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生时光 比三世漫长[鼬佐/卡带]+番外 by mu珺的简单粗暴(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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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半生时光 比三世漫长[鼬佐/卡带]+番外 by mu珺的简单粗暴(3)
·宇智波佐助沉默地听着,伊周的眼里全是仪筝,而仪筝的一颗心,早就系在了那名为漆画的少年··“他是去送死,为了漆画的将来·漆画也傻,偏要跟着去。
我是偏心,不想他一个人走·”·故事说到这里,好像终于结束了,宇智波佐助想起那日在书房,偶然翻到了仪筝写给伊周的信笺,仪看字迹与言语,推测该是仪筝幼时刚刚识字时写给伊周的生辰贺礼,对兄长坦荡的钦慕与喜爱之情跃然纸上,让人读来喜不自禁。
伊周将那信笺保存的十分完好,连边角都十分平整,只纸张颜色因撑不住岁月而微微泛黄,墨也淡了些,但被人小心的描过,不细看也难以察觉··他想,如果伊周先前说的是仪筝和漆画的故事,那这一次讲的,应该是他的自己的故事,一个从开始到结局,都只有他一个人的故事。
从未坦露过的心意被小心翼翼地存放在心口,也许实在是太不甘心了,国家,子民,爱人,他选择了在这样一个连自己都无法原谅的时刻,将另一个自己解放出来承担和释放,这样才不至于被压垮。
他需要一个分担,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第三人知道了,这个世界还留着一个人知道,他曾经深爱··毕竟,是他放任仪筝的选择,还是为陈国舍弃了仪筝,答案他连想都不敢想。
“还有一个问题·”宇智波佐助问··“别说的好像我要死了一样,我只是要降,我的子民还要我活着·”无论何时,伊周都是一位好君主。
“你是要问我,究竟对宇智波鼬做了什么”伊周噙着狐狸的笑,玩味地看着宇智波佐助仿佛能将他绞死一般眼神,突然觉得痛快:“那是仪筝送我的生辰大礼,也是你的报应,宇智波鼬护了你一辈子,为你而死,是他最想要的宿命。”
宿命二字,让宇智波佐助心跳骤停,宇智波鼬这辈子,便真的是被所谓宿命锁住,他想成为那把让他自由的钥匙,没想到,竟成了那把致命的锁··他逼死了仪筝,伊周将那一命算在了宇智波鼬的头上,一命换一命,天命所归,呵·他偏不信·宇智波佐助随大军凯旋而归时,宇智波鼬身着便衣在帐前等他,宇智波佐助在远处见了,一下子竟不能确定是不是他,他有那么瘦吗难以置信。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火影·明明只有短短几米,宇智波佐助硬是忍不住飞身下马将宇智波鼬拥入怀中,第一次这样环抱着宇智波鼬,如同以往的日夜,他蜷在宇智波鼬怀里的样子。
他想起宇智波鼬喜欢抱着他捏他肚子和脸上的肉,他说软软滑滑的,摸着舒服极了·自己抱着的这个人呢,好像只摸着到皮包骨,和那若隐若现的轻微的脉搏跳动,只觉心凉。
而听到他说的第一句竟是:“你的功夫,到有长进了·”宇智波佐助差点当场哭了出来··“永远像个孩子·”宇智波鼬笑他。
宇智波鼬呢永远把他当成了孩子·所以,什么也不告诉他··宇智波鼬不能站着太久,宇智波佐助便陪他躺在榻上有一茬没一茬地聊着,外头安静极了,好似没有人存在。
士兵们围坐在篝火旁,军营中弥散着,自出征以来从未有过的悲伤·他们赢了,他们打了胜仗,他们能回家从妻儿团聚了,他们的将军呢喝着酒时总情不自禁地望向将军营帐内那盏孤寂的灯,想着,它什么时候会灭呢他能不能永远亮着,带他们走回家的路。
“什么时候的事”宇智波佐助问他··事已至此,宇智波鼬也不好相瞒:“意识到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冻山河很厉害。”
“厉害的是人,只要是人,你就该防得住·”宇智波佐助的语气中总有挥之不去的责怪,乍听觉得硬邦邦的,十分冷情,听在宇智波鼬耳里,却是暖的。
“我问你,如果不是他显得那么快,你是不是打算到死也不告诉我,就让我看你的尸首算了”·宇智波鼬没有反驳,宇智波佐助气得不行。
“你是不是算好了日子,答应我让我去劝降,回来我说不定见到的就是棺材了”·“怎么会”这一句轻飘飘的回答,极没有说服力。
“你这臭脾气什么时候能改你以为我这样能好过吗你真当自己是我肚子里的毛毛虫”·宇智波佐助越说越离谱,闹得宇智波鼬笑起来:“到底是我脾气臭还是某个小鬼哦”边说着,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极轻的,一碰便落了下来,宇智波佐助即使抓住了他的手,又轻轻地,稳稳地放在了自己的眉间。
“哥,别留我一个人,好不好”他恳求··如果可以,宇智波鼬又怎么舍得,他是先生下来的那个,自然该为他铺好了将来的路,他也该是后走的那个,让他终其一生都有所依靠,可,想先帝当年,多少能人医士伴君左右,冥思苦想,仍是无法,只他一人,又能奈何·宇智波鼬摸了摸宇智波佐助哭丧的脸,他知道,此刻的自己就算做一句无效的承诺也能暂时抹平他的愁眉,可他做不到,这辈子,他对他说了太多的下一次,他不想连死亡,也变得可笑。
·“佐助,你只要记得,我爱你·”·深爱着你··他第一次说爱,可能也是最后一次··他环着宇智波佐助的后颈,在他怀里沉沉睡去,他好似做了很多很多的梦,梦里的每一个名字,都叫宇智波佐助。
“我也爱你,哥哥·”他偷偷亲吻他的眉眼,他的鼻尖,还有,他的唇··“再没有人比我更爱你,我能为你做的,远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
作者有话要说:感觉好像变成季度更了0.0心塞塞得· ·☆、第二十九章· ··宇智波鼬的身体已经经不起长途跋涉,但他仍坚持要同大军一起回京。
宇智波佐助撑着他站在众将士前,缓缓松开扶着的双手,宇智波鼬身披铠甲,站的笔挺,一如来时的威风凛凛,气势如虹,他的声音依旧洪亮,让台下的众人几乎错以为,将军不过与众人开了个玩笑,将军素来冷面心热,会开这种玩笑,也不无可能。
只有宇智波佐助知道,他的盔甲之中恍如空壳,他的双腿都在打颤,可他不得不站着,向众将士贺归:“不知你们是否还记得,大军离京那日,我曾与尔等承诺,三年,不出三年,必定荣景归故里,而今不到三载,我们赢了家乡的父母妻儿盼来盼去终于盼的这一日可以回家了”·“天佑大炎”兵声阵阵,纵使泪满衣襟也不停止地呐喊,仿佛要将那声也传到远在家的亲人们。
这样的将领们,可爱的让宇智波鼬也忍不住露出了会心一笑··只是……·台下还是一片激情喜悦,宇智波鼬却终是撑不住了,这样的负荷与如今的他而言,实在是为难了。
宇智波佐助不动声色地将他揽在身侧,朝军医使了使眼色,带着宇智波鼬便回了营帐,军医吩咐,切忌再如此一意孤行了,话虽如此,宇智波鼬并无一丝觉悟,宇智波佐助也无法责备或是发怒,他明白这是他身为大将军责无旁贷的,他没有资格对这样尽职尽责的宇智波鼬使任何小性子,哪怕关系的是对方的身体。
待军医离帐后,宇智波佐助拉着宇智波鼬的手好一会儿,才禁不住开口:“哥,你心疼你的兵,我心疼你·”·宇智波鼬看着自家小人如此情态,情难自已,凑着便吻了上去,啄着他的唇流连忘返,期间还断断续续的说着:“我,最心疼,的,只有,你。”
宇智波佐助虽被吻的不得空,这几个字却排着队钻进了他的耳朵,激的他一阵面红耳赤·心里是一阵酸涩,说什么大话,还不是要丢下我一个人··宇智波鼬本就不善的身体状况在长途颠簸中一日不如一日,军医给他开了安神的药,希望他在行军途中在马车上也能保持睡眠,这样有助于他身体的控制调理,可他无论吃多少安神药,始终无法入眠,宇智波佐助有些发愁。
宇智波鼬在佐助怀中找了个舒适位置躺下来,习惯性地戳了戳他的额头,继而为他抚平眉间之虑··“知道我为什么睡不着吗”·佐助一脸担忧地摇着头。
宇智波鼬轻轻拉近他,亲了亲他的眼睛:“因为一闭上眼,都是你愁眉不展的样子,怎么可能睡得着”·“我……”宇智波佐助急于辩白,宇智波鼬的食指轻轻点着他的唇瓣,不让他说。
“佐助,如果真到了那么一天,你发现我再也醒不过来了,你会是什么模样你还会笑吗”人之将死,许多事,许多感觉,都会被放大,就像宇智波鼬,越来越无法想象,宇智波佐助,哪怕一点点的悲伤。
他看着佐助的眼睛,说得十分认真:“睡不着其实也挺好的,我守着你,这样,你就不用担心醒来时见不到我醒着·”·事实往往与希冀,背道而驰··宇智波鼬失眠,宇智波佐助便陪着他,从天黑到天亮,再从天亮到天黑,但宇智波佐助毕竟和毒发的宇智波鼬不同,他终日红着眼,眼皮塔拉着,好像随时就会闭上,那是他鲜活的生理反应,众人都看着憔悴,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精神,他很久未和宇智波鼬朝夕相对这样多的时日,每一分每一秒都何其珍贵,如何会累·但是宇智波鼬会心疼,他哄着他睡,就像儿时,父母忙于政务,尚且少年的他抱着年幼的弟弟,一遍遍哄他入眠,从青涩,到娴熟。
宇智波佐助的身体,其实累坏了,他困得连自己都不知道,很快就被哄着睡着了,连梦里都喃喃喊着宇智波鼬的名字,眉头紧锁,宇智波鼬看的入迷,倾身向前,亲吻他的眉心,他不再伸手替他抚平,以后的路,他要自己走了,以后的愁,也要自己吞,自己咽,宇智波鼬再舍不得,又如何·天下多大,他便有多不甘心,他谋划了一辈子,为的,就是一个命字他要摆脱宇智波一族的宿命,他要他的弟弟幸福安康,他愿意用一辈子的经谋换二人白头偕老,到头来,一切都成了空。
他看着宇智波佐助的睡颜,忽的怕了,从未有过的对于死亡深深的恐惧,他轻声笑了起来,哪年哪日会曾料想自己也会有这样的落魄·宇智波佐助似被惊醒了,他翻了个身子缩进宇智波鼬的怀里,再没有从前结实而温暖的臂弯了,宇智波鼬的双臂悬在半空,一下竟不知如何,他给不了了,什么也给不了了,终于,崩溃了,原本可以抱紧宇智波佐助的双臂紧紧怀抱着自己瘦削的身躯,无声地哭泣了,眼泪从眼眶中涌出,他感受到了至今为止从未有过的强烈的彷徨和痛苦,越是痛苦,越是哭泣,低低的声音慢慢溢出,又止住,又溢出。
宇智波佐助不知是不是醒了,执着地抱住了宇智波鼬,很紧很紧,宇智波鼬的身体猛的一颤,除了宇智波佐助,他也不知道还有谁能让他如此哭泣了··真正的噩梦来的毫无征兆,宇智波佐助还在睡梦中,整个行军的队伍都在休息,没有人知道,连宇智波鼬自己也来不及反应,他,突然倒下了。
没有梦,没有感知,连黑暗,都无法触碰,他大概,是真的从这个世界消失了··宇智波佐助醒来,面对已然断气的宇智波鼬,显示难以置信,再是茫然无措··怎么会这样·不可能……·不可能·宇智波佐助用力按着他心脏跳动的位置,像疯了一般不停地喊着:“醒过来醒过来醒过来宇智波鼬你醒过来醒过来啊醒过来……别留我一个人……”·当军医第五次确认宇智波鼬的脉搏和心跳已经停止后,终于宣布了宇智波鼬的死讯。
宇智波佐助面色惨白,狠狠咬住了“滚”这个字··都是骗人的·众人尚被笼罩在将军去世的悲伤之中,同时,宇智波佐助表现的就像一头随时可能失控的猛兽,让人惶恐不安,他们慌忙无措,只能顺着宇智波佐助的意思,暂时退了出去,而宇智波佐助抱着宇智波鼬,埋头在他的臂弯中,终于哭出了声。
如果他是猛兽的话,那一定是失去了伴侣的狼··大蛇丸的突然出现,彻底激怒了无助的宇智波佐助,他甚至来不及整理脸上的泪痕,阴狠狠地看着他,他是最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他低头向他求助,但宇智波鼬还是死了,他把他视作了一件寻常的试验品,这让他难以忍受,也许,他更无法原谅轻信了大蛇丸的自己,他无法想象,是不是自己用的药加速了他生命的流逝。
“你骗了我·”他将一切罪责都归咎于大蛇丸··然而大蛇丸面对这样具有攻击性的宇智波佐助时却不以为意,他看起来越是凶狠,就越是慌乱,越是破绽百出,他笑的令人琢磨不定:“我没有骗你,你摸摸看,他还活着。”
这样的言辞于宇智波佐助而言无疑是个巨大的诱惑,当他不假思索地向宇智波鼬探脉却全然无获时,冰凉的肤体使得无力和悲伤成倍地在宇智波佐助的心口蔓延,他好像一下子就退化回了幼兽的形态,一出生就被抛弃,来不及学习如何捕猎,也不知要如何生存,大蛇丸也是一惊,宇智波佐助对于宇智波鼬的渴求和依赖,永远能超出他的预料。
宇智波佐助不再与他对话,他似乎厌烦了大蛇丸的戏弄和谎言,尤其是此时,他放弃了,宇智波鼬真的抛弃了他,以后,他还想要以后吗·大蛇丸并不讨厌宇智波佐助沉默的样子,这让他觉得温顺,不扎人,但绝不是现在。
“我和你说过,冻山河是毒,也是蛊,蛊是有意识形态的,他在人体内扎根,外力根本不能动摇他们,我给你的药,能让宇智波鼬暂时处于死亡状态,骗过他体内的蛊,这样,蛊自然而然地就会想要寻找新的宿主,宇智波鼬就还有救。”
大蛇丸很不喜欢这样把所有筹码全盘托出的局面,很容易失控,但宇智波佐助存在的本身就是一个随时可能失控的炸弹,他不排斥但也没有乐于去担这样的风险·但宇智波佐助似乎仍然不准备再次尝试相信大蛇丸。
“你什么都不做,他就会死,再不可能活过来·”威胁让宇智波佐助动摇··“照我说的做,就能救他,我不会骗你,佐助·”·宇智波佐助再次俯身在宇智波鼬的身边,他不知他何时断气,但他的身体还有一丝温度,如果他就这样腐烂,变成白骨,而自己还不得不好好活下去,那真是一件非常难且非常痛苦的事。
哪怕一丝希望,他也要试·宇智波鼬从死亡到复生,再到苏醒,一共历时一百三十一天··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火影·他被带回来京城,交由侯府的众人,绫生绫世几乎寸步不离地轮流照看着,宇智波带土也时常守在一旁,听着他平稳的呼吸,看起来像极了熟睡的样子,却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这样的一日复一日,总让人觉得失望,甚至一辈子。
他不会再醒过来了,众人都隐隐觉得,毕竟当年谁都束手无策的毒,大蛇丸纵使再厉害,能救回他的命也算是一种超越了,因此,当绫生端着洗漱盆推门进屋,看见直起身子坐在床上,睁着眼睛显然是活过来的宇智波鼬时,惊得手里的盆都落在了地方,那一声巨响,打破了府里持续了一百三十一天死寂一般的静。
“醒”绫生边跑边喊,语无伦次的,绕了好几个圈子才找到了宇智波带土··“出什么事”·“醒”绫生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半天也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好在宇智波带土迅速便分析出了其中玄机。
宇智波鼬醒了··宇智波带土差人通知宫里头,自己则跟着绫生一同去看宇智波鼬·宇智波鼬一直维持着同一个姿势,直到见到宇智波带土,才急切地问了一句:“佐助呢”·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章· ··旗木卡卡西赶到时,侯府一片狼藉的景象着实吓了他一跳,他没有想到,侯府还能有这般“热闹”的时候。
他兀自在宫里接到宇智波鼬醒来的消息时,手中的毛笔忽的失了力,墨在宣纸上渲染开来,字不成字,画不成画,一如他当时的心情,复杂而难以言说·事实上,他们在一边期待着宇智波鼬的复生,一边却没有做好他复生后所要面临一切的准备,他们要如何向他解释,宇智波佐助的去向。
“带土呢”他抓着一个丫头就问··被问到的丫头根本没反应过来旗木卡卡西口中的带土是谁,他是认出了旗木卡卡西,接而联想到宇智波带土,才恍然旗木卡卡西直呼的是他家二老爷的名讳。
“二老爷在后院照顾侯爷呢”·“应春快过来帮忙”廊里来来回回的下人中有人在喊,答话的丫头应了一声,便朝旗木卡卡西匆匆行礼:“爷,您还问话吗”·“不了,你忙你的去吧。”
得了准的丫头,一溜烟便跑了没影,旗木卡卡西径直往后院里去··一进房旗木卡卡西便纳了闷,不是说宇智波鼬醒了看府里这仗势也确实像这么回事,怎么这人还躺着睡,和他几天前来时并无二致。
宇智波带土仍静静地站在一旁,他难得摘了面具,旗木卡卡西便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然只见眉间拧的更厉害了,整张脸都黑戚戚的,比先前还抑郁不少,旗木卡卡西不用猜,也知道是宇智波鼬给他脸色了。
“怎么他还打你了”卡卡西一上来就抚上带土的耳后,特地避开了他脸部烧伤的地方,这是带土的忌讳,他在学着尊重和等待,等待宇智波带土相信,他确实不介意,无论样貌。
宇智波带土还是侧头避开了,冷冷地说了一句:“他破了我的面具·”·旗木卡卡西一时有些混淆,那宇智波带土眼下面色铁青到底是因为不知如何回应宇智波鼬,还是纯粹地因为宇智波鼬破了他的面具再看宇智波鼬,大病初愈,别说恢复如前,瘦的跟个杂戏班耍猴的似的,和宇智波带土的力量相当悬殊,竟还是能从他手中夺下他相当宝贝的面具,是为了什么·答案呼之欲出。
但仍有些怀疑:“他能破你面具”·“……”宇智波带土此刻像是自尊受到了极大的挑战,好一会儿才闷闷地说:“我分心了。”
·旗木卡卡西一下有些好奇,什么能让带土分心成这般若能学上一二倒也省下不少事··“所以你点了他的睡穴”·“我没点睡穴,他醒着。”
旗木卡卡西偷笑了两下,坚持不懈地又绕到他的耳后,轻声说:“好歹是长辈,下回……”卡卡西想着想着,笑容硬是没守住,一下便泄了出来,好在又及时收了回去,才没被带土察觉,紧接着口气便有些严肃:“我给你做个好看的,你原先那个,看着是不好。”
心里一边又对宇智波鼬赞许了几分··宇智波带土听完没躲,而是直接挥拳打了上去,旗木卡卡西似乎已经十分习惯,轻易便躲开了,看着他不知是气红还是羞红的脸,心情和悦了不少,侧身抓住带土的胳膊,锢住了他的行动,又是一阵耳语:“我来说,你先出去。”
宇智波带土只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带着一干闲杂人全退了出去,独留了宇智波鼬和旗木卡卡西二人··自宇智波带土那日回京,旗木卡卡西就没见过这样温顺的他,他突然明白了宇智波带土分心的原因之一,虽说外人眼里,宇智波带土面露凶相,到底狠不下心的,他看着发了疯的宇智波鼬,很是心疼,下不去手。
而要说无情,非旗木卡卡西不能··卡卡西叹了声气,宇智波带土倒是一点也不心疼他,这个恶人,推得干脆利落··一进门,旗木卡卡西便注意到好些个瓶瓶罐罐都被砸了个稀巴烂,都不是什么便宜货,他想象了一下宇智波鼬发疯的情景,再次冒了冷汗。
他三五步行至宇智波鼬床边,对方闭着眼,一动不动,似乎没有要理会他的打算,他也不恼,宇智波鼬这种等级的小孩心性,比起叫人掉了大把头发的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实在是小巫见大巫,而旗木卡卡西可谓是身经百战。
“那天以为你死了,佐助也发了疯·”·宇智波鼬的眼皮动了动,仍旧没有睁眼·旗木卡卡西斜着瞥了一眼,继续说着:“你以为自己养了一只兔子,不料,你一走,兔子变成了狼。”
旗木卡卡西还想继续,可宇智波鼬已经睁开了眼,他看着旗木卡卡西,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但旗木卡卡西知道,他在问,佐助呢·“他走了,和大蛇丸一起。”
这句话,让宇智波鼬的眼睛,迅速涨红了··“临走,他嘱托我,不要告诉你,就当他死了·”·宇智波鼬攥紧了双拳··“无论如何,佐助的下半辈子,也不应该在大蛇丸阴冷的地窖里度过。
你说是吗”·旗木卡卡西等了良久,才等来宇智波鼬费尽力气的一句喑哑询问,他的惶恐,他的不安,他的一切都倾注其中··“他,还,活,着”·“活着。
一定活着”卡卡西一边说,一边为他解了穴:“他在等你,你也得活着,懂吗”·宇智波鼬没有再闹,他安静地疗养,宇智波佐助想要见到的,是从前的宇智波鼬。
从宇智波鼬的房间里出来,就看见围在门口等结果的一干人,旗木卡卡西让人进去小心伺候着,叮嘱平日对佐助一事绝口不提,一旦宇智波鼬不安分了,就拿佐助激他,其实,就算卡卡西不吩咐,宇智波鼬也不会再失控了,他是从小习惯了与冷静生活的,只是宇智波佐助的离开给他带来的冲击太大,才会一下子没有锁住自己。
吩咐完,卡卡西便自己找带土说话··“不说没点穴么,怎么他哑巴了不能说”·宇智波带土觉得旗木卡卡西这个质问来的有些莫名其妙,他说的是没点睡穴,什么时候变成了全部因此他瞪着,有些不满地回道:“你脑子坏掉了”·卡卡西本想逗逗他,谁料又是碰了钉子自讨没趣,宇智波带土果然,一点也不可爱·“你怎么说的”宇智波带土憋了一会,还是忍不住问。
“我还能怎么说,实话实说呗·”·宇智波带土有些嫌弃地扫了卡卡西一眼,他很不喜欢如今连回答这种严肃的问题都带着一些戏弄的旗木卡卡西,若要选择的话,他还是更喜欢以前那个看着有点严肃但其实十分温柔可爱的他,带土有些头疼,他是个直性子,这种想说又不能说的感觉着实有些憋屈。
可,为什么不能说他愣了一下,又看了一眼卡卡西,发现对方正以一种探寻的目光紧盯着自己不放,不由得一阵头皮发麻·我还是比较喜欢以前的你你变回以前的样子吧会更糟糕吧……·对于宇智波带土时不时出神若有所思的习惯,卡卡西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还很少见到他面具下认真思考的表情,一时有些入了神,带土以前的表情很好懂,什么都写在脸上,现在不同了,卡卡西越来越看不懂对方的思维,这让彼此的距离大大地拉远,他很失落,聪明如他,竟也有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
“有时候我走着走着,以为你还在身后,特意放慢步子等你追上来·”旗木卡卡西突然开口,带土一下子答不上话,只得听他说着:“结果一条街我走了很久很久你也没追来,我和自己说,你一定又是被哪个热闹缠上了,回客栈吧,回去就能见到你二大爷似的晃着腿和我炫耀得意了。”
带土仔细听了听,才发现他讲的是他不在的日子··“一年之中,总有那么几天我偷偷溜进宫里,去我们以前念书练武的地方,都还在呢,东西也不曾动过,大概是没人吩咐也没人记得,可我记得,坐在原先的位置,拿起笔,就能回到你还在的时候,老趴着睡觉,也不肯好好练字,写的奇丑无比,老是被教训,训的时候眼泪鼻涕一把,训完了就又笑了。”
带土不明白,他所言意义何在,他并不想去了解他的痛苦,他也痛过,但那都过去了··“我想说的是,就算是思念成疾,也不曾觉得你离我有多远,因为我一直把你放在这个位置。”
他看着宇智波带土,认真地指了指心口:“可是现在,我完全感觉不到了·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明明站在我面前,我却不知道,生活之中,彼此到底占据了多少。”
旗木卡卡西突然的类似告白的话让宇智波带土心口猛地一咯,比任何轻浮的调笑都要让他心跳加速,偏偏他又表现的像个幼稚的孩子,他甚至想不起来,他们已然而立之年。
宇智波带土由于脸上的伤疤,已经很少能让人看出正常的面部表情了,但卡卡西还是感觉到了他少有的笑意,若要细数的话,这大概是他回京来的,第二次·“我只是在想……”卡卡西没由来的一阵心跳加速:“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啊”·“刻薄、轻浮、肤浅……像个怨妇·”·旗木卡卡西看着宇智波带土一本正经全然不像是开玩笑,脑袋一下子炸开了,这说的是他带土眼里的自己是这样的没开玩笑吧·卡卡西正在脑海里努力反思,静了一会,忽听带土问道:“他真的还活着吗”·他看了一眼看似平静的卧房,没有怀疑:“我不知道,但我希望是。”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卡卡西和带土的故事我会写一个小番外,大概是带土回京看卡卡西的那一段QAQ但是要等我写完正文·很抱歉我觉得卡殿的高冷气质被我完全舍弃了T T· ·☆、第三十一章· ··六月底的御书房热的发烫,不寻常的高温惹得人心烦意乱。
漩涡鸣人自登基以来,虽没有宵衣旰食,放在众人眼中,也是规矩勤勉,叫人挑不出错,可这几日,奏折看了几张便有些心不在焉的,一旁的小太监看在眼里,悄悄吩咐下边的:“再去拿些冰块来。”
冰块消的去暑,消不去漩涡鸣人心头一根刺··“太傅大人求见”·旗木卡卡西的到来,让漩涡鸣人稍稍松了松眉头··“快宣。”
旗木卡卡西本要行礼,被漩涡鸣人厉声制止了,他面色挺不好看:“说过多少遍了,别再给朕下跪,太傅竟是听不明白”·“是,臣知错。”
也不是说做了皇帝脾气就大了,旗木卡卡西体谅漩涡鸣人,他不让他跪,是他怕生分·做皇帝,是有压力的,自古高处不胜寒,旗木卡卡西也不愿意跪,只是怕小人咋舌,新帝登基,国基不稳,容不得一点闪失,何况,他心里没有跪,这跪不跪的只是个形式,向来非旗木卡卡西所在意。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火影·只是今日,略有不同··往常漩涡鸣人说不准,旗木卡卡西依然照常跪,漩涡鸣人见了也只是叹气,从未用这般命令似得语气,旗木卡卡西心里微微一笑,到底是年轻人,沉不住气。
漩涡鸣人摒退了身边伺候的人,与旗木卡卡西单独会面,这样让他觉得放松,好像回到了登基之前··“今日,可有要事”·“风平浪静。”
卡卡西答··旗木卡卡西几乎天天会来御书房,有时是有要事禀告,有时只是陪着鸣人待一会儿,说说话·漩涡鸣人还需要他,作为先生,站在他的身后。
今日,虽无庙堂江湖要事,旗木卡卡西也不算白来,漩涡鸣人肯定会问的,他敢拿自己的仕途做赌注,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漩涡鸣人好像平静下来了,连着忙了一个时辰,旗木卡卡西就搬了椅子左下边挥挥扇子看看书,瞧了瞧时候也差不多了,便起身告退。
“等等·”漩涡鸣人停笔··“今日好像走得特别早·”·漩涡鸣人借题发挥,旗木卡卡西笑了笑,毫不掩藏:“今日约了人,总不能为了陛下就耽误了臣的终身大事啊”·旗木卡卡西与他们家那位的烂俗情史虽没有正式告知过漩涡鸣人,他也捕捉到了一些蛛丝马迹,脸上霎时红了红,他的这位人生导师,嘴巴从来不带把,简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陛下还有什么吩咐的么”旗木卡卡西知道鸣人要面子,自己又是长辈,一张老脸也没什么的,顺理成章便给了个台阶下。
漩涡鸣人满意地干咳了两声,又停了停,才终于奔向了主题:“镇国公走了吗”·漩涡鸣人指的,是宇智波鼬,宇智波鼬拿下陈国,漩涡鸣人给他加了爵,有威震八方,护我万千山河之意,不过据消息来报,不久前镇国公便离京不知去向了。
“走了,走了两日有余,这会儿也不知到哪里了·”放在从前,说起宇智波鼬,旗木卡卡西是一百个放心,不过这回,他伤没好全就上路,还真怕他某些仇家寻仇上门。
其实也就是想想了,宇智波鼬从不做没把握的事,旗木卡卡西信他··旗木卡卡西有些惊讶地发现自己好像一个担心出门在外子弟的长辈,要面前这位还说的过去,宇智波鼬是什么情况以他的年纪和阅历,轮谁也轮不到自己啊难道自己真的开始衰老了·就在旗木卡卡西有些更年期地悲春伤秋时,漩涡鸣人突然问:“你说他……带的回来吗”·宇智波佐助。
少年时,宇智波佐助高兴的时候,也会和他谈宇智波鼬,从前不懂,只知他抛下了宇智波佐助,他甚至想问问宇智波鼬:“江山真那么重要比佐助这个弟弟还要重要”慢慢的,他也无法逃避地必须要面对这些争夺,才渐渐窥见了宇智波鼬的良苦,他视佐助,如真如宝,离开、放手,才是世间难得。
才懂得了宇智波佐助的理解、包容、支持和倾慕··那日再见宇智波佐助,恍若隔世,挚友久别重逢,从漩涡鸣人心里油然而生的,除了欣喜,竟然还有那挥之不去的嫉妒。
他说:“这个位子,我本来以为,该是鼬的,可他不要,辛苦你了,你要好好的,做个明君·”·说的那般轻松··当时漩涡鸣人想,真自私啊,宇智波佐助你也真是个自私的人啊,和宇智波鼬一起,和世人一起,把这些抛给我,为什么我生来必须承受啊为什么我非要看你们幸福快乐啊·没几日,便传来宇智波佐助的噩耗。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路,每个人有每个人必须承受的业障··那一刻,一切嫉恨,愤怒,不甘,统统消失了,没有什么,比命来的更为沉重,更为可贵·他很想宇智波佐助,很想他回来,很想抱着他喊:“好兄弟啊”很想对着他说一句:“祝你幸福。”
他想,这句话一定是他格外需要的··“别担心,他们,吉人自有天助·”·这是一句老掉牙的哄哄姑娘的话,从旗木卡卡西的嘴里说出来,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可他知道,漩涡鸣人能够处理得当,毕竟,他生来的王者,是特别的。
宇智波鼬几乎就要踏穿了大炎的土地,哪里也没有大蛇丸的踪迹,于是,他转出塞外,往西域,去沙漠··他无法欣赏异域风光,满脑子都是宇智波佐助,终于在一个小部落牧民的口中打探到,在飒葛尔沁附近,住着两个长相奇怪的中原人,又好像不是中原人,因为他们身上的异域风味也是很浓。
·那已经是宇智波鼬离开后的两年,连他自己都难以置信,竟然还没有放弃,因为心中早已在一次又一次落空中绝望··只是,要去达飒葛尔沁,就必须穿越大片沙漠,在沙漠里存活的几率,可以说少之又少,宇智波鼬听完,便立刻启程了,毫不犹豫,他无法犹豫,就算是死,也要寻回他的尸体,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也许会死在沙漠之中,这一种可能。
他带足了干粮和水,可沙漠不比他去过的任何一个地方,再充足的准备在自然的诡谲面前也显得渺小而不堪一击,他不记得自己在沙漠里走了多少天,甚至躲过了沙尘暴,却躲不过干涸的命运,他迷路了,寻不到水源,他的喉咙干涩难耐,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在遭受着灼烧的煎熬,最后,他躺在滚烫的沙子上,任自己埋没,他看见黑暗里最亮的阳光,真不甘心啊……明明已经触手可及了……·不知过了过久,他又一次睁开了眼,没有知觉的身体和微弱的意识在维持着生命,那样飘摇的感觉,可能是灵魂,反正,比梦来的还要不真实。
他看见眼前晃动的身体,几乎停止的心跳竟然快速复苏了,因为那个人,像极了宇智波佐助··他的眼皮被迫撑开,影像却是模糊的,他努力地想要看清,又沉沉地合上,只能凭借飘忽不定的感觉。
他听见声音,破碎的,跌跌撞撞飘进耳蜗,像个意识过剩的初生婴儿,他撑不住了,又沉沉睡去,他已经能够判断,自己是睡去了,而非昏迷·他大概是累坏了··再醒来时,宇智波鼬已经处于清醒的范畴,他欣喜地几乎一跃而起,他的眼睛里,能够容纳的,只有那张熟悉而又朝思暮想的脸。
他张口,想要喊他的名字,他伸手,想要拥抱他,他的思念,他的爱意,他迫切地想要传达,可是久歇的躯体根本不听使唤,他好像一具有着灵魂的死尸··“啊”·他听见他的声音,他敲打着柜子,嘴里不成句的音调,鲜活的,瞬间,宇智波鼬眼泪先所有的动作行动起来,一股一股地流出了眼眶。
佐助··还活着··没有比这更让他想活着的了··宇智波佐助伸手,艰难地为他擦拭眼泪,迷茫的眼神中没有熟悉的感情,只是认真纯粹到可怕的地步,宇智波鼬忽的怕了起来。
大蛇丸闻声赶来,摸了摸宇智波佐助的头发,轻声吩咐道:“我看看他,你乖乖去吃药·”宇智波佐助不愿意,起初只是抗拒地拼命摇头,大蛇丸再要碰他,他便挣扎起来,如何也劝服不了,没一会儿,场面便无法收拾,宇智波佐助又一次失控了,他疯狂地嘶叫着常人听不懂的话,疯狂地砸屋子里的东西,疯狂地虐待自己,大蛇丸的眉头越皱越紧,似乎也对宇智波佐助突然的失控不能理解,兜很快赶了来,三两下便将他捆绑起来,动作十分娴熟,大蛇丸点了他的睡穴,又给服了安神的药,才让兜帮忙送回房间,不忘嘱咐:“别伤了他。”
这近三年的时间,大蛇丸天天都要面对这样的宇智波佐助,他似乎是习惯了,可宇智波鼬,却是第一次··这样无助而疯狂的宇智波佐助,几乎也让宇智波鼬疯了,他准确的意识到,他会变成这样,是因为自己,这样的痛苦,千百倍地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上,他一辈子也忘不了,当时宇智波佐助望向自己的眼神,复杂的难以直视,唯独没有恨。
大蛇丸感觉到宇智波鼬的僵硬和震惊,但不为所动,只是静静为他检查身体,待一切完毕后,才缓缓开口:“宇智波鼬,你造的孽,你看见了吗”·作者有话要说:文里所有都是瞎编的,我也不擅长写气势如虹·其实一直很想去大漠看看QAQ但应该是在二十五岁之后了吧·文尾已经和我最初的设想偏离了,因为种种原因,有一部分不重要的旁人的纠缠被我痛快地删掉了我们只要在意尼桑把小佐带回家就ok了·蛇叔变成了一个知心姐姐orzwow·然后正文大概还有一章左右可能就结束了 大概22号之后放出来 因为今天要和小伙伴去济南玩· ·☆、第三十二章【正文完】· ··大蛇丸的药,很奏效,不到三天,宇智波鼬的身体已经大致恢复了,能够下床之后,最想做的事,便是见佐助。
可是一推门,偏偏遇见了大蛇丸··“诶,怎么下床了,你还得休息·”·他的话也不是询问,宇智波鼬轻易被推倒在了床上,强行被盖上了被子,大蛇丸很是窃喜,这大概是有生以来最酸爽的一件事了·宇智波鼬自认如今不是大蛇丸的对手,便索性放弃,直接要求:“我想见佐助。”
“佐助还没清醒,再等几日,你身体好全了,他也清醒了,再安排兄弟团聚,岂不美哉”宇智波鼬实在厌恶大蛇丸的笑·大蛇丸也是习惯了宇智波鼬的冷脸,只勾了勾眼,笑道:“况且,你就不准备先听听佐助会变成这样的原因吗”·宇智波鼬一愣,并不答话。
“还是……连你也无法接受,竟然伤害了自己最爱的人”大蛇丸的眼里,全是讽刺··并不是宇智波鼬不想听,大蛇丸就不会说,他越是抗拒,大蛇丸越是想要强加。
“在你还未中冻山河之前,佐助便已经问了我,关于解药的事,你中毒似乎只是时间问题,他无法阻止,等发现的时候,你已经开始等死了,可他不愿这样,于是他做了一件让他十分厌恶的事,就是向我求助,因为他知道,只有我,还有那么一丁点的可能,能救下你的性命。”
大蛇丸的话一下下穿击宇智波鼬的心脏,可他不能不听,这是他如今能够做到的最直接的赎罪··“我问他,愿不愿意,一命抵一命,他没有迟疑,立刻便答应了。
我为你们,换了血·你们是至亲,血浓于水,做起来倒是十分方便·”说到这里,大蛇丸忍不住笑了起来,似乎有些得意·“我问他,后不后悔,你猜他怎么答得他说:“开始有些了,要留他一个人在世上,实在是件自私而残忍的事,但是我们之间,一向是他的宠爱来包容我的自私,他不会怪我的。”
后来,我便带他离开了,他是我宝贵的实验品哦·”大蛇丸察觉到宇智波鼬有些凶狠的眼神,恶意地笑了一声:“我可不是擅自带他走的,为你们换血时他与我有过约定,换血之后他便是我的实验体。”
“那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宇智波鼬终于忍不住问··大蛇丸也不拐弯抹角:“换血之后的所有可能性都是不可预料的,我以为他会代替你直接死掉,可是并没有,他只是疯了,其实还是赚到的不是么活着,才是所有可能性。”
·宇智波鼬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连自己也没有察觉的下意识动作,让大蛇丸更觉讽刺:“三年来,每一天我都在研制解药,你猜怎么着我研究了三年的成果竟然不及你的出现。”
他自嘲地笑了:“那天趁我和兜不注意,他偷跑了出去,我们俩哪儿都找不到,以为他可能是要死在沙漠里了,可他竟然回来了,还带着奄奄一息的你,那之后的几天,他守在你的床边,异常地镇定和安静,我不用给他喝安神药,他也能平常地和我们交流,虽然也并不说人话,那天的失控,是个意外,因为我让他离开你,只是让他离开你一会儿,他便无法自持。
宇智波鼬,你给他下了什么迷魂汤能不能把配方跟我分享一下”·“迷魂汤”宇智波鼬突然笑起来,大蛇丸盯上佐助这件事一直是宇智波鼬的心头病,不过他似乎从未担心过宇智波佐助,毕竟:“是啊,你怎么能比”·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火影·大蛇丸应该生气的,可是不能够,他的愤怒在狂傲的宇智波鼬面前不堪一击,宇智波鼬在他面前的姿态永远是高高在上,他们是龙与蛟之别,他对他不屑一顾,大蛇丸不甘心,偏偏又憧憬不已,那一刻,他好像一下子看见了当年的自己,正是他的傲气自信令自己一见倾心,以身追逐,他渴望他的目光,也渴望征服。
可如今,他只能放任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三日后,宇智波鼬才终于来到了宇智波佐助的门前,重重的门,隔了三年的光阴·他在门外驻足,听着屋里的声音,安静的,时不时有些呜咽,那不是流泪的声音,是彷徨和不安。
他放他一人流浪在海上,靠着渺小的浮萍,大半个身躯都沉溺在水中,无力挣扎,望不见彼方,靠不见岸头··宇智波鼬心疼的无法形容,宇智波佐助被绑在床上,手腕处有着新旧的红印,他睁着空洞的双眼,布满血丝,面色青黑,从那日被从他身边带离,他就无法合眼。
他想抱抱他,又怕一碰,他就碎了·他轻轻地,轻轻地移至床边,轻轻地,轻轻地拥他入怀,轻轻地,轻轻地在他耳边低语:·“我找到你了,佐助·”·宇智波佐助停止了颤抖,他渴望,依偎着温暖的怀抱,一切的气息,呼吸,都是他所熟悉的,不可替代的,就像一叶扁舟,载着他缓缓靠岸,他能触到陆地,触到自己,触到生存的希望。
他本能地回抱住了宇智波鼬,嘴里一一呜呜不知说着什么,宇智波鼬的胸口突然一片湿热,他懂,他在埋怨自己:为何来的这般迟··之后,宇智波鼬顺理成章地接手了照顾宇智波佐助的工作,与他同吃同睡。
宇智波鼬虽也是从小被伺候惯了,但照顾起宇智波佐助来似乎毫不手生,他在照顾一个孩子·好像又回到了佐助刚降生的岁月,宇智波鼬宝贝地捧着一团肉的弟弟,细心呵护,不时逗弄他粉嘟嘟的小脸,他被逗得要哭,宇智波鼬便忍不住凑上去亲一亲。
“佐助不哭,大哥在呢,佐助不哭·”·宇智波佐助的情况慢慢好转了,几乎没有再发疯过,只是心智还像个孩子一般,更是黏宇智波鼬黏的厉害,不能离开半步,恨不得挂在他身上,大蛇丸见了总是要笑他,可无论怎么笑,宇智波佐助都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他的眼里,似乎只剩下宇智波鼬了,对于宇智波鼬来说,这并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他渴望的,不是佐助这样的追逐,却也不能强求。
在佐助已经能够衣食自理之后,宇智波鼬决定带他回京,大蛇丸说,多见一些熟悉的人,会帮助他恢复,宇智波鼬白了他一眼,如果自己找不到这里,大蛇丸真的会把佐助关一辈子,做他一辈子的研究对象,想想都有些可恨。
可惜如今对于佐助的病情最清楚的就是大蛇丸,他不能拿佐助开玩笑··对于佐助的病情,宇智波鼬有着足够的耐心,就算宇智波佐助一辈子都这样疯疯癫癫,如孩童一般,宇智波鼬也能带着他一辈子,一辈子天真无邪。
倘若真是这样,宇智波鼬认命,宇智波佐助也不会认·宇智波佐助的病,早在回京途中便痊愈了,也没有什么突然的刺激或契机,只是有一天早晨醒来,看着一旁宇智波鼬的睡颜,不知怎的,记忆和理智便涌上心头了,他的噩梦美梦交织在一起,还有些意犹未尽的,以为自己还未醒来。
他想,上天还是眷顾着他的··他喜欢宇智波鼬守在身边寸步不离,喜欢宇智波鼬哄着,亲着,被他护在掌心的滋味,多少也不觉得腻,想着想着,连自己也有些恶心地笑了。
宇智波鼬见了,笑着问他:“你笑什么”·宇智波佐助以为自己被戳穿了,愣着一动不动·宇智波鼬不以为意,只当他又神神叨叨淘气,轻轻戳了戳他的额头:“坏小子,一肚子鬼心思。”
说完,又伸手抱了抱他,下巴搁着他的肩膀,故意重了重力道:“就知道折磨折磨我,是么”·佐助一听,急着摇了摇头,宇智波鼬见他有回应,一阵高兴:“怎么难道不是吗要不,怎么还不醒呢也不是说你这样不好,可这样一辈子,不觉得总缺了什么吗”宇智波鼬笑声中有丝丝落寞,又亲了亲佐助。
佐助似乎被他动情感染了,推了推鼬,对着他的唇,缓缓吻了上去,宇智波鼬大惊,佐助还有些迷迷糊糊的,浅尝辄止,宇智波鼬哪里肯,捧着他的脸又吻了上去,好一会儿才放开,怕吓到他,谁知他只是无辜地看着,看的宇智波鼬都不禁脸红。
“果然,是个坏小子·”宇智波鼬抚上他的脸,笑意里尽是温情··宇智波佐助摸了摸自己的唇,忽的一笑:“我真喜欢你·”·宇智波鼬毫不防备地情动。
疯了的宇智波佐助,说的最多的,便是这句,宇智波鼬却怎么也听不够,诱哄着:“再说一遍,佐助,我喜欢听,佐助,再说一遍·”·“哥哥,我真喜欢你。”
那一声“哥哥”,让宇智波鼬整个世界都亮了··-正文完-·作者有话要说:每次见爸妈都感觉要见对象爸妈似的忐忑- -妈说大概五点多到·。
好吧以上题外话QAAAAAAQ·正文到这里就完结了··但是···某人挺蠢笨的所以正戏基本上就是=o=好像没头没尾的 大概是心太累了233333333·感情戏也只是最后甜了一下下T^T·所以最后还是决定看之后能不能再甜两章看看wow不过卡卡西桑的番外咱们要等等了 寒假我会尽量完结的66666666666· ·☆、番外之早餐就甜食甜食甜食什么的最讨厌了· ··宇智波鼬端了早饭进房,宇智波佐助的床上鼓成了一团。
宇智波鼬娴熟地摆弄着二人的碗筷,又静坐着等了一会儿,时不时瞥一瞥宇智波佐助,迟迟不见床上的动静··宇智波佐助早已经醒了,宇智波鼬进门的声音不小,摆弄碗筷时更是乒乒乓乓的,生怕他听不见似的,但他就是不想起。
他从被子的缝隙里偷偷观察着宇智波鼬,回想起这些日子与宇智波鼬的朝夕相处,简直就像做梦似的,确实也是大梦了一场,他变成了一个傻子,偏偏引得兄长屈身贴身照料起居的身姿,个中滋味,实在难以言说早知如此便能将他留在身边好好过日子,早就一头撞上红柱子不傻也能脑残啊·这厢正瞧地津津有味,忽的眼前一黑,背上凉成了一片宇智波鼬掀了被子,不悦的目光□□裸地锁定在宇智波佐助身上,看的他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他尴尬地揉了揉眼角以示被他刚刚惊醒,下一秒,一溜烟便爬了起来,乖乖洗漱用早餐,兄长已经宠到这个份上了,自己再得寸进尺也不是上上之策啊··不知是不是自己任性过了头,总觉得宇智波鼬投射在自己身上的眼神有一丝慎人,加上食不言的一餐早饭,吃的可谓食不知味。
“什么时候醒的”宇智波鼬突然问,从他的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宇智波佐助也来不及多加揣测,老老实实地答道:“你一出门就醒了。”
谁知答完,宇智波鼬也没个表示,只是冷冷地盯着他,宇智波佐助默默放下了手里的筷子,正襟危坐··宇智波鼬叹了叹气,语气稍稍柔和了一些,说:“我问的是,你的病。”
宇智波佐助心里大骂,不说清楚哦·“也不清楚,迷迷糊糊的,就醒了·”他轻声说··宇智波鼬也没在意他回答了什么,思维转的太快,他瞧着宇智波鼬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就挺不舒服,也并不觉得自己此刻是摆出了兄长的架子,他宁愿宇智波佐助对他张牙舞爪的,像只小兽,他拿捏起来反而有度。
两人对面坐着有一会儿,一句话没说,宇智波鼬看着宇智波佐助,宇智波佐助看着稀饭冒着白气·后来宇智波鼬给宇智波佐助添了些稀饭,宇智波佐助才又动了起来,他饿极了,每天都在饥饿,太久太久没有好好犒劳自己的身体了。
“以后,不许擅做主张·”·宇智波佐助闻言抬头,宇智波鼬的眼神中是不容反抗的命令··“不许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不许跟奇怪的人走。”
三不许从头顶压过,宇智波佐助下意识地低了低头,又觉得有些不甘心,硬生生又把头昂了起来,视线恰巧与宇智波鼬相对,让人误会的挑衅··“那哥哥以后娶了嫂子,我还跟在身边当拖油瓶吗”·这句话,不是真心的。
宇智波佐助脱口而出时,连自己都有些诧异,他不是故意的,也许到如今,还有些难以置信,那样的感情都能得到回应,他们不是一厢情愿,而是两情相悦·也许只是纯粹的恶作剧,宇智波鼬的回答,明明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宇智波鼬铁青着脸,目光死死绞着他·宇智波佐助不想逼他,一时也不知如何收场··“我喜欢你,这句话,我应该说过很多遍了·”·宇智波佐助从脖子耳后根一路红着冲上了天灵盖·许是宇智波鼬在人面前隐忍惯了,宇智波佐助没有预料对于感情,他会这般直言不讳。
“我不会娶亲,只要你愿意,我和你一辈子,我以为你知道的·”宇智波鼬似乎还嫌不够,却被宇智波佐助猛地止住了,够了,一辈子这三个字,就足够了。
“我开玩笑的·”宇智波佐助看着宇智波鼬的眼睛,笑了笑:“怎么还当真了,不早就说好的嘛,真是无趣·”·“我无趣,你是早就知道的,今后,可就不得反悔了。”
难得见宇智波鼬弯着眉角笑了,宇智波佐助似是着迷,恍惚就碰上了,宇智波鼬反握他的手,带着早晨的温热,拇指若即若离地在掌心打着圈··“你可知,伤害自己便是一同伤了我,这一伤,元气大损了,我们只得平平安安,安安稳稳地过下半辈子,小吵小闹,不得谈别离,不得谈后悔。
你得陪我去阴曹地府给爹娘磕头,这一脉香火,便算是断了·”·宇智波佐助起身,绕至宇智波鼬身后,张开双臂环抱他,贴着他的耳朵低语:“爹要打我的时候,你得护着,我怕疼。”
宇智波佐助知道,宇智波鼬做出这个决定,比自己要难上百倍·他是幺子,宇智波鼬为他挡下了这个家族的一切,他活的太自由,可他不愿舍弃兄弟这份羁绊,这是他们相遇的锁,也是命运牵着的红线,若真能去阴曹地府给爹娘叩头,他一定冲在前面,愿以己身,承一切罪孽。
“再说,也不定断呢,不还有小叔么,回京,我给小叔物色个漂亮婶婶,你把爵位袭给弟弟·”·宇智波鼬低声笑了··“真是个顽劣的不孝徒儿啊。”
                   ·作者有话要说:最后还是决定以番外出啦wow·卡殿在千里之外直打喷嚏//o///· ·☆、番外之喜欢你· ··喜欢一个人,需要很大的勇气,宇智波带土在近而立之时,历经世事,才终于明白。
当初旗木卡卡西的挣扎,和自己的无能··回帝都的路上,夜里总是睡不着,一闭上眼,看到的都是旗木卡卡西的死状·宇智波带土想起那年沙场,旗木卡卡西负伤九死一生,他守在卡卡西床边的时光,难熬之感并不亚于自己在鬼府疗伤的日子,失去卡卡西的痛苦,一定比他的漠视还要来得猛烈。
漩涡鸣人特地将旗木卡卡西安置在皇城内疗养,寻到卡卡西并没有花费宇智波带土太多的时间,倒是与守卫周旋了一番,不过对方似乎知道宇智波带土并无恶意,也没有多加阻挠。
宇智波带土进房时,旗木卡卡西还在昏睡·他站在距离卡卡西三米左右的位置,迟迟挪不动脚步,他看到卡卡西胸前上过药,在心脏的位置还留有淡淡的血迹,他觉得自己的胸口也不自觉地疼了起来,他想摸摸他的脉搏,听听他的心跳,感受他的呼吸,却仍然迈不开脚步。
门外的守卫已换了一批,宇智波带土才缓缓走近旗木卡卡西,他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盖过了旗木卡卡西,几乎就要感受不到了,终于忍不住伸手搭上了卡卡西的脉搏,旗木卡卡西平稳而有力的脉搏让他的心瞬间安放了下来。
宇智波带土愣了愣,才苦笑了一声,只要轻轻一下,这个跳动就会消失,他再也不用体会这种担惊受怕的痛楚了,可是他不能,不得不承认,此刻在他手中的,已经是他在这世上唯一能想到的最珍贵的了。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火影·宇智波带土陪着旗木卡卡西,一坐便是一夜,直到门外侍者的声音传来,宇智波带土才猛地惊醒,匆忙的当下只想先找个地方隐藏起来,谁知刚一起身,就被旗木卡卡西拉住了手臂,动弹不得。
“你……”旗木卡卡西看着他笑,宇智波带土一时竟识不清他是何时醒的··侍者的声音已经越来越近,旗木卡卡西却紧紧不肯放手,宇智波带土差点心一横便要甩开他,可见他微微皱着眉,仿佛是伤着了,又狠不下心,更是着急,最后是认了输,干脆坐着等侍者进来,反正解释眼下也已经不是自己的问题了。
不过令他意外的是,侍者似乎并没有因为凭空多出来的宇智波带土而惊慌失措,他像平时一般为旗木卡卡西换药,准备膳食,期间还因为旗木卡卡西不肯放下宇智波带土影响了换药被侍者礼貌地打了招呼,他的存在一下子变得理所当然了。
“多准备一份膳食进来吧·”旗木卡卡西吩咐了一声,侍者应声便退出了房内··房内一下只剩了二人独处,还是清醒的状态下,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只是这样觉得的,似乎只有宇智波带土一人··“我这是在做梦吗你是因为我要死了所以来看我最后一面早知道这样就能留住你,真该早点让人来伤我,或者让你砍了我,或许你会因为内疚把我留在你身边……”·宇智波带土受不了旗木卡卡西这样直白的火热的眼神,顺手甩开他,冷冷道:“你果真病的不轻。”
“你在害羞吗”·“你再乱说,我就撕烂你的嘴·”宇智波带土的指尖离旗木卡卡西的嘴只有毫米之差,他是认真的,宇智波带土恶狠狠的样子,从来都是认真的。
可旗木卡卡西就是止不住笑容,更有甚者的挑衅:“你喜欢这样的我那也无所谓,你喜欢就好·”·旗木卡卡西的脸皮似乎是一起被团藏撕掉了,宇智波带土简直无法与之交流。
可以的话,宇智波带土还是比较喜欢以前冷冰冰的旗木卡卡西··“这下,你不会走了吧”旗木卡卡西看着他··宇智波带土回望他,四目相顾无言,彼此却已经懂了。
旗木卡卡西又笑了起来:“有时候真想自己像鸣人一样,这样便可逼得你把我想听的话通通说一遍·”·“你想得美·”·旗木卡卡西能看见带土微微上扬的唇角,在晨曦中,格外好看,让人忍不住,凑上去,亲自尝一尝那美妙的味道。
作者有话要说:除夕快乐·这篇从14年新年写到15年新年也算是首尾呼应了hhhhhhh·不管怎么说我都坚持干完了有点持久qwq·谢谢给我回复的小伙伴了wow 真的每一条评论都是我更完的动力每次看到评论+1都感觉自己啊啊啊快点更文啊你这个魂淡·2333333因为是懒货拖延症呀~~新年快乐哟~~· ·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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