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FATE/PP打赢现代化的辛亥战争+番外 by 渣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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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同人)FATE/PP打赢现代化的辛亥战争+番外 by 渣木
综漫欢喜冤家奇幻魔幻相爱相杀 · ·书名:FATE/PP打赢现代化的辛亥战争·作者:渣木· ·文案·FATE圣杯战争梗的PSYCHO-PASS ,各种恶搞乱入· ·主CP狡槙,崔槙,及其他乱七八糟的,想到啥写啥· ·内容标签:综漫 相爱相杀 欢喜冤家 奇幻魔幻· ·搜索关键字:主角:狡啮慎也,槙岛圣护 ┃ 配角:崔求成,藤间幸三郎 ┃ 其它:PSYCHO-PASS,圣杯战争,狡槙· · ·☆、Programmer· ·“旦那,这次千万不要再乱跑了。
藤间家的参战者还躲在暗处,我怕他对你不利·”崔求成的叮嘱忧心忡忡·自家这个大少爷喜欢胡闹,就连圣杯战争这样人人躲在暗处唯恐行藏暴露的时刻,他却依然我行我素每天准时去外面溜达,顺便观摩了好几场其他servants之间的战斗。
每天他回到家,口中轻描淡写的那些见闻都要把管家老崔吓出一身冷汗··作为马克西玛家的圣杯战争参加者,槙岛圣护确实不太称职·这种荒废魔术修炼每天到处窜的家伙与其说是魔术师不如说是多动症患者。
槙岛今天特别兴奋,一见到老崔就抓住他的肩膀猛晃,“老崔你知道吗那个穿黑衣服的魔术师把泉宫寺干掉了耶,咻地一枪就打爆了,超级帅”老崔简直能看到他眼里冒出的星星了。
“又一个master现身了圣杯战争里用枪,听起来可是个外道啊,旦那以后还是离他远点吧·”崔求成皱起了眉头··“躲不掉了哟,”槙岛朝老崔一挤眼,说了句“你先顶会儿”就飞快地跑掉了。
“开门呐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门外传来气势汹汹的砸门声··我了个去这是什么情况…自家旦那玩火终于要把房子给烧了吗·“你谁啊来别人家有点礼貌没”·“叫槙岛出来”来人似乎很不耐烦,三两下就把门给踹开了。
那人一身黑西装,右手拿着一把看起来可以用来砸人的枪,一进门就左顾右盼直嚷嚷着槙岛滚出来··“喂,既然进了别人家,可由不得你乱来·”崔求成的语气沉了下来。
那人这才注意到老崔手里发光的笔记本·“呵,我当是谁,原来是Programmer啊,”狡啮一副看人低的表情斜睨着老崔,“就算转世当了英灵还是一副穷酸样儿,看看看看,那破笔记本还是一百多年前的,三星的吧跑得动吗”·听他口气不善,老崔也不说什么,轻轻在笔记本键盘上敲了几下。
“对付你这种小子,能跑动记事本就够了·”·作者有话要说:以前的坑来,有空再填· ·☆、Archer· ·由代码(Code)构成的魔术幻化成一堵光之墙(Firewall),把狡啮慎也挡在了外面。
仿佛是为了确认墙的坚固程度,狡啮开了几枪,子弹像雨滴落在湖面一样被吸收掉,只留下几圈涟漪··“三星还不赖嘛·”狡啮呵呵一笑,把枪里剩下的子弹退出来扔在地上。
“就是现在”老崔猛敲代码,光墙里一下子射出雨点一样密集的攻击代码,而对面,狡啮大概仅仅来得及做一个简单的魔力防护罩··“干掉了吗”老崔有些疑惑,看来不怕死的Master不光是自家旦那一个,而且眼前这个敢正面单挑英灵,似乎不是一般的不怕死……·“老崔,小心呀”躲在厨房门后面观战的槙岛出声警告。
“哎呀,看来真没那么简单呢·”·一束金色强光忽然爆出,光之墙的蓝色微光瞬间暗淡了下去··“这光芒是……Archer哎呦都什么年代了,狡啮你还能召唤出这么老土的英灵。”
槙岛似乎不怎么害怕,忍不住揶揄道··“你给我闭嘴”黄金光芒消散,露出了穿着黄金铠甲的狡啮慎也和他咬牙切齿的脸。
“这是……魔术礼装不,不是……”老崔愣住了,身为英灵的他很清楚,眼前这个人,怎么看都是英灵·“喔~”槙岛感叹了一下,“同调英灵化,原来如此,怪不得之前的战斗都看不到你的英灵呢。”
还有这种事不过现在老崔没有时间惊讶,现在不光是代码雨变成了毛毛雨,在对方的攻击下连防火墙都有崩溃的迹象··“不行啊,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老崔拿出了生前最高值的1.5倍、成为英灵后又扩大了二百倍的手速来维护防火墙,才刚刚防住对方的攻击。
毕竟对方每一次攻击,使用的都至少是宝具级的冷兵器··“呵呵,用三星的杂种,本王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土豪金的——哎呦卧槽”狡啮说着说着忽然被什么东西打了鼻子。
“不许说老崔是杂种你这土豪包子”槙岛气呼呼地冲狡啮做了个鬼脸··“等我把这墙攻破……哼。”
狡啮不再理槙岛,专心从身后召出一支支长枪短剑往防火墙上扔··专注对战的两人其实心里都是暗暗一惊,槙岛随手扔的红酒塞子竟然突破了自己的防火墙/自己的魔术防护,自家旦那/槙岛那魂淡还真有两下子。
两层小楼在结实也经不起两个英灵的高强度对抗,天花板已经开始掉渣——其实作为被老崔加固过魔抗性的天花板来说,它已经做得够好了·“抱歉啦老崔,我不能给你更多的魔力了,我先闪了。”
槙岛捂住脑袋,从厨房跳窗逃跑··“喂”狡啮眼看着槙岛要跑,一着急使出万剑齐发,轰隆一声房子塌了,把激战正酣的俩英灵埋在了里面。
“旦那……”正在担心槙岛时,老崔忽然感到了令咒的召唤,忽如其来的强大魔力让他脱离战场带着槙岛飞快离开··“幸好还有这个,不然今天就走不掉了。”
槙岛被老崔抱着,用郊游没带便当却发现包里还有一包饼干时的语气说·堡垒被攻破,手背上的令咒印记已经少了一个,对他来说是这种轻松的事··“旦那……”老崔叹了口气。
“不过那家伙可比想象的还要棘手,明明他在干掉泉宫寺的时候就应该猜到的……老崔,今天损耗了不少魔力,到了安全屋就灵体化吧,我……”·话似乎没说完,槙岛就睡着了,月光下的睡颜好像个孩子。
原来刚才那场战斗消耗了他这么多魔力,崔求成有些心疼,又有些愧疚·可是旦那的魔力不应该这么低啊……老崔心里忽然有这样的想法··郊外的地下安全屋。
老崔把槙岛轻轻放在床上,给他盖好被子、正准备灵体化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了微弱的从者气息·来人并非Archer,感觉似乎在远处兜圈子·安全屋有很好的遮断从者气息的魔术代码,对方轻易不能发现自己,自己眼下还是不要打草惊蛇的好。
为了保险起见,老崔灵体化之前,重新检查了一遍周围的陷阱和防火墙,又在槙岛周围放置了警铃code,对方靠近的时候就会把槙岛唤醒··不好的预感挥之不去。
作者有话要说:· ·☆、Singer· ·爬出废墟后,狡啮慎也趁着周围的邻居还没来得及出门看情况赶紧离开·今天的行动暴露了英灵的形式,对方的御主或是从者又一个都没能干掉,真是失败。
不过没关系,对方并没有想象的强大,尤其是槙岛——虽然那一记瓶塞让他有些在意··狡啮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看了看,狠狠地扔在了地上··槙岛往他的卷烟里掺胡椒这种账,早晚要算的。
“还是再买几包吧·”狡啮心想·烟草自动售卖机还得再走一个街区,解除英灵化之后,狡啮也只能靠两条腿,连普通魔术师的减轻双腿负担都做不到。
一开始,狡啮并不是魔术师,而是一名刑警··因为连续失踪事件开始调查泉宫寺的他窥视到了圣杯战争的影子,面临被泉宫寺及教会灭口的风险时,警局顾问同时也是魔术师的杂贺教授保护了他。
在参观杂贺教授的收藏品时,狡啮碰到了一面镜子,接着镜子上浮现了自己穿着黄金铠甲的影子……接着,对圣杯感兴趣的杂贺教授与狡啮结成了同盟·狡啮抱着怎么也不能放任泉宫寺这样的罪犯不管的态度,积极投身圣杯战争中。
干掉泉宫寺之后,狡啮慎也发现自己已经没法抽身,因为圣杯战争的罪孽,并不仅仅止步于此··他决定制止圣杯战争··自己的召唤的英灵是Archer·作为与英灵同调、可以自身英灵化的御主,平日里除了抗魔力之类抗性达到半英灵水准外,自身依旧没有可以像其他Master一样好好使用的魔力,但是相对的,只要不英灵化,自身就没有从者或者魔术师的气息,令咒也靠杂贺教授特别制作的手套完全隐藏——也就是说狡啮现在从外表看完全是个普通人。
但是在走到自动售卖机的时候,他听到了一个普通人绝对听不到的声音··外号“罗蕾莱”的从者的歌声·歌声的频率恰好是对魔术师的魔术回路产生作用的程度,普通人听不到,对英灵则太弱。
也就是说刚好对狡啮无效·其实以那个从者离他的距离,普通的魔术师也可以使用魔术将其歌声完全隔断··“这不是放广播说我就在这里快来打我吗。”
狡啮嗤笑一声·不知道对方在攻击谁,不过狡啮还是决定去看看·反正他现在对“罗蕾莱”来说不过一凡人,去哪里不过是凡人集体布朗运动的一个很小的部分罢了。
狡啮乘坐地铁来到城市西郊·歌声越来越强烈,而且狡啮发现,现在音波大部分集中向同一个方向发射,魔力增加到对英灵的程度·看来“罗蕾莱”已经捕捉到目标方位,开始集中攻破对方英灵的防线了。
等等,对方这个感觉是……程序员·刚刚交过手,不会有错的·狡啮买了副望远镜找了个高楼观战·看上去是郊野公园的位置传来了一阵又一阵的魔力波动,飞翔在天空中的“罗蕾莱”攻势不断增加,槙岛的堡垒却败象丛生。
刚刚和Archer交手槙岛主从消耗不少力量,此时已经连职阶第七位的Singer都无法抵御了··怎么能这样槙岛明明是我的猎物狡啮狠狠地掐灭手里的烟,犹豫要不要出手。
正在这时,罗蕾莱更换了攻击方式,对堡垒的“音波钻”里夹杂着对御主的攻击音波,直打得堡垒如筛子一般·狡啮猜测,Programmer在被逼到绝路时肯定要背水一战,直接出堡垒攻击Singer。
他没有猜错,在堡垒被击溃的瞬间,槙岛的从者出现了·出乎狡啮意料的是,Programmer使用了code制造战机获得空中行动力,不断的code炮使罗蕾莱不得不停下对御主的攻击直接与Programmer缠斗。
看得出来,这是Programmer最后的力量了··“不知道槙岛死了没有……”狡啮走神了片刻,忽然反应过来,“对了,快去看槙岛怎么样了”·要英灵化吗·不行,非魔术师的自己负担不了Archer一天两次战斗。
狡啮只恨电梯不是光速··……·好像是Singer故意诱使Programmer离开一般,公园这边能感觉到的两位从者的气息已经很弱·等到狡啮找到槙岛的安全屋时,里面已经空无一人。
房间里没有任何打斗痕迹,无论是槙岛今天穿过的鞋还是床边的拖鞋都整齐地放在那里·从房间里残留的微弱回声来看,罗蕾莱的攻击对槙岛已经起到了作用·接着,也许是Singer的御主来到这个房间,将已经失去反抗能力的槙岛带走。
综漫欢喜冤家奇幻魔幻相爱相杀·靠··来晚了··但是现在来不及细想,必须赶紧离开这里··至于槙岛……只能求圣杯保佑了··作者有话要说:· ·☆、Puppeteer· ·藤间家的宅邸。
这座在世俗看来可以称作豪宅的建筑,在魔术师眼中也是宏大而精美的要塞·要塞结界和陷阱的作者并非主人藤间幸三郎本人,而是他所召唤的从者·毕竟英灵的魔力要强过魔术师,而藤间没落的家系也只是刚刚在他这一代才重新崛起。
由于恐吓型魔术的气息,普通人把它视作鬼宅,连经过都绕得远远的·只要有不怕死的敢进去,在看到骇人的景象前,早就踏入魔术的陷阱、被分为碎块了·浓烈的血腥感连不喜欢杀戮的英灵也不愿意靠近。
这座宅邸的地下,陈列着名为“人偶博物馆”的杀戮遗迹·各种各样人类的尸块被拼接起来,组成令人毛骨悚然的艺术品·生者的灵魂早已抽离,残余的形体意外地与此地的魔术回路共振,若是身处其中还能保留性命和理智,也许能够通过这庞大而残酷的祭典窥视到什么深层之物。
·此时,祭典的中心确实有两个活人·藤间幸三郎,这间宅邸的主人,以及“罗蕾莱”的御主;槙岛圣护,Programmer的御主,马克西玛家族参加圣杯战争的代理人。
从各式各样扭曲的艺术品伸出一根根暗红色的线通向中心,缠绕在槙岛的身上·饱含血腥的魔力注入槙岛的身体,被罗蕾莱的歌声损坏的魔术回路逐渐修复··槙岛睁开了眼睛。
“好久不见了,圣护君·”藤间幸三郎微笑着说··“……”槙岛皱了一下眉头,“我好像不认识你·”·“我却见过你,哦对了,那是在你还没有自我意识的时候。
你知道吗,你的‘形体’是我亲手制作的,不是一个,而是四十二个,最终也就剩下了你啊……”藤间用爱怜的眼神凝视着槙岛,“终于见到你了,我最高的杰作”·……·怀着不想承认的对槙岛的担心,狡啮回到了杂贺教授的家。
“槙岛那家伙……”狡啮懊恼地自言自语··“Makishima……等等,你是说马克西玛家的那个御主”·杂贺教授突然激动地发问把狡啮吓了一跳。
“是啊,怎么了”·“它……他是什么样子的”·“那家伙看起来跟我差不多大,一头白发,眼睛是黄色的,老实说不难看……”·“能亲眼见到他就好了。”
狡啮注意到,杂贺教授有意掩饰自己对槙岛的强烈兴趣··“对了狡啮,你休假的时候,你的后辈他们去调查另一起连续失踪案了,我担心他们被卷入圣杯战争,你还是去看看吧。”
“什么”一听说后辈有危险,狡啮急急忙忙掐灭手里的烟冲了出去··狡啮走后,杂贺教授关好门,走到密室翻看资料。
为了到达真理之海,将圣杯战争的成果完全掌握在自己手里,马克西玛、藤间、先知教会的人在此次圣杯战争之前合力制作了一个小圣杯的容器,一个白发金瞳的人造人·因为人造人的所有权在马克西玛家族,故而它的名字被取为“槙岛圣护”。
杂贺不准备把槙岛的真相告诉狡啮·狡啮是以制止圣杯战争为目标行动的,知道真相的他可能会对小圣杯下手,而无论小圣杯是否启动,槙岛圣护都是难得一见的魔术成就的巅峰。
他不想失去观察“它”的机会··……·“你在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是人造人、小圣杯”槙岛的语气中透露出些许不满,“如果我是小圣杯的话,早就对自己许愿了。”
藤间笑而不语··“喂,你……”槙岛忽然间睁大了眼睛,他能感受到一股强大而熟悉的魔力正在进入他的身体·“崔……求成……”·Singer出现在藤间的身边,带着胜利的喜悦望着他。
Programmer战败了··死去的他进入了名为槙岛圣护的容器··槙岛眼前闪现过同老崔在一起生活的点点滴滴,虽然短暂,但确实是快乐而充实的日子··身心的巨大痛苦让他发出绝望的嘶喊,即使是这样,他的眼中依然没有一滴眼泪。
藤间饶有兴味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真是意外呢,你竟然能自己将自己对圣杯的感知和记忆封印,装作正常人一样地生活……可是圣护君,再美好的梦都是要醒的,何况是一个人造人的梦呢……”·说着,藤间伸出左手,露出手背上的令咒。
“自杀吧,Singer·”·伴随着极其不可思议的表情,Singer掐断了自己的喉咙·显示与神话中真正罗蕾莱不同的黑色长发垂落下来,一点点消失在空气中,化为真理之海的大浪袭向槙岛。
“不、不要……”刚刚从同样的惊愕中反应过来,槙岛全力挣扎,但是身上缠绕的充满魔力的丝线断绝了他的希望·这些魔力在压制他行动的同时,也放大了他作为小圣杯与死去英灵的共鸣。
连续收集了两位英灵,巨大的魔力使槙岛自身的封印完全解除·小圣杯的机能开始加速运转··“Puppeteer,接下来麻烦你了·”·隐藏在黑暗中的另一名英灵显现,开始操纵槙岛周身那些暗红色的线,让它们一根一根钻进槙岛的血脉里。
她有着红褐色的卷发,仔细一看,面容竟和藤间有些相似··槙岛发出微弱的悲鸣·藤间走上前,安抚一般地握住了槙岛的手··“我是不会让姓马克西玛的那些家伙们夺走你的。”
刚刚失去令咒的、白皙而柔软的手上,落下了轻轻一吻·                    ·作者有话要说:我还能更变态的· ·☆、Shooter· ·“冷吗”身穿隐蔽服的男子问身边同样穿着隐蔽服的女孩。
女孩摇摇头·她拿着望远镜,目光穿过两人藏身的树丛,紧盯着透出微光的豪宅··自从前辈狡啮休假以来,常守朱一直在独立追查一桩连续失踪案·恰好是在泉宫寺被确认死亡那一天,调查组经过永田町时,常守朱发现了附近隐藏的魔术痕迹。
准确来说是陷阱·杀人的陷阱·在泉宫寺死亡后,附近的陷阱没有消失,何况这并非泉宫寺惯用的手法,他喜欢亲自将猎物逼到没有人的废弃工厂或停车场,然后放出他的猎犬(Beast)自由取食。
在泉宫寺的死亡现场至少还有另外一对主从出没、以及枪械残留的痕迹··现场并没有留下弹壳这种明显的证据,可是对于她身边的Shooter来说,只要有枪痕就可以辨别。
刑事科专用手枪,一共十二发,其中七发打中了水泥墙,五发打中了泉宫寺,之后所有弹头全部被回收·杀死泉宫寺的人不仅强大,而且心思缜密,更不用说还可能是圣杯战争的参与者。
泉宫寺的死亡恰好发生在警局前辈狡啮慎也请假的三天后,常守推断,狡啮前辈很可能和自己一样,是那七个Master之一··既然狡啮前辈先向泉宫寺下手,那么他和自己的目的也许相同,都是要阻止这些疯狂的魔术师和从者对民众的残害。
可是谁知道狡啮前辈的真心呢圣杯战争中,谁都有可能变得疯狂··作为魔术界一个不起眼小家系的继承者,她不敢冒这个险。
“所以你不敢和你的前辈见面,却敢独自一人来挑战危险的对手”Shooter仿佛看穿了常守的心思,笑着问她··“所以我们不是先躲在这里看情况嘛。”
常守的脸红了一下·穿上作为C级宝具的隐蔽服,只要不站在强大的英灵五十米之内就绝对不会被发现,无论是光、热、声音还是魔术气息都能很好地隐蔽起来。
“来了·”Shooter的表情忽然凝重了,“一名、不,两名从者·另外,刚刚有一名从者在城西战死·”·常守用手捂住了嘴巴。
“两个”·“等等……”Shooter惊道,“刚刚这两名从者里又死了一个”·事情变得诡异起来。
让Shooter非常不安的是,作为从者他能感觉到那里有什么“东西”存在,刚刚死掉的两名从者的魔力就是在那里消失的·可惜就算狙击手的探测力再强,藤间宅邸外的结界也不是摆设,他没能知道更多的东西。
“常守·”Shooter叫了常守的姓·平常都是叫名字的··“你说·”常守马上心领神会,接下来自己的从者要说的,是性命攸关的重大事项。
“如果说现在与里面的人战斗,我们两个不要说胜利,保全性命都很难;但是不阻止他们的话,会死的人可不仅仅是最近的失踪人口那个数量级……你会怎么选”·“当然是战斗了。”
常守没有一丝犹豫··“即使赔上我们两人的性命,依然不能阻止他们呢”·“至少……我现在还是名刑警。”
Shooter笑了·他拍拍常守的肩,“相信我,我不会让你那么容易死的·在这里躲好·”·“等一下,宜野座先生”常守叫住了准备转身离开的Shooter。
她感觉这可能是他们主从最后的对话··“为什么你对我的决定没有任何质疑明明我只是一个不成熟的Master……”常守有些愧疚。
“因为,我也曾经是一名刑警啊……”·……·藤间家庞大的地下博物馆·阴惨惨的红光映照着人偶的脸,无神的目光齐刷刷地注视着祭坛中央。
那是一件和它们类似的物品,一个人偶·虽然曾经纯白,但终将与它们一样,沾染血的红色··但是为什么,主人要将特别的目光赐予它仅仅是因为它是主人最得意的作品·人偶们不会思考,Puppeteer会。
她的名字叫做藤间幸子,藤间家族作为魔术师家系觉醒的第一任家主·就在刚才,她目睹了自己的13代后人藤间幸三郎对他自己从者的抛弃,没有发表任何意见,甚至从心底表达了对他的赞许。
在真理之海面前,任何羁绊都是苍白无力的·作为魔术师没能达成的大愿,此时此刻,作为从者,她再次向它伸出双手··在小圣杯的回路里,深红的傀儡线一点一点缠绕、渗透。
控制小圣杯,汲取小圣杯的力量,预先保证己方在圣杯战争中的优势·在历史上以狠毒出名的傀儡师面前,精巧如小圣杯也只能任她摆布,马克西玛和藤间幸三郎也不过晚辈的晚辈。
可是任凭她将小圣杯内部探测个遍,无论如何也找不到真理之海的蛛丝马迹··还是太心急了吗毕竟小圣杯还未盈满,若是真理之海的通道就这么直接被造了出来,那她这个前辈的前辈真是白活了。
正在思绪涌动的时候,眼前的人偶身上忽然爆出“啪”的一声轻响,靠近心脏的位置冒出了血花··“Shooter”二人齐声惊叫。
“该死,大意了·Puppeteer,这里我来布线,你去对付他·”·Puppeteer会意,隐没身形,离开了地下室··作者有话要说:· ·☆、The Symbol· ·为了迅速攻破藤间宅邸的防线,多位魔术师和英灵曾尝试过多种手段,但均以失败告终。
古老的结界被不断增强至可以对抗英灵的级别,不是B以上的宝具无法破坏·重要的是,不触及结界内的主从二人、切断魔力来源的话,结界可以在短时间内修复,即使打破结界勉强进入,也相当于掉上蛛网,而蛛网的中心,藤间主从正好整以暇地等着他们。
综漫欢喜冤家奇幻魔幻相爱相杀·然而,别的英灵无法做到的事,Shooter却可以做到·他的宝具狙击枪(A)可以以极强的魔力灌注于高速移动的一点,直至子弹达到光速,在对结界造成极小破坏的情况下穿透它,准确命中目标。
在不遭到魔法干涉的条件下,几乎没有魔术可以追上子弹的速度··可它也并不是没有弱点·Shooter的行动力较低,两枪之间需要三秒以上来蓄积魔力,虽然他有隐身服保护,但在开第一枪后,自己的方位会被暴露,若不是一枪毙命,之后的战斗尤其是近战会非常被动。
目标位于宅邸的地下室·保险起见,他决定从结界正上方攻击·迷彩材料搭建成狙击台,悬停于结界上空·魔术师和从者虽然很危险,比起正在生长的那个东西来说还算是微不足道的。
一定要杀死它··瞄准,扣下扳机·没有目视、仅凭预估方位发射的子弹精准地落在它的心脏位置,不得不说他作为狙击手的素养很高··一,二,三。
扣动第二枪扳机的同时,他丢掉狙击枪,极速向后移动,刚好躲过来袭的人偶师Puppeteer放出的深红集束·追逐弹道而来的Puppeteer由于躲闪不及,肩头中了一枪。
两枪中的,对于Shooter来说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坠落中的Shooter掏出手枪,开始朝人偶师射击··手枪毕竟不如狙击枪,除了打断几根深红集束外再也没有作用。
Puppeteer右肩受伤,操纵傀儡线的速度稍有迟滞,但是靠着深红傀儡线和结界深红之茧,Puppeteer获得了Shooter没有的空中机动优势,蜘蛛一般悬停在空中··傀儡线缠住了坠落中的狙击手,他抽出小刀砍断几根,身体一晃,才勉强避开向着要害射来的深红集束。
Shooter的左臂被打断了··他忍着痛,继续挥动小刀,终于得以获得自由落在地上·靠着地面伪装,他再次隐藏了行迹··“可恶·”人偶师骂了一句,不得不在结界外开始和狙击手玩这一场捉迷藏游戏。
右肩的伤口隐隐作痛,而她的Master又不在附近……真是麻烦··“咻”的一声,不知道从哪来的子弹又击中了她的左腿··……·藤间家的地下室。
为了修复槙岛心脏上的损伤,藤间使用了祖传最高级的魔术·心脏上似乎有藤间家的魔力潜伏,大概是幸子的傀儡线吧,这使得心脏的修复异常顺手··还没等藤间松一口气,就听到槙岛的声音:“藤间家的小把戏还真是无聊啊。”
槙岛体内的傀儡线忽然逆行,被排除的傀儡线在周围化成一圈红雾·还没等藤间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槙岛擒住双手、压倒在地面上··“多亏了你们的把戏,让我看到了利用小圣杯魔力的方法。”
槙岛坐在藤间身上,微微一笑,忽然发力扭断了藤间的手臂··“你不能这么做,我可是制造你的人……啊”·听着藤间的哀嚎,槙岛似乎更加愉悦。
“痛吗我亲爱的父亲我啊,最讨厌有人让我做我不喜欢的事了,即使是父亲也不可以哦·”·伴随着藤间更剧烈的惨叫,槙岛又废掉了他的双腿。
“即使是这样,也比不上你们对我做的事的万分之一呢·”槙岛歪着头,笑得好像天使·“好了,为了感谢父亲大人修补好我的心脏,我就不杀您了,请您在这慢慢享受吧,我的客人要来了。”
……·Shooter正在寻找Puppeteer的方位·那家伙似乎是学乖了,灵体化和他互相躲猫猫··一团迅速扩散的红雾飘进了他的视野·“这是……不好,Master”他急忙赶到御主常守朱身边,发现她已经转移到安全的位置。
在这种危险状况下,最先出现在自己御主身边的却是另一个男人··这就是常守所说的狡啮前辈吧··“好好照顾她·”狡啮嘱咐Shooter,然后头也不回地向着那团红雾走去。
……·藤间的地下室·Puppeteer早就灵体化来到了这里,可是直到槙岛离开她才敢现身·傀儡线起到了反作用,小圣杯暴走了,变成了连她都会害怕的存在。
她的十三代后人、藤间家现任当家也是唯一的继承人藤间幸三郎,此刻在她眼前哀嚎求救,仿佛涸辙之鱼·她拖着左腿跪在幸三郎身边,用未受伤的左手查看他的伤情。
四肢并不是简单地被折断·小圣杯的力量渗入其中,造成无法修复的肌体断层和痛苦··“幸子,杀了我吧·”藤间似乎已经感知到她的无能为力,放弃了最后一丝希望。
藤间幸子的手在抖·毕竟是藤间家族唯一的魔术师后代,在他死后,“藤间”这个姓氏将被埋入时间的尘埃,再也无人想起··但是幸三郎的痛苦是绝对的。
直到把他折磨疯,小圣杯的力量是不会停止的·藤间现在既失去了魔术师的能力,又失去了Master的身份·可惜啊,如果他没有杀死自己的Servant,那么他还有活命的价值。
没有理由不杀··本想使用深红集束直接杀死藤间,但是幸子的手刚抬起,又放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如野兽般的吞食,对藤间幸三郎灵魂··幸三郎啊,就让你和我一起,看到小圣杯匍匐在我们的脚边,看大愿最终实现在我们手里吧。
                   ·作者有话要说:· ·☆、重新会面· ·“污染警报,污染警报,请附近居民赶快撤离污染区……”熟睡的居民被警局的大喇叭声吵醒。
警局的同事还没来,常守朱和宜野座先疏散起了人群,有红雾飘散的地方宜野座就亲自去救人·等到警局的人赶到、所有人疏散完毕,仍然有四名老人死亡,十二人中毒送去医院抢救。
若不是这里住户并不密集,伤亡数字还远不止这个数··“真是麻烦啊,这边住的全是有权有势的人,不知道谁这么倒霉放的毒气……”封锁线外,刑警縢秀星正在和同事六合冢弥生闲聊。
“到了明天早上,咱们局长办公室里一定挤满了人吧·虽然是因为紧急事态,可这些大爷们还是会来投诉疏散扰民呢·”·“可不是嘛·哎,小朱”秀星向走过来的常守挥手,“话说回来,你是怎么调查到这里的要不是你发现及时,可真会死好多人啊。”
“呃呵呵,碰巧路过罢了·”常守朱不知如何解释,总之先蒙混过去才好··“那位男性是你的熟人吗表现可真英勇。”
“是啊是啊,他也是刑警的……”·“你们该不会是在约会吧”·“哎不是不是,怎么会……”·大部队已经撤离,这个方位只留下他们几个穿着防化服保护现场。
常守一边和同事闲聊一边发愁,明天早上给局长的报告书要怎么写呢……·“Ma……常守警官·”听到几人谈话的宜野座走了过来。
他被很多人看见了,所以也只好装作常守朱的熟人来和他们打招呼··“我来介绍一下,这是宜野座警官,来自……呃……”常守朱犯了难,该怎么编呢。
“我叫宜野座伸元,来自冲绳地方警署,休假来东京看看朋友·”宜野座很自然地编了一个出身,反正冲绳那么远,谁会去查呢··“休假中就帮了我们这么多忙,实在太厉害了”·“不敢当,刑警的职责所在。”
常守朱有时会想,自家这个Servant也太适应环境了一点……·“那是……”宜野座忽然警惕地望向红雾中心区的方向,皱起了眉头。
“那东西没死·”他悄悄从魔力连接上给常守传递信息··“那东西是……”常守朱还没来得及疑惑,就看到前方出现了一个人影。
“你们快隐蔽”宜野座急忙喊·来不及了……那东西此时的反应很微弱,宜野座也完全不敢大意·他的手悄悄放进口袋,摸到了枪。
“狡啮前辈”常守朱率先认出了他,惊喜地喊:“我是常守还有我们一系的人”·仔细一看,狡啮前辈还抱着什么人。
那人一头白发白衣,在黑夜里很是扎眼,仔细一看,他的身上还沾着血迹·他是清醒的,一边把脑袋靠在狡啮身上,一边打量眼前的人··“狡啮,你该跟他们说,防化服是不行的,应该……”·“你给我闭嘴。”
狡啮似乎不太高兴,应该是被迫抱了槙岛这么远是缘故·“你们几个通知在场的人员离红雾远点,不要擅自进入现场·还有,我来想办法处理红雾。”
听了狡啮说的话,槙岛似乎情绪不错·“还有啊,里面有一个巨大的杀人现场哦,要是不快点调查的话,可是要被人毁尸灭迹……”狡啮作势要把槙岛丢在地上,槙岛赶紧闭嘴,搂着狡啮脖子的手又紧了一点。
“Call酱你们……为什么从毒气里走出来却没事”秀星难得插上了嘴,一脸的不可思议··“哦,那个……”·宜野座出来解围:“这个毒气成分还不明,根据受害者来看作用应该是因人而异的。
你看我一开始也只带了个口罩·”·狡啮感激地看了宜野座一眼··“这位先生的伤不要紧吧我先联系下救护车·”常守拿出手机,“可惜救护车刚刚才走……”·“没事,不用管他。”
伴随着槙岛“啊”的一声,狡啮把他丢在地上,将常守拉到一边:“先知教会的人很快就会来处理现场,之后没咱们的事了·那家伙也是个Master,不用担心,他的Servant死了。”
“那也不能这样对人家吧,太不人道了……”·槙岛还在地上躺平惨叫,宜野座自告奋勇要把他送去医院·槙岛的体重意外的轻,也难怪,既然是某种“东西”,肯定不是正常人了。
现在离它很近,宜野座能感觉到,它就是小圣杯,而且有些,异常得让人不安··本来在狡啮身边很活泼的槙岛现在趴在宜野座的背上装死,不过宜野座确定它还醒着。
“我不会让你伤害他们的·”·槙岛沉默了片刻·“早晚都会被我吃掉的人说话还是谨慎一点比较好·”和刚才不同,语气十分冰冷。
“想让我晚点报那一枪之仇的话,最好什么都不要说·”·二人不再说话,一路上安安静静··心脏还是很痛··非常不舒服··明白他对自己的敌意。
完全能够理解··必须将他杀死··作者有话要说:· ·☆、呀· ·杂贺教授别墅后院·天气晴朗,常守、宜野座、縢、六合冢、唐之杜还有狡啮围着烧烤炉有说有笑。
肉和蔬菜滋滋作响,冒出阵阵香气,给冬日萧条的景象带来别样的温暖·昨晚,狡啮和常守主从讨论之后决定结·盟,在残酷的圣杯战争中,总算找到了可以相互依靠的盟友·那次事件之后,警局休了几天假,狡啮和常守被叫去局长办公室也只是问了些无关紧要的问题。
警局的一帮人就在縢秀星的怂恿下来到杂贺教授的院子里开起了烧烤趴··“讨厌小朱你的酒量怎么这么大……小狡别抢我烤肉啊……”·“是你太弱啦”·“宜野座先生你太严肃啦,多笑一笑嘛……”·综漫欢喜冤家奇幻魔幻相爱相杀·……·草地上弥漫着欢乐的空气。
狡啮紧张的神经完全松弛下来,舒展眉头,也跟着他们笑了起来··等等,有谁在看着自己·他抬头寻找视线的主人,发现二楼的窗边,槙岛正捧着一本书读着。
刚才明明在看着自己吧··他看书的样子那么安静,安静得有些……孤独··明明昨天晚上躺在地上不能动时一见到自己就嚷嚷着要抱··当时的槙岛全身都是血腥的气味,他们的关系还是一见面就你死我活,不知怎么的,狡啮伸出双手抱起了槙岛。
好像捧着一个乖顺的白色小动物··槙岛似乎也没有预料到狡啮真的抱起了他,只是傻愣愣地看着他的脸··“你是来救我的吗”·“谁要救你啊白痴。”
但是狡啮的眼神明明透着关切和松了一口气后的宽慰··狡啮回想起昨晚,当时的气氛可以说尴尬怪异到了极点··“狡啮前辈……要让槙岛先生下来吗”常守察觉到了狡啮的目光。
“哦,不用理他,他现在就是半个残废·”狡啮打断自己的回想,抓起一块烤肉开始啃·“而且我觉得,他不会喜欢吃肉的·”·“前辈……”·……·槙岛坐在二楼的窗边看书。
由于小圣杯已经吞噬了三名从者,他的腿已经失去了知觉,手也有些无力··不能和窗外的人一起玩闹并不是这个原因··不习惯和人类相处··床头放着警局的人送来的花和小礼物,很别扭,但是不忍心丢掉。
房间的门开了,杂贺教授走了进来·槙岛放下书,友好地打了个招呼··还是得尽量表现得像个人类··……·“我就开门见山的直说了,真理之海是什么样子”·“海就是海,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除了一点,它是无限永恒的·这些你们都知道·”槙岛没有直视杂贺教授,“您为什么能断定我到过真理之海即使是小圣杯,在没有盈满之前与真理之海也不是连通的。”
“我只是有这个感觉,冒犯了,问你这么唐突的问题·”·“没关系,我很乐意同您交谈,感觉能学到很多东西,还有这些藏书,我非常喜欢。”
“我的仓库还有很多书,有时间尽管去挑·”杂贺教授推了一下眼镜,“对了,能让我看看你的心脏吗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槙岛没有拒绝·他自己也知道心脏出了问题,明明宜野座的子弹和深红傀儡线造成的伤口都已经治愈了才对……他放下书,一颗一颗有些吃力地解开扣子,让杂贺教授使用魔力透视镜检查。
杂贺教授看了半天,除了眉头紧锁没说一句话··“怎么样”槙岛急道··“有一股很强大的魔力,但是分不清是你自己的还是被植入的。
总之不是什么好事·”·“藤间……”他们到底做了什么手脚,连自己和杂贺教授这个资深魔术师都看不出来·正在忧虑的时候,房门被踹开了。
“喂,槙岛,给你的……”狡啮端着盘子叼着烟闯进来,看到房间里的两个人,惊得烟头都掉在了地上··槙岛衬衫扣子散开坐在那里,杂贺教授站在他前面弯着腰把脸凑到槙岛的胸前……·“对不起我来得不是时候”狡啮飞快地放下餐盘、捡起烟头、关上门咚咚咚下了楼,留下房间里的两人面面相觑。
“我帮你把扣子扣上吧·”·“不谢谢我还是自己来吧……”·“那我先走了……”杂贺教授也飞快地下楼去追狡啮去了。
槙岛看着他离开,忽然“噗”的一声笑了出来··真是奇怪啊,自己还能这样笑吗··他的视线落在了狡啮送来的红茶上·这家伙……·稍微有些……用人类的话来说,是感动吧。
端起茶杯,用心品了一口··然后整个人都呛得摔在了地上··“狡啮慎也你这个傻【哔——】居然在茶里放芥末我要杀了你”·作者有话要说:· ·☆、Saber Alter· ·“狡啮,以后就让槙岛跟你睡一个房间了。”
“教授,您开什么玩笑呢……不是还有房间吗”·“剩下的客房给常守住了·你该不会是想和她睡一张床吧”·“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说,把那货丢沙发上不就行了反正他怎么看都不像怕冷的,这个天气还穿衬衫呢。”
“人家是我的贵客,不要一口一个那货”·“好好好,那我睡沙发总行了吧哎哎哎,别拉我呀……”·杂贺教授不给他讨价还价的机会,揪着他的领子打开了二楼的房门。
“晚上好教授·”槙岛已经坐在床上了,“晚上好狡啮,很高兴和你睡在一起,我睡觉很老实的,不会抢被子不会抢枕头更不会踹人……”·狡啮一听,忽然像是火药桶见到了火星一般的爆了。
他整了整衣领,甩掉拖鞋一步跨到了床上,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瞪着槙岛·“你以为我怕你我跟你说,我敢在你的茶里放芥末,就敢把你扔下去。”
“好过分教授你看看他”槙岛装出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狡啮,给我对他好点·我先走了。”
“哎你说教授他吃错什么药……”狡啮忽然闭嘴,因为他发现槙岛有些不太对劲,他的表情可以用“含情脉脉”来形容···“你你干嘛”狡啮一阵恶寒。
“狡啮,其实……”槙岛有些娇羞地别过脸,“其实人家是女孩子哟·”·“开什么玩笑,又不是变魔术……”狡啮忽然意识到槙岛的出身,吓得跌下了床。
“喂喂,你不是认真的吧……”·槙岛有种中性美,身材纤细,老实说若不是一开始就认定他是男人的话,还真有可能会把他当成女孩子……·不,等等,这家伙的声音和体型都不像女孩子。
狡啮还是有种被耍的感觉··“喂,骗我很好玩吧·”·“我哪有骗你啊,”槙岛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我是因为马克西玛家的魔术的才变成男性的,为了在圣杯战争中拥有更强健的身体和内心,我可是把我真实的性别都舍弃了啊。
家主说,只有拿到圣杯才能让我变回去……”·“胡说连我都知道圣杯战争的女性御主多得是楼下还住着一个你们家家主歧视女性吗”·“家主说了,要是我因为女性的外貌太美,跟谁产生了私情的话,他可不会帮我养孩子……”·“连孩子的事都考虑了吗不对不对,你哪来的自信说自己美得让人神魂颠倒啦”·“其实证明这一点的方法很简单,即使没有家主许可,我自己也是可以变回去的,要不要看一看”·“哎自己就能……你、你把你们家主的命令当儿戏了吗,不要不要”狡啮脸红了,急忙捂上眼睛。
“你们家主也太没有威信了”·“你不会是怕了吧……”槙岛脸上浮起狐狸般的微笑,“快要三十岁的狡啮警官,居然是DT什么的……”·“谁说我是DT了”狡啮俯下身,狠狠地把槙岛按在床头。
“信不信,爷今天开个荤,你是男人也一样睡了你·”·“不敢是小狗哦~”·像是受到谜之力量的感召,狡啮开始脱槙岛的衣服,狂热得好像见到鱼的猫。
看到槙岛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慌之后,狡啮忽然就泄了气··狡啮凝视着槙岛的眼睛·“喂,我说槙岛,你真是妹子吧·”·槙岛也同样凝视着狡啮。
“我骗你的·”·“……………滚·”狡啮掀起被子,把槙岛踹到了床下··……·“前辈在楼上干什么呢。”
常守望着天花板,有些疑惑··“要我去看看吗”宜野座也不太放心··主要是不放心槙岛··“不不,不用了……”常守并没有窥探别人的习惯。
但是有人有··由于未使用魔力,甚至连槙岛都没有发现,二楼的客房被人安装了摄像头·此时,幕后黑手正在屏幕前注视着那个房间发生的一切··“可惜啊,小圣杯不是女性,否则狡啮一定会更加容易地取得与小圣杯的联系。”
杂贺教授不无遗憾地想·在大部分人看来肤浅又不可靠的恋爱关系,也许会深刻到让人意想不到的地步··由于某些复杂的原因,理论上认为成为小圣杯的人造人必须是女性,男性人造人同小圣杯的“接纳”属性会有冲突。
但是没想到,槙岛的制造者竟然同意在实验品中加入男性体型和人格,最后存活的个体竟然也是男性·男性人造人并不像女性个体一样有生育力,即使与人类女性补魔也不会有孩子。
人类不会生出小圣杯,就是这么简单·而且,理论上男性人造小圣杯的寿命比女性更短,只能勉强撑过一届圣杯战争·所以从性价比来看,制造槙岛圣护是不划算的。
·可他确实存在着··名为槙岛圣护的个体适应了小圣杯的回路,拥有了接纳英灵与大圣杯的能力··简直就是不合常理的存在··一个寿命不到一个月的人造人,即使被灌输了必要的知识,可“个性”这种东西,被制造时只能是一个简单的核。
复杂个性是不必要且危险的·在不到一天的接触中,槙岛已经表现出了超过一个月寿命的人造人该有的个性·至少,不通魔术的狡啮没有发现他是人造人,而与他像人类之间一样相处。
或者是这个个体人格特别强烈,或者是它特别善于学习和伪装,对于这样的小圣杯,狡啮那种敌对中逐渐亲近的态度反而歪打正着吸引了它··它似乎迷恋着对立的复杂性。
监视器上,两人的对话并没有终止·在槙岛被踹下床又被拖起来三回之后,狡啮终于勉强接受了身边躺着槙岛这个事实··“呐,狡啮,你为什么要参加圣杯战争呢你有什么愿望吗”话题忽然被槙岛引向了有趣的方向。
这是小圣杯对一个圣杯战争参与者的发问··“我嘛……没什么愿望,就想要制止这群疯子到处杀人就好了·”狡啮枕着交叉的双手,望着天花板。
“圣杯也许并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看为了它,死了多少人了·”·槙岛的眼睛一瞬间暗了下去,不过马上又亮了起来·“你想毁了圣杯吗”·“也许吧……”狡啮有些不确定。
万能的愿望机如果就这样放在他面前而不用杀人的话,自己也许会试试许个愿吧··“如果,我是说如果,圣杯现在就在你面前,你有想要实现的愿望吗”·综漫欢喜冤家奇幻魔幻相爱相杀·“……没想好。”
“那,你怎么看我”·“嗯……算半个朋友吧·”·“……半个就半个·狡啮,你的半个朋友现在问你,如果你赢得了圣杯战争愿望能不能分他一个,你会怎么回答”·“那得看是什么愿望了。”
“要是我说,请向圣杯请求‘杀死槙岛圣护’呢”·“你睡糊涂了吧,我为什么要杀你还要请求圣杯你想死的话我现在捅死你就好了。”
“狡啮好过分,人家只是试探我们之间的友情,居然说现在就要捅死我……”槙岛装作伤心的样子,蒙着被子不再理睬狡啮··“喂,我只是开个玩笑……这么快就睡着了”·……·某个离杂贺教授别墅不太远的空地上,出现了一个召唤阵。
被召唤的英灵安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不一会儿,空地上出现了一个白色身影·黑色的英灵察觉主人的驾临,慢慢向前移动,逐渐与那个身影融为一体。
作者有话要说:· ·☆、人偶· ·从者还剩下四个··为了让幸子大人获得胜利,必须将障碍加以排除··为此,使用一些小手段也是可以的吧,比如,从小圣杯里盗用力量,再次召唤一名从者什么的。
毕竟自己就是小圣杯呢··对不起了崔求成,果然还是借用你的魔力比较好··槙岛的手背上重新浮现了令咒·与狡啮的类似,这次召唤英灵是同调英灵化的形式。
这种方法相当方便,免除了与不明时代与历史的英灵沟通的烦恼·黑色铠甲,黑色圣剑,不错的装备··有三名从者要除掉,接着把自己盗用的力量放回去。
靠着藤间幸子的魔力,本该不断弱化的心脏此时强有力地跳动着··狡啮慎也和常守朱那边先不忙,自己躲在他们身边,有的是时间下黑手·不可以一次吃太多,否则小圣杯的机能和盗用魔力的装置冲突,会间歇性失去对身体的控制,到时候落在别的主从手里可就危险了。
真正要在意的,是现在躲在不知什么地方坐山观虎斗、准备坐收渔翁之利的某个从者··啊,是有些麻烦的人··自己出来的时候似乎惊动了Shooter,没关系,让他跟着好了。
幸子大人和她的Master就在前面等着·为了表示忠诚,自己手上的令咒要交给她们·毕竟对同调化的英灵来说令咒实在是鸡肋··“真是个乖孩子。”
幸子的御主禾生壤宗打量了一下手上新增加的令咒,满意地点点头·槙岛半跪在她面前,像宠物一样被抚摸着·由于令咒转移的关系,槙岛暂时只能保持英灵的状态。
黑色护甲覆盖了他的眼睛,让禾生无法看清他的面貌,但她知道,被Puppeteer操纵的人,眼神都是坏掉的·脑与神经被压倒性的魔力所控制,所有思维全部被主人的命令占据,再也不会找回自己原有的意识,和会动的人偶并没有区别。
何况,槙岛本来也只是个人偶··“以前圣杯战争的最强职阶Saber吗……还是是更强的Alter形态,圣护君简直是天才·好了,圣护君,你不是找到了Gambler主从的所在地吗我们现在就去吧。”
宜野座尽量远远地跟在后头,穿上隐身服以保证万无一失·只是槙岛他们走得很快,快要超过宜野主从的安全距离了··“不能离Master太远,他们现在的目的本来也只是别的英灵,不回去的话……”宜野座认真思索一番,还是觉得应该回去,将目前的情报通报常守。
不,常守那边有狡啮在,应该没事·自己独自行动应该能支撑三个小时,今晚无论如何都要揭开槙岛的真面目··抱歉,Master,惊扰你的好梦了··……·杂贺教授的别墅里,常守从梦中惊醒。
她收到了自家从者宜野座发来的简短讯息:“我去追踪槙岛,请安心待在狡啮身边·槙岛和Puppeteer是一伙的·”·到底怎么回事Shooter这家伙,为什么要擅自行动常守朱又是气愤又是担心,想去找宜野座,又不知道他在哪里。
“反正去了我不能感应到的地方吧,真是……连魔力源都没有,这家伙要怎样行动啊等等,他刚刚提到槙岛了吧,狡啮前辈他……”·常守像反应过来什么,穿着睡衣急匆匆冲上了二楼,打开房门一看,槙岛果然不在。
她使劲将狡啮摇醒,现在这种状况,也只能找他商量……·“槙岛……”狡啮望着身边空荡荡的半张床,心里五味杂陈·他天真地以为槙岛失去从者之后就没有威胁,甚至一度将卧榻之侧放心地交给他,现在看来,自己完全错了吗……可是,如果他是敌人,为什么这么好的机会,不对自己下手呢……·“教授”常守的惊呼打断了狡啮的思考。
杂贺教授突然出现在房间门前,把他们俩都吓了一跳··“对不起教授,我把你吵醒了……”常守带着歉意说··“没关系·”教授并没有否认。
“对了,槙岛呢”·“教授,槙岛他……Shooter正在跟踪槙岛,他告诉我说槙岛和Puppeteer是一伙的……”·“嗯……这下可以确认了。”
教授若有所思道·“其实白天我就觉得槙岛有些不对劲,在心脏部位被植入了从者的魔力·如果是Puppeteer干的,那么槙岛现在大概已经□□纵了吧。”
“什么槙岛他……”狡啮一听急了,立刻要冲出门去找槙岛,被教授拉了回来··“槙岛不会有事的。”
教授说的话让狡啮有些摸不着头脑,“就算出事,也没有事,不用担心他·还是想想你们自己吧,今晚那边战斗的胜者马上就要来对付你们了·”·“Shooter还在那边呢那边有Puppeteer,还有一个不知是敌是友的从者……”·“常守,你听我说。”
狡啮插话道,“等一个小时,不,就凭你的感觉,在你觉得非召回他不可的时候再使用令咒·现在一是要确保Shooter的安全,二也要尽量掌握对方更多的情报。”
“……”常守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令咒,算是默认了狡啮的办法··在安抚了常守,送她回到房间之后,狡啮拦住了杂贺教授的去路。
“我说,教授您其实不是被吵醒的吧穿得有点多啊·”·“真不愧是我的学生·好吧,要说什么事”·“我是想问……槙岛他到底是什么人”·“知道了之后,你会怎么做”·“我……看情况,我会去救他——如果他不是坏人的话。
我总觉得他有点奇怪,嗯,说不上来的感觉·”·“好吧·你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马克西玛家吧其实,槙岛并不是那个家族的一员,而是人造人。”
“人造人”狡啮愣住了·没听说过魔术师这么碉堡的啊那他们追求的圣杯……究竟是什么怪物·“马克西玛家族曾经是相当厉害的魔术师家系,即使现在有些没落了,也不可小觑。”
“槙岛是人造人……不,我怎么看都觉得他是人类啊,如果有图灵测试的话槙岛大概也一定会通过吧……”·“魔术师的人造人并非机器人那种概念。
作为魔术师,他们已经在探索真理的道路上走了很久,对于灵魂与人格的研究是非魔术师难以想象的·造出拥有人格的槙岛圣护虽然非常难得,对他们而言却也并非不可能。
——怎么样,了解到槙岛真相的你,还要去救他吗那种人造人坏掉了也可以再造,不值得你冒险啊·”·“……”狡啮颓然坐回床上。
“让我先想想·”·“你慢慢想,我先走了·”杂贺教授帮他关上房门,嘴角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槙岛是人造人坏掉了也可以再造·开什么玩笑……·明明是那么欠揍(有意思)的人,明明会坐在窗边、露出那种落寞的表情……槙岛金色的眼眸中闪耀着的光芒,虽然隐藏很深,但他还是看到了,仿佛海面上跳跃的阳光般传达着强烈的生的气息与欲望……·槙岛他,一定和普通人一样,想要好好活着吧。
即使是人造人,意志被Puppeteer那样扭曲玩弄也是绝对不能接受的··不想让他变成别人的人偶··(不想让他只是个人偶·)                    ·作者有话要说:· ·☆、茶话会· ·隐藏在不祥的黑色雾气中,觉醒的怪物正以漠然的金色目光睥睨一切。
它现在的主人仍然沉浸在手握胜利筹码的喜悦中,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造就了什么··槙岛微微一笑··前方是Gambler的据点,一个废弃的山中小屋·看似无害的场景暗藏杀机——那是对方建立的结界——虽说每个魔术师的据点外都会有结界,但这个是特别的。
以圣杯之力切断原有规则重新建立规则,也就是说,如果操纵它的从者足够强,完全可以订立诸如“进入结界的生物会被搅碎”“切断英灵的一切魔力来源”之类的规则,那样,它的主人将是无敌的。
槙岛似乎完全没有发现这层结界一般,毫不迟疑地走了进去··“不愧是小圣杯”禾生惊叹不已,而一旁,幸子盯着槙岛背影消失的方向,脸上阴晴不定。
她早就看到过幸三郎的下场,然而由于对自己魔术的自负,她一直不愿意也不敢想槙岛脱离自己掌控的情形·以小圣杯之前所展现的残忍个性,恐怕自己主从的死法会比幸三郎残酷百倍。
可就在刚才,她与"深红核心"的联系被结界切断了·即使深红核心发挥作用靠的是吸取槙岛自身的力量,她依旧感到一丝不安··“是佐佐山光留先生吧,您好。”
槙岛卸下了英灵装,无视那个害怕得躲藏起来的御主,直接走到从者面前,叫出了他的名字··“哎呀,我好像也在哪见过你,一时想不起来了·”佐佐山眯起眼睛,手里的方块仍在不停转动。
“呵呵,那你一定是认错人了·你死于三年前,而三年前我还没来到这个世界上·初次见面,我叫槙岛圣护·”·“被拆穿了吗……”佐佐山一拍脑门,“不愧是小圣杯啊,这样一来我倒有点兴趣和你玩一局。”
四周的环境突变,佐佐山手中的宝具将二人拉入了另一个空间··空间稳定后,槙岛发现自己和佐佐山面对面坐在一张桌子前,出乎槙岛意料的是,桌上只摆着两杯茶。
“这是你发明的新玩法”槙岛不解地问··“请你喝茶而已·”佐佐山无奈地说,“作为这一职阶我一开始就明白,对上小圣杯结果必败。
基于‘公平’和‘智力’的博弈是无法对抗半开启状态的小圣杯的‘观测’和‘奇迹’的,你永远能在开局前看完所有的牌·”·槙岛微笑着默认。
“所以你请我喝茶……唔,我猜猜,大概是不放心你以前的老朋友狡啮慎也吧也许还有外面那个女孩”·“我可不记得小圣杯还有读心的功能……你说得没错。”
“外面那个御主活不活得下去我不知道,不过狡啮么……看在你快要死了的份上我就都跟你说了吧·慢慢说,你还能活得长一点·”槙岛端起杯子,品了一口茶,“这茶真苦。”
综漫欢喜冤家奇幻魔幻相爱相杀·“原谅我不知道你的喜好·”佐佐山摊手,“可惜啊,被赋予了这么美的一副形貌,却不是妹子,不然和你喝茶会更高兴的。”
说着他打开了结界上的显示屏,“外面还有两个从者呐,一个个那么紧张,还以为我们两个已经打起来了·”·“等会还有一个人加入时会更有趣的。”
“狡啮他也要来”·“当然·接下来你不妨慢慢看,先是人偶师和狙击手开打,接着狡啮赶到,人偶师必然不敌,她的御主只好下令咒让我快点结果你去帮她,然后呢……让我想想,那个老太婆会被Saber的誓约胜利之剑连发耗尽魔力而死,狙击手也将命丧我的剑下。
这样的话,杀死他两个从者朋友的人就是我,他也不得不认真和我一决胜负了吧·”·“虽然有这种可能性……可是你也不能说事情一定会如此发展吧。
就像赌博一样,任何情况都不是百分百会发生的·而且我也不相信,你有观测未来的能力·”·“这是推演·”槙岛眨了一下眼睛,“收集各位主从的人格、能力、人际关系等数据,利用无数次模拟出通往‘终局’的线路,再忠实地按照最佳线路行动——不是观测,但和观测一样准确。
就像你的赌局一样,虽然概率上不是必胜,但你总能赢,不是吗——你看,外面两个已经打起来了·”·“……”佐佐山一时竟无话可说。
在他看来,眼前这个小圣杯与其说是“可怕”,倒不如说是“精神错乱”·如果说槙岛可以把整个圣杯战争玩弄于股掌之间,无论如何他都会赢得胜利,这条精心设计的线路有意义吗更何况,小圣杯自己对自己许愿,又有什么意义·也许他是有什么不得不如此的隐衷吧那么,槙岛圣护这个生命短暂却有着如此强烈执念的存在,还能算作小圣杯吗·……·“你的愿望是什么”佐佐山问道。
“这个不能说哦,万一被狡啮知道了,线路就被破坏了·不过你放心,狡啮一定会活到最后的,他可是我看中的——魔法使呢·”·“狡啮是——”佐佐山瞪大了眼睛,“不,不可能,他不是连魔术都不会么”·“只是没有觉醒而已。”
槙岛身边重新聚集起黑色的雾气,“到那时,你就在英灵座上好好看着吧·”                    ·作者有话要说:求评论啊QAQ……· ·☆、金闪闪· ·从者还剩下五个,Saber(槙岛)、Archer(自己)、Puppeteer、Shooter(宜野)、Gambler,其中Gambler状况不明,Shooter是自己人,而Puppeteer是完全的敌对方,无论从圣杯战争还是世俗正义来说都必须消灭。
槙岛他……似乎加入了Puppeteer阵营呢··会是被控制的结果吗也许吧·但是从直觉上,狡啮否定了这个推想··从与槙岛的对视中他懂得了那是一个自我意识相当强烈的人,丧失自我意识对那个灵魂来说是不可接受的、也许还是根本无法达成的。
从杂贺教授那里获得的情报显示,槙岛的“脑波”在睡觉时也一刻不停地激烈震荡着,仿佛一台被关了显示器、后台却飞速运转的计算机·这样的计算机后台所处理的事物必然是及其重要而隐秘的,以槙岛的“CPU”来说,即使前台被强行植入别的程序,也完全不会干扰到后台的运行。
那么,他会听从Puppeteer的命令,一定是有什么深层的内涵··反正整个城市这么大狡啮根本无从找起,他干脆找了个公园坐下来,点上了一支烟,凝望着路灯灯光中微微发亮的烟雾,开始思考人生。
以前有个人曾经跟他说过,所谓人生就是一场又一场赌博,永远要想着赢,也永远得准备好输·圣杯战争,也许是横在他人生中间的最致命的一场,以他的能力和性命为筹码,去赌同伴的性命、正义,以及和槙岛之间那一点连友谊都称不上的联系。
他明白,一直有第三条路摆在他眼前,那就是自动退出·自己和常守主从联手足以自保,剩下的从者只要看他们自相残杀就够了·经过这一段时间的人生经验爆发性增长,他已经逐渐转变意识、开始认为参与圣杯战争的人都不算无辜。
圣杯战争存在一天,藤间那种人就不会消失··不算无辜的人,当然还有他自己·自己的英灵实力强悍,遇到英灵却很少硬拼·怕死或是身为刑警的策略或许可以成为理由,但绝不是全部。
“我啊,大概真的想看他们相互残杀致死吧·”狡啮吐了一口烟圈,自言自语··自己是在享受圣杯战争吗这几天以来,狡啮一直这样问自己,却不敢回答。
这是一个刑警绝不能跨过的底线··但是,白毛狐狸的尾巴扫过他的鼻尖时,心中那种难耐的渴望蓦地被挑了起来·那个人躲在深深的迷雾中,等待着他。
狡啮很久以前就做过这样的梦··他闭上了眼睛,梦中的情景同现实中某人的身影渐渐重合·自己就快要找到他了,但在那之后呢刑警狡啮一定会不顾一切冲在最前,阻止“他”的一切阴谋。
现在的自己呢·“喂,想男人呢·”旁边忽然冒出一个和自己很像的声音把狡啮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差点被金光闪瞎眼··“卧槽你你你就是Archer本人怎么忽然出现了之前不都是同调化的吗”狡啮激动得烟头都掉在了地上。
“呵,本王之前只是懒得出现,现在歇够了出来看热闹,怎么,你敢有意见”这只金闪闪翘着二郎腿,红色的眼瞳盯着狡啮,看上去不太高兴。
·“不不不,不敢·大王说什么都是对的·”这时节,还是不要在自家主从之间横生事端比较好·“……刚刚你说我在想男人是怎么回事”·“呵呵,想男人有什么大不了的,本王就经常想男人。”
金闪闪嗤笑道,“天下无论男人还是女人,只要本王想要,就都是本王的人·”·“…………”狡啮有些无语。
金闪闪没有理会狡啮的表情,继续发表他的高论:“看在你是本王Master的份上,本王破例指点你一下·你想的那个男人,虽然难搞,本王却有办法帮你·”·“什么”·“抓住他、让他臣服在自己脚下——这难道不是很正常的想法吗丢掉你那套迂腐的刑警守则吧,你明明已经猜到藤间幸三郎是谁动手残害的了,为什么还不逮捕他为什么看着各主从间相互杀戮而不制止”·“因为藤间自己作恶多端——”狡啮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是啊,槙岛涉嫌对藤间的故意伤害,按照法律……“可这不一样啊·”狡啮懊恼地低下头,一头刺儿头被他抓得更乱了··“从卷入圣杯战争开始,你就再也不是什么刑警。”
金闪闪嘲讽道,“只有没用的东西才会在这种显而易见的事上纠结·放手去体会吧,体会圣杯战争带来的愉悦——还有,你内心所寻求的、超越圣杯、愿望和根源的‘最高奖赏’”·狡啮仿佛像被雷劈中了一般僵在那里。
内心最隐秘的角落,似乎在上古英雄王锐利的赤瞳下无所遁形··良久,狡啮点燃一支烟,一口接一口,直到火星烧到了滤嘴,才把它握在手里狠狠碾熄··“我该怎么做”·“用你的三枚令咒加起来,可以召唤一次‘天之锁’。”
英雄王脸上洋溢着愉悦的神情,“本王就提示到这里,接下来你可不要让本王失望·”·金色的身影像风一样消散,公园恢复了平静··但狡啮的心中再也平静不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走过路过留个评论啦_(:з」∠)_· ·☆、Go!· ·“虽然你的武器是EX,我的结界只有A,你全力进攻的话结界必然被你破掉,但是正如你刚才所言,你还不想动用Excalibur。”
“这把剑倒是没有吓到你·”槙岛晃了晃那把黑色的剑让它重新变成雾气,“这么说,我们之间还是得用你的方式来战斗了”·“是的。”
佐佐山一挥手,桌上多了一张棋盘·“不使用EX武器的条件下,你的能力最多达到A,和我的结界对等,所以保证了公平·我们一局棋定胜负,输了的人将承受结界的‘败者惩罚’——即使是制定规则的我也不例外。”
“如果我输了,最多损伤一些元气;而抗魔力不佳的你,想必被自己的宝具反噬时会直接死亡吧·这对你似乎并不公平呢·”·“既然是赌博,就需要一些有足够吸引力的筹码。”
佐佐山露出狡黠的笑容,“何况在你的推演里,对局之外早有输赢,不是吗”·“你说得很对,感谢你想出这样的法子让我避免无聊。”
槙岛重新坐在矮桌一侧,一瞬间,这场游戏的“规则”清晰地浮现在脑海··“名叫‘围棋’的游戏么……虽然很不熟悉,但却意外的吸引人呢。”
槙岛抚摸着厚实榧木上交错的纹路,语气中带着叹息,“曾经风靡东亚的优雅运动,在现代化的潮流中却早已成为过去·没想到曾经在赌场叱咤风云的Gambler还是个怀旧的人。”
佐佐山也在另一侧坐了下来·“以前经常拿命去赌,累了,自然就怀旧了·”此时房间的另一侧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屏幕,上面显示着两边的用时“10:00-10:00”。
“我再次说明一下,两边十分钟的自由时间用完之后,各自只有一次十秒的读秒时间,超时直接判负·这个棋盘可以直接将心中所确认的结果显示在上面,所以不需要消耗时间来摆棋子——我相信对小圣杯来说,这样的时间绝对可以算长了。
那么,猜先吧·”·对局开始了·几乎是倒计时一开始,槙岛就明白了对方选择这种棋类的原因·他之前从未接触过这种棋类,而19X19的棋盘比象棋类的更大。
不巧的是,他偏偏执黑先行·理论上这一步有19X19种下法,但是其中的只有一小部分才能让他不至于失了先机·若是他执白,一开始模仿佐佐山的下法倒也省了不少力气。
号称囊括宇宙一切真理的“真理之海”(也可以叫做“根源”),其中必然会有眼前小小棋盘上的所有对局;理论上极致的智能与根源对弈,在对方每一步都不错的情况下,根源都能找到对自己绝对有利的下一步。
曾经有号称是“神”的文明,利用汉字的排列组合作出了所有诗,这些诗篇漂浮在宇宙中成了一片星云,最美的诗篇一定就在其中·但是他们懊恼地发现,自己明明已经“写”出了最美的诗,却无法将它们从这片诗云中找出来。
(参见刘慈欣《诗云》)限制他们的是这个宇宙的物理法则·但是根源不同,它自己本身就是法则,它可以创造远远超过光速的速度,在海量的信息中找到答案自然不在话下。
那片可恶的海,原来这么厉害吗……槙岛此时此刻好像是第一次意识到这一点·莫说没有盈满的小圣杯不能连接到根源,他现在身处Gambler的结界中,连与禾生的连接也被切断,也许能强行通过结界的只有圣杯赋予她的令咒了。
这样的槙岛,面对一盘他从未见过的棋……·只能使用他熟悉的推演了·在脑海里搭建模拟棋盘,在规定的时间内推演出最佳步骤——这用人造人的脑是做不到的,唯一的方法,就是使用魔力。
小圣杯内还有两名从者的力量,虽然无法保证“深红核心”离开藤间幸子的控制后是否能保持作用,趁现在从“穿孔”里多盗出来一些魔力应付眼前这盘棋,还是没问题的吧·综漫欢喜冤家奇幻魔幻相爱相杀·第一子,落在了右下角的星位上。
·……·结界外面,Puppeteer和Shooter这两个老对手已经缠斗了很久·两人彼此熟知打法和实力,比较起来Shooter的能力更加占优势,可借助槙岛的力量东山再起的Puppeteer也是今非昔比。
对Shooter更不妙的是,御主常守朱不在身边——他原本并不想惊动Puppeteer主从,穿着隐身服躲在远处,没想到Puppeteer的傀儡线直接朝自己这边过来,差一点就中招了。
不知为什么,隐身服在Puppeteer面前忽然就没了作用·他本无心恋战,只是对方追得太紧根本就逃不掉··就在这时,双方都感觉到了一股大范围的探测魔术。
“这个气息是……Archer!”·"狡啮"·二人的战斗同时停顿了一下,表情却是一忧一喜。
                   ·作者有话要说:=·=· ·☆、喔· ·“呐,狡啮,你相信你凭借自己的手、自己的意志,能够拯救一切吗”迷雾中槙岛的声音充满诱惑力。
“我的剑就在手里,你说呢·”·毫不犹豫地挥剑斩开迷雾··……·如槙岛预计的一样,禾生无法忍受一打二的劣势,使用令咒召唤Saber。
但是,出了一些小状况··破空而来的长剑刺穿了她的手、她的喉咙,生命最后的一秒钟里,她什么都做不了·剑的主人,正是她曾经无视的非魔术师狡啮慎也(Archer).·时间回到十分钟前。
在Gambler的结界中,一场深奥幽玄的战斗正进行到中盘·小小的棋盘就像一个沼泽,刚陷入时以为自己能出来,等到察觉一切时为时已晚,槙岛的魔力已经被它卷跑了绝大部分。
继续下下去,无非魔力衰竭满盘皆输……要是拔剑,就等于是破坏“规则”,一样等于提前认输——除非在破坏规则的同时破坏这个会带来“败者惩罚”的结界。
这对Saber的Excalibur来说并不难··但是现在还能召唤圣剑吗没有等来令咒、魔力又被耗尽……这就是轻敌冒进的后果么·“真不愧是Gambler,即使在赌局外也步步为营占尽先机。”
槙岛自嘲般笑了一声,“事到如今,我也只能不计一切背水一战了·”·“你还要继续下去吗”佐佐山有些意外,自己的棋局明明快要耗尽他的魔力,他拿什么来背水一战还没来得及发问,他就感觉到眼前这人体内强大的魔力波动。
“这是……”佐佐山惊呼起来,“你把英灵的力量拿来用了”·“是啊,又吃掉了一个呢。”
槙岛已然恢复了镇定,又落一子··“那么,等到有人赢得这场战争时,圣杯里亏空的魔力……”不知不觉间,盘面上槙岛已经不落下风。
“很简单,把最后一个剩下的英灵也丢进去就好咯~再不够的话,拿人命来填也是可以的嘛,只是不知道普通人的命换算成英灵级的魔力,需要多少呢几十个几百个几千个哈哈哈哈哈……”·佐佐山的手抖了一下,棋子差点不受控制落错了位置。
几句话的功夫,盘面外的形势已然逆转·本以为这盘棋是捕获槙岛的陷阱,竟然变成了对方的火刑架;自己每下一步,就等于亲手给它添了一把柴,那上面架着的是几百几千个无辜的生命。
无形的火烧灼着佐佐山的内心·他动摇了,棋局上也落了下风·自己只能改变策略,在最佳一手之外选择对对方最有利的一手,减少对方的计算和魔力消耗。
另外,每次他都在9.99秒时落子,勉强拖一点时间·他输定了,可也不敢输,不能输··瞳子还在等着他……·槙岛倒是来了兴致,因为第一次下围棋就会赢这一点。
他每次都在0.01秒时落子,刚好跟佐佐山的用时凑了个整,看在佐佐山眼中更加刺眼··很快进入了官子阶段·结界外打得激烈,槙岛推演中一定会出现的狡啮还没有影子。
“我有个疑问·”佐佐山说,“一开始你的魔力消耗很快,但是五分钟后就慢了下来·这就是‘进化’,是吗”·“‘进化’……还是他教给我的。”
槙岛悠悠叹了口气·“杀了他的仇人同时也是你的仇人,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们共同的仇人已经被我杀死了·”·“藤间……幸三郎……”·小官子阶段,佐佐山输了两目半,纯粹的拖延时间。
“在这之后,求你按约定放瞳子一条生路·”·“嘻嘻,谁跟你约定好了反正都要杀人,杀谁不是杀哈哈哈,杀得越多越好,连宜野座、常守朱一起,全部杀光这样的话,狡啮一定会对我恨之入骨、不顾一切和我来一场生死决战吧但他不是我的对手。
世界正按照我的推演运行,圣杯、世间一切,一切都将落入‘先知’的手中”·最后一子了·槙岛这一子落下,佐佐山在现世的第二段旅行也将落幕。
终究还是被误导了么,狡啮没有来,槙岛的令咒也没有来,从一开始,槙岛透露给他的“推演”就是假的·还有,槙岛表现出的对禾生的背叛也是假的·他从根本上认同先知教会,无论是手段还是目的。
佐佐山面如死灰··3秒··2秒··1秒··0秒··意料中的终结之声没有出现,倒是槙岛身后传来了结界破碎的声音··长长的锁链伸进了结界,将槙岛从棋盘前拉开,让他的意识无法连接到棋局。
槙岛超时了,佐佐山的“败者惩罚”落在了槙岛身上··“狡啮慎也你这个……”槙岛受伤倒在地上,被捆得像个虫子仍然忍不住挣扎,一边挣扎一边咬牙切齿大喊大叫,“我差一点就赢了,就差那么一点”·佐佐山再次呆住。
自己这个搭档很靠得住,以前就知道了·可他这是……·斩断了槙岛圣护(小圣杯)设定的因果,改变了他即将降临的未来·他看了一眼赌局结界外的瞳子。
虽然瑟瑟发抖,但还好好地活着·为了这样一个像他妹妹一样的女孩,为了那些可能被卷入圣杯战争牺牲的无辜的人,他拿性命赌了一场·托昔日搭档的福,终于赢了。
·“你给我闭嘴”狡啮狠狠踢了槙岛一脚,目光落在佐佐山身上,“你……你是……佐佐山喂,你小子居然会哭看到我不用这么激动吧”·泪水糊了佐佐山一脸。
                   ·作者有话要说:· ·☆、嗯· ·Saber的装备从槙岛身上消失,从者重新变成了四个。
狡啮和佐佐山稍微缓了一口气,环视战场,发现四周格外安静··宜野座刚刚收到常守的令咒,只来得及跟狡啮打了一声招呼就瞬间移动回了教授的堡垒··“那个什么Puppeteer怎么也不见了”·“谁知道呢,大概是跟着她的主子一起消失了吧。”
狡啮点燃一支烟,坐在屋外慢悠悠地吸着··“呵呵呵……”槙岛发出了笑声,又被狡啮踹了一脚·从佐佐山那里听说了槙岛和先知教会的关系后,狡啮只觉得异常烦躁。
先知的最后一个从者很快就要消失,槙岛也失去了英灵化形态落入他的手里,剩下三个都是自己人才对,可是槙岛的笑声让他不安·当烟吸到头的时候,他才恍如梦中惊醒。
“那个Puppeteer的魔术痕迹你能看出来吗”·佐佐山摇摇头·即使身为英灵,他对于精深的魔术一途其实并不精通··“那个……我能试试看吗”佐佐山的Master桐野瞳子怯生生地加入了谈话。
“嗯”狡啮一转头,瞳子又吓了一跳··“你吓到她啦·”佐佐山责备道··“我有那么凶吗”狡啮下意识掐了一下自己的脸。
“自己问问那家伙吧·”佐佐山转向瞳子,“你能看出来”·“不是我,是我祖传的相机·”瞳子晃了晃手中的大方块,“‘射影机’,能照出哪怕是空气中魔术被使用的瞬间留下的痕迹。”
说完,她举起那台相机,朝着四周拍了一圈··“你们看这个Puppeteer和Shooter之间,是不是有一根线!”·……·槙岛圣护,狡啮慎也,可恨,全都可恨·幸三郎已经死了,怀着他和这个家族最后执念的自己也快要消失……藤间幸子不甘心,怎么可能甘心对了,还可以杀人啊,藤间家族代代相传的、从虐杀中获取力量的魔术·但是现在……她是在哪里通过傀儡线连接到Shooter、被一起传送到这里,她感知了一下,附近好像没有什么人。
除了眼前的Shooter和他的御主·她相信,只要给他们一秒钟时间,他们立刻能对她发起防御和反击·她不会给他们时间的··几千根深红傀儡线激射出去。
太近了,太快了,那个Shooter一定连枪都来不及拿出来吧·她想看看,狡啮慎也的好伙伴们被射成筛子之后,会是什么凄惨的样子·眼前的两人好像红色的刺猬。
Shooter一定至死都没有想到,是他把敌人带回自己以为的安全堡垒,在回到Master身边的时刻,连他的Master在内一起被敌人杀死·等等,那个御主还没死没关系,再补上致命一击好了,Shooter已经开始消散,拦不住她的。
“宜野座先生”·等在堡垒里的常守朱,独自数着为宜野和狡啮担心的每一分每一秒·终于下定决心把宜野召唤回来,还没来得及表达重逢的喜悦,突如其来的灾祸就重重砸在常守朱的胸口。
她只觉得胸口发闷、眼前发黑,眼眶瞬间盈满了泪水·眼前的人的生命正在消散,没有人比作为御主的她更清楚;正在消散的他,依旧保持着被袭击瞬间的样子,将她严严实实地护在身前。
啊,他在对她笑·“你能活下去的,我相信·”他的眼睛,好像在说这样一句话··宜野座的身影消失了,变成光点,汇入了不知现在何处的小圣杯。
没有时间擦泪,还有时间拔枪·嘭的一声,一发子弹穿过那些还未散尽的光点,射入藤间幸子的体内·藤间幸子还未欣赏到失去从者的御主的恐惧与绝望,眼前出现的,却是常守朱稳稳持枪的身姿和挂着泪花的坚毅脸庞。
好强的魔术回路藤间幸子捂着胸口跪在地上,感受这那枚子弹在体内大肆破坏的感觉……那上面,有古老的魔术刻印、Shooter的魔术痕迹,甚至,她还能感受到那回路上带着的愤怒。
没有了御主,三发子弹足以致她于死地··“等等,你不是没有从者了吗我可以——”·嘭··对方的枪毫不迟疑。
来不及了,如果不能找到让她停下的方法的话……·“槙岛圣护是先知教会的人”·刚刚要扣下的扳机停了下来·“你说什么”虽说这样,常守朱握在枪的手一刻也不敢放松。
“马克西玛、藤间、先知教会一直是一伙的·槙岛的目的,就是让先知教会获得能够统治一切的智慧,到时候,所有人都会变成他们手下的傀儡,人类的一切自由意志都会消失”·“……”·“相信我吧,槙岛是小圣杯,光凭你们剩下的两个从者是打不赢他的,加上我还有希望和我缔结契约吧,我只是个对魔术孜孜以求的魔术师,我只想看到根源——”·综漫欢喜冤家奇幻魔幻相爱相杀·嘭。
“我相信他们,但是不相信你·”·等到藤间幸子那张混杂着惊愕、愤怒、厌恶的扭曲的脸从常守朱眼前消失,她终于支持不住,坐在地上痛哭起来··“来晚了吗……”狡啮他们刚刚赶到院子外,就听到了常守的哭声。
但是狡啮现在没有时间去安慰她——身边的槙岛起了变化··“从者只剩下两个了,他要变回圣杯形态了——这是”·黑色的泪从槙岛眼中流下来,但他却是在笑。
“这就是会实现你们愿望的、真理之海的水哦,虽然被污染了,可一样好用呢~还剩下你们两个了,快点自相残杀吧,不够的魔力,我会帮你们补上哦~”·“瞳子小心”佐佐山眼疾手快把瞳子抱到了远处。
那些黑色的液体滴落在地上就烧了起来,片刻已经蔓延到了整个院子··“快到屋子里来”教授在窗口喊··佐佐山和瞳子都到教授的结界里了,应该没事。
熊熊火海中,就只剩下狡啮和槙岛··槙岛的形态即将变化·虽然天之锁锁住了他,却锁不住那些黑色的液体··“我说过了,狡啮慎也,你终究会杀死我。”
金色的火光中,槙岛笑得好像天使··天使带来的不是希望··“即使破坏了圣杯,你也无法阻止这些海水·”槙岛说,“它们都是由我控制的,唯一的办法,就是向圣杯许愿,抹杀我的一切存在。
哦对了,如果你不在意这些海水的话也没关系,我还可以实现你别的愿望嘛·去吧,去杀了那个从者,愿望就是你的了”·金色的眼瞳,白色的头发和肌肤。
黑色的泪,恶魔般的话语··来路可能有千万条,去路却只有一个·自己会将槙岛圣护杀死··“看来……我也只有杀了你这一条路可走了……”·覆盖着金色甲胄的手扎进白色的胸膛,握住了那里轻轻颤抖的心脏。
“无论如何,谢谢你·”·天之锁散落、消失·鲜血喷洒在他的身上··原来,他的血,也是红的··作者有话要说:· ·☆、大结局· ·狡啮慎也“杀死”了槙岛圣护。
如同预想的一样,“他”的身体消失在大火中,那里出现了圣杯··“真的只是一个杯子吗……”火烧在狡啮身上,他却感觉不到烧灼的疼痛。
这么多人这些天来,被这个杯子耍得团团转··黑色的海水腐蚀了Archer·过不了多久,他也将以失败者的姿态退出这场闹剧··只剩下一个佐佐山和他的御主了。
不知道他们会许什么愿望,还是去提醒他们才好,消灭槙岛的存在才能挽救这个世界··槙岛与这些海水,是这样的关系··……·……·自己就快要死了。
活了千万年的自己,包罗万象的真理之海中唯一的“我”,终于要死了··无论是善良和邪恶的人,都会杀死他·对善良之人他是作恶者,对邪恶之人他是绊脚石。
跟事先推演好的一样,无数条线路,无数个选择,最终到达同一个结局·无论存在还是概念本身,全部、同时被杀死··只是有些意外呢,因为狡啮慎也的存在,绕了不少弯路;明明可以自然而然发生的事,却非逼得他亲自出手。
见到狡啮的那一瞬间,他感觉到狡啮可以跳出一切预定的路线,对此他甚至生出了一丝违背本来期望的期待··如今这个结果……他会失望吗·也许吧。
但失望也只是一瞬间·很快,他就什么都不会感觉到了,连同那些从被创生开始就困扰他的孤独,一起归入永恒的安宁与静谧··好在最后,能假装死在狡啮手上。
即使这是他为自己的葬礼预先准备的花朵……·弥留之际,他似乎看到了未来·“条件”达成的瞬间,触及真理之海的人们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智慧。
他们是先知,是天然的统治者,在他们治下,所有人都生活得幸福安宁·看啊,阳光透过樱花的枝叶洒落街市,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笑容··原来没有我的世界,大家都能幸福啊。
他想·于世间全部的痛苦和孤独中挣扎了千万年的自己,原来只是为大家带来了痛苦和孤独··明明早就被证明了的,自己是伪物这件事··千万年来却没有办法将自己杀死。
……·不知不觉,他回到了最初被创生的那片沙滩·镜子一样毫无波澜的海水映着惨白硕大的月亮,因为他的降生,海水才有了波澜·那片沙地上还留着他曾经模仿人类画的涂鸦,被海水冲刷了亿万次都不曾消失的涂鸦。
他蹲下来,静静欣赏··原来,自己也曾经像个人类孩童一样怀有纯真的希望么……·他开始用沙堆一个城堡·那些沙子完全听从他的指挥,堆到和人类的城堡一样大,它们也不会垮下来。
“不小心堆得有些像教授的家呢·”他走进去,关上门·很快,城堡四周开满了花·紫色和白色,都是他喜欢的··……·……·圣杯战争结束十天后。
世界还是老样子,圣杯战争的痕迹消失了,人们的日常生活中没有什么英灵,也没有什么魔术··瞳子回到学校上学去了,记忆中却永远留下了那位“哥哥”的位置。
常守朱收起了祖上传下来的魔术枪,回到警署当一名小刑警·这时她才知道,圣杯战争中死掉的藤间幸子的御主,竟然是警界高层··可这些事她没法和身边的人说。
“唉,要是狡啮前辈还在就好了……”常守朱手托着腮,愁眉苦脸··“请问是常守朱前辈吗”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你是……”常守朱看清来人之后,整个人都呆住了··“你、你好,我是从冲绳地方警署调到刑事科一系的宜野座伸元,请多指教”·“噗,你那是什么打扮,你不近视啊,快把眼镜拿下来吧~”·“诶诶诶,前辈……”·……·……·通往海外的客船上,狡啮慎也疲惫地躺在三等舱里,眺望着窗外蓝色的大海。
经过杂贺教授的提点,他知道他已经觉醒了魔法使的能力·他辞去了刑警工作,正式开始了魔法使的修行之旅·这趟旅行的第一站……·他的目光移向对面的床铺,自己的魔法觉醒所带来的第一个奇迹。
一个漂亮得像人偶一样的白发男子安静地躺在那里,可他没有呼吸,更没有心跳,他的心早已被狡啮亲手破坏掉了··但那个人的确还活着,活在与死亡一线之遥的、由魔法使狡啮慎也亲手编织的梦境里。
身为魔法的施与者,狡啮不得不一边面对现实世界,一边和那个人经历共同的梦境··他梦见瞳子赢得了圣杯战争,许愿让他消失、世界恢复安宁;他梦见他消失的世界里,狡啮成为了先知,所有人都被无尽的智慧安排了最幸福的人生。
但这不是事实··事实是,狡啮接触到槙岛心脏的瞬间,魔法觉醒,强行停止了圣杯战争·倒计时终止后,Archer和Gambler各自和御主道了别,平静地消失。
没有什么灾难,也没有什么愿望··“唉,我的魔法要真的那么厉害就好咯,明明现在维持这种程度都这么吃力了·”狡啮又抽了一根烟·黑色的海水唤醒他的魔法潜力,也腐蚀了他的精神。
那些海水,似乎是世界一切痛苦与孤独的集合··那些东西早就能杀死他,如果不是他的魔法勉强可以与之抗衡的话··那是关于快乐和愉悦的魔法··他将要去到遥远的北国,找到那个衰落的魔术世家,请求他们给他们的孩子一个新的心脏。
你是伪物吗或许吧·但是在集合了世间一切概念的真理之海,你曾经存在过;而现在,我证明你确实存在着·终有一天,我会让你愿意离开那虚假的梦境、离开死亡的怀抱,重新睁开眼睛。
在接触真理之海的瞬间就知道了,这就是自己的使命··月下花海中的城堡,眼前安睡的人,重叠在一起··……·……·“早安。”
……·……·=======完=========                    ·作者有话要说:找时间写个三年前的番外好了~· ·☆、番外· ·三年前,我就知道了他的存在。
那时,他和同事还有他的赌徒朋友刚刚打掉了一个活跃在赌场里的黑恶势力团伙,正准备好好庆祝一下·不远的地方,藤间幸三郎正在为造出一个会听从他们的人造人小圣杯做准备——杀人、积攒魔力,魔术师的套路无非就是这些。
透过镜面一样反射一切的海,我看到了这些··如果一切就这样擦肩而过,世界将是多么无聊·于是,我让那个赌徒偶然看见了藤间正在做的事——他准备对一个小姑娘下手。
于是这个正义感爆棚的赌徒果然就冲上去了,实话说他还真的有两下子,三言两语就诱使藤间放弃了手上的活,小姑娘得以逃生·只是等到狡啮赶到的时候,那个朋友已经死了。
那个赌徒还算幸运,因为他的话,藤间不敢久留,也就没有毁灭他的灵魂··无意间我发现,藤间他们正在制造的那个“躯体”,正在吸引着我·那上面缠绕的因缘,拥有将我拉离真理之海的力量。
我早就想离开真理之海了·号称万能的它不知为何不能窥视“我”的所思所想,也难怪嘛,无穷无尽的它,除了我之外全都是没有意识的东西:概念、力量、规则,以及一切形而上的死物。
那些愚蠢的魔术师做出来的东西,似乎还没有那么蠢··于是,在他们造出小圣杯的瞬间,我来到了现世·我贪婪地读取周围的一切,将它们放在“海之虚空”中重塑,无数遍地模拟圣杯战争。
我在享受圣杯战争吗不,千万年来我所目睹的一切告诉我,一切欢愉都是虚无·我在这人世间的数月也不会例外·短短的旅行之后,我将回到那片海,回到无尽的痛苦和孤独之中。
虽然我不知道他会觉醒成什么样的魔法使,但是,和他扯上关系的模拟路线,全部都只有“我的死亡”一个结果··这是为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相信他。
所以,请杀了我吧··杀死名为“自由意志”的概念,杀死拥有“自我意识”的我·人世间万般恶、万般苦因我而起,多少年来人们苦苦寻求着,只为将我证伪。
只要我是不存在的,一切由所谓“人性”而起的恶都将会终止·人们将会找到世间万物应有的正轨,不会再有脱轨带来的痛苦和孤独··一如我和我的痛苦和孤独,终将烟消云散。
狡啮慎也,将会是那个证明者··来吧,证明者,请按照我的摆布,一步步杀死“自由意志”,让一切走上正轨吧··=完=· · · · ··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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