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格列守护者们不得不说的秘密 by 危岛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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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格列守护者们不得不说的秘密 by 危岛岚
 · ·文案·彭格列各位守护者们不得不说的秘密,轻松娱乐自述向,也包括瓦利亚部队和迪诺,以及初代守护者和白兰·· ·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沢田纲吉,六道骸,狱寺隼人,山本武,迪诺,瓦利亚,云雀恭弥 ┃ 配角:库洛姆,初代守护者,白兰 ┃ 其它:娱乐,轻松,大众CP· · ·☆、六道骸那些不得不说的事情· ·首先,我很希望所有人明白,我根本就没有他们形容的那样有恋童癖就算弗兰是个例子,可是对他打主意的人明明是瓦利亚的某个王子吧而且,说到云雀恭弥,貌似他和我的年龄差不多,就算是沢田纲吉比我小,那也小了那么一两岁而已,至于其他人么,反正我的兴趣不是太大。
巧克力什么的还真是美好的东西,其实我是很不介意自己在各种节日里收到巧克力这样美味的东西的,但是如果是有谁恶作剧给我送芥末或者苦瓜味道的巧克力,那我会考虑送他去轮回的。
至于在黑曜上学的那段时间也算不错,我指的不仅仅是被一群女生天天围住·黑曜的制服果然很合自己口味,不过考试的时候也很坎坷,必须要控制自己的卷面不能拿满分,真是很伤脑筋的事情。
其实,说句实话,我并不是太喜欢并盛的制服,尤其是某只麻雀身上穿的制服,完全搞不明白他就不能把扣子系好么所以跟我打架的时候,我把它强行脱下来了。
其实我和云雀一样都不会真正过生日,生日日期都是假的·我只是单纯喜欢那个数字罢了,就和云雀喜欢校庆日一样··实话如果说到交往的话,我挺不喜欢MM那女人的,真希望她知道我只是在利用她罢了。
相比之下可爱的库洛姆要好很多了·不过,十年以来她的变化速度还真的让我吃惊,比如执行任务的时候,拜托能不能离其他男人远一点啊,我真的不是吃醋……·话说当我知道那个冬菇头的雾守斯佩多还有个恋人艾琳娜之后,我确实是有点震惊,不过也想着是不是那样的女人很适合自己。
最后,我发现因为我和他的性格完全不是一回事,所以果断放弃了打听那个女人·相比之下,我更感兴趣的是初代家族首领的女人是谁·我相信他肯定是有女人的,否则第十代的沢田纲吉绝对不会长得和他那么像·洗头发什么的事情真的很麻烦,不过我从来不觉得我的凤梨头有什么不好看的,说不好看的人应该是自己没能力留吧最初的时候,我只是拿幻术把头发变长了一下而已,后来发现那样挺受欢迎的,就下决心真正开始蓄头发。
这样以来的悲剧就是十年后自己洗头发成了最费时的事情,于是,我还是把头发剪短了,他们看到的长发只是幻觉……·不会开车这种事情好像在黑手党世界里是不被允许的,但是我真的不想承认我确实不太会开车。
某一晚我开车出去撞坏了整整一条街的店面,害得我费了一夜用幻术把那些店面修补好了,有时候想起来觉得幻术这点最方便··所以,我也搞不懂玛蒙那么喜欢钱为什么不拿幻术变啊·其实我私心认为彭格列家族雾守的长相都挺取悦大众的,我指的不仅是那个冬菇头和自己,还有被我送到瓦利亚的那只青蛙和阿尔柯巴雷诺毒蛇。
再看看白兰那边的术士,幻骑士的眉毛就不说了,狼毒那长相是人类的长相么·对于“彭格列家族最强守护者是云雀恭弥”,这点我也不是很认同,对此我一直都想和他打一架,但是到后来我发现这种机会根本就没有了,我搞不清楚为什么沢田纲吉非要把我和他派出去一起执行任务,很麻烦的啊最可恶的是几乎每个人提到我的时候都能牵扯到他,好吧……我承认除了私人恩怨之外,我对云雀还有有点说不出的感觉。
弗兰这孩子哪里都好,除了毒舌,为此我没有少戳他·当初我把他送到瓦利亚的时候,就发现那个王子有点心怀不轨了,至于贝尔送他的那顶帽子,我的形容词就是——再合适不过了。
我一直都想再创造一道轮回,不过起名字的话我没打算叫“第七道”,这样我还得改名叫七道骸,听上去更古怪的··没错,六道骸不是我的真名,但是我早就抛弃本来的名字了。
除了制服,我觉得白衬衫也挺适合自己的,但是黑西装的话就算了,打架很不方便啊,搞不懂云雀为什么那么喜欢穿·还有和服这东西,已经够了,我想因为国籍不同所以和他们存在代沟也是正常的。
不过我发现彭格列家族的人都是模特身材,也挺不错的,至少在财政出现危机的时候可以……我并没有别的意思··说到财政问题,基本都是狱寺帮着纲吉在管理。
然后,每次开会都在严重警告我和云雀,说财政空洞有我们两个很大的责任·真是的,明明他们自己也有过好吗既然觉得我们是自然灾害,那下次别派我们两个一起去执行任务啊我说的是一起去。
史库瓦罗说要和我比头发长度来着,被我拒绝了·到时候要是被他看出我的头发是幻术变的,那就太没面子了·说实话我挺佩服他的耐性的,估计一天的时间除了练习剑术就是洗头发了,当然,还有伺候他们家那个难缠的老大。
瓦利亚来拜访我们彭格列部门的时候,经常可以看到,两个老大在谈事情,贝尔狱寺斗宠物,了平和鲁斯利亚找个空地打拳击,山本和斯库瓦罗比剑术,我和弗兰畅谈师徒情,蓝波和列维没啥共同语言,一个睡觉一个站在Xanxus身边寸步不离,只有云雀孤单的望着天空不知道在想什么,那时候我就挺同情他的。
记得原来瓦利亚家族的云守的那个叫莫斯卡的玩意儿,算了,还是不要带来了,否则会被云雀拆了··我自认为唱歌还是不错的,当然,酒量也很好,只是云雀这家伙的存在有点让我很不舒服,为此我试过灌醉他,但是没成功。
那次狱寺喝醉之后和了平合唱了一曲,我听完顿时想把他们送到地狱道里去轮回··有一次我睡不着去水边散步,看见沢田纲吉坐在那里哭,那一次我犹豫了很久,还是选择离开不打扰。
虽然第二天他依旧微笑着出现在办公室里,但是只有我发现他的眼眶是红的·从此之后我就一直后悔为什么那时候没过去安慰他··彭格列的女人本来就不多,京子和三浦春那样的存在真心太难得了,我说的是她们能变着花样满足我们的食欲。
当然,我并不希望京子成为彭格列首领的妻子,总觉得她还差点什么,但是我非常欣赏她的厨艺·不过要是碧洋琪出现的话,我会选择离开基地,我实在是受不了她做的东西,由此看来狱寺真的很不简单。
·有人说过晴属性的人是一个家族里最弱的存在,我想这句话要是被里包恩听见,那个人会挂的很有节奏感·我觉得彭格列家族里现存者里最难对付的人就是他了。
至于云雀一直说着想和他打一架,我感觉他胜算不是很大··我也没有他们想的那样风流,女人喜欢往我身边凑是她们自愿的,又不是我勾引过来的·我也想不通既然狼毒是术士,怎么不给自己变张好看点的皮。
况且,每个情人节我都会把自己收到的巧克力贡献给他们分享,这还不够吗·对我而言拒绝女人是很不绅士的,哪怕自己心里对她们完全没感觉·云雀可不这么想,和他一样的还有狱寺隼人。
这两个人在某种意义上真的很合拍··我真的不想告诉云雀,他的鸟如果拿来炖汤会很美味,其实我不止一次想这么干了,但是……后果可能就是彭格列基地被他毁掉,我可不想背那么多账单·其实,我还隐藏着一个最大的秘密——我最喜欢看到沢田纲吉的笑容。
至于夺取他的身体,只是个玩笑话罢了,但愿他不会知道真相,能随时保持点警惕感,毕竟,我一开始就是他们的敌人啊现在的自己,虽然谈不上喜欢黑手党,但是也不憎恨。
况且,这个彭格列家族没有把我当敌人,尤其是沢田纲吉·当他和我一起商量事情的时候,我总是感觉心里很舒服·能做好彭格列家族的雾守,其实也挺有趣的。
作者有话要说:· ·☆、天空的日常也不是那么容易· ·就算过了十年,我都没把自己摆在彭格列家族首领的位置上·有时候真的很不理解初代是怎么想的,还有就是,为什么我和他隔了那么多代还长得那么像,而我和父亲明明一点都不像啊·在指环争夺战之前我都不知道父亲就是彭格列家族的门外顾问。
而且这么说来,我是混血儿……和狱寺隼人一样这是我无数次说服自己接受的事实··其实我挺羡慕狱寺的,我指的不仅仅是成绩和钢琴,还有中学时代极佳的人缘。
这种羡慕到了现在已经淡了,因为我的主要目的不是跟女人打交道,至于六道骸那种风流人士,真是对他无话可说了··说真的,狱寺确实是哪里都好,就是忠心过分了,我挺希望有个女人出现分散他的注意力,虽然很多时候我都需要他帮忙,比如处理财政一类的。
他过分忠心的后果就是让我再别想和其他守护者有真正的独处机会·尤其是和六道骸私下里谈事情的时候,背后一双绿色的瞳孔盯着让我很不自在,虽然说骸他根本就不在乎或者已经习惯了。
我也明白六道骸说的要夺取我的身体是玩笑话,不过我每次都装着信以为真的样子让他获得点满足感·六道骸有时候确实很幼稚,他经常会弄出点让大家都无言以对的玩意儿,不仅仅是那个凤梨发型,还有聚会上他的表演——当众表演三叉戟切凤梨,完全没有技术水准……另外,爱吃巧克力这一点对于彭格列的财政支出也是笔很大的负担。
我感觉我的吐槽能力不亚于弗兰,完全是被周围的人逼的··直到现在,我和Xanxus谈话的时候都有点不自在,说句良心话,我感觉他更适合做家族首领,因为他真的能拿出震慑别人的气魄,而我呢……比起命令守护者做事,我觉得我的态度更像求他们帮忙。
瓦利亚的存在对我们而言很可靠也很危险,可靠的是他们战斗力真的很强大,危险的是……他们造成的财政损失绝对不亚于我们··六道骸曾经问过我为什么把他和云雀安排在一起出差,奇怪,难道他们关系不好吗·关于家族最强守护者是谁,我也一直没给过明确的想法。
通常来讲是云雀恭弥,可是也有人感觉六道骸更强·为此骸和云雀曾经为了争最强守护者而想打一架,可是我感觉完全没那个必要,他们两个都很强啊其实我并不了解他们是怎么想的,换句话说,想争这个名号的人也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了吧。
我也搞不懂为什么我跟他们聊天的时候随口说将来还是要和京子结婚,他们就举起双手反对,反对的最厉害的还是骸和狱寺·看来我真的需要调查一下初代的女人是什么样的,否则彭格列家族没有后人也很麻烦。
至于六道骸说的可以把库洛姆委屈给我,我真的很想揍他·其实我觉得库洛姆这女孩确实很不错,虽说十年变化的太大了·但是每次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是能听见六道骸标志性的笑声,我宁可认为是自己幻听了。
我感觉自己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山本,他的路不是作为家族守护者,而是优秀的棒球运动员·在他父亲去世之后,我们都去参加葬礼了·那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见他落泪,以后,再也没有过……·我一直很好奇其他人的父母。
骸说的自己的父母被自己杀了,我感觉是完全可能的,山本父亲和狱寺父母我也都知道,蓝波的话应该在正常家里出生吧·京子和了平大哥的父母我后来去见了一次,他们偷偷告诉我,他们觉得拥有这样一对性格不同的儿女是很不可思议的事情。
至于云雀的父母……我觉得还是不打听了··我实在不理解为什么一听到要战斗,云雀和骸总是兴奋的要命,这就是我喜欢把他们派出去一起做任务的原因。
我想会不会只有我一个人的初代没事干就跑出来看着我·没听说过其他守护者抱怨晚上睡觉的时候,发现初代从指环里跑出来坐在床边看啊但是,在我那天晚上跑到水池边哭的时候,初代突然默默的出现在我身后,把纸巾递给我,然后就一直坐在后面看着,直到我哭完站起来回去,他都没说过一句话。
那时候,我突然觉得,戒指是那么棒的东西··我也知道那晚在我身后看的人不只是初代,还有其他守护者们,只是我不想告诉他们我其实是知道的··有时候不止我一人觉得里包恩的存在是个奇迹,也只有他可以把彭格列和加百罗涅的黑手党首领不放在眼里……在里包恩看来,我和史卡鲁的地位一样,不管有多忙,我都会在批文件批的焦头烂额的时候被他捉过去买饮料……··我感觉云雀和里包恩打一架的话,胜算不会很大。
我搞不懂同样是云之守护者,为什么史卡鲁和云雀差距那么大·我更想知道史卡鲁为什么一直化的那种浓妆还打唇环·其实他卸妆更好看,我不止一次的暗示过他·我的卧室里放着三个上锁的抽屉,分别是彭格列家族的财政处理记录,彭格列家族的内部档案,前两个抽屉的钥匙狱寺和云雀都有,最后一个抽屉的钥匙只有我自己有——没错,我中学时候不及格的试卷。
·你们根本想不到狱寺忠心到什么地步了,他在彭格列家族的记录中写道——“第十代首领中学时代就继承了彭格列家族,由于经常忙于繁重的事务和对战外部敌人,首领不得不疏于学业,放弃在校功课,对师生隐瞒自己的真实身份,宁可背负‘废柴’之名被目不识丁的同学们欺辱嘲笑,也绝对不将家族信息透露出去半点……“·我见过家族所有守护者哭,蓝波的已经够多了,山本是在他父亲葬礼上的时候,狱寺是在我受伤的时候跪在我的病床边哭。
云雀和骸纯属是意外,云雀是在吃山本做的寿司时流泪的,没办法,山本放了太多的芥末·六道骸是吃了弗兰送的辣味巧克力之后哭的,后来一个多月我们都再没见过弗兰。
至于里包恩……我想他最擅长让我哭··有一段时间彭格列确实遇到了财政危机,当山本提出问加百罗涅黑手党借钱的时候,狱寺想到的是发展第二事业,云雀什么都没说,他知道这次危机是自己整出来的。
我一直很想看骸把凤梨头放下来的样子·长发飘飘的,应该不难看··关于守护者们的武器,这是让我最头疼的一点,我和了平的武器是最方便携带的,狱寺和云雀还稍微好一点,能把武器藏住。
山本那边就麻烦了,他得不停的给别人解释他那把时雨金时是个玩具,六道骸的话完全不用担心,他能直接用幻术把武器藏起来,但是请不要每次都把三叉戟变成凤梨的样子好吗·至于蓝波,我真的是很头疼……·我经常在想一个很不靠谱的事情:万一我真的被枪杀了,彭格列家族该怎么办但是我没有说出去,狱寺首先会疯的。
我也想过,如果我不是黑手党老大,只是一个平凡人的话,生活是不是永远都会波澜不惊··我有过很多奇怪的设想,但是从来没想过守护者离开我之后是什么样。
不管过十年,二十年,还是三十年,我都希望他们能好好的,一直这样肩并肩走下去··作者有话要说:· ·☆、浮云背后的喜闻乐见之事· ·我并不是个冷酷无情的人,至少我对待孩子和小动物会很温柔。
当然,像骸枭那种东西是个例外·还有汉我流,虽然说是男人的匣兵器,但是跟“可爱”完全不沾边·说句良心话,狱寺山本纲吉那几个草食动物的匣兵器挺不错,和主人也挺像。
有一件事情我一直都很想问问沢田纲吉,就是凭什么每次开会总结财务开支的时候先批评的人是我,我承认我一打起来就控制不住自己,但是我还是有分寸的·比起瓦利亚那些杀人狂,我想我已经够不容易的了。
不过瓦利亚那边的经济损失总是能被他们自己承担起来,而我们这边一遇到财政危机,纲吉就会充满期待的看着我,这时候,我就会知趣的拉开门出去,拨打跳马的电话:“我今晚去你那边住,能不能给彭格列家族稍微帮点忙……”·说到迪诺,他和我第一次交手的时候,我就发现他看我的眼神有点不合适。
如果这种“浪漫热情”的富家公子真的没有女朋友的话,我当初为什么不早点注意……·虽说部下不在的时候迪诺确实有够废,不过我却不想借此机会欺负他,因为看着他从楼梯上滚下去,或者走路左脚绊到右脚的时候,我已经没有欺负他的念头了。
抛开私人情感,我感觉彭格列守护者长相资本确实过硬,除去瓦利亚那边的晴雷·如果瓦利亚那边再来一个云守,我希望他不要长成那种机器人莫斯卡的德行,这太丢面子了,我宁可在聚会的时候自己一个人喂云豆。
有一个秘密我没有告诉过别人,就是云豆已经被我教会唱36首歌曲了·我想找个机会让它表现一下,但是每次家族聚会上,我都在管其他人的匣兵器,等到我负责完回来后,娱乐演出早就结束了。
说到聚会,每年聚会之前其他几个守护者都会苦口婆心的劝告我聚会是联络外界家族的必要仪式,绝对不算群聚·他们知道我动起真格来揍人不是一个一个揍,是一片一片打。
到现在还能不知死活的在我洗澡或者睡觉的时候冲进来问我要不要一起喝酒的人,也只有笹川了平这家伙了·但是我很惊讶这种粗人怎么会心细的做出玩偶娃娃,更惊讶这家伙居然那么快有了对象。
果然有妹妹就是不一样··至于六道骸,还算挺本分的,但是我希望他在我开车的时候手能稍微老实一点·以及出差晚上睡觉的时候,我睡不惯床就自己打得地铺,他能不能老老实实睡在自己的床上还辩解自己睡相不好,半夜喜欢乱动,不知不觉就滚下床了……复仇者监狱呆的那几年还没治好你的多动症吗·我不止一次警告过六道骸,如果他再对我的云豆打主意比如说拿去炖汤一类的,我可以考虑把他的凤梨头用开水烫了。
搞不懂六道骸明明讨厌别人评论自己的发型而且对那种热带水果不是很感兴趣,为什么还我行我素的留着那个凤梨脑袋满世界乱晃·听说他很小的时候就留着这种款式的头发,我对此已经无话可说。
我有幸见过骸的童年照,心想这小恶魔也有那么纯真的一面,当然,那种想法持续时间不超过3秒··还有,我和他真的没有那么多的故事,沢田纲吉把我们安排在一起出差绝对是存心。
六道骸想跟我争最强守护者的称号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情,虽然我很想和他打一架,但是都为了顾大局一直都忍了,毕竟我和他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凑够维修我们拆楼掀马路的钱。
如果库洛姆跟那只凤梨头没有联系,我想我和她的交流会更多·另外,真希望六道骸不要恶趣味的让她剪那种发型了,库洛姆梳披肩发其实挺顺眼··这么说来,初代雾守的发型也有够稀奇的,难道彭格列家族的雾守没一个正常发型的吗但是比起幻骑士,这两人不知道好多少倍,那种违反风纪的眉毛我真心想给他剃了。
除了沢田纲吉之外,我们几个人没有人指望六道骸能有固定的女人··(奇怪,我怎么一直在说六道骸的事情·)·虽然自己经常嘴里说“咬杀”,但是我没有真正杀过多少人。
倒是六道骸杀人跟玩游戏似的,那种黑暗美学我是不想理解·不过就算杀人再多,比起瓦利亚那群暴力份子,我觉得我们安分多了··去瓦利亚谈事情的时候,如果对方是XANXUS,我可能还会高兴一点,充其量旁边有个雷老头站在那里对我怒目相视。
要是斯库瓦罗,我得考虑带耳罩,但是回来之后耳朵还是会疼好几天·如果是贝尔的话,最好弗兰不要在旁边,否则什么事情都谈不下去·要是鲁斯利亚的话……我一般申请换个人去谈判。
·狱寺隼人肯定不知道他的瓜一直很垂涎我的云豆,去年宴会上我发现瓜一直围着我的云豆转悠,于是我马上把它关到笼子里了·但是,我错了……我把他关到了骸枭的笼子里,等到聚会结束之后狱寺抱着一身抓伤的瓜都快哭了,我自然把责任推给了六道骸。
沢田纲吉曾经有过设想让我们每个人选择练一种乐器,狱寺隼人的钢琴技术实在高超,山本从初代那里学来的灵感也能吹几下笛子,我以为六道骸能优雅一点练一下钢琴或者小提琴,不过这家伙似乎对竖琴很有好感。
说到底,我没见过拿三叉戟拨弄竖琴的,这辈子都没见过但是他还好一点,我现在想阻止了平对着架子鼓打拳击,另外告诉他,打鼓要用鼓槌,不是拳套。
纲吉问我:“是不是云雀恭弥名字里有个云就做了云守”我想回答,这样我们的名字就是:天田纲吉,晴川了平,雨本武,雷波,岚寺隼人和雾道骸……·好吧,我承认小婴儿真的很强大还很鬼畜,不用他们告诉我,我知道自己不一定能打过他。
我找不到他的软肋在哪里,这是真的·除此之外,其他人的软肋我都知道一点,比如不能当着狱寺的面指责纲吉,不能当着山本的面说他父亲和棒球的不是,不能在了平面前说京子不好,蓝波和纲吉的软肋太多,随便一捅就是一个。
至于六道骸,别吐槽他的凤梨叶子应该没生命危险··沢田纲吉有一天晚上独自在水池边哭,可能是遇到很不顺心的事情了,我就躲在后面的树丛里看着·其实当时我很想过去安慰一下,但我看到了初代首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在我旁边还有岚守,雨守,晴守,雷守以及热带水果……大晚上为什么那么不约而同的出现了·每年情人节我们都等着抢六道骸的巧克力,这家伙女人缘太好了,而且不知道说拒绝。
(奇怪,我怎么会有点不开心)·比起纲吉,我很感激戒指里的初代云守不会随时跑出来窥视我·或许他对我没什么兴趣,其实我也是,既然不能交手,那就干脆别见面了。
不过为什么风和我长的那么相似我和他完全没有血缘关系,我保证·不只是纲吉,我也很好奇初代的女人是什么样的··还有,我更好奇为什么纲吉说还是想和京子结婚的时候,狱寺会拼死拦住他,虽然六道骸也搀和过,不过一看就知道这家伙绝对是凑热闹的,我知道他喜欢京子做的饭。
至于彭格列夫人是谁,跟他又没啥关系··实话实说,我也喜欢山本家的竹寿司,但是有一点我根本没办法原谅他——能不能不要在聚会上给我一块放了过多芥末的寿司我永远记得他们见到我流眼泪时候的表情,简直是一生的耻辱。
六道骸安慰我说他和我有相似的经历,我在心里默默的夸了一下弗兰·(详情见纲吉篇)·是我发现六道骸头发是幻术变出来的,就知道这家伙没有耐性伺候长头发。
那种等级的幻术我还是能识破的,自从我和他第一次交手输了之后··我发现自己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恨骸,十年前可能真的是看不顺眼,现在倒是觉得这家伙有点意思。
关于他的过去,以及复仇者监狱的事情,我们几个都约定了,三缄其口,轻易不提··之后,六道骸在餐桌上对我:“哦呵呵呵,当初我在复仇者监狱里呆着的时候,也时不时跑出来逗一下你们玩呢。
毕竟,那里太无聊了“·我知道他是故意的,看样子这次又要弄碎点家具什么的了··早就告诉过沢田纲吉,财政赤字不要打风纪财团的主意,除非是我自己造成的经济损失,我会想办法补偿的。
我很怀念并盛中学他们害怕我的时候,现在纲吉叫我过来做任务出差开会什么的,用的都是不容商量的语气·才十年十年而已……当初他见京子都要脸红半天,现在……·但是我的威信还是在的,有时候打架之前,对方听见我的名字,基本就不敢派人出来迎战,所以我做任务的时候一般不会提前打招呼。
我觉得男人和男人恋爱也很正常,尤其在我们家族里··我希望大家别把我的手铐和迪诺的鞭子相提并论,那是单纯的战斗武器··我问过六道骸,黑曜的时候为什么不杀我,他的回答是:“我本来就没想杀人,只是想单纯的玩玩罢了。
“·果然,玩大了把自己玩到监狱里去了·这一点我感觉他真是无聊到家了··还有一点,我一直隐瞒着,我其实不讨厌家族群聚,有时候,看着这么多人聚在一起,我反而有点欣慰。
过去的自己一直都是独来独往,现在也一样,可是当家族遇到危险的时候,我知道他们肯定少不了我的,战斗也能让我热血沸腾·初代云守的性格和我应该很相似,纳克尔是这么说的。
啊,不对,我只是想单纯的维护风纪罢了,真是的,那边又有人在群聚了,真烦,过去咬杀掉算了·明天要和六道骸一起去奥地利出差,到时候说好了,床中间放上三叉戟和浮萍拐,过界就等着被咬杀好了·【作者:等一下,你们不会分床吗……你别说你和六道骸是一张双人床】··作者有话要说:· ·☆、十代目左右手的私心日记· ·遇到十代目真的是我一生中最重要也是最难忘的日子,直到现在我还在想十代目在身边是多么棒·我也不会随便告诉别人,我专门有一个上锁的抽屉,里面都是十代目的相关,十代目的照片,笔记,以及等等零碎物件。
我觉得这是部下对首领忠心的表现,明明很正常啊为什么云雀这家伙知道后会笑的那么不屑,切,从国中就看他不顺眼真是应该的··十代目也有三个抽屉,其中一个抽屉的钥匙就是我在保管,另外一个抽屉的钥匙还是给云雀了,每次想起来都觉得很不平衡。
至于第三个抽屉的钥匙,他没给任何人,想必是十代目最心爱最珍惜的物品吧(详情请见阿纲篇)·我的脾气比起十年前已经好了太多了,但是,谁要是在我面前讲十代目的半点不是……赤炎之剑外加三倍炸药,慢走不送·六道骸是我没办法原谅的人,十年前黑曜里占据我的身体袭击十代目已经不可饶恕了,而前不久的宴会上,他居然把自己那只破猫头鹰和我的瓜关在一起,等到宴会结束之后,我抱着伤痕累累的瓜都快哭了…(详情请见云雀篇)·对我而言,男人不会开车完全是不可理喻的,六道骸就是其中之一。
某天夜里我去买食品就看见他站在一排店铺门口,我还没来得及问他干什么呢,他朝我指指街头,于是我看见一辆被撞得伤痕累累的破车翻在那边,好吧,我知道他在干什么了。
据说为了用幻术修补好那排店门,六道骸在冷风里站了一夜··所以,每次十代目派六道骸出差的时候总是给他配一名会开车的守护者,比如云雀恭弥,还说这样两个人一起出门不仅有个照应(其实是监视吧)而且效率还会更高。
可是这样无意中增加了我们彭格列的财政支出,因为他们两个一见面就能拆一层楼啊为了防止更多不必要的开支出现,每次他们出差之前,我都会给他们看本月账单,告诉他们出差因为打架造成的经济损失均由自己承担,效果很不错。
到后来我也喜欢上管理财政了,毕竟帮助十代目分摊事务是左右手的天职·从国中的时候,目不识丁的老师就一直谴责十代目,说他上课不用心或者考试成绩低一类的。
该死十代目明明是为家族操心太多了才没时间浪费在无聊的学校学习里啊··这就得说到十代目的家庭教师里包恩先生,对于他,我真的是一半尊重一半不理解,尊重是因为十代目的成长肯定离不开他的照顾,不理解是因为我们谁都没办法弄明白他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
比如说,在十代目批文件批得焦头烂额的时候突然让他给自己煮咖啡买饮料,这种事情基本上我就替十代目包办了·还有在宴会里COSPLAY成奇怪的东西,比如葡萄酒瓶,奶油蛋糕和开瓶器一类的,让我们不知道是该夸他还是吐槽他。
把棒球笨蛋给云雀的寿司里放满芥末也是让人很无奈的事情,我能想象出来那种辣哭人的东西是什么滋味,但是那天在宴会上看见云雀流泪的时候,我居然感觉里包恩做的很不错。
我觉得里包恩应该是彭格列家族里没人能招惹的人·什么时候云雀要是和我闹纠纷了,我会想办法劝着他跟里包恩打一场··我发现六道骸头发是幻术变长的,不过也是因为里包恩先生。
那晚我亲眼看着他偷偷剪掉了六道骸的头发,但是第二天……六道骸开会的时候,头发依旧是那么长一般人的头发生长速度不可能那么快的,我保证·山本武这家伙可能是十代目之外跟我交流最多的人。
这个棒球笨蛋,就算过了十年脑子也是少根筋啊怪不得国中的时候数学课经常被批评,明明没有十代目那么多要操心的事情,为什么不能稍微学着长一下脑子啊比如说计算财政收支开销以及预算利率这种东西,明明简单的和零一样,这家伙能折腾一上午,最后指着一屋子废纸笑着告诉我:“哈哈,看来我真的不会做。”
笨蛋,不会算干嘛不拿计算机·所以十代目每次派他出差的时候都要让我陪同,我感觉十代目真是用心良苦··我对家族最强守护者这种东西完全不感兴趣,对我而言只要做十代目最好的左右手就足够了。
如果云雾守护者真的想为此争个高下的话,下次准备把他们派到非洲出差,意大利已经没他们打架的地盘了··我真的感觉自己为彭格列家族的财务操碎了心,甚至打过风纪财团的主意,但是看着云雀悠哉的喂着自己的匣兵器时,我感觉还是老老实实减少日常开支吧。
云雀确实爱财的不一般,据六道骸说,他做完任务总是把自己撂倒的人身上的钱都收到自己口袋里去,原来风纪财团的钱是这么来的……·为了增加家族收入,我曾经提议让所有人学习一种乐器以便需要时候表演,但是我听见山本武吹笛子之后就已经不想坚持下去了,和初代雨月根本不在一个水准上。
至于看到六道骸用三叉戟演奏竖琴,以及草坪头用拳击打架子鼓时……我觉得云雀拿着小提琴当武器还算可以接受··情人节总是最愉快的日子,那时候我会偷偷给十代目送一大盒匿名巧克力。
黑手党家族情人节总会收到不少巧克力,蠢牛和山本那里的巧克力多到能开店,连草坪头也能抱回满满一车·我和云雀总是拒绝女孩子送的巧克力,云雀似乎是对此不感兴趣,我只是觉得我需要对十代目忠诚罢了。
于是,那些被拒绝的女孩子会把巧克力运送到六道骸那边,这就是为什么情人节他那边的巧克力最多的缘故··可是六道骸能在一夜之间就吃完女孩子送的所有巧克力也是令人吃惊的事情,比如白兰能瞬间吃完他面前堆的所有棉花糖。
和白兰谈判真是我这辈子最不爱做的事情,因为从开始讲话的人就一直是我,而他似乎只是漫不经心的专注于对付眼前的一堆零食,末了,又突然冒出来一句:“请帮我丢一下面前的垃圾袋子好吗,小狱”为此我宁可和斯库瓦罗商量事情。
说到第一次去瓦利亚家族谈公事的时候,Xanxus正好不在,出来的就是斯库瓦罗·那天我忘记谈了些什么,回来的时候耳朵一直在疼,十代目对我说的什么话我都没听清,休养了一周才渐渐恢复听力。
我很佩服瓦利亚那群家伙到现在还没聋··十代目曾经问我为什么不留长头发……其实我也想问他这个问题,而且我曾经偷偷委托过六道骸,在十代目熟睡的时候制作出他长发的幻觉,那真的很漂亮啊·代价就是挪出彭格列当月一半开支用于给热带水果买巧克力。
我永远记得有天夜里,我路过水池边,发现十代目跪在那里低声哭,当时的我惊呆了,恨不得快点冲过去揽过他的肩膀安慰他,但是……初代比我早一步出现了,这不是重点,我想知道为什么那个时候老姐也出现在我面前了,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是在山本的卧室里。
十代目操心过我们的婚嫁,说彭格列家族的守护者不能没有后代·六道骸听完笑而不语,云雀根本没上心,蓝波年龄还小不予考虑,草坪头已经有主了也不在照顾范围内。
但是,当他把含义不明的眼神投向我和棒球笨蛋的时候……喂,十代目您是不是误会了点什么·我也挺操心十代目的后代,甚至想过二十代目会不会长得很像他和一世。
彭格列家族的遗传果然诡异的让我没办法想象··那次我把用G文字写的诗歌给十代目和棒球笨蛋看,那个笨蛋居然说自己半个字都看不懂十代目肯定是读懂了,为了给那笨蛋面子,他还是强颜欢笑的谎称自己看不懂,真是的,十代目干嘛要给那家伙面子啊(不,狱寺君,十代目是真的看不懂)·我也会写钢琴曲,而且试着自己演奏过,看着那几个听众部下昏昏欲睡的样子,我从此知道了自己完全没有作曲天赋。
十代目身边的任何女人都让我火大,我真的不希望他和她们中的谁结婚,虽然她们做饭真的很厉害,不过下了厨房之后完全就是另一回事了·为此,我现在一直在打听初代女人到底是谁,或许只有那种女人才配得上十代目。
我现在都纳闷为什么我自己出去的时候总能碰到棒球笨蛋,就像国中时候我去十代目家接他上学的时候,每次一到他家门口,就看见这笨蛋正好从另一条路上迎面走来……·我也搞不懂为什么我和他独处的时间比我和十代目独处的时间还多,而且基本上出行都在一起。
山本似乎对这个一点都不在意·棒球笨蛋父亲去世的时候,我们所有守护者都去参加葬礼了·那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见他哭,可能也是最后一次。
回来的路上,我们谁都没说过一句话,我只是默默的跟在他后面走着·后来,快到基地的时候,下起了大雨,我和十代目把手里唯一一把雨伞给他,然后匆匆往前跑去。
我永远忘不掉那时候的他,追上去和我们一起共打着那把伞,说:“我没事,我还有你们·”那天我们都淋湿了,但是并没有感觉到寒冷··几天之后,我就在山本的脸上看到了久违的笑容,那时候的我居然很开心也很感动。
说句不情愿的实话,我其实并不讨厌他,而且还很希望和他在一起工作,甚至觉得他很强大……但是,但是为什么我会有这种古怪的感觉啊·或许只有十代目见过我哭泣,就是在他受伤的那一次,我跪在他床边哭了一个下午。
只有我知道十代目是为了救我才中了枪,要是子弹再偏那么一点点,我感觉整个世界真的要塌了·但是,他只是微笑着告诉我:“没事的,狱寺君,你没事就太好了……”·对我来说,只要能一直陪伴在十代目身边,女人什么都可以不要的因为这就是彭格列左右手的职责啊·G曾经告诉过我,我和他真的很像,很像……·作者有话要说:· ·☆、雨之守护者的属性不是天然· ·前几天回并盛中学指导了一下学弟打棒球,弄的一身泥,回来被狱寺骂了,说彭格列家族财政已经严重赤字,没有多余的时间让我出去闲逛,但是我清楚他是心疼被我糟蹋脏的衣服。
昨天去外面和了平学长喝酒回来晚了,又被狱寺骂了·他说守护者不能一天到晚那么没节制,应该做点对自己有意义的事情,让我别学草坪头·我解释说学长一直在盛情邀请云雀陪他喝酒,但是云雀一直没有时间同意,所以我就暂时顶替了一下云雀的位置,结果狱寺骂完我“笨蛋”后就不理我了。
我知道他其实是惦记我酒后还开车这事情·前辈找的酒馆离基地太远了,晚上又没有巴士·最重要的是,前辈已经喝的醒不来了,难道不应该让我开车吗·今天早上接到消息说要和狱寺一起去比利时出差,我很热心的给他的宠物瓜喂了点吃的,于是他还是放下面子跟我说话了。
后来临走之前,小朋友告诉我,我喂瓜用的生鱼片已经有味道了,我想瓜的肠胃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吧··和狱寺出差也不是什么坏事,唯一不足之处就是他睡得太迟了 。
我以为这就是他近视眼的原因,直到后来我才发现他是远视眼··我被狱寺逼的每晚都要看一会儿书,看的还是他给我找来的自然科学类书籍,所以我每晚都能睡的很早,没办法,那些文字太催眠了,还是棒球有意思。
我一直在想要是不加入彭格列家族,我是不是会成为最优秀的棒球明星·不过我从来不后悔加入彭格列家族,反而觉得挺有意思,因为玩刀和玩棒球一样有趣。
更重要的是,能和伙伴们在一起··我搞不懂为什么现在云雀看到我都要躲着走,还用那种充满怨恨的目光看我话说回来,那次宴会上我只是给他吃了我做的寿司,他居然感动的都哭了,我实在忘不掉云雀流眼泪的样子,后来大家也夸我做的很不错。
难道最强的守护者云雀很在意他在众人面前流泪这一点吗有时候不用一直撑着做硬汉啊(真实情况可以见前四篇的任何一篇,推荐狱寺篇)·那个叫里包恩的小朋友真的有他们嘴里说的那么可怕或者难对付吗我只是感觉他战斗力很强,其余时候和普通婴儿没什么太大的区别,而且每次都能弄出稀奇古怪的造型逗我们发笑。
可能我是家族里最早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知道他秘密的人吧··哈哈,我发现我和前辈真的很合得来,经常一起约着在基地里锻炼身体·至于狱寺经常会把门炸开抱怨我们吵到他开发武器或者计算财政数据了,这一点我也觉得挺对不住他。
·小朋友可不是那么想,他总感觉狱寺体力比不过我还不喜欢那么锻炼,而且性子太激烈了,于是在阿纲安排狱寺出差的时候,我总是被吩咐陪同·我感觉这样除了可以更快完成任务,还可以减少点家族不必要的开支,比如说修楼钱。
狱寺的忠诚是你们没办法想象的,我问他变成女人会嫁给什么人,他眼睛闪闪发光的说一定是十代目那样的人·可是阿纲旁边并不缺女人的,我意思是他有能力和任何一个他看中的人结婚,包括男性。
所以每次六道骸和阿纲谈事情的时候,狱寺总是对他怒目而视,最后逼的阿纲给我使眼色把狱寺拖走,否则他根本没办法继续说下去··搞不懂为什么大家都好奇初代女人是谁,其实我没想着要打听。
都隔了那么多年了,就算打听到也找不到她们的后代,人找对象还是需要靠自己,我想结婚这个事情和时雨苍燕流不一样,完全不需要继承这一套··有一晚我看见阿纲坐在水池边哭,初代就在他身后,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我还是想过去安慰他,只是我走到走廊前面后就听见后面有人摔倒的声音。
我还以为是夜袭者呢,回头一看发现居然是狱寺和他姐姐,为什么他们会出现在那里啊那一晚我还是先把狱寺抱到了我的卧室,然后重新回到了水池边,遗憾的是,阿纲已经回去了,而且第二天我还被狱寺继续骂了一顿。
我是家族里脾气最好的人对吗哈哈,云雀和六道骸还经常争彭格列最强的守护者,甚至几次要打起来,在我看来完全没必要,因为他们都很强·我吹笛子的技术很不行吗狱寺说我的水平和雨月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可是那阵子学乐器的晚上雨月几乎次次都从戒指里跑出来亲自指导我,我觉得我已经很用心了啊好吧,自从见过六道骸用三叉戟演奏竖琴以及前辈用拳套打架子鼓之后,狱寺再也没有指责过我半句。
其实我擅长的乐器不是笛子是吉他,架子鼓我也会打,要是玩起摇滚乐队我还是能搀和一下的,但是狱寺对此很不屑一顾,说那不是高雅音乐·可是,我实在没办法做到和雨月一样·我很欣赏狱寺弹钢琴的样子,尤其在夕阳西下的时候,大厅里只有他的背影和弥漫的琴声,我想那时候的他和母亲应该很像很像。
狱寺的那个CAI系统挺有趣的,有时候下雨可以拿来做雨伞··蓝波现在不太爱哭了,但是被小朋友欺负的时候还是会哭·可是,为什么每次大家都给我使眼色让我去哄·情人节我能收到很多巧克力,每次想和狱寺一起分享,但是他却很不情愿的说自己只要十代目的巧克力。
之后的第三天,骸总能过来以这样或者那样的借口从我手里翘走一点巧克力,奇怪,他不是每年收的巧克力都是最多吗,难道被守护者们抢走或者是他自己卖掉了·云雀这人其实心眼挺不错的,有时候经常帮我喂小次郎,还让云豆和小次郎比赛飞行,但是我已经告诉他很多次,小次郎不会说话,所以被办法给它教歌曲。
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错到底在谁,次郎有一次尝试着吃小卷,结果被扎得满嘴是血·我和云雀看着他们不知道谁应该道歉,最后还是我说了对不起,毕竟是次郎错误在先。
后来为了不影响到狱寺,我经常和斯库瓦罗约着去基地外面比剑术,最终结果就是一到谈事务的日子我就被派过去,据说我是唯一一个对他的大嗓门完全免疫的守护者··但是那样的日子越来越少,毕竟Xanxus并不是一直不在岗,贝尔和鲁斯利亚有时候也能出来帮他一把,和贝尔谈话的时候,我无意中问到斯库瓦罗,得到的回答是:“被我们老大砸住院了。”
果然是暴力集团啊·斯库瓦罗后来也不怎么来我们基地了,因为他了解到,除我以外的家族守护者都因为他的大嗓门而或多或少的失聪过几天。
我觉得挺可惜,难道不会提前准备一副耳罩吗·我们家族准备开一次音乐会,阿纲计算了半天还是放弃了,因为能拉出来演出的人一只手就能数清楚。
我不敢告诉他,很多人都隐藏了自己的音乐能力,云雀和骸唱歌很好听,骸也会弹钢琴,而且瓦利亚那边几乎人人都会一种乐器··阿纲长发挺好看, 比女孩子还漂亮,这是狱寺告诉我的。
我在想他会不会真的让六道骸给他变过这种幻术··瓦利亚来拜访的日子是我觉得很开心的日子,又可以和斯库瓦罗比剑术了·但是,一年就那么三次,每次不是刮风就是下大雨,真应景。
所有人都以为父亲去世的时候,是我唯一一次哭泣的时候·那天葬礼上,我确实因为悲伤而放声大哭,我最挚爱的亲人离开我了,这是我没办法接受的·所有守护者都站在我身后,一句话都没有说,但是我知道他们都陪在我身边,没有离开过。
回到基地之前,下雨了,阿纲和狱寺把伞给我之后,朝着基地跑去,我立刻追上了他们,邀请他们共打一把伞,那时候的我,虽然悲伤,可是一点都不无助,因为我知道我还有伙伴们陪着。
但是那并不是我唯一一次哭泣·在后来的一次任务里,阿纲替狱寺挡下了子弹,他自己却受了重伤·那天下午,我看见狱寺在他床前一直跪着流泪,两只眼睛又红又肿,等到阿纲醒来之后,微笑着拍拍他的肩膀,说“没事的,狱寺君,你没事就太好了”的时候,我真的跟着狱寺一样大声哭出来了。
幸运的是,没有人知道,这是属于我的秘密·阿纲对我而言,不只是家族首领,更是重要的朋友,狱寺也一样·他们的喜怒哀乐一直都是我最牵挂的,没有之一。
那一次之后,狱寺很久一段时间都没喊过我棒球笨蛋,让他重新捡起这个称呼是在一个月后宴会上,他让我别把次郎和他的瓜关在一个笼子里·我想次郎是不会攻击瓜的吧但是为了不影响他弹奏钢琴的心情,我还是乖乖照办了。
后来,我的次郎和汉我流关在一起,相处的很不错,而狱寺的瓜因为和骸枭关在一起了,结果被抓得伤痕累累……看着欲哭无泪的他,我表示很遗憾··每次拍照的时候,狱寺和云雀都对我喊着“别站我旁边”,我知道自己个子从国中开始就是最高的,但是这不是我的错误吧,连蓝波都长的那么高。
要是他们这样排斥我和前辈六道骸他们,那阿纲是不是压力更大了不过我想不会的,因为阿纲可能习惯了吧·为什么只有我觉得骸的发型很不错我曾经那么告诉过他,但是他激动的样子让我觉得我好像说错话了一样。
听说在国中的时候我一直都是学校里最受欢迎的人,是吗我感觉狱寺也很有人气,只是他似乎很不喜欢被女孩子纠缠,他只喜欢和阿纲在一起··饮食健康是很必要的,这点彭格列基地的女孩子做的总是很好,所以我毫不犹豫的把捏寿司的技巧传授给了她们。
云雀在这种问题是总能很快和我达成共识,但是骸的话……我一直感觉他吃那么多甜食真的很不好,白兰也是一样··每次一到节日大采购,基地里的人总会把我喊过去。
我并不擅长选择物品啊,只是原来帮父亲采购寿司食材的时候积累了一点经验·对此,我有一个屡试不爽的还价方法,就是对老板微笑··说到砍价方法,阿纲每次还价都会脸红半天,狱寺他不会,他一般是咬牙切齿的看着对方。
大哥从来不会讨价还价,蓝波也一样·骸的话很简单,只要换几个表情再装装温柔就可以了,要是对方是女孩子,他甚至能免款·云雀我知道他用不着的,我没见过他买东西,或者买东西付款……·我有纹身的,别以为只有迪诺碧洋琪他们有。
狱寺唱歌不好听,他让我保密·我不知道我歌技如何,因为他没说过我唱歌难听,所以应该很不错吧·我想我的身材应该很棒吧,每次游泳的时候总有人会看向我,包括基地里某个守护者,他还是让我保密。
(你已经说出来了)·如果可以,做任务的时候我尽量少动用自己的武器,因为我也害怕造成什么难以预计的后果,埋单修房子什么都无所谓了,我真的不喜欢有人受伤,尤其是看着他们倒在自己的刀下,那种感觉很难受,或许阿纲他们也和我一样吧。
对我而言,没有比朋友更重要的了,只要他们在身边,陪着我走过每一天每一年,我愿意为了他们而献出自己的一切,哪怕是守护他们的一个微笑也好·遇到他们,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事情·作者有话要说:· ·☆、加百罗涅首领的背后二三事· ·首先,我觉得作为彭格列家族的同盟是非常好的事情,因为我知道自己和部下们肯定打不过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包括瓦利亚部队。
说到瓦利亚,就不得不提一下我的同窗斯库瓦罗了·其实当初他在学校还没有练出那么大的嗓门,可惜……等到他和我再次见面之后,我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忍受他的高分贝人体噪音制造器,对此我非常佩服Xanxus。
当初老爸好像还托人让斯库瓦罗照顾一下我,但是我发现他很不情愿,于是我提出要和他玩游戏,如果他输了就做我的好朋友,那个游戏好像叫“跳房子”……我忘记当时谁输谁赢了,只知道他的当时的表情很不自在。
·说白了,在校第一年我挺害怕他的·不过现在他见到我完全没脾气,毕竟我还救过他几次的·但是斯库瓦罗对此好像很记恨我,或许认为我玷污了他作为剑士的荣誉吧。
我能理解到他那种心情,但我不希望他丢掉性命,我和他不仅仅是同学,还有更深的感情藏在里面,他是不可能理解到我救他时的心情··说白了我根本没料到指环战他能输给山本武,彭格列家族的实力简直让我震惊。
斯库瓦罗很介意我吻过他,但是那只是宴会上的游戏,只是游戏罢了·我想要是我不夺走他的那个吻,他可能现在都留着初吻··从那时候起,我就知道了我打不过这个白头发的人。
可能现在的胜算还稍微大一点,初吻的事情他可能忘了,但是我不会··其实我会的外语有很多,为什么他们以为我只是会说日语英语和意大利语·我感觉帆布鞋很酷啊,而且我发现彭格列家族的守护者都很喜欢,阿纲,狱寺,还有山本……为什么恭弥很讨厌那种鞋子呢我发现他除了在校时候的鞋子就是黑皮鞋,这样运动起来会很不方便吧……·实际证明了对恭弥而言不存在运动不方便的问题,我和他第一次交手的时候发现这个家伙真是可怕得可以,而且好战得不一般,这和我与阿纲一点都不像。
我曾经很无聊的把安翠偶变到和一栋摩天大楼一样高,看着它体型变得那么庞大,部下们都惊呆了,我也意识到这并不是什么有趣的事情,尤其是它倒下来的时候……那个月我们家族第一次遭遇了严重的财政危机。
虽然这样,我们家族缺钱的时候屈指可数,倒是阿纲家族经常问我们借钱·我很理解他们,因为那几个守护者没一个是省油的灯··我挺希望纲吉变成女孩子的,因为我身边没有女孩子可以保护。
我一直幻想纲吉梳着长发,蹦跳着来到我身边甜甜的喊我“迪诺哥哥”,然后挽住我的胳膊一起回家·要是有人欺负她,我会很潇洒的用鞭子把那群人都甩到河里去,然后扭头看着一脸崇拜的她……里包恩告诉我这样的幻想很正常,但是,我不敢说出去。
这样的幻想破灭是在阿纲对抗完Xanxus的时候,我想保不住将来他可能会反过来保护我们,而不是由我去保护他……阿纲的成长速度快到我没办法想象,而且他继承下来的彭格列力量,太惊人了……·欣慰的是,阿纲还是一直很崇拜我,每次见我都会喊迪诺师兄。
我们在一起有聊不完的话题,话题的中心都是同一个人——里包恩·我和他对于里包恩的高压教学都深有体会,从我们还都是废柴的时候··但是我们也知道,没有里包恩,就不会有现在出色的彭格列与加百罗涅黑手党首领,更不会有那些可爱强大的部下们。
里包恩确实是非同寻常的强大存在,我甚至感觉他不可能是人类·现在见到他,我可能都会背后一阵冷,然后回忆着当年他教训我的场景·但是我非常感激他,非常。
我帮彭格列省下的最多的钱就是住宿费,只要阿纲派守护者出差,我就会打听出差地点,然后说:“我在那边有别墅,不介意的话请住过去吧,我可以提供钥匙”·这种免费房产服务持续了半年后,我强行把它停止了。
因为每次检查别墅的时候,我都要耐心劝说自己“这是我的房子,不是被强拆过的废墟·”这还不能让阿纲知道,因为按照彭格列家族的经济能力,翻修别墅是不小的开支。
·不得不说阿纲那群守护者们太能折腾了,而且阿纲每次都派出不止一个……·有时候恭弥会到我这来住几天,我和他见面再也不会打起来了,因为十年里我们已经打遍了他能去的任何地方。
我也清楚,恭弥来我这边住,基本又是遇到彭格列财政危机了,他只是不想动用自己的风纪财团才想到依靠我··恭弥安静的时候确实很美,他坐在茶社旁边静静的看着窗外,会引来很多女孩子艳羡的目光。
在之后的十秒钟里,他能直接打破茶社玻璃冲出去把外面群聚的人都咬杀掉,然后把茶费和医疗费都丢给我,自己扬长而去·他知道我不会问彭格列要账的··我和恭弥现在终于能聊到十分钟以上了,以前说不了三句话,他的拐子就会甩出来。
那段担任他家庭教师的时间里,我挂彩的次数不亚于里包恩做家庭教师的时候··我也搞不懂为什么他要和六道骸争最强守护者的名誉·我一直有一个错觉,就是他和骸的关系好像很好,连阿纲都一直把他们安排到一起出差,是这样吗·恭弥和里包恩是我最难了解清楚的人,这点毋庸置疑。
不过可以证明的是,他们都是好人,对彭格列家族而言是不可或缺的存在··我还是不要学开车了吧,要是没人在身边,我会把车开到天上的··似乎彭格列家族也有人不会开车,我想那个人肯定是可爱的师弟,但是有他忠心的左右手狱寺在,就算他什么都不会,也是没关系的。
狱寺一定巴不得帮他包办代替做所有的事情·(骸:其实,我也不太会【详情请见六道骸篇】)·我曾经设想过,要是阿纲去世了,其他守护者会是什么样,但是我没忍心想下去,首先我会受不了的。
金发很棒,对吗能留着金发的人,据我所知只有四个——身为阿尔柯巴雷诺之一的可乐尼洛,瓦利亚的贝尔菲戈尔王子,彭格列家族初代首领,还有我。
(吉尔:你是不是漏了谁)·我很喜欢太空属性,那橘黄色的火焰简直棒极了,而且太空火焰还能打开所有匣子·但是当我偷偷打开恭弥的云属性匣子时,我突然后悔了。
我曾经受邀请参加过彭格列家族聚会,聚会上,山本很热情的邀请恭弥品尝他的寿司,于是那一天,我们所有人都看见恭弥流眼泪了,我永远忘不掉他哭泣的样子·直到最后,才有人告诉我,恭弥流泪是因为寿司里的芥末放太多了,而且是里包恩放的。
我一下子明白了很多很多……·恭弥一直不希望我去并盛天台找他,第一次拒绝是因为嫌我碍事,第二次是不想和我继续打,第三次的拒绝理由让我很欣慰:“别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
看来恭弥终于承认我是他的家庭教师了·(等一下,仅此而已吗)·但是我不认为我只是他的家庭教师·他其实不讨厌我,否则,他会理都不带理我的。
和他打架其实很刺激,不仅仅是战斗里的刺激,还有其他方面的……我现在都不确定我对他到底是什么感觉,恭弥应该也一样吧·(这就对了呗)·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觉得彭格列家族的雾守,就是六道骸,很适合恭弥的性格他们在一起应该有很多乐子。
我只是模模糊糊感觉六道骸有点恋童癖,然后偷偷告诉了阿纲,谁知道被里包恩听见了,第三天这个传言被彭格列家族的所有人都知道了,六道骸当然不会想到这句话是我先说出来的。
我的鞭子除了战斗之外,应该没有其他用途了·我是这样想的··就像云雀的手铐应该也只是战斗武器吧·为什么适合我的动物永远是马我不讨厌“跳马”这个外号,甚至很喜欢而且我也非常宠爱我的大空马,觉得它的战斗力很棒,还是个得力的座驾。
只是,我希望有些人别故意喊我“种马”了,我会控制不住用鞭子抽他的··我和斯库瓦罗一直在校内闹着很多矛盾,他欺负过我,我也报复过他,但是我清楚他以后会成为多么优秀的剑士,他对于加百罗涅未来首领的我也是完全了解。
我和他真正和解是在我父亲去世之后,他第一次站在我身边,揽住我的肩膀,什么都没有说·以后,我和他再也没有闹过矛盾··同样的一幕重现是在很多年以后山本父亲去世的葬礼上,我第一次看见乐观爱笑的山本跪在地上,哭的像个孩子,而一直和他拌嘴的狱寺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站在他身后。
当葬礼结束后,山本慢慢站起来时,他马上冲过去将山本扶住……我知道,他们之间的羁绊更深厚··彭格列家族所有女性都很伟大,但是在我心中有个最伟大的人——阿纲的母亲沢田奈奈。
她和我的母亲很像,而且温柔到无以复加·虽然我每次都借口说她的饭很美味才过来拜访,但是真正的目的是想好好看看她,看看这个伟大黑手党领袖的母亲,那才是真正的天空般的存在。
父亲如果知道现在的加百罗涅是多么强大,他应该会很开心吧··我也想真正看看加百罗涅初代首领是谁,可是无论我召唤多少次,我的天空戒指依旧无动于衷·阿纲却很不理解我,甚至还羡慕过我,因为他无数次抱怨初代彭格列首领经常从戒指里跑出来看他的生活,就连洗澡的时候也……·恭弥的初代守护者似乎对他的生活没什么兴趣吧,我和他一起住的时候,也偷偷希望阿诺德能出来看看他,但是一次都没有……·我的纹身一直在增加,没错因为每个纹身对我而言都有特殊的意义。
玩COSPLAY玩的最好的人,肯定是里包恩了·以至于我很长一段时间没看到他那些奇怪造型时,有点想念他·阿纲肯定不那么认为,他都快被折磨疯了··或许只有我一个人真正去过恭弥家里。
那样的家,我也只想进去一次,尤其是看到恭弥那种惊讶又愤怒的表情时,我一边拿出鞭子迎战,一边在心里说“对不起,恭弥·”·虽然我没有部下陪伴的时候只是个废柴,但是我能数出来我哭的次数,比如重要人离开我的时候……·世界上对我最重要的人:父母,罗马里欧,里包恩,纲吉和他的守护者们,云雀恭弥,还有我最心爱的加百罗涅家族。
我知道在他们心里,我对他们也一样重要··作者有话要说:有点D18向,大丈夫~· ·☆、瓦利亚的长发剑士今天嗓子疼· ·对于我,彭格列的人都已经达成共识了——高分贝的音量已经成了我的象征物,至于嗓子疼什么的……我完全没有在乎过那种事情。
奇怪,我上学的时候没有那音量,那到底是什么时候练成的·我一点都不讨厌自己的声音,这样的声音才是一个剑士应该拥有的而且大声喊出来的时候,很酷,在气势上首先能把对方压倒。
我可不认为一个优秀的剑士必须要柔声细语的讲话·况且,我非常讨厌被忽视,如果有人能无视我的大嗓门,我会考虑送他去地狱免费旅游一次··迪诺告诉我,他其实很早就注意到我的音量在递增,只是没有告诉我罢了。
对于迪诺,我完全是说不出来的感觉·也只有我很清楚这家伙在没有家庭教师帮忙的时候能废柴到什么地步是的,可能他忘了,但是我依旧记得——我的初吻给了这个男人所以说玩笑开太过火并不是什么好事,真的。
希望迪诺再也别在我面前说“我救过你的命哦“这种蠢话对于指环战救下我这点,我是很感激他,但是也没办法原谅他,迪诺是不可能知道剑士背负的真正荣誉是什么的。
不过我一点都没办法恨他,迪诺就是那种脾气好过分的男人,而且心肠和现在的彭格列首领一样软·不得不说他管理的加百罗涅黑手党真是厉害极了,至少没有出现过负债累累的时候。
某一次彭格列开大会,沢田纲吉表扬瓦利亚部队最近交上来的修楼账单金额减少了很多,他根本不知道要拦住那群令人头疼的部下和Boss是多么费劲的事情·阻止部队内部争斗这种事情本来不是我负责的,可是一看到Boss那副“世界毁灭与我无关先把牛排红酒拿来”的完全不管事的嘴脸,我还是无可奈何的对着门口打闹的贝弗大喊一声:“Voi,要是再打架就把你们丢到海里喂鲨鱼”·咳咳,我今天嗓子真的有点疼,因为贝尔这家伙在意大利面里加的辣椒油太多了。
为什么鲁斯利亚一出差这家伙就会弄出点让我们生病的料理·贝尔解释说自己只是想过一个安静的夜晚,当看到他身后的弗兰时,我默默忍住没有大喊“Voi”,因为嗓子已经发不出任何单词了。
六道骸曾经有意无意的问过我打理头发需要多久,我没有告诉他·这家伙的头发快比我长了,估计收拾起来比我还费时,首先那个凤梨叶子就不好打理·后来在宴会上我提出要和他比头发长度,还是被他拒绝了。
最后弗兰告诉我六道骸的头发是幻术变长的时候,我有一种被愚弄了的感觉··只要Boss不逼着我陪他喝酒,我还能帮他负责一下家族内部的秩序·每次喝完酒之后,我都晕晕乎乎感觉这个世界是不是被倒置过来了。
混蛋老大每次见我喝成那样后,就会不屑的丢下一句:“垃圾,这点酒量还跟我混·“·我不能和Xanxus顶嘴,我知道他肯定骂不过我的,但是他也只是骂不过我而已。
除非我的脑袋想被他的双枪打成马蜂窝或者被他手边的任何一件物品砸,不过这已经算是很好的情况了·多数时候我的宝贝长发会被这家伙扯成麻花,更惨的还是被他用五分熟的牛排直接扣在头上,你们想不到那种滚烫疼痛感觉,我宁可被他用桌子砸也不愿意这样。
·Xanxus能拿出你们想到或者想不到的所有东西砸瓦利亚的全员,没错,人也算在那个行列里,我永远记得鲁斯利亚尖叫着朝我飞来的样子,我甚至不知道是该躲开还是应该老老实实站在那里被砸。
实际证明了,Xanxus朝你丢东西的时候,别躲开,等着被砸就可以了·被砸完之后你好歹还能捡回一条命,可是你要是躲开的话,他手里的枪就已经准备瞄准你的脑袋了。
后来,Xanxus变本加厉了,我不再惧怕他把牛排扣在我头上,而是担心他把我丢出去之后,我应该怎么着陆·你想不到这家伙的手劲有多大,以及我被丢出去之后心里那种空荡荡的无助感。
有人说我睡着的时候是最安全的时候,因为他们没办法把我喊起来·贝尔的笑声,弗兰的吐槽,还有鲁斯利亚的唠叨除外,当然,还得加上混蛋的咆哮··做家庭教师应该是很有意思的事情,为什么玛蒙那家伙不愿意呢直到十年后我担任了山本武的家庭教师后,发现一般学生和教师都能在教学互动里产生其他感情。
这就是为什么观察出云之守护者与跳马内在感情的人只有我一个·其他人,呃,怎么说呢,反正很麻木就是了··自从我知道六道骸头发是幻术变长的之后,我想彭格列家族里没有人能和我一起交流护发素与洗发水的品牌了。
我不觉得我去厨房露一手是丢人的事情,反而觉得下厨对于优秀的黑手党而言也是很有必要的·彭格列那边的人不是也有会做饭的吗尤其是那个和我一个属性的玩剑小子。
现在,鲁斯利亚不在的时候,我就承包了瓦利亚的伙食,当然,我还是没办法烤出让Xanxus满意的牛排,这老大太难伺候了··我想瓦利亚让我计算财政开支的原因一定是因为我对数字很敏感,一定是的。
早晨起来喊那群赖床的家伙们是我的特长,至今为止,他们都抱怨说我大清早喊出的第一声“Voi”是音量分贝最大的··之前山本武还经常约我去比剑术,后来彭格列基地都抱怨他们的耳朵疼,于是我只能等着瓦利亚拜访彭格列的日子,那时候我和他应该能继续较量。
我很清楚彭格列守护者不愿意和我谈事务的原因,还说每次和我谈完事情耳朵都要失聪半个月,真是的,嫌吵不会戴耳套吗·贝尔这家伙也是,给我们每个人都起了个外号随便喊,当我搬出“剑士荣誉”这样的理由时,他总是嘻嘻嘻嘻嘻的笑着说因为自己是王子啊。
真是的,王子很了不起吗·实际证明贝尔确实很了不起,他能在冰封的湖面上用小刀切出任何你想看到的形状,比如我们五个人的样子·他还会演奏各种乐器,真的很好听。
·只是我希望那个王子别把车开出飞机的速度了,我不是担心他出事,是担心他周围的人出事,另外,我也替他开的车感到悲哀··还有,我希望Xanxus能给我一点私人独处空间,明明是自己想搬到我的房间里睡觉的,就再别抱怨我早晨起太早把他也整起来了行吗睡懒觉和瓦利亚首领的作风一点都不相配。
扯头发是很疼的事情,我希望他能明白,但是不敢让他体会·要是我大着胆子去拔Xanxus的头发,估计彭格列家族的人该参加我的葬礼了··明知道在战斗里老大绝对不会出事,可是我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担心他——老大会不会误伤了其他人,要是拆掉的楼太多,彭格列家族是不是不愿意替我们埋单了·看到那群疯子们作战时露出真正的一面后,我觉得我没有和他们敌对真是太好了,平时那些内部折腾真的都是小打小闹了。
你想不出来他们手里的武器会变成什么样,也想不出来他们脸上的表情是多么愉快和满足··我知道彭格列家族只有两个人会理解他们的··其实我也很好奇彭格列一世的女人是谁,保不住很适合Xanxus。
说白了他泡妞的技术绝对是一流的,接近他的女人都阻挡不了他的硬汉气魄……抱歉,我能想到的只有那个词汇·是的,虽然老大看起来是那样的凶猛,可是这一点都不影响他的女人缘。
能有幸见识到他泡妞水平的人也就是我们瓦利亚了·Xanxus属于那种说几个词汇就能让女人心甘情愿为他赴汤蹈火的类型·彭格列以为情人节只有他们那边有吃不完的巧克力,可是他们错了我们这里的巧克力也不会少。
弗兰抱怨自己的师傅简直太疯狂,每次情人节都抢他的巧克力,那次他为了报复六道骸给他送上了加料巧克力,之后就是我们轮流在医院里陪了一个月的床··在饮食搭配上,我和山本武有很多共同语言,他也很注重蛋白质与维生素的摄入。
可是我搞不清楚他怎么那么介意品尝我调配出来的营养料理,还说比起我的料理,竹寿司更美味……·为什么彭格列家族的云雾守护者不怕冷圣诞节聚会上经常看见他们穿着单衣穿行在人群中。
贝尔那家伙也说自己不怕冷,穿的很多有失王子的尊严,但是我知道他其实已经冻的快结冰了··挑战剑帝的任务确实很艰巨,但是也充满刺激·虽然那些剑士都倒在我的手里了,但是我依旧很尊重他们。
不过在打败幻骑士之后,我感觉自己一路的历程都白费了,首先我知道他是故意让给我的,其次在听说他故意失败的真正用意之后,我觉得他真是让人没办法用语言来形容了。
山本武替我解决掉幻骑士真是解气的事情,虽然他也没有真正杀掉幻骑士,但是对我而言山本已经做的足够好了··就像十年前指环战里他打败我的时候那样,山本的实力我永远预测不到。
那一次我以为我的人生已经终止了,不过我没想到最后能被迪诺救了··有一次家族聚会里,Xanxus第一次喝多了,他靠在我身上轻轻说:“斯库瓦罗,指环战里你能活下来真是太好了。”
那一次所有人都听见了他那句话,但是都装着没有听到·没人知道我当初的心情是什么样的··瓦利亚能伺候好Boss的只有我一个人吧,这是沢田纲吉亲口对我说的。
尽管如此,我也不会离开Xanxus,不仅仅是因为我追随他的觉悟·跟着他经历了那么多战斗,沉淀下来的羁绊也越来越深,这是我和他都心知肚明的,就算是迪诺和山本也不会体会到我和他之间相处的感觉。
虽然我在的这个集团平时一直打打闹闹,不过,瓦利亚永远是最强大的部队,我想这点没有人会怀疑的··真是的,今天嗓子真的很疼啊……贝尔这家伙……·作者有话要说:感觉隐藏CP向越来越明显了……嗯,下一篇可能还是瓦利亚的贝弗或者XANXUS,但是感觉XANXUS很难写啊,尤其是自述体……这样,本人打算把初代家族也加进去,用Giotto的自述。
到时候可能还会加入专门的CP秘密篇和自述体的小剧场,大丈夫【我意思是有人会看吗……还有就是我需要多一点的收藏】· ·☆、因为我是天才开膛手王子啊· ·本王子那么喜欢自己的笑声,凭什么那些庶民说我这样笑起来和白痴一样(弗兰:Me觉得前辈确实是这样的)·说到绅士风度,本王子完全可以当那群庶民的家庭教师。
给淑女让座位开门倒酒甚至邀请共舞难道不是一个贵族应该拥有的品德吗搞不懂那群粗鲁的家伙们是不是命里不需要女人,尤其是像老大这种类型··可是本王子更搞不清楚为什么他这种人还有那么多女人乐意往身边凑。
真是的,不就是从嘴里吐出几个“以后老老实实跟着我”或者“不许离开”这类的词汇吗半句甜言蜜语都不会讲居然能泡到一群女人,估计也只有我们老大能做到。
什么,说本王子的天才名号完全是自称的嘻嘻嘻嘻,是不是想被小刀插脑袋了本王子可是真正的开膛手啊不过,比起Xanxus还是差了点。
毕竟我要是比老大强的话,瓦利亚首领早就不是他了··作战队长的高分贝音量也曾经差点把我搞聋了,现在我们都已经习惯了·那个长毛队长好像很喜欢老大啊,连开会的时候都要先凑在一起暧昧上半天。
以至于那次宴会快结束的时候,喝高的老大靠到作战队长身边说“指环战里你能活下来真是太好了”,彭格列家族的人一脸不知所措,我们则表示已经司空见惯了。
六道骸曾经无意中夸过我送给青蛙的那顶帽子很合适,嘻嘻嘻嘻嘻嘻,连师傅都那么说了,笨青蛙还抱怨说那帽子太愚蠢,果然是庶民眼光··彭格列家族的岚守狱寺隼人其实挺不错的。
我喜欢说一些“那样”的话逗弄他,看着他脸红红的气急败坏的拿出炸弹要和我决斗时,那感觉真是棒极了··算了,我应该离那家伙远一点,省得自己的脑子里尽想那些有的没的事情。
虽然狱寺看我很不顺眼,这是大家都知道的··本王子的眼睛明明美得和什么一样瓦利亚的全员可以作证的要知道王子尊贵的眼睛可不是庶民随随便便能看到的。
什么,问我的瞳孔颜色自己猜去吧,嘻嘻嘻嘻嘻··虽然本王子也尝试过染发打唇钉甚至纹身什么的,但是仅仅局限于尝试·毕竟,王室的人可不能随随便便做这种庶民才干的事情嘛(迪诺:来,贝尔我们谈谈)·(弗兰:可是堕王子你身上还是留下来穿孔的痕迹了呦)·那些闪闪发亮的小刀都是本王子最得意的工艺品,所以某只把小刀折断还丢掉的青蛙,洗好脖子等着我来吧·有一点我很不满意,就是彭格列家族取消音乐会的事情,明明本王子也会演奏很多乐器啊,不过一想到那个白痴长毛作战队长,我觉得取消音乐会还是合适的,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忍受他的大分贝音量,哪怕他手里没有麦克风。
本王子可是真正的天才,因为王子的智商是本国里最高的啊彭格列那边的岚守一直很不服气,嘻嘻嘻嘻嘻嘻嘻,我可以理解,但是他也没办法改变这个事实。
以后别在王子面前端上芥末或者香蕉,更别在情人节这种日子里送本王子纳豆巧克力一类的东西,如果真的这么做了,请老老实实的等着被我宰了吧··本王子就是很爱笑啊,嘻嘻嘻嘻嘻嘻嘻,弗兰的凤梨师傅和白兰不也一样吗我可是很擅长给瓦利亚那群庶民们讲笑话呢(弗兰:虽然很多都是有颜色的笑话)·谁当初说本王子的生活是瓦利亚里最放纵的来着(弗兰:Me只是说了句实话)·涂黑指甲油那不是颓废的代表,那只是我的个人爱好喂·直到现在我还是看不惯我那个孪生兄长,还有脑残的“谢谢谢谢谢”的笑声,连斯库瓦罗都那么说的。
现在觉得白兰他真是好样的··为什么现在越来越多的人无视掉本王子体内流淌的皇家血统那些庶民,根本不能体会到看见自己体内流出血液之后的兴奋感。
斯库瓦罗说我疯狂起来的样子非常吓人,真是的,有那么恐怖吗·瓦利亚每次的外交工作都丢给了我,包括和彭格列那边·真是的,看样子掌握太多外语不是好事啊·Xanxus也是,安排我和弗兰一起出差是别有用心吗每次回来他都会指着千疮百孔的帽子朝老大抱怨,问题是我又不想扎他,是他没事找事的。
如果弗兰能考虑先换掉他那个愚蠢可笑的匣兵器,还有不再称呼我为“伪王子”,我还能让他多活几天,否则战斗开始的时候我总是想着先把他揍一顿··玛蒙这人还不错,就是太惦记钱了。
我忘不掉他接近我的时候第一句话:“你怎么看起来不像个有钱的王子,倒像是落魄的贵族·”当时我指着我的王冠告诉他那是纯金的,第二天王冠就没了,第三天出现的时候,我知道那绝对是玛蒙用幻术变出来的。
好吧,我承认玛蒙挂掉的时候我确实狠狠难过了一把,他复活之后那是另外一回事·王子也是有正常人类感情的(弗兰:You确定)·没事干打理匣兵器的毛以及发型是不错的消遣,岚貂也很喜欢我给它设计的发型,不过我知道狱寺隼人他做不到这么悠闲。
每次宴会上老大都会让斯库瓦罗看住我,无外乎就是不能接近酒瓶·可是我明白作战队长要是喝醉了,那比我还麻烦··房间布局奢华本来就是王子的风格嘛至于鲁斯利亚经常抱怨我的房间乱……真是的,喊弗兰来打扫有什么麻烦的·还有,本王子也搞不懂每天起那么早有什么意义,睡眠时间多完全不是错误么。
斯库瓦罗他可不那么想,于是我成了瓦利亚第一个能过滤他清晨大嗓门的人·在他连着一个月无法将我从床上喊起来的时候,他终于放弃了·嘻嘻嘻嘻嘻嘻嘻,因为我是王子嘛·彭格列家族的人调戏起来都挺有趣的,包括彭格列十代目,甚至是云之守护者。
不过对于弗兰那个凤梨师傅,我还是断了调戏的念头,他会杀人的··作战队长还问过我冬天难道不怕冷吗真是的,白痴队长怎么会理解王子的皇家美学把自己包裹成棉花团一点都不符合王子的作风啊·不会跳华尔兹和探戈的人真是掉价,所以在家族宴会前夕,瓦利亚那群庶民都在逼着我教他们跳舞。
实际证明,邀请他们跳舞的女士绝对不在少数·斯库瓦罗再也不让我开车了,他说要是这个月给彭格列总部的账单上要是没有欠款支出,他会向彭格列申请资金,给我买架飞机做礼物。
本王子从来不知道流泪是什么感觉,或许是因为没有泪腺(弗兰:明明是堕王子没有感情好吗)·和斯库瓦罗一起做饭感觉很不错,前提是他不会再捣鼓自己那些奇奇怪怪的营养料理。
真的会让人反胃口的那阵子我必须拿出我烘烤的糕点安慰大家的胃口··弗兰确实很好欺负吧,不过我知道他绝对没有那么简单,比如那个地狱戒指。
虽然他找借口说那是六道骸拿的地狱戒指太多了随手送给他的,但是用那么拙劣的谎言欺骗我确实太过分了……我知道白痴作战队长肯定相信了··如果有机会,我想和彭格列家族所有人都打一场,尤其是狱寺隼人。
他被我打败后的表情简直太棒了·我挺认可老大的味觉,他钟爱的牛排和红酒,味道都不错·不过在被他丢出去之后,我发现了,偷吃他的美食是不应该的。
每次购物结束之后我都能碰见彭格列家族的山本,我想那不是巧合·还有,能不能收起讶异的目光我知道我购物的时候确实更疯狂一点·反正王子总会有办法把自己买下的东西都搬运回去的。
我一直都有一个幻想,就是我的家人会不会还有谁依旧活着算了,如果真的有幸存者,我也不可能留下他的··虽然是我亲手解决了我的皇室家族,但是我不会恨他们,或许没有他们,就不会有现在的我。
现在的瓦利亚,倒是真的很适合我,哪怕都是一群跟我一样的疯子,本王子也挺乐意和他们在一起的,嘻嘻嘻嘻嘻,因为我是天才开膛手王子贝尔菲戈尔啊·作者有话要说:· ·☆、Me只是想面不改色的说点实话· ·Me的家庭瓦利亚就是这样——自称“天才”的堕王子,大嗓门作战队长,孔雀掸子头鲁斯妈妈,变态雷老头,还有一个爱丢东西爱家暴的老大。
·Me知道堕王子确实是个疯子……啊咧,王子不要拿小刀戳我啊,真的,每次彭格列家族举办宴会的时候老大一直让作战队长看好王子,否则端上来的所有东西,只要是固体都能被这个王子用小刀切成他的样子。
堕王子很奢侈的,每次过生日都要和他年龄一样高的水果巧克力大蛋糕,所以说王室出身的人很难伺候啊·堕王子在日常上更难伺候·比如,每次斯库瓦罗作战队长骂他不收拾屋子的时候,他就会把我拖过来逼着我打扫。
真是的,Me要收打扫费啦并且,透露一个绝对不能说出去的秘密,就是堕王子睡觉的时候是不穿衣服的,他说王子是不需要庶民的衣服束缚,其实Me知道他是这样放浪惯了王室家族的人都和正常人不太一样,这是客观真理。
实际上,Me觉得彭格列家族所有人都有点不正常··说到绝对不正常的人,Me认为师傅六道骸和他那个冬菇头的初代可以做冠军的·你们想不到Me的师傅有多让人无语,他已经把彭格列基地里的所有活物都勾搭过一次了。
连彭格列家族的首领都抱怨他太风流,好吧,Me承认师傅的魅力确实没话可说,不过彭格列家族不会因为师傅的魅力而免了他的拆楼维修费的··Me的师傅和彭格列家族的云守好像关系真的很不错,每次出差都住在一起,Me希望师傅记住,那位云守是有风纪财团的,维修费可以自己付清,而师傅拥有的能力只是拿幻术修补自己拆的楼。
比如某年冬天有个凤梨头站在马路边,花了一晚上用幻术修补自己开车撞碎的店铺,那个凤梨头就是Me的师傅··还有,爱吃巧克力也是Me师傅的一大嗜好,至于所有人都以为每年情人节他能瞬间吃光巧克力,那完全是幻象。
Me的师傅会卖掉一大堆自己看不中的巧克力换点银子,只留下自己喜欢的巧克力作为私人消遣品·至于他喜欢的巧克力,十有□□都是彭格列家族的首领送的··师傅也感叹过米鲁菲雷欧家族首领白兰的甜食消化能力,据师傅形容他可以在10秒内吃光一大包棉花糖。
堕王子每年情人节收到的巧克力也很多,不乏有玛蒙前辈给他的特制巧克力·有一次Me无聊偷走了一盒转手送给师傅了,结果是被师傅打得一个月没办法起床·(详情见沢田纲吉篇)Me哪里知道那是辣味巧克力哎不过看着师傅流泪的样子Me觉得挺值的,还是在那么多家族成员面前。
后来的那个月,彭格列家族后来都轮流派人慰问我··平常时候,和师傅抢巧克力吃也是很有意思的事情·那时候按照犬的话来讲——“简直是师徒两人的幻术大比拼。”
说到爱吃的东西,Me并不觉得热带水果有多可口,还是樱桃和苹果适合Me··堕王子可不是,他非常挑食,你要是喂他吃芒果一类的,他会跳楼给你看··堕王子好像对玛蒙前辈很来电,一直称呼他“豆丁”,自从玛蒙前辈自杀之后,堕王子很久没有和白痴一样“嘻嘻嘻嘻嘻嘻嘻嘻”的笑了。
玛蒙前辈那么喜欢钱,怎么不拿幻术呢前辈的幻术也是数三数四的耶……(玛蒙:弗兰你不想活了吗)(六道骸:真不愧是我徒弟。
)·难道只有Me一个人觉得堕王子笑起来和白痴一样吗不过自从听过他哥哥“谢谢谢谢谢”那种笑声后,Me突然感觉堕王子的笑声听起来还挺舒服的。
爱听故事是Me的错误吗斯库瓦罗作战队长因为天天晚上给我讲故事,大嗓门明显有改观了·只是Me希望队长不要喊我起床了,天天起那么早的,很没意思啊·那个长毛作战队长其实很负责任的,主要是因为Me的BOSS太无药可救了,你们没办法让他操心任何事情,还得从头到尾为他操心。
看看,财政和战斗是白毛队长管,瓦利亚总部的饮食起居是鲁斯利亚管,Boss的日常是雷老头伺候,连堕王子有时候也不得不出面替Boss搞外交,比如和彭格列家族那边商讨一下下个月的活动安排或者任务一类的。
至于Me么,他们告诉我只要在王子和他们谈话的时候别出现就可以了··彭格列家族的宴会总是有很多看点,比如云雀恭弥整出来的匣兵器动物马戏表演,虽然Me怀疑那是不是他的管家(还是风纪副委员长)代他排练的。
一直和堕王子对不上眼的岚守也会进行出色的钢琴弹奏,而斯库瓦罗的笨蛋雨守徒弟(是作战队长让Me这么说的)会进行现场竹寿司制作,前面舞台上还有晴守和他那只袋鼠的拳击对打表演。
美中不足的就是Me的师傅好像全程都在看热闹,如果首领让他试着露一手绝活比如幻术表演一类的,他会给大家变出一堆凤梨然后拿三叉戟挨个戳穿……“幻术是用来战斗和迷惑别人的。”
这是Me师傅的借口··还有,师傅以为没人发现过他的头发是幻术变的,实际上大家早就知道了··Me摘了帽子是常规发型,谁说Me也是热带水果头的·彭格列家族的首领曾经说过,他感觉自己的吐槽能力快超过我了。
“如果你面前有那么的修楼账单,每次安排人出差的时候都能听见奇怪的借口,旁边还有个婴儿拿着枪逼你去买咖啡,那你根本停止不了抱怨·“他这样告诉我。
·考验我们瓦利亚部队首领的视力,完全是没必要的事情·如果你站在他500米外的地方,他会打中你身体任何一个部位,包括眼睛·堕王子除外,很少有人见过他露眼睛,对此他的回答总是——“因为我是王子嘛”。
王子的眼睛我有幸见过一次,但是他让我保密·至于他的眼睛到底有多美,Me的答案是——和玛蒙前辈一样··Me的绿色头发不是染的也不是幻术变的啊,是天生的。
别问爸爸妈妈头发的颜色,绝对不是绿色,Me不知道那遗传是怎么回事··还有,别看瓦利亚那些前辈们狂欢节能喝酒喝到天亮,Me可是滴酒不沾的呦·不像堕王子和斯库瓦罗队长,明知道酒量不行还要往醉里灌,喝醉之后满房间的乱跑,所以被老大拿双枪爆头是很正常的。
其实Me杀掉的人也挺多的,不过和堕王子与师傅完全不能比·你们不知道他们看见血之后那个兴奋感,简直和神经病似的··为什么师傅说幻术只能拿来战斗(和修楼)Me感觉华丽的幻术非常有趣,甚至可以做独当一面的舞台演出节目。
每次瓦利亚的晚会Me都要被他们逼上台做这种事情,虽然Me也不是不情愿这么干··还有,Me感觉师傅用莲花缭乱这个招式实在是太……娘了·那么多花为什么非要选择莲花呢还有,据说他在黑曜第一战里对云之守护者用了樱花……完全看不出来师傅是喜欢花的人。
Me保证师傅不可能结婚的·如果结婚的话,Me可不希望做他婚礼上的花童··作战队长是不知道为什么BOSS总会无缘无故的揍他或者扯他长发,Me知道的。
因为每次Me把BOSS的牛排弄在地上或者打碎红酒一类的时候,都会用幻术伪造出“那是作战队长干的“假象··针对于Me把师傅救出复仇者监狱这件事,师傅的态度只是:“说明你做我徒弟还有点资格。
“·贝尔前辈不喜欢Me的匣兵器吗堕王子总是说如果我不拿出来那个匣兵器,他就不会在做任务的时候先把Me捅上几刀子·实际上匣兵器这种东西,Me还是很多的,不过没有那个堕王子兵器有趣啊·鲁斯利亚的裙子很多,多到他要逼着Me一条一条穿起来给他看。
好吧,拿幻术敷衍一下就过去了··Me真的会笑也会哭的……·虽然一开始斯库瓦罗队长和师傅都不想收养Me,不过现在,他们对我真的很好,很好·在没有父母的时候,他们和亲人一样。
虽然有时候真的像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疯子一样让Me很无语,不过在瓦利亚里,依旧有家一样温暖的味道··啊咧,Me说了那么多真话,会不会被堕王子和师傅他们听到啊·作者有话要说:更新到这里基本上可以告一个段落了。
还有就是,我需要更多的收藏,如果再增加点人气的话,我会更新一下初代守护者的秘密篇,可能还会加上白兰篇和CP篇·· ·☆、棉花糖教主的平行日记本· ·甜食什么的永远都吃不够啊真希望小正回日本的时候多给我带一些并盛的牛奶蛋糕糊冰激凌。
不过之前有个梳着凤梨头的笨蛋说这东西他都吃腻了,真是的,完全不了解热带水果的美食观··对于六道骸的胃口,我感觉和我一样神奇·我可以十秒钟消灭一大包棉花糖,他呢,是十秒钟扫光一盒巧克力。
问题是,这么吃下去我们的身材一点变化都没有,真是不可思议·六道骸曾经怂恿我留长头发,被我拒绝了·天天打理确实麻烦的不得了,况且……六道骸是不是想把我也改造成他的凤梨头如果想看我的长发,骸君完全可以使用幻术的。
我知道他已经这么看过沢田纲吉留长发的样子了,虽然是被那个左右手贿赂的··至于我和小正谁的电脑技术高一点呢我也说不清,总之小正已经承认我是黑客中的黑客了。
不过针对这一点,彭格列基地的技术员肯定深有感触——我经常侵入他们的电脑里,在他们正在严肃开会的时候突然播放我的自制动画《棉花糖堆堆堆——砰,白兰》。
据沢田纲吉反馈说动画刚开始的时候全场都肃静了,三秒钟后,你可以在他们脸上看到任何表情·我每次想起来都觉得现场效果简直太棒了,虽然纲吉对此头疼很久甚至转移了开会基地,可是那又怎样·讲卫生是很重要的事情,比如说打扫屋子,还有洗头发和衣服一类的。
我很喜欢纯白干净的颜色,和我的名字一样·因此,连房间和衣服都必须保持白净才可以··我的头发可不是我染的,它天生就是白色的·至于我发现自己有白化病,那都是长大之后的事情了。
我很讨厌亮闪闪的东西,可是这与白化病无关,否则为什么我的办公大楼里阳光那么灿烂·在讨厌亮光喜欢黑暗这一点,骸君和我简直太合拍了·我去过他的黑曜做客,那地方简直就是乐园,以至于他把我怎么赶都赶不走。
要不是骸君家那个不洗澡的犬突然回来住了,我可能还会在黑曜多赖几天··为什么没人夸我的白翅膀很漂亮呢我感觉那是我最得意的一部分。
可惜不懂欣赏的沢田纲吉居然把它们拽下来了,很疼的啊·学习什么的都是很轻松的事情,尤其是在中学就自修完大学的课程,对我而言非常简单·这样,上大学之后我就有更多的时间浪费在和小正的选择之战上了。
天天窝在房间里玩游戏其实很有意思·小正可不这么认为,他说我简直太宅了··情人节是最愉快的节日,从学生时代就能收到大量吃不完的甜食简直太棒了。
我想我爱吃甜点的习惯就是从那时候养成的·山本武说过,他在班上一直非常受欢迎,每次都能得到数不清的礼物·我很能理解他,因为我和他一样·在大学里,我曾经试着和小正组建乐队,可惜乐队还没成型,我们就毕业了。
彭格列家族几次要开音乐会,但是因为没几个人能拿得出场而放弃了·真是的,彭格列果然很没骨气,换了我们家族绝对会被我变成自己的个人演唱会··小正从大学就开始抱怨我洗澡的时候即兴编歌曲或者睡觉说梦话,据他形容说我的梦话基本都是他听不懂的语言。
很正常,我会十几种语言,毕竟要使用拥有平行世界的能力首先得做到语言互通··至于切尔贝罗那群女人,可不是我派去监视小正的,谁知道她们怎么会那么自觉关于她们摘了护镜是什么样子,我也没兴趣看。
相比之下我更感兴趣瓦利亚部队那两位蒙眼杀手的眼睛是什么样··对于史帕纳,我不会嫉妒他和小正有那么多共同语言的,一点都不会嫉妒我不满的是他能不能把棒棒糖弄的完整一点虽然他给我品尝过,味道蛮不错的。
·带有意大利风情的古典音乐是我的最爱,顺带一提,我会弹木吉他,大学的时候小正可没少听过我的弹唱··如果我是一个偶像名星而不是杰索家族的首领,那生活会不会是另一种样子很可惜,我实在不允许自己平行世界的能力被白白浪费掉。
所以,比起明星,还是得到世界更好玩一点··有时候我根本没把自己摆在一个黑手党首领的位置,这样就可以和亲爱的部下们很愉快的互动,不是吗比如疯狂的狂欢节派对,复活节的滚彩蛋比赛,还有万圣节尖叫化妆舞会一类的。
我知道保守的彭格列只能举办圣诞晚会这种单调的东西···他们家族的晚会节目我都欣赏过,太传统了·无外乎就是匣兵器的马戏团,还有钢琴表演和寿司制作一类的。
稍微新颖一点的就是三叉戟切凤梨的幻术,可是彭格列家族都认为这太没趣味要求取消了,真是的,他们完全不懂欣赏哎我永远记得在尖叫化妆舞会上邀请了沢田纲吉前来参加,结果他差点被吓成神经病。
对我而言200块的衣服和2万块的衣服是一个性质的,就算是20块钱的衣服,我也能穿出2000块的感觉·难道不是吗(众人:是,白兰大人最厉害了。
)·最开始做黑手党首领的时候,我还不知道有一个对自己完全忠诚的部下是什么感觉·直到后来有了幻骑士后,我才感觉真的很烦人,以至于我特想把他打发到任何地方去做战斗力,只要别在我眼前出现就可以他那种忠诚和彭格列家族岚守的忠诚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
其实我不喜欢和沢田纲吉面对面的谈事情,我宁可支付高昂的电话费·他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和无辜的面容能勾起你犯罪的冲动,除非你有非常好的意志力·但是,如果纲吉君把骸君派来的话,估计后果更惨,因为一看到骸君那只红色的右眼,我就想把它戳出血来。
最终结果就是让谈话演变成一场大战··最近听说彭格列家族拆的楼越来越多,他们是不是兼职做拆迁工程了也是,彭格列家族一直都遭遇着财政危机,不过他让我们家族和加百罗涅家族都保密,据山本武说他的西装已经补了好几次了。
(狱寺:那是他打架弄破的)·所以现在外界还以为彭格列家族是世界上最富有的黑手党家族,这种错误的观念到底是来自于哪里啊·桔梗这人很不错,至少值得信任,又不像幻骑士那样烦人。
对于他的绿色头发和抹得恰到好处的眼影,我觉得还是蛮漂亮的·石榴有点恋童癖,他比我大不了多少,可是看上去快和我的爸爸一样老,如果他刮刮胡子,会显得年轻一些。
铃兰挺可爱,只要她不和我抢零食,我会把吃不完的甜甜圈都分给她·雏菊性格很怪异,我希望他丢掉那个怪娃娃·至于狼毒,我真心想让他看看彭格列家族的雾守,再让他照照镜子——那是人类的长相吗身为一个幻术师连自己的容貌都变不好,简直太对不起雾属性了。
(六道骸:别学我说话)·反正我经常忘东西那是事实,雷欧君可以替我证明,我经常说完一句话后就忘了自己下一句要说什么,只好不停的微笑,这样我才能想□□什么。
我早就知道雷欧是骸君了,但是我真的觉得他很不错,不仅仅是指长相··更棒的是他和小正都不是那种话过分多的人,对,我喜欢安静·举办那些疯狂派对只是为了满足我的猎奇欲望罢了。
其余时候,我不需要聊天,只需要他们中的哪一位静静的陪我坐着就好··(弗兰:白兰大人你真的以为师傅话很少吗他只是跟你没话可说罢了。
)·所以对于那种话痨级别的γ,我也是把他打发的远远的,去叨唠小正吧小正肯定不会介意的··小正那个基地匣兵器我也玩过,和魔方一样有意思,只是我注入的天空火焰太多了,把基地一部分设施破坏得体无完肤,小正为此怨恨我很久。
那个匣兵器还真是脆弱,和小正一样容易被玩坏··为什么别人会说我是恶魔呢就算是恶魔,也是会微笑而且热爱甜食的恶魔·我可不希望露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恐吓谁,毕竟,在某个平行世界里,白兰也是一个很普通的人。
哪怕我不能拥有整个世界,也无关紧要·我喜欢的不是占领的感觉,就像我知道一定会输给彭格列一样·我只是想知道,自己拥有的能力到底能达到什么地步,至于以后的事情,就放到以后吧。
偶尔去黑曜找骸君打架,或者赖在小正的房间里玩电脑,顺带逗一下彭格列家族的成员们,再攻击一下他们的电脑,最后回去品尝棉花糖和冰激凌,现在的生活,不是依旧很好吗或许我真的不合适做真正的黑手党首领吧(笑)·啊咧,下个月彭格列家族要举办答谢晚会了,请柬已经发到我手里了,我是不是应该考虑去捧场呢·作者有话要说:下次准备更新初代家族,然后,顺利完结· ·☆、初代爷爷们的滋润小日子· ·Giotto:谁要是说彭格列家族是意大利最富有的家族,咳咳……我觉得这人真是太天真了。
实际上我孙子一直都在掩盖一个严肃的实情,就是彭格列黑手党经常遭遇财政危机,这个秘密只有他师兄知道,因为加百罗涅家族经常被借钱··真是奇怪啊,当初我组建彭格列自卫队的时候怎么没遇到过财政危机,倒是经常出现其他纠纷比如有不服气的人打上门来,不过有G在的话就好多了。
经常从戒指里溜出来看看可爱的孙子真是非常好的事情,后果就是其他守护者看见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完全不敢出现·虽然孙子经常抱怨我出现的太频繁了,可是……我现在只是个精神体,完全没什么大碍吧·彭格列这个名字是什么意思意大利语是“蛤蜊”的意思。
其实我起名字的时候也没有多想,因为当初G在成立自卫队的时候问过我队名,我看着面前的晚餐就顺口起了个这名字·我还记得G当初的表情:“彭格列好像很美味啊”·阿诺德那边有个情报局,就算他邀请我我都不可能去情报局做客了。
完全不能接受那边的布局装潢,他是怎么在那边干下去的·比起阿诺德,我觉得住在蓝宝家更好一点,毕竟大地主儿子的房间还是很舒服的·尤其是暴风雨的夜晚,给他讲鬼故事很有趣·没有人问我为什么给雨月加薪,如果有人质问我,我的理由就是:他一开始连武器都买不起。
不过我更想知道,他那把笛子到底有多值钱··扩大家族很有必要,看中的人我都会收到自己的家族里去·其实,说句老实话,我们家族并没有国王,谁不想把彭格列家族的名声弄的好听点呢·我很希望把所有守护者留在身边的,因为除了G之外,他们都分散在世界各地,有事情需要紧急召集的时候非常麻烦,之后还要给雨月补上回乡的路费。
·关于D斯佩多那种“彭格列强权理念”,我真想给他纠正一下彭格列只是单纯的自卫队罢了,不知道他什么会对彭格列那么执着··现在的彭格列还是很让我满意的,和我预期中的一样。
更重要的是,他们家族的雾守不会再玩背叛了,但是他一直调戏我的孙子,也是一件让我不愉快的事情·哪怕在纲吉的梦里,我和那个六道骸都会打起来·(您有考虑过您孙子的感受吗……)·我和他都不明白为什么十世家族和一世家族那么相似,是因为隔代遗传吗·为什么彭格列第十代守护者们那么好奇我的女人是谁其实除了斯佩多,我们几个人都已经结婚了,但是我们的女人都很普通,因为放下彭格列守护者的身份后,大家都是普通人。
不过,需要声明的是,我是在彭格列二世继位之后才结婚的,他们也一样·斯佩多是个例外,我知道他现在都惦记着艾琳娜的事情··我们结婚的时候请来的神父都是纳克尔,有这样的优势难道不好吗他还说如果十世准备结婚,他绝对要从了平的戒指里跑出来参加的·G:给Giotto做左右手并不是轻松的事情,所以在某个晚上我百般纠缠让他给我换一把好用一点的武器,还解释说要是一直拿着枪做任务,到了关键时刻都没时间换子弹结果,Giotto居然给我换了个弓矢,这是他以前打猎用的吗……虽然用起来很顺手,但是我依旧感觉有点不自然。
自从看到狱寺隼人把我的弓矢使用得如鱼得水,我欣慰多了·后来听山本武说,这小子是远视眼……他配上那把弓矢挺棒的,至少气势上挺像那么回事。
是的,十年后的他已经成长很多了·以前的我和他一样,冲动,易怒,缺乏理智·后来在一次任务里,因为我的过失差点害死Giotto,看着他的伤口,我第一次懂得了身为一个左右手应该如何去做。
狱寺也一样,他跪在十世面前流泪的时候,我已经感觉到他心绪的变化,之后的他,迅速的成长起来,变得和我一样·我感觉他真的和我很像很像··朝利雨月是个好人,一开始我也跟他不是很合拍,最后我才慢慢走进了他的世界。
他很少有生气的时候,但是当他真正动怒了,你最好离他远远的,因为雨月的战斗力非常强,他可以在战斗力随时随地创造新的招式,你根本挡不住·纳克尔也是大嗓门,主持婚礼的时候还一直带着口头禅“究极”,你想在婚礼上忍住笑确实需要一定的意志力。
自从Giotto给蓝宝讲了一阵子鬼故事后,他每次看到Giotto都躲着走·于是身为左右手的我不得不硬着头皮给他讲点温暖的故事,省得他晚上睡不着老来我家找我。
拜托,大地主的儿子不找仆人专门找我,是不是看着雷的岚的弟弟才这么做啊·所以我不太理解为什么一开始狱寺隼人和第十代雷守那么不对眼··除了斯佩多,我觉得初代家族所有人都很好相处。
搞不懂斯佩多他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明明一开始对彭格列那么忠诚,最后居然叛变了·而且十代雾守六道骸我也搞不懂,明明一开始就是彭格列的敌人,怎么又归顺过去了……·我想斯佩多感兴趣的东西就是这几样——十代雾守六道骸和库洛姆,艾琳娜,强大的彭格列。
雨月完全不能理解他,纳克尔和蓝波干脆不管他,Giotto想管可是又没办法,至于阿诺德对他是什么态度,我没有问出来过,我一提D斯佩多这几个字,阿诺德想打我的心情都有了。
朝利雨月:·自从G改口喊我“雨月”之后,我感动了很久,随后听Giotto告诉我说G只是觉得喊我朝利雨月有点太费口舌了··Giotto以为我的笛子很值钱,能换来武器和运费,实际上那就是普通的笛子罢了,没有多值钱,至于武器……那是我租来的。
有了武器之后,运费有没有都一样,是吗·说到继承我的雨之守护者山本武,我很喜欢他,他和我夜很像,而且最值得欣慰的就是他能买得起武器,球棒以及一切他想要的东西,包括笛子。
山本他有音乐天赋的,但是不适合吹笛子·在我亲自教他吹了一个月的笛子后,他还是感觉那玩意挥动起来更有意思,所以我最终放弃了,结果山本就被第十代岚守骂了很久。
我得到的结论就是——别让山本武接触那种棍棒类的东西·每次Giotto开会之前都让我先吹一会笛子,最后我才问出原因——开会是在下午,大家都昏昏欲睡的,我一吹笛子他们就清醒了。
山本和十代岚守狱寺拌嘴的时候特别有意思,就像我和G一样·我还记得和G初次见面的时候——我朝他鞠躬,结果帽子就那么砸在了他的头上……过了一个月后他才勉强放下面子跟我说话。
和Giotto交朋友非常不错,他会永远替你着想·可以说,Giotto把友情看得比什么都重要,这就是我们能一直陪在他身边的理由·我想彭格列十世也和他一样·纳克尔:·我发现我和我孙子不是一般的合拍,是究极的合拍我很希望和他能热血沸腾的打几次拳击,让他们看看这才是男人的运动。
说实话,现在的彭格列十世确实和Giotto很相似,因为Giotto不是那种绝对严肃的性格,你们知道,他在正经的时候是究极的正经,可是平时的他就像个孩子一样G已经受不了他给蓝宝讲鬼故事的事情了。
我应该是家族里年龄最大的人,连Giotto都比我小几岁··如果你们觉得Giotto打架只是厉害,那就究极的输了·Giotto打架不能用“厉害”来形容,毕竟彭格列历代首领中的最强不是随随便便能胜任的。
Giotto能对身边的任何人温柔,对他来说能不伤害别人就是最好的·连同他的行事风格也和彭格列最初建立的目的究极的一样··但是当G告诉我彭格列名字的真正来历之后…我究极的没想到那居然是他随便起的…我还是觉得他应该对这个名字更认真一点啊·云守阿诺德和我的关系很不错,他性情很孤冷,有很多事情不愿意说出来,总是藏着掖着,这种时候我还得究极的劝他讲出去。
只是有一点千万不能在他面前提到,就是D斯佩多的名字,阿诺德会究极的暴走的·还有,斯佩多这家伙就不能和他孙子好好相处吗一见面不是打起来就是互相占据身体,整的彭格列全家族出动来劝架,果然雾守都是让人究极头疼的家伙啊··蓝宝·哎呀哎呀,要是Giotto再也不给我讲鬼故事就好了暴风雨的夜晚找不到陪自己睡觉的人很不舒服啊真希望G不要回意大利了,他不在的时候我找不到其他人啊·虽然本大爷也是家族里的孩子,可是第一次看见第十代雷守居然是个五岁小孩时,本大爷确实很不服气啊对于他体内蕴含的惊人的雷击量,本大爷还是很认同,可是搞不懂彭格列家族当年为什么不等他长大一点再让他继位呢·都说了本大爷讨厌战斗,Giotto也很理解我害怕上战场这一点,可是云守和雾守那群好战分子一参加战斗就根本停不下来。
说真的,我和那几个大人几乎没说过话,谁知道他们一天到晚在做什么·还有,难道彭格列家族每代雾守都留着很奇特的发型吗·不过我和蓝波一样没有把Giotto当成自己的首领看,他就像天空一样总能包容我的一切,我很少见他真正生气过呢蓝波说十世像他的哥哥一样,我觉得Giotto对我而言也是这样的存在。
阿诺德·其实我本来就没兴趣和十代云守打架·他的确很强,但是我懒得承认这一点,我知道给他说好话他听不进去的··至于为什么云雀恭弥和我那么相似,我也说不清楚,反正知道他和雨月是一个国籍就可以了。
但是看见阿尔柯巴雷诺的风之后……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啊·我觉得十代雾守凤梨小子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但是比斯佩多好多了·斯佩多这家伙很让我看不顺眼,他借着别人的身体不知道活了多久了,而且每次和云雀恭弥战斗的时候,他总会把我扯出来一起比较,还说对我的招式什么都清清楚楚,能像我这么战斗的也就是他了……那时候我恨不得从戒指里跑出来先把他揍一顿。
Giotto脱线的一面你们是没有见到过,尤其是在宴会上·实际上他确实不是那么严肃的人,和他孙子一个样··情报局根本就没有他描述的那么夸张,他不适应里面的环境倒是真的。
Giotto社交能力太好了,只要他用暖色大眼睛看着我说:“没有你就绝对不行啊,阿诺德”我就真的无法拒绝他··我的做饭手艺还不错,可是传统和式料理我半点不会。
纳克尔和我关系可以是因为他和我几乎同岁,不过我结婚比他早一点·奇怪,难道我们这些守护者就不能正常娶妻生子吗而且我觉得,我的儿子和我不是很像,就像十世和他父亲一样,但是云雀恭弥又和我那么相似……彭格列家族的遗传到底怎么回事·至于云雀把我的手铐用得像个包木乃伊的工具时,我都怀疑他的趣味了。
增殖不是你这种用法啊但是我不能告诉他,否则我们又得打起来,就像斯佩多和他的凤梨孙子一样,那两个人一见面就别指望能好好相处半分钟··我现在听见了让人不舒服的笑声,我得马上回到戒指里了。
云雀肯定没发现,我经常从戒指里跑出来看他,有时候还能撞上Giotto和雨月,大半夜的,三个人凑在一起,确实有点尴尬,如果D那家伙出现,那是另外一回事··D斯佩多·努呼呼呼呼呼,我就没什么秘密可言了,只要成就最强大的彭格列就足够了还有,和孙子打架,确实很愉快啊(彭格列一世家族:变态一般都没有什么秘密。
)·【沢田纲吉:其实我还想补充一个秘密,就是他和六道骸打架让我明白了一点——冬菇和凤梨杂交会变成茄子……】                    ·作者有话要说:· ·☆、于是这就是秘密篇完结的补充· ·彭格列家族不得不说的秘密就这么完结了,呼呼,真的好欣慰啊。
首先要说的是,全系列背景依靠于TV篇,地点是在十年后的意大利,白兰家族与彭格列的关系是化敌为友成为同盟,彩虹之子都复活·本来想把西蒙家族也加进去,但是十年后篇里西蒙家族并没有出现过,也没有关于他们的十年后详细描写,所以在秘密篇里只能忍痛割爱了。
关于初代家族的秘密确实写的很少,因为人物出场次数相对不多,对于性格一类的把握也不是太好控制·D斯佩多的秘密实在没办法用自述体书写,因为看完漫画之后感觉他的秘密完全可以写出一本书来……关于I世家族是否结婚这一点确实存在争议,原作中阐述过Giotto是纲吉的曾曾曾祖父,说明Giotto肯定是存在子嗣的。
D斯佩多通过漫画篇可以排除结婚的可能性,但是其他人都处于不确定状态·如果可以,还想加入Giotto与Cozart的秘密系列,但是Cozart在漫画里的出场镜头依旧不太多,对于人物性格也无法准确把握,只能根据剧情猜测。
由于秘密篇系列侧重在彭格列家族,所以只是添加了两个家族外的人物,就是迪诺和白兰·其他人物比如彩虹七子和入江他们的秘密可能会在下一本书里开出来·另外,十代守护者的秘密篇了遗漏了蓝波和笹川了平,瓦利亚部队遗漏了列维,Xanxus和鲁斯利亚,因为他们的秘密用自述体书写不是很容易,而且篇幅不会很长,可能会在下一秘密篇部里用他人描述的形式添加上。
Xanxus我已经尽力构思了,可是写来写去发现满篇都是“垃圾”……只能让别人去揭开他的秘密了··用自述体写文还是第一次呢……虽然看了好几遍TV但是还是没有很到位的把握所有人的性情,有些秘密也是借鉴了一些同人文才构思出来,希望大家多多包涵。
至于CP取向是这样的——基本家庭教里所有热门的大众CP和官配都凑齐了,可能会有微倾向··文章里隐藏的就是每个人自述的秘密还有背后的故事,比如云雀和山本的寿司,还有被关起来的瓜与骸枭,这个看完全文就能发现。
好了,完结宣言到此为止·请大家极限的支持一下另外两篇文,一篇6927向悲剧《只有一种颜色的天空》,有点微微的灰暗·还有一篇……EG喜剧问《奔跑吧彭格列》,没有绝对的CP,因为众人在各种漫画和书里穿越已经够了。
如果非要凑几对就是8059,XS和10069……尤其是10069,在最后的撕名牌决战里基本上是搞笑组合(剧透),新的秘密篇可能到了夏季会开,也请大家极限的期待。
还有,感激看文的所有民娜                    · ·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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