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猫同人)[鼠猫现代]人在深深处+番外 by 棠未(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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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同人)[鼠猫现代]人在深深处+番外 by 棠未(2)
·白玉堂的浣花小筑本就植了梅花,一场雪下来,更是红的红,白的白,梅枝掩映下刚好露出那一点高檐··外面有隐隐的炮声,传到这里声音却小了很多·白玉堂席地坐在梅树下,懒得去拂掉落在身上的雪,举杯向对面的展昭示意。
“要拐来你这只猫,还真是不容易·”·杯里是三十年的女儿红,他一饮而尽,仿佛还意犹未尽般闭了闭眼睛··“这里梅花甚是好,今年又落了雪,也不枉你来一趟。”
展昭笑笑,也向他举杯示意,却是抿着嘴唇,小口小口细细品下去··“瑞雪兆丰年,白兄要有福气了·”·白玉堂抬起头,盯了他一会,忽然叹一声,“福气倒不必,只要此间无事便好。”
他忽然一笑,“还有猫儿你赠的东西,还是给白爷爷拿来吧----”·他话未落,身形已动,一只手探出去袭向蓝衣人,衣带带起一阵子的风··展昭却好似早已预料到他的动作,一手仍举着酒杯,另一手轻飘飘格挡过去,反掌,削掌,待到被他们的掌风震落的梅花悠悠飘落,两人已是拆了几十招。
林间隐隐有脚步声,踏在雪上,窸窸窣窣··展昭听得明白,嘴角一弯,腾空一起,轻轻巧巧晃过了白玉堂的眼,在半空中翻过身来落地,手上已多了支打白玉堂腰间探得的一支玉箫。
“白兄的箫,展某知是好意,便就此收下了·”·白玉堂蓦然回身,望着蓝衣人手中通体透明的玉箫,不由得有些气急败坏,正待说话,小道上却闪出一个小厮,恭恭敬敬的对着他们一揖,白玉堂只好住了口,只狠狠瞪展昭一眼,却丝毫没有将玉箫要回来的意思。
小厮看得两人神态,心里已明白了几分,忍笑道声:“五爷,展爷,大老爷叫你们去吃饭·”·“好,我和白兄一会就过去·”展昭含笑答应着,白玉堂只冷哼一声,权作回答。
眼见小厮身影又隐入梅林中,白玉堂才闷闷开口··“臭猫,你怎知道那是要送你的·”·“这个·“展昭勾了嘴角,举起那玉箫,箫上还系着根穗子,这会垂下来,才看清原来是只玉鼠的形状,晶莹剔透,怀里紧紧抱着一颗玛瑙雕琢成的红豆,神情自得,竟有几分像白玉堂。
那颗红豆被雕琢的很是精细,仔细一看竟是被镂空成”昭“的字样··白玉堂也无话可说,只耸耸肩,道:“你这三脚猫眼睛倒是尖的很·”·他目光闪动,一眨不眨盯着蓝衣人,展昭只当做没有看到,收了玉箫便要走。
白玉堂连忙一拽他的袖子,“臭猫,我的礼物呢”·天色昏暗,展昭的脸隐在梅影里,看不清表情,声音却是带笑的··“白兄自称老鼠,找东西自然要亲身来。”
蓝衣的一角自他手中滑落,白玉堂愣愣的站了半晌,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在梅林中一个飞掠起落,衣袂擦过梅枝,扫落了些许雪·然而落地时他手中却多了个挂坠。
坠子静静挂在梅枝上有些久了,触手处有些冰冷,甚至还沾了些雪,萦着清冷的梅香,深色的玉石雕琢的很仔细,正面刻写着平安两字,背面是一只小猫,舞着爪子煞是可爱。
温温润润的玉石,清秀俊奇的笔迹,像极了那人的性子··此间无事,惟愿君平安罢··平安,平安,白玉堂低声念着这两个字,指间发间落了细细的雪,他忽的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在梅林里回荡,在一片寂静中尤为突兀。
许久他停了笑,目光再落到坠子上时已是意外的柔和··惟愿君平安,他喃喃的念··几片梅花悄然飘落··五义厅最终还是没有过去··四鼠执意不肯换了牌匾,于是五义厅仍做五义厅,只是已失了那人,再无什么意义了。
长廊上依旧是挂满了灯笼,不过是换成了纸糊的白灯笼,烛火一跳一跳,惨惨淡淡的白色,静静地亮着··蒋平唤来了白福,嘱咐他带着展昭四处走走,自己却像是厌倦了,背着手慢慢的踱开。
展昭却只想去那片梅林··白福打着灯笼引路,拐拐弯弯,最后展昭终于望见了那张狂的梅枝··鼻尖萦着的,全是清冷的梅香··仿佛听闻那人说,这里的梅花甚是好。
白福拨开伸到道上的梅枝,白玉堂不在,无人替它们剪枝,结果它们疯长起来,几乎掩住了路··月葬未殇人已去,梅花休落无人哀··今年梅花开的极好,若是那人还在,定是要采来酿好几坛梅花酒,然后来年除夕开封,邀他在梅树下同饮。
他几乎可以想象到他们的对话··------这样好的梅花,被你拿来酿酒却是糟蹋了·白玉堂却不恼,只斜眼瞪他一下,道一声,猫儿,又来惹你白爷爷··若是这样,该是多好。
展昭想起白玉堂闯冲霄的前一夜翻窗户到他房里·他似乎是心烦意乱,差点打翻了窗边的砚台··他不知他是要去闯冲霄,只道是他为了颜查散而忧心·温言安慰一番,却毫不见效果。
最后那人走时,双手撑在窗台上,突然间回头,目光闪动,似是在下一个很大的决心··“猫儿,我若----我若-----”·他还在等着他的下文,白玉堂却欲言又止,猛地转过了头,把目光投在别处,道,“过几日便是珍儿生辰,等此间事完了,我们便回陷空岛去,给他-------”·他话未说完,手上用力一撑,身形便翻了出去,干净利落,似乎有丝隐忍的决绝。
猫儿,我若---我若----·白兄,若是你还在,等事情了了,我们快马加鞭赶回陷空岛,给珍儿庆生辰,那时,那时约莫还是可以赶得上的··展昭低低的笑,微微仰头,刚好看到梅枝掩映下浣花小筑一点高檐。
他记起去年他赠与他的平安结,那时他们还都不知襄阳事变,只是隐隐觉得不安,想要的也不过是一份安心罢了··他赠他平安结,却始终无法保他平安··知己若无期,奈何天下。
天上开始飘了小雪,暗红色的梅花上镶了一层银白的边·白福早就悄悄退下,梅林里只剩展昭一人,静静立着,一身的蓝衣几乎要融进雪里··若此间无事,若是此间无事····展昭闭上眼睛,仿佛身前有一阵子白衣衣袂带起的风声,然后便是那人略微清冷的声音。
猫儿,我回来了··炮声隐隐···情有独钟欢喜冤家天作之和七五除夕夜,自是要祈求平安的··那么,此间无事,惟愿君平安罢··展昭对着眼前的虚无弯起了嘴角。
雪落无声··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阳春三月】· ·欧阳春有时候觉得自己老了··不光是他,开封府的包大人,公孙先生,四大护卫也在慢慢老去,有时候在街上捉贼,按倒以后却忽然恍惚起来。
御猫展昭,和他当年在江湖上是响当当的南侠北侠名号,到如今,也终究不再是那个鲜衣怒马的少年时··丁月华终于是嫁给了展昭,欧阳春还记得那时,茉花村的小姐跪在兄长面前,咬紧了嘴唇,声泪俱下。
“大哥,二哥,月华此生,非展昭不嫁”·“白玉堂已去,就让月华代替他陪在展大哥身边吧”·不得不说这个小妮子很有勇气,这一点连他都要啧啧赞叹。
自锦毛鼠白玉堂殁于冲霄楼后,展昭就像被抽去了灵魂,虽然人前还是淡淡的笑着,但眼瞳里少了光彩,如一潭死水,不起波澜··是因为那个人的影子再也不可能映在里面了吧。
欧阳春暗自叹息,却毫无办法··他还记得破襄阳那一天,向来温润的蓝衣人凌厉的如地狱修罗,巨阙过处,无人生还··襄阳王千算万算,最终还是错算一着。
当白玉堂出现在他们面前时,欧阳春吃惊的几乎蹦起来,但只有那么一瞬,他随即意识到这个白玉堂是假的,赵珏竟想用这种方式来扰乱他们思维,企图负隅顽抗··他下意识转头看向展昭,生怕那人在战场上崩溃掉,给襄阳王以可乘之机。
然而出乎他的意料,乌沉沉的巨阙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依然勇猛无双,假扮白玉堂之人武功平平,堪堪接过几招便被制服··刀剑喑哑中,众人呐喊厮杀中,欧阳春听到那人傲然的笑。
“赵珏算错了这十天九地间,展昭只认得一个白玉堂”·似乎眼前折扇轻摇,缓缓在他面前打开··傲笑江湖,风流天下我一人。
欧阳春感到眼眶中发热,他别过头去,高呼着杀开一条血路··那场战事最终以襄阳王失败告终,鸣金收兵时,他按捺不住心中的欣喜,准备唤了展昭回大营,转头却见那人单膝跪地,蓝衣已染上斑斑血迹,他一手紧握着巨阙,一手紧握成拳,剑尖深深插入地面。
展昭不言不语的跪在那里,发丝凌乱,倾泻下来遮住了脸庞,欧阳春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恍惚觉得那大概是很痛苦的·他似乎是在竭力遏抑着喷薄的感情,握着巨阙的手上骨节分明,已泛出了青白的颜色。
半晌,那人才轻轻舒一口气,唇间无意识的溢出一丝叹息··“玉…堂…”·欧阳春自忖见惯了世间生死离别,但心里还是抽搐般的一紧,有什么几乎就要夺眶而出了。
其实怀疑展昭和白玉堂之间的关系,是在白玉堂去后第二天,展昭倚着门框,蓝衣下身形单薄,一张纸笺自他袖中滑落··欧阳春慢慢展开,是展昭的笔迹,清秀挺拔。
君意若与共,不负终南山··这是展昭对白玉堂做出的再无可能实现的承诺··欧阳春轻叹一声··“孽缘啊··孽缘···”·到茉花村看望展昭时,正值阳春三月,草长莺飞。
展昭病重,开封府准了他回茉花村休假··遥遥便望见他俯在桌上写字,笔势疾走如风,落笔却显得无力,中气不足··他写的专注,完全没有注意到欧阳春的到来。
欧阳春推门而入,叫声“展老弟”那人才如梦初醒般,放下笔转头朝他温温的笑··“原来是欧阳老哥·”·欧阳春假装不经意地一瞥,在他衣隙间便把信的内容看了个大概。
玉堂:·一别多年,昭甚是想念·念及当年,悔恨非常·今年除夕至陷空岛,本为赴前约,奈何人不复,空余梅花,亦自嗟叹·如今已三月,渐回暖,昭前染风寒,未思及成如此,前日梦襄阳之事,忆玉堂立于窗前,笑貌一如往日,想余之期将至,无所遗憾。
骥儿已四岁有余,余恨不能再教其为人·家妻月华,待余周全,昭感激不尽,此生无以为报,唯余来世·昭已负玉堂,不敢再负月华,然病体残年,时日无多····展昭轻轻一咳,欧阳春才猛然一惊,知道不妥便把目光上移。
展昭却丝毫没有遮掩的意思,满眼坦然,身子比上次欧阳春见到的更为消瘦了些,面容苍白,掩唇轻咳间指缝里还有淡淡的红色··“展老弟,你···”·展昭摆了摆手,眉宇间依旧是淡淡的笑意。
“老哥何必多问·”·欧阳春长叹一口气,“你还是无法释怀·”·“老哥想多了,已经这么多年,该放下的都放下了·”·可你那信可不是这样的呦,欧阳春暗想,展昭啊展昭,你都放下了些什么。
木门忽的一开,展骥欢悦的奔进来,一扑就扑到展昭怀里··“爹爹·”·粉团似的娃娃撒娇的搂住展昭的脖子,向他展示手里的一串物什··“娘给串的相思子,爹说好看不好看”·展昭有一瞬的恍惚,目光游离,似乎想起了什么,但下一秒便恢复正常,嘴角弯了笑意,“好看,在骥儿手里,更好看。”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展骥郑重其事的把一串相思子系在展昭手腕上,他手有些笨拙,鼓捣好久才把那些细细的线绑在一起。
“爹爹喜欢,骥儿送给爹爹···”展骥笑声清脆,又带着江南糯糯的童音,煞是好听··展昭抚了抚他的头发,目光里一派的慈爱,低垂下来,落到那串相思子上时,又似乎多了些什么。
欧阳春不好打扰,向他一示意便告辞而去··展骥是个好孩子,还希望能多多解一些他爹爹的忧思··其后的几个月内,欧阳春一直在江湖上时隐时现·这个江湖,他看得很清,却又始终摸不透。
江湖是冷的,朝廷是冷的,唯有那些平凡的悲欢喜乐,才是暖的··后来,欧阳春听一些人絮絮的说,开封府的展昭在茉花村病逝了·那些人把这当成一件值得咀嚼的事,有人叹息堂堂南侠英年早逝,有人说茉花村三小姐月华的不幸,还有人想着展骥幼年丧父。
欧阳春摇头,他们都是坚强聪慧的人,不管怎样都会好好活下去··南侠临终时嘱咐丁月华在他死后烧掉他床下一只黑色木箱,又听人说,月华小姐拉出那只满是灰尘的箱子,打开一看,却是满满的一箱书信,年代久了的开始泛黄,墨渍都化开了。
没人知道里面写了什么,只知道月华小姐猛然捂住嘴,泪水扑簌簌落下来··欧阳春仰头望天,阳光一如往日的温暖,他蓦然生起这样一个想法··不如退了这江湖吧,也好远离这些是非。
这样想着精神抖擞起来,莫名对新生活起了些盼望,或许,他还没有老透吧·欧阳春暗自笑了,杂事太多,还是让他喝碗阳春面静一静吧··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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