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主HP]致永生予你所爱 by 秋梦晓(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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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主HP]致永生予你所爱 by 秋梦晓(3)
·“我就是我的世界,所以我不需要把别人的世界观当做自己的神谕·”哈利显然明白西弗勒斯对于一个自我意识为主的血族谈论世界观时的荒谬感,但是不知不觉间话题却已经打开,那是和平常、以往、曾经的对话都不一样的,更深层次的互相了解。
“听听这个——『金子黄黄的,发光的,宝贵的金子它可以使黑的成白的,丑的变成美的,卑贱变成尊贵,老人变成少年,懦夫变成勇士。
这黄色的奴隶可以使异族同盟,同宗分裂……它会使冰炭化为胶漆,仇敌互相亲吻;它会说任何的方言,使每一个人唯命是从·它是一尊了不得的神明,即使它住在比猪巢还卑劣的庙宇里,也会受人膜拜顶礼。
』——这是我很早时候读到的,用来做事倒是非常的……恩,斯莱特林”·“你喜欢戏剧”西弗勒斯听到哈利前后说的两段话都出自莎士比亚,有点意外。
“戏剧是带有韵味的哲理,先生,我也是很有内涵的·”哈利眨眼··……·两人的讨论告一段落,哈利被西弗勒斯赶出门的时候已经是夜晚降临。
哈利转过身,不意外的看到靠在门口的德拉科··德拉科露出戏谑的笑意,用着夸张的动作和马尔福家族特有的叹咏调深情背诵:“『爱情它会随着全身的血液,像思想一般迅速通过了五官四肢,使每一个器官发挥双倍的效能……恋人眼中的光芒可以使猛鹰眩目;恋人的耳朵听得出最微细的声音,任何鬼祟的奸谋都逃不过他的知觉;恋人的感觉比戴壳蜗牛的触角还要微妙灵敏;恋人的舌头使善于辨味的巴邱斯——希腊酒神——显得迟钝』”·哈利吃吃的笑,然后一只手撑着墙壁暧昧的靠在德拉科的肩膀上坏心眼的撩拨:“亲爱的,我知道你寂寞~但是作为马尔福家族的继承人,别表现的那么饥渴,要注意形象~”·“你这个坏家伙。”
德拉科忍不住笑出声,轻捶着哈利的肩膀,拉过哈利的胳膊迈开步子,“希望你不是只听得到教父的声音,只看得到教父眉间的褶皱~哦~多可怕”·“我一向只把一只眼睛独留给西弗勒斯,另一只眼睛和脑子在干着正事……”·哈利和德拉科的脚步和谈话逐渐远去,西弗勒斯的后背也离开房门,显然将两人多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而与此同时,刚才德拉科和哈利在走廊的对话也被打包传到了阿不思邓布利多的账号上。
……·“亲爱的,需不需要我给你个晚安吻”走到房门前,德拉科放开哈利的胳膊··哈利托着下巴想了想:“我想已经过了要晚安吻听睡前故事的年龄,来个拥抱和晚安怎么样”·德拉科挑眉,右跨一步挡住走廊的摄像头拥抱住哈利。
“替我问候卢修斯叔叔,顺便问问他,还记得二十三年前消失的血色宝石吗”哈利在德拉科耳边轻声细语,然后略微提高了声音,“那么,晚安,好梦。”
“最诚挚的晚安应该是祝愿无梦·”德拉科楼着哈利肩膀的手紧了一下,然后缓缓放开,叹息道··“做梦有利于回忆·”哈利满含深意的拉长语调,然后刷开开门,关门,动作一气呵成。
德拉科无奈的刷卡进门,想着今晚会有多少人因为哈利的这句话失眠——这其中必然有自己亲爱的父亲——是不是应该备点美容面膜·哈利回到房间打开通讯,并没有开启视频。
【你那位祖母到底是什么身份】美丽的特工小姐妮坦莉声音有些不悦,【我们是合作者,有些事情你应该告诉我不然我怎么帮你摆平这边】·“哦,别说摆平,这叫互利互惠。”
哈利好整以暇的解开外衣脱下来扔到一边,慢悠悠的说着,“我也不过就去过波特家族一次,见过波特夫妇两三次而已,你指望我知道些什么”·【你肯定知道些什么】妮坦莉有些咬牙切齿,一下飞机暗地里的合作人明面上的未婚夫就跑的不见了踪影,这两天在波特庄园她可谓是举步维艰,【你敢说你不知道你那位祖母是教廷的人】·“恩,你想知道这个啊,早说嘛,这个我知道,祖母可是教廷的红衣主教之一呢。”
哈利语调微扬,竟带着些许笑意,仿佛能听见通讯那头妮坦莉磨牙的声音··妮坦莉深呼吸了一下,这样下去迟早被这个人气死,果然这人和托尼斯塔克是臭味相投一路货色·突然想起目前最重要的一件事,妮坦莉有些幸灾乐祸的道:【……你祖母和父母要我和你商量把订婚的日期定下来。
】·哈利脱衬衣的动作停下来,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发出一个音节:“哦·”·【你什么意思订婚】妮坦莉的语调升高。
“哦,可以,那就定吧,日期你看着办·”哈利把衬衫从身上扯下来甩到地上··【你不追你的先生了】·“订婚又不是结婚。”
哈利无所谓,“等你死了不就婚约解除了·”·妮坦莉一时语塞,虽然的确之后她这个身份会以死亡结束,但是被人这么轻描淡写的说出来还是有一种抓狂的冲动。
·忿忿地挂了通讯,妮坦莉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着,然后露出几分贵气几分矜持的常出现在贵族小姐脸上的表情,摇曳着走出房间下楼准备和波特夫人分享点关于她儿子自己“未婚夫”的近况,背影仪态大方,没有丝毫破绽。
作者有话要说:还好赶上了,谢谢昨天幻若冰梦妹子的地雷,么么哒· ·☆、part.37· ·接下来的两天,西弗勒斯见到了哈利之前从未展现的一面,饱含智慧冷静思考思维缜密成熟的一面。
而另一边,哈利也从未感觉离西弗勒斯普林斯这个人如此之近过,不是那种亦师亦友偏向教导的关系更不是上辈因缘传下的关系,而是舍弃那些东西,在同等地位两个人之间才会有的交流和相吸。
竟是比之前未分开时单方面的注目和双方面的交往来的更为愉悦··只可惜,罗斯克威交流研讨会马上就要结束了,而交流会结束,西弗勒斯的态度会变成什么样子谁又知道呢·哈利的脸色不复之前的苍白,几天缓慢的变化并没有引起过多的注意,但就以最近哈利在他那有很多银质装饰的房间里越来越强烈的不适感,哈利不难明白是药剂的药效快到了,只是第一次使用这种药剂,还不知道药效过去具体是什么情况,必须要提前打算,离开这里找个安全的地方。
想到这里,哈利干脆利落的站起来往门外走去,现在左右也没什么事,不如先走一步只是他刚拉开房门就和方才还心念着的人打了个照面··“西弗勒斯”早在一天前,这人就不让哈利再叫他先生或者是教授了。
“你要提前走”西弗勒斯抬腿抢先一步跨到房里反手关上门隔绝了走廊里的摄像头··哈利后退了一步和西弗勒斯拉开距离,不明所以的点头:“我感觉药剂的药效要过了,留在这不舒服,正准备去和德拉科说一声。”
“罗斯克威交流研讨会是不允许提前退席的·”西弗勒斯显然是知道哈利并没有仔细了解过这个研讨会的章程,不过一般来说这样的规矩只有参加过的人才知道,一般人也不会放在心上啊,毕竟这样难得的交流没有人会选择提前离开,谁知道会不会错过什么重要或精彩的东西。
“可……”哈利抬手把胸前的领带往下扯了扯,把头偏到右侧露出脖颈,只见那原本是一片雪白的地方突兀的盘踞着一团黑青色,像是被什么烫伤了一样,哈利的语气有些郁闷,“教廷的那群神经病,居然把银十字架装到枕头里,之前有药剂在我因为感官迟钝没发现,今天早上就被来了这么一下。”
西弗勒斯仔细看了看然后示意哈利把衣服整理好,想了一下,问道:“你之前的体质似乎并不怕银·”·“也不是不怕,就是没那么敏感,烫伤是不会但是伤口里面要是残留银器伤口会不能愈合,你也见过。
现在会这样是为什么我自己也不太清楚,之前一直是托尼在研究,我也没太在意,现在的这用抑制剂我是第一次用,效果是大概知道了可是后遗症还没底·”哈利索性把领带解了下来扔在一边,“但是不管什么时候,让我待在遍布银质装饰的房间里面,我就是感觉哪都不舒服,整个人都烦躁”·“能变成蝙蝠么”西弗勒斯观察着哈利的脸色和肤色变化,思索着那个抑制剂的成分可能有哪些。
“所谓抑制剂就是把我身体里所有和血族毒素有关的细胞冻结起来让它们处于休眠期,而我本身因为很多细胞不工作的原因身体会变的很虚弱,连最基本的伤口愈合都那么慢怎么变”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环境的原因,哈利的语气并没有很多的耐心,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他和西弗勒斯说话的时候少了很多刻意保持的距离感。
“装病,我带你出去·”西弗勒斯很果断的开口,哈利现在的情况根本就没有第二种方法了··哈利停下用衣服泄愤的动作抬起头诧异的看着西弗勒斯:“啊”·“你已经不是十三岁而是二十三岁了波特先生。”
西弗勒斯嫌弃的看着哈利手里被□□成一团褶皱的衬衣角,“我在进来之前就和阿不思说过我会提前出去,这种会议开始不能中途退出的规定不过就是为了教廷方便刺探贵族的秘密罢了,但是你要出去就需要理由。”
“反正我已经很像那种分分钟说死就死的病人了,所以病发也没什么”哈利无奈的指着自己··西弗勒斯幅度很小的点头。
“西弗勒斯,你是不是忘了楼下宴会厅的那群人里不说一半但至少有三分之一是学医的”哈利直言,有些纠结,“还是你在考验我的专业知识”·“严重到见血的,不会有人来浪费救治时间,你本身就是医生名望不低还有一般医生没有的技能,一般不会有人去得罪你。”
西弗勒斯冷静的分析,然后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两支容量不小的试管扔给哈利,“喝了,吐出来·”·哈利连忙接住,打开之后刚一闻到味道就很是惊讶的看向西弗勒斯。
这个味道没有人比他更熟悉了,分明就是西弗勒斯自己的血·也是,没有人会随身带着人血到处晃,可是西弗勒斯来找他为什么会带两试管的血在来之前西弗勒斯并不知道哈利的情况,这两试管的血够哈利“一顿饭”的量了——等等,饭·被哈利瞬间明亮起来的眼睛看得有些窘迫的西弗勒斯别扭的转过头。
哈利如同捧着珍宝似得看着两试管的血:“吐了多可惜……”西弗勒斯特意准备的血呢,还是他的最爱·西弗勒斯眼角跳了跳,两步并作一步过去抢了哈利手里的吸管拔了塞子另一只手掰开哈利的嘴巴把血尽数倒了进去哈利鼓着腮帮不满的看着西弗勒斯抗议男人动作的粗鲁,西弗勒斯眯起眼睛低声威胁:“你要是敢咽下去……”·哈利一哆嗦,条件反射的松开牙关,然后感受到液体流下的触感之后脸上的委屈已经不能让西弗勒斯直视。
西弗勒斯的视线又移到另一根试管上,哈利抱紧了试管警惕的看着西弗勒斯,瞪眼的样子让男人不免想到护食的幼狼——只可惜西弗勒斯清楚的知道,眼前的这只即使是狼,也已经是长齐了牙齿和尖爪的雄狼。
“已经差不多了,不用搞得和凶案现场一样吧”哈利动作飞快的把试管塞进怀里,闻着空气中带着些许草药苦涩的甜香气味,哈利只觉得他的肚子已经开始咕咕叫了。
·“你喝了也行·”·“才不要,这个一定要留作纪念”哈利得意洋洋的样子和嘴角脖颈衣襟上的血迹加起来竟然营造出一种喜剧的感觉。
强强未来架空血族HP·“你还要不要走”西弗勒斯无奈的揉着眉心··“当然走”哈利把身上的衣服稍稍整理了一下,太乱反而让人起疑,一边随口问道,“你刚来找我就是来送这个”·“不……”西弗勒斯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把话说出了口,“是莉莉知道我也在这个研讨会,想让我……你回波特庄园。”
说劝不合适,说让也不对,西弗勒斯突然感觉到和哈利之间尴尬又不清不楚难以界定的关系··哈利的表情瞬间凝固,然后渐渐冷了下来:“……是么。”
之后的行事两人都没再说什么,西弗勒斯能够感觉到从哈利身上传来的浓浓的抗拒和疏离··仿佛两人之前的和谐相处就像是一场没有痕迹的梦··作者有话要说:留言好少QAQ,不过已经申榜了希望有进展……最近在整理《且看末缘》再过两天应该会进行两边更新的说~· ·☆、part.38· ·波特庄园·“已经见过盖勒特了”慈祥的老妇人把刚剪下来的花枝放在托盘里,现在整个偌大的玻璃化房里只有多瑞亚波特和哈利两个人。
“刚一回来就去过·”哈利一直刻意拖延回庄园的时间更多的是因为这位立场不明又不能被忽视的老妇人··“比起以前,你说话坦率多了。”
多瑞亚剪下的花枝长度不一,有沾着水滴的花苞也有正在怒放的艳花,“只不过气色却没有以前好了·”·“……”哈利其实早就发现这位祖母这次见他的时候身上竟然没有一件银饰,更别提代表身份的十字架,本来准备好的那些谎言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是不是觉得有一种没有办法欺骗我的心态”多瑞亚的眼里沉淀的睿智丝毫不逊于哈利曾经见过的代表着教廷的阿不思邓布利多··哈利端坐在吊椅上,手指紧紧攥着吊椅上的铁链,不吭声也没动作。
多瑞亚点了点托盘里花枝的数量,又剪了两片形状对称的叶子,笑道:“你看你这孩子,在外人面前不是很能掩饰的吗如果面对着这样慈祥慈爱的目光和看似善意的对待,你只能表现成这样的话,你以后可会在阿不思面前吃大亏的。”
哈利抬起头紧紧盯着多瑞亚,顶着刺痛的目光,多瑞亚的笑容也丝毫没有变化,只是自若的笑道:“亲爱的,可以把你旁边的那个花瓶递给我么”·哈利抿着唇不动,而多瑞亚也并不催促,只是用包容的带着笑意的眼神看着哈利,就像是看着自己只是在闹别扭的小辈。
过了好一会儿,哈利动作带着些僵硬的把花瓶提起来递给了多瑞亚··“别总是那么端着自己,还是个孩子,你不懂的东西太多了·”多瑞亚把花瓶摆正,“不过这也不怪你,盖勒特也不懂多少,否则也不会舍了那些权力还丢了老情人。”
“……你叫我来到底是干什么·”哈利现在有一种现实和计划脱节的不真实感··“那个妮坦莉,是那一方的人”多瑞亚拢了拢玫瑰的花瓣,哈利这才注意到,即使多瑞亚的眼角已经爬上了岁月的痕迹,但是她的手却一如少女一般白皙莹润。
——这不正常,哪怕保养得再好··“她是我未婚妻·”哈利咬死不放··“能成为你法律上的妻子或者是可以为你生下波特家族下一任继承人吗”多瑞亚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言论,偏头看了眼哈利,“其实我多少也猜得出来,出了一个还没死透的Voldemort,你们教父两个多半也是不甘心的,所以……神盾局还是变种人”·“是不是变种人你看不出来”哈利忍不住刺了一句。
多瑞亚倒是不在意,慢悠悠的说着:“那就是神盾局的特工了也是,前些年Voldemort在那边闹得也挺凶,仗着教廷的势力没发展起来杀人也没遮掩。”
一个慈祥的本该是贵族家庭出身相夫教子跳舞插花的贵族小姐,说出这些话真的是平白让人觉得悚然··“你了解过你的祖父吗”多瑞亚的话题一转,拈起一旁带着花骨朵的花枝打量着面前的插花,思量着放在什么位置,“不过外界的资料也就是那些,查勒斯作为波特家族的组长来说居于平庸,只是作为一个丈夫来说,他却是最优秀的——当然,在我看来。”
“如果一个妻子认为她的丈夫作为丈夫而言是最优秀的,那么那个男人一定是已经做到了最好·”哈利垂眸,没错,打从一开始他是要继承波特庄园,但是他并没有去真正了解过波特庄园的人,不然也不会在之前被多瑞亚的出击打了个措手不及。
“查勒斯早些时候曾经是赏金猎人·”多瑞亚对着惊讶的哈利眨眨眼,带出了些少女般的调皮,“格兰芬多狮子们总有一种英雄情结·”·“我呢,曾经是教廷的圣女,是最有可能继任教皇之位的人。”
多瑞亚的语气带着浓浓的怀念,“但从我现在的姓氏你不难猜到我和教廷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亲密友好,不是么唉……老人家的故事以后可以慢慢说给你听,我们现在要解决的其实很简单。”
“哈利,对我而言,最重要的是查勒斯,其次是我的孩子们和波特庄园,教廷不过是工具和桎梏罢了·”多瑞亚将最后一片叶子□□花枝另一侧,“妮坦莉这个人,如果你觉得她的存在是必要,我可以暂时忍耐,只不过……”·哈利的眼神变得极其认真而专注,多瑞亚退后一步看了看自己的作品,端详了一会儿,伸手掐掉了中间那朵开的最艳的红玫瑰。
“一瓶花里,最好还是不要有开的太过旺盛的花,太抢眼的花花期结束的也早,到时候破坏了整瓶花的精致·”多瑞亚走到哈利面前执起哈利的手,把那朵鲜艳的红玫瑰放在哈利的掌心,语重心长,“哈利,波特家需要一个继承人,留着你的血的,姓波特的继承人。”
“血族无法生育·”哈利冷冷道,“我觉得我原本不需要普及这种知识·”·“亲爱的,你是特别的。”
多瑞亚笑出声来,揉了揉哈利的头发,笑容和蔼,语气一如既往的慈祥,“既然那种药剂可以冻结你属于血族的那部分细胞,那么在你打了那药剂的期间,怎么就不能让你的妻子怀孕呢”·哈利四肢冰凉的走出花房,在照射到阳光的那一瞬间,心里却觉得越发寒冷,他从来没有过这种被人掌握在手掌间的感觉,仿佛什么事情都在她的眼睛里。
手心的玫瑰开的娇艳,但是哈利想到那人话语里的含义,心头的怒火又燃尽了所有的寒冰··她居然——居然敢用西弗勒斯来威胁我·呵,这是太看得起我还是看低了西弗勒斯普林斯·既然如此,我们就来下一盘棋好了,我倒要看看,翻倒巷血族加上普林斯庄园,,能不能斗过一个多瑞亚波特·……等等,在这之前,他是不是要先把西弗勒斯追到手·哈利叹了口气,顿时觉得什么感觉都没有了,心塞塞的。
                   ·作者有话要说:这张多瑞亚的感觉好难抓QAQ头疼欲裂,估计是感冒了……QAQ· ·☆、part.39· ·哈利进门的时候妮坦莉正在画眼线,从镜子里看着自己“未婚夫”一脸便秘的表情,妮坦莉其实很想承认这一刻她的心情很爽。
“她知道你的身份,所以你要为我生个孩子么”哈利面瘫着脸··妮坦莉的手一抖差点把眼线笔戳进眼球里,一把扔了眼线笔回头瞪着哈利,恶狠狠的道:“你信不信我先阉了你”·哈利叹气:“我信。
可问题是我有种预感,我们两个在未来的某一天或许真的要结婚来着·”·妮坦莉已经准备往门外走了··哈利抽了抽嘴角连忙加上最重要的三个字:“名义上”·妮坦莉回身,挑眉。
“你扮演好波特夫人给我代孕出来的孩子给个有波特夫人名义的母亲就行·”一口气说完,哈利的表情郁卒,低声碎碎念,“话说我是不是要尽早把西弗勒斯追到手”·“虽然实在是不忍心打击你,但是以我来看就是你把人追到手了,转头结婚的行为肯定让你俩掰。”
妮坦莉冷笑,带着幸灾乐祸,“哦,还有个孩子,波特先生,你这算不算是未恋先失”·“呵呵·”哈利干巴巴的笑,然后打开通讯录给托尼发信息,照情况看这种抑制剂他估计需要的多了。
“哦,对了,今早斯塔克给我发了条信息来着·”妮坦莉幽幽道,“实验室的临床试验结果出来了,你那种抑制剂的副作用其实说白了挺简单的,就是消化不良而已。”
“什么叫做消化不良自从转变失败以后我吃东西了么等等——”哈利反应过来,“托尼怎么给你发不给我发”那个混蛋·“因为他是让他老婆发的,而我当时刚好在和佩珀聊天。”
妮坦莉没有丝毫得知他人隐私的羞愧感,风情万种的走回梳妆台前面坐下开始继续她只画了一半的眼线··“关于多瑞亚波特……她以后估计也就是当你不存在,你把重点放在莉莉波特身上,我的年龄也差不多了,这次回来我准备介入波特庄园的事务。”
哈利不执著刚才那个话题,托着下巴思忖,“手里筹码不够怎么斗,Voldemort又不知道藏到哪里去了,哼,好好一只蝙蝠活的连老鼠都不如·”·“他辉煌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妮坦莉切了一声,然后话题一转,“对了,说到事务,你父亲有让权的意思·”·“怎么说”哈利提起了些兴致。
“说什么你父亲压根就不是个当家主的料,上学的时候估计被洗脑的厉害,满脑袋的非黑即白,不过直觉挺准,有些话他倒是最先反应过来不对的。”
妮坦莉耸肩,欣赏了一下妆容然后转过身来,“再然后,我们来商量一下订婚日期·”·哈利像吃了什么不好的东西一样,纠结的开口:“日期无限期顺延怎么样”·“你祖父说订婚仪式就是你继任家主的仪式。”
妮坦莉顺了顺身前的长发,“我倒是无所谓……”·哈利立马打断妮坦莉的话:“我会慎重考虑日期的”·妮坦莉满意的笑,有了波特庄园未来少夫人的头衔,她就能参加更多的宴会套取更多关于贵族的情报了。
反正一开始她和哈利就是各取所需,没道理一方独利嘛··“那么公主殿下,能赏脸移步么”哈利整理了一下衣襟做出一个邀请的姿势,今天可是他在波特庄园的第一餐。
妮坦莉优雅的把手放在哈利的手心,站起身来挽上哈利的手臂··只不过哈利没有看到身边女人眼中闪烁着的戏谑和算计··@·“啊——”仆人一声尖叫·“哦,my god哈利”莉莉动作焦急的扑过去推开还在尖叫的女仆抱着还在往外呕血的哈利,“这是怎么了天啊,詹姆打电话给圣戈芒”·“我已经在打了他.妈.的就是占线”詹姆斯疯了一样的戳着光屏,身边坐着的查勒斯也正在给圣戈芒挂通讯,一边沉声道:“詹姆你去吩咐下面的仆人去开车尽快把哈利送过去。”
一旁好像是被哈利突然吐血吓得呆愣的妮坦莉突然哭了出来,然后扑倒哈利身上紧紧攥着哈利的衣服,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强强未来架空血族HP·哈利狠狠的瞪着妮坦莉,托尼从来不会提前知会什么,肯定是说了抑制剂的后遗症估计就在今天,可是这个死女人居然刻意隐瞒他算是知道什么是消化不良了,血是他的食物,消化不良不就是吐血本来躲起来吐完就能解决的事这个小心眼记仇的女人在报复他把她一个人扔在波特庄园这一次住院他的多少计划就要被迫放弃·妮坦莉暗地里眨了眨眼睛:你可以顺便去和你的木头交流感情,别太感谢我。
圣戈芒里交流感情么哈利瞪··别忘了还有你那位祖母大人呢·妮坦莉眼睛哭着唇角却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没有人看见这两人暗地里的交流,离得最近的莉莉注意力全在哈利衣襟上沾满的血迹上。
“等等先把哈利送到卧室,我去叫格林院长来·”一片混乱的时候,波特家最权威的人发话,“哈利才刚回来就被送到圣戈芒按我说的去做”·“是,母亲。”
詹姆斯被气场强势的母亲镇压,神情略微镇定了些走过去示意莉莉和妮坦莉放开哈利,然后抱起了衣襟上全是血,此时已经昏迷过去的哈利··“之前就、就听说哈利能从罗斯克威交流研讨会提前退席就是因为、因为突然发病吐血,我还以为只是哈利、哈利想要提前退席才有那样的说法怎么会……怎么会……”妮坦莉晃悠悠的站起来,满脸是泪,说的同时还不忘把莉莉扶起来,“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样”·莉莉深有触动一样抱着妮坦莉,也不禁有些六神无主,自己刚回到家的儿子怎么就突然吐血昏迷了究竟发生了什么·多瑞亚锐利的眼神在妮坦莉的身上一扫而过,没多说什么,吩咐仆人打扫了这里,然后转身向哈利的卧室走去,一边走一边接通圣戈芒院长的通讯——当然,她心知肚明接通的会是身为血族的死对头。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这个通讯就算是打通,不论是格林院长还是盖勒特都不会来到波特庄园,而另一个来自格林院长的通讯会接通她的儿媳妇莉莉波特··作者有话要说:女人是一种记仇的动物……· ·☆、part.40· ·多瑞亚看着面前表情坚定语气少有的很强硬的儿媳妇,脸上仍旧是温和的看不出丝毫异样的笑容,只是拒绝的话语却显得非常不容质疑。
“母亲,不把哈利送去圣戈芒的确有您的理由,但是现在圣戈芒的医生不进行出诊,把哈利送到普林斯家主那里是最好的选择他曾经是哈利的院长和老师说实话哈利和他比对我还要亲近,为什么不可以”莉莉不能理解的看着多瑞亚。
多瑞亚不为所动的淡淡道:“哈利不会有事,而且,西弗勒斯普林斯也不过只是个药剂师罢了·”·“哈利本身就是个医生他自己再清楚不过自己的病情如果是西伯尔教授都不能查清楚治愈的病情叫别的医生来有什么用哈利现在只需要一个能为他配药的药剂师而已”莉莉反驳的飞快,“之前哈利在普林斯庄园也住过一段时间,熟悉的环境对病人的好处谁都知道,为什么您不同意”·“你什么都不懂”多瑞亚忍不住站起身,然后克制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放缓语调,“莉莉,我不想再听见这种话,你太累了,今天还受到了惊吓,去休息吧。”
“母亲哈利今天吐血了而且这还不是第一次您这样将他留在庄园里他的病情会加重他会——他会……我绝对不允许您这样做”·“他不会有事我怎样做也不用你来教导我出去现在”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多次忤逆多瑞亚,多瑞亚难得的泛起了怒意·她做出那些决定都是为了谁还有那个西弗勒斯普林斯——·“莉莉你是波特家的家主夫人,不要嘴上总是挂着一个关系亲密至今未婚的男人”·莉莉被这句话打击的后退一步,颤抖着嘴唇用震惊质疑的眼神注视着多瑞亚,仿佛不认识这个向来温和慈祥的婆婆,深呼吸了一下,莉莉挺起腰背坚强的走出多瑞亚的房间。
多瑞亚在莉莉出去之后反手打翻桌上的水杯双手撑在桌沿,胸脯气的上下起伏··这件事情有多少人在暗自推动那个特工妮坦莉和盖勒特格林特沃,还有谁还有……是了,她怎么忘了,还有波特家的少族长她唯一的孙子以为这样就能达到什么目的了吗·呵……·@·“莉莉怎么了”詹姆斯看着有些失魂落魄的妻子,连忙将她扶到沙发上坐下。
莉莉反手抓住詹姆斯的手肘,紧紧地盯着他:“怎么样有没有医生肯来波特庄园”·詹姆斯烦躁地抓了抓头,把天生就乱翘的短发抓的更加凌乱:“太奇怪了,所有的医生听见是给哈利看病都表示如果哈利自己都治不了的话他们也没有办法,还有那些医学界的老人,都去参加什么会根本找不到人如果是母亲出面应该会好些……”·“她出面”莉莉的脸上那一瞬间露出一种讽刺的冷然,想起之前格林院长说的那些话,莉莉抓着詹姆斯胳膊的手更加用力,“詹姆,你会帮我吗”·“亲爱的我当然会帮你——但是帮什么”詹姆斯疑惑的看着妻子。
“方才我去找母亲,想说服母亲将哈利送到普林斯庄园去——”·“送到鼻涕精那里绝对不可能我的儿子为什么要送到他那里去”·莉莉还没有说完詹姆斯就跟触动什么机关一样一下子从沙发上弹起来,高声打断莉莉的话。
“你怎么能这么说他现在你给我坐下闭上嘴安静听我说”莉莉略带红肿的眼睛里此时闪烁着颇具威慑力的光芒,詹姆斯也知道自己的神经在听到特定字词的时候很敏感,而莉莉一直以为自己不知道她和那个鼻涕精有书信往来这回事——实际上是多瑞亚告诉他这件事,但是他自己知道莉莉和那个鼻涕精根本没有任何不恰当的关系——但是男人在情敌问题上总是非常敏感的。
“well……我突然察觉到一件事·”莉莉在顿了一顿之后放开抓着詹姆斯胳膊的手,表情渐渐冷下来,“詹姆斯波特,你一直都知道我在和西弗联系。”
“我没有……”詹姆斯连声反驳··“我要听实话”莉莉此刻的声音有些尖利··“我……是。”
詹姆斯的最后一个单词声音几乎被揉碎在喉咙里··莉莉努力抑制自己的情绪,深呼吸了好几下:“所以,从刚才你对西弗的称呼来看,你觉得我和西弗做了对不起你的事”·“这一点真的没有莉莉,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我怎么可能我我我……我发誓莉莉你相信我”詹姆斯一下子急了,双手紧紧箍着莉莉的肩膀试图解释,但只是越发的语无伦次,看着妻子的表情越来越淡,詹姆斯真的是哭的心都有。
·“我知道你和鼻……不是,是普林斯就是小时候玩伴现在的朋友,你没告诉我我也不好问你所以就没说,真没多想也没你说的那个意思,真的”詹姆斯绞尽脑汁做着保证,“当时这件事还是母亲说的,又不是我自己发现的,我更没有去私自看你的信件格兰芬多绝不会做那些偷偷摸摸的事情”说着说着,詹姆斯发现妻子的表情突然变了,小心翼翼的唤道:“莉莉……”·“你刚才说,是母亲告诉你我和西弗的通信”莉莉的身子颤抖起来。
“……我……那个……”詹姆斯直觉自己好像说错了什么··“所以……原来那句话是这个意思……”莉莉有点想笑,却止不住四肢的冰冷,“哈……”·“你不会看,不代表她不看……”·信任一旦被扯破各种猜忌都会纷涌而入,而某些形象一旦有了裂痕,用不了多久就会土崩瓦解。
“莉莉你在说什么母亲也不可能看你的私信的”詹姆斯笃定道··莉莉低着头冷笑了一下,然后挣扎开丈夫的手走到一边去背对着丈夫,一言不发。
詹姆斯一步迈过去从后面抱住莉莉,软声道:“莉莉,亲爱的,你别这样……”·“我现在不想谈这件事·”在詹姆斯看不见的地方,莉莉的表情出乎平常的冷静。
“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你别这样,亲爱的——你知道的,我爱你·”詹姆斯紧紧抱着莉莉,知道自己的妻子有着多么敏感的心和不允许被触犯的自尊。
“哈利使我们唯一的孩子,这一生我们只会有这一个孩子,詹姆,只要能让哈利健康的生活,我做什么都愿意·”·“当然,莉莉,你们是我的一切,我愿意为你们做一切。”
詹姆斯轻声坚定道··“那么,帮我把哈利——送到普林斯庄园·”莉莉的语气平淡,但是却带着不顾一切的坚定,“只有西弗才能给哈利他所需要的一切”·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去看了电影《第七子》,几乎是和基友一人一句吐槽从开始到结尾……· ·☆、part.41· ·西弗勒斯看了眼躺在沙发上仍在昏迷中的哈利,皱了皱眉,想到刚才被妻子暴力轰出去用完就扔的某格兰芬多,然后面无表情的看向莉莉:“谁告诉你他在我这是最好的”·“是……”莉莉犹豫了一下,然后供出一系列计划的被后人,“是格林院长。”
西弗勒斯的嘴角抽了一下,不动声色的道:“你先回去波特庄园,你这次把哈利送到我这……”西弗勒斯突然不知道该怎么整理措辞,抬手揉了揉眉心,这种半夜被突然拜访还附带一个此时他并不怎么愿意接手的麻烦的感觉其实并不怎么令人愉悦。
“回去就说哈利在格林院长那,其他的什么都别说·”西弗勒斯到底还是咽下了涌到嘴边的话,很多时候,知道的越少,越是一种保护··莉莉虽然带着很多格兰芬多的性格特点,但是这并不影响她的聪慧,对于西弗勒斯的好心她也不会不知轻重,不舍的看了眼哈利,莉莉在道谢之后很干脆地离开普林斯庄园,顺带拎走了庄园外的忠犬丈夫。
西弗勒斯漠然了一会儿,然后冷冷道:“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呵~”沙发上被换掉了染血衣裳的青年睁开眼,碧绿的眼眸中带着愉悦的笑意,“简直是太Lucky,被意外的人用出乎意料的方式送到意料之外却在惊喜之内的地方见到最想见的人,你就不能让我再陶醉一会儿”·“意料之外”西弗勒斯嘲讽道。
“这次你真的要相信我·”哈利耸耸肩,然后做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语气分外无辜,“我可是受害者·”·“哼·”西弗勒斯没再说什么,对着房间的另一个方向道,“帮你们主子把尾巴扫干净,别让人知道他在这里。”
一只哈利分外眼熟的小巧的蝙蝠飞出窗外消失在夜色里··哈利眨巴了一下眼睛,露出少年时期经常做的卖萌动作,略带调笑:“西弗勒斯已经开始和我不分你我了”·“这是定期取血的报酬。”
西弗勒斯道,“她的能力很有用·”·言下之意,放着不用是浪费,斯莱特林从不蔑视资源··“哦,你总是对的·”哈利戏谑笑,尽管刚才莉莉来的时候说明了哈利之前吐血的情况,但是在西弗勒斯看来,哈利这时候的气色要比前几天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好得多。
强强未来架空血族HP·“吐血是怎么回事波特先生如果想死可以随便找个蝙蝠窝扫扫饿死你自己,别屈尊降贵到我的庄园来添麻烦”西弗勒斯忍不住开启毒舌模式,他发现哈利总是在他最不想见的时候出现在他面前。
“之前不是说了抑制剂的药效要过了么这就是后遗症了,大概可以称之为,呃——消化不良”哈利捕捉到西弗勒斯跳动了一下的眉梢,然后飞快的补充,“这又不是我说的,我自己都还弄不清楚就这么被打包到这,虽然我很开心但我更困扰好不好这可没我的抑制剂……还以为我像以前一样么混蛋盖勒特”·“不想待着就赶紧滚”西弗勒斯觉得在这里浪费本应该的休息时间简直是荒谬,果断起身走向楼梯。
“我哪能不想啊我想死了~”哈利连忙蹭上去紧跟着西弗勒斯的脚步,“我立马就让他们把东西送过来”·“不用送过来你赶紧给我滚”西弗勒斯赶在哈利贴上来之前砰地一声拍上了房门瞬间反锁。
哈利可怜兮兮的蹲在西弗勒斯房门外,想不通自己到底是那句话拨动那人敏感的神经才导致了这么严重的反弹··“波特先生”熟悉的略带苍老的声音响起,哈利抬头,看到普林斯庄园的管家摩根从拐角的阴影走出,“今晚先生吩咐了不让仆人们出来,所以老仆来为波特先生引路。”
“如果是之前的房间的话我自己过去就可以·”哈利站起身,脊背挺得笔直,略微整理了一下衣襟,在外人面前哈利的形象一直是与贵族无二的。
·摩根管家像是没听到一样很坚持的躬身抬臂引路··哈利疑惑的挑眉,没说什么,迈开步子走向摩根所引的方向——不是通往哈利印象中自己卧室的方向。
摩根引哈利来的地方是一个阳台,贵族们有时候会在这里用下午茶看看新闻,哈利回头的时候已经看不见摩根,无语的腹诽这位管家还是一如既往的神出鬼没,往前走了两步,看到茶桌上被人扔到一边的预言家日报,眼尖的看见上面自己的照片,哈利捞起报纸一目十行的扫过,然后……什么表情都僵了。
……谁、把、他、要、订、婚的消息发给预言家日报的上面还有妮坦莉那个该死的女人的照片这合照哪来的怎么他身为主角都不知道·所、以、说·西弗勒斯知道了他订婚的消息然后自己还在他面前各种调戏卖蠢·呵、呵·自己追不到西弗勒斯其中有百分之七十的原因是因为那些拖后腿的队友不是借口·哈利泄愤一样的抓着报纸,今晚是不可能去西弗勒斯卧室里点火了,玩火自焚的可能性微大——得不偿失。
今晚还是先问候一下正搂着老婆睡午觉的好兄弟托尼比、较、好··要不是那个混蛋,能有这么多事吗·@·“呕……”哈利双臂撑着洗手池边缘,低头看着艳红的液体打着旋儿缓缓涌向下水道,心头浮现的第一个想法竟然是浪费,然后自己都觉得自己没救了。
不管之前他对西弗勒斯是什么感觉,他们两个毕竟是已经成功缔结了伴侣契约的伴侣,互相吸引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虽然有的时候在西弗勒斯的事情上,自己的确会少根筋,不过也没什么。
蛮有趣的感觉··“大人,您这样身体真的没问题吗”莉娜不知何时站在洗漱间的门口,担忧的看着扔在不停吐血的哈利··哈利摆摆手。
莉娜听话的退回房间等待哈利出来··过了一会儿,哈利收拾清爽出来:“没事,只是有点消化不良·”·“……哈”莉娜无语的看着哈利,“大人,您是不是饿过头了”·“抑制剂带来了吗”哈利显然没有解释的意思。
莉娜指了指桌子上的两个箱子,不知道为什么对着这个已经长大了不少少主人竟然有了一丝畏惧,再也不能像之前那样相处的自然:“左边这个是您行李里的抑制剂,右边那个是从波特庄园您的未婚妻那里取来的。”
一般的抑制剂是抑制哈利体内不受控制有毁灭倾向那部分细胞的抑制剂,注射之后哈利还是和血族一样需要进食害怕银饰,只是并没有多畏惧阳光··哈利从左边箱子里拿出一管抑制剂,想了想,又放到了一边。
“翻倒巷那边怎么样”·“您离开之后翻倒巷的势力一直是陛下手下的人在管理·”莉娜其实并不认为自己需要一直呆在普林斯庄园,可是大人和陛下的命令又是不能质疑的,但是她更想知道为什么这五年安格斯也不知所踪。
“安格斯之前回去那边了,现在也已经回到伦敦,你可以尝试联系一下·”哈利知道的显然比莉娜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失血的原因,语气有些怏怏的,“你回去把翻倒巷的势力接手过来,然后整理一份关于多瑞亚波特……不,是多瑞亚布莱克的资料给我。”
“好的·”莉娜应下来,然后有些疑惑,“大人,安格斯既然已经回去那边,那他这个时候来伦敦做什么最近他那边的情势……”·“他”哈利轻笑,“已经到安格斯嘴里的东西你觉得就凭那些货色能让他吐出来至于这个回来……大概是报复美人五年前的无情吧好戏啊~”·作者有话要说:昨天笔记本崩溃了,图纸全没了QAQ……其实今天也没怎么好,WiFi一直连不上,只能手机热点TAT哭瞎在厕所AQA· ·☆、part.42· ··“美人”莉娜张大了眼,“不是我想的那个小少爷吧”·“嗯哼~”哈利扬着语调丝毫没有八卦自己好友的心虚,“说不定这两个人将来真的会走到一起这跟我和西弗勒斯一起的难度可差不多啊,太期待了~”·“砰砰砰。”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让哈利一愣,阻止了莉娜躲藏的动作,起身过去打开门,“西弗勒斯”·门外的人正是庄园的主人,只不过比起之前,此时他的表情黑沉的可怕。
西弗勒斯看了眼莉娜,沉声道:“我需要你回避,谢谢·”·莉娜感觉有些不对劲,犹豫的看着哈利··见哈利点了下头,莉娜打开门走了出去示意自己并没有变成蝙蝠在一侧的意思。
莉娜的脚步渐远,哈利看着西弗勒斯刚要说什么,脖间一紧,整个人被压制按在门板上,哈利一时间没有来的及反抗再加上刚才吐过血浑身乏力,挣扎了几下竟没能挣脱开,西弗勒斯掐着他脖颈的手维持这一个不大不小的力度,不疼,却让哈利只能选择直视男人。
“你在查什么告诉我,波特·”西弗勒斯的语气冷沉,哈利甚至能感受到那一丝些微的杀意··“咳、我以为,你感兴趣的应该是我查到了什么”哈利非但没再挣扎反而整个人放松下来,然而压制他的男人却没那么轻易相信他的屈服。
“那么,你查到了什么”西弗勒斯和哈利几乎是面对面零距离,只可惜横亘在两人中间掐着哈利脖子的手阻止了哈利想要亲上去的欲、望。
“我查到了Voldemort,查到了食死徒,还查到了……”哈利唇角挑起邪气的笑,左膝猛地挣脱西弗勒斯下半、身的钳制冲着西弗勒斯的腰腹部狠狠顶了上去·西弗勒斯身为当年双面间谍的身手自然不会差,只是这个男人骨子里的偏执是带出到任何地方的,即使是这般的境地,他硬是挨了哈利踢腿的一下也没有放开哈利的脖颈,而是带着哈利倒在地上,整个人压在哈利的身上,丝毫没有放弃主导地位的打算。
“还有什么”哈利曾经对德拉科说过,西弗勒斯放低声音的时候,哪怕是再冷心的女人也无法拒绝那种类似情人最温柔低喃的嗓音,而到了这个时候他突然明白,自己身上这个男人对他所特有的的一切工具都再清楚不过。
·虽然仍旧被压制,可是哈利的一只手却得以自由,顺着西弗勒斯掐着自己脖颈的手,哈利的手抚摸挑逗般的轻轻划着西弗勒斯一瞬间肌肉紧缩的手臂,然后缓缓移动到西弗勒斯的手腕,笑的肆意而妖娆:“亲爱的,你这是在试图用你的嗓音……诱惑我”·西弗勒斯本能的感觉到危机,还没来得及反应便感觉到一阵剧痛自手腕处传来哈利不带丝毫犹豫地提腿将西弗勒斯踢出去,然后自己缓缓爬起来,揉着酸痛的脖颈,缓缓走向被他踢到不远处几秒内就收起惊讶面无表情接好手腕的男人。
“惊讶么只不过是抑制剂效果过去罢了·”哈利和西弗勒斯之间隔着一张桌子,正好是方才莉娜放药剂箱的桌子,此时两人的视线都落在桌上之前哈利特地拿出来打算注射的药剂上。
抑制剂效果过去,就证明哈利的身体状况会因为他所说的病毒而有所下降·几乎是同一时间,两人冲过去,哈利毕竟是吸血鬼,比西弗勒斯的速度快了不少,可是西弗勒斯距离桌子非常近,紧急之下西弗勒斯果断抬脚一扫桌子腿打倒桌子将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箱子踢到角落里,而那一支药剂因为桌子倒下的惯性在空中滑出一道抛物线。
哈利看都没看自己脚边的另一个箱子,追着那支抑制剂的速度让西弗勒斯不得不放弃,然而青年却在半途突然停下动作重重摔在地上,好几秒都没有动静··西弗勒斯没去管哈利,而是倾身竭尽所能护住了那支药剂。
手里握着抑制剂,西弗勒斯的动作顿了顿,然后走到哈利身边蹲下来··“怎么,担心”哈利抬起头,仍旧是笑着,可是唇色惨白裂开了很多细小的口子,整个人狼狈不堪,“担心的话,把抑制剂给我怎么样”·“你们查到了什么”即使哈利这样,西弗勒斯仍旧没有放松警惕,方才哈利已经给他好好上过一课。
“Voldemort是血族你知道么就是他让我变成这样人不像人吸血鬼不像吸血鬼的样子,你知道么”哈利细细密密喘息着,语气轻柔,其中似乎蕴含着这个身体所能容纳的全部的恨意和怨毒,“你知道么你曾经的主人,究竟是什么人你知道么,你现在效忠的人,又是什么人”·“你知道的不少。”
西弗勒斯的表情冷静,“那么我不介意你一一解释·”·“我当然也不介意·”哈利咧嘴一笑,“Voldemort是血族叛徒,没人知道是谁转变的他,只不过他和盖勒特还有阿不思邓布利多之间的故事简直能写成一出剧本搬上大荧幕,至于阿不思邓布利多的身份,难道西弗勒斯为他做了那么久的双面间谍,什么都不知道”·“政、府,血族还是教廷”西弗勒斯显然在逼供这方面耐心十足。
“他啊……”哈利抬头灿烂的笑,闪电般的出手夺下西弗勒斯手里的抑制剂另一只手攥着西弗勒斯的肩膀将人甩到房间离他最远的角落,砸碎了众多灯具装饰品,“呵~感谢普林斯庄园再好不过的隔音效果,呐”·西弗勒斯这一次努力了好几次才爬起来,捂着右肩冷冷看着哈利为他自己注射抑制剂。
这份抑制剂是五年来托尼和哈利多次试验改良过的那个版本,注射之后很快便发挥作用·哈利看着西弗勒斯,扔了手里空的注射管:“西弗勒斯,你太心软了,如果我是你,就算对手已经动弹不得,我也会先卸了他的四肢再说。”
哈利几乎是下一秒就移动到西弗勒斯的面前,伸出手来,西弗勒斯只觉得眼前一花整个人被砸在了床上··哈利压在西弗勒斯身上,靠近他的耳边轻轻喃语:“我可不是以前的那个小孩子了——西弗勒斯,你是不是忘了不论是作为人类还是吸血鬼,我都已经成年了”··强强未来架空血族HP西弗勒斯能从脖颈间到感觉微凉的柔软触感,浑身紧绷,肌肉紧缩。
突然一股灭顶的快、感从大脑中枢反送到四肢,西弗勒斯的双眼瞬间睁大,微微失神··作者有话要说:……反攻无望的,看看就行,下章咱们继续……· ·☆、part.43· ·血族吸血给予人类的快、感几乎可以让一个人瞬间上瘾,但是西弗勒斯不是第一次被哈利吸血更不是那种意志力薄弱的普通人·哈利吸食血液的速度放的非常慢,似乎故意撩拨西弗勒斯一样,西弗勒斯咬牙竭力抵抗那种四肢酸软的快感,一边从上衣的下摆内侧伸进去一点的一点摸索着,终于找到那个硬质的物件,一用力把它从衣料中扯下来,一瞬间仿佛有什么类似液体的东西在衣料上晕开,西弗勒斯的手里攥着那个已经空了的迷你形状的药剂瓶,听到压在自己上面的哈利惊叫了一声,然后眼疾手快的拉住想要躲开的哈利,像方才哈利摔他那样把年轻的血族压制在了床上。
“什么东西……”哈利急促的喘息着,西弗勒斯身上一瞬间散发出的味道简直让自己厌恶到了极点,四肢无力的现在换成了他·西弗勒斯扔了手里的小药剂瓶,缓缓坐起身,甚至都没去压制哈利,因为他突然发现药剂的效果实在是超出了他的预料。
“这是什么东西你猜不出来”西弗勒斯抬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脖颈,因为哈利没来得及舔舐伤口,此时西弗勒斯的脖颈间被缓缓涌出的血液弄得腥红一片。
“这可是你们所说的教廷至宝,虽说稀释过,但现在看来效果还是很不错的·”西弗勒斯一颗一颗解开上衣的扣子,缓缓脱下来,故意将沾染了稀释过的天使药剂的衣服扔到哈利的身边,“我对于喝这种来历不明的东西没有任何兴趣,但是研究还不错,对了,是不是还要多谢你大脑被荷尔蒙糊住将那个女吸血鬼留在我这这种药剂她可是也试过效果的。”
哈利将头偏向一边试图离那种讨厌的味道远一点,但是偏偏身体动弹不得,听到西弗勒斯的嘲讽,却还是没忍住调笑道:“被荷尔蒙糊住的大脑西弗勒斯,你这是在称赞你的吸引力过大这才使得我荷尔蒙分泌旺盛”·“邓布利多是哪一方的势力”西弗勒斯显然不想和哈利打嘴仗。
“啧啧,西弗勒斯你对邓布利多那老头还真是真爱啊在我床、上还不忘提他”哈利长长叹息一声,就是不说那个明明并不怎么重要的回答。
西弗勒斯的脸又黑了一层··“……呐,西弗勒斯·”哈利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口,“你既不是血族,又不是教廷的人,如果不是我你也根本卷不进这个世界里。
你效忠于Voldemort也好,为邓布利多办事也罢,知道的越少也越安全,你对莉莉不就是这么做的说实话,你有没有怨恨过我哪怕只有一秒钟也算。”
西弗勒斯的回答一如既往的带着他一贯的特色:“我不像你们有大把的时间去浪费去怨恨和愤怒,身为一个夹在你们之间的一个渺小的可怜的普通人,我的时间只够我自己去弄明白自己的处境到底是怎么样”·“是啊,你只是个普通人……”哈利怔怔的重复着西弗勒斯的话,然后苦笑,“我怎么就来招惹你了呢……”·西弗勒斯哼道:“按照你的说法,不是我在你之前用我那让我自己都恶心的同情心泛滥招惹你的么。”
“……话说西弗勒斯,其实我老早就想问你,你说话拐那么多弯不会咬到舌头么”随着药剂在衣衫上渐渐挥发在空气里,哈利也恢复了一些力气,只不过却没那个心思和西弗勒斯打了。
用一只手臂撑起身子勉强做起来,哈利抬头蹭到西弗勒斯的脖颈处:“别躲,我不干别的·”·西弗勒斯僵硬着身体坐在那,任由哈利动作轻柔的舔舐着方才吸血咬出的伤口,一时间竟然有些出神。
止了血并且让伤口愈合后,哈利乖乖的靠坐在床头,居然没有趁机去占西弗勒斯的便宜,只是用脚厌恶的把沾染了药剂的衣物踹下了床··西弗勒斯回过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哈利这孩子气的动作,一时间有些无语。
两个人都看着不同的方向,不知道该说什么,难言的沉默蔓延开来··墙上时钟的秒针滴滴答答的发出声响,哈利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一般,表情苍白的开口:“西弗勒斯,我可以让莉娜催眠你忘了我,然后打招呼让所有的血族不来招惹你,这样你也可以回到之前那种没那么多突来灾祸的生活,也可以……做回以前的那个普林斯。”
西弗勒斯的瞳孔收缩了一下,然后冷笑:“然后一辈子被你无知无觉的当做移动血库”·“我……”哈利的脸色更加难看,然后从牙齿缝里挤出一个名词,“天使药剂。”
西弗勒斯脸上的冷笑更甚:“波特先生,你多少岁了还幼稚的以为这个世界是围着你转你想怎样就怎样有兴趣的时候缠着玩没兴趣的时候抹掉记忆丢到一边我是不是还该感恩殿下”·哈利感觉到西弗勒斯站起身对自己形成的压迫感,倔强的抬起头,咬牙切齿:“你个嘴巴毒的老混蛋以为我想放你走吗”·“没让你放。”
淡淡的一句话让哈利的脑袋一时间转不过弯来,西弗勒斯弯腰钳住哈利的下巴,两人的双唇一沾即分··西弗勒斯感觉到脑海中有什么东西回来了,淡淡道:“明天来我书房,好好给我解释一下翻倒巷,圣戈芒,血族,教廷还有那两个人是怎么回事。”
说完不理会哈利呆愣的反应,转身绕过床柱就走,在背对哈利就要触碰到门把手的时候,西弗勒斯顿了一下说了句什么,然后打开门大步离开··哈利脸上的表情从呆愣转变为不敢置信,然后变成狂喜,细碎的笑声到最后变成几乎神经质的欢喜。
*** —— *** —— ***·——“对了,还有你那个‘未婚妻’·”·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怎么样怎么样哇卡卡卡对了,这篇文并不是很长,不会达到墨色那样的字数,可能也就是20w左右,亲们也看得出来这篇文感情描写比较多,本来就是有些BUG的设定,又不忍心坑掉于是改了设定之后又整理继续写的,磕磕绊绊的也不容易,而且人气说实在的确实太低了,小秋也没多少动力,不过呢,好在一开始也只是弥补一样墨色里面哈利和西弗勒斯并没有过多纠结就在一起的遗憾,目的也算是达成啦~·亲爱的们,么么哒· ·☆、part.44· ·哈利端着两杯咖啡用膝盖把门顶开,进去以后用脚把门关上,走了几步在西弗勒斯身前放下一杯。
西弗勒斯抬眼一看,哼了一声端起咖啡缓缓的吹着咖啡杯上的蒸汽,··哈利一手端着咖啡一手拉过椅子,然后一屁股坐下故意让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西弗勒斯皱了下眉,瞪着哈利。
哈利轻咳了一声:“西弗勒斯,我昨天晚上想了又想,忽然有了一种想法——你该不会就是借题发挥跑我房间打了我一顿吧”·“打了你”西弗勒斯活动了一下右腕,嘲讽的尾音微扬。
昨晚上最重的伤势似乎全在西弗勒斯的身上··哈利眨眼,厚着脸继续道:“可你一进来就把我抵在门板上,然后用冷着一张脸后来还和我抢抑制剂,我吓坏了嘛。”
西弗勒斯脸上的表情只能用呵呵两个字来形容,转过头不想看见某个伤眼睛的东西,冷声道:“再不能证明你存在在这里的价值就给我滚出去”·“昨晚还亲我,今天就要我滚……”哈利委屈的嘟囔。
西弗勒斯不为所动:“我只是为了解开催眠而已,波特先生可以带着你自恋的表情滚出去了·”·“妮坦莉是神盾局的特工和我半点关系都没有更别提什么结婚西弗勒斯你相信我那张照片绝对是哪个混蛋女人合成出来的真的”哈利一口气解释完,然后眼巴巴的看着男人,“现在我们可以正常对话了么QAQ”·西弗勒斯抿唇,眼皮一跳,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语气中略有无奈:“波特先生,如果你不能收起你那恶心的让人伤眼的表情,我不介意手动把你扔出去。”
“西弗勒斯,你总是不肯对我温柔点·”哈利闻言收起之前刻意的卖萌,一点一点释放出前短时间两人初见时的成熟的自己,对表情微微缓和的男人露出一抹轻松的笑,“我只是让你怀念一下曾经而已。”
西弗勒斯总算施舍了一个眼神给哈利,然后把手里的咖啡放到桌子上,表情淡淡:“说·”·哈利用搅拌匙搅动着深色的液体:“邓布利多和我的那位好祖母一样都是教廷的红衣主教——不是大街上商店里的那种劣质仿冒品,而是真正的教廷三大主教之二,还记得我以前被十字架重伤你把我从翻倒巷认领回来的事么”见西弗勒斯回忆起来后点点头,哈利继续道,“格兰芬多中有很多出来都和教廷有关系,你应该听过赏金猎人,其实这个词也是两面性,在普通人的意识里就是一个佣兵一样的群体,可是在我们的世界,赏金猎人就是猎杀吸血鬼的我们血族所谓的敌人——当然,其中很多人都来自于教廷。”
·“邓布利多曾经说过,你的教父盖勒特格林德沃是曾经的第一赏金猎人·”西弗勒斯挑眉··“恩,现在也是·”哈利平静的回答,“因为当年死在盖勒特手里的血族远远超过死在其他赏金猎人手里的数量。”
“盖勒特和邓布利多曾经是一对·”哈利说的第一句话显然就让西弗勒斯有些失态,“爱情故事就不说了,简而言之,邓布利多的妹妹死在了Voldemort手上,邓布利多从此恨上了血族,而悲剧的情节就是盖勒特没能来得及在Voldemort为血族招惹邓布利多仇恨之前告诉邓布利多自己的身份,于是在那个时候的邓布利多眼里,盖勒特的身份就是一种背叛,无法接受的背叛。”
“……以我的了解,没有那么简单·”西弗勒斯很快冷静下来,“阿不思并不是一个会迁怒的人,他的确很苛求但是并不会那么绝对的黑白分明。”
“well……如果Voldemort是因为盖勒特才攻击邓布利多家的呢忘记说,那次袭击邓布利多的妹妹死了,然后邓布利多的弟弟重伤之后再也不肯认邓布利多这个哥哥,认为是他的朋友招来了祸患害了他们的妹妹——这样呢”哈利摇摇头,看着西弗勒斯的眼神有些担忧,但还是说了下去,“盖勒特就是那次几乎把Voldemort手下的血族杀了个干净,却被Voldemort逃脱,然后Voldemort为了打探消息方便隐藏自己也为了积累权力,这才有了‘食死徒’。
他用来控制你们的方式说白了不过是血族经常给血仆用的一种最粗糙浅薄的契约,只不过那些贵族都是普通人,就算能接触教廷的也多半不会把这种事情说出去——Voldemort的确是个很聪明的人,毫无疑问的。”
“Voldemort的意外失踪和我的出生正好是同一年,在知道这些隐藏的身份之后,西弗勒斯你肯定能猜到些什么了·盖勒特很久以前就在圣戈芒了,当年他还不是院长,不知道为什么Voldemort突然闯进圣戈芒要杀那天出生的家庭三代都是赏金猎人的孩子,当时我的接生医生其实就是盖勒特,情急之下他和Voldemort打了起来,能量无法控制波及到了我,Voldemort的血顺着我的伤口被我所吸收,我成了血族病毒感染体,血族感染体其实是一个很危险的像定时炸弹一样的存在,盖勒特没办法只能把我带走,之后的事情你也都知道了。”
“第一赏金猎人这个称号是阿不福斯邓布利多——也就是邓布利多的弟弟——传出去的,他现在就是赏金猎人的高层,这个称号是他用来时时刻刻提醒盖勒特和邓布利多当年事情的刀。”
哈利轻撮了一口咖啡,叹道,“盖勒特想要再见到邓布利多,估计要等邓布利多的葬礼了,就算盖勒特伪装的再好,邓布利多也能一眼认出来·”·强强未来架空血族HP·这一大段话说完过了很久,西弗勒斯才渐渐消化完毕,声音嘶哑:“那么,昨天卢修斯和我说的你让德拉科转告卢修斯的话是什么意思”·哈利这也才明白西弗勒斯是怎么知道他在查这些事情的,心下对卢修斯马尔福和西弗勒斯的友谊抬了一个高度:“抑制剂其实早在三年前就已经研制出来,我没回来的原因就是我意外发现了Voldemort这些年的藏身之地。”
作者有话要说:再轮两三次榜单这文也就结束了……可能会入完结半价库,亲们抓紧看吧-3-· ·☆、part.45· ·此话一出,西弗勒斯失态的站起身,双眼紧紧顶着哈利,嘶声道:“他果然还活着在哪”·“恩……这个不需要我们着急,盖勒特和邓布利多才是主角,我倒是更关心另一点——”哈利揶揄的笑,“你终于肯看我了”·“我刚才一直在看你。”
西弗勒斯被哈利说的一愣,不自在的挪开眼神··“我可不觉得看我就是通过我看我背后的墙,我又不是幽灵·对了,其实五年前我的身材我一点都不满意,不过西弗勒斯那晚可是很喜欢呢……”哈利一脸的感慨,语气轻柔满含着挑逗,“都记起来了,恩”·“……”西弗勒斯不说话,较为苍白的肤色上染得红色却分外明显。
“难道说,亲爱的,你在害羞”哈利一脸的恍然大悟··“……闭嘴”西弗勒斯的语气颇有些气急败坏的味道。
哈利像是发现新大陆似的盯着西弗勒斯的脸不放,然后突然站起身,一把把西弗勒斯面前书桌上的东西扫落在地,右手一撑整个人跨过桌子,面对着西弗勒斯坐在了桌子边缘。
此时的西弗勒斯已经坐了下来,面上的粉红色也早已经褪得看不出一点痕迹,即使现在哈利做的位置那样暧昧也丝毫不为之所动,整个一个面无表情··哈利突然一阵狂笑,笑的整个人瘫在桌子上砸着桌面,好像是看到了什么特别好笑的东西,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西弗勒斯一直静静的看着哈利突如其来的神经质,然后叹了口气,把人从桌子上打横抱起放在自己腿上,一只手牢牢抵在哈利的脑后,然后将笑声戛然而止的哈利的头用力埋在了自己的颈间。
感受到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滑进衣领,西弗勒斯也没有什么反应,只是静静的抱着哈利不说话··“你是不是在想,反正也不会在一起多长时间,答应我然后就不会被纠缠了。”
哈利狠狠的用西弗勒斯的衣服上蹭了好几下,然后微微抬起头,下巴抵在男人的肩膀上,闷闷的道··西弗勒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语气也仍旧是平稳而冷静:“你会不纠缠”·“怎么可能纠缠你到死……”哈利反手抱住西弗勒斯的腰,“可你怎么会答应我怎么想都不应该。”
“不是答应·”西弗勒斯的神色柔和,只是哈利却没看到,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是我认了,我怕有人一天你个没脑子的会把自己玩死·”·“……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之前还那么讨厌我,就算是之后,你还不是因为莉莉才关心我,怎么突然就……我才不相信一个妮坦莉就能让你这样……”哈利的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
西弗勒斯哼笑出声:“你的情商就和草履虫一样,和你的智商成反比,波特先生·”·“你才情商低”哈利在西弗勒斯怀里挣扎起来,只可惜并没有怎么用力气的他仍旧被男人的手臂禁锢在怀里,气呼呼的道,“之前是我在追你好不好你情商才是草履虫级别的”·“你以为是个人就能纠缠我还是你太相信你身为血族的能力了还有,你那叫追手段简直不忍直视到极点,你去幼儿园看看那些未成年的孩子都比你追人的手段高明,我没被你玩死那是我聪明”西弗勒斯开启嘲讽模式。
“喂你个毒舌的老混蛋该不敢对我温柔点”哈利实在忍不住想要脱离男人的怀抱好好质问——·“别闹安静点听我说完”西弗勒斯的话让哈利不由自主的停下动作安静下来,“西弗勒斯普林斯这个人,披着贵族的皮囊,其实又偏执又霸道又阴沉还别扭,比你年龄大了一轮不止,除了药剂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不会说情话,不会安慰人,嘴巴毒,就像你说的,我就是个毒舌的老混蛋——哈利波特,我在等你长大,你真的长大了吗你真的明白,一旦被一个偏执毒舌的老混蛋缠上,你这一辈子都别想和他分开,就算是他死了,也会先把你这只蝙蝠弄死了再闭眼睛。
如果和他在一起,你的孩子没了,你的永生没了,你的家人也可能没了,你的家族权力、贵族地位也可能会没了,你要在很长的时间里都陪着他,他会嫉妒每一个和你离得近的朋友,他会对你的很多自由进行干涉,他的独占欲和偏执可能会让你火冒三丈恨不得咬死他,你们会吵架甚至会打架,你们会因为很多事情产生分歧,你再生出离开的想法的时候他会做出你想象不了的事情——这样,还要和他在一起么”·“我……”哈利出声才听出来自己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得沙哑,顿了顿,然后把脸埋在男人的脖颈间,“都说了他偏执还霸道,现在问这个我能退货么”·“不能。”
西弗勒斯一只手揽着哈利的腰,一只手抚摸着哈利的后颈,语气里没有深情脉脉更谈不上温柔听不出和平常有什么不同,他的眼睛看着前方的墙壁,眼神冷静得没有丝毫波动,仿佛说出的话在心中转圜过千百遍已经烂熟于心,“因为他会是你的丈夫,他也不会有孩子,他没有家人不过他却放弃了一个家族,他会和你一样,会一直陪着你,虽然他只是个普通人甚至不能保护你,但是他却绝对不会伤害你,绝对不会背叛你,他或许会让你有些无法忍受或许会出口伤人但是他会努力克制,等价交换,哈利波特,你永远只能是西弗勒斯普林斯的伴侣。”
“……恩,谁说你不会说情话的,这是我听过的最好听的情话——恩,也是第一次,希望不是最后一次·”哈利紧紧抱着西弗勒斯的腰几乎笑出声来,“哪有你这样告白的,说得好像买东西,一点都不浪漫,还霸道”·“退货么”西弗勒斯的嘴角微扬。
哈利抬起头仰视男人难得一见的不带任何讽刺意味的微笑,也笑:“我哪敢啊,教授·”·作者有话要说:么么哒~这章写的好累· ·☆、part.46· ·哈利并没有在普林斯庄园久待,把两种抑制剂各留了一支,然后让西弗勒斯抽了几试管血之后就回到了波特庄园。
哈利并没有刻意去掩饰什么,有心的知道些的例如多瑞亚和妮坦莉,都从哈利的神情中知道了某件事,但至少表面上两人的反应都很平淡··用过午餐,哈利敲响了妮坦莉的门。
“我其实没想到这一天会这么快——看来我是没办法成为这个波特夫人了”妮坦莉关上房门,笑的明艳动人··“我想是不行了。”
哈利拉过椅子坐下,“不过现在的情况也不能声明我们没关系·”·妮坦莉道:“关于这个我一点都不在意,你未婚妻的名义还是很好用的,没想到你在圣戈芒医学这方面倒是很有威望”·“看来你得到了很多满意的消息”哈利挑眉。
妮坦莉的唇角微扬:“我不仅得到了一些我想要的,还顺便用某些手段整理出了一份食死徒的名单,感不感兴趣”·“好手段·”哈利慢悠悠的鼓掌,看了眼妮坦莉从梳妆盒里抽出来的卷成筒的纸条,“说说,你想要什么”·“不如先说说你们关于Voldemort的计划”妮坦莉惯用各种武器的手指转动着那卷小小的纸条,“Voldemort离开美国加利福尼亚的消息你不会不知道,但是为什么到现在都没采取措施”·“你觉得我应该有的措施是我自己跑到Voldemort必经之路上去狙杀他之类的”哈利讽笑。
妮坦莉意识到自己和哈利的身份不同所造成思想不同,顿了顿,问:“也就是说你已经行动了·”·“so”哈利除了会在西弗勒斯面前偶尔脑回路不正常,其他时候还是非常精明甚至狡猾的。
妮坦莉深呼吸了一下:“之前我们有过协议,不过现在看来,其实我并没有帮到你很多的东西,这点我明白……”·“等等,关于这点我有不同的想法。”
哈利打断妮坦莉的话,“我只不过给了你一个身份,而你解决这个身份所带来的一切麻烦,对我而言这些很有帮助·再多的,你给不了我,而我也不愿意交换给你。”
妮坦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手里的纸条抛给哈利,冲着哈利眨眨眼:“我还记得当时我们在飞机上的时候你还要求我在普林斯面前和你演戏,看来是不需要了”·哈利也笑了:“感谢你前两天那甜蜜的报复。
那个时候被西弗的举动刺激得我有点脑筋不正常,所以别太往心里去·”·“哦,不客气~”妮坦莉眼中闪过惊讶和了然,然后话音一转,“你们的事情神盾局不会介入太多,但是唯有一点,不论是什么情况都不能危害到普通人。
打起来的话,找个没人的宽阔的地方”·“当然,血族从来都不希望被暴露在阳光底下·”哈利将纸条收起来,“妮坦莉,作为这份名单的回报,我可以为你做一件事。”
妮坦莉的食指曲起敲着桌面,深棕色的大波浪卷发滑过肩膀垂到身前:“一件事……看来我不好好想想还真对不起我自己呢·”·“你可以想很长时间,不急。”
哈利看了看表,站起身,“我先出去了,你想好了通讯发给我·”·“不用”妮坦莉急促的语气让哈利挑了挑眉。
抿了抿唇,妮坦莉眼睫微垂:“我要一个身份,平凡的不会被神盾局注意到的身份·”·听到令人意外的要求,哈利转过身面对妮坦莉,注视打量了她一阵,开口:“你想要退役”·“不……不仅仅是退役,我希望在神盾局的档案上妮坦莉是一个死人。”
妮坦莉抬起头直视哈利,表情坚定,“我想要一张截然不同的脸,一个完整的绝对不会被查出有问题的身份我用那张名单,和你交易一个开始”·“……这并不难,只不过怎么样最能瞒过神盾局你比我更清楚不是么”哈利道,“那么,接下来多的时间不多,不如好好策划一下你的意外‘死亡’,特工小姐。”
*** —— *** —— ***·“hello”哈利接通托尼的通讯··“亲爱的哈利,晚上好~”托尼那张即使戴着墨镜还是挡不住骚包表情的脸出现在光屏上。
哈利嘴角抽搐了一下:“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倒是先凑上来了”·“等我们见面了以后好好交流感情·”托尼的话让哈利有种不祥的预感,当钢铁侠先生把光屏在周围的建筑物上扫了一遍之后,哈利深深叹了口气。
“半夜十一点,你故意这个时候来”哈利整整三天没休息,正翻着莉娜发过来的关于翻倒巷这五年的信息和人口流动以及交易情况,即使是血族也会有不舒服,但不得不说这个时候突然出现的托尼斯塔克其实是让哈利有几分惊喜的。
“来接我有惊喜,来不来”·哈利捞起桌上的钥匙,对着光屏哼了一声:“等着”·强强未来架空血族HP·斯塔克集团的掌舵人怎么可能在下机后没有接机的人,托尼特意联系哈利,肯定是有什么东西给他——很重要的,不能假手于人的东西。
……·“几个月不见你气色不错,没用那种抑制剂”深夜的机场并没有人,托尼拉开停在面前的车的车门坐了进去,摘了墨镜扔到一边。
“目的达到了也就没用,教廷的乖孩子们现在估计在满伦敦的找翻倒巷少主,好可怜的·”哈利耸耸肩··托尼和哈利对视了几秒,齐齐笑出声。
托尼眼角的余光扫过前面的司机,哈利点了点头··没再啰嗦,托尼从脖子里取出一条哈利十分眼生的挂坠,用力直接拽下来,托尼在手里左转右拧了几下打开挂坠露出里面的芯片,递给哈利。·哈利接过来慎重的收起:“是发现了什么”·“这是我从你的血里面提取出的血族病毒,按照你的说法你是被Voldemort的血感染,那么我在里面发现的那组异常的基因数据就应该是属于他的。”
托尼的表情很严肃,“他的血根本就没有和你的血相融合,而是分散成各个细小的细胞作为毒素潜伏在你的身体里血液里,但是我发现了很奇怪的一点,和你的还有你提供的一般纯种血族的血液相比,Voldemort的血液里面还有的基因链非常奇怪按照相似度来说竟然更接近你的基因链形式,简单点来说结论就是——我怀疑Voldemort根本就不是完整的血族,而是和你一样的没有完成最后转变的半血族芯片里的就是关于这个的研究数据。”
哈利脸上已经维持不了冷静,震惊占据了他碧绿色的眼眸:“这不可能如果是这样盖勒特怎么会一点都没有发现,他不可能伪装的那么好他之前和盖勒特他们生活在一起那么多年”·“这可不可能一会儿再说,还有一件事情……”托尼话还没说完,两人乘坐的车狠狠的震动了一下就像是被人恶意撞击了一样。
哈利猛地转身掀开窗帘看向外面··“先生,有人在攻击我们”司机赶忙稳住车身··哈利下意识地看向托尼··托尼摊手:“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件事,神盾局后来派到我身边的是Voldemort的人,这个研究很不幸的估计已经被‘小白鼠’先生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白鼠先生就是被研究的Voldemort……·这次的榜单要求的字数不多不过涨的收藏倒不错,点赞·亲爱的们,么么哒· ·☆、part.47· ·“钢铁侠不能出现在这,至少不能是这个时候。”
哈利当机立断,“托尼,佩珀知道你来这里的事情么”·“其实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斯塔克任性你没必要那么在意——OKOK,佩珀知道神盾局也应该知道内部有背叛者的事儿了。”
托尼对好友的严肃表情接受不能,举手做出投降的动作,“放心,不会搞砸你和神盾局的合作的·”·“管神盾局去死啊·”哈利快速打开通讯呼叫盖勒特,“以为我不知道神盾局和教廷的人有联系也在合作但是为了普通人的安全他们肯定不会第一时间通知教廷Voldemort的事情,这就是我的优势我要想办法把人引到别的地方,然后让他坚信一件事……”·“盖勒特,他出现了”哈利一开口就让盖勒特脸上的笑容消失,“我们按照计划来,定位我之后把这边的血族都撤走,然后让莉娜把二号抑制剂拿过来。”
“我知道了,你注意安全·不过记住了,Voldemort是我和阿不思的事,不许犯规·”盖勒特说完就挂了通讯··托尼在一边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所以,你要让Voldemort觉得你就是个小人物,不想和他明里对着干”·“嗯哼~首先,Voldemort和我一没深仇二没大恨,最多就是阻挠我完全转变,这一点在西弗勒斯和我在一起之后我完全可以忽略不计;其次,盖勒特打头阵的话总有一个人要在暗处藏着,况且……我和盖勒特抢的话,会不会死很惨”哈利抬头望车顶,要知道盖勒特那个恶趣味的家伙可是会用实力碾压然后……打屁股的混蛋家长·托尼一瞬间和哈利的脑神经接轨,盖勒特的事儿他多少知道点,然后笑嘻嘻的吐槽:“不是因为你是熊孩子么~”·“滚蛋”哈利对着托尼的胸口反手一胳膊肘,然后影帝附身的瞬间换了个表情,“准备跳车”·托尼活动着关节低笑:“真是来对了,自从那次外星人入侵之后可再没有这么刺激过了。”
“哦,照着剧本演戏而已,还不能用盔甲,这你也能来劲”哈利翻了个白眼,感受到车子收到的外部撞击更重,然后一把踹开对血族来说和豆腐块没两样的车门,说都没说一声直接跳了出去就地一滚躲到了建筑物后面。
托尼被突如其来的强风吹了满嘴,不满的哼哼了两声,碎碎念的吐槽:“你就当我好久没吃肉了本人的口味要求也放低了不行”话是说着,托尼的动作可不慢,而且在后面人看来,托尼的身体协调性可比哈利强多了,当下就有两辆车朝着托尼撞过来。
“卧槽哈利波特你个混蛋你故意的”托尼一个漂亮的后仰躲过乱飞的子弹,助跑几步,整个人瞬间倒下从仰面而来的车子底盘下面毫发无伤的穿过。
“我这叫充分利用资源·”哈利打开通讯器上的程序,扫了眼围过来的几个红点还有更多的朝着托尼那边过去的目标,站起来猫着腰一个冲刺躲到了另一处阴影里面,然后低声嘟囔,“这叫做领导天赋,我知道你不懂。”
两根手指在光屏上飞快的点着,哈利一边计算着时间一边躲着周围搜寻的人,Voldemort只是想试探,所以来袭击的人里面竟然一个血族都没有,倒是方便了哈利:“恩……有点饿了……”·突然,在哈利一个闪神的时间里一个红点突然出现在哈利的身后一把捂住哈利的嘴,哈利本来要反抗却脖颈处一痛被人注射了什么液体,四肢变得沉重只是瞬间的事。
“你就是这样来办点小事”熟悉的如同大提琴一般的男声穿过耳膜,哈利脸上本来的杀意转变为惊喜,身体也不再紧绷反而得寸进尺的靠在身后男人的怀里。
“你怎么来了”·“我觉得这不是个问句·”西弗勒斯打横抱起哈利,“计划这样就可以了,那个人一向多疑,演过了反而不好。”
哈利和盖勒特的计划敲定的下一秒,哈利就跟西弗勒斯全部招供,乖的和家养的一样,惹得盖勒特恨不得抽他一顿··“哦,这当然不是,这是个感叹句亲爱的~”哈利的脑袋探出男人的肩膀,“走的时候顺便把我朋友捎上。”
“斯塔克”西弗勒斯显然知道这位目前的子弹集中点是谁··哈利点点头,然后表情突然变得很奇怪:“话说,虚弱的话我可以装,既然是西弗勒斯你来了我连走路权力都被剥夺了干嘛还要给我注射二号抑制剂我才刚注射了一号抑制剂没多久唉,这种虚弱的感觉很讨厌的你知不知道。”
西弗勒斯的回答很是淡定:“因为我还剥夺了你未来这些天的自由权,放心,抑制剂叠加使用没有其他后遗症·”·“……其实我有点不开心QAQ”哈利仰起面瘫脸看着西弗勒斯。
“可是我很开心·”西弗勒斯把怀里的人塞到车里,然后长腿一跨矮身坐进去··哈利一脸哭笑不得,挪着屁股坐到最里面:“所以我应该收回心情发表权”·“这点可以允许。”
西弗勒斯示意司机开车··车子停在托尼身前,托尼一点犹豫都没有的打开车门窜了进去,在看到一身正装表情严肃的西弗勒斯之后愣了一下,随即用揶揄的眼神扫着哈利。
哈利懒洋洋的介绍:“西弗勒斯普林斯,我男人·”·劲爆的介绍让前面开车的司机手滑了一下,西弗勒斯的表情倒是没什么变化··“哦,很高兴见到你——事实上我一直很期待见到你。”
托尼露出一个非常假的惊讶表情,“你好,我是托尼斯塔克,哈利的男朋友·”·西弗勒斯的眉毛抖了一下··哈利揉着一瞬间僵掉的脸无力道:“托尼,这辆车可不是我的哦……”·“哦,我是指,男性朋友,你懂的。”
托尼的改口十分之顺畅··西弗勒斯很冷淡的握了下托尼的手,然后在通讯器上点了几下··哈利的通讯器震动了一下,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西弗勒斯,哈利点开短讯,看着上面的“我不懂”三个字,欲哭无泪。
作者有话要说:· ·☆、part.48· ·把托尼送到斯塔克名下的别墅以后西弗勒斯拎着哈利回到了普林斯庄园··哈利试图挣扎:“嘿西弗勒斯我还有东西没看完”·拎着哈利进了庄园大门,西弗勒斯这才把哈利放下来,用“刚才的事我们等会再算账”的眼神看了哈利一眼,嫌弃的道:“去换件衣服然后整理一下你自己波特先生,书房里有位客人。”
就知道你不会好心去接我·哈利脑筋一转就知道所谓的客人是谁,撇撇嘴穿过花园进入庄园大厅跑上楼··西弗勒斯将外套递给摩根管家:“二十分钟后送三杯红酒到书房。”
“是,先生·”·西弗勒斯随即踏上楼梯,索性也回去房间打算换一身衣服··至于书房里的客人……反正是有求于人,等着好了。
@·哈利收拾好推开书房的门进去的时候,西弗勒斯已经换好衣服不知道和那位亮闪闪的客人交谈多久了··“哦”亮闪闪的马尔福家的现任族长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尾调。
西弗勒斯递给走到身旁的哈利一杯红酒,哈利顺手接过来坐到空着的另一个软椅上,不知道是不是西弗勒斯的意思,原本书房里的软椅被撤得只剩下三个呈三角分布围着中间一个圆玻璃茶几的银绿布料的软椅。
“如果马尔福先生愿意的话,可以称呼我普林斯夫人,我想西弗是不会介意的·”哈利刚一坐下就给对面的铂金色亮闪闪大贵族来了个空气弹··僵硬着脖颈,卢修斯直直盯着西弗勒斯,确定好友没有一丝一毫反驳的意思,不禁轻咳了一下收敛了惊讶的情绪:“……看来普林斯庄园也迎来了好事,恭喜,西弗勒斯。”
“的确是好事·”西弗勒斯不置可否的笑笑··哈利勾唇:“可惜普林斯庄园不会有婚礼,所以马尔福族长想要请柬可是没有的。”
卢修斯的脸上镀上一层贵族式的矜持假笑:“可是我等来自哈利波特先生本人的邀请可是很久了·”·“罗斯克威会议才过去几天而已,我以为马尔福族长会更有耐心”哈利面上颇为惊讶的挑挑眉,明明是假的却看出了十成十的真诚。
看着卢修斯吃瘪,西弗勒斯感到一阵爽快,旁观这两位的对话颇有一种狐狸与蛇讨价还价然后蛇眼睁睁看着小狐狸的爪子伸到自己盘子里还不能去咬一口,憋屈的不行··值得庆幸的是哈利并无意和这位好友的父亲男朋友的好友交恶,很快如卢修斯所愿的切入话题:“刚才我经历了一场袭击,不过却是有惊无险,但是我相信,马尔福族长肯定会对这场袭击的背后主谋感兴趣”·卢修斯的表情一瞬间空白了一下,然后眼角的余光扫过西弗勒斯,得到好友的点头之后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强强未来架空血族HP·哈利不紧不慢的抿着高脚杯里的红酒,正在这时,书房的门被敲响了··西弗勒斯皱了皱眉,提高声音:“进来·”·摩根管家进来的时候,卢修斯已经收起了脸上的所有表情,这无疑也打断了哈利想要用心理攻势争取卢修斯的目的。
“先生,有两位客人前来拜访波特先生·”·哈利讶然转过头:“是谁”·摩根管家看了眼卢修斯,低下头用平稳的语调道:“德拉科马尔福先生和安格斯托利亚先生。”
此言一出,书房里的三个人脸上都带着没来得及掩饰的惊讶··哈利想了想,问西弗勒斯:“西弗,有隔间么”·西弗勒斯和卢修斯都看向哈利。
哈利示意摩根管家派人收拾了桌上的酒杯,淡淡道:“我很惊讶德拉科和安格斯会过来,尤其是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所以,我不介意同时满足我们三个人的好奇心。”
……·德拉科进来的时候微不可见的愣了愣,下意识的看向哈利··哈利笑了笑,没说什么··书房里依旧是三把软椅,刚刚好··德拉科的视线扫过书房四周,然后轻轻拉了一下身边安格斯的袖子。
“坐下慢慢说吧·”哈利面前的桌上已经准备好了三杯新送来的红酒,“来说说,是什么事情让你们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来拜访我·”·巧合的是,德拉科坐的正是方才卢修斯坐的位置。
“大人,你刚才遇到袭击了”先出口的是安格斯,“老师说你的身体状况似乎不是很理想,我想我现在懂是什么意思了·”·安格斯和莉娜的身份不同,他并不是血族,盖勒特是他的老师却不是主人,而现在的安格斯托利亚,是法国第一贵族托利亚家族的族长——最富有的法国贵族。
“哦,这没什么,总有人看我不顺眼,你知道的安格斯,看我顺眼的生物总是不多·”哈利轻笑,“怎么,五年不见你学会和我拐弯抹角说话了”·“我哪里敢啊,大人您这么误解我可太伤我的心了。”
安格斯幽幽说着,“还不是我们的对手——啊,不对,他也就是一个背叛者而已,可爱的Voldemort先生发展食死徒发展到法国发展到托利亚家族头上了呢,真让人哭笑不得~”·“可爱唔……我忍不住想提一句,安格斯你的审美越来越奇怪。”
哈利瞥了安格斯一眼,“他派谁去的”·“一位并不是怎么可爱的让人怜爱的女士·”安格斯叹了口气,“把我的庄园砸的乱七八糟,其实我真的很生气。”
哈利挑眉··德拉科开口:“是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血缘上来说她是我的姑妈·”·“唔,我知道她·”哈利神色淡漠的发表意见,“一个狂忠的疯子,说实在的这种人实在不适合招揽家族,Voldemort脑子有坑么”·“他曾经很正常……不,应该说,他曾经的确是个合格的君主,除了印记这一点。”
德拉科冷笑,“但是杂种始终是杂种·”·“德拉科”哈利在几秒钟以前并不觉得那个单词会从一贯注意形象礼仪语言的德拉科嘴里蹦出来。
“我意外查到了汤姆里德尔的身世,所谓的Voldemort不过就是个愚蠢的文字游戏”德拉科从袖子里抽出之前卷住藏起来的资料甩在桌子上,“一个地主儿子和流氓女儿一夜风流的产物如果不是因为不知道的意外变成……他有什么资格有什么资格”·哈利并没有去看那些资料,而是皱着眉表情认真:“……比起这个,我更希望知道的是,这份资料是谁给你的。”
“德拉科,这份资料被永久封存了,连神盾局的特工都没能找到·”哈利紧紧盯着表情微变的德拉科,“告诉我德拉科,这份资料是哪里来的”·作者有话要说:留言好少啊……QAQ·谢谢幻若冰梦妹子的地雷,么么哒· ·☆、part.49· ·见好友抿着唇不说话,哈利用手指按揉着太阳穴,本来注射了二号抑制剂就虚弱的身体一思虑过度就忍不住头痛。
“我知道他费尽心机把这份资料送到我手里是想利用这份资料让Voldemort在贵族间的声望降低,从而达到拉拢贵族的目的,毕竟大家都知道,这么些年过去了唯一能和Voldemort抗衡的只有他阿不思邓布利多。”
德拉科微微坐直了身子,说话的时候褪下了贵族的假笑,只是眼睛却看着卢修斯和西弗勒斯所在隔间的方向,“这份资料的确让我很恼怒,但是我并没有选择公布出来,甚至这份资料还没有摆上我父亲的书桌。”
哈利的视线也在隔间所在的方向一扫而过,心里惊讶德拉科的敏锐,隐约猜到德拉科的打算,静静听他说着··安格斯也坐在一旁不说话,只不过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停,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又似乎在做着什么决定。
“哈利,或许我并不如教父那样了解你,甚至我都不知道你的计划是什么,但是这些年和你一个寝室我再怎么也能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性格·”德拉科轻笑了一声,“隐忍,执着,睿智而强大,虽然有时候你的偏执的确让人很无奈,但是值得庆幸的是目前看来你偏执的都是关于教父的事,所以大可忽略。
哈利,作为你的朋友,我是否可以要求你做出一个明确的答复”·“……什么”哈利愣了一下。
“你是否会永远和Voldemort对立并且杀了他”德拉科说的这句话再直白不过··哈利却皱了皱眉:“你这个问题是仅仅以德拉科的身份来问”·“不。”
德拉科缓缓摇头,“今天来拜访你的德拉科马尔福,是名为德拉科的马尔福家继承人·”·“与Voldemort为敌的那股暗势力的确听命于我,但我并不是与Voldemort为敌,恨不得杀他而后快的那个人。”
哈利直视着德拉科的眼睛,“然后呢,德拉科你还想问什么”·“我会很期待马尔福家族与您的合作。”
德拉科第一次对哈利用上了敬称,“然后一起从过往中破茧而出·”·哈利举杯与德拉科轻轻一碰,叹道:“你居然也开始算计我了”·一起破茧——需要撇清关系保全名誉的可只有以前是食死徒的马尔福。
“哪里是算计,这样一来哈利想必会很开心不是么”德拉科和哈利心照不宣的一笑,一同举杯··“看你们这么默契的相谈甚欢,我都有点嫉妒了。”
安格斯突然开口··德拉科心头警铃大作,戒备的看着懒懒靠着椅背的男人,五年后的重逢还没有来得及喜悦就被这人巨大的改变所惊诧,身份的骤然转变让德拉科再也不可能像以前那样轻易猜到他的想法——亦或者,那个时候是他有意让德拉科看出他的想法。
“不过话说回来,你们两个居然会一起来”哈利揶揄的视线在两人身上徘徊··“我们怎么可能一起来我在教父庄园门口碰上他的。”
德拉科哼了一声··哈利看向不复一身执事装的安格斯,语带笑意:“唔安格斯你不是是来找我叙旧的吧”·“当然不是。”
安格斯抵在软椅扶手上的胳膊托着脑袋,双腿交叠,比起德拉科脊背挺直的坐姿当真是算得上散漫风流,“我可是接到马尔福少爷前来普林斯庄园而大人你也在庄园的消息才过来特意巧遇的呢~”·哈利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欣赏了一下德拉科铁青的脸色,咳嗽了一声压抑着笑:“安格斯,你可别乱说话,小心德拉科不顾旧情把你扔出去。”
安格斯的一只手摇晃着高脚杯,剔透的红色酒液在杯壁划过一道道浅红的痕迹:“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欣赏马尔福少爷的美貌又有什么不可以谁让马尔福少爷心狠的完全不念旧情呢所以这不是特地来找大人倾诉……”·“安格斯你在胡说些什么”德拉科厉声打断,神色紧张。
安格斯的视线在隔间的方向一扫而过,难得坐直了身子,表情似笑非笑:“以我托利亚家族全部资产换马尔福少爷一句情真意切的实话,这么小小的一个要求,少爷也不肯么”·哈利摇头失笑。
还真是大手笔,德拉科知道西弗勒斯的书房有隔间不奇怪,怎么猜到卢修斯在这的哈利也不关心,只不过今天这一出却是可能让德拉科陷入一种很艰难的境地了,说起来还是他帮了安格斯一把,想着,哈利倒真觉得有几分对不起德拉科。
“你”·德拉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顾忌到隔间后的父亲和教父,德拉科强忍住把杯中红酒泼在安格斯脸上的冲动,转身向哈利道别,动作见竟有几分落荒而逃。
“既然回来了,那里的事务也该负责起来了·”哈利打开通讯器发了几分文件到安格斯的通讯号上,“最近总有种预感,凡事多留意一些·”·“我明白。”
安格斯起身欲走··哈利想了想,加了句:“别逼得太紧了·”·不知是再说翻倒巷的事务还是德拉科··安格斯的表情柔和,应道:“恩。”
哈利坐在那里,原本想的种种情景却并没有实现,继两位拜访者离开之后,卢修斯出了隔间什么都没说,冷静的和哈利道别之后也随之离开··西弗勒斯走过来坐下,拿起德拉科扔在桌子上的资料细细看着。
“马尔福族长的情绪控制能力真让我佩服·”哈利把今晚的事想了又想,终究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明明一场严肃的试探,怎的就牵连出这么多事今晚马尔福庄园的两位主人估计是彻夜不眠了。”
“马尔福庄园有的是美容面膜,明天起来他们两个绝对比你容光焕发·”西弗勒斯一边翻看资料一边毒舌哈利,“这份资料你看过”·“没,不过那上面也没什么,Voldemort在成为血族之后之前作为人类的一切就烟消云散了,也只有那些曾经效忠他却不知道他身份的贵族们会在乎这些东西,我更感兴趣的——”哈利从口袋里摸出一块芯片,在西弗勒斯眼前晃了晃,“Voldemort的基因链似乎有问题,西弗有没有兴趣”·西弗勒斯撇下手中的纸张抽出哈利手指间的芯片,起身就往研究室走去。
哈利弯了弯唇角跟上,努力忽视心里的某种不是很好的预感··作者有话要说:· ·☆、part.50· ·哈利一直都觉得即使他很喜欢西弗勒斯柔和的表情但是西弗勒斯普林斯这个人最有魅力的时候却绝对是在实验室里。
那种在一个实验室里呼吸,甚至思维都同步着,偶尔眼神的碰撞和怔忪一下之后的对视而笑,再美妙不过··“哈利,过来·”西弗勒斯突然严厉起来的声音打断哈利少有的发呆。
“怎么了”哈利走过去,抬头看着西弗勒斯将显微镜下的画面连接到光屏上的画面,看了一下,闭了闭眼,又看了一会儿,然后惊诧占据了他年轻的脸庞,不自觉的低喃出声,“这是什么东西……”·“那个人的血液细胞。”
即使是西弗勒斯发现的,他也仍旧有些不敢相信··画面中一个一个细小的细胞不断分裂,速度简直用肉眼难以跟上,但最让人惊讶并不是这一点——那些分裂的细胞一个挤一个,被挤到空间最边缘部分的细胞会迅速变黑然后吞噬周围的细胞,而且速度并不慢于另一边红细胞分裂的速度·强强未来架空血族HP·“……这就是他的血液即使在玻片上怎么也凝结不了的原因它是……他们是……”哈利不禁后退一步,看向脸色也不太好的西弗勒斯。
·“活的·”西弗勒斯接过哈利的话,语气肯定··“这就能解释为什么他的血液进入到我的身体之后并没有将我转变为血族了……因为他的血根本就不具备转变的能力之前我和盖勒特一直认为我的身体会这样是Voldemort并没有吸我的血而且他的血液并没有进入我的主动脉的缘故,没想到根本原因其实是Voldemort本身就只是一个类似血族的东西”哈利恨恨的砸了一下桌子,“如果早知道这点……”·“现在知道也不晚。”
西弗勒斯冷静的关掉光屏重新回到显微镜前,“这样一来就可以研制出让你的体质变成真正血族的药剂·”·“西弗,你有没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就好像会发生什么不愿意看到的事情一样……”哈利欲言又止,揉着太阳穴坐在转椅上,“我是说,我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如果不知道源自于什么,就等预感实现好了。”
西弗勒斯抬头看了眼哈利,“在看了这些细胞之后我总有种你就是个传染病病原体携带者的感觉·”·本是很平常的一句话却让哈利眼前突然闪过很多东西但是那些思维快的让他抓不住。
“西弗,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please”哈利抱着头眉头紧锁··“我说,看见这些细胞觉得你像个传染病病原体携带者……”西弗勒斯说到一半蓦地愣住。
“传染病”哈利突然站起来冲到试验台前面,“就是这个”·“……”西弗勒斯的表情难得呆滞。
“西弗,如果这种血液污染的不是人而是水或者别的一些东西……”哈利的拳紧紧攥着··西弗勒斯狠狠闭了下眼睛,沉声道:“瘟疫。”
“这件事情必须通知盖勒特,就算盖勒特再怎么不愿意也必须给Voldemort留个全尸再烧·”哈利是说着往旁边走了两步手指还没碰到被扔到一边的通讯器,手腕上的手链却先剧烈的震动起来。
哈利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只能僵在那里——上一次这条特殊通讯用的手链震动仿佛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会让这条手链震动的只会是关于圣戈芒的事情,而哈利本人已经刻意自己这个职业很久了。
但是这个时候已经不能再犹豫,会通知到西伯尔这里的事情一定是圣戈芒那边发生了不容忽视的事故··按下手链的第三颗钻石然后在面前浮现出的光屏上输入密码,光屏上意外的出现了圣戈芒副院长苍老的脸。
“副院长”哈利这时感受到事情的严重性,要知道这位副院长平日里可是只管研究不管圣戈芒医院的事务的,会惊动到他的事……·“西伯尔,我们需要你立刻回到你的工作岗位上。”
副院长的表情很是严肃,“格林院长抽不开身,你一直是圣戈芒最好的临床医生,所以你必须马上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此时西弗勒斯闻声走到哈利身边一起看向光屏。
“西弗勒斯你也在,那么我就不用单独通知你了,正好节省时间·”副院长在看到西弗勒斯的时候表情微微缓和了一下,“事实上从今早开始圣戈芒一直在接收病状相同并且死亡率很高的病人,人数到现在已经累计的非常可观,初步怀疑是一种未知的新型传染病,实验室研究并没有出结果,格林和我还有一些教授在研究这种病毒,但是到现在没有可以抑制的方法,西弗勒斯如果可以参与我们的研究能大大节省时间。
西伯尔,我们需要你至少在短时间内控制住病人的病情降低死亡率,如果可以,查出传染源”·哈利深呼吸了一下:“我们马上赶过去。”
副院长却摇头阻止哈利关光屏的动作:“西弗勒斯应该过来圣戈芒,而西伯尔你应该去现在大部分圣戈芒医生都在的患者集中区域·”·“已经锁定传染源的范围了”哈利惊讶。
“这并不难,因为几乎所有的病人都来自那里——但我们宁愿是别的地方·”副院长的眼中忧虑重重··“已经发生了又能怎么样,在哪我马上赶过去。”
哈利已经脱掉了身上的研究服··副院长叹息着说出一个名词:“霍格沃茨·”·一瞬间,哈利和西弗勒斯所有的动作都凝固了,西弗勒斯早在四年前就辞掉了霍格沃茨的教授职位,毕竟哈利已经找到了而自己的教子德拉科也已经毕业,他没有留在霍格沃茨继续那份他并不怎么享受的工作的原因——即使他很爱霍格沃茨。
当机立断,西弗勒斯语气坚定:“我和他一起过去霍格沃茨,那里至少要有一个能拿的出手的药剂师·”·副院长似乎早已料到西弗勒斯的反应,只是点点头:“如果你坚持的话。”
哈利关掉光屏,和西弗勒斯一起往研究室外面走去,脚步沉重··“西弗,我们发现的晚了·”·“不晚·”西弗勒斯将所有的研究结果即使是半成品也汇集到一起发到哈利的通讯号上,“把这个发给斯托克。”
哈利抿唇照做,两人再也没有了吃饭的心思,取了外套径直向外面走去··哈利知道自己总有一天会回到医生这个岗位上,但他从来都没料到会是在这样一种情况下。
Voldemort比他们想象中的要了解他自己··也更善于利用··作者有话要说:同时日更两篇文QAQ累觉不爱啊,不过这周只有一篇在榜单上,还好TAT· ·☆、part.51· ·此时的霍格沃茨有阿不思邓布利多坐镇局面还好,但是因为出入人员较多已经开放了出入权限,凡有圣戈芒医生权限的都可以进入霍格沃茨。
“西伯尔教授”·哈利刚进去大厅就听见一道惊喜的声音,抬头仔细看,正是当初他手下小队的队员科迪亚和安尼,两人都穿着圣戈芒专用的医生袍,脸上虽然露出笑容却掩饰不了脸色的疲倦。
哈利示意西弗勒斯放心,然后一个人利索的几步跨上楼梯但是他情急之下忽略了自己注射了二号抑制剂的身体不过是个虚弱的正常人,一时间差点踩空,好险站稳,哈利无奈的回头看了眼已经走得只剩下一个很小背影的西弗勒斯,郁闷的叹了口气,转过头对着科迪亚和安尼的时候已经是满面严肃。
·“情况怎么样”·科迪亚和安尼对视一样,俱是神情挫败:“不是任何一种已知的传染病,发病因素都各不相同,水和食物都检查过没有异样,现在除了隔离病人没有更好的方法。
而已经发病的病人现在已经可以控制病情了,但是治愈还是没有头绪只能堪堪稳定病情,算下来也就是拖延了半个月的命……情况很不乐观·”·哈利嘴角紧绷的听着,然后打开通讯器把之前西弗勒斯发给他的资料发给两人:“这次的传染病毒很大几率是来源于这种血细胞,空闲之余好好研究,一会儿把你们已经采取的措施整理一份发给我。”
安尼在通讯器上点了两下发了份文件给哈利:“我们知道您肯定会来所以一直在整理,您的储物柜已经被院长运过来了,具体放在哪校长知道·”·“我先去换衣服,一会儿就过来,你们去忙吧。”
哈利朝着校长办公室走了两步停下,回头,“把过来的圣戈芒医生名单给我一份·”·“好的,我们这就去整理·”科迪亚点头。
……·校长室的门并没有关上,哈利出于礼貌敲了三下,得到允许之后推门进去··“哦,哈利,很高兴见到你~格林说你是圣戈芒最好的临床医师”邓布利多站起身,笑的一如既往的和蔼慈祥。
哈利配合着露出一抹浅笑:“在圣戈芒的话我应该就是西伯尔了,教父在这方面一直很注重培养我·”·“那都是你不是么”邓布利多用一种欣慰的眼神看着哈利,“你的房间安排在斯莱特林寝室,和以前一样门上有你们的名字,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在毕业后重新回到霍格沃茨,这次是个很好的机会。”
“但是我们都希望没有这次机会才好·”哈利的表情带着无奈··“哦,对了,你和西弗勒斯一间房间,我想你不会有意见对吗”邓布利多蔚蓝色的眼睛透露出来的光芒和多瑞亚很是类似,那种时间和经历累积出来的睿智很容易让对视的人心虚慌乱。
哈利顿了顿:“当然不会——时间紧迫,就不打扰校长了·”·邓布利多显然并没有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非要试探出什么的意思,宽容的点头之后看着哈利离开的背影,陷入了某种沉思。
霍格沃茨的水和食物甚至是空气都有严格的控制,这一次的传染病若说是意外只怕谁都不会相信,会这样做的只有一个人——哪怕不信任盖勒特,邓布利多也能肯定盖勒特格林德沃绝对不会用出这样卑鄙残忍的手段。
所以哪怕哈利波特的身份并不能的道百分百的确定,但这个时候哈利波特的到来独霍格沃茨来说有利无害·眼下真正重要的是揪出那个藏在暗处的真凶··可是单单凭借教廷的力量恐怕很难完成——教廷对黑暗势力的分布这么多年来一直没能打探清楚,而Voldemort的藏身之处当然不可能是什么光明正大的地方,所以……·合作……么·邓布利多叹息,努力忽略脑神经汹涌传来的疲惫感。
*** —— *** —— ***·哈利打开宿舍门的时候并没有看到西弗勒斯,这让他反而松了口气,走到衣柜旁边的储物柜前,哈利咬着唇怔然了好一会儿,缓缓抬手,顿了一下,输入了那串烂熟于心的密码。
柜子啪的一声轻响弹开,哈利凝视着挂在里面的白□□生袍,表情变幻莫测,迟迟不敢伸手去触碰··“记得之前我看见你穿医生袍还是你还没有毕业的时候。”
沉稳的男低音自背后传来,西弗勒斯的胳膊越过哈利的肩膀从柜子里取出医生袍,轻微抖了抖搭在手肘上,然后用力扳过哈利僵硬的肩膀,迫使青年面对着他··“……”哈利轻轻挣扎了一下,不说话。
西弗勒斯将医生袍从后面用环抱着哈利的姿势给哈利披上,声音冷静而理智:“想想外面在等你的人,身为医生,你只要想着这些就可以·”·“我……”哈利张口却不知道说什么。
西弗勒斯拍拍哈利的肩膀,从柜子里取出哈利的铭牌和检查医用药具:“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西伯尔,当你是一名医生的时候,你不需要去想身为哈利波特的时候需要计划的那些事情,你的任务只是对抗这次的传染病,更多的事情,有更应该用心的人去关心。”
“……恩·”哈利抬起胳膊穿好医生袍,接过西弗勒斯手上的东西,然后注视着西弗勒斯将西伯尔的铭牌别在自己的胸前,碧绿色的眼眸中逐渐沉淀下那些纷乱的情绪,重新变得理智而剔透。
“西弗,你研制出来二号抑制剂的改良版本了没现在这样的身体真的太虚弱了·”哈利不满道··“还在邓布利多眼皮底下,与其你去刻意掩饰自己,还不如就这样作为一个普通人。”
西弗勒斯没有正面回答哈利的问题,“去吧·”·“恩,一切小心·”·“一切小心·”·强强未来架空血族HP·@·出来以后哈利先去了患者集中的医疗翼,这里安置的都是已经患病较久症状明显的患者。
随便抽了一份病例,哈利轻皱着眉细细翻看着··“哈利波特你怎么在这”·哈利的思考被声调微高的声音打断,有些不悦的看向声源,看到那鲜艳的红头发,意外的挑了下眉。
“你们……”刚想问你们怎么在这,哈利突然想起来五年前这两个人就已经是专科实习医生,便咽下了后面的话··“还记得我们吗当年多亏了你”褐色头发的女生脸上虽然有担忧疲惫但是还是露出笑容,“我是赫敏,他是罗恩。”
“我记得·”哈利怎么可能不记得,如果不是这两个人,他能被帕西韦斯莱追着给了一道伤口吗那可是那么多年来第一次受那么重的伤——还让他第一次在西弗勒斯面前显露了蝙蝠的原形。
“西伯尔,你果然来了”身后又传来一道声音,哈利循声看去正是多年前有过一次交谈的伯尼布里森··看来这次圣戈芒真的是将有能力的医生全部派到了霍格沃茨。
“西伯尔”赫敏惊叫出声,“你是西伯尔教授这怎么可能你……你那么……那么年轻”·“赫敏亲爱的,别忘了这个世界上有种人被称之为天才。”
伯尼布里森笑着走到哈利身边搭着哈利的肩膀,“而你们面前这位正是天才中的天才·”·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同学聚会……节操简直是掉光了(?)?Д?(ヽ)· ·☆、part.52· ·来到霍格沃茨已经……或许一个星期一个月又或许只有那么几天——日夜不分的颠倒生活并不有利于计算时间,霍格沃茨自建立以来就没有过停课,没想到却让他们碰上了。
左侧玻璃橱窗被敲击的声音让哈利放下手中的病例侧头,看到站在医疗翼外的西弗勒斯做出一个出来谈的手势,把手中的的病例放回原处,哈利一边按揉着眉心一边往外走去。
“你已经在医疗翼on call 54小时了波特先生,需要我提醒你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并不像以前那样乐观么”这个时候医生们都在用餐,鉴于用餐时间的非常短暂没有人想要浪费,所以走廊上并没有什么人,西弗勒斯不赞同的盯着哈利过于苍白疲惫的脸,递给哈利一个棕褐色的不透明瓶子——在二号抑制剂有效期间哈利和病人一样需要营养,甚至比他们还要虚弱——只是营养来源的菜谱不同。
哈利接过来打开瓶盖闻到某种熟悉的美味的味道,感觉这种味道几乎让他的脑神经都舒展开来:“谢谢——我是说,我实在是太需要它了·”·哈利在灌了一大口之后盖上了瓶盖,血液的铁锈腥味很容易被医生们发现。
这几天为了装样子被迫和那些医生们一起用餐然后再到盥洗室吐掉的经历让哈利本就虚弱的身体变得更加不堪重负··“你需要休息·”西弗勒斯严肃的皱着眉。
“噢,西弗,我没有睡眠——我以为你知道”哈利被西弗勒斯的话愉悦到,不禁笑出声来··西弗勒斯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笑,再一次强调:“没有睡眠不代表不需要休息,我假设你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
“就像你说的那样,西弗,我正在努力扛起属于西伯尔的责任·”哈利手里把玩着那个深色的瓶子,但是动作间带着一种小心翼翼,“这意味着我要先忘记我是什么,我想我可能永远不能像盖勒特那样洒脱,至少我认为……一个以血为生的异类不配称之为是一个医生。”
西弗勒斯对哈利的言论并没有发表任何看法,不过他可以拽着哈利的手腕将人强行从走廊里带走··哈利被拉的有些踉跄:“西弗你做什么医疗翼这会儿该我值班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西弗勒斯普林斯”·“我会通知该去值班的人去值班,而你,在本该有的休息时间里归我所有”西弗勒斯停下了脚步却不是打算放开哈利而是手上一用劲把哈利整个人拉过来横抱起走向斯莱特林宿舍区。
“西弗你知道这是哪里么你疯了是不是快放我下来”哈利一愣之后奋力挣扎着,这要是被人看见明天就能上报纸头条现在谁都知道哈利波特就是西伯尔·西弗勒斯的步伐很稳也很快,没有理会哈利此时对他来说并没有威胁的挣扎,指纹识别开门后直接将人扔到了床上。
“shit你发什么疯”哈利坐起来揉着方才磕到床头的手臂,“还好没被人看见……”·“是啊,没被人看见。”
西弗勒斯冷笑,“真遗憾·”·“哈”哈利不可思议的看向西弗勒斯··西弗勒斯走到一边的桌子上抓起什么扔到哈利身上。
哈利下意识的接住,到手的是一沓报纸,翻阅的时候动作不免有些烦躁粗鲁:“有什么好好说不……”抱怨戛然而止,在看到娱乐版上被挂的醒目的头条之后哈利不禁因为自家男人的别扭叹了口气。
“你明知道这是做给你看的,怎么还会在意”·“她联系我了·”西弗勒斯的表情有些阴沉··哈利惊讶:“多瑞亚”·“这场传染病单单靠这样研究根本不可能出结果,甚至还有可能会出现我们根本抑制不了的恶化。
血族固然最了解血族,但是却没有更有效的不伤害人类的对抗血族的方法·”西弗勒斯陈述着,表情沉郁,“斯托克和圣戈芒那边到现在还没有任何研究进展,我们都有预感,靠隔离已经不能抑制病毒传染了,我们连传染途径都查不出来更别说传染源。
所以现在最有效的方式是和教廷合作·”·“教廷主事的人可不是多瑞亚·”哈利已经隐约猜到多瑞亚和西弗勒斯的谈话内容,多半是什么交易。
“如今教廷教皇放权只是摆设,原本的三大红衣主教只剩两个,其中邓布利多掌权,而多瑞亚则是掌管教廷圣具的人,在她眼里教廷还比不上波特家族,就算是同地位的邓布利多要求也没多少可能让她无偿交出圣水之类的东西供我们研究。”
“所以她提出的要求呢”哈利把报纸一把扫到地上,坐在床上仰着下巴看西弗勒斯··西弗勒斯走过来坐在哈利身边,揽住哈利的腰:“一个妻子,一个孩子,可以代孕——我们两个人分别。
在这之后你也可以接管波特家族的所有·”·“嗤·”哈利的表情冷下来,“还真是替我们考虑,往我们中间□□来两个女人两个孩子反正我们也不可能光明正大的出柜然后等我们的感情被这四个人的距离越磨越少最终重回‘正途’”·西弗勒斯的手臂一紧,哈利放松了身体靠在西弗勒斯怀里,低声道:“你怎么打算的”·“我……”·西弗勒斯刚开口酒杯哈利手链的强烈震动所打断,哈利迅速接通,伯尼的声音传出来透着些惊慌和震惊:“快过来医疗翼这里的两位重症病人突然发疯了上帝啊——他们居然在咬人”·西弗勒斯和哈利的表情一变,匆忙起身朝着医疗翼的方向奔去。
*** —— *** —— ***·圣戈芒·“盖勒特格林特沃,真是久违的重逢了·”阴冷的声音从走廊末端的阴影里传出··盖勒特转过身去注视着那个年轻的黑发男人一步步从阴影里走出来,不得不说,Voldemort的确是个很富有魅力的男人——不论是对人类还是对血族而言。
·英俊而危险,正如他脚边游动的银斑巨蛇··盖勒特勾唇:“怎么,终于不再像只老鼠一样躲躲藏藏”·“随便你怎么说,盖勒特,你没能杀死我而我现在站在你面前你也拿我没有任何办法” Voldemort笑的邪气而张狂,“这就是事实”·“然后你想证明什么”盖勒特没有一星半点打算掩饰自己眼中不屑的欲望,就好像现在站在他面前是多么渺小的脏东西。
“不要拿那用眼神看我” Voldemort仿佛被灼伤一样发怒,压抑的怒气让吐出的句子带着嘶嘶的蛇一般的语音,“永远——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盖勒特我们明明才是同类”·盖勒特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嗤笑一声:“如果你还像幼稚的崽子一样玩找同类的游戏,我劝你有多远滚多远别浪费我的时间脏了我的眼睛——还有,我的同类的确很多,但永远、绝对不可能有你”·“哈哈哈~盖勒特,我亲爱的老师,你想通过贬低我得到什么可笑的救赎” Voldemort看穿了什么一样嘲讽道,“噢,没关系,我是个很尊重爱护老师的学生,您想听什么我知道了,比如这个——阿莉安娜是我杀的,并不是你或者邓布利多动手的——听起来怎么样是不是很不错”·盖勒特的眼睛不知何时变得血红一片,瞬间移动到Voldemort身前掐住了Voldemort的脖子,一字一顿,咬牙切齿:“不要让我从你嘴里听到那个名字Never”·“哈~” Voldemort轻而易举的挣脱盖勒特的手并且将人甩了出去,“我亲爱的老师,您还是一点都没变,不过别忘了一点,早在几十年前您亲口承认过和您比起来我差的也不过就是一个瞬间移动的能力”·“今天来看看您的决定真的是太对了。”
Voldemort脚边的巨蛇顺着Voldemort的腿蜿蜒上来,蛇头搭在Voldemort的肩膀上,“对了,我不介意告诉您最终战场在霍格沃茨,毕竟来探望曾经的老师,怎么能不带礼物呢”·“哈哈哈哈~”·作者有话要说:· ·☆、part.53· ·盖勒特没有去追某个已经脑子不正常的伤残人士,而是打开通讯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家教子阴沉的脸。
哈利看到盖勒特并不怎么好看的脸色诡异的觉得心情好了点:“看到你一脸便秘的表情我开心多了,真的·”·“那么你开心不了多久了·”盖勒特冷哼,“有话快说”·“啧……谁那么有本事把你这个几十年都没真正动怒的老不死惹成这样了”哈利挑眉,就算是他之前被Voldemort暗算没有完成转变仪式盖勒特都没有这么仿佛再怎么克制都隐藏不了的怒火,“霍格沃茨这边的病人病变,是Voldemort用他的血感染了这些普通人,方法还没查出来,最早的那一批病人已经变成血奴了,教父,我需要支援。”
“按照规矩来,血奴一律杀死烧了不就行了你问我要什么支援”盖勒特板着脸,语气冰冷,当年最爱用血奴的就是Voldemort。
“那些都是霍格沃茨的学生,教父·”哈利意有所指的道,“你确定我杀了那些血奴你老情人不会杀了我”·“……我带几个人过去。”
盖勒特沉默之后下了决定,既然这样说了,去见邓布利多就是盖勒特格林德沃,不是任何一个别的用来隐藏的身份··我们有多少年没见了,阿不思·*** —— *** —— ***·“我想我们需要把那些已经病变的人单独关起来,等教父到了就可以知道传染源是什么了。”
哈利收起通讯器,光明正大的对房间里的人说道··此时房间里的人并不多,算上哈利也只有四个人,但却是几人都没想过的和平相处··邓布利多收起听到哈利说“老情人”时僵硬的表情,沉吟了几秒:“那些已经变成血奴的人你们没有办法恢复他们他们都只是无辜的孩子……”·强强未来架空血族HP·“那也是被你们连累的。”
哈利说话一点都不留情,“刚才看教父的那表情就能猜到肯定是Voldemort找过他,Voldemort会选择霍格沃茨多半是因为这样最能让你心痛也最能让教父为难,你还是收起你的同情为好”·“还有一个原因,Voldemort认为他毕业自霍格沃茨是身体里流动着高贵血液的证明,霍格沃茨对他来说意义不凡。”
多瑞亚开口解救了邓布利多的困境,也保全了邓布利多的面子,只不过说不上这样的行为究竟是在解邓布利多的围还是在维护哈利,“现在我们讨论一下血奴的处置才是最重要的。”
“血族规矩,见血奴,杀”哈利斩钉截铁的出声,“没有恢复的办法你就当他们得癌症死了不行么麻不麻烦”·“用圣水也不行”邓布利多活了这这么久,对哈利此时有些浮躁的充满尖锐敌意的心态还是可以报以包容的态度。
“分分钟化成血水给你们看你信不信”哈利扯嘴角··西弗勒斯皱眉:“哈利”·哈利的表情一敛,垂着眼帘不说话了。
邓布利多若有所思的视线在西弗勒斯,哈利和多瑞亚身上扫过,蓦然间明白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既然之前已经说了是传染病,那么就宣布不治身亡,尸体火化防止再度病变。”
多瑞亚看着哈利的眼神掺杂着一丝痛心和懊恼,但是很快消失不见··西弗勒斯并不打算发表什么言论,这场谈话他的任务说白了就是为了约束哈利,蝙蝠先生本来注射了二号抑制剂身体不舒服还要忙的像个陀螺,这几天又被接二连三的事情弄的烦恼不已,偏偏又见了之前做事最膈应人的多瑞亚,情绪有些不好控制,西弗勒斯只能尽量让他少拉点仇恨。
不过现在的西弗勒斯突然觉得他和哈利对于多瑞亚波特这个人似乎了解的并不够深——或许还可能有些误会,毕竟从一开始哈利和邓布利多的唇枪舌剑都是多瑞亚出面化解,大有让邓布利多卖她面子的意思。
“贵族方面估计不会很顺利,这一批孩子里有四个都是出自贵族家庭,就算是死亡贵族肯定会要求领回尸体,不可能接受一盒骨灰·”但是四人心知肚明这些人的尸体绝对不能还回去,上面不是病症引起的伤口能说明的太多了——况且如果用圣水的话连尸体都没有还什么·“人还没死呢就在这商量怎么毁尸灭迹,让一个血族和教廷的两大巨头讨论这种事情千百年来我还是头一个吧”哈利并不笨,西弗勒斯能想到的他也不会忽略,收拾了情绪,用最冷静的头脑思考,“这件事如果能争取到马尔福家族,马尔福加上普林斯和波特,压制几个贵族还是能做到的。
怀疑避免不了,但是让他们找不到证据就行,回头让催眠的去做点手脚·”·哈利的状态不得不说让其他三个人心里都松了口气,要论毒舌,哈利的本事可是丝毫不输给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马尔福那边……”邓布利多看向最能解决这个问题的人,可是西弗勒斯顿了一下之后却看向哈利··“马尔福族长重病在床,所有马尔福家族相关事宜都交给德拉科马尔福处理。”
哈利说着昨天得到的消息,不得不赞叹卢修斯马尔福真的是下了一部好棋,这样一来之后所有的决定都出自德拉科马尔福——一个之前和Voldemort没有任何接触的少族长。
当然,那些Voldemort用来控制贵族的契约即使发动,卢修斯马尔福的死亡也不会使马尔福家混乱,绝不会动摇马尔福家族的根基··啧,老狐狸··“小马尔福先生是个好孩子。”
邓布利多温和的笑,取下眼镜用桌子上的绒布擦了擦——校长室里的东西他这个校长再熟悉不过··正说着,哈利的通讯又一次响了,一看正是刚才讨论的小马尔福先生,只不过只是一条短讯而已。
哈利点了几下,越看表情越奇怪,最后看完的时候竟然长长舒了一口气,如释重负一般··“看来有好消息”·多瑞亚是能不说话就不开口,视线在哈利和西弗勒斯身上不断转移,问话的就只剩下邓布利多。
哈利的唇角微勾:“德拉科抓住了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从她嘴里撬出了Voldemort感染霍格沃茨学生的方法·”·作者有话要说:· ·☆、part.54· ·“你故意把盖勒特骗到霍格沃茨”西弗勒斯和哈利并肩走着,之前哈利用血奴为借口让盖勒特来霍格沃茨,但是讨论之后血奴的处理方法已经决定,甚至传染方法也已经被德拉科逼问出来。
哈利耸肩:“我可没那个意思,说实在的,盖勒特和邓布利多的确是相爱过,但是你也见过盖勒特,你觉得现在他们就算是解开心结能在一起么光是两张脸就能分分钟出戏。”
“……不能转变么血族在变成血族之前都是人类吧”西弗勒斯迟疑了一下,问出想了很久的问题,·哈利停下脚步看着西弗勒斯,表情复杂:“血族戒律第一条,凡觉醒特殊能力的血族不得初拥人类。”
“血族之中还分种类”西弗勒斯一直以为血族们都是每个有每个独特的能力··“如果都有不同的能力怎么可能还会让教廷嚣张这么久。”
哈利撇过头,“有特殊能力的血族十个里面也不过只有三四个,而且这些血族初拥别人造成异变的可能性非常大·”·西弗勒斯忽略心头的一丝不安:“异变”·哈利和西弗勒斯此时已经走到目的地,哈利推开门,指着里面双眼赤红充血,眼球突出,四肢干瘪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血液一样的血奴:“异变之后变成这样的怪物。”
“会让一个血族产生想要初拥的欲望那个人必定对他来说非常重要,没有任何一个血族能惊受得了这样的打击·”哈利的眸色暗沉,“拥有特殊能力的血族,毒液毒性太强了……根本无法控制。
但同样的,也没有一个血族能接受自己最重要的人被其他的血族初拥,给予初拥的血族对新生儿来说拥有心理生理上的掌控,不论之前身为人类的时候如何,转变之后给予初拥者将会成为新生儿最尊敬最爱慕的人——没有理由的让人讨厌的生理因素。”
“……”西弗勒斯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来··哈利却突然笑了:“我们之间有契约,我的年龄会和你一样变化,你死的时候我也会死,人类的寿命其实已经够用了。”
“……好·”西弗勒斯的声音沙哑··哈利转过头看向那些被铁链捆绑起来的血奴,头也不回的对西弗勒斯道:“西弗,你能先出去一下吗”·我不想让你看着我动手。
西弗勒斯明白哈利的想法,退后一步从外面关上了门··“你们刚才的对话我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女声从转角处传来,西弗勒斯抬头,不意外的看到表情和之前相比并没有任何不一样的多瑞亚。
“所以呢这次您打算开出什么交换条件”西弗勒斯虽然对多瑞亚的作为起了疑心,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不在乎多瑞亚之前引导舆论的行为。
“你的性格比起以前柔和多了·”多瑞亚温和的笑着,并没有走出来的意思,“不过如果没有你的存在,哈利的性格应该会更冷静更符合一个贵族吧。”
西弗勒斯的眼神冰冷··“你们之前的事也就这样了,但是阻止与否是我身为一个祖母应尽的责任·”多瑞亚思索了一下,然后依旧是那样慈祥的表情,“我们这次不交易,来打个赌吧,你的性子太阴沉了,偶尔应该试试年轻人的交流方式。”
西弗勒斯眯起眼:“赌什么”·“先说赌注好了,如果你赢了,你和哈利的事情我不再干涉,你们公然出柜我都不会出手,波特家族也会由哈利继承。”
多瑞亚说着颇具诱惑力的赌注,眸光闪动··西弗勒斯不为所动的冷静反问:“如果我输了”·“输”多瑞亚意味不明的笑笑,“我想我们只需要知道你赢了会怎样。”
西弗勒斯意识到什么,垂在身侧的手握成拳··“我们就赌,在最后决战的时候,你能不能活下来好了·”多瑞亚算着时间缓缓后退到阴影里消失不见,而就在多瑞亚身影消失的时候,哈利打开门走了出来。
西弗勒斯迅速收起脸上的表情,面若常色的和哈利离开··“……其实血奴很好对付,银器会烧灼他们,只要用银器刺穿他们的眉心就能置于死地,Voldemort很喜欢制造血奴,西弗这点很重要你要记住啊……”·*** —— *** —— ***·三天后·四个面色苍白身材高挑的男人出现在霍格沃茨外面,在领头的那个金发男人输入权限之后进入霍格沃茨。
在跨进霍格沃茨的时候,金发男人的脚步顿了顿,好像有感应似得抬起头,和天文塔上的那双镜片后的湛蓝眸子相对,两人都是一愣,湛蓝色的眸子先移开,金发男人也收回目光,大步迈向霍格沃茨正厅。
“教父·”·盖勒特在刚进来的时候就被哈利叫住,看着周围人井井有条的动作,盖勒特挑眉,情况似乎根本不是自己教子说的那样糟糕··哈利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梁骨,然后挪到盖勒特面前:“之前德拉科抓住了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逼问出来了传染方式,所以现在我们控制了传染源,情况好了很多。”
盖勒特懒得问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只不过对Voldemort用的之前怎么查都没有头绪的感染途径倒是很感兴趣:“传染源是什么”·“是糖。”
哈利对这个答案显然也是非常的无言,的确如此,所有的医生都没想到在霍格莫德出售了近百年的糖果竟然会是传染源,“Voldemort控制了霍格莫德的蜜蜂公爵糖果店,只要是霍格沃茨的学生去购买里面的一款血腥棒棒糖,店家都会给他们有问题的糖,这就是为什么病人都会集中在霍格沃茨的原因。”
“不对——不可能患病的那些人都吃过糖,如果这是传染源,肯定就有别的传染途径·”盖勒特皱眉一下子指出问题所在··哈利的表情就有些暗淡了:“我们查不出来,现在只能确定最早的那一批已经变成血奴的病人是吃了糖的直接感染者,但是之后那些人究竟是怎么被感染的只有Voldemort本人知道,现在在处理了那批血奴之后那些病人的情况好一些了,但是就Voldemort的血细胞研究结果看来,那些在别人体内都能活着的细胞肯定不可能只有这么简单的危害。”
“……控制·”盖勒特的脸色难看,“当年他和我提过他的血液特性,他曾经有通过血液控制感染者的设想·”·“……”哈利睁大眼,也想到了什么,脸色刷的一下变得黑沉。
他的体内也有Voldemort的血,如果真的是控制,那么……·“……还好,我不是拥有特殊能力的血族·”哈利沉默之后自嘲了一下。
盖勒特却不觉得这句话有多让人欣慰:“你没有被完全转变,所以你的特殊能力还没有显现,而Voldemort……知道完全转变的方法·”·因为曾经,他是盖勒特选中的继承王位的人。
“况且,就算是你没有特殊能力,你的能力你自己心里清楚,杀一个普通人还是绰绰有余——你知道我说的谁·”盖勒特扔下一句话之后带着身后的三个人转身离开,剩下哈利一个人呆愣愣的站在大厅中央。
作者有话要说:· ··强强未来架空血族HP☆、part.55· ·“你的能力你自己心里清楚,杀一个普通人还是绰绰有余……你知道我说的是谁……”·盖勒特的话仿佛荆棘一般缠绕在哈利的神经上刺得哈利脑仁生生的疼,但是越疼他越迷茫,越迷茫越怕那一天真的会到来。
真的是变软弱了··哈利有些自嘲的想着,身体却一动不动仿佛熟睡了一般蜷缩着,生怕有了动静吵醒不远处另一张床上的男人··哈利第一次觉得夜晚这么漫长,静静躺了好一会儿,透过层层床幔注视着仿佛在沉睡中的男人,在隐约看到男人紧皱的眉头时弯了唇角,想要触碰的念头越发强烈。
打定主意要任性的哈利掀开被子揭开床幔下床,光着脚走过两床之间的距离,悄无声息的掀开西弗勒斯的床幔,看见男人闭着的眼睛时心头的烦闷似乎消散了许多,轻手轻脚的揭开西弗勒斯被子的一角,哈利动作迅速的钻进西弗勒斯的被窝,却不料还没来得及躺下就被男人抬臂一伸揽到怀里。
哈利错愕的顶着眼前黑色睡衣的领子,这个时候再不知道西弗勒斯一直在装睡都对不起他的智商··“你居然装睡”哈利好笑的抬头看着西弗勒斯。
“你这种不安分的小孩子不懂闭目养神的惬意·”西弗勒斯眼皮动都没动,声音清冷低沉哪里有一点睡意··哈利往西弗勒斯怀里蹭了蹭,不说话。
“自从见了盖勒特之后就心事重重,怎么,和死鸭子似的嘴硬到现在都不肯说要立志做蚌壳中情局FBI一定喜欢这样的人连训练都省了。”
西弗勒斯哼道··哈利动了动:“所以你一直担心我到现在都没睡”·西弗勒斯的脸上飞快的闪过一丝尴尬:“别转移话题”·到底是谁转移话题啊——哈利想要抬头却被男人的另一只手压住脑袋。
“说·”西弗勒斯按着哈利后脑的手揉了揉哈利的脑袋··哈利沉默了一小会儿,其实也并没有要瞒着西弗勒斯的意思,说出来也好··“今天盖勒特和我说了Voldemort或许可以通过血液控制他人,我担心……毕竟最先发现他的血细胞异常提取的就是我体内他的血,所以当对战Voldemort的时候,我和那些病人一样都是不安全的□□……”哈利说的有些艰难,“别的……我只是担心……你到时候一定要戒备我,如果我出手伤了你的话,我一定原谅不了我自己……我想过注射二号抑制剂……”·西弗勒斯的一只手一下一下的轻抚着哈利的脊背安抚着不安心的恋人,淡淡道:“你脑子里进水漂拖鞋了么亲爱的波特先生在非人类决战的时候注射二号抑制剂”·肩膀用力让挣扎的哈利安分的趴在自己怀里,西弗勒斯厉声道:“听我说”·哈利愣住。
“我会尽量在离你远的地方不去加入你们那个世界的战斗,你只需要保证你自己的安全,懂了么”平淡却分量重若千斤的承诺让哈利的身子缓缓软了下来,过了几秒,西弗勒斯感觉到了胸前的些微湿润和哈利细微的点头动作。
西弗勒斯放松了手臂上的力量,忽的想起什么:“当初为什么会当医生”血族既不会生病受伤又不需要手术··“……起初是盖勒特问我有没有这个意愿,然后碰到了穿着医生袍的你,突然感觉很好看,所以就……”哈利干咳了两声,有些不好意思,“后来也是慢慢喜欢上,不过作为一个血族在做手术的时候还是很艰难,刚开始的时候给教父添了不少乱。”
“既然这样不容易的坚持下来,又为什么会抵触这个职业”西弗勒斯问出真正想问的问题,“并不单单因为是血族,你有时候对自己的判断很不自信。”
哈利并不意外西弗勒斯会发现这一点,只是意外他会在这个时间问出来··“那是大概十几年前的事儿,当时我十二岁,在圣戈芒却已经有很多人知道西伯尔这个名字,那个时候的我正处于……唔,叛逆期总之就是对所有盖勒特让我干的事都抱有浓浓的抵触心理,还有那么一丁点的自毁情绪,所以那个时候的我其实挺危险的。”
哈利想了想,一边说一边在脑海中整理着语言,“那时候邓布利多对霍格沃茨的学生没那么多戒备,我晚上经常变成蝙蝠去外面,加上霍格沃茨有些课程逃起来确实很容易——或者说除了你和麦格教授,其余教授的课考勤都不严格只要考试能过就行——所以经常一连好几天都不在霍格沃茨,趁盖勒特不知道的时候在伦敦各地游荡。”
“那年圣诞节的时候我正好在广场坐着看雪,然后不知怎么地就被乌娜领回了家·乌娜是个独居的老人,早些年一场车祸带走了她家里的所有亲人就剩下她一个人,据她说,她看见我一个人在大雪里坐在广场上就想着如果能和我一起过圣诞节该有所好,然后她就把我带回了家。”
哈利顿了顿,碧绿的眼眸在黑暗中闪动着回忆的光,“乌娜是个很温和的老人,和多瑞亚邓布利多那种慈祥不一样,她能让人感觉到温暖,在那个不大的房子里,我第一次有被人当做孩子呵护关爱的感觉,于是我越来越贪恋那里的温暖,越来越多的时间离开霍格沃茨去到乌娜那里。
放假的时候,每次执行完任务的那几天我都好想见乌娜,可是那几天也是我最不敢去见乌娜的时候,生怕她发现什么·”·“直到有一天,我推开乌娜家门的时候发现乌娜倒在地上,我冲过去扶起乌娜发现她的嘴唇青紫,迅速检查之后我几乎是绝望的知道乌娜的心脏病复发了而且她躺在这已经有一阵时间,她的心跳已经快停了,根本没有时间将她送去圣戈芒抢救……那个时候我无比庆幸自己是个医生但是又卑鄙的希望自己不是个医生该有多好”哈利往西弗勒斯怀里缩了缩,闭上了眼,声音沙哑,“我用房间里仅剩的那些粗糙的工具为乌娜做了手术……没有激光没有药剂……我……我失败了……那之后我不甘心的查了好多,发现根本就没有做过心脏手术的我采取的方法有多愚蠢那个时候如果在场的是盖勒特结果并不一定是这样是我妄自尊大是我太狂妄如果我再多认真学习一些不是每天想着对抗盖勒特,乌娜说不定就可以被救活;如果我不是个医生,或者别自大的进行手术,乌娜也不会死前还要经历手术的痛苦都是我的错……我的……”·作者有话要说:越到完结写起来越不顺……QAQ综合症又犯了· ·☆、part.56· ·昨天晚上哈利和西弗勒斯就这样在一张床上说话说了一整晚,说了很多人很多事,有哈利的也有西弗勒斯的,但对哈利而言,最重要的还是西弗勒斯的那句保证远离主战场的承诺。
“你好像完全和没事人一样惬意·”哈利找到坐在栏杆上的盖勒特,仰着头看向坐的很危险的教父··盖勒特闻声低下头:“不上来你可不是习惯仰着头看别人的人。”
“是啊,脖子有点酸,所以我觉得还是你下来比较好·”哈利耸肩,“二号抑制剂的药效还有一天·”·盖勒特轻笑了一声纵身跳下来,然后像小时候那样抱起哈利轻而易举的跳上高处的栏杆。
哈利无奈的坐好,对盖勒特的作为表示出些许的不赞同:“教父,这一点都不好玩·”·盖勒特的坐姿很随意,根本不担心有摔下去的危险——也是,没有哪一只蝙蝠会被摔死:“看那。”
哈利顺着盖勒特所指的方向看去,惊讶的发现在这个位置可以清楚的看到霍格沃茨不远处的霍格莫德,而血族优秀的视力让那个不大的地方一清二楚的展现在眼前。
“我承认这的确是个很好的监视地点,不过教父……”哈利的笑容狡黠,“你确定你看的是霍格莫德而不是霍格沃茨校长办公室”·从哈利的角度换个方向就能清楚的看到邓布利多的办公室。
盖勒特换了个姿势,很是坦率的开口:“这么多年过去了还不允许我看两眼”·“可以可以,有什么不允许的·”哈利失笑,然后慢慢敛起笑容严肃的看向霍格莫德,想要进入霍格沃茨就必须先进入霍格莫德,而这些天霍格莫德和霍格沃茨似乎都太过平静,“我总觉得□□静了。”
“安静”盖勒特嗤笑,“我就知道你没有注意到已经有十多天没有报纸送进霍格沃茨·”·“恩”哈利一愣,“可我前几天还从西弗那里看到一份报纸……”·盖勒特:“那是我让人特意带给他的,只给了娱乐版,那时候还有娱乐新闻。”
“难道说……”哈利怔住··盖勒特点头:“十天前Voldemort和我们的人以及教廷的人都发生过冲突,这些天也陆陆续续有关于蝙蝠和人类被吸血致死的新闻,昨天因为人类被吸血致死的时间频繁且大面积的发生和被咬过没死亡的人类醒来后发疯吸血咬人,伦敦几乎陷入慌乱,阿不思这几天不在霍格沃茨就是出面主持大局。
教廷在这种时候是稳定人心最好的人选·”·“是因为我随时可能被Voldemort控制所以才不告诉我”哈利抿唇,表情生硬··盖勒特揉着哈利的脑袋:“如果是因为这个,我这个时候也不会和你说这些。
翻倒巷的人被Voldemort策反了一部分,安格斯和莉娜去处理翻倒巷的事情顾不上这边,而你——我希望这次的事情你不要参与,在一切事情结束之后以医生的身份去接受圣戈芒院长的职位,或者成为波特家主——怎样都好。
Voldemort和你没多大的仇恨,你没必要掺和进来哈利·”·“你……”哈利听的有些不舒服,拉下盖勒特放在自己脑袋上的手,“盖勒特,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你手下所有势力的继承者,你说那些话是想让我怎么活在所谓的阳光下”·盖勒特顿了顿,淡淡道:“我想趁这次机会重新划分翻倒巷的势力,一分为二之后让莉娜和安格斯接手翻倒巷。”
盖勒特这样说就是想把翻倒巷的血族和人类彻底分开,从今往后互不干涉··哈利怔忪了几秒钟,摇头:“我没意见·”·“血族那边还有我在,你不用想着谋权篡位。”
盖勒特的眼中满是傲然自信··“教父……”哈利这才知道盖勒特一直都清楚他对那些黑暗交易的排斥和厌恶··“在你身上我也明白了一个早该明白的道理。”
盖勒特看着远处霍格沃茨校长办公室的窗户,微微怅然,“血族和人类终究是两个不同的种族,唯一的交集有食物链就够了,投入感情注定没什么结果·你和普林斯的事情,类似的我不想再看见发生在别的血族身上。
这次事情了结之后我也该放下了……格林,也该死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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