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罗恩自传+番外 by 核子喵(上)(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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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同人]罗恩自传+番外 by 核子喵(上)(6)
··“……”压下隐隐的失望,我尴尬地解释了在塔楼里发生的事情,德拉科的表情立刻变为辛辣的嘲讽,我再次披上斗篷,默默跟着他,放肆地欣赏他发红的耳廓。
·进入房间后,我着实松了口气,一路上我差点踩到了能使我的尖叫把整个斯莱特林宿舍吵醒的魔法陷阱,德拉科还在为我的鲁莽抱怨:“我早就警告过你了,不要踩到其他地方。”
·“是箱子蹭到了一点点边,我实在不明白,你们都得了被害妄想症吗”··“至少,我不用半夜拖着箱子到处流浪,别乱动东西,房间里的魔法陷阱不比外面的少。
尤其是另一边,中了什么毒药的话我可不一定能救得了你·”··我顿时僵硬了,连室友都提防怎么能睡得着··德拉科漂浮着我的箱子放到一边,让我坐到他的椅子上,他则懒洋洋地靠在书桌上站着。
·我们少有在晚上独处的机会,明亮的灯光虽然抵御了夜晚的黑暗,却不能减缓静谧的侵蚀,黑夜独特的朦胧和神秘气氛让我的心跳开始加速···一时间,德拉科也没有说话,他低头把玩着手里的魔杖,让金色的发丝垂下来,反射着灯光的耀眼立刻晃晕了我的眼睛。
·“德拉科……”我的手臂绕着爬上他放松的腰部,不再是平时看上去那种绷直僵硬的感觉,柔韧的触感让我长长叹息···他表现出罕见的顺从,收了尖牙利爪坐到我的腿上,这个学期我又长高了不少,所以他几乎是完全落进了我的怀里。
·把头搁在我的肩膀上,德拉科的额头就贴着我的下巴,我转头,用嘴唇轻轻蹭着,然后我们的姿势越来越亲密,从摩擦到亲吻他的眉梢、鼻梁,最后深深地吸住他的下唇。
高傲的贵族以同样的热情回应我的,那些咒骂他牙尖嘴利的人永远都不会知道他有一条无比柔软的舌头···“够了……再磨蹭就晚了……”··我只好收回了在他袍子底下摸索的手,不满他扫兴的阻止。
·“我一直就想问,你找我来做什么”我想我自己的咳嗽声真够假的···德拉科整理了一番衣着:“我要你帮我一个忙。
记得我跟你提到过的那件事吗关于林场的仆人·”··“你是指海格爱上另一个大块头的事”··德拉科甩过来一个眼色,我立刻拉下脸,端坐。
·那件事我当然记得,我刚开始还以为海格喝了胡话饮料才敢威胁德拉科把他也变成白鼬,没想到是毒蛇内乱的结果,海格只是不小心成为斯莱特林内部势力斗争的工具。
·一路进来连环不间断几乎铺满整个地板和墙面的陷阱就看出蛇院的风格了···所有人在证明是无害之前都是具有攻击性的,这样的观念造成了他们的敏感多疑,对待外界的态度是防范而抗拒的。
一般的动物还好,最多绕着他们走,但要是撞上暴躁易怒的狮子,一定会引来口角之争,接着是身体交流,于是乎演变成世仇···只是,我没有想到斯莱特林对自己的同类同样不会心软,德拉科耐着性子和我反复解释我才理解了一点。
比起格兰芬多整个学院就有两名级长负责的散漫组织结构,斯莱特林的管理更为严格,各个年级都有首席负责指引、监督、以及进行赏罚的工作·虽说蛇院的学生较少,但所有课程和生活上零零散散的杂事,更别说还有在我们学院故意捣蛋制造的混乱,这些内容加在一块,记录起来——就以体力上而言——比打一场魁地奇还要累,更别说里面还有勾心斗角伤脑袋的事儿了。
·“首席先生,你干脆辞职算了·东奔西走地忙活,还要提防有人在后背放冷箭,吃力不讨好……”··“即使我不当首席,朝我脑袋射来的恶咒还会少吗”他歪着头,眉毛嘲讽地斜起,我的视线被他话里的内容带着,落到独一无二的铂金色上。
·我以为他会说‘马尔福的尊严马尔福的荣耀’之类的话,从来没想过他会主动提到‘马尔福的苦处’·的确,象征着财富和罪恶的铂金家族总是成为人们指责上流社会的污秽以及腐蚀魔法部的头号靶子。
大家公认的一点是,老马尔福是食死徒,花了一大笔钱才把自己从阿兹卡班的名单上买了回去,那么,对待食死徒的儿子的态度也不会好到哪里去·这样一来,斯莱特林和其他学院之间的冲突更加严重。
·我的眼里大概多了软弱的情绪,德拉科几乎是暴怒地瞪着我:“别到处播撒格兰芬多廉价的同情,我天生就适合斯莱特林生存的方式,冷静自制·我们用阴谋体现自己的智慧,在明争暗夺里磨砺自己的爪牙。
比起相信公平正义的蠢狮子,我们才是真正活在现实里的巫师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可怜你了我只是想让你活得轻松点,不要把每个人都看成会把你抓起来扭送地狱的魔鬼。
如果你一直举着魔杖走在大街上,其他人反而会把你当做疯子或坏蛋,投向你的目光自然不会是善意的,”我诚恳地说道,“一个人有能力做坏事并不代表他就一定会去做。”
·“但是你不能否认在一定情况下他会去做的可能性,就像你今天被变相赶出宿舍一样,以前你有考虑过会发生这种情况吗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把自己的命运交付到运气的手上。”
·我举手投降,首先放弃了这场争论,德拉科得意地扬起尖尖的下巴,说道:“你不该随便打岔,害得我们又浪费了不少时间·”··“好吧,都是我的错。”
我讽刺地说···事实证明和在一个马尔福面前用讽刺的修辞完全是自取其辱的行为,德拉科立刻反讽回来:“虽然不是正式的道歉,但我勉强接受·”我立刻被噎到了。
·借助隐形衣,我们按照之前制定的计划向另一间斯莱特林宿舍走去,德拉科显然已经探过路了,十分熟悉魔法陷阱的位置···心底有个微弱的声音不停地发出警告,我没想过自己有一天居然会掺和到毒蛇群里的内斗中,而不是进入最安全最有趣也是最正常的围观模式。
·作为一名格兰芬多,我是不称职的··· ·作者有话要说:红毛你要乖乖地跟着小龙走XDD·今天惊现新长评,于是欠下9000字,越来越绝望· · · · ·第十九章 弥足深陷· ·How do I live without you.··没有你我怎么活下去。
(红毛对小龙说)——从企鹅群里看到的··我以为只是教训一两条毒蛇而已,这样的举动本身而言是符合格兰芬多除恶扬善精神的,尽管我不能否认因为有一个斯莱特林参与而性质发生了改变。
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那不愧马尔福之名的小混蛋居然把坏主意打到了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身上···“我真不敢相信你现在才告诉我 ”我焦躁地说道,隐隐感到被利用了的愤怒如同吸血藤一样爬满了心室。
·德拉科微微皱着眉,不耐烦地把开始来回走动的我按回椅子上:“我早该料到你有个蠢到连火螃蟹的粉末都认不出来的脑子……”我怒瞪他,在他清冷的视线下在心脏灼烧的火气却不那么大了。
·“穆迪最喜欢找斯莱特林的麻烦,每天都会挑几个人去他那关禁闭——差不多是轮流制的——我计算过,我们涂在那两个蠢货的学生袍上的量足够持续到轮到他们的那一天了。”
·德拉科慢慢地解释道,偶尔会给我一个关注的眼神,没有那么多的讽刺,只是提到穆迪时语气又变成恶狠狠的了···“独眼龙吃过很多恶咒,他的眼睛……不止,据说全身的旧伤都会在天气不好的时候复发,所以,为了休养他对饮食的材料很小心。
而火螃蟹的粉末,只要沾上一点儿,我就能让他难受得和吃了一肚子辣椒一样·我多期待明年雨季的到来,到时候的效果会翻倍得好——如果他在寒假还没被爸爸赶出去的话。”
·“比起其他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穆迪教的东西最实用了·”我忍不住争辩,毕竟穆迪是传奇式的第一批凤凰社的成员,和我爸爸是老交情了。
·德拉科挑眉:“实用你是指三大不可饶恕咒韦斯莱,你想要把阿瓦达实践在谁的身上 ”··连续三个反问令我哑然,从暑假的冒险开始,我的意识里就深深植入了危险即将到来的观念,‘神秘人’这个名字产生了让人兴不起半点反击念头的恐惧。
·“巨怪,蛇怪,还有狼人……三年来我们遇到的麻烦还少吗我想对付的,总不会是你·”··鼻子用力地喷气,铂金小贵族露出比较满意的假笑,好像高尔和克拉布终于学会在他点头之前扑向食物一样。
我当然不愿意把自己比喻成块头和大脑的比例更适合毒蛇们眼里的格兰芬多的蠢货们,只是德拉科既愉悦又偏偏不屑表现出来的表情太有趣··强强魔法时刻HP··“总有一天我会放弃让你学会委婉的打算,”他哼哼,“你要是想学习黑魔法,你眼前就有一个拥有最全面最强大恶咒收录的家族继承人。
没有了这个当借口,看你还有什么理由去告密——我绝对不接受你把一条魔法部的走狗当作偶像的行为 ”··“嘿 ”我不满地出声,为他极端侮辱词语,“穆迪是第一个通过了终极巫师等级考试的傲罗也只有他因为在没有使用不可饶恕咒的情况下,成功地将所有成为食死徒的傲罗引回正途。
要做到这些,不仅仅要勇气,还要有脑子·像你这样的聪明人都在自己的家里躲着,那些被袭击的无辜麻瓜怎么办关键时刻就下令撤回巡逻队保护总部的魔法部哪里养得起这样的走狗 ”··德拉科和我针锋相对,他以一种独有的内部消息大放送的语气说道:“预言家报纸上那些吹嘘的文字你也相信什么‘最有才华和奉献精神的傲罗’……你难道没看见这个称号前面的‘曾经’两个字吗我听说他得了妄想症,每时每刻都觉得周围危机四伏。
还有,他会先拔出魔杖,然后再问别人问题·有一次他以前的同事去看他,他却把客人变成了一个杯子·傲罗司现在都当他是老疯子,再也没人愿意搭理他了。”
·穆迪教授在我的印象里,从来都是以英雄的形象出现的,他的功绩,每一条都记录在伤疤里·我对他的崇拜,一定程度上,也来源于男孩子对冒险刺激、甚至是流血武力的天生向往。
·爸爸很少跟我们讲工作的事情,偶尔在我们一群捣蛋的坏胚子不肯乖乖睡觉的时候开个打哈欠却有手指飞进去的玩笑·因此,除了公众知道的事情以外,我并不了解穆迪教授,只在小时候看到过他退休时的照片。
那时战争刚刚结束不久,他是少数活下来的傲罗之一,被授予勋章之后就开始享清福了···看到我超过惊讶的表情,德拉科放缓了语气,尽管他话里的内容依旧残酷。
·“英雄从来都是捧出来的,就拿黄金男孩来说,谁不希望他在有危险的时候立刻顶上去呢可是,一旦他的表现不尽人意,那些欢呼称赞他的人会第一时间跳出来咒骂他。”
·我看懂了他的眼神,没有过多的对英雄迷梦的嘲弄,我的呼吸顿了顿,因为很少人能在一个马尔福的灰色眼睛里找到和警告同时存在的担忧,而我——罗恩·韦斯莱——却发现了。
·感谢花花公子扎比尼排得慢慢的日……不,是‘夜’程表,我可以在这个曲折漫长的晚上免于在校园里流浪的命运了···德拉科一个劲地抱怨着我身上廉价平淡的沐浴露的气味,却还是和我躺到了一块儿。
·手臂自动绕上去,在他的腰上找到自己的位置···过了好久,我还是没有睡着,低声问德拉科:“对了,穆迪教授袭击他朋友是什么时候的事”··他发出迷迷糊糊的声音,不情愿的嘟囔比他清醒时的冷言冷语悦耳多了,我亲了一下他的额头表示安慰。
·德拉科微微睁开一条缝隙,这让他灰色的瞳孔看上去没什么精神···“就是今年的事吧……我不记得了……”··我突然想起在穆迪教授准备启程到霍格沃兹的前一个晚上,他的屋子里有点骚乱,还是爸爸亲自过去帮忙收拾的。
·——说不定穆迪教授发现了什么,或者更糟,他遇到了食死徒的袭击···心脏一缩,我愿意相信一个久经沙场傲罗的直觉,穆迪教授的紧张极有可能和‘神秘人’的归来有关,于是我急切地追问:“还有别的吗德……”··旁边传来平稳而规律的呼吸声,我吞掉了剩下的音节,前一秒我的脑袋里还充满了各种烦乱的思绪,发出扰人清梦的嗡嗡声,可现在,那小毒蛇睡着后安宁无辜的神情就像给我的所有神经施了静音咒一样,唤回了我的睡意。
··第二天早上,我比德拉科更早地醒来,趁着其他斯莱特林还没起,连脸都没洗就急匆匆地提着行李箱转移了···比起小斯莱特林的宽容,蛇王就显得不那么近人情了。
·赫敏一脸不忿地告诉我哈利因为在地窖门口守了一夜而住进了校医室···“我还以为你会照顾他昨天晚上他说过他又开始睡不着了,你难道一点都没有意识到要把耳朵听到的东西装进脑子里吗很有可能是因为他的头痛而你,作为他最信任的人之一,居然一点也不在意,只想着把他甩得越远越好……”··女巫尖厉的数落声终结于走廊尽头用黑袍卷着阴风逼近的人影上。
·“斯内普教授·”我拉了一把用沉默抗议的赫敏,和平时截然相反的场景没能让我笑出来·因为此时蛇院院长的空白表情比堆满了恶意或鄙夷的脸色更让我感到恐惧,好像稍不留神自己的脖子就会被毒牙刺中,多出两对各自连通的窟窿来。
·魔药教授,比任何学生所知道的都要残忍,我深知这一点···最后,不远处的校医室的门开了,庞弗雷夫人带着古怪的笑意出来:“波特先生喝了药之后已经醒了,西弗勒斯,多亏了你。
现在早点回去休息吧,你下午还要给七年级上课呢·”··斯内普继续阴沉沉地俯视了我们一会,连招呼都不和女校医打就离开了···我松了口气,为他没能把我或赫敏中的任何一个或者两个一起毒死。
·“进来吧,孩子们,波特先生已经醒了,你们来得正是时候,”庞弗雷夫人在关上门前又说了一句,“我倒是很惊讶,没想到韦斯莱先生做了和西弗勒斯一样不懂分寸的事情。
不过,我知道你们并不是不在意·”·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忙,估计明天就可以补字数了· · · · ·第二十章 曝光了· ·Nurture passes nature.··教养胜过天性。
·“这是对你撒谎的惩罚,哈利,你总是拿头疼当借口,在你真的不舒服的时候谁会相信”赫敏一脸严肃,即使哈利已经消沉得连呼吸都想放弃,在女巫的唠叨声里昏昏欲睡。
·“梅林,我刚才居然表现得那么没有礼貌,他一定会更加讨厌格兰芬多……”··“我劝你尽早打消向他道歉的主意,要是可能,以斯内普教授对我们学院的憎恨程度,他一定乐意把我们全部毒死。”
·赫敏的表情转为挫败的认可,她在魔药课堂上的不公待遇足够说明一切,但出于对教授权威性的膜拜她还是说道:“无论怎样,病好以后你要对斯内普教授道歉……”··“我不要为什么我要向那个冷血的老混蛋认错明明是他不顾我死活把我关在外面受冻的他还是和以前一样讨厌我,不管我是 ”··哈利过于激动的表现让我和赫敏都愣住了,碧绿里燃烧着的愤怒火焰让委屈的情绪翻/滚扭曲起来,像是下一秒就会溢出眼眶倾泻下来——这远远超过了被长辈责难的程度。
·我直觉地想到了德拉科真正发火时的样子,那双冷色调的眼睛里面,遮掩不住的失望和难过比锐利的讽刺更有杀伤力,我除了反省自己又干了什么蠢事以外很难再有别的反应。
·赫敏还在试图说服哈利,我却没心思听他们争执了,一个很惊悚的念头击中了我的脑袋,比赫敏用砖块书砸得还要晕乎···“你不会喜欢他吧”··凝滞得仿佛一碰就会碎掉的气氛让我追悔莫及,默默计划着哪一天一定要咬掉自己的舌头。
·“怎么可能……哈利怎么会对斯内普教授……我是说……他是教授……哦,上帝啊……”··比起已经遭受过我在和一个斯莱特林男生交往打击的女巫,哈利的表现更为不堪,他到现在还处于掉着下巴的石化状态就很能说明问题。
·我当然知道他在纠结什么,毕竟和他经历过相似的心理路程·首先是‘斯莱特林’,这部分包括了父辈之间的恩恩怨怨;接着才是‘男的’——从这个顺序上可以看出学院的信仰已经远远超越性别方面的差别了——再然后大概才是赫敏耿耿于怀的‘院长’,不仅有师生道德规范的约束,还有难以跨越的年龄差距。
·心有戚戚地相互比较了一番,我发觉自己尽管烦恼‘救世主的朋友’这样的身份给我带来的麻烦,但看到哈利作为救世主的遭遇比我还要悲惨好几倍的时候,我无法再抱怨什么了。
·伴随着理解,心底还难以克制地冒出卑劣的庆幸,我怀着弥补的心情把胡言乱语的赫敏拉出了医务室,留给哈利一个安静的思索空间···我正对着眼前的空气发呆,冷静下来的赫敏带着绝望的意味用力扯了一下我的衣服。
·“我在一本书上读到过,缺乏家庭温暖的孩子很容易对年长有魅力的男性产生厄勒克特拉症状,也就是恋父情结……”··“赫敏,你自己相信哈利只是把斯内普教授当成爸爸的鬼话吗”我忍不住问。
·女巫的肩膀顿时垮了下来,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最后还是选择了正视现实···“我也不相信,哈利爸爸的性格和斯内普教授南辕北辙……而且,哈利是个格兰芬多,怎么会喜欢……”我讪讪地眨眨眼睛,提醒她眼前还站着一个斯莱特林的男朋友,赫敏随即闭上了嘴巴,几秒钟以后才自言自语道,“我们已经有一大堆麻烦了,现在哈利又出现这样的状况,梅林或者上帝,谁出来救救我们”··“我觉得哈利在校医室也是件好事,他需要时间好好想一想,出来上课反而会因为其他人的怀疑不舒坦。
除了我们,没多少人愿意帮他了,所以我们不能慌·”··我又想了想,说道:“也许小天狼星能帮上忙,赫敏,不如你去把他的书包拿来,哈利一定会高兴写信给他教父。
趁着还没上课,我去找乔治他们谈谈,只要格兰芬多塔楼还能住人,哈利就再也不需要去做地窖的看门狗了·”··虽然哈利用头疼做借口本身就有错,但不管不问地把学生关在门外一晚上——还是在这种天气里,我裹紧了身上的袍子——实在是过分了。
·胖妇人看到我,立刻滑开了,我把行李箱放在入口,如果不能活着出来这些身外之物丢了也就丢了·准备好自己的魔杖和拳头,我深吸一口气,默默在心里说:今天晚上还有一个骄傲又可爱的恋人等着我呢,罗纳德,绝对不能输。
·不管格兰芬多是否有一晚上的时间准备报复计划,最后实施的时候基本上都是自由发挥的,陷进设置的越多反而越是混乱,因为不知道己方的队员会不会突然抽风自己掉进去。
强强魔法时刻HP··刚开始,朝我冲过来的就几个同宿舍的朋友,脸皮发白眼睛里冒着血丝,显然一晚上没有睡好——哦,忘了说么把壁炉弄塌了的人是哈利,我只是不小心弄坏坏了门窗而已,咳,昨天晚上的北风看来刮得挺猛的。
·其他同学顶多凑个热闹,想看看我是怎么被痛扁一顿的,最后我也的确没让他们失望·一个人再勇猛怎么可能同时对付一群人我的身上吃了好几记拳头,脸正中的剧痛让我以为自己的鼻梁骨一定被打歪了,然而他们也没占到什么便宜。
·我牺牲了体力,尽量去躲避他们发出的咒语,虽然格兰芬多用的恶咒并不多,但我们在摆脱了低年级之后习惯用的都是一魔杖下去次次见血的攻击性咒语,这种攻击方式威力极大,却有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讲究精准度,并且非常消耗魔力。
我们才四年级,群殴的时候哪里会讲究什么决斗的风度打,就直接上·魔力没了直接用拳头,准度不够让别人先按住再念咒·没过多久,飞向我的咒语就少了,我看也没看就朝观众席发射了好几个塔朗泰拉舞和门牙赛大棒这种节约魔力又最容易激怒人的恶作剧魔咒。
·说起来,我也没什么准确度,但看热闹的人黑压压地挤成一片,想/射/不中都难·反击回来的咒语只有一个落到我的身上,更多的却击中了包围我的对手···场面如我想象的那样混乱起来,误伤事件以最开始个位的增长量猛增为十位,接着完成量变成功质变为恶意斗殴。
休息室里没人能够幸免,到处都是互相推挤拉扯的身影·我的一只眼睛已经暂时失去了充当心灵窗户的功能,那些嗷嗷声刺激着隐藏的暴力因子,渐渐唤醒了我体内收敛了利爪潜伏着的野兽。
·击打的力量带着刺破空气的短促尖啸,呼呼地穿进我的耳朵,我近乎病态地沉浸在纯粹的物理搏斗里,肌肉如呼吸一样缩放的微小动作因为疼痛而显得异常清晰,时间也被延缓了,流动得越来越慢,直到归于静止。
·我醒来的时候只感到全身的疼痛,世界有一半还在黑暗里···“哈,这就是挑起格兰芬多百年来规模最大内斗的勇士,斯莱特林今年学院杯的友好赞助人。
跟我说说,你现在的打扮是要表达对魔法防御课教授的崇拜吗小独眼龙·韦斯莱先生,为了模仿得更完美一些,你是不是还想断一条腿”··我痛得连开口都困难,任由毒蛇吞吐着信子,趁着他冷哼中场休息的时候才插嘴。
·“我还有点耳鸣,你可以等我缓过来再继续·”··德拉科凑近,我闻不到他清冷高贵的香水味道了,只好用仅存的眼睛看着他满脸的愤怒表情···“对不起,我本来只想找双胞胎谈谈的,没想到他们居然不在。
我还没走几步就被人围住了……唔,我当然不想闹成这样了·”我的状况应该真的很糟糕,德拉科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都没找到下手的地方·其实,这一次受的伤虽然看着吓人,却比暑假里的轻多了,主要因为和我干架的人水平和我是同一级别的烂,而且我们最多发泄一下不满和怒气,而不是抱着蓄意谋杀的念头。
·“还有,你怎么在这里我昏过去以后发生什么事了”··“狮子里终归有一两个不是那么蠢的疯子,麦格教授赶过去收拾烂摊子,听仔细了,她一下子扣光了你们所有的宝石,你的劳动服务可以排到毕业了。
当然,我很怀疑你要在校医室度过后半个学期·”··我听不出小毒蛇语气里的幸灾乐祸,那些刻意拖长却仍然比平时短了一个节拍的音调,藏不住浓浓的担心。
·他接着说道:“你醒得算早了,庞弗雷夫人还以为你要到早上才会恢复知觉,她生怕把你和那些格兰芬多伤员放在一块你们会自相残杀,所以宁愿把你放到我这个斯莱特林病患的房间里。”
·“你生病了”我焦急地问···“哼,少咒我·马尔福永远知道怎么照顾自己·我才不会自己往麻烦里跳,只是轻微的感冒而已。”
·——只是轻微的感冒庞弗雷夫人还会让他占去半个房间我这回送进来的可是一大批伤患呢··纵然怀疑,我也没有足够的底气去质问,一夜在平静中度过。
·第二天,各种猫头鹰带来的礼物堆满了整个房间,当然不是给我的···德拉科洋洋得意地炫耀着他首席的殊荣,一颗一颗剥掉了他不愿意吃的低档糖果——毕竟是那些东西是斯莱特林送的,而‘廉价’和‘平民’他只会用在我的身上——摆在胃部受损而不能进食的我的面前。
·“你瞧,我妈妈特地给我做了双份的甜点,她还在信里附上了爸爸的话·你一定又兴趣知道的,我爸爸说‘在机会面前表现得要像个马尔福’,”德拉科眉飞色舞不讲矜持的表情可一点儿也不贵族,我翻了个白眼,小毒蛇立刻把我刚才耍赖剩下的半瓶药剂灌进我的喉咙里,“他在暗示我不要错过消灭一个红头发的机会,哼哼……”··魔药的口味让我身体所有还能动的部位全都开始扭曲了。
·艰难地,我对一脸看好戏神情的小毒蛇做出口形,德拉科疑惑地凑近,面对面地低下头,达到一定的距离后,我一个劲地用眼神往另一边瞟···趁着他分神的机会,我拼劲力气对着他的嘴唇咬下去,舌头快速转进里面卷走还残留着巧克力甜香的涎水。
·“该死的……”··德拉科捂着被我的牙齿磕到的嘴巴,怒瞪着眼睛,我尚未满足地舔舔嘴唇,把战利品全部咽下去,还没来得及发表诡计得逞的宣言,就被门口突然多出来的人影吓呆了。
·“别装了,你以为我会两次掉进同一个陷阱里吗”他恶狠狠地附上来,嘶咬着我的嘴唇,我试图发出警告,却在他舌头强硬的拥堵下失去了声音。
·不投入的亲吻让德拉科冷静下来,他顺着我绝望的视线转头,惊叫了一声:“波特 ”··“……”··“如果你站够了,我想我可以说‘早上好,伙计’,然后你走进来,顺便关上门,我们得私下里谈一谈刚才的事情。”
·在确认我——主要是我——和鼻孔朝天的德拉科都没有中爱情魔咒之类的东西后,哈利才开始漫长的惊吓后自我修复过程···“我们的确在谈恋爱。”
我简短地讲完所有故事,肯定地重申了一遍,能动的手和德拉科的扣在一起···哈利木然地点头,我期待地看着他,有点紧张地收紧手掌,德拉科扫了我一眼,虽然脸上仍然挂着疏远的假笑,却捏了我一把,像是在安慰。
·我看重朋友的想法,正如我同样珍视德拉科对我朋友的态度·不至于贪心到指望他们能和平共处的地步,我只是希望他们能容忍彼此的存在···哈利比赫敏更快地认·清·了现实,大概因为他喜欢上的是差距不输于我和德拉科之间的蛇院院长——注意,我没说‘接受’,因为整个房间除了呼吸和德拉科不屑的喷气声以外,沉寂如古墓,还是千年以上的那种。
·我试图打破僵局:“咳,你的头痛好写了吗怎么想到来看我的”··“还好,我有点晕,”哈利干巴巴地说道,警惕的视线绕着德拉科打转,后者回以挑衅的讽笑,哈利的脸色越发古怪起来,“我在活点地图上看到代表你们名字的点好几次都重合在一起,担心他做出什么坏事……”··我理解他的心情,抱着拯救兄弟于水火的决心杀过来,却发现自家兄弟正陷在温柔乡里,和仇敌卿卿我我。
·这种冲击,不亚于我当初目睹他死皮赖脸往地窖里钻时遭受的打击···“啊,看啊,正义勇敢的化身·格兰芬多的黄金男孩·邓布利多最宠爱的救世主·疤头波特,你还有别的称号吗对了,我想起来了,霍格沃茨出乎意料的第二位勇士~瞧,梅林多偏爱你呀,他巴不得早点接你过去安家落户呢~”··德拉科的咏叹调连我听着都寒碜。
不同于迅速回击的反应,哈利用饱含着谴责的目光看向沉默的我,与此同时,小毒蛇也杀过来一个警告的眼神···我多想吼一声他·妈·的老·子不管了,可那样,最可能的结局就是我同时失去朋友和恋人,继而遭到家人不理解的厌弃和敌人百倍的报复,最后我死了,尸体被埋在一个孤零零的小土坡下。
·天马行空的想象力拯救不了此时陷入两难绝境的我,迟疑得越久,空气就越稀薄,不适宜重伤员居住——有谁还记得我受了伤的,恩··“德拉科,”我对小贵族的称呼让哈利的脸迅速灰下来,见铂金发色的小毒蛇压抑不住上翘嘴角,我差点不忍心说下去了,“我记得你说过自己对‘救世主’名声的看法。
记得吗”··德拉科的眼神迅速变冷,我为难地看着他,并不是真的敢说出他也嫉妒金光闪闪的救世主头衔的事实,只是希望他能尽快冷静下来,以免激化他和哈利直接的矛盾。
·抓紧了他的手,示意他先别生气,德拉科在我近乎请求的目光里妥协了·我继而转向不太明白情况的哈利,用自己生平最认真的语气说道:“哈利,德拉科是个恶毒的小混蛋,”因为这个称呼,我分别得到了百分百赞同和百分百抗议的两个不同的眼神,“但我偏偏喜欢上他了。”
·提到荒谬又真实的恋情,我不由自主地露出微笑,用哈利后来的话形容,就像把窝筑在一具骷髅里面的流浪犬一样幸福——无论怎样,都是幸福嘛···我后面那句才是重点:“你想想,说不定有一天你还会成为德拉科的‘教母’呢 ”· ·作者有话要说:红毛其实是腹黑·我大概需要调整一下,让忠犬回来吧· · · · ·第二十一章 哈利番外(一)· ·Now I find myself in a world which for me is worse than death, A world in which there is no place for me.··现在我发现自己活在一个比死还要痛苦的世界,一个无我容身之处的世界。
·(以下为哈利视角)··对于一个年仅14的孩子来说,谈人生显得幼稚而可笑,但如果是某个被冠上‘救世主’头衔的巫师,年龄顿时显得不那么重要了···从出生开始,我就因为一个预言成为了童话故事里大魔头的命定对手,我的父母因此付出了生命,失去了他们的庇护我的童年也在打骂和饥饿中度过。
·把一个婴儿当作拯救世界的英雄大概是最愚蠢最草率的事情了,然而不知是否因为黑魔王制造的疯狂和恐怖引起了史无前例的恐慌,死亡压迫下的人们只有靠非理性的方式才能坚持活下去。
强强魔法时刻HP··我不相信命运,尽管三年来每年我都必须面对各种各样连成年人都无法应付的危险,但我又不得不屈从于它·危险和麻烦从来不会因为我的名声而绕着我走,反而越来越有激烈化的趋势。
我对自己活过成年的怀疑越来越大,趁着为数不多还能够呼吸的时候好好反省一下也不至于稀里糊涂地死去···万圣节的那个晚上,火焰杯跳出写着我名字的纸条时,我就意识到今年的例行麻烦开始了。
接下来的几天是我在霍格沃茨最难熬的日子,比二年级学校里许多同学都怀疑是我攻击了自己的同学时还要糟糕,因为当时罗恩,我最好的朋友之一,跟我站在一边···可是现在……唉……··“瞧,那不是霍格沃茨的勇士波特嘛,你们有他签名的书吗最好赶紧叫他签名,我怀疑他在这儿待不长了……三强争霸赛的勇士有一半都死了……波特,你认为自己能活多久我猜大概是第一个比赛项目开始后十分钟吧。”
·——德拉科·马尔福···最喜欢找我麻烦的斯莱特林之一,我一直都想着要狠狠揍他一顿,这种愿望从来没有像得知他抢走了罗恩之后那样强烈。
·骄傲又嚣张的贵族生下来就拥有我梦想中的一切,非凡的父母,非凡的家世,非凡的财富,非凡的相貌,还有一个非凡的偏心护短到骨子里的混蛋教父……··——为什么还要来抢我的朋友呢··我不甘又愤怒的表情让马尔福的下巴抬得更高了。
·他又说了什么侮辱人的话,克拉布和高尔讨好地傻笑起来·然而,马尔福不得不就此打住了,因为罗恩提前出院,红色的头发从很远的地方就开始闪耀···我们默默对视了一眼,里面饱含了对彼此同样的厌恶和忍耐,我不得不承认自己和敌人达成了一些小小的共识。
为了避免出现校医室病房里天轰地裂整个世界都摇摇欲坠的绝望感,我们都闭口不提当天谈话的内容···“伙计,看到你没事实在是太好了 ”我拥抱朝我扑来的罗恩,他又恢复到精神奕奕的状态了。
有力的臂膀极有男子气概地在我背上拍了一下,第一次,我注意到他的变化···那个总是和我抱怨哥哥们怎么欺负他的罗恩在不知不觉间就摆脱了幼稚,已经成为挺拔开朗的格兰芬多了。
他的手臂揽着我的肩膀偏转了一定的角度,如果不是我刻意留心就不会发现这个细小的动作正好把我拉离了马尔福的直接攻击范围···在罗恩出现的瞬间,马尔福的目光就变成了纯粹的轻蔑,完全不像注视我时厌恶、鄙夷等等复杂感情交错的样子——太虚假了,我厌弃地想,而自己居然一点也没有发现……··红色和铂金,以不同方式的耀眼夺取别人的视线,摩拳擦掌的格兰芬多们已经完全忘记自己之前被谁痛扁了一顿,相互招呼着有热闹就往这边集中,我又向蛇院那边瞅了一眼,情况相似。
·我忍不住猜想他们要是知道这互相对峙的两人早上还亲在一块不知道会露出怎样的表情,总不会比我当时怀疑是噩梦的反应好到哪里去的···这时,海格从他的小屋后面回来了,怀里抱着一大摞摇摇欲坠的箱子,每个箱子里都装着一条体积庞大的炸尾螺。
海格开始解释说,炸尾螺之所以互相残杀,是因为它们有多余的精力没处释放·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每个同学都要用绳子拴住一条炸尾螺,带它去散一会儿步·这个计划的惟一好处,就是把马尔福的注意力完全吸引过去了。
·“哈利,他就那样,你别和他计较·”··罗恩趁着没人的时候和我说道,我麻木地点头,不知道为什么我对罗恩的嘴巴产生了极其强烈的畏惧情绪,甚至超过了地窖那个害我生病还一次都没来看过我的老混蛋。
斯莱特林蛇王的舌头虽然对我的智商造成了毁灭性的打击,但也不会说出我会有一个马尔福教子的冷笑话来·偏偏那笑话是事实,这也是最让我无力的地方,如果我侥幸赢得了那老混蛋的心,那还真得分别多出一个马尔福教子和韦斯莱……教子来……··“带这玩艺儿去散步”我的未来教子之一,厌恶地盯着一只箱子,“我们到底应该把绳子拴在哪儿拴在它的刺上、炸尾上,还是吸盘上”··“拴在中间,”海格说着,给大家做示范,“嗯——恐怕你们需要戴上你们的龙皮手套,作为一种额外的预防措施。
哈利——你过来,帮我对付这个大家伙……”··我走向海格,从那教子加教子循环无尽的幻觉中走出···“这么说——你要去比赛了,哈利,你成了学校的勇士。”
·“勇士之一·”我纠正他,在海格浓密蓬乱的眉毛下,黑亮的眼睛流露出担忧···“你知道是谁把你的名字投进去的吗”··“知道了我就不会在这里了。”
而是因为谋杀罪名被送进阿兹卡班···我竭力掩饰听到海格的话后突然涌起的感激之情,比起其他教授的盘问和同学们的怀疑甚至敌意,我实在感激他少有的信任。
·这些敏感的心思,我是不能让罗恩知道的,他是典型的格兰芬多——和我这种差点被分到斯莱特林的伪狮子不同——豁达到粗心的地步,对任何人都轻易地交付信任。
就像对待总拿他实验恶作剧产品的双胞胎一样,他嘴上总是嚷嚷着再也不理他们,还要写信告诉妈妈·可是等他找出纸笔来,他的注意力早就被别的东西吸引过去了。
积极乐观的性格让他不愿意相信所有人都是坏心的,哪怕和马尔福势不两立现在不也尽弃前嫌了么··我无法和他一样轻易地原谅那么对待我的同学,勉勉强强搬回宿舍,和一脸讪讪来道歉的西莫他们打招呼,心底的某处总是有着疙瘩,无法释然。
·放眼眺望着草坪,同学们现在散开了,一个个都走得很艰难·炸尾螺现在有三英尺多长了,力气大得惊人·它们不再是肉乎乎的没有甲壳、没有颜色了,而是长出了一层厚厚的灰白色盔甲,泛着冷光。
·“看样子它们挺开心的,是吧”海格的语气高兴起来,我断定他说的是炸尾螺,因为我的同学们显然并不开心·时不时地,随着一声令人惊恐的噼啪响起,一条炸尾螺的尾巴就爆炸了,推动炸尾螺向前跃进好几米,不止一个同学被它拽得摔倒在地,拼命挣扎着想站起来。
·每当摔倒的人是格兰芬多时,斯莱特林都会发出一阵嘲笑,带头的是金色头发的脑袋,我默默祈祷马尔福的炸尾螺也蹦跶几下,最好把讨人厌的贪心白鼬炸到天上去···学院里的敌意一下子消失了,我有些恍惚,很不适应这种突入其他的变化。
··赫敏以女生独有的细心发现了我的不自在,安慰我说:“别多想,至少你的生活轻松多了·”··我点头,笑了一下,可女巫自顾自地念叨下去:“……即使宝石一颗都没有了,我在课堂上的所有加分都因为一场愚蠢的群架……”她咬牙切齿地瞪着不知什么时候又和男生们闹成一团的罗恩,摇头叹气。
·一场混乱的大闹剧以大多数好斗的格兰芬多关禁闭收场,校园里一下子安静了,赫敏忙着弥补落下的分数,罗恩的大多数空闲时间都贡献在禁闭里了——我多少有点高兴他忙得没时间和马尔福约会,唉,我到现在还没缓过来呢……··身边空荡荡的反倒让人不习惯,其他学院对待我的态度依旧不好,赫奇帕奇情有可原,毕竟他们认为我用不光明的手段夺走了塞德里克的荣誉;斯莱特林又是死对头,只会嫌我麻烦少——虽然据罗恩说马尔福已经收敛了很多,我多么希望自己可以相信罗恩相信的马尔福;向来中立的拉文克劳出于谨慎也不会和我接近。
·一个人的时候,我把大量时间花在了乱逛上,精力的集中,促使被我努力压抑着的感情再度袭上来···出神地盯着湖面上的落叶,我忍不住猜想那只老蝙蝠在地窖里干什么,搅拌坩埚或者翻阅魔药书籍。
我看了下时间,现在已经过了吃饭时间快一个小时了···老混蛋准在抱怨家养小精灵的伙食糟糕呢,哼,后悔把我赶出来了吧我颇为得意想着。
·竟然还傻笑出声,我马上懊恼起来,折磨地咬着自己的嘴唇···我知道自己的命运从来都不能以常理推断,对一个年龄是我两倍的中年男人产生好感,已经是件诡异的事情了,更何况那个男人嘴毒偏心还拿我当包袱,巴不得甩到天边去。
·风吹得我发冷,我沮丧地蹲下来,手缩在袖子里,抓着魔杖在湿润柔软的地面上写写画画···阴沉沉的大蝙蝠,斯莱特林的老混蛋,头发油腻腻的魔药教授……··我回忆着脑袋里砸到他身上的各种各样的外号,最终没有把教父曾经强烈推荐的带着侮辱意味的‘鼻涕精’写上去。
·蹲得久了,我的脚腕到小腿都产生了麻痹感,转移重心稍微活动一下,我不太满意地看着那只占了一小块位置的字迹,又开始总结他的缺点来···首先想到的,是那个和整张脸不匹配的大鼻子,为了强调,我特地用了大写字母。
欧洲人里就属日耳曼人种的五官最为立体,说不定那老混蛋的祖先里有一个是德国人·我其实不太满意自己偏向秀气的相貌,本就没长开的身体,因为妈妈留给我的绿色眼睛,更让我缺乏那种成熟刚毅的男子汉气息。
·即使双腿轮流交换着重心,我最后还是受不了地半跪到了地上,还用空出来的手撑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把老混蛋的所有缺点写下来了,满足地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这才收了魔杖准备站起来。
·一抬头,我的心脏差点没从喉咙里跳出来,那个大鼻子不爱洗头没有耐性没有同情心还特喜欢挟仇报复的老混蛋不就站在我面前么··我就像被抓到干坏事的小孩一样低下头,心虚又愤怒,多希望现在打个巨浪过来把一切证据都冲毁,或者把我也卷走一了百了。
·时间在沉默里走得特别缓慢,我的忐忑越来越重,沉甸甸地压在我的心上···“禁闭迟到,格兰芬多扣两分;侮辱教授,再扣五分·”··——这下赫敏要恨死我了。
·我基本上不需要听他低沉的声音里到底有什么内容,反正他想扣分的时候连出现在他面前都是错误···厌弃居然兴不起半点反抗念头的自己,我咽下喉咙里快要涌出来的酸涩感,那个冷到把血液冻成冰棱刺破内脏的夜晚,老混蛋永远都不可能知道我曾经放弃自己的尊严发出怎样的哀号,而那扇门,始终紧闭。
 ·作者有话要说:现在还欠下6000字,只能慢慢补了·以后更新都会在晚上11点左右,一天写多少发多少,这样就省下刷新的时间了……· · · ·强强魔法时刻HP· ·第二十二章 冰山一角· ·A man is only as good as what he loves.··一个人要用他所爱的东西有多好来衡量。
·(以下为正文,红毛视角)··从那天恋情暴露开始,我发现德拉科看我的目光有些奇怪···“怎么了”我抹了下嘴巴,怀疑自己又把食物吃到脸上去了。
·我还记得德拉科当时那种像是花大价钱买了颗龙蛋结果孵出来的却是蚯蚓的表情——拜托,我整整一个星期喝的都是味道淡得和开水一样的营养剂,好不容易能吃固体食物了我能不激动么··德拉科带着怀疑地看着我:“你是不是事先计划好了故意让波特发现的”··我给了他一个白眼,继续和我的三明治奋斗着,啊,还是双层肉呢~··“别装傻,回答我 ”··他命令道,还用脚踢了我一下。
·由于房间里没有椅子,他来看我的时候基本上会坐到床沿上,然后被我拉到一边和我一起躺着·不堪忍受不脱鞋子就上/床的行为,德拉科在数次抱怨责骂无果之后也就让步了,每次都自觉地用咒语把床放大然后坐到床尾离我尽可能远的地方。
·我用腿反压住他的,德拉科挣扎了两下,没有挣脱,然接着气呼呼地看着我,要不是害怕我把食物掉到床单上,他一定会扑过来掐我的脖子···“我那时候才刚刚从昏迷中苏醒,怎么可能来得及谋划什么梅林,你不会以为我在很久之前就算计好了吧”··我看着敏感过头的斯莱特林,他不置可否地抿着嘴巴,视线在我脑门上扫来扫去。
·“按照目前一切都对你有利的情况,我不得不产生这样的考虑·你看,没有头脑的野蛮群架虽然付出了一定代价,但你在最短时间内消除了格兰芬多对波特的不满,狮子的愤怒在发泄一通后就消散得差不多了。
再加上现在流传着波特被教父折磨进校医室的传言,学校里已经出现了支持新勇士的声音了·”··惊讶地张大嘴巴,德拉科稍微看得起我一点的脸色又变成鄙视,他狠狠地用手肘给了我下巴一个向上的击打力,来不及痛呼我装满了食物的口腔就彻底合上了。
·“我没想那么多……”··草草地嚼几下,我把嘴里的东西吞进去,茫然地说道···嗤笑,德拉科冷漠的眼睛流露出同情的情绪,不知道是针对我的还是整个学院:“还有,关于我们之间的事情,出于谨慎我都会在房间门口设下探测咒语,那天要不是你耍赖不肯喝药,我也不会忘记在庞弗雷夫人走后补上警戒,导致连门口站着波特都没有发现。”
·“嘿那药真的很难喝好不好我舌头现在都还会时不时地抽上几下而且,你才过分,居然直接用灌的,差点没把我呛死……”··他用冷哼打断了我的抱怨,视线坚定地说‘就是你的错’。
·算了……我叹了口气:“你最近表情奇怪就为这个”··用热毛巾擦干净双手,我分开手指在德拉科面前摆了摆,正反面都让他检查了一遍,这才伸出手臂把好干净的贵族抱进怀里,手掌贴着他的背线走。
·“我有点小聪明也没什么奇怪的吧虽然这些的确都是巧合没错·经历了那么多事情,我也不至于还一点长进都没有·我承认打死我也制定不出你这样的脑子才能想出来的计划,但在应变方面我却是有信心的。”
·“啧,你认得‘谦虚’这个词么”德拉科讽刺,他翻身,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我不愿意放松禁锢他的手臂,只有把他紧紧抱在怀里的时候,我才能有种守住不可侵犯领土的满足感。
这和他那种敏锐的危机感是不一样的,我相信他的认真,只是生来的狮子本能让占有欲在爱恋的催化下极度膨胀·如同巡视自己领地一般,我一直在他脖子上亲吻,非要留下清晰的标记不可。
·“这是事实,为什么不承认”我理所当然的嘴脸把德拉科逗笑了,小毒蛇笑得打颤,我爱极了他这副没有掩饰和防备的模样,忍不住轻啄他的脸颊。
·德拉科再度拾起他的假笑,挑眉,表示对我打断他说话的不满,他接着说道:“你没瞧出波特现在都怕你的舌头么就怕你吐出什么吓死人的话。
虽然我个人并不相信他最后能做到那一点,哼,教父才不会看上一个波特……”··“哈利怎么了”··“第一,他是个格兰芬多。”
·“我也是·”··“而且教父是斯莱特林院长·”··“你是斯莱特林的首席·”··“第二,也是最关键的一点,你要是再插嘴我就揍你 ”德拉科模仿着格兰芬多式的语调,他的表情却依然是不屑的,我真心欣赏他的幽默,老实地闭上嘴巴。
·“你考虑过波特的救世主身份吗邓布利多希望他的黄金男孩把精力集中在打败我们这些邪恶势力上,不会放任波特的青春期躁动影响他的伟大计划。
教父的身份很特殊,我想你也应该注意到了,每亲近波特一分他就会多一分危险·”··气氛凝重起来,我一度天真地以为成人世界的对立和争斗还离自己很远,可以慢慢应付,可现在,德拉科的长远目光逼迫着我正视我们之间仍然巨大的鸿沟。
我深知我们都不可能脱离自己家族所在的阵营,也无法说服对方加入自己这一方·总有一天,我会成为凤凰社的一员,以保护麻瓜捕捉食死徒为使命,万一他站在哈利的对立面呢··无论理智的声音怎么阻止,我一如既往地败给了独立自治的舌头。
·“你不会加入那群疯子……是吗”我坐起来,原本枕在我身上的德拉科也不得不直起身体···我追逐着他的视线,他的眼睛再度成为让人看不透的灰色,德拉科没有否认:“永远别问这个。”
·“为什么不能问你的教父都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邓布利多比谁都相信他魁地奇世界杯上发生的事情你还没看清楚吗他们的所作所为,就符合贵族的格调和骄傲”··我难以克制心底爆炸般地愤怒,那些欺负弱小的卑劣行径以及把生命当作玩物的残忍激起了我全然的厌恶。
·“别轻易下判断,斯莱特林只站在胜利的一边·别再吐出任何侮辱马尔福的字眼,我爸爸才不会和那些卑贱的仆人一样粗俗 ”··他的话,相当于变相承认老马尔福的食死徒高层身份,在话出口的瞬间他立刻闭上了嘴巴,烧着冷焰的眼睛警告地瞪着我。
·问题更严重了,我们之间的意识冲突在校园里也就是恶言相向而已,走出了保护伞,摆在我们面前的却是不死不休的争斗——没有妥协的可能性···德拉科对危险的探知能力远远超过我的,自然比我更能了解到越来越不安的局势,我张了张嘴,不确定自己是否应该把那个秘密说出去。
·——‘神秘人’回来了···这不是我一个未成年的小巫师随意编排的事情,我甚至连谈论它的资格都没有,因为本能排斥最坏结果的人们不会相信我的胡言乱语。
更重要的是,我不知道告诉德拉科以后会给我的朋友、家人甚至凤凰社带来多大的麻烦···无关是否信任,这是最根本的立场问题·无论我多喜欢德拉科,我也不能任性地放纵自己的喜欢,连最后一丝道德的底线都退让。
就像他以前说的,天生的鲁莽冲动不能成为继续犯错的借口,上次因为不能忍受良心的自责把一切都告诉了哈利,给爸爸带来了很大的麻烦——即使爸爸没有说,但我还是听说自己被禁足期间爸爸忙得连家都没有回。
·大人的事务,绝不像我想象中的那样简单,即使我在暑假里只接触了魔法部最外围的办事机构,我都被种种接洽和审查章程弄得稀里糊涂,不难看出内部的结构和势力有多复杂。
·如果我当时能够稍微注意一下德拉科的表情,多看一眼他不下于我的迷惘神情,我绝对不会那么轻易地就放他离开,任由我们的问题在斯莱特林悲观的天性下恶化···那天以后,我们因为种种原因没有好好地谈过,双胞胎突然对我爆发了兄弟情一样有空就来看我,出院后的劳动服务压得我喘不过气,连同宿舍的哈利都只能见到一两眼,而德拉科若有似无的躲避态度更是加重了我们见面的难度。
·周五和斯莱特林连堂的魔药课,远远的,我就看到他又和哈利对峙了,一扫疲惫,兴奋地跑过去,他的视线转移到我身上的瞬间飞快闪过细小的光亮,我几乎绷不住脸上的肌肉。
·冷哼着,他带着两个跟班走了,我感到自己被用力拉了一把,回头就看到哈利的白眼···提前完成清扫整条走廊的任务,我抱着一丝希望去我们经常约会的地方看看,迫不及待地想和德拉科分享关于争霸赛的好消息。
·在看清楚里面的人不止德拉科一个后,我僵硬了,体内的血液炸开一样往上冲···——捉/奸··我沸腾的脑浆用气体的形态拼凑出一个词。
·冲进去把两人都掐死,这是身体第一时间的反应···然而,这种不信任的行为会让我们之间本就脆弱的关系更难维持,我强制关闭了右手的功能,用最大的力气按耐住拔魔杖的念头,半倚在墙壁上静静观察。
·多次约会后,我也渐渐熟悉了德拉科的习惯,不动咒防止别人窃听,警戒咒会在人试图开门的瞬间发出示警,以他的谨慎,不会做出忘记关门的蠢事···我皱起眉头,不明白他的用意,可是——即使是做戏,也不该让那蠢得和公牛一样的女孩把舌头伸到嘴巴里去吧还有,他·妈·的你的手放哪儿呢··帕金森扭着腰,依依不舍地被德拉科送出门,大冬天穿得单薄的牺牲为她赢得了马尔福出品的斗篷。
我咬牙,虽然听不到他们的谈话,但德拉科深情的表情就像真的在和那蠢女孩在谈恋爱一样···直到女孩消失在视野里,德拉科才褪去深情款款的恋人嘴脸,表情迅速冷淡下来,我把这当作周围安全的信号,立刻跳出来,把他拉近教室里,甩上门。
·“你总得解释一下,为什么我要看着自己的恋人和别的女孩亲热”··我不满地按住他的肩膀,德拉科平静地回视,说道:“潘西邀请我和她一起舞会,我总不能带你去。”
·“这也不需要把手伸到她裙子下面去吧什么时候舞伴和恋人的意义等同了”··强强魔法时刻HP·盯着他比平时颜色更深的嘴唇,他和别人亲吻的画面扎痛了我的神经,理性的缘由无法平息我感情上的愤怒。
·德拉科不适时的沉默让我的怒气更盛,随着时间一秒一秒过去,我不可置信地瞪着他,完全无法忍受他这种让我心慌的消极态度···“我有自己的顾虑,最近发生的事情已经引起了我妈妈的注意,我不能总拒绝和别的女孩交往。
潘西懂得分寸,是个不错的人选·”··涉及家族的时候,我不会简单地以为他口中的‘人选’仅仅是指女朋友,自己那些盲目幼稚不停上涌的情绪顿时变得可笑起来。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以斯莱特林心思缜密的程度,绝对不会是心血来潮之举,我为自己突然的想法和长时间的迟钝感到耻辱,同时升起的,还有寒意。
·“我和潘西大概三年级吧,从我的手臂被看林人的畜生弄伤起,她并不止我一个男朋友,所以不会无聊——别一副指责我背叛的表情,”德拉科眯起眼睛,他的声音里有着我无法承受的冷酷,“我们都很清楚彼此的道路,为什么不趁着这时候尽情享受呢留下足够多的美好回忆。
还是说,你真的蠢到以为一个食死徒和一个凤凰社社员能够有光明的未来”··我还在发愣,好像有点理解斯莱特林的逻辑,又像是完全没有搞明白。
·德拉科的认真和容忍,一度让我以为他也和我一样为了明天愿意试一试,尽管我自己也不知道该从哪里着手,但至少不会让我现在看上去是个不自量力的傻瓜· “瞧,你自己不也是一脸的茫然,又有什么资格指责我呢我只是指出我们都默认的事实而已,现实点……”··“不,我不承认。”
我一字一顿地说道···斯莱特林微微皱眉,被我坚决的表情惊住···“我不会蠢到以为一切都会是简单的,不过有一点你说对了,我的确蠢到以为我们会有未来。”
·我试图在德拉科空白的表情上找出不解以外的神情,但事实证明,斯莱特林是现实到能浇熄一切火焰的生物···太荒谬了,我惊讶于自己居然真的笑出声来:“我还是带着自己的白日梦回去吧,再见,马尔福小少爷。”
· ·作者有话要说:小虐小虐……·目前欠下的字数为7500·--·第一次发的时候出错了· · · · ·第二十三章 争霸赛之前· ·When all else is lost the future still remains.··就是失去了一切别的,也还有未来。
·我一度以为自己成熟了些,足以应付各种糟糕的状况,实际上,我已经盲目地在黑暗里走了很久,胸口空荡荡的窒息感也没减轻一点···情侣间分手,一般是因为激烈的丧失理智的争吵,而当我和德……马尔福对峙的时候,我的大脑,居然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我依旧喜欢他,却不能容忍他那样及时享乐的态度···并不是指责他的不忠,真要一点一点细细追究,我才是那个可耻的插/足者,哪来的资格··蔓延而上的窒息感在喉咙处被堵住,引起下颚一片酸麻的抽搐,我还是第一次站在一个自以为正义却见不得光的位置。
·不同于马尔福家的背景,我长大的环境是保守而平民化的,要是我妈妈发现我爸爸做出任何背叛婚姻的事情,我敢打赌即使妈妈要把爸爸/阉/了,自己一定会帮着妈妈把爸爸按住。
·在我眼里,恋人之间的忠诚和对朋友的真诚同等重要·我虽然不认为自己由始至终都是正义的,却从来也没想过做出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细想起来,当时的愤怒,或多或少是因为我自身的虚荣心,无法忍受自己被置于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可耻地位。
··这些,或许我们还有互相体谅、妥协的可能,但唯有那一点不可能让步···——什么叫‘趁着这时候尽情享受’,‘留下足够多的美好回忆’··——回忆能当饭吃吗他·妈·的等我们把其中一个杀了再假惺惺地凭吊我的灵魂才不需要那种东西你还是留着它们和马尔福的家徽一块在阿兹卡班烂掉吧··我对着周围的物体发泄在体内乱撞的情绪,拳头上的撞击力没能减缓内脏被硬生生搅成一团撕扯得快要裂开的抽痛。
·天真和愚蠢,我的自以为是更是加深了两者产生的侮辱和窘迫,我理所当然地以为他和我一样,也在努力地让这段关系走得更远·只为了我们共同的未来,无论那个未来里面有没有流血和仇恨,至少,我会成为他生命的一部分。
·然而,我错误地把期待放在一个现实的斯莱特林身上,除非有八成以上的把握,一个马尔福是不会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可能性做出任何投资的·更何况,连我自己都无法对他保证什么,轻飘飘的承诺在现实面前站都站不稳。
在家人、朋友甚至全世界都反对的情况下,我,一个还没有毕业的小巫师,敢夸海口向他保证自己能抗住舆论和道德上的压力吗··比起对他过于理智的头脑和两人之间差距的无奈,我更痛恨自己的无能和胆怯。
为了这段关系,他冒的风险,的确比我大得多·稍微对斯莱特林了解一点之后,我并不是完全不能理解他的做法,及时行乐也许是我们之间最正确最理智的选择了···精疲力竭地坐到地上,我依旧抗拒所谓‘最正确最理智’的做法,情感不是能够讲得清楚的东西,哪能说断就断,和买萝卜一样想退货就退货··叹气,反正现在想什么也没有用,既然已经做出了分手的决定,除了拼了命地往前走还能怎么样呢··收拾了一番情绪,我开始找回宿舍的路,明明劳动服务已经压得我喘不过气,在半路上好几次我都因为心不在焉而差点被巡逻的费尔奇抓住。
·下个星期就要进行三强争霸赛的第一个项目了,这个星期六学校放所有三年级以上的学生去霍格莫德村游玩···哈利和我一样没什么精神,这几个晚上他一次都没有出去过,遇到斯内普教授时也变回了以前垂头丧气的躲避模样。
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好像注定因为差距太大而不能在一起·我不希望自己的鼓励让哈利陷得更深,又没有勇气告诉他忘记谁谁谁的蠢话,因为我自己都没有做到这一点。
·“罗恩,你一整天都没有出寝室·今天晚上小天狼星说要来看我,你要和我一起吗”··“他是你教父,你们一定有悄悄话要说,我去凑什么热闹嘿,我不是三岁,能照顾自己的。”
我勉强打起精神,拒绝了哈利的提议···“等下——别忘了去禁林那边看看第一个项目的内容,哝,这是地图,本来我打算和……”我硬生生止住话头,命令脑袋里把某个斯莱特林枕头底下的火龙模型一脚踩扁,“算了,我哥哥查理是那儿的看守,晚上十点以后他就会睡得和死猪一样,龙飞出笼子把他吃了他都不会有感觉的。”
·“好吧·”哈利干脆地接受了作弊的行为,稍微减轻了三强争霸赛的压力,他给了我一个真心的笑容···我继续躺在床上装死,红彤彤的天花板不知为什么居然有金色的宽边花纹,出神地盯着那耀眼的颜色,如果再浅一点,只比纯银多些阳光照射的效果,是不是就和铂金一样了呢……··——梅林,谁给我来一个一忘皆空··天上的祖先仿佛在惩罚我之前和马尔福勾搭的背叛行为,特别派遣了双胞胎这对魔物把我从安全的窝里硬挖出来——像拔萝卜那样。
·“小Ronnie~”二重唱···接着双胞胎一左一右架起我,我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的景物就开始飞快地后退···“你可一定要救救我们——”··“只有你能就我们了——”··“如果真是这样就太好了,我绝对不会出手的。”
有气无力地揉着胳膊,刚才甩开他们的时候好像拉伤肌肉了···“这可太让我们伤心啦——”··“伤心到心碎的地步——”··我厌烦地应付:“哈,别忘了留片碎片给我,作为你们的弟弟我会好好收藏以后用来垫桌子的。”
·“小Ronnie越来越不可爱了,”乔治很是失望地摇头,放弃了捉弄我的想法,“你知道前级长珀西回来了吧”··“他主动接手调查哈利违反规定报名的事情。”
·“哈利是被陷害的 ”我强调···双胞胎对视一眼,同时耸肩:“我们改变不了他的想法,他最近一直追在我们屁股后头。”
·——难怪我觉得休息室安静了很多···“这让我想起了往他脑袋仍大粪蛋后他追了我们一下午的事情,记得吗”··“当然,明明是你做的,最后还是我替你挨罚。”
弗雷德不满地拧乔治不正经的笑脸···“是你自己跑得慢·”乔治不甘示弱地回敬···闹够了,双胞胎再度揽住我的肩膀,不知道飘到哪里的思绪终于回来了。
·“珀西实在是太烦人了,我们就想到了一个办法·”··“那是个绝妙的主意可不是一般人能想出来的·”··这时,一个冷傲的声音插/进来:“当然不是一般人能想出来的,只有无耻至极的英国佬才会闯进一位淑女的房间里 ”··我抬头,被迫在双胞胎的推搡下往前迈了一步,作为‘无耻之极的英国佬’的代表发言。
·“芙蓉·德拉库尔”我模模糊糊记得布斯巴顿选手的名字···回应我的是冷哼,高抬下巴的骄傲女巫居然有一头和马尔福相似的铂金头发,介于金色和银色之间,不热情,不冰冷,却双倍于两者的耀眼。
·女巫的眼睛也是蓝色的,对我恍惚的注视折射出高高在上的光泽,我惊出一身冷汗,好在她大概习惯了男生的注意,完全无视了我的异常,激烈地批判试图狡辩的双胞胎。
·“我们只是想躲一躲,谁让珀西追杀得那么狠向梅林发誓我们什么都没看到·”··“撒谎据我所知红头发是你们家族的特征,我可没听说过有兄弟会互相残杀的。
谁能保证你们不是事先串通好的”·强强魔法时刻HP··“他——”双胞胎同一时间指向我···“你们要我演示兄弟间互相残杀的戏码,没有问题,可我先说清楚,我绝对不做被杀的那个。”
我抽出魔杖来···乔治和弗雷德耍宝地吐出舌头作吊死鬼状,滑稽的模样让女巫的表情缓和下来···“罗恩,你一定知道查理来了吧”我点头,乔治接着说道,“他一定还在记恨暑假我说他黑的事儿呢拾掇了比尔不告诉我们第一个项目的内容。”
·三强争霸赛的消息立刻让不耐烦的女巫露出感兴趣的神色,我大概明白了他们的鬼主意,干脆地拒绝:“没门,我连威基都没说·”··“别这样,我们可是亲兄弟,要是妈妈知道这件事我们就完蛋了。”
·“百分之百的·”弗雷德悲惨地大叫···芙蓉·德拉库尔突然说道:“第一个项目的内容,已经是勇士之间公开的秘密了。”
·我警惕地看着她,她勾起一个笃定的笑容:“龙·”··双胞胎顿时蔫了,同时被人用咒语抽干骨头一样软倒在地上···“不过,我并不介意提前实战演练一遍。”
·我不想和眼前高傲的女巫有过多的牵扯,她和某个斯莱特林有太多相似之处,下意识地抗拒,转念一想,我又犹豫了···“你刚才说所有勇士都知道了这件事”··“德姆斯特朗的克鲁姆整天都在图书馆里研究龙类的书籍,霍格沃茨的迪戈里周围的朋友都在研究龙的模型。
我不清楚前者是怎么知道的,但后者的行为,却是在哈利·波特找他聊天之后才出现的·”··我在她提到哈利名字时看到了轻蔑又厌恶的神情,仿佛哈利偷走了她身为勇士的荣誉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那条毒蛇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只会让我觉得有趣,而眼前自大的女孩却激起了我的愤怒···“小心你的语气,别忘了关龙的笼子是从外面锁上的。”
·女巫的眉毛气得快要消失在额头顶部,我敢说韦斯莱这个姓氏一定被她列到讨厌的英国佬名单第一页上了···星期天晚上,我约了所有人在禁林边上见面,哈利因为已经来过就干脆在宿舍里补眠,防止头痛不识趣的干扰。
·三人中我只和威基相熟,今天这么做完全是不想让他吃亏而已,直接拉着他走到前面·德拉库尔也乐得清净,一反常态地主动和迪戈里搭话···一路相安无事。
· ·作者有话要说:·不比担心狗血的剧情出现·芙蓉是红毛的嫂子,原著里和比尔在一起的·她有媚娃的血统,发色和瞳色与小龙的相似,但红毛是分得清楚的· · · · ·第二十四章 谁比谁更好· ·A certain amount of care or pain or trouble is necessary for every man at all times.A ship without a ballast is unstable and will not go straight.——Arthur Schopenhauer, Geman philosopher··一定的忧愁、痛苦或烦恼,对每个人都是时时必需的。
一艘船如果没有压舱物,便不会稳定,不能朝着目的地一直前进·——德国哲学家叔本华··我不大明白,自己已经把火龙喷到她裙子上的火熄灭了,女巫为什么还没有停止尖叫。
·勇士们共同作弊的行为本来就不光彩,威基反应敏捷地用了个类似于静音咒的魔法,看女巫握着自己的脖子,姣好的脸完全扭曲的模样,那咒语的滋味肯定不好受···德拉库尔闭上了嘴巴,狠狠地瞪着毫不怜香惜玉的保加利亚人,威基浓眉看着更加阴沉了,我用手肘顶了他一下,威基这才解除了咒语。
·“你还能站起来吗”作为行动策划人,我不得不开口问道···“闭嘴流/氓……我的裙子……”我顺着她的话往下瞄了眼,虽然是晚上,但就着灯光还能看清她露出大半的长腿。
·“你们谁能把袍子借她”··威基阴沉沉地看着我,直到我败退首先移开目光——谁让女巫骂流氓的时候要加上一个表示复数的‘s’把他也骂进去呢··摊开手,迪戈里轻飘飘地说道:“我有女朋友了。”
·——谁再告诉我赫奇帕奇忠厚老实我就砍了他··德拉库尔的表情不怎么好看,即使是我也能看出在我们三人里她只对迪戈里的袍子感兴趣,当众被拒绝,女巫的脸因为窘迫而涨得通红。
·——好吧,格兰芬多助人为乐,全当做好事积阴德了···我脱下自己的外袍扔到她的腿上,女巫也识趣地没有发表任何挑剔的言论···“还能站起来吧”··她踉跄地走了几步,却坚持给我一个拒绝帮助的高傲表情。
·无所谓地耸肩,反正已经达到实战演练的目的,我不再纠结于这场小意外,检查了一遍笼子是否关好,才带领他们往回走···回到宿舍,我冻得鼻子发红,惊讶地发现哈利还没没睡着。
··“威基用咒语弄伤火龙的眼睛——那儿大概是龙全身上下最脆弱的地方了,迪戈里把石头变成狗吸引龙的注意力——没什么了不起的,德拉库尔用的是昏睡咒之类的咒语,火龙是睡过去了,只是最后还是把她的裙子点着。”
·“英雄救美,真不错·”哈利津津有味地听着,他已经知道了我和马尔福分手的事情,朝我挤眉弄眼,我笑笑,既感激朋友的关心,又失望于自己无法振作。
·“你想到什么办法了吗”我转移了话题···哈利乐观地点头:“小天狼星说有个非常简单的咒语,可以对付火龙,但是他偷用一个巫师家庭的壁炉,还没说完房子的主人就回来了。
不过我在找塞德里克的时候遇到了穆迪教授·他提醒我要利用自己最大的优势,我立刻想到了魁地奇,火龙的大个子还能飞起来不成比赛前召唤扫帚,一个飞来咒就足够用了。”
·我不想打击他,却忍不住提醒道:“也不尽然,匈牙利树蜂长着肉翅,它是所有火龙中最危险的一种·”··话里的每个词都让我浑身不舒服,因为它们无一不让我联想到那个名字和龙有关的斯莱特林。
另外,我恍惚地想起我参与其中的恶作剧,不知道穆迪教授现在怎么样了···“我不可能那么倒霉吧算了……”··抬头,发现哈利犹豫的表情,他最后下了决心:“小天狼星还告诉我卡卡洛夫是食死徒。”
·我吓了一跳,哈利加强了肯定的语气···“他当年说出了很多同党的名字,魔法部才释放了他·穆迪教授就在他到霍格沃茨就任的前一天夜里受到了攻击。
小天狼星认为是有人试图阻止穆迪到霍格沃茨来·有人知道如果他在旁边,他们要下手就会困难得多·”··“虽然人们叫穆迪教授疯眼汉,但这并不意味着真有异常情况时他不能识破。
穆迪教授是魔法部有史以来最优秀的傲罗·”我赞同哈利的说法···哈利受到了鼓励:“你也同意是卡卡洛夫想要杀死我最近食死徒似乎比往常更活跃了。
你也知道神秘人……”··我立刻制止了他,跳到他的床上,警惕地布下一连串不属于正常教学内容的咒语···——他·妈·的马尔福的嘴脸就不能消失一会吗··哈利敏锐地觉察到我焦躁的情绪,没有对我的斯莱特林交往后遗症发表任何评论,而是继续刚才的话题。
·“你还记得魔法部失踪的那个女巫师吗伯莎·乔金斯,她很有可能把三强争霸赛的事透露给了神秘人,卡卡洛夫才会听从他的命令才到这里来的。”
·“这些都还是我们的猜测,没有足够的证据·不过,不管是谁把你的名字投进了火焰杯,肯定是不怀好意·”··出于对威基的尊重,我没有再说卡卡洛夫的坏话,和哈利互道晚安回到自己的床上。
·比赛安排在星期二,所以星期一整天都有人讨论这件事···我在图书馆找到威基,赫敏正坐在他的对面,女巫看到我显得局促,没等我开口就解释道:“我知道比赛前要注意立场,我和威克多尔只是碰巧遇到讨论功课而已。
梅林,你就不能先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吗算了,我搬到另一张桌子上去,省得你啰嗦。”··——我一个字都没说好不好··女巫干脆利落地搬空了整张桌子,我讪讪地在威基面前坐下,向他打听卡卡洛夫的事情。
·威基尽管一脸疑惑,却还是解答了我的疑问:“我知道校长不太光彩的过去,这在德姆斯特朗并不是什么秘密·一来在那里就学的学生都是纯血,有一定的家族背景;二来我们并不反对黑魔法,信息通达一些,这和霍格沃茨的办学宗旨截然不同。
我不知道你在怀疑什么,但我要说,校长虽然不像邓布利多那样强大,但也是个值得尊敬的巫师·”··我郑重点头,表示会记住他的话:“我们现在也只是猜测而已。
能够欺瞒过火焰杯,学生一定是做不到的·新来的教授里面,只有马克西姆夫人,卡卡洛夫校长和穆迪教授了·除了个子,”我伸直手臂比划了一下,“马克西姆夫人看上去并没有可疑的地方。”
·威基失笑,即使提前知道了第一场比赛的内容,他刚才也还是一副阴沉沉的样子···“说不定你可以打探一下巨人是不是打算叛变·”··“你可真没说笑话的天赋。”
我给他一个白眼,严肃沉重的气氛渐渐转为轻松···我没有料到和马尔福分手后的第一次碰面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笑容凝固在他极度冷漠的视线下···我还喜欢他。
·在那瞬间,我的心脏好像脱离了身体,飞到图书馆门口背光站着的斯莱特林身上···没必要再自欺欺人,我僵硬地不敢和他对视,生怕被他发现自己的紧张和眷恋。
格兰芬多不会后悔自己做出的决定,即使我当时知道自己现在窒息得快要死去,我也依然会做出分开的选择·正如即使我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会以失败告终,我在最开始也会向他表白希望和他在一起一样。
强强魔法时刻HP··他从我身边走过去,没有善意的嘲讽,也没有和平的争斗,我坐直身体,盯着桌面,好一会,才在威基关心的声音里回神···他大概也需要时间调整,只是适应时间的长短问题——这世界谁离了谁活不了呢斯莱特林至少在恋情最初就做好了分手的准备,比我的状况总会好些吧……·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写了小龙的番外·结果发现矫情了……修改中,只能明天发· · · · ·第二十五章 德拉科番外(十)· ·Don't part with your illusions. When they are gone you may still exist, but you have ceased to live. ——Mark Twain··不要放弃你的幻想。
当幻想没有了以后,你还可以生存,但是你虽生犹死· ——马克·吐温··(以下为德拉科视角)··以斯莱特林之名起誓,我无比清楚自己身处梦境,因为睡着的前一秒我还看到宿舍围帐顶部的墨绿流苏。
·耳边传来小孩子稚嫩的玩闹声,怀着一分好奇,我抬头看向热闹的街道·两个该死的红色脑袋——我诅咒那颜色——互相追逐着从我面前跑过去。
大的那个不超过八岁,小的只有五六岁,惊扰了行人——主要指我——的安宁,他们跑得太快,我都没看清楚他们的长相···哼,脸上有雀斑是肯定的。
·讽刺地翘起嘴角,我居然梦到了穷鬼的童年吗不由自主地摸出魔杖,即使在梦中,也不妨碍我对一个韦斯莱的厌恶,尤其不久前那个韦斯莱还单方面决定分手。
·也许你会认为梦境是毫无逻辑的,但这不会发生在一个纯粹的马尔福身上·我迈开双腿,准备追上去给那两个浪费魔法世界生存资源的红头发一点教训,然而一个念头击中了我,和韦斯莱同龄的自己照道理不会有魔杖。
·我这才发现自己成人的装束,以及掌心握着的,代表家主的蛇杖···挑眉,不顾周围人的注视,极尽贵族风度地挂上假笑···诡异的梦境,我还在怀疑是否是自己对力量的渴望过于严重了,狮子家族天生的大嗓门却引起了我的注意。
·“爸爸妈妈 ”··条件反射的把视线投注在那个拥有灿烂笑容的韦斯莱身上,我不知道长大的红鼬会是什么样子,却异常肯定他就是亚瑟·韦斯莱最小的儿子——就是有种莫名其妙的肯定感觉,没错,他就是该死的韦斯莱。
大穷鬼抱起小穷鬼,直接把小穷鬼放到肩膀上,另一个小穷鬼则扑到了一个长相一般的女人怀里···我讨厌这个梦的内容,希望自己能快点醒来·即使按照逻辑推断我们没有把对方杀死,我走阳关道他过独木桥已经是最好的结局。
毕业后各自组建家庭无可厚非···维持着完美的假笑,我的胃开始下沉,韦斯莱那仿佛拥有了整个世界的满足笑容比救世主闪亮亮的头衔还要让我作呕·明亮的蓝色眼睛,折射出太阳的光线,火焰般热情的头发在光的反衬下也显得更耀眼了。
我熟悉那双眼睛的光,因为我时常在追求不高的韦斯莱的眼里看到它,只要我不抗拒他过紧的拥抱或是少说几句疤头和泥巴种的坏话,穷鬼都会易于满足地露出幸福的、带着傻气的表情。
·愤怒,以及我不愿意承认的悲哀,把我钉在原地·比起像这样暗地里注视,我更愿意骄傲地在他们面前走过,用冷哼挑剔一番他们的平民做派···时间过长的目光引起了韦斯莱的注意,他忽然把脸转向我,残留着的笑意还没能把温度传递过来就立刻凝固成警惕的冰霜。
·我开始发冷,想要蜷缩起来,马尔福的骄傲却让身体克服了尖叫着逃跑的意识,抬起下巴,蛇杖下端微微离开地面,一副恶咒随时待命的预备攻击模样···韦斯莱微微皱眉,他把小穷鬼从自己身上扒下来,推到身后,保护家人的姿态可笑至极,好像我是什么恐怖的洪水猛兽。
·我的嘲讽,勉强支撑住了脸上的假笑,对了,食死徒,可不是危险凶残的品种么··“马尔福·”··陌生的称呼透出冷淡,他浑身上下都发出抗拒的信号,那些信号就像箭雨一样穿透了我的身体,我在刹那间惊醒。
·全身的骨骼兀自打颤,我用力地闭上眼睛,眨了好几下才缓过来···叹息地换个位置,让僵硬的肌肉慢慢放松···从接受韦斯莱的感情开始,我就做好了最后分开的准备。
一个焦躁的格兰芬多,情感极度不稳定,心思外露,稍不谨慎就会连累自己落个背叛家族的罪名···根据韦斯莱的课表,我调整了一番日程安排,布莱斯对我的行为异常好奇,不断向周围人打探,这使我有个秘密情人的说法传遍了整个学院。
以潘西为代表的女生十分不满,我也料到了,带着虚荣和不耐应付了一阵,在妈妈的叮嘱下不得不收敛心里的排斥···可是,我错估了格兰芬多的脑子,随着裂痕的增大,我更早地预见了这段关系的结束。
后知后觉的狮子加剧了我不安,他那轻松乐观到让人以为他无所谓的态度,实在是可恨极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发泄自己的焦躁,又不希望无名的怒火加深相处的难度。
·在爸爸的前车之鉴下,我对容易上瘾的酒精持有排斥情绪,而对男性来说另外一个排解压力的途径,就是性···在妈妈两次隐晦的催促下,我半推半就地公开了和潘西的关系,女孩在众多嫉妒、暧昧的视线中走进我的房间,穿着我送给她的性/感睡衣。
·承认自己的欲/望没什么好羞耻的,虽然是为了掩饰,我的确在情/事里得到了乐趣,女孩的柔软和温顺在一定程度上放松了我紧张的神经·潘西精心布置了一番,所有计划完全迎合了我的喜好,比如沐浴的香味和内衣的颜色——至少我不用忍受廉价沐浴露的刺激味道,也不用歪曲我高贵的美学。
她收敛了骄傲,服从我的控制,我赞叹女孩的自知之明,在马尔福面前只有臣服才是识趣的表现···斯莱特林在私生活上很开放,十四岁还是处的这件事简直是耻辱,据我所知,六年级必做的事情里有一件就是3/P。
(欧/美大学必做的事情之一,貌似我们还在犹豫要不要谈恋爱= =)··我并不是为自己的行为做辩护,至少不完全是·那蠢狮子是怎么说的我回忆着偶然间聊到布雷斯时他的反应。
·“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和那个花心大萝卜做朋友,一开始我还以为他挺和善的,没想到他居然敢同时打两只雌狮子的主意·嘿,多想看他当时被揍的样子。”
·眼前浮现出那红头发弯着眼睛傻笑的表情,我不禁莞尔,又不得不止住笑容,啊,原来已经分手了···半强迫地把思绪扭转回去,我承认自己对布雷斯过于频繁的约会看不过去,但也对韦斯莱的观点不以为然。
·朋友的标准远远高出恋人·无论从家世,性格还是利益,布雷斯都是平辈论交的上上人选,经过四年的磨合,我并没有发现他触及我底线的地方·而恋人的选择,除开家世,完全是身体本能自发性的吸引,只为了满足必要的亲密需求。
··纵然被一头莽撞的狮子迷惑了脑袋,在潜意识里,我还是把他定义为情/人(lover)的身份·它与作为未婚妻候选的‘恋人’(即男/女朋友,boyfriend/girlfriend)不同,即使有情感上的羁绊,也只能存在于见不得光的阴暗角落。
(注:千万不要称呼谁为lover,这是很见不得光的身份)··我们之间的关系自然是不能公开的,除非我终于发现家族背负了无数债务而决定弃暗投明,因此,无论我——注意,是曾经——如何在意他的感受,也不得不做出妥协。
·抱着既然已经被发现就顺水推舟的想法,我把真实展现给天真的狮子看,他的反应在情理之中又在计划之外·事事讲究公义的格兰芬多,无法容忍我脚踏两条船的行为,我不明白在已经做好准备的情况下,面对他指责的目光自己为什么会生出愧疚的情绪,而他的惊痛,强烈到不详的地步。
·——计划不该是这样的,只要安慰他几句就好了吧··我试图接近他,看到他眼底受辱的神色后,脚步再也迈不开···——自己是不是做错了··这样的念头飞快湮灭在理智和骄傲奋起的反抗里。
·不同想法的争执让我的脑袋更加混乱,在被他厌恶的恐慌诱导下,我失去了镇定,冒着风险把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抱着他能理解的希望···“我们都很清楚彼此的道路,为什么不趁着这时候尽情享受呢留下足够多的美好回忆。
还是说,你真的蠢到以为一个食死徒和一个凤凰社社员能够有光明的未来”··现在看来那些解释完全没有必要,固执单纯的格兰芬多用表情给出了答案。
·我同样不知道听他说对我们的未来真的抱有幻想的时候,为什么自己在不解之中胸口会有奇怪的抽动——好像格兰芬多天生不让斯莱特林的计划顺利·他的目光里,除了指责和难过,盛满了越来越多的失望,压得我透不过气来。
·斯莱特林后悔的时间不会超过十秒·我们在意外面前学会了利用最坏的局势,狮子的决然,并不是完全没有益处·带着自嘲,我尽可能理智地分析,远离一个迟早会爆炸的坩埚,太棒了。
·越想越清醒,离天亮还有好几个小时,我摸索着起来喝了瓶无梦药水,再缩回被子里···早知道就不去碰那些过于炙热的情感,否则在失去后也不会突然觉得蛇窝冷了……··我让自己维持在被一头蠢狮子甩了的愤怒中,到处找别人的麻烦,以免被难以驱逐的愁绪侵蚀。
忠心耿耿的高尔和克拉布好像也忍受不了我的脾气,消失得无影无踪···习惯性地挂着假笑,我离开了休息室,在秘密约会的教室门前顿了顿,没敢深究自己为什么要绕上一大圈到这里,接着厌烦地大步离开。
·到处都是闹哄哄的声音,我好不容易才在走廊上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没过多久,脚步声又打断了我安静发呆的行为···“你别逃,必须给我说清楚,你昨晚去哪儿了”声音里有女生特有的娇憨。
·另一个声音就显得无奈了,我听出那是布斯巴顿学校的勇士,因为她有四分之一的媚娃血统,所以特别留意了一番···“我去做正经事,很危险,不方便带着你。”
·“那种事当然危险,”一阵戏谑的笑声,“姐姐,你就别骗我啦,瞧,这是不是你藏在床底下的袍子·”··“你从哪里翻出来的不管你信不信,我是嫌它脏才扔到地上的 ”··强强魔法时刻HP·——狡辩。
·我讽刺地勾起嘴唇,那个以芙蓉为名的冷傲女巫也不过是个荡/妇而已···“看胸口的标志应该是霍格沃茨的学生……”··厌烦听她们无聊的笑闹,我从阴影里走出,她们放松的表情瞬间变为尴尬的僵硬。
·不经意间扫到那件被当作证据的袍子,过时的样式和偏旧的颜色,熟悉得让人窒息···袍子胸口那个象征着公平正义的狮院标志,落在眼里格外得讽刺···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没时间会留言了·看来大家对小龙主动都没什么信心,说不定就靠小龙了这回· · · · ·第二十六章 报复· ·First love is only a little foolishness and a lot of curiosity. ——George Bernard Shaw··初恋就是一点点笨拙外加许许多多好奇。
——萧伯纳··(以下为正文,红毛视角)··除了那次在图书馆的巧合,直到第一个项目结束我都没有再见到马尔福·纵然不甘心自己依旧被时不时冒出的记忆片段影响,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只希望时间过得快些,并且尽量让自己忙碌起来。
·其他勇士因为提前预演过一遍,没出大问题,倒是哈利,不幸地选中了最危险的树蜂,即使飞行技巧高超,也差点被射程较远的火焰喷到···早在哈利和火龙惊险地追逐时,所有观众都为他捏了把冷汗,全场不分学院的欢呼声一扫之前的猜忌和不快。
·“好了,来吧,哈利,把它打开”我在格兰芬多学生之中喊道,簇拥着哈利挤出人群,把没好心的记者隔离在外···李把穿了一圈的金蛋递给哈利,哈利用指甲抠进金蛋上的一圈凹槽,把蛋撬开了。
就在哈利把它打开的瞬间,一种极为恐怖的、尖厉刺耳的惨叫声充满了整个房间···“快关上 ”弗雷德用手捂着耳朵吼道···哈利把金蛋猛地合上。
·“那是什么像是女鬼的叫声……哈利,你下次可能要从一个女鬼身边通过 ”西莫大胆地猜测···“好像是什么人在受到折磨……”纳威的脸色惨白,把香肠肉撒了一地,“你要对付的是钻心咒太危险了……”··赫敏翻了个白眼:“别说傻话,纳威,那是不合法的,他们不能在勇士身上念钻心咒。”
·“我倒觉得这声音有点像珀西在唱歌……说不定你要在他冲澡的时候去袭击他,哈利·”乔治往我们哥哥脸上抹黑,我可不记得珀西洗澡的时候会唱歌,但我也不想为他出头,因为珀西实在是不讨人喜欢,就这几天他找了不少学生打听哈利的事。
·全学院都陷入庆祝的气氛中,热闹的环境让我安心,笑声和哀嚎相互交错,极容易感染人,赶跑乱七八糟的想法···乔治和弗雷德趁机贩卖他们的小发明,重新做了一份被妈妈收走的商品清单。
·“金丝雀饼干我们的新发明——七个银西可一块,很便宜啦 ”··只对情绪高涨的人群喊一声,双胞胎的商品就卖出了大半,连外校的学生也来凑热闹,瞬间大厅里出现了好多只巨大的金色雀。
·我惊讶地看着芙蓉·德拉库尔带着一个女生走过来···“恭喜你顺利过关·”我随口说了一句···金发女巫大概因为比赛的成绩而高兴,表情也不像第一次见面时那么冷了。
·她较为友好地朝我点头:“我来还你的东西·”··衣服本来就少,我自然记得她说的东西是什么,看到她把用一个袋子包得严严实实的袍子递过来,我松了口气,立刻接过。
·对视一眼,我在她眼中看到了谨慎,笑容也更自然了·看来我们达成了避讳的共识,一方面,女生本来就不该卷进任何流言;另一方面,潜意识里我不想给马尔福造成什么误会,即使已经分手我还是不能不去在意他的看法。
·德拉库尔背后的女孩要活泼一些,视线一直绕着我打转,一副想和我说话又不敢的样子,只是我和德拉库尔都没有长谈的打算,她们急着去参加布斯巴顿的庆祝,很快就走了。
·“你怎么泡到她的”她们一消失在门厅,西莫就率领众男生把我围住了···“小心你的舌头·”我威胁地把拳头在他的眼珠前面晃了一圈,眼疾手快地把自己的袍子塞进书包里,但我低估了美/女对雄性——无论是英雄还是狗熊——的吸引力,他们悍不畏死地冲过来,试图逼供。
·“什么时候下的手”哈利顶着个鸟窝头,好事地凑过来···“我们怎么一点风声也没听到·”··“她给了你什么”··闹哄哄的声音吵得我心烦,我看到在人群外围数钱币的双胞胎,灵机一动:“商业机密——你们要是想知道,去问乔治和弗雷德,是他们把我介绍给德拉库尔的。”
·“你叫她德拉库尔”··“不然呢”我反问,迎上他们怀疑的目光,一脸正直,“我可没看上她。”
·嘘声一片···“她是所有学校的女生里长相最出挑的,那身材,那脸蛋……啧啧……”西莫摇头晃脑一阵,荤/话引来了女生们一致的鄙夷,男生却是心照不宣地笑得东倒西歪。
·“据说她有媚娃血统,还是布斯巴顿的勇士,你确定她听到这样的评语不会给你一个迷惑咒让你去和火龙决斗”赫敏没好气地说道···“这种死法也不错——我去见火龙之前一定已经亲到她啦。”
·半好奇半压迫的视线越来越多,我知道他们是非要自己给出答案不可了,再拖下去恐怕会引来更多的注意,我只好说道:“金头发,蓝眼睛,白皮肤,尖下巴,鼻孔朝天喷气——这些不能让你们想到谁吗”··死寂。
好一阵之后,所有人才恢复了行动的能力···最先反应过来的人是哈利,他在人群散去后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赫敏也察觉到我的异样,她由始至终都不知道那个人是马尔福:“你和……怎么样了”··“分手了。”
我耸肩,勉强地露出笑容···“哦,”她观察着我的表情,“往好的一方面想·”··“我正在想呢·”··好的方面足足有一箩筐。
不用费心思猜想弯弯绕绕的想法,也不用忍耐三天两头冷哼没好脸色的少爷脾气,最重要的是,我吸取教训有意识地从现实角度考虑事情了···在自以为是一手促成那样难堪的境况后,再勇敢的人也不能一下子恢复信心,我知道自己以后永远都不可能全心全意地喜欢一个人了。
遇挫的情感经历,已经狠狠地刻在我的身体里,视线不由自主的搜索和心脏失去控制的跳动,种种习惯需要太多的时间改正·即使是我这样的格兰芬多,精力都告罄了,可见谈恋爱是件力气活。
要么不谈,要么就一击必中,把结婚的事一块办了,省得闹到失恋的地步···苏珊写信开导过我,她说初恋鲜少有好结果的,纯粹的感情太容易因为细小的瑕疵破碎。
在一起只是为了喜欢,真挚而热烈,而感情偏偏是烟花一样瞬间灿烂的东西,稍纵即逝·一旦热度退却,还继续用追求完美的苛刻标准来衡量,过于理想化的天真观念难免加速关系走向终结。
·我反思自己的要求是不是真的定高了,避免再犯同样的错误·可是,恋爱,最最基础的标准,不就是只许两个人参与么··独占他所有目光的欲/望,只许他亲吻我一个人的想法,仅两人分享秘密的希望……我把全部喜欢投注在他身上,他回报给我的,却只是一部分。
·这种不公平,归结到底,还是在信念之间的不同上···我能容忍他小小的坏脾气,他也对我的诸多不良习惯做出让步,可是,有些原则问题无法用忍耐解决·是我默认和不同的人分享他,还是他公然和家族对抗我苦笑,哪怕天真冲动一些,真的在这件事上妥协,将来呢纵然能忍一时,最后分歧终究是要爆发的。
还不如痛快一些,秘密地开始,秘密地结束,各自享受以后或风光或精彩的几十年人生···神奇生物课·哈利被一个叫丽塔·斯基特的记者缠住了,海格因为她追问密室和他血统的事情而躲回了小木屋,学生们只好自己追着炸尾螺跑,试图把他们捉回箱子里。
追逐中,有个格兰芬多被炸伤了,赫敏强势镇压了试图借口送伤员到医务室而逃避责任的一干人等,身为逃逸主谋的我成为打击重点,垂头丧气地回到草地上···炸尾螺的壳已经变成了灰色,和体型同比增长的力气要好几个学生合作才能制住,避免咒语刺激它们爆炸,我们只能用绳子绑在它们的刺上,一个一个抬回箱子里。
·高贵的斯莱特林自然是不肯干这种力气活,事不关己地在一旁看热闹·好几只炸尾螺已经蹦远了,有的跳进南瓜田里,还有的居然往布斯巴顿的马车方向前进···我和赫敏对视一眼,要是不小心炸掉了别的学校的宿舍,海格会有大麻烦。
·招呼了几个人,我先去解决跑得最远的那只,赫敏则负责去把海格叫出来···格兰芬多的忙乱,为蛇院增添了更多的乐趣,那些刺耳的嘲笑声我也顾不得了,炸尾螺出奇地倔强。
我们有气有累,才捉了四只就已经满头大汗,我索性脱了外面的袍子随手扔到地上···男生们瞪着炸尾螺的目光都是恶狠狠的,要不是更畏惧海格拳头大的泪珠,我死也不愿意碰这些恶心的玩意儿。
·正在把第五只装箱,我听到一声尖叫,有一只炸尾螺居然跑到了布斯巴顿的马车底下···骂了一声,我们赶紧追上去,马匹受到噼啪噼啪爆炸声的惊吓,车身剧烈摇晃起来,这时还有布斯巴顿的学生在车里。
·“快跳下来怕什么 ”我大声喊道···转为住宿设计的车身底部离地面有些高,即使施了软垫咒,疏于锻炼的女巫胆怯地不敢往下跳。
受惊的马匹胡乱踩着,好几次都险些踩中炸尾螺·我恨不得立刻跳上去把那些畏缩迟疑的女生踢下来——这时候别和我说什么绅士风度···强强魔法时刻HP·布斯巴顿其他车上的学生聚过来了,最先出来维持秩序的正是德拉库尔,在她的帮助下,飞马很快安静下来,有效地阻止了情况的恶化。
·“摔断腿还是被炸得毁容,你们自己选 ”狠狠地丢下一句,我干脆地转身···她们总算愿意下来了,被格兰芬多学生搀扶着转移到安全的地方,每人经过我身边时都会狠狠地瞪上一眼。
·有的女巫不幸被我言中,不得不用抬的,西莫抢到了一个挺漂亮的伤员,临走前低声说了句:“谢啦·”··我回以白眼···赫敏听到混乱赶回来了,弄清楚情况后立刻组织人手把剩下的炸尾螺捉回箱子里。
·莫名其妙地得罪了布斯巴顿,我直言晦气,正准备离开,那天跟着德拉库尔的女孩叫住了我:“你是罗恩·韦斯莱”··“啊,是的。”
那么快就想要报复了··“我是芙蓉·德拉库尔的妹妹,你可以叫我加布丽·”··当时也没多想,比起姐姐的冷漠,活泼的女孩倒很像是热情的格兰芬多,我一路和她聊着往回走,气氛也算愉快。
·此时已经下课很久了,我愤怒地盯着草地上原本放袍子的地方,现在只有碎布片·· · · · ·第二十七章 意外的挑战· ·The important thing in life is to have a great aim, and the determination to attain it.··——Johan Wolfgang von Goethe··人生重要的事情就是确定一个伟大的目标,并决心实现它。
·——歌德··“波特韦斯莱你们能不能专心一点儿?”··麦格教授恼火的声音像鞭子一样,在星期四的变形课教室里噼啪响起。
·被抽到的哈利立刻把我们传纸条用的笔记本收到课本下面,赫敏已经完成了老师布置的工作——把珍珠鸡变成天竺鼠,现在正一个劲地瞪着我们···“圣诞舞会就要来临了,这是三强争霸赛的一个传统部分,也是我们与外国客人交往的一个大好机会。
是这样,舞会只对四年级以上的学生开放——不过如果你们愿意,可以邀请一位低年级学生·”(引自原著)··麦格教授把视线转走了,我充耳不闻,直盯着刚刚传过来的笔记本,哈利画的简笔画滑稽极了,又格外生动,两三笔就把马尔福目中无人的样子描绘出来,旁边还有一行小字。
·‘我要告诉我爸爸·’··哈利颇为自得地翘着嘴角,为一眼看穿斯莱特林的本质而骄傲,我又瞅了两眼纸上死鱼一样盯着我的眼睛,忍不住往上面加了两笔,画了一对圆圆的耳朵上去。
·这样的举动,有我生气马尔福无缘无故毁掉我衣服的原因·我要声明的是,自己完全没有绘画天赋,只是刚好想到那只野性难驯的白鼬而已,所以我完全没想到,简单的两笔居然让原本充满轻蔑的表情瞬间变了味道。
·连表示不屑假笑的那一条僵直的线,也不那么可憎了···哈利看我的眼神我无法理解,我莫名地感到一阵心虚和气恼,对着画愣了两秒,在旁边写下诅咒的话作为补救。
·“要穿上你们的礼服长袍,”下课铃已经响起,麦格教授却继续说道,“舞会将于圣诞节晚上八点在礼堂举行,午夜十二点结束·”··我把我们课上用来打发时间的本子收进书包。
·“最后,是今天的作业:试举例说明,进行跨物种转换时,变形咒必须作怎样的调整·波特——请留一下,我要对你说几句话·”··哈利出来的时候愁眉苦脸的。
·“怎么了”我问···“按传统惯例,舞会是由勇士和他们的舞伴开舞的·我必须要跳舞,可是我连舞伴都没有。”
·“你可是制服了最危险火龙的勇士,任何女生都不会拒绝你的·”我幸灾乐祸···“我不想和莫名其妙的女生跳舞,要是非得和一个人贴着身体转圈,我宁愿是西弗勒斯。”
·“他让你这么叫他 ”我叫出声来,赫敏也是一脸不可置信···我发誓自己没看错哈利脸红了,心里咯噔一下,比起为他高兴,我更多的感觉是紧张。
·“他答应过我……恩,只要我顺利通过第一关,就可以这么做·”··哈利抓着头发,明显省略了部分内容,尽管神色慌张,但绿色的眼睛里满是期待的光。
这让我本就犹豫的劝阻更难以说出口,那些的教训即使告诉哈利,现在的他也不会听的·思索间,话题已经转到了别的方向,我最终还是闭上了嘴巴···“而且你不跳舞,”赫敏的话让哈利更加忧心忡忡起来,女巫好像注意到了我的不专心,“罗恩,你的舞伴呢”··我回答:“我不想参加,不如你和哈利一起去吧。”
·“为什么不”赫敏皱眉,没有追问下去,“再说,我已经答应别人了·”她顿了顿,解释:“是威克多尔。”
·哈利很失望:“看来我只能找别人了·”··我该高兴他没有··晚上,哈利焦躁地向我抱怨:“她们为什么都成群结队地活动呢随便哪一个——旁人在场我怎么好发出邀请”··“用绳套套住一个”我头也没抬,奋笔疾书。
·哈利用拳头砸了我一阵,问:“你真的不去”··“我要确认一件事情,再说,你也看到我妈妈寄给我的礼袍是什么样的,冻死我也不穿。”
·学期的最后一星期,学校里一天比一天热闹,大家四处谣传着关于圣诞舞会的消息,有人甚至说邓布利多从三把扫帚的罗斯默塔那里买了八百桶香精蜂蜜酒·众多教授之中,只有魔药教授看不下去我们生活轻松。
我敢打赌他宁愿娶了哈利,也不愿让同学们在课堂上做游戏——这是我听说最后一节课上测验解毒药剂时的第一反应···“可恶的斯莱特林,非要占用放假前的最后一点时光吗”我在休息室抱怨。
·“嗯……实际上你并没有其他事做,是不是”赫敏的视线穿过她的魔药课笔记上落到我身上···“这是圣诞节啊,赫敏。
再说,你没看见我们正忙着吗”··“我认输·”面对我杀得兴起的表情,哈利坚决地摇头,拒绝再和我下巫师棋···赫敏用严肃的目光望着哈利:“你即便不想学习解药,也会做一些更有创造性的事情吧。
那只金蛋怎么样了”··“好了,赫敏,我可以休息到2月24日呢·”哈利懒洋洋地把蜷缩在沙发里,像极了某种猫科动物···“别烦他了,赫敏,他应该休息休息了。”
·不知是不是被我消极的态度影响到,哈利在最后一天也没找到舞伴,我建议他去找金妮,却得知妹妹已经答应了没有女伴的纳威···“我也不去了 ”哈利自暴自弃地说道,“反正那老混蛋也说我会把女士的脚踩平——梅林,我只是不熟悉舞步,正需要练习,而且,他迈的步子那么大,我怎么可能跟得上”··我不怀疑哈利口中的‘他’指的会是斯内普教授以外的人,仍在分手阴影里的人看到朋友也陷入瓶颈,心里不可避免地升起感同身受的情愫。
·记得加布丽是三年级的学生,说不定还没被邀请,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去找她·正巧,在大厅门口遇到了芙蓉·德拉库尔···我和她打招呼,女巫的表情有些惊讶,因为自从格兰芬多的大嘴巴们传出我们在交往的谣言后,我们再也没说过话。
·“你有舞伴了吗”我单刀直入···德拉库尔更惊讶了,她抱歉地摇头,告诉我她已经答应高年级的罗杰·戴维斯当舞伴。
(参照原著)··“那加布丽呢”我又问···布斯巴顿的勇士眉毛挑高了,十分不屑我姐妹两个一起追的行径,我看她表情就知道是误会了,连忙解释:“是哈利没有舞伴,我来碰碰运气。”
·“碰运气”她冷哼,好像受到了比刚才更严重的冒犯···我不明白自己到底说错什么了,但在和一条蛇交往了一段时间后,却也知道此时‘对不起’才是最有效最快速的办法。
·面对我诚恳()的认错态度,德拉库尔勉强让步···“好吧,我会和加布丽说的·”··“太好了 ”我振奋地和她道别,打算告诉哈利这个好消息。
·难得轻松的脚步在马尔福无比阴沉的脸色下顿住了···——他到底听了多久··一个无关的念头冒出来,我暗自苦笑,强制驱散心底的紧张和心虚。
·灰色的眼睛就那样盯着我,涌动着的情绪未经掩饰——亦或是强烈到掩饰不住我忽然忐忑起来,他视线里面的愤怒和讽刺笼罩着疑似悲伤的情绪,而这些难以说清楚的情感,因为完全封在冷漠里,而呈现出静止的状态。
不是死水那样的毫无生气,倒更像极度愤怒的冷静,我的冷汗,不知怎的就冒出来了···——太丢脸了···作为一个格兰芬多,我都怀疑自己的勇气在不知不觉间就被蛇类的毒液浸润、腐蚀了。
·“马尔福·”··——你该感激我没在前面加上‘他·妈·的’……别这么看我……··如果可能,我多希望自己还有足够的力气捂住他仿佛攻无不克的眼睛,甚至狠心一点把眼珠子一块挖出来,省得连分手都分不安心。
然而我不得不承认,刚才那几个音节已经耗费了我这几天积攒下来的所有心力···时间还不够,我的心跳和呼吸都来不及调整适应新形势,没有学会如何应付和平破碎后的恶意。
就像当时面对一地的衣服碎片,除了愤怒,胸腔里的抽搐和挤压差点让我死于窒息··强强魔法时刻HP··他能迅速转变,重新投入到找黄金三人组麻烦的角色,我不想再多说什么,只恨自己的身体对他的亲昵记得太深刻。
· · · · ·第二十八章 并肩· ·Absence to love is what wind is to fire. It extinguishes the small; it inflames the great.——Roger de Bussy-Rabutin··离别之于爱情好比风之于火,它能将小火熄灭,使大火熊熊燃烧。
——比西·拉比旦··(以下为正文,红毛视角)··从神奇生物课上的恶作剧以来,我一直以为马尔福已经从分手的阴云里走出,可是现在,我疑惑地看着那个熟悉的背影,落寞,居然是第一个跳进脑袋里的词。
·现在应该是舞会的高/潮,不愁女/伴的马尔福不应该出现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我有些发愁,今晚的目的地必须要经过这条走廊,我紧张地拉好隐身衣,确定自己的无声无息还管用,硬着头皮从他旁边走过去。
·无论是靠近还是离开,整个过程都异常艰难,我绷着肌肉,不让自己的牙齿和呼吸发出任何声音·马尔福强烈的存在感,让周围的空气都格外凛冽,我的视线紧紧盯着他,生怕自己被发现。
·有一瞬间我似乎看到了他的僵硬,可他始终都是用背对着我,一点也没察觉到我的存在·我压下了莫名其妙的失望,果断地抛弃了最后一点犹豫···黑魔法防御课教授的办公室门口。
·按照马尔福的计划,穆迪教授早就应该因为火螃蟹壳的粉末中招了才对,即使穆迪教授识破了斯莱特林的阴谋,也该进行惩罚,而此时却一点动静都没有·我的担忧从一开始就没减轻过,只是担忧的对象在前毒蛇恋人和前傲罗之间转换而已。
·作为最出色的傲罗,穆迪教授十分谨慎,据曾经被罚禁闭的学生形容,神经质的教授有好几件稀奇古怪的魔法物品,用来测谎和警戒·我曾经听说过麻瓜有监测录像,恰好穆迪教授挂在墙上的镜子有类似的功能,不知道通关语,我只能强制用咒语打开门,并在第一时间打碎了那面魔镜。
·这么做虽然觉得对不起穆迪教授,但不知怎的,我心底总有疑虑·为什么偏偏是哈利选中了唯一能飞的火龙,还是在穆迪教授的引导下选择了飞天扫帚的方式表面上哈利赢得有惊无险,可我十分清楚树蜂体形不大,动作灵活,飞行速度又快,火焰喷射远,它在空中战斗的优势还胜于陆地。
非到万不得已,巫师们是不会硬拼硬的·事后,我瞒着哈利拜托海德薇给小天狼星写信,询问了一下他原本建议哈利用的咒语·前一天我才收到回信,信里的内容证实了我的猜测,小天狼星的确提醒哈利用飞来咒,只不过召唤的东西是隐身斗篷,因为树蜂最致命的弱点是嗅觉不灵敏。
·要说一个经验丰富的傲罗不知道这一点也说得过去,没什么好在意的,可我的神经,在受到过那种致命恐惧的洗礼之后变得异常敏锐,时不时地抽上几下,让人心神不宁。
再加上和马尔福分手的事情,我对圣诞节的舞会兴致缺缺,干脆趁这个机会查个明白···收拢心思,我藏在门口没有直接闯进去,镜子破碎的声音在夜里十分刺耳,等了一阵没有动静才侧身闪到房间里。
·比起一年级熏死人的大蒜味道、二年级满墙壁晃晕脑袋的露牙微笑以及三年级大大小小的柜子堆得摇摇欲坠的模样,穆迪教授把办公室收拾得可算是井井有条·我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硬要说的话,就是摆在最惹眼地方的那个有着七个钥匙孔的箱子了。
·没有结果的结果,我反倒松了口气,正打算离开,我就看到背后站着的马尔福···“瞧瞧,正义的格兰芬多在做什么韦斯莱,你家终于穷到要靠偷窃为生了么”··我忌惮被人发现,不想和他在犯罪现场吵起来,尽管斯莱特林鄙夷的视线扎得我生疼,愤怒的血液涌上脸部,我还是憋住了揍他的冲动。
·——谁说他形单影只来着,只怕他格外享受高高在上的特权呢……··僵持间,我忽然听到咯噔咯噔的奇怪声音···一开始很轻微,后来越来越清楚,我们惊讶地对视一眼,暂时忘了敌对的立场。
一番辨别后,我发现那个声音的确是从箱子里传出来的···说实话,我虽然很紧张,却也十分好奇箱子里面装的东西,是野兽还是黑魔法物品抓紧了隐身斗篷,万一逃跑的时候被人瞧见事情就大条了。
·迟疑地看了眼马尔福,他不动声色地给自己试了迷惑咒,我不认为教授会被这种小诡计欺瞒过去···比起总是闯祸的格兰芬多,马尔福面临的风险应该更大——看在我们的爸爸们的份上,到时候穆迪教授会对谁下手更狠一目了然。
我以为马尔福会有自知之明地离开,可他抿着嘴,表情冷酷,握魔杖的手微微颤抖着,没有半点后退的意思···我恍惚了一下,为这种荒谬的并肩作战的感觉,暖流一下子浸入我全身的血管,脑部一热,我就把兄弟的宝贝扔过去了。
·马尔福下意识地接住,开始发愣···他眼里仿佛瞬间被点亮的蓝光让我忘记了去后悔,在经历了近半个月的冷遇之后,我的身体,就像麻瓜戒毒失败的瘾君子再次品尝毒品那样,对他的快乐情绪反应比过去强烈了好几倍。
于是,我的舌头错上加错完全背叛了我之前下的所有决心···“逃跑的时候别摔倒了才好·”··——他·妈·的少说一个‘别’字也行啊,我至少可以用诅咒什么的当借口··比起错误的行为,那句等同于关心的话,成为了余情未了的赤/裸/裸的证据。
·我追悔莫及,再一次在脑子里给我自己上刑·而马尔福则不客气地用斗篷把自己包好,我得承认他·妈·的蛇类的理智是正确的——一年级没长个子时没有问题罩住两个人,现在却不可以了,况且我们还是用它来逃跑的。
··箱子的动静越来越大,箱子顶端甚至出现了明显的颤动···我退到可以随时逃跑的位置,才敢用开锁咒···试了很多次,箱子都没有半点松开的迹象,我急躁起来,几乎想要走过去直接用武力的方法打开。
·袍子的后面被人拉住,我的脸顿时红了,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默契使我产生了自己的一切都被马尔福看透的感觉·自己的鲁莽和不耐暴露无遗,心里尴尬……但又不完全是。
·我没时间描述自己的感觉了,马尔福低声念了一个咒语,箱子的表面顿时产生了交错的裂痕·虽然不足以让箱子打开,却比挠痒一般的开锁咒有效很多···——果然是恶毒的斯莱特林。
·腹诽,我的注意力不禁集中到斯莱特林的声音上,认真的、专注的声音,明明超过了平时饱含轻蔑的冷酷,我却压根也生不出厌恶的情绪,反而有点怀念···最初改变对马尔福的印象,不是因为他出色的相貌,而是我重伤昏迷时听到的声音。
从慌乱到坚定的念咒声,剧痛中反应格外缓慢的神经,将一个接一个的音节慢速传递进我的脑子里,极慢的速度加深了我对那些信号的印象,意外地使我记住了那条治愈魔咒。
·记忆仿佛和此时的场景重合,格外怀念他声音的耳朵带动了处于次级地位的大脑,现在,我想忘记那条黑魔法咒语都不可能了···——谁会相信马尔福会有教书育人的天赋··在走神的时间,马尔福已经把那个箱子破坏地差不多了,我瞪大的眼睛里,出现了一只布满伤疤的手。
·如果那只手不会动,我就不会差点恐惧地尖叫···箱子里居然关着一个巫师··随着那个人的脸露出来,我的念头变成:穆迪教授把自己关进箱子里了··“红头发……果然没错,我的确听到了韦斯莱的名字。
感谢梅林,这里是霍格沃茨对吧带我去见阿不思……快点,这里很危险·”··穆迪教授看上去非常虚弱,我朝背后做了一个让马尔福快点离开的手势,在心里苦笑,这个圣诞节必定不下于往年的热闹。
·扶着他,经过走廊的时候,画像见到我们,先是震惊,接着飞快消失在画框里·这加剧了紧张的气氛,穆迪察觉到了我的害怕,说道:“没关系,他们一定是去找阿不思了,整个城堡都是有生命的,校长总能享受到一部分特权。”
·“难怪乔治和弗雷德每次想要在甜点里下药都会被邓布利多教授识破·”我苦中作乐地说,暗暗给自己打气···校长室门口,失去了义肢和假眼睛的穆迪教授靠在墙上感叹着,不无劫后余生的味道。
·“你饿了么”我拿出自己事先准备的三明治,“就是干了点,放心,里面没有辣椒·”··“你知道我不吃用辛辣的香料调的食物”穆迪用锐利的视线打量我,我紧张地吞咽,来不及寻找托词,接着,他却不甚在意地接过去大口吃起来,“我可是饿坏了,胃疼之类的小毛病就让别人发愁去吧。”
·“你不怀疑我”我不太理解,毕竟自己的弱点被人掌握反应不该这么冷淡···“只说你把我救出来这一点,我就相信你。
至于你的小同伙,我听着肯定不是格兰芬多·别狡辩,我记得亚瑟的儿子里面还有三个不到五年级,你们教科书的咒语里面没一个能打开那个箱子的,”听他的语气对我们的课程安排颇为不屑,紧接着他把话题转了回来,“嘿,如果我再听到他的声音,就一定能知道他是谁。”
·摸摸鼻子,我避开了前傲罗充满穿透力的目光···——回去记得提醒马尔福让他爸爸负责穆迪教授到圣芒戈疗养的医药费好了···没多久,邓布利多教授就出现了,他让我在门口等着,神色严肃地把穆迪教授接进校长室。
·轮到我进去的时候,我忐忑地看着校长,他慈祥地看着我,说道:“你做得很好,但我不鼓励你擅自闯入教授办公室·”··邓布利多教授只是叮嘱我不要说出去,得到我保证之后就让我先回去了,根本就没问同伙的事情。
·我临走前偷偷瞄了穆迪教授一眼,他脸色还是虚弱,表情十分正常···这时候舞会还没有结束,我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先去找马尔福···环顾教室周围,布置没有丝毫改变。
·我心情格外复杂,距离上次走进这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不断起伏的情感,有屈辱有不忿更有难过···在看到坐在沙发上静静等待的马尔福时,我恍惚觉得自己和他依旧是抱着喜欢的念头尝试着接近的恋人。
强强魔法时刻HP··奇异的是,这个念头,并没有随着大脑渐渐冷静下来而消失·· ·作者有话要说:萝卜加大棒,现在是上萝卜的时候了·虽然问题没有根本上解决,好歹有了复合的希望·--·零零散散补了一些,现在欠下的字数还有5千Orz·另外,QQ群加满了,正在创建新群……·最后是重要通知,本月25号是双十大寿(潜台词自己想)· ··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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