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这只魔王,缺根弦! by 汪喵不离家(上)(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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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这只魔王,缺根弦! by 汪喵不离家(上)(4)
·大虚想想那种画面,简直是不堪入目·十刃极其所属随从官卖给谁啊·总不至于让他们蓝染、市丸银、东仙要这虚圈的三座大山出来摆摊吧·那样的话,真个虚圈可就真的要出名了·不管怎么想,蓝染的那种提议都显得很诡异,抱着这种想法的自然是那些了解虚圈,了解蓝染的人,但是对于尤里来说,蓝染只是一个给过他食物,邀请他到虚圈,并且态度很温和的一个人而已,对于那些更深一点的方面压根就不了解,所以,他并不觉得蓝染的提议有什么好奇怪的。
尤里不单是不觉得奇怪,反而是完全当真了,在蓝染的话说完之后,尤里的表情虽然没有变,但是,那一双本来就很是漆黑发亮的眸子可是闪烁出更亮的光芒··“有很多”·就像是看到的一样,尤里眼睛发亮那绝对是感兴趣的表现,而这紧跟着的一句,完全就成了证明尤里眼睛发亮是感兴趣这样一个推测的绝对合理性。
“很多,想要什么都会有的·”·蓝染见尤里感兴趣了,一点不失时机地趁热打铁,很是诚恳地回应完之后,就很是专注地盯着尤里看,虽然说,一个人被盯着的时候,一般来说是不会被拒绝的,但是,尤里明显要特殊,因为视线什么的,对于他来说已经体会过多了,被看也是常常发生的事情,所以,就算是被蓝染这么专注的眼光盯着看,尤里也只是自顾自地想着。
蓝染开出来的条件已经是足够好了的,并且完全对得上尤里的死穴,但是,这次却很是例外,就算是听到对他来说很有可能被吸引,或者说已经被吸引了的条件,尤里竟然一时间没有做出回答来。
综漫黑篮死神银魂·就在尤里不起眼地纠结着的时候,突然间感觉到了什么似的,本来面对大厅里面的身体突然间转了个方向,眼睛盯着外面看的很认真··作者有话要说:· ·☆、对战· ··一直被尤里的行为举止影响的众人,在看到尤里这样的动作时,几乎是同时转头看向外面,虽然说他们却不知道到底是要去看什么,但是尤里这么做了,他们只是纯粹地下意识而已。
不管到底是怎么开头的吧,当他们转头看过去之后,也跟就什么都没有发现,但是没有任何发现的他们在看到尤里看的那么认真,甚至连嘴巴的咀嚼动作都停下来的时候,又不确定地再次顺着尤里的目光看了过去。
结果自然是和最开始的一样,压根就是不明所以··众人是不明所以,但是尤里却看到了什么似的,睫毛忽闪了两下后,扭头看了看蓝染说道:“来了。”
什么来了·本来就觉得尤里说话死费劲的众人在听到尤里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后完全不能理解,虽然“来”这个动词可以让他们知道或许是有什么东西过来了,但是能不能不要这么简便啊,不是每个人都能够和你心有灵犀一点通的,多说两个字会死啊·但是,不管他们这些理解不了的人到底会不会死,反正尤里说完之后就没有再继续了。
反倒是本来一直想要极力邀请尤里的蓝染,现在竟然把手放到了自己的刀上,要知道,自从蓝染在虚圈的地位确立之后,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在众人面前拔过刀了··“所以,你要跟他们回去吗”·哪里突然间来的所以啊因为在哪里,原因在哪里,到底是怎么得出这个所以的啊不要突然间来这么一句,作为陪同的他们完全理解不了的啊·虽然说这种心理是绝对存在的,但是就像刚开始那样,心理捣鼓捣鼓也就罢了,谁敢在这个时候对着蓝染吼着,你丫倒是把话说清楚啊·那后果可能就是瞬间被蓝染给秒了·不能这么发泄的他们,只能在心里感叹道,难道人和人的差距就这么大吗就算是说着同样的语言,却完全沟通无能·虽然说他们这些熟悉蓝染的人中都有些听不懂蓝染话的逻辑,但是尤里却好像是懂了,并且还因为蓝染的话而在为难着。
事实上,并不是好像,尤里确实是听懂了蓝染的话,并且正在努力地思考着一件事情,蓝染这边明天就会有好多好多卖食物的摊位,并且还是应有尽有的那种,但是,另一方面在这个世界上最开始认识的人已经找来了,那么,他到底应该怎么做才好呢·尤里是认真地在苦恼着,看那平时总是面无表情的脸上竟然泛起丝丝的纠结之意就可以明显地看出来,尤里是多么地在努力衡量着这个问题。
在尤里努力努力再努力的情况下,他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而想到办法的他,在这个时候又恢复到板着小脸的无表情状态,看着蓝染回答道:“不回去·”·蓝染一听到这个回答,本来想要取刀的手收了回来,看着尤里的眼睛笑了笑,但是就在他笑着要说上一句回应的时候,尤里后半句的话又出来了。
“让他们也一起·”·就算是其他人不知道这个所谓的“他们”指的是谁,但是蓝染却很清楚,所以,在听到尤里这么说的时候,蓝染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比较好。
·按理说,他蓝染在某种程度上也算得上是很任性的人,想要做的事情,谁也别想着拦着,谁也不能拦着··但是,他蓝染再任性也不会真的做到随心所欲,完全是不管什么时候,不管什么地点,不管什么背景,压根就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而现在他总算是见识到什么叫真正的任性·死神界的人恨不得把他蓝染抓起来一刀刀地给刮了,现在你尤里竟然想要让那些死神界的人到他蓝染家做客·你丫到底是不是没有长心啊·到此为止,蓝染已经决定放弃和尤里进行沟通了,只要他把那些不请自来的人全部清理干净的话,尤里这方面只要慢慢地哄着就好。
这么想着的蓝染就让市丸银和乌尔奇奥拉把尤里给带回到房间去,而他已经要开始计划该怎么做,该怎么分工了··先不管蓝染到底是怎么计谋的,就单论市丸银、乌尔奇奥拉,还有尤里这个关键人物。
不管是在外面还是回到房间的时候,尤里都很是配合,在回到房间之后,尤里也是很老实地坐在椅子上无意识地看着前方,就像是在发呆,放空意识的状态··尤里可以耗得住安静,乌尔奇奥拉也同样可以,事实上,就连市丸银平时都是一个可以保持安静的人,但是,就算市丸银平时再怎么安静,与一个完全可以一言不发干站着,一个一言不发只知道吃,这么两个人处在一起的时候,也是会有种受不了的心态。
不过,很快市丸银就不用承受这种心态了,并且这次不是他主动去提出什么对策,而是本来坐在原地的尤里突然间站起身来,还一句话没说地就直接往外走··市丸银和乌尔奇奥拉一看这种情况,自然是想要阻拦的,毕竟蓝染当初要他们带着尤里进房间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想把人给控制起来的意思,所以,现在要是任由尤里乱跑的话,那就是他们工作没有做好了。
“尤里,你这是准备要去干什么”·询问的话自然是市丸银的工作,要是换成乌尔奇奥拉的话,极有可能就是一股很干瘪的话“不能出去”。
要是对待一个你完全可以掌控,并且是人质战俘之类身份的话,用那种死板严厉命令式的语气说完全没有问题,但是现在尤里完全不符合其中的任何一条··依尤里的实力,市丸银和乌尔奇奥拉都很清楚,要是真的打起来的话,他们不可能能轻易地控制住尤里,另一方面,尤里其实是以做客的方式诱1拐过来的,要是一旦撕破了做客的外表,那尤里到底会怎么做,他们都是完全没办法预料的。
为了不让事情发展变得失控,市丸银出口询问就成了最好的选择··“在叫我·”·尤里倒是回答了市丸银的问题,只是给他仍旧是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回话。
有人在叫他什么时候他们怎么没听见、、、、、、·有很多的疑问出现在市丸银他们的面前,但是这些都不是他们现在需要关注的重点,重点是,尤里说完之后就又转身走了,而且还是很迅速的样子。
本来市丸银见尤里的身体动了,还担心会像出去玩那次一样,突然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但是让市丸银意外的是,这次尤里并不是一下子消失完全,而是提高了速度而已,并且在移动了一段时间后,还停下来回头看市丸银和乌尔奇奥拉。
竟然会在等他们,难道是要他们跟上的意思·本来蓝染的意思是让市丸银和乌尔奇奥拉待在房间里看着尤里,现在好了,尤里不光是自己要出去,还要带着市丸银和乌尔奇奥拉一起出去。
虽然市丸银和乌尔奇奥拉心里都很清楚,他们理智上应该做的选择是把尤里给拉回来,但是,在看到尤里在等着的身影时,他们就像是被蛊惑了一样,意识完全被吸引偏了。
跟着尤里的带领,市丸银和乌尔奇奥拉很快就见到了,尤里所说的“在叫我”到底是谁在叫了··这可真是奇遇了··虽然说市丸银确实是知道尤里是被从死神界给拐过来的,但是他并没有想到,尤里在那么远的地方都能听到面前这个人的呼喊声,你们的关系到底是有多亲近了,才会产生这种心电感应似的神奇现象啊·“真是好久不见了,朽木队长。”
市丸银心里确实是有点小想法,但是表面上还是很淡定自若的,笑眯眯的样子和在死神界的时候几乎没有什么变化,就连打招呼都显得很是随意自然,压根就没有敌人见面分外眼红的感觉。
面对着市丸银这种淡定的样子,砍杀掉最后一个大虚的朽木白哉只是瞄了一眼,然后把目光锁定在站在市丸银前面的尤里身上·在看到那明显有了变化的尤里时,朽木白哉的眼睛里好像闪过一丝的复杂色彩,但是很快就被一片清冷给盖住了。
“过来·”·这样的两个字被朽木白哉说出来,简直是气场十足,那刚刚战斗过还没有收敛起来的霸气更是为朽木白哉增加了不少的霸气,整个人看起来很有威慑力。
而面对着朽木白哉这种强硬语气十足的话,尤里的反应就把这种命令式的强硬给变轻边柔了,因为尤里压根就不在意朽木白哉到底在用什么语气,在听到让他过去的话之后,尤里就直接抬脚了。
“这可不行,尤里,你答应过蓝蓝要留在这里的·”·市丸银在尤里刚刚抬脚的时候就把手放在了尤里的肩膀上,并且不只是他,就连另一边的乌尔奇奥拉也这么做了,唯一的区别就是,市丸银说的很是委婉,想要说服尤里的意味比较重,而乌尔奇奥拉只是用动作来表达他自己的意思而已。
不管两人选择了什么样的方式,就最后的结果而言,他们确实是让尤里了解到了他们的意思,因为尤里确实是把抬出去的脚又给收回去了··他这么一收回去,市丸银和乌尔奇奥拉是满意了,但是对面的朽木白哉可以灵压爆棚了,扑面而来的强大气场都能就像是连空气都隔绝了一样,要是一般的人在这样的灵压覆盖下肯定是寸步难行了,再高层次一点的人也不可能做到面不改色。
但是,现在朽木白哉面前的人是市丸银和乌尔奇奥拉,这样的两人可不会因为朽木白哉的灵压而有太过的改变,就算是能够感受到朽木白砸灵压的侵袭,但是对于他们来说,忍受住也不是什么不可完成的事情。
所以,一时间,两方之间的氛围很是不祥和··“白哉,蓝蓝说明天会有很多好吃的,一起·”·尤里压根就没有发现两方在较量一样,就在那样不祥和的氛围下,很是自然地提出了这样的邀请,面对这样的情况,朽木白哉突然间有种丢脸丢到外面去的感觉,本来就不怎么晴朗的脸现在变得更加的冰冷。
·“就是啊,既然尤里邀请了,朽木队长就赏个脸吧·”·市丸银就唯恐天下不乱似的,就这么顺着尤里的话往下说,而乌尔奇奥拉并没有发表任何的观点,只是一味地抓着尤里的肩膀不放,好像除了不让尤里走之外,任何事情都和他无关一样。
“不放人的话,就只有杀了你们再带他回去了·”·朽木白哉明显是有些生气了,虽然他早就知道尤里是个纯正的吃货,但是让他亲眼见证这种不管是谁投的食都完全不抵抗的事实,朽木白哉还是觉得有些生气。
那样的话,不就是在表明当初尤里缠上他朽木白哉的时候,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思嘛··虽然他也没有期待,不稀罕尤里会有什么特别的心意,因为笨蛋是没有心意可言的·动了气的朽木白哉就想要用一场血雨来缓解他的不爽,本来就一直没有插回剑鞘的千本樱现在更是寒光一闪,随时可能直接卍解的预兆很是明显。
但是,相比着朽木白哉这种想要直接干架的态度,市丸银明显要淡定一些,伸手把尤里往后拉了一步后,对着乌尔奇奥拉说道:“既然朽木队长想要玩玩,你就奉陪一下吧,毕竟是尤里想要邀请的人嘛,要是你打不赢的话,尤里可就要被人家领回去了,到时候就没有人再给你苹果糖了。”
本来乌尔奇奥拉还没有什么反应的,但是在听到尤里可能会被朽木白哉带走的时候,乌尔奇奥拉直接开始亮武器了··一场战斗明显就是要开始了,但是在这个时候的尤里却用诡异快速的身法从市丸银的手中离开,转而是站在了已经对峙着准备开战的朽木白哉和乌尔奇奥拉两个中间。
并且还是用一种完全不明白现在状态的表情看了看两人说道:“不要打架·”·打架这哪里是打架这两个字能形容的状态啊,这完全就是准备厮杀的状态好吧,先不管尤里的用词问题,就他那种像是无奈似的三个字让市丸银觉得有些好玩。
面对着朽木白哉和乌尔奇奥拉这两个看起来都绝对比尤里大的两人,那个小鬼竟然这么淡定地劝架,实在是有点想笑啊·综漫黑篮死神银魂·就在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的时候,本来只有他们四个人的地方又过来一个加入者,一看到这个加入者的时候,尤里的第一反应就是仰头看着上空,并且那已经没有食物可吃的嘴巴很馋似的动了动。
“尤里你这个家伙,没长脑子吗随意乱跑也就罢了,竟然还随便就跟着别人走,你有没有一点危机意识啊”·被尤里这么关注的人却没有那么好的心情,在看到尤里的时候,一声怒吼就伴随着他的身体劈了下来,那人完全不理会他降落的现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情况,最先做的一件事就是伸手在尤里的脑袋上狠狠地敲了一下。
然后才后知后觉似的看了看尤里,毕竟对于日番谷冬狮郎来说,对于尤里的身高什么明显有着特别的在意感觉,毕竟翻遍整个静灵庭,比他日番谷冬狮郎矮小的男生就只有尤里一个了。
所以,在某种程度上,日番谷冬狮郎对于尤里身高身材之类的变化,有着特殊的敏锐感觉··作者有话要说:· ·☆、选择· ··日番谷冬狮郎是训话训的有声有色,但是被训的尤里确实无辜不解地眨着一双眼睛看着他,那漆黑的眸子里有着他日番谷冬狮郎的倒影,清澈得让日番谷冬狮郎有种想要抓狂的感觉。
谁来告诉他,面对尤里这号的,他要怎么办才好·十番队队长是完全拿尤里没辙了,平时他以为他的副队长松本乱菊已经足够让人受不了了,但是现在他发现他错了,世界上除了难缠的女人之外,还有这种小恶魔存在的·先不说日番谷冬狮郎到底是有多激动,面对尤里的改变有什么样的猜想,就单单说众人关注的尤里这个当事人。
尤里不光是不太明白日番谷冬狮郎在那么激动地到底想要说什么,还完全不知道朽木白哉为什么要和乌尔奇奥拉打架,所以,想了好一会没想明白的尤里怒了·怒了的尤里就像是能够牵动空气的流动一样,随着他心情的变动,以他为中心的空气都在不安定地浮动着,就像是随时都有可能会碎裂变形的样子。
在场的人又都是敏锐的人,自然是对于这种情况很快就感觉到了,虽然最开始是觉得有些意外,但是,很快就全部猜测到了,他们所感觉到的那种怪异现象,绝对源自于尤里的身上。
因为,一向只会面无表情地吃着食物做旁观者的尤里,现在竟然拿着食物却没有往嘴里塞,并且,虽然脸还是一副面无表情又无辜单纯的脸,但是那双眼睛却不是平时那种纯净无知的样子,反而像是有小风暴在慢慢地汇聚一样。
“喂·”·日番谷冬狮郎离尤里是最近的,自然是感觉最为强烈的,虽然是没有任何的依据,但是日番谷冬狮郎就是觉得尤里有可能会闹出什么大的动静,所以,在觉得尤里越发不对劲的时候,不由自主地开口提醒着。
只是,他这一个不明确的“喂”字对尤里来说压根就不起作用,而市丸银也是很感兴趣似的看看那诡异的天,再看看尤里,最后笑眯眯地一言不发··本来正准备要打架的朽木白哉和乌尔奇奥拉虽然也没有要开口的意思,但是却是确确实实地没有继续动手的意思,一时间,在场的五人中,四个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尤里的身上。
“既然是远道而来的熟人,不如就和尤里一起留下来坐坐吧·”·就在氛围怪异的时候,蓝染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一时间,虽然朽木白哉没有什么表现,但是却绝对和日番谷冬狮郎一样戒备着,毕竟对于他们来说,就算是现在有两个队长在一起,对面的一个蓝染就足够他们应付的了,更不要还有市丸银、乌尔奇奥拉这么棘手的人在陪同。
朽木白哉和日番谷冬狮郎现在是真的有点说不清楚自己的心情算怎么回事了,为什么非要在山本总队长下达要把尤里带回静灵庭的命令时,他们那么主动地报名啊,现在好了,不光是尤里那混蛋什么玩意都不明白,竟然还跟着敌方要把他们往别人老巢里带。
这次任务,真的是有点太赔本了·就在朽木白哉和日番谷冬狮郎难得心里想着一样的事情时,尤里正用默默的期待眼神看着他们,只是两人必须要好好地纠结一下,就算是尤里再怎么期待,他们的阵营还是不可能妥协的。
那么,现在的问题就只有一个了··“你是一直想要一直留在这里,还是现在跟我走”·自从两个人见面,朽木白哉说话的神态就是一种很认真严肃的样子,现在这个时候也完全没有例外,朽木白哉看着尤里问的很认真。
而尤里就像是最开始那样,完全就像是看不透到底为什么一样,只是,在与朽木白哉对视的过程中,他大致也算是明白了一点,那就是朽木白哉是认真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那走吧·”·尤里几乎是没有怎么犹豫,在朽木白哉的话说完之后,本来站在两方中间的尤里很是干脆地就走到朽木白哉的身边··因为尤里的这一个选择,本来还在僵持着的事情好像一下子就变成了要结局的状态,只是,朽木白哉这边可以直接把人领回去,然后就可以宣布任务结束了。
但是,蓝染这边呢他可不会这么轻易地就把人给送走,毕竟,对于尤里,他蓝染还是很感兴趣的··不过,蓝染还是很清楚的,在这个时候强制留下尤里的话,先不说能不能成功,就算是成功了,那尤里也很有可能就完全把他视为敌方戒备着了,那前面做的那么做铺垫可就完全白费了。
因此,这个时候的蓝染还是很冷静的,在尤里做出选择之后,一点都没有强迫人的意思,反而是很大度地表示理解,只是在让人离开之前,蓝染要求再和尤里说上几句话。
虽然朽木白哉他们一点都不想再让尤里和蓝染有什么牵扯,最好是一个眼神都不要再交流,但是难得尤里他那么乖那么主动地要跟着他们回去,所以,就那么回事吧··蓝染这一次倒是说话算话,在和尤里说了几句话之后,就直接带着市丸银和乌尔奇奥拉离开了,而尤里则是若无其事地走回到朽木白哉的身边看着他,暗示着他们也可以离开了。
“蓝染和你说了什么”·朽木白哉闷·骚着不问并不代表着脸日番谷冬狮郎也不问,要是说日番谷冬狮郎在平时作为十番队队长的时候,面对副队长松本乱菊是个小大人,那面对尤里的时候,日番谷冬狮郎已经快要习惯去各种操心了,邻家大哥哥都没有他日番谷冬狮郎尽心尽力。
“蓝蓝说,秘密·”·蓝蓝·能不能不要再叫这个名字了,就算日番谷冬狮郎和朽木白哉都是性子比较偏冷的人,但是在听到尤里叫那个蓝染为蓝蓝的时候,整个人都要不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三十号一更送上,在十二月一号会三更,时间仍旧不定,敬请亲们期待··PS:75章节的审核好像出现问题了,所以只好先发到76章,到时候审核过了之后,喵会补一个番外的~~~·· ·☆、回归~· ··不管怎么说,朽木白哉和日番谷冬狮郎还是把尤里给带回了静灵庭,而且一路上确实是真的没有发现蓝染安排的阻拦,甚至连跟踪都没有,一切平静顺利得让人难以相信。
简直是太诡异了·朽木白哉和日番谷冬狮郎都很清楚,蓝染会在这么轻易地放尤里和他们一起走,绝对是很不正常地,难道蓝染会真的是单纯地无聊到请尤里去虚圈喝杯茶,然后他们这些家长已过去接的时候,就直接放人吗·这肯定是完全不可能的·心里都很清楚这是不可能的,但是他们却怎么都拿不准蓝染到底在打什么主意,问尤里吧,那人就固执地一句话,“蓝蓝说,秘密”,秘个脑袋,明明就是长着一个蠢笨的脑袋,为什么会知道秘密是不能说这样的事情啊·尤里回到静灵庭的当场,算是已经开始惹得朽木白哉日番谷冬狮郎要抓狂了。
只是,尤里自己完全是没有这个意识,一回到静灵庭之后,就没有再释放出那种想要扭曲天地的气息了,完全恢复到那个纯粹吃货的本质··“还是先观察观察。”
纵使山本总队长已经算是活得比较有年头的人了,但是在面对尤里的时候,他也是真的拿不出什么好办法来,事实上,他已经有些想要放弃去和尤里沟通了,在第一次见面被尤里叫漂亮姐姐的时候,山本总队长就在心里想着一件事情,尤里是来自和他们完全不同的世界。
就某种程度上来说,山本总队长的预感是正确的,毕竟尤里确实是来自另外一个时空,只是,那个时空可不是他们静灵庭能找得到了··毕竟,就连尤里,他都是完全说不清楚的样子,只是一个魔王的身份这样的线索而已,到底是要让他们静灵庭的情报处从哪里入手才好。
不管怎么说,尤里那被拐走事情总算是暂时告一段落了,回归到静灵庭的尤里仍旧是被日番谷冬狮郎看着,但是,事情并不是真正地结束了,就如同朽木白哉和日番谷冬狮郎所料想的那样,蓝染的行动并没有结束。
“你会就那么轻易地放他走”·市丸银看着正一脸悠闲地目视前方的蓝染开口问着,他虽然也不知道蓝染对尤里说了什么,但是他却比朽木白哉他们更加确定,蓝染是绝对不可能就这么让事情结束的。
事实证明,市丸银和朽木白哉他们的预想是正确的,但是其实也是非常简单的,蓝染把视线从远方收回来,看了市丸银一眼之后开口说道:“因为他还会再回来的·”·蓝染说的是信心满满,并且就这样直接把市丸银给敷衍过去了,看着转身走掉的蓝染,市丸银的眼睛眯成了缝。
虽然他确实也觉得尤里实力上确实是很强,并且智力也低到很强的地步,但是就算是这样,市丸银也没有料到,蓝染竟然真的会尤里这么感兴趣,那种一定要把尤里抓到手里的语气与表情是怎么回事·市丸银认识蓝染也算是很久了,自然是知道蓝染是个什么样的人,论实力的话,不管是静灵庭还是虚圈,能够打败他的人压根就不存在。
并且,蓝染的心计有多深,整个人是有多能伪装,这一切市丸银都很清楚,虽然很清楚,但是在这个时候,市丸银是真的有点看不透了··如果当初只是对尤里的力量感兴趣的话,那不如直接和尤里打一场不就好了,反正蓝染是个疯狂的人,就算是尤里能把葛力姆乔那样的人打得没有还手之力,但是蓝染最起码能保住命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但是,蓝染别说是和尤里动手了,竟然还容忍那么多,在他的面前打他的手下,还破坏他的大厅,甚至一脸呆滞地叫他蓝蓝、、、、、、·把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要无视到的蓝染,到底是想要做什么·实在是想不透的市丸银只好先按兵不动,在他看来,就像是相信蓝染能在尤里手下保命一样,他也很确定,就算是蓝染,也不可能要得了尤里的命。
·那么,至少现在还有可以安心观察的时间·虚圈发生的事情尤里自然是不知道的,他那本来就不怎么动的脑子现在正一心扑在食物上。
“我说你啊,一直吃一直吃的难道都不会腻吗”·日番谷冬狮郎本来绝对算得上是一个少言寡语的人,安静地工作一整天一整天的都没有问题,但是现在他真的有点坐不住,原因有很多,但是个个都是源于尤里。
所以,在他拿着笔工作,而尤里却悠闲地坐在沙发上吃着点心还喝着茶的时候,日番谷冬狮郎有点忍不住了··开什么玩笑,为什么会有这种给别人添了一大堆的麻烦,但是却毫无自觉仍旧无忧无虑的人啊·到底是给谁给惯出来的坏毛病啊·日番谷冬狮郎之所以这么不爽,其实很大一定程度上还是因为尤里完全不知错的态度。
“腻”·尤里本来确实是无聊地放空着,但是在听到日番谷冬狮郎的话之后,瞬间就收回了意识,扭头对上日番谷冬狮郎的眼睛,尤里就像是不理解什么是腻一样,停顿了一会后才继续说道:“是什么”·综漫黑篮死神银魂·嘭嘭嘭·日番谷冬狮郎绝对他这段时间一定要好好地修炼修炼心境,不然的话,一定会被尤里给气得爆炸的。
“过来·”·日番谷冬狮郎倒是真的想尤里只是单纯地看玩笑才会这么问,但是在看到尤里那清澈无辜的眸子时,日番谷冬狮郎所有的情绪只能转化为无奈,混蛋,无知有时候比坏心眼更让人无奈·值得庆幸的人,尤里虽然在某些方面确实是无知了点,但是乖巧听话这方面倒是让人很省心,在日番谷冬狮郎叫他的时候,尤里很配合地走了过去。
然后,在经过几次试探之后,日番谷冬狮郎总算是明白一点,尤里压根不是笨,只是脑袋太直了··作者有话要说:一更· ·☆、不妙了~· ··在日番谷冬狮郎看来,尤里就像是一张白纸,别人教给他什么,他就会在记住什么,并且还只是浅浅地记住一点点,要是稍微过一段时间,那记住的东西就像是遇到水的墨一样,慢慢地就会消散,只有一遍遍地教,尤里才能够印象不深地记住一些东西。
在了解到这样一个事实之后,日番谷冬狮郎突然间就觉得无比的头疼,不光是因为现在负责尤里的是他,更是有种同情的感觉,对于那个最先遇到尤里的存在,到底是要用多长时间才能让尤里稍微有一点沟通常识的啊·再也不会觉得尤里叫山本总队长漂亮姐姐,叫蓝染蓝蓝,叫朽木白哉美人儿,这些是奇葩的事情了,因为对尤里来说,已经很不容易了·日番谷冬狮郎花费了那么长的时间来研究尤里,虽然说确实得到了一些结论,但是果然,他还是搞不懂尤里算个什么类型的存在,要是说脑子笨吧,教什么倒是很快能学会,并且还有那么强的战斗力。
但是,要是说不笨吧,那学完就忘的本事也不是一个头脑好的人该有的啊·并且,让日番谷冬狮郎绝对最无语的是,尤里那种学完就忘的能力还是有选择、不确定性的,简直就像是一个任性的小孩,想记住什么想忘记删除什么都可以做到随心所欲。
最有利的一个事实证明就是,教给尤里什么菜名的话,他能从头到尾记个清清楚楚,日番谷冬狮郎甚至拿出一本菜谱,尤里只要看一遍就能只字不差地全部背下来··混蛋,有这种脑子的人,为什么连男女老幼之类的这种最基本的东西都分不清呢·越是对尤里了解的多,日番谷冬狮郎就越是搞不懂,这货到底是什么构造,到最后,除了更加迷糊之外,日番谷冬狮郎得到的就是一阵头疼外加一声重重的叹气声。
而被研究了半天的尤里抬头看了看撑着额头的日番谷冬狮郎,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伸手捧住日番谷冬狮郎的脸颊,然后在对方那不解的眼光下,尤里倾身上前,在日番谷冬狮郎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这下子,日番谷冬狮郎完全从头疼中脱离出来了,但是却也转换成了吃惊,那一向习惯冷着的眸子越睁越大,然后才反应过来似的伸手捂住自己被亲的地方,看着面前的尤里吼道:“你干什么”·“喔,真的。”
尤里就像是没有听到日番谷冬狮郎的问话一样,一双眼睛紧紧盯着日番谷冬狮郎微微红了的脸,面无表情地喃喃自语道··“什么真的”日番谷冬狮郎长这么大以来,哪里有人对他这么做过啊,虽然平时扮得一把好手的小冰山模样,但是日番谷冬狮郎终究只是一个清纯的少年,在被做这么亲密的动作时,还是不由自主地开始慌乱。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然后,日番谷冬狮郎在心慌意乱的情况下,总算是慢慢地了解了,所谓的“真的”其实是在说效果,尤里从某些个人哪里学的,那样亲密的动作可以让被亲的人精神振奋起来,而尤里在听到他日番谷冬狮郎叹气,还带着揉太阳穴的动作,以为是日番谷冬狮郎没有精神了,所以就有了刚才那一出。
虽然觉得尤里肯定是会教他这招的人给算计了,但是日番谷冬狮郎在脸红心跳之余竟然开不了口去拆穿这个事实··但是,不管怎么说,他还是觉得有些不自在,尤其是在尤里那清澈纯真的眼神下面,日番谷冬狮郎意识到他对尤里有点太过于特别了。
“再一下·”·嘴巴完全不受控制似的动了动,等日番谷冬狮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整个人都快要接受不了这样的信息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日番谷冬狮郎,静灵庭护庭队十番队队长,现在竟然想要再让一个小屁孩亲自己一下还再一下·再你妹啊·日番谷冬狮郎,振作点,刚才那句话绝对不是你的本意,绝对、、、、、、·但是,就在日番谷冬狮郎纠结的时候,额头上就又感觉到与刚才一样的触感,从纠结中缓过神来看向尤里的时候,对方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做似的,对着他眨了眨眼睛。
不妙了·日番谷冬狮郎在心里这样警告着自己,以后要离尤里这个人远一点了·不然的话,就真的不妙了·就算是这样很清楚地打算着,但是日番谷冬狮郎一时间却不知道该怎么办,直接把人赶出去完全不可能,在想出这个可能的时候,日番谷冬狮郎立马就否决了。
把看管尤里的任务让给别人·但是一想到尤里有可能会这么毫无防备地与其他人亲近,日番谷冬狮郎就不由地伸手把尤里抓的更紧··日番谷冬狮郎隐约中算是明白了,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尤里,这个本该只是被他看管的特殊小鬼,现在已经成了他日番谷冬狮郎不能放手的对象了。
如果只是这样也好,毕竟说到底他日番谷冬狮郎再不怎么承认,他自己都还只是一个少年的阶段,想要和同样是未成年人的尤里一起玩,然后成为亲密的好朋友什么的,也完全没有什么不对劲。
但是,问题怕是没有那么简单,为什么在看到尤里那纯洁无垢的眼睛里没有一点的波动时,日番谷冬狮郎会觉得有些失望呢·真是个小恶魔,随随便便地用那奇怪的方式来搅乱别人的心情,但是自己却完全无动于衷,就像是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似的,也不知道那动作会给别人带来什么样的影响,真的是无辜到让人生气的地步了。
日番谷冬狮郎不得不承认,要是说,他以前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尤里这么容忍的话,那么现在大致算是有点苗头了,只是,这种苗头,到底要不要保留下去,果然还是需要好好地考虑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 ·☆、成长了奥~· ·这个时候的日番谷冬狮郎不知道,在他想要认真考虑是把这个刚刚冒头的心意直接抹杀掉,还是怎么样的时候,他其实已经完全沦陷其中了。
事实上,日番谷冬狮郎压根就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把心意整理个清楚明白,不光是因为他作为十番队队长实在是公务繁忙,最最重要的是,他完全就没有头绪··论战斗力,论天分,论工作能力,日番谷冬狮郎绝对是个名副其实的天才,但是要是说论感情之类的,那他日番谷冬狮郎就是一只纯白又别扭的小鸟,自己没有经验可以参考不说,也做不到去找其他人商量,所以,到最后,那刚刚出头的感觉,就在那不上不下地悬着。
而尤里可是完全没有察觉到日番谷冬狮郎的这种情况,他完全没有任何异常地过着自己吃喝的生活··要是说,两人之间有什么改变的话,那应该就是习惯了··准确地说,应该是日番谷冬狮郎稍微已经习惯了,习惯了自己的生活中有尤里的存在,甚至习惯了在他办公的地方,一直有着吃东西的声音做配乐,明明才那么短短的时间里,却已经让人莫名其妙地觉得两人早就熟悉了一样。
只是有一点,到晚上睡觉的时候,日番谷冬狮郎总是有些不自在··他已经很久不曾和人睡在一起过了,一想到自己的能力要是再无意间释放出来,日番谷冬狮郎就想离尤里远远的。
但是,看着那个趴在被褥上盯着他的人,日番谷冬狮郎完全拒绝不能,最终也只能妥协在尤里的视线之下··只是,当感觉到睡着的尤里往自己身边凑,还像是抱抱枕似的抱着他的时候,日番谷冬狮郎觉得自己妥协的有点太随意了。
“喂,尤里·”·日番谷冬狮郎试着把挨着他的尤里推开一点,但是那看起来好像没有什么力度的手臂却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推开的,并且,尤里就像是完全睡死了一样,不管日番谷冬狮郎怎么推,怎么喊,闭着眼睛的尤里都没有一丝一毫醒过来的迹象。
看着身边的人,日番谷冬狮郎不由地开始感慨,尤里不光是吃的方面比猪还强,就连睡的时候也是如此地超群啊·推是把人推不醒,喊也不能把人喊醒,日番谷冬狮郎又不可能因为这点事情就真的动起真格的来,所以,到最后的结果就是,任由尤里想怎样就怎样。
而日番谷冬狮郎在最开始的不习惯不自在之后,慢慢地竟然也要被身边的熏染了,突然间觉得,啊,原来人和人相依相偎是这样的感觉啊·在那如此皎洁的月光笼罩之夜里,日番谷冬狮郎就像是卸下了背负太久重担的旅人一样,被身边传来的温暖给完全治愈了一般,然后安稳地睡得香甜。
“啊”·整个静灵庭的人都知道,日番谷冬狮郎是一个冷淡的小鬼,虽然别扭是正常的,傲娇也是可以的,但是日番谷冬狮郎却很少像现在这样惊讶地大叫。
但是,事实就是事实,大清早地起来,日番谷冬狮郎还没有来得及思考自己竟然能睡得那么沉的时候,就先被面前的画面给震惊得控制不住地叫喊出了声··要是说,因为他睡得太过于放纵,所以才泄露了灵压,从而导致躺在他身边的尤里完全冻成冰棍的话,日番谷冬狮郎还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现在这种却让他完全摸不着头脑啊·而且,那个一大早就会突然间跑到他房间里讨食的尤里,为什么到这会了还不醒啊·日番谷冬狮郎正凌乱着呢,那个躺在他身边的尤里总算是睁开了眼睛,虽然说确实是睁开了眼睛,但是整个人明显还处在迷糊的状态了,眼皮被懒洋洋地全部掀开之后,尤里连眨了两下眼睛才开口说道:“饿。”
靠,不要一上来就说这个啊·就算是日番谷冬狮郎知道尤里是个纯正的吃货,但是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但是,现在的重点才不是吐槽,而是赶快把尤里给弄清醒,然后把事情问个明白啊·不过,在把人弄清醒之前,还是先把尤里的衣服给整理好比较靠谱·毕竟,一大清早地就看到衣衫不整的画面,对于日番谷冬狮郎来说还是有些刺激的,尤其是那种衣衫不整确实是有点太过分了,肩膀,身体的前面,还有大腿什么的,能露不能露的都已经露完了啊·最最重要的是,日番谷冬狮郎明知道尤里是个男的,在看到这样的画面时,他还是忍不住心跳的厉害,所以,日番谷冬狮郎红着脸就扭开脑袋说道:“把你的衣服穿好。”
“唔”·尤里无意识地发了个声音之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然后完全不知道该从哪里着手似的,想了想后干脆直接把衣服全部给扯掉了,唯一剩下的腰带已经摇摇欲坠地挂着,随时要掉又不掉的画面实在是有点让人不好意思再看。
偏偏的重点就是在于,日番谷懂事听到动静后下意识地就扭头,但是看到的就是画面就是那么地凑巧,让他本来就已经红了的脸现在变得更红··操,到底是怎么理解才能把“衣服穿好”理解成现在这种德性的啊·日番谷冬狮郎顾不上自己太过于诧异的表情,伸手就把本来掀开的被子把尤里给包了个完全,然后才大吼道:“你是笨蛋吗连衣服都不会穿吗”·尤里在听到日番谷冬狮郎这样的问话时,竟然开始认真地思考一样地微微偏着脑袋,那副样子看得日番谷冬狮郎已经不想去听尤里到底是会给他什么答案了。
·最后,日番谷冬狮郎也只是在对方没有想出来个答案之前开口问道:“为什么身体会在一夜之间变大”·综漫黑篮死神银魂·“变大”·尤里一点都没有察觉到自己有任何的变化一样,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看了好一会后,这才微微看出点什么似的不轻不重地很是平静地感叹道:“奥,变大了。”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坑爹的网啊· ·☆、魔王降临· ··“所以说啊,到底是为什么”·日番谷冬狮郎对于尤里这种慢动作慢镜头一样的反应已经不想再去计较了,现在的问题果然还是尤里这种怪异的成长方式,在虚圈的时候就比平时长大了一点,现在变得更是明显了,和他日番谷冬狮郎站在一起的话,明显都要比他这个十番队队长都要高了啊·这下子,不光是这种诡异的成长现象让日番谷冬狮郎觉得很是不解,他日番谷冬狮郎又变成了静灵庭最矮男子汉的事实也让他觉得很受打击啊·他努力了那么久都没有实现长高的愿望,尤里却轻而易举地达成了,这样的世界真的公平吗混蛋·日番谷冬狮郎自己都要搞不清楚,到底是哪种情绪要占的分量大一些,但是不管是哪种分量比较占优势,现在他要做的事情还有一个比较棘手。
他日番谷冬狮郎的房间都是他自己的衣服,平时尤里穿的话完全没有问题,但是现在尤里长大了,到哪里去找一个合身的衣服去啊·日番谷冬狮郎之所以会连这个小事情都开始思考,那完全是因为尤里沉默地想了半天都还没有要回答日番谷冬狮郎的问题。
时间在一个思考,一个边思考边等着的状态下一点点地溜走了,直到连日番谷冬狮郎的肚子都开始咕咕叫的时候,一向勤劳工作,遵纪守法的日番谷冬狮郎意识到,他上班就要迟到了·直到尤里的事情不太可能短时间里弄明白,日番谷冬狮郎只好先找一些自己的衣服给尤里穿上,虽然显得有点小,但是也只是袖子的问题,腰身什么的完全没有不适,所以,到最后也并不是找不到对策应付。
虽然说,帮尤里穿衣服的时候,日番谷冬狮郎需要用很大的毅力去控制自己的手不要抖出不自然的小动作来··简单地给尤里拿了一些早饭,日番谷冬狮郎就拉着尤里去上班了,一路上自然是被人看个没完,毕竟上次因为要找尤里的时候,已经把整个静灵庭都轰动了,认识尤里的人自然是无处不在。
更何况现在是被日番谷冬狮郎带着走,两人想要不起眼都做不到··那些人看看也只是看看而已,最起码不会太过明显地吵着日番谷冬狮郎,但是一到他自己的番队之后,第一个让他不得不皱眉的就是松本乱菊。
“哇,队长,你这是用什么喂的啊尤里竟然长的这么快·”·松本乱菊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那么吃惊,反正面上确实是做到表现出意外的样子,而且还刻意围着正在吃东西的尤里来回看了几圈。
“跟我没有关系·”·日番谷冬狮郎受不了松本乱菊那明显看热闹的眼神,他家的这个副队长平时就是一个安静不下来的人,现在看到这样的情况,更是不可能淡定的了。
就像是日番谷冬狮郎顾虑的一样,在他认真严肃地分辨完之后,松本乱菊还是一脸不相信的样子,气得日番谷冬狮郎真的是有些后悔,他不应该先到番队报道的,不然的话,也不至于现在被松本乱菊缠着各种问。
只是,日番谷冬狮郎有点忘记了,就算是他推得了一时也推不了一世,尤里变大了的事情是真实存在的,早晚有一天是会被发现的,所以,也就是说,他早晚是要被松本乱菊缠着问的。
和日番谷冬狮郎相比,尤里就完全没有感觉到什么不正常,该吃吃该喝喝,估计连日番谷冬狮郎问的话都要忘记了··凭借着松本乱菊传播信息的能力,静灵庭的人很快就知道了尤里的情况,而队长会议就好像成了顺理成章的发展开始了。
这一次,虽然说还是以尤里为主题开展的,但是,氛围明显要和前面的不同··“山本总队长,不如就把尤里放到十二番队一段时间,我可以近距离地好好观察观察。”
十二番队的涅萤利很感兴趣地在尤里身上看了好一会后,很是积极地开口提议着··“不行·”·“不行·”·他的话才刚刚说完,朽木白哉和日番谷冬狮郎就同时反对,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又同时沉默了,都没有给众人撂出来一个解释。
“呵呵呵,长大了的话,也就是说能力也增加了吧”·更木剑八完全没有理会涅萤利和朽木白哉他们的插曲,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尤里看,那里面想要战斗的狂热让人无法忽视,更木剑八对着尤里说道:“和我对砍一场。”
尤里本来只是安静地站在一边吃东西,在听到更木剑八的话之后,抬头看了看对方,然后就像是了解了更木剑八眼睛中传达出来的意思一样,尤里舔了舔手指上的残渣,然后点点头说道:“准奏。”
准奏·虽然说在场的人也不是不明白这个“准奏”是什么意思,但是总觉得从尤里嘴里吐出这样的字眼实在和他以往的形象有够不符的。
但是,有一个人很快明白过来了,这个准奏,其实就是那天要测试尤里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日番谷冬狮郎给尤里看过的一本书中曾有记载,而恰巧那本书中记载的有关于天皇之类的东西。
难道说,他觉得这个词比较有意思,所以就记住了吗·因为当时尤里难得反常地问了关于准奏的意思,而日番谷冬狮郎也解释了个大概,简单地说无非就是王的用语而已。
“哈哈哈,竟然用准奏这个词·”京乐春水在稍微意外之后,最先笑出声来,蹲下来伸手揉了揉尤里的脑袋笑道:“小尤里,你以为自己是王吗”·“我是王啊。”
面对着京乐春水的调侃,尤里很是淡定地回答着,而且还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一时间,因为尤里的这句话,会议室陷入到有些奇怪的氛围下,一个个沉默不语的状态下,只有尤里还很是淡定地看着更木剑八说道:“我已经很久没有碰到过挑战者了,莱恩他们总是会在他们接近我之前就消灭掉,真的是让我无聊了太长时间,所以,为了奖励你,本王就送你斩魔之剑,只有这个才会对我有致命的效果。”
·作者有话要说:· ·☆、战,还是和· ··尤里说话之间,浑身就开始散发着不同寻常的光芒,在气息流动的同时,尤里的头发都随着飘动,然后,在场的人总算是见到了,所谓的魔王·尤里明显是被激起了兴致,一向说话总是非常简练,甚至给人感觉是有语言障碍的他,现在一句句说的是无比的顺畅,并且,随着那如同变身的结束,尤里整个人的气场都变化了。
要是说,平时的尤里就像是一只安静冷淡的可爱黑猫,那么现在站在众人面前的,就是一只散发着强大气场的恶魔··飘逸的黑色长发,那漆黑的就像是无底洞一样的眼眸,那额间浮现出来的黑色符号,那纯白的脸颊下面,白净的脖颈上带着一串同等大小又极其圆润的黑色珠子。
那合身的黑色长袍,那腰间束着的黑色的带子,随意飘动的样子看起来很是无害,但是却散发着渗人的气场··还有那光着的脚踝上,竟然带着乌黑发亮的脚环,上面的铃铛随着尤里的动作震住了清脆的声音,和尤里那浑身的黑暗气息完全的不符,听起来很有活力。
并且,尤里压根就没有站在地板上,悬空的脚下是一种黑色的话,看起来像是莲花,但是却又有些不同··在杀意泛滥的同时,在场的人有些明白了,尤里并不是不会笑,只是因为懒得笑罢了,而现在这样提起兴致的尤里,脸上挂着的是一丝丝的兴奋之笑,但是,就这一丝丝的笑而已,就让在场的人都感觉到很大的不安。
平时的尤里就已经足够危险了,要是真的打起来,哪怕是认真的只有一点点,那后果也绝对是让人难以想象的··只是,在这种气场面前,更木剑八就像是厉鬼一样,倒是越发地斗志昂扬了,拔出自己的剑对着尤里笑道:“你说的什么剑,老子根本不需要,就让我好好地享受一场吧。”
尤里看了看更木剑八手里的剑,然后把手向上伸起,随着一道光闪过,一把漆黑的剑就出现在了尤里的手中··那散发着诡异邪气的剑让人移不开视线,就像是有着强大的魔力一样,给人震慑力的同时也引得人移不开视线。
传说,世界之初是一片黑暗,而黑色就是最为原始,也最为强大的代表,而尤里就像是黑色的实体化一样,就算是还没有动手,就可以感受到那压倒性的力量··“住手。”
就在两人的战斗要一触即发的时候,山本总队长开口了:“你们当这是什么地方·”·只是,回应山本总队长的却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现状,在场的人几乎没有人屌这个关心大局的总队长,更不要说完全不懂“这是什么地方”的尤里,和完全想要大打出手的更木剑八。
越发觉得自己再不发点火就没有威严的山本总队长瞬间灵压狂飙,虽然说有点太不淡定了,但是效果还是有的,本来没有听他说话的众人,现在一个个都意识到,他们这里还有个头儿在坐镇呢。
“更木队长,现在不是打架的时候·”·山本总队长肯定不会像更木剑八这个战斗狂人一样没脑子,在看到尤里那样的变身之后,自然是会更加理智地分析现状。
而更木剑八看了看山本总队长,再看了看尤里之后,愤愤地啧了一声,然后收了自身的灵压,而尤里就像是知道这场比试要进行不了了一样,本来微微弯着的嘴角又变成了一条线。
眼睛在众人的脸上扫了一圈后,就像是本来充满气的气球被放掉了气一样,尤里周围那强大的气场瞬间消失不见了,是真正的全部消失··而且,站在他们面前的尤里也恢复到了最开始的形态,身上穿的也是日番谷冬狮郎给打扮好的白色服装,而随着尤里那又若无其事吃食物的动作,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众人都怀疑他们刚才看到的感受到的,只是一场幻觉而已。
只不过,在场的人都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虽然说这次尤里给他们的诧异要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要强烈,但是,他们还不至于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过··所以,该问的还是会来。
只是事情进行的并不顺利,在山本总队长的询问话,尤里的表达能力就像是也从刚才的状态下失去了一样,完完全全地没有办法好好地回答清楚··屡试无果的众人都忍不住要开始怀疑一个可能性了,尤里的身上是不是其实有着两种人格呢·虽然说,这种怀疑终究是没有得到求证,但是,在场的人都很清楚,尤里这样的战斗力,是绝对不能再让他和敌对势力接触的,要是被其他人随便利用的话,那对于静灵庭来说,实在是毁灭性的打击。
退去了魔王状态下的尤里还是像往常一样,一点异样都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尤里恢复到正常,并不代表着看到那一幕的人都恢复到正常··“魔王啊,嘿嘿,真是有意思。”
涅萤利泡在热水中低低地边笑边评价着,然后在起身的同时,开口说道:“去把那个小鬼带过来,音梦·”·“是·”·涅音梦很是中规中矩地点头应着,在给涅萤利递上衣服的时候,她的十二番队队长难得好心地提醒道:“用食物引·诱过来就可以了。”
“是·”·涅音梦完全就是一个机器般的人,听到什么就是什么,更何况涅萤利这个提醒实在是比较有效的那种,所以涅音梦几乎是没有什么挫折地就把正在散步的尤里给引到了十二番队里面。
“欢迎过来,魔王尤里·”·面对着涅萤利那“热1情”的打招呼,尤里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扭头看着身边的涅音梦问道:“呐,食物,在哪里”·综漫黑篮死神银魂·“在这里奥。”
涅萤利对于自己被无视的事情好像一点都不在意似的,脸上露着诡异的笑侧身让开自己的身后,并且很是好心地指给尤里看,在尤里走到他身边的时候,涅萤利才扭头对着涅音梦说道:“你先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被解剖的魔王· ··“唔”·尤里听到声音的时候,把正在往嘴里塞食物的脑袋抬了起来,看了一眼转身往外走的涅音梦,眼睛闪动一下后倒是没有再说什么,继续嚼着自己嘴里的食物。
“好吃吗”·涅萤利就像是要和尤里聊家常一样,用难得柔和的态度坐在尤里的身边问着··“嗯·”·尤里这次倒是正眼看涅萤利了,很是认真地点头回应之后,还伸手抓了一个递给涅萤利。
十二番队队长怕是第一次被人这么直接地邀请一起吃东西,微微诧异之后还是伸手接了过来,然后他就发现尤里一直盯着他看,涅萤利不由得开口问道:“怎么了吗”·“脸,好漂亮。”
尤里说话的时候虽然语气很平淡的样子,但是那双眼睛却没有骗人的意味在,本来以为自己是被耍了的涅萤利在看到尤里的眼睛后,心下不由地颤了一下··压根不知道自己曾经被尤里选为美人儿行列的涅萤利面对这么直白的夸奖,在觉得很是诧异的同时,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但是,这么一点小意外对于涅萤利来说,完全就构不成动摇,在稍微的诧异之后,涅萤利又回到了自己的节奏中,看着尤里笑道:“你的审美观可真是特别,是怎么分辨漂亮不漂亮的呢”·“唔。”
这个问题就像是难住了尤里一样,嘴里虽然还在嚼着食物,但是从眼睛中不难看出他已经开始思考了,并且是思考好一会都没有得出结果的那种··“忘记了。”
就在涅萤利想着是不是直接跳到下一个话题的时候,尤里总算是开口了,并且是很认真的样子,而涅萤利看到尤里这个样子,微微眯了眼睛说道:“是因为说不清楚,所以才说忘记了吗”·“嗯。”
尤里很是干脆地承认,那种干脆的样子让涅萤利都觉得有些无语了,就算是真的被他识破了,但是要不要这么痛快地承认啊弄得他涅萤利都没有识破的成就感了·只是,在看到尤里那一脸平静无辜的模样下,涅萤利都被弄得没有脾气了。
并且,涅萤利很快就发现,不管他怎么努力去把握话题的主导权,但是很快就会被尤里那不起眼的一两个反应,或者一两字就给带跑了··体会到这一点的涅萤利总算是明白山本总队长为什么没有办法从尤里口中得到太过的信息了,因为这个人的逻辑思维什么的,完全和人类的不太一样。
知道自己言语起不到效果,那再说下去也只会浪费时间的涅萤利看着尤里的嘴唇不免有些意外,虽然说他确实在语言上没有的得到成就感,但是他们也确确实实地说了不少话了,而且,尤里也是真真地吃了很多东西了,但是,为什么还是没有效果·药剂下的太少了吗·涅萤利不由地开始猜测,毕竟按照他在食物中下的药量,就是队长级别的人过来了,只要吃下去都不会这样不起效果的,那么,为什么对尤里一点效果都没有,甚至连一点苗头都没有·“尤里,可以请你帮个忙吗”·涅萤利见尤里都快要把准备的食物都吃完了的时候,不得不考虑要直接开口了。
尤里扭头看了看涅萤利,再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食物,然后对着涅萤利点了点头··“那么,让我研究一下你的身体吧·”·涅萤利笑得很是诡异,但是对于尤里来说却是没有什么效果一样,尤里盯着涅萤利的眼睛看了看后,开口回答道:“可以啊。”
“呵呵,我就知道你不会轻易答应,所以我、、、诶”·涅萤利都已经伸手拿出秘密武器了,却突然间反应过来尤里的回答是什么,诧异地看着尤里的眼睛问道:“你说什么”·“可以啊。”
尤里很是给面子的重复了一边,而涅萤利却是难得地沉默了一会,然后看着尤里问道:“你知道什么叫研究一下你的身体吗会用刀子划开你的皮肤,会抽出你的血液,甚至会取出你的骨头,你真的懂吗”·“懂了。”
尤里在听到涅萤利说的话之后,还是很淡定地回应着··而涅萤利面对这么难得主动的研究材料,难得地没有着急上手,而是忍不住问着:“为什么会这么轻易地答应”·“因为你很想那样。”
尤里指着涅萤利的眼睛说道:“那里这样说着·”·因为他很想研究,所以就直接同意吗这个小鬼的脑袋到底是什么构造啊涅萤利实在是有点弄不清楚尤里的想法了。
虽然说,涅萤利是真的有点被尤里给惊住了,但是,他是不可能因为这一点就放弃这么好的机会,所以,研究的事情就从这一刻按下了开始的键·对于涅萤利来说,这绝对是最为顺利的活体研究的开头,被研究的对象很是乖,绝对的配合让涅萤利都有种不确定的感觉,让他不由地开始怀疑,他真的是在研究吗躺在手术台上的人真的正在被研究吗·让涅萤利产生这种错觉的原因,不只是因为尤里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最最重要的是,他要动刀子之前,尤里还保持着面无表情的样子吃着食物。
甚至说,涅萤利的刀子都已经划破了尤里的皮肤,尤里连一丝的颤抖都没有表现出来,好像涅萤利那一刀是划在了别人的身上似的,好像和他尤里一点关系都没有似的··“果然是很有意思。”
涅萤利看了看手里的刀子,再看看面不改色的尤里,不由地感慨着··面对着这样的场景,涅萤利除了想要研究尤里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外,更是另外加了一个期待在里面,一定要让尤里表现出挣扎的样子来·这么想着的涅萤利下手就没有了犹豫,只是,在他没有犹豫的第二刀下去之前,他所在的研究室门外就响起了爆炸的声音。
“怎么回事”·被打扰的涅萤利自然是很不高兴,手里的刀子停下来之后就要把涅音梦喊过来,只是,在他想要开口喊人之前,涅音梦就从外面飞了进来,重重撞到里面的墙才听下来。
看着倒在地上的涅音梦,涅萤利捏着手术刀的手都在颤抖,不是因为自己的扶手被人打,而是因为他心里很清楚,这样一来他的研究就可能进行不下去了,并且,现在想要把尤里藏起来已经不可能了。
因为,那涅音梦飞过来的破坏处,站在的正是六番队队长,朽木白哉·真是麻烦涅萤利由衷地这么想着,十三番队中这么多队长,涅萤利最不想接触的就是朽木白哉了,不光是朽木家族那么庞大的背景让他不好对付,更多的是,朽木白哉这个人实在不够淡定,要是真的把他朽木白哉给惹毛了的话,天王老子都别想被卖面子。
在涅萤利看到朽木白哉的同时,朽木白哉也看到了涅萤利旁边躺在手术台的尤里,而涅萤利手中那手术刀上的血迹,更是让朽木白哉的灵压飙升,瞬间就扩散到整个静灵庭。
·他在明明白白地宣布,他朽木白哉怒了·作者有话要说:· ·☆、朽木白哉的怒火· ··对于朽木白哉来说,自从担任朽木当家以来,他的情绪波动就越发的小,像现在这种杀意全爆的情况更是不多见,只是,在朽木白哉这种灵压的压迫下,还是有人那么地没有眼色。
其实吧,涅萤利也不是没有觉得现在的情况不好,但是他可没有在别人面前认怂的习惯,所以,就算是朽木白哉已经杀气四溢了,涅萤利还是能够挂着怪异的笑打招呼道:“哟,这不是朽木队长吗亲自到我这里来是有什么事情吗”·涅萤利也算是态度好,言辞好了,但是朽木白哉明显是没有买账的打算,一张脸的阴沉只有增加而没有减少的趋势。
事实上,朽木白哉压根就没有理会涅萤利说了些什么,他的一双眼睛一直紧盯着涅萤利身边的尤里身上,而被盯的人绝对是整个空间里面最怪异的存在了··本来尤里正配合着解剖、、、不,正配合着研究呢,在感觉到朽木白哉的气息后,现在正坐在刚刚躺着的手术台上回视着朽木白哉。
要只是单纯的看着朽木白哉的话,那还可能是因为在求救之类的,但是现在尤里不光是看着朽木白哉,还摆着一脸的面无表情在吃着零食,最最让人看不下去的是,刚刚涅萤利在尤里身上划出来的伤口还在流着血。
一个人到底是要有多蠢,才会在自己还在流血的情况下能这么淡定平静地吃东西啊是没心没肺吗真的是没心没肺吧·朽木白哉在气氛涅萤利竟敢下手的同时,也对尤里那种已经不能成为天然,而是蠢笨的行为觉得愤愤然,控制不住自己似的在心里恨不得把尤里吊起来打上好几板子好好地给教育教育。
先不去想到底是怎么去教育,或许是教育的具体内容是什么,现在朽木白哉的首要任务就是把那个看起来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处在什么状态下的尤里给带回去··朽木白哉就这么直直地走到尤里的面前,无视到涅萤利,伸手把尤里抱起来就要直接走。
只是计划只是计划,朽木白哉是想要直接带人走的,但是涅萤利可不会就这么干脆地就把人给转让了,伸手就要去拦朽木白哉,并且还出声阻止··不过,涅萤利明显有点打错算盘了,如果只是出声阻止的话,那朽木白哉最多是当做没有看见地无视掉,但是,现在涅萤利竟然想要伸手去抓朽木白哉,那事情就变得麻烦了。
在涅萤利还没有碰到朽木白哉的时候,漫天的樱花已经飞快地朝着涅萤利袭击过去了··虽然说凭借着自身的实力,涅萤利并没有因为这个意外突袭而受重伤,但是却想要去拦朽木白哉的手却不得不收回去,并且整个人都不得不退后几步。
只是,退后几步这样的结果并不让朽木白哉觉得满意,本来只是任由樱花飞舞的朽木白哉一只手来开始操纵··他就是在明明白白地告诉涅萤利,他可是已经很努力地压抑着火气想要直接把人带走完事的,你丫自己往枪口上撞,你就别怪老子赏你个血花四溅了·不过,涅萤利怎么说都是队长级别的人,再加上朽木白哉另一手抱着尤里,所以最终没有把樱花速度提到极致的朽木白哉并没有真的把涅萤利给削飞了,只是让涅萤利不能近身而已。
“朽木队长这么快就找到人,难道说一直有派人暗中跟着尤里吗”·涅萤利看了看自己被迫拉来的距离,倒是没有要发火的苗头,只是眯了眯眼睛试探般地问着。
不过,就算是涅萤利这么诚心诚意认真地问了,高冷艳的朽木白哉完全就是没有理会的意思,甚至连往外走的步子都没有停顿的节奏··朽木白哉自己心里很清楚,涅萤利确实是一点都没有猜错,自从第一次因为尤里莫名其妙地失去踪迹而不得不让整个静灵庭出动寻人开始,朽木白哉就把朽木家族的得力护卫中最精锐的几人调过去跟着尤里了。
虽然说有时候那些所谓的精锐护卫也追不上尤里的速度,但是这次却完全没有问题,所以朽木白哉才会这么快就得到消息,才会尽快地赶过来救人··要是他再晚来一会,朽木白哉都有些不想去猜测后果会是什么样,他会见到的场景会是什么样子。
只是,朽木白哉还是觉得有些无语,他这个救人的这么心里火急缭绕的,被救的人却是一直很淡定平静的样子,都现在了,还能在朽木白哉的怀里若无其事地吃着··“朽木队长”·涅萤利见朽木白哉真的是准备一言不发地把人带走,不得不再次开口喊道:“尤里自己是同意的。”
综漫黑篮死神银魂·涅萤利这么一句话,总算是起到了效果,本来毫不犹豫的朽木白哉的脚步顿了一下,扭头看了看涅萤利后,朽木白哉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的人。
朽木白哉在看到尤里用那双漆黑发亮的眸子盯着他看的时候,那里面的默认让朽木白哉差点控制不住自己当场发飙··怎么办,他现在超级想要用千本樱把尤里的脑袋给切开的·靠,就算是人再蠢也不该蠢到任由其他人在自己身上划刀吧尤里你丫脖子上面的那是脑袋吗就是一颗长了毛的球而已吧·朽木白哉努力压制住自己要去拔刀的冲动,犀利的眸子扫了涅萤利一眼,差点就要脱口而出,尤里傻,你也傻逼啊·良好的教养让朽木白哉在最后的关头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就算是心中千万只草泥马在奔腾,朽木白哉的脸上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抓狂之色,一双眼睛看着涅萤利冷酷地说道:“要是他真的出了什么事,你担当得起责任吗”·涅萤利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庆幸了,到最后到最后了总算是得到朽木白哉的一句话话回应。
作者有话要说:· ·☆、措手不及~~· ··朽木白哉算是震撼十足地出场了,留给涅萤利一大堆的破坏之后,朽木白哉就干脆利落地把一言没发的尤里给带走了。
而涅萤利没有再继续纠缠着不放人,不得不说朽木白哉的话对他来说还是起到一定的作用,对于研究室的工作他可是还没有厌倦呢,要是因为这个事情被免职再被关起来的话,那可就有点得不偿失了。
再说,就冲着尤里那么配合的态度,对于下次有机会再把人带过来研究,他涅萤利还是很有信心的··所以,相比着再继续与朽木白哉斗下去,涅萤利现在最最重要的工作就是先把被破坏的烂摊子给收拾干净,然后着手去建造一个秘密的绝对牢固壁垒式的地方,既要躲开朽木白哉家的眼线,还要有足够的防御力来拖延时间,然后才能避免像这次这样的失败。
·至此,尤里第一次被拐而变成研究对象的事情算是告了一个段落··先不说涅萤利到底是怎么做的后续,就单论朽木白哉,他现在可是没有什么好心情。
“坐下”·朽木白哉现在是真的一肚子火没出发,把尤里带回来之后,他就率先找人把尤里的伤口给处理了,在处理的途中尤里都还一脸淡定地吃着食物这种事情朽木白哉就不想计较了,最最让朽木白哉觉得无语的是,在他问尤里为什么要让涅萤利随便在他身上开刀的时候,尤里竟然表示无所谓,还说什么那些都是小事,说涅萤利没有恶意。
靠,让别人随便在自己身上捅刀子哪里是小事了·随便在别人身上捅刀子哪里是没有恶意了·对他尤里来说到底什么才是大事有人给他抢吃的才算大事吗·朽木白哉觉得他实在不能这么冷眼看着了,再不管教管教这小鬼,早晚有一天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更让人抓狂的事情呢·面对着朽木白哉这种命令语气十足的话,尤里很是淡定地看了看,然后就很乖地顺着朽木白哉所指的地方坐下,只是,等他想要转身去拿放在身边的点心时,手背就被朽木白哉打了一下,掉下的点心就被朽木白哉给接住了,这下子尤里就委屈了,一双眼睛默默地盯着朽木白哉看。
而被这么盯着的朽木白哉却没有心软的打算,他现在可是很严肃认真地要进行教育事业,怎么可能因为这么一点点的眼神就动摇··但是,朽木白哉明显是低估了尤里的固执,这只魔王要想做的事情,世界上如果有人能够阻拦的话,那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尤里其实并没有那么想要去做。
现在也是,朽木白哉虽然把尤里手中的食物给夺走了,但是尤里的眼睛里面可没有要就这么认命的打算,见自己盯着朽木白哉看没有效果,尤里想了想后就直接朝着朽木白哉猛地扑了过去。
尤里本来就是那种力量强到逆天的开挂状态,就算是现在是没有任何杀气的单纯一撞,也绝对不能看做是一般小孩子的力度,最起码也要算得上是一只藏獒的程度··被尤里那大藏獒一般的猛扑,也亏得朽木白哉的实力在那里摆着,要不然就要被尤里这一招制敌地压倒了,虽然说朽木白哉没有失态地被按倒,但是那只没有拿食物的手还是本能地撑了一下地板,直到稳稳地接住尤里之后,朽木白哉刚要开口,尤里就有下一个动作了。
因为朽木白哉下意识地伸手去接尤里,那个拿着点心的手就完全毫无防备了,而尤里就趁着这个时机,伸手抱着朽木白哉的那根手臂,然后张口就朝着点心咬了下去··也就亏得朽木白哉定力好,就算是在尤里那急促的啃咬下都能很淡定地保持静止。
而尤里也不回抢,就这么趁着朽木白哉的手一直啃一直啃,直到啃得点心都没有了外围,唯独剩下朽木白哉手指捏着的地方时,尤里也没有想要放弃的打算,看了看朽木白哉后就直接连对方的手指对放到嘴里,然后用舌尖一点点地品尝着那所剩无几的点心。
朽木白哉这下子已经不是定力好才不动了,而是完全僵硬了··这这这、、、、、、这是什么情况是什么发展啊·朽木白哉已经很久不曾这么和人亲近到这个地步了,更不要说被人主动亲近到这个程度了。
一时间,过度意外的朽木白哉压根就反应不过来,就算是已经结过婚了,但是妻子那种中规中距哪里比得上这种挑1逗、、、尤里是在挑1逗·意识明显有些混乱的朽木白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尤里在他怀里对他的手指肆意妄为,虽然说尤里的重点一直都在点心上,但是朽木白哉这会可完全想的没有那么单纯了,这种姿势,这种动作,简直就是了·按理说,朽木白哉这么大的人了,什么样的场面没有见过啊,不管是大家闺秀还是小家碧玉,对着他朽木白哉抛眉弄眼,暗送秋波,利用各种方式想要接近他的人多了去了,但是,偏偏就这个时候,朽木白哉控制不住似的移不开眼睛不说,呼吸都快要被尤里给舔乱了。
但是尤里压根就没有察觉到朽木白哉的异样异样,正一心努力地要把朽木白哉手指间的最后一点点碎渣都要吃干净,所以,当朽木白哉扳着他的身子要拉开两人距离的时候,尤里就像是只不肯依的小狗一样卖命地往朽木白哉的怀里钻。
X给你机会你不逃,那就怪不了他朽木白哉了·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之后,心里的闸门就松开了一些,而这么一个闸门松开之后,朽木白哉整个人可就不再是最初的那种僵硬了,本来对在一起的手指微微地散开,在尤里趁着这个机会把最后一点碎渣都吃掉而抬眼看向朽木白哉的时候,一直静待着事情发展的朽木白哉总算是开始反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教育是个很麻烦的活~· ··但是,朽木白哉不是死宅,就算是面对着这么勾人的画面,他的反击也不会是什么猥1琐的动作··“再不坐好,就把你扔水里。”
朽木白哉的话一说完,正好吃好的尤里几乎是在瞬间就回归到自己本该坐着的位置,并且还是用难得一见的标准正坐··面对这样的尤里,朽木白哉很是淡定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然后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朽木白哉在尤里教育不好,自然是要从静灵庭的某位队长那里施加压力了·所以,再次因为尤里的事情而召开的队长级别的会议再次开始了··涅萤利倒是一点都没有避讳也没有狡辩,很是坦白地承认了自己所做的事情,但是同时也很是坦白地说了尤里同意的情节,而这个类似无意间加的细节瞬间就把重点给转移开了。
本来是该是集体讨伐涅萤利的众人几乎一个个都把视线转移到尤里的身上,那眼睛中体现出来的意味很是明显,都是在想尤里这货是不是傻·朽木白哉对于这样的情况也不是没有想到,毕竟在听到这样的事实时,他的心中也是这么想过的,毕竟正常人是干不出这么傻缺的事情。
但是,理解归理解,朽木白哉可不会让事情的走向越走越偏,就算是最后肯定会回来,但是他也不想浪费时间在这个上面,最最重要的是他不想看到涅萤利那种奸计得逞的嘚瑟鬼样子。
有了朽木白哉的开口,正题回归就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而山本总队长明显也是站在正常倾向的方面,所以对涅萤利提出警告,并且命令对方不准再干这诱1拐小孩子的缺德事儿。
而涅萤利表面上算是同意了,倒是一直没有开口的尤里很不解地看了看众人,然后有些同情地看了看涅萤利,大概是觉得这么多人批评涅萤利一个,所以涅萤利有点可怜。
·但是也有可能尤里压根就不知道什么叫做批评,也不懂得可怜是什么情感,只是觉得单纯地觉得这种小事情有什么关系,何必这么郑重其事地开大会··不过,这次的事情明显不只是针对涅萤利的事情,山本总队长是带着上头人的示意过来拉拢人才的。
当然了,这个人才是单论战斗力而言,智商什么的先放一边·尤里被蓝染拐到虚圈又被轻而易举地放回来,虽然庆幸没有什么重大的伤亡,但是偏偏这种顺到不能再顺的发展显得太过诡异,上层对于这样的事情可不想的太简单,最最占据大多数的猜想就是,尤里和蓝染的关系不简单,甚至有可能会是蓝染的内应。
其实静灵庭也是谨慎过头了,毕竟蓝染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实在是一个非常大的威胁力,平时稍微有一点和蓝染有关的事情就足够让他们精神使劲抖一抖了,更何况这种在蓝染老巢随意逛一圈而毫发无伤的尤里。
虽然说山本总队长说的不是很直接,但是在场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能想到是怎么回事,而朽木白哉和日番谷冬狮郎就更是清楚的很了,毕竟他们是亲眼看到尤里和蓝染那边的人关系匪浅的样子。
只是,就算是他们心里很清楚是怎么回事,在看到站在原地一无所知模样照常吃着东西的尤里,还是没有人能想象出来这样的一只货到底怎么干卧底这么高智商的职业··“尤里,蓝染他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山本总队长也算是见识过尤里蠢属性的人,所以,心里其实并不相信尤里和蓝染有太过的牵连,但是,尤里的强大实力摆在那里,欠费的智商也在那里,要是处理不当的话,对静灵庭来说不一定是好是坏。
事实上,上层的意思是把尤里直接关起来,甚至直接把人抹杀掉,而山本总队长也算是极力劝说才争取要把尤里划拉到自己阵营的机会··只是,山本总队长觉得他好像有点自讨苦吃了,毕竟就尤里那种脑子,那种逻辑,那种思维,任由山本总队长把蓝染的事情从头到尾挑挑拣拣地给说了个遍之后,尤里还是一副什么都不懂的表情。
山本总队长也算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老领导老头儿了,但是在这样一个小鬼面前,愣是说得连口都不想开了,妈蛋,对牛弹琴的活真的不是人干的··“总之,以后不要和蓝染扯上关系,不要再和他见面。”
朽木白哉算是一句话到位了,虽然说语气和内容都好像不太恰当,但是意思倒是简单明了,而一直迷糊状态下的尤里也有了反应,本来还一直淡定吃着的嘴巴停了停后看着朽木白哉问道:“为什么蓝蓝还要来接我去吃大餐,他说下界有很多有趣的东西。
啊~”·尤里说着说着好像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一样,诧异地啊了一声之后总算是反应过来了,伸手捂了自己的嘴嘟囔道:“秘密是不能说的·”·尤里这么一嘟囔,朽木白哉和日番谷冬狮郎算是明白过来了,当初蓝染把尤里一个人拉到边上是干什么了,丫的就是在用言语引1诱啊·“我说不让见就不准见。”
朽木白哉语气更是严厉,听得尤里是一愣愣的,在看到朽木白哉的眼神看是坚定的时候,尤里眨了眨眼睛抿了抿嘴唇··尤里作为魔王,他是站在食物链最上面的存在,一直以来绝对是那种说一不二的人,并且是说到做到的王,但是,他却不是没有被人骂过的人,不管是小时候还是称王之后,身边的其他人不说,就单单莱恩就这么狠狠地和他说过话,所以,尤里诧异的并不是朽木白哉那种严肃到不行的语气与样子,而是在不解朽木白哉为什么这么激动。
综漫黑篮死神银魂·事实上,虽然有人在尤里和朽木白哉这种氛围下出来调和,但是,就静灵庭的这些个队长实在是有些和尤里说不明白,所以就出现了连环套一样的对话。
作者有话要说:· ·☆、人间· ··告诉尤里蓝染是坏人吧,尤里就会用很是无辜的眼睛盯着你看,然后会问你什么事坏人··“坏人就是随意杀人,拿别人的性命不当回事的人。”
“有什么关系,杀人是正常的事情啊·”尤里很是平淡地看着众人回答··“但是,尤里,随便取别人的性命是不对的·”·“为什么”·“因为,你看,生命是宝贵的,每个人都只有一次,这么宝贵的生命,要是有人滥杀无辜的话,你会觉得正常吗”·“正常啊,既然是宝贵的东西就要自己保护好,要是被杀的话,只能怪他们能力弱,有什么好奇怪的。”
“、、、、、、那要是别人随便要杀死你的话,你会觉得好吗”·“没有人能杀死我·”·面对这种道理讲不通,逻辑对不上的现象,就算是天神来了都没有办法,尤其是尤里最后那句话说的实在是让人无法反驳,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弱肉强食,用这种最最原始道理支撑着的尤里,压根就不是他们“文明”能一时改变得了的。
事实上,他们作为死神也早就已经看透了生死战斗后的弱肉强食,但是他们和尤里不一样,他们身上除了那本能地运转之外,更多的是责任,是守护··而这一点,算得上是说服尤里的一个大招了,正经而又神圣·只是,面对着这样正经而又神圣的理由,尤里的反应很简单,就是看着他们很平静地说道:“那你们去保护就好了。”
“去做自己想做的,要是产生矛盾的话,那就打一架就好了·”·看看,这人把事情说的有多简单·虽然在场的人对于尤里说的话都不是很赞同的样子,但是,面对这样纯粹又坚定的结论,他们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反驳。
因为他们心里都很清楚,尤里说的没有错·尤里虽然很纯粹,但是世界不纯粹,不管是人间还是死神界,哪里是一个你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的地方,所以,最后的山本总队长只能皱着眉头让会议先告一段落,并且还特意叮嘱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不管在任何时候绝对不允许尤里单独一个人,最少也要有一个队长级别的人陪同。
而这个队长级别的人选里面,最最备受期待的就是日番谷冬狮郎和朽木白哉了,毕竟尤里是和这两个人最熟的··山本总队长有自己的考虑,尤里这个人虽然对是非对错没有太大的概念,但是从以往的情况看来,尤里还是会保护自己亲近的人,所以,选择他最粘日番谷冬狮郎和朽木白哉最起码可以避免尤里被敌方诱1拐走。
·山本总队长是想的很好,在尤里身边随时都安排着一个队长级别的人物,既可以照看着尤里,也可以随时掌握动向··只是有一点,尤里哪里是他们想看住就能看住的人·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尤里完全信着蓝染的话,乖乖地一直在静灵庭等着,跑出静灵庭的事情在短时间里没有再发生过。
而尤里和他主要的饲主日番谷冬狮郎也算是处得很习惯了,不过,这种短时间里养成的习惯维持的时间也很短,日番谷冬狮郎作为死神,作为队长,作为静灵庭的一员,他是不能一直带着尤里的,尤其是在接一些特殊的任务时,日番谷冬狮郎就必须要把尤里换到别家养。
而这个别家,就是朽木大贵族那里了··这次也不例外,日番谷冬狮郎接了命令之后,就照例把尤里给送到朽木白哉的队上,只是这次明显有点特殊了,就连朽木白哉这个贵族的专属六番队也没有空闲的时间。
不光是这两个番队,静灵庭所有的队几乎都有任务,还是那种忙得不可开交的外出任务··最后,留在众人面前的就是两个选择,要么把尤里留下来陪着山本总队长,要么就让尤里跟着某一队出去出任务。
而山本总队长看了看正直勾勾瞅着他胡子的尤里,不再犹豫地开口道:“就让尤里跟着朽木队长吧·”·至于理由嘛,山本总队长给的很充分,比如说他作为总队长要很忙很忙,比如说,日番谷队长这次任务需要亲力亲为的地方比较多,比如说,尤里其实很听你朽木白哉的话、、、、、、·比如比如的背后,其实就是一个事实,他山本总队长已经老了太久了,实在是应付不来小鬼。
而朽木白哉也不知道看没看出来这个最最重要的原因,反正在山本总队长认认真真地做着解释,以及工作安排的时候,朽木白哉的脑袋里就只有一个想法,操,怎么又来·这种不淡定也怪不了朽木白哉,自从尤里从虚圈回来之后,确实是没有再随随便便地消失得让人找不到,但是,没有给人添麻烦并不代表着没事。
尤里总是时不时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他的被窝里他也就忍了,但是天天被人扯着脸扯醒绝对不是什么让人好心情的事情,更何况这次出任务也不是一两天就能结束的,他可不是要一天到晚的都要和尤里相处啊·抱怨再多,朽木白哉还是乖乖地带着尤里下界了。
对于尤里来说,换一个时空也不是什么新奇的事情了,就像是从一个房间到另一个房间一样,总是会留出那么一段时间来满足好奇心··尤里是两只眼睛闪亮亮的到处乱转了,但是朽木白哉可真的是很不爽了,他平时很少到人类的世界办事,来的话大部分时间也是在晚上,这次大白天的就现身实在是不多见,但是偏偏这次的任务还非要他白天出来调查不可,所以朽木白哉本来就心情不好,然后不管他走到哪里,周边的男女都停足观望不说,还拿出手机乱拍,尖叫声也是一直没有停过,真真的惹的朽木白哉各种烦。
最最让他烦的果然还是尤里,他都已经预防着小鬼乱跑而伸手把人牵着了,但是小家伙就像是好不容易被遛的狗一样,看什么都想要往前凑··作者有话要说:· ·☆、蓝染的策划· ··“呵呵,银,看看,朽木队长拿尤里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远处的高楼之上,一袭白衣的蓝染像是看热闹的人们一样,不光是看,还忍不住开口评论··“你自己还不是一样·”·市丸银本来就像是狐狸的脸现在笑得更加的邪魅,那一双完全没有睁开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下面的人,嘴上却很是配合地搭着腔。
“所以,我现在才正在试验着去找到方法啊·”·蓝染对于市丸银的话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很是淡定地就顺着继续往下说了,“前面那几次都是小打小闹,根本就不能逼他出大招呢,这次可要好好地把握机会才行。”
市丸银一听这话,本来正看着下面的脸微微动了动,不起眼地瞄了蓝染一眼后没有再往下接了,但是心里却隐隐地感觉到不安的情绪··这一次的安排蓝染什么都没有透露,只是单纯地给每个人分配了任务,但是那一个个看似没有什么连接的任务背后,蓝染到底是想要做什么·听刚才那句话的意思,蓝染肯定是要逼着尤里出手,而逼着尤里出手的前提就是先把尤里身边的人都掉开,这些市丸银大致能猜测的到,毕竟蓝染也不想在混乱中去观察尤里的战斗。
但是,要怎么逼尤里出大招·X这么想知道尤里是什么水平的话,你自己怎么不去试探啊·市丸银深知蓝染是个疯狂又有心机的人,知道他肯定又要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活动,并且,极有可能会牵扯到很多无关的人,所以,市丸银的心里忍不住有些愤愤地想着。
一个由蓝染策划的大事件正在顺利地进展着,但是被策划的中心人物现在正卖力地扯着朽木白哉到卖臭豆腐的摊位··“不去”·朽木白哉一生形象气质什么的已经深入到骨子里去了,让他到路边买东西也不是不可以,反正身后跟着阿散井恋次,他这个队长只需要站在一边就可以了,但是让他去买臭豆腐·信不信他连那个老板都给削飞了·朽木白哉是努力压制着自己不去揍尤里的冲动,任由尤里怎么期待地看着他,朽木白哉都完全无视,那一大一小的对峙没一会就引来很多人的观看。
毕竟,单朽木白哉那一身的贵族气息,还有那冷峻绝美的容颜,再加上那一眼就知道很男人的身材,站在哪里都是一个发光体啊·那些见惯了屌丝的少女妇人之类的雌性生物一个个被吸引着看两眼完全没有问题,毕竟免费饱眼福这种事情可是很少遇到的,更何况看的又是这种绝世美景。所以,到最后一个包围圈很快就形成了。·朽木白哉一看这种场景,眉头都忍不住皱起来了,但是他想要拉尤里走的时候又拉不动,一眼看去就见到尤里正两眼发直地盯着摊位看呢,脚尖都没有转变方位的打算··“那个,队长,要不、、、”·阿散井恋次可没有尤里那么不知死活没心没肺,他已经很明显地感受到朽木白哉的不爽了,所以连忙上前想要劝说,但是话没有说完呢就被朽木白哉一个凌厉的眼神给扫断了。
就在阿散井恋次想着自己是不是要被就地正法的时候,朽木白哉开口了:“给他买·”·他这么一开口,尤里可算是有动静了,一直盯着摊位的尤里扭头看了看朽木白哉,然后再看了看正准备买东西的阿散井恋次,这次乖乖地顺着朽木白哉的力度走了。
·面对这么配合的尤里,朽木白哉是真的越发地气闷了,他现在真的是非常非常地确定,尤里这人实在是太好套了,套麻雀还要支个笼子在上面,套他尤里,哪里用得着那么费劲,给了东西就可以直接领走了·朽木白哉在气尤里的同时心里也很清楚,绝对不能再让这个人离他的视线,尤其是在出任务的这段时期,他总是觉得这段时间频发的事情太过古怪,里面肯定有重大的秘密,而这个秘密的对象应该就是尤里。
这么想着的朽木白哉不由地把尤里的手抓得更紧,而被抓的尤里抬头看了看朽木白哉,倒是也没有开口问什么,回头继续去咬手里的冰淇淋··就在阿散井恋次追上他们的时候,一阵古怪的波动从空气中传来,朽木白哉和阿散井恋次同时向一个方向看去,然后目标就锁定无疑了。
尤里一直是走哪跟哪的,对于两人突然间加速变道什么的完全没有疑问,跟着到了目的地之后,尤里的第一反应不是去看四周都是什么玩意,而是吞下最后一点冰淇淋,然后对着阿散井恋次伸出了手。
也亏得阿散井恋次知道尤里到底是何种程度的吃货,在急忙赶路的时候都还紧紧地抓着手里的纸袋,所以,在尤里伸手的时候才能达到顺利的交接··这边是顺利地处理了尤里的问题,但是大白天的就看到大虚在树林里乱跑这种情况实在是让人不舒服,最最重要的是,这次的大虚明显不是最最低级的那种,而是站在大虚最上层的品种。
“带尤里到一边看好·”·朽木白哉明显是察觉到对方来者不善,并且很有可能是有纠缠的任务在,果断地做出判断,并且决定要迅速解决问题的朽木白哉把他一直抓着的手松开来,并且把人交代给阿散井恋次。
“是·”·阿散井恋次对于朽木白哉的话明显已经习惯性地服从了,在听到命令的时候,下意识地就伸手去揽尤里,但是伸出去的手臂猛地顿了一下,犹豫着自己是不是不应该与面前的这人距离太近。
但是他的停顿让朽木白哉不满了,被命令快点的阿散井恋次很想拿剑敲自己的脑袋,没事随便乱想是不行的,YY什么都可以,但是不能随便YY自己的头儿啊·作者有话要说:· ·☆、战斗· ··朽木白哉也算得上是静灵庭里面强大的战斗力之一,但是,再怎么强悍的人,想要瞬间解决等级同样不低的众多敌人时,必然是不可能的。
综漫黑篮死神银魂·阿散井恋次在一边是看的心急身急,倒是被看管的尤里是一副轻松自在的样子,一双眼睛完全没有被战斗给吸引住,反而是好奇地盯着朽木白哉的义骸看,认真思考了好一会后,尤里把手里的臭豆腐伸到朽木白哉的嘴边,当然这个嘴边是朽木白哉义骸的嘴边·只是,虽然对象是义骸,但是阿散井恋次在无意间回头看到这个画面的时候,整个人都要不好了·“尤里,现在不是玩的时候。”
阿散井恋次虽然觉得画面确实罕见到让人汗毛直立的地步,但是却不得不开口阻止,毕竟要是以后让朽木白哉知道的话,他阿散井恋次绝对会死的很惨·“你也想吃吗”·尤里倒是很给面地把臭豆腐从朽木白哉的嘴边给移开了,但是他直接就把这个臭豆腐给移到阿散井恋次的嘴边了啊·“不不不”·阿散井恋次边往后退边摆手,嘴里还连说了三个不字,那一副怕怕的抵抗样子好像让尤里很困惑一样,盯着阿散井恋次看了一会后,尤里也不坚持了,直接把那块游走过朽木白哉,阿散井恋次的臭豆腐塞到了自己的嘴里。
看尤里吃的是有滋有味,阿散井恋次在暗自捏了把冷汗的同时更是觉得很无奈,他们家队长在那边打的是水深火热,他们却在这里计较这点小事情真的好吗·就在阿散井恋次叹气的时候,一个偷袭就从他的背后冲了出来,而阿散井恋次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把自己面前的尤里给抱在怀里,然后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已经近身的攻击。
就算是瞬间被伤了,阿散井恋次还是一刻都没有停留,就地转身反击之后,阿散井恋次就抱着尤里跳开了··他们两个算是暂时脱离了危险,但是朽木白哉的义骸还留在原地,只是义骸这种东西,对于对手来说压根就没有什么好在意的,眼看着就要踩着过来打阿散井恋次和尤里的时候,那还停在半空的脚就被从根部削断了。
并且,那飞溅出来的鲜血就像是有生命一样,全部反常规地避开了正下方的朽木白哉的义骸,反而是齐刷刷地朝着天空飞去,然后才像是下血雨一样全部淋到了那个被砍断脚而站不稳倒地的大虚身上。
“白哉喜欢干净·”·在阿散井恋次有些诧异地看着尤里的时候,尤里很是淡定地收回自己的手,然后边继续吃着臭豆腐边说着··明知道他们朽木队长有洁癖,那刚才往义骸嘴里送臭豆腐的人是谁啊·阿散井恋次觉得自己是完全理解不了尤里的思维,但是却很肯定一件事情,朽木白哉让他看着尤里,绝对不是保护的意思,毕竟就凭尤里这种逆天的身手,哪里需要保护啊,他不去祸害别人就对方上辈子积德了·不过,就算是知道尤里的实力很强,但是阿散井恋次却没有松手的打算,一手捞着尤里的腰把人抱起来,一手就要去拔自己的斩魂刀,只是,现在还有一个问题,他穿着义骸的话劣势肯定明显,但是,要是把义骸脱掉的话,尤里这货不会对他的义骸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阿散井恋次觉得自己的心真是够大的,在这么危机的时刻竟然还能考虑这么不起眼的小细节,或许是因为怀里的人实在太过于淡定,传染得他都正经严肃不起来了·不管怎么说,阿散井恋次到最后还是脱下了义骸,并且仍旧一直把尤里带在身边尽力做最少的战斗。
本来吧,尤里倒是觉得无所谓,毕竟死神状态还是义骸状态的朽木白哉还有阿散井恋次对于他来说都没有什么区别,但是,现在却有点不情愿了,因为阿散井恋次一直来回动着的话,他尤里就不能好好地吃东西了啊·“不要动”·尤里面无表情地对着阿散井恋次下命令,但是阿散井恋次哪里知道尤里在计算着什么,那虚闪都已经到面前了,他难道就站着等死吗·他死不死算不上什么重要的事情,要是连着尤里一起的话、、、、、、一想到朽木白哉可能会出现的表情,阿散井恋次浑身都要打颤了。
但是,很快阿散井恋次就真的不动了,不光是因为觉得手脚好像不受控制,最重要的是那明明已经近在咫尺的虚闪竟然被尤里给吃了吃了啊·虚闪那种东西是能随便张嘴就能吃的吗·话说,面对那种气势冲冲的大冲击他尤里都能张着小嘴像吸牛奶一样一点点的吸进去呢,果然不是一般的人物·阿散井恋次这边本来就已经僵硬的手脚在这个时候更是有种死沉死沉的感觉,亏得他算得上是一个纯正的爷们,在朽木白哉身边那么长时间也增强了不少抗打击的能力,现在就算是看到这么震撼的场景,竟然还没有把怀里的尤里给扔出去。
而尤里在吃完一个完成的虚闪之后,像是感应到什么有意思的东西一样,漆黑的眸子里有亮光在闪动,然后竟然伸手把那一个接着一个的虚闪接住,像是抓住了一颗又一颗的大果实一样,尤里把他们全部吸收了起来。
那本该是碰到目标就炸开的虚闪竟然就那样被尤里控制着,这种诡异的战斗方式让在场的失神与大虚都开了眼,一时间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尤里··而尤里在吃掉手中最后的一个虚闪之后,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那双本来就漆黑发亮的眸子现在更是有种熠熠生辉的感觉,看着在场大虚的视线是直勾勾的专注。
被盯着看的大虚就像是感觉到了危险一样,下意识地就要往后退,但是尤里看上的猎物,可是从来没有被逃脱过的··作者有话要说:· ·☆、蓝染现身· ··尤里是把目标锁定了,但是在他和目标之间却突然间出现了“第三者”。
“蓝蓝·”·尤里看了看突然间出现在面前的人,倒是压了点自己眼中的野生动物般的亮光,有些意外地开口叫着··而蓝染对于这个称呼已经不想在意什么了,毕竟他现在要做的事情比较重要,直接把手伸到尤里的脸上,捏着对方的下巴笑道:“尤里,张开嘴巴。”
尤里虽然是不知道蓝染是要做什么,但是倒是没有反抗,听话地把嘴巴张开了,因为,他也不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了,莱泽就喜欢让他这么做,然后在他张开嘴巴的时候,莱泽会给他塞上一块食物或者莱泽他自己的、、、、、、嘴巴。
只是,这一次情况有点不一样,就算是尤里把嘴巴张开了,蓝染也没有给他投食的意思,反而是盯着尤里的嘴巴很是仔细地看··蓝染会好奇一点都不奇怪,事实上,在场的人都很想看看尤里到底是什么构造,虚闪那种东西能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吃的吗话说,那种东西压根就不是吃的吧·不过,就算是他们好奇得心里直犯痒痒,一时半会他们压根就弄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就连蓝染这个头脑够,经验足的人在研究了好一会之后也没有什么发现。
“虚闪,好吃吗”·就算是没有得到一点的发现,蓝染还能面带笑容地看着尤里问着话··“虚闪”·尤里就像是不懂蓝染在说什么似的,无辜地重复了一遍。
只是他这一无辜不要紧,在场的人都要被这个无辜打败了,搞了半天尤里你这货都不明白自己吃的是什么东西吗·“就是你刚才吃的那些,叫做虚闪奥。”
也就是蓝染的耐心值比较高,就算是在这种情况下都能微笑着解释,而尤里在反应了一会之后总算是意识过来了,点点头后说道:“很妙的味道,吃过之后会有力量在成长的感觉。”
“你果然很特别·”·蓝染拉起尤里的手认真地评价着,然后直接懒腰把人抱起来说道:“留在我身边好吗”·“喂喂喂,这样偷袭可是不好的,朽木队长。”
蓝染的话才刚刚问完,尤里都还没有开口呢朽木白哉就已经开始攻击了,并且是杀意满满的架势,只是他的这一袭击没有起到预料中的效果,而是被市丸银挡了下来。
“好吗”·蓝染完全就是一点不受这个意外的影响,任由市丸银和朽木白哉对峙着,他就是一心地盯着尤里问着··“尤里,离开他身边,不要信他。”
阿散井恋次现在已经是满头冷汗了,蓝染的气场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得了的,尤其是在见过刚才那一幕之后,阿散井恋次一时间连挣扎都做的很困难··只是,就算寒意侵遍身体,阿散井恋次这会也不可能什么都不做,毕竟蓝染是从他手中把人给抱走的,并且现在还企图把人永久地给拐跑,这种事情怎么可能甘心忍受啊·但是,不得不承认的是,差距这种东西是无处不在的,尤其是在打架方便,等级不是一个级别的话,秒杀什么的完全不是传说。
而阿散井恋次明显就是被虐的那只,而且虐他的还是乌尔奇奥拉,面无表情的样子实在是有点太过平常,好像他刚才把剑插到的地方只是一块木头而不是一个人的身体··随着乌尔奇奥拉把剑给□□,阿散井恋次的身体也跟摇晃几下,然后支撑不下去一样摇摇欲坠。
本来负责佯攻的大虚们早就退到一边了,以尤里为中心的几个人可都是一个比一个的气场十足,而其中最为炮灰的就是阿散井恋次了··现在他都已经重伤了,也没有让尤里给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喊着的人现在还淡定地任由蓝染给抱着,可怜阿散井恋次也只是换得了尤里的一个困惑的眼神。
只是阿散井恋次倒是先不用担心,现在事情的重点暂时不是尤里会不会被拐了,因为战斗已经开始了··刺完阿散井恋次的乌尔奇奥拉甚至都没有去看尤里一眼就直接继续攻向朽木白哉,而这两人的战斗明显是吸引了尤里的注意,一双眼睛盯着看的那叫一个专注。
朽木白哉和乌尔奇奥拉的战斗值可都是拔尖的存在,两个人越打越激1烈的后果就是动静越来越大,本来就是人类出来活动的白天,现在再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是吸引了不少的人停下来观望。
事实上,大部分的人也只是看到尘土飞扬,枝叶乱动之类的风景中有一个小少年悬在半空中,虽然感觉到了诡异的氛围,但是却更是好奇地想要弄个明白,一个两个是这种心理,扎堆的情况很快就形成了。
而蓝染在看到聚集的人群时,像是很高兴一样,而和他相反的就是朽木白哉,本来就冷峻的表情现在更是添上了一份凝重··其实,不管是蓝染还是朽木白哉,他们都已经看惯了生死,这些连看都看不到他们的普通人类的命在他们眼里就更是没有什么值得在意的了,只是有一点,蓝染可以在淡漠之余肆意地破坏,而朽木白哉却有着正义的责任在·所以,现在的情况其实是很明显的,蓝染就是准备要围殴朽木白哉与阿散井恋次,啊不,准确地说是围殴朽木白哉一个人,因为阿散井恋次的战斗力已经几乎可以无视掉了·而朽木白哉也大致算是明白了,这段时间的各种动乱绝对是蓝染搞的鬼,目的就是要把静灵庭的战斗力分散,而且他很清楚静灵庭很重视尤里,肯定不会随便把尤里放到一个地方去。
那样的话,要是尤里跟着某一组行动,他蓝染就可以专攻那一组,就算是尤里没有被带出静灵庭,那他蓝染也可以趁机攻击静灵庭,毕竟大批战斗力外出的话,静灵庭可以称得上是一个实力大减的空城。
不管出现什么情况,他蓝染都可以轻松很多·而这件事情告诉我们两个道理,一是,反派就是好,做什么都可以随心所欲的第二,小弟多了好办事·作者有话要说:一更· ·☆、群殴· ··道理什么的朽木白哉才没有时间去总结,毕竟他现在的处境实在是不怎么轻松,别说是蓝染、市丸银、乌尔奇奥拉三个围攻了,就单单现在只对战乌尔奇奥拉一个人,朽木白哉都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不过,事情还只是开头而已,朽木白哉是被乌尔奇奥拉是缠住了,但是那本来靠边站的大虚们现在可不是担任看官的时候,一个个都朝着看热闹的人群冲了过去,并且那种架势,明显就是要吃人的节奏。
综漫黑篮死神银魂·朽木白哉作为死神,斩杀大虚,拯救人类这种事情完全就是最基本的工作,但是现在这种最基本的工作他是做的不轻松了,在应对乌尔奇奥拉的同时还要抽空去杀虚,那工作量可真的不是开玩笑的。
在这个时候,卍解好像就成了最快速战速决的方式,而朽木白哉选择的也就是这一个方式··千本樱绝对是一把漂亮的斩魂刀,而千本樱景严的画面更是美得晃瞎人的眼睛,战斗值明显飚高的朽木白哉的气场也变得很是强大,那像是能斩杀万物的气势让尤里看的目不转睛。
别看着尤里平时一副纯天然无公害的呆萌模样,但是他本性里面毕竟是魔王的血统,那嗜杀的原始欲1望完全不能忽视,尤里在看到银时他们打架而没有反应是因为那种战斗实在太普通,而现在不一样,朽木白哉他们的战斗可是让他觉得有些意思的。
太久没有在魔界狩猎过,而上次与更木剑八战斗也被人打断的尤里在这个时候不免有些被勾起了小心动··其实,尤里整体来说算是比较散漫的人,看他平时说话那种慢条斯理的样子就知道了,但是就这种散漫的人,在面对感兴趣的东西时,整个人都会变得不一样,而这种感兴趣的东西之一就是好战·尤里虽然是魔王,但是他也不是一开始就这样的,他战斗的次数说出来绝对算得上一个大数字,只是后来越打越没劲,所以尤里才会更加的散漫不走心。
强者的世界是孤独的,因为没有能和他们匹敌的人很少,而最强者的世界是死寂的,因为他的境界里空无一物··不过,尤里也算是会自己找乐子的存在,例如:吃·先不扯尤里的过去,就现在而言,被朽木白哉吸引了的尤里在蓝染怀里呆不住了,把手中捏着的食物一口气快速塞到嘴里,然后瞬间就从蓝染的怀里跃到更高处。
这下子别说是围观的人群是一个个诧异到尖叫,就连蓝染都觉得意外,他虽然说没有使出全部的实力去控制尤里,但是也绝非简简单单地抱着而已,但是现在尤里却轻而易举地就从他的怀中给挣脱开了,那种能力,实在是让人想要探究个清楚。
“你们两个和我打·”·尤里才不在意他造成了什么轰动呢,直接奔到朽木白哉和乌尔奇奥拉所在的位置就干脆利落地开口··被尤里这么一开口,本来是在堵上性命战斗的两人都有些停顿,而一直在看热闹的市丸银更是忍不住笑弯了嘴角,真心地觉得尤里让人无语,好好的一场正经厮杀被他这么一说好像朽木白哉和乌尔奇奥拉是在小打小闹似的。
但是,市丸银很快就不这么觉得了,应该说,在看到尤里变装之后,他真真地觉得,刚才朽木白哉和乌尔奇奥拉的打架或许真的只是小打小闹··朽木白哉和乌尔奇奥拉再怎么打,那一招一式都是有范围有极限的,但是当尤里拿着那漆黑的剑悬在半空的时候,市丸银甚至都觉得只要尤里一甩手,他们所处的空间都会完全被撕裂一样。
不只是市丸银这么觉得,就连蓝染在看到这样的尤里时都感觉到不安来,蓝染自认为也算得上是站在上峰的人,但是在这样的尤里面前,他也是触不可及的仰望者而已··好久不曾遇到强敌的蓝染眯起了眸子,本来准备的以普通人类的血与尸体做风景,用断壁残垣做背景,以及针对朽木白哉他们的各种计划,最后逼迫尤里使出真实本领以供他研究的这些打算,在这个时候都显得不重要了,他蓝染虽然一直喜欢先拿别人当实验,自己在一边观察反应,但是这会的他是真的想要自己上阵了。
“不要闹”·这边不管是市丸银还是蓝染,一个个都很是严肃认真地看待着发展的时候,朽木白哉看了尤里一眼很是淡定地说了这三个字。
而尤里在听到朽木白哉的话之后,眼睛里明显带着些失望的情绪,但是却也没有直接就收了自己的气场,显得很是为难地思考着到底要不要打··毕竟,要是朽木白哉真的不动手的话,那他尤里打起来也不会觉得有趣,但是要不打的话,那不就又白变身了吗·不过,变身之后的尤里明显要比平时脑子转的快,所以在停顿那么一下下之后就直接把目标转移到另一个人了,眼睛看着乌尔奇奥拉问道:“你呢”·虽然从尤里的脸上确实是看不出什么表情,但是那双眼睛却把一切意思都传达的很清楚,现在的他就是想要动手。
而乌尔奇奥拉不像是更木剑八,不像是葛力姆乔那样狂热的战斗分子,他很是淡定地回看着尤里,但是却没有一点的表示··“尤里,过来·”·就在尤里想要从乌尔奇奥拉的眼睛中看出点什么的时候,朽木白哉已经对着他伸出手了,而尤里看着朽木白哉那对着他抬起的手,有些泄气似的眨了下眼睛,然后对着朽木白哉飞了过去。
尤里确实是一个飞着的,那飘动的黑发,飞扬的衣摆,还有白净脖子上带着的黑色珠子,哪里是一个灵动能说得清楚的··只是他的这份灵动还没有和朽木白哉成功地牵手就被人半路截胡了,而这个人,就是惯犯蓝染·就像是习惯掠夺一样的蓝染,在今天一出场就从阿散井恋次的手中把尤里给夺走了,现在又半路拦下来本该是朽木白哉的“投怀送抱”,做的那叫一个顺手啊·被人半路抢劫这种事情,朽木白哉自然是不爽的很,敢从他朽木白哉手里夺食,真是雄心豹子胆吃多了吧·作者有话要说:二更~· ·☆、邀战· ··杀气蓄满的朽木白哉毫不客气地就对着蓝染挥剑了,不过就算是做这次突然袭击的是朽木白哉,但是面对着对象是蓝染的时候,奇袭不成好像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而朽木白哉想要再动手的时候就已经晚了,市丸银的剑已经逼到了他的脖颈处,·“蓝蓝”·尤里对于蓝染会半路出现的情况也是不解的很,疑惑地叫了对方一声。
“朽木队长不想和你打的话,那我这边可以陪你玩奥,只要你能把他们都打败·”·蓝染嘴里的他们到底是谁,尤里是一点都没有在意,他的关注点在于蓝染自身,尤里像是在判定蓝染到底是有多大的实力一样认真地盯着对方的眸子看了看,然后才点点头说道:“准了。”
然后,蓝染,朽木白哉,市丸银,乌尔奇奥拉,还有半死的阿散井恋次亲眼见证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这一次蓝染派出的虽然不是像十刃那样的精英,但是也是大虚中的高级品种,也就只比十刃差那么一些而已,但是,就这样堪比十刃的大批虚群,在小少年模样的尤里面前只有被杀的份。
蓝染他们也不是不了解尤里的强大,尤其是看到虚闪都能随意被吃了之后,在场的人都知道尤里很强,但是亲眼看到那干脆利落又轻而易举的屠杀时,他们还是有些被震撼了。
世界上,原来真的有这么强悍的生物存在啊·尤里你,到底是什么·也就是他们几个人的眼睛足够的犀利,要不然都要看不清尤里的动作,而事实上,他们虽然看到尤里从一个虚跳到另一个虚,但是那伸手就能直接把大虚脑袋扫掉的动作还是看的他们有些莫名其妙。
那可是高级大虚的脑袋,能是随随便便手一划就能划掉的吗说到手一划这种时期,本来被尤里抓在手里的那把剑更是让他们觉得邪乎的很,一把剑而已,自己活动着去砍杀真的是没有天理可讲啊·不管怎么说,尤里压根就没有让蓝染他们等多久,真正地速战速决之后就伸手接住那回归的剑,然后回到蓝染他们的面前问道:“是这样吗”·“非常好。”
被虐杀了一大批手下的蓝染完全没有被打击到的样子,事实上,他对于失去这么多手下是真的没有什么感觉,他现在所有的心思都集中在面前的这个人身上··明明才刚刚在他们的面前屠杀了那么多大虚,但是尤里的眼睛却没有一丝的疯狂之色,应该说,那双漆黑的眸子是那么平静,平静得好像他刚才什么都没有做一样。
并且,在做了那么多那么大的屠杀之后,尤里身上竟然没有一点污秽,就连那把漆黑的剑都像是刚刚清洁过一样乌黑发亮··不管是那把乌黑的剑,还是拿着剑的人,都好像不会被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东西污染一样,真是狂傲得让人激动不已。
蓝染是兴奋了,但是朽木白哉却没有那么单纯的情绪,尤里把所有的虚都杀掉确实是让他稍微安心了,但是,要是尤里真的和蓝染打起来,动静绝对小不到哪里去,到时候波及的地方可能就不只是这么一片而已了。
最最重要的是,看着尤里那么毫不犹豫的嗜杀行为,朽木白哉的心里还是觉得有些不舒服,他不管尤里到底是有多强,不管他有着什么样的过去,但是看着尤里,他朽木白哉是真的不想让这个人出手。
就算是能一直保持着冷静,就算是不会被杀戮蒙了双眼,就算是他朽木白哉的手上也不是没干过那样的事情,但是他就是不想让尤里在他面前那样,尤里他,只要老实听话地在他身后无忧无虑就好了·其实,朽木白哉并不是一个会特别惯着谁的存在,但是,没有办法,在尤里面前他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一反常态,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拿眼前的这个人完全没有辙了。
还有就是,朽木白哉压根就不相信蓝染真的会赌上性命和这样的尤里打,毕竟蓝染不是什么可以为了战斗而随时准备送命的人,那么,蓝染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朽木白哉是有着各种念头,但是尤里却明显要单纯的多,他就是想要打一架而已。
不过,也不是没有让尤里分神的现象在,就比如说现在看到朽木白哉被市丸银拿刀威胁着的时候,尤里就觉得不怎么高兴了,所以,很是干脆地甩了一下手,然后市丸银就察觉到他的刀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给强迫性地从朽木白哉的脖颈边给推来了。
虽然没有认真地和尤里打过一场,但是单单这一个小小的较量,市丸银就忍不住要冒出冷汗了,天知道他是有多么努力地控制才没有跟着自己的刀飞出去,现在略显尴尬地被硬生生推开几步已经废了他很大的力气了。
看着尤里就是个小不点,那小胳膊小腿的身体,到底哪里会迸发出这么强大的力量啊·市丸银收回自己的刀勉强摆出平时的笑脸,完全眯成缝的眼睛微微张开后又弯成了一条线,心下有些不甘地嘟囔着,小小年纪就这么可怕,长大了可还得了。
事实上,市丸银也很清楚,身体的大小可和能力的关系并不是绝对的,而现在,尤里就是更好的证明了,人不可貌相这句话绝壁是真理·被尤里出手相救这种事情对于朽木白哉来说并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毕竟他的打算是要保护尤里,而不是反过来被一个小鬼保护,就算是这个小鬼强到逆天,但是不行就是不行。
所以,就算是被尤里从被威胁的状态下救出来,早就已经把大男子主义融入到骨髓中的朽木白哉也没有什么好心情··尤其是,市丸银那家伙竟然还扮着委屈对尤里抗议道:“尤里啊,怎么可以这么偏心呢,人家只是和朽木队长开个玩笑而已,你竟然出手这么重。”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 ·☆、镜花水月~· ··开个屁的玩笑,你的刀可是都要把老子的脖子给滑破了朽木白哉是真的很想在市丸银的脸上使劲踩上几脚。
不过,不管朽木白哉到底怎么看,尤里是完全被市丸银唬住了,看朽木白哉确实是胳膊和腿脚都没有少的样子,再加上市丸银的卖力演出,所以,尤里动摇了··只是,他们这个插曲明显应该要告一段落了,毕竟真正的正主蓝染可是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蓝染的镜花水月是绝对是死神界的一朵奇葩,那种碉堡的技能可不单纯到像它的名字那么纯净有诗意,而是一种杀人不见血的绝对领域··不过,尤里对于镜花水月明显有自己的感受,很是好奇地左右看了看之后欣喜地发现事情变得很有意思了。
“这是什么”·尤里对蓝染问道:“变得很好玩·”·综漫黑篮死神银魂·很好玩,这应该是蓝染听到的最特别的一个回答了,任何人对他的镜花水月世界可是说不出这样的评价。
不过,是不是真的好玩,也要看你玩不玩的起才对·蓝染看着尤里说道:“你打赢我就告诉你奥·”·“好·”·被蓝染这么一说,尤里明显是有干劲了,只是尤里虽然感觉得到蓝染应该很强,但是毕竟没有真的动手打过,所以,尤里最开始的时候也只是试探性的攻击而已。
尤里最简单的观察对方实力的攻击就是伸手对着对方发火球,他的那种火球可不是观赏用的,那种速度与热度,绝对不比虚闪弱··只是,尤里很快发现,他只是单纯地用一只手攻击的话,蓝染那边好像压根就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一样,然后尤里就反应过来了,闪身避开突然间出现在他身后的蓝染说道:“你有和魇一样的能力吗”·“奥魇是谁”·蓝染对于尤里的反应速度很是满意,一击未中的他也没有觉得失望,反而是很淡定的与尤里聊天。
“魇就是魇啊·”·尤里理所当然地回答,压根就不管对方有没有听明白··而蓝染也放弃从尤里嘴里套出太多的话,尤其是在介绍人的方面,所以,很是干脆地把话转移到另一个方面上。
“那他是什么样的能力呢”·“唔·”尤里这次倒是没有很快地就回答,想了一会后才给了一句话出来,“莱恩说就像是做梦一样,虽然不知道什么是做梦,但是我和魇玩过。”
连做梦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家伙竟然有这么强大的实力,真的是让人不由地想要感慨万千··蓝染对于尤里的智商和情商都已经放弃治疗了,现在他的一心是想要把尤里的能力研究透彻再说。
但是,尤里明显要出乎蓝染的意外了,如果把蓝染的镜花水月比作是没有出口的绝地迷宫的话,那尤里的对策就是直接把整个迷宫都毁掉··而尤里决定用这个对策的时间很短,在用最简单的攻击试探而察觉到蓝染的能力之后,尤里直接跳过了增加攻击等级的步骤,抬起左手放在自己的左眼上,然后在手再放下的时候,蓝染就发现尤里那本该是有着漆黑眸子的左眼里现在已经换成了血红的眼珠。
那种红不是单纯艳丽的红色,而是带着修罗之意的嗜血之红,就像是把天地间的血液都凝聚起来之后的绝对血腥一样,然后把最最精华的部分融合在那只眼眸中··被那样的眼睛盯着,蓝染第一次感觉到了诡异的真正含义,本来对镜花水月有着绝对自信的他现在却莫名地心虚着,好像他的操纵已经被尤里全部看透一样,那本迷途在他的幻境中的人,现在正直勾勾地审视着他。
事实上,蓝染一点都没有感觉错,就是在凭着理智给尤里制造幻觉的时候,尤里都毫不犹豫地果断识破,那一刻,蓝染确信了,他和尤里不是一个境界的人,那只血红的眼睛,绝对能看破一切虚幻的表面。
“真是输了·”·蓝染对着不断接近他的尤里微笑着说道:“你是真的很强·”·“这个我知道啊·”尤里对于蓝染真心实意的夸奖显得很是淡定,那种理所当然的样子看得让人牙齿直痒痒,你这么嘚瑟你爹娘知道吗·虽然蓝染心里很清楚自己的镜花水月是真的对尤里起不到作用,但是却不能因为这一点而直接放弃掉这一场对决,他蓝染也不是只凭着一个镜花水月才走到这个高度的,所以,真真切切的战斗有时候更是会让人兴奋不已。
而对于蓝染的这种选择,尤里明显是配合的,一场速度力度敏锐度的对决激1烈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境界里面展开了··他们在里面打的是热闹非凡,在外面的朽木白哉和市丸银、乌尔奇奥拉还有阿散井恋次可是只有闲着的份了,他们都很清楚,现在不是随便出手的时候。
不过,他们也没有这么静等多久,尤里和蓝染很快就从结界中走了出来,两个人都像是没有受伤的样子,并且关系也没有僵持的迹象··要是真的要说有哪些不同的话,当蓝染蹲下来亲吻尤里的脸蛋时,在场的几个人算是有点反应过来了,他们关系哪里是僵硬啊,简直就是甜蜜蜜了啊·话说,你们刚才应该是去决斗而不是告白、谈情说爱之类的粉色浪漫去了吧,现在这种爱心满天飞的温馨画面是要闹哪样·蓝染你个怪蜀黍,放开那只小魔王,让老子来·奇怪的事情并没有到此为止,蓝染竟然走到那些本该是他拿来当做祭品的人类面前再次施展了镜花水月,在他回来的那一刻,本来围观的众人也纷纷散开,并且一个个都像是失忆了一样。
准确地说,那些人确实是被抹除掉一些记忆,有关他们看到的那种诡异画面,有关他们看到的那个可以在空中飞舞的少年··做完这一切的蓝染就直接召集市丸银、乌尔奇奥拉回家了,完全不再管朽木白哉和一个急待救援的阿散井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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