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篮+火影]侵略者 by 纪时stayre(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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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篮+火影]侵略者 by 纪时stayre(4)
·此时与彼时交叠,一股久违的暖流缓缓淌过心底,温暖难以复加··佐助猛地发现,在潜移默化中,他似乎已经被身旁这个笨蛋深深影响了··这个总是一头热、笑容从来不吝啬、脑子一根筋、执著却单纯的笨蛋。
他宇智波佐助是不是有吸引这类人的体质啊一个穷追不舍的漩涡鸣人已经让他很头疼了,再加上一个黄濑凉太,他还怎么好好抛开红尘专心报仇啊·“鬼鲛,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黑色长发的男人警惕地往树林深处瞥了一眼,生长得密密麻麻的枝叶遮蔽了大半视线。
但是那个名字,心心念念着的名字,他是不可能会听错的··佐助……·“没有啊,鼬桑你多虑了吧·”漫不经心的声音··那是一个有着与鲛鲨相似脸孔的男人,尖锐的牙齿,金色的瞳孔,背上背着一把大刀,边将昏迷的人扔到一旁,边随口应答着。
这两人便是神秘组织晓里的两个成员,——干柿鬼鲛,以及,宇智波鼬··这片树林距离雷之国不远,从这里看去,还能望见雷之国那些绵延不断高耸入云的山峰,这次组织派给他们的任务是前往云隐村找寻却夺取八尾。
“既然已经知道了八尾的位置,我们就赶紧出发吧,鼬桑·”·黑发男人微微抬着头,不知凝视何处,清秀却冷漠的五官,似曾相识··“不,在抓捕八尾之前。”
顿了顿,原本黑色的双瞳倏地染上一层血色,黑底镶着红云的大氅在风中轻轻摇曳,凛然的气势令鬼鲛顿感不妙,“我们先去另外一个地方·”·鬼鲛识趣地不再问下去,不作声算是答应。
再一阵风席卷而过,两人的身影已消失不见··“这里突然变好冷啊,明明刚才还阳光明媚的·”·天空很快阴了下来,看起来有落雨的趋势。
黄濑穿得单薄,环着手臂瑟瑟抖了两抖··寄居在其身体里的佐助一言不发,一种异样的感觉遍布全身··不祥,恐惧,令人作呕……再熟悉不过的气息……快想起来·“有人”·黄濑仰着脖子抬头看,两个黑影迅速从头顶掠过,其中一人匆匆往下看了一眼,只有短短一瞬。
但是那张脸,那双眸,还有戴在额上被刻有划痕的护额,怎么可能会忘记·全都想起来了··从头顶飘过的黑色羽毛,突然变色的天空,熟稔到毛孔颤栗的感觉。
那夜血红的月亮,父母族人的鲜血与惨死··面无表情,步步紧逼··要变得强大,要杀了他·一霎那血脉偾张,佐助几乎要发狂。
黄濑回不过神来,刚才从自己面前飞过去的那个人,长得和小佐助……怎么会那么像·“凉太·”·佐助的声音平静却慑人,黄濑显然还不在状态,尚未来得及回应,佐助清冷的声线传进耳底:“休息够了没有现在立刻追上刚才那两个人,要快,绝不能跟丢了。”
黄濑咬咬牙,用力提了一口气跃上一侧大树,顺着方才两人的方向追去··尽管佐助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愤怒,但与他一体的金发少年明显感觉到了他内心的焦躁与……视死如归。
莫非……刚才的人是……                    ·作者有话要说:· ·☆、五十七· ·五十七·万万没有想到他会来到这里·跟随着宇智波鼬一路,也许的确是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待双方都停下脚步后,宇智波佐助才发现他竟来到了大蛇丸的巢穴·黄濑凉太怯怯地藏掖在树后,呐呐道:“小佐助,你追的是什么人他们好像要找大蛇丸,不要紧吗”·佐助沉默,闷声不响,心里尚在思索着宇智波鼬此举的目的。
“出来罢,不必再躲了·”·黄濑只微微露出了小半个脑袋,锋利的手里剑就迅疾擦过脸射进身后的树干中··金发少年倒吸一口凉气,缩了缩肩膀,不敢动弹。
“跟了我们一路,你是谁”·——“小佐助,怎么办啊被发现了”·跑是没用的,继续躲下去也不是办法,却怎奈自己此刻偏偏毫无招架之力,直接露面不是让黄濑送死吗其实一开始就不该这么大意的事到如今又有什么办法呢·安静的世界,连风吹草动的唰唰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黄濑俯下身子,只一晃神,一个人影已立在他面前··阴沉黑色的倒影,严肃而毫无血色的脸,黄濑迟疑着抬起头,还是免不了吃惊·方才只是匆匆一瞥,现在仔细看来,鼻眼的轮廓,还有身上透露出的那份感觉,都和佐助如出一辙。
……太像了··他张了张嘴,下一秒就被人扼住了喉咙··宇智波鼬居高临下地垂下眉眼端详一番,忍术体术都不太出众,面生的脸孔,看不出是什么来路。
却又隐隐觉得不安,身上似有两股气息在翻涌,不是一般人··“你是谁”·漆黑的双眸渐渐血红·黄濑惊恐地睁大眼,不会错的,这是写轮眼·“你……你和小佐助是什么关系”·宇智波鼬明显动摇了,掐着黄濑的手指颤抖了两下缓缓松开,金发少年顺着胸膛咳了两声,才缓过气来。
看起来,这个小子不仅认识佐助而且关系还不浅,却并不知我的身份·说起来,四年前回木叶村的时候并未见到过此人,是后来出现的忍者但却并未佩戴护额。
若是大蛇丸的手下不可能不知道晓的身份·这个来路不明的小鬼究竟是谁·宇智波鼬意味深长看他一眼,似在考虑什么··佐助松了口气:“凉太,别紧张,他暂时不会杀你。”
黄濑双眉紧蹙,从对方的反应看来,他和小佐助绝对相识无误,而从刚才小佐助的言行举止来看,这个男人极有可能就是他的灭族仇人,但是他们的长相、写轮眼又该怎么解释这一切都太不合常理了,究竟是怎么回事·“我问你。”
面前的黑发男人开口,“佐助是否真的已死”·诶黄濑愣住··佐助静静看着面前的人,既是仇人也是唯一的亲人,听着自己的名字从他口中念出只感觉如芒在背。
佐助恨他,恨之入骨,恨到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手刃他·但同时他却又不得不承认,在看到他面容的那一瞬,心里的那份思念是无法视而不见的·八岁之前的日日夜夜,陪伴着他长大的哥哥。
可偏偏这样爱他疼他的哥哥,竟然变成了灭族的罪人·他简直要疯掉··黄濑咽了咽口水:“小佐助……真的死了。”
“是吗……”鼬仰起头,不再看黄濑,“是大蛇丸杀了他”·不知怎的,黄濑竟觉得眼前的男人此刻很悲伤,他点头:“就是大蛇丸那个老怪物”·同一时刻。
“我以为是哪位不速之客,原来是鼬桑啊·”暗哑的声线,黄濑条件反射回头,不出所料,大蛇丸从洞穴里一跃而出,身侧跟着药师兜,“呀,凉太也在这里。”
黄濑扯了扯嘴角,想着好不容易逃出蛇窝又跑来送死,这下铁定要去阴曹地府见阎王爷了··鼬看向他:“大蛇丸,还是蛇那副令人作呕的模样更适合你。”
大蛇丸伸出长舌舔了舔嘴唇:“鼬桑,过去我一直觊觎你的那双眼睛,但如今我从你弟弟的身上得到了一双更好的眼睛,呵呵,这美妙的写轮眼啊,如今的我一定不会再败在你手下了。”
少年漫火影黑篮·“即便你得到了佐助的身体,也不可能是我的对手·”鼬从平地一跃而起,“你以为一双普通的三勾玉写轮眼能和万花筒对抗么”·世界暗下来。
半空中,容貌相似的双方隔着不近的距离,并不交锋,只是注视··血红的眼里,锋芒毕露,一片腥风血雨··而尚未从震惊中缓过来的黄濑凉太站在原地,回不过神。
大蛇丸口中的那句“从你弟弟的身上”不正说明了这个男人和小佐助的关系么但从小佐助的反应来看,他该是仇人才对啊……难道说……·洞悉黄濑内心所思的佐助出乎意料地平静,对他的猜测予以了肯定:“你想得没错,他是我哥哥,同时,也是我口中的那个想要杀死的仇人。”
如果佐助的身体未被夺去的话,在此刻黄濑一定会用力抱住他,被推开也无所谓··黄濑僵在原地,刚一眨眼,眼泪险些落下·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佐助会变得这么冷漠寡情了,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当时提到兄弟时他会那么愤怒。
父母族人全灭已是致命的打击,偏偏凶手还是自己的哥哥,这种事情一般人怎么可能承受得了·为什么他会这么恨,甚至可以为此背叛村子献出身体,他总算能理解了。
佐助的故事……远比黄濑想得更悲伤··“……小佐助·”半晌,他终是哭出了声,“为什么你一直不告诉我呢既然这么难过就不要一个人扛着了啊,太累了……”·佐助的声音似在叹息:“凉太,别哭了。
这些年下来,我的心早已麻木,剩下的只有仇恨·我也说过了,我存在的意义只为了杀掉那个男人,因此才会扛着这些屈辱一路活到现在,其他都不重要·”·黄濑轻声呜咽,恳求一般:“如果那个男人死了的话,小佐助,答应我,为你自己活下去。”
为自己,活下去·“不为报仇,不为他人,为了你自己活下去·”·如果可以,能把覆在你身上的那层保护色揭掉最好,即便不行,像在帝光时那样,无忧无虑地生活,不用担心明天是否还活着也不用时刻担心着自己的性命。
我希望你平安快乐啊小佐助··佐助轻笑:“凉太,这可能是最后一战了,你害不害怕”·黄濑抹了把湿漉漉的脸,摇头:“不怕。”
“既然鼬已经在这里,那么我们也不用费尽心思夺回身体了,倘若能借大蛇丸之手杀得了他那是最好,如果不行,你也不可鲁莽,免得弄巧成拙·”·黄濑不同意:“你的身体必须要夺回来。”
佐助怔,有那么一瞬在想如果能早些遇见这个笨蛋就好了··在错的时间相遇,结局只能是悲伤的·一切早在最开始就被预支了结局,逃不掉的··大蛇丸和宇智波鼬凭借各自的写轮眼进行着幻术上的对决。
而为了防止鬼鲛对两者的交锋进行干预,药师兜主动上前对其展开攻势··黄濑盯着看似并无动作的两人,面露惑色:“小佐助,他们两个根本什么都没有发生啊,怎么回事”·佐助低声:“只是你看不到而已,那两人早已经大战好几百回合了,我们现实世界中的一瞬,在他们的幻术里,想必已经经过了好些个日日夜夜。”
“那现在情况如何哪一方更强”·佐助对自己的身体很有自信,可鼬的实力向来是有目共睹的,他从未赢过他,每次都输得一败涂地。
看不出个所以然,他选择沉默,继续观战··与此同时,大蛇丸像被重击一般从高处跌落至地,黄濑迅速找了个隐蔽的茂密草丛躲了起来,只露出了一只眼睛悄悄观察着眼前情况。
——“小佐助,大蛇丸输了吗”·“不,没那么简单·”想必方才大蛇丸是被引诱进了鼬的月读之中,之前自己也中过那个幻术,那是个摧毁人精神力的最强术,但三年后的自己定不会如此轻易就被打败。
大蛇丸眯着双眼直起身,突看见鼬捂着左眼痛苦万分的模样,邪邪地一笑:“当年被你打败后,除了想要得到写轮眼之外,我还在思考该怎样破解你的招数,鼬桑,别太小看我了。”
大蛇丸有些体力不支,除却方才和鼬用幻术对决消耗了大量查克拉之外,之前与鸣人的一场恶战还未完全复原··“无论你做什么抵抗,最后赢的人都只能是我。”
鼬支撑起身体,似在酝酿些什么··疼痛难忍的右眼,睁开后,一片血色蔓延,血泪从瞳孔里缓缓溢出··“天照·”·聚焦后,黑色的火焰如潮般涌向大蛇丸的方向。
大蛇丸灵活跳跃避开,燃烧着的黑色火焰源源不息,不停扩张绵延··强大的瞳术,——万花筒写轮眼,倘若说左眼的月读是精神上绝望和痛苦的梦魇,那么右眼天照的黑色火焰则是能吞噬一切的物理攻击。
太强了··黄濑惊讶地看着,如果自己被卷进去了,绝对被烧得连灰都不剩··大蛇丸虽被天照攻击到了,但利用替身术还是成功转移出了本体··“鼬桑,你的眼睛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了。”
大蛇丸看得很清楚,过度的消耗使得宇智波鼬的眼睛疼痛难忍,“再这样下去,你会失明的·”·鼬大方承认:“啊,是啊,正因如此,我才要夺过佐助的眼睛,开启永恒万花筒写轮眼。”
这么说着又展开了新一轮的攻势··按照目前的形式,似是大蛇丸占了上风,双方查克拉消耗都很多,但鼬的双瞳俨然已受了重伤,时间所剩无几··看起来不需要帮忙,黄濑松了口气,如果一切能顺利发展下去,最好双方两败俱伤,他还可以趁机替佐助夺回身体,同时消灭敌人,一举两得,再好不过。
正当黄濑专心于大蛇丸与鼬的一场恶战之时,一阵熟悉的叫声传进耳畔,他警惕地回头,看见药师兜口吐鲜血满身伤痕地倒在自己身侧··“要我说多少次啊,我不会去妨碍鼬桑和大蛇丸的交战,他们是死是活和我都无关,我也不想和你交手,你偏偏还不自量力冲上来,啐,真是没劲。”
鬼鲛扛着那把大刀,懒洋洋地立在远处,目中无人··药师兜咳了两声,捂着胸口艰难坐起身,黄濑于心不忍,药师兜在这之前帮了他太多,他从未见过他如此狼狈的模样:“兜君……”·药师兜苦笑着看他:“凉太,你本可就此逃跑,何苦又回来”·黄濑咬唇,摇摇头,他不能将真相告知于他,“不说这个了,兜君,我先替你疗伤吧。”
“不必·”银发男人推开他伸过来的手,“你查克拉本就不多,不必再为我消耗,如遇不测,你还需赶快逃跑·”·黄濑哽咽,诚恳道谢:“谢谢你,兜君。”
除了佐助之外,药师兜是他在这个世界遇到的最好的人··在两人对话间,宇智波鼬与大蛇丸的对战已进入到了白热化阶段,场面局势似有逆转··大蛇丸被逼出了本体,由八岐大蛇之术引发出的八条大白蛇张着血盆大口朝鼬的方向进行着一波又一波的攻击,而已经伤痕累累的黑发男人,身边围绕着一股类似于红色火焰的查克拉,形状类似于巨大的骷髅。
他说出的话还是那么有威慑力:“让你看看我最后的杀手锏吧,须佐能乎·”·巨大的铠甲战士,一手持着八咫镜,另一手拿着十拳剑,攻无不克,无往不胜,大蛇丸的八岐大蛇几乎全灭,当熟悉的本体从最后一条蛇的口中缓缓吐出的时刻,黄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大蛇丸这个老怪物,还是那么恶心啊·”·惨白的身体,苍老的面孔,身上还流着黏稠的液体,大蛇丸在白蛇口中摇来晃去了两三下才稳住了身子,道:“鼬桑,你果然厉害。”
处于须佐能乎之中的鼬静静凝视他,语气凛冽:“杀了佐助的你,该死·”·因着这一句话,黄濑吓了一跳,佐助怔忡··金发少年不解,为什么他从鼬的口中读出了他对佐助的……爱呢·然后那一霎那,十拳剑穿透大蛇丸的身体,连带着八岐大蛇的残体一道被吸走封印起来。
大蛇丸消失得干干净净,连残渣都不剩,药师兜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冲上前去垂死挣扎,被须佐能乎轻轻一挥拍去了远处··另一边,佐助的身体,此刻正昏迷着倒在地上陷入长眠。
黄濑只感觉一股气流在内心冲撞叫嚣着,仅仅一瞬,身体立刻就变得轻盈起来·他知道,佐助已经回去了··宇智波鼬一步步靠近伏在地上的佐助··而刚刚回归本体的黑发少年,浑身肌肉酸痛,软弱无力,查克拉几乎耗尽,现在的他和一个人普通人无异。
“宇智波,鼬·”佐助用左臂支撑着自己爬起来,他和鼬间不过十米的距离··似乎没有料到佐助竟还未死,鼬的眼底涌出两行血红色的泪,轻轻笑了起来:“现在,就让我,来夺取你的眼睛吧。”
他摇摇晃晃地走过来,佐助抛出随身携带的手里剑进行攻击,自是无用功··距离愈来愈近,一颗心几乎提到嗓子眼··黄濑匆匆忙忙跑去帮忙对抗,单手护住佐助:“小佐助,你快逃我来拖延时间”·佐助用尽力气推开他:“仇人就在面前,你让我逃,开什么玩笑”·黄濑急眼,没时间争吵了,再这样拖拖拉拉下去,大家都会没命情急之下只好迅速结印:“火遁——豪火球之术”·红色的火焰张牙舞爪朝面前人扑去,灼热的温度使得视线有些模糊。
在一片火海中,鼬慢慢走了出来,嘴角上挑,竟面含笑意··那是一种怎样的笑容满足,愉快,欣慰·在他的脸上,黄濑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杀意。
那一刻他突然开始怀疑,面前的人真的是小佐助的仇人吗·他迟疑着问出口:“你……真的杀了小佐助的家人吗……”·“啊,是我杀的。”
一直围绕在其身边的红色盔甲骷髅巨人终于消失,佐助因着这句话血红了双眸,从腰间取出最后一把苦无冲上前去直刺对方胸口··血如泉涌··温暖黏稠的深红色血液沾染了满手。
佐助愣住,他没有想过能这么轻易伤到鼬,简直像做梦一样··梦莫非这也是他的幻术·他揉揉眼睛,却只见面前的黑发男人嘴角溢血,眯起眼睛笑着看他,颤抖着伸出满是血的手,就像小时候那样轻点在他的额上,一字一顿地说:·“原谅我吧,佐助,这是最后一次了。”
那一刻,他就像双耳失聪般过滤了其他所有的喧嚣··鼬闭上了双眼,直直倒在他的肩上,像是死去了··但为什么我一点都开心不起来,内心反而更沉重了。
一场瓢泼暴雨应景地说来就来,打雷声像悲鸣,好像就连上苍都在不忍哭泣·佐助崩溃似的跪坐在地上,鼬的尸体趋于冰冷,安静躺在一旁··黄濑上前轻轻拥住他:“小佐助,想哭就哭出来,反正现在在下雨,你偷偷哭了我也不会知道的……”·头发被濡湿,湿漉漉的黑发与金发缠绕在一起,佐助疲倦地阖上眼,没有再说话的力气。
                   ·作者有话要说:战斗场景写得我一口老血喷涌而出……昨晚码这一章把自己码哭了=_=我又回来填坑了~~~~· ·☆、五十八· ·少年漫火影黑篮··五十八·佐助再醒来时,是在一个昏暗密封的洞穴里,身上的伤口已得到了初步治疗并进行了简易的上药包扎,黄濑守在他身旁,正在小憩。
他动了动酸胀疼痛的肩膀,爬了起来,动作幅度不大,但还是惊醒了浅寐的金发少年··他惊喜:“小佐助,你终于醒了”·“啊。”
经过休整之后的身体依旧疲软,大蛇丸几乎把他的身体搞垮了,佐助揉了揉脖子,问,“这里是哪里我记得之前……”·黄濑如实答:“你将宇智波鼬杀死后,因为体力不支晕了过去,我本来想带你走,却被一个莫名其妙的人带了回来。”
佐助看他,语气淡淡:“莫名其妙的人”·“是我·”低沉的嗓音,一个戴着独眼面罩、一身黑的男人缓缓从黑暗处走了出来,“我是鼬在晓里面的同伴。”
佐助对其显得兴致缺缺,低垂着脑袋并不应答··“在和鼬的一战中,你赢了·”他并不在意佐助的沉默,自顾自说下去,“但是你也因此身受重伤,所以还是老实躺着比较好。”
黄濑小声地和佐助咬耳朵:“就是这个怪人说要救你,我看他并不想伤害你的样子,就跟着一起来了,不知道他到底有何目的·”·男人解释:“我并不是你们的敌人,我是为了告诉佐助一件事,才将你们带到这里来的。”
黄濑好奇地眨了眨眼,相反作为当事人的佐助倒是无动于衷··“看起来完全没兴趣呢·”话锋一转,“那这样说,你会不会有兴趣呢是关于宇智波鼬的事。”
佐助蹙起眉,瞥了瞥站在身侧的黑衣面具男··意料之中的反应,他继续道:“你似乎很了解自己的哥哥,但其实一无所知·”一句话成功吸引了佐助的注意力,面具男伸手摘下自己的面具,露出了一只三勾玉的血红写轮眼,“那么,先从自我介绍开始吧,我和你一样,都是宇智波一族的幸存者,是知道宇智波鼬真相的人。”
几乎是同一时刻,面朝着面具男的佐助,左眼的黑色瞳孔如着魔般地迅速血红化,一行血泪缓缓淌出,释放出与宇智波鼬相同的招数——天照·面具应声落地,黑焰缠绕着男子的身体,伴随着一阵惨叫声,消失殆尽。
佐助痛苦地捂住左眼,喘不过气来,黄濑上前一步抚上他的胸口:“小佐助,没事吧你快躺下,我再用忍术为你治疗”·“我没关系。”
佐助缓过气来,失控的左眼慢慢恢复,“不过……刚刚我的眼睛……是怎么回事”·哒哒的脚步声,搅得人心惶惶。
“那是鼬设在你身上的天照·”面具男竟然逃过一劫,捡起落在地上的面具,重新戴好后才再次走到佐助与黄濑面前,“不愧是鼬,就算已经死了也会让我吃惊,没想到他会想得如此周到。”
佐助面露慌色,面前这个男人绝不是普通人,相反,厉害得可怕··他问:“你到底在说什么”·“鼬在你身上施了术,为了杀掉我,不,应该说是为了不让我靠近你。
恐怕是设置成你一旦看到我的写轮眼便会自动释放出天照吧·”面具男感叹,“看来就连鼬也未能了解我的一切啊,不然我大概已经死了·这就是鼬最后的抵抗啊。”
说到这,露出一丝略带讽刺意味的笑,“不过对我不起作用就是了·”·佐助皱眉,声音终于带了情绪:“你到底在说什么”·“鼬在死前应该对你做过些什么。”
面具男淡淡··那一刻,佐助回忆起鼬死前带着血而冰凉的手指戳过额头的触感,那是他对于他特有的道歉方式··“最后,他为了你,把自身的瞳力注入了你的体内。”
佐助不耐:“你到底想要说什么为什么鼬要这么做”·“你还不明白吗”男人的反问令佐助语塞。
一个隐藏了数十年的真相终于要破茧而出,而埋在巨大真相下那已经结痂愈合的伤口,又因着牵连而隐隐作痛··宇智波鼬的声音像是穿越了亿万光年,出现耳边。
佐助,当残忍的现实将迷雾一点点撩拨开,你会不会对我怨恨得无法言喻·男人沧桑的声线似在叹息,叹息着宇智波鼬最爱的弟弟并未明白那用心良苦的大哥为他做的一切,他说:“当然是为了保护你啊。”
佐助震惊的同时觉得可笑:“保护我,竟然说是为了保护我真是天大的笑话·”·“我再说一次,你看似很了解你的哥哥,但其实一无所知。”
佐助咬牙,语气里的不甘不言而喻:“你再说这样荒唐的话,我就杀了你·”·黄濑担忧地看着他,双方的对话太严肃,他无法插足··“看来要说服你没那么容易啊,不过这也很正常,突然从可疑的人口中说出这番话,一般人都不会相信。”
男人一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佐助桀骜不驯,没那么容易相信自己,“不过,我说的全都是事实·你也从鼬那里听说了吧,‘那个夜晚’的协助者是谁。
我就是那个人,宇智波斑·”·佐助在动摇,睁大的黑色瞳孔颤抖得厉害··黄濑伸手与佐助的相握,一只冰冷,一只温暖··小佐助,没关系的,无论要面对什么事情,我都会陪着你。
“我非常了解鼬的一切,只不过鼬没能察觉到这一点就已经死了·”·黄濑能感受到佐助的抗拒,两只紧握的手交叠在一起,颤栗得厉害,小佐助在害怕么·“吵死了,那些事情都不重要了”突地戾气横生,“快从我面前消失”·自称为宇智波斑的男人态度很坚决:“不,我要你听我说。
你必须听我说,这就是你的义务·你那为了忍者世界,为了木叶村,以及为了你这个弟弟而赌上一切的大哥,——宇智波鼬的生存之道·”·佐助咬着牙,渐渐平静下来。
宇智波斑:“你知道为什么鼬要在你的眼中植入天照么那是因为鼬无论如何也不想让你和我接触·在听完我说的话之后,你就会明白个中缘由。
“知道鼬真相的人,只有木叶的团藏,第三代火影,以及担任顾问的焰和小春四人·第三代死后,现在掌握真相的也只是这三个人,估计那些家伙以后也绝不会说出这段丑闻吧。
鼬的真相也会永远陷入黑暗之中,而这也是鼬所希望的·”·他向前迈一步,与佐助近在咫尺,继续道:“但是我也知道鼬的真相,刚才也说过了,鼬还未发现这点就死了,不过看来鼬并不信任我,为了以防万一在你眼中植入了天照,如果我知道真相就让我闭嘴。
连为了跟你说话我会使用写轮眼这一步他都算计到了,呵·”·——他到底在说什么·——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为了保护我呵……保护……还说这是真相·那个男人是凶手是罪人他一直想夺去我的眼睛他怎么可能会保护我·从八岁起到如今十六岁,这八年来,一直依靠着对宇智波鼬的仇恨作为养分而成长起来的宇智波佐助突地迷惘了。
他害怕,害怕听到颠覆他内心所想的一切话语,如果……如果鼬真的是为了保护我……那我这么多年来所做的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啊·“小佐助,不要再想下去了,不要再想了”黄濑起身抱住佐助,一直以来,冷酷绝情的黑发少年太深入其心,他从未见过眼前人如此失态的惊慌模样,“小佐助,你没有做错,不要再想了……”·“不,他必须要想。”
男人打断,“佐助,回想起来吧,试着仔细想想关于鼬的事情,……你那曾经温柔的哥哥,宇智波鼬·”·温柔的鼬是怎样的·疼爱他,保护他;教他忍术;接他放学回家;明明很忙碌却仍旧放下手头的事情陪他一起玩;戳着他的额头抱歉地说“原谅我吧,佐助,下次再教你”。
·因为优秀而比同龄人都早地负担起了一切,他曾经以为,哥哥是这世上最温柔最强大的人··他依赖他那无所不能的哥哥,哪怕曾经因为父亲的偏爱而羡慕过哥哥,但这丝毫不影响他对他的崇拜与敬仰。
哥哥··我最喜欢最信任的哥哥··有一天,却杀了我同样爱着的家人和族人··我不敢相信,却从他的口中听到那句:“想要杀死我的话……仇恨吧憎恨吧然后丑陋地活下去吧”·回忆里鼬那张微微笑着的脸孔终究四分五裂,只剩唏嘘。
至此,佐助虚弱的嗓音已经溃不成军:“鼬……是敌人,他杀害了爸爸妈妈……灭了全族……做了叛逃忍者……还是晓的成员,他是必须被憎恨的存在,我的目的……”·斑打断他:“那个夜晚,鼬杀了宇智波全族确属事实,而且之后还逃离了木叶。”
佐助:“所以说……”·斑:“但他这样做的原因,是因为这是木叶赋予他的任务·”血红色的写轮眼微微眯起,“而这,正是通往鼬真相的入口。”
佐助震惊:“那是任务……”·“正是如此,那个夜晚,鼬舍弃了自我,完成了木叶教给他的任务·”·出了一身冷汗,佐助已经逐渐冷静下来,追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切都进入了自己的计划之中,名为斑的男人开始从头将整个故事讲述了一遍。
他说了木叶村的起源,宇智波一族以及千手一族之间的恩恩怨怨,以及自己的不甘与愤怒··他说宇智波一族在木叶村中被排挤歧视被不相信,由此引发了不满,宇智波族人想要引起政变。
他说鼬是木叶高层与宇智波一族中的双重间谍,他是个致力于和平,优先考虑村子,不被一族所束缚的男人··他说木叶高层给他下达了一个极秘任务,让他抹杀掉宇智波一族。
他说鼬将这个任务出色地完成了,唯一的失败,就是没有杀掉他的弟弟,佐助··他说鼬一直在守护他,赋予他憎恨的目标让他变强,让他勇敢地活下去,让他去相信宇智波一族是令人骄傲的一族。
他说鼬一早就下决心要死在他的手里,就是为了给他那双万花筒写轮眼··听至此,佐助滞愣在原地,一个劲喃喃“你是骗人的……这不可能是真的……”。
而黄濑则已经捂着脸哭得泣不成声··他想得没有错,当时鼬在听到佐助名字时的动摇,在得知佐助已死后的悲伤,以及对大蛇丸说的那句“杀了佐助的你,该死”,统统都是对弟弟的爱啊。
他的眼里话里全都没有恨,说着要夺走佐助的眼睛,却只是戳了戳他的额头··他爱他,爱得这么用心良苦··小佐助……他该怎么办……·憎恨了多年的仇人其实一直以来在用秘密的方式保护着他,而他却将那个最爱他的人杀害了,这份痛苦,他该怎么承受·“鼬他不可能在保护我……不可能他杀了族人,叛逃村子,加入晓,还三番四次要取我性命,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竟然说不下去了。
“鼬独自背负无法泯灭的罪名,离开村子,加入晓,从内部监视会危害村子的组织·这些年来,鼬一直都在思念着木叶村,思念着你,在第三代火影去世后,他立刻就出现在木叶村,正是为了告诉团藏‘他还活着’,对他而言,你的事情比任何事都……”·少年漫火影黑篮·心智濒临崩溃的佐助粗暴打断:“够了别说了那些都是骗……”·“因为,你还活着啊。”
这句话像是一个雷,轰隆隆碾过宇智波佐助的脑子,使他趋于清醒··他想起鼬曾对他说过的话:“每个人都会仰赖于自己的知识与认识,并被这些东西所束缚着,还将这些事情称之为现实。
然而知识与认识是相当暧昧的东西,那个现实或许只不过是个幻觉,人们都活在自己先入为主的想法中,你不觉得吗那双写轮眼,你又能看多远呢”·而事实是,我的眼睛,连鼬的一件事都没有看穿。
不甘心··太不甘心了··你为我做了一切的事,可我……却用这双手杀掉了你……·佐助低头看向自己颤动着的手掌,几乎要疯掉。
“鼬,杀死了朋友,杀死了上司,杀死了恋人,杀死了父亲,杀死了母亲,他没能杀掉的,只有你这个弟弟,那个流着血泪、抹杀了一切感情、为了村子杀光同胞的男人,无论如何也不忍心杀掉你,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对那家伙而言,你的生命比村子更重要。
那家伙即使死了还是为你着想,为了给你新的力量,让你打倒他,使你替宇智波一族报仇雪恨,借此让你成为木叶的英雄··“他明知自己病入膏肓,死期将至,却用药物勉强维持性命。
“为了最爱的弟弟,为了和你战斗,一定要死在你的面前··“为了木叶村的和平,为了宇智波佐助,他选择了作为罪犯和叛徒而死,以污名取代了名誉的代价,将憎恨作为爱的代价,即便如此,鼬还是含笑而终。
“他将宇智波之名托付给了你这个弟弟,并且,一直欺骗着你·”·“不是你的错,小佐助·”黄濑犹豫着伸手抹去黑发少年不受控制流淌了一脸的泪水,“不要钻牛角尖,不要责怪自己,错的不是你,也不是鼬桑……”·对于这个残酷而不公平的世界,我们都显得太渺小,除了被命运操控安排,竟然悲哀得别无他法。
佐助突然想起无忧无虑的小时候,在哥哥放学回家,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并拜托他陪自己一起玩;在树林里和哥哥一起玩捉迷藏,结果被他用□□术逃跑了;因为逞强而弄伤了自己的脚,哥哥温柔地背他回家。
以及那天夕阳西下,坐在家中的庭院前,哥哥所说的:——·“你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兄弟,作为你必须跨越的障碍,我会与你一同活着·”·宇智波鼬,我还活着。
可你,却不在了··如果时光能重来一次,我多想与你一道分担··“错的是木叶·”泪水已干,只留下咸涩的泪痕··如果不是木叶的排斥挤兑不信任,宇智波一族不会背叛;如果不是木叶的胆小害怕,下达任务处死宇智波一族,鼬不会杀了族人;如果不是木叶,一切都会是它原来的样子,哥哥也不会死,一切都是木叶的错。
宇智波佐助目光灼灼:“我要,摧毁木叶·”                    ·作者有话要说:TVT一切走原著向……再去看了一遍……我才发现原来带土说了那么多话T_T已经稍稍精炼了一下了· ·☆、五十九· ··五十九·佐助是个复仇者。
他从一开始就给了自己准确无误的定位··最初,以为家族复仇作为目标而活到了十六岁,终于手刃仇人;现如今,在得知了灭族真相后,复仇者宇智波佐助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决定为死去的哥哥向整个木叶村复仇。
黄濑并不赞同他的做法,试图阻止:“小佐助,这件事情全部都是那个叫宇智波斑一个人的片面之词,当然了,我相信鼬桑是真的爱着你·但退一步来讲,即便宇智波斑说的那些话全部都是事实,你也不该因此而毁了一整个村子,让一群无辜的人白白送命。”
佐助静静看他一眼:“你这个异世界的人,有什么资格管这个世界的事”·大蛇丸已死,时空机器虽然被找到,可佐助已经消去了咒印,再加上药师兜不翼而飞,无人会操控那台机器,黄濑凉太再也回不去了。
“你说我不该因此而毁一整个村子·但木叶在杀我族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其中也有很多无辜的人”·黄濑有一瞬间的语塞,很快又换了个角度继续劝说:“可是鼬桑费尽心思不愿告诉你事情真相,不正是为了守护村子的安全么他做了这么多,只希望自己爱着的人和地方能够平安啊。
你分明也清楚不是么你若是毁了村子,那鼬桑不是白白牺牲了吗”·“黄濑凉太·”被叫到全名的金发少年一怔,这是佐助第一次这么叫他,“鼬的想法与我无关,他选择保护村子是他的事。
可在我心中,他是比村子更重要的存在,所以为了他,毁了一个木叶村也无妨·”·凡事都没有绝对的是与非,正与邪·从不同立场来说,黄濑与佐助的想法都没错。
所有的仇恨,都是源于爱··当很久以后,他们才知晓,正是因为宇智波一族爱得最深,所以才会伤得最痛··佐助明显不想和黄濑多谈这个问题,摆摆手:“我已经下定决心要去复仇,如今的你也回不去了,无论你后悔与否,未来你想怎么走都随你。
跟着我也好,离开我也罢·你那三脚猫的忍术应该足以支撑你活下去,若你不惹是生非的话·”·佐助太倔强,黄濑知道自己劝说不了,只好噤声··他选择默默守在少年身边,兴许能在潜移默化中一点点改变他,即便不能,也能在他破坏村子的时候救救那些无辜的村民。
佐助变得比之前更冷漠了·知道鼬真相的那天,他的双眸像永不干涸的泉眼,泪水汩汩流不歇,但事后,洗了把脸,整个人又恢复成平时冷酷遥远的模样··宇智波斑邀请佐助加入鼬生前所在的组织——晓,却被佐助冷眼拒绝。
斑并没有放弃游说:“木叶村有暗部的团藏,现任火影的纲手,卡卡西,日向一族,甚至是鸣人等诸多强大的敌人,凭你一己之力,根本不可能摧毁他们·”他开出丰厚的条件,“现如今,在各个国家中,最受重视同时也最厉害的正是尾兽,一共九只尾兽,晓已经囊括了七只。
若你肯加入我们,我愿赠予你一只尾兽用来复仇·”·佐助不动声色看他一眼··他心领神会继续道:“不过作为交换,剩下的两只尾兽,你必须捉一只来。
从人柱力身上将尾兽抽离的工作交给我们晓来负责,你并不吃亏·”·佐助沉吟片刻,“还剩哪两只尾兽”·“一个是雷之国的八尾,一个是……”斑飞速扫了佐助一眼,“木叶的九尾,漩涡鸣人。”
他动摇了··“选哪个都随你,捕获八尾是鼬生前的最后一个任务,而鸣人,则是你最好的朋友吧”·“他不是我的朋友。”
佐助垂下眸,“你的条件我答应了,不过于我来说,这次只是和你们晓的一次合作而已,所以捕捉尾兽的行动我不需要你们成员的插手·只希望到时候,你们可以信守承诺。”
佐助认可斑的说法,一个人的力量对抗一整个村子简直是天方夜谭,所以他决定组成一个队伍来增强实力,共同对抗··取之名为——“鹰”·自由翱翔蓝天的鹰,有着锋利的喙与锐利的眼,能在一瞬间看准时机捕捉猎物,绝不拖沓。
第一个找到的人便是鬼灯水月··那是一个有着一头白发,浅紫色瞳仁,如鱼般尖锐的锯齿状牙齿的男人··佐助与黄濑是从大蛇丸诸多根据地中的其中一个找到他的,暗黑洞穴中充满着泛着粼粼蓝色波光的水箱。
即便经历过了几场生死大战,头脑脱线的黄濑凉太在看到白发少年从水中缓缓爬出的那一刻,还是吓得挂在佐助身上,直呼:“水怪来了——”·水月炸毛:“没礼貌的家伙谁是水怪啊”·被簇拥在中间的宇智波佐助突觉一个头两个大,草薙剑剑身轻轻一挥,将黄濑甩了下来:“闭嘴。”
谁知金发少年不仅没安静下来反而嚷得更大声了:“变态啊——你为什么不穿衣服”·赤身裸体毫无遮拦的鬼灯水月就这么光明正大地站在两人面前,黄濑简直不知道眼睛该往哪里看,只好转过脑袋,满脸涨红。
“我一直待在水里当然不用穿衣服了·”水月抱胸,上下打量了黄濑一番,虽然被大蛇丸关在这个地方很久了,但对外面的事情倒也不是一无所知,“佐助失踪了两个月,再出现时还带回了一个美少年”这样匪夷所思的传闻原来是真的。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我是鬼灯水月·”·“黄濑凉太·”金发少年悄悄瞥了他一眼,“你、你快把衣服穿起来啊”·水月掏掏耳朵,觉得好笑:“不都是男人吗你那么害羞干什么”·黄濑想起第一天遇见佐助的场景,雾气朦胧的浴室里,少年白皙的身体。
一股热气直往脑子里钻,脸红到了耳根··佐助清冷的声音打破了尴尬的气氛:“水月,你是第一个·穿好衣服,快走了·”·既然有第一个,自然有第二个,在为水月取得其梦寐以求的斩首大刀之后,佐助三人便前往了距离较近的南方据点,一座被海围绕的孤岛上。
那是个关押着无数大蛇丸俘虏的监牢,看守者是个戴着眼镜的红发女子,名为漩涡香燐。此人有着可以感知十公里以内一切查克拉的特殊能力,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看似一本正经,实则是宇智波佐助多年的“痴汉”。
有着堪比绿间真太郎的傲娇,在看到黄濑第一眼就自来熟地唤他“小凉”··“小凉,你劝劝佐助吧,让他把那个恶心的水月丢下,就我们三个一起走。”
脱下眼镜的红发少女依偎在金发少年身边,眨眼,脸泛迷之红晕··黄濑往一旁挪了挪,呵呵地笑:“香燐你那么排斥水月做什么,人多,热闹嘛。”·“两个帅哥再加一个美女已经够了,水月他是多余的。”
黄濑:“……”我是不是该说声谢谢·佐助:“……”·水月被佐助派去释放所有的俘虏,待他回来后,房门已被上锁,无奈之下只能用那把宝贝的大刀破门而入,正对上香燐冲着佐助抛媚眼的情景。·水月眉角抽了抽,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佐助,人我都已经放走了,既然香燐不肯一起来,我们就先走吧。”·“香燐她刚刚答应了哦。”黄濑气势弱弱地举起了手,“她说要和我们一起走。”
真是反复无常的女人,水月懒得吐槽··谁知红发少女竟紧张得磕磕巴巴,立刻“反悔”:“谁、谁说要和你们走了我只是偶尔……偶尔和你们去同一个方向而已。
只是……去的方向……所以……那个……”·“噗哈哈哈·”黄濑笑出声,这副傲娇的样子真是和某人一模一样呢,好怀念啊,小绿间……他们现在应该升学念高中了吧·“小凉,你、你笑什么”香燐推了推眼镜掩饰紧张。·“只是想起了一个故人。”
黄濑也不揭穿她,“既然这么巧都去同一个方向,那就顺便一起走吧·”·少年漫火影黑篮·鹰小队的最后一个成员是远在北方据点的天秤重吾。
那是个极其危险的男人,作为咒印的起源,拥有被诅咒的力量·双重人格,平日里是个喜欢和小鸟说话温和善良的好人,一旦被激怒失控后则是个不折不扣的怪物。
为了抑制自己杀人的冲动而自愿被大蛇丸控制,整日生活在水生火热之中·黄濑听闻了他的故事很同情,不仅不害怕反而还劝佐助一定要救下他··“啊啊,那种怪物,很危险啊,要是突然暴走怎么办啊”·那是在去往北方据点的路上,第四次走累了的水月靠在一旁的岩石上休息。
“他咒印的力量对我们很有利·”佐助目视前方,“我会做他的牢笼,控制他·”·一天之内连续赶路,查克拉消耗太快,黄濑凉太整个人化成一滩水,软绵绵地趴在佐助背上。
听闻此,还气若游丝,轻轻地说:“小佐助,一定要救他哦,小重吾太可怜了·”·“那是自然·”佐助抿唇,“时间不早了,水月,快起来,我们要赶路了。”
“佐助,你累不累”香燐卷起自己的袖子,递到黄濑面前,“小凉,你咬我吧,咬了之后就能恢复查克拉,我怕佐助太累了。”
“不必了·”黄濑刚把脖子凑过去,佐助已经先其一步,一跃而起··水月:原来佐助是这么喜欢背人的吗·安心地趴在佐助背上,黄濑吸了吸鼻子,竟觉得恍若隔世。
之前因为摧毁木叶的事与佐助几乎处于冷战的状态,而今天,当自己精疲力竭即将倒下那一刻,被人温柔扶起·他抬起脸,正对上佐助黑曜石般的眼眸··“……小佐助”简直像在做梦。
“走不动了”佐助半蹲,微微俯下身,“上来·”·“小佐助……”他乖乖地趴上去,想着那时候在洛山,佐助是不是也是这样穿越大半个校园将他背回了寝室小佐助的背,虽不太宽厚,却温暖结实,好有安全感。
他将脑袋埋进黑发少年的颈窝里,柔软的发戳得人发痒,“……谢谢你·”·佐助的声音很轻,却卷着风直达耳底:“重吾是咒印之源,有了他,你便有了回到自己世界的条件,只要日后再寻到药师兜,时空机器便可启动。”
黄濑觉得鼻头酸酸的,一是因为佐助的关心,二是因为不舍离开··“那日,你对我说,希望我为了自己而活·”佐助似是自嘲般地笑笑,“抱歉了,凉太,我想我没有办法做到。”
生不逢时··如果……·如果,我身上没有背负这些的话··如果……我只是个普通的人,不姓宇智波,不是忍者的话,也许……·只可惜,没有如果啊。
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其他的,也只能舍弃了··凉太,你明不明白·等佐助说服了重吾之后,五人的鹰小队就这么成立了··每个人都怀着不同的目的站在这个队伍里。
心心念念着向木叶寻仇的佐助··担心佐助被复仇蒙蔽双眼而伤及无辜,决心阻止的黄濑··对晓中的成员干柿鬼鲛的鲛肌充满兴趣的水月··一直以来想要陪在佐助身边的香燐。·希望借助佐助的力量抑制住自己杀人冲动的重吾··鹰小队成立,集合,第一件任务便是夺取雷之国的尾兽——八尾牛鬼·                    ·作者有话要说:· ·☆、六十·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一边码着一边也在重温火影尝着试尽量写得更符合原著些……·但果然还是好累哇……虽然剧情记得可是发生的先后顺序实在搞不清了……·毕竟是同人,所以之后的发展我就懒得去一一考据原著了 要有哪里不对多包涵~·六十·不知是谁起的头,“大蛇丸与宇智波鼬同归于尽,宇智波佐助奇迹重生”的消息开始在各大国中散播开来,因为与第一次“大蛇丸夺取佐助身体”那则消息起了冲突,发生了惊天逆转,因此其真实性遭受质疑。
那日,纲手将新七班召集起来,将这则骇人听闻却激动人心的消息告知了他们··鸣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震惊道:“纲手婆婆这个消息是真的吗……可我之前和大蛇丸正面对决过,他的确是占用了佐助的身体。”
纲手托着下巴,沉吟:“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但密探来报,说是抓到了从大蛇丸据点逃出来的人,那人说是佐助放了他,看模样不像在说谎·”·卡卡西并没有盲目开心,而是分析道:“这会不会只是大蛇丸故意放出的假消息试图迷惑众人,然后来个出其不意。”
他想到三年前中忍考试那次,三代的死,忍不住心一紧,“毕竟大蛇丸一直想要毁了木叶·”·纲手点头:“我正有此想法·”目光从小樱一路扫到佐井,最后定格在鸣人身上,“今天找你们来,一是为了给前七班宇智波佐助的下落一个交代,二是想要拜托鸣人你带头去鉴别真相,如若可以,能带回佐助再好不过。”
金发、蓝瞳、六道胡须,漩涡鸣人元气满满地答应下来:“我一定会圆满完成任务”·经过了成长的鸣人已成为了能独当一面的优秀忍者,距离自来也去世已过了一些时日,看见鸣人能重振旗鼓潜心修炼,纲手内心自是欣慰的。
“要带谁去就由鸣人你来决定,这个任务的队长是你,一切事宜全权交由你负责·”纲手将一张白色小纸条交予鸣人,“这是不久前来的密报,上面写了佐助如今的行踪,据说他已经加入了晓,……并准备夺取八尾,如今该往雷之国去了。”
加入了晓那个由叛忍组成的十恶不赦的黑暗组织·佐助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疯了么漩涡鸣人的脑袋里充满了无数个问号。
他迫切地想要再见一面那个亦敌亦友的家伙,亲口问问他这些事是不是都是真的··药师兜口中的那份斩不断的羁绊··原以为再不会有瓜葛的两人,被命运之绳又牢牢牵扯在一起。
而纲手刻意隐瞒没有告诉任何人的是,其实她一共收到了两份密报,一份是关于宇智波佐助的动向;另一份则是关于晓的动向,密报中说晓在收集尾兽,下一个目标便是九尾人柱力漩涡鸣人,希望纲手能让鸣人离开木叶村,躲得越远越好。
究竟是谁送来的消息纲手想破脑袋也没有理出个头绪来··但按着砂隐村第五代风影我爱罗的情况看起来,这封密报的真实性很高,于是纲手便借着这个机会,将鸣人派遣到远处的雷之国执行任务,一举两得。
鸣人、小樱、宁次、牙和赤丸,这个临时组建而成的“寻找佐助”小队,从火之国木叶村出发,目标是——雷之国云隐村··另一边··经过了一路长途跋涉而终于抵达雷之国边境森林的鹰小队,终于在水月和黄濑的叫苦不迭中停下休息了。
“小佐助你这个魔鬼啊——”连着赶了一天一夜的路,饿得饥肠辘辘只能勉强摘野果子吃不说,竟然连晚上睡觉的权利都被剥夺了,呜呜呜,对于还在发育期的我们来说这太残忍了。
“小佐助,你知道你为什么长不高吗”黄濑不怕死地抗议着,“就是因为你日夜颠倒,生活不规律,这样的习惯不好,要改”·黄濑该庆幸佐助不像赤司那样对于身高耿耿于怀,否则他现在应该已经横尸小树林了。
“既然还有说废话的力气,那我们就继续前进·”佐助面不改色,抬头看向远处隐埋在浓浓雾气中的高山,“时间很紧迫,我们要抓紧了·”·“香燐,八尾应该在云雷峡,现在你有没有感知到什么异样的查克拉?”·在云雷峡山脚下的村落里,有着六芒星写轮眼的宇智波佐助轻而易举地便取得了八尾确切位置的情报。
“暂时还没有·”香燐扶了扶眼镜,正色道,“距离太远了·”·被说得玄乎神秘的尾兽究竟是什么,黄濑还云里雾里,完全没弄明白。
他悄悄问水月:“小水月,佐助要去抓的八尾究竟是什么有八条尾巴的神兽吗”·“应该……吧。”
其实水月也不太清楚,“总之是很厉害的怪物,不然佐助也不会找我们一起对付他·”·唔,说得有道理··黄濑在脑海里粗粗勾画了一下八尾神兽的模样:拥有八条尾巴、张牙舞爪、面露凶相的厉害角色。
所谓的美好幻想,在其看到真人的一瞬间就粉碎得一干二净··那个穿得破破烂烂戴着墨镜肤色堪比小青峰的大叔是八尾说好的八条尾巴呢……说好的神兽呢……·身着黑底红云大氅的佐助冷冷清清地立在正中央,微长的黑发随风飘摆不定,黄濑远远地望着他的背影,心想果然这个世界里只有小佐助是最正常的。
“你就是八尾人柱力么”佐助的声音··“不对,应该说是八尾大人,对吗正是·是人柱力大人,对吗正是。”
怪大叔一边做着奇怪手势一边说着奇怪的调调··黄濑嘴角抽两抽:“……”·就不能好好说话吗这种嘻哈说唱式的讲话风格是怎么回事啊·所谓人不可貌相,貌不惊人的八尾人柱力奇拉比一边进行着蹩脚的说唱一边挥舞着七把刀将鹰小队逼得节节败退。
“小水月,你打歪了——”躲在大树后面进行观战的黄濑凉太发誓他真的不是在说风凉话··“你个只能看不能上的家伙给我闭嘴啊”水月回头射来一记眼刀。
金发少年委屈地耸了耸肩,没办法啊,我也想上,可是小佐助不让,只能待在一旁默默看着给你们鼓劲加油了··没想到这个大叔竟然这么厉害,黄濑凉太发出由衷的赞叹,不过他一点都不担心,潜意识里觉得佐助一定能化险为夷取得最终胜利。
事实证明他的自信来得完全没有根据,被砍了七刀伤到内脏的宇智波佐助此刻正虚弱地躺在重吾的怀里,慌了神的黄濑凉太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久未用到的医疗忍术也总算派上了用场。
水月惊讶地看着给佐助治疗的黄濑:“原来你还有这种作用”·黄濑竟然得意洋洋:“我可是兜君言传身教带出来的徒弟,医术高超。”
渐渐好转的佐助咳了一下,这种时候还不忘自夸的黄濑凉太,真是可恶又可爱··“哟,boy们,这就不行了吗,哟,你个笨——蛋,你个混——蛋”毫发无损的奇拉比又开始滑稽却令人火大的说唱,“接下来,就让你们见识见识身为人柱力,本大爷的真面目。”
这么说着,庞大粗壮的浅绛紫色触手从其下半身蔓延而出,如章鱼般嵌着吸盘的八条触手蠕动着,释放出的巨大查克拉令香燐一下软了腿。·“哇——”黄濑的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这就是八尾啊,不就是……一只巨型八爪鱼么”·“噗。”
水月一下笑出了声··不知死活胆大包天的黄濑凉太很好地起到了调节气氛的作用··伤口基本愈合后的佐助为了速战速决而不得已使用了天照,黑色火焰纠缠着八尾的触手,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熄灭,而作为代价,佐助的右眼如被刀刺般剧烈疼痛。
少年漫火影黑篮·他将奄奄一息的八尾丢给重吾他们,“绑起来·”·虽然耗费了些时日和精力,但终是成功捕获了八尾,现如今只要将其交给晓,这场交易便算完成。
阴沉昏暗的天空,太阳掩埋在厚重的墨云中透不出一丝光线,深绿色的树叶被风哗哗地刮落一地··刚从云雷峡上下来大伤元气的鹰小队坐在岩石上歇息,黄濑伸手接过一片被风吹落的叶子,仰头看了看变幻莫测的天色:“小佐助,我有不好的预感。”
抓捕八尾后的佐助心情大好,竟挑着眉问他:“什么预感”·“我好像……听到了狗叫声·”黄濑这样说着,真的竖起了耳朵,“声音越来越近了。”
……这算什么同类之间惺惺相惜的沟通·“可能有人在找我们·”他这么总结道··虽然对他突如其来的说法感到莫名其妙,但为了以防万一,佐助还是让香燐感知一下四周情况。·大伤初愈的红发少女重重舒了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片刻后,肯定了黄濑的猜测··“小凉说的没错,我能感知到有五种不同的查克拉在向我们靠近,距离我们大约五公里左右,前进的速度很快·”·佐助沉默,一场恶战刚结束,除却黄濑外的四人之前皆受了重伤,比速度明显吃亏,但正面硬碰硬也不一定有必胜的把握。
佐助环顾四周,须臾后,找到一片较为隐蔽的藏身之处,危急之下的声线仍旧显得很冷静:“先躲起来,观察一下情况后再采取行动·”·首先闯入视线的是一只大白狗。
众人瞥了瞥黄濑,忍不住汗颜,难道是金毛犬看到同类了所以反应才这么灵敏·黄濑扬了扬眉毛,志得意满:“看吧,我就说了有狗叫声·”·只有佐助一脸严肃,没看错的话,这不是只普通的狗,而是犬冢牙的忍犬赤丸,它会出现在这里,说明了鸣人一定在这附近。
果不其然,紧随其后的正是以鸣人为首的木叶一群人··“小鸣人唔——”黄濑刚低声唤出对方的名字,就被佐助捂住了嘴。
他用余光瞄他,似在质问:小佐助你干什么·佐助回他一记眼刀:发出这么大动静是想把人引过来吗白痴··赤丸停下,吐着舌头在原地坐下,牙心照不宣:“佐助的气味在这里就消失了,想必是发现了我们的追踪故意隐藏了气味。”
“可恶还差一点就可以找到佐助了”鸣人不甘,“宁次,你快用白眼看看佐助在哪里”·这下糟了·还在寻思着对策的佐助一个不留神,就被黄濑凉太钻了空子。
他一早就打定主意要让佐助和鸣人相见,兴许兜君口中那斩不断的羁绊可以在这时候起作用:让鸣人说服佐助,令他放弃摧毁木叶的念头·好吧他承认,虽然要劝服佐助这样一意孤行的人是有点困难,但尝试还是要尝试的,万一成功了呢·这么想着的黄濑凉太,轻巧钻过佐助的腋下,趁其不备,跳出茂密旺盛的草丛,挥着手高呼:“小鸣人,小佐助在这里哦——痛呜啊啊——”· ·☆、六十一· ··六十一·气氛很凝重。
鹰小队五人和木叶小队四人一犬默契地自动分成两排,大眼瞪小眼,小眼瞪狗眼僵持了两分钟··黄濑的表情明显就是在幸灾乐祸,佐助在心里暗暗思忖着等会儿该怎样将这小子大卸八块再毁尸灭迹。
“佐助你为什么要加入晓”终归还是沉不住气的鸣人先开了口··在看到眼前人的第一眼鸣人就确定了,他的表情动作甚至是气息都和佐助如出一辙,佐助真的没有死高兴之余却又不得不接受佐助加入了晓的事实,不必多问,他身上的那件衣服已然是最好的证明。
自与大蛇丸一战后,在佐助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与你无关·”佐助的声音冷得可怕,黄濑盯着少年姣好的侧面想,为什么小佐助要一直伪装成无坚不摧的模样·对面的鸣人竟认命般地叹口气,不再追问,只说:“佐助,和我回去吧。”
究竟得有多大的执念才会一追就追了三年究竟是多深厚的情谊才能在对方一次次冷眼拒绝后还不离不弃穷追不舍黄濑陷入了沉默。
他突然对佐助与鸣人的故事充满了好奇,一个大胆的设想出现脑海中:莫非小鸣人和我一样,都……喜欢小佐助·“回木叶呵,可笑。”
佐助摆了摆手,重吾立刻就扛着八尾来到其身边,被裹得严严实实的彪壮大叔只露出了一个狼狈的脑袋,“我现在有要事在身所以没时间和你们多啰嗦,但是我可以和你们说清楚了,木叶,我不会回去,因为一旦我去了,就是它被摧毁之时。”·此话一出,震惊四座,鸣人愣在原地。
“佐……”一个完整的名字尚未念完,鸣人突然像人间蒸发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小樱环顾四周:“鸣人——”·这是怎么回事黄濑揉揉眼睛,发现自己并没有看错后将愕然的目光递向了佐助。
不消一会儿,一条手腕粗的白色蓝纹小蛞蝓突地凭空出现在春野樱的身上,蠕动着身体凑向她的耳畔,片刻后,粉发少女花容失色地看向日向宁次和犬冢牙:“大事不好了晓突袭木叶,现在全村受到重创,鸣人已经先我们一步被召唤了回去,纲手大人让我们尽快回去支援”·解释完一切的小樱也迅速消失了:“那么,我先行一步”·看来鸣人的消失是由于通灵兽的召唤,但晓的目的在于抓捕九尾人柱力漩涡鸣人,不该破坏村子啊莫非是没找到鸣人恼羞成怒了真是该死,佐助望着宁次他们离去的背影,用鼻子冷哼了一声:“呵,没想到晓竟然抢先了我们一步。
也罢,那群烦人的家伙总算走了,天色不早了,我们也赶紧出发·”·黄濑双脚像被钉在原地,没有要动身的打算··佐助斜眼看他,清冷的眸中没有温度:“凉太”·“小佐助,你们去吧。”
迟疑了会,黄濑终是下定了决心,“我想……去木叶……看看……”·“哦”佐助勾起一抹嘲讽的弧,“我不拦你,毕竟我也很好奇,被摧毁的木叶会是一副怎样的惨状。”
黄濑抿唇,别过脸:“那我就先告辞了·”·黄濑此刻心情复杂百感交集,他想问,小佐助你真的希望看到自己生活了十多年的村子被毁吗但同时他也庆幸,做出这一系列伤天害理之事的人不是佐助。
“慢着·”佐助这么说着,双手迅速结印,一只巨大的鹰从一片咒符中振翅高飞而起,“你乘着它去木叶,比你徒步追赶要快上许多,去往木叶后不要乱跑,时机成熟后我自然会来找你。”
目送金发少年平稳安全地飞上高空后,佐助才轻轻拂袖,转身准备离开··香燐露出担忧的神色:“佐助,晓还在袭击木叶,就这样让小凉去了,岂不是很危险”·“啊,是啊。”
如果凉太真的是去木叶的话,那的确很危险,“不过,接下来我们要做的事更加危险·”·水月在心里嘀咕佐助怎么会这么不坦率,担心那个臭小子的安危就直说,竟然还偷偷摸摸做出这种事,一点都不光明磊落。
你问佐助做了什么事·喏,被坑惨了的黄濑凉太正在远方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哭给你看··“小佐助,这是什么地方啊喂——”·黄濑凉太中气十足的一声吼,震得大地抖三抖。
正在低空中盘旋捕鱼的无辜的雄鹰被吓得差点掉进溪流中,打湿的羽毛掉了好几根··“你就是你——”金发少年怒气不消,反而更甚,气势汹汹地指着鹰,“不是说好带我去木叶的吗你告诉我这个除了树就是树的鬼地方是哪里啊”·可怜巴巴的通灵兽,只不过是照着契约者宇智波佐助的吩咐行事,到头来被骂得狗血淋头。
“我要宰了你正好小爷我肚子饿了”黄濑凉太一个跳跃,揪着鹰的翅膀将它往下拉,“受死吧”·登场时威风凛凛的角色在此刻像只小绵羊一样任人宰割,鹰扑腾着翅膀发出愤愤不平的呜咽声:宇智波佐助,我要和你取消契约·几乎是同一时刻,一个一身深绿色紧身衣、西瓜头、浓眉大眼的少年唰地一下蹿进黄濑与鹰“搏斗”的混乱场面中,左踢一下,右挥一下,轻而易举将他们分开。
黄濑强忍住骂人的冲动,用他最为得意的琥珀眼眸瞪了眼对方:“你是谁啊要来和我抢这头蠢鹰吗”·小李突然后悔自己参与了这场莫名其妙的人鹰大战,他皱起两道浓眉,义正言辞:“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只老鹰成为你的腹中之物,它还有更加广阔的天空要去追寻。”
“……”平静下来的黄濑凉太被他这副正经的模样逗得有点想笑,这人的言辞和稚气的外表简直形成了鲜明的反差萌,“你的眉毛好有意思,蜡笔小新同款吗”·“诶”睁着圆圆鼓鼓的大眼睛,李洛克诧异地歪了歪脑袋,“不好意思我没有听懂,能不能麻烦你再说一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下,黄濑凉太真的笑出了声··“小李,发生了什么”一个放大版的李洛克朝他们走了过来,黄濑看得傻了眼,这对是父子吗怎么长得那么像·“啊,凯老师”小李立刻笔直站好,指了指上方,“我是看到这只鹰的悲惨遭遇,所以来搭救它。”
已顺利逃脱“虎”口的老鹰胆颤心惊地在半空中蹀躞绕圈··“真不愧是我的徒弟啊,充满爱心,简直和我一模一样”被自家徒弟善良的行为感动得泪流满面的迈特凯激动地拍了拍小李的肩膀,“要继续保持下去”·李洛克也被老师这激昂的情绪感染了,两道粗眉呈八字型,泪眼汪汪:“是凯老师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噗,黄濑凉太原本阴霾的情绪一扫而空,这两个人怎么回事啊实在太逗了。
迈特凯抹了把眼泪:“既然鹰已经救下了,那我们就赶紧赶路吧离木叶还有很远的距离,要抓紧了”·木叶……·木叶·木叶·所谓的阴差阳错,吉人自有天相,此时此刻的黄濑凉太简直开心得想在地上打两个滚。
像遇见了救星,他凑上去,急不可耐地问:“木叶,是小佐助小鸣人生活的那个木叶村吗”·看着他因为期待而熠熠发光的瞳孔,被吓了一跳的小李也顾不上吃惊,点头:“是的”·“啊啊啊太好了我真是幸运值满分的黄濑凉太”身高直逼一米九的长腿小子挂在身高刚过一米七的小子身上,来回地蹭啊蹭以示内心的兴奋,而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的李洛克则僵在原地,整个人变成了简笔画的画风。
·“你是谁……啊”迈特凯也看呆了,多么奔放活泼的少年啊,青春真是美好·“我叫黄濑凉太是个医疗忍者是小佐助和小鸣人的朋友,具体事情说来话长,总之我现在想去木叶村但是迷路了不过相见就是有缘希望你们能带我去木叶”一口气将一句长句说完,金发少年拍着胸脯顺气。
小李听得一愣一愣的,刚张嘴想回句什么,就被顺完气的黄濑凉太抢占了先机:“方才我遇见小鸣人他们了,他们说木叶被晓攻击了,估计现在已经在进行一场恶仗了所以我们要赶紧赶回去”·少年漫火影黑篮·“”迈特凯的脸色涨得通红,双手握拳以表决心,“作为木叶高傲的苍蓝猛兽,我是绝对不会让其遭受别人的破坏的小李,小黄,我们快走”·哇——这个和小桃的叫人方式完全一样诶,黄濑在心里这么感叹着。
下一秒,迈特凯左手钳住黄濑将其夹在左手腋下,右手抄起小李将其夹在另一边,蹭地一下,凌空跃起,还没准备好的黄濑凉太差点一个恶心吐了出来··稀里糊涂,晕头转向。
眼睁睁看着黄濑凉太就这么被掳走却无能为力的鹰只能无奈飞往佐助的方向·                    ·作者有话要说:· ·☆、六十二· ·六十二·太迟了。
待三人以最快速度匆匆忙忙赶到木叶时,原本繁华热闹的村落几乎被夷为平地·刚下过一场暴雨的泥地还很潮湿,空气中混杂着青草的味道,阳光穿透阴郁的云层铺满每一寸土地,意外地是,所有人的脸上都挂着笑容,根本没有被这场突袭而影响了心情。
他们将鸣人高高举起抛向天空,高呼着:“木叶的英雄——”·虽然村子被摧毁得面目全非,可全村人的心却因为这次灾难而紧紧维系在了一起,更加团结一致。
得知了前因后果的小李和凯老师加入了欢庆胜利的阵营,黄濑凉太远远看着,心生羡慕,光明的背后必定隐藏着黑暗,如果说佐助是暗的话,那么鸣人必然就是光了··啊啊,如果小佐助也能一起就好了,有这么多人的陪伴,他应该会快乐些吧·“啊对了鸣人君,我们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一个叫黄濑凉太的人,他说他是你和佐助君的朋友,也是他告诉了我们木叶村遇袭的事呢”庆祝过后,小李总算想起了被晾在一旁许久的某人。
“黄濑……凉太”是谁虽已有过几面之缘,可漩涡鸣人实在无法将脸和名字对上号,更何况他压根就不知道那个金发小子的名字。
“就是站在那儿的……”顺着小李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被里三圈外三圈少女包围起来的黄濑凉太简直是瞩目极了,被围绕其中的金发少年不好意思地挠着脑袋,一一回应着众人眼冒桃心的问好。
——“啊啊啊是凉太君吗,您真是太帅了·”·——“可以请问一下……您有没有女朋友吗”·——“凉太君是忍者吗以前从来没见过您呢”·哎呀,我黄濑凉太的人格魅力果然在哪里都是无敌的,哇哈哈。
在这种时候还不忘骚包本质的小模特开始金闪闪模式,清清嗓子:“我是一个医疗忍者哦,单身,没有女朋友·”女生们开始尖叫,“不过我有喜欢的人了,嘿嘿。”
而且还是个男人,小模特在心里吐了吐舌头,说出来会让女粉丝们幻灭的··漩涡鸣人嘴角抽搐着看着眼前的场景,哦,原来佐助身边那个金毛跟屁虫叫黄濑凉太啊。
“喂,那边的金毛”鸣人朝其招招手,“凉太”·被唤到名字的金发少年条件反射看向他,充满温意的目光里镌刻着阳光的温暖。
“小鸣人”黄濑冲着周围人鞠躬说了句抱歉,原本拥堵的人群一下井然有序,少女妇女们都自觉让出一条道来,鸣人在心里“哇”了一声感叹着这人吸引异性的体质简直和佐助不相上下啊。
“小鸣人,你好·”黄濑伸出手,嘴角勾起无死角的弧,热烈绚丽的阳光和他的笑容比起来也要逊色不少,“我是黄濑凉太,之前已经见过几次面了,请多指教。”
“哦……哦·”鸣人伸手与之相握,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大惊失色,“你、你你叫我什么小鸣人”·“哈哈。”
金发少年摸摸鼻子,笑得更欢,“我只对自己认可尊敬的人才这么叫哦,所以说小鸣人你该感到骄傲才是·”·“什么嘛,原来是这样啊·”被夸赞的某人简直飘飘然,踮起脚抬起一手艰难地勾住了黄濑的脖子,由于两人二十公分的身高差使得这个动作看起来相当滑稽,“怎么了来木叶有什么事吗莫非是……有关佐助的事”·一提到佐助,双方间轻松的氛围一下变得怪异紧张起来。
黄濑神色黯然:“和小佐助无关,他并没有来木叶,我是孤身一人前来的·”·鸣人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以示安抚:“你也知道佐助那臭脾气,软硬不吃,谁都拿他没辙。”
黄濑噗嗤一声笑了:“小鸣人,我是个医疗忍者,如果有什么可以帮到木叶的地方,请尽管用我·”他解释,“我这次来没有别的目的,纯粹是想来看看这个小佐助从小生活的地方。
说起来,小佐助好过分的说,找了个老鹰把我随便丢在了一个小树林里·”说到此,黄濑依旧愤愤不平,“幸好遇到了小李他们才能回到木叶来,所以我等于被小佐助那个混蛋抛弃了,你能不能收留我”·语罢还配上了自己招牌的眨眼,泛着流光媲美金色太阳的琥珀眸子,谁看了都心软。
鸣人同情地看着历经颠簸坎坷的黄濑凉太,爽快地答应下来:“没问题你想留多久都没关系”·黄濑毫不吝啬地笑出声,一边说着小鸣人你真是个仗义的好人啊,一边看向这片已经开始重建的土地。
住在你曾经住过的这一片地方,走过你曾经走过的每一寸土地,这样,能不能离你近一些,再近一些呢,宇智波佐助·小时候的你,曾经的你,不背负仇恨的你,是怎样的,我好想知道。
·晚上和鸣人从救助点一起回帐篷··一路上,都有人笑着和身边的木叶大英雄打招呼,露出或崇拜或感激的笑脸··“啊啊,小鸣人你还真是受欢迎啊。”
在外面治疗伤员忙活了一天,黄濑腰酸背痛,回到帐篷后立刻像具死尸般瘫倒在地,“虽然我说了尽管用我,但是这工作量也太大了吧,我那微小的查克拉完全不够用啊混蛋。”
鸣人麻利地脱下奔波了一天出了一身臭汗的衣服裤子,“谢了啊凉太,多亏了你,村子里的人已经基本上治疗完毕了·”·“嘿嘿,没事啦。”
一被夸就飘上天什么不开心都忘了的黄濑凉太讪讪笑了笑,慢慢地挪着身体翻了个身,刚睁开眼就对上漩涡鸣人的光屁股··“啊啊啊啊啊啊——”看到了不该看的小黄濑只想自挖双眼,为什么这个世界的人都这么喜欢对同性裸着身体啊·“……”震耳欲聋的叫声,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呢,鸣人套上裤子,直接给了这个笨蛋一个爆栗,“你给我安静点啊”·“呜呜呜……”黄濑趴在床沿边抱着床柱哭成个泪人。
作为食物链最低端的黄濑君,哪怕换了一个世界,也只有被“欺压”的份··“说起来我一直很好奇你的身份·”提前进入夜谈模式的鸣人在另一张床上躺下来,“第一次见你应该是在大蛇丸的基地那里,我当时还以为你是大蛇丸的手下,可是相处下来觉得你果然应该和那个怪物没有什么关系的说。”
黄濑也躺回床上,看向鸣人:“唔,小鸣人如果真的想知道的话,我可以破例告诉你·”·“……”竟然说得一副煞有其事的样子,为了满足好奇心,鸣人诚挚道,“我诚心实意地想要知道”·“我说了以后请不要怀疑真实性,我真的没有在编故事。”
黄濑又强调了一遍,才开始叙说他那不可思议的经历··从佐助穿越到帝光,和他们一起打篮球,再到黄濑随着佐助一起穿越回来,学习忍术,一起反击大蛇丸、宇智波鼬,成立鹰小队。
金发少年口若悬河娓娓而谈了好半天,说到兴头上还手舞足蹈,要不是看他这副认真的模样,打死漩涡鸣人也不会相信世上竟有这么神奇的事情··“怎么样怎么样我的经历很精彩吧,我常常在想如果有一天回到我自己世界了,我可以改行做作家,光这些经历就可以写好几十万字呢”·这就叫乐天派吧,鸣人觉得眼前这个金毛小子还挺可爱的。
“呐,凉太,我有些问题想问你,关于佐助的·”鸣人从床上坐起身,湖蓝色的眸里尽显认真,“佐助他……究竟为什么要加入晓”·黄濑歪着脑袋想了想:“小佐助他……没有加入晓哦。”
鸣人愣:“诶”·黄濑也爬起来,用手指戳了戳下巴:“我们鹰小队和晓只是合作关系,但合作关系在这次捕获八尾后也相告结束了,所以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现在的小佐助都和晓没有关系了哦。”
“那么……捕获八尾是为了……”·黄濑沉默了一下,决定从头开始如实相告:“小鸣人,你是知道的吧,佐助的灭族仇人是谁……”·鸣人几乎是没有迟疑地就接道:“宇智波鼬。”
黄濑点头:“没错,正是鼬桑,但在灭族的背后还隐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真相·”在鸣人疑惑的眼神下,黄濑将当日宇智波斑所说的统统都复述了一遍。
听罢,鸣人震惊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黄濑叹口气:“这正是小佐助决心要向木叶复仇的原因,他认为是木叶的逼迫才使鼬桑走上了绝路·他与晓合作夺取尾兽也是为了获取更为强大的力量。”
“佐助那个笨蛋”鸣人双手紧紧握拳,泛白的关节凸显了他的无可奈何,“这种事,怎么可以用摧毁木叶这样荒唐的行径来解决”他不信佐助会这么糊涂。
“小佐助他其实是个很好的人呢·”黄濑记得很清楚,在成立鹰小队的一路上,佐助释放了据点里所有被关押的俘虏,并且关照不许伤害他们的性命,他轻笑,“只希望经过这次事件,能够让他回心转意吧。”
“啊,说得好累·”口干舌燥的,黄濑舒展开手臂伸了个懒腰,“唔,小鸣人和我说说小佐助小时候的事情吧·”·话题转得好快,鸣人“诶”了一声后,笑眯眯地从枕头下拿出一张相片,递过去。
“喏,给你看看四年前的佐助·”·砰砰砰——·心脏飞速跳跃着,黄濑颤抖着手指接过薄薄的泛黄的相片··那是一张合照:粉发少女眯眼笑着站在最中间;佐助在右,板着一张脸,白白嫩嫩的,看起来萌萌小小的,有点肉的脸让人想捏一把;左边是鸣人,露出不满的表情斜眼看着一旁的佐助;身后是个戴着面罩的银发男人,双手按压着鸣人和佐助的脑袋,无奈笑着。
指腹抚过佐助脸颊的部分,黄濑有一瞬间的心猿意马··“小鸣人,你和小佐助以前感情不好吗”·鸣人哈哈笑起来,挠着扎手的短发:“是啊,那时候一直看他不顺眼。
那个家伙在忍者学校一直是第一名,而我却是个吊车尾,再加上我喜欢的女生也喜欢他,当时真的对他不爽极了·”·嘴上这么说着,黄濑却没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丝一毫的嫉妒或是羡慕,反倒从语气中听出了几分怀念来。
他想起了佐助,那时候的他还寄居在他身体里,在那个午后,他也是用这般语气淡淡述说着他以前的生活··好想去看看,看看那时候的小佐助是怎样的··黄濑将相片紧捏在手心:“嘛,小鸣人,这张照片能不能在我这里放几日,之后我一定还你。”
少年漫火影黑篮·“当然可以了·”·“唔……既然小鸣人你以前对小佐助那么不爽,那为什么现在却这么执著于他呢”·说起来也真的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最早可以追溯到八岁,木叶村的大族宇智波一族一夕之间全灭,只剩了宇智波佐助孤零零一人,看着那样的他,我想到了自己,无父无母从小在村里人的排挤中成长的我。
·也就是那时候,我对那个眼睛大大皮肤白白看起来酷酷的黑发小孩起了兴趣··我也尝试过做什么来吸引他的注意力,我们的遭遇那么像,他一定能和我成为朋友的,当时的我天真地这么想。
可惜佐助根本对我熟视无睹,无论我怎么挑衅他,他都不屑一顾·渐渐地,我越来越叛逆调皮捣蛋,他却越来越优秀孤冷骄傲,我们就像两条反向的平行线,相距得越来越远。
直到成为下忍之后,竟出乎意料都分进了卡卡西班,两条平行线在某一点突地拐弯,有了相交点:一起练忍术,相互竞争,共同进步,一起出任务,然后佐助他……·想至此,鸣人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因为佐助他,曾经不顾自己的性命救了我一命。”
豁出性命啊··黄濑托着腮看向鸣人,果然,对于小佐助来说,小鸣人是一个很特别的存在呢··也许是今晚的气氛太好,也许是今晚的月色太朦胧,黄濑蹙起好看的眉头,竟脱口而问:“小鸣人,其实我很好奇,你是不是……喜欢小佐助”·“哈”脑筋一下转不过来的漩涡鸣人愣愣地看了看黄濑。
“我说的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就像你曾经喜欢过的女孩子一样……”怕鸣人误会,他还特意解释了一遍··鸣人蓦地红了脸:“我说你、你个家伙在乱说什么啊”·黄濑眯起眼看他:“哦哦小鸣人你不仅脸红了而且舌头也打结了诶。”
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我怎么可能想过啊喂我只是单纯地想把他带回来而已的说·被打开了新世界大门的鸣人已经开始错乱了,难道我真的对佐助……不不不我喜欢的人是小樱啊这怎么可能·“哈哈,小鸣人你真可爱。”
意外看到对方反应这么大,黄濑觉得有意思极了,“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处男·”·“噗——”刚喝了口水想冷静一下的金毛小子直接把一口水喷了一床单。
“凉太莫非你、你是情场老手吗”看起来就是啊,和佐助完全相反的阳光开朗美少年,说不定泡过的妹子两只手都数不过来想到这儿,纯情小处男漩涡鸣人有些心绞痛,这差距太令人心碎了。
“才不是·”黄濑凉太轻轻摩挲着相片,深情的目光不知定格在何处,“我还没有谈过恋爱,不过现在,我有一个很喜欢的人哦·”·心绞痛停止了,鸣人在等他接下去的话。
“我喜欢……小佐助·”·过滤掉一切的嘈杂喧扰声,黄濑静静注视着相片中十二岁的宇智波佐助,昏黄的光线下,少年纤长卷曲的睫毛像蝶扑扇着的翅,扫下一片薄薄的阴影,简直像是要融化在这片温暖中,让人移不开视线。
和佐助截然不同的帅气,鸣人突然觉得这种男人间的禁忌之恋一点也不让人觉得恶心,相反,一想到这两个人站在一起还觉得……挺养眼的··……我一定是病了。
鸣人抽了抽嘴角,拍了自己一巴掌后,对上黄濑错愕的眼神,他摸着脑袋笑了笑:“佐助他,知道这件事吗”·“他知道·”说到这,黄濑露出失望的表情,“我向他告白过。”
“看你这样子……是失败了”十六岁的漩涡鸣人已经学会了察言观色··黄濑摇头:“我不知道,小佐助对这件事避而不谈,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我之前也和你说了吧,前一段时间小佐助的身体被大蛇丸夺去,我以为他死了,一时冲动就告了白……”·“唔,你也知道的吧,佐助他啊,是个傲娇。”
鸣人分析,“而且你看起来这么神经大条,我看就算佐助默许答应了你大概也不会察觉到·”·黄濑的眸色一下亮起来,耷拉下来的一双耳朵又立了起来:“诶诶诶所以小鸣人你的意思是我还是有希望的吗”·“应该吧,毕竟佐助没有刻意回避你嘛。”
鸣人摸了摸下巴,“追佐助嘛,要厚脸皮要主动要死缠烂打,不到手誓不罢休”·黄濑捂住嘴,轻轻的笑声还是从喉咙里漏了出来。
这算什么多年来总结的心得·两个大男人大晚上窝在被窝里不睡觉反而在思考怎么追男人,连空气都冒着甜腻腻的粉红泡泡,意识到这点的鸣人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两人相视一眼后,干脆放声大笑··“谢谢你了,凉太·”笑够了,鸣人擦了擦冒出眼角的生理泪水,“好久没人陪我说这么久的话了·”·“我也谢谢你,小鸣人。”
黄濑整个人蜷缩在暖融融的被窝里,只露出一个毛绒绒的脑袋,“告诉了我小佐助以前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六十三· ·六十三·村子在一点点地进行重建,那些摧毁倒塌的房屋在全村人的齐心协力下慢慢搭建起来,焕然一新。
鸣人最爱吃的一乐拉面重新开张的那天,头号粉丝木叶的大英雄兴冲冲地拉着黄濑凉太去捧场··最大份的豚骨拉面,满满一碗的叉烧肉,一乐大叔笑着说:“鸣人你这次拯救了木叶村,这碗免费。”
鸣人一边感叹着大叔您真是太好了,一边开始狼吞虎咽··黄濑在一旁看着,情不自禁笑出声··听到笑声转过脸来的鸣人含糊不清道:“凉太你也赶快吃啊我说,这里的拉面味道可是最棒的”·“是是,我绝对不会辜负你们的一片心意的。”
黄濑这么说着,苦恼地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脸还大的拉面碗,第一次觉得卖家太良心也不是件好事··黄濑在木叶村已经住了两个多礼拜,期间佐助从未出现过,看起来一点也没有要带走他的意思。
在这些日子里,他是快乐轻松的,不用没日没夜地赶路也不用担心肚子挨饿,反而因为吃得太好而有些发胖了··村里人都很热情,见到他都会主动打招呼,一口一个小帅哥的叫。
明明看上去是这么美好的一个村子,知道了木叶村阴暗面的黄濑常常在想,光与影共存,两者互相依附,缺一不可·而为了维持光明的表面,宇智波一族则成为了阴暗面下的牺牲品。
枪打出头鸟,有时候,太强也是一种悲哀啊··第五代火影千手纲手在与晓一战中为了治疗村民而耗费了太多查克拉,迄今为止仍旧昏迷不醒,火之国大名为了解决目前群龙无首的状态,直接委派暗部的志村团藏担任火影之职。
志村团藏,就是那个命令鼬桑灭族的始作俑者··那是个阴森的男人,右手和右半张脸都缠上了厚厚的白色绷带,下巴上有两道交错的疤痕,光看着他的脸,黄濑就不寒而栗。
他有着庞大的野心,身上也必定隐藏着什么巨大的秘密,绝对是个厉害人物,黄濑能感受得到··团藏刚当上火影不久,雷之国的云隐村就派来了几名忍者,将佐助加入了晓并且抓捕了八尾人柱力奇拉比的事全数相告,一直想铲除宇智波一族唯一后人的团藏终于找到了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他即刻下令并派遣忍者诛杀叛忍宇智波佐助。
那日,黄濑鸣人还有小樱在湖边散步,得知消息赶来的佐井将一切悉数告知··“可恶团藏他果然要对佐助下手了”得知一切真相的鸣人对这个判决并不感到惊讶,尽管之前纲手并未将密报中透露的“佐助加入晓”这一消息公布出去,但刻意的隐瞒必定瞒不了多久。
“鸣人,你千万不可冲动行事·”佐井提醒,“你是九尾人柱力,团藏大人一直都对你存有戒心,若是给了他一个你违抗命令的理由,他必定会将你拘禁起来。”
佐井说得对,在这个节骨眼上,绝对不能出差错·灭族真相不能告知大众,一来没有证据,二来木叶定会因此人心涣散引起骚动,本来木叶已遭此大劫,若再有别国趁虚而入,后果不堪设想。
偏偏佐助还披着晓服捉捕了八尾,人证物证俱在,即便说其和晓只是合作关系大抵也没人会信··事态简直在往最糟糕的方向发展,回天乏力··在冷静分析了一连串前因后果之后,黄濑头疼地抓了抓一头金发,暂时只想到了一点:“不管怎样,小佐助抓走了八尾一事属实,而且我还是帮凶……所以我想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大概也只有替小佐助求得雷之国的原谅了。”
几乎是同一时刻,一把锋利的刀横空劈下,停留在距黄濑十公分处,而随着刀刃一起出现的,还有两个肤色棕褐,额前佩戴着云隐护额的忍者··“你就是抓走我师父的罪人之一还说什么想求得原谅,别开玩笑了。”
其中一个女忍者眯起金褐色的眸,露出危险的表情··鸣人眼疾手快,迅速抽出一侧佐井的刀抵挡了回去,你来我往,六人小战了几个回合后,暂时停了手。
“你们想做什么”鸣人将黄濑护在身后,他一个人根本不是这两个人的对手··“你们刚刚在谈论佐助的事情吧我们也听见了,你身后那小子说他也是帮凶,把他交给我们”来者不善,气势汹汹。
黄濑无辜地眨巴着眼吞了口口水,早知道就不多嘴了,呜呜··“虽然我刚刚是这么说了没错,可是我对天发誓我真的只是被安排在一旁把风而已啊喂除了围观我什么都没有做像我这么弱的只有被吊打的份怎么可能会是你们师父的对手呢”·鸣人斜眼看他:“……”·原来这金毛小子是这么贪生怕死的人吗·黄濑白他一眼:“……”·你懂什么,这叫权宜之计如果现在开打了免不了又要引起轰动,到时候佐助的事情会闹得更凶,对木叶的影响也不好。
“你……真的没有出手伤我们师父”女忍者竟然动摇了,“那,那好吧·但是说什么原谅,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她这么说着,将剑收了回去。
说实话,这个金发帅哥实在太亮眼了,作为颜控的卡茹依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被虏获了,但为了下落不明的师父,她必须将这种小情绪隐藏起来,所以在看到金发帅哥一脸“我是无辜的”的神情以及他那番“义正言辞”的解释后,卡茹依就这么相信了。
小樱悄悄给黄濑竖了个大拇指,同是金毛,怎么感觉他比鸣人靠谱多了··“喂卡茹依你也太草率了吧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相信敌人的话啊”一旁褐肤白发的男忍者奥摩伊看不下去了,女人都是视觉动物,看到稍微帅一点的就把持不住了。
不过眼前这个小子怎么看都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根本不足挂齿··“哈”卡茹依不满地瞥了瞥对方,“我可不像被你这样说啊怎样,要来打一场吗”·黄濑:“……”·鸣人:“……”·小樱:“……”·佐井:“……”·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现在宇智波佐助的事比较重要吧谁要和你打啊”奥摩伊把话题重新领回正轨,举起刀对着黄濑一众,眼神突闪戾气,“把你们知道的有关佐助的事都说出来,不仅是忍术的类型及能力,还有你们所收集的晓的情报,以及其他几个佐助同伴的情报,统统说出来。”
少年漫火影黑篮·佐井开口道:“我所知道的是,在你们得到抹杀佐助的承诺之时,木叶应该就会将有关佐助的情报都转交给你们,所以根本无需在此逼问我们。”
“啊,确实如此·我们队长正在等候接收那些情报·”卡茹依将视线定格在黑发白肤的少年身上,“所以我们则靠自己尽可能地在知情人那里多打听点情报。”
奥摩伊在一旁附和:“正是如此,师父至今生死不明,我们怎么可能在一旁干等呢你们这些不相干的人怎么可能会明白我们的感受”·好色仙人的身影瞬间浮现脑海,想起当时的自己得知了自来也已死的事实,也一心想着要报仇。
而佐助又何尝不是呢一切像是陷入了一个死循环,冤冤相报,什么时候才能到尽头鸣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再开口时,声线已然沉稳:“晓的目标是人柱力,你们师父应该是人柱力吧我也是人柱力,而且我的师父……也被晓杀死了,所以你们的心情我多多少少能体会一些。”
黄濑一怔,小樱用担忧的目光看向他:“鸣人……”·鸣人摆摆手示意没关系,继续道:“晓的目标是人柱力,而且他们必须活捉人柱力,因此你们的师父很有可能现在还活着。”
·听到这个消息,云隐村的两人都很惊喜:“这是真的吗”·黄濑立刻竖起三指以表真诚:“我可以作证,佐助是活捉了八尾大叔带走的”·鸣人点头:“正是如此,所以现在最重要的并不是找到佐助兴师问罪,而是赶紧找到你们的师父确认他的安危。”
卡茹依终于笑起来:“我就说嘛,师父那么厉害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丧命”·“我也会帮你们去救师父的,还有晓的情报也会提供给你们。”
鸣人眉峰冷峻,神情严肃··黄濑似乎有些明白鸣人的意图,咬了咬牙:“我也一样一定会尽我所能地帮你们寻回师父”·“啊拉,金发,还真是明理啊。”
卡茹依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弧,“你们两个,跟我过来·”·被带到小树林里单独教育的结果就是:——·卡茹依与奥摩伊一人一手将鸣人与黄濑钳制在墙壁上,作为两人死活不肯说出佐助情报的代价,被左一拳右一拳打得鼻青脸肿,鲜血直流,和猪头没什么两样。
黄濑疼得直冒生理泪水,右眼肿胀得睁不开,血水和泪水交融在一起,整张脸火辣辣地疼,快要麻木·鸣人的情况更糟,有过之而无不及··“可恶”云隐村的两人都打累了,站在原地大口喘气。
黄濑已有些神志不清,作为模特,脸一向是最重要的,如今被打成了这个样子,啊啊,真是糟糕透了啊··不过,心情竟然意外地舒畅·黄濑凉太,你是抖M吗·“丑话说在前头,无论怎样我们都是不会消气的,所以趁早说出有关佐助的情报,否则我们决不罢休”卡茹依揉了揉拳头,目光扫视两人,既然帅哥已经被打成了猪头,那也没什么好心软了吧·“抱歉了,嘶——”刚一张嘴就撕扯到脸部受伤的肌肉,黄濑倒吸一口凉气,“我们现在能做的也只有这个了,有关于小佐助的事情……无可奉告。”
“不知好歹”卡茹依一怒之下挥拳相向,在拳头距离黄濑的脸部还有十公分处,突被一块石粒狠狠击中,偏了方向,砸到一旁的墙壁上。
“是谁”女忍者立刻警觉地环顾四周,一无所获后,又将视线定格在黄濑鸣人身上,“这里还有其他人”·黄濑艰难地看了看鸣人,只见对方缓缓地摇了摇头。
“算了,卡茹依·”奥摩伊叹着气摸了摸脑袋,“都把他们打成这样了,他们也不肯说出有关佐助的事,再这样下去,就算把他们都打死了恐怕结果也是一样,事情毫无进展,不过无用功罢了。”
卡茹依不屑地瞥了瞥嘴,松开了拳头··“看得出他们是重情重义的类型,既然他们也答应会帮我们救出奇拉比大人,就先到此为止吧·”奥摩伊拉着卡茹依往回走,“他们虽然是敌人,却是有担当的男人,倒是我喜欢的类型,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先去村子里与萨姆依队长会和吧。”
被揍事件因着对方的主动放手而终于告了一段落··“我说佐助,你真的不下去看看他们两个他们可是为了你才被打成这样的啊。”
水月的声音··一棵茂密繁盛的绿树上,被树叶层层密密遮掩住的鹰小队一群人正在暗中静静窥视着一切··处理完了手头上的事就赶紧赶来木叶的宇智波佐助没料到会遇上这么一遭事,凭着香燐对查克拉的感知来到了这里,意外看到已经被揍得面无全非的黄濑和鸣人。·眼看着那个女人还要对黄濑下手,佐助一时情急之下扔出了石粒··“不必了,那两个人已经离开了·”这么说着的佐助并未将视线挪开一分一毫,“我们也走吧·”·水月惊:“诶诶佐助我们千里迢迢赶到木叶,就这么看一眼就离开了”·香燐面露忧色:“小凉的查克拉已经很微弱了,看起来伤得很重,我下去替他恢复伤口后再走吧,佐助”·“不行。”
佐助蹙眉,“方才那两人戴着云隐的护额,想必定是与八尾脱不了干系,他们正在找寻我们,若在此刻暴露了身份,之后就麻烦了·”·“那小凉他……”·谁叫这个白痴自己非要来木叶,想到这里佐助还有生气。
之前木叶遭受晓的攻击时,黄濑提出想要去木叶看看,佐助便将计就计假装答应,却偷偷地让通灵兽鹰改变方向带黄濑去一个安全的地方,却没料到这小子竟能阴差阳错遇见木叶的人还顺利抵达了木叶。
若不是那时候晓已经离开了村子,会发生什么谁都无法想象··将八尾交予宇智波斑之后却被告知那只是一个□□,就在佐助提出要再去追捕之时,斑却告诉他,由于晓摧毁了木叶抓捕了八尾引起了极大轰动,因此五大国决定召开五影会谈来商量对策。
五影会谈,刚当上火影的团藏势必会出现在那里,这是一个复仇的好机会,佐助自然不会错过··正好黄濑这小子此刻在木叶,能不被牵扯进这次的战斗中真是再好不过了。
想到这儿,佐助又有几分庆幸··为了确实确保黄濑的安全,在前往会谈召开之地——铁之国之前,佐助携着鹰小队一道来到木叶亲自探查情况·虽被暴打了一顿,但那白痴并无生命危险。
“凉太他好歹也是个医疗忍者,这伤他可以自己治疗·”佐助转身,“况且,现在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办·”                    ·作者有话要说:· ·☆、六十四· ·作者有话要说:TVT越写越凌乱  求留言啊民那桑T^T·68章开肉→  有没有人愿意帮我写。
我的代笔君在准备雅思T^T·六十四·“啊痛痛痛——”黄濑哭丧着一张脸看着几乎被包成木乃伊状的自己,“佐井君,轻一点啦”·黑发白肤的少年眯起眼笑了笑,纤细的手指故意摁在金发少年的伤口处:“是这样吗,凉太君”·“呜啊啊——”你绝对是故意的黄濑愤愤地想着为什么在被打前不先用忍术保护自己,又为什么在被打得半死不活之后还要用仅剩的查克拉去治疗鸣人,我是白痴吗·“请不要再乱动了,凉太君。”
佐井笑得人畜无害的脸上分明就是浓浓的警告意味··鸣人的伤因为黄濑的治疗,再加上九尾强大的愈合能力,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猪头二人组只剩黄濑一个,还是一个被包成木乃伊的猪头,爱美的小模特简直要难过得肝肠寸断。
“啊,你们两个真是被整得够惨啊·”银发卡卡西抱着胸在一旁静静地看,“看来需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了·”·“我没关系的”黄濑的身体因缠满绷带而无法自由动弹,十分僵直,“我要去见雷影”·鸣人:“我要去见雷影”·两人不约而同地脱口而出。
此话一出,卡卡西还未做出回应,一旁的大和队长先提出了质疑:“你们在想什么五影会谈前夕,所有的忍者村都会避免忍者外出或执行敏感任务,你们竟然说想去见雷影”·卡卡西沉吟片刻,基本已经猜到了原因,但仍追问一句:“你们去见雷影,想做什么”·“当然是。”
黄濑与鸣人相视一眼,都笑起来,“说服他原谅(小)佐助·”·“鸣人,身为人柱力的你是不能随便离开村子的,若是九尾又突然暴走,该怎么办”说到这个,大和还觉得心有余悸,之前晓攻击村子的时候,和佩恩大战的鸣人在战斗中,竟然已经八尾化了,多亏封印式幸运地启动才将九尾镇压住,若鸣人真的九尾化,难保十六年前的那场灾害不会再重现,“还有你凉太,如今伤得这么重,怎么去见雷影”·黄濑怨念地看大和一眼,你们绝对是故意的,就不能随便找个医疗忍者来治疗我吗非要找佐井君来给我包扎,呜呜,分明就是想禁我的足。
鸣人垂下眼眸,再抬起时,湖蓝的瞳孔里充满坚毅:“已经没关系了,我……见到四代目了,之前制止我九尾化的也是四代目·”·大和愣住,将诧异的目光递向卡卡西:“卡卡西前辈,这是怎么回事四代目不是已经……”·“尸鬼封尽是个还有很多谜团的封印术,我想四代目恐怕是在术式中封入了自己的精神能量吧。”
鸣人接着道:“那个时候,四代目告诉我,十六年前的九尾事件是晓之中戴着面具的人干的,而且他强得连四代目也难以应付,那家伙就是幕后黑手·佩恩不过是被那个家伙利用了,佐助也是。”
戴着面具的人是宇智波斑·果然,那个面具男不简单,说是将鼬桑的真相告诉小佐助,其实一早就打算利用小佐助来做什么坏事了吧只不过……连我都看得透的事,小佐助难道真的不明白吗·“拥有写轮眼,憎恨着村子,能操控九尾的人,也只有宇智波斑一个了。”
提到这个名字,众人都免不了心下一紧··大和感叹:“一听到斑的名字,就觉得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足为奇了,只是没想到,他竟然还活着·”·“鸣人,四代目还对你说了什么”想起之前在与佩恩一战中濒死之际,见到了父亲,卡卡西心下一阵暖,他弯了弯眼,“父亲应该会有很多话想对儿子说吧。”
原本严肃的氛围一下变得温馨起来,鸣人咧开嘴笑起来:“他说,他相信我·”·作为木叶的第四代火影,十六年前,波风水门为了保护村子封印九尾而牺牲;但同时,他也是鸣人的父亲,既然他选择将凶猛危险的尾兽九喇嘛封印在自己儿子体内,就表示了他对鸣人成长后的实力与能力抱有充分的信任。
他的决定是正确的·经过了这次的事件,鸣人已经从当初那个调皮捣蛋的吊车尾成长成了一个优秀而有担当的忍者,一鸣惊人··卡卡西朝他竖起大拇指:“很好,鸣人,去找雷影吧。”
“诶”·大和震惊,卡卡西立刻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眯眯:“我跟大和就当鸣人你的随从好了·”·“不行,太乱来了前辈”·少年漫火影黑篮·卡卡西故作伤心状:“啊咧,你不听我这个前辈的话了吗,天藏”·大和彻底炸毛:“不是约好不叫那个名字的吗,卡卡西前辈”·被忽略许久的木乃伊黄濑弱弱地举起手,可怜巴巴地问:“卡卡西桑,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去吗”·“啊对了,凉太,我忘了说。”
卡卡西突然一本正经地道,“之前我收到一封匿名信,上面说,希望我能好好保护你,并且……不让你走出木叶·”·黄濑悻悻:把我包成这个样子果然是故意的居心叵测不过……会是谁写的信的呢我在这个世界根本不认识几个人,会关心我安危的更是寥寥无几,唯一的可能只有……小佐助而已啊。
他来过木叶了吗竟然没有现身之前明明说好会把我带走的,哼哼·啊啊啊等一下,这么说的话我被打成猪头的样子也被他看到了天呐,我在小佐助面前保持的帅哥形象就要终结于此了吗·心理活动丰富的黄濑凉太苦于做不出任何表情,心里急得直发毛。
“卡卡西桑,拜托了,请一定让我一起去”·银发男人叹口气:“我就料到你会这么说·罢了,鸣人去了不让你去好像有些不公平,毕竟都是佐助的朋友。”
这么说着摸了摸下巴,“我等等找一个医忍来替你疗伤,你这个样子我看给你一百年都到不了雷影那里·”·黄濑感激地点点头:“卡卡西桑,真是太感激您了”·“那么大和,寻找雷影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卡卡西有条不紊安排着一切,“佐井,记得在和团藏联络的时候,不要泄露任何有关此次行动的事情·”·“诶卡卡西前辈,你让我怎么找啊。”
面对这么一个任性妄为的前辈,大和简直要抓狂··“大和,作为暗部的精英,找人这种事情你应该是最拿手的嘛·”卡卡西眯起眼,勾住大和的脖子,“那么一切就拜托你了哦,之后请和我保持联系。”
五影会谈的地点是作为中立国的铁之国··它建立在有“三狼”之称的三座山上,拥有着独立的文化权限以及强大的战斗力,这个国家没有忍者,只靠武士来守卫,因此各个国家之间有个约定俗成的规矩,——忍者不能对其出手。
·此刻的铁之国,天寒地冻,纷纷扬扬地飘着鹅毛大雪,五影正陆陆续续赶往此处··依靠着送信木的追踪,卡卡西一行人跟踪着云隐村的几名忍者找寻雷影,涉足到铁之国境地之时,明显冷下来的天气让黄濑一下软了双腿。
“阿嚏——”他环着双臂瑟瑟发抖,“这里怎么那么冷啊,和木叶的天气差太多了吧·”·“嘘——”鸣人立刻小声提醒道,“我们现在是在跟踪啊,你这么大声被人发现了怎么办”·事实证明,就算你们不出声也还是会被发现的。
雷影身旁的忍者和香燐一样同属于感知性忍者,只要通过感知查克拉便能够知晓身边的动向。·暴露了行踪的黄濑等人只好硬着头皮从暗处出来,金发少年冻得鼻尖通红,牙齿直打哆嗦,垂着脑袋缩着脖子的模样像个可怜的小动物··一旁的卡茹依一脸震惊:“你、你们竟然跟踪我们”·“啊,抱歉了·”鸣人往前站一步,“我们有话想对雷影大人说,是关于佐助的事。”
“你这混蛋,竟然还敢提这件事啊”卡茹依想不通,这些家伙的脑子是石头做的吗怎么会这么硬还一点都不开窍·“算了,卡茹依。”
雷影摆摆手,“你继续说·”·“我想请雷影您收回处决佐助的命令,我知道这样说很乱来,但佐助是我的朋友,眼看朋友被杀我无法坐视不理,而且……我也不希望因为佐助的事情而使木叶和云隐互相残杀,更不想看到人们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白发褐肤、肌肉壮硕、人高马大的雷影只是静静凝视了面前这个年轻的忍者一眼,便绕其而行。
“拜托您了”面对对方冷淡的态度,鸣人并没有轻言放弃,反而快步走到雷影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在皑皑白雪之中,诚恳地低下了头,“佐助他一心只顾着报仇,性情大变,所以我……不想再看到有人步上他的后尘,我希望……”·“收起你那些美好幻想吧”雷影终于发声,粗犷决绝的嗓音,“在忍者世界里,弱肉强食,适者生存,忍者是不能轻易低头的如今你为了一个罪犯在这乞求我的怜悯,真是可笑佐助,我们雷之国势必铲除”·一行热泪忍不住涌了出来,鸣人双膝埋在厚重的雪里,快要失去知觉。
黄濑凉太旁观着这一切,谅解和宽恕太难了,谁不是自私的呢·少年闭了闭眼,似是下定了决心,缓缓往前走了两步,帽子被风吹落,白絮扬扬洒洒落满了金发,“雷影大人,一命抵一命,若是你一定要追究宇智波佐助抓捕八尾一事,我愿意拿我这条命去换宇智波佐助的命。”
雷影锐利的眼神射过来:“可笑至极,佐助犯下的罪没人能替他担当·”·长而卷的睫毛上沾上了雪花,白茫茫的一片,黄濑的眼看上去冷若冰霜:“当日若是没有我,八尾不会被擒,小佐助还很有可能会死于八尾手下。”
“你说什么”雷影大惊,“你是谁”·“我不是木叶的忍者,我是小佐助的同伴,但我们没有加入晓,无论你相信与否。”
黄濑抬起脸不卑不亢地注视着雷影,“我们生擒了八尾,但他也重伤了小佐助,若你执意报仇,就冲着我来·”·“凉太”鸣人没有想到他会将一切抖出,“你在胡说些什么”·“我说的都是事实。”
黄濑回过脸冲着鸣人笑了一下,“我也是想了很久才决定说出来的,反正我经常把事情搞砸,在小佐助身边也是个负担……如果我这条命能够抵过小佐助一条命,你不觉得很值吗”·“你在开什么玩笑你觉得如果佐助知道了他会感激你吗白痴”鸣人冲上去,想将视死如归的少年扯回来。
雷影反常地没有暴怒,只是看了看身侧的护卫:“希·”·只是被唤了一声名字,希就立刻明白了雷影的意图,他点了点头,闭眼结印,迅速感知后报告:“雷影大人,此人的查克拉量微少而温和,应该是个医疗忍者。”
“你这小鬼胆子很大,不怕死·”雷影道,“既然是个医忍,就该好好治病救人·我不杀你,你走吧·”·黄濑怔忡在原地,呐呐:“那小佐助……”·“还是之前那句话,佐助犯下的罪他就该自己承担。”
雷影迈着大步流星离开,“不管你今日说的是真是假,想杀佐助的人不止我一个,即便我不杀,还会有千万人要去杀他,像你们这般一个一个乞求原谅实在太天真了,好好想想你们究竟该做些什么吧,小鬼们。”
“你脑子坏掉了吗”看着雷影走远,鸣人一个爆栗砸在黄濑脑门上,“如果他真的要杀你怎么办”·“那我就……被他杀啊。”
回过神来的黄濑凉太抱着脑袋呜咽了两声··鸣人恨不得再踹他一脚:“就你这样子究竟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啊”·少年抬起红彤彤的脸,眨巴眨巴流光四溢的金瞳,有种下一秒就要落泪的错觉。
“因为小佐助……一直在保护我的原因吧·”· ·☆、六十五· ·六十五·铁之国的一所旅馆内··刚与雷影对峙了一遭的黄濑凉太正精疲力倦地倒在榻榻米上休息。
今日天色已晚,再加上冰天雪地的,卡卡西决定先在此投宿一晚,明早再赶路回木叶··鸣人和他一间房,双方背靠背躺着,偌大的房间里只有沉沉的呼吸声,两人都默契地没有说话。
过了许久,黄濑怯怯的声音响起:“小鸣人,你睡了吗”·“没呢·”鸣人翻了个身,衣料摩擦被单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里格外清晰,“你也睡不着”·“嗯。”
心里空荡荡的,胸口堵得发闷,他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小鸣人,你说雷影最后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呢”·“唔,就是那句‘想想你们究竟该做些什么’”·黄濑抓抓头发,他真的去想了,但是想破脑袋也没想出个结论来,难不成让我们直接为小佐助准备后事然后继续复仇好荒谬。
·见黄濑不回应,鸣人也大概猜到了原因,他叹口气直接把枕头扔到身旁人脸上:“想不出就别想了,睡吧,明早还要赶路呢·”·黄濑想哭,在自己世界被好好呵护着的脸在这里世界都快被糟蹋成树皮了,再这样下去指不定哪一天就彻底毁容了。
“小鸣人,你也睡不着,在想什么”黄濑也翻了个身,正对上鸣人闪烁着的蓝瞳,吓了一跳··“在想佐助·”上次匆匆见了一面,不知道现在的他又在何处做些什么,鸣人发誓他的想不带任何多余的男男之情,黄濑却一下笑了出来。
“小鸣人,你也太直接了吧·”黄濑琥珀的眸子在夜晚里就像发光的明星,看久了,又像是个蛊惑人的漩涡,“不过能有你这么优秀的情敌我也很开心,我陪你一起想小佐助吧”·鸣人在想是不是自己的错,把话说得那么暧昧,于是忙不迭解释:“我没说我喜欢佐助啊只是想想他而已都这么久没见了”·黄濑憋着笑,他其实只是想逗逗鸣人而已。
“嘛,在讨论佐助的事情啊·”·旅馆的窗似被寒风吹开了一扇,夹杂着雪花飘进来的风冷得刺骨,将老旧的窗吹得吱呀吱呀响,沧桑沉稳的声线太耳熟,黄濑几乎是惊坐起身,是他·戴着面具的男人跨坐在窗台上,窗外惨白的月光将他的背打得发亮,黄濑立即做出防卫姿势:“宇智波斑,你怎么会在这里”·听闻斑名字的鸣人立刻就发动了螺旋丸攻击,这个破坏村子利用了佐助和佩恩的男人,竟然还敢出现在这里·“一上来就用螺旋丸攻击啊,鸣人,这招威力很大,不过对我没有用,不用再白费功夫了。”
螺旋丸穿透宇智波斑的身体而过,斑像没事人一般从窗台上一跃而下,“难怪在佐助那里没见到你,原来你在这里啊·”后面这句话显然是对黄濑说的。
“你想要做什么”黄濑警惕地往后退一步,“卡卡西桑和大和桑就在隔壁,你不要妄想……”·“喔你觉得他们能打败我”面具男嘲讽地笑笑,“放心吧,若是我有心杀你们,现在你们早就身首异处了。
今天来,只是想和你们谈谈·”·“不必了和你这种罪犯没什么好谈的”既然忍术与体术对这个家伙来说没有用,那唯一的办法就只有逃跑了,这么想着的黄濑紧攥住身侧鸣人的衣袖,慢慢往门口退。
“凉太,我都说了,只想和你们好好谈谈·”·只电光火石一瞬间,斑已经从窗口迅速移到了门边,快到眼睛根本捕捉不到··“关于宇智波一族灭族的真相,你应该已经对鸣人说了吧”·完了,真的逃不出去了,这下只能等死了。
黄濑咽了咽口水,壮着胆子:“说、说了又怎么样”·“既然你已经说了那我就不必多费口舌重述了·”·少年漫火影黑篮·黄濑:“……”哦,原来只是这样而已吗。
“我今天特意来找你们,主要是为了告诉你们另外一件事·”黑暗中血红的三勾玉在隐隐发光,“佐助他,现在已经潜入了铁之国的五影会谈·”·“什么”小佐助他要做什么难道目标是……·“是因为团藏吗”鸣人很显然与黄濑想到一块儿就去了,离开了木叶的团藏身边只带有两个护卫,可谓孤立无援,趁着这时去攻击他不仅不会在木叶引起骚乱而且成功的可能性也更大。
“啊,没错·恐怕佐助现在已经失去理智大开杀戒了吧·”·“你为什么要特意来告诉我们这些”斑的所作所为不合常理,定是有什么阴谋,但倘若他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佐助现在的处境可谓岌岌可危,必须要阻止才行。
“这重要么”斑纵身一跃,跳出窗外,“我只是来告诉你们这件事,相信与否,阻止与否都是你们的事·那么,我就告辞了。”
视佐助如生命般重要的黄濑凉太和漩涡鸣人,就算不相信也会潜入五影会谈一探究竟,宇智波斑正是看中这一点·四处散播消息制造混乱,将一切搞得一团糟,最后再坐收渔翁之利,这正是斑的目的。
硝烟四起的五影会谈,本想悄悄潜入的鹰小队却被斑将了一军,白绝在会谈室里大肆宣扬着宇智波佐助已入侵五影会谈一事,导致雷影暴怒,直接失控冲出了会场··佐助加入了晓成为了国际通缉犯一事已经人尽皆知,既然佐助来到了铁之国,恐怕晓也有所行动了。
这次的五影大会是由雷影提出的,主要是针对晓而召开的,联合五大国之力共同对付这个邪恶组织··如今佐助已经秘密潜入,五影皆已按耐不住··第四次忍界大战即将打响,这正是前兆。
一切都按着面具男的剧本顺利地演绎着··黄濑和鸣人抵达会谈之处时,此地已经被毁得一塌糊涂了,断壁残垣,破碎的屋顶和裂开的大地,尸横遍野,血迹斑斑,远处传来的凄惨喊叫声不绝于耳。
黄濑怔怔看着眼前一片残败之境,这些都是小佐助做的么·“凉太,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十六岁的漩涡鸣人没少见过这般场景,这就是忍者世界的残酷,“我们要先找到佐助才行。”
“去哪里找”他还没从震撼中缓过来,“小佐助他竟然杀了这么多人……他怎么会变成这样”·“现场发生了很严重的战斗,但并不能确定就一定是佐助做的。”
鸣人冷静环顾四周,“这里太大,一起找太慢,凉太,可以分头找么遇到了危险就快跑,不要战斗·”·黄濑还来不及应答,连接着天花板与地面的巨大石柱突然崩塌,受之牵连一起涌来的是大块大块延绵不绝落下的石头,情急之下的黄濑凉太和漩涡鸣人只好选择了两个不同的方向躲避,待这场小爆炸停止之后,黄濑仰头望着比自己还高出两三米的犹如围墙般的障碍物无语凝噎。
“凉太,你还好吗”鸣人在对面敲了敲石头,由于石壁太厚,再加上为了不引人注意鸣人的声音不大,黄濑只勉强听见了自己的名字··既然小鸣人还能说话应该就没事了吧,黄濑这么想着直接无脑大喊出声:“我没事噢小鸣人……唔——”·“凉太,你等一等,我马上就把石壁打破,过来找你。”
得知对方没有被砸伤的鸣人舒了口气,他明显没听到金发少年被捂住嘴的□□声··话刚说完就被封口的黄濑凉太挣扎着乱动,耳边突然响起一个熟悉且带有警告意味的声音:“闭上嘴,安静点。”
阴冷的气息,却是让人无比贪恋而安心的味道··黄濑凉太的泪就那么不争气地涌了出来,就像是受到什么天大的委屈一般噼里啪啦砸到佐助手上,他迅速转过身抱住黑发少年单薄冰冷的身体,金色脑袋搁在对方肩膀上,鼻音厚重尾音黏稠:“小佐助……你怎么才来……”·“你在哭什么”要不是碍于身上的伤以及情势紧迫,他真想把这笨蛋的脑袋剖开来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明明让他不要随便出木叶的,卡卡西也是一个个都是笨蛋吗“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走。”
黄濑哭得更凶了:“明明说好会来木叶接我的,你骗人·”·现在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吗佐助瞪过去,我还没有和你算账呢你倒先告状了。
“不过没关系,你骗我我也不怪你·”我知道是我自己太弱了,你这样做都是为了我的安全着想,金发少年吸吸鼻子,粗鲁地抹了把脸,“不过小佐助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刚刚这里还没有人呢”·笨蛋,你以为那场爆炸是怎么出现的·佐助懒得和他解释太多,再不快点就真来不及了:“香燐感知到了你的查克拉,我们现在先去与她会和。”·“那小鸣人怎么办不等他一起吗”·阻隔两端的石壁已摇摇欲坠,裂缝蔓延,看样子离坍塌不久了。
没时间了,佐助一边回答着一边扛起黄濑就往二楼跑:“如果被鸣人发现了我,那接下来又会是一场无休止的战斗了,我没时间跟他耗,接下来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一个晃荡,黄濑差点呕出来,一路跌跌撞撞中,脑袋都晕乎乎的:“小佐助,你是要去找团藏吗”·“啊,没错·”·犹豫再三,黄濑还是问出口:“小佐助……下面那些人……都是谁杀的”话一出口内心就忐忑无比,他怕听到自己最不愿听到的答案。
“都是重吾失控后错杀的人·”·黄濑舒了口气,安心下来,心里想着不是小佐助杀的真是太好了··香燐躲在一个秘密角落里,看见佐助与黄濑平安无事地归来,差点喜极而泣。·“小香燐,小水月和小重吾呢?”黄濑好奇地东看西看。
“他们两个被铁之国的武士抓走了,我已经感知不到他们的查克拉了·”香燐推推眼镜,“别管他们了,他们福大命大一定可以逃出来的·”这么说着的漩涡香燐在心里想的是最好都别回来了,以后鹰小队有我们三个人就够了。·说话间,宇智波斑突然出现,黄濑吓得一个踉跄,躲在佐助身后和他咬耳朵:“就是他告诉我和小鸣人,小佐助你在会场的。”
佐助的脸色一下阴下来,鹰小队行踪的暴露必定也是他干的好事,这个宇智波斑非得弄得天下大乱才好,真是罪该万死·可惜现在还不到时候··佐助沙哑地开口:“带我去团藏那里。”
“正有此意·”·只一眨眼,四人已消失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 ·☆、六十六·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重温佐助和团藏一战的时候,我佐一句“尼桑,解决一个了”真是病娇啊啊·火影后半程剧情写得好赶得说,应该没有没看过火影就看这文的人吧。
·我怕我写成这样会不会看不懂··因为我还默默篡改了原著剧情····六十六·团藏逃得够快,竟然已经离开了铁之国境内,境外阳光明媚晴空万里的蓝天白云和铁之国的天气简直千差万别,斑将佐助三人往团藏面前一丢就坐观龙虎斗了。
佐助的眼神瞬时犀利起来:“香燐,你带着凉太躲得远一些。”·红发少女明显感知到佐助的查克拉和先前完全不同了,阴暗冰冷充满着怒气,她点了点头赶紧拉着金发少年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看来是躲不过这一战了·”团藏这么说着,慢慢解下缠满了一整个右手的绷带,黄濑在一旁看着大气都不敢出一声,那手臂中果然隐藏着什么秘密··“在开战之前,我问你。”
佐助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当年命令鼬灭族的人,是不是木叶高层”·团藏的动作顿了一下,苍老的声线似在叹息:“我还以为鼬是个能保守秘密的男人呢,不过如此啊。”
佐助几乎是一瞬间就愤怒地张开了血红的写轮眼,紧握的双拳中迸发出蓝白色的霹雳闪光,极度愤怒下压抑着的声线低沉喑哑:“所以你的意思是……”·“啊,的确是木叶高层给鼬下达的灭族指令。”
白色的绷带随着风飘走,团藏的右臂上竟嵌入了数十只写轮眼,血红的眼鲜活地转动着,蓄势待发··黄濑只看了一眼,差点吐出来·每一只眼睛,就代表了一条命,团藏那个家伙,到底手染了多少条宇智波族人的生命·香燐皱皱眉头,露出嫌恶的表情:“好恶心。”
“为了这只右臂,你到底杀了多少宇智波的族人”庞大的紫色查克拉围绕着佐助凝绕成骷髅状的巨人形态,和当日鼬使出的招数极其类似,这是佐助的须佐能乎。
巨人迅速伸出一只手像捏蝼蚁般将团藏握在手心,仿佛只要稍稍用力,手中的人便会粉身碎骨··即便死到临头,团藏的口气仍旧嚣张不减:“我没有杀过人,那些人都是鼬杀的。”
“不许你再提鼬的名字”佐助已经控制不住自己愤懑的情绪,一个大力,只听见血肉骨头碎裂声,团藏瘫软在紫色巨人手掌中,鲜红的血液顺着手腕蜿蜒而下。
黄濑眨眨眼,难道就这么结束了吗这个老头也太弱了吧小佐助干得漂亮·当然不可能就此轻易结束,佛若方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只一瞬间,被须佐能乎所擒住的尸体就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立在高处俯瞰一切的团藏本人。
·原来,夺取了十多只写轮眼的志村团藏已然掌握了瞳术中的究极幻术——伊邪那岐·这是一种能自由控制梦境与现实的禁术,方才团藏的死亡正是被其用此幻术转化为了梦境,但作为此禁术的代价,使用过此术的那只写轮眼将会永远闭上,同时,施术者也会耗费大量的查克拉。
这是一个相当于自杀的忍术··原本想保留实力应对宇智波斑的团藏几乎被佐助逼到了绝路上··而连续不断使用须佐能乎、天照、幻术等忍术的佐助也好不到哪儿去,双眼火辣辣地疼,视线已有些模糊,疲乏不堪。
打持久战对佐助明显不利,他的查克拉与体力支撑不了太久,想着速战速决的黑发少年迅速出手进行攻击,被没料到对方在走投无路之际竟召唤出了通灵兽梦貘,配合着风遁真空波将周边物体一并吸走吞噬。
就连覆盖着佐助全身的须佐能乎也不例外··一旁观战的黄濑慌了:“小香燐,这下怎么办?那个怪兽会把小佐助一起吸进肚子里的!”·香燐咬着下唇的样子好无辜:我也想知道怎么办啊喂!如果这时候我们过去也会被一起吸走的吧!好可怕!·黄濑咬咬牙,几乎是没有犹豫就冲了上去··当香燐反应过来的时候,莽撞的金发少年与梦貘的距离已在咫尺之间。·顶着一阵狂风,黄濑感觉自己都快要被吸走,迅速结印后,赤红的火焰汹涌澎湃而至,顺着风被一道吸入了梦貘张开呼啸的大嘴中··意外被灼灼火焰烫伤的通灵兽立刻闭上嘴开始呜咽,看着它急得直跺脚的模样黄濑解气地摸了摸鼻子:“嘿嘿,我让你再吸”·香燐捧着脸蛋做惊恐状,光是讶异两个字已经无法形容她的心情了,怎么会有这么不怕死的白痴啊�
浚 �“小凉你快回来不要再掺和进去了啊”·而此刻的佐助已经元气大损,伤痕累累·体内蕴涵的查克拉量也不足以再支撑着实体化的须佐能乎,少年一个趔趄,直接跌在地上,口吐鲜血。
少年漫火影黑篮·黄濑吓坏了,一个箭步冲到其面前,将少年扶起:“小佐助你没事吧我给你治疗·”·温和的绿色查克拉刚一出现,黄濑就被佐助单手推开:“你快离开,战斗还没有结束。”
“可是……”·“香燐,把他带走。”佐助蹙眉,深吸一口气,蓝白色的雷属性查克拉汇聚在手中形成一把长刃,另一边的团藏也一样,将风遁集中在苦无之上,形成一把类似于刀剑的利刃。
这是遍体鳞伤的双方最后的较量··“小凉你就听佐助的话快走吧”红发少女将冒冒失失的金发小子往回拉,“你也不想做佐助的包袱吧”·包袱两字像是一个雷。
黄濑张了张嘴,勉强扯出了一条苦涩的弧··“……对不起·”我这么冲动,对于小佐助来说一定很麻烦吧·虽然体会到了黄濑语气中的低落,可在危急关头,香燐根本没时间考虑这些,这种时候逃命最重要!·拼尽全力的最终一击出奇地顺利,运用幻术欺骗了团藏的双眼之后,闪烁着耀眼光芒的千鸟刃直直地穿过对方的身体,伴随着鲜血蔓延肆虐,团藏已濒临死亡··一直被隐藏着的右边写轮眼在此刻终于复苏,一心念着不能死在这儿、还要与宇智波斑一决高下的团藏终是决定保留这最后的杀手锏,趁着佐助上前攻击之时轻轻一跃,挟持住了躲在一旁的黄濑凉太。
金发少年被扼制住了咽喉处,发不出声音,右手被擒,使不出力气··香燐大叫一声想要吸引团藏的注意力再进行偷袭,却被其一脚踹飞了好几米。·即使是这时候的团藏,对付几个小忍者还是不在话下··模糊不堪的视野里,面前的景物皆重叠着好几层影子,几近精疲力竭的佐助稳了稳身子,右手瞬间覆上了一层千鸟流··蓝白的光,看得人心悸··“口口声声说着要自我牺牲的你,居然会挟持人质。”
佐助的声线没有一丝紊乱,甚至冷静得可怕··“我并非贪生怕死,为了木叶,为了忍者世界,我绝不能死在这里·无论用什么手段,我也要活下去我是唯一能改变这个忍者世界的变革者,这个男人也要为此而牺牲”他这么说着更加用力地勒紧了少年纤细白皙的脖颈。
黄濑艰难地喘着气,微微眯着的琥珀瞳孔斑驳着水光··果然啊……·我果然是小佐助的包袱··不仅没能帮上他的忙,反而还被人抓住……上次和大蛇丸对战也是……为什么我……·黄濑忍不住咳了出来,酸涩的眼泪被硬生生呛了出来。
糊满了整张脸的透明液体让他的视线变得混沌含糊,他颤抖着嘴唇想说没关系的小佐助,你不用管我,杀了我也没关系,我不怪你··“凉太,别动·”佐助的声线冰冷而决绝,黄濑突地感觉心脏附近的位置像被整个掏空了一块,疼得他几乎要晕过去。
锐利如斯的千鸟刃不带彷徨地朝着团藏的致命要害处袭去·而在其身前的黄濑自是被整个贯穿··那只是一瞬间的事情,短暂得像一场梦··见大势已去的团藏匆匆忙忙扔下黄濑就跑,应声倒地的金发少年吐了好几口血,染红的金色发丝垂下遮住了他大半张脸。
恍惚中,他看见佐助从他面前走过,却没有一丝停留··他颤动着手指抚上了伤口处,锥心的疼痛让他险些昏厥··他一边想着我是不是就要这么死了,一边勾了勾嘴角,小佐助果然没有辜负我的期望啊,不感情用事的小佐助最帅了……·可是我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难过呢……·原本干涸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他慢慢地蜷起身子,被撕裂的伤口一点点拉扯着他的神经,黄濑捂住脸,微弱却经久不息的呜咽声不绝于耳。
——就你这样子究竟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啊·——因为小佐助……一直在保护我的原因吧。
太讽刺了··黄濑凉太··跟他的仇恨比起来,你根本什么都不是啊·· ·☆、六十七· ··六十七·含混朦胧的梦境里,周边是虚无的白,前方是一抹黑。
绵延不断的黑,迅速吞噬着一切··金发少年不断往前走,他几乎付出了一切,他妄想着用自己的光芒覆盖黑暗,最终却告知徒劳无功,唏嘘一场··当其周身的金色光芒被黑暗完全湮没的那一刻,他终于忍不住哭泣出声。
黄濑就是这样哭醒的··委屈哀恸的梦境,哪怕只是回想,也尽是心酸··昏暗的山洞,几缕微弱的光线从罅隙里漏进来,成为了唯一的光源··黄濑睁开沉重的眼皮,记忆像断了线,有些衔接不上,我不是应该躺在地上等死吗他掐了掐掌心,疼痛让他清醒过来,原来还活着的事实让他有几分庆幸。
黄濑挣扎着从用稻草堆成的床上爬起来,胸口处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嘶”了一声·他低头去看,伤口处已被治疗过,还被细心包扎了起来··“你醒了”·是佐助的声音,因为长时间未开口而沙哑得厉害,黄濑原本下床的动作因此而顿在原地,他怎么会不记得,胸口处的疼痛是怎么来的。
他吸吸鼻子,弯了弯嘴角,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欢快一点:“嗯·”·“你睡了四天·”不知是不是错觉,黄濑竟觉得佐助的声音很悲伤。
他迟疑着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望去,佐助盘腿坐在一侧的石床上,双眼被一块纱布覆住··内心咯噔一下,黄濑怔怔地问:“小佐助……你的眼睛怎么了”是和团藏一战的后遗症吗一想到每次使用天照后就会流血不止的眼眸,黄濑面露担忧。
“没事,我换眼了·”·听到“没事”一词,黄濑安下心来,但仍不解:“换眼”·“啊,在和团藏一战中,我的眼睛已经快失明了。”
提起这个,黄濑还是不可避免地心下一沉,“斑替我患上了鼬的双眼·”·黄濑点了点头后才想起来佐助看不见,他犹豫着下了床,窸窸窣窣的摩擦声令佐助皱起了眉头:“你要去哪儿”·脚步声渐近,黄濑站在距离佐助一步之遥的地方,慢慢伸出手轻轻放在佐助左眼的纱布上,温暖的指尖透过薄薄的纱布渗透进眼皮里,佐助惊了一下,终是没有动弹。
“团藏他……”这样说着,黄濑将手缩了回去··佐助抓住对方尚停在半空中的手:“已经死了·”·温热湿润的掌心,黄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抽出自己的手:“哦……哦,那就好。”
想问的话太多,譬如说这个山洞是哪里,为什么我们会出现在这里,譬如说小香燐去了哪里,譬如说斑为什么要帮你换眼,他现在在何处,譬如说……·可一对上佐助的脸,那一击痛彻心扉的千鸟还是让他选择了沉默,所有的话终是胎死腹中。
“啊,这里好闷啊·”黄濑笑笑,“那个……小佐助,我出去走走,透透气·”·“你的伤……”·“没关系的。”
黄濑退了两步,“我可是医疗忍者,这种小伤不在话下·”·“凉太,我……”·佐助欲语还休的模样让黄濑觉得陌生,少年深吸一口气:“小佐助,我真的没事,不用担心。”
一瞬间的安静··静到黄濑有种佐助是否真的有听见的错觉··半晌,佐助的声音像在叹息,尾音缠绕着浓稠的呼吸声:“早点回来,不要勉强。”
他当然知道黄濑在回避什么··那一道擦着心脏边缘而过的创伤在他心中烙印下了什么他也明白··疼,太疼了··将黄濑抱起来的时候他明明昏过去了,眼泪却流不停,浑身是血,看上去万念俱灰。
他宇智波佐助怎么会不明白·山洞口用大量的干稻草围堵了起来,全部挪开后,明亮的光线射进了洞穴内,许久没有见光的黄濑眯了眯眼,僵直着脊背稍稍弯了腰钻了出去。
伤口不大,却贯穿了整个胸口·没有医忍在身边,黄濑又昏迷,只能找草药替其粗粗医治伤口·如今黄濑苏醒,有了医疗忍术的治疗,伤口治愈得非常快。
几乎是耗费了全部的查克拉·愈合后的伤口处留下一个浅褐色的疤痕,在心脏右下侧两寸左右的位置,摸上去有凹凸不平的褶皱感··联想到之前引爆了大蛇丸的实验室而在眉下留下的疤,黄濑摇了摇头轻轻笑了笑。
他和佐助暂时所居住的洞穴处于山中隐蔽的位置,黄濑下山探查过,山脚下的村落并不是忍者村,而是普通的村子,繁华热闹,一切应有尽有,看到身无分文孤苦伶仃的美少年,大姨大婶还会想办法接济他。
“你一个人流落到这里实在太可怜了”肉店的大婶抹着眼泪塞了一堆猪肉给黄濑,“看你这么瘦回去多吃点肉”·隔壁卖水果的阿姨也不甘示弱:“小哥,我这里有些水果你也拿回去吧,要营养均衡啊”·卖菜的美少女也羞答答地递上了一堆新鲜蔬菜,附赠一个娇滴滴的媚眼:“凉太君,如果不够的话,尽管问我拿。”
黄濑哭笑不得地接受了村里人的各种好意,佐助的眼睛尚未痊愈,需要营养··果然长得帅就是有特权啊,他乐呵呵地自言自语,提着满满的食物回到了山洞里。
由于黄濑君不忍心猎杀小动物,而导致两人足足吃了三天的野果子,这一次的满载而归实属意外··刚进洞口,金发少年就邀功般地晃了晃手中满满当当的食物:“小佐助,今天有大收获哦。”
纱布已褪的黑发少年听闻熟稔的声音后缓缓睁开了眼,眼睛还未完全康复,可能是不适应的原因常常隐隐作痛,看他提着那么多东西,觉得有点好笑:“你从哪儿弄来这些的”·“嘻嘻,从山下的村子里。”
黄濑将食物放下,开始生火,“村里人都好热情,早知道我就早点下山了·”·橙黄的火苗倏地亮了起来,顺着柴火噌噌往上冒··还不能适应强光的佐助无法走出洞穴,只能终日待在这阴冷干燥的洞穴里,依靠着生起的火堆来逐渐适应光线。
“小佐助,我不在,火灭了你也要自己点上啊,等再过几天,我把火点得更旺一些,让你的眼睛慢慢恢复,好得更快一点·”·黄濑一边说着,一边添上了木柴,噼里啪啦的燃烧声,火星子往外溅,从佐助的角度看过去,金发少年的侧脸几乎要氤氲在这片柔和的光线下。
分不清界线··多久没有这样好好看过他了··多久没有这般安心地过日子了··这几个月来,发生了太多事情,多到佐助没有余力思考其他的事。
黄濑对他的好,历历在目·即便发生了之前那件事,他也始终不离不弃守在他身边悉心照顾··他想起第一次遇见这个笨蛋的场景,在篮球馆里,他像个发光体一样引人瞩目,傻气的性格,竟然自告奋勇说要带他回家。
说什么要成为自己的光,说什么要成为自己的亲人,说什么要创造羁绊··见证了太多大喜大悲的宇智波佐助,早已能够波澜不惊地面对各种境况,如果说宇智波鼬是个例外的话,那黄濑凉太就是个意外。
不可思议的穿越,成为了宇智波佐助十六岁人生的一场奇迹··少年漫火影黑篮·——宇智波佐助,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当然不是了。
他也有他在乎的人和事啊··——小佐助,我喜欢你啊··陪着他一起经历生生死死的黄濑凉太,他又怎么会不喜欢·——不为报仇,不为他人,为了你自己活下去。
可惜世上有太多身不由己的事·作为忍者,更是如此·                    ·作者有话要说:· ·☆、六十八· ·作者有话要说:被锁的69章是简单粗暴的佐黄肉 看不看都不影响剧情 反正也ooc到天边去了……如果一定想看的话百度贴吧里应该有 自己搜就好了~·六十八·“小佐助,我回来了。”
在幽暗的山洞内渡过了约莫半个月,黄濑凉太有事没事就往山下的村子里跑,带回来各种好吃的放在洞穴里屯着,说是以备不时之需··那日他行色匆匆地赶回山洞,欲言又止,眼神飘忽不定,佐助看得出他的不对劲,奇怪问:“发生什么事了”·黄濑犹豫着该不该说出口,方才他下山,竟发现原本安详繁盛的村庄俨然一副被打劫过的模样,鸡飞狗跳,全村乱作一团。
村民拖家携口仓猝地往外赶,似在逃亡··不清楚发生了什么的黄濑凉太愣在原地,直到有好心人晃了晃他的肩膀··淳朴的村民善意地提醒他:“小哥,第四次忍界大战已经开始了马上就要打到这附近了赶紧跑吧”·第四次,忍界大战·在山洞里住了半个来月,都快与世隔绝了,竟然在这时候出现了战争·黄濑道了谢之后赶紧往山上跑,一路上都在寻思着要不要将这件事告诉佐助,佐助的眼睛虽说已经康复得差不多了,可不知是副作用还是没有调养好,常常发痛,时而轻微时而剧烈,黄濑束手无策。
若是在此刻将发生了忍界大战的事情告知于他,他会不会不顾一切冲出去加入这场战争呢太危险了,他不敢冒这个险,黄濑咬咬唇,决定自私一回。
想至此,终于下定决心的少年摸了摸脑袋,若无其事地笑了笑:“没事什么事都没有”·太刻意了·佐助静静注视着面前笑着的少年,只问:“今天怎么什么都没带回来平常不是都抱怨拎不动了么”·黄濑在心里默念一声真糟糕,左看右看就是不敢直视宇智波佐助,清了清嗓子,不自觉提高了音量:“啊,对啊,我本来的确拿了很多,所以走到一半就走不动了。
结果就在我休息的时候,有……有只大狼狗过来把吃的都……都叼走了”·“……”佐助有点想笑,这笨蛋的撒谎技术还是这么差劲,一点也没长进。
低头的时候瞥见少年手臂上的伤痕,血已经凝固,细细长长的一条在手臂内侧,看样子是新伤,估计是刚刚出门不小心擦破的··佐助伸出手抬起少年温暖柔软的手臂,冰凉的手指轻抚过伤口旁的皮肤,引起一阵颤抖。
“是和大狼狗搏斗时候弄伤的”佐助的打趣怎么看都很诡异··黄濑低着头,脑袋都快垂到胸前,心虚地应着:“是啊,那狗好凶,我不给他他就拿爪子挠我。”
佐助温润而泽:“疼吗”·“诶”黄濑发誓他从来没见过这么温柔的佐助,所以不小心走神了,反应过来后赶紧摇头,“一点都不疼……所以我都没发现。”
“我不是说这个·”佐助冰凉的手指移到黄濑胸膛的位置,一寸一寸往下挪,就那么正好落在那个不大不小的伤疤上,“这里,还疼吗”·心骤然抽紧。
没有料到佐助会提起这个的黄濑凉太险些没有站稳,条件反射就往后退,却被对方紧紧抓住··“对不起,凉太·”·高傲不可一世的佐助竟然低头道歉了,意识到这点的黄濑凉太眼眶一下就红了。
这半个月来他刻意地回避着这个话题,究竟是为了不让佐助为难还是不让自己难堪他也说不清,时间会治愈一切的伤口,等一切都过去吧,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团藏死了,小佐助平安无事,而我也还活着,这不是最好的结局吗·“小佐助,你在说什么啊,我……我又没怪过你。”
黄濑慌张地想避开佐助停留在其伤口上的手,却力不从心,佐助的力气大得惊人··“不,你在怪我·”漆黑的瞳孔瞬间血红,“你怪我那天不仅没有救你,还想连你一起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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