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腊神话]宙斯的王子+番外 by 风鸣录(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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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腊神话]宙斯的王子+番外 by 风鸣录(6)
·阿尔忒弥斯痛哭流涕地哭倒在了母亲暗夜女神勒托的怀中··勒托搂着阿尔忒弥斯,安慰着女儿··阿尔忒弥斯哭诉道:“我要向父神告状,他的妻子白臂赫拉打了我,是她挑起不朽的神明间的争吵和不和。”
波塞冬见伽倪墨得斯主动站出来要当自己的对手,不禁一惊:“伽倪墨得斯”·作者有话要说:此章部分段落和对话引用原著·第75章 魔龙··海王波塞冬诧异于伽倪墨得斯要和自己作战,一是伽倪墨得斯作为新神,波塞冬从未想过要和伽倪墨得斯交手,这未免显得太欺负小辈中的小辈。
二是他伽倪墨得斯的事上已经吃过太多苦头··波塞冬苦恼道:“你是说真的吗”·若是赢了未免被说胜之不武,反恐招耻笑;若是输了,则更脸上无光——波塞冬深知伽倪墨得斯分享了宙斯的雷霆闪电之力。
·而要是打伤了伽倪墨得斯,又指不定会否招致宙斯的膺惩··“我站在决定我的国家命运的战场上,我难道在说着玩吗”伽倪墨得斯蹙眉,继而奚落道,“如果你是在胆怯的话,我可以告诉你,我并不会用雷霆闪电之力与你作战。”
对站在阿开奥斯人阵营的神明,伽倪墨得斯语出冷言,毫不留情面··高傲的特洛伊人,真不知道是什么使他们如此高傲·波塞心被看破心思地不快到。
但波塞冬转念一想,其实他是知道的,是宙斯的庇护使他们如此高傲,由宙斯的后代统治的王国和子民们··海王波塞冬听到伽倪墨得斯将不会使用雷霆闪电之力,虽不知原因为何,心中还是少了一丝顾虑,伽倪墨得斯也把话说到了这份上,他不可能再不应战,便道:“好,年轻的伽倪墨得斯,那便让我来传授你战斗的经验,这会是你收益匪浅的一课。”
波塞冬特意谨慎地将接下来要发生的交战说得正当好听,以免伽倪墨得斯受了伤跑去宙斯那里告状··在伽倪墨得斯事上吃过的苦头也让波塞冬颇长了几分心思。
伽倪墨得斯不介意波塞冬怎么说,从口袋中召唤出了布里阿柔斯··战场上因布里阿柔斯的现身,地面顿时发生一阵强烈的动荡··“这是我的武器,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伽倪墨得斯道··甜文重生情有独钟传奇·“”·波塞冬震惊地看向眼前巨高的百臂巨人布里阿柔斯,震惊之余,忿恨地怒道:“小儿伽倪墨得斯,你竟要我与布里阿柔斯为敌要我与我的女婿厮杀”·伽倪墨得斯不卑不亢地回答道:“海王波塞冬,我曾尊敬于你,你为了世界与神王的安危不惜自己冒着使自己受到神罚的危险。
而后,你看看你做了什么你受冥王哈迪斯怂恿,要与神王为敌·如今又受天后赫拉怂恿,要与我为敌·你既然站到了阿开奥斯人阵营的一边,就没想过这一幕迟早会发生吗”·波塞冬不与伽倪墨得斯争说,直直瞪向自己的女婿,百臂巨人布里阿柔斯,道:“你将自己出卖给了神王的宠儿伽倪墨得斯,现在要和你的父亲我交锋吗”·“自降生起我便因巨大与丑陋不得来到光明之地,只能永生受锢于塔耳塔洛斯。
是伽倪墨得斯将我解救,给予我光耀和殊荣·”布里阿柔斯几只手轮番搬起了大地上最巨大的岩石,“也唯有伽倪墨得斯能为我做到这一步,我只感到幸运。
今日之战,我亦不愿发生……”·百臂巨人曾站在神王宙斯、海王波塞冬和冥王哈迪斯这边,帮助他们击退了提坦··如今反过来要击退海王,亦并非难事。
波塞冬举起三叉戟,重重地插到了地面上,将地面震出裂壑,海王愤怒地咆哮道:“这悖逆伦常,在百臂巨人中我惟独将女儿许配给了你,现在你却要以和我正面交战来回报我”·布里阿柔斯搬起岩石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气氛凝重,良久,布里阿柔斯竟忽然神光一闪,变回了雕件,岩石直接从半空中落下,若非有神光护体,差点将变回雕件的布里阿柔斯砸得粉碎。
这下换伽倪墨得斯惊诧了··波塞冬将三叉戟从地面上拔起,对向了伽倪墨得斯,道:“看来布里阿柔斯在你我之间无法作出抉择,选择了自我封锁·”·伽倪墨得斯将布里阿柔斯从地上收回到了口袋,“他曾因替众神之王宙斯解围获得无上殊荣,今日你却使他背信弃义,令他失去了所有的光辉荣耀。”
“伽倪墨得斯,你的话语总是如尖刃般刺伤我的心,但是现在,你还有什么武器”波塞冬露出了笑意,畅快道··这还是唯一一次他与伽倪墨得斯的交锋中处于了上风。
不免令他心情倍好··伽倪墨得斯将手指放到口中吹了声口哨,刻耳柏洛斯立刻现身到了伽倪墨得斯的身前··“噢你还有地狱三头犬看来塔耳塔洛斯之物深受你的喜欢,这真令人看不出啊。”
波塞冬道··伽倪墨得斯本不认为自己能否战胜海王波塞冬——虽然由布里阿柔斯来出击的话胜算可观,但这不是重点,重点在于将强大的神明拖住,使他们不去帮阿喀琉斯。
现在,赫拉自身失去了神力,必然是会怂恿波塞冬去帮助阿喀琉斯,来增加阿喀琉斯的神威,使其一举拿下特洛伊··而使其他神明帮助特洛伊时,令阿喀琉斯这边孤立无援。
就在波塞冬发起了攻击,伽倪墨得斯要指挥刻耳柏洛斯作战时,伽倪墨得斯忽然感到口袋里传来一阵强烈的震动··刻耳柏洛斯咬住了波塞冬的三叉戟,伽倪墨得斯注意到口袋的震动,灵敏的一个侧身,避开了波塞冬的攻击。
这强烈的震动并非来自布里阿柔斯的雕件,而是来自吉恩的雕件··伽倪墨得斯如握烫手山芋般,立刻将吉恩召唤到了战场上,不知它出了何事··“什么一只小公鸡”波塞冬一边用三叉戟挥闪着刻耳柏洛斯喷射的毒液,一边不禁笑话伽倪墨得斯身前突发的状况。
然而波塞冬还没来得及大笑,就感到眼前一阵刺眼的光亮,使他的视线一时白茫,看不到任何事物,紧接着他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被身周激起的岩石波冲击出老远一段距离。
波塞冬立刻用三叉戟横置身前抵挡岩石波,却立刻感到三叉戟烫炙到让他握不住,一时不得不先甩开了三叉戟··等波塞冬看清了眼前的情况,才发现那并不是岩石波,而是岩浆流。
卷携着被热火烧得通红的巨石如冰雹般冲击过来··地面上石土飞扬··伽倪墨得斯在看到光亮时就察觉到了情况不对,而更早反应过来地腾至到了较远处的山坡上,将眼前发生之事净收眼底。
“是吉恩……它孵化成功了,好孩子,真是时候·”伽倪墨得斯喜悦道··“它是……”刻耳柏洛斯也被眼前的情况惊到失去语言。
“一头魔龙·”伽倪墨得斯镇定却发自肺腑,高兴地说道··伽倪墨得斯看到波塞冬被出其不意的状况冲击得狼狈的样子,笑了下,飞回到了吉恩身旁。
“这真帅气,你比我想象得更棒·”伽倪墨得斯腾至吉恩眼睛旁边,抚摸了抚摸吉恩的头··得到夸奖的吉恩亦如小孩般发出欢悦的声音··波塞冬召回了三叉戟,跃至巨大的魔龙身前,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彻底明白了情况过来道:“看来宙斯真是送了你个好东西,原来是三件至宝的‘蛋’,会根据照料者的内心和对它的照料成长成不一样的物种。
我想宙斯一定猜不到你把它孵化成了什么·”·波塞冬看着伽倪墨得斯渐渐似乎明白过来了些什么,在他世上最美丽的人的王子外表的蒙蔽下,隐匿着的是令人想象不到的东西。
“这无需你多管,你只管尽全力对付它便是·”伽倪墨得斯不以为意道··伽倪墨得斯拍了拍吉恩的龙甲,在吉恩耳旁耳语了几句,对波塞冬道:“那么这里的战场就交给你们了。
这会是一场令你畅汗淋漓的战斗·”·如果说用刻耳柏洛斯来拖延波塞冬还需要自己的指挥才能的话,现在在吉恩魔龙庞大的身形,坚硬如盾的龙甲,锋利如矛的龙爪,以及能喷出滚滚焰火和岩浆的情况下,伽倪墨得斯就完全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甚至觉得吉恩能战胜波塞冬,打得波塞冬跳进深海中落荒而逃而是可以预见的画面··但这是在两方阵营激烈交战的重要时刻,并不适合用来观赏这场精彩的打斗,故而伽倪墨得斯离开了这处战场,将波塞冬交给了吉恩对付。
此时,失去最最亲密伙伴的阿喀琉斯正在战场上人挡杀人,神挡弑神··伽倪墨得斯寻到了阿波罗,问阿波罗情势如何··“这浸过冥河的佩琉斯之子实在厉害,他刀枪不入,杀死特洛伊将领贵族及其豪勇的儿郎无数。
他砍杀的特洛伊人之多连河流都快无无法容下,他要将特洛伊人尽数杀光,为帕特洛克罗斯的死作抵偿,将特洛伊人的鲜血献祭给帕特洛克罗斯·河神克珊托斯看不过去,他的河道充塞了无数尸体,无法让河水流往大海,遂跳起来阻扰阿喀琉斯,将阿喀琉斯卷进了河流中。
赫拉惊见了却立刻叫来她跛足的儿子火神赫淮斯托斯,将河水烧得沸滚,河神克珊托斯被烧焦炙烤,直至他和赫拉讲和,放过了阿喀琉斯·”·阿波罗道:“在特洛伊阵营中,我一直暗中帮着赫克托耳,使他免受阿喀琉斯的杀戮。
激励各方战将与阿开奥斯人一一迎战·现在,阿喀琉斯又追杀着特洛伊人为他们带来苦难和悲伤·”·伽倪墨得斯对阿波罗抱以了最真挚的感激,“我的好友,在这场战争里,众神中你对特洛伊的恩德最大,尽心竭力地庇护着特洛伊。”
伽倪墨得斯看到,此时特洛伊皆已惶颤着退回特洛伊城,阿喀琉斯在特洛伊军队后面紧追不舍··阿波罗拍了拍伽倪墨得斯的肩,也传递了自己的情谊·情势紧急,阿波罗立刻又迎面出击到了特洛伊军队的后方,使他们免遭屠戮。
伽倪墨得斯则飞向了普里阿摩斯,现在特洛伊国王需要他的帮助和安慰···第76章 阿喀琉斯··伽倪墨得斯来到普里阿摩斯身边,于其身旁现形··普里阿摩斯站在神明筑造的城墙望楼上,看着自己的军队战士们在可怕的阿喀琉斯的追赶下仓皇败退,不禁落下浑浊的泪水。
以至于没有注意到神样的伽倪墨得斯已经来到他的身边··伽倪墨得斯伸手拍在普里阿摩斯的肩头上,给予他坚强的力量,接下来还将有他更加无法承受之事··普里阿摩斯看到身边之人是身为天神与家人的伽倪墨得斯,立刻伸手擦了老泪,愧疚道:“今日一战,特洛伊损失惨重,战士们的鲜血淌满了河流,染红了土地。
阿喀琉斯如鬼神般凶残骇人,无人可挡·”·“神王宙斯令众神各选倾向的阵营加入了这场战争,射神阿波罗站在我们这边,此时他正化作人样去引开阿喀琉斯的追杀,免得退回特洛伊城的士兵们再遭屠戮。”
伽倪墨得斯道··“这场特洛伊的灾难,其错皆因我,不听当日的预言,将帕里斯认回·如果我当时能……”普里阿摩斯说着更感痛苦。
“这一切皆是命数注定·”伽倪墨得斯道,“并非我等可选择之事·”·普里阿摩斯握住伽倪墨得斯的手,激动道:“幸而您仍关心特洛伊,愿众神之王庇护特洛伊,终究能挨过这场灾祸。”
伽倪墨得斯点了点头道:“只要坚信,这将会是事实·”·普里阿摩斯重振了信心道:“现在您来到了特洛伊,这一定能非常振奋特洛伊的士气,如果没有这化身为凶神一般的阿喀琉斯,特洛伊本不会惨烈至今日这等局面。”
伽倪墨得斯抚上普里阿摩斯苍老的手背,告诉他即知的命运:“阿喀琉斯命中注定死在这城墙脚下·他再猖狂不了多久,这已是他生命的尾声·为了替他最亲密的挚友帕特洛克罗斯复仇,他不惜推到命数之墙,和他的帕特洛克罗斯共赴哈迪斯。”
城下,特洛伊人像一群惊鹿逃进了城里,他们抹去汗污,饮水解除了燥渴,依靠着坚固的永不摧毁之城墙喘气休息··惟独赫克托耳被束缚在了原地,恶毒的命运把他阻留在特洛伊城外斯开埃城门前。
这时,阿喀琉斯发现了自己追逐之人并非凡人而是福波斯阿波罗,气得无比愤怒地大骂道:“射神,你欺骗了我,把我从城墙引来这里,要不还会有许多没逃进特洛伊便先横尸于地。
你夺走了我的巨大荣誉,轻易地挽救了那些特洛伊人”·阿喀琉斯这样说,重新勇猛地奔向城市,如同竞赛中得胜的骏马拖着战车,奔跑得那样轻快,敏捷地奔过平原,阿基琉斯也这样快捷地迈动两腿和双膝,普里阿摩斯在城楼上见到阿喀琉斯转又奔回来,他身穿铜装闪着光辉,如果一颗明星重又冲回特洛伊城。
普里阿摩斯长叹一声,不由得举起双手,捶打自己的脑门,对站在城下不肯回城的儿子赫克托耳恳求道:“赫克托耳,儿子啊,不要独自在那里等那家伙,你这是想让他打倒寻死,因为他远比你强大,又很凶残。”
王后见了亦痛哭着请求赫克托耳快快回来,不要在那里白白搭了性命··他们的多位儿子皆已被阿喀琉斯所杀··赫克托耳站在斯开埃城门前,却笃定注意要同阿喀琉斯打一场恶战。
伽倪墨得斯站在普里阿摩斯的身边,心里同情,却亦无可奈何·唯有阿喀琉斯戮杀了赫克托耳,推倒命数之墙,才会被一位神明和一个凡人杀死··阿喀琉斯驰骋着战车来到赫克托耳面前,这个杀死他的挚爱帕特洛克罗斯之人。
阿喀琉斯目露凶光,要将赫克托耳生吞活剥亦不解恨··原本思虑等待着的赫克托耳,见到阿喀琉斯的利剑尖刃般的眼光,比他见过的任何一种凶禽猛兽更可怖·而阿喀琉斯身上,火神赫淮斯托斯打造的铜装正如一团烈火般闪着烤人的光耀。
赫克托耳心中一颤,转身仓皇跑了起来,捷足的阿喀琉斯随即跃下战车迅速追赶··阿喀琉斯在后面紧追不舍,赫克托耳在前面沿特洛伊城墙急急奔逃。
足足饶了有三周,观看战势的众神与站在城楼上的特洛伊人们,皆都看得心惊胆战·赫克托耳几次险要被阿喀琉斯抓住,如一头凶隼扑向一只野鸽·却又被赫克托耳敏灵地逃过。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传奇·天后赫拉急躁着看不下去,雅典那又被阿瑞斯缠着不分胜负打得没完,遂化身为了赫克托耳的兄弟来到赫克托耳的身边·用狡计怂恿赫克托耳与阿喀琉斯正面作战。
赫克托耳听了兄弟的深情挚言,停下了脚步,转向阿喀琉斯,道:“佩琉斯之子,我不再逃避你,现在心灵吩咐我停下来和你拼搏·但请让我们来作个誓言,在神明的监督和维护下:如果我获胜,把你杀死,我不会侮辱你的躯体,尽管你残忍,阿喀琉斯,我只剥下你那副辉煌的铠甲,尸体交阿开奥斯人。
你也要这样待我·”·阿喀琉斯狠狠地看了他一眼,说:“赫克托耳,最可恶的人,没有什么条约可言·犹如狮子和人之间不可能有信誓,狼和羊永远不可能协和一致。
其结果也不会有别的,我的枪会打倒你·你杀死了帕特洛克罗斯,使我伤心,现在要清算你的欠债·”·阿喀琉斯说完,举起长枪投了出去·赫克托耳临面看见,把枪躲过。
赫克托耳也晃动着投出他的长杆枪,击中阿喀琉斯的神造盾牌的中心·他没有白投,但长枪却被盾牌弹回··赫克托耳继而抽出锋利的长剑,与阿喀琉斯厮杀。
阿喀琉斯右手举枪为赫克托耳构思祸殃,看他那矫健的身体哪里戮杀最容易··赫克托耳全身有他杀死帕特洛克罗斯夺得的那副精美的盔甲严密护卫,只有连接肩膀和脖颈的锁骨旁边露出咽喉,灵魂最容易从那里飞走。
眼敏手快的阿喀琉斯一枪戳中向他猛扑过来的赫克托耳的喉部,枪尖笔直穿过赫克托耳的脖颈··惊见这一幕,城楼上的特洛伊贵族和将领,顿时如自己被抽去了全身血液一般,面无血色,手足冰冷。
伽倪墨得斯知道接下来将发生更可怖的事是什么,遂令赫克托耳的母亲直直晕厥了过去,这对身为母亲的她而言也许更仁慈··阿喀琉斯夸说着自己将赫克托耳打倒,将死的赫克托耳求他放过自己的尸体,阿喀琉斯却充耳不闻,要将赫克托耳的尸体带回阿开奥斯人的阵营为为帕特洛克罗斯举行葬礼。
阿喀琉斯构思着如何对待赫克托耳的尸体,他把赫克托耳的双脚从脚踝到脚跟的筋腱割开穿进皮带,把它们系上战车,让脑袋在后面拖地··阿喀琉斯跳上战车,举起那副辉煌的铠甲,扬鞭驱策两匹战马如飞般捷驰。
赫克托耳拖曳在后扬起一片尘烟,黑色的鬈发飘散两边,俊美的脑袋沾满厚厚的尘土··赫克托耳的脑袋就这样在尘埃里翻滚··他的父亲普里阿摩斯悲惨地痛苦,周围的人们也一片哭嚎,整座城市陷入悲哀,到处是凄惨的哭声。
老王普里阿摩斯失去理智地想冲出城去,人们好容易把他拦住··伽倪墨得斯安慰普里阿摩斯,道:“你会拿回赫克托耳的尸体,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也许请你冷静下来,这对一位目睹了儿子战死又尸体又遭受这等凌虐的父亲而言显得不合理,但请你振作起来,你不能出去,特洛伊还需要你来带领大家。
请坚持到胜利的曙光降临这座受宙斯庇护的城池·”·普里阿摩斯听了伽倪墨得斯这么说,才忍下了冲出城去的冲动,心痛欲裂地大声哭嚎着:“赫克托耳使我悲痛欲绝,啊,即使他能死在我的怀里也好,那样他那个生他到世间的母亲和我便可以为他行哀悼,尽情地流泪哭泣。”
“虽然我无法使这发生,但我向你保证,即便阿喀琉斯何等凌虐赫克托耳他的尸体,他的尸体也不会有任何损伤,等你领回他的尸体时,他会像一个安然死去的光辉战士,届时便可以为他举行敬重于他的葬礼。”
伽倪墨得斯道··伽倪墨得斯这样说着,唤来了阿芙洛狄忒和阿波罗··伽倪墨得斯令阿芙洛狄忒去日以继夜为赫克托耳的尸体抹上玫瑰香膏,使其的尸体在被阿喀琉斯来回拖跑的时候,不致豁裂他的肌体。
令阿波罗去为赫克托耳的尸体放下一团黑云,降在平原上,遮住死者息躺的整块地皮,使太阳的暴晒不致枯萎他的身躯、四肢和筋肌··接下来,在等阿喀琉斯为帕特洛克罗斯举行完盛大的葬礼前,伽倪墨得斯明白自己能做的只有静心等待。
伽倪墨得斯不打算在这期间回到奥林匹斯,那指不定会使自己错过什么·伽倪墨得斯留在了特洛伊,在王宫内住下,召集将领一起商讨反击阿开奥斯人的作战方针。
待阿喀琉斯为帕特洛克罗斯举行完葬礼,被射杀在特洛伊的永不摧毁之城墙下后,便亲自带军出战一举击溃阿开奥斯人··当阿喀琉斯在夜里沉入梦境——在特洛伊城下追逐赫克托耳已使他的四肢累乏,帕特洛克罗斯的魂灵来到他面前。
帕特洛克罗斯的魂灵停留在阿喀琉斯的头上方,与他说话,让他快将自己的尸体焚化埋葬,好让他跨进哈迪斯的门槛,渡过冥河··帕特洛克罗斯说道:“你我不可能再活着一起离开同伴,促膝磋商秘密事宜,无情的命运已经把我吞没,出生时就这样注定。
阿喀琉斯,尽管你英勇威武如神明,命中也注定将死在富饶的特洛伊城下·我对你,阿喀琉斯,还有一个请求:请不要让我俩的骨头分离,让我们合葬,就像我俩在你家从小一起长大。
让我俩的骨灰将来能一起装进你的母亲给你的那只黄金双耳罐·”·阿喀琉斯回答帕特洛克罗斯道:“亲爱的朋友,你说的我都同意,我会全都遵行·现在请你走近我,让我们拥抱一番,也好从痛苦的哭泣中得到短暂的慰藉。”
阿喀琉斯这样说,向挚友伸出双手,但没能抱住他,帕特洛克罗斯的魂灵悲泣着去到地下,犹如一团烟雾··阿喀琉斯惊跳起来,醒了过来,使劲拍击双手,无限伤心。
阿喀琉斯用十二名特洛伊青年为帕特洛克罗斯殉葬,以及其他诸多贵重陪葬物,肥羊和角牛,大马和猎犬,焚尸堆叠起长百步宽百步·犹如一场丰厚的百牲祭··接下来为其举行了隆重的葬礼竞技。
而不管阿喀琉斯想如何凌虐赫克托耳的尸体,赫克托耳的尸体却始终受到神明的保护··最终,伽倪墨得斯让阿波罗教帕里斯如何射中阿喀琉斯的脚踵·因阿喀琉斯出生后被母亲忒提斯浸在冥河水中而全身刀枪不入,除了因忒提斯怕其溺死而抓住未沾到冥河水的脚踵。
这是阿喀琉斯唯一的弱点··阿喀琉斯如帕特洛克罗斯所说,他们的骨灰被合葬,一同永居在了哈迪斯的殿堂··当普里阿摩斯领回赫克托耳的尸体,为赫克托耳举行完葬礼。
阿开奥斯人和特洛伊人的最后一战来临···第77章 浴血的王子··当日光照临,平原上吹响了号角··战争的风在伽倪墨得斯的脸边刮起··伽倪墨得斯坐在由四匹白洁的战马驰骋的战车上,两匹是宙斯赠给特罗斯的晨曦与阳光下最好的神驹的,还有两匹是其子嗣。
与其他隐身在浓雾中倾向一方阵营的众神不同,伽倪墨得斯亲身作战在特洛伊阵营中··伽倪墨得斯被特洛伊人拥戴为主将,他召集将领商讨战局计议战略,伽倪墨得斯的逻辑与布划,对此众人连连称道。
伽倪墨得斯的加入为被阿喀琉斯打得垂败丧气的特洛伊士兵带来了最佳的士气·这使他们切身地感受到神明的指引与庇佑,伽倪墨得斯站在他们这一边,神王的宠儿与他们并肩作战。
这比任何一位众神在战士们心灵上的激励更有效··特洛伊人发出犹如狮虎的咆哮,震彻山河,他们重获斗志,俱都英勇无比,无所畏惧··满目满耳的厮杀声,军队马蹄践踏土地,泥土翻溅的声音在伽倪墨得斯的耳畔放大。
这是伽倪墨得斯梦寐以求的境况,伽倪墨得斯曾经,儿时并不想受到神王宙斯的盛宠,他只想当一位为国而战,受后世敬颂的英雄··一名靠自己的手和武力获取荣誉的战士。
浴血奋战,令敌人的血液浸润所侵犯的土地··没有哪一位豪勇的儿郎不想这样··——当然现在他知道这两样可以兼得··这是伽倪墨得斯第一次真正地直面战争。
伽倪墨得斯驰骋着由黄金与白金所打造的战车,拱形的罩背能很好地使他的背后不受袭击··当他的长枪穿透敌人的身体,阿开奥斯人的血液喷洒在他的手臂上··滚烫与黏稠质感的停滞,伽倪墨得斯心里的感楚,不得说不惊讶——是的,他被保护得很好,甚至从未发生过与人争执到杀死对方的情况。
但伽倪墨得斯没有停顿,他从战车上站起来,挥舞白银尖枪,好让特洛伊的士兵们看到他的指挥··有一位阿开奥斯人的将领骑着骏马手握长矛向他冲刺过来,盯准猎物般锐利的眼瞄准了伽倪墨得斯的脖颈。
还有一位与之配合的士兵,由侧面向伽倪墨得斯袭来··伽倪墨得斯看到了危机,从腰上抽下佩剑,划过脸庞的风告知着他速率,和两边敌人的距离,伽倪墨得斯瞄准了破绽处,在前方冲向自己的敌人会更先冲到自己的面前。
伽倪墨得斯在对方的矛尖距离自己只有一手托的距离时才惊险的一个避身,反手用佩剑划破了敌方战马的喉咙·手持长矛的地方将领失去了坐骑的控制,无法把控方向的他竟刚好刺中了由侧面冲向伽倪墨得斯的士兵,长矛反穿透了阿开奥斯人的胸膛。
伽倪墨得斯这才转身,从战车上拿起梣木枪,投向阿开奥斯人的将领,不偏不倚地穿透了对方的心脏,连同身下的战马一起··伽倪墨得斯没有多看,回身又驾驰起战车。
他辉煌的战车引来了阿开奥斯人最多的注目,成了战场上最危险的存在·阿开奥斯人争抢着冲向伽倪墨得斯,想揪下他,战获他耀眼的盔甲和他奢华到不属于战车的驷马战车。
这为特洛伊阵营减少了部分危机·不然以阿开奥斯人作战的人马,至多特洛伊能做到守,很难能做到击败阿开奥斯人··这也是特洛伊战争苦战了十载还未有结果的原因。
而当敌军靠近辉煌夺目的战车,看清由四匹白洁神驹驰骋的黄金战车的主人时,为伽倪墨得斯的面貌所惊摄,没有人能向他下去杀手,从他的身上夺取生命,他使世间最美的面目失去光辉。
只想将他俘虏,作为这场战争最至高无上的荣誉与战利品··这使伽倪墨得斯能更轻易地击败敌军··美丽是最好的护盾也是最好的武器··这事实上又是一个惊天骗局。
阿开奥斯人不知道带领着特洛伊人,驾驭神驹的金车主人是不死的神明·白白集引走了他们的战力··光辉战车在战场上驰骋,势如破竹地冲进阿开奥斯人的阵营,光被四匹神驹的铁蹄踏死在足下的阿开奥斯士兵就有无数。
两方阵营的众神各自对垒,阿波罗作为医药之神,神恩照顾者特洛伊人,为特洛伊受伤的战死给予救助治愈,使他们的伤口快速愈合,或浑然不觉地继续作战·这本是他的儿子阿斯克勒庇俄斯救死扶伤的工作。
阿芙洛狄忒则为助战在特洛伊方的众神抹平伤口,她把无花果汁滴挤人雪白的牛奶,使之稠缪收聚,只要动手搅拌,液体便会迅速浓结凝固一样,连同伤口一并··众神们打得酣畅,凡人有死的身体却很快遍布了对战的平原。
伽倪墨得斯驾着战车来到普里阿摩斯的身边,要把打败阿开奥斯人的统帅阿伽门农的荣誉给予他,这是对一位晚年丧子的老父而言最好的补偿··伽倪墨得斯为普里阿摩斯的长矛赐福,使之定能命中阿伽门农,将阿伽门农击下战马,成为手下败将。
伽倪墨得斯打掉了三支从天而降射向普里阿摩斯的箭矢,就看到前方远处帕里斯被一支敌方拉弓满弦射来的箭矢划开了一道口子·帕里斯急忙张弓回击,但第二箭又飞了过来,射中他的腰部。
他浑身战栗,忍着剧痛,转身逃走了··原来射中帕里斯之人正是菲罗克忒忒斯,此君精通箭术,是大力神赫拉克勒斯的朋友,使用的正是赫拉克勒斯赠予曾赠予他的神弓和箭,那箭簇上浸透了剧毒。
他冲着帕里斯声震如雷地喊道:“你这个特洛伊的恶徒,你是我们一切灾难的祸根,现在到了你该灭亡的时候了”·伽倪墨得斯说道:“这亦是帕里斯命中注定的死亡。”
普里阿摩斯已显得不再意道:“我已经失去了我最好的儿子,帕里斯犯下的恶果他将自己承担·这一切都在神明的天秤上平端·”·甜文重生情有独钟传奇·伽倪墨得斯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是的,这是应有帕里斯自行承担的恶果,特洛伊绝不会因此陪葬。”
伽倪墨得斯为普里阿摩斯的心中注入了勇气,普里阿摩斯策马向阿伽门农举矛冲去··其他将领明其意,为普里阿摩斯开道清除障碍·特洛伊人在上一场战中被阿喀琉斯打得惨败,此战定要重夺属于他们的尊贵荣誉。
伽倪墨得斯的光辉战车如太阳火般在平原上席卷,所过之处,诸是躯体被穿透,喷射出生命的鲜血之身,伽倪墨得斯的仁慈——在他们甚至来不及哀嚎前,已经死去,去往哈迪斯的居所。
·上空的太阳滑行着它的轨迹,浴血厮杀中时间变得仿佛不存在,只是瞬眼,却已经过去整整大半日··伽倪墨得斯望着前方,感觉眼前的景象是一片猩红,连他的眼睫都染上了敌军的热血,耳边响起嗡嗡的轰鸣声。
虽升为神祗,胸腔中砰跳不止的心脏,如战鼓一般,提醒着他曾为人间之子··此时亦仿佛回到了曾经犹为凡人之躯时·伽倪墨得斯握着长枪的手掌炽热,在长时间的厮杀挥舞下,几乎成了惯性,无需大脑思考,它都已会很好地自行奋勇杀敌。
变得熟练,变得擅长··在深入敌军深处,被敌人围攻时·伽倪墨得斯甚至敏捷跃上马背,手举两杆长枪,旋转出无懈可击之盾·神驹跳跃腾空,将阿开奥斯人的脑袋踏入土中。
伽倪墨得斯却在马背上稳站,不带一点晃动·他带来了狩猎女神阿尔忒弥斯赠予他的神弓,对着天空斜射起满弦银矢,天上遂降下箭雨,比一整支骑射队带来的威力更大。
阿开奥斯人终于惊恐色变,深知今日战局扭转·及时战争女神雅典娜站在他们这一边也徒劳无功··阿开奥斯人在伽倪墨得斯的厮杀与军队指挥下,出现了后退之势,他们仍然强撑,但心中已然动摇。
尸体上堆起了尸体,长枪利矛横贯在战士的头颅与躯干里·在伽倪墨得斯带领的特洛伊人的作战下,阿开奥斯人被逼迫得向他们的船边退去··是时,空中降下了震雷,一团焦土在阿开奥斯人与特洛伊人之间横隔,轰隆雷声下耀眼而骇人的闪电亦在远方品品闪彻天际。
众人皆知这是众神之王宙斯带来的征兆··宙斯手中的天秤特洛伊一方高举,众神之王来到伊达山顶宣布了战争的结果··“这场战争的胜利属于特洛伊。”
空中响起众神之王至高无上的声音··阿开奥斯人与特洛伊人皆明白其中之意,阿开奥斯人震惊到丢下了枪矛与盾牌,特洛伊人高兴地欢呼起来,众神之王的宣判不会有误,其结果也不会再有变。
然而震惊地并不止阿开奥斯人,震惊的还有伽倪墨得斯··伽倪墨得斯坐在战车上,望向立于伊达山顶观战的宙斯·这与他所知的命运脉络不同,他不知道特洛伊战争中发展到此时,会由宙斯来宣判战争胜利一事。
莫不是宙斯仍动了私心·赫拉隐身在阿开奥斯人阵营的浓雾中,听此宣判怒不可遏到跳起脚来,正如她一开始所想,这场战争根本不公平,宙斯明言会中立,此时却来宣判战争结果。
那手中的天秤,又怎知他是否有故意压低阿开奥斯人的一端这位调控凡间战事的尊神··赫拉不甘心战争就此结束,她对特洛伊的报复可还完全没到头,若非特洛伊烧成灰烬,变成废墟一片,她的妒火就不会泯灭。
天后赫拉来到海王波塞冬的身旁,请求波塞冬再度援助阿开奥斯人··波塞冬拒绝赫拉道:“宙斯的宣判已经下达,我不可能再作招致神罚之事·这场战争就此结束,我虽心中也有不甘,但这便是结果。
我这就回我的深海宫殿去,那魔龙将我缠得伤痕累累,分身乏术,我需要去好好养精蓄锐一段时日·”·愤怒与不甘,还有痛苦在赫拉心中炸开,她几乎红了眼咆哮道:“这不公平我不会认可这种结果除非战斗到一方死尽。”
“天后赫拉,你太残忍·无论是阿开奥斯人还是特洛伊人,他们当中不乏虔诚献祭于我们之人·何不就此放过他们凡人的生命终有死,就此让他们自生自灭吧。
如果他们再有战端,也无需由我们众神参入,徒惹起众神的不和与争端·”波塞冬被战得精疲力尽,无心再恋战··赫拉手中握拳,眼睛里喷射出凶恶的目光,看向欢呼在战争胜利的喜悦中的特洛伊人。
阿开奥斯人亦明白他们无法再出击,神王的雷击会阻止他们·想帮助阿开奥斯人的女神们,被宙斯派神的使者伊里斯阻止她们并威胁要动怒,女神们都止住了··阿开奥斯人全体撤退。
·第78章 木马计··普里阿摩斯带着获胜的飒爽心情领军回城··伽倪墨得斯却忽然感到自己乘坐的白驹金罩战车腾空而起,四匹神驹在半空中踢踏着马蹄,向伊达山定飞驰而去。
伽倪墨得斯迎上了神王宙斯笑悦着的脸,金色战车在伊达山定停驻·如一轮辉煌的耀日··伽倪墨得斯在眼前显隐了下身,霎眼已经坐到了自己身旁,和自己一同坐在黄金战车中。
“特洛伊胜利了,我的王子,你的脸上将不用再挂上担忧的神色·”宙斯搂上伽倪墨得斯的肩膀道··“是的,特洛伊赢了·”伽倪墨得斯这样说,心中却有种不真切的感觉,难道这样真的已经扭转了特洛伊被灭城的命运了吗·“那么,你也已经可以回到奥林匹斯山来了。”
宙斯说道,伽倪墨得斯在人间的日子令神王觉得漫长地空虚·即便看伽倪墨得斯在战场上浴血奋战的样子亦是种赏心悦目··——这倒是种莫名的感觉,他以前并不会有这种感觉。
隐隐中有什么念头在太阳穴处突突地跳动,但现在已经平息下来,在他与伽倪墨得斯比肩而坐后·于是便忽视了太阳穴的这种突突··“请再给我一晚上的时间,今晚特洛伊一定会庆祝他们的凯旋,战争十年,终于赢来了彻底的胜利,因您的宣判。”
伽倪墨得斯道,对此他是报以感激的··宙斯应首道:“好·”·在人间的一晚对宙斯而言不过一瞬,对此他是慷慨的··“您要一起来吗像我们曾经去您的祭典那般,装扮成凡人的样貌,不至于让大家认出您,您可以和我们一起来欢享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
伽倪墨得斯热情道··宙斯却说:“不用了,今晚的胜利属于你和你的子民,你可以好好地和他们庆祝,随心所欲地享受今晚的欢宴吧·”·宙斯体贴到,认为这样对伽倪墨得斯更好,他在战争上的竭力奋战,应让他今晚也他的国家及其子民们好好聚聚,放松地和众人一块尽兴,而不用于陪着自己。
那在以后会有数不清的与世界一般永久的夜晚·而庆祝他亲手打赢的特洛伊战争胜利的当夜,却只有这一夜··伽倪墨得斯露出笑容,看着宙斯,他感受到宙斯的好意与触动,甜蜜道:“好,我会在天明时回到奥林匹斯山,您的身边。
那时,你会还未醒来,仍然沉浸在睡梦中·当您醒来,睁开眼会看到我在您的脸边·之后的世界,再无我担忧之事,我将日日快乐与安惬地陪伴着您·”·宙斯亦被伽倪墨得斯的语句勾画得不自觉浮出明媚的笑容,“我会在奥林匹斯观赏今晚你享用属于你的胜利庆宴。”
伽倪墨得斯与宙斯并着肩,他不急着回到特洛伊城中去·此时与宙斯坐在一起,从伊达山顶上望向经过战争浩劫的平原,亦是一种享受··那里遍布尸体,秃鹫在低空盘旋,血染的枪矛与盔甲,丢弃的圆盾和战车。
这看起来可能残忍,但这无疑不宣示这更重要的一点··——特洛伊的胜利··平原恢复了平静,尸体筑造了和平··他们都为荣誉而死去,这不值得痛心,这值得尊敬。
伽倪墨得斯感到肩膀放松,也许是因为在宙斯身边的关系,宙斯总给他安心的舒适感,先前的疑虑已经在脑海中褪色,心中认可了众神之王的宣判·这就是特洛伊战争的结局。
胜利··不会再有其他··吹到伊达山的风都携带着平原战争的血腥味,而日光却将它们烤得温煦··伽倪墨得斯目光炯炯地俯望着远处鲜血浸染了大地的平原,感到口中有丝丝甜意,仿佛刚饮下山泉中最甘甜的汁水。
直到傍晚来临··伽倪墨得斯才离开了宙斯,从伊达山上驾驭着黄金战车回到特洛伊城中··伽倪墨得斯的回来,立刻受到了特洛伊子民的欢贺·普里阿摩斯及其诸子和王公贵族们赶忙着过来迎接伽倪墨得斯。
普里阿摩斯亲手将伽倪墨得斯从黄金战车上扶下来··“您在战场上的英姿令阿开奥斯人闻风丧胆,因您的带领,特洛伊人才能一举获胜·”普里阿摩斯道,“众人正以为您已经回到了众神之王的身边,没想到你又来到了特洛伊城。
这令大家在战争获胜之余又添了一件不能更高兴的事·”·“我不会错过特洛伊十年战争的胜利之夜·”伽倪墨得斯也带着喜悦的心情,笑着说道。
伽倪墨得斯和王公贵族还有战将们欢聊着,抚慰着在战争中痛死战友和亲人的战士们,他们向身为神祗的伽倪墨得斯祈求幸运,伽倪墨得斯对他们一一祝福··“你们只需在神王宙斯的守护神像前祈祷献祭,特洛伊将会很快抚平战争带来的损耗,恢复往日繁荣昌盛,”伽倪墨得斯向众子民说道,“特洛伊将风调雨顺,富强更甚以往。
丰饶女神德墨忒尔会庇佑特洛伊,分送幸运的商业神赫尔墨斯会促使这一切实现·”·伽倪墨得斯心中盘算着这次站在失败阵营的众神将会作出怎样的补偿·他们应是明智的,主动的,在被宙斯不悦前。
“我们会日日都这么做,向众神之王和您·”普里阿摩斯代子民发言道··身周者连声附议,表示定会诚挚履行伽倪墨得斯为特洛伊未来发展指明的明路。
众人正欢欣鼓舞着,普里阿摩斯收到了战士传来的一条阿开奥斯人的消息··“啊哈”普里阿摩斯叫道,“伽倪墨得斯,正如您所说。
阿开奥斯人已经退军,海滩上却留下了一只巨大的木马·前去查探情报的战队正围着它·”·阿开奥斯人很可能会使用造一个木马,骗特洛伊人引进城里,在夜里破马而出里应外合夜屠特洛伊城。
——这是伽倪墨得斯在阿喀琉斯为帕特洛克罗斯举行盛大葬礼,伽倪墨得斯召集将领在战事回忆中特别强调的事··因为伽倪墨得斯不知道这会发生在什么时候,所以在一早就提了出来,让大家格外注意提防。
如看到可疑物体,切不能大意拉进城来··普里阿摩斯原想说伽倪墨得斯真是料事如神,但他知道伽倪墨得斯已经是神了,这句要脱口而出的夸赞显然夸不到位·他亦没有疑虑伽倪墨得斯为什么会知道得那么准,因为伽倪墨得斯是神。
伽倪墨得斯对了消息点了点头,沉思道:“显然阿开奥斯人不甘就此败退,这的确是个不错的后招·”·“我们该怎么做”普里阿摩斯请示伽倪墨得斯的意见道。
就在这时,另个线报已经抓了一个阿开奥斯人过来·向普里阿摩斯上报道:“国王,我们在大木马附近抓获了一个遗留的阿开奥斯人·”·伽倪墨得斯示意普里阿摩斯人让阿开奥斯人开口,听听对方是怎么说的。
那个阿开奥斯人看了一眼普里阿摩斯,和他身边的年轻漂亮的神样的男子,带着紧张和不安道:“这个木马是阿开奥斯人用来祭祀女神雅典娜的·我们估计特洛伊人会毁掉它,这样就会引起天神的愤怒。
但如果特洛伊人把木马拉进城里,就会给特洛人带来神的赐福,所以阿开奥斯人把木马造得这样巨大,使特洛伊人无法拉进城去·”·伽倪墨得斯在心里笑了,道,演技不错。
普里阿摩斯看向伽倪墨得斯,因为他知道木马是雅典那的祭祀物的确无错,显然阿开奥斯人想出了一个两全的好主意·无论是毁掉还是带回木马,他们都能给特洛伊人好看。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传奇·伽倪墨得斯从容道:“雅典那既然在这场战争中站在了阿开奥斯人这边,显然我们不再需要她的赐福·阿开奥斯人既然已经战败,我们又何不让他们如愿一次也好让他们稍添慰藉呢就按阿开奥斯人所想的,把这木马在海滩边毁掉吧。
倒是好奇雅典那会有怎样的愤怒无论如何,我想这不重要,她并没有在这件事上愤怒的资格·更不该是对受众神之王守护的特洛伊·但愿她不会成为第三位被罚至要为凡人服苦役的神明。”
阿开奥斯人听普里阿摩斯身边的年轻人这么说,普里阿摩斯还是看他脸色行事的样子,顿时闻声色变,惊吓出了一声冷汗··这意味着他和躲在木马中的战友们都将遭受戮杀惨死。
普里阿摩斯道:“就按您说的般·”·普里阿摩斯对属下们吩咐下去,命他们带人手去就地销毁木马··伽倪墨得斯露出安心的笑容··如此一来,好像真的没有什么好再担心的了。
夜色降临··特洛伊举城举行了一场隆大的庆胜晚宴,盛况至极···第79章 胜利的庆宴··篝火如霓虹,伽倪墨得斯站在特洛伊王宫的望台上,望着城中光景,不禁感到一丝恍惚,往前发生的种种,从小至今发生的种种,如梦幻般泡影在了这些篝火中。
特洛伊子民,他的子民欢呼庆贺着这来之不易的胜利··他终于完成了身为一位王子该做的己任,他保护了他的国家,让特洛伊避免灭亡之灾·特洛伊定将长盛不衰下去。
·曾近惶恐,在心中立下的志愿如今已经实现··伽倪墨得斯望着夜色篝火中饮酒欢舞的子民,嘴角露出欣慰的笑意,他从未觉得人生如此美好过——他回到了宙斯的身边,特洛伊也被扭转命运。
他真实地感受到,身为神王的宠儿,受到宙斯的盛宠真是太好了,因为这意味着也受到命运的眷顾,世界宇宙都为宙斯所有,他又有什么是想要而得不到,想做而做不到的呢他可以改写命运,为自己的国家和子民造福。
当特洛伊的胜利在他的眼前展开,犹如敞开一副绚烂的卷轴画·伽倪墨得斯忽然觉得轻松,觉得轻而易举··普里阿摩斯走上王宫的望台,手中举着两只酒杯,见伽倪墨得斯神色悦然,嘴角带着笑意的望着城中欢庆的子民,走过去,为普里阿摩斯递上了一杯酒。
伽倪墨得斯接过普里阿摩斯的酒,向普里阿摩斯笑了一下··普里阿摩斯道:“他们很棒,不是吗”·伽倪墨得斯饮了一口酒,视线继续往下特洛伊子民们,“多么壮美的一个国家啊,它的子民们又多么英勇坚强,光辉纯洁啊。”
普里阿摩斯,也饮下了自己的那一杯酒,道:“是的,为了能守护住伟大的特洛伊,和它伟大的子民们,我愿意以任何为代价,以性命立誓约·他们有着令人甘愿为守护他们而死去的魔力。
一位国王就该这么做,为了他的国家和他的子民,不惜肝脑涂地·”·“我心中亦是所感·”伽倪墨得斯道··“然而命运没有为我谋划受取这份荣誉的光荣,因此我的诸多儿子在战争中死去,我年迈老矣,却仍然在战争中苟活。
我的儿子们死得很光荣,他们是为自己的国家和其子民而战死,他们尽到了他们一生中最重要的职责·”普里阿摩斯心中惋惜而又敬佩地说道·即便是他的儿子,如今他提起,犹如称颂英雄的丰功伟绩,而对自己的儿子们怀以敬佩之情。
“你是个好国王,特洛伊还需要你,为特洛伊在战争结束后恢复往日繁荣亦是你的荣誉功绩和职责所在·”伽倪墨得斯道,“你不应在战争中死去,那太可惜,你的坚强亦使人敬佩。
特洛伊人会很高兴他们的国王与他们并肩作战陪他们度过了这不易的十年,而后为他们带来胜利·这将是历史上浓墨重彩的一笔·”·“受世人与历史铭记的将是您,特洛伊战争胜利的功劳全凭您如这引世明星般的智慧与无懈可击的光辉英姿。”
普里阿摩斯举头望向夜幕星空道,今夜的晴空衬得星光万里,一如穹空星辰也参与了这场盛况庆宴,“明日起,我将号召天下工匠,为您铸造永世不毁之神像,屹立在众神之王的守护神像身边,特洛伊人将共同敬奉您和众神之王。
视您和神王为特洛伊最伟大的守护神·此时将列为与振兴特洛伊繁荣之等同大事·”·伽倪墨得斯露出笑意道:“我的荣幸·”·伽倪墨得斯心里高兴,他本为特洛伊王子,今后却将成为特洛伊的光辉守护神,受世人顶礼膜拜虔诚敬丰,以他为豪,歌颂他的丰功伟绩,列入史诗,流传万世。
正如宙斯所说,他得到了一切他想要的——他做到了一切他想要的·这一切全凭自身,以自己儿时想要的方式,彻底地实现··真实而坚固··普里阿摩斯看到城中子民们正手挽手跳着庆舞,心里欢畅,道:“众人都想您加入他们其中,和大家一起去畅饮特洛伊的佳酿,和大家一起跳舞欢歌尽兴。
不去吗”·普里阿摩斯正说着,他的其他几名儿子也上来望台拉伽倪墨得斯的胳膊,让他到举国庆宴中去,和大家一起欢闹地庆祝这份功属于他的胜利。
伽倪墨得斯推却不过大家的热情,亦不会让他的子民的期待落空,便被大家拉着胳膊下了望台,进入到人潮中参与庆宴··伽倪墨得斯发出爽朗的笑声,仿佛回到了儿时参加特洛伊庆典时的样子,他此时再别无其他身份,只是身为凡人的特洛伊王子。
伽倪墨得斯被众人挽着胳膊跳舞,好不容易停下,又应接不暇地饮了众人敬上来的佳酿,笑着,仿佛感到父亲,母亲,兄长们都在自己身边,混在欢庆的人潮中和自己一同庆祝着扭转特洛伊命运的盛大胜利。
他看到了他熟悉的,怀念的亲朋好友们的面容,他们都已去往哈迪斯的冥府,但现在他们的身影仿佛浮现在不同人的身上,显得真切可亲··因此,伽倪墨得斯也玩得更尽兴了,他好久没有这么尽兴过了。
虽然以他真实度过的时间来算,这并不久,甚至是短暂的,不过短短几月,然而人间沧海桑田变化万千··全军撤退离开的阿开奥斯人,他们的船飘荡在大海上··阿卡门农心里不服气,他在战场上被普里阿摩斯打败,失去了让他的荣耀,虽然在其他将领的及时救助下免于了一死,但他被普里阿摩斯的长矛击于马下,成为了普里阿摩斯的手下败将,这仇令他气愤难消。
因夜里无风,波浪平静,他们的一众大船在大海上停滞··木马计竟被特洛伊人不惧畏战争与智慧女神雅典那而击破了,其中战士惨遭刺杀,探报回来告诉他们消息,鲜血溢满了巨大的敬奉女神雅典娜的木马,阿开奥斯人的先锋部队们被禁锢在木马中出不来,特洛伊人仿佛知道木马中会有什么的一般,被整个战队整齐划一地在同时刺下长枪,直到鲜血流淌便了整个海滩,才将巨大的木马推倒到海中销毁。
阿卡门农心中气愤难当,虽被众神之王宣判了战争的失败,但他仍然绞尽脑汁希望报复特洛伊人·围攻特洛伊十年的付出迎来的是这样一个结局,令他和及战士们都不可能心平气和地乖乖回老家去。
但事已至此,他和其他将领智囊们也再不想出还有什么法子··阿卡门农正脚步沉重地在甲班上踱步,踩得船板嘎吱嘎吱响··冥王哈迪斯突然显圣在了阿开奥斯人中,他睁大眼睛震惊地看向冥王哈迪斯,发现船中其他同伴也看见了显圣的哈迪斯。
阿卡门农忙问道:“来自黑暗的冥王哈迪斯,您突然现身阿开奥斯人败归的船营,是要为我们带来什么消息我们已经因众神之王的宣判而战败,此时只想平安无事地回到我们各自的家乡,我们离家出征已经太久,各自国家接获今日的消息也都等着我们归去,即便我们战败,没能为他们带去任何荣誉。
但他们仍然期待并欢迎着我们回去,只因他们都是我们这里阿开奥斯人的亲人家属,对他们而言,没有什么比我们能安全归家更好的收获·因此希望您切不要是为我们带来不幸的消息,要将我们的灵魂全部收取至您的殿堂,为我们带来比战败更可怕之事。”
·阿卡门农感到其他将领战士们盯着冥王哈迪斯也都心中惴惴,他深知自己被普里阿摩斯击下战马成为其手下败将的原因,那是因为深受神王喜爱的王子伽倪墨得斯为普里阿摩斯的长矛赐予了祝福,现在阿卡门农只希望不是神王派遣冥王哈迪斯来为他们降下战争的惩罚。
冥王哈迪斯露出冰冷的笑道:“你们真的‘此时只想平安无事地回到各自的家乡’吗”·阿卡门农听到冥王哈迪斯如此说,心中更为惊恐不安,知晓人心的神明,难道自己刚才心中所想都已为冥王所知。
是神王宙斯不满在宣判了战争结果后,他们仍欲用木马计带来报复,而派哈迪斯来责难他们吗如果真是如此,其代价将无疑是全部参与这场战争的阿开奥斯人的性命。
海风刹那呼呼掀起海浪来,衬托得冥王哈迪斯的脸更加阴沉至冷··阿卡门农忽然意识到,在这归程中阿开奥斯人将招致摧毁,至多也只有几个英雄能回到家乡··穿上众将领战士和阿卡门农心中所想一致,在听到冥王哈迪斯用极阴冷的语气说出这句话时,他们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在瞬间凝冰,立时屈膝向冥王哈迪斯跪下,正中认错,望冥王哈迪斯能放他们一命,哪怕阿开奥斯人都将招受责罚难逃摧毁,他们也希望自己的认错能打动冥王哈迪斯,成为幸运的那一个能回到家乡的英雄。
阿卡门农看全船的阿开奥斯人都向冥王哈迪斯屈膝跪下认错,见状也立刻跪下了他坚硬的膝盖··带着最发自肺腑的悔改,阿卡门农向冥王哈迪斯忏悔道:“如果您是为木马计一事所来,请原谅我们的愚蠢,我们不该在众神之王宣判了战争结果后仍做出了这种冒犯的小伎俩。
但我们因此已经付出了血的教训,特洛伊平安无事地正在欢庆他们的胜利·没有比战争十年却战败更能惩戒我们,请放过我们一马吧,不要让我们丧身在这深蓝大海中,尸体沦为海中鱼蟹的果腹之物。
我们曾经战功颇丰的身体不应招致这种结局·船中的阿开奥斯人,没有哪一位不献祭过您和别的神明,尤其是众神之王宙斯,您还有这大海的主人海王波塞冬·”·如果是在战争中死去,他并不怕,那是称颂的荣誉。
但现在因愚蠢的多此一举在归程中遭受惩戒葬身大海,却是无味的可怖的死法·任何一位战士都会害怕这样死去··“放过我们吧,我们已经知道我们的错误。
在我们的各自的国家都有人翘首等待着我们的归去,如果我们能安全回到家乡,我们定将加倍祭奉于您·尊贵的掌控生死的冥王哈迪斯·”阿卡门农跪膝低头道。
他颤抖不稳的声音,显示了他此时极度的痛苦和惶恐···第80章 天空之神··阿开奥斯人就这样屈膝跪地地瞻仰着哈迪斯··冥王哈迪斯冰冷的面容让人看不出他接下来说的话是当真还是在取笑愚昧的他们,玩弄他们生命的最后时间,让他们徒劳地以为自己仍有生机。
“我非但不是来取你们的性命——天啊,要知道你们发起的这场长大十年的特洛伊战争,我的冥府在短时间内几乎要灵满为患·”哈迪斯道,“我是来为你们的心愿指引一条明路。”
“什,什么”阿卡门农更加惊惑地问道,几乎因为自己在生命的最后,极限情绪下出了幻听··“你们并非‘此时只想平安无事地回到各自的家乡’,而是打折奇袭特洛伊人的主意,不是吗你们的祈愿我已经听到,现在就来为你们指引一条唯一的还能改变局面的明路。”
哈迪斯正色道··原来,天后赫拉不满战争的结局,她的嫉恨之火仍在心中燃烧,想要报复特洛伊的目的还没达成,除非特洛伊被毁灭消亡,她就不认为这就是结局。
因此,赫拉来到了冥府找到了她的这个哥哥,冥王哈迪斯·众神中属他受特洛伊战争受害最深,因为长达十年不断的战争而死亡的战士,使他的工作增倍繁重,冥府被激增的亡灵吵闹得不得安宁。
“除非一方灭亡,这场战争就不会真正的结束,阿开奥斯人不甘败退的仇恨将牵连到子子孙孙,等他们养精蓄锐定会重振旗鼓·而倒是特洛伊也重恢了民生和战力。
这样他们无止尽地打下去又何时是个头这样一来你的冥府将受到最大的侵害,你繁重的工作又会变得加倍繁重·”赫拉诱劝哈迪斯道,“特洛伊人诱拐了阿开奥斯人的妻子,阿开奥斯人为了荣誉而战长达十年,却要他们接受战败而归的结局,这只会使阿开奥斯人对特洛伊人的仇恨变得更加根深蒂固,融入血脉中。
他们将永世无停歇地战争下去,因为特洛伊人拥有神明所筑的永不摧毁之城墙,只要这城墙无法被攻破,特洛伊人就永远不会被战败·”·甜文重生情有独钟传奇·“你想说什么赫拉”哈迪斯道。
“既然你因阿开奥斯人和特洛伊人的战争受害颇深,为何不一劳永逸地结局了这个问题”赫拉道,“你应当站在我这一边,我也曾站在你那边,而当事情失败,我保护了你,并未将你供出。
现在这事,对你亦有好处·使特洛伊人遭受毁灭吧·———因为既然两方除非一方灭亡,这场战争就不会真正的结束,那么显然毁灭阿开奥斯人是不可能的,他们由数国结成,人数太多,会加重你的公务使你头疼不堪。
而特洛伊人显然就少得很多,他们只是一国,为了一劳永逸,承受一时的被摧毁的整国的亡灵,还是很合算的·”·赫拉打量着哈迪斯的神色,见他未反驳自己,心中更有信心了几分地继续说道:“而我知道,以你的睿智,一定能想到方法来实现这一点。
即便阿开奥斯人已迈上归程的船中,已飘至海上·你也一定能想到抓住百密一疏的漏洞来扭转今时特洛伊战争的局面的方法来,对吧”·赫拉夸赞着哈迪斯,欲使哈迪斯被自己的话带动,为了证明自己有这份睿智也要来帮助自己这一次,而赫拉亦是真正地认为哈迪斯有着这份睿智。
哈迪斯听赫拉与自己循循善诱,自然明白个中缘由,她不服伽倪墨得斯的国家就此胜利,她的复仇之火一点无处发泄··这位善妒而嫉恶的女神,不达目的不罢休,更何况她还在金苹果之争受到了因更想要爱与美的女神阿芙洛狄忒的贿赂的特洛伊人帕里斯的冒犯,她心中的怒火是双重的。
且不论赫拉想如何,又拿她曾经对自己的恩情来迫使自己偿还给她,哈迪斯认为赫拉的话亦有三分道理,再加之那是坏了自己好事,与自己虚以委蛇的伽倪墨得斯的国家。
使之毁灭,使伽倪墨得斯为了坏了自己的好事付出代价,搓搓他的锐气,又有何不可呢·他们虽缔结为父子,但当子不乖时,做父亲的理应责罚逆子。
没有令赫拉的期望失望,哈迪斯的确有仅此一条的妙计··哈迪斯应承了赫拉的求助,如此她对自己的恩情也算两清了··哈迪斯对阿开奥斯人道:“特洛伊人虽拥有永不摧毁之城墙,使你们围攻十年都无法攻破。
但你们忽略了它的上空·”·“特洛伊的上空”阿卡门农无法理解哈迪斯所说的诧问道··“神王宙斯曾令众神前往各自倾向的阵营为其助战,而又一位独具神威的神祗却受到了忽视并未介入战争。
你们不妨向那位神祗祈祷献祭,邀他助你们一臂之力·”哈迪斯道··“但是众神之王已经宣判了战争结果,这么做会不会招致众神之王的神罚”阿卡门农仍然沉浸在诧异中问道。
冥王哈迪斯竟然是为替他们指引明路而来·“你们既已使用了木马计,难道不早已做好了招致神罚的准备吗这件事该怎么做,抉择权全在你们。”
哈迪斯道,“然而,不可逆转的局面才是真正的战争结果·荣誉与功勋属于那方,而非围攻十年却战败退走者·”·阿开奥斯人看着冥王哈迪斯森寒的脸面,明白他们并无抉择权,接受冥王哈迪斯的指引,或者接受冥王哈迪斯的取命。
他们无异是高兴冥王哈迪斯竟然站在他们这一边,是为他们指引明路而来··阿开奥斯人的首领阿卡门农代替众人发言道:“不知是哪位神祗能助我们扭转局面恳请您的明示。
我们定将百倍向那位神祗献祭,以示我们的诚心·”·哈迪斯仰望星辰道:“只要你们以船上所有祭物向天空之神乌拉诺斯献祭,并承诺日后的祭礼永远不会少了他的那一份,将其视为你们最虔诚信奉的神祗之一。
他便可将你们吸引到天空中,在夜幕的掩盖下,将你们尽数放入特洛伊城中·而特洛伊人奋战了一天又举国庆宴了结束十年战争取得来之不易的胜利的一夜后,他们定都筋疲力尽,在醉酒中酣睡过去。
届时,你们烧火屠城,戮杀他们将犹如屠戮待宰的牛般轻而易举·”·特洛伊因有宙斯命波塞冬与阿波罗所筑的永不摧毁的城墙,而被阿开奥斯人围攻十年都无法攻克。
然而,绕过这永不摧毁的城墙,由空中进入特洛伊,在最好的时机发动奇袭,又将如何呢·阿开奥斯人如恍然大悟,心中甚感受冥王哈迪斯指引的幸运,连声赞颂冥王哈迪斯,道以诚挚的谢意。
阿开奥斯人很快按冥王哈迪斯所说,全部船只一同为了天空之神乌拉诺斯进行了浩大的献祭·即便要奉上所有祭物,却是一场十分可观的投资,因为他们将在特洛伊城中战获千百倍的战果。
哈迪斯知道天空之神乌拉诺斯曾贵为第一代神王,如今却被世人忽视,寂寞太久,定不会错过这等特遇,而加入到阿开奥斯人这边,更能使因此被世人称颂,彰显神威,重获属于他的尊重和祭奉。
入夜已经睡着的乌拉诺斯,听到了阿开奥斯人的祈愿,他睁开眼,竟开到了一场浩大的献祭,这献祭不但有自己的份,还仅属于自己·这使乌拉诺斯立刻抖擞掉了睡意,振奋了精神,他立刻明白了人间事态局况。
诚如哈迪斯所料··寂寞太久的乌拉诺斯,见到人间此时如此需要自己,他终于找到了机会证明自己的重要性与存在感,彰显神威来获得万世称颂,他又如何会错过此良机呢现在,只要他帮助阿开奥斯人这边,以举手之劳帮助阿开奥斯人,自己就会一举升为阿开奥斯人的拯救神,享受殊荣礼遇和年年不息的祭奉。
乌拉诺斯被固定在世界的最高处,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永世忍受寂寞的痛苦·他曾经是第一代神王,享受整个世界的敬畏,整个世界为他所有·如今他却什么事都做不了,被人们忽视在角落,在众神或记恨于心或视若无物。
而阿开奥斯人此时的祈愿正是他唯一能做之事··亦是他唯一能在世人心中翻身的机会·他怎么可能错过·这正是冥王哈迪斯的睿智才能想到的此时唯一能扭转局面攻克特洛伊人的妙法,洞察心计如他,这是他在冥界长久以来忍辱负重拥有的不可多得的辩思。
他知道,在宙斯宣布了战争局面后,没有哪一位众神还敢去帮助阿开奥斯人,没有哪一位众神会不忌惮神王的神罚··唯有天空之神乌拉诺斯,因为他已经失去一切,被固定在天上,所有的时间皆为神罚。
他又还有什么神罚不敢担受的这对乌拉诺斯而言同样是一个不存在抉择的选择,他唯有孤注一掷来重获自己在人间的威望··乌拉诺斯通过阿开奥斯人中的祭祀,告知阿开奥斯人他已接受他们的献祭。
阿开奥斯人的喜悦与激昂斗志立刻又回到了他们的脸上,他们整装待发,听候天空之神乌拉诺斯的助力··天空之神乌拉诺斯吸气,将阿开奥斯人尽数吸上天空,又吐气,把阿开奥斯人的军队悉数降落在特洛伊城内。
·第81章 伽倪墨得斯··是时,特洛伊举国沉浸在十年战争胜利的欢畅中,夜色已入深,城中篝火油然··他们虽没有全数醉酒酣睡过去,但也大多都醉醉呼呼,摇晃着身体,跳着欢快但无章法的舞蹈,被酒色染得满面通红。
举国中,唯有伽倪墨得斯尚且清醒地看着他心爱的子民们快活地沉浸在快乐中,他托着下颌,欣慰而欣然·他仍不时地喝着特洛伊的醇酒,即便奥林匹斯山的仙露琼浆是世间至高的美酿,他仍然怀念国的美酒。
这酒液中留有他过去的回忆和遐想··伽倪墨得斯抚着身边的金色七弦琴,那是光明之神阿波罗制作赠予他,奏出曼妙的琴乐为特洛伊人助着余兴··鼎沸的欢闹声已经渐渐黯淡下去,被疲倦与醉酒的睡意和释然的放松代替。
一切都来得不知不觉··等发觉时,整个特洛伊城除了在欢庆中睡去或醉酒跳闹中的城民,已被全副武装蓄势待发的阿开奥斯人暗中包抄··当远处传来特洛伊人被戮杀的嘶喊声时,甚至没有惊醒在庆宴会中沉睡或沉醉的人们。
将领战士们,有的仍在高歌,有的直接在自己的位置上抱着酒瓶倒地睡去··伽倪墨得斯中断了他的琴声,倏地起身,向远处望去,他发现在夜色掩护中,远处是密密麻麻充满屠戮之气的阿开奥斯人。
数量之多,伽倪墨得斯难以置信自己的发现,他们竟然全数进到了特洛伊城中,整个阿开奥斯人联军进来了在这种特洛伊人被庆宴中的疲倦愉悦浓酒沉浸得毫无抗击之时·这不光明,这不磊落这是一次可鄙的偷袭,而伽倪墨得斯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接下来将要发生的是一场血腥的屠城·正如伽倪墨得斯知道的记忆中的特洛伊城会遭受的结局的一样·但这不可能他们是怎么进来的他们围攻十年都无法攻破的特洛伊永不摧毁之城墙,不可能他在半个夜晚就攻破,特洛伊人更不可能没有收到任何消息,就看到他们全军出现在了特洛伊人城中。
宙斯已经宣布了战争成败,阿开奥斯人竟冒犯神王的神威,而又有哪个神明会不惧神罚地去帮助阿开奥斯人·伽倪墨得斯无法理清这一场莫名的突袭是如何发生的,怎么可能会发生的·但他来不及想那么多,他必须拯救自己的子民,即便今夜全城只有自己一人奋战,他也必须保护特洛伊城,使之不受灭亡之灾。
伽倪墨得斯突然明白,战争不会结束,除非阿开奥斯联军和特洛伊人的一方在战争中全数战亡,唯有不再存在回击能力,战争才是真正的结局··特洛伊战争还没有结束。
伽倪墨得斯不得不认清这个现实··但很快就会结束了,就在今晚,不是阿开奥斯联军全数战亡,就是特洛伊的灭国··宙斯坐在奥林匹斯山的神座上看着特洛伊城中的这一幕。
他不满地蹙眉,看到伽倪墨得斯在城中奏起金色七弦琴的动听乐声被打断,阿开奥斯人竟然在宣布战争成败之后,尽数出现在特洛伊城中突袭特洛伊人··然而宙斯并没有现身到特洛伊城中,阻止这场战争。
他只是换了一下翘起的腿,调整了一下欣赏的姿势,他侧头托首观看着人间的战局·他知道他的王子会凯旋,伽倪墨得斯会凭借他自身的能力彻底地赢得这场战争。
宙斯换上更愉悦的神色欣赏伽倪墨得斯在特洛伊城中的奋战身姿,夜色与火焰将他衬托得更光辉瑰绮阿开奥斯人要自取灭亡,他又何必阻止呢·阿开奥斯人在四处点火烧成,他们的战略是火烧特洛伊,正如命运中会发生的那般,祭司预言不会有误。
这是帕里斯为特洛伊带来的必经之灾··来势汹汹的大火已经烧来,他们吞噬了特洛伊城各处庆宴的篝火,将其变成了一伙,加猛了屠城之火的迅势··伽倪墨得斯背起他的神弓,将口袋中的雕件全部召出。
“安德鲁,你去将全部将领弄清醒,让他们带上精兵战士抗击阿开奥斯人的突袭·”伽倪墨得斯急促地吩咐道··“我立即就去,我知道该如何以及该叫醒那些最首要的将领”安德鲁灵命蹿开。
“布里阿柔斯,你去将其余特洛伊人尽快转移到安全地点,”伽倪墨得斯说道,以布里阿柔斯的白手,一次就能转移许多特洛伊人,“保护他们的安全”·他要尽量减少特洛伊的损失,在战争十年后,特洛伊若再经历一场大规模的屠杀,那么恢复繁荣将变得艰阻。
他不仅要战败阿开奥斯人,也必须让特洛伊人留有实力,这样才不至于有日后被他国趁虚而入的机会··布里阿柔斯发出呜呜声,他的巨大身形在特洛伊城中开始挪动。
这在救助特洛伊人的同时也震骇到了阿开奥斯人,他们看到百臂巨人布里阿柔斯不敢靠近,只敢后退··因此时间对他而言是最大的难题,他唯有在最短的时间内攻克阿开奥斯人的突袭,才能尽量地减少特洛伊的损失。
“刻耳柏洛斯,你去冲进阿开奥斯人的阵营,咬断为首将领的脖颈·他们失去了指挥的将领,必将方寸大乱,更好依次攻破·”伽倪墨得斯对地狱三头犬道,然而这也是其中最危险的一个命令,阿开奥斯人之多,全数的枪矛盔甲战马,足以将刻耳柏洛斯击于万刃之下。
但伽倪墨得斯相信刻耳柏洛斯,他一定能完成自己的命令,以他鬼魅般蛇行的迅疾之姿·刻耳柏洛斯牙尖的毒液能最快地致人于死地,其蛇鬃不会让他错过任何一匹猎物。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传奇·“不负此命·”刻耳柏洛斯以闪电之速冲刺向了阿开奥斯人的阵营··伽倪墨得斯走到吉恩的身边,抚摸这吉恩的鳞甲,对它说道:“吉恩,宙斯送予我的宝贝,带我飞上天空,我将指挥你如何戮杀这群并不值得尊重的蝼蚁,一只都不能放过。
用你的魔龙之火,配上我的神矢·让他们的鲜血来浇灭这场焚火·”·吉恩点动了它的龙首,振奋起它的龙翼··伽倪墨得斯坐上了吉恩,以魔龙为坐骑,飞上空中,将特洛伊全城局势尽收眼底。
“那里·”伽倪墨得斯伸手指挥道··伽倪墨得斯瞄准阿开奥斯人的方阵,举弓拉弦,射出附有神力的箭矢,吉恩瞬时喷出魔龙火焰,覆盖在神矢之上,配合之无间,当席卷着魔龙火焰神矢射向阿开奥斯人的方针时犹如一颗擦出光芒的陨石落地,给予了阿开奥斯人最大的伤害范围和致命率。
阿卡门农及其将领,望到空中降下火焰箭雨,那火仿佛能被控制,竟不焚烧物体,不被阿开奥斯人放的焚火连纵,竟然只焚烧阿开奥斯人的鲜血·被箭雨射中的阿开奥斯人在刹那炸裂,喷洒出全部的鲜血。
一时间,鲜血遍地流淌··众阿开奥斯人皆没料到伽倪墨得斯今夜竟会正好在特洛伊城中,众神在战争结束后皆回到了他们各自的归处,而神王的王子应该回到奥林匹斯山。
他们分明看到伽倪墨得斯乘驾的神驹金车在空中飞起,驰往了众神之王宙斯的身边··没想到伽倪墨得斯竟然在今晚当回特洛伊的王子,和特洛伊人一众留下来参与庆祝胜利的欢宴,这始料不及的意外,使他们大受重创。
阿开奥斯联军的人数之多,难以一时间尽数剿灭·但好处是,他们的鲜血足够多地来扑灭这场他们自己放起的屠城大火··伽倪墨得斯坐在吉恩的龙背上,看到特洛伊将领精兵已经从醉酒与疲倦中清醒过来,正在特洛伊城中的各处奋力抗争。
安德鲁干得很好,它虽无战力,却也一同加入了特洛伊战将的攻势中,发挥着自己力所能及的力量··布里阿柔斯的百臂已经营救了不少了此时昏睡或无力反击的特洛伊人,他尽自己快地移动着自己庞大的身躯,尽量不破坏碰倒特洛伊的建筑。
他对路线的选择值得称赞··而刻耳柏洛斯的确遇到了危险,伽倪墨得斯看到他的蛇鬃已被砍掉不少,他的身体也已经受了伤,但还在凡是他流出了的血液,亦是剧毒,刺伤他的阿开奥斯人同样尽数死在他的剧毒之下,他喷洒着他的毒涎。
阿开奥斯人的脖颈在他的利齿之下犹如脆弱的果实··阿开奥斯人的累累头颅在他的足下翻滚堆积,他又恢复了往日地狱守门犬的英姿,令人闻风丧胆··伽倪墨得斯从吉恩的龙背上一跃而下,他在耳边命吉恩将阿开奥斯人叼到空中,喷火炸裂他们的身体,喷洒下他们的鲜血,这样可以更有效的扑灭焚城之火,那大火的迅势已经有了减小之势。
而伽倪墨得斯从半空中跃到地上,迅疾地奔驰着,去救助反击中的特洛伊将领战士··宙斯看到伽倪墨得斯骑在龙背上的搭弓射矢的光辉身姿,看到伽倪墨得斯在特洛伊城中奔驰的圣洁模样,即便血洒特洛伊城,他亦感到愉悦,鲜血染上了伽倪墨得斯的脸颊,像一瓣瓣点缀着朱红的绚烂百合。
这一切都将伽倪墨得斯的鬈发衬得更金闪,将伽倪墨得斯的肤色衬得更洁白··特洛伊城的空中洒下了血雨··有刚从昏睡或沉醉中睁开眼皮的特洛伊人仰头望着上空,感动身下在移动,仿佛仿佛坐在一座会动的巨山上,天空中洒下了血雨,他们不明所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甚至还有点状况外。
伽倪墨得斯沐浴着空中降下的阿开奥斯人的鲜血交织成的血雨,即便随手拾起的长剑,或从阿开奥斯人手中的夺过的枪矛,亦砍杀阿开奥斯人无数··宙斯赠予伽倪墨得斯之父特罗斯,晨曦与阳光下最好的神驹冲破马厩向伽倪墨得斯的神驰而来。
伽倪墨得斯飞身骑上了其中一匹,另一匹在他身边并驾齐驱,为他阻挡攻击和飞来的暗箭··伽倪墨得斯视角洞察一切袭击,身姿敏捷地闪避过了所以攻击,并用他们自己的武器将他们刺杀。
他曾经就不曾松懈地锻炼着他的作战身手,他曾一直为今晚的到来备战着,位列神祗后更神化了他的这点能力·白天的战争更增长了他的经验··伽倪墨得斯以一当万千地杀敌奋战着。
一个也不会漏下··因为不能漏下··即便17岁,在为了保护国家而战的时候,在短时间内戮杀数万军马也不会感到不适和异常,在国家面前没有任何可以与之相比拟的事物。
不是阿开奥斯人死,就是特洛伊亡··伽倪墨得斯感到手臂发酸,眼睛泛涩,极限地戮杀和必须洞察一切攻势的敏捷使他的手臂都快要抬不起来,但身体已经形成了一道流畅连贯的程序,在大脑反应过来前也已经能做到一切此时该做的,即保护国家也保护自己不受伤,戮杀愚昧地向自己送上性命来的阿开奥斯人。
耳边是噼噼磁磁,皮开肉绽血沫横飞的声音,像篝火中火星爆开的声音··伽倪墨得斯感到喉间甜腻,阿开奥斯人的鲜血亦溅进了他的喉中,浑身都被阿开奥斯人的鲜血淋湿。
但他很高兴,因为他看到大火火势小去,即将被血雨淋灭··伽倪墨得斯的连射箭矢数枝分开穿透进不同阿开奥斯人的胸膛,他挥起的长枪切下了阿开奥斯人的头颅,他骑马弯身从街道边扯过的战戟将阿开奥斯人连腰砍断,一切都显得轻松容易,无所畏惧,必胜的目的充斥着他的内心。
终于,终于在伽倪墨得斯筋疲力竭之前——即便不朽的神力也会在这样一场庞大的戮杀中被耗竭·伽倪墨得斯看到阿开奥斯人的全部将领皆已败亡,在血雨浇淋下的焚城大火已经只成了火苗,仍存活的特洛伊将领战死反击着少数仍活着的阿开奥斯战士。
局势已经扭转,这一次,是彻底的扭转··伽倪墨得斯骑在晨曦与阳光下最好的神驹上,他感到整个世界都在熠熠生辉,连同身下的神驹和自己,他转视着鲜血流淌,燃烧着火苗的特洛伊城。
天还尚未拂晓,仍是夜里··他感到自己是如何地在极限的短时间内完成了这一场护国战··安德鲁蹿过来告知伽倪墨得斯阿开奥斯人仍活着的战士人数,他交代安德鲁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和尚有一口气的战士。
“在哪”·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阿开奥斯人,哈迪斯的殿堂才是他们的魂归之所··伽倪墨得斯驾驰神驹前往,将他们戮杀··当伽倪墨得斯杀光最后一个人阿开奥斯人。
特洛伊获得了真正的胜利,再不可能变更结局··他站在特洛伊城的中央,挺多耳边传来喜悦的欢呼声·特洛伊人狂热地赞呼着伽倪墨得斯的神威,特洛伊人已经尽数清醒过来,知晓城中发生了何等重事,而是谁又沐血奋力保护了他们,保护了特洛伊城。
他们心里明白,特洛伊将繁荣昌盛,他们彻底地击败了阿开奥斯人,再无强敌,而伽倪墨得斯今夜的光辉英姿将载入史诗,永恒不朽··伽倪墨得斯举目望着城中央宙斯的守护神像,露出了笑容。
他赢了,他真正地扭转了命运,凭借自身的力量··但伽倪墨得斯仍然感激宙斯··“是您使我神佑,让我获得了能迎来今夜战局的力量·”伽倪墨得斯望着宙斯的守护神像,发自内心地带着甘甜的笑意说道,“我对您的爱将永恒不朽。”
坐在奥林匹斯山上的宙斯,观赏完了伽倪墨得斯在胜利国宴上的快乐欢庆,又欣赏完了伽倪墨得斯的沐血英姿,他亦露出满足而愉快的神色··“我对你的爱也是永恒不朽,我的王子。”
宙斯坐在奥林匹斯山的神座上说道··伽倪墨得斯闭上了眼睛,他终于感到了疲惫,今天已经是突破他极限的一天,即便是如今身为神祗的他,他亦感到全身酸痛疲倦。
但心中却是说不出的快乐与轻松·畅快淋漓··连神思都要被抽离的那种的酣畅··一时间感到天旋地转,那是极度快乐的感觉··伽倪墨得斯睁开眼睛,抹了把脸上的血迹,看到满天星辰,在天旋地转中仿佛都在为自己闪烁。
他感到自己的笑意越来越盛··从未如此快乐过,从未如此满足过,从未如此开心过··他改变了特洛伊的命运··倏然··伽倪墨得斯化作一道闪白的神光。
消失不见了··正观看着人间的一举一动,欣赏着伽倪墨得斯的快乐的宙斯立时拍座而起,他站在奥林匹斯山望着特洛伊城,神色陡变·他的心仿佛在瞬间遭到自己的雷霆闪电之击,向深渊沉去。
伽倪墨得斯消失了,就在他的眼前,就在他等着伽倪墨得斯即刻要回到自己身边时··伽倪墨得斯会在天明时回到奥林匹斯山,他的身边·那时,他会还未醒来,仍然沉浸在睡梦中。
当他醒来,睁开眼会看到伽倪墨得斯在他的脸边··之后的世界,再无伽倪墨得斯担忧之事,伽倪墨得斯将日日快乐与安惬地陪伴着自己··而伽倪墨得斯突然消失不见了。
就在宙斯要纵身飞下奥林匹斯山去往特洛伊城时,命运三女神出现到了他的身边··“请您不要去,您已经改变不了什么了·”命运三女神郑重地说道,“在冥府您也找不到他。”
“什么”宙斯蹙眉看向命运三女神道··“伽倪墨得斯改变了特洛伊的命运,他做到了他想要做的,即便殉国,他也不会再有任何遗憾。”
命运三女神道··“殉国”宙斯盛怒道··“他改变了特洛伊的命运,使他被混沌之神卡俄斯吞噬,灵魂消失。”
命运三女神道,“这个世界再也不存在伽倪墨得斯,他的灵魂消失到了混沌之中·”·宙斯恍然明白··这一切都是克洛诺斯的诅咒所致。
“不,这一定会有改变的方法·”宙斯正色道,冷静地立时思考应该使用何种神法才能将伽倪墨得斯找回··“您不能再次打破时空宇宙,那样整个宇宙世界都将毁灭。”
命运三女神道··宙斯跌坐回了他的神座··命运三女神从未见过众神之王露出过这等神色,命运三女神仰头望到,初露晨光的天空在瞬间失去光芒,星辰黯去。
她们知道,因神王宙斯的怫郁,白天将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亦像黑夜一样灰暗无光··仿佛只要白天还未到来,伽倪墨得斯的诺言就还会实现··伽倪墨得斯并不是无法实现诺言,而只是因白天还未到来,在白天尚未到来的这段时间里,他都将还有时间来实现他的诺言。
而这个白天将在黑夜中无限不会到来,因为伽倪墨得斯需要时间来实现他的诺言·而宙斯会给他足够多的来实现诺言的时间··“世界皆有秩序,请您顺其自然。”
命运三女神对众神之王宙斯说道,再多其他的话语也将是徒劳·她们隐去身形离开了··宙斯独自坐在奥林匹斯山之巅的神座上·陷入了无光黑暗。
伽倪墨得斯消失了··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完结啦啦啦啦,希望大家喜欢·接下来还有番外,宙斯视角的··因为文风和时间背景的变换等原因,撸主决定将《宙斯的王子》分为两部推出。
全文保证he··第82章 番外—水仙··作者有话要说:番外的时间线是伽倪墨得斯最初被变为水瓶后··ps:以下其实是n年前想到的一个脑洞·河神刻斐索斯与水泽女神利里俄珀生下了一个孩子,名叫那喀索斯。
他的父母去求神谕,想要知道这孩子将来的命运如何·神谕说:“不可使他认识自己·”·河神刻斐索斯与水泽女神利里俄珀记住了那句神谕,便一直不让那喀索斯看到自己的倒影。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传奇·白驹过隙,时光荏苒··那喀索斯成长为了一位美少年,却从来不认识自己长什么模样·他最爱背着弓箭,在树林中奔跑狩猎,自由而快乐地肆意挥洒他的青色年华。
在树林中游玩的神女们们那喀索斯的美貌和风姿深深地吸引,都愿意与他亲近,倾诉自己的爱意··那喀索斯却也谁也不喜欢,他对所有的神女都很冷淡,自负而高傲地拒绝了每一位神女。
他只爱在森林中欢快地拿着他的弓箭,奔跑狩猎··神女们悲伤欲绝之下,举手跪伏,向众神祈祷说:“但愿他有朝一日爱上谁,却永远也得不到对方的爱”·世上最美的人,特洛伊王子伽倪墨得斯,令宙斯将他带回奥林匹斯山永驻,列为神祗。
因天后赫拉的诡计与嫉恨,被变为水瓶··宙斯用伽倪墨得斯化作的透明水瓶为自己斟着酒,倒出的却是伽倪墨得斯流出的泪··宙斯饮酌着伽倪墨得斯的眼泪,思念与爱意在他心中冰冷地灼伤。
他竟然会误会伽倪墨得斯,误会伽倪墨得斯对自己的爱··多么无法挽回的错啊··如今却失去了伽倪墨得斯,只能与之泪水为伴,即便仰头能望见将伽倪墨得斯升成的水瓶座,也无法愈合一丁点心中的伤口。
宙斯从来没有爱过谁,不管人神,在唯一一次拥有了爱后,却失去了爱··仿佛宇宙间的鸿沟,时间中的深谷,心脏被吞噬,无法修复回想再次拥有的感觉··爱是美好的,令人愉悦,令人对整个世界宇宙都感到焕然一新,即便是永生的天神。
世界在眼睛中变得鲜亮明朗,一切都充满了迷人的感觉··命运三女神看到众神之王坐在奥林匹克的神座上郁郁寡欢已有很久··他寡淡的冷气使整个世界都陷入了萧索。
命运三女神来到宙斯的身边,询问他们的父神,众神之王宙斯:“尊贵无上的神王,您为何露出这般不幸的神情,您已经沉浸在眼泪酒中太久·您必须重振精神,令万物复苏。”
宙斯在伽倪墨得斯被变为水瓶后,君心无常的冷戾使众神亦不好受··宙斯已经寻过千百种想要将伽倪墨得斯恢复原身的方法,却皆都无果··现在命运三女神来到他的身边,对他加以劝诫。
“你们是否找到有助于我的方法”宙斯道,他指的是使伽倪墨得斯重回自己身边的办法··“请您去往人间,您会在那里遇到有益于您的方法。”
命运三女神说完,便消失在了宙斯的面前··回到神王宫殿··宙斯将伽倪墨得斯所化的透明水瓶悉心摆置在一间守卫安全布置堂皇的殿厅中,偌大的富丽堂皇的殿厅,只摆置了这一件物品,将之称其为水瓶的居所亦不为过。
宙斯站在奥林匹斯山上··忽然望见了人间树林中有一位少年在奔跑狩猎,他欢快自喜的样子,就像曾经自己站在奥林匹斯山观见伽倪墨得斯狩猎的风姿··同样是热爱狩猎的少年。
曾经——只是不久前··他的王子,伽倪墨得斯,也像这位人间的少年般快乐,可爱,迷人··并爱着自己··正如自己对他的爱一般。
爱的感觉是美好的,令人愉悦,令人对整个世界宇宙都感到焕然一新,即便是永生的天神·世界在眼睛中变得鲜亮明朗,一切都充满了迷人的感觉··宙斯来的了人间的树林中,他想要再一次拥有爱的感觉,令他随着伽倪墨得斯被一同封印的心重获感知。
眼前向自己举弓拉弦奔来的同样是一位美少年,和伽倪墨得斯相仿的年龄··宙斯忽然想要得到他,而宙斯知道自己会得到的,自己会拥有他的爱··但是该如何得到·宙斯思考了一瞬,摇身将自己变成了眼前这位美少年的模样,甚至连打扮都一直,背上同样背着弓箭。
宙斯想到他爱的伽倪墨得斯,自身这样的化变使他想到伽倪墨得斯,他唯一爱的世上最美的人·仿佛这样,他能感到离近伽倪墨得斯已化为水瓶的距离··宙斯变成伽倪墨得斯曾经会有的充满人性与美貌年少的模样,站在和他一致高度的视角,体验他曾会有过的感觉。
对世界万千的感知··一支箭矢像宙斯射来··宙斯却不闪不避——甚至或者说是他主动出现在了箭矢的射程中,那本该是射向一头牡鹿的箭矢。
这个发现同样令宙斯欣悦,那同样是伽倪墨得斯尤爱的猎物··箭矢射过宙斯的手臂··擦伤了他少年般洁白的臂膀,鲜红的鲜血从他的手臂流淌下来··他侧头,伸手抚住自己的伤口,原来这便是少年的身体会有的感觉,也许伽倪墨得斯也曾经受过这样的伤,并不一定完全一样——因为宙斯深知伽倪墨得斯的狩术了得,并不会遇到这种危险,但也许,或多或少的,受过流出鲜血伤痛的感觉。
在他的整个成长人生中··那一定如他的无暇般迷人有趣,即便是有瑕的伤痛··“抱歉,你还好吗我射伤了你”那喀索斯看到自己的箭矢射中了一位少年,心中扬起担忧之情,赶忙奔跑到了宙斯身边,关切地询问宙斯。
“不,我没什么事·”宙斯放开手,让那喀索斯看到伤口道··“神啊,你流了好多血,”向来待人冷淡的那喀索斯,看到自己犯下的错为一位少年带来了伤痛,也不由得热忱关心,他说着扯下了自己衣袍的一角,为眼前的少年包扎伤口,“我没注意到你,你突然就出现在了我的箭前,但这都是我的不好,我真情地希望得到你的原谅。”
那喀索斯为宙斯包扎完了伤口,闪着闪亮眼睛,带着自己的真情仔细看向宙斯的眼睛,忽然他注意到了眼前少年的美貌,他乌黑的眼睫犹如蔓草般卷长,他上品如神工鬼斧的五官,他饱满而充满血色的嘴唇,更不用提他如晨光般光辉的淡金鬈发。
那喀索斯不由看出了神,他从未见过如此美貌的人,充满了神性的光辉·而这也绝非一般神祗会有的令人感到的气质,这是唯有至纯至尊的天神才会有的令人感到的气质光辉。
“你真美·”那喀索斯不由脱口而出道··“谢谢,我来树林中正是也想要狩猎,我知道这是难以预测的意外,”宙斯说道,“因此,你会得到我的原谅,只要你愿意告诉我的你名字。”
“当然,当然,我名那喀索斯·”那喀索斯听命回道·即便此时,宙斯说,你会得到我的原谅,只要你愿意跳进树林中的猎人设下的陷阱,这样奚落那喀索斯一番,那喀索斯也会为了得到这位美丽的少年的原谅,和弥补自己对他造成的伤痛,而欣然照做。
“很好,现在我知道你的名字了,那喀索斯·”宙斯露出迷人的笑容·充满年少气质的令人无法抗拒的纯真净白之美··那喀索斯被宙斯的笑容感染得一并露出他最美的笑容,“你真可爱,我伤害了你,你却只要求知道我的名字,要知道你远可以向我要求更多,为了弥补对美丽的少年你造成的伤害,我愿意做任何事。”
当那喀索斯说出这句话时,他忽然有些明白了那些想要想要向自己倾诉爱意的神女们的心情··原来美可以使人放下一切冷淡,消融薄冰·自负与高傲只因不屑于对方交谈。
美会使任何一个人都不愿自己对此回以冷淡··因此,那喀索斯热忱地对待着眼前的这位美少年,除之他的美貌,他的一举一动,唇角眼梢的动静都使他感到喜爱。
“对我而言,这便足够,那喀索斯,既然我已经受伤,知道了受伤的痛楚,又为何还要伤害呢”宙斯温善地说道,纯真得像一个不染人间尘烟的初出世的少年。
“啊,你的心灵如你的美貌一般美丽·”那喀索斯不由发自内心深处地感叹道··宙斯因这句话又展露他的笑颜,这次他亦发自真诚的心底深处。
由于他想到伽倪墨得斯,他亦是如此觉得伽倪墨得斯,伽倪墨得斯的心灵如他的美貌一般美丽,皆为世上最美之物··宙斯很开心从别人的口中,听到了夸赞自己与伽倪墨得斯一同的话。
这使宙斯感到和伽倪墨得斯的距离更近,他在感受伽倪墨得斯曾经的,会有的对世界的感楚··这一切都使宙斯感到好感,他被吞噬进宇宙间的鸿沟,时间中的深谷的心脏,仿佛渐渐复苏回了一点对感知。
但同时,宙斯也感到了那喀索斯的上钩··“我第一次来到这个树林,不知道哪里才是狩猎好地方,你愿意与我结伴而行,大丰收一场吗”宙斯设下更深的陷阱道。
“当然,我很愿意与你结伴狩猎,我还以为你永远不会提出这个世上最美好的提议了呢,我正为此焦虑着·”那喀索斯见眼前的美少年,说出了他心中正想之事的话语,简直不能更高兴。
“但是我没有问你的名字,美丽的少年,能否告知我你的姓名那一定是一个如你的美丽的音容般可爱迷人的名字·”那喀索斯道。
宙斯道:“我的名字叫做爱·”·因这是宙斯为了拥有爱的感觉所化的身姿··宙斯从来没有爱过谁,不管人神,在唯一一次拥有了爱后,却失去了爱。
食髓知味·他想要重拥爱··不然他将不幸··而他知道他一定会做到··他不会不幸··“爱”那喀索斯讶异道,转而露出了惊喜的笑容,“这真是一个不能更适合你的名字。”
宙斯继而露出的笑容,宙斯的笑容令那喀索斯感到光芒般夺目的晕眩,他情不自禁地去牵上宙斯的手,带着宙斯在这他熟悉的树林中狩猎··他仿佛听到他生命萌芽的声音,即便在树林中奔跑狩猎是他最喜欢之事,但唯有此时,他才感到了他的生命真正地明亮地鲜活着。
犹如饮得春时清甜朝露,沁入喉间,直至心中深处··“小心你的手臂上伤,如果我没有射伤你该多好呀,那样你将能更尽兴快乐地狩猎,而不用顾虑你的伤口,或因狩猎而使我对你造成的伤口为你带来更多伤痛。”
那喀索斯唯有思及此,才会露出忧伤之情··“这并没有什么,那喀索斯,请不要为我感到担心,我很喜欢你,你的友好使我感到宽慰,与你相伴使我在树林中的狩猎不在单调无味。”
宙斯说道,“既然这是你为我造成的伤口,那么它便是甜蜜的伤口·”·那喀索斯听到宙斯露出说,露出完全沉醉的神色,“多么动人的话语呀,爱,你的话语比琼浆醇酒更令人陶醉。”
而宙斯的话语更向那喀索斯点名了另一个重点,即独自在树林中狩猎的单调,这是那喀索斯以前从未意识到过的一点,因为他是那么的喜爱在树林中奔跑狩猎,即便树林中的神女们想要亲近他与他一起为伍,他也冷淡地拒绝了她们所有。
而现在,宙斯的话语,使那喀索斯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今日过后,如果在树林中的狩猎,只有自己,而没有爱,那该多么单调无味啊·再也不会像此时此刻这般美好令人想向神明祈求,愿时光停驻。
曾经喜爱的事物,在因被更爱的覆盖后,褪去更爱的,那么曾经喜欢的事物也将不再觉得像曾经般美妙··就像饮过蜜露之后,再饮什么还会不逊色呢·宙斯用他受伤的手臂拉开弓弦,像一只毛色珍奇的兔子射去,箭矢不偏不倚,精准地射中了兔耳的尖端,将兔子定在了地上,又使兔子受到了最小的伤害。
那喀索斯称奇着宙斯的箭术,即便喜爱狩猎如他,也远做不到像眼前的美少年这般百发百中,更能射中百步之外的迅捷之物··更何况,他还是在手臂受着伤的状态。
多么令人钦佩而又憧憬的少年呀··伤口于他如无物,他的目光坚准地锁定着猎物,而就没有他想要得不到之物·无论是走兽还是飞禽,珍禽还是异兽··甜文重生情有独钟传奇·“这真是一场大丰收,前所未有的”那喀索斯惊叹道。
那喀索斯跑过去将被吓缩在地上的兔子拎起,将兔子耳朵上的箭矢扒出·然后抱回到了宙斯身边··“它一定很痛吧,”那喀索斯道,“它真好看。
与众不同·”·宙斯也伸手摸了摸兔耳道:“我可以治好它的伤口,我只是很轻地射中了它·”·“要怎么做”那喀索斯问道。
宙斯看了那喀索斯一眼,唇角勾出笑意,然后俯身亲吻了兔子的耳朵··待宙斯的抬头,他的摄魂的嘴唇离开兔子的耳朵·那喀索斯看到兔子耳朵上的伤口愈合了,现在在他怀中的是一只毫发无损的珍奇兔子了。
“天啊,这太神奇了·”那喀索斯惊喜道··这很神奇,无论是兔子愈合的伤口,还是爱的吻··一瞬间,那喀索斯想要化为为自己怀中这只受伤的兔子,这样就可以得到,爱的吻。
如果受伤能得到这一切,他想要受伤··“这是我的天赋·”宙斯说道··“爱,你真是世间一切美妙的化身,这当然是你的天赋,这真是棒极了。”
那喀索斯高兴地说道··这一天,两人尽兴到很晚,都未产生归意··直到夜色降临,月色挂悬··那喀索斯才为身边的美少年考虑到,他们不能呆得太晚,那样爱作为第一来这个树林的少年,回去会有危险。
那喀索斯将宙斯带出了树林,说道:“我们要分手了,爱,请你真诚地告诉我,我还能再见到你吗今天与你的相伴狩猎,真是我人生中最美妙之事。”
宙斯笑着说道:“那喀索斯,你还会再见到我的,我们可以在这相会,明天,后天,我亦愿意与你相伴·”·那喀索斯的脸上,随着宙斯的这句话,露出了人生中最开心的笑意。
那一天,那喀索斯回到家中··他的父亲河神刻斐索斯与母亲水泽女神利里俄珀看到他们的孩子脸上洋溢着从未见过的美好笑容,带着前所未有的快乐心情回到了家中。
“发生了什么好事吗”那喀索斯的父母问道,他们看到那喀索斯的怀中抱着一只珍奇的兔子··“父亲,母亲,我喜欢上了一个人。”
那喀索斯回道··“真的吗这真是太好了,你从未喜欢过谁·”他的母亲说道,因为他美貌的儿子拒绝了任何一位向他求爱的神女或人类女子,她正担忧着,觉得她的儿子这样的性格会为他带来害处。
现在,她听到那喀索斯说他喜欢上了一个人,水泽女神利里俄珀迫不及待地想要与孩子一同分享他的快乐··“他的名字叫做爱·”那喀索斯开心地说道,“如果你们见到他,你们也会立刻喜欢上他,他真是太美好了。
爱是世间美妙的化身·”·“诚然·”河神刻斐索斯调笑他的孩子的这句话··但他们都很高兴他们的儿子终于有了喜欢人之情··之后,宙斯又来到人间。
与那喀索斯相伴见面,宙斯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令那喀索斯着迷··那喀索斯开心地过上了每一天,那是他人生中最美妙快乐的时光,他不是在与爱相伴见面,就是在等着与爱相伴见面。
他知道人生的美好,但他从未知道人生是这么美好·他终于知晓了生命的真谛··终于,宙斯令那喀索斯爱恋上了自己··那喀索斯爱恋上了爱,爱恋上了这位长得与自己一模一样的美少年。
然而,有一天,宙斯却不来了··之后,那喀索斯再也没见过爱··宙斯罢休了他的游戏,他不得不感悟到,他的心无法修复回想再次拥有的感觉··伽倪墨得斯是不可替代的。
即便化作人间少年与之游玩,再接近伽倪墨得斯的距离的感觉,也不是伽倪墨得斯相伴在自己身边的无间距离··对伽倪墨得斯的爱是不可替代的··伽倪墨得斯是他唯一的爱。
那喀索斯变得不再快乐··即便他先前最喜欢的奔跑狩猎也无法再提起他的兴致,尤为在二人相伴过后,独自的林间狩猎显得多么单调而又痛苦啊··在这之前,那喀索斯从未觉得孤单。
他拒绝了任何青睐于他的人想要和他相伴的纠缠··在这之前,他觉得世间只要有自己和林间狩猎便已足够··唯有在相伴过后··才会明白孤单的真谛。
那喀索斯知晓了什么是生命的真谛,继而,他又知晓了什么是孤单的真谛··直到有一天··那喀索斯又到林中单调而无味地打猎,想着这样也许会再遇见爱。
·那喀索斯走着走着,发现了一片清澈的湖水··这湖水还没有一个牧羊人发现过,所以不曾有一只山羊饮用过,不曾有一只野兽游玩过,也从没有一只鸟雀飞掠过。
湖面上没有一枝枯枝或败叶·湖的四周长满了绿茵茵的细草,高大的岩石遮蔽着太阳的光和热·那喀索斯觉得有些累,便来到湖边,低下身去准备喝几口清凉的水。
忽然,爱真的出现在了他的眼前··他又遇见了爱··爱在他眼前的水中·明亮的眼睛,鲜红的嘴唇,光明之神阿波罗般的金色鬈发,象牙般的脖颈,一一在水中出现。
爱,仍然是那么的美貌··那喀索斯露出了喜悦之情,“爱,你终于来见我了·”·那喀索斯无比欣然地向水中的倒影伸手拥抱而去··然而他的手指一碰到水面,那倒影便化作粼粼波光消散不见了。
那喀索斯不明所以,纳闷着,他想起了爱的吻··于是他用嘴唇,轻柔地亲吻上了水面··过了一会儿,果然爱又重现出现在了水中,吻着自己··那喀索斯心悦地露出了笑容,爱的吻治愈了受伤的他,他受伤的心。
现在,爱又重现出现在他的眼前了,和自己一并笑着,对着自己笑着··而自己,得到了爱的吻··如果受伤能得到这一切,他想要受伤··那喀索斯想起自己先前的心中所想,他的郁结顿时化为释然,原来之前心中受的伤,感受到的痛苦,是为了可以得到爱的吻。
那么所受的一切也都是他甘愿的··爱并没有离开他,只是一个可爱的谜题,现在他解开了这个谜题,得到了爱的吻,爱吻着自己,正如自己爱他一般,他也爱着自己。
爱做的一切都是迷人的··那喀索斯心中开心快乐地想到··就这样,那喀索斯在湖边流连,不住地望着湖中自己的倒影,也不觉得累,也不觉得饿·他入了迷地爱着水中的自己的倒影。
他的脸上浮现笑容,想着与爱在树林中奔跑狩猎的美好时光,回忆着爱的一举一动都令他着迷沉溺得无法自拔··当那喀索斯起身,站得离水面远时,他看到爱也站得离他远了。
这是因为爱在生气自己远离他了吗·当那喀索斯站得离水面近时,他看到爱也站得离他近了·于是那喀索斯又露出了笑容··而那喀索斯的想要触碰会使爱消失逃走,但他轻柔的吻又会使爱重回他的身边。
“调皮的爱·”那喀索斯笑着这样说道··他看到爱也在对着自己笑了··那喀索斯就这样流连在了湖边,不舍得离去,不舍得远离爱。
他就这样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与爱深情凝视··时间很快过去,日子过了一天又一天··那喀索斯仍然待在湖边望着自己水中的倒影,与爱相伴,他再也不想离开爱,他怕那样,自己会又再也见不到爱,这使他心中焦灼。
那喀索斯不吃不喝不睡地与水中自己的倒影,他的“爱”相伴着,身体乏力异常痛苦却干扰不到他的神思·他嘴唇上的鲜红消褪了,他的年轻活力枯竭了。
终于有一天··那喀索斯轻轻地倒在地上,头枕着湖边的嫩草,永远地闭上了他那双令人动心,又被他自己深深地爱恋着的眼睛·他的嘴角带着笑意,因为他和他的爱,在一起。
直至他闭上眼睛,他们都在一起,没有分离··爱没有离开他,这使他感到欣慰和满足··神女们闻讯赶来悼念那喀索斯·她们发自内心地感到深深悲痛。
宙斯在奥林匹斯山上看到了那喀索斯沉溺于自己在水中的倒影,竭尽了自己的生命之事··遂来到那喀索斯的身边,将那喀索斯化作了一朵水仙·这样他就可以永远地看着自己,和他自己的倒影在一起了。
在那喀索斯倒下的地方,长出了一株淡黄的水仙花,它散发出淡淡的幽香·在细长的绿叶的映衬下,在白色的花瓣中央装点着金黄色的花蕊·它斜生在岸旁,在清澈的湖水里澄晰地映照出它美丽的倒影。
当时光如逝水般流去··宙斯终于想到了令伽倪墨得斯重回身边,永恒相伴之法··他是众神之王宙斯,他有能力做到他想做的,即便不惜一切代价与后果。
宙斯打破了时空空间,扭转了时间秩序··宇宙变迁,时间回溯··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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