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鸣] 噬骨 by 夏音羽(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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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鸣] 噬骨 by 夏音羽(下)(2)
·不知是鄙夷还是嫌恶还是痛恨··***·“鸣人,你在家吗”·一路追回到家,发现他竟然连房间门都没锁,是晓得自己会跟回来,还是伤心过头根本忘记锁了再上楼,听见紧锁的房间里传来了抽气声,佐助这才安心下来。
知道鸣人在那里··于是他慢慢地走近,站在门口,轻轻地敲了敲门··“鸣人·”·敲门过后,里头无人答应·佐助便蹲□,不言不语地等。
直到对方好像是缓过气了,轻声问:·“归月大哥吗”·“是我·”佐助很快地回答,随后紧忙道:“别伤心,刚才我教训了他一顿。”
“是吗”听见这个,门后面传来了略微有些无精打采的声音,不过还是道:“谢谢你·不过其实这次不是他的错·”·“不是他的错是谁的错那个小子就是这样的脾气。
而且,我真没想到……那个契约会落到他的手里·”·说到这里,佐助又是愤怒又是愧疚··当时为什么不好好处理这个契约条,却落到了少年的自己的手里。
年少的自己虽然不说偏听偏信,可是万一自己认定了什么,就死也不会改·这下他既然咬定自己和鸣人签了这种卖身契约,估计没有证据也不会再相信自己的解释了。
这可是害了鸣人··而那里不听佐助提这个还好,听完后似乎是傻眼了··“契约他……知道这件事了”·佐助一愣:“他难道没和你说”·话落,房间和走廊是沉默。
许久后,屋子里头传来带着一点伤心的声音··“原来如此,怪不得他那样·……他没和我说,我想是不屑和我说话了吧·”·这话里有自嘲,让佐助听得心中一痛。
他站起身,想要进房间安慰鸣人,然而这门隔着他,好似一堵墙,有着鸣人的执拗,鸣人的自尊,他不好硬闯·现在已经日落西山,家里也没开灯,整条走道的光线都如此昏暗。
站在这光线稀薄之中,佐助心中很焦虑很不安··“鸣人,我会和他解释的·我们不是那种关系,我和他讲清楚·”·然而,门那里只是疲倦地笑道:“会有用吗而且……归月大哥对我这么好,不可能会不让他误会吧难道以后为了不让他不高兴,我还要疏远归月大哥吗”·这话说完,佐助忙道:“那个无所谓的,只要你们好的话……”·可门后的人却干笑一声道:·“不,我不是那样的人。
我也才不要为了他做出伤害归月大哥的事·更何况,我觉得他也不是为了这个讨厌我·之前他也完全没提这件事,只是直接告诉我他根本不喜欢我·想来,只要他不喜欢的话,什么都可能是拒绝的理由吧因此,归月大哥你也是,怎么和他解释都没有用的。
……他只是想要一个我不要再烦他的借口而已·”·话到这里,鸣人声音里有点哽咽,不过他还是勉力地笑了出来,含着眼泪无奈的笑··佐助听了,心痛不已。
见这样可怜的,坚强的鸣人,他为自己的失误而觉得愧疚··“鸣人,事情真的还有转机的·”他摸着门,认真地道:“我也和他说了,你供养它房子的时间早很多,那时候我根本没来,全村的人都可以作证的。
他回头仔细想想会明白的·”·“嘛……归月大哥·我们不谈那个了·这样,你答应我一件事好吗”·突然,鸣人放弃了两人讨论的话题,如此道,佐助忙道:“你说。
你说的事,我都答应·”·“那个……不要为了这件事影响你教导他忍术的事情,可以吗”·这话让佐助愣在那里,随后他听鸣人徐徐地道:·“其实我可以理解他的心情,也不怪他。
我知道,现在和他讲感情的事其实对他来说是很不应该的·他早前遭受了很大的精神打击,自己的事情还处理不完,总是拿我的事逼他,他一定会很痛苦……比起我们恢复过去的关系,我更想他能够实现自己复仇的愿望。
就让一切这样吧·做不了朋友和恋人,我就做他的对手,甚至讨厌的人,只要让他有竞争的方向,帮助他强大起来,无所谓了·”·此话满含深情,却又说得这么天真,强颜欢笑的自我打气……·佐助听见,就那样站着,轻轻地闭起眼,放在身侧的手握得很紧很紧。
他意识到不做点什么,这条黑道就一条走到底了,鸣人的命运怕又要走入痛苦的漩涡当中··作者有话要说:对内容←←不知说啥·感谢大家的霸王票╭(╯3╰)╮·tat,想列名单,但是数不清楚tt下章我努力数清了放上来。
 ·☆、61瀑布后的世界· ·“我知道了,鸣人,我会答应你的·”·见鸣人被伤害还强颜欢笑,让自己不要和少年的自己结仇,佐助感动之余也不多说,直接应承下来,当然同时,他心中有了其他的想法,那便是要努力解决如今的现状。
可是,要如何做呢·因鸣人心情低落,佐助没再敲门,只是让他安静平复受伤的心,自己却细细地想··想来那个臭小鬼已经咬定自己和鸣人有不良关系,怎么解释都不听,正常的办法没有用的话……·那恐怕,只能那么做了。
也不知是想到什么,佐助眼中突然出神了··他呆了几秒,心中一亮,就此敲定对策··夜里,他将晚饭做好,匆匆吃过,又提醒鸣人按时吃饭后就离去了。
走前他留下一张纸条——·【今天晚上可能会去的比较久,夜里不一定回家·不要担心我·】·写完这些字,他将纸条压在显眼的桌子上,便收拾行装离去。
走在路上,他回头看了一眼鸣人的房子··清亮的满月悬挂在屋顶,是他熟悉的一切··他希望不仅现在,以后,将来都可以看见它,也看见他··他不会放弃的。
***·和少年约好的时间是晚上的9点,但是佐助8点就去了·才到约定地点,他就看见那个黑发少年直直地站在那里,抱着肩膀不耐烦地等待着··少年的直觉是很厉害的,虽然佐助是不知不觉地接近了他的背后,可是他还是察觉到了他的到来,这便回头看。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觉得这个男人的眼瞳在月色下突然变得更加清冽而犀利··“你来晚了·”这话里有不满,不过,黑发少年的双眼平静如深潭,找不到一丝波澜。
这是不动声色的愤怒,是他一贯的做法··然而佐助却忽略黑发少年一切的情绪和反应,只是道:“今天晚上特训取消·我要去做件事·”·黑发少年听见,皱起眉头,显得很不高兴:“管你做什么事,不要耽误我的训练。”
佐助抱起肩膀,道:“耽误是肯定的了·我来就是告诉你特训不了的·不过也不会亏待你,晚些时候会给你补回来,补到明天晚上也无所谓。”
这倒是划算的买卖,可是黑发少年不甘心今天就这样荒废一夜,他便问:“什么事”·佐助听见,望着无边黑暗的天空里那一轮洁白纯净的明月,轻声道:“我要去我恋人的坟墓那里祭拜一下。”
这话不说还好,说话,黑发少年眼里露出一丝意外:“你恋人”·佐助瞥他一眼,道:“对的,我恋人·”·“怎么,原来你还记得你的恋人。”
“一直都记得·他一直在我记忆里·”·黑发少年撇了一下嘴·似乎不置可否·这种感情他没兴趣知道·并且,他不待见这个强者有这种情感。
“多余的感情会让你变弱的·”·“那你看我弱了吗”·佐助与其说是在问,不如说是在嘲讽·黑发少年便闭嘴不言。
站了几秒,佐助道:·“愿意的话,你也可以和我一起来·他爱热闹,应该也蛮高兴见到你·”·黑发少年听见,眉头皱得更紧了··按理说,八王子归月的恋人和他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的,他完全没兴趣去了解。
不过,他想了解八王子归月的现状,了解这个家伙·要知道,现在少年不仅把这个叫做八王子归月的男子当作是自己的老师,更多的是当作自己的对手和敌人·而八王子归月性格很难捉摸,很多秘密从来不亲口告诉人家,了解他的最好办法是了解他身边的人。
穿越时空虐恋情深少年漫火影·想到这里,明确知道自己目的的黑发少年道:“好,那我就和你一起去·”·佐助正中下怀,这便翘起嘴角,道:“好。
走,和我去和火影请个假·”·黑发少年一愣:“请假”·佐助道:“对的·因为我们两个到底会消失几天,我自己也不知道。
需要请个假·”·“这么远”黑发少年微微皱起眉头··“有顾虑的话就别跟来好了·我自己去·”·让他自己去的话,万一离开久了,自己岂不是损失·想到这,黑发少年虽然不甘愿,还是不再多问,跟着走了。
***·所谓的请假,其实也不过就是留个字条在火影办公室桌子上而已·这主要是为了避免火影不知他们去向而狂躁·随后,佐助便带着少年离开了,去了一个绝妙的僻静之所。
这时候是深深的黑夜,星辰璀璨如宝石,月亮温柔似美人,在这华丽美景的拥抱下,一片黝黑的水潭呈现于两人眼前·看那深潭上明月倒垂,犹如摆在黑丝绒玻璃盒上的珍珠,闻那空气中花草香气,丝丝沁人心脾,叫人忘忧,听那虫鸣声声悦耳,清雅的旋律洗涤了凡世的尘埃,最美丽的是那月光下倾入潭水的瀑布,它伸展躯体,犹如一条冰雪的巨龙,在朵朵水花中被蓝光萦绕,绽放着绝世的美丽与绚烂,令人神魂颠倒。
多么震撼人的景色啊,仿佛是一场自然的奢华礼拜,纵然是心情再不好的黑发少年,当他立在这瀑布下的那刻,便屏住了呼吸·可是他不知道为何自己被带来这里。
所谓的恋人的墓地,难道在这里的某个角落·可惜,少年没有猜对,他得到了更加意外的答案··“和我一起,穿过这个瀑布·”·就在黑发少年盯着附近的景色入神时,他身边的男子这样道。
听闻要穿越瀑布,黑发少年眼里略微有些迟疑··“你确信这么大的瀑布,冲击力一定也很大·”·“呵呵,那有什么这里曾经是我修炼的地方,我每天都要在这里忍受瀑布的冲刷。
曾经三年都呆在这里·水的冲击一开始看来可怕,置身其中后你会发现不过如此·”·话落,说话人也不管,自己径直使用查克拉,踩在了水面上,一步一步走向瀑布。
黑发少年心中不甘被他瞧扁,也就随着他一起走去··黑色夜,白月光,无数挣破夜幕探出的星布满了天空也撒满了河面·宇宙在头顶,银河在脚下,两人这么踏着碎星走向蓝色瀑布,仿佛正踩着时光前行。
停至蓝色瀑布前,手触摸到瀑布那瞬间,黑发少年被冰凉惊醒,心底知道自己打开了一堵未曾碰过的墙,再慢慢地将自己的头浸入这瀑布当中,无数的奇妙粒子冲击了他的心。
他感觉到自己烦躁的情绪开始平静,杂乱的流水开始流畅地犹如钢琴的旋律,他原本漆黑的脑海当中展现出一片蓝色,打开了一片神秘的未知空间··这是一种净化人心的感觉。
八王子归月的恋人的坟墓,竟然会在这样的地方吗·他在水中吗·还是在瀑布之后的洞穴里·还是说这条瀑布之后有机关通道,他把他的恋人藏在那底下的洞穴之中呢·由于被八王子归月引导来了这样一个奇妙的地方,少年的思绪纷纷,开始对他其他的一切好奇起来。
他急切地想要知道答案··然而,情况似乎和他所想的不同·穿过瀑布后,他突然觉得眼前出现了一大片的光芒··这是犹如白昼的光芒,更是劈开一个新世界的希望之光。
***·“这里是”·望着眼前的景色,黑发少年目瞪口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从那条蓝色瀑布走过后,他来到的不是黑暗的洞穴,也不是机关通道,更不是什么地下坟墓,而是一大片花海那花海之上是玻璃镜一样的蓝天,之下四处飞舞着彩蝶,因为地处开阔,视野是无限地扩大的,视觉冲击力越发大。
不经意间,一排白色的飞鸟掠过花海,香气随之被带上天空,而从那空中又急速地扫过一阵风下来,将花瓣高高抛向天空,随后仿若雪花一样四面八方地飘落··“战争结束后,这一片地改造成了花田,用以纪念和平。”
黑发少年听见身边的男子这样道,随后便见他走进了花海·原来,他们所站的位置这里有一条小路,弯弯曲曲地越过这片鲜花,通向远处的青山·少年见他走,也毫不犹豫地跟上漫步在花海之中。
“我问你,我们怎么会来这里的你是怎么做到的而且这里的时间也和我们来的不对,完全是另外一个世界的感觉·”·“我用空间术把你带来了,而那个瀑布里有我的空间术的秘密。”
“我没听懂·”·“以后你会懂的,很快了·”·说着说着,不知走了多久,他们来到了山脚下,而在这山的山顶有一片墓群。
上山的时候,少年发觉眼前的男子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不声不响地采了几把花,什么颜色的都有··黑发少年站在山腰回头望,觉得这附近的景色有几分熟悉··怎么说呢,这里的气候和环境都和火之国很相似。
相似得了不得··但是,没可能的,火之国还是夜里才对·怎么会是白天·而就在黑发少年思考的时候,男子把花扎起来,道:·“我现在要去祭拜他,但是突然想起来,忘记买酒和吃的了。
你能帮我一个忙吗,这附近有个镇子,麻烦你去买点东西·这里是我的钱包·”·说着,少年便见八王子归月掏了一个黑色钱包给自己··“喂,为什么在山脚下的时候你不说,都走到这里了才说”·黑发少年不太爽快。
他也不是不愿意跑腿,可是到了山上才说要下山,岂不是耍人·“不好意思,我记性差,忘记了·现在无论如何拜托你帮忙·我在山上等你。”
说完这句话,少年见八王子归月头也不回地走入了草丛之中,一瞬便不见了·拿着钱,黑发少年眉头微微皱起,他觉得麻烦·可想了想,他还是转身去寻镇子了。
毕竟是来祭拜死人,没什么可争的,再说,八王子归月答应自己之后加倍弥补浪费的训练时间,自己吃点亏也无所谓··离开坟山,越过花海,走了一段路后,还真让他找到了镇子。
只是,才来到镇子门口,他就呆住了··却见这镇子之外有高高的围墙,围墙上有一堵大门,这大门高足有十几米,长也差不多,木门是绿色的,上头写着红色的大字,却不是其他,竟然是【木叶】·起初,他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不过再定睛一看,不仅门上写着木叶,那墙壁上还画着木叶的标志。
见状,少年佐助百分百确定自己来的不是别处,而是木叶村·只是,木叶现在应该还是晚上才对,怎么会……·而且他不是说,用空间术带了自己去了其他地方吗,为什么会是木叶·怀着难以置信的心情,少年慢慢地靠近了大门。
远远见有两个忍者站在门口,为了一探究竟,他便大步上前·而意料中的,那两个忍者拦住了他··“你是谁有通行证吗”·“通行证”·“对啊,来木叶村的通行证。”
听见这话,黑发少年无比震惊,他就这样呆呆地站着,道:“这里真的是木叶村”·“废话,小鬼,不是木叶村是哪里啊你到底有没有通行证”其中一人不耐烦地问。
听见对方如此回答,少年佐助的心中充满了诧异··明明他是大约两个小时前和八王子归月离开木叶的,怎么天这么快就亮了而且如果是木叶,这里的门卫他怎么根本不认识更重要的是,他们的服装和木叶正统的服装有许多差别,仿佛是经过了改良一般,颜色更加丰富,材质也更好一些,一看价格就更贵,和他记忆里的经济紧张的木叶区别很大。
莫非这两个人和自己开玩笑·“喂,小鬼,你发什么呆啊,到底通行证有吗”·少年只顾着想,也没有精力回答,叫两个门卫狐疑起来,这就彼此低声交谈起来。
“该不会是间谍吧”·“这么小的孩子就做间谍而且哪里有光天化日站在门口等着被人审问的间谍”·“发生什么事了”·就在两人看着少年狐疑地议论时,一个人似乎发现异状,从远处走了过来。
这声音引得少年的注意··他抬头看去,却见这走来的人大约有十八岁,也带着木叶护额,穿着当地的忍者服,只是和其他两个忍者不同的是,这人的脸上还有红色的标记,身边还跟着一只雪白的大狗。
瞧见这人的瞬间,黑发少年愣住了·他仔细打量这个男子,见他的外貌和骨骼和自己过去认识的一个人很像,他总是带着一只叫做赤丸的忍犬,十分好强冲动·只是,如果是他的话,现在应该和自己一样只有十二、三岁才对,这个十八岁的男子是·“啊,牙前辈,你来了。”
见男子过来,两人立刻站好行礼,对方只是豪放地摆摆手,示意不要拘束··而听见这称呼,黑发少年睁大了眼··牙前辈……·这个十八岁的男人是牙·是那个本来应该比自己只大几天的牙·“你是,犬冢牙”·他极其怀疑地问,可对方听见,却显得很是吃惊地道:·“哦,你认识我吗,小鬼头”·作者有话要说:twt我不是故意迟更新的,不是的不是的· ·☆、62身份不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里是一家冷饮店。
坐在一张桌子上,少年佐助双手托着下巴,疑惑地望着眼前一整排的人,这群人里头,有男有女有胖有瘦,甚至身份他都很熟悉,几乎没有一个不认识的,可是这些人的面貌远远不是他所认识的那样。
犹如刚才那个大号的犬冢牙一般,他眼前这些人也都比他记忆里大了一号··“真是不敢相信,但是没有错的,这个是佐助的钱包·”一个粉头发的女子拿起放在桌子上的钱包,又是感伤又是喜悦地道。
正所谓女大十八变,那个曾经任性刁蛮的粉头发女孩,现在也出落地亭亭玉立了,和她不熟悉的话,几乎认不出她的·可是她的基本特征还是没变,宽额头、长刘海、碧色眼睛,还有习惯穿的红色忍者服,毫无疑问,她是春野樱,和少年佐助记忆里的一样。
·只是她的性格变得老成很多,不像小时候那么咋咋呼呼的··并且,她口中说这个钱包是“佐助”的,这一点很可疑·首先,少年晓得正牌的佐助就坐在这里,也就是他自己。
其次,他知道这个钱包是八王子归月的··然而,所有人都认为她是春野樱,一听过粉发女子的话,众人眼里满是怀念和哀伤··“没想到他回来了呢。
还以为就此消失了·”一个西瓜皮头的身着草绿色忍者服的男子如此道·这个人,少年佐助听人叫他“小李”,也就是他认识的那个十二岁的动不动就把“热血”和“青春”挂在嘴边的家伙。
“是啊,都走了三四年了·最近那群家伙又有新的动向了,可是真正强劲的忍者却都不在村子里·”一个金色头发的女子如此道·她有琥珀色的眼睛,人都叫她“井野”。
“喂,小鬼,我问你,佐助把钱包给你后,人去了哪里”说这话的是一个胖子,他有一头棕红色的头发,常年用一个疑似内x裤的护额罩着头发,脸上还习惯画上鱼卷图案。
这家伙据说是秋道丁次··穿越时空虐恋情深少年漫火影·听见这胖子问自己话,少年佐助只是扫视他们,不言不语··因为他还没弄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按理说,不管是什么缘故现在情况变得这么古怪了,可只要他们认识宇智波佐助的话,应该也认识自己才对·可是在他们看来,他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存在·这个太蹊跷了。
然而,不管究竟情况如何,他们是什么,自己在什么地方,冷静和镇定是最重要的·如此想过,少年佐助倒也没有慌张,更没有害怕··并且他想,既然钱包是八王子归月的,而他们说钱包是“佐助”的,那么也就是说,八王子归月在他们眼里等同于19岁的宇智波佐助。
姑且不说那个和自己的五官没有半点相像的家伙为什么会被他们认作是佐助的,可为了让事情顺利发展下去,让自己了解更多情况,他决定假装认为八王子归月就是19岁的自己,而他只是一个意外的小跟班。
于是,想过这些,少年佐助很淡定地道:“你们口中的‘佐助’,他去了附近的一座山祭拜故人去了·”·“一座山佐助去了什么山”一个扎着丸子头的白衣女子疑惑地问。
她自然不用说,就是20岁的天天了··而不愧是少年佐助,那种冷静的劲儿是一般人没有的·见这些人的问题一个一个不断,全是关于那个被叫做自己的家伙的,他也不懊恼,反而怡然自得地道:“他说他要去祭拜他的恋人。”
这话不说还好,说过后所有人都沉默下来,他们睁大双眼,露出恍然大悟之色,轻声道:“难怪了难怪了,如果是那样就对了·说来他的冥寿才刚刚过了不久。”
话落,冷饮店里的气氛突然沉重起来,每个人都面色怪异,吃烤肉的也不吃了,喝冷饮的也不喝了,甚至有人红了眼圈开始叹气··少年佐助被这副气氛弄得很不舒服。
或者说,从他心底里有一种同样悲伤的感觉涌了出来,叫他莫名其妙又很不舒服·想了想,他道:“谁的冥寿到了”·“啊,他没和你说吗”·“没有。”
“就是……”·“我问你,小鬼,你和他什么关系啊”·正当金发女子要做解释的时候,18岁的犬冢牙打断她而开口了。
他带着警惕询问少年··“虽然你拿着他的包,但是我可不确定你和他很亲密,也许是你捡到的也不一定,目的是来木叶套取消息·”·听见这话,少年佐助心底冷叹一声,嘴上轻轻地道:“我要你们木叶的消息有什么用而且我也是不小心走来这里的。
我和那个宇智波佐助的关系,是师徒关系·”·“诶佐助居然收徒”·这话不说还好,说完所有人都震惊了。
“不是吧,他还有带徒弟吗”·“对啊,而且以他的性格,要入他眼简直比登天还难·”·“对啊,小鬼头,你怎么做到的能缠着让他收了你当他徒弟,你还蛮厉害的嘛。”
“佐助搞不好喜欢和他外貌差不多的徒弟呢·”·“啊,有可能·”·少年佐助听到这里,心中真是不知说什么才好··是做梦也适可而止一点,这些人对着自己,叫着别人叫“佐助”,怎么样都有点不爽快。
而且还在那里随意揣度自己对于徒弟的标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真的是中了幻术·还是说自己走错了时空·想到后者,少年佐助心中一怔。
要是这样的话,还说得通·但是,他们竟然叫八王子归月为佐助,难道说……·不,不,太荒谬了··少年佐助无法相信自己的直觉里突然冒出来的逻辑。
他更希望一切是个梦,他马上就可以梦醒·又或者这是一个幻术陷阱,是八王子归月在逗弄他,他希望自己很快能找到突破这梦的关键口··如此想过,他站了起来,道:“事情要说的就这么多了,现在我要买东西回去了。”
然而,听见他说,所有人都站了起来:“你是去找佐助吗我们一起去吧·”·听见这话,黑发少年眉头微微一动,有些不高兴,因为他喜欢独来独往。
不过再想想,其实也无妨,反而能够带着这群人去和八王子归月当面对质··如此想过,黑发少年干脆地道:“好·”·***·记得当时八王子归月吩咐要买的,是酒和吃的,不过祭拜故人,怎么也得有些香火,少年佐助也便顺手买了。
那些自称是春野樱、山中井野、秋道丁次、天天、犬冢牙、李洛克的家伙们也跟着他··一路走,他们还一路聊,讲一些少年佐助听不懂的或者不关心·比如,什么谁谁谁的部队又有了新动向,什么山崎说最近联系到了那个家伙但是又没有联系到。
什么我爱罗打算来祭拜,但是又推迟了几天什么的··少年佐助只是提着东西走自己的路,希望快点遇见八王子归月问个究竟··不过也就在这路途中,大家把话题慢慢地转移向了他。
不为他是最近唯一和八王子归月有联系的,更因为他的性格淡淡的,和佐助实在很像,这群大哥大姐对这个小鬼产生了兴趣··“喂,小鬼头,说来你叫什么名字”犬冢牙很豪迈地问。
“我叫宇智波佐助·”想也没想,少年佐助就这样道··这话不说还好,说完众人怔住,不过也就怔了一两秒而已,很快地,四周被爆发出来的笑声淹没了。
“这个小鬼头真好玩·”·“哈哈哈,一定是你和人家问话的时候不够尊重人家,他听得不爽了·”·“哈哈,有可能·”·说过,那个自称春野樱的阿姨温柔地笑道:“不好意思啊,我们可能是光顾着说佐助的事,忘记了你,让你觉得不自在了。”
“没关系,无所谓了·”少年佐助早懒得去解释,便这样道··“那你的名字可以告诉我们吗”粉头发女子亲切地笑问。
少年佐助停了几秒,道:“不是说了吗,宇智波佐助·”·这话落下,众人又愣了·随后金色头发的女子拍了拍粉头发女子的肩膀,苦笑道:“这孩子脾气真倔强,看来是认真生气了。
你就别问了·”·“井野,话不能这么说·”突然,一向不按常理出牌的那个锅盖头男子开口了··“搞不好,这个少年真的叫做宇智波佐助。
因为姓名一样,所以佐助才收他为徒的呢”·这话立刻提醒了众人,但是同时又有人疑惑了:“宇智波家,只剩下佐助和鼬了啊·哪里还来个姓宇智波的,还也叫佐助呢”·“这个嘛……诶,搞不好是不是佐助的孩子”·“别开玩笑了,先不说他会不会放下那段感情又找其他人结婚。
就说他就算有了孩子,也不可能长这么大吧”·“啊,也是哦·”·“小朋友,你就不能认真告诉我们你的名字吗”对于这个少年的孤僻脾气,天天有些无奈了,她脸上挂着笑,认真地问,不过就在她问完后,井野摆摆手,笑道:“算了算了,他不愿意说,大家也别勉强他了。
既然他说自己是佐助,那以后我们就叫他小佐助不就好了别逼人家太急,吓坏了他·”·“哈哈,倒也是·”·听见这话,少年佐助眼里有些不耐烦。
【究竟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什么时候才结束】·他看眼天空,心中总觉得有这群人在身边的话,自己可能要碰见更多讨人厌的事··作者有话要说:让大家久等了。
最近几本小说都在存稿中(牛喘中,累死我),这两天写了2、3万字,鼻血都快出来了=·=·如果存稿成功的话,不久我们就可以开启日更模式了·(用力点头)·失败的话=。
-我以后也不会5天一更这么慢了·真是对不住各位·· ·☆、63误解与究竟· ·“你说他在花海对面的那座山上”·“啊。”
“可是,你有没有记错呢这附近从来没有什么花海啊·更没有一座坟山·”·“什么”·站在一片绿色的稻田前,因为找不到少年口中的路,众人站住脚彼此讨论起来。
等听说了花海的事情后,就引发了上面的疑问·而听见这几人说没有花海,少年佐助整个人都愣住了··“可我来的时候,明明见这里几十亩地全是花,我们就是沿着这花田的道路走过去的。
当时他还告诉我说这里是为了纪念战争结束而改造成了花田的·”·“战争结束只能说是阶段性地结束了·那个人最近有没有东山再起是一回事,就算不提别的,木叶从来没有进行过大规模的花田改造。
要知道战后村子的经济受到了很大的伤害,村子里又丢失了那么多人力,粮食都不够吃,哪里还有心情做这种面子工程你口中的花海至少需要几年才能形成,显然是做不到的。
当时的田地都种食物了·”·这话说得非常之有道理,也马上叫少年佐助犹如被抛入了寒冰冷窖之中,心里一片凉··莫非之前看见的全是幻影·他急忙再扫视一遍眼前的稻田,企图寻找出什么破绽来,然而没有。
什么都没有··八王子归月那个家伙,难道把自己骗来后跑掉了·想到这里,少年佐助拔腿就朝着稻田深处跑去,身后的那群人见了,立刻也跟了上来。
“小鬼头,你去哪里”·“小佐助,到底怎么回事啊”·“喂,佐助到底在哪里”·少年佐助没有回答,更没有回头,他咬紧牙关只是拼命跑。
他的心中由不解到郁闷再到愤怒,完全是火箭飞升一样地快速变化的·然而,不管他心情如何,似乎也无法改变现状了·稻田跑到尽头,他看见的山却完全不是之前见过的那样,再上到山顶去,路也完全变了,更不要提所谓的山上的墓群。
站在山顶,难以置信地望着山下的景色,少年佐助整个人的心情都难以平复·这里的视角和他当时走过来的视角完全不同,他竟然远眺看见了残破的火影岩,也就是曾经并列了六个火影的头像的岩石壁,现在却残缺不全。
而所谓八王子归月的踪迹根本没有,或者说,仔细看,这山顶根本没有谁上来过··八王子归月那个家伙,居然欺骗自己·他故意把自己引来了这个莫名其妙的世界里·他究竟用意是什么·想到这,莫大的羞辱感和愤怒感让少年佐助恨得把手里八王子归月给自己的钱包和买来的东西都丢到了地上。
而后头跟来的几个人看见,连忙上前捡起东西,道:·“小鬼,你干嘛呢,发什么火啊”·“对啊,怎么把佐助的东西都丢了啊”·“他不是佐助,我才是”·想也没想,已经烦躁到极点的黑发少年如此带着怒意地道,众人一愣,不知说什么才好。
犬冢牙抱起肩膀,嘲讽道:“小鬼你脾气也大了点,你是就你是,那又能怎么样我们比较关心那个佐助去哪里了·”·听见这话,少年恼火地道:“我也想知道他去哪里了。”
“哎呀,他丢下你跑了”·“啊,糟糕,该不会是佐助本来在这等他的,结果看见我们来了这么一大堆人,所以他一时不高兴才……”·“啧,如果是这样,那就真的糟糕了。
我们也真是,应该顾虑下他的心情啊·”·穿越时空虐恋情深少年漫火影·“可是,佐助不是那种怕人多的人啊·”·“对啊,他看见我们有什么好躲的我们谁也不能阻止他再离开啊。”
“这倒是·”·见要找的人不见,一群人争论起来,少年佐助对于这些讨论很是焦躁,便推开他们,自己下山去了··眼见他不高兴地离开,粉头发女子和众人交换眼神,低声道:“佐助该不会是觉得这个少年缠人讨厌,所以故意丢在我们这里吧……”·这句话简直是醍醐灌顶,叫众人即刻明白过来。
“啊,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又说得通了·我就说啊,佐助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收徒弟,一定是路途经过哪个战乱的国家,半路捡到的,没地方寄养,又不想他当流浪儿,就让他来木叶。”
“要是那样的话,千万不能让他走了,不然佐助晓得要更不高兴了·”·“也不能和这个孩子说明白,要是他知道是被抛弃了的话,肯定会很伤心的。”
想到这,一群人连忙追了上去··“小佐助,等一下”·***·这里是木叶村的街道,当然,你们是知道的啦,这里是四年后的木叶村的街道。
四年前的大战结束后,村子一直都在努力地恢复经济发展·现在店铺也开得比过去多了,人们生活也富裕了很多,皆是托了稳定的内外环境的福,当然,人们也不会忘记那些为这和平作出牺牲和贡献的人,于是在村子不远处集中立了一些墓碑,每到中元节、于盆兰节,都会有人去虔诚献花,说感激和祝福的话给英雄们。
于是说,所谓的在木叶村外某座不知名的山上弄什么墓群,这种事完全是无稽之谈··这是后话··那么话头再回木叶村里,还是这条木叶的街道,此时因为是下午,大多数人去睡午觉了,所以很安宁,只有那么一些人还在晃悠。
而那所谓的“一些人”便是——·“啧,我都说了,放开我”在两个男子的手中拽着,黑发少年显得异常恼火·他企图挣扎开,不过再任由他是怎么厉害的小天才,毕竟这里两个人都是成年人了,还皆是上忍,他也无力如愿。
而见他挣扎厉害,脸上有图腾的男子开口了:“不行啊,小鬼头,你在这附近人生地不熟的,放你走你饿死了怎么办”·他才说完,锅盖头的李洛克便接着道:“对啊,虽然有佐助给你的钱包,但是那些哪里够生存的几天就花光了。
不如我们带你去见火影,给你在福利社安排个位置,你在这里住三年就可以算是火之国的人啦·”·“福利社我才不要去而且我本来就是火之国的人。”
“可是你拿不出身份证明和国籍证明啊·那样的话,很多优惠政策都享受不到的哦·”井野苦笑道·同时心想,该不会这个孩子真认为来到火之国就是火之国的人吧。
“放开我,我不要你们管我”少年佐助算是明白了,他和这群人根本是说不通的,干脆就不要再讲,只想离开这种被人拎着的窘境,然而几个大人们还是我行我素,自认为这是佐助桑托给他们的遗孤之类,绝对不能不人文关爱,拽着他理所当然的。
“喂,小佐助,我们知道你自尊心很强,不想有人管着你,但是你师傅宇智波佐助要我们照顾你,所以请你别挣扎了,也是为了你好·”·说完,粉头发的女子扶着少年佐助的肩膀,认真地道:“小心你师父知道你不听话乱跑,不再教你忍术了哦。”
看着粉头发女子眼中那吓唬自己的神色,黑发少年根本没有任何的恐惧,他反而更多的是怒气··不当师父更好了·那个家伙从始至终就没有认真要教自己。
怎么看都是在耍自己·把自己带来这个莫名其妙的所谓四年后的木叶后一声不吭就跑掉,简直可恶至极他才不要顺着他的意思在这里留下去。
然而,不管他怎么挣扎,这几个人是打定主意不让他走了,还不停地和他讲道理,叫他屈服·他好容易挣脱了,没走几步就被人拽住摁地上·终于,发觉自己在这种状况下的确难以逃脱后,少年佐助只好暂时妥协,假意服输。
他要寻一个戒备薄弱的时候再逃走··那么就这样各种扭捏各种挣扎下,少年佐助被以宇智波佐助的亲戚的名义进行了安置·一系列的手续和证明都在办·同时,住房也为他安排下来了。
说来大家都觉得这个小鬼很幸运,因为佐助给他的钱包里包含了木叶的一切需要的证明,甚至连在木叶的家钥匙都有·这又被一群大哥大姐认为是佐助默认这小鬼利用自己一切资源的证明,于是很干脆地让他住佐助的家,甚至领佐助在村子里的薪酬。
“战后警察部队又恢复了·因为这家伙被任命为了警察部副队长,所以工资还是相当可观的·如果不是他跑得快的话,恐怕早就任为队长了·火影大人听说了你的境遇后很是同情,于是说以后佐助的薪酬就你领了,当做替你师父保管。”
“宇智波佐助、宇智波佐助的,那个家伙根本就不是·他叫八王子归月”·“那只是他的化名而已·””·“啧,我是认真的。
他的模样就完全不像·你们肯定还有个其他的宇智波佐助·”·“哈哈哈,你真可爱·”·“我没撒谎”·“好好好,不是就不是,可以了吧。”
“……而且那种家伙居然还能当警察部队的副队长……整天喝酒抽烟,只会耍嘴皮子的吊儿郎当的……”·正说到这里,发牢骚的黑发少年被眼前这位粉头发的大姐一拳头砸在了脑袋上。
她绿色的眼睛瞪着他,道:“小佐助,你怎么能够这样说他如果不是发生那件事,他也不会变成那样·你师父因为内心煎熬,其实过得非常痛苦,可尽管那样,他还如此为你着想,怕你饿死把你带来这里,你不感恩就算了,怎么还能够背地里说他的坏话”·又是这么一番要让他对于四年后的宇智波佐助感恩戴德的话了,少年佐助简直是莫名其妙到家了。
这里到底是怎么就变成了四年后的那个八王子归月到底是什么时候偷偷摸摸地替代了正牌宇智波佐助的身份的·这些事情让少年佐助充满了烦躁。
他不客气地推开粉头发女子为自己梳理头发的手,大跨步地走出了房间··推开门,这里是一个很漂亮的古典庭院·有他父亲最喜欢的海棠树,这花闻起来很香,开起来和樱花一样,但是又不似樱花那么容易消散。
树底下是一个小水潭,过去养过几尾小金鱼,后来一次下大雨死光了·他母亲还叹息地说以后要再养几只,可惜后来也没了机会·这些都是宇智波家族世代居住的老宅在很早前就建造有的景观。
望着那婆娑的树影,少年佐助的心情平复了一些,他的冷静再度回来了··想着与其继续斗气和解释,不如搞清楚情况,他坐在过道里,问房间里的女人道·“话说,那个你们口中的宇智波佐助,他发生了什么事情”·作者有话要说:所谓的日更是谣传啊,咱上次手误不小心写成了这本存了2,3万,乃们这群崽崽不能假装无视咱的笔误忽悠咱日更啊,那会shi人的tt·虽然我是在努力啦。
你看,今天就更新了吧·然后,假如咱日更,乃们给不给每章都留言(双眼亮晶晶看着众受)· ·☆、64不能说· ·“他没有和你提起过吗”·听自称也叫做“佐助”的黑发少年询问佐助的过去,粉发女子疑惑地问。
少年佐助听见,脸上浮现一丝不快··他单手放在膝盖上,望着那透过海棠树照射进来的阳光,生硬地道:“能从那个人口中知道点什么从一开始来我们村子的时候就疯疯癫癫的,整天就是抽烟喝酒,说胡话不干正事。”
听见这话,粉头发女子脸上露出叹息之色:“如果是过去的他,肯定不会这样的·”·少年佐助不满地道:“不管是过去还是未来,还是一百年后的宇智波佐助都不可能是这样,所以我才说他是假货。
你们被他蒙蔽了·”·听着这愤懑的话,粉头发女子只有苦笑·小樱看着眼前的黑发少年,依稀觉得他和年少的佐助很像··她不自觉地想,莫非就是这个缘故,所以佐助留下了他只是为什么佐助不和他说清自己的来历又为什么这个孩子这样排斥他,还不愿意承认他的身份·一切皆是谜团。
自那个人去世后,好多事情都这样分不清是非真假,虚幻现实了·他一走,带走的不仅是他自己的人生,还有很多人都受到了影响·连她自己也是,这么多年了,几乎无法开心地展颜而笑。
因为当年的卡卡西班,如今只剩下她一个人··望眼庭院,风吹得细叶飞刀般落下,有一种寂静之美;树杈摇摆切割了阳光,将光影弄得零碎,也将她的视线分割·她觉得每一个亮着的斑点都闪烁着一个脑海里埋藏着的故事,那些故事有苦涩有快乐,有热血有青春,有眼泪有离别,可是最终化作了大片的空白,被下一阵风无情地带走了。
多么哀伤··她甚至能够听见耳边粗糙的摩擦声,那不是树枝的嘎嘎作响,也不是屋顶在风中的颤抖,而是时光这把锉刀在她心头运作,在磨碎她的快乐和幸福··然而,有什么办法呢·难道哭上一辈子,他就能够活着回来了吗佐助也能够回来了吗·日子还要继续过,空虚,孤独,也要咬牙忍下去。
这也是当年她任性和固执的代价·为了那个逝去的人,她也要活到终结的那天··“这么说,佐助是没有告诉你他的过去了·”好不容易把情绪从灰暗的深渊拽出来,粉头发的女子努力带着笑问面前的黑发少年。
少年听见了,道:“唔,没说·一个字都没提·”·“是吗……”春野樱叹一口气,显得遗憾地道:“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恐怕也不能和你说什么呢。”
“为什么”黑发少年激动地站起身··“因为这是他的私事·他和你这么亲密,把自己的东西都给你了却也不肯亲口告诉你。
只能说明,他不愿意你知道·而且在我看来,你也没有必要完全了解,毕竟这段故事离你太远了·你也小,不能理解·”·可恶,这些话真是听得烦了·“我要你现在告诉我,春野樱”·不自觉地,少年佐助便这样命令道,同时,他的眼睛开始变色。
如果没有意外,会变成他所自傲的三勾玉写轮眼·而望着他变色的眼睛,春野樱惊骇了··“这眼睛是”·“这是我的写轮……”·“这、这紫色的眼睛是”·“紫色的”黑发少年听见这话,充满疑惑。
难道她色盲了·不,不可能的·她的视力一直非常好的才对,现在看来也毫无问题,可是她怎么会把自己的红色写轮眼看成紫色的·对了,会不会是光线的问题·看了眼身后的太阳,少年如此暗暗地想。
毕竟现在他们是背光的··不管了,先做自己想做的再说··想过,少年佐助对自己的眼睛注入了更多的查克拉,他意图发动自己所能够制造的最强幻术要控制她,让她说出所以然,不过,粉头发的女子只是捂着嘴,不可思议地盯着他的眼睛,低声道:“我明白了,这才是佐助要带你的缘故吧因为你有一双和他这么相似的眼睛,或许是宇智波一族眼睛的变种,所以……难怪了。
一定是他在别处发现了一个有宇智波家族血统的孩子,所以才带你回来的·”·“胡说八道什么变异什么的,我不和你废话了·告诉我我想知道的。”
“你……”·眼见黑发少年固执地开眼盯着自己,粉头发女子却没有中他所谓的幻术,反而只是坐直身体,双手放在膝盖上,低头叹口气,道:“你这个孩子,居然还想对我用幻术吗这可是大姐姐我最擅长的项目哦。”
穿越时空虐恋情深少年漫火影·话才说完,黑发少年就觉得自己身后闪现了一道人影,他才回头,脖子上就挨了一记手刀,顿时浑身无力地摔在了地上··粉头发女子背风而立,双手叉腰苦笑道:“你还需要好好训练,小佐助。”
“可恶”·跪在地上,黑发少年狠狠地瞪着这个粉头发女子,他的手微微地抓起,眼里神色不停地抖动,似乎在想要不要用更加有效的方式让她屈服,然而对方只是摇摇头,转而就走。
“好了,我不和你打了,你快换好衣服吧·一会儿还要带你去福利社报道·”·听见这话,少年佐助却没有站起身,他高声道:“你先告诉我,你们口中的佐助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好意思,无可告知·”说着,春野樱便要走开·少年佐助又急又怒,但是同时也感觉到无比的无助··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不相信他的话,每一个人都要他强留在这里,他完全和这个世界隔离了,被当做了异类,还弱得连小樱都打不过,这种感觉真的是太糟糕了。
怎么就没有一个愿意相信他的人呢怎么所有人都要和他作对呢·怎么他连让人害怕的能力都失去了呢·这样虚弱的他,无力的他,他真的是太讨厌了·他想要快点离开这个世界·然而,正在这种孤立无援的时候,突然间,一个人的影子进入了少年佐助的心中,也叫他的眼中亮了起来。
对了,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无论时间过了多久,空间如何改变,周围的景色如何变化,一切的一切如何变迁,他绝对不会忘记他,放弃他,丢下他,不理他··不管是四年前还是四年后,这个人一定都是这样的。
想到他,想起他每次对着自己微笑的脸,少年佐助心中突然有了希望··真是讽刺呢,口中说的最讨厌最厌恶的人,现在成为了他的救命稻草,他非常迫切地看见那个四年后的他,因为他相信,不管自己变成什么样子,他一定和所有人不一样,会立刻认出自己的。
想到这,黑发少年冲着粉头发女子的背影道:“你们都不相信我,那无所谓·鸣人呢漩涡鸣人在哪里”·这话不说还好,才说完,粉头发女子就立刻站住了。
那站住的速度比她因为惊骇而停止呼吸的速度还要快·她的身体随后僵硬了,眼睛也睁得老大··站立了好半晌,春野樱以很慢的速度回头,难以置信地望着黑发少年道:“你……怎么知道他的名字的”·“什么怎么知道他的名字的我本来就知道。”
少年佐助越来越不耐烦解释了··“可是……佐助连自己的本来姓名都不愿意告诉你,连自己的过去都只字不提的,他怎么会把他的名字告诉你”·“那又怎么样,我听来的。”
少年佐助不想多费唇舌了,直接如此简明地道··可是这话让眼前的女子格外的不信:“不可能的·谁会告诉你呢为什么有人会在你这样一个素不相识的小鬼面前提起他呢”·这话说得很蹊跷。
尤其是看着粉头发女子眼中的那种震惊,少年佐助觉得非常不舒服··这是怎么了鸣人不是村子里很正常的一员吗小樱有必要提起他的时候这么大的反应吗讲得好像记起他是什么了不得的事一样。
“我只是问你他在哪里,我要见他,和他说话·”少年最后耐着性子问··然而他才说完,春野樱露出了不悦之色,她眉头紧锁,不高兴地道:“你这个口气和态度是怎么回事既然你说你知道他的事,你就应该恭恭敬敬的才对。
直呼他姓名就算了,还叫得这么理所当然,提这种无理要求·你这个小鬼太没礼貌了,我今天不想再和你说话了·”·话落,她转身就离去,看起来真的生气了。
少年佐助瞧见,心中莫名其妙··“为什么不能直呼他了他当上火影了还是成为大英雄了还是”·然而,对方并不回答,只是越走越远,少年佐助见了,冷声道:“不告诉我,我就自己去找总可以了吧。
我去村子里问别人,总有人告诉我的”·话落,他真的还就沿着另一条走廊离去·见他跑走,粉头发的女子还去追,可终于少年佐助还是快了一点,马上从她视线里消失了。
见状她眼里充满了疑惑··“这个小鬼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佐助带他回来,究竟在想什么”·作者有话要说:所谓日更口胡哇,不许再煽动了哈,催得俺都不好意思不日更了。
··=·-恩,大家不要对明天抱有太多幻想哦·然后,谢谢崽崽的地雷·啊,我又忘记挂名单了←←下次一定)然后叫亲妈为后妈和受的都拽来拍屁``股· ·☆、65路人的透露· ·宇智波家的老宅出去后,便是这一族居住区的主要干道之一。
平整的白色石子路,至今还保存完好,甚至整洁干净,竟然有人定期打扫的痕迹·莫非木叶村五六年后开始重视这片地区了·少年不知·他现在也无心去管,只是打量四周的景色。
记得非常非常早之前,早到少年都忘记到底过了多久的时候,宇智波一族沿着道路种下了许多樱花树·每年春夏,灿烂的樱花便会成片地绽放,白的、红的、粉的,如火蔓延,又仿佛晚霞,又在短短几个月内凋谢个干净,连残花的痕迹都寻不到。
这种变化,犹如这一族一样,璀璨夺目与衰亡颓败就在一瞬间,甚至还有渐渐被人遗忘之势,真是叫人感慨··此时樱花正盛开,沿着花道的中央前行,落英花雨纷纷落在少年的脸上和身上。
这仿若一条灵魂的阡陌,太美丽,又太虚幻,让人觉得望不见前方,看不见退路,等不到未来,寻不到过去,也正是这种边缘心境的影响,少年佐助在行走中竟然渐渐忘记了方才那股强烈的烦躁,冷静下来。
而等冷静了,他才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一件多蠢的事··真像个傻瓜,他竟然会去问刚才那个女人,漩涡鸣人在哪里··到底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不由自主地就急切地想要找到他。
为什么在遇到麻烦的时候,唯一想到能够帮助自己的,只有他·感受到心头对鸣人的依赖和信赖,少年佐助觉得很是丢人··他脸上**辣的,心口满是窘迫。
他甚至明白,自己的心在想到鸣人的那瞬间竟然跳跃了起来··不仅是依赖,还有很多美好的情绪都一起闪动··然而,他如何能屈服这种心灵的引导·越爱越迷惑,越爱越软弱,壁立千仞,无欲则刚,才是真理。
再去纠缠那种情感,只会让他的努力前功尽弃··这些想法在脑海里千百遍地翻转过后,少年佐助终于决定拾回过去的心态,告诫自己忘记那个人·只是,他内心又有一种疑惑忍不住冒出来。
说来,回来便碰见了过去的同伴们,可是,他为什么没有出现·几乎每一个人听说宇智波佐助回来了,都急切地往他们聚集的地方赶,想要见一眼那个家伙的庐山真面目,为什么那个最想要带他回来的人却……·难道说因为他上次对鸣人的辱骂,导致他们划清了界限,所以他们那以后就形同陌路,鸣人才对于“宇智波佐助”的归来毫不关心了·……·只是,这种逻辑说得通吗·鸣人那么喜欢他,他明白就算他再怎么受到伤害,也不可能会做到对于他的归来毫不关心这一步。
还是说自己五六年了还没有完成复仇的计划,因此依旧拒绝和鸣人亲近·所以导致他们的生疏·想到这,少年佐助的心中涌起一股激动和紧张之情。
这似乎才是真相·然而,五六年还没有复仇成功,这种情况如果真的发生的话,他简直羞愧地可以立刻去死··不行,他必须要问一问,宇智波佐助到底这五六年干了什么。
他到底杀死宇智波鼬了没有··到底他们口中的战争是什么,宇智波一族最后雪耻了没有··这些想法驱使着少年佐助跑了起来,他忘记了漩涡鸣人的存在,也忘记了去寻找他的念头,只是急切要抓住一个路人,从他那里得知真相。
这种信念让少年很快地来到了人多的街道,他左右顾望一番,寻到了一个凉茶摊子·在这里有一个老婆婆在卖凉茶·她银白的头发扎成一个发髻,双眼有些看不清,耳朵似乎也不算很好,甚至讲话也含糊,可是就是这样的人,因为居住的时间长,反而知道得越多。
她的摊子很简陋,和一乐拉面一样的装饰,只是没有大布帘·少年佐助很快地寻了一个位置坐下,要了一杯凉茶·那老婆婆便慈祥地笑应,慢吞吞地转身去倒茶。
趁着她倒茶的间隙,看四下无人,少年佐助假意随意地道:“喂,老婆婆,我才来这个村子不久,能不能和我说说村子的事”·“哈你说什么‘这个词能不能换是迟早的事’这是什么意思你要换什么呀”·说着,一大杯的凉茶放在了少年的面前。
见她听不清,少年有点无语,却还是耐着性子重复了一遍:·“我想知道村子这几年发生的事,你能和我聊聊吗”·这回老婆婆听清楚了。
她用尖锐的嗓音笑道:“村子的事啊村子的事多了去咯·从我出生到现在,没有一万件,也有两万件,你要知道哪一些事啊”·少年也不废话,单刀直入地道:“你知道宇智波佐助这个人吗”·因为走近了点,老婆婆这回是听懂了。
而且她一听就笑了:“他我怎么不知道呢整个村子的人都晓得他们宇智波兄弟的事情啊·他和他那个哥哥,宇智波鼬,是村子里的大名人哦。
大哥很早前就离开村子了,弟弟呢四五年前也不见了,至今都没看见他回来呢·两兄弟现在闹别扭,都不见面,这个也是大家都晓得的·”·四五年前不见了·少年佐助思忖着。
先不说穿越的事,就说他那个时空和现在这个时空大概是差个五六年,这个时空的四五年前也就是他所在的时空的两年后,也就是他最近回木叶往后再推两年的时间,那个时间,他离开了村子,并且再也没有回来。
他去干什么了难道说他在村子里接受八王子归月的指导,两年后正式出师,然后去找那个男人报仇了·而且闹别扭这不是应该的吗他恨不得杀死他,这种事更别提了。
“那么,宇智波佐助现在是叛忍”少年不知想到什么,冷不丁地这样问··“怕冷”老婆婆耳朵不清,奇怪地问。
“他为什么怕冷他又没有浸在水里头·”·“叛、忍·我问你他是不是叛忍·”少年心中真有点烦躁··“啊,叛忍啊。
呵呵呵,他当然不能算叛忍啦·误会都已经解开了,大家已经不当他是叛徒啦·”·这话让少年佐助眼里充满疑惑··“误会解开是什么意思”·“哈文化加快”·……·见老婆婆实在耳朵不好,他不说多余的了,直接问其他问题。
“那么,宇智波佐助,他要复仇的事情,你知道吗宇智波鼬还活着吗”·“复仇啊……你说宇智波佐助要杀掉他哥哥的事啊知道啊知道。”
这话立刻攥住了少年的心,他的身体往前探了许多,紧紧盯着老婆婆,问:“那你知道他成功了吗”·那老婆婆听见,笑呵呵地道:“你这个小鬼头,为什么这么在意人家的事情啊成功不成功和你有什么关系呢”·穿越时空虐恋情深少年漫火影·少年只是催促道:“我就想知道是还是不是,你能不能告诉我”·也许是神经迟钝,老婆婆没有察觉出他的焦虑,只是又笑道:“是或者不是,在这里,这个时候,很重要吗一点也没有意义了呀。”
少年佐助简直被她绕得无语··他啪地又掏出几个钱币来,放在桌子上,道:“你能不能说得干脆点”·原来,他把这个老婆婆当做是在卖关子了。
而也正是此时,老婆婆察觉到了少年的焦急··她看了眼那钱币,摇头笑道:“你原来是认真问这件事啊,我还以为是开玩笑的·因为当事人他们自己都已经不在乎这件事了,别人也都不关心了,你却突然认真地当做大事来问老太婆我,我还以为你拿我寻开心呢。
钱你收回去吧,少年,阿婆不是故意刁难你·”·这话说得少年佐助一头雾水··灭族之仇,当事人居然不在乎了·这是什么情况·他更加着急地问了:“难道说,他们家的仇,还有其他的缘故那么,宇智波佐助到底复仇成功了没有”·老婆婆边擦桌子,边叹道:“这件事哪里有成功不成功的说法呢说不完的。
不过呢,阿婆可以告诉你,宇智波佐助近况不太好,他现在过得可是不太开心哦·啊,应该说非常非常不开心·他虽然没和人说过他的真实想法,不过大家都晓得他现状,这孩子现在得到了想要的很多很多东西,但是,如果可以给他另一种选择,他一定不会走原来的路。
所谓的报仇的什么的,他一定不会去做的·”·这话才说完,少年便冷声道:“这只是旁人的推测而已·灭族之仇比天还大,没有一个人会置之不理的。”
这倒是真理·老婆婆也找不到反驳的话,她只是撇撇嘴,道:“你说得也没有错啦·然而,也还是需要权衡一下代价的·毕竟很多事说不清的,搞不好为了追求已经没有的东西,会失去掉更重要的东西。
阿婆也不是说宇智波一族对于他来说不重要,可是他自己,应该很后悔做那件事的时候考量不够了吧·报仇是应该的,可是报仇之外他还有其他人生的,本来·”·最后一个词说中了什么。
可惜,对于少年来说,这段话讲来讲去都没有说到重点,他没有了耐心··他重重叹口气,决定再去问问其他人··只是他才跳下椅子,那里的老婆婆见了,便对他道:·“说来,你是要找宇智波佐助吗他现在不在村子里的,一般也不回来的,不过马上是那个人的祭日了,每年他祭日,他都会回来的。
就在村子不远的墓地那里·那个人的墓地很好认的,很多人送花·佐助啊还经常送点别人想不到的小玩意儿,上次看见他摆了只南海的大螃蟹,和一堆说不出名字的贝壳,哎呀哎呀,那么大,那么漂亮,这里买不到的。
每年小孩子为了看他又带什么新鲜玩意儿,都可期盼他祭日那天了,那时候好多都去那里围观,可喧闹了·看看,佐助还是很有心很体贴的,知道那个孩子生前喜欢人多,费尽心思让他那里热闹起来,要是他还在多好啊。
你有空也去看看,很好玩的·”·少年听见微微蹙起眉头:“村子外的墓地”·作者有话要说:╭(╯3╰)╮这阵子太感谢崽崽们的地雷了,一个两个三四个,接连不断。
^_^谢谢你们··也再度感谢总是追v的亲们╭(╯3╰)╮·然后,乃们这群淘气鬼,什么故意卡文的,根本没有这种事只是刚好写完了而已·· ·☆、66惊骇的事· ·走在路上,少年佐助一言不发,可心中却充满了疑惑。
到底自己杀死了宇智波鼬没有·为什么那已经成为没有意义的事·还有,老婆婆说的墓地是怎么回事·去看看吗·想起这个,他看向老婆婆指示自己的方位,眼中神色闪动。
说来,宇智波佐助去祭拜的人,会是谁·南海的大螃蟹·这个疑问坠入少年佐助的脑海之始,只好像是一块细小的石头掉入了大海,行坠途中无声无息,甚至连小水花和涟漪都没有激起。
然而,他每走一步,每一个思忖都在他心底引起一个小波浪,行走一段路后,这些波浪凝聚成一股,猛然冲撞他一下,叫他心口一紧,站住了脚··随后,不知联想到了什么,少年的眼里浮现出一些呆滞之色。
他站在路中央,这条路有四个岔路口,他可以往前走,那里通往火影的办公楼,他正好有一个要去登记身份的任务,可以顺便询问办理证明的上忍他想知道的消息·如果是上忍的话,就不会磨磨唧唧了吧。
他也可以往左边走,那里有更喧闹的街道,可以去询问更多的人关于宇智波佐助的事,一百一千个人,总有一个人会老老实实地告诉他真相吧··而现在后退的话,依旧有许多选择,他甚至可以回到老宅里再去仔细询问春野樱。
不过他却看向了右边的道路,并且脚步不自觉地移动了过去··***·现在的这个时空是3、4月的春季,樱花之外还有一种“花”四处飞扬,那便是杨花。
所谓杨花,不过诗化的说法,讲的就是柳絮·现在是柳絮的飘飞盛期··记得无论是在什么地方,火之国总有那么一堆爱舞文弄墨的俳人,在春天的时候诗兴大发。
写很多关于春花秋月的俳句,由于景物丰富,热爱自然的俳人制作的俳句也大多数是妙趣横生的·不过,这个世界的俳人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俳句里的景物只要用到杨花,便是用来描写告别之景。
【来时无声不著眼,去时缭乱灿烂飞·总付流光一梦】·听着耳边不知谁口中叨念这样的新句子,少年行走的脚步慢了下来·现在这条通往三町目的街道,因为种满柳树而满是白雪一般的飞花,前方一片飘渺,仿佛离别之路。
少年佐助立在这风中柳絮里,整个身影化作了白茫茫一片天地里的一个黑点,越来越不知自己前往何方··直到他寻到了他要找的地方··这里曾经有一座较旧的楼,楼房分为三层,原本是木叶福利社分配的屋子。
不要以为拥有独门独栋的房子在木叶就达到了所谓的小康水平,在这里的当地住民几乎无人没有这样的房子,而且这一套是按照福利社最低标准配置的·不信你看,这里地处人烟稀少之地,交通更谈不上便利,从这里散步走去木叶大门要大半个小时,而整个木叶村也就那么大。
说好听点叫僻静优雅,说直接点就是被人遗忘的角落··屋子占地面积一般,然而这是怎么凑出来的呢最早这里有个酱油小作坊,后来作坊破产了,就和本地的垃圾场一起拆除,以最低价格卖给了福利社。
没有人愿意自己家原本位于垃圾场附近,也只有福利社能够拿到这样的屋子,因为够便宜·更因为是偏僻之地,早期被各种福利政策遗忘,所以这里的路灯曾经总是坏的,路面总是坑坑洼洼,夏天总是蚊虫飞舞,水管老旧,动不动停水。
唯一的好处是可以站在屋顶很清楚地看见星星和树林··而这里,曾经是一个人的家··他过得很窘迫,但是却很坚强··可不知是何缘故,少年佐助来到这里的时候,发现环境彻底变了。
首先旧楼不是原来的那套,已经拆除重建,墙体虽然不说多好,却也比过去要坚固·原本空荡荡的街道两旁也种了各色的花草树木,尤其是这栋房屋楼下多了一个前院,院子里栽种红黄蓝绿各色鲜花,还有一些别致的绿叶观赏植物,美不胜收。
这是他五、六年后的家吗·正想着,楼上窗户突然被人打开,一个人从屋子里头走到阳台,边走边拿着一本书念道:·“‘晓来风雨过,何人知遗踪飞絮落水上,经宿为浮萍。
’啊,外国的诗就是写得好啊,这么有意境·简直让人感动不已,潸然泪下·”说着,那人喝了一口手中茶杯里的茶··起初这声音惊了少年一跳,他侧身躲到墙后,避免被对方看见。
不为其他,只是因习惯··每每那个金发人出现,他都拥有犹如草履虫应激时一样的躲避速度,只希望连一根头发也别叫他看见,免得他情绪激动厉害,逼迫自己去回应他的热情。
不过,这么躲在墙后几秒,他又觉得自己傻,因为他明显看出来,那个站在阳台唧唧歪歪念诗感叹的文艺中年,并不是那个金发人··这个站在阳台的人面相看来很普通,年龄大约30多岁,一头棕色短发,麦色皮肤,嘴唇一圈没剃干净的短胡须,穿着宽大的睡袍,从头到脚都是一副很随意很邋遢的模样,简直邋遢到可以直接用袋子把整个人装一装丢到垃圾箱当废品丢掉的地步。
看见这人,少年眼里出现了疑惑··那不是鸣人·他是什么人·想着,他从墙后走了出来,而那个男子在阳台上一眼就望见了他。
“哟,小弟,你在我家附近鬼鬼祟祟地走来走去是要做什么想要本村第一诗人佑太郎我的新诗吗”·佑太郎没听过。
少年佐助也不和他废话,直接高声道:“我是来找人的·”·那男子双手撑着阳台,颇感兴趣地问:“我知道你是来找人的,不然干嘛老站在那里这里可是一个荒芜的角落。
你找谁”·“我找原来住在这里的人·”·“我就住在这里·”·“不对,我找漩涡鸣人·”·这话才说过,那个男子一愣:“找漩涡鸣人我没听错吧。
你找,漩、涡、鸣、人”·这口气里充满了无比的吃惊,少年佐助有疑惑,便道:“怎么了他是我朋友,我想见他。”
然而这话才说完,那男子先是一呆,随后哈哈哈地拍着栏杆道:“他是你朋友小弟,你拿叔叔我开心吧你是怎么和他当朋友的”·少年佐助听得云里雾里的。
他不耐烦地道:“我最近才认识他的,不行吗”·那大叔听见,双手扒拉着阳台,嘴张老大:“你见鬼了”·“你才见鬼了”少年有点恼怒地道。
不过他努力平息了心情,半晌后又道:“不和你废话了,大叔,你能不能直接告诉我”·可是那大叔却一脸不高兴,撇嘴道:“小鬼头,你和大叔撒谎,欧吉桑是不会和你说实话的。”
少年佐助皱着眉头,直直地道:“我和宇智波佐助是朋友,宇智波佐助是他朋友,我怎么不是他朋友这样总可以了吧”·听见这个,那大叔眼中呆滞:“哈你认识宇智波佐助啊。
难怪了……只是,你如果真的认识宇智波佐助,为什么不知道漩涡鸣人去了哪里呢”·少年疑惑地道:“什么意思”·那大叔沉默几秒,随后,突然恍然大悟一样,笑道:·“我知道了,你是想知道宇智波佐助的消息吧想知道他的故事吗因为宇智波家族很传奇,倒是时时刻刻都有人问我。
上次还有人让我写成书,我还找佐助要版权呢·”·听见这话,少年心中一跳,立刻遗忘了鸣人的所在,同时,心底被一种惊喜给充满··“你知道宇智波佐助的事”·“当然,宇智波一族兄弟的故事,可是村子里连小孩都懂的。
不过细节上就各说纷纭,可我这个版本绝对是真的·”·少年听他这样讲,觉得先知道自己未来的故事也不错,便道:“那宇智波佐助复仇成功没有,这个你能告诉我吗”·那男子听完立马笑了:“复仇当然啊,佐助那么厉害,当然报仇成功了。”
成功了?·“他杀死了宇智波鼬”少年激动地问··“当然没有,因为仇人不是宇智波鼬,是其他人·而佐助干掉了那个家伙。”
·穿越时空虐恋情深少年漫火影这话让少年佐助震惊无比··灭族凶手不是鼬杀掉自己父母的,逼迫自己去仇恨的男人,不是宇智波鼬·“这怎么可能当时我亲眼,不,当时佐助亲眼看见他杀掉了自己的父母。”
“所以我说啊,你在和我撒谎,你根本连佐助都不认识吧如果你认识他,他就会告诉你,杀死他全家的是木叶曾经的高层,志村团藏啊,宇智波鼬是无辜的。
他大哥是个非常好的人,为了保护弟弟不受伤害,一方面以在宇智波和村子之中,以及村子和曾经的那个‘晓’里当双重间谍为条件,要求村子保护弟弟·后来又通过各种方法刺激佐助成长,让他成为了一个厉害的忍者。
终于手刃了团藏那个家伙·所谓的佐助看见他杀死父母,都是他的幻术啊·一句话,他们兄弟之间根本没有仇恨可言·”·这话叫少年佐助彻彻底底的惊骇了。
如果这是真的,也就不怪刚才那个老婆婆说那么多云里雾里的话了,也难怪她不理解自己对于杀死宇智波鼬的执着了··而志村团藏,难道就是那天八王子归月杀掉的人·如果这是真的话,那么就是说自己的仇人已经死了·等等,怎么这么容易轻信路人的话了·怎么可以轻易为这么一个人的话,推翻过去的仇恨·可是,很显然自己已经可以确定这里是六年后的木叶了,宇智波家族的事情已经路人皆知,一个路人何必在这里骗另外一个路人呢·虽然难以置信,但是少年佐助心头已经不自觉地开始有了前所未有的释然感。
虽然他不停告诉自己,要冷静,要仔细调查才可以相信这个消息,要去了解志村团藏是个什么人才可以肯定他是杀害家族的凶手,可是他的脸上还是早早地就展露喜色··因为这意味着他多年沉重包袱的解开,也可能意味着他被击得粉碎的信仰没有丧失过。
他的大哥如果真是无辜的是冤枉的,那么说明他对他的崇拜未曾错过,他在世界上还拥有这个优秀的、善良的,体贴关心自己的亲人·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如果是这样太好了··想到这,少年佐助几乎失去了对情绪的控制能力,甚至喜悦地马上转身想走,可是就在他后退那瞬间,仿佛想到什么一般,他紧忙对那男子道:“那鸣人去了哪里”·是的了,这个问题还没有回答。
然而,看着少年期待的眼睛,男子只是抓抓头,道:“我看你问东问西的,还以为你只是想知道宇智波佐助的事,没想到你还是想知道漩涡鸣人的事啊·可是这个是人人皆知的啊,不需要问都知道,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呢”·少年佐助口气缓了缓,道:“不好意思,我是真不知道。”
那男子听见,叹口气,抓抓头,伸手指了一个方向,那个地方在村子的另一头··少年佐助看过去,疑惑道:“什么”·“喏,就在那里,一大片柳树背后,也就是木叶村外的墓群。
你去转悠一下就看见了·”·“……什么,墓群”少年佐助的眼里神色僵住了··他嗓音微抖地问:“什么意思”·男子探身看他,好笑道:“漩涡鸣人十五岁就过世了,至今足足有四年多了吧,你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呢”·这话简直有如晴天霹雳,少年佐助顿时就脑海一片空白,之前听闻自己复仇成功而产生的喜悦瞬间烟消云散。
他什么也听不见,思想也转不动了,只是嘴唇颤抖地低声道:·“什么,鸣人死了”·作者有话要说:╭(╯3╰)╮感谢地雷、感谢手榴弹,被炸得七荤八素又好开心,好幸福,谢谢你们。
感谢大家踊跃留言··然后,^_^哈哈,杨花真漂亮,不过大家要小心过敏←(过敏的人)·ps:作者另一本小说周六要开v,这两天存稿,搞不好这本明天后天更新时间会推迟,请见谅· ·☆、67真相· ·本来只是被随意带入了时空,本来只是想知道几年后自己的状况,晓得复仇是否成功,没想到却意外从路人口中得知这种消息,这种鸣人已经过世四年多的消息,少年佐助大为震惊,简直难以置信。
而就在这间隙之中,他的思想开始发生了前所未有的剧烈变化··为什么突然掉进这个时空,八王子归月究竟是何人,自己和自己兄长宇智波鼬之间到底现在如何,八王子归月的意图就是什么,大哥宇智波鼬现在在哪里,这一切少年佐助本来急切想要知道的答案,突然间在他脑海里被清空地一干二净,干净地犹如一片白茫茫大雪,一丝痕迹都找不到了,他甚至忘记了如何思考,如何说话。
半晌,他才颤抖着嘴唇道:“你撒谎吧·他才多大,那么早就死了·以他那种单细胞生物的体质,捏死了也会复活吧·你在开我玩笑对不对你亲眼看见他死了”·听见这话,那位欧吉桑只是无奈地苦笑一声,用满是胡须的下巴再度指了指自己方才指示的,所谓墓地的方向道:“所以我才说,你自己去转悠一下就知道了嘛。
的确我是没有亲眼看见他去世的,不过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啊,整个村子的人都知道·最多忘记他去世的具体日期而已·”·少年佐助自然难以接受··他甚至怀疑对方还是在撒谎,上下打量这吊儿郎当的男子,他不愿意在他的眼神之下流露任何的不安或者焦虑或者悲伤。
男子见状,干笑道:“还是不信么你想想,不是鸣人君过世,我怎么能够租到他的房子呢”·少年听见,越发觉得他的存在碍眼。
想了想,他不动声色地转身,快步离去··简直胡说八道··他的拳头握得很紧,甚至几乎在发抖··他紧紧望着路边的人,希望找到一个人来推翻这可笑的谎言。
然而也不知道是不是运气不好,这一整条道路上一个人影都没有·好不容易绕过一个街角,看见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小孩行走,他忙上前,以问路为由询问她,顺便也问了鸣人的下落,而才听完他说,女人便捂嘴道:·“哎哟,你不知道吗三町目住着的鸣人君,几年前就过世了。
鸣人君呢是因为战斗的时候发病来不及抢救死的·好可怜啊·不过也多亏了鸣人君,村子现在安全了,火之国和风之国也保住了·每次想起这件事,我都是充满感激的。
你想祭拜他吗鸣人君的衣冠冢在村子外·就是那个方向……诶,人呢”·就在和少年谈论漩涡鸣人的时候,这位妈妈越说越激动,忍不住还给他指了墓地位置。
然而谁想,一回头,便见那黑发少年不见了,再仔细看,却见他以及快的速度离开了,甚至连叫喊也叫不住他··少年佐助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他只是一头扎进杨花和樱花交错编织的天地之中,以越来越快的速度跑向了几个路人都指给他的那条道路。
他心中是不信的,完全不信,一点都不信,然而他的脚步却开始不受限制地快了起来··奔跑时候,他脑海里浮现了金发人的样子··总是带着没有形象的笑,笑得没心没肺的。
总是站在角落里看着自己,人群如何簇拥他宇智波佐助,他也只是站在外围幸福地看着·别人夸赞他,那个人比谁都开心,若是他受到了伤害,那个人比谁都愤怒和担心。
得知自己归来,第一个做了饭盒给自己·虽然做得很难看,但是竟然一大早爬起来特意做这种东西……·少年佐助的脑海里有点混乱··他还没有适应回到木叶后金发人对自己的一切照顾和关心,还没有想好处理完报仇的事情后,如何处理他们之间的关系。
突然得知他15岁就死了··这种事情……这种事情简直是个笑话·想到这,他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了村子外。
并且寻找柳树之后的墓群··而其实他不用费劲的,那个地方果真很显眼,走过一个山坡,从山坡上往下看,就可以瞧见一大块平整的低地,在这片低地之上,并列了许多石碑,大大小小,风格不一,颜色也各异,然而它们聚集在这里,密密麻麻,如此显眼,仿佛这里是一座新的森林,悲伤的或者怀念的森林。
站在山坡上,少年佐助呆呆地望着这整齐的墓地,不知以何来描绘自己的心情·只是,他知道,自己的手心开始冒汗,鼻尖和额头也是,他的喉咙开始发干,心口也越跳越快。
突然,他在山坡上,看见墓地的一角有许多人围着·而在那人群之中,有一个黑发黑衣的男子的身影特别的眼熟·他手里正握着一个竹竿往一个墓碑前的地面上扎,不知道想干什么,而一群小孩绕着他,兴奋地拍手和笑。
看见这个,黑发少年眼中一亮,他一咬牙,从山坡上跳了下去,直直地奔向那个方向··***·墓地所在的土地还是比较坚硬的,幸而去年他就干过这种事,所以竹竿还是很容易就从上次扎过的那个洞里扎了进去。
将竹竿竖立起后,他拉了拉系在竹竿顶端滑轮上的绳子,见绳子能够顺畅地上下滑动后,他眼里带着满意的笑,一把抓起了放在地上的绸布做的彩色织物··而这不是其他,就是鲤鱼旗。
传说鲤鱼每年三四月份都要聚集在黄河的龙门处如果能逆流而上,越过北山的瀑布,就能出人头地成为龙·所以不仅木叶村,还有其他国的村子都有一个习惯,把鲤鱼当做是好运的象征,认为它们是力量、勇气和吉祥的信号,也让父母们习惯为孩子制作彩色鲤鱼旗,祈祷男孩的健康和成长。
一般的鲤鱼旗,是用布或绸做成的空心鲤鱼,颜色不拘泥,大多分为黑、红和蓝三种颜色,不过今天这里竖起的是一只金色的鲤鱼·还贴了闪光的鳞片,似乎是特意要做得夺目显眼一般。
说来,鲤鱼旗在木叶村,过去还算是奢侈品呢,如果家里没有闲钱,没有父母出资是做不来的·破破烂烂地做一个玩玩当然没问题,但是正宗的还是买鱼之国的鲤鱼旗制作大家,新田家制作的,只有他们家的鲤鱼旗才可以完整地在空中展开,挂几年都不会褪色,甚至颜色越挂越润,还散发香气。
而那种旗,只靠福利社援助的孩子自己是买不起的··记得那时候鸣人就很羡慕地看着日向家的鲤鱼旗,道,嘛,挺漂亮的啊,真羡慕·什么时候我也挣钱买一个玩。
那么,因为是从来没有见过的大鲤鱼旗,还这么亮这么漂亮,周围一些早等待在这里的孩子们,兴奋地脸上一片红晕·见鲤鱼旗被竖立起来,他们笑得开心无比,绕着它不停地跑。
口中还念着一首童谣:“苍空之下晚霞中,逆风展鳍高飞扬,飘呀飘过大树梢,激起云波一朵朵……”·孩子们的笑声充斥了整个墓园,连其他冷清的墓碑前都变得热闹了。
黑发男子见状,嘴角噙起一丝笑,双手抱着肩,看着旗帜出笑一笑,又对着身旁的墓碑出一会儿神··“漂亮不漂亮,还喜欢吗”·他对着墓碑上照片里轻笑的人问,墓碑上的人不说话,眼里是他生前的温柔轻笑,他便往下腰,掏出一块整洁的白布来,一边擦这块墓碑,一边好似和他说话一般地道:“我跑了好远才买来的,当时去那个国家,你都没看到,家家户户到处都是鲤鱼旗,飘得整个天空都是,色彩绚烂地让人眼睛都花了。
真是让人开眼界·有机会拍照片回来给你看·这个是我和新田家的老头定做的,费了好大劲他才答应做金色的鲤鱼,说他们家族世代没做过这种颜色·老头子真是顽固不化,没做过就不能做么后来我帮他完成了个心愿,他总是答应做了。
不过,虽然唧唧歪歪的,可手艺也的确好·不知道比起上次那个东西,这次这个你还喜欢吗不喜欢下次我再换个·”·他的话一直是没有人回答的,身边的小孩也早习惯这个大哥哥自言自语的习惯了,丝毫不介意,只是绕着旗子欢笑。
不过,就在这么热闹的时候,一个急速奔跑而来的少年落在了擦墓碑的男子身后·他落地的速度这样快,出现地这样迅速,让在一旁的小孩子们都被吓到了,怔怔地望着他。
而感觉到身后的急促呼吸声,黑发男子也停住了手里的动作··这一刻是这样的微妙,周围,从天空到地面都是一片安静,唯一能够听见的只有风中鲤鱼旗在飘扬的声音。
穿越时空虐恋情深少年漫火影·作者有话要说:╭(╯3╰)╮下章敬请期待··本来是真的没空写,但是想着不能让大家失望,还是写了点·希望大家不要嫌弃字数少^_^· ·☆、68非谎言· ·听见身后那匆忙的到达声,听着赶来的人那急促的、焦虑的,愤怒的呼吸声,还正在擦墓碑的男子停下了手中的抹布,四周一片安静。
而就在这沉寂之间,一个极度不满的声音打破了周围的气氛··“八王子归月”·少年愤怒地喝道··他可见是一路跑来的,呼吸都不匀称,头发因为汗水淋漓而有些乱,简直说得上狼狈。
可是他不顾了,只是死死地盯着男子··而听见这个莫名的称呼,几个围观的孩子眼中充满了疑惑·这是完全陌生的称呼··于是,他们歪着头,小心翼翼地看着那个黑发少年,又担心地看着黑发大哥哥,不知道该怎么办。
见他们被吓到了,黑发男子只是轻轻地抬手做个姿势,温和地道:·“没事的,不要害怕·真纪、泽太郎,你们带小橘他们先走·一会儿再回来看鲤鱼。”
听见这话,领头的两个小孩怔怔地一点头,随后一转身,果然带着一群小孩快快地跑掉了·见孩子们跑远,黑发男子这才开口对少年道:·“你还真是慢呢,我在这里等了这么久,你才来了吗”·然而,这话才说完,黑发少年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将他推开,眼睛只直直地盯着墓碑看。
可这不看还好,才看完,他的眼神僵在了那里··这墓碑是整块黑色岩石制作的,打磨地很仔细,所以平整而光亮··墓碑正中间贴着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一个很年轻的金发少年。
少年的面容如何无需赘言,因为这张脸,不管是变成了十岁还是十五岁,少年佐助都是认得的·——他的面相那么和善,精神那么焕发,眼里藏着坚强和温柔。
这种气质,整个村子里是找不出第二个了··看到这个的瞬间,黑发少年不自觉地后退两步,脑海里一片空白··但是他不会这么轻易就承认这种事情的··想了想,他转而看向黑发男子,抽出刀指着他,厉声道:·“你到底是什么人这里是哪里难不成这整个世界都是你制造的幻术世界,目的就是这样羞辱我、嘲笑我、欺骗我,让我后悔对鸣人冷漠和无视吗如果是这样,你就打错算盘了。
我才不会信你”·听见这话,那个有着和他相仿面容的黑发男子却只是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抵触在他的刀刃上,然后以一种很轻的嗓音道:“不要在他面前抽出你的刀,收回去。”
黑发少年听见,又看眼墓碑上那张照片,眼里的神色不停地颤抖··他才不相信这个是鸣人的墓,更不要相信这个八王子归月的话,于是他反而将刀伸得更长,直接抵着八王子归月的脖子,这个位置上,只要轻轻一挑就可以割断他的劲动脉。
然而,他才把刀尖探过去,突然就觉得自己肚子上挨了一脚,在万般剧痛下,他往后翻腾,十分艰难地才站住了脚,而眼前的黑发男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立刻又冲上来给了他一拳头,再一脚,把他打得飞出了五六个墓碑的距离。
“如果你是要和我打架,我们可以选其他地方,只是不要在这个墓碑之前·我不会允许活人在他面前拔出武器的·不过因为是你,我才饶你一命·”·这话说过,黑发男子转身便走回墓碑,而少年佐助看见了,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愤怒,冲着他的背影大声喊道:“不要再装了,伪装成几年后的我,创造这么个没有质量的六年后的木叶村,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让那么多人演这么烂的戏,不就是为了让我后悔,让我内疚吗真是可笑无聊,恶心透顶你的幻术我早就看出来了,快点给我解开要是觉得不满我们就正式打一场我最讨厌这种唧唧歪歪的手段”·然而,黑发男子却好像对这些话视若罔闻。
他在黑发少年的骂咧声中,只是蹲□,双手合十,低声地和墓碑说什么·随后掏出带来的香,点了插上·——香气氤氲,轻柔地卷向墓碑,仿佛温柔的慰问。
起先少年佐助还只是挑衅地看着这男人,想着他会随时冲上来再扁自己一顿,并且也做好备战准备·可是等了许久,见他也只是在那里对着墓碑发呆,时不时拔掉两根野草,再擦擦墓碑,完全把自己当作空气后,黑发少年也慢慢失去了剧烈的情绪波动,变得静了下来。
·而也就在这么几分钟之内,他突然见黑发男子捂着自己的双眼,跪在地上,头抵着墓碑,肩膀颤抖起来·扶着墓碑跪着,身体完全失去力量一般用头抵着墓碑,仿佛是在跪拜,又更像是在和墓碑密切私语,只是,这种私语却只是一种声音,那就是抽泣。
黑发男子紧紧抓着墓碑,压抑不住的悲痛在喉间支离破碎,透过唇间溢出时已是溃不成声··那种抽泣声,恐怕天底下再也没有人从他的口中听到过了,这是一个坚强的天之骄子,在悔恨和崩溃后的情感的急剧外泄。
而过去他只会在黑夜里偷偷地这样做,而不会让第二个人听见··须臾间,泪水开始越来越汹涌地滑过他的脸颊,他在抽泣中断断续续、反反复复地道·“鸣人,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原来过去的我是这样的人,让你痛苦和伤心,对不起,对不起”·听着这天地间最悲怆的男儿的哭声,黑发少年彻底呆住了。
他大脑僵住了,血液僵住了,肌肉和骨骼都难以转动了··***·其实,到底这个世界是真的还是假的,这里的故事是真相还是谎言,用嘴是说不清的··然而,这个男人的痛苦,少年佐助的确感觉到了。
那不是听出来的,而是通过一种绝望的肢体语言表达出来的·这种表达胜于千言万语,也深深震撼了他的心··他的眼睛紧紧盯着八王子归月跪得扭曲的身体,抓得墓碑到指节发白的手,突然忘记了一切的恨意和怒意,只是睁大双眼,紧紧地望着他。
这一刻,低谷之莫名地激荡着哀嚎一般的回声,远远近近的草丛在大风之中起伏如浪,天地间那浩大之气凝聚为一股痛楚的奏鸣曲,卷起数不清的杨花柳絮,越过这墓碑的森林,越过这片空虚的天空,萦绕出雪一样的苍白、雪一样的寂寞,雪一样的悲哀,世界开始变成未知的光年,未知的季节,未知的时间。
也就在这一刻,不知怎么地,黑发少年眼前那黑发男子的面容突然开始越来越明晰,形状也似乎开始变化·在万般震惊之下,他看见黑发男子的模样突然开始和自己越来越相似,越来越相似,直到某一刻,他猛然发觉,那双泪水浸透了的黑色眼睛,竟然就是自己的,他手中的剑“哐当”一声掉落在地,怔怔地道:·“这是……,这是怎么回事”·而黑发男子只是在泪眼朦胧之间看向他,眼里藏着无数的悲哀。
许久后,他徐徐地道:·“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宇智波佐助·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世界上没有八王子归月,但是有两个宇智波佐助·你是六年前的我,我是六年后的你。
而鸣人四年前就死了·”·这句话激烈地撞击着黑发少年的心脏·他僵硬地犹如一尊雕像,在大风之中只是伫立着,陷入了无限的震骇··***·“我没有骗你的理由,也没有那个精力。
不在过去告诉你,是因为有时空规则的约束,不管我如何透露未来的事,都会对鸣人造成恶劣的副作用·可是等偷偷实验几次,发现自己在原来的时空反而更为自由,受到的约束大大减少后,我便在心里做了决定,要把你带来这里。
因为我相信,在这里把一切真相告诉你,应该不会受到什么惩罚·至少可以把损失降到最低·毕竟很多东西,不是通过我的嘴让你知道的·”·站在离墓地几百米外的树林里,佐助这样对着少年的自己道。
会突然换掉地点,选这个位置的原因很简单,第一,佐助不希望自己被祭拜其他人的村民看见,更不想被过去的同伴找到·第二,他不愿意打搅鸣人的安静,在他的墓碑前重述过去悲伤的记忆。
同时,在这种绿荫庇护的森林里,人心也容易平静,交谈也更容易··而也不知是怎么地,方才还百般不信男子的少年,此时却已经没有了任何反驳他言语的心情·可是他还是难以置信。
不住地盯着墓群的方向出神许久后,他道:“那些……都是真的吗宇智波一族不是鼬亲手灭族的,鼬是双重间谍,是被冤枉的,鼬是为了让我不会死于团藏之手,所以才逼迫我变强……这些是真的么”·佐助见状,轻声道:“为了避免麻烦,我不能直接和你说是或者不是,可是我相信,如果你是我,应该知道如何判断。”
少年听过,又出神起来··他怔怔地走了两步后道:“那么说……都是真的了·那鸣人,鸣人死去也是……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急切地望着黑发男子,眼神也变得激动。
见他这样,佐助低声道:“最主要是因为最早的时候,对宇智波佐助的思虑过重,他患上了呼吸急症·第一次发作的时候还不算很明显,第二次第三次开始渐渐地严重起来。
后来在战场上他为了逆转形式,使用了极度耗费查克拉的忍术,这导致他身体系统的崩溃,突然不能呼吸,鼬尝试救他,但是在路途上他便已经……当时他十五岁,差一点就可以过十六岁的生日了。”
这话题过于伤心,男子没有继续下去,而少年则呆立着,一场前所未有的冲击,此时正在向他无情地袭来··“鸣人再过两个月就十三岁了,也就是说,如果按照这个发展下去,两年半后他就,就不在了”··☆、69再寻真相· ·很遗憾,少年的猜测是正确的。
如果按照现在的状况发展下去,鸣人的命运必然只有早逝,佐助于是并没有反驳他··这个态度深深惊骇了少年佐助··他后退两步,显得难以接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呼吸急促起来。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的”少年不住地自言自语··佐助等了许久,见他还是如此,便认真道:·“看得出来,你还是关心他的。
如果不是为了报仇,你太过于冲动,也不会这样无情地对待他·我可以告诉你,他一点都不比你的家人关心你还要少·甚至他对你的了解,比很多人都要深刻。
因为你们都是孤儿,因为你们一起长大,因为他有一颗慈悲温柔的心,所以没有人比他更适合陪伴你,不是吗你自己心里也是这样想的,难道不是”·少年佐助没有反驳。
他反驳不了,因为,说这话的是未来的他自己··未来的自己都是这样想的,过去的他如何不是·况且,宇智波一族灭族的真相既然是这样,他也没有要杀的目标了,这便叫他瞬间放下了过去所有暴戾的性格,恢复正常了起来。
·此时此刻,比起其他,所有一切攥住他注意力的,是鸣人在未来两年内就会离开他这个真相··这紧紧刺激着他的心,叫他莫名地战栗起来··“那……我要怎么做”终于,少年开口,如此问眼前的男人。
听见这话,佐助眼中流露出了一丝欣慰,那一直高高悬起的心也放了下来··这口气和这焦急的眼神,可见少年总算是想明白了··之前那么大费周章要让他对鸣人好,结果还是不如这样带他来,让他自己的眼睛来看,用自己的耳朵来听。
见状,佐助心中明亮起来··他知道,只要这个臭小子脑子能够通透起来,挽救鸣人的机会还是很大的··于是想了想,他道:“你能够端正自己的态度,那就是最好的,我们就成功了一大半。
至于其他,没有特别需要你做的·不瞒你说,在我回到过去后杀掉的那些人,都是将来会让你的世界走向黑暗和极端的家伙,而如今他们都不在了,等于说障碍已经铲除,你也没有特别需要处理的人了。
由此,回去和鸣人恢复过去的关系,对他好起来,这就是你现在需要做的··穿越时空虐恋情深少年漫火影·不要再和前几天那样对他冷嘲热讽的,你根本不知道他有多痛苦。
而所谓的我和他的契约,那种东西就算是真的,也是你和他的契约,而且我都说了是开玩笑,这你还计较吗”·“当然不会·”·男子的话已经让少年羞愧,再记起自己对鸣人那样冰冷无理的态度,想起他哭泣的样子,他更是悔恨。
于是哪里还有犹豫,马上干脆地道··他的心现在跳地很快,他想要赶快回去改变当时自己做的事,去找到鸣人·“那我们是不是现在就回去”·少年佐助迅速地问。
然而,佐助却犹豫了一下··想了想,他道:“回去是必须要回去的,但是有一件事情还需要你去了解·”·少年佐助皱起眉头,疑惑地问:“什么事情”·佐助轻声道:“当年那场大战的事。
为什么会发生战争,以及战争的罪魁祸首是谁·不瞒你说,虽然我们处理了大部分的敌人,可是有一个人,也是最关键的人,他没有被处置,反而现在还在外头逍遥。
木叶时时刻刻担心他带着自己的残余部队来袭,甚至听闻他自己建立了一个小国家·正养精蓄锐,意图东山再起,并且联合其他对木叶有敌意的国家反攻·”·这话叫少年一愣:“是谁什么人要对木叶这样”·佐助正色道:“不仅对木叶很可恨,这个混蛋对鸣人也做了很不能饶恕的事。”
黑发少年从眼前男子的眼中看出了仇恨,紧忙问:·“他把鸣人怎么了”·佐助捏紧拳头,眼中神色如剑般犀利··许久才缓缓地道:·“就算回到过去,鸣人也摆脱不了那种噩梦。
那个人曾经把他□起来,做了天底下最肮脏龌龊的事·”·少年佐助难以置信:“你是说……”·佐助一闭眼,失落地道:“那时候我没有保护好他。
都是我和鼬吵架,他才得不把鸣人送回木叶·可是那时候木叶已经被这个家伙控制住了,我们却没有一个人看出来·还以为那个家伙还是过去那个他·后来鸣人回去后,他就将火之国和木叶保护在了封印之下,尤其木叶村,布置了极其难以对付的幻术和结界。
我和鼬联手都难以破解·在这期间,病中无力反抗的鸣人遭到了他数次淫x辱,这是我最大的恨和遗憾·”·这话让少年佐助的眼睛睁大,放在身侧的双手也颤抖起来,心脏也激烈地跳动起来。
“那个混蛋是谁”·佐助看向少年佐助道:“这件事,你或许应该再去村子上打听打听·等你了解经过后,我就带你回去。
不过,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你,我现在遇到了一个难题,我正在考虑要不要在那个人年少的时候杀掉他,毕竟这个人在当时还没有流露出半点邪恶的意念,也没有要背叛他家族的想法。
这个人,记得前几天我才让你在我要杀他的时候,救下了他··少年佐助听见紧紧地回忆起来··等想到什么后,他震惊万分:“让我在你杀他的时候救下了他,你说的是那一晚,你去袭击日向家的事情那么,那个人就是日向……宁次”·***·怎么可能……·走在路上,少年佐助心中满是疑虑。
日向宁次这个人,虽然有点碍眼,可是不说其他,为人和大恶是扯不上关系的··而且他固步自封,为人守旧,一心只钻研忍术,对于日向家可以说是完全的臣服,那种人,他是怎么能够做到背叛日向家,控制整个木叶村,欺骗所有朋友,将鸣人禁锢的事情的·简直是天方夜谭。
想着想着,少年又来到了之前来过的地方··而那个地方不是别处,正是鸣人家的旧址··说来,知晓这个世界的鸣人已经殒身后,少年佐助的心头真是无比的沉痛。
看看他以前的住址,现在已经大大地改变了样子,这种改变让人失落而感伤··所谓时过境迁,那人不在,只剩留念,这是多么悲哀之事··【不能让我和鸣人的未来变成这样。
】·少年佐助这样暗想··正想着,他来到了面前房屋的阳台下,而此时,那里空无一人··【那个叫做什么太郎的,自称是当地民俗小说家和诗人的家伙,去了哪里】·少年疑惑地想着。
正在这时候,突然间,少年的身后传来了一个人的声音··“哟,小弟,你站在叔叔家门口干什么”·听见这话,少年佐助立刻回头,赫然看见那个佑太郎穿着绿浴衣,手里提着两袋子东西回来了。
见状,他即刻上前道:“我找你是有事想问,你能告诉我吗”·“啊,有事要问什么事”·“关于日向宁次的事。”
这话不说还好,才说完,这欧吉桑就吓地丢掉了手里的袋子,往后大退一步,道:“哇,那个杀人放火无恶不作人见人跑鬼见鬼怕,差点把风之国给灭了,让哭泣的小孩听见都会立刻不哭的**oss啊”·听见这男子这样描述宁次,少年佐助僵在了原地。
“他,他真的……变成了这样”·***·也是那欧吉桑热情,终于从惊骇中清醒过来后,他得知少年佐助想要了解日向宁次的事,便很大方地邀请他进了自己的家,还端茶倒水,忙前忙后地。
千交代万嘱咐,让少年佐助不要走··少年佐助见了,道:“你怎么好像很乐意给人讲故事一样”·名为佑太郎的大叔便一边翻茶叶一边道:“也是无聊寂寞啊。
整天埋头写东西,没有一个人说话,孤独地要死·一和老爹老妈联系就是让我放弃写作去好好地考个忍者资格证,或者竞聘火影助理,或者成家娶老婆,哎哟,人都神经掉了。
看见你这么三番五次地来找我问故事,简直是让我精神抖擞·加上欧吉桑我知道的又多,自然很乐意帮助你啊·”·少年佐助便不说话··一时那欧吉桑便提了茶壶过来,坐定,一边给他倒茶一边道:“其实呢,这个日向宁次也是个很可怜的人。
日向家嘛,大家都知道,是一个大家族·不过这个家族呢有个很要命的老规矩,就是每一个分家的脑袋上都要打个封印·这样导致很多的有天赋的日向子孙的才能被埋没了。
然而,在我看来,其实对于其他人来说,这个封印倒不是很大的损失·”·“哦,是吗”少年佐助皱起眉头问:“为什么呢”·“这不是废话吗如果是平庸的人,本来就发挥不出多大的本事,加一个封印和减一个封印,区别也不大。
反而还更好看呢,是不是,有个刺青做装饰,多帅啊,还可以和小妹炫耀呢·而巨大多数的日向家族的人就是如此·有没有封印不妨碍他们·可对于日向宁次这个真天才来说,那就不同了。
高手都是要避免自己有弱点的,弱点越明显遗憾越大死地越快,而日向宁次这个人可以说几乎没有弱点,唯一的缺憾当时就是这个封印·由此,相对来说,他的能力强,损失也大,可谓成为了日向家百年来受到迫害最大的一个。
不过,纵然如此,他也没有因此沦为平庸,在当时还是成为了优秀的忍者,这真了不起啊·”·“然后呢”少年佐助催问。
“然后,问题就来了·”·佑太郎笑道:“一个大问题在当时发生了·那也是会让日向宁次背叛日向家,走向**oss的那个……契机。”
少年佐助紧忙问:“契机那是什么”·佑太郎伸手指着自己的额头,定定地看着佐助,道:·“突然有一天,日向宁次头上的封印,消失了。”
少年佐助震惊地道:“消失了”·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更新晚了╭(╯3╰)╮对不起·因为作者一早起来做了噩梦,然后就浑浑噩噩的,下午又睡了一下午才恢复过来(一身汗)请大家原谅哦。
每个月吗总有那么几天精神不在躯体里=·=我在说什么呢····然后作者最近精神状态不太好,明天搞不好没有更新,大家注意下··同时我在想要不要以后改成周一到周五更新,周六日休息这样=。
=·最后,感谢地雷╭(╯3╰)╮谢谢你们·· ·☆、70六道的邪念· ·“日向宁次的封印消失了那是怎么消失的”·才听完佑太郎的话,少年佐助便立刻问。
因为过于震骇,他的眼神几乎僵直·而见他如此,佑太郎却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坐□,指了指自己倒的茶,笑道:“你先喝下去·让自己镇定一下,不然我怕你听完整个故事会冒冷汗。
这可是一个惊天动地的大阴谋·而保守估计,整个村子就我了解地这么详细·”·听见这话,虽然少年觉得麻烦和不耐烦,可他想了想,还是照做了··绿色陶瓷的茶杯,刚好一握那么大小,褐色的茶水在里头氤氲冒气,还有一个小小的漩涡,漩涡里不停转动的不仅有泡沫,少年佐助觉得自己的心情也正在翻江倒海地翻腾。
喝完茶,少年佐助的心情果然平静了许多·佑太郎见了,托着下巴笑道:“记得有一个叫做六道仙人的家伙·这家伙是个大好人,是忍者的师祖,还用忍术创造出了月亮。”
“那又怎么样和他有什么关系”·“当然有关系·一切的孽缘起于他·这个家伙,他生长的时代是在远古很久以前。
而在那个时候,神都还活着·”·“神”少年佐助皱起眉头:“然后”·“宇智波一族里,有三样法宝,八尺琼勾玉、八尺镜、还有草雉剑。
这就是远古法宝,来自于三个天神·里头有一位作为众神之首,至今受到瞻仰·并且也和人类共存·”·少年佐助眼中惊诧··“神早就不存在了吧,那种东西。
或者说甚至从来都没有·”·“现在的确不存在了,但是过去有的·你抬头看·看窗户外面·”佑太郎指了指窗外的天空,少年佐助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瞧见了一轮耀眼的太阳。
“那就是太阳神,天照大御神创造出来的东西·天照大御神,就是我说的那位众神之首,最为尊贵的神·而这位女神,她曾经是六道仙人的好友·”·少年佐助越来越听不明白了,他皱起眉头道:“然后呢这和日向宁次有什么关系”·佑太郎见少年佐助是个急性子,也不打哈哈了,干脆抱起肩膀,一口气道:“那么我就和你梳理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
说,故事的起因来自于伟大的忍术的创造者六道仙人,他原本是个凡人,和一干普通的百姓一样,一开始饱受天神和妖魔之战的烦恼·后来,因为他超人的天赋以及艰苦的修炼,让他终于习得上乘的法术,本人也差不多是个神仙了。
而在他生活的时代,众神也都还存活着,其中天照大御神和她的两个弟弟,须佐和月读命,是他的好朋友··对于天照来说,六道仙人既好像她的朋友,又好似她的父亲,因为他不仅知识渊博,还是一个至善至美的大善人,他的品质连天神都无法比拟,深受天照的仰慕。
而天照的美丽和胸怀也让六道仙人很佩服,所以他们的关系好得很·然而,毕竟六道仙人是个凡人,他终于到了寿命尽头的那一天·就在一个万紫千红,繁花似锦的春天,他圆寂了。
众神怀着尊敬之情将他埋葬起来,尤其是天照·可惜,作为一个大善人,六道仙人最大的缺憾在他死后出现了·”·听见这话,少年佐助的注意力马上被吸引了。
他即刻到:“他死后发生了什么事”·佑太郎靠近少年佐助一些,压低嗓音道:“正所谓事物都是两面的·世界得到了六道仙人,就好比获得了一种福利。
因为他的存在,忍者的出现,让当时的普通人能够抵御一些巨兽、妖魔的袭击,存活下来·也让众神学习到了高贵的品质·可惜,这种极善体的存在是很不合理的,并且,恰巧六道仙人是一个极善与极恶的并存体。
之所以他活着的时候总是体现善良一面,是因为他用自己的能量压制住了邪恶的自己·可是等他死了以后,他的邪念因为没有了束缚而沉趁机复活了·于是,邪恶的六道仙人变得想要控制这个世界。”
穿越时空虐恋情深少年漫火影·少年佐助眼中神色紧张起来,他随即道:“于是”·佑太郎神秘地道:“你知道他为什么创造了月亮吗”·少年佐助疑惑地道:“为什么”·“他用月亮遮住了当时的太阳,叫世界陷入了现在所谓的‘日全食’,只不过这种状态是永无止境的,没有结束的。
通过这种办法,他完全隔断天照大御神的能量来源,让整个世界陷入黑暗的同时,失去最重要的庇护者·而之后,世界陷入了黑暗·众神因为没有了太阳而纷纷猜测,甚至神经错乱,彼此残杀。
最终,天神们死的死伤的伤,世界进入了危机时刻·甚至处于崩溃的边缘·为此,天照大御神为了守护这个世界,不得不和六道仙人的邪念开始了一场大战。
而最后的结果,很多人认为她失败了,不过我认为她还是成功的,因为那场大战后,虽然天照大御神消失了,并且众神也随着天照大御神的消失而不见,但是六道仙人的邪念也不复存在。
世界一度恢复了平静·”·这还是少年佐助过去未曾听说过的·毕竟六道仙人和什么天神离他实在是太远了··况且,这些故事还是没有说到重点,他继续问:“然后到底和日向宁次什么关系”·佑太郎哈哈地笑道:“傻小子,你的想象力怎么这么差。
看来我只好全数告诉你了·六道仙人的邪念虽然消失了一段时间,可是它没有消亡·为了谋求东山再起,它依附在了一些有天赋的忍者身上,一次又一次地制造麻烦的争端,想要继续达到控制世界的目的。
而每一次,总有人在天照大御神的感应下阻止它·那之后,也就是上一次大战的时候,六道仙人的邪念再度复活了·他依附在了一个叫做日向宗次郎的男人的身上,控制了他。
并且通过他,发现了一个更好的寄宿体,那就是当时力量遭到封印的极具天赋的……日向宁次啊·”·这话说过,少年佐助大为震惊··“你是说,你口中那个无恶不作的日向宁次,是受到了六道仙人的邪念控制所以变成了无恶不作的人”·佑太郎点头道:“很对,你终于开窍了。
六道仙人的邪念解开了他额头上的封印,释放了他的力量·这让他得以迅速地成长,非常轻松地压制住了包括强大的宇智波兄弟的所有忍者,成为一大重要的威胁·所以后来,鸣人君出现了。
作为天照大御神的传承者,鸣人君利用漩涡一族擅长的封印术封印了六道仙人的邪念和它操纵的十尾·不过很遗憾,鸣人君的身体状况当时特别不好,封印结束后,耗费巨大体力的他不幸去世了。”
说到这里,佑太郎抱着自己的肩膀,脸上满是遗憾:“说到这里,让人辛酸·鸣人君是个非常可怜的人·一生孤苦伶仃,饱尝人间辛酸,两个恋人和他的关系也总是充满了纠葛。
他曾经的恋人之一的宇智波佐助呢我就不说了,一早就抛弃了他·虽然可能现在佐助君性格好了很多,不过,最早的时候脾气可不咋地·后来和哥哥宇智波鼬相爱,可惜哥哥这个人,不是说他不好,就是太重大爱,对于自己和鸣人君还有家族以及弟弟的事总是拎不清,鸣人君跟着他也受了委屈。
当然,更细的我就不晓得了,人家的感情私事,八卦不来的·反正,最后鸣人君吧基本没享过什么福,就那样早早地过世了·天妒英才啊·”·这些话听得好似刀一样割在少年佐助的心头。
他更震惊的是后来的话··“他和宇智波鼬也你说的是真的”·佑太郎抓着头道:“是啊。
弟弟当时不要鸣人君,因为某些机缘巧合,鸣人君就和哥哥在一起了·也是为此,两兄弟那时候关系特别不好·”·这简直又是一个天方夜谭,少年佐助觉得自己的脑子都不够用了。
一定是以讹传讹,宇智波鼬怎么会和鸣人·鸣人是怎么和鼬扯上关系的·鸣人爱上了鼬·不过,为了追问更多真相,尽管他因为吸收了太多意外的消息,而震惊地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却还是颤抖地继续问:·“我,我要怎么相信你的故事”·佑太郎哈哈笑道:“我就晓得你不会完全相信,你看起来就像个充满叛逆的小鬼。
不过鸣人君的故事,村子里其他人也基本都晓得的·再不信,天照还有个好友,它的存在可以证明那个时代的存在·这个家伙你一定认识,它能量超强,脾气超大,过去还杀过无数无辜的忍者。
不过一开始也是个不错的小子·当时天照去迎战六道仙人的邪念之前,把它留在了高天原,告诉它,只有自己来叫醒它的时候它才可以醒过来·结果某天,它被一个忍者叫醒了,而醒来发现天照不在,它非常的痛苦,以为是叫醒自己的人不对才让她消失的,所以开始疯狂地追杀任何一个叫醒它的人。
可怜的家伙,你一定听过它的名字·它就是九尾·它的存在就说明了这个时空的存在·这个小子,和其他尾兽一样,都个可怜的时空流浪者·最可怜的是,它还在找天照的下落,可是它哪里知道……”·佑太郎指了指太阳道:“当时太阳被六道仙人用月亮遮挡,彻底消失后。
天照大御神为了恢复光明,把自己变成了太阳,挂在了天上·”·听过这些,少年佐助心中满是震撼··“那……日向宁次还没有死”·佑太郎点头道:“他还活着,而且活得很好,听闻势力越来越大,还意图东山再起。
我们所有人都说,迟早有一天,这个家伙会反攻回来,到时候会是火之国的灾难,所以村子里的戒备可没有放松,人人也都还是很怕他的·”·少年佐助面色惨白,颤抖地道:“没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这样的。”
作者有话要说:╭(╯3╰)╮感谢大家的慰问,感谢崽崽们的地雷和手榴弹,再来章··真心不更的话就说更不了·没说就说明还好·· ·☆、71终于理解· ·想少年佐助一直生活在自己的仇恨里,总以为报仇便是人生全部的任务,任务一旦结束,他的生活便有新的开始。
不管是陷入黑暗也好,重见光明也罢,终归不会再被沉重的痛苦、悔恨、自卑和思念压得喘不过气··他也一直以为世界就是他认知的世界,不会有除了战争外更大的阴谋和波折,谁想竟然还有六道仙人的邪念的存在在搅乱世界的平静,给他和身边的人带来深重的危机。
也正是听完这些后,他才知道,在自己报仇结束后还有这么多的麻烦和波折前赴后继地追上他的人生,甚至经过和结果比他预料的更为可怕,更为惊险·他也是现在才知道,自己一向看不起的日向家的小子竟然会有朝一日成为人见人怕的大人物,而鸣人身上将会发生这么多可怕又叫他意外的事情。
“那……那要做什么,才能阻止这一切的发生……”·不知不觉地,少年佐助这样紧张地自语··佑太郎听见哈哈地笑:“小弟你真好玩,都已经发生过了还怎么阻止呢目前唯一要做的就是防止日向宁次那个大魔头反攻回来吧。
否则村子就危险了,鸣人君当年的努力和牺牲也白费了·”·听见这话,少年佐助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紧忙道:“对了,鸣人君他……他去世后……他……”·说到“去世”两个字,少年佐助心如刀割,仿佛被一双手抓着心脏在拧动一般,不过他还是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不让自己显得太过于难过,不让眼里的泪水涌出来,尽量不叫自己的声音颤抖一般,继续自己的话:·“鸣人君去世后,他的身体被怎么处置了因为听闻村子外那个墓群里的,只是他的衣冠冢,不是本人所在。”
“唔,这是个问题呢·所有人都想知道,鼬把鸣人君带去了哪里·”·“鼬他把鸣人的尸体带走了”·“是啊,就是鼬。
之前不是说过了吗,因为佐助君的毫不在乎与冷漠对待,鸣人君伤透了心,在一次机缘巧合中他和鼬在了一起,后来鼬为了弟弟多次犹豫,又因为有个未婚妻在战争中当年被他保护下来,两个人纠缠不休,导致他和鸣人君的婚期一拖再拖,最后也没有实现陪着鸣人君生活的诺言。
鸣人君死后鼬君悲痛万分,带着鸣人君的尸体离开了,说是要找到复活他的办法,可惜这么多年过去,毫无音讯·村子里现在还在派人搜寻,不过没有下落啊·至于佐助君,那就更惨了。
你以为为什么佐助一年到头都不回村子在外面四处流浪他就是要找到带着鸣人离去的鼬,再次见到鸣人君·但是找了四五年,一点消息都没·甚至听闻鸣人君的尸体好像已经被火化了。”
这个真相再度猛烈地撞击了少年佐助的心,他睁大眼,口中已经发不出一个字来·他的手紧紧握着,握得颤抖,他的脑海一片空白,什么都无法思考了··“火化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的”·“当然,那个可能是谣传,不过这么久都没复活,希望是不大了·所以,大家都劝佐助君再重新开始新生活·毕竟鸣人君已经是过去了,怎么也挽救不回来了。
再说了,村子里好多女孩喜欢他,听闻他受伤,来送花的,送吃的,端茶倒水的排成行·每天都有人来慰问,连护士小姐都很喜欢他·那么多人关注他,他在战后又拥有了荣誉和名声,洗脱了过去的罪名,重新开始人生,结婚生子什么的都是非常简单的事。
火影等人也曾经轮流地劝过他·然而对于佐助君来说,鸣人君的去世却好像带给他了灾难,他整个人从那天起整天整夜都处在梦魇之中一样,时不时醒来喊鸣人君的名字,一有精力就疯狂地寻找鸣人君的痕迹。
还说自己听见鸣人君的声音,但是根本都找不到人影·就这样,人一天一天消瘦和颓废下去,然后有一天,他就从村子里消失了,只留下字条,说要去寻找鸣人君的棺木。
这真是叫大家意外··要知道,大家以为,他当时既然能够那么毅然决然地放弃鸣人君,忘记他应该也很容易才对·要知道现在的木叶和那一年的木叶也没有太大的区别,只是鸣人还活着还是没有活着的问题而已。
就这么小的一个差别·”·“这怎么可能是很小的差别”·少年佐助想也没想,突然脱口而出,那声音那么大,吓得佑太郎闭上嘴。
“小弟弟,你怎么了啊”·“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很小的差别……怎么可能……”·少年佐助这样反复地叨念这句,心情乱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他脑海里浮现鸣人的样子,想着他每次和自己说话的场景,想着他每次对自己开心的笑,想着他关心自己的温柔举动,一个又一个他的影子就那样美好地在他脑海里闪现。
然而,这样的他马上就可能病重而逝,埋入大地,化为尘埃·这简直是完全无法接受的事·“那是不是,只要当年宇智波佐助不放弃漩涡鸣人,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少年佐助突然这样问佑太郎。
佑太郎一愣,托着下巴想了许久后,道:“这个就说不定了啊·但是显然如果没有佐助叛逃那件事,鸣人君就不会因为担心和挂虑他三年而患上那种病·要知道呼吸疾病是夺走他生命的关键,虽然大战的时候的确耗费了大量体力,可他作为漩涡一族的人,还有九尾寄生,本来就是一个查克拉数量庞大的人,并不至于会为那种缘故死掉。
果然还是呼吸疾病突发,他来不及治疗才牺牲的·所以,要是一开始宇智波佐助对鸣人好,鸣人君没有得病的话,结局应该会不同吧·”·“我知道了”·听完男子的话,少年佐助迅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同时他对着这个男子深深一鞠躬,道:“十分感谢你告诉我这么多的事·你真是一个渊博的人·”·佑太郎听见,尴尬地笑着摆手道:“哪里哪里,穷困潦倒的破烂诗人而已。
不是因为托鸣人君的福,租他这么便宜的公寓,我早就饿死了·不过说来,我发现你对这些故事真的不是一般的上心,这是为什么呢同时,你说你是佐助君的朋友,能不能告诉我一点他现在的状况当做让我搜集资料。”
听见这话,少年佐助盯着他道:“他现在过得不好,也没有找到鸣人君·不过——他将来一定会找到鸣人甚至挽救他的生命的,一定会的”·穿越时空虐恋情深少年漫火影·这些话充满了力量和决心,听得眼前的男子颇为震骇。
他紧紧盯着少年佐助黑色的眼睛,许久才道:“如果真的是那样就太好了·毕竟鸣人君的故事实在是一个缺憾和悲剧·要是将来有人能够通过起死回生复活他,那就再好不过了。
那么善良的人,不应该有那么一个说不过去的结局,对吧”·“是的·”·话落,少年佐助立刻和佑太郎告别,迅速地跑向原来所在的树林。
奔跑中,风掠过他黑色的头发,卷起他翻腾的思绪,在他眼前扫过一个又一个的影子·那影子之中有年少无知的自己,有宽容温厚的鸣人,还有那个孤独的十九岁的黑发男子。
他心中想着那些故事,从来未曾像现在这般渴望利用自己的力量去做一些事,改变一些事情··他也从来没有这样急切地想要到达一个地方,去寻到一个人和他马上商讨应对将来的对策。
终于,他狂风一样的身影抵达了约定的地点,而在那里,黑发男子,也就是五六年后的他自己,正站在一棵大树下静静地等待他··“我回来了”·少年佐助才到,随即脱口而出,那声音里充满了急切。
“我已经了解了一切真相了·我也知道未来要发生什么了·拜托你,教教我,怎么挽救鸣人”·说着,黑发少年的双膝着地,双手扶着眼前的地面,以十分大的礼跪下。
而听见这声音,回头看见他如此,黑发男子,也就是十九岁的佐助,盯着他许久后,眼里露出了释然··“你了解过了全部都了解过了真的确认自己弄清楚了”·“对的,我知道了”·“那你现在想怎么做”·“现在其他什么都不管,我只知道我心里……”·他咽了咽发干的喉咙,双眼犀利,大声地道:“我不要鸣人死去,不要他离开我请你和我一起回去,挽救他的生命拜托了”·听见这话,看着少年低得和地面一样水平的头,看他悲痛地揪着草地的双手,依稀还听见他有些哽咽的声音,黑发男子满心的欣慰。
他慢步走到少年的自己面前,看着这个自己,心中很是感慨,又有了喜悦··慢慢蹲□,他用力扶着他的肩膀,道:“好,你能这样想就好·其实,我和你的心情也是一样的,绝对不能让鸣人再次受苦,不能让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人再次死去……既然你明白了一切,那就方便多了。
就拜托你再次和我一起回到过去,重新开始调整自己的人生吧,不仅为了鸣人,也为了消除木叶将来的危机”·听见这话,少年佐助只是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眼前的男子。
他心中充满了激动和庆幸,眼里充满了喜悦··原来一切还来得及·一时只听见他高声道:·“好”·作者有话要说:先谢谢买v的和投雷的各位崽崽╭(╯3╰)╮。
然后,这篇写到这里,不知为毛有种喜感=·=是我错觉了吧··然后写文的时候头脑发热还衍生出了这么一段,后来删掉了,=·=不过人家真心觉得好喜感·(被删段落)·佑太郎听见,尴尬地笑着摆手道:“哪里哪里,穷困潦倒的破烂诗人而已。
不是因为托鸣人君的福,租他这么便宜的公寓,我早就饿死了·不过,看你对我这么敬佩,我也不好意思不接受,哈哈·不如这样,买几本我的书好不好你就当拓展课外知识啦。”
说完,叫做佑太郎的男子伸手从身后的抽屉里抽出了几本书本来放在桌子上,少年佐助一看,却见是小说故事——《千爱之后知后觉》·“买一本吧,少年,今天买打八折,还附赠作者签名呢。
这本书记载了佐助君、鸣人君和鼬君三人的感情纠葛,还描述了当年天照与六道的各种复杂关系,简直是气势宏伟、大气磅礴又情感细腻,虐得人欲生欲死的好书啊·”·少年佐助接过,翻了翻,却见情节之中暗露天机,心中一惊。
有了这本书,就可以了解将来世界的动态了,这简直是一本天书·于是他立刻道:“我要了·”·》》》》》》》·没了··讨厌,人家不是故意卖萌。
然后:提前说一下,本文里,还有个原创人物,就是鼬的未婚妻·这个是应和火影里鼬说自己杀死了自己父母和恋人这个典故写的·也是个宇智波一族的女子,不过受到刺激精神失常了(这个在千爱里有大篇幅的故事)。
鼬心中自然是爱鸣人的,只是这个女人的存在让鸣人在人生最后的时光里失去了和鼬独处的宝贵的机会·嗯,就酱紫·作者还真是一个爱乱想的人啊,哈哈·最后,=。
=乃们这群崽崽,再喊音总受,夏受神马的,后妈神马的,全部叫怪蜀黍把你们抱走·· ·☆、72时间轴的误差· ·回到过去的路程说开启便开启了··当然这之前,少年佐助询问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为什么未来的自己能够把自己送到未来的世界·而佐助晓得他迟早会问这个问题,早已经准备好了答案。
这便把一些来龙去脉大致地告诉了他·从自己经过破旧村落,遇见萨安娜,然后夺得宝石项链的事,到宝石项链的一些大致规则,几乎一五一十地告之了··这些在佐助看来是可以说的,因为首先,这些规则也是当时萨安娜告诉自己的,可见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
况且,宝石自从他来了未来后一直处于灰暗状态,未曾亮过,看样子应该也不计较··只是不管如何,谨慎一点比较好,所以佐助才尽量不让事实通过自己的口让少年的自己得知。
听过这些曲折故事,少年佐助十分诧异,便问:“既然如此,那宝石现在还在你的脑海里”·佐助点头,指向自己的大脑,道:“还在。
它自动寄宿在了我身体的空间里·犹如鸣人的身体藏纳九尾一样·虽然它现在对于外界事物一切毫无反映,可是为了避免留下后患,我才决定少说为妙·”·少年佐助这才明白了未来的自己的苦心。
原来如此··所以他把自己骗来未来,让自己去挖掘真相,并且巧妙地避开惩罚··不愧是自己,脑子还是挺聪明的··“那么,你要怎么送我回去”·少年佐助提到“回去”二字,显得很是着急。
既然未来的自己说,回到过去可能会有副作用,他生怕回去后走错空间或者时间,再也见不到他的时空··听见这话,佐助道:“送你回去还是比较简单的。
只是一瞬间的事·不过在这之前,我希望你能够和我保证,一切与我好好的配合·”·“这种废话就不要说这么多次了·”·少年佐助或许因为不安而有些不耐烦,直直地打断了佐助。
听见这话,他心中暗暗地想:臭小子,果然是我的性格·会用这种口气说话,可见他是实打实地答应了·那么这的确是没问题了··想到这,佐助便转身,道:“要回去,对我来说,只是一瞬的事。
甚至,比一片叶子落地还要快·”·说着,佐助抬头看向头顶,而正是视线的引导,少年佐助也看向那个方向,却见此时一片绿色的叶子正在从树顶落下·随后,突然一阵大风刮过,在风中,每受一次风吹,改变一次掉落的轨迹,那叶子便开始变色,从深绿变为深黄,又变为浅黄,最后旋转着,以一片枯叶的姿态慢慢地落在了少年佐助的脚边。
弯腰捡起那片枯叶,少年佐助的眼中因惊奇而瞳色颤动·然而枯叶在他手中立刻变成灰烬·再去抬头看这落叶的树,却见它分明地矮了一点·少年佐助惊然,慌忙看向四周,却见花草树木也一概凋谢枯萎,被白雪覆盖,不过须臾间,花草树木又经历了一次变化,再度转绿。
只是经过这次转绿后,所有的植物都小了一圈··而这过程中,他眼前的男子几乎没有做过任何事情·比如说动手使用忍术什么的··“一切都是在我的脑海里进行的。
控制时空,无论是到过去还是到未来,我可以悄无声息地进行转换·只是,一旦回到过去,这东西它就活跃起来了·”·见少年佐助惊奇,佐助指向自己的大脑如此道,似乎在暗示什么。
而少年佐助很快地明白了··不过他不管这些,只是立刻道:“那我们现在是回到过去了”·佐助听见,呵一声道:“我说过这种事情自己判断。
问多了,不好·”·少年佐助心领神会,也就合上了口··想了想,他道:“那我们回村子去吧·八王子归月先生·”·话落,哪里还需要他说,佐助比他更加急切。
因为他自己对于时空的稳定性是存在担忧的·虽然现在的季节和他们离开前没有区别,还是夏天·可是总归早日回来保险一点··这么说着,两人便下了山。
而所谓的瀑布,也没有穿越的必要,直接可以从另一侧的小路离开··“瀑布是你故意故弄玄虚弄出来的吧”少年佐助抱着肩膀,略微不满地道。
“呵呵,不然如何让你相信”走在前方,佐助如此道··“过渡得不自然的话,你肯定会对那个空间产生强烈的排斥感,也无心去挖掘鸣人的真相。
恐怕只会和囚笼之鸟一样在那里咋咋呼呼,横冲直撞,只想要逃离那里·因为我知道你是一个石头一样脑子的家伙,所以不得不下功夫营造一下骗局·”·说着,佐助用指头指了指自己的头,言语尽是讽刺之味。
说来可笑,这竟然是在欺负过去的自己··而也正是和他一样的脾气,这佐助不说还好,说完,少年佐助心头很是不服气··这分明是他在涮自己的同时还看自己的笑话,虽然没有实质上的伤害,但是真是叫人不爽快。
不过,少年佐助也不是开口大骂的性子,于是只抱着肩,徐徐地道:·“这也没有错·不过,只要一想到未来的我自己变得这样邋遢懒散,抽烟喝酒,还喜欢弄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思维几乎不在次元之上,我就深表担心。
想到这个,我觉得很可怕,真希望未来不要变成这样·只是为了这个目标,我也会努力的·”·少年的反驳还颇为讲究··走在前头的佐助被这话一刺,眉头微微一挑,道:·“是吗我表示怀疑。
好好加油吧,否则到时候鸣人和鼬跑了你也不要难过·”·“先难过的是你吧,没用的未来的我,既没有保护好鸣人,还让他和鼬在一起,简直败得一败涂地,让人匪夷所思。
如果是现在的我,肯定不会这样·”少年佐助情绪稳定地这样淡淡地道··这番话还真是别再继续下去了·否则非要吵起来··佐助心中晓得少年的自己的脾气,干脆便也不说话,最后道:·“既然如此,那就请你努力改变一切吧。
我们的机会不多·”·这最后一句话说得少年佐助眼中神色一沉··他记得在未来世界听到的那些故事,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肩膀,眼里紧紧地望着前方,一副整装待战的姿态。
这的确是一场战争,一场保护他的,避免劫难再现的争分夺秒的战斗··他一定要步步为营,改变未来·否则一招错下,满盘皆输··不过,这时候,他想起了什么。
“说来,这个时空的日向宁次,你打算怎么对付”·“不知道呢……”·佐助如此道··他平视前方,看似波浪不惊,心中却万般汹涌。
他记忆起那个白眼男人嚣张的模样了··那时候,败在这个男人手下的屈辱和震惊,是他一辈子不能忘记的··穿越时空虐恋情深少年漫火影·可是也不能就这样针对幼年的他下手。
“如果可以,我想直接和未来的那个男人对峙·至于过去的他,我还没有决定·”·“是么……”·少年佐助听后,没有说话。
这是一个难解的问题,他也知道··不过如果未来日向宁次会变成那么龌龊的人的话……·他紧紧握起了拳头··***·从山上回到村子,用了不是太多的时间。
很快地,两人再度来到了木叶村的门口··看季节,还是夏天,正是他们离开的季节,看木叶的大门,依旧也和他们离开前看的那样,不过只是未来的木叶大门更加旧一些,颜色更加没有光泽而已。
太好了,应该是回来了呢··想到这里,少年佐助的心中有些兴奋··因为更年轻,他的性子也更急,不用多等,即刻快步地走向大门··在那里,有两个忍者在看大门。
“哎呀哎呀,看看,这是谁回来了啊·”·“这不是佐助吗”·两个看门的忍者还在交谈着什么,眼见黑发少年靠近,十分诧异,更让他们惊喜的是,走在黑发少年身后的那名男子,瞧见他,二人纷纷跑到他面前,高声道:·“哎呀,这不是大英雄八王子先生吗您可终于回来了。”
“可不是,正是八王子先生呢·原来如此,你们回来了吗太好了,大家要是知道你带佐助君回来了,肯定会非常高兴的·”·听着这话,看着两个人看门忍者如此激动,佐助心中有些疑惑。
他试探地问:·“只是走了几天而已,两位为何这样大惊小怪的”·那两人笑道:·“几天八王子先生真是贵人多忘事吗还是和我们开玩笑呢自你们上次离开到现在回来,都足足过去一整年了呀。
火影大人还天天念叨和抱怨,说你们两个怎么这么草率,离开村子去修炼,也不提前做个申请,只是留下个字条就跑路·这一年大家都在猜,你们去了哪里·没想到今天就回来了。”
听见这一席话,佐助和少年佐助两人都纷纷诧异··只是走了几天而已,算来算去不会超过一天,可是在这里已经过去一年了·怎么会这样的·而这不是重点·过一年就过一年,大不了身体有些变化而已。
只是,想起走前,自己正误会和斥责了鸣人,叫鸣人伤心欲绝,那以后自己却没有任何解释便消失了一整年,再也没见鸣人的面,那以鸣人的性格,这一整年是怎么过的·想到这,少年佐助心头犹如受了重重一记。
他心头猛跳,立刻推开所有人,风一般地朝着鸣人家跑去··· ·☆、73意外发展· ·之前说过,鸣人家离木叶大门是比较远的,尽管飞快奔跑,也要花些时间才能到。
其实,佐助可以用时空之石直接到达鸣人家的,不过因为这次回来出现了时空的偏差,他开始对这石头的力量有些顾虑,便暂时没打算再用它··然而,其实,无论二人的速度有多快都无济于事。
因为现在离他们离去,已经相差了一整年的时间了,就算他们现在就出现在鸣人门前,又有什么区别呢不过是杯水车薪而已··沿着整洁干净的路面,放眼望去,越靠近三町目越多柳树。
说来,在这个时空,柳树现在还都没有长太高,不过杨花也已经飞过一阵了·如今这些树的枝丫更加绵长,粗壮,叶子也从嫩黄转为墨绿,早绿绿葱葱的一片·现在是正午,柳树上时不时有蝉鸣一声一声嘈杂刺耳,仿佛在齐齐喊着“迟了”,平平添几分烦心。
但是,更叫两人心烦的,是街道上每个人异样或者惊奇的眼光·就算现在是正午,就算稀稀疏疏没什么人,但是但凡有人看见他们,都会发出和看门忍者一样的惊叹。
“诶,他们两个回来了啊·”·“是佐助君啊·”·“是啊·还有,那不是八王子先生吗”·这些或高或低的议论声叫黑发少年烦心。
他一边飞快地跑,一边不自觉地道:“可恶,你这个家伙,不是说好能够安然无恙地回来吗怎么会相差一整年的”·佐助自己心里也觉得奇怪,他明明是期望时光之石把自己和少年的自己送到原来的时间的,怎么就有了这么大的偏差·他盯着脑海里的石头,心中有些恼怒,可那石头只是淡然地悠悠地在他脑中的空间里转动着,仿佛事不关己一般。
【混蛋,你耍我】·佐助在内心里冲着石头如此质问,那石头没有任何反应··算了,现在追究也没有任何意义,找到鸣人才要紧。
想到这,他加快了速度··终于,大约有半柱香的时间,两人终于跑到了鸣人那位置偏僻的公寓附近了··远远看,他家没有太大的变化,和过去一样·他家门前的路面也和之前一般破烂,没有修正过。
见状,少年略微喘口气,便大步上前,佐助也紧随其后·两人共同来到了门前,而少年迫不及待地就敲响了大门··“咚咚咚·”·“鸣人,你在吗”·敲了两下,黑发少年如此焦急地问。
而说来也不费事,门里头很快有了回应··“是谁”说着,马上有脚步声,他们还可以依稀听见有些惊奇的低语·“好耳熟啊,怎么听起来像……”·听见屋子里传来的这声音,黑发少年和身边的男子对望一眼,眼里是欣慰。
之后他又敲门,道:“麻烦开下门,鸣人·”·“来了·”·果然很快地,门打开了,之后,一个金发少年站在门后,而才打开门,看见站在门口的两个人后,金发人先是一怔,然后手慢慢地放下,久久地站立在那里。
他非常震惊,非常诧异,那蓝色的眼睛因为过于意外甚至神色颤抖··“是……你们归月大哥,佐助”·***·说来真是万幸。
没想到离开了一整年,鸣人居然还在家里·而且这么巧地,他们一来就碰见了他,这可是比什么都幸运··仔细打量鸣人,却见他比一年前长高了一点点,脸略瘦了,五官也长开许多,头发也长了些,而且今天没有带护额,额前有一些刘海,越发显得俊秀清新。
再看他的配饰,脖子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条项链,上头悬挂的装饰是蓝色的冰柱,衬托着他的发色,十分搭配·——他这模样看起来真叫人喜欢·而且是越看越喜欢。
只是,或许间隔太久没见面,一时却见他扶着门,诧异地望着二人,那嘴动了动,却没有说出什么话来··而黑发少年本来是有很多事想做,很多话想说的,然而再见到他,百感交集,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
那之后又是尴尬·正是因为离去太久了,彼此都没有任何的联系,又或许有些东西放在大家心里,想说又不好说,周围久久地陷入了安静·两人就这么对望许久,四周安静地只听得见柳树上的蝉鸣。
而站在少年身后的男子,也就是十九岁的佐助,微微抱起肩膀,并不插嘴·他知道这一刻,需要等待黑发少年自己的行动··幸好不过一小会功夫,因知晓要打破这种气氛,黑发少年咳嗽一声,道:“我……我回来了。
鸣人·”·而也是他才说出这句话,金发人才好似才被提醒一般回过神··他怔怔地道:“啊,你回来了·还有,归月大哥也终于回来了呢。”
随后他努力要笑,却不知为何无法完全笑出来,只是用比较勉强的微笑,显得惊奇地道:·“修炼结束了”·修炼·对了,之前说过了,是为了修炼离开的。
虽然说这个借口很烂,因为当时才吵过架,结果就跑去外面修炼了一年才回来,简直像是直接说再也不想见对方的脸一样绝情··可惜现在没有更好的借口了··黑发少年忙一点头,道:“结束了。
所以就回来了·”·而站在他身后的男子也对着鸣人点点头,略带歉意地道:“对不起啊·当时说要走,以为很快就回来的·可是……这个小子身上有些极限需要突破,我们就在外头多逗留了一阵子。
所以……”·听见这话,鸣人恍然大悟地笑道:“原来是这样啊·归月大哥,你也真是的·看你留的字条,我还以为你最多离开两三天。
一走就这么久,让我担心地要死·既然这样,那是好事啊,这样,你们进来吧·”·听见这话,站在门外的两人都忙笑道:“谢谢·”·说着要进来,正这时候,突然屋子里传来了另外的声音。
似乎有什么人从楼上走了下来··“鸣人,是谁来了”·那声音显得很有磁性·听见这声音,鸣人忙回头,道:·“宁次,是佐助那小子和归月大哥回来了。”
“啊,是吗”·说着,楼梯那里有一个人走了下来··这人还和一年前那样,习惯穿着白色的忍者服,头发梳理地整整齐齐的,额头上,尽管这么热,还是带着木叶的护额,显出他一丝不苟又注意形象的性格。
他望着门外,打量那诧异地看着自己的两个人,白眼里露出一丝些吃惊之色··不过他还是礼貌地道:·“佐助君,八王子先生,欢迎回来·快进来吧,外面那么热,家里有空调,舒服点。”
听见这话,看着这白眼少年犹如家主一样这样邀请自己,黑发少年的双眼睁得老大,他身后的男子也是如此··而与此同时,白眼少年对着鸣人怪道:“鸣人你也是,这么热天气怎么让大家一直站外头。”
“哪里啊,我早说让佐助和归月大哥进来了·”·鸣人不满地反驳道,又有点像撒娇的语气··“是吗”·“当然啊。”
而听见这话,看着鸣人和白眼少年用语亲密的样子,黑发少年僵在了门外,佐助也是如此··他们震惊地望着两人,久久不知说什么·而那里仿佛没有注意到他们的诧异和意外一般,还在进行着家常熟悉的对话。
“啊,你怎么搞的啊,衣服上都是灰·”说着,金发少年显得很随意地就抓起他的袖子替他拍,又转到去拍他身后的衣摆,丝毫没有任何的生疏··“不好意思,刚才爬到屋顶上去拆螺丝,弄到了。”
说着,白眼少年也回头去看,蹲地上的鸣人便无奈地道:“算了,拍不掉了,一会儿洗一下吧·”·“不好意思啊,鸣人·”·“没关系,反正有洗衣机,大不了手搓一搓。
窗户修好了”·“早修好了·一会儿要下大雨,总不能让你家漏水吧·”·“哇,你好棒啊·”·“没有没有。”
听着两人的交谈,看着他们这么亲密的样子,黑发少年如鲠在喉,他紧紧盯着鸣人看着白眼少年时,那眼里流露出的温柔,心中不仅仅是不是滋味可以说得清楚了。
简直是无比震惊加上翻江倒海的、极其无比的不舒坦·而在他身后站着的男人何尝不是如此··佐助的诧异比少年的自己更甚··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当时你们两个走掉,大家都很惊奇,说是去了哪里。
鸣人非常担心你们,到处找也没找到·后来听说是去了什么瀑布那里,他就去找你们·结果从上面掉下去摔伤了·”·穿越时空虐恋情深少年漫火影·才在鸣人家的餐桌前齐齐坐下,喝完鸣人倒的茶后,宁次就这样开口了,坐在他面前的两人只是怔怔地听着。
而提到这个,鸣人显得很不好意思··他一边翻腾厨房底下的柜子找什么,一边嚷道:“那种事情就不要说啦,宁次,又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而且那种站在那里摔到水里的丢人的糗事,你就不要给我到处宣扬啦”·“是他们问我啊。”
“喂”·“鸣人你去找我们了”·黑发少年努力让自己忽略这两人的亲昵,盯着鸣人问·而鸣人只是缩起脑袋,并不想说,这时候白眼少年怕气氛僵掉,便插话道:·“是的,他很着急,石头又太滑了,从瀑布上掉了下去。”
“那然后呢”·坐在黑发少年身边的佐助惊然问··“然后……”·“然后的事情不要讲了,宁次”·鸣人嗔怒道,同时拍着柜子的门,宁次忙一闭嘴,对着两人做眼神,抱歉地道:“那我不说了。”
不过意外的是,鸣人自己反而开口··他冲着黑发少年和“八王子归月”打哈哈地道:“没什么啦,在水潭里喝了几口水,被路过的宁次看见了,这家伙就把我拽了出来。
然后什么事也没有·后来就好了·”·“不过……”·听见鸣人这么说完,宁次还想接话,但是鸣人瞪他一眼,他只好不再说。
而听着这个故事,看着这样的发展,黑发少年心如火烧,同样地,看着鸣人和日向宁次现在的关系,佐助觉得脑中一片空白··虽然他企图挽救过去,可是——·事态好像朝着另一种他不希望的方向发展去了。
· ·☆、74拒听坏话· ·回去本是为了改变将来,没想到算对了开头,却没有算对结局··也不知是什么因素影响,去时和归来之间居然相差一年,而这整整一年之中,一切已经悄然变化。
佐助竭力想要改变的,那个过去的自己是开始改变了,可想要保护的人却反而往着偏离初衷的方向而去了··这里是鸣人家的顶楼阳台·虽然现在太阳大,可是一会儿要下雨,所以为了避免刚洗好的衣服再被淋湿,鸣人特意去支起一个遮挡棚,然后站在那里踮着脚尖晒衣服。
佐助说要帮他,他只摆手不要,随后轻快地挂起衣服,一个铁桶里的衣服,有他自己的,也有他从来不穿的白色忍者服,那是日向宁次的·他将自己的挂在外头,宁次的挂在里头,还不停地用手扥,拉平拉好,显得细心而体贴。
·站在阳台,看着这里一切和自己当时住进来没有太大的区别,可如今鸣人心态却翻天覆地地变化了,佐助心中何止是五味杂陈,简直是打翻一坛子的醋··这味道酸得不仅钻进他的鼻子里,还钻进他的五脏六腑,叫他简直是泡在了醋里。
可是他有什么办法·没有前因后果,他无从追究,只知道鸣人和宁次似乎关系不一般了··所谓时过境迁,物是人非,说的就是现在··“你是怎么和他……”·鸣人正在为挂好的衣服夹上晾衣夹,突然,他身后的男子这样问。
听见问话,他脸上有些不太好意思,却不好不回答,于是只好一边打哈哈地以笑遮掩羞赧,一边含糊地道:“什么和他和谁的”·“我的意思是……鸣人,你和日向宁次两个人现在什么关系”·可能是问得直接了。
要是换成其他人,以鸣人的个性未必肯说·不过因为八王子归月年纪比鸣人大,对鸣人也好像是亲兄长一样,说说无妨,鸣人便不很隐瞒,含糊地道:“唔……没什么的。
就是你们现在看到的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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