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生时光 比三世漫长[鼬佐/卡带]+番外 by mu珺的简单粗暴(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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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半生时光 比三世漫长[鼬佐/卡带]+番外 by mu珺的简单粗暴(2)
·谁没有个年少轻狂·宇智波佐助难得泛起一丝冷笑·走了就散了吧,再别相见了,他以为他永远也不会有想要吹起玉笛的那一日··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五章· ··宇智波佐助决定了要做的事,就不能坐以待毙,他一早进宫,密见圣上,老管家目送他出门的时候,天才微亮,蓦地想起,自己也是这样一年又一年地送着他的父亲,他的兄长,如今,轮到了他。
宇智波佐助坚定的身影让老管家忐忑多日的心情终于放松了一些,在他眼里,大蛇丸就像一颗深深扎进宇智波佐助的瘤,不知不觉中,他一心一意想要保护的二爷就被一步步拖入了一个深渊之中,而他除了默默守护着,再不能做多的事情,好不易盼到了大蛇丸的离开,二爷也一步步振作起来,心中的不安却隐隐潜伏在内心深处。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火影·被宇智波佐助惊扰了好梦的迪达拉自是没有什么好脾气,他恨不得一掌拍碎了寝宫的大门,统统甩到宇智波佐助的脸上去,偏偏这个主他又惹不起,准确的说来,是蝎让他不要冲动。
而当他看到,宇智波佐助孤身一人,披着墨色的裘衣立在青石台阶前,橙红色的曦光和月白色的月辉混杂着散在他墨黑色的发丝,那背影,有太多说不出的情感和力量,果决的,坚定不移地,一下戳进了他朦胧未醒的心房,他的怒气消了,语气难得柔和了下来:“怎么这么早,应该还不到早朝的时间呢。”
宇智波佐助回过身来,竟然朝他恭敬地打了揖,才缓缓说道:“我有事,要见蝎·”·迪达拉愣了愣,这会儿的宇智波佐助似乎又不一样了,冷冷清清的表情,却好似一团火,要把周围的一切都灼热了。
宇智波佐助所任之职倒也不是个小职,只是先前宇智波鼬打了声招呼,替他把工作都揽了下来,这才使之成了个空有其名的闲差,宇智波佐助找蝎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把该自己担的事情担回来,让他真正担得起朝廷给的这碗饭。
蝎一听,也没怎么犹豫就应下了,就这一句话的事情也废不了多少力气·宇智波佐助谢过便离开了,当中也没再说些别的··蝎瞧着时间差不多了,就给手中傀儡梳妆打扮起来,说起来,这皇帝长得还真是俊,不由邪笑一声,抚上了傀儡的面颊。
只听啪的一声,猝不及防着了迪达拉的道,手竟被打的出了一道道红印子,他难得怒的火气都要上来,谁知这罪魁祸首是一点觉悟也没有,还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宇智波佐助的事情:“师兄,你说这宇智波佐助怎么一天一个样啊,真叫人看不明白。”
“你这双狗眼睛能看明白什么”他气得连话都粗鲁了不少,偏偏迪达拉就是听不出来··“可是……”·“怎么这么多废话,再过些日子咱们收拾东西就走人了,这么些鸡皮狗跳的东西让姓宇智波的去烦吧,你跟着凑个【和谐硝唑】屁【和谐小组】热闹,你要喜欢,贴宇智波佐助脸上去啊,反正大蛇丸也走了,我一个人回玉峰山去,耳根子清净”也不知怎么了,越说越是火大,终于,迪达拉深深感觉到自家师兄此刻的反常,好似突然换了一个人似的,威力竟比他的爆炸之术还要厉害上许多,连忙急道:“师兄你说的是什么话又想甩掉我不成我怎么着也要跟你回玉峰山的”·“回就回了,你吼什么”蝎狠狠地瞪了回去,迪达拉语气也软了一些,嘟囔了一声:“到底是谁话多……”·早朝之时,宇智波佐助又一次见到了漩涡鸣人,他站在百官列前,头昂的很高,纵使一言不发,也给人一种十分有威严的感觉,尽管只是一个空架子,那必定是旗木卡卡西教他的,输人不能输志气,他好像把所有人都当成了会威胁他的敌人,而那并不是他想要的,宇智波佐助突然又感觉到了,那股惺惺相惜的悲哀。
本以为今日的早朝会与平日一样,在风平浪静中度过,谁知志村团藏却挑了漩涡鸣人的刺,说的极其客套婉转,本意大差不差便是边疆战火纷飞,圣上龙体欠佳,太子殿下作为皇储继承,文不成,兵法谋略,治国之道,样样不成,只有武还尚可现眼,实在不是能够让群臣誓死追随的帝王之才。
宇智波佐助也不知他这样驳斥是几个意思,暗讽:就算漩涡鸣人非帝王之才,也是皇室单脉,皇储唯一继承人,莫非他还要略过这个世袭自己做皇帝不成·志村团藏之下,百官也是唇枪舌剑,众说纷纭,宇智波佐助虽未掺和其中,一双慧眼也瞧了个明白。
正当时机差不多之时,宇智波佐助开口:“太师以为何”他惊讶的发现,出声的却不是自己··那原本沉默的漩涡鸣人一语惊人,沉稳干练,从容不迫,一双冰魄色的眼睛,慑的人喘不过气来,那还是他所认识的漩涡鸣人吗不,如今他已然是炎国名正言顺的太子殿下了那神气昂扬的人物不是一个空架子,他被一点一点地撑起来,方才他却没有发现。
宇智波佐助隐隐觉得漩涡鸣人有些不一样了,他在蜕变,却没有完全,他有能够刮目相看的本事,却还远远不够一鸣惊人,就像此时,志村团藏只停顿了一下,继而便笑了:“老臣以为,南方雪灾,殿下若能亲身前往赈灾,给天下子民一个交代,其他的,统统不足挂齿。”
宇智波佐助目不转睛地望着漩涡鸣人,时间似乎停在了这一刻,等待着炎国未来主人所下的第一个决定,连那金龙宝座上的帝王也显得黯然失色了··“太师所言甚是。”
他毅然转身,朝皇帝请旨:“儿臣愿南下赈灾,为父皇分忧,解黎民百姓之苦”·“难得太子有这份心,恩准·”·“皇上圣明太子仁德”·宇智波佐助的耳边突然轰的一声响起了百官之声,他的心中却只燃起了一个声音:“这个笨蛋才回来……又被人弄出去了……”·下朝之时,漩涡鸣人意外地看见了宇智波佐助,他站在石狮旁,不用言语,也能感受到,他在等自己。
·他们并肩走在宫闱里的青石路,漩涡鸣人又变回了原来那个漩涡鸣人,他说:“佐助,你能等我,我很高兴·”·对于这份真诚,宇智波佐助没有回应。
“方才的那些,都是卡卡西教你的吗”·漩涡鸣人也不避讳,当下就承认了:“恩,夫子说,团藏要我做什么,应下就是·”·“他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漩涡鸣人摇摇头:“我可没你们想的那么多,我脑子笨你不是不知道,不过夫子总不会害我的,我相信他。”
宇智波佐助看了一眼一脸认真的漩涡鸣人,多嘴滑出一句:“宫里不比木叶苏舍,别什么人都信,知道吗,盯着你的人,多着呢·”·“夫子不是别人”漩涡鸣人较真了起来:“你说的我都懂,回来的路上,我便想好了,在这宫里,我只信两个人,一个是夫子,另一个就是你。
若连你二人我都信不得了,那我在此处也呆不下去了·”听漩涡鸣人讲着,宇智波佐助胸口竟闷得喘不过气来,他越走越快,甚至有些后悔留下来等漩涡鸣人这个决定,漩涡鸣人停了下来,他还在说着:“我知道你方才是想帮我的,但我不想团藏盯上你,你笑我傻,好不容易回来了,怎么又自己跑出去。
我笨了些,却不傻,我既然回来了,便走不出去了,回不去木叶苏舍,也去不得别处了,就算死,我也是要死在这里的,这是我的命·”宇智波佐助终于不走了,他既是期待又是害怕地听着漩涡鸣人最后的话:“我俩走不同的路,我第一眼见你时就知道了,我总是见不得你好,总是找你麻烦,跟你吵架,我想要你跟我一样,我想跟你做兄弟,无论如何我都信你的,佐助。”
这个混蛋,平时说话不到两句宇智波佐助就要来气,今天更是气得厉害了,却不知怎么要像平时一样反驳他,刺激他……·宇智波佐助也知道漩涡鸣人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才拉下自己的面子和他说了这些话,他怕以后说不上了,也怕自己不再理他了,他认识的人不多,能够这样倾心以告的更是没有,但是他又能怎样回应呢。
“鸣人……”他过了良久才犹豫着开口,好似下定了决心:“信着卡卡西吧,别信我,别信我,鸣人·”·漩涡鸣人看着宇智波佐助离去的身影,他头也不回,看似那么绝情,他恨恨地在墙上踢了一脚,骂道:“该死的宇智波佐助我都这样了我都这样……了……”·有些东西,并不会因为三言两语而改变。
漩涡鸣人回宫的时候,垂着头,旗木卡卡西在院子里等他,他那失落的神情怪叫人难受,卡卡西笑着摸上了漩涡鸣人的脑袋,安慰着:“你别怪他,他不想的,宇智波家的人……”漩涡鸣人听见旗木卡卡西顿了顿,尾音变得高深莫测,许久才听见续话:“难做呢。”
“我不怪他·”漩涡鸣人说:“他是我兄弟,宇智波佐助是我兄弟,直到他走,我才明白过来,我是把他当兄弟的,一辈子的好兄弟·”·旗木卡卡西看着他笑了:“一辈子,不是你说说这么简单的,你是太子,也不行。”
漩涡鸣人不管,他认定的事,就定下了,没人能够左右的了··此时,边疆大营之中,宇智波鼬正听着绫世的汇报,身后白帐之中忽有动静··“阿世,操练一切照常,三日后出兵,你先出去吧。”
“是,属下告退·”·绫世退出营帐之后,宇智波鼬的身后便隐出一黑袍人,面上还带着鬼面具,他对宇智波鼬态度恭敬而又疏远,并不行礼,冷漠如冰。
“大蛇丸走了·”他说·宇智波鼬眉间的戾气化开了一些,冷声道:“你去一趟帝都吧,陈国那边好像派了人·”·那黑袍人也没犹豫,直接就应下了:“好。”
宇智波鼬瞥了他一眼,欲言又止,而那黑袍人也早已消失不见了··作者有话要说:最近超级迷恋青黑【已经用迷恋这个词233333333 甚至很蠢的把扣扣昵称改成了阿哲结果苏了自己一脸prprpr·· ·☆、第十六章· ··漩涡鸣人是独自一人带着赈灾的队伍南下的,旗木卡卡西要陪同去,他坚持不肯,他说:“南下一路风险我自有分断,倒是佐助在这宫中孤掌难鸣,有夫子帮忙照应着,鸣人走也走的安心,夫子也是佐助的夫子,在这种时刻,偏袒一些也未尝不可,要让你们知道,我的胸襟可纳百川。”
他说着便笑了,手重重地拍在旗木卡卡西的肩头,诺道:“至于鸣人,夫子勿挂,得我一诺,性命无虞,定将赈灾一事办妥··旗木卡卡西这时才发现,那个淘气任性的少年已经站的那样高了,有了担当的觉悟,也能让人依靠,也能让人定心,像极了当年的师父,笑容里既透着温柔,又心怀天下,是什么让他这样快速地完成了蜕变,还是有些刻在血液里的东西,从一出生就有所注定。
漩涡鸣人话已至此,旗木卡卡西也只能赠言:“路上切忌贪玩,误了行程,低调行事,乔装而行,记得写信回来,报个平安,若遇上麻烦,冷静判断,多与鹿丸协商,他是个不得多的的人才。”
旗木卡卡西所言,漩涡鸣人一一点头记在心上,从未如此乖顺地聆听过这些唠叨,离别之时竟十分不舍··说起奈良鹿丸,也是将军之子,说难听些,是个二世子,家里人左逼右劝才终于在宫中谋了差,此次被选中与漩涡鸣人一同南下,鲜有人知他的真才实学连当今状元郎也非能够媲美。
漩涡鸣人走后,旗木卡卡西便不在宫里住了,他自己在帝都也有栋旧宅子,小了些,破了些,但收拾收拾,也够他一个人逍遥了·他倒是常常往侯府跑,太子南下让朝中势力顷刻倾斜,好在有宇智波佐助站了出来,稳住了自家一派的人心,旗木卡卡西则总说担心他,夫子要凑上去,做徒儿的自然拦不住,府里的人也是认识旗木卡卡西,于是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大人大人地叫着,也不生疏。
只是旗木卡卡西一别多年再次踏入侯府的那一刻,整个人猛地停住,茫然地望着这座古老的宅子,眼神里突然流露出的悲痛也刺痛了宇智波佐助,他的记忆中,旗木卡卡西不是第一次来侯府,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他第一次在侯府之中见到旗木卡卡西的情景,是平静到让人遗忘,还是心惊到失忆的地步,他找不到答案。
只知片刻,旗木卡卡西就又是那个旗木卡卡西了··宇智波佐助收到的宇智波鼬的第一封来信,与其说是来信,不如说是情报,寥寥几字只告知了陈国有奸人混入,小心应对,已派人回京相助,宇智波佐助将那情报里里外外看了不下十遍,确认没有多余的信笺之后,忍不住将其摔在了地上,分别数月,他冷漠的就如同陌生人一般竟无一句肺腑要对自己说真叫他气个半死可是气了一会儿,又忍不住将其拾起,展平,一字一字地又看,这是他的亲笔啊,他怎么舍得这样□□糟蹋。
“你在看什么”旗木卡卡西的突然出现,让宇智波佐助心虚地慌了神,一甩手就将情报丢尽了火炉子里,心里悔的要死,面上却不能明说,只能狠狠瞪了一眼旗木卡卡西以示出气。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火影·旗木卡卡西虽没看清,瞧宇智波佐助的模样倒也明白了几分,也不笑他,只一本正经地问道:“可是侯爷的信信上说了什么”·宇智波佐助面上不待见旗木卡卡西,对他倒也没有什么好隐瞒,便如实相告了。
旗木卡卡西听完,便手托下巴自言自语起来:“边疆战事告急,不知这陈国的人偷偷摸摸来我朝是为了什么·”·“不管是为了什么,我炎国一草一木他们都碰不得,定要将他们打回泗水河去,再不敢来觊觎我炎国疆土”旗木卡卡西先是被宇智波佐助的气势震了一震,又笑了,也不知道他这般拼命,究竟是为了炎国,还是那戍守边疆的宇智波鼬。
“陈国这几年养精蓄锐,胆敢挑衅应战,必定也有些把握,只是碰在宇智波鼬手里什么也不好说,此番潜入,怕是要找一万全之策·陈国到底掌握了我们多少情报我们并不知晓,所以我们仅能够猜测的对于他们最有利的就是……”·“鸣人。”
宇智波佐助脱口接道··“不错·”卡卡西笑着继续道:“团藏虽然手揽大权,毕竟名不正,也不顺,更何况,如今的大权,还有一半已经落到了留侯府。”
说到这里,旗木卡卡西不得不对宇智波佐助暗暗钦佩一番,如果说宇智波鼬在京时与团藏是平分天下,而今,天平已经倾斜了·“所以,鸣人,就成了炎国最大的症结所在,如果能持鸣人为质,侯爷的军队,可能寸步难行。”
“鸣人南下,虽为隐秘,灾区的各地府官员却都已经被通知,只要稍微使些手段,贼人就能得知鸣人下落,事不宜迟,卡卡西,你带些人马,立刻南下保护鸣人,决不能让陈国贼人得逞。”
旗木卡卡西对于宇智波佐助如此顺手就使唤起自己先生这件事哭笑不得,不过也只能弯腰领命··宇智波佐助没有料到的是,在旗木卡卡西南下后的第二天晚上,他就遇到了行刺,那时他正在书房看公文,刺客身手了得动手极其迅猛,宇智波佐助的身手在外的那些年都荒废了,只有旗木卡卡西亲授的几招还能现现脸,不过也仅仅是在单打独斗的情况下,这样以一敌重自然便只有败退的份。
退至院子里时,他的手臂受了一剑,只听一人喊道:“混账要抓活的”就那么一瞬,宇智波佐助当机立断,朝那喊话的刺去,不过皆被挡住,反被逼的后退至石前,吐了一滩血。
宇智波佐助已有些发急,照理只要熬到护卫救驾,便可安全脱身,偏偏周身一点动静也无,难不成他侯府的护卫都死光了不成千钧一发之际,一黑衣人忽的从天而降,挡在了宇智波佐助身前,将他护在一边,另一单手迅速与刺客打成一团,刀光剑影,你来我往,刺客皆数被制服,倒也没有花太大的功夫,说也巧,侯府护卫此时才姗姗来迟,领头的竟然是旗木卡卡西。
刺客被擒,侯府侍卫首领砰的一声,跪倒在宇智波佐助面前,震的石板一声巨响,大声喊道:“属下该死令二爷负伤请二爷责罚”·“请二爷责罚”·“请二爷责罚”·霎时,府中侍卫纷纷跪下。
“啪啪啪”宇智波佐助毫无犹豫,给一人领了一巴掌,喝道:“给我记着宇智波家的差不是那么好当的”·“是”·宇智波佐助继而望向旗木卡卡西,谁知他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相救的黑衣人,面露淡淡的微笑,眼中的探求之色坦然昭露。
宇智波佐助不用问,心中也明白个七八分了,那些冠冕堂皇之话都是说给刺客听得,让其放松警惕,至于迟迟不出手相救,自然是为了引出这个神秘黑衣人·宇智波佐助最恨别人那他作饵,旗木卡卡西也不例外,一张脸登时就黑的跟黑炭似的了。
“先生,你看够了没有·”宇智波佐助狠狠咬重了那“先生”二字··也不等旗木卡卡西回答,宇智波佐助便向那黑衣人一鞠躬:“多谢相救。”
那人也不多话,甚至不报自家姓名,只潦草道:“我受宇智波鼬之托护你周全,其余的,你自作定夺·”话毕,那人又没了踪影·旗木卡卡西急忙就追了上去,宇智波佐助一下愣住,没想到旗木卡卡西的轻功竟也高深至此。
二人走后,老管家才终于赶到,见宇智波佐助受了伤,一惊之下也不慌乱,叫来丫头为宇智波佐助上药,好在伤的不重,内伤也无几·包扎过后,也不顾老管家阻拦,便唤人带了刺客来审问。
摘了面纱的刺客被迫跪倒在前,宇智波佐助仔细打量了一番,为首的那个,长相清奇,若是不拿刀剑,吟诗作对倒不失为翩翩佳公子,一双凤眼亦生出几分妩媚,各中刚毅着实把宇智波佐助震了一震。
“你们可是陈国之徒”·无人应答··“为何行刺于我”·无人应答··看他们的样子,也不像是会卖国求荣之人,宇智波佐助叹了叹:“你们不说,就当我不知道么,陈国是下了大功夫把你们送进来的吧,若是人回不去,这场战的结局大概就显而易见了。”
宇智波佐助瞥见那为首的刺客动了动眉,依旧是一言不发,他笑了一笑,继续说道:“如果你们如实相告,我说不定就能送你们回去,死在战场上,总比死在这里好,还能回去出谋献策一番,不然的话,陈国的国民在亡国那一日都不会知道,你们做出了怎样的牺牲。”
首领不为所动,他的手下却是按耐不住了,张口就骂:“小王八羔子你以为你们有几斤几两,今日就算我兄弟几个不回去也会叫他宇智波鼬陪葬的”·“你说什么”·“住口”·宇智波佐助和那首领同时脱口。
宇智波佐助一把抓起了答话的刺客,不顾伤口崩裂,怒问:“你说什么你给我说清楚些”·那刺客猛然醒悟,悔恨自己一时逞能说错了话,坏了大事,实在不能原谅,硬生生撞开了宇智波佐助,对着首领重重地磕了个响头:“大哥漆画该死漆画又没能听你的话,漆画又没能管好自己的嘴漆画……漆画先走一步”说罢,便咬舌自尽·宇智波佐助怔怔地望着那双英气的双目,不甘中透着难以言说的情愫,他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固执地望着首领,嘴巴还在缓缓动着,好似在唤着谁的名字:“仪筝……”·“漆画”面对兄弟自尽于面前,首领早已不能自持,转过身来时,眼中已布满血丝,朝着宇智波佐助冷笑一声:“宇智波鼬活不长了,炎国要败了,炎国要败了我要宇智波鼬陪葬我要你们所有人陪葬我要整个炎国为我的师父为我的漆画陪葬否则我死不瞑目”·所有人都没有出声,默认了男人的自刎,那似乎是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他死在了那个名为漆画的少年身上,眼睛怎么也不肯闭上,一双狭长的凤眼痛的人触目惊心。
后来,一同随来的刺客在地牢里集体殉亡··不得独活·这是他们的遗言··那日以酒对天起誓:不完成使命,不回陈国,不得独死,不得独活·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七章· ··旗木卡卡西追那黑衣人追的凶狠,步步紧逼,一步也不肯放松,那黑衣人像认了栽一般终于停下了,若是像这样一躲一追下去,怕是半条命没了也分不出胜负来。
旗木卡卡西清俊的面容在月光下显得一清二楚,那黑衣人却隐在面具之中,处处散发着诱人的神秘气息··“你追够了没有”那黑衣人冷冷开口,语气里尽是不耐烦。
“我又不会吃了你,你跑什么,我还没谢谢你救了佐助呢·”旗木卡卡西笑的令人捉摸不透··“如果不是你拦着护卫不出手,佐助自可毫发无伤,也无需我出手。”
话中能够隐隐打量出一丝责备··旗木卡卡西却好似没听见似的,自我辩道:“若不是阁下几日来都神神秘秘地隐在暗处,在下也无需出此下策啊·”·“将自己的弟子作饵,你也真是有脸。”
“佐助自不会有事,你我都是清楚的·”·这一来一去,话中竟少了几分敌意,多了几分亲切,旗木卡卡西觉得那气息愈发的熟悉,更忍不住想要上前询问更多,黑衣人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声音如冰刀子一般,比方才还要低冷几度:“若你只是想道谢,谢也道完了,不送”·“这就要赶我走好歹也告知你的姓名吧,在下觉得阁下身形举止与我以为故友颇为相似,不知……”·旗木卡卡西的话还未说话,就被生生打断:“旗木卡卡西,若你只是要寻一个替身,普天之下,谁人不行,何必纠缠于我,我不善与你纠结这种游戏,恕不奉陪”·也许是被说中了心事,那黑衣人离去时,旗木卡卡西没有再追,就算追,也追不上了。
他站在原地苦苦地笑了,他闭上眼,还能看见那天,下着皑皑的白雪,他一步一步踩着厚厚的积雪,从脚底一直凉到了心脏,他不知何时站在硕大的门闱前,再也迈不开步子,见到的是漆黑的棺木里躺着冰凉的尸体,他闭眼的样子那样安详,好像只要轻轻摇一摇他,他就能像平常一样醒过来,亲昵地对他笑:“别闹,再让我睡会儿。”
他的手垂在半空,却怎么也下不去,周身的哀嚎声一丝一缕地钻进他的心房,真真假假,都让他整颗心都抽痛起来,不能自已··当他感觉到那黑衣人存在时,停了很多年的心突然跳动了起来,他看不见,也听不见,身体的其他感官却能敏锐地感觉到,那样熟悉的,那样心动的感觉,就好像……好像是他回来了,他回来了……·怎么可能。
他自嘲地抓了一把头发,甩了甩头,他笑自己是昏了头,而那黑衣人几乎是一眼就看穿了他丑陋的动机,他都做了什么,他甚至将佐助置于危险的境地,他失控了,第一次在还没有完全见到某个人的时候就失控了,他甚至觉得自己背叛了,背叛了那一段被自己埋藏心底的珍贵感情。
回去侯府时,宇智波佐助还没有歇息,旗木卡卡西有些愧疚,也有些心疼··老管家守在书房门口,旗木卡卡西上前问道:“佐助受了伤,怎么不早些休息,你怎么不拦着。”
老管家无奈摇头:“这二爷跟侯爷一个样,要做,老奴又怎么拦得住·”·旗木卡卡西叹了一口气,推门而入,又笑盈盈的了:“这么晚了,还不歇息呀”·“托先生的服,还死不了。”
他似乎也没忘了旗木卡卡西将他作饵一事,还耿耿于怀··旗木卡卡西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小声嘟囔了一句:“小气鬼·”·谁知宇智波佐助竟然听成了小鬼,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旗木卡卡西你别太过分”·一天之中被两个人连名带姓地指着鼻子吼的滋味还真是有些不好受,旗木卡卡西马上就败下阵来,连忙陪脸笑道:“先生错了还不成么,先生为老不尊,请徒儿责罚”·宇智波佐助本来也没想着和他置气,见他这般,心里一阵鄙笑,也不再纠缠不放了,显得自己多没气度,只冷声问道:“鸣人的事,办的怎么样了”·旗木卡卡西一下没反应过来,反问道“鸣人能有什么事啊”·谁再说旗木卡卡西赤子玲珑心,宇智波佐助能马上踢爆他的头他压了压不耐烦的怒气,说:“就是赈灾一事。”
旗木卡卡西摸了摸下巴,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还算顺利吧,怎么了”·“何时能回”·宇智波佐助阅公文的神情十分专注,几乎让人抓不到把柄,可旗木卡卡西是谁,从小盯着他长大的,这时便十分准确地捕捉到了宇智波佐助的动摇,着急,甚至……慌乱。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火影“鸣人走得日子也不长呢,在那整治也得要一段时间,一时还回不来,怎么了”·“没事。”
宇智波佐助闷闷地回了一声,一个眼色也没赏给旗木卡卡西,这让卡卡西十分担心··“你若有急事,我差人快马加鞭给鸣人送信去,让他赶快回来,赈灾物资送到了,留个可靠的人在那儿看着,咱们的目的也算是成了,不碍大事。”
“不·这事,急不得·”宇智波佐助嘴上这么说,暗暗握紧毛笔的右手却出卖了自己··此次之所以答应漩涡鸣人南下,一是历练一番,二也是为漩涡鸣人揽获民心,宇智波佐助心里虽急,理智也告诉他要顾全大局。
看宇智波佐助将事情憋在心里的样子,旗木卡卡西于心不忍,硬是问道:“到底怎么了”·宇智波佐助死死咬着唇,都快咬破了,就是不说话,手里的毛笔还不停地写着什么,这让旗木卡卡西很生气,他一把抢过毛笔,一折两段,丢在了地上,还溅了一地的墨水。
宇智波佐助却突然冷笑起来:“这可是哥哥最喜欢的毛笔,如今折坏了,你要怎么赔”·旗木卡卡西有些难以置信,现在的宇智波佐助到底是冷静的还是疯狂的。
宇智波佐助起身,将那断了毛笔重新拾起,讽笑:“今日你还真是暴躁,像那疯猴子鸣人一般,怎么,吃错什么药了还是,见到了什么人”·旗木卡卡西大惊,其实宇智波佐助什么也不知道,但却能感觉到那个黑衣人让旗木卡卡西的内心产生的波动,他不敢言说自己在旗木卡卡西心中有多少分量,能让他置自己于不顾的人宇智波佐助还未能喊得出名字来。
宇智波佐助生平第一次看旗木卡卡西这样呆滞的表情,有些挫败和落寞,心里竟然觉得畅快了许多··他闹够了,也不再藏着掖着,他也需要一个人,能够听听他心里藏着的那些足够让自己崩溃的东西。
“我想去陈国·”·见宇智波佐助终于肯好好说,旗木卡卡西本也想将方才的失颜丢之脑后,谁知他一开口竟是这么一句不要命的,顿时又有些恼怒:“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若是被陈国的人知道……”·“他们说鼬会死,我不信。
你信么”他神情茫然地,语气却是笃定的,尤其是那不信二字,似要被他咬碎了一般·旗木卡卡西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我问过大蛇丸,听说了一些关于泗水之战的事,我想,他们很可能会故技重施,那刺客说要为师父报仇……我想他们应该还没有找到时机下手,所以……想去陈国探探风。”
旗木卡卡西沉思了片刻,答非所问:“知道为什么他们没有去找鸣人却来找了你么”·宇智波佐助本能地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旗木卡卡西不理,继续说着:“鸣人是炎国的命脉症结,你,才是宇智波鼬的命脉症结。
我说,得了鸣人,宇智波鼬可能会寸步难行,后面还有半句呢,得了你,他必定是寸步难行了·”·旗木卡卡西的话,让宇智波佐助一点点地回神··“他一直在保护我。”
他仿佛今天才知道一般,说着··“是,将你送去木叶,将你接回来,都在保护你·所以只要你没事,他就战无不胜·”·“所以我才要去陈国我要救他。”
眼泪烫伤了旗木卡卡西的手背:“我要保护他·”·“我要像他保护我一样保护他”·“如果你没了,我要到哪里去找一个弟弟还给他”·看着旗木卡卡西几乎通红的眼眸,宇智波佐助张张口,却没有发出声,他从来不知道旗木卡卡西是来保护他的,可能,是被拜托的,他的信义里背负着自己的性命。
他静静地听着旗木卡卡西讲起了从前之事:“我离京了很长一段时间,去了很多地方,是鼬找到了我,让我想起了,师傅的遗言,我不该沉溺在自己的悲伤里,活下来的人就必须承担起更多的责任,我感激鼬,也答应鼬,要照顾你,保护你,教导你,就如同师父将鸣人托付给我一般,也将你托付给了我。”
宇智波佐助看着他的眼,竟然露出了释然的笑容:“那你也应该,像相信鸣人一样相信我啊·怎么你的话就笃定了我是去送死一般呢,我宇智波佐助的命是这么好要的吗他们也不怕我哥哥拔了他们的皮”·被弟子安慰了……·旗木卡卡西苦笑着,点了头。
他再一次摸着宇智波佐助的头,重重地按下了··“这里有我,你尽管放心去·吃了苦,就报先生的大名,先生给你报仇·”·作者有话要说:对于某蠢水性杨花的剧情结构请报以一笑而过的宽容态度· ·☆、第十八章· ··那黑衣人自从现了身,便成了宇智波佐助贴身保镖,与之形影不离。
旗木卡卡西还是一如往常,天天都要往侯府跑两趟,和宇智波佐助商量些事情,也不让那黑衣人回避下,只当着他的面说些还算机密的事,空下来是还不忘问候他两句·得来的回答多是五个字以内的单句,有时连宇智波佐助也觉着烦了,便会想方设法地赶着他走,旗木卡卡西笑笑也不强留,或许连他自己也想不通,总是追着那抹摸不着的身影,到底有个什么意思,他只当再放自己一回。
旗木卡卡西不在的时候,宇智波佐助与那黑衣人的交流更是少的可怜,来来回回更多的可能还是为旗木卡卡西的行为所做的解释和抱歉,黑衣人看上去并不十分在意,谁也不知道他面具下的表情是否存在波澜。
关于黑衣人的身份,宇智波鼬在信中并未详细提及,宇智波佐助也觉得不方便,不过只要是宇智波鼬觉得可信之人,他也不觉有什么值得怀疑之处,毕竟比起他的政治身份,宇智波佐助显然对他的感情更为上心一些,谁让旗木卡卡西表现的那样饥渴,再成熟的少年也忍不住为自己的恩师捏一把汗。
漩涡鸣人赈灾一事还算是顺畅,一连几日宇智波佐助都在为西行做准备,黑衣人的行动并没有明确受到宇智波佐助的命令或牵制,因此旁人一时也拿不定主意他是要去要留,还是要走的可能多一些吧,宇智波佐助微乎其微地叹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旗木卡卡西总是佯装不经意地将宇智波佐助支开以制造独处的机会,虽然不知他们的独处是否尴尬,亦或是旗木卡卡西一个人的独角戏,但宇智波佐助每每还是十分配合地往旗木卡卡西的圈子里钻,他也想你俩赶紧解决解决完,我好落得轻松自在,高高兴兴西行帮我哥哥去。
·偏偏那两人的相处模式真是怪得很,也不说沉默,也不说独角戏,宇智波佐助前脚刚走没两步,里屋就吵起来了,黑衣人的声音却带沙哑,宇智波佐助却听得出来他是十分生气,有时竟用尽了十二分的力气,他偶尔也会幻想一下,这面具下的人是不是也会面红耳赤,一改平日里寡言冷傲的风格。
想想自己连和他搭上几句话都十分费劲,这旗木卡卡西也不知是用了什么变态的方法才引得对方如此失态··“旗木卡卡西你够了,我和你无话可说”听着背后又炸开锅的声音,宇智波佐助自觉地捂住了双耳,耳不听为静。
“诶,我就是想你陪我去个地方啊·”大概天下之人中也难找出一两个见过当今太子太傅,名动天下的旗木卡卡西如此死乞白赖的模样了,可以想象一下黑衣人的面具之下大概扭曲成了一个大大的川字。
“什么鬼地方,恕不奉陪,你爱找哪个找哪个,别来找我,滚开”·黑衣人二话不说就拂衣而去,旗木卡卡西又喊又追的,也不知最后追上了没。
只知黑衣人没一会儿就回来了,旗木卡卡西却是到了天黑才见到人,他有些哀怨地望了一眼站在宇智波佐助身边的人,又十分可怜地蹭了蹭宇智波佐助,突然想到了一个好法子。
宇智波佐助很少和黑衣人提要求,一般能自己做的他尽量也就自己做,不能自己做的,也不会让黑衣人插手,他觉得黑衣人应该不是宇智波鼬派遣给他如果绫世一样的人,至于是什么位置,他也说不上来。
这样一来,要支开他也是十分容易的了·待黑衣人一走,宇智波佐助便开门见山地问:“你想干什么”·“嘿嘿·”旗木卡卡西凑近了一些,与他耳语了一个地方。
宇智波佐助大惊:“望月阁那不是烟花柳巷之地你要我跟你去那地方先生,你也不怕我哥哥将你扒皮拆骨”宇智波佐助那一声先生叫的十分阴阳怪气,旗木卡卡西打了个冷战,急忙解释:“我就是想让小黑也去一下,你看他不是不愿和我去。”
“小黑”宇智波佐助反应了好久才反应过来旗木卡卡西所指何人,尴尬地笑了一笑:“他是正经人,你要他和你去那种地方,不打你打谁再说,我看他连厨房都不愿和你一道,去望月阁除非他脑子进水。”
自家学生这话也不知和谁学的,说起自己来是越来越难听了,不过旗木卡卡西也不十分介意,反而对于宇智波佐助不愿协助的态度十分不满意,急道:“所以才让你和我去啊你看他天天与你寸步不离地守着,你去哪儿他就去哪儿。”
旗木卡卡西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这换了平时,宇智波佐助肯定不愿趟这趟浑水,不过今时不同往日了,抱着自己也十分好奇的心思,宇智波佐助应下了,不过这帮忙也没有帮白忙的道理:“行倒是行,不过事成了,你打算怎么报答我啊”·“你这死孩子,我掏腰包给你去讲人生之中至关重要的一堂课,你怎么还向我讨好处”·“不愿意拉到”·“愿意愿意这也没说不愿意啊说罢,你想要什么”旗木卡卡西不得不感慨这孩子是越大越难养。
“先欠着吧,以后我想到了,先生莫要忘了就是·”·“岂敢岂敢”·“那就立个字据吧·”·“先生何时与你说过谎怎么还要立字据”像卖身契似的,不要不要。
“以防万一嘛”·宇智波佐助一边笑着,一边连笔墨也给他备好了,旗木卡卡西自己也把握不清这桩生意到底是赚是赔,莫名其妙地就立了字据,扣在自家学生处。
当天晚上,三人风风火火地便去了望月阁,那黑衣人起先不知,到了门口,被姑娘们一拉想后悔不都不成·旗木卡卡西俨然是老顾客了,楼里的莺莺燕燕见着了都要上前打圈招呼,比他在朝堂之上还要威风几许,宇智波佐助全身上下被姑娘们揩了不少油,也有些打退堂鼓的意思,却也实在招架不住这些热情的姑娘。
不久便有一红衣女子迎了上来,冲着旗木卡卡西看了一眼,脸色变了变,旗木卡卡西笑的有些不自然,他喊了一声:“云儿·”·那是望月阁的老板娘,琦云,大家都叫她云娘。
琦云好似没听见似的,与一般客人一样客套:“大人可是有些日子没来了·”她瞥了一眼身后有些局促的二人,笑道:“今日可不是一个人来了”·“带了我学生,来见见世面。”
旗木卡卡西顺手攀上琦云的肩,十分熟络··“学生那不就是太子殿下了”琦云语气有些夸张,神色却无半点惊慌失措,琦云把生意做大,有不少门路,知道太子目前已不在京城,纵使在,以她对旗木卡卡西的了解,眼下也不能随便将太子带来这种地方。
“不是,那是我另一个学生,留侯的府里的二爷·”·“哟,来了个大人物呢·”这句话,也不知她一年到头要说个几次·她暧昧地拉了拉旗木卡卡西的袖子,道:“这会儿不是一个了,还同以前一样么”·“嗯,你看着办吧。”
“成,酒不少,姑娘不少·”也不知道是不是宇智波佐助的错觉,他只觉这琦云方才的话声音大的有些刺耳,好似故意的一般··琦云将他们带到二楼雅间,宇智波佐助扫了一眼,格局与其他房间似有不同,摆设也显得有些陈旧,照理,给他们安排的不该是这个价钱。
而黑衣人站在门口迟迟不进,直到姑娘们推搡着,才将他勉勉强强推进了屋,宇智波佐助有些不好的预感,他不安地看了一眼旗木卡卡西,只见他的一双眼睛死死锁住了黑衣人,宇智波佐助心里大叫不好,扶了额又看向琦云,这位风韵十足的老板娘的眼神时不时游离在旗木卡卡西和黑衣人之间,比他这个看似知情人的人还要知情一些。
宇智波佐助开始有些后悔了,自己就该将他俩往门口一推自个儿回府的·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火影·“都站着干什么呀,快坐呀”琦云将旗木卡卡西和宇智波佐助推了推,又拉了拉黑衣人,问道:“还不知道这位公子大名呢。”
宇智波佐助这才反应过来他似乎还没问过黑衣人的名字正想着一同问了,谁知旗木卡卡西却快速出口:“小黑·”·众人愣了愣,宇智波佐助更是差点喷了身边姑娘一身,他隐隐约约能听见身边黑衣人咬牙切齿的声音,不自觉地往姑娘那儿挪了挪,姑娘再凶总不会要了他的命吧·宇智波佐助起先冷着一张脸,姑娘招呼他也不搭理人,于是姑娘们就都蹿到旗木卡卡西身边去了,谁叫他怜香惜玉呢,反观黑衣人也是一动不动的不理人,甚至比他还要木头几分,身边的姑娘却不见走,这让宇智波佐助心里有些不平衡,忍不住也喝了几口,不小心喝的快了呛着了,便一小口一小口慢慢抿着,他想整个望月阁里大概没有比他们这处更冷清的了。
酒过三巡,旗木卡卡西有些醉了,便蹭到黑衣人的身边去,要去摘他的面具,口中还尽是些不正紧的话:“哎呀,小黑,你就把面具摘了吧,这样那个姑娘敢伺候你啊,一会儿在床上还有的你享受呢”琦云在一旁冷冷看着,宇智波佐助却觉得有些发毛,他觉得他可能见不到宇智波鼬了,因为旗木卡卡西好像摸到老虎屁股了。
果不其然,黑衣人一怒之下与旗木卡卡西大打出手,姑娘们吓得都跑到了外头,听到动静,周围聚集了不少看好戏的人,琦云不像是一副要劝架的样子,宇智波佐助冷声道:“云娘,你再不劝,这望月阁可要被这二人拆了。”
“无妨,太傅大人定会赔我一座更好的望月阁·”都说女子是七巧玲珑心,宇智波佐助猜不透,也摸不透··说也奇怪,这二人武功超群,在青楼里打起架来倒是蛮横原始的很,也不使花招,一拳一拳硬生生地打在身上,脸上,比那撒泼的妇人还要疯,看得人竟要笑起来。
旗木卡卡西本也不见得就要输,黑衣人又要和他出手,又要护着面具也实在不容易,只是方才旗木卡卡西确实喝了不少酒,一个没站稳就被撂倒在地,黑衣人一手箍住了旗木卡卡西的双手,一个翻身骑在他身上,另一手挥拳就要打上去,不料,周身忽的一亮,所有人都愣住了。
黑衣人的手松了松,旗木卡卡西却没有立马反击··宇智波佐助惊愣地看着被摘下面具的男人定格在原地,脸上狰狞的烧伤布张了大半张脸颊,已经看不出他原来的模样,只一双眼睛完好无损,漆黑的眸亮的好似天上的星星,淌在水湾湾之中,美的惊心动魄。
滚烫的晶莹珠子滴在旗木卡卡西的脸上,好像要连他的皮肤,骨头,心脏也一起烫伤了,他看见男人的脸上布满了泪水··“欺人……太甚”他恨得咬牙切齿,真真是咬牙切齿。
众人还未反应过来时,那黑衣人连同琦云手中的面具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旗木卡卡西颓唐地躺在地上,他想追,却不知要往哪里追··“带土……”他又一遍念着这个刻在心尖上的名字,胸口说不出的疼痛。
宇智波佐助这才想起来他第一见旗木卡卡西是自家府上,下着漫天白雪,那是他小叔的葬礼·他站在宇智波鼬身边,看着一身黑衣的男人迈着沉重的步子一步步走至灵柩前,前来祭拜的人多是哭两声便走了,只有他,红着眼睛,眼泪却一直没有掉下来,死死地盯着灵柩里的那具尸身,一遍遍的说:“你不会走的,你不会走的,你不会丢下我的,我错了,我不该那样说的,我错了……什么也不要了,你回来就好,你回来吧,你回来啊”他声音戚烈,把宇智波佐助吓得躲在宇智波鼬身后瑟瑟发抖。
小叔无人守灵,是他在灵前守了三天三夜,他不停地在和小叔说话,却听不清在说些什么·老管家瞧着他一个外人,终是不妥,想劝劝他,被宇智波鼬拦下了,他说:“随他吧,他会走的。”
第四日一早,旗木卡卡西便没了踪影,没人知道他去了哪儿,再也没回来··作者有话要说:前几天写好的 开不出网页就没更QAQ· ·☆、第十九章· ··宇智波佐助震惊之余,琦云早已将众人遣散,封了部分口舌,将一切打理的面面俱到,只是有些流言是怎么封也封不住的,琦云也不去多管,再怎么也轮不上她来评足。
“这是不是你最后一次来我这望月阁了”琦云看着旗木卡卡西,语气中听不出悲喜·她突然笑了:“也好,让出了你这屋子,我也好多挣几份子钱。”
旗木卡卡西忽的抬头,眼神中闪过紧张和迷茫·琦云没有给他半分好颜色,厉声喝道:“你想都别想怎么你还想死在我这屋子了不成门都没有我告诉你旗木卡卡西,别说他如今出现了,就算不出现,你也别想我这地给你当坟墓”琦云越说越来气,连身子都忍不住颤了起来:“他人都回来了,你还在这死不死活不活的做给谁看啊,有本事和人说清楚去,是不是个男人”临走摔门也不忘骂了一声:“明天就把这些年欠的银子给我填上,否则,我带人闹到皇城门口去,看你这个皇帝老师面子往哪儿搁”·宇智波佐助觉得女人真是个奇怪的物种,前一秒还气势汹汹的追着那人要债,合上门却又不是那么回事了,赶他走的是她,面上那万般不舍的也是她。
“给他点时间,他想想就通了,这么些年了,盼星星盼月亮死人都能给他盼活了,还能有什么误会解不了的·”宇智波佐助看的失了神,琦云转身时那一笑,动人之处可见一斑,可想见当年名动天下的云娘是何等出尘。
他忍不住追了上去,笑中无半点不敬:“云娘,我想听听……你们的故事·”·琦云记得最清楚的是宇智波带土拉着旗木卡卡西第一次来望月阁的情景,那时的自己也不过十几,正是颜色正盛的年纪。
“你怎么带我来这种地方”·“这种地方怎么了出征在即,陛……师父准我们轻松一下,哪儿还能比这儿轻松啊”·“胡闹要玩你自己玩,我先回去了。”
“别呀卡卡西就一会儿让你见识见识,一会儿咱就走,你就当陪陪我,行不”·琦云倚在二楼的红栏上,看着楼梯上你拉我推的少年,不由露出了笑意。
那时的旗木卡卡西长得俊,可总是板着脸,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一口一个胡闹,一口一个成何体统,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里没长好的小老头子,他身边的这位可就不一样了,伶牙俐齿,对谁都笑语盈盈的,谁见了都喜欢的紧。
琦云看着有趣,便向妈妈讨了要去他们屋子,还没进屋呢,就听着里面又闹了起来··“你有完没完,不过是自己想来见见,拉上我作什么,成天不学无术,有这心思还不如多练练你这身功夫。”
卡卡西一训起来就没了个完,扯得宇智波带土头疼不已,偏偏他又能忍,等他说完了,又苦口婆心地劝他留下来:“行行行,我知道你卡卡西大人最是聪慧,小的这点心思瞒不了你,你瞧瞧,咱过不了几天就要去那军营了,这一去不知何时能回来,哪还有机会开荤那,就算有,哪能比得上帝都的”·旗木卡卡西气急,一把推开他:“满口胡言乱语”也不管身后鬼哭狼嚎的宇智波带土,气冲冲地就出了望月阁。
这边的宇智波带土也是气,愤愤地朝着他吼:“好啊走了有种你别回来卡卡西旗木卡卡西”见旗木卡卡西不听,宇智波带土又气又急,他也是提着胆子头一次跑到这种地方来,没了旗木卡卡西的照顾,他也不敢多待,不甘心地又追着喊了一句:“诶你给我回来”·琦云抿嘴笑着,第一面算是都没见着。
后来,旗木卡卡西和宇智波带土再没来过望月阁,琦云也再没见过·直到圣上的大军出征,她才又见到了那二人,不料,他二人小小年纪,竟是左右先锋,骑着马领在队伍的最前头,好不威风。
她四处打听了才知,旗木卡卡西是已故镇国将军的独子,与宇智波家的小公子宇智波带土自幼在宫中长大,由陛下亲自传授,任御前侍卫··再见到旗木卡卡西时,他变得平易近人,坐在姑娘堆中也是游刃有余,多多少少也看不出当年的样子了,可琦云还是一眼认出了他,张口便是一句:“宇智波小公子还好吗”·她是故意的,全帝都的人都知道,宇智波家的小公子死了,但也很少有人记得,宇智波家有过这样一位小公子,她知道,就算全天下的人都不记得,旗木卡卡西记得,忘不也忘不掉。
果不其然,旗木卡卡西端着酒杯朝她笑了笑,一口饮尽··琦云将他领进了那间房,当年,他们曾在这里吵过架,宇智波带土要留,旗木卡卡西不肯留,没想到,那年宇智波带土无意的一句借口,竟是一语成谶。
“他很少回帝都,每次回来都要来这里坐一坐,我想他一定把能去的地方都去过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他的影子·”·“他和你谈过宇……”宇智波佐助惊觉若那人真是宇智波带土的话,自己该尊称一声小叔,便改口:“他和你谈过……小叔……是怎么去的吗”·“不曾。”
宇智波佐助还想问,琦云却自顾自说了下去:“他常和我说他们小时候在宫里的事,小公子不好好读书也不好好练功,他却常常得陛下称赞,因此小公子常常捉弄他想他出丑,可每次都适得其反,可他也偷偷羡慕小公子,小公子会撒娇,很多人宠着。
他说期初他很看不惯,可每次小公子的母亲带了点心来,小公子表面不情愿私下都会给他留份大的放在桌上,陛下罚他的时候小公子会偷偷带着伤药来看他,一起罚跪,一起挨板子,一起抄经书,渐渐地,他便觉得,小公子赖皮的样子也很好看,什么样子都好看。
他也跟我讲他们行军的路上,起初并没有多紧张,他们幕天席地地躺在草地上,一起看星星,他侧过脸偷偷看小公子的眼睛,就像星星一样闪着光,再没有什么比那更美的了。
……·他反反复复和我说着他们的美好,没有一点点的不好,所以,你想知道的,我都不知道,我能讲的,也只有这些··今日怠慢二爷了,是去是留,二爷自己看着办吧。”
宇智波佐助看不清琦云眼中的光芒,是不甘,是释然还是其他都不得而知,她把这个故事当做自己的故事一般来讲,每一个字每一句话在她心里漾开了一幅幅画,她静静观摩着,也仅仅观摩着,她知道,自己永远跨不进那个世界里,仍然很认真地在看着。
宇智波佐助回去的时候去看了一眼旗木卡卡西,他的背影显得单薄落寞,宇智波佐助却无法言说,他从望月阁中走出来,突然很想宇智波鼬,是很想很想,发了疯的那种想,恨不得立刻奔到边疆去,想告诉他……告诉他……旗木卡卡西的样子让他很不安,他不知道当年旗木卡卡西和宇智波带土之间到底出了什么事,可若不是误会宇智波带土为何明明尚在人间却不愿与旗木卡卡西相认,事到如今也仍旧是一副恨极了的模样,他不想……他不想将来他和宇智波鼬会走到这一步。
他跑了起来,迎面吹着冷风能让他稍微清醒一些,他们是不同的,旗木卡卡西和宇智波带土,之于他和宇智波鼬又是多大的不同他很想就此疯了,再也不用理会其他。
直到……他扑进了一个怀抱……·他几乎一瞬间就分辨出那人,可又难以置信·他不该戍守在战场吗那站在他面前的又是谁宇智波佐助脑子里乱成了一团,他挣扎起来想要推开他,那人显然愣了一愣,又把他紧紧箍在怀里,他听见宇智波鼬说:“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佐助,没人看得见咱们,现在没人看得见。”
那是他朝思暮想的声音,朝思暮想的怀抱··宇智波佐助突然很想哭··他们只有在没有人的时候,才能相拥··“你怎么回来了战事不要紧吗”他低声问。
“被圣上知道了,恐怕要我的脑袋·”·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火影·听闻,怀中的人真的颤了一颤,可又想,圣上早已仙逝,现在在那皇宫之中的不过是两个冒牌货,才觉自己是被戏弄了,不由一气就将他推开了,没好气地说:“既如此,你还不快回去”·见他生气,宇智波鼬连忙又将他拉进怀里,细声细语地安抚:“是,我一会儿就要走,你好好陪我说说话。”
宇智波佐助见状便软了下来··宇智波鼬将宇智波佐助带到房顶上,肩挨着肩坐着,宇智波佐助等着他说些什么,可是他又不说,便有些急:“你刚刚不是想说什么”·“恩,你想说什么”宇智波佐助被宇智波鼬这样模棱两可的态度郁闷到,有些无奈:“那你到底是为什么回来”·“想你了,想见见你,够么”宇智波鼬侧头对着他笑,眼睛里含情似水,惹得宇智波佐助一阵阵心跳。
“胡说什么”他心里又是甜蜜又是不安,宇智波鼬好像有些不对劲··“没胡说·”宇智波鼬很认真地对着她的眼睛又说了一遍:“我想你。”
这样的宇智波鼬让宇智波佐助抗拒不了··他侧过身子开始说其他事,想要转移一下注意力,他怕自己露馅··“你早就知道小叔还活着”·“是。”
他半点不犹豫:“是他自己选的·”·“小叔和……卡卡西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宇智波鼬宠溺地摸了摸宇智波佐助的头发,笑道:“这……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气氛才稍稍有了点缓和,又冷了下来,宇智波佐助决定乘热打铁,说起前些日子抓到陈国卧底的事,谁知宇智波鼬把手抵在了他的唇上,他开不了口,一阵羞恼··“我想和你说说我们的事,不想提其他人。”
我们的事·宇智波佐助现在最怕的就是说我们的事··宇智波佐助闭口不言,宇智波鼬便只好自己讲了起来,一点一点从当年自己从母亲手里抱过宇智波佐助,才那么一点点,肉嘟嘟的,如今长那么了大了,大到自己都要抱不住了。
“佐助,真不知道那八年我是怎么熬得,怎么能熬得住不去看你,麟州一别,我又跟着你走,你不知道,我怕你吵着要跟我回去,后来想想傻,弟弟长大了,亲手把哥哥推走了,又怎么可能要吵着回去呢。
我在木叶也呆了些日子,看着你和漩涡鸣人相处,那小子真是气人,可佐助厉害呀,我也就放心了,一步一回头,也不知怎么才回的京·”·宇智波佐助不知道宇智波鼬为什么说起这些,说的他心里酸酸的,嘟囔了一句:“我才没推你走。”
“好,你没推·”宇智波鼬应了一声,顺势把他揽在怀里,微乎其微地在发间亲了亲,说:“佐助,我喜欢你·”·佐助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半拍,脸腾腾腾就蹿红了,他蒙着头不应,他想啊,哥哥喜欢自己,那是从小到大铁铮铮的事实啊,没……没必要为了这么一句就面红耳赤小鹿乱撞忘乎所以·“我也喜欢哥哥的。”
他强装镇定地朝着他嘻嘻回了一句·却见宇智波鼬严肃的神情,好像在说一件关乎生命的大事,可下一秒,他又温和地笑了,拍了拍他的头··果然,宇智波佐助自嘲地笑了笑:“哥哥根本不知道我是以怎样的心情在喜欢着你。”
他以为他听不见的,宇智波鼬却给了他回应:“我知道·”·宇智波佐助突然觉得身体某一块地方炸开了,宇智波鼬那里明明有什么流到了他这里,这是心灵感应,他懂,他懂他激动地语无伦次他满怀期待着看着宇智波鼬,甚至忘记了,什么应该,什么不应该,只是执着的渴望着那一份求而不得。
当他看着旗木卡卡西的时候,他不知道自己油然而生的那一份惺惺相惜和痛心是什么,现在他懂了,那叫求而不得··宇智波鼬看着这样的宇智波佐助,终是无法,他牵着他的手,轻轻落下一吻:“那我和佐助,算是两情相悦吗”·作者有话要说:故事情节发展有点快但是还木有结束·因为十二点会断网怕来不及发所以就卡在这里了果咩~~·因为某蠢比较懒打字比较慢更的也比较慢果咩· ·☆、第二十章· ··宇智波鼬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宇智波佐助慌了神,他甚至停止了思考,觉得大脑里一片空白,他觉得此刻的自己一定表现的非常慌张,甚至不堪,他觉得他的面颊烫得惊人,却无论如何都不能控制,心跳快的惊人,平时的冷静镇定通通都被跑到九霄云外去了,所以,这就是…两情相悦吗·真是,说不出来的,其妙的感觉。
“怎么不说话”宇智波鼬笑着问他,语气难得轻佻,像是在逗他··“你要我说什么”宇智波佐助低着头,声音没了平日里的硬气,他甚至怀疑宇智波鼬的身份,这样将他逼入死角不给一点后路的宇智波鼬,陌生,也让人心动。
“说你喜欢我,说我们是两情相悦,说你的心里,装的都是我·”·宇智波鼬的手指缓缓指着他的心口,他轻易地抓住了他的心跳,还在诱哄着他,想让他说,我是心甘情愿。
“我刚刚已经说过了”宇智波佐助有些急了,他开始不适应对他这样强势的宇智波鼬,这样被牵着走的自己,像沉浮在汪洋大海中,只抓着一根独木漂浮。
“刚刚的不算,刚刚你说的,是喜欢哥哥,不是喜欢宇智波鼬·”·他猛地抬头,震惊地望着宇智波鼬,他看见宇智波鼬黝黑的眸子里沉的看不见一丝亮光,封闭的,压抑的,一瞬间的爆发,他把一切都袒露在正大光明之下,这是宇智波佐助从未想过的可能。
他们之间有着太多的不可能,只有那一点点的,一点点的可能·他突然觉得,其实自己才是宇智波鼬的那根独木,辛苦,认真,患得患失·他情不自禁地抚上宇智波鼬的脸,为什么此时他的一切都让他觉得那么心疼。
宇智波佐助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念给他听:“我喜欢你,我喜欢哥哥,我喜欢宇智波,鼬·”·他看着宇智波鼬的欣喜,发自内心的满足,鼬一把抱住他,在黑发里蹭了蹭,挺痒的,像只大狗又亲了亲他的耳朵,脸蛋,停了停,终于附在了他的唇上,吻了他。
这是宇智波佐助第一次认真地审视宇智波鼬在他唇上触碰的意义,包含的隐忍和爱意无论他怎么感受都不嫌多·可惜,他竟然错过了那么多··温存过后,宇智波佐助又问起了宇智波鼬的来意,他当然不会轻易地就相信宇智波鼬的话,只是宇智波鼬显然还是不愿意多说。
宇智波佐助有些生气,也有了几分抱怨:“跟我说句实话,对你来说,就是这么难”他冒着生命危险回来的意义对他却不肯透露分毫,他难道不该是宇智波鼬那个可以知无不言的人吗鼬要做的事,他恨不得掏心掏肺地去帮他,可他总是分毫不领情,好似自己做的一切都是添乱,都是徒劳。
这样的两个人,就算是两情相悦又如何·宇智波鼬见状,也有些犯难,他并不想让宇智波佐助担心,又不知该怎么解释··事后,宇智波佐助也稍稍反思了一番,换做自己,也未必肯言,于是便放低了声音:“你不想说,就罢了,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完全把我排除在外,你也知,若你败了,我岂可能独善其身,不要让我一番真心换泡影,最起码,让我知道我们此番行动,究竟是为了什么。”
宇智波佐助的目光不肯移开,鼬却没有与他对视,他不得不承认,他的佐助已经羽翼渐丰,一些事,即使自己想瞒,有心将他推开,也未必可能了·于是,他试探着问:“你还记得母亲临终时,对你说了什么吗”·佐助知道,鼬要和他摊牌,他坚定不移:“记得,到死,都记得。”
·“那如果我说,我所做的一切,都背叛了父母,背叛了整个家族,你……”他的声音甚至有些颤抖:“你还会和我一起吗”·宇智波佐助展颜一笑,没有什么,比这样的邀请,更让人高兴的了:“现在,你是家主,宇智波一族的事,你说了算。”
他觉得宇智波鼬能懂,他的意思是,无论如何,都在你身边··这样全心全意看着自己的宇智波佐助,让宇智波鼬差点又忍不住去吻他,他强制着转移了注意,说道:“和陈国的战事出了些小差错,不过也是胜券稳握,此次回来主要是交代一下京中部署,蝎拖不了几时了,等太子殿下回来,好助他一臂之力,到时大局定下,就好了……”·鸣人……原来,宇智波鼬真的把注压在了漩涡鸣人身上。
可是他难道就不担心,漩涡鸣人会翻脸不认人似乎是看出了宇智波佐助的担忧,宇智波鼬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头发:“放心,太子殿下对你,是真心的。”
他就算容不下我,留侯的爵位也会留给你,这也是我当年为何愿意将你送去木叶的原因之一……这些话他没有说,宇智波佐助却听懂了,他竟然没有给自己留后路那条路,是留给宇智波佐助的·“这些日子你在京中所做我也都听说了,到底是不在面前,许多地方,我处理的也有不当之处,多亏了你……”·“你……你个傻子”看着突然抱住自己的宇智波佐助,宇智波鼬无奈地笑了笑,可惜怀里的人还是不安分:“你还有心思理我我算什么你给我管管你自己吧那个呆子要是敢对你怎么样,我扒了他的龙筋看他怎么做皇帝”宇智波鼬终于忍不住放声笑起来,印象中,宇智波鼬从未这样笑过。
“等一切结束之后,我们离开帝都吧,我想去很多很多地方,和你一起·”·“好·”·“不许带别人,勉强可以带上绫生绫世吧。”
“你说了算·”·“说不定会碰上卡卡西,以他的性子,在皇城里肯定呆不长·”·“听起来你好像很了解卡卡西的样子。”
鼬挑了挑眉··佐助压低声音笑了笑:“到底也一起生活了那么久,说了解也不算了解,说不了解……呵,也不知道怎么说了,不过卡卡西肯定是没有鸣人好懂。”
“那可未必,卡卡西以前不这样的,你不知道·”·“卡卡西以前什么样子”·“嗯……总是不说话,臭着一张脸,很厉害,也很臭屁,一副很了不起的模样。”
“哈哈哈哈哈哈”听得宇智波佐助忍不住笑起来:“连哥哥都这么觉得,怪不得小叔看不惯他,要他好看呢”·“也很好懂,寂寞,羡慕,不甘,一根筋。”
宇智波佐助愣愣地看着自家兄长这样评价一个人,眼里好似发现了一片新天地,嘟了嘟嘴说:“你观察的还真仔细啊·”·“你还像个孩子呢。”
说完,宇智波鼬也笑了起来,只有宇智波佐助,能让他这样笑,肆无忌惮的··宇智波佐助第二天在宇智波鼬的房间里醒来,被抓起的旗木卡卡西好好嘲笑了一番,说他是断不了奶的娃,宇智波佐助气得差点把他打出去,不过他后来觉得用另一种方式或许更适合反击旗木卡卡西,比如和他聊聊宇智波带土。
“昨晚,你追上我小叔了没”·果不其然,旗木卡卡西一听,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没好脸色地就走了:“快起吧,一会儿别赶不上早朝。”
旗木卡卡西果真说中了一半,他前脚刚走,后脚宫里就来人传话,皇帝病重,早朝取消,昨晚被宇智波鼬打了一剂强心剂,再大的消息在他听来也不多轰动了,他掂量着不久他们这一派的人就该写折子让漩涡鸣人回来了,就是不知志村团藏要如何应对。
宇智波佐助倒是不担心,他喜欢宇智波鼬运筹帷幄的样子,让人安心的不得了,只是早上那个回笼觉睡得不安稳··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火影·当晚,太师府便来了一位贵客,团藏屏退了所有人,只留那贵客一人在屋内密谈。
“怎么是你”他问:“猿飞呢”·“家师于年前已仙逝,怎么,太师大人竟然不知吗”来人语气里尽是嘲弄,团藏却是一惊。
他是不知,江湖上传的风风雨雨,他这里却是安安静静,猿飞给他提供的情报网没有一丝差错,可是没有人知道他出身于葬剑山庄,没有人知道葬剑山庄的庄主与他一同长大,他与葬剑山庄的关系,于朝廷相关的任何人都不知道,他如何能够得知他的死讯·不过很快,他又恢复了平静。
来者却有些恼怒:“大人不问问,家师是如何仙逝的吗大人不问问,家师是否有遗言”·“这些都不重要·”他冷冷地说:“你收到我的消息,亲自来京,是来告诉我你的态度的吧。”
来人冷笑一声:“是,从今天开始,葬剑山庄不会再为你提供任何情报·”·“你难道不知葬剑山庄与先帝的约定吗公然停止提供情报,猿飞泉下会不安生吧。”
“就算师父在世,也不会再为你提供情报了,当初由你上京入朝为官,为的是辅佐明君,让葬剑山庄的情报为圣上所用,如今你却强占其为私有,当真以为能够骗过师父吗,若不是念在旧情,望你迷途知返……”·“什么旧情”团藏突然厉声起来:“若没有我,这大炎早就是他宇智波的天下了没有葬剑山庄,我仍旧能让猿飞看到,我对大炎的衷心不送”·那人轻叹了口气,便消失在夜中。
团藏不喜欢猿飞,从小就不喜欢,凭什么师父更中意猿飞,凭什么他可以继承葬剑山庄快意江湖,自己却要远赴千里去那谁也不认得的地方做他也不喜欢的事情,偷偷摸摸的,好似见不得人,尽管日后风光了,又有几个人真心待他,真心敬重他,猿飞也不比他优秀。
可是,听到猿飞的死讯时却没有设想的释然,他们斗了一辈子,最终竟不是死在对方手下,是天意,也是命··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我把小佐的属性彻底写坏了_(:з」∠)_·团藏啥的我就不多谢啦 其实我本人还蛮同情他的╮(╯▽╰)╭· ·☆、第二十一章· ·旗木卡卡西找到宇智波带土时,他躲在皇家猎场的后山树洞里,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个大肉粽,蜷成一团,以前他每次生气,伤心,难过的时候就会一个人来这里,旗木卡卡西偷偷跟在后面,他在外面守着,常常一守就是一夜,等宇智波带土气消了,他再先一步悄悄离开。
而在确认宇智波带土死亡到现在的十多年时间里,旗木卡卡西一步都不曾来过这里,这时候他不禁有些后悔,是不是早一些来这里看看的话,他们就能早一些再相遇了··其实要后悔的话,又何止这一件。
旗木卡卡西常常想起那天的事,并不是希望,而是无法控制的,那些片段总是不肯放过他··卡卡西确认心意是在出征之后的首次大捷,圣上为鼓舞士气,与众将士共饮酒一杯,对一个正常人来说,一杯入肚好似饮水,偏偏宇智波带土是个一杯倒,酒量差得令人乍舌,虽不至于醉,却也有些迷迷糊糊的,还爱撒泼。
当晚便拉着几个差不多年纪的将士嬉闹,在旗木卡卡西眼里,那就是嬉闹·明明是个雏,说起段子来却理直气壮的·其中有个叫铭殷的,长得标致,白白净净的像个女娃娃,宇智波带土和他凑得近,总要蹭上去摸两把。
当时的旗木卡卡西就气得炸了,自从来了军营,认识的人多了,宇智波带土更不把他放在眼里··他也不理他,眼不见为净,自己回了营帐,翻身上榻·他觉得自己仿佛中了魔障,闭上眼,翻来覆去能够想到的都是宇智波带土,逼迫自己不去想象他在外面同别人嬉闹的样子,结果却是令自己变得更加愤怒糟糕,旗木卡卡西这才体会到什么叫寤寐思服辗转反侧。
自离京那日起,二人就住在同一个营帐,宇智波带土晚上睡得香沉,鼾声大,旗木卡卡西则总是睡得浅,以前在宫中隔着墙还不觉得,这一路上鲜有睡得好的,从来没有这样期待宇智波带土快些回来。
终于按耐不住,他甚至为自己找好了理由,天色已晚,明日还要早起操练不宜逗乐太晚,可冲出营帐的旗木卡卡西却没有在原先的位置找到宇智波带土,只剩下收拾残局的小兵,他询问宇智波带土的去向,得到的答案却是:“右先锋说怕左先锋已经入睡,吵到您,就吵着要去铭殷的帐子,拦也拦不住,铭殷便带着右先锋回去了。”
小兵说时,整个人都吓得发抖,平时的旗木卡卡西便已经让人难以靠近,更何况现在就像要把人生吞活剥了也绝对不眨一下眼的旗木卡卡西··铭殷只是个小副官,帐子里同住的还有几个同级的副官,旗木卡卡西毫无征兆的突然出现让准备就寝的众人手忙脚乱,旗木卡卡西一个也没理会,径直走向了铭殷,此时宇智波带土正酣甜地睡在铭殷的床铺上,只着里衣,一旁放着盆水和布,看样子铭殷正要帮他擦洗,他很想冷笑一声:一个大男人做起这些事来竟然毫不含糊。
同时也被自己这样的想法吓了一跳,他甚至看不清自己,只觉得胸中愤怒之气无法消除·他将宇智波带土扛在肩上大步就往外走,全然不顾已被巨大野蛮动作吵醒的宇智波带土的哭诉。
抱着宇智波带土,让他觉得安心··快走出营帐时,旗木卡卡西已经冷静下来,他转过身朝铭殷点了点头:“今日,多谢了·”·多谢什么只留下一头雾水的铭殷和面面相觑的众副官。
回去的路上,宇智波带土很不老实,嘴巴里连带着旗木卡卡西的祖宗都骂了个遍,吵着要他停下,守夜的小兵都憋着笑,一点声音也不敢出,旗木卡卡西无奈,啪的一声就把他往地上一丢,疼的他嘴巴里嘀嘀咕咕的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你你你……”他指着卡卡西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还嫌不够丢人那今晚你就睡这儿吧,明早让将军师父瞧瞧你是个什么样子”·旗木卡卡西话一出,宇智波带土立刻闭了嘴,他偏着头,自己晕的站不起来,也不想开口求旗木卡卡西,卡卡西见他也不闹了,又一把将他拉起来,扶着走回了营帐,多少给他留了点面子。
进了营帐,两人皆是沉默,宇智波带土坐在床上,旗木卡卡西给了他准备了醒酒茶,又打了水给他降温,正要给他脱衣服擦身子时,宇智波带土阻止了他,尴尬地笑了笑,说出了今晚第一句较为正常的话:“我,我自己来。”
旗木卡卡西背对着宇智波带土,带土有些不好意思,他知道今晚是自己失态了,还对旗木卡卡西说了那么过分的话,可是道歉的话,他又实在说不出口··“擦完就早点休息吧,明日还要早起,水放着就行了,一会儿我来收拾。”
旗木卡卡西的语气冰冷冰冷的,却是与平时很不一样,疏远的让宇智波带土为之一震··“卡卡西”·“不会喝下次就不要逞能,到处给别人添麻烦。”
旗木卡卡西代入的是铭殷,宇智波带土想的却是卡卡西·他有些歉疚:“抱歉,卡卡西,给你添麻烦了·”·宇智波带土不说还好,这么一说,旗木卡卡西消下去的火又窜了上来,他这是把自己当外人于是脱了外衣倒头就睡,无论宇智波带土怎么喊他都无动于衷,就这样过了不寻常的一夜。
翌日宇智波带土醒时,旗木卡卡西早已不在帐中,东西也已经被收拾过了,他急着找旗木卡卡西和好,一出营帐却又不知该如何和好,停在原地左右为难,碰巧铭殷迎面走来,铭殷也是大方得体之人,并不为昨夜之事耿耿于怀,就着宇智波带土的身体问候了两句,又细心地询问了旗木卡卡西:“昨日看左先锋好似是生气了,不知和好了没有,一早就见左先锋往山上去了,你知道,左先锋为人冷峻,我们也不敢多问。”
宇智波带土也不知怎么回答好,只能粗略地一带而过:“没事没事,我俩就闹着玩·”这话连他自己听了都慎的慌,以前他们吵架,说声对不起,顶多一夜也就过去了,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哪有什么隔夜仇,可这次不一样,一大早就不见人影,说明旗木卡卡西还在生气。
“啊,你说卡卡西往山上去了回来了吗”·“属下不知·”·别过铭殷,宇智波带土一溜烟就往山上去,那边有个小山头,景色很不错,卡卡西和他都很喜欢。
宇智波带土并不确定旗木卡卡西是否还在这里,可是营中到处也找不着人,他猜想卡卡西躲着他,他也不害臊,就这么扯着嗓子吼了起来:“卡卡西,我知道你在,昨日是我错了,我不该贪杯的,一杯也不该,让你受累了,你就原谅我吧”·没有动静。
宇智波带土岂是轻言放弃之人,厚着脸皮又是一阵凄厉的喊声:“卡卡西我错了你出来你原谅我吧”·也不知喊了多久,嗓子都有些哑也没见到旗木卡卡西的身影,他大笑了起来,笑自己傻,脸都丢尽了,人家根本不在这里,或者,根本不在乎,这么大的声音,估计都能把敌军招过来,更何况是不远处的自己人。
回营时一眼就能看到候在大门外的旗木卡卡西,他看着他,直到确认旗木卡卡西是专程在等他时,他小跑着就奔了过去,将方才的羞恼一扫而光·他跑到旗木卡卡西的面前,低低地小心翼翼地又问了一声:“你原谅我了”·谁知旗木卡卡西毫不留情地转身,正当宇智波带土垂头丧气之时,听见卡卡西说:“以后,别再干那么蠢的事了。”
一旁的军官们瞬间就笑了起来,宇智波带土羞的脸通红通红,一眼瞪过去,差点把那几个笑出声的小兵们瞪死,但,他还是不确定旗木卡卡西到底是原谅还是没原谅啊·“所以,你是原谅我了吧”他又追了上去。
闻声,卡卡西停了下来,那是小兵们第一次见到左先锋的笑容,沉敛而透着宠溺,好看至极:“我也不是姑娘,老跟你生什么气你还是想想一会儿怎么跟将军师父解释吧。”
果不其然,宇智波带土被一阵笑骂,问他是得罪了哪位小媳妇儿,落得这样下场·宇智波带土一阵郁闷,既然听见了后文,总也应该听见他喊卡卡西的名字了吧,这个比喻算是怎么回事,不过听着倒还有些得意。
二人和好,宇智波带土仍是稀里糊涂的,旗木卡卡西却是越来越坚定,除了必要的接触,旗木卡卡西不再处处拉住宇智波带土,随意他去,他并不是要逃避什么,只是清楚地明白这份感情注定没有结果,更何况,现今不过是他一个人烦恼,没有必要将那个傻家伙也牵扯进来,这一仗他必能建功立业,他能在宇智波一族站定地位,在大炎前沉思静,他应该找到自己的心爱之人,娶妻生子,安乐一世。
宇智波带土看不清自己的心思,更加看不清旗木卡卡西的心思,他只知道旗木卡卡西好像在疏远自己,他不管自己了,这让他难以忍受,他甚至会做出出格的事情来吸引旗木卡卡西的注意,比如故意醉酒不归,他以为卡卡西会像上次一样把他带回去,他们就又会像以前一样亲密无间,可旗木卡卡西来了,带着他的换洗衣服,看了他一眼便走了,最后还是他自己厚着脸回了营帐,这样的日子让宇智波带土几近崩溃。
旗木卡卡西本想守着这个秘密一辈子,他对朝堂并无留恋,此仗过后,他可以远走高飞,与宇智波带土从此再无交集,没有想到的是,他会在大战中为救带土重伤,当时情况危急,身体先大脑一步做出反应,用最不理智的方法挡下了敌人的长枪,他的意识变得微弱,他能听见宇智波带土的声音,却听不清,他感受到带土的着急,他想安慰他,告诉他,他会没事,然而,无能为力,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甚至抓不住自己的意识。
我喜欢你··他好想告诉他:我喜欢你··他怕他会后悔,事实上,他已经后悔了,他会就这样离开,永远都不能回来了,像预想的那样,可是他好想好想,好想告诉他:我喜欢你。
他比想象中的还要希望希望告诉带土他的心意,比想要中还要奢求对方回应· ·作者有话要说:预告一下下一章有卡带的告白_(:з」∠)_··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火影· ·☆、第二十二章· ·旗木卡卡西虽重伤,所幸没有伤及性命,料理一日之后便醒了,一睁眼看到的便是趴在床前熟睡的宇智波带土,瞧他那般疲惫的模样就知这几日为了照顾自己,没少受累。
旗木卡卡西本也不想吵醒他,怕他受凉,正想拿过床边的衣物替他披上,谁知稍一动作,宇智波带土便醒了,原来,带土以防自己睡得太死,右手牢牢抓住了卡卡西的小指,卡卡西刚醒,身上各处感觉还不十分敏锐,才没有发现。
“卡卡西,你醒啦”宇智波带土并未绝自己抓着卡卡西的小指有多么不妥,反而双手附上了卡卡西整个手掌,欣喜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我去喊军医来”·宇智波带土要走,旗木卡卡西下意识地反手抓住他,带土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宇智波带土的背影让旗木卡卡西的心猛地一痛,他们之间隔着的那层纸,什么时候有了裂缝。
沉默片刻,旗木卡卡西放开了带土,让他一言不发地离开营帐··军医为他检查身体的时候,宇智波带土跟在身后,他的担心都摆在脸上,让旗木卡卡西不由苦笑··“左前锋大人伤口愈合很快,只要好好调理,没有大碍。”
旗木卡卡西还未答话,带土先是松了一口气,谢道:“多谢军医救了卡卡西的命·”·带土说得很快,让本准备着接卡卡西话的军医一时反应不过来,不过,也很快对他笑着回礼:“真要说救了大人的,是右前锋您啊,若是没有您判断正确,迅速将左前锋送回来,这条命保不保得住,就见不得在下的本事了。”
从前要是被这么夸着,宇智波带土定要沾沾自喜,可这回的情形,旁人不清楚,他自己是清楚的,若不是自己没有顾全后方,旗木卡卡西也不会因救他而受伤,说到底,是自己不够本事才连累了卡卡西。
宇智波带土不答话,军医也有些奇怪,倒是给旗木卡卡西一个说话的机会:“军医辛苦了,卡卡西在这里先行谢过,日后军医若有需要在下的地方,在下……”·“停停停”军医越听越不对劲,连忙打断卡卡西,叹着笑了一声:“救人本是我等行医之人分内之事,再说在下拿着陛下的俸禄,又不是无计之施,大人何必如此,说的过了头,在下也不打扰大人休息了,若有不适尽管来叫在下便是。”
军医一走,二人之间的气氛骤然就有些不对劲了··宇智波带土往床边不动声色地挪了一步,笑着问:“你想不想吃些什么,这里不比宫里,没什么滋补的,我给你去打两只山鸡好不好,不行不行,军医说虚不受补,还是熬点粥吧。”
旗木卡卡西看着他的样子,竟像是在自言自语,竟有些好笑·见旗木卡卡西不张口,带土寻思着他是不是没有胃口,便小心地转移话题:“你啊,就是太老实了,他军医不是分内的事么,搞得好像你欠了他人情似的”卡卡西仔细地听着,他却突然住了口,静默良久才又叹道:“要欠那也是我欠啊。”
·那条缝,原是出在了这里··“你过来·”旗木卡卡西的手勉强能抬,宇智波带土怕他勉强,一听他说话便立马凑上前去,紧张道:“军医要你好好休养,你瞎动什么”·活像教训丈夫的小媳妇儿,旗木卡卡西忍不住笑了起来,继而又冷言道:“你倒还好意思说我我问你,你的后面不交给我,还想交给谁”·“啊”带土一下自转不过来,可怜巴巴望着卡卡西,对方显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就这样僵持了好久,他才一下顿悟,低了头,又抬起看卡卡西一眼,又低了头。
他的背后,早就选择了相信,由他守护··“说话呀”旗木卡卡西隔着被子推了他一把,才把他逼得脸红冲道:“你你你都给你行了吧”·卡卡西还不放过,啧了一声:“怎么这么感人的画面,你一张嘴就显得那么粗俗。”
带土听得一下子就炸了毛:“对劳资就是粗俗怎么着吧,就这么粗俗你还争着要我把后背交给你呢”说话一激动,手里的力道也失了分寸,卡卡西疼的嘶了一声,带土这又软了下来:“我……是我不好,你别……不……是我,我对不起”·“别对我说对不起了,耳朵都起茧子。”
不说对不起,宇智波带土觉得,他还欠一句:“谢谢·”·这次,卡卡西没有推拒,他微然一笑··宇智波带土怕自己在床边又失轻重,特地搬了椅子,挑了个不远不近的位置,露出了以往轻佻的笑意:“命悬一线之际,我听见你迷迷糊糊在说喜欢,怎么,你喜欢上哪个小姑娘了,连我都不告诉是兄弟就老实告诉我,啥时候认识的,怎么认识的,怪不得那日带你逛窑子你二话不说就跑了,还挺忠贞啊”说着说着,带土便一阵笑,也没给卡卡西搭话的机会,又自己说了下去:“我估摸着该是宫里面的吧,喜真还是喜翠啊,不该啊,她俩比咱俩还大呢,难不成你喜欢这样的她们啊,过两年也该出宫了,喜真脾气也不好,喜翠呢,脾气是好,可木呆呆的,你也觉得有趣我也不是说她们不好,你也得找个给你长脸的吧,咱回去可都是功臣了还是你背着我去外面找了女人天哪,这种事,你怎么不喊上我,还说是兄弟呢哈…哈哈”旗木卡卡西闭着眼,听宇智波带土说了很久,他说说笑笑,却不能让人感觉到兄弟之间谈论姻缘时的快乐,他觉得很累,带土的声音好似充满了讽刺,他想堵住耳朵却使不上力,想睡却入不了梦,带土离他咫尺,他却觉相隔万里。
“别说了·”他冷冷开口,没有睁开眼,就这样躺着,冷冷地说··“啊,你是觉得累了吧,也是,我……我这么多废话,你休息吧,我就守在这儿,你一觉得不适就喊我。”
旗木卡卡西想说不是,他只是无法承受,这些话,由宇智波带土来说·但他真正能说的,却只有让他离开··“你不用去操练吗将军师父又要说你了。”
“不碍事的,将军师父知道我在照顾你·”·“你照顾我什么不就是坐在这看着,还不是偷懒·本来就喜欢偷懒,过两日还有一场大战要打,我若是顾及不暇,你又出了岔子,怎么办”·带土无法反驳,卡卡西说的都在理,他自己挣扎了一会儿,决定先去练一会儿,等旗木卡卡西睡着了再回来,笑脸陪道:“那我先出去,不吵你,你好好休息啊。”
“嗯·”·可出了营帐,宇智波带土还是无法集中练功,他满脑子想的都是,让旗木卡卡西到死都念念不忘的那个女子是谁越想,心中怨愤越深,把一切都发泄在了木桩上,让一旁的将士们看的目瞪口呆。
“右……右先锋这是怎么了”·“大概是被左先锋刺激到了吧,他俩兄弟关系好,随他去·”·听见身旁的窃窃私语,宇智波带土更是气炸,什么也不顾的就往木桩泄气:“去他妈的兄弟去他妈的关系好我让你背着我去找女人”一旁听清了的将士都纷纷大笑起来,宇智波带土依旧是不管不顾的,越喊越来劲。
 ·旗木卡卡西本想睡了,听到这一阵阵的发泄声,也不由嘴角上扬··宇智波带土回来时,旗木卡卡西刚刚睡着,他给自己打了盆水去去身上的汗臭·收拾完毕后,又搬了椅子坐在一旁,不知怎的,就这么坐着看着卡卡西,自己竟然不觉得闷,刚刚的怒气也都消了,仔细想想也觉得自己怪好笑的,虽说是兄弟,但其实也并没有好到连媳妇儿都要分享的地步吧,那他到底是气些什么。
只是一想到卡卡西的眼里并不是只有宇智波带土一人就难以忍受吗真够可笑的··他情不自禁伸出手指,描摹着卡卡西的轮廓,当初为什么会靠近冷冰冰的他呢为什么一边想看他出丑一边又喜欢他不经意淡淡的笑容这么矛盾又为什么喜欢他眼里只有自己的模样他想了一圈又绕了回来,真想看看那个女人啊……旗木卡卡西已经没有亲人了,最亲的就是师父和他了,可是鬼门关前想的却是别人。
“如果是我受了重伤,我喊的一定是你的名字·”·不自觉地呢喃出声,酸酸的,连宇智波带土自己都吓了一跳,他和卡卡西不一样,他有亲人,他有家族,怎么会……·其实又有什么不可能的,这十多年的一大半时间都是和你一起度过的,真想象不出如果没有你的未来要怎么过。
旗木卡卡西向来睡得浅,偏偏这一次,沉得怎么也睁不开眼··接下来的几日,宇智波带土过得十分不舒服,旗木卡卡西总是故意避着他,醒着的时候不愿他在一旁陪着,除了擦身洗漱这些近身工作基本不让带土做,一做就给他脸色看,冰块脸修炼到登峰造极的地步,连旁人看了也有些不忍心。
宇智波带土也不知自己是哪里惹了他,只好让军医进去探探口风,自己则躲在帐子外面偷听·军医本不想趟这浑水,被带土缠到无法,只好趁着为卡卡西换药的契机,假装自然地切入话题:“最近,左先锋对右先锋吵架了么”·旗木卡卡西不答,这让军医默默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却也不敢马虎,尝试着劝解道:“其实多大点问题来来去去还不就是那些,右先锋对您的心我们都看在眼里,有什么不能说明白了,当然,我们这些外人的话未必说到点子上……”军医越说越觉得自己乱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说:“说白了,你俩是一家子的,我们这些都是外人,他宁可喊我们这些外人来探口风也不敢自己来问你,可见你的脸给的有多臭了。”
·军医此刻的心情实在已不足以用忐忑来形容了,好在旗木卡卡西本就不是个迁怒的人,反而平心气和地等着军医为他上药,包扎··等了半天也没等出结果的军医有些气馁,也不想再做什么多余的努力了,收拾收拾就想走人,卡卡西却在这时开口了,令他大吃一惊。
“我只是想让他明白,我们的距离,也让他习惯·”·等宇智波带土二话不说冲进营帐,军医才反应过来,这哪是在跟他说话,分明就是说给营帐外面的宇智波带土听的,自己反显尴尬不已。
“卡卡西,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了”·“你说的还不够清楚”·“你说的算哪门子清楚你平时那些词呢都哪去了”·“我说,你就听得懂”带土被卡卡西那一声嘲笑气到胸闷,却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只能零零碎碎地叫骂着,卡卡西全当没听见。
军医恨不得快些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可就这么离开又似有不妥,只能尴尬地看着这场戏,想劝又不是,不劝又不是··“你什么都不懂·”最伤人的是这一句。
“我不懂”带土有些无力地笑了出来,又是不甘又是质问:“你说我不懂我俩睡一个被窝的时候还没断奶呢除了我,谁跟你穿过一条裤子,谁跟你吃一块糕点,谁跟你一个澡盆洗过澡你个白眼狼你说我不懂”他气得发抖,还不停地重复着:“这十来年的兄弟都白当了”·最后跌跌撞撞一屁股坐在地上,狠狠把头垂着,语气里竟带着哭腔:“你看看是谁没日没夜地照顾你谁紧张你最多那个女人她做得到么她她除了看你帅会点功夫有点钱她能看上你什么她知道你的臭脾气吗她知道你板起脸来十天都不说话吗她受得了吗你值得你到死都记得吗”情到深处,声音反而低了下来:“我不懂你不能跟我说吗你不能跟我说说到我懂为止吗”·军医觉得这营帐实在是呆不下去了,可这一动脚步又感觉会突然毁了什么,只得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地站着,也不敢去看卡卡西,周围温度骤降为零。
最后跟着宇智波带土走出营帐,旗木卡卡西没再说一句话··“右先锋……”均已艰难地开口·宇智波带土把那冰冷的气质学了个十成十,一言不发地转身就走,落下军医一人郁闷不已。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火影·之后几日,旗木卡卡西仍在营帐中养伤,宇智波带土没再踏进营帐一步··几日后的一次围剿战役,卡卡西被勒令不许上场,守在营中,他在门口远远望见满身是血的报信人时,心中一阵不好的预感,迎上去才得知宇智波带土陷入敌军陷阱,被困两难。
不等将军下令,旗木卡卡西拿剑上马便赶去营救,见到孤身赶来营救的旗木卡卡西时,对方还不肯饶,怒道:“你个病家子,这个时候跑过来干什么找死吗”·他知道,他一定是一听到消息不顾军令就来了,可他就是不感激。
战场上的二人,配合天衣无缝,一直撑到援兵赶到,里应外合,杀出重围··旗木卡卡西又救了他一命,好不容易快要愈合的伤口崩裂了,他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看着一块又一块殷红的纱布被取下,染红了盆中的热水,触目惊心。
待军医为他重新包扎完,卡卡西才重重叹了一口气,以这些天来都没有展现过的低姿态请军医出去,他说:“我想和带土单独谈谈·”·二人总算有和好的趋势,军医走的也轻松了许多。
宇智波带土仍然十分局促地站在一旁,他终于要和自己谈谈了,他以为卡卡西会像以前一样让自己过去,他等着,等来的还是一声叹息··“你不是要我说给你听吗你仔仔细细听好了,我只讲一次,我没有吓唬你,但是你怎么选是你自己的事,不用顾忌我,我也没想过要什么回应,而且你要答应我一件事,以后,无论做什么,都以自己的性命为主,能答应吗”·宇智波带土觉得自己紧张到了极点,迫不及待地点了点头。
旗木卡卡西又沉默了一阵,或许是有些后悔,但终究还是说了:“我喜欢你,没有什么女人,那天在战场上我感觉自己要死了,最后想到的人是你,我想跟你说,我喜欢你,是那种,想亲你,想抱你,不想你眼中除了我之外还有其他人的那种喜欢。”
卡卡西的一番话,让带土目瞪口呆,他怎么想也不可能想到那一层他完全没有准备,心却加速跳动,好像要蹦出来的那种速度,让他感觉到压抑和恐惧,还有一点点的,微乎其微的,无法察觉的,欣喜。
所以,他逃了出去,逃出了营帐,而那一刻的卡卡西觉得,他逃出了自己的生命··“所以我说,你根本不懂·”·旗木卡卡西所得知的关于宇智波带土的最后的消息,便是他的死讯,甚至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尸体被烧得面目全非。
作者有话要说:卡带的故事终于暂时告一段落了QAQ·但是后面还会有的还有卡殿重新虏获呆兔的后续2333333·最近看到有小伙伴对我留言了感动到泪流满面对于我这种可能半月更的不靠谱的家伙·嗷嗷嗷我会加油的突然发现这一章超长嘤嘤嘤我更下一章的时候在考虑要不要分章吧噗_(:з」∠)_· ·☆、第二十三章· ··宇智波带土背对着,旗木卡卡西有些紧张地看着他,虽然看不见面具下的表情,却能感觉到对方没有施舍给他一丝一毫的目光,从失去到重获,好似只有他的时间轴停滞不前,卡卡西自嘲地轻叹一声,在宇智波带土离开时刻快步跟了上去。
没有拒绝,没有接受,没有言语,他们从未像这般安静地走着,宇智波带土在前,旗木卡卡西在后·以前,总是旗木卡卡西沉默地走在前头,宇智波带土嬉皮笑脸地跟着,就连不久之前,也还是吵吵闹闹的。
可是卡卡西觉得,这样就是目前最好的状态了··半路,天飘起了毛毛雨,原本还有些温柔的天色变得渐渐低沉,路边的小商贩也匆忙收拾起来,跟在身后的旗木卡卡西,突然不见了。
宇智波带土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有点说不说出道不明,堵··旗木卡卡西回来的时候,还能看见宇智波带土缓慢地走着,没有加速,也没有减速,雨点轻打在身上,好似没有感觉,他快速跟上,离他近了一些,又后退了一些,进进,退退,雨下大了,旗木卡卡西停下脚步,紧握了握手里刚买的油纸伞,再一步就跨到宇智波带土肩侧,将油纸伞撑过头顶,油纸伞微微倾斜,缓缓盖过带土另一侧肩。
·没一会儿,宇智波佐助就见到了共撑着一把伞漫步雨中,回到侯府的二人,旗木卡卡西收了伞,表情甚是微妙,佐助先是一愣,刚到嘴边的要事也放下了,抓着他那恩师的小辫子就笑:“二位这是从哪儿来啊,这么巧在路上碰着了”·旗木卡卡西怕带土一不高兴又一声不吭离开,连忙止住佐助,拉着他到一边咬耳朵:“小祖宗,别添乱了,行不”·宇智波佐助得意地朝他比划了一下手势,一个人情外加十两银子,旗木卡卡西再不乐意也只得认栽,宇智波带土的玩笑,他开不起。
“对了,回来的正好,我有事和你商量·”宇智波佐助喊旗木卡卡西进书房,宇智波带土也跟了进去··确认了宇智波带土的身份之后,宇智波佐助更是不加避讳地与旗木卡卡西随意谈论了,他拿出当天上午刚到的太子密函,交给了卡卡西,说道:“赈灾一事进行的十分顺利,灾情得到缓和,老百姓也陆陆续续被安顿好了,鸣人留了几个可信的,自己已经启程回京了,算算时候,大概不日就会抵京。”
这些都是密函上有的,后面的话,佐助没有点破,卡卡西接了下去:“所以,你也要启程了”·宇智波佐助不说话,但答案也是显而易见了。
这一次,旗木卡卡西没再做阻拦:“我上次便与你说好了,你放心地去,这里有我和鸣人守着,出不了岔子,不过等你们回京的时候,说不定就要改口喊圣上了·”·旗木卡卡西本是一语双关,戏说部分参多,佐助却一本正经地说了起来:“传位一事确是当务之急,不能拖,越拖越要出事。”
这一说,把气氛也带的严肃起来,旗木卡卡西皱了皱眉··“不过也不用太担忧,鸣人是真命天子,众望所归·”·“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倒是有点酸。”
旗木卡卡西一脸玩味地看着他,宇智波佐助避开了视线·卡卡西见他害羞,便不再逗他,说道:“夺储一事,你们就不用操心了,我自有打算·” ·其实就算旗木卡卡西不说,宇智波佐助也没打算再做什么了,他即将离京,他也不是宇智波鼬,手能伸那么长,神出鬼没地吓死人。
“对了,还有一件事,我要问问小叔的意见·”·宇智波佐助转身面向带土,旗木卡卡西看了一眼,没有说话·有些事情,不点破不代表不知道,无论如何,宇智波带土都是要跟着佐助走的,一开始,他就是为此回来的,他和旗木卡卡西之间,早已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关系了。
“什么时候启程”带土问··佐助瞥了一眼卡卡西,回道:“后天·”·带土点了点头,兀自去准备··带土离开之后,带上了书房的门,独处的旗木卡卡西和宇智波佐助之间,气氛有些怪异。
宇智波佐助挣扎了片刻,开口问道:“你和小叔……怎么样了”问完,佐助就想给自己打脸,这楚汉之界瞧得清清楚楚,他非得再添上一句。
“没有开始,也不会结束·以后的事情,谁知道”·“我会帮你看好小叔的,不过回来,你得给我一份大礼·”宇智波佐助挑了挑眉,旗木卡卡西看起来还没有完全放弃,但也没做多余打算,他放他自由,从来都是如此。
卡卡西:“看来是时候向侯爷索要抚养费和学费了·”·佐助:“卡卡西”·卡卡西:“叫夫子~”·佐助和带土离京那日,旗木卡卡西入宫参与迎接太子回京的准备,没有来送行,宇智波带土在城外的白蜡树上吹了一会儿风,直到佐助喊他,才一同策马离去。
带土比不得卡卡西,佐助不敢乱说,但心里也隐隐猜到,说要断干净,哪那么容易··快马数日便要到达边境战地,带土问:“先去我军营地,还是直接越过去陈国”·宇智波佐助望着大军营地的方向出神,良久才下定了决心,朝着另一边疾驰而去。
“去陈国·”·陈国附属的周边百姓看起来并没有受到战事的滋扰,生活平实,与大炎边地百姓的近况截然不同,不禁引起宇智波佐助的叹然·因两国交战,二人也不敢贸然行动,带土建议二人变了当地服饰再做打算。
宇智波佐助自是赞成,可这合身的服饰要从哪里来,买吗,多少还是有些张扬·这点子是宇智波带土提的,佐助便想着也许带土已经有了后续想法,正想商讨,谁料一眨眼的功夫,他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小叔就不见了。
急也急不出法子,只得原地等待·带土也没让他白等,没一会儿就带了两身服饰回来,看的佐助目瞪口呆··“怎么了”带土见佐助只看着他不动作,有些奇怪。
佐助:“我在想,这些衣服,你怎么弄到的”·带土:“……”·佐助:“偷得”·带土:“……”·宇智波佐助暗暗偷笑起来,这位小叔好像终于有点故事中的影子了,至于他和旗木卡卡西,用句大不敬的话来说,一丘之貉。
二人换装完毕之后,进了一家小旅店,一位店小二招呼过来:“二位客人要吃些什么呀”宇智波佐助顺势要了些当地特色小味,笑道:“陈国的小吃风味一绝,古书上都有记载,这次无论如何都不算白来。”
店小二一边倒茶一边搭起讪来:“二位客官来玩呀,还是来做生意大炎的日子不好过吧”·宇智波佐助见被识破,也不急恼,缓缓笑道:“你怎么瞧出来,我们是大炎子民”·“我从小就在这店里跑了,见过的外乡人比公子你的头发还多,哪能看不出来况且,边上一点的外乡人不好认,这大炎子民是最好认的。”
“哦你到给我说说看·”·“大炎最讲究一个礼数,凡是进门慢的,找座慢的,说话慢的,十有□□都是大炎来的,再看二位爷清清秀秀,白白净净,也就大炎那水土才能养得出来了。”
听到后半句,宇智波佐助忍不住笑了:“你说的,倒是有几分味道·”·彼时一直沉默的宇智波带土难得开口:“两国正在交战,怎么你们好像并不对我们心存芥蒂”·“爷这可就外行了,哪个要害你的人会告诉你我们要害你呢说不准一会儿的小吃就要了你们的命。”
店小二自个儿说着便笑了起来,惹得一旁的宇智波佐助也一块笑了·他不像是在说假话,但也不可能是真话··“这打仗呢是上头的人要打的,咱们老百姓要什么,无非就是有的吃有的穿够了,王上教导过我们,对外邦人要以礼相待,施以恩惠,只有这样,即使我们不能够自给自足,也能够生活殷实。”
店小二一双黑亮小眼时不时扫过一直微笑的宇智波佐助,见他一直笑着不说话,便在一旁静静侍候着,很快,饭菜便陆陆续续被传了上来,他们饶有兴致地吃了一会儿,宇智波佐助擦了擦嘴,才看似不经意地缓缓说道:“通商贸易,赚外邦人的钱,确实是一条很好的出路。”
 ·“爷一看就是有学识之人,我们王上也是这般说的·”·“你们王上”·“是啊,王上察纳雅言,招贤纳士,为我陈国子民纳福祉,求福音呢。
小的不打扰二位了,爷慢用·”·待店小二离开,带土一边吃着米饭一边小声说道:“看来要去都城,也没我们想象中的难·”·宇智波佐助若有所思地顿了顿,没有回答,二人极其默契地用完了餐。
当晚,二人早早洗漱睡下,翌日醒来时,已是另一番光景··作者有话要说:QAQ前段日子在考驾照所以木有更新嘤嘤嘤土下座·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火影·☆、第二十四章· ··“里面那位爷醒了吗”·“还未,先生……您不能……”·宇智波佐助是被吵醒的,醒来时还有些昏昏沉沉的,如果允许,他想他还会睡很久很久,最起码,不会比现在醉酒一般的感觉更糟。
他被宇智波带土一把从床上抡起来,整个头都一阵炸疼,好一会儿才认清了面前的人是宇智波带土,有些欲哭无泪,他这个小叔简单粗暴的性子他这一路上也算是领教了。
“快起来,我们到都城了·”·“都城”宇智波佐助也不知是不是没缓过来,一下给自己的腰带打了个死结,又是一阵晕:“你说什么我们已经在都城了”·“何止是都城,我想,我们已经到皇宫了。”
宇智波带土边说着,看了佐助一眼,难得见他如此狼狈不着调的时候,脱口说道:“你在干什么要吃药吗”·宇智波佐助难得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好像在说,你在逗我吗,接着又是一阵窘迫,最后还是门外的侍女们看不过眼,过来帮忙解开,又重新系好。
总算整装完毕,宇智波佐助刚能停下好好看看自己这睡了一夜的房间,门外便有侍女来传话:“二位公子醒了,奴才们为二位准备了早膳,用完早膳,我家主人有请一聚。”
传话的侍女一身异族黄衣,有着充满异族风情的身段,言行却是端庄如水,别有一番家乡女子的亲切感,宇智波佐助隐约能够感觉到,她口中的主人对于大炎文化有着热烈的憧憬,但憧憬有时候会变成欲望的借口。
早膳准备的都是陈国的传统吃食,二人也不警惕,大大咧咧地就吃了起来,佐助只是觉得,若要害他二人,要么早已出手不必多此一举,要么并不急于一时,更何况,他确实是饿到不行了。
见到那侍女口中的主人时已近午时,据说,他是公务繁忙··宇智波佐助远远地就瞧见了他,身材算不上高大,却也十分精瘦结实,一袭长衫到与这边格格不入,仿佛那才是个外乡人。
他笑盈盈地迎了上来,长得十分俊逸,实在耐看··他随手屏退了一些下人,只留了黄衣侍女一人在旁侍候··“主人家不知如何称呼”·“在下伊周,二位不必拘礼,唤我名字便可。”
宇智波佐助面上不露声色,心里却是惊了一惊,伊周,那是陈国王上的名讳啊他本以为陈国王上再如何,断不会贸然与他们相见,不料,竟是这样一位直接的翩翩佳公子,是在与他先前以为的硬汉模样大相径庭。
即刻与带土同时起身,欲要给伊周行礼,不行大礼,也要尽到礼数,被伊周及时拦下··“这是做什么”·“草民给陈王行礼。”
佐助道··“本王说过,二位不必拘礼,倒是没听进去·”君王不怒自威·佐助与带土摸不透这位君王的心思,一时也不敢妄动,直到伊周再次免礼,才堪堪起身入座。
“二位是我陈国的贵宾上客,着实不用那般·”伊周的言谈举止与他的模样十分相称,大气有度,单看面上的话,不得不说确是一位难得的贤君·相比较于沉熟稳重的伊周,漩涡鸣人最多也只能称的上少年英才,但这治国平天下,光光靠着少年英才四字是万万不够的。
“应到的礼数还是不能免的·”宇智波佐助敬回··“不愧是宇智波一族的小公子,礼数周到·”·伊周突然将身份摆出来,宇智波佐助一时间不知如何接应。
“二位远道而来,不如就在次多住两日,也好让孤尽尽地主之谊,免得宇智波将军问起来,说孤怠慢了二位·”伊周变得倒是快,一双利眸望过来,尽是威严,先前的一场戏把人骗了个人成十。
不过,既然把话摊开了讲,宇智波佐助也没什么好顾忌··“王上这样讲,是下了旨意不让我与小叔离开吗”·“小公子是聪明人,智勇双全,孤也没有料到,小公子会孤身来我陈国,早知如此,孤也不用费力去请你了,你说是也不是”·伊周看的宇智波佐助有些发怵,照理,他只是要把宇智波佐助与宇智波带土留在陈国以便威胁宇智波鼬,可字字诛心的杀意却是显露无疑,他是想杀而不能够杀,他对宇智波佐助的恨意唯一能够解释的,就是之前在大炎丧命的死士,看来消息传到伊周耳里,指不定变成了怎样的酷刑。
“孤身王上当我这小叔是死人不成”·宇智波佐助一张好嘴皮子,说的宇智波带土眉间也拧成了一团·伊周却笑了起来:“小公子这可是冤枉孤了。”
边说着,也看了一眼一直静默不言的宇智波带土,继而说道:“孤再奈何也不敢小瞧了鬼府府主,府主在孤这宫里自然是来去自如,但别说是小公子,就算是个孤从未见过的末等下人,也没有平安出去的道理。”
鬼府府主小叔是鬼府府主·宇智波佐助倒是知道一些鬼府的事,也知道一些宇智波一族与鬼府的关系,算算,这个身份倒也适合他这位在鬼门关溜了一回的小叔,并不算是难以想象,只不过,他确实从未把江湖势力与朝廷的关系想的那般紧密。
伊周告诉他这些,就是想提醒他也提醒宇智波带土,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这样一来,能够迅速准确地将刚到陈国的二人请进皇宫也不是一件那么不可思议的事了··鬼府的事,宇智波鼬藏得很好,宇智波佐助并不想给伊周将矛头指向鬼府的机会,忽然提起了宇智波带土刚到帝都时的情况,宇智波带土不动声色地提点了一下宇智波佐助,在此时露锋芒并不是一个理智的选择,可佐助却没有理会,一意孤行。
“对了,虽不知那带头的叫什么,可仿佛听到与他十分相好的一个手下,似乎叫……漆……画”·宇智波佐助似笑非笑地看着伊周,他面上并未动怒,可笑意已经挂不住了,若不是有人来报,伊周会做出什么,谁也不知道。
伊周命人将他二人带去昭阳殿,重兵把守,这是实际地将他们软禁起来··“你刚刚为何要激怒陈王”宇智波带土很少像这般质问宇智波佐助,宇智波佐助这才察觉出带土的不对劲。
“小叔,你怎么了身体不适吗”·“陈王不知给我吃了什么,我的内力被封住了·”·“怎么会”宇智波佐助只跟大蛇丸学了个皮毛,看也看不出是被下了什么药,不过他记得大蛇丸曾跟他提过一种药,能暂时封住内力,巧的是,他带出来的解药之中恰好有那一味,他取出药丸,也有些犹豫,若不是那药,吃了会出什么问题,谁也不能保证。
看出宇智波佐助的犹豫,宇智波带土一把拿过吞了下去,满不在乎地问:“大约多长时间能恢复”·宇智波带土既已替做了选择,佐助也不能再够扭扭捏捏,将药性简单描述了一下:“不出意外的话,大约要十来天的样子,但也依照个人的不同。”
“只怕我们等不到那时候·”宇智波佐助的话并没有让宇智波带土解除担忧··宇智波佐助不言,深知宇智波带土的担忧不错,他们在这里留的时间越长,对战事越是不利,而且,他绝不能将宇智波带土落下。
“不过,陈王为何给我下了药,却没伤及你”·带土的疑问让佐助有些尴尬··“怕是觉得……浪费药吧·”这话说出来,佐助难得的底气不足。
带土怕伤了他自尊,也不再追问,不过佐助后来也是坦诚笑了:“实不相瞒,我只跟卡卡西学了个花拳绣腿,都是外家功夫,勉勉强强能从一般混混手里保身罢了,没修过内功。”
“卡卡西可没有花拳绣腿的功夫,许是交与你了也没有明说,改日得闲,我帮你看看,指点一二,说不定能派上大用处·”·宇智波带土只是随口一说,听到宇智波佐助的耳里却有些变了味,这是佐助第一次听到卡卡西的名字如此平静地从带土的口中说出,第一次才有认识很久很久的感觉,那是一种近到难以形容的距离。
“怎么了”宇智波带土对于宇智波佐助显露出的吃惊感觉奇怪··“没什么,趁现在无事,小叔你,能和我说说当年的事吗”·“……”·佐助并没有因带土沉默的拒绝而放弃,他看的出来,宇智波带土也很想很想要倾诉。
“就是当年你和卡卡西的事,当年你为何不辞而别,不辞而别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佐助静静地等待着,等待带土的开口··另一边,宇智波佐助与宇智波带土潜入陈国之时,漩涡鸣人回到了帝都,对于宇智波佐助前往陈国一事颇有言辞。
漩涡鸣人:“什么你怎么能让他一个人去呢他功夫又不好,万一被人发现了怎么办这不白白把人质给人家送去了吗”·旗木卡卡西:“诶诶诶,你听我说话了没有啊,什么叫一个人去的,人小叔跟着一块去的。”
漩涡鸣人:“小叔什么小叔,我怎么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又冒出来一个小叔啊”·旗木卡卡西:“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佐助的事就别瞎操心了,他自己能照顾好自己,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大婚在即,你也收收心。”
大婚二字将漩涡鸣人的长篇大论通通堵了回去,终是没好气地说了一声:“敬称敬称知不知道,什么你啊你的,还以为在苏舍呢”·旗木卡卡西先是愣了一愣,知他心里不好受,也不跟着反驳,笑着顺从地喊了一声:“是,太子殿下”·太子的婚事是早在先帝还在时便定下来的,定的是大家日向一族的嫡女,如今将赐婚一事搬出来,也不过是为了即位能够水到渠成,锦上添花,本来以漩涡鸣人的年纪也不急着大婚,只是蝎假扮皇帝一事已不能再拖,帝崩国丧,太子必须守孝三年,婚事却是拖不起。
要娶一个他尚未蒙面的妻子,说到底不过权位的牺牲品,漩涡鸣人的心里断不好受,却也无可奈何··“日向家的闺女我见过,长得可比你小时候追的隔壁村的小花漂亮多了,品性也是极好,亏不了你的,若是实在不喜欢,你待她好些,相敬如宾,她也怨不了你。”
“可她这一辈子,再也不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了·”·“世间安得两全法,有些事情,从你们一出生,就已经注定了,如果逃脱不了命运,就只能让它再好看些。”
卡卡西习惯性地轻轻摸了摸漩涡鸣人的头,就像很久很久以前,突然笑起来:“况且,你又怎么知道,那姑娘不会喜欢上你呢”·作者有话要说:QAQ来晚了· ·☆、第二十五章· ··在宇智波带土恢复功力的期间,宇智波佐助常常在宫中到处徒步,他们虽被软禁,宇智波佐助却没有被完全限制活动,宫中少数地方,在侍卫跟随之下,还是能够自由行走的。
像这样“偶然”碰见伊周的情况,也不在少数··“参见陈王·”·“免礼·”·伊周挥了挥袍袖,遣开了身边的随从侍女。
“你,随孤来,孤带你看看,孤这王宫·”伊周走得很慢,双手负在身后,始终都没有看宇智波佐助一眼··宇智波佐助缓步跟着,良久才开口问道:“王上今晚,似乎不太开心”·“呵。”
伊周突然停下,笑了起来,回身,凑近了宇智波佐助,从上至下地打量着,看的佐助一阵森然,不过面上仍是镇定:“王上,这是何故啊”·“何故”伊周仿佛听到了万分好笑之事,又凑近了一些,轻语道:“那要问问,你的兄长了。”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火影·宇智波佐助本是猜测,听伊周这么一说,便确定是战事上宇智波鼬让伊周吃了瘪,才惹得他郁郁不欢,佐助不想再惹怒伊周牵连自己与宇智波带土,便不再言语。
伊周见他识相,也不为难,轻身后退,继续领着他走上了一座楼台··“宇智波鼬确实有着过人的智慧,不过一对一的话,孤未必会输·”·伊周说这话,语调低沉,语速缓慢,只是其中的不甘与绝望,宇智波佐助听得一清二楚。
可惜,打仗凭的是万人敌··“小公子,孤问你一句话,希望你可以,据实相告·”·楼梯间的光线并不是明朗,伊周的声音一下子压低了周围的温度,宇智波佐助静了静,谨慎而不失胆色:“王上若问,在下必定知无不言,不过,在下也有一疑问,若答的好,不知王上可否恩准,让在下斗胆一问。”
伊周眯了眯眼色,轻笑了起来:“有意思·”·见伊周应允,宇智波佐助微微作揖:“王上请·”·宇智波佐助听闻伊周轻轻吸了一口气,又叹了出来,才说道:“仪筝,仪筝临终,可有说什么”·佐助略微想了一下,才从记忆中辨别出伊周口中的仪筝是谁,又稍稍回忆了一遍那日的情形,才从中调减了几句还算清晰的说给伊周听:“他说,要炎国为他的师父,为他的,画陪葬,否则,死不瞑目。”
他是着实记不清那个名字了,还是伊周一下子说了出来:“漆画”·佐助抬头看了一眼伊周,他的表情不太自然,又答了一句:“好像,是这样。”
“呵·”伊周又笑了起来,转身,往楼上走去,笑了一阵又停了,宇智波佐助觉得他这样一阵一阵阴阳怪气,怪慎人的,不由想起了以前,旗木卡卡西用来吓漩涡鸣人的异族人都是怪人的传说。
“漆画进宫时才十一二的年纪,是已故大将军遗孤,从小就跟在大将军身边习武,孤将他编入羽林军中,他一进宫就夺了头筹,仪筝那时,是羽林新军的总教头,漆画身份不一样,仪筝便将他带在身边,同吃同住。
只是这份恩宠,也给漆画招了不少闲话和树敌,漆画为人单纯,也傲气,本事虽好,可总管不好一张嘴,因此,只跟仪筝一个人亲近·时间一长,更是如此·起初,仪筝也以为漆画对他只是兄弟情义,敬他如兄长,谁料这日久生情,生出来的却不是一般的情。
平日在众人面前,漆画也不曾逾矩,只是一到了晚上,入了房,漆画便步步紧逼,仪筝无法,只得搬了出来,让漆画自己断了念头,谁知,漆画却是越陷越深·”·“后来呢”·“后来,后来仪筝自动请缨,要去炎国捉你,漆画来求孤,在雨里跪了一夜,孤准他,陪仪筝一起死。”
宇智波佐助不知道伊周对他讲这些陈年旧事的目的,总不会是要勾起他逼死这二人的愧疚之心吧·“敢问王上,这位仪筝大人是”·“是胞弟。”
宇智波佐助倒吸了一口凉气,怪不得,伊周说起漆画时总是咬牙切恨,对仪筝则是遗恨悲痛,原来那位莽撞的漆画,勾走的,是他陈王陛下胞弟的性命·陈王少年即位,亲弟就只一人,还被自己逼死异乡,宇智波佐助禁不住打了个冷战,他没将自己碎尸万段,说是自己的运气,不如说是伊周的君王风范拖了自己一命。
“孤的问题问完了,不知小公子要问什么”·宇智波佐助突然有些怯场,好像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小公子”伊周已从方才的氛围之中抽离出来,似笑非笑地看着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佐助叹了口气,如今真是自掘坟墓··“在下不过是好奇,王上既然拿我和小叔作人质,为何不向我兄长亮牌呢”·“亮牌你,倒是有自信”·“我的自信可是王上给的。”
宇智波佐助自然轻笑起来,这连胞弟都送过来了,他再没些自信也说不过去了吧··不过在伊周面前过分表露并不讨喜,他惊了一惊,偷偷瞄了一眼,伊周冷哼了一声,不再言语。
伊周领着宇智波佐助登上楼台高处··“这是王宫里最高的地方,从这里,可以看见你兄长的营地·”·宇智波佐助顺着伊周所指的方向望去,那是一片平地,能够看到白色的檐顶,宇智波鼬在那里。
一时间,宇智波佐助的整颗心都拴在那里,伊周从旁侧看着,他墨色的某种闪着某种异色的光辉流转,这样的光芒,那夜,他从仪筝的眼里也见到过,一番凄苦突然在心头炸开。
宇智波佐助顺着视线,一路望到了炎国的边境,曾经生活的一草一木至今还历历在目,他脱口叹道:“从这里,也能看到炎国的边境·”伊周没有打断他,由着他继续说下去:“我与小叔初来陈国,觉得这边的风土人情都甚是美好,百姓对王上也是啧啧称赞,而王上的一举一行显然也并不希望影响到百姓的生活,既然如此,王上为何一定要打仗呢”·伊周淡笑了笑,单手揽在宇智波佐助的右肩:“很小的时候,父王便常常让我坐在这栏杆上,指着那片疆土,对我说,那是我们历朝历代的宿命。”
“可是这样,你赢不了·”宇智波佐助感觉肩上的手紧了紧:“小国的胜利靠的是万众一心,你想凭区区几万人马破我兄长的铁骑军,绝无可能”·“哈哈哈哈哈”伊周松开宇智波佐助,大笑起来:“破他的军队不可能,破他宇智波鼬,却不一定。”
宇智波佐助对上伊周的眼,伊周愣了愣,他从未在这小公子的眼里看到过这样的杀气,不由笑了笑:“你能奈我何”·“我定不会让他出事。”
宇智波佐助的笃定让伊周更是觉得可笑,炎国最恢弘的一代伟人都不能逃脱的命运,你这个黄毛小儿又能如何·宇智波佐助看出了伊周的轻蔑之色,两人沉默相持不下,良久,伊周才笑道:“天色已晚,孤派人送小公子回去吧。”
宇智波佐助直到回屋对上宇智波带土的眼,待一切恢复如常,才放松下来··“你去哪儿了”·宇智波佐助关于今晚之事只字未提,只问了一句:“小叔,你恢复功力还需要多久”·“已经差不多了,怎么了”·“我想你尽快回营。”
“陈王有行动了”·“不知道,但我还是想你去提醒一下哥哥,注意饮食,千万小心·”·“饮食”宇智波带土猛地想起先帝之死,惊道:“你是说,陈王要效当年之法”·“这只是我的推测,仪筝说要给他师父报仇,他师父应该就是当年的国师,哎,这事儿我也说不清楚,我就是这么觉着,不和哥哥说清楚,我不放心。”
宇智波佐助的这句话,宇智波带土只听懂了个五成,疑惑道:“仪筝之事我听过一二,他是陈王唯一的胞弟,你怎么可他碰上了还有,当年之事是谁告诉你的,据我所知,这事儿是禁谈的。”
“当初来行刺的首领,便是仪筝,至于当年之事,是大蛇丸告诉我的·”宇智波佐助也没有隐瞒,直截了当地便与带土说了大蛇丸之事··想起大蛇丸,宇智波带土也是头皮一阵发毛。
见带土一阵发愣,宇智波佐助便有些急,还以为他想到了些什么,问道:“怎么了”·“没事,你放心,过两日我便去鼬那边,况且鼬必能照顾好自己的,你也不必太担心。”
佐助会意点了点头,心却一直没安下来··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六章· ··宇智波带土潜出皇宫那日,宇智波佐助特地到伊周面前晃了晃,虽然是不指望自己的声东击西能瞒天过海,伊周见到他时似是早料到一般笑了:“我早说过,鬼府府主,凭我这王宫侍卫,是拦不住的。”
倒像是宇智波佐助特地来炫耀一般,有些弄巧成拙的意味,宇智波佐助并不说话··“你先坐一会儿,待我处理完事务,便与你一同用膳·”·宇智波佐助看了伊周一眼,面上点了点头,转眼便不安分地四处乱翻看起来,起初还有些顾忌,见伊周并无反对之意,便越发肆无忌惮起来。
不多久,便见伊周嘴角微微扬起,连带着手里的朱砂笔也变得轻快起来,他很高兴··“你笑什么”宇智波佐助不解,两国战事并无丝毫缓和,纵使还有转机,也并不是他可以笑的如此轻松的时刻,莫非……宇智波佐助一想到宇智波鼬,就不由得紧张起来,向他怒目而视。
伊周则不看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你和仪筝还是有些相似之处的,以前仪筝也总是不耐烦在这里陪我,嘴里说着高兴,不一会儿便四处翻看起来,好像坐着怎么也不舒服,我让他回去,他又执意要留下,他不想我一个人。”
伊周说着又安静了下来,宇智波佐助仍然不停手中动作,也不说话,他怕一开口,会扫了伊周的兴,得不偿失··“后来……”·伊周住了口,宇智波佐助停了手。
他余光看了一眼身后,朱砂笔停,伊周的思绪已经走的很远了,他不动声色地将书夹层里的纸笺收进袖中··良久,见伊周始终不能自拔,宇智波佐助才微微叹了口气,提醒道:“我饿了。”
伊周对上他的眼,忽然觉得,他也有他的可爱之处··宇智波带土见到宇智波鼬之时已是深夜,只有将军的营帐还亮着灯,他不眠不休好像要把自己的一切都压榨光了,连早已冷心冷情的宇智波带土也不由一叹。
宇智波鼬对于带土的出现也毫不惊讶,只说了一句:“你来了·”·宇智波带土靠在一旁,等着宇智波鼬的询问·宇智波鼬向他询问陈国以及陈王近况,宇智波带土将自己的所见所闻以及宇智波佐助的所见所闻一一如实相告。
待正事事毕,宇智波鼬才好似突然想起来什么,问道:“佐助如何”·宇智波带土并不直言,只说:“他很担心你·”·宇智波鼬手里的笔顿了一顿,一时间心头思虑万千,方才回了一句:“我很好。”
“你好不好,只有你知道·”·宇智波鼬听得一愣,也忍不住露了笑意,宇智波带土如今关心人的方式,也是特别·他不欲再纠缠这个话题,便将矛头指回了帝都。
他将卡卡西的信原封不动地交到宇智波带土的手上,说道:“卡卡西从帝都传来的消息,太子即位一事进行的十分顺利,日子定在了下个月初五·国丧……”宇智波鼬顿了顿,又道:“初七是国丧,先帝……也终于能入皇陵,为安。”
提及波风水门,宇智波带土也默了默,除却一国之主的天子身份,波风水门更是惜他护他的师父,没有他,就没有宇智波带土和旗木卡卡西·这一场以天下为名的闹剧终得以收幕,他泉下或许也能真正安息了。
宇智波鼬好似没有察觉到宇智波带土的心情,复又轻描淡写地一提:“与团藏的自卫军□□时,卡卡西受了伤,听说,用上了软玉香·”·软玉香乃葬剑山庄疗伤名品,意为伤的不轻。
此番行动,旗木卡卡西早已和葬剑山庄通了关系,现庄主自来也乃先帝波风水门游历江湖之时所拜恩师,又在苏舍与太子意外相认传授武艺,自然不会袖手旁观,更有葬剑山庄名医相助,卡卡西倒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不然,宇智波鼬也不会说的这般轻巧,只是,说的人一心,听得人却又是另一番心思了。
宇智波鼬是不是故意,也不好说,他微微扫了一脸宇智波带土的脸色,察无可察地叹了一叹,沉声说道:“小叔,是时候,为自己活一次了·”·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火影·记不清有多久了,宇智波带土再没有从宇智波鼬的口中听到这个陌生的称谓,这其中有太多太多复杂之情无法诉说,只觉身上的担子一下子卸了下来,什么身不由自,什么无可奈何,全都没了,有的只是带土,他仿佛又做回了那个以宇智波为傲的宇智波带土。
“我会回帝都,找卡卡西·”良久,宇智波带土开口,不知是说给宇智波鼬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宇智波鼬闻言,只是点了点头:“鬼府的事,待我回了帝都,再与你商讨。
“·宇智波带土应了一声,走了,又折回来,沉着脸好一会儿,才又添了一句:“别让他太担心·”·到底说,是应该担心的小辈啊··宇智波带土回到陈国王宫时,宇智波佐助正在房中,聚精会神地看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发现宇智波带土已经回来了,着急迎了上去,张口便是:“哥哥没什么事吧”·“没事,你放心。”
宇智波带土并不想拐什么弯,直截了当地将宇智波鼬的意思传达给他··话中不知几分真假,只是宇智波佐助的担心多多少少得了些安慰··“你在做什么”宇智波带土看了一眼桌上之物,是一张泛黄的纸片,看上去已经有些年月了,并不去碰,唯恐是宇智波佐助避讳之物。
宇智波佐助却无这些嫌隙,直接拿与宇智波带土看了,故作神秘道:“这是伊周的秘密·”宇智波带土一看,却没看出什么来,那纸片实在普通·宇智波佐助只作笑,不作答,这其中滋味或许也只有他能够体会:“我也仅仅是猜测,小叔且看吧,这陈王之心,深不可测。”
宇智波佐助让他看,可他今日,是来告别的··佐助本以习惯了宇智波带土的沉默,可今日回来,实在不同,他仍旧站在一旁静静看着他,他却能明显的感受到宇智波带土的欲言又止,他想了想,终是明白了,不等带土开口,便自己笑了起来:“小叔这般模样,我还真有些不惯,小叔是来同我告别的,我已知道了。”
带土很少见他这般笑,卸下那清贵的面具,露出翩翩少年的爽朗,墨黑发亮的眸子里依旧透着淡淡的寂寞,却无瑕无垢··“小叔,这是要去找夫子吧。”
反应了很久,宇智波带土才将夫子二字和旗木卡卡西挂了钩,宇智波佐助从未这般恭敬地称呼过,发自内心的··“小叔这是什么表情·”宇智波佐助仍是笑,他一眼看出了带土的错愣:“卡卡西教了我很多,不可置否。”
宇智波带土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忽道:“还记得你说卡卡西教了你一些花拳绣腿万不得妄自菲薄,你内功虽浅,聊胜于无,卡卡西教与你的是他独创,外有修身养性之道,对付一些鼠辈尚不足挂齿,内也有助长功力之益,他日你若修习内功,必定一日千里。”
佐助心道这小叔的情绪真是说来就来,一点不考虑当下这气氛,再来也是惊讶于他方才所言:“有这么夸张”·“我离开之时,卡卡西尚未练成,那几日我仔细观察了一下你气息谈吐,才确定卡卡西之后成就。”
宇智波带土说的格外认真,宇智波佐助也顾不得他们是如何便谈到了这令人乍舌之事··如此不易地打开了话匣子,宇智波佐助如何能够轻易放过,挑了点苗头便谈起当年宇智波带土离开一事,宇智波带土既已决定回帝都,便再不纠结于当年,事实上,当旗木卡卡西把那一道道疤重新剥开摆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就被疼醒了,他所做的一切,都是逃避,他所自认为承担的一切,没有让任何人得到幸福。
事实上,在听到旗木卡卡西说喜欢的那一刻,他仅有短短一瞬的惊愣,继而铺天盖地向他袭来的,是惊喜和兴奋,他之所以逃跑,是因为连他自己也误会了,错把因欣喜而带来的颤抖当成了因无法接受而产生的恐惧。
不可能··这三个字,最先对他说的,是他自己··再后来的事情,发生的很突然,让他甚至来不及弄懂,他为什么生气旗木卡卡西想要娶女人,为什么想要旗木卡卡西也看着他一个人,为什么他们一起了那么久,他都不会厌,也不会倦,少年时的旗木卡卡西,是个无趣至极的人。
他并不知道自己成了家族野心的牺牲品,他只是想要静一静,便在战事危机的时候,毅然接受了族里派给他的任务,他决意离开了军营,带着几个宇智波一族的手下,前往蝴蝶谷,当他见到蝴蝶谷中众多熟悉的身影时,他手足无措,为什么族里要他来监视自己人他觉得自己就要崩溃了,他无法理解,无法理解身边的人,一个一个,太深太沉,几乎让他窒息。
没多久,族里就派了人来蝴蝶谷肃清,宇智波带土到死也不明白,自己的名字,为什么会出现在被肃清之人的名单上,他胸口被刺了一剑,那人将他推进了蝴蝶谷熊熊火焰的深渊之中,他突然想起了旗木卡卡西,想起他说:“那天在战场上我感觉自己要死了,最后想到的人是你,我想跟你说,我喜欢你。”
突然,就流出了眼泪·人也许只有在面临死亡的时候,才有更多的勇气面对生前无法承认的东西,比如宇智波带土爱上了旗木卡卡西,也许比他想要的爱的还要久,爱的还要深。
他应该后悔吗没有和他一起面对一切,亲人,朋友,陌生人,他连疼痛的机会都没有了,他要死了··他感觉到火舌吞没了他,他的脸上,手上,身上,都火辣辣地疼,疼到失去知觉。
就这样,要死了··而事实上,死亡才是真正的解脱,当他拖着那副丑陋不堪的残破身躯醒来时,他想着想着,就笑了··没死成,又想死了··宇智波鼬救了他,鼬说,他赶到的时候,只来得及救他一个人的命,而能救的,也仅仅是他的命。
那时的宇智波带土,比现在还要严重许多,整个人都不能分辨,像个十足的魔鬼,狰狞恐怖,看不出他丝毫的喜怒哀乐··宇智波鼬给了他两个选择,一,以宇智波带土的身份继续活下去,二,宇智波带土死了,而他,只能是不见天日的鬼府府主。
他犹豫不决,他还想见见旗木卡卡西··他用纱布把自己裹得十分严实,忐忑不安地在旗木卡卡西会路经的地方守着,躲在小巷子里,像个贼·一群野孩子跑过来看见了,觉得新奇又好玩,便捡了树枝戳他,打他,骂他丑八怪,他身上的伤尚未痊愈,一碰便浑身疼的厉害,他是被狼狈地推到旗木卡卡西的面前的,身上的白色纱布已经有好些个血块,他对上旗木卡卡西的眼,惊慌失措,闪躲不及,他会不会认出来他也不知道是希望被认出来,还是不希望被认出来。
结果是,旗木卡卡西护住了他,喝跑了孩子,又回头看了他一眼,顿了一顿,这一次,宇智波带土执着地看着他,他时希望他认出来的,他渴望旗木卡卡西还能温柔地对他说,我喜欢你,而他也还欠他一句,我也是。
“快回去疗伤吧,好好休息,别再乱跑了·”·旗木卡卡西只是迟疑了一下,便转身走了,他没有认出他,结束了,他想··宇智波带土默默转过了身,已经没有人能够分辨他是不是在哭了,只是那双空洞的眸子里,流出了水,那双眼睛,还是和以前一样。
至此,宇智波带土死心了,他接受了鬼府府主的位置,为宇智波鼬肃清了宇智波一族的恶鬼,为自己报了仇··当回忆起来时才发现,很多事情,即使能够面对,他也不愿意再回忆,他只是会想,也许换一换,他也不一定,能认出旗木卡卡西。
·他低头,不禁笑了,再抬头时,才发现宇智波佐助一脸求知心切地望着他,他告诉佐助,宇智波一族原来长了颗毒瘤,自己被陷害设计,差点丢了性命,后被宇智波鼬所救,一点一点帮着宇智波鼬清了毒瘤,掌握了宇智波一族的大权,其他的,他一概不提,而这些,似乎也已经让宇智波佐助十分知足。
“好好过日子去吧·”他难得对着宇智波带土没大没小了一回,宇智波带土冷着脸,也没和他置气··只是宇智波带土一走,他在这王宫里更是寝食难安了。
“鼬虽然没有明言,我想他断不会放你一人在此,你无需担忧·”·宇智波佐助并不想被带土看出如此软弱的一面,顿时火冒三丈:“谁谁谁谁说我怕了”·“……”·没人啊。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嗷嗷更新慢了好多我错了(。
﹏·*)·借口是最近各种各种各种……忘记···尼桑粗来打了个酱油,然后呆兔又煽情了一把嗷嗷嗷嗷嗷马上就要和卡卡西甜甜蜜蜜了·国庆在家勤耕(づ ̄3 ̄)づ╭?~· ·☆、第二十七章· ··宇智波带土前脚刚走,绫世后脚就来请安了,月辉明暗下,宇智波佐助一晃神,差点认没认出来。
绫世虽也常年跟随宇智波鼬左右奔波,比起大多人,还算是半个养在京城的小公子,身上哪一处不是白白净净的,而今一看,却是黑了一圈,右眼下不深不浅的刀疤在佐助眼中极为醒目,衬得眼神灼灼刚毅,颇有些成熟男人的味道来。
他忽的想起守在帝都的绫生,若是见了面,怕又要一番吵闹,实则是心疼··宇智波佐助亲自将门带上,见绫世一板一眼地又要行礼,便挥了挥手道:“出门在外,也无需这般多礼了。”
顺手又给绫世倒了杯陈王宫里的茶:“许久不见,你倒是看着越发结实了·”·“出征之后,绫世勤练不敢懈怠,否则,如何能护在将军左右。”
他的一根弦,紧紧绷着,始终没有丝毫的松懈,双眸之中,坚定不移,宇智波佐助怔了怔,仿佛被那一股子认真灼疼了·跟在宇智波鼬身侧的绫世,无论怎么变,都是那个忠心耿耿,宁舍自己的绫世。
也只有这般绫世,宇智波鼬才放心将宇智波佐助托付于他·念及此,佐助忍不住粲然一笑:“以后,又要劳烦你护我左右了·”·宇智波佐助的信任,让绫世心中大动,他眼中闪着什么光,终沉声说道:“绫世万死不辞”·可事实上,绫世并没有在陈王宫中陪伴宇智波佐助多久,佐助就被秘密接出陈王宫了,对此,宇智波佐助并未作出异议,他想要找的东西都已找到,对于陈王宫乃至陈王伊周,都是没有什么可留恋。
从陈王宫到大炎军队的那一段路,极其漫长,佐助的心不知飘去了哪里,只觉得空,连他自己也掌握不了自己的情绪,他不觉得慌乱,也没有丝毫痛快可言··直到……·远远看见站在营前的宇智波鼬,他只有一个人,目光始终落在前方。
他特地穿了战甲,挺拔如松,英气逼人,视线相碰的那一瞬间,宇智波佐助那一颗跳动的心,啪的一声,安安稳稳地落在了某处··啊,寻到了归处··宇智波佐助知道,再没有一件事,比那一场久别重逢,来的更让人有着落泪的冲动。
他们紧紧相拥,旁若无人,宇智波佐助在宇智波鼬的肩头狠狠蹭了蹭,忘记了那坚硬的战甲,硬是把自己蹭花了脸,好不容易忍着没掉出来的泪,在抬头望着宇智波鼬的那一刹,终如泉涌。
“好了,怎么这么大了,反倒爱哭,他们都看着你呢·”宇智波鼬的手,凉凉的,抚上佐助哭红的脸,轻轻擦着他的泪,一如多年的心安··宇智波佐助瞪了他一眼,只低着头谁也不看了,头抵在他胸口闷闷地嘟囔了一句:“都怪你。”
宇智波鼬愣了愣,禁不住轻笑起来,他的佐助,很久没有这样撒过娇了··宇智波鼬只管搂着佐助进将军营帐,旁侧的士兵们只当没看见,冷面将军的柔情与笑容,他们自不敢妄自欣赏。
行军出征从没有带家属的道理,因此宇智波佐助的身份颇为尴尬,若是以胞弟身份一同受皇帝任命倒也说得过去,可惜的是,宇智波佐助说来说去都和这里扯不上半点正当的关系。
宇智波鼬并没有过多描述,营中却已谣言四起··“听闻昨日,将军出动身边贴身暗卫去接了一个人,并亲自迎接,在营帐外便抱了起来·”·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火影·“能让将军瞧上的,必是有倾国姿色的美人吧。”
士兵之中的碎语虽无恶意,到底不好听,一旁的绫世忍不住皱了皱眉,若不是前锋先一步一掌劈头打在二人头顶,并大声呵斥了一番,绫世也必定是要上前教训··那二人受训灰头土脸地领罚去,留下绫世与前锋二人。
前锋微微瞥了绫世一眼,弯眼笑了笑,挤了挤绫世的臂膀,在他身边坐下,似自叹道:“咱们这趟子出来,得多久了”·绫世不爱说话,前锋是摸透了的,因此也不嫌他不说话,自顾自地接了下去:“倒是有些想念翠云楼的莺歌儿了。”
莺歌是翠云楼小红牌,就算是两耳不闻窗外之事的绫世,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一听便知,前锋也比那两个长舌鬼好不到哪里去,只是,他是往自己这里套话呢··“诶,我说绫兄弟,你在京城,有啥相好不这可没啥子不好意思的,跟哥哥说说,若是没有,哥哥给你介绍一两个呗。”
前锋平日里上阵杀敌,冲锋陷阵毫不含糊,绫世看着,也总觉得敬佩不已,可在一边用那一张有些狰狞的糙汉脸挤眉弄眼地说着姑娘的事,绫世便觉着有些恶心了·前锋看着愣头愣脑的,碰上事情也是个人精,绫世虽仍沉默不言,他却看出了绫世的心思,大怒:“绫兄弟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劳资是粗,可没人说粗人就不能讨媳妇逛窑子啊,这男人,离了女娃娃他就不是真男人”·也不知是被他激的气疯,还是着了魔,绫世脑子里一闪而过的竟是他那一直傻笑着的胞兄,顿时吓得一哆嗦,霍的一声站了起来,与前锋平视着,毫不相让,他不擅讲话,能够表示出心中愤怒的,也就只有眼神,和行动。
宇智波鼬听见声响外出查看,只见绫世与前锋大打出手,当即制止··宇智波鼬冷着脸,场上无一人敢言,气氛一时间凝重至极,绫世咬着唇,脸白的似纸一般,仍是一言不发,前锋纵然见惯了大场面,劳苦功高,此时也不敢妄言,宇智波鼬生气起来的模样,他们无法想象。
“你们最好,给我一个解释·”宇智波鼬转身往营帐中去,他不想在众将士面前给二人难堪··可这事,又哪里说的清楚··“铁将军,你是前辈,你说。”
宇智波鼬尊称前锋一声将军,压得他一头大汗,只得支支吾吾赔笑:“吓那是我与绫兄弟逗着玩呢,大伙都说将军昨日差暗卫带回来一个人,这不好奇么,想想咱大伙知道的暗卫可不就绫兄弟一个人,我这一把老骨头也就凑凑热闹来问问,谁知说不好两句我这贱嘴就把绫兄弟给惹恼了,怪我怪我不用将军说,我这就领罚去”·前锋说着,抬脚便要往外走,宇智波鼬却叫住了他:“等等。”
前锋此时心里早已没了底,额头的汗已密密麻麻布了一层··“就算是铁将军多说了两句,绫世作为晚辈也不该动手,先动手的,是绫世吧·”宇智波鼬话指绫世,前锋却能真切地感受到宇智波鼬投在他背后的视线,心里更是一阵哆嗦。
宇智波鼬话音刚落,绫世忙不迭便向着前锋一鞠躬:“请前锋原谅绫世年少无知”·这一唱一和彻底把前锋堵了个死··“绫世既已诚心认错,铁将军不妨给他改过自新的机会。”
前锋有苦难诉,话都让你们说了,还有何争辩·向绫世抱了抱拳,兀自去领罚·前锋走后,宇智波佐助才从屏风后缓缓走了出来,一脸笑道:“哥哥这下马威不会给的晚了些吗”·“谁说我是要给他下马威了”·“那是”·“他说了不该说的话,打听了不该打听的事,自然要罚。”
绫世见宇智波佐助的脸红了红,却也还没闹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宇智波鼬没有和他深究方才就是是为何原因,他自己却要开始纠结个没完了··前锋的插曲过后,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的话题又重新落回了方才,陈王伊周身上,宇智波佐助执意前往劝降,宇智波鼬从头至尾只有两个字,不准。
宇智波鼬的意思倒不是这主意不好,若能不费一兵一卒取胜,何乐而不为,他不准的是,宇智波佐助要亲自前往,事实上,若非前锋与绫世的事,说不定这会儿佐助已吵起来了。
宇智波佐助深知,宇智波鼬担心的不过是他的安危二字,只是既然他能从陈王宫毫发无伤地来到宇智波鼬的身边,就证明伊周根本无意于他,否则,即使是有绫世等人护送,只要伊周愿倾兵力阻拦,突围也并不是件如此简单之事。
一时间,二人僵持不下,此时站在一旁的绫世倒显得万分尴尬,只悄然退下,留他二人自行解决··这次重聚,二人温存尚未够,又哪里真舍得吵起来,况且,宇智波鼬在宇智波佐助的安危问题上从未妥协,佐助思量着还得软的来。
宇智波鼬背对着佐助,全身都散发着“绝不同意”的危险气息,宇智波佐助试探性地喊了两声:“哥哥……”宇智波鼬仍是不理,佐助的声音低了一些,也带着一些歉意和顺从:“哥……”·宇智波鼬想起以前,佐助有事相求的时候,受欺负的时候,他也会这样哥哥、哥哥地喊他,最后就变成了单音节的撒娇,只是,很小很小的时候了,久到也许连佐助自己都不记得了。
有时候,宇智波鼬会觉得很不公平,因为年长,记得比他多,记得比他久,宇智波佐助不经意的举动轻易地就能占据宇智波鼬的大片记忆,会不会有一天,他必须删除所有其他的记忆来安放关于宇智波佐助的一切,他觉得那很可怕,却不受控制。
但更多时候,作为年长的一方能被他依赖而得到的满足感,又使一切看起来微不足道了··佐助……佐助……佐助……·剖开自己的大脑的话,连自己都会觉得可怕,那佐助呢·宇智波佐助想不到宇智波鼬到底在想些什么,但是宇智波鼬松动了,他能感觉到。
宇智波鼬缓缓回过身,将宇智波佐助箍紧在自己怀中,他渴望感受他的心跳,他的体温,他的血液泵张,最最可怕的,其实是再也不能这样拥抱他,感受他·他怀里的注定是一只鹰,他无法困他一辈子,而自己又剩下了多少时间·宇智波佐助小心地回抱着他,双手抚过他的后背,不知为何,他第一次感觉到了宇智波鼬的脆弱,他踏入了之前完全不曾踏入的领域。
“我不会有事的,哥哥,相信我·”·宇智波鼬轻轻点了点头,嗅到他头顶发梢的香味··“你会赢的,哥哥,你会赢·”·没有我,你也会赢。
只是宇智波佐助自私地想要,那胜利之中,也能有自己的身影··这样,我们永不分离··宇智波佐助一去数日,胜利的佳音已近在咫尺,宇智波鼬鲜有地朝着漫红的天天发愣,他的身体就像他云一样,轻飘飘的,仿佛下一秒钟,就消失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八章· ··又一年新春,伊周归降,承年年进贡,以保两国息战和平,大将军宇智波鼬以最少的死伤拿下了这场持久战的胜利,刻在功勋册上的,还有一个人,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佐助知道,这个名垂青史的虚荣也是宇智波鼬为他准备好的,他说要去劝降,那人表面应了,后又派了全军紧随其后,乌压压的一片兵临城下,伊周好比园中塘鱼,何有反抗之力。
尚记得那一日,他一步步走进王宫大殿,这是他第一次以使者的身份,站在那富丽堂皇的大殿之中,向伊周行礼,尊呼大王千岁·伊周冷冷地看着他,一位臣子也无,宇智波佐助准备好的台词一下子都成了空话,他也只能站着,以沉默应对。
不久,伊周笑了·他说:“知道吗孤,十分羡慕你,羡慕你和令兄·”·伊周的话,让宇智波佐助一时间摸不着边,只是下意识地想到那个书房,和书房里,一对亲密无间的兄弟俩。
“孤十九岁即位,那时,仪筝才十一,陈国权臣当朝,母后被逼入佛寺不久,便郁郁随先帝而去,孤答应了父王母后,要保我陈国王朝,更要保仪筝·仪筝好动易煽,我放心不下,故时刻将其带在身边亲自教导,同吃同住,一时亲密非常。
仪筝虽然调皮,却也贴心,他知道我总是在朝堂受气,总会变着法子逗我开心,只要一见仪筝,我便觉什么怒什么气都不值一提了·”一旦提到仪筝,伊周便习惯地将“孤”舍弃了。
·“只是仪筝总有长大的一日,弱冠之时,他说什么也不愿与我日日同榻了,我只得为他另行安排,他开始有了自己的心思,与我也不再如从前,直到有一日晚,他跑来找我,提出要与我秉烛夜谈,我自是高兴,他愿意再亲近我,我怎能不高兴,他与我讲了许多羽林军新兵的趣事,我偶然问起漆画,他却突然不说话了,过了很久,他才说“漆画很好,很用功,也很有天赋,将来一定会是大将军,是国之栋梁。”
我笑他“你是国之栋梁的师父·”他也朝我笑了,却不再说笑了,说困了,要睡了,他躺在我身侧,我知道他睁着眼睛,等到了天亮·”·“其实仪筝…不是为了孤…不是为了我…”伊周此时的表情,难以形容,十分悲惨的,沉痛的:“也不是,为了陈国…”他低着头,声音有些哽咽,仿佛讲不下去了,停了一会儿,复又拾起话尾:“漆画的心思,他知道了,整个人都乱了,终于忍不住了,那天晚上,他躲着漆画,不回房,逃来了我这里,后来好几天,我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说话,闷头就睡,也不怎么去看着训练,听说羽林军的新兵起初乱成了一团,他这个总教头,也不怕落下话柄,后来一直贴身跟着伺候的小太监来报信,说是漆画整顿了新兵,大家伙又一起操练起来了,他似乎终于忍不住了,偷偷跑去看他们训练,像个热恋娇羞的小娘子似的,看着怪叫人疼的…是挺疼的,他的眼里,全是漆画。”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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