是想想出去的办法吧。”
说完,他即刻转身找离去的门·可就在这时,他注意到自己的装扮··他不再穿着平日习惯的橙色忍者服,而穿着一件织造精美的日常和服·这件衣服的布料特别好,看来极其昂贵。
“这是……”·鸣人不自觉地抬起左手看袖子上的花纹,却意外地瞧见手腕上还挂着一串铃铛·而且不仅左手,右手,左脚,右脚,都挂着铃铛。
铃铛是金色的,纯金打造,用红绳子拴着,显得很结实·而他也的确地试了试,无论如何都扯不掉它们··看见这情况,鸣人愕然··【怎么搞得好像真成了招财猫了】·他走两步,听得满耳都是叮叮当当的声音,心头莫名其妙有些烦躁。
这铃铛虽然不碍眼,可挂在他一个男孩子身上真的非常讨厌··这肯定不是他自己的个人爱好··但是是哪个混蛋东西给他挂上的·这些都是疑问。
可鸣人不打算弄清楚了,他只想离开··也就在他笃定主意离去的瞬间,忽然,一个影子从他身后的走廊跑过··鸣人紧然回头,借着月光,却那是一个穿着藏青色衣服,背后有个团扇标记的少年。
看见他,鸣人心中一惊··那是……·佐助·确信那影子像他后,鸣人又惊又喜。
他想也没想,拔腿就去追他·同时走道里一阵叮当声··“佐助·你等一下”·大喊一声后,鸣人双脚飞也似地加快奔跑的速度。
他伸长了指头要抓住他的衣服,可是他越跑越快,让鸣人完全追不上··鸣人一咬牙,开始结印,企图召唤影分-身来帮忙·可不知为何,他结印了好几次,竟然无法使用查克拉。
是因为这个地方很特殊的缘故吗·“啧”·鸣人不管了·他大声道:·“佐助,你停下来,我有话和你说”·但是对方就是不停。
而且同时,也不知怎么地,他特意带着他往屋子深处走,这屋子走道特别长,门之后还是门,重重叠叠,没个尽头,犹如迷宫一样,跑得鸣人十分辛苦·可为了追到眼前的少年,鸣人只是推开一扇又一扇门,用尽毕生所有的力气追赶。
然而追了一阵,那个影子彻底消失了·见状,鸣人十分沮丧,他不自觉地丧失力气,只能跪在原地喘息··穿越时空虐恋情深少年漫火影·“佐助……可恶,怎么会没追上的……”·他很自责,重重低着头,咬紧牙。
但喘过气后,他再抬起头,双眼炯炯··“不,不能放弃,我一定会把你追到的”·话落,他又要站起身跑··然而,就在这时候,突然有一个人在身后拉住了他的手。
鸣人心中一惊,紧忙回头,却意外地看见一个身材高大,身着白色衣服,头发长到腰背处,却完全看不清面孔的男人··这个人对他来说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他看不清这个人的脸,却觉得应该是一个熟人。
但是,是谁呢·“你,你是想干嘛”·鸣人疑惑地问,可对方却不回答·他只是突然将他整个人抱起··鸣人见状心中惊然一动,他巧妙地一个转身,从男人腋下钻走,反身要逃跑。
然而他才跑开两步,魔法一般,男人的身影又出现在他眼前,随后,在鸣人猝不及防的瞬间,那人伸出两指在他的体前几个穴道迅速地点了几下,鸣人顿时丧失了所有的力气,跪倒在地。
见状,那男人趁机去抱他,他伸出拳脚挣扎,努力站起身要逃走,可对方一推,他便腿软地摔在地上,正倒在房间的一床被褥上··“你,你是谁……”·鸣人无力地在地上爬,心中很混乱。
他企图爬出这个房间,但是很快地,一件外套落在了他的手边·他惊然回头,却见那个男人开始脱衣服··鸣人睁大双眼,话都说不清楚:“你,你……你想要做什么”·对方不回答,随后便朝着鸣人压倒下来。
更可怕的是,他摁住他的双肩,不容推举地亲吻住他··鸣人被这个突来的举动吓到了,他用双手推搡他,侧开头大喊··“你干什么”·对方不言语,反而更加过分地抚摸他的身体。
鸣人惊慌了··他觉得恶心,用尽全力地要把这个人从自己身上推开··然而由于这男人方才某种特殊的忍术的作用,他的穴道无法生成查克拉,更不能给他提供任何的力量,任由他怎么挣扎都是枉然。
“不要,混蛋”·鸣人大声喊着,对着黑影拳打脚踢·挣扎中,叮叮当当的铃铛声也杂乱地在房间里响起·这些杂音交错间,某些混乱的记忆犹如旧影片一般在鸣人脑海里播放起来。
【放开我】·鸣人的耳边传来了另一种喊叫声,那也是他的声音,可说话人却好像正在变声期,年纪更大一些·而伴随着喊叫声,鸣人看见了一间很大很华美的房间,同时地,他在脑海里看见了另外一个自己。
·那个他大约有十四五岁,因为五官长开了一些而更为俊俏好看,也成熟许多·可此时不是悠闲有趣地打量对方的时刻,因为有某件很可怕的事情正在发生。
鸣人看见那个十四岁的自己此时被一个男人蛮横地抱起,随后被丢到了床上·那个自己愤怒且惊恐,企图爬开,可不知为何,他丧失了行动力,只能缓慢地在地上用手肘爬动,而对方见了得意一笑,随即将他翻身过来,乱扯他的衣服,趁他难以挣扎之际,跪在他双腿间,抱住衣衫凌乱的他开始为所欲为。
【畜生,禽兽,放开我】·那个自己那样喊叫着,甚至带着哭腔,可对方只是得意地笑着,肆意亲吻和侮辱他,并不停手··看见这情景,鸣人震骇了。
他不明白这噩梦一样的场景是怎么回事,可是他从心底尝到了恐惧味道,并且,一种被深深被人伤害的感觉刺入他的心尖,甚至,他的眼泪也掉落下来··他听见脑海中,那个男人抱着他逞着兽``欲的同时低声道:·【只要带着这些铃铛,你就逃不了了,这一辈子都是我的人了。
别想跑了·】·鸣人一时红了眼·他颤抖地道:·“你,混蛋,你是什么人”·而对方并不理会他,只是哈哈地笑,抱紧无力的他继续取乐。
见这场景,鸣人睁大蓝色的眼睛,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随后不知道算不算幸运,这段记忆嘎然在他脑海里停止··可记忆停止不代表此时发生的事情也停止。
他眼前那个压着他的黑影还在纠缠他,鸣人很惊恐··“不,不要碰我”·感觉到男子亲吻自己的脖颈,鸣人侧开头,大声喊叫,可他的力量此时显得如此微弱,难以抵抗。
随后那个男人变成一团阴影彻底地笼罩住他,他陷入黑暗当中,痛苦到几乎窒息··直到突然一道鲜红的光亮在这个空间亮起··这光亮出现得非常突然,却也很及时,让黑暗被打破。
之后,不及鸣人看清,那个压住他的黑影却被一刀劈开,瞬间消失··那刀影如此亮,在夜里划出一道雪色,犹如贯日白虹,鸣人躺在地上,怔怔地望着拿刀的人,脑海里一片空白。
来人背着月光,身影显得很俊俏·驱赶了黑影后,他着急地问:·“鸣人,你怎么样”·听见这关切的话,鸣人的双眼滑下泪来。
他见他轮廓和佐助很相似,紧忙问:·“佐助你是佐助吗”·说完,他上前抱住来人,泪水汹涌·然而,等借着月光,看清来救他看他人的脸,和佐助不同的时候,鸣人愣住了。
“你不是佐助·”·听见这话,来人的眼里露出矛盾之色,却还是点头··而鸣人随即朝着黑暗的空间,双眼有些空洞地道·“为什么,佐助没来呢……佐助,他去哪里了”·听见这话,来人眼里露出心痛,还是温和地道:“他……很快就会来的。”
可鸣人只是呆愣地道·“我想见他……你知道他在哪里吗”·来人听见愣住了·他颤抖地摸着鸣人的头发,道:“很快就可以见到他的。”
“是吗”·鸣人脸上还挂着眼泪,却露出了一个笑·随后,他似乎用尽了所有力气一般,身体一软晕倒了过去··见到这情况,来人紧忙抱住他。
安静几秒,他心中非常不是滋味··“鸣人,对不起·都是我的错,竟然让你梦见这件事·对不起,当时我来晚了·”·说到这里,他咬紧牙,再也说不下去。
而须臾间,两个人的身上突然发出一道白色的亮光,渐渐地从这个黑暗的空间消失··门外,只有樱花树还在月下继续地飘散花瓣,虽然美丽却孤零零地,如此悲哀而寂寞。
作者有话要说:说实话真不想再次描写那段鸣人遭到强`暴的场景···=,=不过,显然这次还不是最后一次····如果可以以后会欢快点,至少暂时会欢脱点。
 ·☆、25调戏· ·“幸好及时赶到了……但是……”·噩梦驱散的时候,夜色已经很浓了··睁开双眼,见再次回到正常世界,再见躺在床上的鸣人面容突然变得平静,呼吸也稳定下来,佐助心中稍稍松口气。
同时,他将自己的刀收了起来··是的,方才闯入梦境救鸣人的正是佐助··说来他能进入鸣人梦境的过程也很巧··之前见鸣人入睡时神色不对,佐助焦急万分,便在心中叨念想知道在鸣人身上发生了什么,而不知怎么地,那么一瞬间,他就嗖地一下进入了鸣人的梦里。
随后他开始在那个世界里寻找他的身影,并且将他从一个黑影的纠缠之下救了出来··而那个让佐助穿进鸣人梦里的神力,现在回想起来,正是来自于那颗时空宝石··这是佐助所挖掘到的宝石的第六个能力,梦境空间穿梭。
太震撼了··看来,只要是空间,这块宝石就针对其有闯入的功能··这真的是一个特别大的发现·也激发了佐助的思维··只是,这个事实此时没有让佐助高兴起来。
他更加在意的是鸣人梦见的东西··他做梦也没想过,鸣人竟然在梦里看见了十五岁的他被人侵``犯的过程··而这明明是距离这个时空三年后才会发生的事。
却不想现在差点发生··看来,和体验到病痛一样,鸣人再一次提前体验到了还没遇到的事··这个结果叫佐助胆战心惊··“可恶,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的”·佐助捂着头,显得很后怕和内疚。
经过思考,他发现,自从他突破空间的障碍后,这个时空好像一架坏掉的机器,与十九岁的他所在的空间建立了连接,并且将一些信息传达给了十二岁的鸣人所在的空间。
这样子,简直像是电视机受到电磁波干扰造成的窜频道的现象··这与其说是时空的惩罚,不如说是他对这个时空造成了破坏,导致它失灵··而要解释这个缘故,还是要从萨安娜告诉他的法则说起。
【空间三维具有移动性,很不稳定,而时间是非常固定又不能后退的·所以这就形成了第四维度是决定其他三个维度的重要因素,一切时空必须以时间维度为第一性】·佐助反复想着这个法则,突然有些明白了。
正是由于这个原因,所以,如果佐助强迫鸣人接受超时空的信息的话,为了维持空间的四维稳定,鸣人就会同时受到未来信息的干扰,在身体的体验上与他那个空间的同步。
而这其实是非常危险的,因为此时的鸣人万一真的彻底和十九岁的自己的空间同步的话,他很可能会立刻死掉··所以,宝石才会禁止他的行为吗·想到这里,佐助心有余悸。
都是自己太莽撞了,硬要小看时空的规则,差点酿成大错··幸好将鸣人救回后,他现在情况还稳定··显然,为了鸣人的安全着想,佐助不能再一意孤行地让鸣人去相信自己是真身。
甚至连联想都要避免,他必须要和鸣人脑海里的那个佐助彻底撇开关系··当然,这毫无疑问沉沉地打击了佐助··他心中所想的,和鸣人相认的情况如今想来是不可能发生了。
这对于极度思念鸣人的他来说是件很残忍的事··可如果他真想保护鸣人,借机改变命运的话,就只能继续以八王子归月的身份活下去了··同时,这也并不是不好。
毕竟,现在能看见十二岁的鸣人活着,能够守护在他身边,对于佐助来说已经是最大的恩赐了··“对不起,这次都是我的错·以后,我会小心行事。
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了·”·趴在鸣人身边,佐助握着他的手,蹙起眉头,如此道··而黑夜无声,宝石也沉默了,犹如默许他的行动··又好似期待看他将来如何继续下去。
更似乎是在期待另一场有趣的戏··***·清晨很快地就来到了··当第一道阳光透过落地窗的玻璃打在床头,照在鸣人眼睛上的时候,鸣人醒了过来··光线太亮,他不自觉地侧开头,皱起眉头躲避。
直到好半晌,他才适应··可等侧头来看见眼前天花板上的吸顶大灯的时候,他愣住了··他记得自己的房间里头从来没有这么贵的灯,只有一个小黄灯泡而已。
并且他的天花板上永远有根和蛇一样的水管蜿蜒地趴着的,这里却没有··这里难道不是自己的房间·想到这里,鸣人猛然坐起身··穿越时空虐恋情深少年漫火影·扫视四周,这里果然不是自己家,而是……佐助家·看见这情况,鸣人呆住了。
话说,发生什么事情了……·自己怎么会在佐助家里睡着的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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