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主HP]致永生予你所爱 by 秋梦晓(2)

分类: 热文
[综主HP]致永生予你所爱 by 秋梦晓(2)
·强强未来架空血族HP·来人是个看起来不过三十的男人,可是在哈利的资料上,这个男人却是已经三十五了,头发并不长,发色色亚麻色看起来很柔软,映衬着褐色的眼瞳整个人看起来很温和。
哈利弯了弯唇角:“布里森先生,见了您我才知道原来世界上真的有那么一种人在让别人见到他的第一眼就心生好感·”·“可是我个人认为让人第一眼见到就忍不住钦佩的人更在少数,西伯尔教授。”
伯尼布里森柔和的笑开,对于哈利出人意料的年少并没有惊异褐色的眼眸中氤氲着欣赏··“其实你应该知道我今天约你来到这里的目的·”哈利耸肩,“鉴于我们并不熟稔甚至从未见过面。”
“啊,当然,身为斯莱特林的我,这点脑子还是有的·”伯尼布里森从容的接下话尾,“不过说实话院长请出的说服者真的让我无法拒绝。”
斯莱特林·哈利挑眉然后轻轻呼出了一口气:“好吧,如果你不说我真的很难猜到你出身于霍格沃茨的斯莱特林,要知道,拜某个男人所赐,斯莱特林的学生说话都有那么几分……毒舌。”
“哈哈哈,这点我要表示百分之一百的赞成,不过斯内普教授绝对是个好院长不是吗”伯尼布里森说话间仿佛确认了什么,四下扫视了一圈之后坐在了哈利对面的沙发上,“也许我该称呼你为……学弟”·“当然,布里森学长。”
哈利抬了抬眼皮,“但是认亲之前我更喜欢听听故事之类的,要知道,被不情愿的强制结束假期召回医院医治一个自己并不喜欢的病人,还因此受到了行动上的限制,我现在心情很不爽。”
“哦,理解,当医生总是会遇到这种情况,尤其是名声越大的医生·”伯尼布里森的身体向后倾倒靠在沙发上,双手置于膝上,十指交错,“你应该听说过半年前圣戈芒的那一次医疗事故吧”·“我很想说我听过可事实是过去的两年我选择性的无视了任何与圣戈芒有关系的新闻。”
哈利扯着嘴角说道··伯尼布里森惊讶的看着哈利:“这次事故可是之一百多年以来从未出现过,新闻闹得沸沸扬扬你居然没有听过是个人类都应该有所耳闻吧”·“很惊讶么你就当我去原始社会住了两年。”
哈利哼了一声,如果真的要去无视一些东西,做起来可是非常简单的··“好吧,这不重要·”伯尼布里森收起惊讶继续道,“激光供应机构出了问题,包括圣戈芒在内的一片区域无法使用激光器具,而激光供应出问题的那半个小时内,我正在进行一场心脏手术。”
“其实在当医生的第一天起,我就做好了在某些非人力所能改变的情况下对着自己的病患无能为力的心里准备,但是当那一刻真正来临的时候,我为自己准备的理由统统被推翻,所能感觉到的,只有无能。”
伯尼布里森闭上眼睛仰起头,“尤其是那时候我知道一件事情:在圣戈芒里面有一位医生习惯于不借助激光仪器治疗病人除非激光仪器更有利于病人,而这位医生的手术从来都没有失败过。
我不止每天每夜在想甚至时时刻刻每分每秒都在想,如果那个时候站在手术台旁边的是这位医生,是不是这个人就不用死了然后越想越觉得自己无能,到最后,我甚至……甚至当我拿起手术刀的时候,我的手会不可抑制的颤抖。”
哈利知道眼前这个人口中的那个医生就是西伯尔教授,但是他只是淡淡的开口,语气甚至带了些嘲讽的冷意:“我以为,斯莱特林没有这么脆弱·”·“斯莱特林里面的学生都是贵族,最起码——都要有贵族血统。”
伯尼布里森突然蹦出来这么一句话··——布里森显然并不是什么贵族姓氏··“私生子”哈利毫不客气的说道。
“恩,私生子·”伯尼布里森闷闷地道,“我的父亲是现任帕金森家族的家主,至于母亲……在半年前我还不知道是谁·”·半年前真是一个敏感的时间。
“那个因为我的无能死在手术台上的女人,是我母亲·”伯尼布里森的语气里充满了自嘲,“我对她没多少印象更没多少感情,但是之后那个生物学上提供了精子让我出现在这个世上的男人告诉我这么多年来我的生活费学费都是这个女人在一力承担。
而这个女人,做着世界上最不堪的职业·”·“我该说一句狗血么”哈利的表现却是有些冷血,不过伯尼布里森却不在意甚至哈利的反应应该说在他的意料之中。
“我也觉得挺狗血的,那么,故事听完了,你要准备怎么和院长回复”伯尼布里森揉了揉脸颊,在哪短短的几秒钟内收起所有不该有的表情,只是却笑不出来。
“原本我就不知道要怎么……啊,开解姑且就用这个词好了——我从来都不知道我还有做知心弟弟的潜质,所以听完故事之后很遗憾的我没什么感觉。”
哈利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臂然后脱下了最上面你的那一层医生袍,“你如果不能做医生也没什么不可以,与其勉强你然后祸害病人不如趁早退出这个医院,不过——看在斯莱特林院长的份上,伯尼布里森,你敢不敢别给那位院长脸上抹黑”·哈利拎着医生袍朝着门口走去:“如果一个斯莱特林的表现就是这样,那么我只能说,我想建议普林斯院长消除你的在校记录省的丢脸。”
将医生袍挂在门口处的架子上,哈利拉开门,动作顿了顿:“知道我为什么习惯不去使用激光么因为我曾经和你处于相同的境遇中,也因为我的无能造成了那个教会我医术的人的死亡,所以我不是为了彰显我的特立独行,而是激光这种东西在我眼里,从来都不是救命的存在。”
·“砰·”·伯尼布里森看着被关上的门,面无表情了好一阵,突然露出一个苦笑不得的表情:“这么偏激又任性的话,他也能在别人面前毫无保留的说出来,真不知道是太自信还是没脑子……”·“喂喂,我今天来究竟是来干什么的啊,就这么扔下我走了”·说着伯尼站起身,也走向房门,脸上带着和进门时候别无二致的笑容,只是眼眸中有些东西在悄然瓦解改变,矛盾在翻滚挣扎着叫嚣。
“西伯尔……或者说……哈利波特……”·*** —— *** —— ***·哈利走在霍格沃茨的走廊里,想起刚才门卫开门时的惊讶和接到消息的邓布利多话语中的疑惑和忌惮,脸上讽刺的表情一闪即逝。
他用最快的方式来到霍格沃茨,只是想见那个男人··他想见他··不明缘由而冲动的——想见他··用最暴力的方式“打”开斯莱特林院长办公室的门,哈利在男人刚刚一脸紧觉的抬头的那一瞬间扑到男人的怀里然后肆无忌惮地把自己埋在那个充满了药香的怀抱里。
西弗勒斯因为突然砸进怀里的人身子僵硬了十几秒,然后额角的青筋突了突,咬牙道:“哈利波特,你又吃错什么药了马上给我滚下去”·“不要。
饲主大人,你刚才不也没推开我么,无视我继续批论文好了,我就窝一会儿·”哈利把脸埋在西弗勒斯的颈窝处,贪婪的呼吸着带着些许清苦药味的空气··西弗勒斯的眉头一挑,天知道他刚才只是被这个小混蛋吓到了看看看看,斯莱特林的蛇王什么时候成了小孩子的庇护所了·“……”和这个蝙蝠沟通绝对是无效。
西弗勒斯决定不再废话,一只手捏上哈利的衣领正要使劲——·“教授,我饿·”·动作停滞··哈利的语气里面带着七分委屈,三分依赖。
在西弗勒斯斯内普过去的二十多年人生里面从来没有人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过话··西弗勒斯的原本捏着哈利衣领的手松开,仿佛受了蛊惑一样的,将哈利的头按在脖颈处:“只此一次。”
哈利惊讶的抬头,然后脑袋又被男人压回去从而看不到男人的表情:“再乱动就出去·”·男人的声音不复平时的低沉丝滑,多了一丝沙哑反而让本来只是将肚子饿当做借口的哈利喉咙动了动,张开口咬上了西弗勒斯的脖颈。
哈利能够感觉到西弗勒斯的身体一颤,但是通过空心的犬牙流入咽喉的血液美味得让他简直想要抛弃理智··……·哈利艰难的一点点将犬牙拔出来,但是嘴唇却不想离开男人的脖颈,蹭动间咬上西弗勒斯的喉结惹得本来沉浸在被吸血的快感中的西弗勒斯清醒过来推开嘴角带着血的哈利,仿佛经历过异常艰难的战争一样,胸口剧烈起伏着的西弗勒斯深深看着哈利,闭了闭眼,声音嘶哑而低沉:“够了。”
西弗勒斯将哈利拎到一边的沙发上大步走进卧室关上了门,没有再看哈利一眼··哈利伸出舌头舔舐嘴角的血,垂下眼眸··可是……我还觉得……不够啊……·教授……·*** —— *** —— ***·马尔福庄园·德拉科看着为他拉上被子的执事,突然开口:“安格斯,你是谁的人”·执事站起身微微笑:“少爷觉得这很重要吗”·“重要。
因为我没有时时提防你的能力所以我觉得不如直接问你·”铂金小贵族的眼眸倒映出执事挺拔的身躯,然后这双蓝灰色眼眸里的男人低下身执起德拉科放在被子上的手,眼睫垂下。
“执事忠于主人,我的少爷·”·“晚安·”·德拉科看着被轻轻关上的门,咽下没能问出的下一个问题··我是你的少爷,可——谁是你的主人·作者有话要说:· ·☆、part.18· ·圣戈芒·“哦,这里在开联欢会么”哈利推开西里斯布莱克的病房门口看到的就是一个病房的客人,马尔福家的和布莱克家的以及……波特家的。
“哈利……”莉莉看见哈利的瞬间顿时红了眼眶,想说什么却被哈利所打断··“波特夫人,我想我现在需要一个足够安静的环境来说明布莱克先生的病情。”
哈利如此说的时候,门口又陆陆续续进来了几个人,哈利看了眼做出倾听表情的两名助手和圣戈芒院长,视线落在西弗勒斯身上,挑了下眉然后转回来看着病床上憔悴了不止一星半点的西里斯布莱克。
“在我没有接手布莱克先生这位病人之前,我的两位助手经过一系列的检查否定了脑瘤,细菌感染,然后在检测出阳性怀疑弓虫病但用药之后非但没有效果反而导致了病情的延误,无奈之下你们找到了原本还在休假并不想接手这个病人的我。”
哈利按了下腕上的手链,在弹出的光幕上点了几下之后光幕上显现出西里斯布莱克的一系列检测报告··“我早就说过我没有得艾滋我不吸毒”西里斯布莱克的表情微微好看了些,然后在接收到来自好友的愤怒目光时才意识到对面站着的自己的主治医生事实上是波特家族的继承人,也是他西里斯布莱克的教子,不免对自己的语气感到一些后悔。
“布莱克先生只是女人多了些或者……男人哦,我个人比较倾向后者因为后者感染的几率更大但是言归正传,因为药物的不起作用所以我重新化验了一些血……”·“布莱克家的继承人怎么可能是同性恋你这是对贵族的侮辱”·强强未来架空血族HP·布莱克夫人的高声尖叫让哈利的额角挑了挑,厌恶地瞥了她一眼毫不客气的说道:“请不要打断我布莱克夫人,如果您现在的所为就是所谓的贵族行为那么请恕我为历史上真正的贵族表示哀伤,况且现在同性恋婚姻明显是合法的。”
“没错,检测结果的确是假阳性,并且值班的护士告诉我布莱克先生在睡梦中有痉挛现象,所以我着重查看了你的全身扫描结果,虽然没有发现根本问题但是这给了我一个灵感,于是我又为你做了两外几项比较生僻的检查。”
·“那检查结果是什么我的西里斯绝对不可能有什么重病”布莱克夫人紧紧盯着哈利,好像他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之后就会杀了他一样。
哈利扯了下嘴角沉默了三秒钟,然后转身看着格林院长:“如果布莱克夫人在一分钟内不消失在我的眼前,那么我将拒绝医治布莱克先生,顺便说一句,布莱克先生的情况很糟糕,死了别找我。”
“咳·”格林院长抬手握拳放在嘴边轻咳了一声忍住笑意,然后对布莱克夫人道,“夫人,我想您需要认清一个事实,西伯尔教授虽然隶属于圣戈芒但是我作为院长是没有权利强迫他做任何事情的,而您最好不要用家族的名义来压他,因为西伯尔教授背后的势力比起布莱克家族只强不弱,所以可以请您……安静的倾听么”·这番话说的极为不客气,站在布莱克夫人身边的布莱克家主却只是眯了眯眼,按了按布莱克夫人肩膀示意她噤声然后对哈利点了点头:“抱歉,但是作为病人的父母,我们担心儿子病情的心意西伯尔教授一定能够理解。”
哈利不再坚持让布莱克夫人离开病房,但是他的视线在卢修斯和纳西莎的身上停留了一瞬,使得卢修斯没能来得及收回眼中的审视,但是哈利却没有在意,反而对着卢修斯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然后看着西里斯布莱克继续说道:·“Epstein-Barr病毒呈阴性。”
哈利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嘲讽,“也许没有人提醒过你们,我非常讨厌贵族病人的原因就是因为贵族们为了自身的面子会隐瞒一些东西,而这些被隐瞒的东西通常会让我们医生想破了脑袋。”
波特家主和波特夫人一直都保持着沉默,此时更是涉及到了布莱克家族内部的事务,使得他们有些坐立不安··卢修斯也是如此,于是当机立断地开口:“抱歉打断一下,马尔福家族还有其余的事务,我和茜茜今天过来就是慰问一下西里斯,现在我们也该离开了。”
詹姆斯也跟着说告辞的话,不一会儿病房里面就剩下了几名医生和布莱克家族的人以及西弗勒斯··西弗勒斯正要开口却被哈利所阻止:“普林斯教授请等一下,如果我猜的没错,布莱克先生可能需要您的帮助。”
“西里斯布莱克先生患有癫痫,并且曾经服用过抑制癫痫的药物,我现在要问的是,布莱克先生曾经服用的药物究竟是什么·”哈利看向布莱克夫人皮笑肉不笑的说着,“如果再有隐瞒或者欺骗,那么,布莱克先生就不需要在一个月后的布莱克公司股东大会上露面了。”
“沃尔布加”奥赖恩——布莱克家的家主看着自己的妻子,眼中浮现出怀疑··“不我的西里斯才没有什么病他是健康而正常的”布莱克夫人的脸色接近惨白,但是因为嘶喊脸颊染上红晕。
“……我六岁的之后就没有再犯过病,十岁之后就停药了,那个药的名字应该是叫做苯妥英·”西里斯没有看他的母亲,而是靠着身后的枕头闭着眼睛,神情倦怠而疲倦。
奥赖恩的脸色顿时难看了不少,可仍旧忍着没有说话··“那么我就可以做病情总结了——真好——我的假期也许可以再次开始了·”哈利对西里斯的印象稍微转好了一些,“这种药是很多年前用来抑制癫痫的,现在基本上已经要停用了。
而苯妥英+Epstein-Barr病毒会导致常见的多种免疫系统疾病,然后在除了攻击大脑的时候,他还会去攻击其他部位·”·“可是这种病不是应该是儿童才会得的吗”哈利的助手科迪亚问道。
“嗯哼,这只能说明布莱克先生儿童时候就得了这种病只是一直没有发作罢了·”哈利耸肩然后关掉悬浮在房间中的光幕,“普林斯教授,我们需要一些I.V免疫球蛋白,在三十年前因为某些人认为这种东西毫无作用而停止生产,所以圣戈芒显然没有存货。”
“西弗勒斯,拜托了·”格林院长对着西弗勒斯点点头··西弗勒斯应了一声然后跟着哈利出了房门··“治疗时间大概多久”西弗勒斯和哈利并肩走在走廊上,哈利正在低头摆弄着腕上的通讯手链。
“剩下的事情他们能解决,下礼拜一我会回学校的,这几天就让我处理一下别的事情,翻倒巷那边有些人不太安分·”哈利晃了晃脑袋,“我倒是真不想回去霍格沃茨,邓布利多校长估计在计划什么吧关于波特夫妇的”·“波特家族现在还没有继承人,所以不可能轻易放弃你。”
西弗勒斯很中立的分析,“波特家族有些麻烦,虽然这一代的家主和家主夫人是格兰芬多出身,但是这个家族并不是很在乎学院出身,所以如果到了霍格沃茨,你会比较麻烦。”
“斯莱特林里也有一些小家族是波特家族的隶属家族……我明白了,到时候再说·”哈利撇嘴,“老师,帮我通知一下马尔福族长,就说最近有三波杀手要去暗杀他,让他小心别死了,德拉科还没继承家业的能力,别添麻烦。”
“……”西弗勒斯在考虑要不要原话转告卢修斯,那样这位铂金贵族的脸色一定很好看··作者有话要说:· ·☆、part.19· ·“布莱克先生,衷心希望在我有生之年不要再看见您的脸。”
哈利在西里斯布莱克的病历表上写下建议出院调养的字样后把病历单子插回床头··此时圣戈芒的VIP病房还没到探病时间,西里斯看着眼前穿着白大褂的少年,试图从他的身上找出一丝属于好友夫妇的影子。
“稍后我们会让人通知布莱克夫妇,具体的注意事项也会交给您的家属·”哈利淡淡说着,没有探究此时病床上的布莱克少族长脸上怪异的表情的意思。
“等等”西里斯急忙扬声叫住了准备离开的少年··哈利转过身,挑眉··“那个……我是说……你……恩……”西里斯努力组织着语言,尽力想要不搞砸这次难得的和哈利独处的机会。
“布莱克先生,我还有很多事情·”哈利皱眉,他现在不想接触任何和波特家族有关的人或事,因为他还没想要用什么态度去解决——或者换个词——去面对。
·“我是想问霍格沃茨马上开学了你是要去上学还是留在圣戈芒”被哈利一激,西里斯无比流利的问出口方才支支吾吾的问题。
“就算我因为您被迫来圣戈芒为您医治,也不代表我应该放弃学业在圣戈芒等待您的传唤·”话一出口哈利自己先无语了一下,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受到西弗勒斯的影响太深了。
西里斯则是听出哈利话语里浓浓的某个死对头的味道,被不轻不重的噎过之后顿时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原本在面对哈利的时候他就有种很尴尬的感觉,凭心而论,他就算是身为哈利的教父但是对于这个他从来没有相处过的少年西里斯总觉得有种隔阂与陌生,更何况这个少年一点都不像他那个活泼开朗的好友。
纵然现在的学院之间的矛盾没有多年前那么不可调和,但是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就像是天生传承的一样不对头,而且西里斯作为斯莱特林蛇群里的格兰芬多,本身就对学院之说很是敏感,种种而言,对哈利更是觉得无所适从,感觉什么态度都不对劲,但偏偏好友把了解哈利这一重大任务交到他的手上,气氛古怪也是没法子的事情。
哈利看了表情纠结的西里斯一眼,拉门走出了病房··踱行到药剂实验室,不出意外的空无一人,哈利随便拉了把椅子坐在墙角,看着室内各式各样的药剂瓶,东想西想间眼里渐渐四散了焦距。
……·“啪·”·一声轻响拉回了哈利的心神,透过窗户外面已经是漆黑一片,微微侧头,门边的男人笔直的西裤,衬衫严谨的扣上了最上面的那一颗扣子,外衣搭在左肘间,右手正从开关上缓缓放下来,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哈利默不作声地看了西弗勒斯一会儿,抬眼看向天花板,似乎打算就这样继续走神··西弗勒斯将手肘间的外衣随意搭在空闲椅子的椅背上,从一旁的柜子里取出白大褂套上,仿佛没看见角落里的那个少年似的,走到试验台前打开开关,看了眼悬浮在面前的光屏上的配方,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铺散开来。
不知何时,哈利的视线从天花板上移到男人身上,表情变幻着,然后在男人终于放下药剂瓶的时候委屈道:“试验台和配方就比我好看”·“不然你以为”西弗勒斯转身挑眉。
“……我还以为你是来找我的·”哈利撇嘴,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身子,右腿曲起搭在左腿上··“那还真是不好意思了波特先生,你的价值还比不上霍格沃茨五年级课本上的药剂配方。”
西弗勒斯冷哼着嘲讽··哈利扶额低低叹息:“好吧……那么,现在我们可以回家了么”·西弗勒斯愉悦的迈开步子走向门,眼角余光瞥到还坐在那不动的哈利,嘴角一掀:“波特先生腰以下的柱状体已经没用了么”·哈利刚要说话却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笑非笑的开口:“教授这是在……调戏我放心吧教授,就算我从来没使用过我的‘柱状体’,但是以西伯尔之名发誓,我的‘柱状体’绝对发~育~良~好~”·西弗勒斯脸黑了一下,开门出去:“调戏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家伙”·哈利起身追出去,顺带关了灯,边走还边笑:“教授您可以检查一下嘛,我保证,我的毛向下都长齐了,真的”·*** —— *** —— ***霍格沃茨开学~\\(≧▽≦)/~啦啦啦*** —— *** —— ***·“哟,德拉科好久不见~”哈利半倚在床头,冲着推门进寝室的铂金少年挥了挥手里的笔记。
德拉科反手把门关上,没好气的道:“我怎么觉得没有你的空气都那么新鲜·”·“真伤人心·”哈利把手里的笔记扔到床头柜上,“假期作业完成没”·德拉科立即挺直了腰板拉着贵族常用的腔调:“马尔福从来不可能做出完成不了作业这种蠢事。”
哈利噗的一下笑出声:“果然小铂金美人比大铂金美人可爱多了~”·德拉科闻言迅速在脑海中得出等式:小铂金美人=小马尔福=自己,所以大铂金美人= 马尔福现任族长=自家父亲。
等等……好像有什么不对——·“哈利波特,你居然调戏我不够还去调戏我爸爸”·哈利的表情瞬间凝固了一瞬间,然后拍床大笑:“哈哈哈哈哈……小龙你怎么那么可爱噗哈哈哈……”·德拉科红了红脸,干咳了一声缓解尴尬,自己一定是被眼前这个家伙传染了,不然在他面前怎么老是大脑脱线……·“不过话说回来——”哈利无力的趴在床上,用笑的泪水盈盈的碧眸斜睨了德拉科一眼,低声用笑到沙哑的声音说着,“比起你那位美艳带刺的父亲大人,我可是更中意你那禁欲可口的教父呢~”·强强未来架空血族HP·原本走到书桌前要做什么的德拉科瞬间僵硬,一点点挪动自己的脖颈看向床上面庞带笑的少年,艰难的开口:“你……活腻了”·“应该还没。”
哈利翻了个身仰躺在床上··德拉科定定的看了哈利好一阵,表情渐渐变得严肃起来:“你认真的”·“嗯哼,不然呢”哈利双眼盯着天花板,嘴里回答着室友的问话。
马尔福家的少爷怎么可能是那么无害的存在,只不过如今的马尔福家族正处在风头浪尖上,卢修斯马尔福可以说是在英国贵族界一手遮天,如果再加上一个过于优秀的继承人,盛极必衰的道理谁都明白,可现在……·“哈利波特,波特家族你是不是不想要了”德拉科拉开椅子坐下,眉头蹙起。
哈利嗤笑一声:“我能不要”·“别说得好像被众人逼迫似的,我就不信你要是不想要你还不能把你的身份隐藏的干干净净你要是不想要,当初何必用这个名字进入霍格沃茨别告诉我你没想到,翻倒巷的人如果这么白痴早死到什么垃圾堆里了吧在我面前你最好还是收起那份虚伪,要是论虚伪——”德拉科的唇角拉起一抹嘲讽的假笑,“可没人能比得过马尔福。”
“哟,怎么说到教父就亮爪子了”哈利开口,毫不在意也丝毫不吃惊德拉科的巨大转变,“你再装啊,继续啊~之前我的人还和我说马尔福少爷前不久在翻倒巷还吐了来着我怎么记得某人私下里去翻倒巷的次数用双手双脚都数不清了”·“蛇没有爪子,还有你确定要和我在这讨论这种无聊的论题”德拉科冷哼道,“我都还没在意你往我身边塞的那个家伙吧”·“要是不给你一个挡箭牌,你怎么从那些暗杀里面还能继续装我不过就是给你一个理由罢了,况且安格斯又不是我派去的。”
哈利在床单上蠕动了几下,横卧在床上继续看着天花板,“我都还没问你要人情,要知道安格斯可是很能干很贵的·”·作者有话要说:· ·☆、part.20· ·德拉科的嘴角一抽:“你的脸皮还能更厚一点么”·“哦,亲爱的小龙~对着你教父的时候我的脸皮一直都是很厚的~”哈利突然笑出声来,把两人的话题又引回到西弗勒斯身上。
“well,那就让我再问一遍:哈利波特,波特家族你是不是不想要了”·“怎么可能不要,我不惜放弃圣戈芒和翻倒巷也要来霍格沃茨就是为了一个名正言顺的让他们发现我的机会,计划了那么多说不要不是可笑”哈利终于收起之前那副无所谓的态度。
“那就收起你对我教父的心思·”德拉科冷冷道,“你是想毁了波特家族还是要毁了我教父前者我不管,后者我绝对不允许”·一阵沉默在两人间蔓延开来,然后被哈利的一声短促的、自嘲似的笑所打破。
“我要是忍不住呢”·“那就没有‘要是’·”德拉科眯了眯那双灰蓝色的眸,“哈利,我不想给你来什么大道理,我只问你,若是你与教父在一起了,你真能容得下教父娶妻生子你最好免了试管婴儿或者代孕的念头,教父他可是普林斯家在这个世上唯一的血脉,堂堂普林斯家族的家主,不娶妻根本不可能贵族的后裔怎么可以是一个私生子”·“啧,真狠心。”
哈利往上挪了挪身子,头垂下床沿,倒看着无人见识过的伪装全去的铂金少主,“你可是我的挚友哎·”·“虽然得到你的承认让我觉得很荣幸,但是作为朋友我也劝你,别做傻事。”
德拉科的眼中掠过一丝无奈,“你可别忘了,波特家族也只剩下你一个了·”·“你不说我还真忘了,波特夫人似乎不能再生育了·”哈利腰间用力坐了起来,抬手揉着脖颈,“以前对我来说可是最有利的条件……”·“以后也是。”
德拉科截断了哈利的话··“好吧好吧……马尔福重视亲情·”哈利背对着德拉科坐在床沿,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德拉科叹息一声,绕过大床走到哈利身边,抬手搭在哈利的肩膀上,轻声道:“也重视朋友。”
“那是一条没未来也没后退余地的路,哈利,别去走·”·“……我知道·”·*** —— *** —— ***小哈动心了可惜教授还没感觉,点蜡 *** —— *** —— ***·“就业指导”哈利纠结的看着办公桌后面的男人,“教授真的觉得我需要这个”·“作为你的教授兼院长兼饲养人,我觉得有必要关注自己的学生以后是打算进圣戈芒还是在翻倒巷继续混日子。”
西弗勒斯优雅的一挑眉,“或着你是想在你那霍格沃茨的最后一年的课表上写满所有课程”·哈利不解:“我记得我已经提交提前实习申请了。”
西弗勒斯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到哈利面前,假笑道:“很可惜,校长不予批准·”·哈利打开文件看着上面的“该生还需要在校继续锻炼”的批语,咬牙:“看来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不只是斯莱特林有啊。”
“所以,把这个填了·”西弗勒斯修长的手指点着那份被哈利抛弃的就业指导··哈利无奈的拿过表格开始翻看填写:“有没有人向您提出‘您一点都不适合当教授’这一宝贵意见”·“很可惜,没有。”
西弗勒斯哼了一声··“我也觉得您根本就不像是醉心于教育事业的人·”哈利一边在就业指导上打勾一边似乎不经意的问道,“您当初为什么来霍格沃茨执教”·西弗勒斯被问得怔愣了一瞬,然后沉默了下来。
哈利的笔停顿了一下,不知为什么,男人的沉默让他心里觉得有些不舒服··“教授,发呆可不是您的作风·”哈利忍不住出声打断了男人的思绪,低头掩去了眉间的不愉。
“那么身为宠物,看见饲主发呆就应该做好事情之后离开而不是打扰饲主偶尔的放松·”任何人都别想在言语上占西弗勒斯普林斯的上风··哈利状似无奈的笑笑,将填好的表格递给西弗勒斯,安静的离开办公室。
*** —— *** —— *** CP太迟钝,其实还是基友好对吧*** —— *** —— ***·“既然知道自己有那个心思,就少往教父身边凑,自己找虐。”
德拉科看也不看推门进来的哈利,语气凉薄··“德拉科,你教父是不是有喜欢的人”哈利忽然发现之前他忽略了一些似乎是很严重的问题。
德拉科合上书把视线施舍给好友,饶有兴趣的道:“教父那种性子,就算是喜欢人也不可能表现出来,不过话说回来也是,教父今年也不小了但是一直都没有结婚的打算——难道是真的有心上人”·“哦是么……”哈利突然笑了。
德拉科警惕起来:“喂,你想干嘛别惹急了教父否则有你好受的·”·“哼,我能干嘛”哈利一脸的纯良无辜。
“你少来·”德拉科鄙视的看了眼哈利,“我就不信你……”·“德拉科,你说为什么教授喜欢却不追呢”哈利似乎只是很单纯的好奇着——如果能忽略那双碧绿眼眸里的暗沉的话。
“呃……哈利……”德拉科小心翼翼的看着好友··“或者是不能追为什么不能追呢除非——”哈利绽开一抹带着浓浓黑暗意味的笑,“那个女人,是个有夫之妇。”
·“或许不只是结婚了连孩子都有了”·“……哈利”·“真痴心是不是”·“这倒是……”·“我还比不上一个已经结婚的老女人”·“你都没告白有什么可比性……”·“亲爱的德拉科,你这是在怂恿我告白”·“相信我,这个真没有”·“其实这个可以有,我需要一些怂恿……”·“但是我真的没有哈利,冷静冷静——我打电话帮你问我父亲还不行么”·哈利闻言立马收起身周已经具象化的黑气,笑的眉眼弯弯:“那就拜托小龙了。”
“……你这不是死心眼么”德拉科抹了一把冷汗,“不是我说,你想要什么人没有,怎么就盯上我教父了”·哈利的语气上挑:“你教父不好”·“当然好”马尔福家一切都是最好的·“那不就得了。”
德拉科看着被关上的浴室门,嘴角不住的抽动着··作者有话要说:· ·☆、part.21· ·振动在水声淅沥的浴室里面有些听不真切,哈利拿过浴巾顺手擦了擦脸,偏头看了眼放在台子上的手机,在看到闪烁的特殊光芒之后,表情纠结了一下。
“接通·”·【“哈利,你真是让我这个老人家伤心,连霍格沃茨开学这么大的事情都不跟我说,唉~最起码你离开圣戈芒也应该和我打声招呼吧”】哈利的手机屏幕上欢快的闪动着“老狐狸”三个字,配合着来电人的语气,莫名的有些喜感。
“有话直说,有事别说·”话是这么说可惜每次接这个电话都肯定是有事··【“呵呵,别担心别担心,我今天可不是以圣戈芒院长的身份找你的。”
】格林的声音明显带了笑意··哈利的眼皮开始跳:“呵呵,我怎么更担心了”·【“哎呀~我就说我家哈利宝贝最可爱了么~”】·“你一定要精分学你那位老‘朋友’说话的话,就别怪我选择阻止魔音□□我的耳朵了。”
哈利没好气的道,抬手关掉了花洒··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状似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哈利,我想说其实你一点都不可爱·”】·“谢谢。”
哈利开始擦身子,对某人的评价表示了愉快的感谢··【“你就要成年了·”】格林的声音似乎一瞬间收敛了所有的笑意,【“时间过得真快是不是”】·“是么……呵,真快。”
哈利闻言停了手里所有的动作,表情一点一点变得难看起来··【“所以你应该知道我要说什么,你成年之后就不是人类了,所以为了钻规则的空子,如果你还想要波特家族,就必须在你还没有转变之前确定你的继承人身份。”
】格林的声音分外严肃,【“教廷那边现在盯我盯得比较紧,我的身份还不能捅出去,我们这边知道你身份的人也在等你转变,所以我在这件事情上帮不了你什么,不过我会在岛上准备好一切等你过来。
你一定要记住,必须在你十八岁生日那天晚上十二点之前到岛上,波特家族只是次要,明白么”】·“……”哈利看着镜子里面碧绿眼眸的少年,忽然表情烦躁地一巴掌拍在镜子上。
强强未来架空血族HP·【“哈利”】格林的声音严厉起来··“我知道孰轻孰重·”哈利面无表情的回答··【“还有,在转变期间我建议你最好不要留在霍格沃茨。
你会抑制不住你吸血的欲望,还好你现在并没有伴侣,否则在这个期间你需要的血液量足以吸干一个人·”】·血族被那些神职人员所不齿,但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他们的忠诚。
他们致永生予所爱,在有了伴侣之后不会再去吸食除了伴侣之外的血液——那对他们没有丝毫的吸引··“……我会想办法·”·格林似乎知道哈利此时现在会有的情绪,轻声道:【“哈利,活着才有未来。”
】·“……我知道·”哈利拿过手机看着上面跳动的“老狐狸”三个字,嘴角扯出弧度,“谢谢您,教父·”·说完便自顾自的挂了电话。
哈利把毛巾连同手机扔到一边,走到花洒下面打开冰水一下子将身体浇了个透心凉··“呵……永生……”·水光下,少年脸上的表情是□□裸的讥讽和自嘲。
“一个澡洗了两个小时,你剥皮呢”德拉科见哈利终于从浴室出来,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哈利头上盖着白毛巾,身上随便套了件浴衣就那么坐在床边。
德拉科见哈利的表情不太好,叹了口气:“我说你这人怎么就死心眼了,说句实在话要是真喜欢男人养几个也就是了,贵族谈什么感情,更何况你看上的另一个也那么难搞……我说你这头发怎么——哈利波特你脑子有病是不是凉水澡洗了两个小时”·德拉科本想着看在某人失恋的份上安慰某人帮某人擦擦头发,结果没想到一摸直接是冰冰凉。
“如你说的,给我自己冷静冷静·”哈利闷闷道··“说得可怜的……”德拉科取出吹风机,一边拨弄着哈利的头发一边道,“就你这小身板,别折腾了行不”·“我本来就很可怜。”
哈利的语气说不出的委屈··德拉科一想哈利的暗恋对象是谁,顿时也有种某人其实真的很可怜的感觉:“堂堂马尔福家继承人给你吹头发你还委屈”·“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委屈。”
哈利的声音软软的,让明明知道他是装的却不得不心软的德拉科表情纠结而无奈··“那你说怎么办吧”·“帮我个忙”哈利抓住德拉科的手腕,眼里亮晶晶。
德拉科开启一级警戒状态:“先说好关于教父的我不干”·“帮我在一个月内拿下波特家族”·“一个月拿下你还真敢开口”德拉科抓着哈利的头发晃了晃,咬牙:“你让我去暗杀现任波特家主么”·“那倒不用,好歹是我生理上的父亲。”
哈利笑的狡猾,“我只要波特家族继承人的位置·”·“你的意思是要公开怎么突然这么急……”德拉科皱眉。
哈利的笑容僵硬了一瞬间然后可怜兮兮的看着德拉科:“德拉科~人家可是只有你一个朋友的说~”·“那我们先计划一下再说,一个月实在是太赶,不过波特家族现任家主的格兰芬多性格可以利用一下。”
德拉科摸着下巴思忖着··哈利眯了眯眼,干咳了一声:“那什么……德拉科,我是说……你帮我·”·“恩”德拉科这才明白过来,“你拿我当苦力不成不干”·“人家还有别的事情么……”哈利整个人挂在德拉科的身上,“再说了,不是有安格斯在你尽情使唤啦。”
“那你去干什么”德拉科危险的看着哈利··“反正不是去骚扰教授就是了——”哈利伸出三根手指做出发誓状:“我发誓”·“滚”·心满意足的哈利在床上滚来滚去,小龙啊,吸血鬼可不信上帝哟~·德拉科看着床上那家伙志得意满的样子就来气,脑中突然一道灵光闪过,脸上露出标准的斯莱特林式假笑:“哈利,办法我可以想,不过你要先把自己从霍格沃茨摘出去,不然在邓布利多和教父的眼皮底下,想做什么操作性都是接近于零。”
哈利闻言露出奸笑:“这还不简单你别忘了我在圣戈芒还有职位不是我就没准备留在霍格沃茨·”·“恩”德拉科表示不解。
“哦,那个西伯尔教授就是我·”哈利无所谓的抛出身份,然后从浴衣兜里掏出手机··——“你明天给我装病,要多严重就给我装多严重,最好装成绝症,住到圣戈芒里面去,然后点名道姓着西伯尔做主治医生,听明白了没”·……·——“喂老狐狸,明天我给圣戈芒塞个装病的,你别把人家轰出去我有用。”
“这不是霍格沃茨不好办事么”·……·挂了电话的哈利转头就看见德拉科一脸高深莫测的看着他··“在看什么”·德拉科像是早等着哈利问这话,假笑着拉长贵族腔调:“在看你这毛没长齐的哪点像医生啊~”·“滚”·作者有话要说:· ·☆、part.22· ·“你做了什么”西弗勒斯拿着邓布利多批下来的实习许可,有些不可思议,他承认邓布利多是个让人尊敬的导师但是他也不否认那就是个说话做事脑筋转三圈的老狐狸,在他刚签下不同意哈利实习的许可之后马上签了这么一份同意实习许可,无疑是一件让人很费解的事情。
哈利接过西弗勒斯递过来的纸张,耸肩:“再怎么说,校长始终是个格兰芬多·”·西弗勒斯扬眉··哈利解释道:“教授不妨想一想,在一份不知道结果的计划和一条无辜的本应该存活的人命之间,校长会选择什么”·这家伙居然利用了圣戈芒·西弗勒斯不用细想就猜了出来,但是他有些不明白:“你想要波特家族。”
“我不否认·”哈利耸肩,“我认为那本来就是我的·”·“难道你已经失去最基本的判断能力了么波特先生如果待在霍格沃茨,你能通过邓布利多接触到波特夫妇,这样更有力也更能避免阿不思的猜忌。”
西弗勒斯不明白哈利为什么会犯这样的错误··哈利叹了口气哀怨的看着西弗勒斯:“教授忘记我的种族了”·“我认为你既然能在过去的六年不惹麻烦的渡过,最后一年波特先生也不会克制不住欲望跑出去饥不择食。”
西弗勒斯嘲讽··“教授,我马上就成年了·”哈利提醒着西弗勒斯,“我并不是纯种的血族也不是普遍意义上的人类和血族的混血,说的形象一点,我更像是一个癌细胞感染者。
所以我和别的血族都不一样,我需要在成年的时候经历一个关卡,而在此期间,我的存在就像是一个不稳定的炸弹,我控制不了我自己·”·西弗勒斯忽然想到那个时候他会动心许可这个少年进入他的领地的时候,纵然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莉莉,但那时的初衷却是他对哈利从人类蜕变为血族的过程很感兴趣,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渐渐改变了对哈利的态度·他似乎已经很久没有采集过哈利的血样和头发了。
西弗勒斯其实是个很聪明的男人,虽然他固执的让人很不得打醒他,但是他从来都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能给的是什么,冷静的让人觉得可怕又可悲··他隐隐感觉到他和哈利的相处模式早就滑向了一个未知的方向,他已经很久没有承认过朋友了,而他所认同的朋友一直以来都只有卢修斯一个人,或许以后会多一个·自己最爱女人的孩子,和自己成为平辈交往的朋友·西弗勒斯突然觉得有点可笑。
虽然哈利的为人处事都很符合西弗勒斯的审美,但……算了吧··因为那样,真的有些可笑可悲··纵使哈利长得并不像波特或者莉莉,但是那双碧绿色的眼睛随时随地都在提醒着西弗勒斯往事的存在。
斯莱特林虽然隐忍却不自虐··西弗勒斯收回发散的思维,回过神来办公室已经没有了哈利的身影,回想起来自己似乎最近时常在发呆,越来越多的想起莉莉,想起以前。
在哈利继承波特家族之后,便保持距离吧··这样就行了··已经够了——够了··莉莉活在她的幸福里,而他是时候承担起他的责任。
普林斯家族需要一个女主人,一个继承人··*** —— *** —— ***下方信息量巨大,身份大揭秘*** —— *** —— ***·圣戈芒·将窗户调成暗膜,哈利蜷缩在昏暗的办公室里,反锁着的门隔绝了外面人的视线,看不见里面隐忍着颤抖的少年。
“……这就是你说的……有一、点、不受控制”虚弱的声音落下,哈利额前的发丝已经被汗水浸湿贴在了额头上,露出了从未有人发现的,此时正闪动着诡异的暗红色血芒的闪电形伤疤,“我现在饥渴的想冲出去杀了这里的所有人类。”
“可能有点估计错误,宽容一个难得会犯错误的老人家”格林走到哈利身前将一绺一绺的发丝拨到一边,表情凝重的看着那道伤疤,想要碰触但忽然想到了什么收回了手。
“想我原谅你,就说点故事好了·”喉咙间的干渴微微缓解,“反正我还没成年,你已经很多年没说故事哄我了·”·“哦,我以为那是你不喜欢。”
格林靠着沙发坐在柔软的地毯上,温和的笑,“想听什么白雪公主”·“……我觉得阿不思和盖勒特的故事更有吸引力。”
哈利哼道··格林抚摸着哈利头顶发丝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哈利,你可真是个任性的孩子·”·“如果你把我当孩子那么我就有权利任性。”
哈利立马还口,然后斟酌了一下语气,道,“我以为这么多年你已经放下了,毕竟你们最……的时候,你也没有告诉他你的身份不是吗”·“可那不代表我和阿不思的感情不深。”
格林——不,这个时候应该叫他盖勒特了··第一赏金猎人,盖勒特格林德沃,德国地下势力的统治者,血族帝王··“有时候恐惧和软弱不是不相信,而是太爱。”
盖勒特的表情掺杂了复杂和怀念,“阿不思和西弗勒斯那个孩子可不一样,哈利,知道什么是格兰芬多的是非观么”·此时新一轮的折磨已经到来,哈利甚至觉得之前好不容易喘息的空气已经在短短的两秒里挥霍一空:“黑就是……黑,白……就是白……黑色再、再转变也成不了白……”·“好孩子,坚持住。”
盖勒特安抚着哈利,一边说道,“而我和阿不思之间最大的悲哀就在于,血族在他的眼里,代表着绝对的黑,而我这个血族帝王更是最腐朽最邪恶的黑·所以在他发现我的身份之后,我和他就只剩下死生不想见这一条路。”
强强未来架空血族HP·“啧……他和血族有仇”·“阿不思本来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因为一次意外,一个重伤的血族因为控制不了自己的欲望在阿不思不在的时候捕猎了阿不思身体虚弱的妹妹阿莉安娜导致她死亡,而阿不思的弟弟阿不福斯因为阿不思对阿莉安娜当时的疏忽造成妹妹死亡怨恨到现在,可以说那次意外让阿不思成了一个孤家寡人。”
盖勒特在说到那个血族的时候,哈利能够轻易的听出憎恨和杀意,“你说,阿不思能不恨血族就算他从来不说,但是我知道他一定是恨的……不然,从不信教的他,为什么要加入教廷”·“他是教廷的人”哈利震惊的抬头看着盖勒特。
“教皇位下第一人·”盖勒特拍了拍哈利的头,“不过不用担心,你是特别的·只要不撞见你吸血,没人能看出来你是血族,哪怕是教皇也一样。”
“那、唔——”哈利突然剧烈颤抖了一下,急促的喘着气的同时身子瘫软下来,时不时的抽搐一下··“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盖勒特欣慰的注视着哈利,挺过这一轮,接下来的饥渴感会稍稍减缓,“就算你成年后变成真正的血族也没人能发现,这才是你的特别之处·”·“拥有血族的能力的同时却还保留着人类身体的味道,你会是最完美的血族,哈利。”
“独一无二·”·作者有话要说:开文前的存稿就到这里啦,不过以后没有意外还是日更,没入V前字数不一定喵· ·☆、part.23· ·盖勒特给仍在颤抖的哈利盖上被子,放轻步子走向房门,打开,毫不意外的看见一身正装的男人沉默的站在走廊间,不近不远的位置。
“血族是中重视欲望的生物,而在哈利之前从没有血族需要这样的进化,所以他很危险·如果你真的有贵族明哲保身的优良品性的话,不要妄图靠近这时候的他。”
盖勒特将门带上,此时的走廊寂静一片,没人知道圣戈芒还有这样的一处地方,更没有人知道,在这仅仅一墙之隔的另一边,一只危险的兽在竭尽全力按捺着蠢蠢欲动的嗜血欲望。
盖勒特没有离开,而是上下打量着此时冷硬着表情,五官更似刀刻出一般深邃的男人··“当年,是你抱走他的·”西弗勒斯的声音很冷,“你凭什么”·“凭什么”盖勒特嗤笑一声,表情不屑,“你在质问我为了什么那朵百合花”·西弗勒斯愣了一下,眼神剧烈的波动一瞬,没有吭声。
“你以为那点事儿还这能成为秘密如果不是知道这个,阿不思邓布利多能放你进霍格沃茨天真·”盖勒特看着眼前的男人难看的表情,面上浮现出冷笑。
哈利的心思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蛋挞从不觉得眼前这个男人能成为哈利的良配,他的的确确很痴情,只可惜爱错了人··盖勒特没有继续浪费时间的打算,转身准备离开。
“他……”西弗勒斯的声音拉住了盖勒特的脚步,“他是不是需要血”·盖勒特猛然转身,不知什么时候变成血色的瞳孔紧盯着西弗勒斯:“他要你就给”·西弗勒斯点头的动作毫不迟疑。
“别太自以为是,圣戈芒从不缺血·”盖勒特板着脸,眼眸闪过一丝微光··“……”西弗勒斯沉默,却没有离开的意思。
“他要不要,你自己去问·”盖勒特冷冷说完,毫不迟疑地离开··西弗勒斯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伸手按下房门的把手··他之所以抢会来这里,只是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哈利在这里,而且需要血。
·他的血··盖勒特走到走廊尽头的身影停顿了一下,过了一会儿,闻到腥甜的血液味,叹息了一声··人类自愿献出的血液,若血族放弃獠牙接受,则契约达成。
致永生予其所爱··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哈利就嗅到了带了些药香的清冷气息,那是西弗勒斯的味道··其实依血族的听力,盖勒特和西弗勒斯的话他都听得一清二楚,但哈利知道他还没资格问什么,就算他心里嫉妒得想杀了那朵所谓的百合花。
“盖勒特是救了我的人,以后别那样对教父说话好不好,教授”哈利的声音很轻,如果不是西弗勒斯的仔细,甚至都听不太清楚··盖勒特的脾气不坏,但是至今为止哈利还没听人说过盖勒特的脾气算好。
“如果没有他,你不会变成这样·”西弗勒斯闭了闭眼,他突然发现他已经见过太多次哈利狼狈的样子,这个本该是少年帝王的存在,总是有意无意的暴露最致命的弱点在他面前,而更主要的是,方才他在下意识的质问那个帝王的时候,竟没有半点想到莉莉。
“哪有那么多的选择和如果,那是活着的人才有的权力,而我——”哈利低低的笑带着讽刺,“不过是倾尽所有换了十八年活着的时间,早该死了。”
西弗勒斯站在哈利躺着的沙发边上,竟然有了一种很多年都没有体会到的,无措的感觉··“会变成什么样”西弗勒斯突然问。
“谁知道呢·”哈利的语气带着无所谓··“没有呼吸”·“或许吧·”·“没有心跳”·“或许”·“没有体温”·“或许……”·“饿了么”·“或许——唔”哈利愣了愣,然后笑开,“恩,有点。”
天知道哈利几乎是用尽了所有的控制力才不去将男人扑倒狠狠来一口,更何况在面前的还是他··西弗勒斯想了想,做到哈利的旁边,手指抚上了衣领··“教授”哈利突然按住了西弗勒斯的手,西弗勒斯停下动作,挑眉。
哈利的表情很温柔,语气带了些撒娇:“我没力气了,教授把血放在杯子里好不好我可以帮教授止血的·”·西弗勒斯皱了下眉,表情变得有些纠结,却还是按哈利所指的方向拿起了杯子。
哈利努力撑起上半身,小心翼翼的捧起西弗勒斯的左手,右手中指的指甲突然变长了几厘米,划开了西弗勒斯左腕的动脉··血很快盛满了整个杯子,哈利一下一下认真的舔舐着西弗勒斯的左腕,脸上带着西弗勒斯不解的庄重严肃到甚至有些虔诚的表情。
哈利将杯子抵在唇边的时候是犹豫了几秒的,但是在对上男人眼底深处的些许担忧后,终是勾了唇角喝尽了杯中鲜红浓稠的液体··西弗勒斯在哈利放下杯子的时候隐隐感觉到侧颈有一丝微痛,极轻,触摸却没能发现什么。
而哈利则是看着西弗勒斯侧颈出渐渐隐去的血红色印记,眼中泛着温柔而坚定地红芒,浅浅而笑··西弗勒斯离开后,盖勒特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房内··每个血族都有得天独厚的能力,而盖勒特的瞬间移动几乎是他战无不胜的最佳底牌。
哈利的心情似乎很不错,精神也好了许多,瘦削的身体靠在沙发上,手上还把玩着内壁尚有血迹残留的玻璃杯··“你很开心”盖勒特的视线在哈利手中的玻璃杯上转了一圈,心里的猜测终究还是成了真。
“为什么不开心”哈利笑的灿烂,“怎么会不开心呢”·“开心你和一个人类单方面签订了伴侣契约”盖勒特冷哼,“你能瞒他一辈子让他就这么喂着你不成”·“当然不会,那样我可不甘心。”
哈利眨眨眼··“他心里那朵百合花还开得旺盛,不用你费心·”盖勒特眯着眼··哈利的脸一沉,郁郁开口:“你还是不肯告诉我她是谁”·“我就是喜欢看你查不到而郁闷的样子。”
盖勒特戏谑,“不论是你还是你那位小朋友,都天年轻,而那位铂金贵族也绝不会在守口如瓶十几年后轻易说出这个秘密·”·哈利哂笑:“教父,知道我和你最大的区别在哪吗”·盖勒特扬眉。
“教父,其实对于我而言,答案不一定要用查的,有时候猜的我也不介意相信·”哈利表情淡淡的继续把玩着那个玻璃杯,“莉莉波特,真是个好名字不是么格兰芬多的纯洁百合花”·“就因为一个名字”盖勒特的表情看起来根本不意外哈利会说出这个人。
“当然不·”哈利的眉间隐隐透着阴霾,“教授从一开始对我的关注和关心都太过突兀——即使多半是我设计的,但是总还是有一条隐形的纽带成为教授关注我的理由……为什么你从圣戈芒带走我会和那朵百合花有联系答案显而易见的,因为我就是那朵百合花的儿子。”
“教授所爱的,那朵百合花的——儿子·”·哈利手中的玻璃杯应声而碎··作者有话要说:打滚求留言喵~~~~~~~~~~~~~~~~~这章开始都不是存稿了的说· ·☆、part.24· ·“哈利你这是躲到哪里去了,安格斯找你都找到我这了。”
接通视频,德拉科的脸上还残留了一些郁郁,不过眼中多了些许惊讶,“我的电话还真能打通啊啧啧……如果不是知道你暗恋的是教父,我还以为我又多了一个仰慕者,嗯哼~”·“安格斯他们和我联络不用这个。”
哈利心虚的瞟了眼墙角四分五裂的手机,咳了一声,“我以为安格斯和你已经很熟了,帮忙联络也没什么,恩”·“……”德拉科的眉头皱了一下。
哈利意识到了什么,笑着转移话题:“好吧,自恋的马尔福少爷,你找我还有其他事吧”·德拉科对哈利玩笑的称呼只是抱了一分矜贵的假笑:“波特家族的前任族长族母想见见他们流落在外的孙子。”
·“老波特夫妇他们不是很久没有出现在贵族圈里了”哈利稍微坐直了身子··“鉴于某个混蛋只给了我一个月的时间,所以无奈之下我不得不就住了我的母亲,万幸的是,我的母亲与她敬慕的母家长辈一直保持联系。
于是你这个流落在外的唯一的孙子的存在被老波特夫妇知晓,使得老波特夫妇立刻从马尔代夫的庄园赶回波特庄园,通过我的母亲找到我,希望可以通过我见见他们可怜的一直失落在外的小孙子。”
德拉科着重强低着某些形容词来调侃哈利··“听说老波特夫人是个斯莱特林”哈利显然知道了为什么德拉科会从这里入手,“真有你的。”
“赞美我就收了,不过我刚才就想说,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德拉科通过视频仔细打量这哈利可以说是惨白的脸色··“恩,过段时间就要出国修养,也正要和你说一声。”
哈利摇头的动作阻止了德拉科询问的话语,“时间就定在三天后,地点随意·”·“好……你,注意身体·”德拉科收起了脸上的假笑。
“恩·对了安格斯借我·”·“他本来就是你的人·”德拉科意味不明的低笑,“你在哪”·“圣戈芒。”
没过多久,哈利的房门被敲响,来的人自然是安格斯,不论哈利与德拉科是什么样的情谊,安格斯和德拉科又是什么样的关系,安格斯都不会把翻倒巷的事情告诉给德拉科,哈利所管辖的区域内,尽管势力几乎是翻倒巷多一半,但是哈利也只有莉娜和安格斯两个毫无芥蒂去相信的人——也是唯一知道他种族的人。
强强未来架空血族HP·“冕下,东区的七街联合提出提前黑暗会议,时间正好是您需要进行转化仪式的时候,我们怀疑东区有血族叛徒·”安格斯的汇报言简意赅,他也很清楚哈利最近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来和翻倒巷那群永远喂不饱的贪婪者周旋,可黑暗会议每三年一次已经是延续一百多年的传统,每届议会都要重新划分势力范围,所以各街的负责人都必须出席,哈利这个西区的总势力主更是要必须出场的。
“哼,还真是什么猫猫狗狗都敢出来蹦跶,我还没死呢就开始想着爪子往我这儿伸·”哈利闻言面色暗沉,嘴角扯出一抹血腥味浓郁的弧度,“最近各地方的视线都聚集在翻倒巷,德拉科那边有马尔福家族的人就足够,你也该回来了。”
“……是·”安格斯的动作顿了一下,·哈利侧首瞥了安格斯一眼,继续道:“下发清剿令·”·“是。”
安格斯垂下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与他本人气质全然不符的幽深绿芒,就像是看到猎物的头狼··安格斯退出来,毫不意外的看见门外抱胸而立的少年,动作自然的行礼:“少爷。”
“最后一次这么叫,让我好好怀念一下”德拉科静静的看着眼前的执事··执事好像有些惊讶的一愣,唇瓣开合间温和的声音滑出:“少爷虽然总是不按常理出牌,但是难得直白的少爷还真是可爱呢~”·“摇滚就快滚。”
德拉科淡淡道,“你也根本就不是个合格的执事·”·安格斯目光专注的看着德拉科,用那种仿佛看着全世界一样的眼神,然而眼眸深处的温柔到底有几分却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德拉科对这样足以让一个人溺死的眼神丝毫没有不自在,坦然对上安格斯的眼睛:“天真的大少爷我已经扮演的太久了,或许还会扮演很长的一段时间,如果不是哈利担心我会在追杀中露出马脚,你根本不会有机会靠近我身边,就算你很符合马尔福家的美学,也依然不是一个合格的执事。
安格斯,游戏该结束了·”·“少爷,您的身上也的确有着贵族的狠心啊·”安格斯的表情不带一丝异样,“您的执事一直很认真、尽责不是吗”·德拉科听到这里,不由得笑出声:“可没有尽责到主人床上的执事啊安格斯,和少爷发生关系是你的美学,可不是执事的美学。”
安格斯的表情终于变了,嘴角绷成一条直线··“从一开始也不过是就是游戏玩笑,何必呢,结束吧·”德拉科说话的时候始终面对着安格斯,让那人可以清楚的看见少年平静的表情,“还有很多‘少爷’不是吗或许下次见面,我还有荣幸介绍我的未婚妻给你的少爷,安格斯先生。”
安格斯从来没有告诉德拉科他的姓氏,因为他不屑于用于一个假姓氏却也不愿意暴露真实的身份··寂静的走廊似的少年离开的脚步声越发清晰,安格斯抬起右手,依旧是一双白色手套,拇指指腹的地方竟有一抹浅淡的褐红色,像是被人努力洗过却没能洗净的血迹一样,这在洁癖严重的安格斯身上几乎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
安格斯凝视那痕迹许久,轻笑了一声,缓缓将手套褪下,向着走廊外走去的脚步不再有丝毫的停顿啪的一声闷响,那双手套被主人丢弃在走廊中央,毫不留恋··两个早晨还在一起情意绵绵的恋人,下一秒,背道而驰。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学生会纳新社团纳新开会什么的比较频繁,再加上宿舍网不稳定,最近可能更新不太稳定了,除非是有存稿我一般都是不定时更新的,当然啦,留言多也会日更什么的……话说我真是神蠢啊,之前日更的时候居然没申榜QAQ· ·☆、part.25· ·“教授”·哈利半个月以来第一次离开圣戈芒,却在圣戈芒的挂号大厅里看到了那个依旧一身正装的男人。
“我和你一起·”西弗勒斯显然是知道了哈利和老波特夫妇的约见··哈利想起之前听到的安格斯和德拉科的对话,不知为何,再见到这个男人的时候,心头一阵紧缩:“教授,不过是见个面而已。”
“你希望明天的日报上出现市区惊现吸血鬼的新闻”西弗勒斯的嘲讽向来只需要唇角一掀··哈利扯出一抹笑:“教授,我的自制力应该比你预想的好一点。”
更何况签订了契约的血族除了伴侣的血液,可是再也接受不了其他人的血液了,现在能让我失控的可只有教授你啊……·西弗勒斯似乎没愈合哈利继续谈下去的兴致,冷硬的扔下一句“跟上”便向外走去,没有发觉到身后少年暗淡了几秒的神色。
·坐在车上,哈利才掏出之前安格斯拿来的手机——已经震动了好一会儿,无声的翻看简讯,过了一会儿,眉眼间难以自制的浮现出阴郁和自嘲。
简讯是安排在见面地点的人发来的,内容很简单··波特夫妇,老波特夫妇已到··原来是怕我伤了她教授你可真是……温柔啊。
车子很快行驶到目的地,哈利下车关上车门,然后手上一用力抵住车门阻止了男人出来的动作,血族的力气让男人一时间没能打开车门··哈利微微弯下腰,表情自若,眼睛却泛不出丝毫笑意:“教授,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也需要隐私不是么”·西弗勒斯竟一下子怔住,哈利此时的表情带着面对西弗勒斯绝对不会流露出的疏离,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等到他回神,少年已经不见了踪影··车内难言的寂静蔓延开来,西弗勒斯放下了想要去推开车门的手,动了动唇,有些干涩的声音响起:“自动驾驶,普林斯庄园。”
房间内的气氛并不如波特夫妇想的轻松,因为少年从一开始就没有露出过笑容,并且更多时候都在注视着莉莉波特··“孩子,你……”最后开始说话的还是老波特夫人,出身斯莱特林,让其他的三个人觉得或许更能和哈利沟通。
“我只是好奇而已·”哈利收回视线··“我们要是早知道就绝对不会让你在外面这么长时间看看你现在有多瘦……”老波特终于忍不住开口,颇有些喋喋不休的意思,将哈利的好奇理解成了对母亲的期望。
然而一旁的老波特夫人却感觉隐隐有些奇怪,但也没多想什么,想来也可能只是哈利对自己的母亲有些怨怼吧··“哈利,当初莉莉……”老波特夫人开了口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皱了下眉,轻声叹气,“算啦,我知道你已经不是个孩子了,你……可你毕竟是我们的孙子,哈利,不论如何我们都是真心希望你健康快乐,当然我也必须要承认,在得知你仍然保留波特这个姓氏的时候,我很感激你的教父——当然还有你。”
哈利的眼神微动,抬头静静的和这位睿智的女性对视··“波特家族将永远是你的后盾,哈利·”老波特夫人笑的温和慈爱,“对我们而言,你就是我们的珍宝,而斯莱特林守则里永远珍视并且守护自己的珍宝。”
“就算我可能活不过十八岁”哈利冷静的开口,收回那些思绪,他开始意识到今天的对话似乎不会按照计划中的那般进行了··这句话让其中的三个波特一下子冲破了沉默的壳子,满面是不敢置信的惊诧,莉莉几乎是已经要扑上来检查哈利的全身上下,却被老波特夫人伸手挡了回去,原本也万分焦急的两位波特先生也因为老波特夫人的动作而迟疑了一下,缓缓坐回原处。
哈利的心沉了一下,老波特夫人似乎知道些什么·“哈利,十八年前的事情我碰巧知道一些,也知道你将要遇到的或者说面对的是什么·”老波特夫人这时候抬手抚了抚盘起来的金发,袖口睡着小臂滑下来露出右腕上银光熠熠的十字架形的手链,捕捉到哈利眼中一闪而过的差异,老波特夫人笑了笑,“我知道有你的教父在,你一定会没事的,不过碍于一些规定,我想我们波特家族可能需要一次宴会,你说是吗,哈利”·哈利端坐在这位女性的对面,面对着岁月沉淀出的睿智,垂首沉默了好一阵然后站起身抬起头对着面前的四人:“祖父,祖母,父亲,母……母亲,谢谢。”
……·老波特夫人没有上前像詹姆斯和莉莉一样对着哈利热情打量关心,而是温和的笑看着他们,左手无意识的抚摸着右腕上的十字架··为了见你,我亵渎了上帝。
我的孩子··“没想到多瑞亚波特竟然是教廷的人,真想不到·”盖勒特对这件事竟也不知情,“各大贵族对教廷还是很抵触的,没想到竟然还出了这样一位……你说的银色十字架中央镶嵌红色水晶的是红衣主教的标志,除了教皇和身为使者的阿不思,她的地位可以说是最高。
我们一直在追查教廷三大红衣主教的身份,没想到最后最神秘的人竟然自己暴露,真是意外收获·”·她……·哈利站在窗前沉默,老波特夫人表现出的一切让他觉得惊讶和疑惑,明明知道他是血族,为什么还会……是阴谋还是……·“是亲情吧。”
盖勒特从身后揉了揉哈利的脑袋,揉乱了一头的墨色细发,“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你不理解的东西,那些都是我不能交给你的,好好去感受,去学习,去学习做一个完整的存在。”
“需要吗”哈利面无表情··盖勒特摇摇头,语气带着无奈的宠溺:“亲爱的,相信我,你会需要的·”·“那如果我要西弗勒斯普林斯呢怎么做”哈利执拗的追问,就像是个已经受伤的委屈孩子。
盖勒特偏头想了一阵,然后低笑出声:“亲爱的,要不然先上了他好了·”·“……啊”·“不过看你这身高体型——”盖勒特表情很认真的建议,“位置还是对调一下吧,以后还有机会。”
“……盖勒特……”哈利抽搐着嘴角··盖勒特笑意渐浓:“不是十八岁了也该成人了,我的小哈利~”·作者有话要说:谢谢猫糖姑娘的一颗颗地雷,MUA~爱你·然后我们给无良的盖勒特点个赞· ·☆、part.26· ·哈利已经很久没有回普林斯庄园了,或许应该这样说——至少西弗勒斯是这样觉得的——他曾经说要养一只蝙蝠的事情久远的像是上辈子的记忆。
他知道哈利就在圣戈芒,甚至知道哈利在圣戈芒的那间房间,可是不知怎地,西弗勒斯觉得自己没有办法去见那个孩子·手边的书桌上还放着莉莉寄来的信件,信里莉莉说着关于哈利答应回归波特家族的喜悦,信封里面还夹着波特家族宣布继承人的宴会请柬。
西弗勒斯隐隐感觉自己似乎有什么地方做错了,又反思不出来,只是突然觉得,已经很久没有再见到那个孩子了··记忆停留在最后一次见面的场景,西弗勒斯每当这个时候总会觉得有些不舒服,那个时候少年的表情和眼神都太冷,冷到西弗勒斯心中没有来得升起一种愤怒。
他怎么敢对他露出那样的表情·西弗勒斯抬手揉了揉眉心,疲惫迎面而来,这种疲惫感就像是这么多年来掌管普林斯家族压抑着的疲惫铺天盖地的一下子朝他压了下来,几乎让他喘不过气。
西弗勒斯是个天生的斯莱特林,隐忍,克制,矜贵而优雅,但是他永远不可能变成和卢修斯一样的贵族,这样的生活他已经过了多久还有多久要过西弗勒斯扯了下嘴角,突然发现和哈利一起相处的日子,虽然时常发生意料之外的事情,却竟然是他最轻松的日子。
真是被现实禁锢的太久了,居然想着去依赖一个孩子··强强未来架空血族HP·孩子是啊,莉莉的孩子——如果他当年结了婚,他的孩子也许也和哈利一样大了吧这还真是……西弗勒斯不是傻子,他即使不喜欢在贵族圈里尔虞我诈但是他照样可以在那个圈子里游刃有余,他看过贵族圈里的丑陋,见过波特看着莉莉时的炙热眼神,怎么会不懂哈利看他的眼神以及德拉科每次看向他的欲言又止。
看懂又怎么样呢西弗勒斯低低笑了一声,还是个孩子啊··是自己曾经深爱的女子的孩子,是一个即将成为波特家族唯一继承人的孩子,是一个以后会成为和自己一样的贵族家主的孩子,一个以后必须要娶妻生子的孩子。
还是个孩子··就算他除了外貌没有一点像是孩子··起身倒了一杯红酒,西弗勒斯抿了一口微涩的酒液,压下了心头的翻滚··明天,就能看到他了。
*********·同样的时间,哈利坐在窗边,只是表情却有些难以捉摸··房间里没有开灯,黑漆漆的一片,只有窗边映照了些许的月光,给少年纤细的身周镀上一层银边。
哈利动作随意的坐在地上靠着落地窗,手里把玩着一个小瓶子,灵巧的手指晃荡着里面的无色液体翻滚出一朵又一朵的水花··“怎么,连东西都准备好了却还在犹豫”·调笑的声音响起,哈利抬眼,看着坐在靠背椅里端着一杯红艳液体正一脸惬意的男子,没好气的回道:“你知不知道我有时候真的很讨厌你的能力”·“亲爱的,你该学学怎么委婉的说话,太伤你可怜的年老的教父的心了。”
盖勒特勾唇露出一抹邪气的笑··哈利哼了一声,不去理会那个无聊的男人,止住了手上的动作,看着那个小瓶子陷入了某种沉思··盖勒特也不打扰他,只是摇晃着高脚杯有一口没一口的进食着,他已经很多年没有猎食过了,人类被血族魅惑而献出的血液并非自愿也牵扯不了契约,这么多年盖勒特就是这样获取血液,倒也习惯了。
说起来,似乎是在遇到那个褐发少年之后,他就再也没有猎食过了呢··盖勒特的脸上闪过一丝怀念和温柔的无奈,他是不是真的老了最近总喜欢回忆过去。
也或许是看到哈利这个样子,想到了那个时候的自己·“教父·”·“恩”·哈利的声音拉回盖勒特的思绪,声调因为哈利很少出口的称呼而微微上扬。
“英国有没有天赋是催眠的血族”哈利似乎已经有了某种想法,表情也褪去了之前的几分犹疑··盖勒特的动作一顿,注视着月光下竟显出几分圣洁的少年,眉头蹙起又展开:“血族觉醒的时候大多都在十八岁,但是获得天赋能力的却少之又少,哈利,你知道为什么当初那么多的选择,而我却决定让莉娜抚养你长大么”·哈利的眼睛瞬间瞠大:“难道——”·“不错,莉娜的天赋能力就是催眠,强大到可以修改记忆,但凡是她下的催眠除了她谁都解不开,而她的能力保证了你的突然出现在翻倒巷变得理所当然。”
盖勒特低声道,“我心里有一个猜测,哈利,告诉我,你不会这么做对么”·“盖勒特,我为什么不会这么做”解决了计划最关键一环问题的哈利脸上的表情显得尤为轻松。
盖勒特的眼神顿时变得阴狠:“哈利,你想告诉我,我这条毒蛇居然养出了一只默默奉献不求回报的兔子”·“哈”哈利没忍住笑出声,然后举起手里的瓶子对着窗外的月亮,月光在瓶中液体的表面细细碎碎的散落着,哈利认真而专注的看着,表情纯洁而温柔,嘴角却凝结着孤注一掷的疯狂,“盖勒特,你说,当一个人在事情发生后毫无反应时间的被催眠封住了记忆,然后再在特定的时候全部解开,仔仔细细的回味之前那个时候的点点滴滴,是不是会起到意想不到的好效果”·“你就不怕他在催眠期间结婚生子了”盖勒特挑眉,“到时候可别趴在教父怀里哭。”
“我觉得完全催眠可比不上留下一星半点记忆碎片的催眠效果好,教父,你说呢”哈利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两颗尖尖的小犬牙,纯良和邪恶矛盾的交织在他的眉眼间。
盖勒特一口喝尽杯中的液体,从袖子中抽出手帕蘸了蘸唇角,瞬间移动到哈利身前弯下腰凑近哈利的耳边,低沉的嗓音带着无尽的蛊惑:“就按你说的办,我甜蜜的小毒蛇。”
——我来帮你这一回,让我看看,你们能走多远··在哈利反应过来的时候,盖勒特和那个装着液体的瓶子都已经消失的干干净净,少年撇了撇嘴,嘟囔了一句什么,继续转头对着月亮出神。
明天,就能见到他了··*********·波特家的宴会是在哈利十八岁生日那天举办的,对哈利来说,明天注定不同寻常··作者有话要说:我错了QAQ,躺平认抽打· ·☆、part.27·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萌萌哒存稿箱君,蠢萌秋说这一章开吃·在西弗勒斯接手普林斯庄园之后,哈利是唯一一个进入过主卧的人——虽然他也没有得到主人的许可。
而这个就要接近凌晨的时刻,普林斯庄园的主卧里呻〓吟声和低吼声却一直没有停歇··哈利跨〓坐在西弗勒斯的身上,面色绯红,墨色的短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旁,微微皱起的眉带着隐忍的快〓感,男人的臂膀紧紧箍着少年的腰身动作着,少年纤细的身子在那处汹涌的灼热〓液体的作用下紧绷成了弓形,强忍住细细密密的喘息,哈利咬着牙伸手抚到男人的后颈处用力按了一下,男人身子一僵之后软倒下去的时候相连的地方一阵摩擦让哈利本就敏〓感的身子又是一阵颤抖。
·“莉娜·”已经沙哑的嗓音在喊出名字的时候添了一份平时没有的魅〓惑淫〓靡··不知何时从窗户翻进来的女子迟疑了一下,走近床前,偏过头不去看表情隐忍正在缓缓起身的少年,说话的声音带了些咬牙切齿:“外面的人已经完成催眠,不会拥有今天少爷曾经来过的记忆。”
哈利扶着床沿站稳,适应了一阵,然后随手取过一旁丢弃的外套套在身上,身后难言的地方突然一热,不受控制的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夹杂着缕缕红色的血迹蜿蜒到脚踝。
身子僵硬了一下,哈利抿唇沉默了一会儿,开口:“教父呢”·“陛下在庄园外厅·”莉娜说到这里不能不佩服一下床上已经昏过去的男人,就算他们撂倒了普林斯庄园的所有仆人,这位家主大人的主卧门外的层层药剂防护连她都不能保证成功破解,要不是哈利提前打开的窗户,她还真要苦恼该怎么进来。
“西弗勒斯在药剂这方面他敢称第二就绝对没人敢说第一·”哈利显然知道莉娜在郁闷什么,他能进来还是之前偷看过西弗勒斯进来的过程··“少爷,就快凌晨了您确定还要在这继续夸赞您男人么”莉娜显然对西弗勒斯普林斯这个人意见颇多。
哈利扫了眼一片狼藉的床和即使昏迷过去都紧皱着眉头的男人,心里涌起一种难言的复杂情绪,轻笑了一声,哈利走向床头,在迈开腿的时候感受到更多的热〓液涌出流淌下来,表情纠结了一下,走到柜子前取出一套睡袍,将西弗勒斯的头放在自己的腿上并且帮男人穿好睡袍,哈利扯过被子盖在男人的身上,开口:“莉娜,开始吧。”
莉娜这才把视线移到刚才的“战场”上,走近哈利和西弗勒斯,眼眸已经转变成鲜艳的红色:“西弗勒斯普林斯·”·原本昏过去的男人张开眼睛,但放大的瞳孔却昭示着男人并不清醒的神智。
“把今晚发生的一切封印在你脑海的最深处,直到……”莉娜顿了一下,眼眸闪了闪,趁着哈利没反应过来飞快的说完了接下来的催眠,“直到你再次和哈利波特接吻”·西弗勒斯在眼中闪过一道红芒之后闭上了眼睛。
“莉娜……”哈利的嘴角抽了抽,表情无奈··“少爷,你看这样不是也很好么~解除催眠就像王子吻醒睡美人一样,哎呀,多美好~”莉娜吃吃笑着,风情万种的顺了顺头发。
睡美人·哈利看着怀里少有的露出安详神态的男人,恶寒的打了个冷颤,睡美人什么的……·“催眠只是忘记了今晚的事情,而且刚才我在催眠的时候不小心看到了一些某人的心思哦,少爷难道不想知道”莉娜笑的像是偷了腥的鱼,等着哈利好奇心上来追问。
哈利顺了几下西弗勒斯的头发,然后将男人的头放在枕头上,俯身轻吻着男人的唇,然后毫不留恋的转身向门走去,心情极好:“你这么说那就是西弗勒斯心里还有几分我的存在了,所以追问是没有了,不过你要是不跟紧我的话,接下来我可要给你动手术了。”
知道主卧门上药剂厉害的莉娜不甘心的消声,安稳的跟着哈利走出主卧,然后看着哈利细心的将所有的安置还原··“等到我们离开,仆人醒来以后也没异样,少爷你又把这些东西都还原却没收拾床,少爷你还真是用心良(xian)苦(e)啊~”莉娜语气凉凉的感慨着。
哈利丝毫没有全身上下只穿着一件外套腿间和还残留着之前发生事情的证据的尴尬,就这样光着脚走过躺的横七竖八的下仆们,来到盖勒特的面前··盖勒特看着一身狼狈却面带笑容的哈利,也没说什么,事情到现在有七分都是他推波助澜:“时间不多,我们先走。
莉娜把这里处理一下·”·莉娜听话的退到一边··盖勒特站起身,眸色和莉娜之前用催眠术时一样变成鲜红色,只是光芒更加的妖冶··“什么人”·一道黑影突兀的出现在盖勒特和哈利之间,莉娜仓促间出手却只是扫到了来人鞭子的末梢,手心被割出一道血痕却马上愈合,莉娜没有理会这些,只是看着大厅中央空无一人的位置,表情慌乱而担忧。
血族的天赋能力实施的时候是不能被打断的,更何况陛下的瞬间移动涉及到空间,刚才那个人的鞭子要是扭曲到空间可就糟了·莉娜抬头看见落地钟的时针和分针马上就要重合在十二点的位置上,只能暗自祈祷哈利已经安全到达岛上仪式举行的地方。
“陛下”已经等候多时的血族迎上来,却只看见这位血族帝王,没有看见他们委以期望的血族少主,“少主他……”·盖勒特稳住身形,眼神阴鸷而寒冷,让看到的人马上就可以猜出一定是计划发生了什么纰漏。
竟敢挑这个时候出手还真是敢啊他心爱的孩子现在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十二点一过哈利体内的血族毒素就会开始蔓延,到那个时候就算是盖勒特也救不回他·而现在,已经十二点整。
盖勒特的脸色阴沉,一字一句的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去给我把那些血族叛徒全部抓来我要一一撕了他们,焚、烧、殆、尽”·西弗勒斯醒来的时候庄园的钟声刚好敲过十二点,他直觉的认为自己应该是被打晕的,可是身体却没有不适,只是有些奇怪的黏腻感。
西弗勒斯掀开被子下床走到浴室,看着镜子里脖子上零星几点青紫吻〓痕扯开睡袍领子还能看到肩膀上几道抓痕的自己,脸不由得黑了下来,脑海中一瞬间想到的对不起的竟然不是莉莉而是一张少年的脸。
……哈利·西弗勒斯愣了一下,就在这时,他的心脏处突然一阵绞痛,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试图绞碎器官一样,饶是隐忍如西弗勒斯也白了脸发不出一点声响。
等到疼痛渐渐散去,西弗勒斯跪倒在浴室里,隐约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的流逝着,让他不有自主的有种无力而慌乱的感觉··强强未来架空血族HP·*********·因为不放心而变成蝙蝠一直倒挂在西弗勒斯主卧房梁上的莉娜将西弗勒斯的反应一一看在眼里,奋力扇动蝠翼从窗户离开。
伴侣契约能将自身状况反映一小部分在伴侣的身上·哈利少爷一定是出事了·· ·☆、part.28· ·哈利番外·哈利知道西弗勒斯普林斯这个人其实是在圣戈芒,那个时候他还没有十一岁,却被教父大人逼着学各种东西。
那个时候哈利在翻倒巷还没有地位,又因为教父大人的命令不得不去学习翻倒巷各种职业用的技能,身体受伤简直就是家常便饭——虽然身体的主人也没多大在意。
那一天刚好是出完任务回来,带着肩膀上的枪伤哈利缩在圣戈芒治疗部的一条没有灯光一片黑漆漆的走廊里,双手抱膝下巴抵在膝盖上,黑色的头发被染成金色再加上蓝色的美瞳,五官用化妆品遮了遮,变成再平常不过的平凡十岁孩童的模样。
怔怔出神着,哈利不去管肩膀的伤口,反正子弹已经剜出来了,以血族的复愈能力伤口很快就会复原·之所以缩在这里,其实只是不想看见那些人罢了,他知道不论是莉娜还是教父都是为了他好,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强者才能生存,可是他觉得真的好无趣——这样的日子难道要一直这么下去么·“你这是要在这里等死果然不能奢望你们这些幼稚的小崽子知道什么是生命可贵”·头顶传来的声音没有让哈利放弃发呆,恩,声音很低沉很好听就是话难听了点儿。
但是显然哈利的无视让声音的主人怒了,哈利只觉得后领一紧,整个人像小鸡一样被提了起来··“该死的下次找死别来圣戈芒”·男人虽然恶狠狠的下话,但是哈利却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懊恼和愤怒,抬头顺着男人的手看到来人,很严肃的打扮,甚至眉头都是紧蹙着,唇角抿成一道直线,白色的医生袍里面是最严谨的正装。
是个很认真的男人··不过可惜这会儿的哈利没什么兴致,蔫蔫的耷拉着四肢,任由男人提溜着自己··西弗勒斯普林斯嘴角抽搐的看着手上抹布似的人,强忍住甩这个小崽子出去的念头,刷了卡打开药剂实验室的门。
为什么这么阴暗的连灯都没有的走廊会有办公室这种东西·哈利转头看着身后的又关上的门,抽了抽嘴角··西弗勒斯把哈利放到椅子上,然后走到药柜前面拿出酒精药膏和绷带,一边道:“小小年纪会受枪伤,翻倒巷还真是什么东西都开始往外跑,衣服脱了。”
在不面对霍格沃茨那些让人头疼的小崽子的时候,西弗勒斯普林斯先生的毒舌技能还是在可控制范围之内的··“你是嫌我在你办公室前面碍事么”少年平平的声音莫名的有些欠揍。
西弗勒斯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假笑挑眉:“你脱还是我来·”·哈利咬牙,低吼:“你听不懂人话吗”·西弗勒斯立马收起脸上的假笑,拎起椅子上的少年,开门,扔出去,关门,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犹豫。
哈利呆呆的坐在门外面盯着门像是要盯出一朵花来··门突然被打开,男人扔了几样东西出来砸在哈利的怀里,又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哈利抱着怀里的酒精药膏,纠结的瞪着那扇再也没打开的门。
事后在了解这个男人之后,哈利就恍然大悟,那个男人向来不是什么温和的慈善家,那天会把他拎进去实在是难得到可能是男人一瞬间的……教授心理发作了。
之后的之后就是哈利十一岁入学,哈利波特这个名字其实阿不思邓布利多是第一个发现的,毕竟每个新生在报上来的时候都会经过校长的审核,这个名字和姓氏的确是很敏感,但是哈利的身份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不光和任何势力扯不上关系,而且成长环境都不在英国境内,养父母的家谱都齐全得让人挑不出错,可是阿不思邓布利多就是觉得不正常——所以哈利进入斯莱特林阿不思邓布利多还是很有异议的,可惜推荐哈利入学的人坚持认为他更适合斯莱特林,在审核组经过审核后也都得出同样的投票结果,无奈之下阿不思邓布利多只能希望西弗勒斯能够找到一些关于这个孩子身份的蛛丝马迹,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哈利波特背后的竟然是血族·让他所有打算落空的正是莉娜的特殊天赋能力,可以说哈利能在霍格沃茨透明生活那么久,西弗勒斯的功劳也不小。
不错,西弗勒斯普林斯在哈利还没入学的时候就受到了莉娜的催眠,非但不会怀疑哈利的身份还会在阿不思邓布利多面前为哈利不着痕迹掩饰身份,而他本人却会下意识的忽略这个人。
而哈利在入学第一天就见到这个男人了,他认出了西弗勒斯,然后出于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心思默默观察了这个男人近七年··盖勒特曾经好奇哈利之后为什么会那么听话的学习医术,但是在怎么问都得不到回答后也就不在意了,反正他需要的只是结果,可是对哈利来说,这个问题的答案他自己都回答不上来。
或许是觉得那个男人当时身上的医生袍很……顺眼·算了那也不重要了··哈利一直都觉得自家教父教育孩子的方式有问题··至少他觉得比起正常人自己有点不正常。
偏执好像也没有……冷血翻倒巷里这也很正常……·德拉科是个有趣的意外,哈利不排斥多一个同龄朋友,苦恼的是他隐约觉得在西弗勒斯普林斯的问题上他好像无法和自己唯一的朋友达成一致,所以哈利很干脆的决定瞒着好了。
——大不了到时候把安格斯送过去,反正这两人也快滚床上了,安格斯可没对人这么上心过··莉娜曾经很委婉的告诉哈利他追求普林斯家主的方式其实有点不太对,但是哈利想了又想,套入各种假设问了莉娜几个很现实的问题。
“你觉得他接受我的几率有多大”·“……”·“恩,我觉得其实也不大,那你觉得他和我做床=伴的可能有没有我不介意慢慢发展。”
“……”·“姑且不说我可能容不下他儿子,换个角度你觉得贵族代孕可行么母不详,嗯哼”·“……”·“好吧可能想多了,那就最后问一个,他在放弃我生理上的母亲后选择我的几率有多大”·“……”·“所以我觉得我的方法应该是成功率最大不是么”·“好像……是……”可是就是有哪里不对劲·于是莉娜还是没能阻止哈利,就算她还是觉得有点不太对。
时隔多年之后当她也有了爱人,才突然惊觉,那个时候的少爷根本就是已经开始黑化了……·其实归根结底还是教育方式的问题··所以当哈利睁开眼的时候,第一时间居然不是尴尬自己身上大衣碎裂成片状满身带着青红吻=痕的狼藉,而是很自然的对着一脸兴味的男人伸出手:“能麻烦给件衣服么”·盖勒特一直没有教哈利关于羞=耻心这个词的内涵,哈利现在在某些方面就像是小孩子,所以教育方式真的很重要。
对小、孩、子的影响是一生的··作者有话要说:交代之前的剧情,剧情到这里就要进行下一个段落了,大家来猜猜哈利遇到的男人是谁猜对加更哦~~~灭哈哈哈·ps.哈利还在英国哟· ·☆、part.29· ·男人扔给哈利一套休闲装,哈利套上之后不意外的发现相当的合身。
“所以,突然降落的堕天使宝贝儿,介意来一次自我介绍么”男人背靠着试验台,眼中毫不掩饰探究··哈利环视四周,在感应门上停留了一瞬,耸肩:“我以为你能查到鉴于你这里机器人的智能程度甚至领先于霍格沃茨。”
“well,well,带刺的美人也招人喜欢·”男人骚包的打了个响指,“贾维斯,把资料调出来·”·“我以为你有你的小辣椒就够了。”
哈利饶有兴趣地看着投影屏上自己的资料,在看到翻倒巷的时候终于挑了挑眉,“你的资料从哪截来的”·“各国情报局和神盾局——你还真是个身份不明的生物啊。”
男人摸着下巴,“哦,说到小辣椒,啊对,佩珀是最优秀的·”·“掉到这里是被人暗算,不过现在说起来应该是意外之喜·”哈利活动了一下手脚,“是不是很好奇我是什么”·“只要你给我研究我就能知道你是什么。”
男人自信而张扬的笑,“说说看在我还有那么点好奇心的时候我说不定会和你交易”·“交易前我需要借用一下你那可以追踪并且全球定位的卫星电话。”
哈利的脸色惨白,嘴唇几乎没有血色,但不知为什么,他的心情却甚是愉悦··男人用下巴指着正在一下一下缓慢晃动的机器人··“让我猜猜——”哈利好笑的看了眼男人,想了想,道,“贾维斯,开启卫星定位通讯。”
智脑贾维斯闻言出声,“sir”·“记性不错·”男人赞叹了一声,然后让贾维斯开启通讯··“搜索圣戈芒院长通讯号码。”
哈利的手机和通讯手链在空间跳跃的时候都已经损坏,最稳妥的方式就是联系盖勒特这个看起来毫无疑点的身份··“请输入接入密码·”贾维斯的声音并不像一般的机器人那样平板机械。
“……3427”哈利纠结了一下··“密码错误·”·哈利抽搐了一下嘴角··“要不要直接黑了圣戈芒院长办公室的电脑我还没这么干过,一定很有趣。”
男人的声音带着跃跃欲试的笑意··“他应该没心情在圣戈芒待着·”哈利叹了口气,“好吧,能直接黑手机么”·“在这方面没我办不到的事情,记住,天才的含义就是无所不能。”
男人在说话的时候在虚拟的投影屏十指如飞,没过一会儿,他的面前弹出一个空白的对话框·男人把对话框推到哈利面前,表情得意··哈利挑眉,然后在对话框里毫不犹豫的打出老狐狸这个称呼。
老狐狸,先别找我,我心里有数死不了··“OK,可以发了,记得把尾巴扫干净·”哈利很自然的指使男人,而男人也只是表情变幻了一下,就照着哈利说的做了。
“逃家的叛逆期小孩”男人揶揄道··“有没有人说过你不太正常”哈利找了把椅子坐下,双腿交叠,只不过在坐下的时候表情僵硬了一瞬间。
“刚经历过愉悦的事儿动作可不要太大·”男人嗤笑出声,显然是捕捉到了哈利的表情,“我的直觉告诉我你也不太正常——我指精神上,你知道。”
“哦,那正好,想必我们之间没有交流障碍·”哈利终于也笑出声,“哈利波特,你可以叫我哈利·”·“波特OK,托尼斯塔克,虽然我觉得这个名字已经很响亮了。”
托尼嗅到了隐隐的同类的味道,不是生理上的而是精神上的··“很荣幸认识您,钢铁侠先生,能给我签个名么”哈利懒洋洋的说着。
托尼笑了:“我只是个机械修理师而已·”·强强未来架空血族HP·“从你出现在这里到现在,你的心跳越来越慢并且跳动速度还在持续下降中,你确定你不需要采取一些措施”托尼扫了一眼贾维斯显示的数据,“当然你的脉搏也很有趣。”
“我以为我已经没有心跳和脉搏了,真意外·”哈利调侃着自己,“托尼,听过血族么”·“我想我有幸听到神盾局一直以来试图隐藏的一个秘密。”
托尼随手抄起一根针管,拆了包装三步并两步走到哈利身前对着哈利的冰凉的胳膊扎了进去··“额……”哈利看着断成两截的针头,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有银么”·托尼反手扔了没用的针管,翻了个白眼转过身:“贾维斯找找银制的刀,要锋利的,能切墙的那种”·“sir,有一套英国皇家宴会纪念精装餐具,但是纯银道具很软不能用来切墙……”·“管他的,拿来”托尼的表情让哈利不由得想往后缩。
纯银的刀并不如想象的锋利,托尼纳闷的打量着手里的刀和堪堪只接了几滴血液的瓶子,思忖道:“是不是该去弄点圣水来”·哈利扶额:“这个真不用……咳咳,言归正传,我的异常情况是由于我本身并不具有血族源血,而之后被血族的血所感染后又被注射了最高级别的源血,两种病毒在我的体内打架,本来我十八岁——也就是昨天,是要去举行仪式彻底消除那部分血族毒素的,但是却被人恶意打断,弄的一切都乱七八糟。”
·“比佩珀的小问题稍微复杂一点·”托尼想到佩珀体内被人为注射的药剂,“最高级别的源血难道感染你的也是个高等级血族”·“唔,他叫汤姆里德尔,是血族叛徒的首领,不过他的另一个名字你应该听过才对。”
“Lord  Voldemort.”·托尼一听见这个名字就有了反应,按着太阳穴仔细回想,一边高声道:“贾维斯把神盾局近几年发的通缉令找出来搜索这个名字”·“yes,sir.”·“sir,找到了。
Lord  Voldemort,‘小汉格顿村命案凶手’,‘神秘的男人’,‘抓不到的真凶,政府的无能’……神盾局加密档案,加密级别SSS。”
“原来是吸血鬼这就不奇怪了,前几年神盾局还发过通缉令,只不过没几天就没声了·”托尼哂道··哈利十指交叉,做出平日思考的动作:“他变成吸血鬼的第一件事就是杀了他父亲一家和仅剩的舅舅,当然,神盾局撤销通缉令也是被逼无奈,英国高层悄无声息的死了三四个,他们哪儿还敢轻举妄动。
Voldemort手底下的吸血鬼虽然不多,但全都是一些亡命之徒,不过我这边有情报说贵族圈里也有投靠他的,还没查出来罢了·”·“so,哈利,你想干什么”托尼似笑非笑的看着哈利。
哈利笑的矜贵,如同一个贵族:“我容不下Lord  Voldemort,神盾局想除掉Lord  Voldemort,合作双赢,不是很好”·“想要我隐瞒你的身体状况”托尼意味不明的扬起尾调。
“我觉得我这样更像血族你说呢”哈利用着叹咏调一样的语气,“和平年代不需要救世主,人类膜拜英雄却惧怕力量·”·“哈尼,你可真是太了解我了。”
托尼大笑,抛了抛手里装着哈利血液的瓶子,“成交”·作者有话要说:说好的更新哟~第二个世界是神马大家知道了吧~咩哈哈哈,小秋这是脑洞大开的节奏~·头好痛QAQ,我讨厌发烧TAT·谢谢MAX和猫糖的地雷,么么哒~· ·☆、part.30· ·托尼斯塔克的别墅背靠海边,哈利很想坐到别墅顶上的那根尖尖的像是引雷针一样的构造物上面去——尽管这的确不是一个正常的向往——值得庆幸的是,身体中一直不间断的疼痛让哈利不得不打消了这个念头,老老实实的坐在露天阳台的沙发上。
佩蒂珀丝是个很有魅力的女性,毫无疑问,优雅知性并且坚韧,当然身为托尼斯塔克的妻子,她还有着常人所没有的包容心··佩蒂不知道哈利的来历也不知道哈利的危险性,她只从托尼的嘴里知道这个还是孩子模样的客人一直在忍受着非人的痛处。
所以她试图靠近他,因为哈利是托尼斯塔克少有的承认是朋友的人··“珀丝小姐,你每天睡在托尼的身边有没有想掐死他的冲动”哈利显然感觉到身后有人在走近,即使佩蒂没有穿高跟鞋没有发出什么声响。
佩蒂似乎对于哈利突如其来的甚至有些冒犯的问话并不意外,隔着一张桌子和哈利同向坐下面朝大海,少有的没有盘起的金色长发被海风吹得有些凌乱:“托尼在那场大战之后……啊,抱歉,我是说——”·“外星人入侵”·“yes——你当然也知道,我是说大家都知道——好吧,托尼在那次之后一直有些不对劲,焦躁不安,失眠噩梦……战后创伤。”
“这很正常·”哈利把视线收回来放在了佩蒂的身上,“还是你觉得这样的反应,或者说,会患上这样的心里疾病对于托尼来说是不能容忍的”·“不不……当然不是。”
佩蒂把眼前的发丝捋到耳后,深吸了一口气,“他是个英雄没错,但他也是我的丈夫,是个人,不是一具盔甲事实上,我感谢这次创伤……”·“他是个天才。”
哈利低声道,“天才总是不正常·”·“所以天才在逃避的时候和一般人不太一样”佩蒂冷静下来,放松的轻笑,“那个时候的托尼把盔甲看做是最巅峰的创作,也是最能让他感觉到安全的壳子。”
“听起来像是个小孩子,受伤了躲在壳子里·”哈利毫无心理负担的吐槽着··“害怕疼才是人不是么”佩蒂笑起来很迷人,“哈利,想要从你这里套话真的很难,我承认。”
“so”哈利露出一抹小孩子恶作剧成功似的笑··“我不得不供出托尼,不然他一定会被你继续议论并加以吐槽,那真是——我想我可能会因此着迷三天三夜都停不下来——说真的,托尼斯塔克真的是一个让人很想吐槽的天才。”
“OK~那么美丽珀丝小姐,现在你想和我谈些什么”哈利换了个姿势,双腿交叠··“谈谈恋人”托尼显然对佩蒂说了什么。
“我的”哈利似乎觉得这个话题有点荒谬,“我没有恋人·”·佩蒂端详着哈利的表情,笑了笑:“那就是爱人了。”
哈利无奈:“有区别”·“相恋的叫恋人,你爱的叫爱人·”佩蒂耸了耸肩,“托尼那个混蛋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是我的爱人而不是恋人。”
“这是女人的歪理么”哈利挑眉··佩蒂笑:“这是在恋爱或者暗恋中的人都能领会的道理·”·“我们两个的区别在于你只需要和一堆盔甲零件抢人而我除了要和一堆药剂抢还要想着对方心里的初恋白月光除此之外还有贵族那些要烂成泥巴的让人作呕的……名声”哈利思索了一下,“应该还有更好的形容词,不过我想不起来了。
对了,顺带说一句,那个白月光是我母亲,有血缘的那种·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么,珀丝小姐”·“哦……”佩蒂愣了好一会儿去消化哈利报复似的抛出的话,然后回过神来,“哦,好吧,我不得不说我从一开始就知道是他不是她不过你的问题的确有点复杂——话说为什么我要来这里给你做什么心理疏导”·“去问托尼斯塔克那个混蛋我建议你可以今晚在床上问。”
哈利扬了扬下巴指着提着一个密码箱走过来的托尼,“据我了解,男人在那个时候比较好问话·”·托尼走过来把手里的密码箱扔给哈利,坐到佩蒂身边揽过佩蒂的腰呛声道:“别以为我听不见,你个祸害还是早点走的好,别撺掇我的小辣椒。”
哈利把箱子放在膝盖上摆正然后拨拉着箱子上的密码锁,倒腾了几下弄开箱子,一阵冷气扑面而来··托尼探身瞅了一眼然后挑眉:“你别和我说你还挑食”·哈利砰的一下合上箱子,对着托尼皮笑肉不笑的扯了下嘴角,一点都不觉得害臊:“小孩子有挑食的权利。”
“哦,也是,十八岁对于你们的平均年龄来说的确是毛都没长齐·”托尼嘿嘿一笑··哈利斜了一眼托尼,拎着箱子离开阳台··*********·哈利回到房间里再次打开箱子,箱子里整整齐齐码着十二管血红色液体,有些浓稠——哈利知道那肯定是西弗勒斯的血——箱子中央有一个盒子,哈利拿出来打开,估摸着和之前那个通讯手链作用差不多的戒指静静地躺在锦布上。
戒指的大小刚好是哈利右手无名指的尺寸,哈利暗咒了一声盖勒特的恶趣味,撇嘴带上戒指声控绑定,开启通讯录··盖勒特显然已经等待了很久,只不过当哈利接通通讯的时候,他还是一脸的不急不怒,只不过哈利看到的却是圣戈芒格林院长的那张脸。
“我体内毒素的事情托尼会帮我,解决不了也没什么,至少他已经在短短的两天时间内合成了抑制剂,凭借这个我也能多活那么几年·”哈利的表情很是无所谓,“所以不要那种表情,我的教父。”
盖勒特沉着脸许久,然后开口:“这是你不回来的原因”·“当然不·”哈利犯不着为一个不需要他帮助的实验一直待在他所不熟悉的地方,“我要和神盾局合作。”
“神盾局可不是我们的盟友,我亲爱的孩子·”盖勒特冷哼一声,“在之前的那场大战中,血族可是对求上门的神盾局成员很不礼貌·”·“那已经过去了,教父,没有一个当权者会在利益面前紧抓着过去的间隙。”
“你想怎么做”盖勒特右手的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左手手背,“说来听听·”·“不被承认的蝙蝠,就只能是老鼠。”
哈利轻笑,“我们给神盾局的灭鼠剂,只能用来杀老鼠,可杀不了蝙蝠·”·一把可以用来对付血族背叛者却不会被神盾局用来对付血族的刀·盖勒特停下手里的动作,思忖了一会儿,道:“箱子里的血能让你坚持一年,够么”·“对我们的计划来说是够了,可是对我的计划而言,时间可是短了点儿。”
哈利笑的很温柔,就像是想起了最亲密的恋人一样,脸颊还带着怀恋和期待,“还不够·”·盖勒特冷笑:“想让他去找你做梦”·“他不用来找我,我会回去的,找一个好的,恰当的,美妙的时间~”哈利不知想到了什么,笑出了声音,“那个时候他的表情一定会非常漂亮。”
“人就应该有点生气,别一天面无表情的,那多不好·”·盖勒特不知道为什么隐隐对自己教子看上的人抱了一份同情,突然良心大发的考虑自己是不是真的把孩子养歪了。
“所以说,教父,记得给我按时送饭哟~要五年份的~”·教授啊,五年,你会不会想我呢·会想到什么地步呢·强强未来架空血族HP·五年呐。
再等等,等等~很快的··作者有话要说:还欠一章加更,我记得的TAT· ·☆、part.31· ·第一年·没有波特庄园出事的消息,更没有哈利波特一丝半点的信息。
关于这位在外界而言突然出现的波特家继承人,似乎就只存在了一个宴会的时间,媒体和贵族们的注意力都被刻意引到了别处,让那个小混蛋消失得一干二净··是回去接受成年仪式了吗·第二年·还是没有任何消息,到底出了什么事在信中稍微透露了一些询问的意愿,但是在回信中莉莉竟然语意模糊不肯正面回答——什么时候格兰芬多也学会了这样的说话方式·是了,她终于还是变成了波特夫人。
这样也好……竟然没有多大的心痛,只是有种意料之中的失落和安慰··还有那天晚上……·即使没有任何记忆,但是从那些蛛丝马迹不难猜出是谁做了这一系列的事情——的确,这些年闯入普林斯庄园的人不是没有,但是闯入过普林斯庄园主卧的人,只有一只绿眼小蝙蝠。
第三年·有些事情的确不太正常··经常会忘记自己之前在做什么,莫名其妙记忆出现断层——就像那天晚上··发生这种事情通常都是在圣戈芒的药剂实验室,可这不是能随意进来的地方,拥有进入权限磁卡的人就只有自己,希金斯教授,格林院长和……哈利。
如果是你,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潜入·还有……哈利波特,你以为你是谁你又有什么权利妄动别人最隐秘最珍贵的记忆·自大妄为·呵,果然是波特家族的种。
*********人称转换*********·“不用再挣扎,这种药剂是专门用来对付你们的·”西弗勒斯打开灯,看着瘫倒在地的那个女人,心里不禁涌上一阵报复的快感,“哈利波特的血是你们血族里面最顶级了吧他的血研究出来的病毒,别逼我用更狠的药剂。”
“卑鄙你居然用哈利的血来做研究”莉娜狼狈的瘫倒在地上,她万万没想到西弗勒斯普林斯一个人类居然可以做到这个地步。
“多谢夸奖,不过阁下现在需要的是立刻想出来一个可以让你完整无缺走出这间实验室的方法……亦或者是理由·”冷笑,如果不是那个小混蛋做出这些事,他又怎么会去研究对付血族的方法·“……”莉娜冷冷扯了下嘴角,闭上眼睛等待药效过去,这里是圣戈芒,有陛下在她不会死在这里就是,这个男人想从她嘴里知道其他的事情,妄想·西弗勒斯突然觉得烦躁,他潜意识的不想在这个女人身上用多的手段——事实上,在过去的两年里他也并没有研究多少针对血族的药剂,狠毒的更是没有——用哈利的血去做这样的事情,在西弗勒斯看来无疑是一件违背行为准则的事情。
久久的沉默,在莉娜觉得自己已经隐隐可以移动了,那个男人还是一句话不说的站在那里,双眸微垂··莉娜的心一动,突然一个想法蹿入脑海,渐渐的扩散开来,张了张嘴,莉娜发觉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我修改过你的记忆,是催眠。”
西弗勒斯抬眼,眼神冰冷阴鸷的极具压迫感··“我需要取你的血·”莉娜不敢去看西弗勒斯的眼睛,她活了这么多年居然在一个人类面前感受到恐惧感。
西弗勒斯的眼神微动,难道这些年每个月的闯入都是因为她在取自己的血·“做什么·”·平板冷然的声音··“……”莉娜的喉咙紧张的上下动了动,停顿了两三秒没有发现什么异样,突然明白了陛下是默许了将这件事透露给这个男人,于是再也没有顾忌的开口,“哈利需要你的血续命。”
“血族对血液……还挑食”西弗勒斯的表情微妙··莉娜抽了抽嘴角:“不是……是你和哈利之前有契约,契约限制他只能喝你的血。”
“契约”·“人类自愿献出的血液,若血族放弃獠牙接受,则契约达成·”·“……”·“也叫做……伴侣契约。”
第四年·西弗勒斯去拜访了波特庄园,意外地见到了那位许久没有出现的波特老夫人··这位波特老夫人显然比波特家另外的三位成员知道的多,虽然很慈祥的笑着,但是说出的话却字字珠玑。
“我为自己的孙子不懂事犯下的错误深感抱歉,对于伴侣契约的事情,我已经找到解除契约的方式,还请普林斯家主不要与孩子计较·”·普林斯家主,孩子,错误。
呵……·西弗勒斯心下冷笑,然后面无表情的道:“您是长辈,自然是有这份情面,关于契约我自然也同意解除,但是斯莱特林从不把自己的性命交到除自己以外的人手中,您说呢”·“这是教廷仅存的三份天使圣水中的一份,对血族而言是剧毒,对人类来说只是一般的补品,可以解除你们之间的关系,并且让你们从今往后也不可能再缔结契约——阁下也知道,小孩子有些时候很是倔强,往往能让大人们伤透脑筋,不如让他觉得这条路已经被堵死再也走不通。”
波特老夫人把一只纯银的细颈圆肚的小瓶放在两人之间的桌子上,轻叹了一声,“其实接受一个血族的孙子并没有什么难处,只是这契约对波特家族而言着实麻烦了些。”
西弗勒斯沉默了几许,离开的时候带走了那只纯银小瓶··第五年·那只纯银小瓶还静静的躺在西弗勒斯书房的抽屉里,可是,西弗勒斯的眼神也越来越冷。
五年的杳无音讯,即使配合莉娜每个月抽一次血,但是西弗勒斯的情绪也逐渐的越来越沉静,慢慢的,他的眼中再也看不出对哈利的挂念,就像是每月的抽血就是例行任务一般。
又过了三个月,第五年的冬天,西弗勒斯在圣戈芒通过莉娜见到了盖勒特··“怎么解除血族的伴侣契约”·盖勒特眼神难解的看着西弗勒斯,然后嗤笑了一声,很干脆地回答:“天使圣水。”
西弗勒斯抿唇··见状,盖勒特又补充了一句:“喝过天使圣水的人,血族一旦靠近就会被灼伤,并且再也不能与任何血族缔结伴侣契约·”·“快喝吧,你不是已经得到了”盖勒特唇角的弧度满是恶意,“还在犹豫什么呢”·作者有话要说:我发现这文彻底沦为周更……还有一章答应的加更,等我哦,就在今天· ·☆、part.32· ·美国加利福尼亚洲·哈利敲了敲玻璃门,也没有输入密码的意思,就那么倚着墙壁等着托尼出来。
托尼挑了挑眉毛,放下手里的东西开门出去:“怎么”·“我该回去了·”哈利的表情不是太好,眉眼间透着一种焦躁。
“如果我没记错,你的飞机票是两个月后,这件事情你已经在三天前和我说过了,难道血族的更年期比人类要提前”托尼哼道··“私人飞机现在在你的候机坪上,我要马上离开,立刻”哈利突然吼了一声,然后意识到面前的人是谁后,神情颓顿的放轻语调,“抱歉……我只是有点……好吧,不知所措。”
托尼用脚关上实验室的门:“他”·“我不能再等下去,如果他真的喝下了天使圣水……”·哈利不敢想象如果不是莉娜告诉了自己这个消息,万一自己还没有赶回去就感应到契约被抹掉,他一定会疯的。
托尼并不清楚天使圣水是什么,但是就冲着这名字也知道绝对和血族属性相冲的没错:“其实说实话,我到现在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那么执着于哪个男人,听你这五年的叙述,我并不觉得你们有什么是可以刻骨铭心相爱的——就像我和小辣椒——你和他甚至都没有一起经历过什么事情,就像佩蒂之前问你的,哈利宝贝儿,你是真的爱上他了”·“我不知道。”
哈利闭上眼抹了把脸,“我只知道我绝对不甘心让他从此和我一点接触都不能有,我接受不了·”·“啧·”托尼发出不赞同的声响,“你要走的事情神盾局的人知道么”·“从你家候机坪上出现私人飞机的时候我们就知道了。”
佩蒂和另外一个身材火辣面容姣好的女人并肩走过来,说话的正是那个哈利在托尼这里见过几次的据说是佩蒂秘书的女人··“宝贝儿,小心着点,这女人是个三面间谍,听说还会拉丁语不过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宝贝儿你要不要放弃那个又硬又臭的男人换个对象”托尼的胳膊搭在哈利的肩膀上,“这女人不可否认的是个极品。”
·“不看身份的话·”哈利扯了下嘴角··女人不理会托尼的满嘴跑火车,径直走到哈利面前伸出手自我介绍:“我是妮坦莉,神盾局特工,从今天开始我需要跟着你保护你的安全并且实施合同上的信息了解。”
托尼吹了声口哨:“这表示我终于自由了哈利宝贝儿,要我说,这女人带着还能教你怎么追男人,坦白来说,你的方式确实不怎么好,亲爱的你说是不是”·佩蒂无奈的拍掉托尼伸过来的手,然后对哈利道:“妮坦莉的性格就是这样,不过能力很不错并且也会尊重隐私。”
“我无所谓·”哈利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妮坦莉,然后看着托尼,“有没有可以让我的身体在一段时间内变得非常虚弱的药剂哪怕只是看起来也行。”
“恩……”托尼想了一下,“有,不过你确定要实验这药是从你的血液里实验来的,但是还没经过贾维斯的模拟临床实验,注射要慎重。”
“没有那时间了,直接在我身上实验吧·”哈利伸手··托尼撇嘴,转身进去实验室,过了一会儿提着一个箱子出来扔给哈利:“这其实是血族毒素抑制剂改良版,注射了这个虽然会让你的身体很虚弱,但是在虚弱期内没有人会发现你的血族身份,哪怕是圣水泼你身上也没用,你体内的细胞分裂速度会和正常人一模一样——伤口也不会快速愈合。”
“好东西,多谢·”哈利的眼神一亮··但是紧接着托尼就开始泼凉水:“别高兴的太早,这药剂我只装了五管给你,但我希望你轻易不要去注射,之前的抑制剂虽然效果差了些,圣水仍然可以对你造成伤害,但是却没有太大的后遗症,只是对血液的依赖会变大,但是这管改良剂里我加了圣水,会造成什么后果我都不清楚。”
“恩,我有分寸·”哈利提着箱子走向候机坪,妮坦莉跟在他的身后··托尼翻了个白眼幽幽说着:“你说我是不是不该把那东西给他总感觉……”·佩蒂的脸上也有些担忧:“有妮坦莉在,应该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况且那边还有哈利的人。
过几个月合约谈完,我们也该回去英国了·”·“有那女人在才不放心好不好……”托尼嘟囔着,然后得到自家小辣椒的一瞪··*** —— *** —— ***·“波特先生,你打算让我用什么身份”妮坦莉问正对着托尼给的箱子发呆的哈利。
强强未来架空血族HP·哈利抬头看了一眼妮坦莉,顿了顿,道:“我到哪里,你到哪里”·“原则上来讲,是的·”妮坦莉的五官很深邃,这个特工出身的女人有一种野性的性-感。
“你之前在帮佩蒂管理斯塔克集团,并且这么多年没有露出过马脚,很厉害·”哈利别有深意的夸赞着··妮坦莉一笑:“看任务对象需要我做什么。”
“既然这样,我就给你一个可以天天跟着我的身份,但是首先,你要陪我演场戏才行·”哈利注视着妮坦莉,心中的计划逐渐成型··五年后的回归,妮坦莉的存在用好了可以牵制的不只是一方。
“什么身份·”妮坦莉显然很习惯角色扮演··“波特家族继承人的政治联姻未婚妻·”哈利笑的满是算计,“给你一个让角色更有说服力的身份,对神盾局来说,并不难吧”·“局内会最大限度配合波特先生的计划和要求。”
妮坦莉抿了抿唇,“身份我会在六个小时内完成·”·“两个小时·”哈利用不容反驳的语气道··贵族的身份比较麻烦,但努力一下也未尝不可能。
这样想着,妮坦莉点头··“你的任务也很简单·”哈利打开托尼给的箱子,又从飞机上的保险箱里取出另一个箱子,“用药剂牵制波特家族的人,让他们觉得我离开你离开这个药剂就活不下去——包括那位很睿智的波特老夫人。
药剂我会专门派人和你一起看守,如果丢失了一管,第一时间死的就是你,第二时间我迁怒的就是神盾局的人,我想你知道我的身份”·妮坦莉面无表情的继续点头。
“很好,那么另一项任务,你在西弗勒斯普林斯面前,是一个对我深深的憎恶却又不得不装□□恋的女人,我想这对你来说,并不困难”·“需要我侮辱你么”妮坦莉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哈利笑了:“必要时候,我想我可以忍受·”·“合作愉快·”·——我替你演戏,你不阻拦我收集信息··“合作愉快。”
——能收集多少,看你的本事,特工小姐··作者有话要说:迟到N久的加更奉上QAQ· ·☆、part.33· ·波特庄园唯一继承人回国的消息传的飞快,哈利首先去的却不是波特庄园而是圣戈芒,这让许多有心人开始怀疑之前所谓的游学是否只是掩饰说起来,也有照片证明哈利波特的脸色非常不好,按起来很是虚弱。
圣戈芒院长办公室内,盖勒特顶着格林的伪装坐在办公桌后,凝重的眼神在身前面色苍白身体看起来极单薄虚弱的哈利身上来回逡巡,狠狠皱眉:“你这是怎么回事”不像是装出来的虚弱,但前一天他还视频见过面色红润的教子·“我很高兴教父也没有看出任何破绽。”
哈利咳嗽了几声,浅笑,“托尼新研制的抑制剂,效果最好只是副作用大了些·”·“你现在虚弱得连一个实力一般的杀手就能捏死你·”盖勒特不认同的表情几乎是明晃晃的摆在脸上,想也知道哈利想做什么,“你就不能不那么死心眼那个男人有什么好选一个非贵族家主的,教父绑也给你绑过来。
就为了连爱情都不是的感觉,值得你这么费尽心机还赌上自己冒险简直难看”·哈利一愣,然后失笑,直直笑了好一阵才道:“教父,您该不会真的以为我已经偏执到没脑子了吧况且,对于西弗勒斯,我大概是不甘和执拗更多一些,可还没到糟践自己的地步。
说起来从小到大还没有我得不到的东西或者人,其实还是教父您太宠我了·”·然而盖勒特的面色并没有缓和:“你到底是为什么那么执着西弗勒斯普林斯而且那种偏执来的简直莫名其妙”·哈利眨眨眼,默然着好像是思考了一会儿,耸肩:“大概是觉得,明明之前同样是在黑暗里面挣扎的人,凭什么他的灵魂就能是白色呢明明杀人,灭迹,走私什么事情都做过的他,怎么就能说抽身就能抽身呢教父不觉得我和他很像么”·盖勒特挑眉:“你查过他”·“他的一切我都知道——早都知道了。”
哈利低低的笑,“知道么教父,从西弗勒斯的身上,我发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东西·Voldemort居然在我们的眼皮子地下建立了一个组织,其中用血族秘法控制了近乎一半的贵族,而西弗勒斯曾经是那里的一员,只是在我出生时候你把他打伤,他失踪后这个组织一度陷入沉寂,西弗勒斯就是那个时候借助你老情人的声望摆脱了那个组织。
教父,有想到什么么”·“食死徒的背后是Voldemort”盖勒特的眼中利芒一闪··“飞跃死亡和食死徒,不是很相配么~真可惜之前居然没有一个发现。”
哈利撇嘴··“阿不思会帮西弗勒斯普林斯,一定是有什么让他动心的筹码·”轮对阿不思邓布利多的了解,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能超过盖勒特,“最可能的情况就是普林斯成了阿不思在食死徒里的间谍。
你……”·“最近有什么宴会的邀请函么”哈利生硬的岔开话题··盖勒特哼了一声,拉开抽屉,翻了两下,扔出几张请柬。
如今即使通讯发达,但对于一些盛大贵族宴会和重要学术研讨会议,主办方还是会发出纸质请柬以示诚意和礼貌··哈利挑挑拣拣,拿起其中颜色最暗沉看起来最庄重的一张,翻开来看了看,挑眉:“已经要开始了那就这张吧。”
罗斯克威交流研讨会·盖勒特拿过来扫了一眼请柬内容,嗤笑:“你的心机心思全用在追男人身上了么,亲爱的要不要再狼狈再可怜一些”·哈利从容的从自家教父手中抽出请柬,淡淡道:“狼狈适度就好,加上一些意外事件,会起到不错的效果。”
盖勒特察觉到不对,沉声道:“教廷怀疑你的身份了”·“不然我是为了追男人才把自己弄成这样的”哈利没好气的顶了回去,“隐藏的东西是多了些,惹来怀疑也在情理之中,而对西弗勒斯的追求可以麻痹一下阿不思邓布利多,再加上暴露西伯尔的身份,我取信的可能会更大。”
哈利虽然脸色苍白,声音略弱,但这并不影响他思考缜密的脑袋:“顺带纠正一点,怀疑我的不是教廷,而是你老情人·”·“阿不思从某种角度上就代表了教廷。”
盖勒特面露得色··哈利面无表情的道:“建议你现在去照镜子看看你现在脸上的蠢表情·”·盖勒特没有丝毫不良反应,反而用嘲讽的语气问:“我爱阿不思,这一点我坚信不疑,我们至少也彼此相爱,不只是曾经,现在也是,你呢你爱么这次回来你倒是冷静了不少,恩莫非是从天使药剂的事情上从普林斯的选择上看清楚了他对你一点想法都没有,永远不可能爱上你的事实”话题转来转去,还是转到了西弗勒斯的身上。
哈利盯着盖勒特身后的装饰沉默了一会儿,第一次正面回答:“教父,这么多年过去,也仅仅是阿不思邓布利多一个人引起了你的兴趣——在你那为数不多的残存的心跳彻底消失之前。
而我呢心跳还在,却已经死了,药剂决定我会不会流出鲜红的血,药剂决定在别人眼中我是什么”哈利的眼睛从未这般明亮过,“是不是有一天,我的伤口涌出的会是散发着腐朽气味的连血族都会做呕的血液还是某一天这个身体真正死了,但我还存在着,被困在一副不会腐烂的躯壳里日日夜夜嘶吼直至沉寂那听起来太糟了,盖勒特。”
盖勒特听着,眉头深深蹙起,哈利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教父,不管我是不是爱他,他已经注定要陪我下地狱了·谁让当初……”他要好心拎起缩在角落的小吸血鬼呢·盖勒特终于有了一种类似纠结的情绪,其实普林斯怎样他不关心,他只是担忧——“哈利,真正爱一个人,是宁可自己蹲在地狱也要将对方送上天堂的,如果有一天你真爱上他,你会后悔的。”
“我试过就那样看着他,不过最后我还是觉得一起下去比较好·”哈利细微的勾动嘴角,站起来走向门外,“至于后悔,那就等我知道什么是爱了再说吧。”
无声走到房间出口,哈利拉开门,忽然顿了顿,回过头:“刚才是我这些年来觉得你最像一位父亲的时候,谢谢,教父·”·盖勒特闻言一愣,反应过来的时候门已经从外面被关上。
不知怎的,盖勒特心头有些泛酸,想要开口,却只是哑然··*** —— *** —— ***·罗斯克威交流研讨会每三年举办一次,在过去的几届里,纵然西伯尔教授收到过邀请函却从没有出席过。
说是研讨会,却也仍有一些贵族毕竟研究需要经费而贵族需要研究成果,各取所需·不论是作为药机行业帝王的普林斯家主还是天才药剂师西弗勒斯普林斯,西弗勒斯都不会错过为数不多的和有能力有想法的人在一起交流的机会。
作者有话要说:么么哒-3-不知道还有没有亲在等QAQ,那个……太久没有回来我要去看看榜单是什么情况,以后日更谢罪QAQ·最最重要的一点教授大大生日快乐哦~· ·☆、part.34· ·会议会场的气氛不太对,西弗勒斯想着,有几位平时表情不露半分的老学究都眼含期待。
难道今天要来什么被如此重视的人物是研究者还是……不不不,不可能是他·西弗勒斯定了定心神,纵然他回来,也断不可能出现在这宴会上,要知道罗斯克威交流研讨会的背后可是教廷,按照那人的身份肯定不会这个时候和教廷硬碰硬·想到这里,西弗勒斯不免又想起某个消失了五年的小混蛋,若不是他,西弗勒斯还真猜不到自己原本效忠的大人很有可能会是血族的一员邓布利多的确有几分新任西弗勒斯,但是也不会把这些不该普通人知道的秘密告诉西弗勒斯。
·“抱歉,来得有些迟,实在是失礼·”熟悉又陌生的声音穿过窃窃私语的人群传入耳中,西弗勒斯猛然抬头,看见入口处那个有些陌生的背影,唇角紧绷。
比起五年前,少年高了不少却也瘦了不少,头发是一如既往的短发,动作间露出的手腕腕骨突出,偷着不健康的苍白,黑色并不适合他——西弗勒斯想着,脚却生根似得站在原地。
五年前仅仅称得上是少年的男孩转过身来,曾经稚嫩的五官已经长开,看得出莉莉和詹姆斯波特的些许影子,模样自然是英俊的,但……太瘦了,脸色唇色几乎一点血色都没有,血族难道都是这样不——盖勒特和人类的模样并没有什么不同,而波特……更像是一个已经病入膏肓的病人·万千思绪缠绕着,然而当他看到波特仿佛注意到他对他举杯轻描淡写的一示意之后走向德拉科时,西弗勒斯的心中陡然涌出一股怒意·“哈……呃,你怎么来了身体不要紧吗”德拉科显然也意外好友的出席,和自家教父不同,这五年来他和哈利的联系从未间断,也在几年前知道了好友的种族和身体状况。
“教廷那边有些麻烦,趁药效还没过,演场戏给他们看看·”哈利接受了德拉科动作轻柔的维护,轻声道,“叫我什么都行,我今天顶着这张脸和西伯尔的身份就是让他们看的,暗处也有我的人,别担心。”
“你总是喜欢乱来·”德拉科夺走了哈利手中的香槟,挑了杯果汁递给哈利,“感谢某些老学究不喝酒的怪癖,不然你今天可就没得喝了。”
哈利无奈的看着手里的果汁,由着德拉科碎碎念般的吐槽··强强未来架空血族HP·“不去和教父说话”德拉科冷不丁突然冒出一句。
哈利一怔,然后摇了摇头:“时间还有很多·”·德拉科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自己教父的身上,突然抬手理了理哈利耳边的碎发,一个过于亲昵的动作,感受到带有些许不满的锐利视线划过手背的不适,五年来已经成长到足以独当一面的铂金青年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
这些小动作自然瞒不过哈利,对自己好友性格里潜藏的少许恶劣也只是轻飘飘的一句别闹··研讨会没有宴会的觥筹交错却多了学识的争锋相对,而今天,显然不论是学者还是贵族,都把注意力集中在坐在学者与贵族座位分界线的青年身上,在很多年前,也有一个双重代表身份的人出现在罗斯克威交流研讨会上,而这个人正坐在另一边的座位分界处,与青年遥遥相对。
哈利早已了解过罗斯克威交流研讨会的流程,从容站起,简短的自我介绍后落座,并无窘迫紧张,却在坐下以后抑制不住似得轻咳了几声,带出脸颊上不自然地几丝红晕。
在场的人哪里还有不明白的,所谓的游学不过就是个借口,这样的一位后起之秀,看起来病的不轻,到是可惜了··“咳——”年老的主持者清咳一声,开启了会议的第一个研讨项目。
罗斯克威交流研讨会三年一开,一开三天,期间为了不耽误贵族家主的事务,分别在两餐有较长的休息时间·在会议告一段落的时候,哈利的脸上疲惫已经无法掩盖,德拉科皱着眉将哈利扶到一边的沙发上,掏出提神的精油放在哈利的鼻下,过了一会儿,青年的脸色才稍稍好了一些,手指搭上德拉科的手腕示意他收起瓶子,没想到哈利手极其冰凉的温度刺激得德拉科手掌一颤:“哈利,你的身体真的没问题”·哈利笑了一下,看见穿梭在桌边的侍者,没有回答德拉科的问题。
德拉科察觉到什么,眼角的余光扫过那个刚才路过他们的侍者,视线在他耳垂上的十字架耳钉上顿了顿,站起身来,用不大不小的声音道:“我过去一下,你注意些身体。”
哈利眨了眨眼睛,嘴角俏皮的笑展现出一瞬间··教廷的人并没有多大的耐心,在看到哈利终于一个人之后就忍不住行动起来,毕竟只是小小的试探身份,也不是多危险的事。
哈利靠坐在沙发上,眉头因为忍耐着什么而皱起来,右手按揉着眉心,左手随意搭在膝上,苍白的手指竟隐隐看得到青色的血管··侍者端着的银盘上放置着几个用过的高脚杯,走路时脊背挺得笔直,倒是真正的训练有素。
哈利的唇角一挑,没有任何防备的坐在那里,好像并没有意识到侍者的靠近,而当侍者意料之中的一个“踉跄”扑倒在地,高脚杯和银盘砸下来,但宴会厅的地上都铺着一层厚厚的地毯,高脚杯并没有摔碎,而银盘也只是撞到了哈利的小腿。
侍者连忙道歉,哈利像是反应慢了半拍一般摆摆手示意没事,笑容温和但是眼中却隐藏着看戏一般的神色··侍者仍是连声道歉,然后起身有些慌张的捡着散落的杯子,陡然间,哈利感觉到手背一痛,一丝鲜红自伤口涌出顺着手指滴落在地上的银盘里。
“嘶——”哈利倒吸了一口气,正要说什么,却被人强势打断·“你做什么”一身正装的男人站在哈利的面前,用质问的语气直冲着还没有直起身子注意力全在那银盘鲜血变化的侍者身上·哈利愣愣的看着面前的背影,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西弗……勒斯·作者有话要说:呼呼,差点赶不上,今天网速不太好QAQ·还好赶上啦~· ·☆、part.35· ·男人压迫的气势针对着下方的侍者,而那侍者小心的收回视线,似乎所有训练有素的礼节都重新回来了似的端正了银制托盘,原本散落的几个高脚杯重新回到托盘上,只是托盘上的一点鲜红还有残留,但却再引不起侍者的特别注意。
此时宴会的主办方竟出面来道歉,饶是西弗勒斯仍有不满也没有再追究,挥手放过了那个侍者,之前不过是事出突然才没有发觉什么,仔细观察之后西弗勒斯怎么会不明白刚才那一出意外是怎么回事·只不过……血族的皮肤被银器划伤伤口处会有烧伤的痕迹,更别提血液滴落在银制器皿上更应该会沸腾发黑直至蒸干,之前西弗勒斯用哈利的血做过实验,虽然没有哈利曾经说的那么反应剧烈却也和人类并不一样,可是刚才那侍者端着的银盘上血滴根本没有任何变化,就好像再平常不过。
“你倒是好手段·”西弗勒斯微微侧过身,冷哼了一声··哈利坐直了身子,右手掏出手帕随意擦拭了左手手背上的零星血迹,那侍者划得并不深,哈利也没多在意,见伤口处仍有些渗血,便将手帕覆盖在左手上,淡淡笑:“先生还不了解我么若不是已经被怀疑,我怎么可能把圣戈芒的身份抖出来。”
西弗勒斯挑眉,青年的表情和气质的确是收敛了许多,可这性格倒像是一点都没变··“先生不如坐下聊聊”哈利表现的越淡定,西弗勒斯就越发有种怒意聚集在胸口。
沉着脸坐下,西弗勒斯这才能更近距离的打量青年,就像刚才看到的一样,五年后的哈利反而没有之前那般张扬得光华,反倒像是所有生气都散掉了一样,透着一股不健康的气息。
可是张口却又问不出话,西弗勒斯皱眉,黑着脸沉默··另一边德拉科虽然在和他人寒暄,但却一直在关注着哈利这边,眼见这边的气氛又开始沉凝起来,竟有些哭笑不得。
教父的心思别扭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可是一贯说话直来直去的哈利遇上教父竟也总是斟酌语言,五年后这两人再见居然有了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情景,确实是让人无奈··刚想过去,却又想到感情的事情还是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自己在感情上也不过是个怯懦的败者罢了,何必再去插手别人的感情做什么“指导”。
想到这里,铂金青年的脸上一丝苦涩转瞬即逝··两人间的沉默不再像五年前那样带着默契和谐,而是平添了许多无话可说的尴尬,就算哈利想说什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之前在盖勒特面前的论言在见到西弗勒斯本人的时候却一个字的都想不起来说不出口,其实那些话也不过是在找借口罢了,就算说的那么冠冕堂皇,也不过是放不下自尊承认自己喜欢的人对自己视如洪水猛兽罢了——那天使药剂对于血族而言,真的是最大的拒绝了。
“你的手怎么回事”旁边的声音打断了哈利发散的思维,回过神来,坐在距离自己足足有一人距离之远的男人正不悦的盯着自己的左手。
哈利低头,有些意外地看着被鲜红色浸透的手帕,那伤口竟然没有自己愈合反倒一直在向外渗血··可能是注意到哈利脸上的惊讶,男人站起身,沉声道:“跟我过来。”
哈利的惊讶更甚,不过还是习惯性的顺从站起来跟上男人的脚步··论对罗斯克威交流研讨会的熟悉,哈利是远远比不上西弗勒斯的,自然也不知道参加研讨会的人可以用别的理由中途退出休息,不过他能猜到既然是开三天,每个人定然有用做休息的套房,果不其然,西弗勒斯带他上了二楼。
“这布置倒不错·”哈利跟着西弗勒斯进了房间,打量了一番··西弗勒斯明显很熟悉这间房间,从靠右柜子里拿出医药箱,冲着身旁的沙发扬了扬下巴,“坐着。”
哈利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走过去坐下,很自然的抬起左手放在沙发扶手上方便西弗勒斯动作··看着男人用酒精给自己消毒,哈利突然开口:“痛·”·西弗勒斯的动作瞬间停滞,收回沾了酒精的棉签,好像在思索用别的什么消毒。
哈利沉默了一下之后笑出声来,五年前西弗勒斯所熟悉的明朗中带着狡猾调皮的笑容回到面前这个苍白的青年脸上:“骗你的,血族哪里会怕酒精”·西弗勒斯额角的青筋欢快的跳了跳,手上的棉签看似稳准狠的落在哈利手背的伤口上,但哈利却只能感觉到男人动作间的轻柔。
“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也是让我坐下,然后想要给我处理伤口·”哈利的神色温柔,“只是那个时候我还小,正处在提早的叛逆期里,反而把你惹火了,浪费了你的一片好心。
不过那可是你第一次送我东西,虽然是砸到我怀里的绷带和药膏·”·西弗勒斯的动作减缓,声线和哈利记忆中的一般无二,就像是最上等的低音大提琴一样低沉有磁性:“哦”·“你可能不记得了。”
哈利低声,眼神有些怀念,“很多年前的事了,那个时候你还经常在圣戈芒,而我也不是这张脸·”·西弗勒斯闻言,倒真的从记忆中调出了些很模糊的印象,其实他在圣戈芒的时间很少,要说经常在,也只有刚摆脱Voldemort时集中精力研究他用来研究Voldemort控制贵族的药剂的那段时间,而西弗勒斯普林斯这个人其实说白了并非什么好人,善心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
不识好歹的小鬼,在印象中倒的确是有一个,不过那个小鬼的脸已经被年月模糊,西弗勒斯能想起来的只是那双眼睛里面燃烧的绝望恨意和浓浓的不甘··“你小时候还真是不可爱。”
西弗勒斯哼了一声,开始给哈利上药膏··“啊,的确不可爱·”哈利轻笑,因为西弗勒斯还记得自己而感到愉悦,“那个时候我已经开始做翻倒巷的任务了,只不过还没学会更好的伪装自己,性格上有点不讨人喜欢。”
西弗勒斯扔掉用过的棉签,整理好医药箱里的东西放回原处,转过身来的时候却看见哈利已经走到了窗户旁边··挑了挑眉,西弗勒斯在沙发上坐下,看着被阳光包围的青年:“你的伤口比起一般人来说愈合的很慢。”
哈利靠在窗棂上耸肩:“大概是我用的药剂的缘故,也或许和那个侍者用的是银器有关吧·”·“药剂”·“恩,中和我体内出了一点问题的毒素。”
哈利透过窗户玻璃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的神色,笑意在脸上蔓延,“因为我想活着啊·”·西弗勒斯看着青年突然转过身向左走了几步挡住撒进屋子里的阳光,双臂抬起做出一个拥抱阳光的姿势,脸上的笑容一如五年前张扬炫目:“【让众人所追求的名誉永远纪录在我们的墓碑上,使我们在死亡的耻辱中获得不朽的光荣;不管饕餮的时间怎样吞噬着一切,我们要在这一息尚存的时候,努力博取我们的声名,使时间的镰刀不能伤害我们;我们的生命可以终了,我们的名誉却要永垂干古。
】(出自莎士比亚《爱的徒劳》 )”·西弗勒斯坐在那里,青年的身形映在墨色的眼眸中,那个本应该是黑暗生物的青年,却耀眼的仿若圣经中的天使··哈利一步步朝着西弗勒斯走过来,然后像五年前曾经做过的那样弯腰靠近男人的耳边,放轻了声音,如同恋人耳鬓厮磨一般的喃语:“The time of life is short; to spend that shortness basely, it would be too long .”·——人生那么短,如果虚度年华,那么短暂的一生就变得太长了。
作者有话要说:无线网连不上,我用手机数据开的热点QAQ,已哭晕在厕所TAT· ·☆、part.36· ·“『这个世界上有两种人,一种人毕生致力于拥有,另一种人毕生致力于有所作为。
』”西弗勒斯侧首躲开哈利温热的呼吸,语调平淡到近乎冷淡,“与其浪费时间去追寻不可能被占有的东西,不如多花点时间钻研自己·”·“『心无旁骛专心于追求,就会忘掉许多烦恼,找到许多努力过程中的快乐。
』我在追求并且渴望有所作为啊,先生·”哈利脚尖一转把自己窝在沙发里,和西弗勒斯仍旧隔着一个人的距离,让男人不那么精神紧绷··西弗勒斯闻言惊讶的看向哈利,哈利得意的一扬下巴:“我想我必须承认我本人并不认同黑格尔世界观,但是这并不妨碍我从你那一书房的黑格尔文学里看到……你。”
强强未来架空血族HP·“你世界观”西弗勒斯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东西,不禁带出嘲讽的表情·
(本页完)

--免责声明-- 【[综主HP]致永生予你所爱 by 秋梦晓(2)】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