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这只魔王,缺根弦! by 汪喵不离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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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这只魔王,缺根弦! by 汪喵不离家(上)
综漫黑篮死神银魂 · ·文案·当一个面无表情的人从天而降砸到你的身上· ·然后一本正经地告诉你,“我是魔王”· ·这个时候,你要怎么办才好、、、、、、· ·这是一个缺弦魔王四处游历的故事,他面瘫,好吃,不会笑,却不停嘴· ·他有时候蠢到让人抓狂· ·有时候强到让人惊叹· ·扮无辜那是天性· ·搞破坏那是本性· ·总之一句话· ·呆萌到让人抓狂的魔王的祸害旅程· · ·内容标签:综漫 银魂 黑篮 死神· ·搜索关键字:主角:魔王尤里 ┃ 配角:坂田银时、朽木白哉、西索、旗木卡卡西 ┃ 其它:综漫、银魂、死神、猎人、火影· · · ·☆、天降魔王· ··“啊,真是的,为什么阿银非要出来遛狗不可啊,明明想要在家里发霉的。”
银时拉着定春在河堤边边走边挠着脑袋念叨··就在他懒懒地恨不得就地倒下的时候,本来走在他前面强行拉着他的“狛神”定春突然间停下脚来,仰着又圆又大的脑袋往上看,一副超级被吸引的样子。
“嗯”坂田银时就因为他这一时的好奇,可是后悔了很长很长一段时间·不过这个时候的他可没有预见到不久后的未来,整个人都学着定春往上看。
他也就是这一抬头的功夫,就看到一团黑朝着他砸了过来,那快到诡异的速度让银时连回避的时间都没有,硬生生地被砸倒在地··银时被砸个实实在在,整个人都倒在地上,而肚子更是被狠狠地撞了,疼得他是呲牙咧嘴地整张脸都变形了,等银时缓和一会后,发现身上的重量压根没有减少的迹象,所以抬起身想要发火,但是看到的这一幕让他各种抓狂。
“你是谁”·见骑在自己身上的人竟然用一种面无表情的模样对着定春说话,银时瞬间有种要掀桌子的冲动··“奥,定春,你是什么”·“狛神?那是什么?”·坂田银时本来是想要骂人的,但是见对方好像和自家的定春聊的很顺畅,一时间竟然看的有些发呆。
不过,虽然好奇这人竟然能和定春无障碍的交流,但是好奇归好奇,银时还不允许有人能这么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坐着,还是压根没有准备离开,打算长久坐下去的状态,他能忍吗绝对不能。
所以,银时猛地就把身上的人给掀翻过去,见对方就地滚了两下坐稳后,银时不爽地拍打着自己身上的尘土,嘴上还恶狠狠地对砸他的人喊道:“我说你啊,在聊天之前是不是要看看情形啊,下面坐着个人没感觉到吗”·“感觉有点硬。”
对方淡淡的一句话憋得银时差点要得吐血,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面前的人,黑色的头发,黑色的眼瞳,白净的脸蛋,略显消瘦的身材,怎么看都不像是坏人,银时虽然这么判断了,但是心里那种想要揍人的冲动怎么都按捺不住啊。
“你是谁啊怎么从上面掉下来”·“嗯从上面掉下来”被问的人还没有说话呢,坂田银时就已经自己震惊了,抬头看了看空荡荡的天空,再想想刚才确实是从上面直直地砸向他,银时瞬间冷汗直流,这货怎么回事啊·“我是魔王,被人踹了一脚,然后就掉下来了。”
“啥”银时觉得一定是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不然的话怎么听到面前这个小子说他自己是魔王呢··虽然银时已经表现的很吃惊了,但是对方一点想要否定的意思都没有,一句多余话都没有地用那种不见底的黑色眼眸看着他。
“你刚才说你是谁,是怎么下来的”·“我是魔王,被人踹下来的·”·奥,原来是个脑袋缺弦的坂田银时确信面前这个自称魔王的人其实是把脑袋撞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吃个关东煮,也是技术活啊· ··“啊,算了,和你压根不能交流啊·”坂田银时放弃地挠了挠脑袋,然后抓起绑着定春的绳子说道:“走了,定春。”
坂田银时虽然是很想早点离开这个让他上火的地方,但是明显不是很顺利,他在前面使劲地拽着定春,但是定春却纹丝不动地坐在原地,还一个劲地看着黑发黑眸的少年。
银时被弄得很无奈,放弃继续使用蛮力,而是扳着定春的脑袋问道:“你是干什么”·定春的回答就是一口把银时的脑袋给吞了进去,而银时好不容易挣脱开后更是不爽了,看看好像什么都没做过的定春,再看看仍旧一脸面无表情的少年,银时抓狂地使劲搓着自己的头发,仰天大喊:“搞什么啊,这是。”
“喂,小鬼,你是不是身上带什么好吃的了,把我家大狗馋得不肯离开·”·坂田银时蹲下来,看着还坐在地上的少年问道··“我不是小鬼,我是魔王。”
少年平静地反驳着银时的话,然后看了看定春说道:“你饿了吗”·“我也饿了·”少年就像是得到定春的回答一样,回了一句后就抬头看向天空,看了好一会后才像是发现什么似的,对着某个方向抬起手。
然后就是一股滚烫的橘色火球突然间爆发出来,朝着手心所对的方向飞去,坂田银时正傻眼看着呢,就见两只烤熟了的鸟掉了下来··坂田银时被这么一幕给看傻了,等他缓过神的时候,面前的少年已经捡起掉下来的鸟往嘴里塞了,给自己塞一只还给一边的定春塞了一只。
“等等等等”银时见少年一口就把鸟的脑袋给咬下来了,哪里还有时间在发呆,伸手捏着少年的嘴,快速地把鸟头给□□,然后才继续喊道:“你这家伙,别什么东西都吃啊。”
“不吃会饿·”虽然被捏着脸,但是少年还是很平静地开口说道··“啊,真是的,跟我走·”坂田银时见少年还想把手里的东西往嘴里塞,受不了地把人拉起来,还不忘踹一脚定春说道:“你也别光顾着吃,走了。”
因为早就知道很多饭馆都不让定春进,所以银时直接选了一个关东煮的摊位,让少年坐在自己身边,银时说道:“想吃什么自己点·”·“点”少年不解似的偏着脑袋,那漆黑般的眸子让人无语。
“就是你想吃什么自己拿·”·银时无语地解释完后,给自己点了壶清酒,而少年思考一会后像是明白了,抬手就要往煮着东西的锅里伸,见此,本来才把酒喝到嘴里的银时瞬间就全部给喷了出来,眼疾手快地抓住少年的手喊道:“你想干什么”·“不是说要我自己拿吗”少年的表情一层不变,但是偏偏就是这种一层不变表情让银时抓狂,拿起旁边的筷子受不了喊道:“用这个,这个,不是让你直接用手,那里面的汤是烫的。”
“烫不会啊·”少年说完后就用另一只手拿出一颗丸子塞到嘴里,嚼了嚼后很快就咽了下去,然后眼睛就是一道亮光闪过。
啊,好像很喜欢的样子,银时感叹过后就意识到自己好像忘记什么重要的东西了·说起来刚才那种滚烫的火球都能从手里发出来,这种汤汤水水什么的,果然是小意思吗·银时看着对方的动作是一阵无语,嘴角抽了抽后连对方另一只手也按住,庆幸刚才少年偷吃的时候老板正好转身,要不然他就要包下整锅的东西了。
坂田银时深呼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暴走,然后拿起一边的筷子放到少年的手里说道:“吃东西要用这个·”·少年仔细看了看手里的筷子,然后抓紧两根筷子抬手就要往前面的锅里扎,看他的力度一点都不小,简直就像是要在河里捕鱼似的,银时哪里肯允许啊,要是毁了这个摊子,他可是会摊债务的啊·在少年手臂落下之前,银时抓住对方的手腕,把筷子从对方手中抽出来后,银时认命地当了回替人布菜的仆人。
银时拿起一边的竹签,串了满满一串后递给身边的人,在对方吃之前刻意交待了一下,竹签子是不能吃的··就在银时觉得可以好好地喝了一杯酒的时候,少年就已经把光秃秃的竹签子又递到他面前,要不是银时转过头来看到少年正在咀嚼的嘴巴运动,还有那嘴角边上的汤汁,银时真的会以为这小鬼把东西扔了。
尼玛,这也太快了,他才刚刚放下筷子端起酒杯而已啊·意识到面前的少年的各种诡异,银时不排除对方可能是个大胃口的可能,像家里那个女汉子一样的、、、、、、·一想到这个可能,银时哪里还有喝酒的兴致啊,一口气给串了四串后,银时果断地结了账,然后牵着定春对少年说道:“你在这里慢慢吃,大哥哥就先回家了奥。”
这次银时是一刻都不给定春抗议的机会,拔腿就逃走了,被留下来的少年看着那奔腾而去的背影,慢悠悠地吃着手里的食物,那悠哉悠哉的速度和刚才那种饿狼吞食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是个好人,就是有点奇怪·”·少年收回自己的目光,淡淡地说着自己的结论··而坂田银时直跑到自己家楼下才停下来重重地喘气,腰还没有直起来呢就回头去看,深怕后面有谁在跟着,在看到没有什么奇怪的现象后,银时放心地松了口气。
只是,等他回过头的时候,面前就出现一串丸子,无比眼熟的食物让银时瞬间冷汗直流,慢慢地抬起头,果然看到拿着串的人就是那个他一心要躲着的少年··而少年见他抬头了,就平静地开口道:“给你吃。”
“啊”银时一个没忍住就大吼出声,他实在是扛不住了啊,要是不吼上一下的话他的心脏会承受不住的·这个小鬼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会跟上他的,什么时候跑到他前面去的·作者有话要说:· ·☆、魔王大人定居· ··只是银时这一声大吼,不只是发泄而已,重点的是他这一叫完全属于扰民了,他所在的地方,不管是楼上还是楼下都猛地推开门,然后齐齐地吼上一句,吵死了阿银/银时·被神乐和恐怖的老板娘骂,银时黑线地正准备收拢嘴的时候,就见对面站着的那个少年,直接把手里的丸子塞到他的嘴巴里,那力度实在有够没谱的,银时觉得自己的喉咙都要被扎破了。
急切地边往后退边伸手把嘴里的丸子给拉出来,银时来不及擦掉口水就忍不住对着仍旧一副死人脸的少年喊道:“你想插死阿银我吗”·“你太吵了。”
少年平平淡淡地说着原因,那种理所当然的样子看得银时一个劲的咬牙,他在想他是有多倒霉啊,在这么一会会的时间都快要被面前这人给搞疯了··银时是气的浑身发抖,超级想要动手,但是一看面前那人的表情,再加上那副骨架,银时只能拼命控制住自己的暴躁,伸手使劲搓了搓自己的头发说道:“啊,算了,阿银大度,不和一个小鬼见识。”
“我不是小鬼,是魔王·”少年很冷静地反驳··银时看着貌似很认真的少年一阵无语,他确信对面的这人或许压根不知道小鬼代表的是小孩子的意思,而是直接把小鬼理解成了小鬼,完全降低了他魔王的身份,所以才不爽地反驳·银时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有道理,觉得无法沟通的银时终于是放弃挖苦对方一番了,而就这么一会的功夫,楼上的神乐和志村新八以及老板娘已经围在周围了,银时见事情要闹大的样子,头疼之余自然是不想再添麻烦,所以拉着面前的少年就上了楼。
综漫黑篮死神银魂·把门一关,房间里剩下的就只有万事屋的人,银时大大地喝了口茶,然后常常地舒口气,这才看着那个正在研究茶杯的少年开口说道:“名字·”·“魔王尤里。”
尤里试探性地伸出舌尖舔了舔手里的茶水,然后语气平平地回答着··见尤里像只猫咪喝水一样,银时觉得面前这人或许真的是魔王也说不定,因为正常人谁会那么蠢啊,蠢到让他看哪哪不顺眼的地步。
能达到这种地步确实可以称得上是王了,蠢王·“你是哪个星球的”乱七八糟的生物银时见的也多了,但是让他抓狂到这个地步的实在少之又少,为了他的心平气和,为了他的安静生活,银时打算问清楚情况后就把人送走。
但是让他意外的,却又好像能够理解的是,那个好像什么常识都不知道的魔王大人,在听到他的问话时,用那种面无表情对着他,然后慢慢地歪了歪脑袋,银时理解,那个应该是困惑不解的反应,被问的人估计压根就没有理解星球是个什么玩意。
银时正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咆哮呢,站在一边的神乐先不愿意了,对着银时就喊道:“阿银你干嘛那么凶啊,他肯定有自己为难的地方,你就不要逼他了啊·看看,都被你吓得不敢说话了。”
·银时那个委屈啊,他已经足够耐心了,并且,面前这个人哪里有被吓住的样子啊,不说话那是他压根就不怎么说··“好了,好了,多余的阿银也没有兴趣,那说点现实的,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打算”魔王尤里想了想后说道:“活下去。”
“喂,我说你啊·”银时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的感受了,打算活下去,正常人会这么回答吗受不了地叹口气,银时幽幽地说道:“我问的是你打算怎么生活下去,吃什么,住在哪,准备做什么,是这些问题啊,你懂吗”·尤里不解地看着银时,他不知道为什么对方会是一种要崩溃的表情,但是银时这次说的话他是真的听懂了,并且没有犹豫地就回答道:“吃的话,去捕猎,住的话,住在树上。
做什么,唔,保持生命力·”·“好,好,好可怜啊·”神乐瞬间就有种要哭的苗头,激动地对着银时说道:“阿银,他好可怜,我们收留他好不好。”
“虽然我很想吐槽捕猎、树上什么的,但是却真的觉得他很不容易,你看他脸色苍白,身体瘦弱,一定是生存的很困难,银桑,帮帮他啦·”连新八都加入到劝说的行列,银时觉得耳朵被吵得嗡嗡响的同时看着那个一脸淡定坐在原位,甚至都没有抬眼看他,而是一直盯着手里的茶杯沉思似的尤里,果然真的很想爆发一把啊·“随你们。”
银时猛地站起身,他说的这三个字,算是正式把处处让人操心的魔王大人给请到家里了··在万事屋开饭的时候,尤里的表现让银时又觉得奇怪,那个他以为会狼吞虎咽的人,竟然用手捏着米饭,一颗一颗地往嘴里送,一颗一颗啊,那是米啊,一颗一颗的,你是要闹哪样啊·那慢悠悠的动作看起来让人心急,银时瞄了一眼后决定不要多嘴,但是他能忍住并不代表家里的令两个人能忍住,尤其是做饭的新八,满是担忧地看着尤里问道:“那个,不喜欢吃吗不合你的口味”·“第一次吃,软软的,香香的,很奇妙。”
尤里很认真地回答,那看不出任何享受的表情让银时极度无语,但是也发现一个新奇的现象,说别的事情时面前的这位魔王尤里是能少说一字就少说一字,在说到吃的的时候却极力想要表达的清楚,还真是馋嘴的魔王,银时觉得有些好笑,心情也变得没有那么急躁了,拿起勺子递给新八说道:“教他。”
新八很快就反应过来,原来对方不是不喜欢吃,而是不会用餐具,但是也不至于一颗一颗的捏吧神乐的话绝对会一把一把的抓着吃,新八瞄了眼正吃得豪迈的神乐,再看看连用手吃都能吃的那么优雅安静的尤里,新八突然间有种错觉,这两人不会是性别颠倒了吧·作者有话要说:· ·☆、猫=饭· ··但是,让银时意外的是,就算新八把尤里给教会了用勺子,那个魔王大人吃饭的速度还是不紧不慢的,就连万事屋里最算正常的新八都要比他进食的快,银时抓了抓脑袋困惑了一会,都要怀疑第一次见面前这人吃丸子的记忆是不是他自己妄想出来的了。
肯定不是妄想,他可是亲眼看到尤里一口就把鸟脑袋给咬掉的,想到那个画面,银时还是有些受不了地抖了抖身子,决定自己还是不要多问的好,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会被这只魔王给折腾死。
不管怎么说,一顿饭是安稳地结束了,但是让银时觉得无语的是,尤里竟然还双手捧着一条鱼正慢悠悠地一点一点地进食,看样子也不是很饿,但是却吃的好像津津有味。
已经受不了好奇心的银时最终还是开口问了:“尤里啊,阿银真的非常好奇,说你饿吧,你吃饭的时候都好像在走神似的,说你不饿吧,你嘴巴都不肯停是怎么回事”·“习惯。”
魔王尤里转动那漆黑的眼睛看了看银时,然后又把视线放空到前方,只是嘴巴还无意识地动着··得到两个字回答的银时满头黑线,他坂田银时也算是见识过很多人了,各式各样的习惯确实知道不少,但是有人拿不停吃东西当习惯的吗·银时想起刚见到尤里的时候,估计当时就是因为没有一直吃动作,所以才会变得像只饿狼一样,然后肚子填个底之后,就转变成慢悠悠的模式。
那像是边发呆边咀嚼的模样让银时觉得实在看不下去,面前这个人到底是有多无聊啊,才会养成这么个烂习惯··“既然这么无聊的话,就跟着阿银去工作吧。”
坂田银时本来是躺在沙发上悠哉地看着漫画,但是见尤里一直保持着那种模式,莫名淡定不能了,放弃地把漫画给扔到一边,然后把带惯了的木刀别在腰间,伸手拍了拍尤里的脑袋说道:“不然就不给你饭吃奥。”
“诶阿银竟然有委任上门吗什么样的工作,我也要去·”本来正和新八在厨房打杂的神乐一听到银时的话就探出身子举手响应着。
而新八一听到任务也很是激动,急忙赶到银时的面前说道:“这次的报酬没有问题吧,这个月可又是赤字,要是再不进账的话我们连米都买不起了,拜托了,银桑,一定要拿到报酬啊。”
明明只有几个人,但是乱哄哄的状态瞬间就营造出来了,无语地看着兴致勃勃的神乐,为钱财担忧的新八,还有好像事不关己的尤里,银时重重地叹口气,大手一挥就招呼着几人出门了。
虽然万事屋集体出动了,但是事实上他们的任务简单到不能再简单,就是帮忙找一只离家出走的猫咪,银时把照片给神乐和新八看过之后,特意认真地举到还在不停咀嚼着的尤里说道:“要看清楚啊,这个是我们的目标,抓到它我们就有饭吃了。”
一听到吃,尤里的不停嚼着的嘴巴停顿一下,眼睛泛出亮晶晶的光芒,盯着银时手里的照片看得狂热,银时心下一惊,在尤里没有行动之前连忙补充道:“不能像你刚才捕鸟那样,这只要活的,你懂吗不能烤焦了。”
银时是真的担心尤里不理解啊,那个一出手就能把一只刚刚还在飞翔的鸟瞬间烤熟的能力,万一用在他们目标上,后果真是不堪设想,拿不到报酬不说,绝对会往里倒赔钱的。
“一定要是活的,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吗”银时强调完后看尤里,对方却已经恢复到继续恢复到进食的状态,双手还慢慢地往嘴巴里推着烤鱼的尾巴,一双眼睛毫无波澜地点点头。
看着嘴巴一直动着的尤里,银时都觉得他捡回来的哪里是只魔王啊,完全一只光会吃的松鼠啊,好吧,排除第一次见面时看到的,那让人心惊胆战的杀伤力不说··“算了,你这次还是不要出手了,老老实实地跟着我,好好学习着。”
银时放弃相信那意味不明的点头,决定还是不要冒险的好,先让身边的人见习见习也是好的··所以,因为银时的这个打算,在银时、新八、神乐三人到处追着小猫跑,忙得鸡飞狗跳的时候,尤里就站在不远处边看边一点一点地咬着烤鱼,连鱼刺骨头都不带吐的。
直到四人眼睁睁地看着猫咪跳到真选组的墙院时,银时、新八、神乐还有半路赶过来的定春齐齐仰头去看那在墙头上迈着猫步的小东西,竟然还嘚瑟地摇着尾巴示威··三人正商讨着要怎么做的时候,尤里嘴巴里的烤鱼终于到了劲头,把最后一点尾巴塞到嘴里,没有几下就被嚼完咽了下去,然后尤里毫不犹豫地跳上猫咪所在的墙头,那轻松的样子简直诡异的极点,未免有点太快太稳太简单了吧。
但是重点还不是关注这个,坂田银时一看尤里两眼放光地看着猫咪,而猫咪也奇怪地一动不动的时候,银时那个心慌啊,偏偏这个时候尤里还有要抬手的趋势,银时哪个还顾得了那么多,连忙大喊着:“住手啊,尤里,千万不要烤了它啊。”
“饭·”尤里指着缩成一团的猫咪对着银时说道··而他的这种解释让银时有撞墙的冲动,后悔自己不该说那有的没的,为毛要告诉他抓到猫就会有饭吃啊,现在这只魔王大人完全就把猫和饭等同起来了,完全要把猫当做饭菜来配啊。
“等,等等,你先等等,这只猫是不能吃的,我们要拿活着的它去交给它的主人,然后它的主人会给我们酬金,我们拿着酬金才能去买饭吃,你懂吗”银时觉得自己说的很清楚,很有条理了,但是尤里却好像不是很明白,看了看银时后又把视线锁定在已经瑟瑟发抖的猫咪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 ·☆、土方十四郎,能吃么· ··虽然说银时已经很卖力地劝说了,但是他的那种急切好像让站在上面的魔王大人无法理解,看向猫咪的眼神变得有些迷茫,好像在思量着下一步要怎么做一样。
就在银时要开口再喊的时候,真选组里面的人也因为这个骚乱而被引了过来,冲田总悟看了看站在墙沿上的尤里,然后微笑着对身边正一脸不爽的土方十四郎说道:“土方,那个是你的私生子吗”·“哈”土方被自己吸的烟给呛住了,狠狠咳了两下后就伸手揪着冲田总悟的衣领气急败坏地喊道:“你小子说什么胡话,谁的私生子啊”·“心虚了”冲田总悟一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仍旧笑眯眯地看着炸毛的土方十四郎,直到对方有了拔剑的苗头,这才稍微收敛地一点说道:“开玩笑,土方真是没有幽默细胞啊。”
这边土方十四郎和冲田总悟正热闹地争吵着,但是万事屋可没有看热闹的心情,毕竟有关酬金的工作还处在异常惊险的局面呢··银时估计着一时半会是和尤里算不明白这笔账,所以干脆也跳上墙沿,只是他这一举动当土方十四郎很是不爽了,拔出刀就对着坂田银时喊道:“好胆量,你个自来卷,敢爬我们真选组的墙。”
土方是杀意满满,而真选组的人看自家的副组长都拔刀了,自然是跟着做了,一时间,万事屋和真选组变得针锋相对起来··一切根源的魔王尤里看着这种热闹觉得莫名其妙,但是见有人追着坂田银时打,竟然把目光从食物上转移开,抬手就对着追着银时的土方十四郎发出一个滚烫的火球。
土方十四郎险险地躲过去之后,本能地以为是冲田总悟又趁机想要消灭自己,但是见冲田总悟无辜地摊着双手,确实没有作案的可能,土方十四郎这才察觉到刚才攻击的来源,看到目的地站着的是一个少年,土方十四郎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不远处那一个又黑又深的坑,竟然是对方攻击形成的。
因为这一声突兀的爆炸声,本来还在打闹的万事屋和真选组的人员都傻愣愣地定住了·就在土方十四郎想要开口的时候,本来站在他对面的坂田银时已经先抓狂了。
“我靠,尤里啊,不是说了不让你出手的吗竟然把真选组的院子里给炸出个大坑,你是想干什么我们会赔死的·”·坂田银时的哇哇大叫在尤里看来简直是不能理解,为什么要生气他明明应该是帮了银时才对啊。
综漫黑篮死神银魂·抿着嘴唇眨了眨漆黑的眸子,尤里板着面无表情的脸思考着··“哇,好厉害,威力比我的火箭筒还要强·”冲田总悟蹲在大坑边缘认真地看了看,然后无限惋惜地说道:“可惜准头不够,压根就没有把土方轰上天。”
“喂,总悟,你刚才的发言有很大的问题吧·”土方十四郎转身就对着冲田总悟吼了起来,但是当他感觉到一股热浪不断接近的时候,已经来不及躲闪了。
“尤里,住手,他死的话我们连白米饭都没得吃啦·”坂田银时边说边把土方十四郎给推到一边,那本来朝着他迎来的攻击竟然硬生生地停住,然后慢慢地消散了。
“他也是吃的”尤里明显觉得土方十四郎的吸引力比较大,因为比着那一缩起来只有一团的猫咪,土方十四郎看起来要有料的多··轻巧地跳下围墙,尤里稳稳地踩在地面上,然后略显兴奋地摆着一张没有表情,但是眼睛却微微发亮的脸走到坂田银时的身边,盯着土方十四郎直勾勾地看着。
“笨蛋·”坂田银时这会哪里还有心情给他解释土方十四郎是不是能吃的问题,抬手就在尤里的脑袋上拍了一巴掌,见对方无辜地盯着他看,还伸手揉了揉被打的地方,坂田银时怒吼着:“你差点把事情搞砸了,我说你啊,以后千万别出手了,我们赚的酬金还不够赔你破坏造成的损失呢。”
“开玩笑的吧·”第一次还可以怀疑怀疑,这第二波攻击他们可看了个清清楚楚啊,还有刚才那种像是飘下来的轻盈动作,绝对已经达到非人类的标准了吧,就算是他土方十四郎,想要从那么高的围墙上跳下来还要弯弯膝盖缓冲一下呢,这个小鬼是怎么回事啊·“自来卷,他哪来的”·面对着土方十四郎的追问,坂田银时抓了抓脑袋后仰头指了指天空,然后见周围的人还是迷糊不解的样子,银时这才悠悠地开口说道:“天上掉下来的。”
坂田银时拿他那为数不多,可能已经欠费的节操发誓,他这次说的是实打实的真话,但是周围的人却看用那满满怀疑的眼神看着他,银时觉得,他很受伤,为毛不信他啊,他难得这么认真地说句实话的啊·就在这边还在解释着尤里的来历问题呢,当事人拱了拱鼻子后就冲到真选组的房子里面,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除了追也没有别的选择了,只是那稍微迟疑一点的速度而已,等他们再次看到尤里的时候,少年正双手抓着甜点往嘴巴里塞呢,看到众人进来,只是淡淡地瞟了一眼,然后继续伸手去拿另一块。
“老板,这个是你付账吧·”·整个看客里面,也就冲田总悟最冷静了,慢悠悠地一句话让银时瞬间站不住了,收起傻眼的反应,坂田银时走到尤里的身边,抓着就把人提起来喊道:“你是鬼啊故意的吧专门来找阿银寻仇的吗”·“我是魔王尤里。”
尤里就算是被拎着,表情上也是毫无波澜,平静地说完后就又往嘴里塞甜点··坂田银时已经忍不住抓狂了,他还是第一次发现人和人沟通会这么困难,好吧,就算是人和魔,尼玛,最起码的常识、逻辑思维能不能稍微有点啊·作者有话要说:· ·☆、魔王大人,被收为儿子· ··“他就抵押给你们了,阿银还有事,先走了,新八,神乐,定春,快撤。”
银时话音落下的时候,人已经到真选组的大门外面了,看着那尘土滚滚飞扬,尤里眼睛眨都不眨地继续边吃边看着··“喂,别跑,什么叫抵押给我们了。”
土方十四郎几乎反射性地要去追,但是哪里还来得及啊,连慢半拍,压根还在稀里糊涂的神乐、新八都没有抓到··等土方十四郎返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所有的骚乱主角正被冲田总悟他们围着,前面放着茶和甜心,完全就是要开座谈会的节奏啊。
“你们在干什么”土方十四郎那个气啊,闹事的头头他没抓着,回来自家这锅里也够闹腾的,是要他这个副组长□□心才行吗你们这些混蛋玩意。
不用多想,土方十四郎都知道,起哄的领头人绝对是冲田总悟,分开人群走到热闹的中心,土方一脸不爽地瞪着尤里喊道:“你到底什么来回,最好老实交代·”·“来路”尤里看了土方十四郎一眼,然后沉默半刻,好像在思考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一样,然后突然间明白过来,这才直了直上面说道:“我是从上面被踢下来的。”
“臭小子,你耍我是吧”土方十四郎瞬间就怒了,揪着尤里的衣领就把人给提领了起来吼道:“再不老实交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是实话,我从来不说谎·”尤里就算是被揪得半踮着脚,但是脸上的表情一点都没有变,甚至还趁机继续往嘴里塞着吃着,那种不肯浪费一点时间让自己嘴巴休息会的的馋嘴模样,一般人还真的做不到。
“你看你稍微一抬手就差点把土方给轰飞了,是什么样的人能把你给踢下来呢”冲田总悟说话的时候总是平静如水,那看不出什么语气的句子,压根让人猜测不到,他关注的重点是可惜土方没有被轰飞,还是好奇什么人能把尤里给踢下去。
“莱恩,是个不喜欢吃东西的恶魔·”尤里是有问必答,那态度倒是真的很好,但是他的这种态度并不能给他的答案加分,那莫名其妙的语言听得在场的人更加稀里糊涂。
不过万幸的是在他们真选组的人,倒是见识过各种各样的奇怪存在了,尤其是在星球联系越发频繁周密的时代,外星人什么的,已经早就不稀奇了,所以说,恶魔这个种类也是有的吧。
“那你被老板抛下了,后面有什么打算”·尤里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问题了,这次没有什么理解不能的表现,反而很快地就回答道:“把那只生物带回去,银时就会高兴了。”
尤里伸手指了指房屋的角落,所有人都意外地发现,那只被忽略的猫咪竟然老老实实地缩在那里,见尤里指着它,炸着毛地抖个不停,看起来是真的害怕到极限了。
“你也不傻啊·”土方十四郎松开了手,难得说了句夸奖的话··“我没说过我傻啊·”尤里宠辱不惊地淡淡说完,然后想起什么似的,偏着脑袋看着土方十四郎问道:“我表现的很傻吗”·“那不是傻,是萌奥。”
冲田总悟像是发现了有趣的事情,两眼闪过光芒后把尤里抱在怀里,然后对着土方十四郎说道:“我看,既然老板把他抵押给了我们,土方你就收了他做儿子嘛。”
“哈”被冲田总悟这么突然间跳转的话给吓了一跳,偏偏在一边看热闹的几个人也跟着起哄,一时间好像事情已经定下来了一样。
“有什么关系,反正土方你又不行,不能生儿子,这次白捡一个不是很好、、、、、、”·冲田总悟的话还没有说完,土方十四郎的刀已经架到他的脖子上了,浑身散发着黑气的土方十四郎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说谁不行”·因为尤里被冲田总悟抱在怀里,土方十四郎的刀其实是威胁了两个人的,但是尤里是一点都不介意,压根没听明白他这一前一后的两人在说些什么,只是伸手去拿甜点的时候扑了个空,完全没有东西可以吃的尤里扭头看了看架在一边的刀,然后张嘴就凑了上去。
土方十四郎虽然确实是被冲田总悟给惹生气了,但是还不至于因为这些怒火就真的伤害一个无关的,好吧,也不算完全无关,但是不是主犯的人,所以,在看到尤里的动作时,土方十四郎立马把刀挪到一边,然后略显心有余悸地喊道:“你想干什么,这是刀,不是吃的。”
土方十四郎吼的那叫个认真,但是被吼的人却微微垂了垂眼皮,显得很是失望的样子,那句不是吃的,完全打击到他了··见尤里完全抓不到重点,土方十四郎的脸都要被气扭曲了,连基本常识都不知道的家伙,确实不是傻,完全就是脑残啊·“尤里,你真的这么饿吗”冲田总悟明显压根就没有把刚才土方十四郎的怒火给看在眼里,完全无视掉后反而是看着尤里很感兴趣地问着。
“不吃的话就会饿·”尤里见周围确实没有什么吃的了,伸手对着猫咪勾了勾手指,见小东西哆嗦着走到他身边,尤里把猫咪抱起来,然后对着还抱着自己的冲田总悟说道:“我要走了。”
“诶你现在可不能走,你看你把我们院子里炸出那个大一个坑,还吃了我们的食物,不能这么说走就走吧·”冲田总悟说了这么说,见尤里完全没明白的样子,冲田总悟突然间就觉得有些黑线,白瞎了他的委婉暗示啊。
·无奈的冲田总悟被自己噎闷了,然后抽了抽嘴角直白地说道:“万事屋的老板把你抵押在这里,是要让你付账的·”·“这么说吧,甜品我们全当做是招待了,但是外面的那个坑,你要把他填起来才行。”
“奥,我知道了·”·你真的明白了吗冲田总悟怀疑着··作者有话要说:· ·☆、总要有人被祸害· ··事实上,冲田总悟的怀疑不是没有道理的,当那个点头说他知道了的尤里走到院里,毫不犹豫地抬手冲着天的时候,冲田总悟已经有不好的预感了。
然后整个真选组就是一阵风沙走石,那狂乱挥舞的样子让看的人睁不开眼睛,好不容易等动静消退了,所有人就看到尤里正抱着猫咪站在院子的中央,而他脚边本该是一个大坑的地方,真的是被填·满了,填的不能再满了,都已经离地那么高了,谁还敢说没有把坑填·满啊。
看着院子里那个突兀的高高的土堆柱子,冲田总悟整个都傻眼了,他不得不开始怀疑自己的沟通能力是不是有问题,为什么事情会被理解成这样啊·看着院子里几乎已经全部秃掉的光景,土方十四郎早就已经满额青筋乱蹦了,一道亮光闪过,土方已经把那本来直直的土堆柱子给斩断了,只是就算是断了,也只是分成两半而已,那诡异的状态让在场的人莫名地觉得下面一阵疼。
尤里看着好像很生气的土方十四郎,再看看一个个脸色复杂的众人,最后抱着猫咪转身淡定地走了··这一次,没有人拦着他,因为他们总算是了解了,为毛坂田银时会那么毫不犹豫地把他抵押,绝壁是早就考虑了这只魔王的有多难搞,抵押抵押给他们找麻烦的吗·虽然坂田银时有时候确实不够正经,但是这次真选组的人可是完全误会他了,银时是真的只是单纯地想要把尤里给抵押出去,找不找麻烦的事情,他压根就么没有考虑过啊。
所以,在看到尤里漫无表情地再次站到他的门口时,坂田银时的眼角、嘴角狠狠地抽,直抽得他脸部快要变形··而尤里仰着脑袋看了一会后,最后默默地把拎在后面的猫咪给举到银时的面前说道:“饭。”
一个字,尤里就再次回归到万事屋,而新八和神乐看到尤里竟然真的把他们的目标给完好无损地带回来,想到可以拿到酬金,两人对尤里是各种夸奖赞美··唯独坂田银时揪着猫咪的后颈暗自叹息,不知道魔王到底有多麻烦的小鬼们就是好啊,可以无忧无语地只看眼前。
坂田银时平时也是足够乐观的,但是在和尤里相处的这一段时间以来,整个人都收敛的多·神乐和新八就是再怎么不够成熟,但是两个人都算是比较正常的,所以他银时只要顾着自己爽快就行了,压根就不用考虑那么多。
但是,现在呢·现在完全就是各种心力交瘁啊,日常生活要他操心,连为人处世都要他一步步担惊受怕,他银时什么时候这么婆妈过啊·银时在这边暗叹,神乐和新八已经拿出热茶甜点给尤里庆功了,虽然尤里还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是好在新八和神乐两人都聊的足够热闹,再加上连定春都难得没有睡觉,反而在尤里的身边撒娇般地蹭着脑袋,所以,一切看起来倒是真的其乐融融的样子。
·综漫黑篮死神银魂“切·”坂田银时虽然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但是他也不是那种非要考虑长远才能生存的人,所以活在当下,及时享乐才是王道啊。
顺利地拿到报酬,再加上庆祝尤里的加入,万事屋来了个久违的火锅聚餐,而这一次,坂田银时也算是再次见识到什么叫做胃的无底洞··明明从刚开始就一直没有停过嘴的尤里,在吃火锅的途中,不管谁给他夹,不管夹的是什么,他都完全来者不拒。
坂田银时甚至偷偷给他夹了红彤彤的辣椒,尤里竟然还面不改色地吃了下去,然后还两眼放光地盯着银时看,那好像上瘾的样子让银时无语了,不免在心里感叹,以前他们万事屋是不用担心会剩下饭,这下看来,他们万事屋以后也不用担心剩下菜渣了,葱、蒜、花椒、辣椒什么的,完全都可以给尤里当零食吃。
吃过晚饭后,新八因为要回自己的家离开了,神乐也打着哈欠去睡觉,剩下尤里和坂田银时面对面地坐着,银时以前是最不在意别人眼光的,所以不管有多少目光聚集到他身上,他都可以淡定地无视之。
但是现在他的功力明显下退了,光是对面尤里那一道目光而已,银时就觉得他各种不自在,最后只好放弃看那被他拿倒的漫画书,回视着尤里说道:“你是不是有话想说啊”·“什么话”尤里不解地眨了下眼睛,那双漆黑的眸子无辜的很,看起来纯真呆萌。
他哪里知道什么话啊,银时暗自抓狂地咬了下压根,万幸的是也算是领教见识过尤里的缺弦了,所以忍耐了一下后继续问道:“那怎么一直盯着阿银看”·“我在看那个。”
尤里边往嘴里填着神乐给他的海带,边伸手指了指被银时合上的漫画书··意识到自己竟然会错了意,银时那个囧啊が不过,他把书拿倒了先不论,尤里坐在他的对面能看什么啊�
靠凑诺棺诺姆饷婺芸茨敲淳寐穑炕箍吹哪敲粗惫垂椿鹄崩钡摹!�“要看的话直接说啊,给你,阿银去睡觉了·”银时虽然是各种吐槽,但是心里觉得很是不爽,不知道是因为有点小小的失望多,还是因为恼羞成怒的多。
把书扔给尤里,银时起身就往自己的房间走,而尤里看了一眼边神懒腰边离开的银时,好像不能理解对方为什么有点不高兴,但是也就那么迷茫了一下而已,下一秒尤里就拿着漫画书翻了开来。
银时虽然确实是打算回到被褥上睡觉的,但是翻来覆去了好几圈后还是没有睡着,见客厅的灯还是亮着,银时小心翼翼地蹑手蹑脚偷偷看了看,见尤里还是很认真地翻着漫画,银时瞬间无奈了。
难道说魔王都不需要睡觉的吗还有啊,你双手捏着海带往嘴里塞,让书在半空中自己翻页真的好吗大半夜的,能不能不要搞这么诡异的事啊·作者有话要说:· ·☆、魔王不需要睡觉么· ··要是说刚认识尤里的时候,坂田银时认为他遇见的是一个脑残的神经病,那么,在见识到尤里的各种诡异的能力之后,银时需要修改一下他对尤里的定义,完全定位成了脑残的魔王大人。
坂田银时承认他惊叹尤里的战斗力,还是这种能灵活操纵物体的能力,但是他承认他的能力并不代表他就能无视掉那种非人类的生活脑残行为,揉了揉刚才被自己翻来倒去弄得乱糟糟的脑袋,坂田银时懒洋洋地走到尤里的面前说道:“我说你啊,以后可不要在别人面前做这样的事。”
·见尤里不解地看他,坂田银时已经没有抓狂的感觉了,他怀疑他自己的神经已经被面前的这只魔王给锻炼出来了,这会就算是觉得无语,却还能很平静地继续解释道:“一般人啊,是不可能做到把漫画书悬在半空中,还让它自己翻的。”
“可是这很普通啊·”尤里随手一挥,悬在半空中本来敞开的漫画书就合了起来,然后慢慢地回归到沙发前的茶几上··“那是对你,正常人类是做不到这种普通事情的。”
坂田银时已经不想多做解释了,只要让对方答应乖乖听话就行,所以认真地说道:“要是你不听话,就不要待在这里,当然,也不会给你饭吃·”·坂田银时最后一个点明显是说到重要的方面了,本来还什么都无所谓的尤里,在听到不给饭吃的时候,眼神变得暗淡起来,那低沉下去的氛围让他看起来就像是委屈的狗狗一样。
“乖·”见自己的话起了效果,并且已经抓到了治这只让他头疼魔王的方法,坂田银时的心情明显很好,伸手揉了揉尤里的脑袋,然后轻轻拍了拍说道:“好了,该去睡觉了,过来吧。”
因为家里的地方实在不多,给了神乐一个房间,尤里也只能和坂田银时一起睡,本来就已经时候不早了,但是躺在被窝的尤里还是没有闭眼的打算,那明显清醒的状态让坂田银时都没发睡了,放弃假寐,银时转过身面对着尤里说道:“睡不着”·“嗯。”
尤里很诚实地点头,那双眼睛却是是还清明的很,确实看不出困意··坂田银时这会倒是有点相信了,人和魔是不一样的··“魔王就不用闭眼睡觉的吗”·“死的时候会闭眼。”
尤里那一本正经回答的样子,让坂田银时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表达他的感觉了·躺都躺不住了,翻身就撑在尤里的身前,坂田银时邪气地一笑后盯着尤里那漆黑的眸子问道:“那闭眼的话会死吗”·“不知道,我没闭过眼。”
这种诚恳的回答反而让坂田银时更是抓狂,低头拉近两人的距离,银时继续问道:“敢不敢试试”·“听我的,脑袋里什么都不要想,完全放松身体,然后一点点地慢慢闭上眼睛,对,很好,乖奥。”
见尤里真的按照自己的话行动着,等看到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慢慢地闭合完毕,银时继续问道:“尤里,你死了吗小魔王,魔王大人、、、、、、”·见自己怎么喊都得不到回应,坂田银时突然间就冒出冷汗来,他不会真的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就杀了人了吧,额,比人更严重,他那一只魔王给弄死了,那他还不得被追杀到天涯海角啊。
暗示自己先冷静冷静,银时把脑袋凑到尤里的心口处,在听到对方的心脏确实在跳,确实有呼吸在运行的时候,坂田银时才僵硬地抽了抽嘴角,恶狠狠地在尤里的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心下总算是松了口气,但是却还是忍不住黑线。
魔王一闭眼是不会死,但是一闭眼就会睡着到底是闹哪样啊还有,这一睡到底什么时候才醒啊,刚才他那么喊,那么敲都没有反应··不过,这人要是不说话,不摆出那种死人脸,还是很可爱的,越看越有味道啊。
坂田银时都快要把脸贴到尤里的脸上了,看了眉眼看鼻子,看了鼻子看嘴唇,再看看那白净无瑕的皮肤,还真是可爱,这个念头一起,坂田银时一个没忍住就把嘴唇给凑了上去。
感觉到对方那清凉水嫩的触感,坂田银时差点要跳起来,不敢相信地捂着自己的嘴唇,银时一脸见鬼的表情·毕竟这种事情对他来说实在太过于诡异了,偷袭一个正在睡觉的少年什么的,额,魔王什么的,他的脑袋是进水发泡了吗·万幸的是被亲的人是一点反应都没有,银时重重地呼了口气,提醒自己一定是熬夜熬到太晚,所以脑袋发晕了,绝对不是他有什么奇怪的想法,不对,他压根就没有想法。
睡觉,睡觉,什么都不要想,明天就什么事都没有了,明天就什么都忘了··给自己做了好一会的催眠,坂田银时才算是不轻松的睡着了,他这一睡,虽然是不太安稳,但是也迷迷糊糊地给赖到了早上。
坂田银时没有睁开眼睛前就觉得哪里不对劲,身上未免有点太重了,他家的被子变异了吗银时正在无意识地猜测时,就感觉到脸被人狠狠拍了,一下之后还有第二下,在这种情况下银时哪里还能不清醒啊,睁大眼睛就看到尤里正趴在他的身上,还举着手准备继续扇他呢。
银时那个气啊,大清早地就要找茬是吧,昨天觉得这只魔王可爱,绝对是他出神经了,所以这会完全可以毫不顾忌地怒火中烧啊,压根就没有昨天晚上的那种粉花乱飞,心脏乱跳的感觉。
“你个臭小鬼,是想打架吗”祥云抓着尤里的手腕就颠倒了两人的位置,压制住下面的人,坂田银时恶狠狠地咬牙喊道:“阿银对你太好了是吧,竟然敢爬我头上了。”
“我没有爬你头上·”·尤里就算是被按住了,脸上的表情还没有什么改变,平静地解释着·只是他的那种无辜的样子,在银时看来更是恼火,是啊,你是没爬头上,你就差头没爬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迟来的算账· ··坂田银时觉得自己一定是找虐受,既然人家都用不着睡觉,那他干脆就让他在客厅看一晚上的漫画好了,反正安静的很,又不会耽误他睡觉,更不会在大清早就被这么折腾。
虽然是这么想着,但是坂田银时心里也很清楚,就算是再来一次,他还是会把人叫到房间去,毕竟,本来就冷清的夜晚,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客厅里无聊得看漫画消遣,再配上那没有波澜的表情,怎么看怎么觉得让人不爽。
“有件事我必须要和你说清楚啊,以后早上再醒了之后,自己出去玩,不要打扰大人睡觉,记住了吗”坂田银时现在也没有办法对着那一脸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的人发火,再想想尤里的各种常识无能,银时也只能忍,再忍。
“饿·”尤里委屈地吐出一个字··坂田银时这会已经不再惊讶了,应该说他已经料到了,也就只有在饿的情况下,这只性子冷淡的魔王才会主动起来。
银时无语地叹口气,习惯性地伸手揉了揉脑袋,然后在尤里那直勾勾的眼神下,放弃了继续睡下去的打算,抬脚蹬开两人身上的被子,银时妥协道:“知道了·”·坂田银时虽然早就知道他自己的神经有点粗,但是也没想到已经粗到这种程度,随随便便地被莫名其妙出现的魔王给赖上也就罢了,现在竟然已经习惯地开始接受尤里那理所当然的存在了。
只是简单的早餐而已,尤里竟然吃的津津有味,超级认真的样子,坂田银时看着那一心一意的尤里,非常确定一件事情,要是给尤里吃的,绝对秒秒钟就能把人给拐走··虽然说在见识过尤里的战斗力后,银时不担心他会被人欺负,但是一想到那种随随便便就有可能和别人走的情境,银时觉得脑袋抽抽地疼。
压根不知道自己给坂田银时带来过大的动摇,尤里把所有的精力都扑到了进食上,他以前只是把嘴里嚼着东西当做习惯,但是那个时候对他来说,不管嚼什么都一个味,在这个地方不同,自从遇到坂田银时之后,他吃到的东西都有种震撼的感觉,让他新奇不已。
最开始他被踢下来的时候觉得无所谓,毕竟对于他来说那些都是小事情,而现在,他觉得被踢下来也不错,见识到的东西不会让他觉得那么无聊·所以他才要慢慢品,要是太着急的话又会变得让他提不起精神了。
一顿早饭结束的很快,在安排神乐和新八留守万事屋之后,坂田银时带着尤里去溜定春,这么安排是银时思量过的,神乐和新八对于万事屋比较熟悉,要是有工作的话知道该怎么做,而对于尤里,银时觉得没有他的话,不知道会闹出什么大乱子,所以还是带在身边的好,顺便也让这个不食人间烟火似的魔王大人好好地熟悉熟悉周围的环境。
不过除了上面的那些原因外,还有一点也是比较重要的,以前他银时溜定春的时候,不是被拉着跑,就是被嘴咬,现在有尤里跟着,那个定春竟然乖乖地像是狗一样开始溜圈,这样倒是给银时剩下不少心。
看向尤里的时候,也算是有了一个认同的加分项··但是这个加分项并不能占据多大的优势,尤其是他们竟然‘凑巧’看到真选组的两人,并且那两人明显是在找他们的时候,坂田银时瞬间就有种麻烦要来的感觉。
“话说,我忘记问了,你昨天是怎么回来的”坂田银时在土方十四郎和冲田总悟走过来之前,问着在一边慢慢品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零食的尤里。
“走回来的·”尤里很认真地回答,只是他这种回答让银时有种得内伤的感觉,伸手扶住额头,坂田银时已经不想去怪尤里的那种白痴级的理解力,而是开始反省自己以后说话一定要直白都极限,那样或许他们能正常地沟通。
综漫黑篮死神银魂·尤里看着坂田银时,把嘴里的糖球翻滚一下后问道:“你怎么了”·“自来卷·”难得尤里主动开口类似关心一下别人,但是被类似关心的人还没有回答呢,就被赶过来的土方十四郎给打断了。
“哟,老板·”和土方十四郎那种像是要吃人似的黑脸状态,冲田总悟还是笑眯眯的,虽然那种笑眯眯看起来让人觉得哪里诡异的很··“你们两个来干什么,昨天我就把这只抵押给你们了,你们也放人了,现在再来反悔要赔偿的话,阿银可是不会认的。”
面对两人完全不同的打招呼方式,坂田银时完全无视掉,反而想要把话给对方说清楚··只是他不说还好,一说这话本来就脸色不怎么好的土方十四郎身后都要燃起熊熊大火了,揪着坂田银时的衣领就吼道:“那是什么抵押啊,你故意的吧,本来只是被炸个坑,现在我们真选组都被扫荡了,你存心要找茬是不是”·“冤枉,昨天你也在场的,我压根就没有想到会闹出那么大动静,再说了,你说什么扫荡,我完全不知道啊。”
坂田银时知道自己的预感没有错,刚才看到两人的时候应该直接掉头就走,现在果然是麻烦的很··“事情是这样的,昨天你走后,尤里吃饭甜点也要离开,但是土方要让他把院子里的坑给填了,然后他就真的给填了。”
冲田总悟的补充虽然说把事情的大概给说清楚了,但是坂田银时还是觉得莫名其妙,看着还一脸抓狂的土方问道:“那你还有什么不满的,都给填了·”·“你要不要去看看他是怎么填的,用什么填的。”
土方十四郎说的是咬牙切齿,那翘起来的嘴角怎么看都阴沉的厉害,坂田银时稍微退后一步笑道:“土方你也是个成年人了,怎么能这么容易激动呢,会长皱纹变老的奥。”
作者有话要说:· ·☆、拐走魔王大人· ··难得土方十四郎长了个清心寡欲的脸,但是脾气是真的和他那种冷峻的形象完全不搭,只要一开口,那种冷酷帅哥的设定完全就毁掉了。
而能让土方炸毛的人有很多,其中一个重量级人物就是现在在他面前的坂田银时·两人在一边吵的热闹,尤里完全就是状况外的样子,一双眼睛毫无波澜地看着,偶尔时不时地伸手揉了揉在他身边撒娇的定春。
而另外一个状况外的就是冲田总悟了,那一双本来就弯着的眼睛在看到土方和坂田的吵闹时笑的更加奸诈十足,同时还不忘记和身边的尤里搭话··“呐,你在吃什么”·冲田总悟是想要找个话题,但是这个话题未免有点太敏·感了,至少对于尤里来说,这个话题让他立马警惕起来,攥紧手里剩余的,尤里本来毫无波澜的眼睛突然间闪过一道复杂的光。
冲田总悟见此,差点维持不住自己脸上的微笑,毕竟他觉得他说的应该是一个很普通的话题而已啊,为什么对面这人不光是后退一步和他拉开距离,还一副随时要干架的样子啊。
不过很快,冲田总悟就猜测了个大概,上一次也是,尤里可是为了吃的肆无忌惮地就往他们真选组的房间里闯,这次反应也是,要是他没有想错的话,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人已经不是单纯的吃货了,应该已经算得上是极品了,视吃如命啊。
这么想着的冲田总悟连忙在后面补充道:“你放心,我没有要和你抢的意思,应该说,我是想问你,要不要我请你吃点别的·”·见尤里的眼睛再次闪光,冲田总悟确定自己是猜对了,本来还主动跳开的尤里,一听到还有可以吃的,立马往他的身边凑,那距离比最开始还要近。
虽然说从头到尾尤里都没有说什么,但是那种表达的太过于明显的反应让冲田总悟理解起来完全没有障碍,看了看还正热闹吵着的土方十四郎和坂田银时,冲田总悟开心一笑就把尤里给拐走了。
而定春一看尤里跟别人越走越远,简单的脑袋总算是反应过来了,抬脚就要跟上去,但是他完全忘了自己脖颈上的绳子还缠在坂田银时的手上呢,它这么一跑,带着坂田银时一个跟头就摔倒了,然后连让他起来的机会都没有,定春就拉着坂田银时一个劲地追着尤里跑。
·土方十四郎看着这突然间发生的一幕傻眼了,而且在看到前方是冲田总悟带着尤里走的,那种像是狐狸男拐卖人口似的画面让他待不住了,按住被绑在腰上的刀柄也追了上去。
这次他不光要砍了那个自来卷,也要清理一下门户··后面的跟上来的热闹自然是被冲田总悟发现了,但是他可不想因为这么一点点热闹就满足,伸手揽住尤里的肩膀,冲田总悟阻挡着对方要回头的动作,笑眯眯地引·诱着:“就在前面了,有很多好吃的,要是晚了就被别人吃完了奥,所以,我们跑几步好不好”·虽然是很简单的几句话,但是对于尤里来说足够有效果了,尤里不但没有回头,还抬脚先跑了起来。
冲田总悟乐呵呵地对着后面的定春、被拉着的坂田银时,还有再后面的土方十四郎挥挥手,然后追着尤里跑了起来··还好尤里有足够的脑子,就算是知道是在前面,却不知道具体在哪里,所以速度完全没有放开,脚步上配合着冲田总悟的节奏,但是心里很急切,虽然表情上没有表现出来。
事实上冲田总悟的速度在不断地加快,并且还刻意观察着身边的人,见尤里竟然轻而易举地跑得脸不红心不跳,冲田总悟有种‘难道是我老了’的感觉··在确定完尤里很能跑的时之后,冲田总悟在看到一家饭馆的时候停了下来,没错,他刚才确实没有什么目标,只是单纯地想要把尤里给拐走,计划着单纯相处的时候可以多了解尤里一些。
不过幸运的是,他看到了意料之外的好玩发展,还真是有趣的很··带着尤里刚坐定,定春就吐着舌头边喘气边在尤里身边蹲下,尤里很自然地伸手揉了揉对方的脑袋后,在听到不对劲的声音时,尤里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定春后面拉着的坂田银时。
待坂田银时起来的时候,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毕竟被拉着在街道上磨了那么久,该有的后果还是很直接地展现出来了,紧接着就是土方十四郎气喘地赶了过来··两个后来的人还什么都没说呢,冲田总悟就笑呵呵地先说道:“土方和老板的关系真好啊,从原来的地方都打到这里来了。”
“你这个混蛋·”土方十四郎都想要拔刀了,而坂田银时则是毫不客气就用拳头挤着尤里的两边太阳穴咬牙切齿地吼道:“你自己随便跟着别人走就算了,不要引得定春发疯啊,你是想要他拖死阿银吗”·“他说要给我吃的。”
尤里虽然被坂田银时弄得不舒服,但是解释的时候语调还是很平稳的··只是他这种语气平平的解释让坂田银时更是在抓狂,手下的力度是越发的大,虽然说坂田银时早就这么猜测过,但是真的发生了之后,银时还是觉得无语,给吃的就跟人走,你丫是狗啊·土方十四郎对着冲田总悟炸毛,坂田银时对着尤里发火,唯独定春蹲坐在一边无聊地舔毛。
就像是觉得还不够热闹一样,老板走过来说道:“客人,本店是不允许让动物进来的·”·只是他这种规规矩矩的话压根就没有引起在场四人的注意,只有定春给面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继续回去舔毛了,黑线的老板虽然是很想再来一遍,但是见土方十四郎都拔刀了,满满的杀气弥漫开来,可怜老板一时间还真的没胆上前去,只能默默地等着看后续。
作者有话要说:· ·☆、请客一定要慎重· ··不过,就算是再怎么暴躁,冷静的时刻还是会到来了,等四人好不容易全部都坐了下来,老板这才小心翼翼地再次上前,带着职业的微笑说道:“那个,不好意思啊,各位,本店是不允许带动物进来的。”
老板是站在桌子边上的中间,说话的时候又是环视着的,因为他不知道那只大狗到底是谁家的,所以才找不到目标地一个个都看过去,虽然老板的心里还是发虚着,但是这次他明显是走运了,坂田银时很是爽快就地对尤里说道:“定春不能待在这里,你是要留在这吃,把定春扔出去,还是要带着定春继续溜圈。”
本来尤里还在一心等着要吃饭呢,听到坂田银时这么说,一时间就陷入思考,但是思考确实也就是那么一小点时间而已,然后就用那双漆黑的眸子盯着老板看,那眼眸中好像有东西波动了一下,然后尤里就开口道:“定春可以留在这里。”
“好的·”老板就像是被夺去了意识似的,呆滞地点了点头,然后又把手里的餐单递过去说道:“请您点餐·”·尤里压根不觉得他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很是自然地就把餐单接过去,然后无视掉其他三人一脸用奇怪探究的眼神看他,一门心思地盯着手里的餐单看。
“喂,你刚才对他做了什么”土方十四郎是藏不住好奇的,率先开口问了··“和他说话·”尤里说的很是清楚明白,事实上,尤里是真的没有说谎话,他们确实也只是看到尤里说了句话而已,但是土方十四郎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尤里的身上透露着各种的诡异气息。
不光是土方十四郎,就连冲田总悟都难得没有笑眯眯着,而是深深地去看尤里·坂田银时虽然也觉得心里有些诧异,但是看到土方十四郎和冲田总悟都是用那种复杂的眼神看尤里,这就让他有些不高兴了,伸手揽着尤里,坂田银时得意洋洋地说道:“我们家尤里可是很讨人喜欢的,连这里的老板都给他开特例了,真是可爱到有求必应啊。”
尤里毫无表情的脸被坂田银时捏着,本来就没有什么喜庆的脸变得更加让人看不下去,土方十四郎和冲田总悟看着对面的两人,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可爱这个词放在一个面无表情的人身上,实在有点不够恰当。
而尤里压根就感觉不到他们之间的氛围一样,也不从坂田银时的臂弯里挣脱,就保持着倚在坂田银时身上的姿势,把手里的菜单递给老板很是平静地说道:“都要·”·两个字,一下子就打破了刚才三人之间奇怪的氛围,尤其是冲田总悟,他作为主动说要请客的人,对于尤里的话自然是最在意的,毕竟要是没有什么意外的话,到最后付账的就是他啊。
这种菜单上的东西都来一份,是要吃干他吗冲田总悟抽了抽嘴角,半路就把餐单给抢了过来,对上尤里那毫无波澜的眼神,冲田总悟开口说道:“你认真的你知道要是都点了会有多少东西吗你吃的完吗”·冲田总悟实在是觉得不可思议,怎么看对面的尤里就是个少年而已,为什么这会突然说出这么恐怖的话来啊,而且那种好像什么都没做过的无辜样子到底是天生的,还是天生的啊。
·“这个你不用担心了,这家伙可以打包慢慢地吃·”坂田银时也没想到尤里会来这么一出,就算是冲田总悟要请客,但是也不至于这么狠吧。
不过,这么一来,坂田银时也就安心了,就算是被人用吃的拐走了,那拐他走的人绝对会后悔的,就像是现在的冲田总悟一样,那个平时总是能幸灾乐祸的人,现在的脸色可真是有够好看的。
坂田银时笑的那个开心,而坐在冲田总悟身边的土方十四郎也呲着牙笑,毕竟平时总是他被冲田总悟惹得生气不已,到最后还无能为力,现在有人能轻而易举地打击打击冲田总悟,还真是有种大快人心的感觉呢。
“真是没看出来啊,冲田你还有这么热心大方的时候·”·冲田总悟看了看坂田银时,再看看土方十四郎,不得不开始反省,难道说他平时的人品不怎么样不然的话为什么身边的人都只会推波助澜,幸灾乐祸啊。
但是见尤里用那种单纯的眼神看着他,冲田总悟都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好,只能暗自叹了口气,在感叹自己还有被人坑这么一遭的同时,心里已经开始打算他这花出去的钱要让谁来给填补了。
既然不能让‘可爱’的孩子失望,那就从大人身上找点安慰好了,冲田总悟这么一想,嘴角就泛起一股笑意来,同时间,有那么几个人不约而同地抖了抖身子,其中就包括坐在一边的土方十四郎。
综漫黑篮死神银魂·不过,万幸的是他们随意找的这家店并不算得上大,就算是全部餐单都来一份也不会夸张到哪里去,这也算是冲田总悟能够接受妥协的另一个重要原因,把餐单递给老板,冲田总悟开口道:“就按他说的,都来一份。”
一听到这话,尤里的眼睛瞬间闪亮,冲田总悟见此笑了笑,心里想着对方有时候还真的单纯得像个孩子,虽然面无表情,但是偶尔却好懂的很··不过,讨孩子喜欢是没问题,他冲田总悟可没有兴趣连大人一起照顾,见土方十四郎和坂田银时都还用一副等待吃饭的样子待着,冲田总悟胳膊支在桌子上,手撑着脸看着土方和坂田说道:“我是要请尤里,但是你们两个可不在范围内,要吃的话,就请自己拿钱。”
“、、、、、、”土方和坂田都受不了地黑线,他们就知道事情不会那么顺利,能从冲田总悟身上占点便宜,真是有够痴心妄想的··作者有话要说:· ·☆、耐力值有待刷新· ··就算是他们找的这个饭店确实不大,就算是全部的饭菜都上一遍都没有多夸张,但是现在的状况还是让在场的三人无语到极点,一个人为什么吃饭可以吃到这种地步,几乎是一刻都不停地持续了将近四个小时了,看着那慢悠悠却连续不断的进食方式,本来三人还想着等等,再等等、、、、、、直等得定春都窝在一边睡着了、、、、、、·但是,事实证明,在面对人的时候还有孰不可忍的时候,在面对魔王的时候,更是让人抓狂的厉害。
最先耐不下心的是土方十四郎,没有占到冲田总悟的便宜,没有蹭到一顿饭还不说,现在竟然还要他眼睁睁地看着别人慢条斯理地吃,是要挑战他的耐心吗·“啊,不行了,我要先走了。”
土方说完就站起身,事实上,耐不住的绝对是不止他一个人,连冲田总悟都不能维持那平时的惯用微笑了,毕竟看一个动作看的久了,不管刚开始是有多喜欢觉得多可爱,到最后都完全变成了麻木。
“土方,先等一下·”就现在这种情况下,冲田总悟才不可能让他一个人面对呢,伸手把土方重新按在座位上,冲田总悟滴着冷汗看着对面的人问道:“那个,尤里,你吃饱了吗”·尤里很是给面地点点头,但是往嘴里塞食物的动作是一点都没有停,尤里到现在使用筷子的姿势都是怪怪的,像是拿毛笔一样的优雅姿态配上他那面无表情的脸,让看的人是一阵冷汗直流,绝对的诡异就不提了,拜托,你已经点头了,点头的意思就是吃饱了,对吧吃饱了为什么还一直吃个不停啊。
冲田总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无语过,不过,他已经不想着好奇了,见尤里点头,立马对着尤里旁边的坂田银时笑道:“那个,老板,就像最开始说的那样,把东西打包带回去再给尤里吃吧,我们真选组还有事,就先走了,我会把账结了的。”
冲田总悟说完后一刻都不停地直接蹿了,而土方十四郎自然也是跟着走了,看着那急冲冲往外撤的两人,尤里是一脸的不解,而坂田银时则勾着嘴角笑的开心,想当初他刚认识尤里的时候是有多抓狂,那时没有人理解他,现在总算是轮到他看着别人抓狂了,虽然他也没怎么适应。
“哈哈,你真是太厉害了·”·坂田银时使劲揉了揉尤里的脑袋,他这句夸奖的话是说的真心实意,毕竟像冲田总悟那样的人都能被逼得这么失态,偏偏当事人还无辜得不知所以然,这也算是一件不得了的能力了。
坂田银时真的把所有的东西都打包了,就连调料什么的都没有剩下,毕竟尤里完全什么都可以消灭掉,多打包一点,他银时就能少投入一点··只是坂田银时明显是有点太乐观了,乐观到他都没有意识到,人家冲田总悟和土方十四郎也就是偶尔这么被尤里给折磨一下下,他坂田银时可是要时时刻刻和尤里待在一起的,真的认为是他已经完全能够适应尤里的行为模式了吗·如果他真的这么想,那么未免就有点太单纯了,对于尤里,他坂田银时也只是认识了一点点小皮毛而已。
事实上就是如此,等他带着尤里回到万事屋的时候,麻烦的事情才刚刚开始而已·只是还处在高兴心情中的坂田银时,这会还没有察觉到而已··再加上一回到家就听到新八和神乐他们说接了大单子,坂田银时都恨不得在尤里的脸上亲一口了,毕竟今天的喜事一件接着一件的来啊。
只是,真的是喜事吗没有发展到最后,谁都不能定义下来·只是万事屋的人明显是有点太单纯了,只要给工作,只要有报酬,只要能吃饱,对他们来说就是喜事,相比着银时、新八、神乐,连定春都跟着欢呼的时候,尤里安静地站在一边,嘴巴里不停吃着,眼睛却安静得毫无波澜。
万事屋之所以叫万事屋,那就是因为他们接受任何委托,只要给钱,而这次接的明显是个大单,营救人质·认真地给新八和神乐下达了任务,坂田银时虽然兴致勃勃,但是却清楚地记得上次的事情,所以就让尤里给留在家里看门。
但是,他这种总结前面经验,深思熟虑后的结论明显不怎么明智,因为,把一个破坏力极强,又缺乏人类生活常识的魔王大人给单独留守,代价可是很大的··“听着,尤里,不要和别人说话,不要让陌生人进屋子,你一步都不要离开这个屋子,绝对不要离开奥。”
在晚上,坂田银时临走前还担心尤里不明白什么是留守,刻意仔细地叮嘱了··只是他的这种叮嘱明显有点太仔细了,对于‘绝对听话’的尤里来说,可是会绝对遵守的。
就在坂田银时走后没多久,土方十四郎和冲田总悟就赶了过来,因为牵扯到人质的事情,其实他们就是来问些信息的,但是现在他们面临很大的问题,大到让他们想要咒骂的地步。
“老板呢”冲田总悟见开门的是尤里,知道对方有些地方沟通无能,所以就直接想要找坂田银时··但是冲田总悟压根想的有点简单了,明明很普通的一个问题,站在他对面的尤里只是摇摇头,然后就闭口不言地用那种漆黑的眸子看着他。
任由冲田总悟和土方十四郎用各种方式问,愣是得不到一丁点的回应,到最后,本来就着急的土方怒了,拔出剑对着尤里严肃地喊道:“让开,我们要进去·”·一听到要‘进去’,本来还一点反应都没有的尤里,眼睛里突然间就爆发出警告的杀意,看着土方十四郎就要抬手驱逐,冲田总悟一看事情不妙,想到上次尤里的那种破坏力,连忙按住尤里的手说道:“我们不是坏人,是老板的朋友,刚不久我才请你吃过饭,还记得吗”·作者有话要说:· ·☆、抓狂仍旧继续中· ··尤里听到吃的时候眼睛没有亮光闪过,因为现在他一点都不缺吃的,事实上,他嘴巴里正在嚼着东西吃。
但是他这种吃着东西不回答话的态度完全就像是挑衅一样,偏偏本人没有什么自觉,那无辜的样子更是容易让人抓狂·别说土方十四郎受不了了,就是冲田总悟也耐心不下去了,毕竟他可是花了大价钱给请了尤里吃饭的,还是中午,中间就过了那么一小小会而已,现在尤里竟然完全不认识他似的,连句话都不和他说,简直是让人非常地恼火。
所以连最后一个劝架的人都没有了,反正打架的不是他,不管谁受伤他都会看个热闹,并且,还用不着他赔偿,总之,最后说服了自己的冲田总悟放下了阻拦的手,然后土方十四郎和尤里的战斗,完全开始了。
事实上,尤里要比土方和冲田总悟想的好的多,就算是土方十四郎拔刀朝着他砍过来,尤里也就是躲闪着而已,只有在土方快要进到房间的时候才会不轻不重地挥手把人凭空挡开,用气压把土方十四郎弹到原地就撤回,明显是没有恋战的意思。
但是他这种边吃边打,还面无表情的样子,在土方十四郎看来完全就是挑衅啊,是压根就没有把他土方给放在眼里吗·本来就生气的土方十四郎这次是真真的怒了,要是说刚开始他是放着水简单地攻击的话,这会的他已经进到认真的境界了,浑身散发的杀意都快要成形了,但是这么恐怖的土方十四郎压根就没有对尤里形成影响,被威胁着的尤里还是保持着刚才不断进食的悠闲姿态。
就在土方十四郎举着刀要砍下去的时候,对面的尤里突然间打了个暂停的手势,然后摊开空空的双手给两人看,就在两人不解的时候,尤里果断地转过身,过了一会后手里拿着食物边吃边点头,那意思很明显,就是在说‘你现在可以打了’。
战斗途中竟然还找个空隙去取吃的,然后再回来继续打,能不能不要这么儿戏,他现在可是在很认真地生气啊·土方十四郎眼神一下子变得很是危险,然后毫不犹豫地就举刀砍下,那带着的满满杀气可是没有在开玩笑的意思,尤里觉得有些意外似的,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竟然有微微睁大的意思,看着土方十四郎的刀锋砍过来,歪着脑袋想了想后,果断地闪到一边去。
不和别人说话,不让人进屋,不出屋,嗯,一个都没有违背·看着被砍烂的门板,尤里边吃边面无表情地暗自总结着··就遵循着这个原则,尤里边躲着土方十四郎的攻击边无所谓的看着那越来越破烂的房间,就算是场面看起来很是惨烈,但是尤里愣是没让土方十四郎前进一步,而他自己也没有离开过一次房间,当然,从头到尾也没有开口说过话。
而土方十四郎打了那么久,慢慢地也算是耗了怒气,但是在他好不容易不打了的时候,事情的热闹才刚刚开始呢,毕竟在他最后一个攻击结束的时候,房屋的主人回来了。
“这什么情况”坂田银时见自己的家快要毁完了,在生气的同时,庆幸的是楼下的老板娘今天没有在家,要不然的话,他觉得会被骂死的,不光交不起房租,现在连房子都要毁了。
“尤里,我不是让你看家的吗”·坂田银时一激动,平时那自称用的‘阿银’都没有了,急冲冲地奔到尤里的面前,使劲摇了摇一脸无辜的尤里喊着。
“不说话,不出屋,不让进屋,我都做到了·”尤里认真地解释着,然后那双眼睛就像是会说话一样,显得很是委屈··听到这样的话,在场的人都有要扶额的冲动,而土方十四郎和冲田总悟更是想要吐血,他们就是因为这个原因闹腾了那么久吗靠,坂田银时你个白毛自来卷,能不能好好地教教你们家的小孩·土方十四郎和冲田总悟一时间都忘了他们来的正事是什么了,就眼睁睁地看着坂田银时忍啊,忍啊,忍得脸都扭曲变形了,到最后也只是仰天长长哀嚎一声,然后拍了拍尤里的肩膀说道:“嗯,你做的很好。”
要知道坂田银时内伤已经很严重了啊,他现在后悔的要死,当初为什么就把这人一个留在家里啊,还有临走前的那个叮嘱,苍天啊,还不如不叮嘱··但是,坂田银时在尤里那种类似无辜单纯委屈的眼神下,实在是不知道不能对他发火,只能掉头揪着土方十四郎的衣领吼道:“尤里单纯你也傻吗没看到这是什么地方啊,你竟然跑到别人家里来闹,下这么重的手,非要把老子的房子都掀翻才甘心吗你给赔,快点给赔”·土方那个悲剧,照现场的事实来看,房子确实是他砍的,也是他主动找上门的,先动手的也是他,这么一捋顺,好像真的应该是他土方十四郎赔,但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啊,这种憋闷的感觉,让人很是不爽,非常地不爽·看着热热闹闹讨价还价的土方和坂田,尤里伸了伸懒腰,总觉得自从上次被坂田银时引着睡觉以后,一到那个点,他总是会变的很困,唔,非常地想要闭眼睛。
一向是靠着本能活动,身随心动的尤里,就这么闭着眼睛倒下去了,嘭的一声震醒了在场所有的人,坂田银时看到倒在地板上闭着眼的尤里,心脏猛地颤了一下,然后放开土方,快速地闪到尤里的身前,把人抱在怀里摇了摇。
·本来是一脸担忧的表情,但是在看到尤里无意识地往他怀里钻的时候,坂田银时僵硬地抽了抽嘴角,咬牙骂道,靠,睡着了前段时间是谁压根都用不着睡觉了,这会秒睡的又是哪个·作者有话要说:· ·综漫黑篮死神银魂·☆、坑的就是你· ··虽然说坂田银时也不是第一次见尤里了,对于他的各种非人类行为还是见识了不少的,按理说应该差不多该淡定应对了,但是现在看着这个秒睡的人,坂田银时在安心的同时,真的有那么一瞬间很想把人给扔到楼下去啊。
要不是看尤里好像真的睡得很熟,坂田银时都怀疑对方是为了躲避才装睡的,毕竟他们的房间这么乱,再加上第二天老板娘又要回来了,所以他们也赶快熬夜加班地把房间收拾好,而尤里这个本来应该是看门人的魔王大人,竟然在这么重要的时候开始之前就睡过去了,这种未免有点太会挑时间,太狡猾了。
就算是嘴角抽了不光一下下,坂田银时到最后也只能重重地叹口气,然后把怀里的尤里给抱到里面完好的房间,还不忘给对方盖好被子,坂田银时这才重新回到杂乱的现场,毕竟总要有人善后啊,偏偏他还是这万事屋里面的老大,该扛起的责任不是一点点的重啊。
要扛起责任的不光是坂田银时,土方十四郎这位施暴的人自然是不能不付出点赔偿,而冲田总悟这个看热闹的人,被坂田银时和土方十四郎各种方式对付下,也不得不留下来帮忙。
至于新八,早在任务结束之后直接回家了,而神乐,不知道什么时候哈欠连天地回自己的窝了,就连定春都趴在一块干净的地板闭上眼睛,所以,到最后的结果就是,一个脑残般的误会之后,坑的都是成年人。
一整个的通宵总算是有些成效,但是天色大亮的时候三人是又累又困,坂田银时在土方和冲田幽灵般地离开之后,也拉开自己房间的门,什么都没有脱,坂田银时倒在被褥上就开始扮死尸。
坂田银时也就睡了几分钟而已,身边的尤里就醒过来了,见身边的坂田银时一脸沉睡的样子,再揉了揉自己的肚子,然后果断地翻身骑到坂田银时的身上,抬手就去打坂田银时的脸,可怜坂田银时因为忙碌了一整晚,这会睡成死猪都没有问题,更别说让他吃一堑长一智了,所以,上次怎么被弄醒的,这次也完全给重现了。
要是说第一次坂田银时被打醒的时候怒气里面带着点疑惑,那么这次就是完完全全高精度纯怒气了,眼神里带着满满的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波涛汹涌,偏偏尤里是一点感觉都没有,一脸纯真地开口道:“饿。”
坂田银时这下是不准备忍了,抓着尤里的手腕就把人给掀翻在被褥上,然后自己压上去阴沉着脸说道:“你知道我是几点睡的吗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惨吗你知道是谁害的吗”·坂田银时咬牙切齿地一连问了三个问题,但是被问的人是一脸的无辜不解,眨了眨眼睛很是平淡地说道:“不知道。”
这三个字,完完全全把坂田银时最后一点理智给轰飞了,现在他觉得尤里的漆黑的眸子,好看的唇线,还有那面无表情的脸蛋,怎么看都像是在挑衅他,怎么看都让他生气的厉害,所以,不给点教训是不行了。
坂田银时逼近尤里的脸蛋,两人的距离一下子就拉近了很多,鼻梁相碰的亲近下,坂田银时坏坏地一笑,而尤里还是很无辜的呆愣样子,变化就在这一刻开始了··坂田银时把尤里给翻了个个儿,然后伸手就把对方的裤子给扒了下去,紧接着,手掌就啪啪地打在了尤里的屁屁上,一下接着一下的边打还边恶狠狠地说道:“小鬼就是小鬼,欠的就是揍。”
坂田银时是打的尽兴,而被打的尤里是一声不吭,反而伸手去抠面前的枕头,一点都不在意后面正被人干着什么羞羞的事情··尤里本来只是一下下地抠着枕头的边缘,但是很快就发现那一下下的效果不好,压根就没有抠破,所以,想了想后的尤里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好办法,伸出食指和中指,对着那枕头的缝隙间狠狠地一戳,指尖带着的力量瞬间就把枕头给爆开了。
本来坂田银时正打的认真呢,一见自己的枕头被尤里给爆了,举起来的手就那么僵在了半空中,而就在这个时候,他们的房门给人从外面拉开了,进来的新八和神乐一看到房间里的场景,两人很默契地就揪着坂田银时往一边拖,边拖边怒气冲冲地吼道:“银桑阿银”·“你在干什么啊就算尤里很可爱,你很变·态,你也不能对他随便动手啊。”
神乐抓着坂田银时就是一阵炮轰·而新八也是一脸的痛心疾首,对着还没来得及反驳的银时说道:“银桑,你平时没节操也就算了,不能把尤里也污染了啊,尤里看起来好像还没有成年吧,你这样是犯法的。”
这边两人对着坂田银时是一个劲地教育,而被两人不间断教育的坂田银时连个解释的话都找不到时间说,被抓着乱七八糟的衣服显得他很是狼狈,唯一没有被影响到的尤里见三人正忙着,看了一会后又去研究被自己弄破的枕头,里面的枕芯散落得到处都是,尤里捡起来一点闻了闻,捏了捏,最后困惑地想了想后应该是觉得手里的东西不好吃,所以扔掉后提起被扒的裤子自己就溜出了房间。
而被留下的三人总算是在坂田银时解释完之后稍微安静了一些,但是新八和神乐对于银时的做法明显是很不赞同,在认真地教育完坂田银时不准欺负尤里之后,三人才意识到哪里不对劲,扭头看去,被褥上哪里还有尤里的影子啊。
“看吧,你把尤里惹生气了·”神乐瞪着坂田银时怒吼··“尤里也不是小孩子了,被打屁屁的话肯定会觉得害羞委屈的,会不会离家出走了”·新八也担忧地猜测,早就已经身心俱疲的坂田银时无语地抽了抽嘴角,刚才说尤里还小的是你新八,现在说尤里不小了的也是你们,到底是要阿银怎么办啊·作者有话要说:· ·☆、诡异的发展· ··三个人是急冲冲地在房间到处找,本来就不是很大的地方早就很快就翻遍了,但是不管在每个地方都没有见到尤里的影子,这下新八和神乐就更加怒了,看向坂田银时的眼神带着浓浓的怒气。
坂田银时自己才委屈呢,本来啊,虽然他在万事屋做的不算风生水起,但是也算是如鱼得水,自由自在,偏偏在遇到尤里之后,什么东西都开始往偏道上拐··就说昨天那件事吧,看家看成那个样子也就算了,他银时可是什么责备的话都没有说,什么教训的动作都没有干就做了回哑巴吃黄连,然后呢,好不容易在熬个通宵之后睡下了,才刚刚休息而已,就被人扇着巴掌给打醒了,再然后,他只是小小地想要表达下自己的不爽而已,还被家里的另外两个人给误会了,在霹雳乓啷的被教育之后,所有事情的源头竟然还消失了·天理何在啊·坂田银时真想仰天大呼冤枉,但是见真的找不到尤里,银时嘴上不说,心里却开始烦躁,暗自骂着那个臭小鬼是麻烦天才的同时,起身就要出去找人。
但是没等他打开门呢,就被定春一爪子给按在地板上了,看着昨晚刚刚铺好的地板又被砸出了裂痕,坂田银时忍无可忍地抽了抽嘴角,爬起来就要上手和定春较量··只是他徒手和定春打的话,明显是不够个儿,伸出去的手还没有碰到定春呢,就被定春一口咬住了脑袋,本能地把双手的方向打了个转,本来应该朝着定春皮毛去的双手这会死死地撑着定春的嘴巴,万一一个放松下去,定春的嘴巴一合上,他银时的脑袋就要被咬掉了。
“阿银,定春好像知道尤里在哪里·”就在坂田银时和定春坚持对战的时候,神乐开口猜测道··而定春一听到神乐这么说,很是嫌弃地把坂田银时给吐掉,然后还用爪子把人推开,走到神乐面前撒娇般地用大脑袋蹭了蹭。
虽然刚才定春那种嫌弃的动作实在让银时大受打击,但是一听到有尤里的消息,银时也不在意别的了,跟着定春就出了屋子··只是让他们意外的是,定春压根就没有走多远就停下来了,它所蹲坐的门前正在万事屋的楼下,也就是老板娘所开的店。
“什么意思尤里在里面”新八托着下巴一脸思考的样子,但是压根用不着别人回答他,门被从里面打开,而他们所看到里面的情境证实了定春还有定位魔王大人的功能。
尤里正坐在柜台前,边用勺子挖着饭边扭头过来静静地看着他们,而坂田银时见尤里竟然这么悠哉,再想想刚才他们在上面那么着急,一股怒气激得他浑身发抖,就在他捏着拳头要上去好好给尤里上一课的时候,脑袋就被老板娘狠狠地揍了一拳头。
“银时,你平时混也就算了,怎么可以饿着这么可爱的孩子,你真是罪孽深重·”·老板娘生气的时候总是像个母夜叉,这会更是怒气腾腾的样子,吓得银时本能地缩了缩脖子,但是却非常地好奇,为什么老板娘好像很护着尤里似的·下一秒,银时就纠正了自己的猜想,压根就不是好像,而是事实就是那样,傻眼地看着老板娘一脸灿烂笑容地对着尤里关切地问‘是不是够吃,要不要再加点’的时候,坂田银时觉得这个世界不真实了。
那个老板娘啊,那个迟点交房租就会变身厉鬼的老太婆,现在竟然笑得那么、、、变·态,怎么回事·啊可恶的老太婆不会有奇怪的爱好吧就像是富婆包美少年什么的、、、、、、·越想越觉得冷汗直流,坂田银时结束石化后也顾不上刚才那股怒气了,抓着尤里的手腕就往外跑,那慌慌张张的样子让在场的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就那么愣愣地看着坂田银时在他们面前把尤里给抢走了。
“啊,银桑,你不要欺负尤里啊·”新八反应过来就要追上去,但是却被神乐抓住了,见神乐对着他摇头,新八懂得对方是什么意思··他们都很清楚坂田银时是什么样的人,就算是有时候很不靠谱,很没节操,但是他们都相信,银时有着自己的原则。
“呐,老板娘,你怎么会给尤里做饭呢”神乐坐在刚才尤里所坐的位置,接替了尤里继续吃着还剩下的饭,惊喜地发现,嘴里吃着的不是一般的大白饭,里面加的菜肴完全堪称美味啊。
神乐本来还很感兴趣地想要问个明白了,在吃了这一口后就完全变成狼吞虎咽了·新八无语地看着那瞬间变成饿狼扑食般的神乐,再次无语地黑线,谁要说神乐不是女汉子,他新八绝对第一个不答应。
而坂田银时把尤里带到一个安静的地方后才气喘嘘嘘地停下来,双手捏着尤里,见对方竟然还不紧不慢地动着嘴巴,那咀嚼的轻松状态让银时无力地叹口气,他都已经跑的气喘了,为什么这个人会这般轻而易举的样子啊·不过,现在不是感叹尤里非人类强大能力的时候,坂田银时双手紧紧抓着尤里的肩膀,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问道:“那个臭老太婆没有对你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像是随便碰你、捏你、揉你什么的。”
“臭老太婆”尤里压根就不明白银时嘴里的臭老太婆是谁,不解地反问着··见尤里竟然抬手再次往嘴里塞东西的时候,坂田银时这才发现面前的这家伙的手里竟然还抓着勺子,那勺子上面的食物竟然还满满地保存着。
X这种事情是怎么做到的刚才他们确实是奔跑过来的吧·就算是已经见识过尤里的各种超能力般的实力,但是现在银时还是不得不再次感慨,世界之大,真的是无奇不有。
但是,重点不在这里,重点是问题啊,问题··作者有话要说:· ·☆、审美观问题,是很严重的· ··“就是给你饭的那个老女人啊·”坂田银时受不了地加大声音,而让他受不了的还在后面呢,尤里在银时的带‘饭’的提醒下,总算是明白过来了,眼睛闪了道光芒开口道:“漂亮姐姐。”
“什么”听到尤里竟然说出这四个字,坂田银时瞬间就凌乱了,不敢相信地仔细给尤里提示,他所说的老女人是谁,但是到最后尤里竟然都点头确信那就是漂亮姐姐。
就算是到最后确定了他口中的老女人和尤里嘴里的漂亮姐姐是一个人,坂田银时还是有种凌乱了的感觉,在怀疑到底是那个老女人给尤里下了药了,还是尤里的欣赏能力确实有问题。
不过,这两种可能银时都不想猜对,因为不管是哪一种,对于他银时来说都实在太恐怖了,老板娘本来就够凶悍的了,要是再连迷惑人心的药都能随便下,那他以后可不就惨了。
综漫黑篮死神银魂·但是后一种猜测要是真的的话,那就更加恐怖了,尤里本来就很没有常识,现在连分辨美丑的能力都没有了,那他这个做饲主的,以后可不是要操碎了心啊·觉得前途一片渺茫的坂田银时有些抓狂地伸手使劲揉了揉自己的脑袋,虽然乱的厉害,但是银时还是撑着意识继续问道:“那她为什么会给你食物”·“因为我饿。”
尤里仍旧是很简短地就把话解释完了,但是舔着勺子一脸无聊的样子··对于尤里的这种说话方式已经差不多习惯了,但是坂田银时听到这样的解释后还是有种想要叹气的冲动,只能边猜边问:“你是找吃的正好遇到她”·尤里点头。
“然后你叫了她漂亮姐姐说你饿了”·尤里继续点头··坂田银时本来只是硬着头皮大胆地猜一下,但是这种一猜即中的事实让坂田银时已经无力说什么了,正感叹着总算理解为什么那个老板娘会那么护着尤里了,毕竟已经很多年没有人称呼他姐姐,还是漂亮的那种。
不过说起来尤里也真是奇怪,为什么会这么奇怪,一见面就喊老板娘漂亮姐姐,要是在给了吃的之后作为感谢说一下还算可以理解,明明老婆婆,臭女人才比较适合她··“为什么你会一见面就喊她漂亮姐姐”坂田银时见尤里已经开始四处看着寻找食物的样子,知道对方没什么耐心继续这么站着,但是银时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非常地想要问个明白。
只是尤里给出的答案让他瞬间想要吐血,尤里眨了眨眼睛后说道:“莱恩说的,只要我这样做有波波的人就会给我吃的·”·尤里说完之后,露出了有史以来不是死人脸的表情,而是闪动着他那漆黑的眼睛,表现出可怜的样子微微开启那薄薄的嘴唇演示着:“漂亮姐姐,我饿~”·尤里解释完之后,又恢复到面无表情的样子,好像刚才那个模样的人是另外一个人似的。
但是,这些对于坂田银时来说,已经足够理解了·秒杀绝对的秒杀尤里本来就长的漂亮,平时只是因为一直板着脸所以才会让人不好接近,而刚才那种撒娇般的可爱连他坂田银时都差点被夺去心智,更不要说那些女人了,绝对能瞬间戳中萌点。
只是有一点,这种可爱和尤里平时那种模式完全不同啊,让坂田银时一时半会实在是有些反应不过来··相比着坂田银时的震撼,尤里就显得习以为常了,一点都没有觉得哪里奇怪的他正在烦心的只有一个事情,身上没有吃的了,勺子也被舔干净了,所以,嘴巴空空的好无聊。
尤里四处看了看,想着是不是该打个猎比较好的时候,突然间想起这段时间坂田银时教给他的东西,其中之一好像就是明令禁止他随便打东西来吃··抿着嘴唇想了想后,尤里放弃了自己的打算,然后抓着坂田银时的手看了看,而正在震撼中的坂田银时压根就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所以当感觉到手指上传来疼痛的时候,坂田银时本能地就叫出声来。
“放、、、放、、、放开”坂田银时边喊边伸手去推尤里的脑袋,但是尤里却一点都没有配合的意思,不管是抓着坂田银时手腕的双手,还是咬着坂田银时手指的牙齿,都完全没有要松开的打算。
“这个不能吃,不能吃的·”坂田银时觉得自己的手指都已经流血了,但是他又不能真的去伤尤里,所以在情急之下只好从尤里的敏锐点出发,而这招明显要比刚才那种‘放开’的话好使的多,尤里虽然还是没有放开,但是却没有继续下死力气,而是抬眼去看坂田银时。
被那纯净的漆黑眸子盯着看,坂田银时很是诚恳地点点头说道:“真的不能吃,要是你真的饿了的话,我带你去吃点别的·”·“唔·”尤里含着坂田银时的手指点了点头,然后总算是把坂田银时的手指给放过去了,而坂田银时趁着这个机会赶快把手抬到眼前看,那渗出来的血让银时嘴角直抽抽。
而尤里看着嘴角直抽的银时转了转眼睛,然后再次伸手抓住银时的手,银时被这么一抓,整个人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紧张地就要使劲把手抽回来,但是却意外地发现,不管他使出多大的力气,面前这个看起来瘦弱的尤里都能抗的住,那轻而易举的样子让银时都想流泪了。
他坂田银时怎么说都算得上一个真正的武士吧,现在竟然在力气上输给了一个看起来很是羸弱的美少年,这真的让他倍受打击啊·但是尤里哪里会理解银时这种想法,双手捧着银时的手指就往嘴里送,这次倒是没有用牙齿咬,而是用舌头舔了舔,就像是受伤的野兽会做的动作一样,尤里也在用这样的方法给银时疗伤。
作者有话要说:· ·☆、魔王大人的不解· ··自从遇到尤里以后,坂田银时觉得他就是操心的老妈子,一天到晚就没有消停地安静过,但是在这一刻,看着那温柔认真对待着自己手指的尤里,坂田银时整个人都有种恍惚的错觉。
时间就像是被静止了一样,坂田银时的眼睛除了看到尤里之外,周围的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见,就这么呆呆地任由尤里在他的手指上舔了又舔··更让坂田银时意外的是在尤里松开他之后看到他自己的手指时,本来那已经渗出来的血已经不见了,除了浅浅的湿·润之外,手指上甚至连个牙印都没有留下。
坂田银时这会不知道是应该抽嘴角,还是该感叹,心下抓狂着,就算野兽用舔舐疗伤,效果也没有可能这么好吧在抓狂之余,坂田银时却越发地相信一件事,尤里或许真的不是一般的人。
但是,魔王大人啊,总觉得离他银时很远啊,但是明明面前的这个人正仰头看着他,银时却觉得有种抓不住对方的感觉··就算是真的有魔王大人存在,但是面前这个一脸蠢萌样子,除了贪吃还是贪吃的人怎么都和魔王大人不相符的吧。
“尤里,你今年多大了”·坂田银时本来是不想多问尤里的背景,但是经过刚才那么一幕之后,他总是觉得心里有些不爽,对于面前的这个人,难道就任由他随意的来,然后在某一天随意地消失吗·在祸害了他坂田银时之后,他竟然还对于这只小恶魔什么都不了解,这样的话太不公平了·但是,坂田银时明显有点忘记尤里除了吃喝和那诡异的力量之外,别的简直就是智障,所以,‘多大了’这种不清不楚的问法让尤里不解地偏着脑袋看他,那一脸的无辜让银时无语地叹口气,只好补充说道:“我的意思是说,你到今天为止,活了多长时间了。”
尤里这才理解似的转动下眼睛,然后摇摇头说道:“不记得,莱恩知道·”·“你说的莱恩是谁”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坂田银时这次长心地问了一嘴。
“莱恩就是莱恩·”尤里理所当然地回答完之后就又觉得无聊了,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不停地磨动着,眼睛也不再停留在坂田银时的脸上,反而是本能地开始到处寻找着猎物。
而坂田银时虽然对于尤里的这种回答是哭笑不得,但是见尤里是真的站不住了,也只好先把这个问题放在心里,侧身对着尤里说道:“走吧,带你去吃东西·”·一听到有吃的,尤里一双本来就漆黑得发亮的眸子显得更加有精神,而看到他的这种反应,坂田银时就更加觉得无语,有谁家的魔王大人会长成这种馋猫模样啊·无语归无语,但是现在坂田银时已经不觉得贪嘴的尤里是有多让人抓狂了,反而渐渐地觉得,一个人怎么会因为吃的变得这么可爱。
明明吃东西对于他们来说再正常不过的了,如果是单纯的吃货可爱的话,他银时可不觉得神乐那种女汉子的狂野吃法会可爱,那么,为什么比神乐还能吃,还能一刻都不停嘴的尤里现在会让他觉得有意思,有可爱的感觉呢·坂田银时想了半天也没有个头绪来,只能伸手抓了抓脑袋放弃自己的思考,万幸的是他发现除了吃正餐的时候尤里会加大饭量,平时只要有东西在嘴里就行,不一定要大鱼大肉,美味的,大量的。
所以,这次坂田银时刻意给买了包瓜子,那玩意一颗颗地磕下去,再加上尤里的速度,完全不用担心一天嘴里没东西,而坂田银时也不会因为尤里的这个零嘴担忧自己的钱包不足。
但是,没一会坂田银时就觉得不对劲了,这尤里确实是一颗颗地往嘴里塞着瓜子,并且速度也是慢悠悠的,但是有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问题让坂田银时不得不开口了问道:“瓜子皮呢”·“嗯”尤里正用那白净的手指从纸包里捏出一颗饱满的瓜子放到唇边,听到坂田银时的问话,尤里只是用那双迷茫的眼睛盯着他。
“这个,这个壳子呢”虽然没有得到回答,但是坂田银时已经有不好的预感了,伸手夺过尤里放到唇边想要继续往张开的嘴里塞的瓜子,扒开后捏着那壳子给尤里看。
“、、、”尤里眨巴眨巴眼睛后才算是明白了一样,然后伸手拍了拍肚子··天坂田银时这会真的想要仰天大呼了,上天啊,你是专门派这只恶魔来折磨阿银的吗·在无限哀嚎的同时,银时不得不庆幸的一点就是,以往他买给尤里的东西确实是都可以直接吃的。
在这之后,坂田银时就认真地给尤里讲解了瓜子哪里可以吃,哪里不可以,但是在他好不容易说明白的时候,尤里却很是平静地说道:“壳子好吃,有奶油的味道·”·在欣喜尤里竟然已经学会分辨出奶油味的同时,坂田银时已经不知道该怎么给尤里解释了,无语地沉默了一会后,坂田银时问道:“你把壳子吃进去没有不舒服的感觉吗它可是又干又硬的。”
尤里盯着坂田银时摇摇头后,慢慢地开口说道:“鱼刺,骨头可以吃,为什么它不可以吃”·话说到这里,坂田银时觉得自己再纠缠下去就更没话说了,事实上他还真的有点忘记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尤里可是像吃丸子似的,一口就把烤熟的鸟的脑袋给咬掉了的,那样子应该是想直接嚼吧嚼吧吃了的吧。
再次确信尤里不是一般人的坂田银时伸手揉了揉尤里的脑袋妥协道:“算了,你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不吐瓜子皮倒是减少了垃圾了·”·看着像是很无力的坂田银时,尤里不解地眨了眨眼睛,然后像是很不舍似的从自己捧着的纸包里抓了一把瓜子递给坂田银时说道:“你也吃。”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克星这么可爱· ··坂田银时看着尤里那忍痛割爱的眼神,心下觉得自己要是不稍微感动一下下的话,压根就对不起尤里那下定决心的样子。
被尤里那漆黑的眸子盯着看,坂田银时不得不接过尤里递过来的瓜子,然后用另一只手在对方的脑袋上揉了揉笑道:“真乖·”·尤里平时虽然说没有抗拒别人到强迫症的时候,但是也不是任由谁谁都可以随便靠近他的,更不要说揉他的脑袋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会被坂田银时这么轻柔地揉着,还用那微笑的表情看着他,尤里低垂下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丝笑意。
坂田银时弄明白怎么回事了,而两人的关系也算是调整好了,所以在回去的路上还是很自然轻松的,但是在两人走回到万事屋前面的时候,坂田银时突然间想起他刚才带着尤里离开时老板娘的那声怒吼,后知后觉地打了个寒颤,坂田银时看着尤里说道:“那个,我们偷偷上去,不要出声奥。”
尤里不知道坂田银时在打什么主意,但是不管银时要做什么他都没有反对意见,主要原因就只有一个,那就是他现在手里有吃的,要做什么都完全没问题··所以,坂田银时连解释、协商、说服的过程都省下了,坂田银时顺利地带着尤里潜回到上面的万事屋中,在确认安全后,坂田银时才由衷地觉得尤里真的是个听话的乖孩子,要是神乐和新八的话,想要他们做一件事,还不知道要费多少口舌呢。
不过,坂田银时明显是高兴的有点早了,虽然说尤里在某种意义上是真的很听话,但是有一点坂田银时明显是忘记了,尤里不光是听他的话,很多人的话他都听的啊·综漫黑篮死神银魂·没有多久,银时就体会到了尤里的这种听话,有时候真的会死人的。
事情的起源其实没有什么稀奇的,无非是因为尤里的那句乖巧乖巧的漂亮姐姐,实在是打动了老板娘长久死寂的心,秒秒钟想要献出母爱的她在当天晚上的时候买了牛肉火锅到万事屋给尤里改善伙食的。
本来这是件很好的事情,不管是对尤里还是对坂田银时他们万事屋的老成员,但是坏就坏在最后老板娘后来竟然很有耐性闲情地和尤里聊天,再无意间似的聊到了坂田银时带着尤里出去做什么了,最后的最后,老板娘无意间问起坂田银时有没有说她什么话的时候,尤里一双眼睛直瞅着银时看,而银时在老板娘的眼神下,只能嘴角抽抽地对着尤里说道:“问你就说。”
就这么四个字,尤里还真的就理解了,点了点头后,转头对着老板娘说道:“他说你是老女人·”·听话是真的听话,但是也不至于这么听话他,阿银是让你说,但是也看看阿银给你的眼神暗示好不好·坂田银时听到尤里平静回答完老板娘的时候,瞬间就从坐着的地方跳起来,边往外跑边对着喊道:“尤里你个混蛋。”
尤里不解地眨了眨眼睛,扭头去看其他的几个人,但是没有一个回答他的,再加上银时已经跑出去了,尤里看了一会后又自顾自地拿出银时给他买的瓜子吃了起来。
那毫不关己的模样完全被新八看了过去,无语地闭了下眼睛,他好像终于有点明白坂田银时的难处了,熊孩子有时候是真的很让人无语的··一直到很晚的时候,银时才偷偷地回来,那戒备地看着周围的样子一看就知道还在心虚中,但是在他好不容易转移到自己房间的时候,那种心虚一下子就变成怒气了。
他因为尤里的一句话,就逃命到惊慌失措的地步,现在他好不容易回来了,尤里那家伙竟然趴在他的被窝里睡得正香,那种安静得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情境,和坂田银时的狼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正是这种鲜明的对比,让银时是淡定不能啊,气势冲冲地就走过去,拎着尤里的衣领就边摇边喊道:“你竟然就这么给我睡觉了,醒来,醒过来,你个笨蛋,笨蛋·”·任由坂田银时再怎么抓狂,尤里愣是一点要醒过来的苗头都没有,甚至在银时想要凑近在他耳边大喊的时候,尤里就双手一伸就把银时的脖颈给抱住了,然后脑袋在银时的身前蹭了蹭。
银时本来是想把人给扔出去的,但是那暖暖的身体贴上来,愣是让在外面跑了个狼狈的银时下不去手,本来按在对方肩膀上想要下力的手,莫名其妙地就转移到尤里的腰上,还嫌不够近似的,收紧了手臂让两人贴的更近。
等银时反应过来的时候,恨得是牙根痒痒,但是却又放不开手,只能在尤里的耳朵上咬了一口泄愤道:“你就折腾我吧,你这只恶魔·到底是给阿银我下了什么魔法了,被你气的要死,却又打不得骂不得。”
坂田银时说到最后的时候,自己都有些受不了地叹口气,伸手把刚才被自己弄乱的被子再次打开,银时就这样抱着尤里共同步入睡眠··尤里压根就不知道银时的心情,有了暖暖的环境,睡得更是沉了。
第二天天亮的时候,尤里就像是定时的机器一样,准时地睁开了眼睛,在看到旁边躺着的银时时,难得没有像以往那样翻身骑到银时的身上用耳光把人打醒,而是静静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银时,那银色的发丝虽然不是直顺的,但是看起来却是软软的,柔柔的。
尤里这个人很少动脑子,应该说他的生存用不着他动脑子,能伤害他的存在没有,他想吃的什么都可以打得到,所以说,久而久之的他已经习惯了就这么悠哉悠哉地活着,连思考的打算都没有。
这会尤里倒是有些想要动脑子了,一双眼睛很是有精神地看着银时,看完头发看眉眼,看完眉眼看鼻梁,看完鼻梁看嘴巴,看到嘴巴的时候,尤里本能地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额,思考好像要结束了,他肚子有点饿·这么想着的尤里,抬头就冲着银时的嘴唇凑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魔王大人的问题有点严重· ··当你被一个美少年给咬嘴唇咬醒的时候,应该怎么做·坂田银时现在就在面临这个问题,昨天是因为各种无奈妥协地抱着尤里睡了,但是一大早就这么热情他还是有点受宠若惊啊,但是很快他就发现他不是受充若惊地被尤里亲了,而是悲剧地被尤里当做吃的给啃了,那牙齿使劲的模样,完全就像是在咬食物啊。
银时本来还有的那点小激动,因为这个清楚的认识给完全打破了,心里是恨不得再打尤里几下屁屁,但是却又觉得光是那样实在不解气,他被这个看起来刚成年不久,或者已经老到成精的魔王大人给耍的够久了,实在是有必要好好地给主动送上门的这人一点教训了。
这么想着的坂田银时几乎是立马就伸手把人抱紧,然后趁着尤里没有离开就反守为攻,好好地给对方上了一课,什么叫做带着感觉的吻··但是,让他欣喜的是,尤里不光是没有抗拒他,甚至还有主动配合回应的意思,连那平时什么表情都没有的脸上都泛起丝丝的红晕,银时这下不光是一点点的小激动了,说得上是心花怒放,虽然说现在的他还不能完全明白这种心花怒放是怎么回事,但是却本能地知道不该在这个时候放弃机会,所以,本来该是一个教训的惩罚,在不知不觉中变了味道。
只是,银时有点忘记了,在尤里的身上,什么情况都可能会发生,而疏忽了这点的银时才会在‘惩罚’结束之后调笑道:“怎么样这可是成熟大人的方式,喜欢吗”·“滑溜溜的,我能咬下去吃掉吗”·本来是个粉色的气氛在围绕,尤里的这话一出口,整个气场都完全被改变了,银时抽了抽嘴角后问道:“你要吃掉什么”·“这个,还有里面那个。”
尤里伸出手指点了点银时的嘴唇,‘这个’知道了,‘里面的那个’更是不用多猜··银时这下黑线了,刚才那种甜蜜蜜哪里还会存在了,搞了半天,这货配合他是因为想要吃啊,还敢问他能不能咬下去吃掉,必须不能啊·银时张口想要教训尤里几句,但是在对方那一直紧紧盯着他的眼神下,银时愣是有点心虚,不过很快他就觉得庆幸了,毕竟这货还能知道先问问他再动口,要是一开始就直接咬下去,额,那种感觉当真是一点都不好啊·银时无语归无语,但是该教的还是要教,所以银时伸手控制住尤里的手腕,带着对方的手指在自己的嘴唇上点了点说道:“这个不能吃。”
说完之后,又张开嘴把舌头伸出来在尤里的手指上扫了一圈后说道:“这个滑滑的也不能吃,记住了吗”·“唔·”尤里不回答懂没懂,也没有点头的意思,反而仍旧直勾勾地盯着银时看,那漆黑的眸子里传达的意思很是明显,就是在说,不能吃啊,真的好可惜奥。
“我说认真的,这个嘴唇和舌头作用可是很大的,你想啊,要是有人咬掉你的嘴唇和舌头让你不能好好地吃美味的东西,你会高兴吗”·坂田银时被尤里那饿货的眼神给吓住了,不管是最开始那种想要教训,还是后来那种甜蜜的感觉,现在早就跑到九霄云外去了,一心想要说服尤里的银时摆出认真教学的样子,必须要尤里懂得他的意思才行。
“不高兴·”这次尤里总算是给出回应了,不光是说了话,连脑袋都跟着摇了摇··心里感叹着尤里你这熊孩子还真的是吃货的同时,银时也不得不庆幸真的对尤里说通了一点点,趁着尤里听懂他的话,银时连忙补充地说道:“所以啊,我也不想被咬掉。”
“奥·”尤里这下算是迷迷糊糊地被银时给带过去了,点了点头后开口说道:“那我不咬你了·”·等等,这话怎么听着不太对劲了,银时本来正想着要松口气的时候,听到尤里这么说心里又是一个紧张,想了想后银时以防万一地问道:“你不咬我了,不会是打算去咬别人吧”·“别人也不行吗”见尤里一眼单纯无辜地问着这样的话,银时真的有种想要扶额的冲动,他到底是捡回家一个多大的麻烦啊,为什么这么简单的事情他就要一点点的教啊·银时无语了之后很快就自己知道答案了,一个连吃饭需要用餐具,随便什么都能直接往嘴里塞的人,不懂道理也是完全情有可原的事情。
“尤里啊,可能你不太了解人类,你要是这么对别人的话,别人会对你做奇怪的事情奥·”·银时是很想用吓唬的方式传达给尤里一个信息,随便咬别人的嘴唇是很严重的事情,但是他这种方式哄哄别人那种普通的人也就罢了,对于尤里来说,最不担心的就是被人威胁了,因为他足够强,强到压根不知道什么叫做危险,所以恐吓,吓唬什么的完全没有意义。
但是一时不察的银时偏偏就这么干了,而事实证明他是真的用错了方法,因为尤里正用一种不解的眼神看着他··完全抓不住重点的坂田银时想了想后以为尤里只是在不懂所谓的奇怪的事情是什么,所以就把凑到尤里的耳边,张口轻轻地咬了咬,他的这种咬可是和尤里的那种要吃人的咬是不同的,只是他的这种不同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而已,对于尤里来说,那就是单纯的咬。
所以,他很是直接地就问银时道:“你要吃我吗“·“吃吃吃,你除了吃就不能想点别的吗”坂田银时是真的受不了了,嘴角抽了抽后终于是爆发了,双手捏着尤里的双肩就是一声大吼,他是真的搞不明白,这只魔王到底是怎么长大的,怎么长大的·“喝”尤里不知道银时为什么突然间说话这么大声,有些不适应地歪头蹭了蹭被震得有些不舒服的耳朵,然后眨巴眨巴眼睛试探性地问着。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额,其实已经是今天了,三十号会更另外两个断了好几天的更,不管怎么说,总算是考完试了,喵也可以悠哉一段时间了~~· ·☆、敢和尤里抢食儿· ··听到尤里的这个试探性的反问,坂田银时有种呼吸困难的感觉,伸手按住自己的心口处,银时觉得自己要是再继续和尤里纠缠下去,他真的会抓狂到死的。
“别的先不谈,你就说你听不听我的话”坂田银时深呼一口,实在是耐心不下来一点点的哄了··“听·”·见尤里认真又诚恳地点头,坂田银时这才算是有点宽心,就算是尤里的这个听话昨晚刚给他惹了麻烦,但是现在银时还是仍旧觉得宽心,最起码还有一点让他顺心的优点。
“那就好了,我说以后不准你主动凑到别人的嘴唇上,听懂了吗”·坂田银时确认完尤里真的记住了之后,这才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安心之后他就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好像自从遇到尤里之后,他这种哭笑不得的感觉是越来越频繁了。
不过,坂田银时明显有点不知足了,哭笑不得还有一个笑在里面,因为尤里让他叹气的地方还在后面呢·而这个‘后面’,没有让银时等太久,当他带着尤里体验、认识人类生活的时候,好巧不巧地就遇到了一个熟人,他也就是和熟人打个招呼的时间而已,本来一路上很安静地待在他身边的尤里竟然一下子就蹿到他的前面,直接站到熟人身边的那个生物面前直勾勾地看着。
“这个是谁”·“假发,我觉得你应该先把你养的动物救下来再问·”·坂田银时说这话的时候明显带着丝丝的笑意,事实上他是真的有些幸灾乐祸,毕竟尤里已经祸害他够多的了,祸害祸害别人娱乐一下阿银也算得上是回报了。
“是桂,不是假发·”桂小太郎反驳了之后倒是真的转过头去看自己的伊丽莎白,不过他这一看不要紧,他的伊丽莎白都已经泪奔到绝望的地步了··再看一眼,就发现伊丽莎白拼命想要抽回去的那只短短的手臂正被一个黑发黑眸的少年给双手抓着,边抓边往嘴里塞,也就是看两眼的功夫,桂小太郎就发现他家伊丽莎白本来就短的手臂越来越短了,而相对的,在它身边少年的嘴巴是越来越鼓了。
综漫黑篮死神银魂·“等一下,你是谁啊不准吃我的伊丽莎白·”·桂小太郎这下哪里还能看得下去啊,走到伊丽莎白的面前就想要把两只生物分开,只是桂小太郎明显是不了解尤里,让尤里把到嘴的东西吐出来那可真是会死人的。
所以,当桂小太郎感觉到有杀气过来的时候,本能地闪了一下,只是就算他闪开了一点,还是不能避免地感觉到手臂上传来疼痛感,低垂眼眸一眼,果然有血在不断地流出来。
惊叹地看着那个仍旧抱着伊丽莎白不肯撒手的人,那平静的样子好像他压根没有动过手一样··而同样震惊的还有坂田银时,虽然说早就知道尤里是个吃货,但是为了吃的会动手伤人还是第一次,难道说尤里把桂小太郎当做抢食的了·那他坂田银时能让尤里主动送他一把瓜子,还真的值得骄傲啊·银时意识到自己想的有些远了,再不开口阻拦的话,还不知道尤里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呢,要是真的任由尤里吃下去,还不知道会不会闹肚子,虽然凭借尤里那可以完全消化骨头、鱼刺,甚至瓜子皮的胃或许不会有闹肚子的时候。
但是再不管的话,桂小太郎真的要动手了啊,真的在这个地方打起来的话,头疼收场的还会是他坂田银时··再加上,伊丽莎白哭的实在太惨了,所以坂田银时还是走过去伸手揪着尤里的后衣领,边把人往后面扯边无奈地开口说道:“松开,这个东西不能吃。”
“真的”尤里有些不相信地看了看坂田银时,然后看了看桂小太郎,最后又把视线回归到坂田银时的脸上,那眼神再明显不过了,不能吃的话,为什么那个人还要和他抢·鬼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清楚地解读出尤里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坂田银时无视掉这点细节后在尤里的脑袋上敲了一下说道:“真的,这只本来就是他的东西,所以他才想要要回去,不是为了吃。”
尤里转动下眼睛,像是理解了一样松开了自己的手,而从他手中逃脱的伊丽莎白蹭蹭地就跑到桂小太郎的身后,用一种怕怕的样子戒备地看着尤里··而已经失去兴致的尤里已经不去看伊丽莎白了,反而是盯着桂小太郎一直看,看的还不是桂小太郎的脸,而是那受伤的正在流血的手臂,准确地说,应该是那正在滴血的伤口。
·桂小太郎被尤里这么认真地盯着,以为是对方又要准备攻击,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警惕地抓着武器··而坂田银时却了解的很是清楚,就像是上次他手指受伤一样,尤里是用动物最原始的方法给他疗的伤,这会尤里看桂小太郎的伤口,很有可能就是在打同样的主意。
尤里是不管会有什么后果,但是他坂田银时才不能不顾,他不能让尤里以后都被人当做怪物看,更不能让桂小太郎缠上他,会很麻烦很麻烦··所以,在尤里么有行动之前,坂田银时就边抓紧尤里不让对方乱动边对着桂小太郎说道:“那个假发,你没事吧,赶快回去包扎包扎吧。”
“坂田银时,你难道没有什么要说的吗”桂小太郎虽然也知道自己应该包扎,但是相比着自己的伤势,桂小太郎更关注的果然是那个站在坂田银时身边能够轻而易举地伤害他的人,要是没有弄清楚之前,他桂小太郎可是会紧紧咬住不放的。
而坂田银时是再了解桂小太郎不过的了,看到对方那坚定的眼神后,不爽地啧了下舌,然后看着身边那个被他揪着还能无所谓似的,超级淡定地往嘴里塞着食物的尤里,真的是很想很想常常地叹口气啊。
作者有话要说:· ·☆、尤里的小反常· ··不管怎么说,坂田银时也不能让一个受伤流血的熟人站在一直站在外面说话,再看看身边这只好像什么都和他无关似的魔王,银时无奈地揉了揉脑袋说道:“算了,先跟我回去吧。”
桂小太郎也不是第一次到万事屋,但是被银时这么领着到万事屋的几率还是很小的,不过,这点细节还不足以吸引他,桂小太郎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个伤了他的尤里身上。
他清楚地记得,当时在他想要把伊丽莎白救下来的时候,绝对是有浓浓的杀意瞬间爆发,事实上他也确实差点被杀了,但是现在那个差点把他杀了的人,在银时的身边竟然乖巧得像只猫咪一样,虽然那一张脸还是毫无表情可言。
在进到万事屋之后,新八就负责给桂小太郎包扎,尤里也就是简单地看一眼之后,就觉得很是无聊一样,伸了个懒腰后眼皮就开始打架··而尤里的这一反常细节正好被坂田银时看了个完全,正奇怪本来压根就不知道什么是睡觉的尤里这会竟然泛起困意的时候,身边的人就已经朝着他的方向倒了下去。
银时本能地把人接住,任由对方躺在他的腿上后,第一反应就去试探尤里的额头,本来还想着对方是不是不舒服,但是在看到尤里嘴角还叼着海带扣,呼吸也很是平稳的时候,银时不得不承认,这家伙只是单纯地躺在他腿上睡着了而已。
受不了地伸手使劲揉了揉尤里的头发,银时也只能认命地把尤里嘴角的半条海带扣给抽掉,很是自然地塞到自己的嘴里吃掉后,无语地叹口气自言自语道:“真是个麻烦的家伙。”
“银时,现在可以说了吧,他到底是什么人·”桂小太郎虽然一直沉默地让新八给自己做着包扎,但是眼睛却没有从银时和尤里的身上离开过,所以刚才的事情桂可是看了个清清楚楚的。
虽然他认识的坂田银时确实是一个不计小节,大大咧咧的人,但是却还从来没有见过坂田银时这么自然地吃掉别人剩下的食物,还是主动从别人嘴巴里抢的··还有,坂田银时这个人明明不喜欢和人腻腻歪歪,为什么这会任由别人躺在他的腿上没有任何的不满也就算了,竟然还时不时地伸手温柔地揉着对方的发丝,那柔情似水的样子,实在是太诡异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桂小太郎现在更是好奇了,在新八一包扎完之后就迫不及待地开口。
“他啊,啧,怎么说呢”坂田银时把一只手放在尤里的脑袋上,另一只手显得有些为难似的挠了挠自己的脑袋,然后试探性地看着桂小太郎问道:“要是我不告诉你的话,你会一直缠下去吧”·“那当然,能轻易伤到我的人,怎么可能不调查调查。”
桂小太郎一点掩饰的意思都没有,说话的口气那叫一个毫不犹豫、坚定不移··了然地翻了下眼睛,坂田银时才继续说道:“那个,我出去遛狗捡回来的,名字叫尤里,具体是什么人,按照他自己的话说,应该是魔王大人,但是在我看来只是一个脑袋缺弦的问题少年罢了,他之所以会攻击你,大概是因为把你当做抢食儿的了,平时不会那样,至于更多的我也不知道了,你要是调查出来的话,记得告诉我一声。”
坂田银时除了不想被桂天天缠着问东问西之外,还想借着桂的情报组织多了解一下尤里是怎么回事,虽然说大致也知道应该不会有什么结果的,但是银时还是想要试一试。
桂小太郎明显是不怎么相信,一双眼睛盯着银时和尤里看了一会后断断续续地问了几个问题,而银时也是有问必答,因为他知道的也不多,也算是让桂小太郎稍微了解点尤里,要是桂一不小心犯了尤里的禁忌,到时候被尤里抹杀掉的话,他可是会后悔的。
那么惨烈战争没有死掉的同伴,要是因为食物这种问题死在尤里手里,真的是会让人无语的··就在他们的对话告一段落的时候,本来躺在坂田银时腿上的尤里睁开了眼睛,翻了个身后像是对自己的躺着的姿势比较满意,一点起来的意思都没有,反倒是熟练地从自己的衣服里重新掏出一份零食,很是自然地开吃了。
“喂,醒了就起来,你这家伙是猫吗,这么喜欢撒娇·”坂田银时虽然嘴上的语气很不好,但是手上却没有赶人的动作,只是用手掌在尤里的脑袋上揉了揉,看着像是不耐烦,但是到了手上的时候已经没有多大的力气了,与其说是恶意的揉,不如说是温柔地抚。
“不想起·”尤里说话的时候叼在嘴边的零食被带得一翘一翘的,倒是真的像是猫咪那可爱的胡须了,只是,扳着一张脸还是很想让人吐槽,再没有比他撒娇撒的不娇气的了。
“啧,任性的家伙·”银时再次啧舌之后,也就认同了这个现状,而新八和神乐像是早就料到银时拿尤里没有办法一样,看了一眼后就继续各忙各的了。
桂小太郎看着对面沙发上的温馨画面,一时间没有了开口的打算,安静地待了一会后,桂起身说道:“你应该清楚,他不是简单的人物·”·“那又怎么样他愿意待在这里。”
银时看向桂小太郎的眼神没有丝毫的犹豫,而躺在他腿上的尤里扭头看了桂一眼,然后就转回头趴在银时的怀里,那副样子,倒真的像是只对着主人撒娇的猫咪一样。
·“我走了·”看着那样的两人,桂小太郎只是微微眯了下眼睛,然后就真的告别了,而银时也没有起身的打算,只是对着桂挥挥手说道:“奥。”
桂小太郎再次看了两人一眼,然后带着斗笠,领着一直很紧张的伊丽莎白离开了,而银时则伸手揉了揉尤里的脑袋说道:“你在闹什么别扭”·作者有话要说:· ·☆、又一只漂亮姐姐· ··明明听到了坂田银时的问话,但是尤里是难得地没有开口,反而是趴在银时的身上,双手紧紧揪着对方的衣服。
看着在自己身上扮鸵鸟的魔王大人,银时哭笑不得地叹口气,再次伸手揉了揉尤里的脑袋后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就算是不问尤里,就单凭他银时看人的眼光也差不多明白一点点,尤里应该是有些不高兴,准确地说,应该是有点不喜欢假发那家伙,为什么明明才第一次见面不是吗·并且,尤里这个人平时虽然不太介意别人的靠近,但是像现在这么主动地撒娇还是很少见的,绝对是有什么原因、、、、、、应该是有什么原因,毕竟不管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在尤里身上发生,这次的反常也极有可能是这家伙突然间发神经也说不定。
虽然认识的时间不算长,但是坂田银时对于尤里的一些习性也算是了解的,就比如说现在,只要尤里不想说,任由他银时怎么问都不会有结果,最多是用那双漆黑得深不见底的眼睛盯着你看。
要是一直被那么盯着看,先投降的绝对是他坂田银时,所以,银时做了个很明智的选择,干脆果断地放弃,让这一页赶紧翻过去··祸不单行这句话有时候真的很灵验,银时看着面前的人,眉头抖了抖后不自觉地开始啧舌。
那天桂小太郎离开之后,尤里倒是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了,银时正想着一切平安无事的时候,为毛参加个祭典偏偏遇到这个人啊·不,这哪里是个人啊,这是个变·态啊·“哟,银时,这就是被你金屋藏娇的美少年吗”·就像是看不到银时的嫌弃表情一样,对方弯着眼睛一脸好心情地问着。
“高杉晋助你来干什么”新八和神乐早就不知道被人群冲到什么地方玩去了,身边只有一直跟着他的尤里,见高杉的眼睛盯着尤里看,银时下意识地就把尤里给挡在自己的身后,皱着眉头对着高杉问道。
“这么热闹的祭典,我当然也会有兴趣啊,银时,不要这么紧张,我今天可不是来找麻烦的·”高杉一脸笑意地回答完银时的问题后,突然间就把背在身后的双手拿了出来。
银时继续是本能地把手放在腰间的刀柄上,但是没等他□□呢,在看到高杉拿出来的双手时,一阵无力的感觉从心中蔓延开来·看着高杉那嘚瑟的笑,银时在心里想着,变·态要做的事情果然不是他这个正常人能料得到的,太好了,阿银是个正常人。
“尤里,初次见面·我叫高杉晋助,是银时的熟人奥,听说你喜欢美食,刻意给你带的见面礼,快来尝尝吧·”·高杉晋助是边说边笑,就算是只露出一只眼睛,却更好地给他那本来就俊美的容貌加了邪魅的分,再陪上那笑意满满的表情,倒是真的有种让人无法拒绝的魅力。
这样的画面在坂田银时看来却不是那么美好,在银时的眼里,这会的高杉晋助就像是要诱·拐他家尤里的变·态蜀黍,那脸上的笑更是变·态到极致。
综漫黑篮死神银魂·银时在心里是各种嫌弃,但是却不得不担心尤里真的会上钩,毕竟高杉晋助手里的食物看起来真的很美味的样子,那对于骨灰级吃货的尤里来说,应该是很有吸引力的吧·就算是这么想着,银时还是抱着一点点的希望,比如说阿银要比美食的吸引力大,尤里会选择站在他银时的身边而不是奔到那第一次见面的那个变·态蜀黍给的食物面前。
但是,银时的希望很快就被打破了,一听到有吃的,本来老老实实站在他身后的尤里瞬间就探出脑袋了,一双眼睛盯着高杉晋助、、、、、、手里的食物问道:“给我的”·“对奥,全部都是给你的。”
高杉晋助正笑眯眯地回应呢,就感觉到一阵风扑面而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手里的食物已经全部不见了,而刚刚和他说话的尤里,正把那拿不完的食物往银时的手里塞。
什么时候被拿走的明明才眨眼间的功夫,就算是这么近的距离,也不至于这么快,快到他高杉晋助甚至没有看清楚怎么一回事··高杉晋助盯着尤里看的眼睛眯了眯,心下惊叹着,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么强的人存在·高杉晋助吃惊,坂田银时更是吃惊,他也就来得及看到一道残影而已,等他再眨眼的时候,尤里已经把食物伸到他的身前了,本能地接下之后,银时正想着开口呢,就见尤里偏着脑袋想了想后,转身对着同样吃惊的高杉晋助说道:“谢谢你,漂亮姐姐。”
银时觉得他听到了轰隆的雷劈声,下意识地看向高杉晋助的时候,对方那本来维持得很好的表情已经开始碎裂了,明知道高杉晋助快要暴走了,坂田银时还是没有忍住,噗嗤一声就笑出声来。
这一开头就刹不住车了,银时直笑得天轰地裂眼泪狂飙还不算完,连开口说话都做不到了,只能伸手拍了拍尤里,然后对着他竖起大拇指,事实上,要不是因为在街上,银时都很想抱着尤里狠狠亲几口,这家伙真是太让他开心了。
而穿着紫色和服的高杉晋助早就已经青筋暴起,身后电闪雷鸣,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让周围的人都绕道躲避··唯独尤里是一脸的无辜不接,不明白坂田银时在笑什么,也不知道对面给他食物的漂亮姐姐为什么突然间脸就黑了,那本来还很开心的笑突然间就扭曲得变了形。
但是,看他们一个笑得没有时间开口说话,一个紧抿着嘴唇不想开口的样子,尤里眨巴眨巴眼睛后就若无其事地开吃了,心下还想着,刚才说话的时候都没有吃,现在要多吃几口补上。
作者有话要说:· ·☆、魔王大人被绑架了· ··高杉晋助是真的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有人敢在他的面前喊他一声‘漂亮姐姐’,并且喊的还是一个怎么看都已经算是青少年的人,虽然长相有些嫩,但是难道智商也是水做的嫩货吗他高杉晋助哪里像是姐姐了·本来还想着走温柔引·诱路线的高杉晋助实在是扮不下去了,就像是本性高傲的老虎不喜欢被人称作猫咪一样,高杉晋助也不允许有人小看他,所以高杉晋助就阴沉着一张脸对着笑得快要岔气的坂田银时,用低沉着的声音说道:“银时。”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上天也要和他作对一样,就在他刚刚喊了银时两个字之后,烟花升空炸开的声音就打断了他··那五光十色的美景震得在场的人都齐齐望去,就连尤里都痴痴地仰头看着天空,嘴里的食物都忘记了嚼了,就那么直直地看着。
而坂田银时看了看天空中不断炸开的烟花,再看看身边那傻愣的尤里,然后就自然而然地勾起嘴角笑了笑,虽然不是那种畅快的哈哈大笑,也不是坏坏的挑衅般的笑,但是却温柔得让人心里软软暖暖的。
本来高杉晋助是最喜欢这种烟花祭典的,但是这会他是唯一一次不在状态,完全没有心情欣赏那大大的美好光景,反而是趁着对面两人在放松警惕的时候转移到他们的背后,然后一手揽着尤里,一手用刀尖抵着银时的腰说道:“这个人我要带走。”
“你不后悔”坂田银时本来还很戒备地高杉晋助的动作,但是一听他说要带走尤里,银时瞬间有种想笑的冲动,扭头看看被高杉揽着的尤里,竟然还什么都不知道似的一直盯着天空中的烟花不肯收回视线。
那种完全无所谓似的轻松状态让这次明目张胆的绑架显得很是可笑,事实上银时是真的笑出来了,而坂田银时和尤里的奇怪反应自然是被高杉晋助看在眼里,但是他本身就觉得在银时身上什么都可能发生,决定不被眼见的外表打乱计划,高杉眯着眼睛对着银时说道:“我从来不做后悔的事,他对你很重要吧,你说要是我把他杀了,那个白夜叉会不会再回来”·和高杉晋助想象的不同,在他说了这样的话之后,坂田银时是一点慌乱都没有,反而是伸手抠了抠鼻子说道:“高杉,阿银好心提醒你一句,你还是离尤里远点,不然会倒大霉的。”
“那我还真要试试了·”高杉晋助完全把坂田银时的这种反应当做了故作镇定,无视掉银时那不知道什么寓意的叹息声,揽着尤里就走··被人拖着了,尤里才像是反应过来似的,倒是没有挣扎,反而像只小狗似的,凑到高杉晋助的身上闻了闻,然后抬眼去看坂田银时,那一双漆黑的眸子里面平静得没有丝毫的波澜。
“尤里,到别人家做客不要给别人添麻烦,玩尽兴了记得回来·”坂田银时说完后还对着尤里挥挥手,他是有着绝对的自信才会这么悠闲的,这个世界上能伤得了尤里的人应该不存在,并且,他坚信尤里会回来,就算是没有任何的理论依据,他就是这么坚信着。
尤里轻轻点点头,不知道到底理解没理解银时到底是什么意思,反正就配合着高杉晋助走了··而高杉晋助不得不开始觉得奇怪了,这估计是他绑架得最轻松的一次,一向对他最戒备的银时毫无举动地任由他离开就已经够奇怪的了,现在被绑架的尤里还乖乖地跟着他走。
但是事情已经做了,高杉晋助也不可能因为这么点奇怪的地方就放手,那样的话好像显得他错了一样··不过,高杉晋助很快就后悔了,他本来看着尤里这个人一直板着个脸,怎么看都不像是黏人的人,但是为毛一路上直到回到他们的住处的时间里,尤里就时不时地盯着他瞅,还一下接着一下地往他的身上凑着闻。
说是黏人吧,也不是那种一直贴着不走的黏,但是被这么一会看,一会闻的,就算是高杉晋助也扛不住这种诡异啊··“你到底在闻什么我身上有什么奇怪的味道吗”·高杉晋助终究是耐不住了,在尤里再次往他身上凑着闻的时候,开口问了出来。
“漂亮姐姐,我能咬你一口吗”·漂、、、漂亮姐姐,高杉晋助现在无比庆幸他们这会是在他高杉晋助的房间,整个房间也只有他和尤里两个人,要是让手下的那些人听到这个称呼,高杉晋助说不定会做出灭门的事情来。
“我不是姐姐,我和坂田银时一样,是男的·”高杉晋助一点都不觉得他身上这紫色金蝶的和服有哪里女气,他长相也算是俊气的那种,加上他还有一只眼睛绑着眼带,难道不是更显得男子气概十足的吗到底哪里像漂亮姐姐了·“唔”尤里虽然还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是从眼睛那轻微的波动可以看出来,他正在困惑当中。
见尤里还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高杉晋助无语地抽了抽嘴角,然后就在他想着是不是干脆脱光了让尤里确认一下的时候,尤里就再次凑到他的身前闻了闻说道:“你很香。”
这又是什么话题高杉晋助觉得他已经不能和人正常沟通了,为什么他完全听不懂尤里在说什么啊·事实上,这也怪不得高杉晋助理解不能,毕竟尤里表达方面一直是弱项,刚开始遇到坂田银时的时候,说话恨不得一个字一个字的蹦,说出的还都是超级直白简单的词语,好不容易跟着银时过了一段时间,学是学会了一些,但是就形容词方面,他记住最多的都是关于食物的,例如,酸、甜、苦、辣、咸、香等。
其他形容人的词语,除了一个漂亮姐姐这个被莱恩训练很久,又因为确实可以得到吃的而好好记住的词外,其他的都是浮云,想从尤里的嘴里听到俊秀恐怕还要等上一段时间才行。
作者有话要说:· ·☆、杀和吃· ··“我能咬一口吗”尤里对着高杉晋助眨巴眨巴眼睛,那诚恳的样子让高杉晋助更是无语,一般人会问这个问题吗这尤里不会是神经病吧所以坂田银时才告诉他不要后悔。
“不能·”高杉晋助深呼一口气,他怎么能让一个看起来呆木呆样的青涩少年给牵着鼻子走,果断地拒绝后,无视掉尤里那失望的眼神,拿出自己的烟杆就点着了。
吸了一口后才气场全开地斜了尤里一眼问道:“你和银时到底是什么关系”·高杉晋助怎么说也是一个头领,那该有的气场魄力还是很强大的,只是他的这种压制别人或许很强大的气场对于尤里来说实在是没有什么用。
“关系”尤里不解地反问了一句,但是却没有困惑的样子,反而是好奇地盯着高杉晋助手中的烟杆看,眼珠还随着那升起的烟雾看··“那你是怎么到万事屋的”高杉晋助一向喜欢和聪明人说话,因为那可以不费那么多口舌,但是现在的情况明显要和他想象中的差的远,要是尤里抵死不说,或许玩弄心计的话,那他高杉晋助倒是有很多种突破方法,但是现在这个被问的人这种傻呆的样子是怎么回事·“万事屋”·见尤里还是不明白的样子,要不是对方摆出无辜天真的样子,高杉晋助真的怀疑尤里是在耍他了。
“算了,这些都不重要·”高杉晋助本来就讨厌废话,现在见一次两次不成,就不想说了,走到窗户边靠着窗檐坐下后,时不时地抽口眼,一双眼睛悠悠地看着远方,不知道到底在想着什么。
高杉晋助不说话,尤里就更是不多言了,长时间的安静和大片大片的空白在绑匪和人质之间存在着,高杉晋助把自己视为绑匪,但是尤里却没有把自己当做人质,在时间一点点过去之后,尤里突然间就站起身,把没有吃完的零食塞到自己的怀里。
尤里本来是想直接离开的,但是突然间想起坂田银时好像教过他告别的礼仪,虽然他平时在魔界的时候都没有做过,不过,看了看月光下的高杉晋助,尤里想了想后还是走了过去。
“我要走了·”·“那就要看看是你的腿快,还是我的刀快·”高杉晋助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但是尤里就像是感觉不到一样,抬脚就往高杉晋助所坐的窗檐上踩。
见尤里是完全无视自己的话,高杉晋助拔出刀就毫不迟疑地朝着尤里攻击,那疾如风的快速,还有两人之间的距离本来就近,再加上尤里也是完全没有防备,高杉晋助的刀就真的穿透了尤里的肩膀。
鲜红的血顺着伤口流了出来,高杉晋助连眼神都没有变,看着尤里说道:“你是我的猎物,要认清这个事实才能活得久一点·”·“你要吃我吗”明明被刀穿透了,尤里的表情都没有一点的变化,还是面无表情地看着高杉晋助问着,期间还不忘从怀里掏出食物往嘴里塞一口。
“我杀人可不是为了吃人·”高杉晋助欣赏尤里竟然能够这么镇定,难得配合地回答了尤里那看似愚蠢的问题··“不吃为什么杀猎物”尤里满是不解,为什么要去做不能换来吃的事情·“只是单纯地想要毁灭。”
高杉晋助说完之后,就见对面的人还是不解地看着他,然后就听到尤里开口问道:“毁灭没意思·”·“什么”·“毁了还会有新的出现,没意思。”
尤里说完之后伸了个懒腰,丝毫不在意还插在他肩膀上的刀··高杉晋助不得不承认他有些意外,不光是因为尤里那毫不在意的行为举止,还有说出口的话,‘毁了还会有新的出现’,明明一个看起来很是呆愣的人,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好像他真的自己实践过一样似的,高杉晋助莫名地觉得,在那面无表情的傻愣外表背后,面前这个尤里是个很危险的存在。
综漫黑篮死神银魂·“时间到了,我要走了·”·尤里再次这么说的时候,高杉晋助已经清楚地知道,一把刀是阻拦不住面前的人··“什么时间到了”·“睡觉。”
高杉晋助很平静地问,尤里很是平静地答出两个字,那同样平静到就像是在聊天似的语气,配上那一人拿刀一人被刺的画面,真是诡异到一定的程度了··高杉晋助瞬间有种无语的感觉,明明说了这么多话,怎么总觉得完全没有沟通到一个意思上呢·“在这里也可以睡。”
高杉晋助对于尤里充满了兴趣,很久不曾这么好奇过的他抽回自己的刀,然后边伸出舌头舔了舔上面的血液边说道··尤里看着高杉晋助,然后像是思考着对方的话一样,微微偏着脑袋说道:“和你一起”·“你平时和银时一起睡吗”·“嗯。”
尤里很老实地点了点头,这下高杉晋助笑了,满是邪气的样子··他高杉晋助重来没有和人同窗共枕一宿过,这次实在是例外中的例外,不单给尤里穿他的睡衣,还动手给尤里止血包扎,他到底是怎么了·高杉晋助一直盯着抱着他手臂睡得沉稳的尤里,一脸的高深莫测让他在夜晚下显得更加的邪魅。
高杉晋助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已经完全不记得了,但是他醒的时候几乎是瞬间,因为有人骑在他的身上,这绝对是史无前例的··看着骑在他身上的尤里,高杉晋助第一个反应不是把人甩下去,而是暗自惊讶着他竟然真的睡着了,在旁边躺着一个刚刚见面不久的陌生人的情况下,他高杉晋助竟然睡着了,还睡得那么沉,直到被人压住才醒过来,这个事实实在是让他震惊不已。
“饿·”尤里完全不知道高杉晋助在想什么,见高杉晋助的人睁开眼睛后就开口说道··“你也是这么叫银时起来的吗”·因为尤里穿的是高杉的睡衣,明显过大的衣领早就从肩膀上滑了下去,高杉晋助刻意瞄了下尤里的肩膀,虽然说昨天确实止了血,但是那早就散开的绷带下竟然连个疤都没有留下,这是不是有点恢复过快了·作者有话要说:· ·☆、手,还是爪的问题· ··不过,这些都不是高杉晋助现在关注的重点,重点是,这人到底是准备骑在他身上多久啊·那好像不识世俗的纯净眼睛,那凌乱的衣服,还有那手指伸到嘴边的动作,X这货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啊大清早的上演这么一出,是要闹哪样·话说,难道坂田银时每天早上都要看这么一出不怕自己憋坏了吗是个正常男人,早上都比较兴奋,现在又一副活色生香的画面在眼前,不给点反应好像都不正常。
高杉晋助庆幸尤里是比较老实的那种,没有在他的身上胡乱地动,不然的话,他真的会大发慈悲地亲身上阵教教这个谜一般的人什么叫做早上的男人很危险··“嗯。”
尤里轻轻地点了点头,那小小的幅度不认真看的话或许都看不真切··难道说饿的已经连头都点不动了高杉晋助觉得自己真的有些不正常了,一向清醒理智的头脑在这个早晨真的不太正常运作,难道是因为昨晚睡得太沉的原因·不过,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现在要做的果然是要把身上的人喂饱才行,看看那双渴望的眼睛,高杉晋助都怀疑再不给喂点什么,尤里就会直接拿他当食物吃了。
只是让高杉晋助意外的是,在他叫来饭菜之后,尤里直接伸手去抓了,眨眼的工夫都没有,离尤里最近的一盘子食物就全部被消灭掉了,而且,高杉晋助看着那干干净净地盘子有些发愣,要是没有记错的话,那一盘子应该是鸡吧,骨头呢一根都没有见到啊。
·话说,刚才好像只看到尤里往嘴里塞,没有看到吐啊,难道说,这人都不吐骨头的·再次确认尤里是个乱七八糟的人之后,高杉晋助在看到尤里竟然要把手指伸到嘴里的时候突然间意识到一件事情,丫好像没有洗漱的吧·虽然说尤里的手指很是白净,脸上也像是无暇的很,但是,这人是真的没有洗漱啊,直接就伸手抓着鸡给吃了,还吃的一根骨头都不剩。
“先等一下·”看不下去地伸手抓住尤里的手腕,高杉晋助对于这么反常的自己都已经没有办法解释了,以前不管是看到谁他都能做到置身事外,为什么偏偏就是不能看着这个人不管呢·“吃饭之前你难道都不会洗漱吗”高杉晋助抓着尤里还想伸向餐盘的手问道,只是他问话的功夫劲而已,尤里没有被抓的另一只手又往嘴里塞了只大大的龙虾。
本来就不大的嘴巴,哪里能一口吞掉一只火红的大龙虾啊,再加上尤里就像是因为刚才那盘鸡给吃饱了一样,这会吃龙虾的时候都一点点地往里面咬··因为尤里是从龙虾的尾巴开始咬的,那大大的虾头和那长长的触角就随着尤里咀嚼的嘴巴一上一下地动着,高杉晋助看着这样的尤里,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但是见尤里一双漆黑眼睛无辜地看着他,高杉晋助对视了一会后判定道,该死的坂田银时,难道就不能好好地教吗·高杉晋助是冤枉死坂田银时了,他银时虽然平时不修边幅,吊儿郎当的样子,但是在尤里的问题上,坂田银时可以对天发誓他已经很努力很努力了,光是教会尤里用餐具都他已经教到要崩溃的地步,虽然一向是新八在教,他在看,但是光是看他都已经要抓狂了。
等好不容易学会用勺子筷子了,魔王大人却一点都不喜欢,能用手抓的时候绝对不用工具,每每看的坂田银时是各种嘴抽··暂且不提坂田银时被冤枉的事,就高杉晋助拉着尤里去洗漱就发生了状况,站在水池边,尤里就一动不动地继续嚼着龙虾,高杉晋助见对方完全不知道要做什么的样子,心中冒出一个猜想来。
“你不会是没洗过手吧”·“洗”虽然没有正面回答,但是尤里那微微偏着脑袋一脸不明白的样子比什么正面回答都刺激着高杉晋助,没有洗过手也就算了,这种像是完全不理解什么是洗,什么是手的状态是怎么回事啊·面前站着的真的是一个人类吗真的是吗·高杉晋助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问题,但是看到尤里那无知又无辜的样子,高杉晋助还是大发慈悲地捧起尤里的手,示意对方看了看说道:“这个就是手。”
“爪·”·“什么”高杉晋助已经不想去研究为什么叼着这么一大只龙虾说话不会掉下来,也不去关注那只龙虾真的在慢慢减少,甚至不去在意那只龙虾连虾壳都没有去除,一心想着刚才尤里吐出来的那个字。
“爪·”尤里这次不光是说了,被高杉晋助捧着的手还动了动,示意着他所说的是什么··“银时告诉你这是爪的”高杉晋助是真的这么猜想的。
尤里叼着龙虾摇摇头,那红红的触角也跟着来回摆动,然后开口说道:“莱恩·”·昨天说话还不是这种简捷模式的,多说一个字会死吗高杉晋助在遇到尤里之后,平生第一次觉得自己还有想要抓狂的活力。
“莱恩是谁”·“莱恩就是莱恩·”尤里不是第一次回答这样的问题,但是他的答案和坂田银时问的时的一模一样·因为,莱恩就是莱恩啊,尤里理所当然地想着。
“那你到底是怎么来的”·“跟着你·”·“我问的是,你知道自己是怎么到这个世界的吗”·“被踢下来的。”
“被谁”·“莱恩·”·、、、、、、·高杉晋助虽然还是不知道莱恩到底是谁,但是他好像有点明白对方的感受,不管是把手说成爪,还是踢人方面,高杉晋助都能理解,毕竟面前的这个尤里,天才两个字已经不能概括他惹人抓狂方面的能力了。
高杉晋助觉得要把事情问清楚是个很浩大的工程,难得尤里虽然说话少,但是却有问必答,所以高杉晋助就决定帮对方先洗漱,然后边吃边谈··但是当他把尤里的手放到水里的时候,变故瞬间就发生了,尤里就像是被烫住猫咪一样,蹭地一下就把水全部弹开,然后高杉晋助怒了毕竟被泼一身水的话,很少有人能淡定的,尤其是好心被当作驴肝肺的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 ·☆、意外惊喜· ··这边高杉晋助还没有发火呢,惹祸的人却已经跳离了好几步,但是却好像知道高杉晋助没有恶意一样,虽然是戒备地直勾勾地盯着高杉晋助看,人却没有再往外跑了。
而高杉晋助看着这样的尤里,就像是看到一只警惕地黑猫一样,就算是觉得有些可爱,但是,这种可爱一点都不能抵消尤里的过错,他高杉晋助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对待。
“过来·”高杉晋助的语气是阴沉沉的,带着很是强大的气场,但是,就算是在面对这样的高杉晋助,尤里还是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眼睛在高杉晋助的脸上盯了一会后,又小心翼翼地看了看高杉晋助旁边的水池,然后再把视线锁定在高杉晋助的眼睛上。
看到这样的尤里,高杉晋助也算是差不多明白是个怎么回事了,最开始只是单纯地以为没有人教尤里是什么洗漱,但是就现在看来,这人完全就是怕水啊·你丫是猫啊·高杉晋助本来黑着的脸现在多了些无语地色彩,加重语气继续说道:“过来。”
“水·”尤里虽然还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是在说这话的时候却还是偷溜出委屈的味道来··“过来·”高杉晋助已经把一句话说了三遍了,这又开了他生平的一个先例,整个人的气场也跟着全开,那迫人的寒意直直地传达给了尤里,一向不知道什么叫做害怕的他,在这样的高杉晋助面前,好像知道自己做错什么了似的,莫名地觉得心虚,有些不知所措地眨了眨眼睛。
趁着尤里愣神为难的时候,高杉晋助毫不犹豫地伸手把人揽住,这会哪里还是光洗漱的事啊,高杉晋助带着不情愿却反常地没有反抗他的尤里直接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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