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腊神话]战神+番外 by 噗洛(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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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腊神话]战神+番外 by 噗洛(下)(2)
· ·    “这是什么呀,怎么还放了花”他随手扒拉了几下,索性也不管了,噗通一下把怪鱼扔了进去,等着它翻着肚皮再浮上来。
 ·    沉重的躯体带着一串细小的水泡坠落进温暖的水池中,隐藏之中早就急不可耐的阿波罗迫不及待的张开了双臂;他自打阿瑞斯进了门就听见了他模糊的自言自语,便等着察觉到异样的情人下来查看,要在这一瞬间给他个惊喜,送上他光明神溺毙的甘甜情谊。
 ·    冰凉的光滑皮膏拥进了他和暖的怀抱,深紫色的细长发丝痴缠上了他松懈的关节,迷乱的阿波罗满足的喟叹一声,和他可亲的爱人紧紧相依,游荡出了水面。
 · 第84章 逃走的战神· ·    水波的爆破声一响起,蹲在池边毫不设防的阿瑞斯就给翻涌而出的热泉浇了个倾尽·他腾一下地站起了身,抹了把脸。
 ·    “怎么着一进了水这么快就活了”· ·    同时,战神大大咧咧的问话也传到了陶醉的阿波罗耳朵里;他迷乱的双目骤然明亮,怀中紧拥着疼惜的爱人也顾不了,锐利的目光落在了岸边的阿瑞斯身上。
 ·    这一眼看去可不好,平和的光明神差一点没咬到舌头;再瞅瞅自己抱着的昏迷的怪鱼,显而易见的战神手笔,可怜的阿波罗几乎要背过气去·· ·    “阿瑞斯你个蠢货……”阿波罗恨恨地擦拭着自己的嘴唇,一点都不想回忆起自己是怎么把它印在了一只怪异丑陋的鱼人的嘴上。
 ·    阿瑞斯也吓得不轻,“阿波罗,你怎么在这儿”· ·    在看看情人紧紧箍着怪鱼腰臀的白皙手臂,两个人紧贴一起,严丝合缝的赤*露胸膛,委屈和妒忌翻腾而上,一瞬间又化作了怒火,显现在了他的身上。
 ·    “你为什么抱着他他是谁你们又是什么关系”他愤愤地连说了三个问题,扭曲的面目又变换为难以置信,“原来是他,你的那个另一半我说怎么会这么快就抱在一起了,其实你们早就认识”· ·    “什么”阿波罗的眼底也有干柴在燃烧,他竭力控制着自己的言行,又忍着恶心把那个怪模怪样的活物拽到了大理石的岸壁上。
 ·    “我还要问你,它是什么东西,你反而诬赖在我的身上·真是可笑”· ·    阿瑞斯怒睁的棕眼眨了眨,有点晃过闷来了。
一想起自己抓鱼的行动和目的,还有阿波罗此时激动的表现,他的气愤立马就消失了,得意洋洋的神情随即浮现在了脸上·· ·    “怎么不说话,阿瑞斯”阿波罗冷冷说着,又去扒拉那个半死不活的玩意儿检查,等再来转向他的爱人面对面谈话的时候,气更是不打一处来。
 ·    “呵呵,你看起来心情不错啊,我的兄弟……”他含着兄弟的词节圆润地咬着音,模仿着酒神说起的滑稽语调,“狄奥尼索斯在哪你不是去找他”· ·    阿瑞斯微微挺起胸膛,“他没来。
但我要告诉你,不是他不愿意,是我没有同意·你做事那么冲动,万一又和他吵架动手,打伤了他怎么办”· ·    阿波罗嘲讽地冷笑了几声,他比谁都清楚酒神不可能来,当然一眼就能把阿瑞斯的谎言戳穿。
 ·    阿瑞斯怕的就是他嘲笑,剩下的话也马上接上,“不过,我带回来了一个我的仰慕者·我想这样也足够能证明我不输人的魅力·”· ·    他暗指的目光引着光明神落到那只银色的鱼人身上,一言一行生动演绎着:阿波罗,不要以为只有你受欢迎,我阿瑞斯就没有人待见。
实际上,喜欢我爱戴我的也是一批接着一批·· ·    阿波罗忍无可忍地翻了个白眼,“你不要告诉我是这个东西你的仰慕者。
你刚才可是还在质问我和他的关系·哦……”· ·    他说着无奈的掩住了脸,眼前发生的毫无逻辑的情景,恍若一支铜锤,一下一下残忍地击打着他的心灵,“你怎么能……怎么能……”· ·    怎么能这么笨,这么傻明明已经暴露的阴谋还敢腆着脸来骗。
而且还是对他阿波罗,不知道是在侮辱他的智商,还是急切渴望着自取其辱·而且,更悲哀的是,阿波罗不但再一次深深感受到了情人大脑的跳脱,还对他和阿瑞斯不能预测的未来担忧不止。
 ·    “别闹了,阿瑞斯·算我投降了好不好,我真不明白你……”仅有理智让他抿住了粉唇,不至于脱口出失控的刻薄话来伤害了阿瑞斯的脆弱内心。
 ·    阿瑞斯对情态的发展一点也把握不到,更没有体会了阿波罗的良苦用心·他弯下腰凑到丧气失力的阿波罗跟前来笑,“哈哈,你这下承认你不如我了吧,承认我比你受欢迎了吧这样一来,你也不能说什么我让你丢脸,让你受伤害了吧”· ·    阿波罗露出脸来凝视着战神闪闪发亮的棕眼,阿瑞斯也凝视着他。
 ·    “这下我们之间就没有阻碍了吧”· ·    阿瑞斯认真地说道;他整张生机盎然的面容上几乎都在写着:我没有在开玩笑,我真的是这样认为的。
 ·    阿波罗气的笑了出来,“我亲爱的阿瑞斯,你真是厉害·”· ·    他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控制在战神面前总是每每破功,仿佛阿瑞斯就是有一种奇妙的力量。
但是这种力量不但不能给人带来丝毫的好处,反而为战神不计其数的仇敌组团出力不少·· ·    想到这,他伸出手背来蹭了蹭阿瑞斯的脸颊,对着他咫尺之间的薄唇吻了又吻。
阿瑞斯微愣了一下,直到阿波罗碧绿的眼眸闭合,他也放松下来,伸出了他的舌头·· ·    “我真的想不到,要是你没有遇到我,你今后的人生要怎么办。”
阿波罗摇了摇头,拇指擦拭着嘴角的水泽,走上出温热的池汤·· ·    阿瑞斯也难得的沉下心来思考着,还能怎么样,跟以前一样呗·· ·    两人相伴着来到了焕然一新的卧室上,阿波罗当先坐到了柔软的床铺上,“阿瑞斯,你看我今天有什么不一样”· ·    阿瑞斯着实打量了一番,然后如实的摇了摇头。
 ·    “啧……”阿波罗不想再说,他握住情人的手掌,引着他在自己的躶*体上抚摸,“你真是没有情趣,算了,那个我们待会儿再说。”
 ·    他拉着阿瑞斯健壮的身躯俯下,自己也敞怀地躺倒在床铺上,栖身在战神支撑着的胸膛下·他善于发现的绿眼看着情人渴望又犹豫的神情,毫不留情地再添一把烈火,一双修长的白腿交缠在阿瑞斯的腰上。
 ·    “来吧,亲爱的阿瑞斯·你不是想要这个么,还记得我们那时候的承诺么吃羊……还有被吃……”· ·    阿波罗火热的吐息缠绕在阿瑞斯敏感的耳廓上,阿瑞斯忍不住一颤,手指轻挠了挠,“阿波罗,你现在又是什么意思我们之间……”· ·    “我们之间的事你不要想了,我想通了。”
阿波罗手指点着战神的脑壳,啃咬着他薄软的下唇,“你说的对,只要我们相爱,在一起就好了·其他的事情不必担心·”· ·    他口中说着这样轻而易举的话语,没有人知道,同一时刻在他的心中产生了怎样的酸涩。
他虽然早就做好了放弃的准备,但那也只是准备·当他真的对着阿瑞斯说出口,那便是不可改变的,便是让未来走上了这条选择的轨道·· ·    他埋在战神脖颈中的脸上艰难地露出了一丝痛楚,而阿瑞斯却永远察觉不到。
他甚至不能说出他最想说的话,最能代表他真挚情感的情话·因为阿瑞斯不懂,他也不想让阿瑞斯去懂·因为懂在某种意义上就意味着痛,阿波罗最不想让阿瑞斯承受的就是痛。
强强传奇原著向· ·    不必由你懂,不必你来担心,有我阿波罗来应对就够了·· ·    阿波罗想到这里,在战神脖后的嫩肉上温柔摩挲的粉唇突然狰狞开了,凸出的利齿紧紧擒住了口中的熟肉。
你让我付出了这么多,也是时候拿出点什么来偿还了·· ·    阿瑞斯眉头一拧,手掌一翻,就逃脱了阿波罗的撕咬·他后退几步,面对着情人好不容易的想通,不但没有高兴,反而脸色明暗,神色不明。
 ·    “你说的是真的么,阿波罗不会是你又有收拾不了的人才要回来再骗我一回吧”· ·    在他的心里,自己还什么努力都没来得急做,怎么可能几天后,人就发生了这么大的转变呢要是真的出了一样的事,以他的经验,他突然想到当时阿波罗真情挚挚的骗局,更加认定了此时的所言为虚。
 ·    “哈哈哈……”阿波罗不但不气,反而大笑起来·· ·    他叉坐在床边,看着战神犹豫不决的又面含*的俊美面容,尤其是他胯*下高高举着着一杵铜矛,诱惑地张开了双腿,“别装了,阿瑞斯。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要我道歉,永远高我一头对不对来吧,我都依你·”· ·    他白皙的脚掌踩上了床沿,区起的膝盖折弯顶靠着对方,把他想露的地方一丝不漏地展现在情人的眼前。
 ·    “我向你承认,亲爱的·我做错了事,我把我的从前看得太重,把你自认为放得很轻·其实那是错的,是我常年累月的误解造成的错觉。
实际上,在我的心目中,阿瑞斯你才是最重要的·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 ·    阿波罗喟叹着说出自己最见不得人的真心话,他说假话的时候有多快意,说实话的时候就有多羞耻。
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但这是在阿瑞斯面前,为了他们共同的爱情,为了安抚情人不确定的心,阿波罗只能如此·· ·    他说完,就着这个暧昧的姿态,竟然露出了一个堪称羞涩的笑容。
他期待的眼神落在阿瑞斯的额身上,让注视着一切的战神脸色大变,猛退了好几步·· ·    “阿瑞斯……你怎么了”阿波罗疑惑了。
 ·    而我们骁勇善战的战神大人,所向披靡的阿瑞斯喘着粗气地说道:“果然是要骗人我已经看穿了你了,阿波罗·你太明显了”· ·    一语说完,他又恋恋不舍地对阿波罗的下*身狠狠瞅了几眼,好似野兽对着食物恨不得咬下块肉来一样;随即便转身急冲冲地逃跑了。
 · 第85章 美味的特里同· ·    “什么阿瑞斯,你去哪”· ·    阿波罗一惊,叫嚷着情人的名字。
见到战神停都不停一下的走势,套上件外套,急忙追赶出去·· ·    一路跑到了楼下,神庙的大门也出现在眼前时,同时外面传来了马匹嘶叫和奔跑的声音,随后又是重物落地的声响。
 ·    “哦,阿瑞斯·你干嘛”阿瑞翁说道·· ·    他眼瞅着正跟自己甜甜蜜蜜准备爱爱的二黑马头一甩,就被他的战神老爸拽着缰绳给提溜到一旁的空地上;随即就是翻身上马,骑着跑了个没影。
他这边怨气还没来得及撒,身后的阿波罗也紧赶慢赶地到了这儿·· ·    “阿瑞斯呢,他去哪了你有没有看见”· ·    阿瑞翁对他的睿智朋友简直太佩服了,“你怎么搞的,我亲爱的阿波罗都到了这个份上,你竟然还没有能结果了他。
我本来以为我们俩多年合作,是默契的很;你去解决他,而我负责讨好他的儿子·但是现在,你看看·你不但没能完成了你的任务,还顺带着把我的也搅黄了。
你可真是……”· ·    “够了……”阿波罗脸上挂不住了;这怎么能责怪他,他也没有想到阿瑞斯会这样反应。
甚至说,他阿波罗对阿瑞斯的行动基本就没有预测准确过·· ·    阿瑞翁发了通火,自己舒服了,对朋友的同情就上来了·更准确的说,二黑让了位,剩下的三匹黑马强势上位,跟他黏黏糊糊挤在一处,他左拥右抱,也就没什么可堵的了。
再怎么说,自己少了这一个,还不至于孤单,他阿波罗这辈子注定就是这么一个,还是被套牢的那种·· ·    他一马当先,身后紧跟着他的同伴,缓缓走了过来。
被横冲直撞的阿瑞斯碰倒的那个干练的女仆也站起了,收拾着地上散落的莎草纸·· ·    “我说你到底是怎么跟他说的,倒把他吓跑了……”· ·    “我哪知道……”阿波罗隐隐有了种猜测,却不好说;难道要告诉人是自己自作自受,才让情人不肯交付信任嘛· ·    这时,大风突起,散落的纸张腾起翻卷;阿瑞翁马蹄踏出,踩住了被西风吹起的一张,等着人收拾的同时又低下头去看,“咦,这是菜谱呀。
风味烤鱼,看来你的晚餐不错啊,阿波罗·”· ·    阿波罗听到鱼心里不太舒服了;又想到了阿瑞斯那个拙劣的恶作剧,和自己那个悲催的热吻,脸上沉得像是雨季的天。
 ·    “菜谱……哼哼,还是烤鱼·”阿波罗冷笑,“我从来都不喜欢烤鱼,我喜欢水煮活鱼·”· ·    找不着情人又睚眦必报的阿波罗鬼鬼祟祟地来到了神庙的后面,虽然是暗地里的动作,但让他温文尔雅的光明神做起来不但不显龌龊,往来碰面的斯巴达卫兵还向他频频点头示意。
他翻过身,背靠着大理石的岩壁,四下观察,有没有注意到他的漏网之鱼·· ·    “阿波罗,你又要干嘛……”阿瑞翁就跟在他的身后,还有他带领着的马队也一步不让。
 ·    阿波罗没搭理他们,紧贴着墙壁的手掌微微发烫,灼热的神力按照这他的心思传递而上,聚集到了二楼浴室的石岸上·· ·    阿波罗眉梢轻挑,“阿瑞翁,你吃没吃过干锅鳕鱼”· ·    阿瑞翁摇了摇马头,“我没有。
我实际上连鱼都没有吃过·”· ·    “哦那你今天可要吃个够了·”阿波罗玩味说道,运着灵活的金色神力,开始加热。
他在他的神庙已经出色的完成过一次,这一次也是轻车熟路·· ·    隐藏在石壁中神力通过的地方,通红的石头形成了一条通路,直直连接到了水池的池壁上。
一瞬间,整个浴室的墙壁地板也变得灼热通红;被遗弃在地上昏迷的人鱼,也蓦然张开了眼·· ·    “啊啊啊啊”惊慌痛苦的人鱼手按着地板,肥大的尾巴在平面上击打。
没法制止的剧痛让他失去了理智,看到了身边沸腾的泉水,竟然毫不迟疑地投身而入·· ·    “啊——”马上又是一声高亢的尖叫,滚烫的热锅和其中舞动的海产,已经完美的诠释了光明神悉心准备的一道大菜。
 ·    阴暗的密室中,厚重的壁毯遮住了门窗,也把其中的嘶吼和痛哭隔绝开来·一面是现实,一面是地狱·唯有屋顶上的那一方天窗,投出了一块光斑,照射在此中受难的牺牲,血红的修罗场上。
 ·    阿瑞翁在外面静静地看着阿波罗的举动,时不时转头跟黑马们挨挨蹭蹭互动一下;不多会儿,就有点不耐烦了,“阿波罗,你到底在干嘛什么鱼不鱼的,在这里站着有鱼会来”· ·    阿波罗没说话,又是向朋友做了个稍安勿躁的眼神,暗自加大了力度,心中算计着成熟的时间。
阿瑞翁则烦躁地踏着步子,左摇一下右晃一下,四处打量着行人·正在这时,他耳朵前后摆动,隐约听见了什么声音·· ·    “你听阿波罗。
有声音……”他凝神说道,“好像是有人在叫喊·听到没”· ·    阿波罗依旧没有应答,黑马们倒是统一转动着他们敏锐的马耳,向可亲的情人点头肯定。
阿瑞翁对这嗡里嗡气是分外在意,因为这声音简直太熟悉了,他在海里生活的时候,几乎每一天都要听到·· ·    “是特里同我的老天,他怎么会跑到了陆地上。”
阿瑞翁说完就挥翅而起,浮在庙顶上查看·· ·    “他在哪好像就是这个附近……我听着就像。
你们也帮我看看·”· ·    三匹黑马依言飞起;楼下的阿波罗眼睛向上一转,紧贴在石墙上的手掌被灼伤似的收回,依靠着的背部也远远的离开,只留下了两个红红的手印,落在墙上。
 ·    “阿瑞翁你快下来”阿波罗呼唤着,他刚听到了马朋友的自言自语就觉得不妙,再联想到那只用来烧菜的蠢鱼,心脏也猛烈的咚咚跳动起来。
 ·    阿瑞翁在上面应了一声,耳朵里还是能听见细小的说话声;他顺着顶层下落,不经意地望见了脚下的开孔天窗,一看回来,心中一惊,骤然又转过去,眼睛正堵空隙上。
 ·    这时候,更清晰的声音也传了出来,那根本不是特里同在说话,而是一边痛苦地挣扎,一边绝望地哭号·· ·    “老天特里同你怎么了,怎么了”· ·    下方的特里同也听到了兄弟的呼喊,尖锐地悲泣道:“阿瑞翁……是你么救救我,救救我啊——救命啊”· ·    “等着我”阿瑞翁说完,来不及多想,急速地掠过神庙,从二楼卧室宽大的落地窗外飞入,直奔向廊坊后的浴室。
 ·    阿波罗见状也叫喊着阿瑞翁的名字,没有得到回应也急冲冲跑到前门,上了楼·· ·    一冲入热气腾腾的浴室,阿瑞翁就被闷热的蒸汽和高温呛得打了个喷嚏。
特里同听到了熟悉又失礼的喷气声,是宛若仙音入耳,泪留两行·· ·    “我在这里,阿瑞翁救救我,让我上你的背”· ·    他艰难晃了下手臂,示意着自己的位置。
阿瑞翁降到了他的位置,让他搂着脖颈爬上,一条热乎乎的鱼尾也搭在他的马臀上,又急忙飞了出去·· ·    “阿瑞翁,你等一下”阿波罗和他照了面,果不其然他背着的就是那一条。
 ·    “我还等什么,阿波罗你看你闯的祸”阿瑞翁看着他嫡兄的惨状,说话也很冲,“我得赶快把他送到大海里去。
要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死了你看看他,老天,你几乎真的把他煮熟啦·”·强强传奇原著向· ·    阿波罗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更不能放人走,也上去抱住了朋友的头,强抵着不许离开。
“你说了我的名字,阿瑞翁他听到了,他也认识阿瑞斯你不能带他走,不能放他给波塞冬”· ·    阿瑞翁马上就理解了阿波罗阴毒的用心,就像他马上就发现了阿波罗折磨特里同的手段一样。
要是外人,他不但不阻止,还要跟着扇风·可现在他背上的可是亲哥哥,还是少有的温柔又善良的特里同·· ·    “他没听见,阿波罗,他晕了。
阿瑞斯他也不认识·你让开……”他连说几句,也得不到朋友的谅解,便猛地一冲,脱出了阿波罗的桎梏·· ·    “你放心吧,没事的,阿波罗。”
阿瑞翁飞出苍穹,远远说道:“他这个人没什么心思,不会向你们报仇·我向你保证……”· ·    “阿瑞翁,你回来”阿波罗立在窗口,恨恨地注视着他们的背影,徒劳无奈地咬着牙,“该死,要是暴露这件事……”· ·    要知道特里同可是波塞冬和他的正妻唯一的儿子,在大海中,身份地位几乎和苍穹上的阿瑞斯不遑多让;而说几乎,那是因为,比起不受神王疼爱的阿瑞斯,他特里同可是海王的心头肉怀中宝。
 ·    要是波塞冬知道了,绝不会善罢甘休·宙斯又很有可能不会保,那形单势薄的阿瑞斯岂不就……即便是有自己在,恐怕……· ·    阿波罗想着,暗暗责骂阿瑞斯不负责任,做事不经大脑;更多的,却是暗自悔恨,在对待情人上,又一次冲昏了头脑,做错了事。
 · 第86章 特里同的道具· ·    阿波罗心事重重地等待了半天,几近傍晚,阿瑞斯也没有回来·· ·    不过这样也好,阿波罗想到,由他自己解决还比较方便。
正在此时,远处隐约出现了一团红光,阿波罗在窗内望去,正是没义气的阿瑞翁回了家·· ·    阿瑞翁也看见了阿波罗,直接飞进了落地窗,停在了中央的红色毛毯上。
 ·    “你竟然还会回来我以为你要悉心的照顾着那只怪鱼,直到人痊愈才能将将想起我来·”阿波罗面色不愉地说道,“怎么样,他醒了么”· ·    阿瑞翁对阿波罗的冷言冷语早有准备,急忙跑过来在朋友耳边轻声安慰,“放心吧,阿波罗。
我已经仔细问过他了,他什么都不知道·连打伤他带走的人脸也没看见·”· ·    阿波罗的心还是安不下来,“现在不知道不代表以后不知道……”· ·    特里同的身份太过特殊,由不得光明神放松大意。
 ·    阿瑞翁当然也知道他的顾虑,“阿波罗,别担心了·特里同的脑袋简单的很,不会出事的·就算波塞冬再来问,也摸不到你们身上,不是还有我呢嘛。
我已经把特里同稳住了,他一点没怀疑,还给了我一件宝物,用来惩罚伤害他的人·我留着也没有什么用,不如送给你·”· ·    他转过身露出马背上的物件,阿波罗好奇地拿下来看。
 ·    “这是……”· ·    阿瑞翁帮忙展开了它,长长铺倒在红色的毛毯上,“是特里同伴生的宝物,刀枪不入,神力不侵。
比火匠神的造物也不遑多让·我觉得你现在很需要,尤其是看在你和阿瑞斯不太圆满的关系上·”· ·    阿波罗手握着光滑的绿藤,一听到阿瑞斯的名字,再险峻的形势也顾及不上;他和波塞冬那是以后的事,和阿瑞斯可就在眼下。
 ·    “你说的对……我和阿瑞斯·”阿波罗垂下眼眸,“我总是想得太多·也许是该向他学学,出手就是。”
 ·    他想到这里,又打量着手里的物件,凝住了眉眼,“可是这东西这么明显,怎么可能让人上当·”· ·    阿瑞翁闻言笑了,“不要小瞧了阿瑞斯,我的朋友。
你只管去做,我相信,战神的表现一定不会让你大失所望·”· ·    地中海夜晚的凉风裹着海腥,把阿瑞斯吹得一阵头疼·他溜达了大半夜,估计着没能得逞的阿波罗已经回了圣山,便又往回赶。
 ·    斯巴达的神庙没有灯光,二楼果然也是漆黑一片·阿瑞斯走到木椅子上坐下,抹黑填巴了几个桃;手臂擦嘴的时候,又看见了壁台上腾着的一只烤羊,热热乎乎正是吃的时候。
 ·    他这边专心致志的咬着香酥的羊腿,黑暗的角落里,一双绿油油的眼睛正饶有兴致地注视着战神啃骨吸髓的吃相·看到那狂野的爱人撕碎肉食时有力的姿态,油光泛亮的窄唇和不时透露出来的粉舌头,阿波罗隐晦地蠕动着喉结。
 ·    吃吧,亲爱的阿瑞斯·等着你吃饱喝足了,就轮到我阿波罗了·· ·    阿瑞斯奋战了好一会儿,放下了最后一杯葡萄酒,这顿丰盛的晚宴才算告罄。
他随手抻下了腰间的胯裙,一边用它擦嘴,一边进了浴室去看·转了一圈没找着自己的留下大鱼,他心有戚戚,猜想晚上一定是炖给了阿波罗·· ·    没享着口福的战神恹恹地扔下了衣服,除了一条黄金的腰带,已经是脱了个精光。
他坐在自己舒适的床铺一角,屁股下面陌生的质感让他不禁一愣·· ·    “这是什么怎么铺这儿了”他摸了摸,觉得挺熟悉,不由地往里探了几下,“像张大网……我的床上又怎么有张网”· ·    话音刚落,奇变突生。
阿瑞斯连挣扎的时间都没有,就被囫囵地包裹起来,吊上了房梁·随即,茫茫黑暗中亮起了一盏微弱的小灯,照在了角落里的光明神身上·· ·    “哈哈哈……”阿波罗低沉地笑着,手持着灯火走过来,对着绳索中的战神猛瞧。
那眼神绝不是看什么爱人,兄弟、朋友,反而是对着牢笼中供人戏弄的困兽·· ·    “阿波罗”阿瑞斯又惊又怒,“你竟然没走你又要干什么,放开我”· ·    他猛烈地在巨网中挣扎:这时候他才看到,包裹着他的大网四角合起吊在石床上方的天花板上,在房板上面又分成了四股,沿着床铺的四角分散,最后绑在四个粗大的石质床柱上。
而他自己,只有头背是直立,四肢都被柔软又无处着力的巨网锁在了他的胸膛上蜷缩·· ·    “别折腾了,我可亲的阿瑞斯,你弄不断它的。
它可是比你哥哥的网还坚固·”阿波罗咏叹着,环步走在床沿边,伸出手中的灯苗,紧挨中央腾空的战神照射·· ·    那昏暗的火光照映到哪里,他的目光就追逐到哪里。
阿瑞斯只顾脱出陷阱,什么都没发觉·等到战神又强拉了几下,黑色的神力连番使出,都是不能奏效,再要跟无耻的光明神谈判的时候;他才发现,下流的阿波罗,灯对着他的两股之间,一动不动地猛看。
 ·    “阿波罗你看哪里”他怒吼一声,托着他的巨网又开始猛烈的摇颤。
 ·    “还要我说么,阿瑞斯·你难道没看见”阿波罗一歪头,灯火照着他无辜的笑脸,“还是这里的光线不好,你看不真切。
要不要我指给你,让你用身体来感觉·”· ·    “什么……”· ·    阿瑞斯火气一起,就要争辩;而一根白皙灵巧的手指,也穿过了绿网的缝隙,长驱直入,顶在了阿波罗承诺的地方。
 ·    “唔……”两人同时喉咙一紧·· ·    阿瑞斯马上接着的是叫骂,阿波罗则是满足又快意地低笑。
 ·    “我亲爱的阿瑞斯,我可真没想到,在你的身上还能有这样柔软的地方·摸起来就像……”他揉动着指尖,还做出苦思的模样,“我说不出来,大概像黄金羊一样。”
 ·    阿瑞斯阴着脸连扭几下都没能逃出了阿波罗灵活的挑逗,他臀部躲到哪里,下一秒白皙的手指就跟到哪里;使劲伸着脚,想要抵在下面遮挡,那软粘的绿藤又一步不让,分毫不松。
到阿波罗暗笑着偷看战神不懈努力的同时,圆滑的指尖也轻轻地刮动了一下,阿瑞斯受不了了·· ·    “该死你放我下来,阿波罗。
你不就是要跟我做么,放我下来再说又不是不愿意”他说道最后几乎是在吼·· ·    阿波罗脸色不变,手指的动作也不肯稍停,“你愿意那我再问你,你是愿意吃还是愿意被吃”· ·    阿瑞斯俊美的脸颊一冷,脸色却即便是在视线受阻的情况下,眼见着通红了,“什么这个那个,分那么明白。
你放开我,剩下的你说的算,还不行么”· ·    “呵呵……你真是自讨苦吃·”· ·    想到自己早上苦心装扮的接纳,阿瑞斯不领情;现在被强迫着吊起来摸,却什么都别人说的算;名副其实地吃力不讨好。
阿波罗心里发闷·他低头亲了亲情人大腿上紧勒在绳索中凸出的蜜肉,安抚地冲着人柔和地笑笑,白皙的食指一查到底·· ·    “嗯”阿瑞斯闷哼一声,皱紧了浓眉,小腹也绷紧地像石头一样,“这是什么……好奇怪。”
 ·    阿波罗转动着手指,另一只手臂在下面托着战神没有着力的背脊,闭着眼亲吻着他汗渍渍的膝窝,“不要管奇怪,有没有舒服还是会痛”· ·    “不痛……也不舒服。”
阿瑞斯唯一能自由活动的左手握成拳头抵在上唇,断断续续的声音透着受气的可怜,“放我下来吧,阿波罗·我不喜欢这样,我觉得难受·我不要在网里面,我心里不舒服。”
 ·    阿波罗早就下了决心,此时听了战神的示弱,竟然又有点心软·· ·    “不用难受,阿瑞斯·你难受是因为在形势下,你感受到了我的掌控,我的侮辱。
那是假的,亲爱的·我告诉你,即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我都不觉得自己能在你面前高大·我们永远是平等的·把它当做一个游戏吧,就像我变羊你来吃是一样。”
 ·    阿瑞斯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你是说的难受是假的可是这样想,我还是难受呀……”· ·    阿波罗最后落下一吻,转到身前,沿着自己运转的指跟,舔舐到了与情人相连的地方,“好好感受,阿瑞斯。
当你感受到了我阿波罗全身心的痴恋,你心里就什么难受都没有了·”·强强传奇原著向· ·    夜色中的斯巴达是冷肃的,城邦中央的战神神庙上烧焦的木质楼顶,更是平添了一层颓败。
在这样让人心生退却的苦夜中,一阵阵扰心的暧昧喘息柔和了打破了阴森恐怖·· ·    “嗯……嗯,阿波罗……”阿瑞斯蜜色的胸膛流着清汗,长着黑发的脑袋也在网兜中斜斜搭在一边。
这时候,他心里的那些难受早就想不太起来,唯一能记得的念头,就是阿波罗刚刚告诉他的,奇怪一过去,舒服就要冒上来·· ·    阿波罗一人跪在柔软的床铺上,这样的距离刚好能把情人无力设防的受难处落到他的口舌上。
他灵巧的手掌早就转移到了战神结实的小腹上,只有粉红的湿肉在他要驰骋征服的地方进进出出·· ·    他有着战神比拟不了的耐心,只在这不长的开场,就弄清了情人内部的脆弱;那个舌尖轻扫,就能让他脚趾紧缩,丢盔弃甲的致命之所。
 ·    他紧握着情人健美的腰肌,强压着用柔韧的肉团埋在自己的脸上,“太深了,我够不到……”· · 第87章 战神的神迹· ·    阿瑞斯转过头,露出来黑发下面雾蒙蒙的棕眼,“唔……还差一点。
嗯,里面舒服·”· ·    埋在蜜肉中的神色不明的阿波罗低沉地笑了,他就喜欢阿瑞斯坦诚真实的模样,即便是沉浸在*中,也是一如既往地言其所想。
 ·    他灵巧的舌尖在狭窄的缝隙中转了个圈,上齿也开始稀稀疏疏地啃尝,“再打开一点,让我到更里面的地方去·你不是喜欢我弄那里”· ·    阿瑞斯湿乎乎地胸膛忽上忽下地起伏,眼皮沉沉剩下了一条小缝;连他自己都说不上到底是喜欢还是讨厌。
那种灭顶的快感的确是让他此生不曾奢想过的憧憬,但如影随形的失控和难以承受的刺激又让他退缩躲藏·· ·    他苦恼地摇了摇头,咸湿的汗珠溅下,有力的臂膀掩在面上,“我难受,阿波罗……帮帮我,别让我这样。”
 ·    阿波罗的回答是一声响亮的吞咽,他逐一安抚着战神即将颤抖的肌腱,满怀爱意的热吻毫不吝啬地落在情人的肌肤上·动情的阿瑞斯鼻腔里露出了几声撒娇似的哼鸣,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地向上顶起了膝盖,把情人辗转开发的阵地露得更开。
 ·    “非常好,我亲爱的阿瑞斯……”阿波罗近乎哀叹地出着气,就着伴侣的努力,送上了自己的那一半·· ·    几乎的同一时刻,阿波罗的唇齿落下延伸,阿瑞斯便在困笼中猛地一挣,周身战栗,连同牙关都咯咯打颤。
 ·    “啊……波罗”他忘情地呼唤,曲张的手指紧扣着网眼,圆挣的棕眼狠狠瞪着自己身*下的金发,不知道是要拉扯着那脑袋下来,还是按压进更幽深更甜美的所在。
 ·    等到骤然的惊颤过去,连绵不绝的快*感席卷而来,阿瑞斯最初的硬汉形象就再难保持,抿着薄唇,满头热汗地呜呜呻*吟起来·· ·    “啊……好黏。”
阿波罗低声说道,同样潮湿的掌根擦拭着嘴角·他几根手指沿着情人柔软的地方试探地穿梭,觉得情形大约已经差不多·· ·    阿瑞斯迷糊的眼睛已经不复清明,棕黑迟钝的眼珠也缓缓转动着,寻找着阿波罗的身影。
 ·    “阿波罗,我还没……”他说了一半舔了舔干渴的唇角,低喘了两下才接了下来,“还没出来……·”· ·    “我知道,亲爱的。
你等一下·”· ·    阿波罗柔声安慰着战神,站起身来才觉得网兜的高度很不合适·可是阿瑞斯这边已经神志缺缺地入位,他也没什么选择了。
他拉着绿藤把情人的脸颊凑到跟前,透过空隙亲吻着战神的眼皮·一双手掌也覆盖在阿瑞斯溢满了粘液的腹窝上蘸取,又抹到自己兴致勃勃的悚然上揉*搓·· ·    他看着阿瑞斯无力脆弱的痴*态,心里对爱人又生出了一个谜题。
他其实早就发现健壮勇敢的阿瑞斯在情*事上有着别具一格的独到,从他流溢不息的甜美爱*液,到他嗦抖不止的可爱模样·还有在今天才刚发掘的敏*感点上,无以复加地猛烈回应。
 ·    这样一条条糅合成的弱势的阿瑞斯当然让阿波罗快意十足,但是一想到情人的媚*态从不独享于他一个人,乃至狄奥尼索斯,阿佛洛狄忒都曾领略,一阵阵妒恨便翻涌而出。
 ·    “阿瑞斯,我问你·这里除了我,还有没有别的神触碰过”· ·    阿瑞斯扭了扭昏沉的脑袋,直到阿波罗为他拨开眼前的碎发,才和情人对上面来,意识到他在讲话。
 ·    “阿波罗,我里面好热……你弄的我好痒啊·难受……”他垂眼哼唧了一声,自己哆哆嗦嗦拉扯着小腹上铁石似的硬*物。
 ·    阿波罗见状也是暗骂一声,握紧了自己的傲人凶器·他还留恋在战神温软中的手指准确粗鲁地开始搅动,每一下都冲着最煎*熬的那点,连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在责问阿瑞斯还是在为难自己。
 ·    “阿瑞斯,告诉我”他额头上滴落着汗珠,一双碧绿的眼睛热地发红,“为什么你要对狄奥尼索斯说你的屁股痛,说你的肚子痛,你是不是跟他做过这个,是不是”· ·    “额……啊啊,啊……我……”阿瑞斯面容扭曲,激动地合紧了结实的大腿;伴随着黏*稠的水泽声全身电击似的抽搐,“不……啊啊啊——阿波……”· ·    说不清情绪的哀鸣在逼仄的卧室里持续了好一会儿才落,阿瑞斯也随即徒然一震,耸下了膀臂,瘫软了四肢。
 ·    “阿瑞斯,阿瑞斯”阿波罗叫喊着情人,他还没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他手指猛翻了几下,又冲着战神紧致的肌肉抽打,“告诉我,告诉我”· ·    “哈……阿波罗。”
阿瑞斯喟叹一声,沉寂了许久才缓过了劲;再抬起头,圆咕隆咚的眼睛对视着阿波罗·· ·    “好舒服,真的阿波罗我佩服你。”
阿瑞斯惊奇万分地说道·他缩了缩自己从来没有用心留意过的地方,回味地吧唧着嘴巴,“你可真厉害,我这辈子没这么舒爽过”· ·    他感叹夸赞了他有心的好爱人,一面体味着酥酥麻麻地余韵,一面想起来投桃报李,“哦,对了,你刚才说什么来着让我告诉你什么”· ·    “哈……”阿波罗张了张嘴,躲开了战神闪亮亮又富有神采的棕眼,自己恨不得抽自己个耳光。
对情人相当了解的阿波罗当然也知道,在这方面,阿瑞斯先前有多投入,出了以后,恢复的就有多迅速·· ·    他瞟了眼阿瑞斯再一次腹窝满满,左右流淌的样子,就知道他已经完全的清醒了神志。
再看看自己一点都没有用上的庞然大物,对比着心满餍足,歪着嘴角恨不得就地呼呼开睡的阿瑞斯,脑仁开始生疼·· ·    “阿瑞斯,你不会要睡觉吧我可还没出来呢。”
阿波*笑着说道·· ·    回答光明神的是战神酣然甜蜜的呼噜·· ·    “别跟我开玩笑了,亲爱的·你不是能的很吗,这才第一回。”
阿波罗转到后面,就着刚才的战况又征伐了几下;再去查看,阿瑞斯还是双眼紧闭,死气沉沉·他连番使着手段,战神都一动不动,又有巨网阻隔,让他翻不出大花样。
 ·    “该死”他拉着绿藤猛晃了几下,恨恨瞅着里面安全无虞的阿瑞斯,巴不得要咬块肉来,“这玩意到底是来干嘛的帮助我还是折磨我的”· ·    愤恨的阿波罗轻抚着自己受屈的老朋友,又走到他落网的床柱上挨个拆绑;把它们怎么按上的再怎么弄下来;心里面满满的是对阿瑞翁的埋怨,对特里同的厌恶。
当然,更多的是对阿瑞斯又气又爱的混乱心意·· ·    等到他终于把属于他的桃色蜜肉稳稳降到床铺上,第一时间跳上床来,就是对着战神肥美的臀部狠抽了十几下。
 ·    “起来,阿瑞斯该死,你个猪·”他咬牙切齿地挤着喉音,实在是管不了太多,拉开了情人摄人的橄榄壳,就着狰狞昂扬的蛇头,直刺向了裸*露的香甜果肉。
 ·    一下,没进去;估计没有对准,阿波罗安慰自己·· ·    二下,没进去;呵呵,没事,再来一次·· ·    三下,四下……· ·    阿波罗颓然地坐在熟睡的阿瑞斯身边,不得不承认,没有情人的首肯,他竟然真的通不过战神爱*欲的港湾。
 ·    “阿瑞斯,我才要佩服你·”他看了了情人乖巧的睡相,叹着气爬过来亲吻战神的脖颈,搂抱着阿瑞斯坚硬的背脊,跟他手足交缠,“你到底是怎么出生的不但是你的做事风格,就你本人都不合这世间的逻辑。”
 ·    他搭在战神窄腰上的手臂又暗暗摸到了后面,试探地戳了几下,忍不住地苦笑起来·果然,刚才还能自由通过的部位,已经手指都容不下了。
 ·    “怎么可能……你怎么做到的·”阿波罗喃喃自语,怎么也想不通;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想到了被宙斯强迫的那些无辜娇弱的少女,还有被强者欺*凌过的众多的男男女女。
要是他们提前有了阿瑞斯这一招,那还有什么好惧怕的呢即便是神王亲临,也奈何不了她·· ·    他此时坚硬似铁的好朋友还在勃勃脉动,一点都消不下来。
而本该和他心意相通共赴巫*山的爱人却在一边呼呼大睡·他靓丽的金脑袋抵在阿瑞斯黑漆漆的美发上,不肯放弃的手掌还在战神的皮膏上游荡·· ·    “也许这就是命运,阿瑞斯。”
他无奈地推倒了战神安详的神躯,让他仰躺着面人·而阿波罗自己,则迈开双腿,坐在了情人的身上·· ·    “我总算明白了,也不再抗拒了。
如果是冥冥中的神秘让我注定一辈子俯仰在你的身*下,我也没什么好挣扎的了·我一直是打心底中认为你是我阿波罗的所有物,直到现在我才明白,原来,是我阿波罗成为你了的附属。”
 ·    他喟叹着认输的话语,扶起了情人的凶器,“我爱你,阿瑞斯·我阿波罗永远属于你·”· ·    说完,他双腿失力,重重地坐下。
 · 第88章 战神的新家·强强传奇原著向· ·    粗重的喘息声夹着火热的湿汗在两句青春的男性躯体上肆意驰骋·经过了一开始的不适,阿瑞斯非但没有遭受他料想到的苦楚,反而乐在其中地尝出点味道来了。
 ·    他紧攥着粗糙的绿藤,跟着卧室里拍打的声响,使出了起效不多的巧劲,想要跟相处的爱人愈加密不可分·阿波罗也是一样,若不是为了下一步更猛烈的撞击,绝不会轻易同意自己的脱离。
 ·    两位年轻气盛,或者说永不疲惫的神躯竭尽狂野地相伐,一个夜晚马上就过去了·等到大腿酸痛不能再济的光明神从桎梏中放下了阿瑞斯,心有所持的战神一刻也不能等,又扑将上去,和美味的爱人滚做一团。
 ·    “阿瑞斯,你够了……”阿波罗手掌按在情人漆黑的头顶上,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你难道不会累,不觉得困么被我弄过的后面也不痛了”· ·    阿瑞斯呜呜地在情人白皙的胸膛上拱了两下,绝佳的膂力带动着快感忽上忽下;他也觉得和阿波罗这样做是再美妙没有了。
要知道以往他健壮的身体创造的那些个喜人的好处,都是被别人安享·自己用这个犒劳自己,还是名副其实的头一遭·· ·    “还不够……我也不累不痛,”他动作不停,猛坐了几下又可怜兮兮不知道跟谁哼唧,“不好了,越来越软啦……”· ·    阿波罗嘴角一抽,开始推搡着情人下去,脸上也显露出不耐烦来,“差不多就行了,凡事不要太过。
就算对神灵来讲,纵欲也是有害的·”· ·    阿瑞斯侧躺在阿波罗的身边,老大不乐意地甩着自己硬邦邦的嫩肉给情人看,“还没出呢,我还没出。
再来一次,我马上就好了·”· ·    阿波罗暗暗苦笑,他也想再来一次,彰显了权威·可惜老朋友不长脸,阿瑞斯又实在是沟壑难填。
 ·    再想到一开始阿瑞斯被自己掌琴的手指摆弄地节节败退,对比着眼前嬉皮笑脸精神十足的模样,暗叹了一声·· ·    他随手抽了阿瑞斯结实的皮肉,发出了好大一声,“还要趴过来,我用手帮你出。”
 ·    阿瑞斯棕眼睛发亮,记吃不记打地琢磨上了·他磨磨蹭蹭小一会儿,才咕噜一下滚到了阿波罗的胸怀上·阿波罗双手搭在战神永不绵软的腰肌上,啃咬着情人残缺的耳朵。
 ·    “想好了那我塞进去了·”· ·    阿瑞斯提了提胯,鼻尖在阿波罗的喉咙上触触点点,“要轻轻的,轻轻的进。
不然我就要生气,就要打你·现在你可没有网了”· ·    阿波罗闷笑了几下,低沉的笑声囚困在起伏的胸膛里回荡,“不要怕,我亲爱的阿瑞斯。
到时候要是不和你的意,你就打死我吧·”· ·    他水蛇一样的指尖已经圆滑地溜进了安逸的峡谷,轻车熟路地抓挠,说出了最后的几句话,“如果你还能挥拳的话……”· ·    阿波罗果然是占卜之神,他说的话还是有几分前瞻。
不多会儿,空虚寂寞冷的战神就扭着结实的紧腰不要不要地往一边爬·阿波罗正值心情郁闷,一话不说地提着脚踝又提溜回来·等到阿瑞斯咿咿呀呀叫喊着情人的名字求饶的时候,大约又出了三四次。
 ·    单方面再次鱼水一番的阿瑞斯这才真的疲乏,抱着柔软的鹅毛大枕,餍足的甜睡了·阿波罗却对着满目的狼藉,悉心的收拾了一番;把最后几件看不出形状的衣服踢在墙角,还有被劳苦功高的阿瑞斯糟蹋的湿漉漉的床垫,活像被尿了炕的羊毛大毯也抻出来丢在一边,才又上了床,搂抱着情人在干硬的石榻上凑合睡了。
 ·    这一觉直到傍晚,阿波罗才算又睁开了眼·他坐起身,才发现昨天夜里那些羞耻的证据已经被神庙的仆从不露声色地处理过了,床脚的方桌上还叠着一床崭新的羊毛垫。
当然,这些个小事他还不至于放在心上,更重要的是卧室中央红色的地毯上,趴窝着的阿瑞翁·· ·    阿瑞翁睁着一对水汪汪的大眼,冲朋友打了个招呼,“哟阿波罗,祝贺你。”
 ·    阿波罗相信,假如马能有眉毛的话,一定是在挤眼睛·· ·    “多谢你,我的朋友·我能有今天,你和你的无私帮助功不可没。”
阿波罗咏叹着,他说着这种适合在大殿上高贵傲立着出口的语调,实际的手臂却远伸向对角,拉扯着毛毯盖在了呼呼大睡的阿瑞斯身上·· ·    “不过,”阿波罗转向马朋友,人也正经起来,“你又为什么在这儿”· ·    阿瑞翁深思了一下,决定还是不要有事就说了,“嗯,我歇一会儿,顺便看看你。”
 ·    其实他是被战神的四个骏马儿子给吓上来的·这四匹没节操的小马正商量着玩一通他们自己的游戏,疯疯癫癫的在斯巴达的马场里狂奔。
游戏的规则那叫一个望而生畏,那就是追到了哪一个,便可以就地拿下·他们四个那是玩的欢天喜地,当了半辈子上位者的阿瑞翁受不了了·他在庙顶上悄眼看着地下四个朋友摞在一处你推我顶的肥臀,不忍直视地逃到了战神的卧室。
 ·    阿波罗也明白不那么简单,不过那是朋友的私事,他也不好直说·他就着木盆擦了擦脸颊,又吃了一些葡萄充饥·再拿起一个毛绒绒的水蜜桃,微微一掐就汁水四流,怎么瞧怎么觉得眼熟;回头看了看安详睡眠的阿瑞斯露出的半拉屁股,便恍然大悟别有用意地淫*笑起来。
 ·    阿瑞斯也绝不能愧对了他之前吃了的整只烤羊,足足睡了一天一夜才懒洋洋地伸着懒腰起了床·阿波罗早早等在了他的身边,马上递上了一个蜜桃。
 ·    他伸着桃子抵在战神的薄唇上,“别拿手碰,直接吃·”· ·    阿瑞斯听话地咬了一口,这才发现情人提前已经给他剥了皮,进嘴的都是活脱脱的果肉。
几口下去,阿波罗手里就剩下了核·阿瑞斯却觉得不知怎么的,水果没吃了两口,下巴,胸膛和肚皮上都留了一片的桃汁·· ·    他手指巴拉着身上的果汁,粘连的触感让他撇嘴,“呃……好黏。”
 ·    阿波罗眯了眯眼,看着阿瑞斯松握手掌的模样暗搓搓地笑,“不只是黏吧还又湿又滑又多汁呐·”· ·    阿瑞斯没发现笑点,所以一点没笑。
阿波罗也不在意,本就是他自己的心思,也没想跟木头分享情趣·自他和阿瑞斯昨天大战一场,心里又有了底气,一面指挥着战神神庙的仆从工作,一面押解着慢腾腾的战神往浴室里面走。
 ·    两神泡在温暖的泉水里,还是他阿波罗在外,胸怀包裹着阿瑞斯,让健壮结实的情人倚靠在他精瘦的肩膀上·阿瑞斯一点没觉得不对,他靠着石壁的那一边手臂伸出,扒在石沿上,让穿着完善的男仆拿着海绵擦拭。
 ·    阿波罗的碧眼一丝目光都没有赏给那个熟悉的阴沉男仆,他懒懒地假寐,缓解着酸痛的腿脚;他和精于锻炼的战神不一样,昨天的体力活实在是让他负荷不小。
他悠然的仰着脖子享受着干练女仆专业的技法,潋滟的泉水下,一对光明的手掌在看不到的地方,对阿瑞斯的下*身猥琐的搓揉·· ·    阿瑞斯蜜色的胸膛大大起伏了一下,觉得前面感觉不错;马上又掉了个个,把他圆嘟嘟的肉滚子对向了阿波罗。
阿波罗眯着的碧眼在缝隙下瞥了一下,哼哼玩味地笑着,灵活的艺术之手再次欺上,让他要求颇高懂得享受的情人心满意足·· ·    “嗯,真好。”
阿瑞斯叹着气,转过头来说道:“阿波罗,你是不是真的不走了我可告诉你,现在可不是什么都听你的了·”· ·    阿波罗咬了咬战神凑上来的鼻尖,手指抽出,环上了爱人的腰,“我当然要走……”· ·    他凝视着阿瑞斯随即就要勃然大怒的脸色,挤开泉水,小腹顶上了情人的腰背,“而且,还要带着你一起走。”
 ·    二神都算得上是雷厉风行的人,第二天一早,阿波罗就带着战神同骑着阿瑞翁上了圣山·守门的四个重型步兵眼睛都要斜了,偏偏还必须保持不动。
只有四道善于误解的目光死死地黏在一同下马,又肩并着肩走的两位主神身上,跟着逐步走远·· ·    “啊……”其中一个叹着气,脸上虽是样版化的威风凛凛,声音怎么听着怎么像不怀好意,“要出事了,这是要出大事了。”
 ·    “你说的没错·光明神和战神一起来,还这么紧密,一定有什么特别的事要发生·”· ·    “嗯,依我看,此事必有蹊跷。”
 ·    阿瑞斯这边心无旁骛地向光明神的府邸走,往来遇见的那些谨小慎微的小神向他鞠躬问好,是一概不理·阿波罗平和地笑着点头示意,心里明白,就这一天,他和阿瑞斯的形象,就要在所有的奥林匹斯山神那里改变。
 ·    走进了他新日神光明万丈的大理石府门,阿波罗微微一愣,随即了然一笑,快步进去,把身后勇猛的情人独自留下·阿瑞斯歪头瞅了瞅眼前横着排开的三个娇媚的女孩,还有阿波罗莫名其妙的态度,挠了挠头。
 ·    “日安,尊敬的战神·”居中的金发女孩说道:“我们是光明神大人的宁芙,从今以后,也是您衷心的仆从·您和大人今后的起居都是由我们侍奉服务。
我为我曾经失礼的言行向您道歉,万分恳求您的原谅·”· ·    左右两位统一穿着的姑娘也同时低下了头,“万分恳求您的原谅·”· ·    阿瑞斯对着眼前三个明晃晃的脑袋顶,又看了看不远处冲他微笑的阿波罗,轻轻擦了擦鼻尖,“哦,那什么……原谅,我都原谅。”
 ·    说完,他便穿过她们卑微恭敬的队列,急匆匆地往情人那边赶;没走出几步实在忍不住了,又回过了头,“那个谁,你们仨·为什么道歉,我认识你们吗”· · 第89章 阿波罗的口味· ·    三个娇美的宁芙一听,抬起头来面面相觑。
远站一边的阿波罗满含爱意的望着战神,朗声大笑·· ·    “快来吧,我可爱的阿瑞斯”阿波罗呼唤着摸不到头脑的情人进来,“到你的新家来好好看看。
你还缺什么没有,哪个必需的物件还要带”· ·    阿瑞斯前后打量下莫名其妙的双方,又依言跟着情人后面走·在他的一生中,解释不清的难题实在是太多,随便扔在一边以后再说,才是他阿瑞斯称霸圣山的必胜法宝。
 ·    进到了光明神美轮美奂的待客厅,只能说,幸亏阿瑞斯也是神王的嫡子,见过不少世面,才不至于露怯丢了体面·不过,从他猛然瞪圆的棕眼来看,他绝不像自己表现的那样安之若素。
强强传奇原著向· ·    阿波罗的笑意又要溢满了;我一定是中了他阿瑞斯的毒*药,他暗暗地想·不然为什么战神做出的每一个情理之中或是出乎意料的行动,他都觉得可爱又勾人遐想。
 ·    “喜欢么,亲爱的”他控制不住地又上去亲吻战神的脖颈,揪着情人的两只耳朵,等着他也动情地低头和他唇口*交融。
 ·    阿瑞斯当然喜欢,不过对象是眼前黏黏糊糊的阿波罗·他和阿波罗在大庭广众的客厅里旁若无人地激吻,不一会儿就让气喘吁吁的情人生拉硬拽地拖到了卧室里再爱了一次。
直到中午,饥肠辘辘的两神才作罢了欢愉,一起登上了露台用食·· ·    阿波罗托着腮看着阿瑞斯专心致志地跟一条羊大腿叫着劲,溢出嘴角的油脂不停地滴落,心里暖暖地温热。
 ·    这样很好,真的很好;他想着,伸手揉了揉战神漆黑的卷发·阿瑞斯,就让我们一直如此的幸福下去吧……· ·    老实说,光明神阿波罗的展望确实很好,里面包含了他自己最深刻的幸福。
阿瑞斯也是个合格的丈夫,勤勤恳恳地配合了好几个日夜,都在府上老老实实地和情人黏黏腻腻·可是不知有意无意,有人疏忽了一点,那就是他阿瑞斯也是和战神永远栓系一起,谁也离不了谁。
总之,在阿波罗甜蜜舒畅地执掌情人健美诱人的成熟蜜肉时,阿瑞斯真的要坐不住了·· ·    “我要出去·”这就是傻乎乎的阿瑞斯在中午饭桌上的掷地宣言,“我好久没有战斗了,浑身难受”· ·    阿波罗眼皮都没抬,懒懒说道,“不许。”
又拿起了酒杯饮了口葡萄酒·· ·    阿瑞斯拉了脸;他这辈子都没说真的听命给某个神,连他的母亲赫拉的吩咐也是能躲就躲,能拖就拖。
 ·    “你说的不算,哼”他冲着情人出了个重重的鼻音,扭地转过身向门外走去·两三个大步子一出,又偷偷看了看阿波罗的反应,阿波罗不动如山,在香绵的面包上抹着果酱。
 ·    阿瑞斯受不住冷暴力了,跑回来搂住了情人精瘦的脊背,“为什么呀,为什么我不能去”· ·    “没有为什么。”
阿波罗回了句,想到情人的死心眼就又解释了几句,“你不是说过要是我们在一起了,以后就全听我的么这才几天就要食言了”· ·    “这怎么能一样”阿瑞斯也觉得挺委屈,“那不是还没在一起的时候么。
现在怎么能拿来作数”· ·    呵呵,你说的好有道理……阿波罗嘴角都要抽搐了·实话说,他自己以前也没少用这套忽悠了一拨女神,可是被人用在自己身上还是头一回。
更别提对象是自己心心爱爱的战神阿瑞斯,貌似还是极其诚恳真实地讲的话·· ·    “行了,既然你这样想……”阿波罗冷冰冰地说着,突然闪现出一个念头,便乐融融地转了口:“那好吧。
我答应你出去,不过你也要帮我做件事·到时候,我随便你怎么玩都不干涉你的自由·”· ·    阿瑞斯等的就是这句·急急忙不迭地点了点头。
 ·    当底比斯城邦郊外突然凭空耸现出一座磅礴雄伟的战神神庙时,来往的凡人惊呆了·不多会儿,得到消息的城邦僭主亲自带领着一队武装完备的士兵来到了战神神庙的前方。
他注视神庙大理石的巨门上镂空的宏伟倒v字,那象征勇气、上进心和战士精髓的符号,举起了手中的长矛·· ·    “战神阿瑞斯亲临,庇佑我底比斯永垂不朽,百战不竭”· ·    他响亮的喊话一落,四下的士兵也开始竭力嘶吼。
 ·    “底比斯永垂不朽,百战不竭”· ·    神庙上方,在阿瑞翁宽阔的马背上骑乘的是隐去身形的光明神和他的情人阿瑞斯。
阿波罗看着地面上士气高烈的底比斯士兵,还有听见了呐喊助威声而蠢蠢欲动的战神,回身献上了个轻吻·· ·    “喜欢么,亲爱的·你看,他们都在为你庆祝为你狂欢。
今后在底比斯,你战神的香火也必将连绵兴旺·”· ·    阿瑞斯心里也美滋滋的,“这下可算是事儿完了,那我就走了啊·你可是答应的我,不能再骗人了”· ·    阿波罗含笑颔首,“怎么会,我亲爱的阿瑞斯。
我阿波罗欺骗谁心里都没有负担,但一想到要和你说谎,让你心碎,我就要心烦意乱,悲不自胜了·”· ·    阿瑞斯听着再不能更美的情话,握着腰间的青铜宝剑,甜蜜地憨笑了。
 ·    下午时分,经历的一番大战的两位尊贵的神祗回到了家·就着宁芙们送上的悉心调制的美酒,又展开了新的一轮鏖战·· ·    “还说不是骗人就是骗人,骗人”阿瑞斯几乎是在嚎啕,梗着脖子站在一棵月桂树下。
 ·    阿波罗坐在藤木椅子上提着酒杯,“有么我觉得不算·难道我没有给你自由,没有送你上了最激烈的战场”· ·    阿瑞斯受不了情人的不以为然,“是,是那后面呢,为什么不让我下去,为什么抱着我不放你这样跟没答应我有什么区别还是不能跟他们打”· ·    他狠狠说完,转身猛地那颗长势良好的月桂一拳打断,黄白色的细碎花瓣纷撒了一地,骤然爆发出一阵呛鼻的浓香。
 ·    “天啊,阿瑞斯”阿波罗大喊着站起身来·· ·    阿瑞斯掩着面踉跄着后退,忽如其来的花瓣一喷射,便糊在首当其冲的他的脸上,“该死,讨厌咳咳……什么东西”· ·    阿波罗看着情人胡乱挥舞的手臂,快步拉住了他,“别动了,后面是……”· ·    可惜他说的再快也没有雷厉风行的战神的行动快。
那一刹那,阿瑞斯已经脚踩着桌腿,撞倒了木桌;鲜红的葡萄酒炸裂泼洒,瓜果甜品滚了一地,更让人心痛的是,他阿波罗最珍视的宝贝,大脑空空的阿瑞斯也呀呀叫喊着摔倒在破碎的瓶瓶罐罐中。
 ·    “唔……亲爱的,”阿波罗蹲在情人面前给他捋着湿乎乎的黑发,强忍着嘴边的狂笑,“你不是在逗我开心吧,还是真的在认真地和我吵架算了吧,千万不要是前者,不然我是要笑疯的。”
 ·    阿瑞斯委屈的无以复加,棕黑的眼睛都要通红一片,“谁逗你开心我没有太过分了,你是故意的。
你就是知道我会这样,才带我来花园,让我站在那棵树下面·你就是要看我出丑,让我丢脸”· ·    他越说越觉得对,心里越是憋得发痛,也不要情人来扶,自己站直了身,继续和阿波罗对峙。
他脸色严肃,全身的肌腱都紧张起来·但是在阿波罗的眼中,满身狼藉,眉带悲哀的阿瑞斯现在,连一开始的怒火冲冲给他的威胁感都比不来·· ·    “我知道你一直看不起我,可你让我来你家,我还以为你改了……”阿瑞斯低头说着喉咙里呜呜咕噜了一声,也不知道要做什么表达。
 ·    阿波罗在一边真的笑不出来,“别这样,亲爱的·”· ·    他走过去抱着情人的脖子,细细亲吻着上面的酒汁,像是要用溺毙人的柔情,把战神心中的不安驱散,“我只是在跟你置气。
你说好的话要反悔,还理直气壮·我也要反悔一次,才算得上公平·别伤心了,我得跟你承认,是我太没气量了·我不该和你争吵,不该用这件事欺骗你。
如果还有下一次,我一定不会这样·”· ·    他说着同时胡噜着爱人的背脊,要给人以勇气;他看着阿瑞斯愤懑的胸膛起伏了几下,逐渐平静下来了,才放下心来,“不要气,阿瑞斯。
我实话告诉你,你是我阿波罗最珍贵的宝贝,我绝不会让你受到一丝一毫的伤痛,哪怕凶手是我自己·”· ·    “真的么……”· ·    阿波罗含笑面对着情人疑惑的眼睛郑重点了点头,阿瑞斯才掌根按了按眼睛,不闹腾了。
他随脚踢了踢一只空荡荡的银壶,深邃清澈的棕眼面对着情人,“那我告诉你,你的宝贝现在要出去打仗,不然心里就要伤痛,你怎么办”· ·    阿波罗笑容一冷,指尖夹着的酒杯也松到了地上,“听话的阿瑞斯才是我的宝贝,不听话的我不认识他是谁。
你老老实实呆在家里,哪里也不许去,我会寸步不离地看着你·”· ·    阿瑞斯勃然大怒地跺了跺脚,“就是这样,没有一句实话永远的假话一套连着一套”他嘴里叫骂着,怒气冲冲地往里面走,一路上掀翻了沿途所有能糟蹋的;最后一头扎进他和阿波罗的卧室,反锁了门,不肯出来。
· · 第90章 阿波罗的演技· ·    过了一会儿,紧闭大门的卧室里就传来一阵阵撞击破碎的声响,阿波罗站在远远的花园外面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    他神情不动,就着宁芙再次摆好的桌椅和重新送上的酒食,惬意地翘着腿·这时,从通向卧房的门廊里走出了一个白衣的宁芙,来到了他的面前。
 ·    “光明神大人,尊敬的……”· ·    “我知道,”阿波罗浑不在意地打断了她,“让他去砸,他爱怎么折腾都不要管他。
我阿波罗什么都没有,就是这些物件最多·你们都看着点,什么东西坏了,马上用新的替换上·等到他累了,明白了,就消停了·”· ·    “诶呀,不是战神大人的事呀。”
白衣的宁芙娇叹一声,“是智慧女神来啦·她现在等在客厅的门外,说是要见阿瑞翁·知道了他不在,又要您出去会面呐”· ·    “什么,雅典娜”阿波罗坐直了背脊,碧绿的眼眸一片深沉,“她来干什么,还要见阿瑞翁。
莫不是……”· ·    他咬了咬粉红的下唇,瞬间心里面就流转了好几个可能·最贴近的猜想无非是有关于阿瑞斯和特里同·而不论关乎这两位的哪一个,都是实打实的难办,让人头痛。
 ·    “算了,现在这已经是没有用的了·还是直接去见她吧·”· ·    阿波罗快步穿梭在光明神府的曲折廊道里,一路上身边跟随的宁芙边走边为她们的主人换上了整洁华美的衣裳;等到进入了待客厅,沉稳的女孩为他带上新鲜芬芳的月桂花冠,雅典娜也随之出现在眼前。
 ·    “啊,雅典娜”柔和俊朗的光明神喜出望外,温润善良的目光暖暖地洒在了智慧神的身上,“我真的没有想到,你竟然会来我的家里看望。
我一直知道你很忙碌,为了你的雅典人民,好似陷在永恒的阻碍之中·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上一次……”·强强传奇原著向· ·    “够了,阿波罗。”
 ·    雅典娜毫不留情的打断了光明神的寒暄;有些无所事事,心无追求的人说起废话来总是连绵不绝·她看也不看阿波罗有些受伤的表情,大刀阔斧地走进去,坐在了舒适的座椅上。
 ·    她捏起小桌盘子里一颗紫葡萄,瞥了下她的兄弟阿波罗,“那个阿瑞翁,就是你的坐骑在哪”· ·    “雅典娜,不要这样说。”
阿波罗不赞同地皱起眉,坐在了智慧神的对面,“阿瑞翁他不是我的坐骑,他是我的好朋友·”· ·    “嗯嗯,朋友·”雅典娜不耐烦地说道,也懒得跟他分辨;有些头脑简单,愚蠢不堪的人行起事来总是自有准则,“所以,他在哪我要见他,现在。”
 ·    “现在可是他现在不在·阿瑞翁早晨就离开了,我也没有问他去哪·”· ·    雅典娜点了点脚尖,面对着阿波罗和宁芙一样的说辞,忍不住的焦躁起来。
她实际上刚刚从她的养父,波塞冬之子特里同那里出来·她从小被温和的特里同带大,不多的情感几乎都投给了他·更何况在小时候,又不留意把特里同的亲生女儿误杀,对这位养父便更添上一层愧疚。
而特里同,不但没有责怪这位身份尊贵的养女,还苦心安慰失了玩伴的雅典娜·· ·    这一次看望特里同,从他不经意的话语中得知了他经受的磨难,雅典娜哪里肯轻易放下。
她知道特里同的性格,于是旁敲侧击的套话,马上就知道了特里同清楚的所有事·在她心里,若有谁胆敢伤害了她的利益,伤害了这苍穹之下最高贵的女神,就要用生命付出代价。
 ·    所以她急忙来找阿瑞翁,那是特里同故事里的救命恩人,也是雅典娜眼里的帮凶·她要从这匹小马那里套到消息,找到了几乎杀害了养父的真凶。
 ·    雅典娜听了光明神的话,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决定暂且在这里等阿瑞斯回家·同时,她心里一动,骄傲的灰眼睛凝视着金发的神祗·· ·    “阿波罗,听说你只要出门,就要和那匹小马形影不离。
是小马驹在哪里,你阿波罗就在哪里·那我想,既然这样,我要问它的问题你一定也能替他给出答案·”· ·    阿波罗迟疑地点了点头,“这样说也有道理。
但是我不能保证,雅典娜·因为最近我们俩总是分开,就像今天一样,他一个人出去转·”· ·    “那就请你竭力而为吧·”雅典娜说道:“不过,我要问的这一件你肯定是知道。
特里同已经告诉了我,他亲眼看见了你就在场·”· ·    她说着,一双锐利的灰眼仔细观察着阿波罗的反应·而阿波罗心下猛然一缩,脸上却是不动声色,连睫毛都没有眨。
 ·    “特里同”阿波罗喃喃念叨着,觉得说不出的熟悉,“那是谁好耳熟……我好像听过。
他说他见到我在场,在什么场”· ·    “你不知道这可就怪了……”雅典娜遗憾地说道,拱起的背部却松了下来,靠在了椅子上。
 ·    她也不希望此事和阿波罗有关,不然报复的难度就要加大太多了·不是说他光明神难对付,而是以身份地位来说,撬他那可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
不过不希望归不希望,试探下还是必要的·知道了确实没有阿波罗的参与,雅典娜动起手来就能更肆意了·· ·    阿波罗则是深信阿瑞翁带来的消息。
说了特里同没看见,马朋友就绝不会为了安他的心而欺骗·而事实证明,阿波罗的信任没有交付错人·· ·    “他说了什么呢,又发生了什么事是跟我的朋友阿瑞翁有关”阿波罗追问道。
 ·    雅典娜却不想再说,也没有搭理光明神的话茬儿,自顾自闭目养神等待着唯一的目击人小马驹·阿波罗面上讪讪,却也善解人意,知趣地不在追问。
· ·    突然,智慧神耳尖微颤,骤然睁开了锐利的灰眼,“阿波罗,你家里在干什么呢,这么大动静”· ·    阿波罗心中一冷,面上做出疑惑的样子,“有什么动静么,我听不到呀。
可能是宁芙们或是侍卫们在干吗吧·”· ·    雅典娜凝听着摇了摇头,站起身来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踱,“不对,这声音绝不是你说的那种。
里面的胁迫意味很强·而且……阿波罗,你真的听不到么这么明显,好像在我的耳边呼喊着快过来,快过来看·”· ·    阿波罗是真的听不到,要不然早就派人制止了战神的动静,或者直接不要雅典娜进来。
他弓箭神的神力给了他无以伦比的目力,不包括耳力·他看着雅典娜就要进到通向府邸深处的侧门,也顾不上装傻了,赶快跑去,挡在了她的面前·· ·    “不麻烦你费心了,雅典娜。
我家里的事情还是我自己处理吧·”· ·    他决不能放人进去,以这两位执掌战斗的神祗的力量,隔着一道石门,发现对方的身份是轻而易举的。
不说是雅典娜会怀疑,就是阿瑞斯也不见得能守住秘密不暴露人前·· ·    雅典娜被阻拦,心里不高兴了,情绪也马上表现在了脸上,“怎么着,难不成你光明神还有点肮脏龌龊的秘密不容人见,才这么躲躲藏藏让开”· ·    她拉扯着阿波罗手臂上轻薄的亚麻衬衣,阿波罗见势不妙,紧紧握住了门框,唯恐被身怀大力的智慧神脱开,露出了伤害战神的通路。
同时,脸上还表露出不堪受辱的悲愤,嘴里轻声闷哼,说着示弱哀求的话·· ·    “啧,该死”雅典娜几乎气笑了,她本就没用多少力,怕误伤了柔弱的艺术神;但即便是控制之下的动作,都让这位抚琴唱歌的优雅男神不堪重负地呻*吟。
 ·    “阿波罗,你让开·我只是看一看,若是在圣山上,有了什么危险的隐患,继而伤害了你,我也是心中不安,难辞其咎”· ·    阿波罗摇摇欲坠地抵在门口,苍白如雪的面色好像下一秒就要昏厥当场,当然,也不能忽视了他老半天都在艰难僵持的事实。
 ·    “雅典娜,我没有危险,也不会受伤害·”他抖动的嘴唇说出的话也是抖动的,“我们还是在这里等着阿瑞翁吧,没准他马上就要进来。”
 ·    就在两人拉扯着的时间里,一旁机灵的宁芙偷偷退出·不一会儿,一队属于圣山,准确的说是属于神王宙斯的警卫队被请了进来,涌入了光明神的大殿。
 ·    带头的卫士火速冲入,叫嚷着:“光明神大人您在哪是谁在威胁您看我不……”· ·    等他看清了场中的情况,正在威胁阿波罗的坏人真身时,后面的话是怎么都说不出来了。
 ·    “这,这是哈哈……”威武的神王座下挠着脑袋,“原来尊敬的雅典娜大人也在呀,那阿波罗大人一定是安然无恙了。”
 ·    雅典娜灰眼睛眯起,看了看如释重负靠着门框喘息的阿波罗,又转到那个通风报信的白衣宁芙,最后落到了神王近卫首领的身上·· ·    “你说的很对,有我在,谁也奈何不了我的好兄弟。”
 ·    她说完又转过身来面对着阿波罗,而身后的一队威武的军士竟然也不肯挪步,虽然一边讪笑着打趣,眼睛却紧紧盯着中心的两神的举动,让注重地位脸面的智慧女神不得不投鼠忌器。
而这也是宁芙要通知神王卫队而不用光明神私兵的原因·· ·    “阿波罗,你好样的·”她露出一个怖人的冷笑,神情和话语只展现给光明神一个人,“我们这件事不会完,你害我在众人面前丢了脸,我不会轻易的谅解。”
 ·    说完,她又欣赏了会儿阿波罗心有余悸的惧怕眼神,凝神听了听已经消失了的怪声,心高气傲地转身走了·· · 第91章 战神的特技· ·    阿波罗目送雅典娜出了他的大殿,长出了一口凉气;倚在捆绑着月桂枝的门框,静静地缓了一会儿,才抬起绵软的腿脚,向赶来救场的一队威武卫士道了谢。
等到他们挥着手说着不敢居功一类的话也迈出了光明神府邸的大门,阿波罗便眉梢一挑,碧绿的眼眸亮的发狠·· ·    “雅典娜……”他沉吟道:“只有她还不算太麻烦,若是再来个波塞冬,那可就……”· ·    说到这里,他猛地回身,向左右立侍的宁芙下达着命令,“去叫阿瑞翁回来,让克罗去。
注意点行踪,回来时也是一样·不要让其他人的探子察觉·”· ·    受领的女孩急冲冲地跑了出去,阿波罗则快步走到了府邸的深处,走廊尽头的卧室大门。
他到的时候,战神藏身的房间里已经寂静无声,估计是做了半天无用功的情人累了,又开始生闷气·· ·    “阿瑞斯,别闹了,你再气坏了你的脑子。”
他说着敲了敲门板,没有人应声就又拧了下把手,“怎么还锁着呢,亲爱的·快打开,难道你不想见我么”· ·    静静地听了会儿动静,阿波罗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软话没有起一点作用。
 ·    “真是的,现在雅典娜正等着抓我们的痛脚,给我们致命一击·你却还在这里跟我吵,真不知道我是在为谁”· ·    他恨恨地轻声说了句,就坐到外室能直接看到卧室大门的鳄鱼皮垫子上假寐。
现在可是紧急的时刻,要说先前不让情人出去征战,是怕阿瑞斯又去招惹麻烦,得罪神灵;那现在,就是阻止战神心无防备的撞到敌人手上,吐露真相,陷入危机·· ·    他懒懒地靠着卧倚,一边想着对策,一边时刻注意着门那面阿瑞斯的情况。
只要知道情人还老老实实地呆在门的那一边,不管他阿波罗的敌人是谁,有多强大,他都信心满满,无可退却·· ·    随着阿波罗的苦心思索,时间飞快的过去了。
等到睿智的光明神有了一个初步的计划,太阳已是斜斜挂着,几近傍晚了·· ·    陪侍的宁芙手托银盘,走到前来,“大人,您要在哪里用餐是露台还是在花园的宴桌”· ·    阿波罗向着仍旧静默的卧门瞥了一眼,心里对自己向来沉不住气的情人刮目相看,“不用,就在这里立张桌子,把吃食都摆上。
对了,再单烤一只乳羊,酥一些,从我今天带回来的羊里挑·”· ·    他想着又吩咐加了几道硬菜,都是阿瑞斯平时里的最爱·即使战神了不起的苦苦坚持了一个下午,但是他就不信等这些个美味端上了桌,四溢的芬香闻到了鼻腔里,他那个以吃为大的情人还能够硬气如初。
强强传奇原著向· ·    花园的尽头,一队娇美的宁芙穿着统一的着装,托举起主人的饭食,步履整齐又轻盈的绕着神仆们的专用通道,向光明神的身边进发。
 ·    中间那个眼熟的宁芙还是苦着脸,“怎么又是我拿烤全羊昨天,前天,大前天都是我·沉死了,我的手臂都要断掉了。”
 ·    后面顶着奶酪的撅了撅嘴,“你就不要抱怨啦,要不然就跟我换·我现在是轻松,可每天早上给战神大人穿衣服,少说要举个两三个小时。
那还是主人的心情好,没那么挑剔·你是没看到战神大人的样子,像他那样的男子汉都要累倒啦·”· ·    她刚说完,一队单纯的女孩也想到了战神拧着眉被阿波罗摆弄来摆弄去的模样,就都笑了起来。
 ·    “诶哟”队尾的红发女孩乐极生悲,摔了个跟头,“讨厌,大人的酒撒掉啦”· ·    她爬起身,看了看流淌了一地的红酒,还有靠着石墙生长出的一大簇蓝钟花,招呼着等待她的同伴,“你们先去吧,我的酒壶掉进花丛去了。
我要拿回去从新准备啦·”· ·    她走到花团边,透过长势浓密的一蓬蓬蓝紫色花球,隐隐看到了酒壶的银把手·· ·    “哈哈,你在这儿呐”她娇笑了一声,双手拨开了半人高的矮丛;也就在这时,那只被掉落的银壶完整的展现在她的眼前,但是她的目光已经完全不在那个上面了,而是放在了石墙上突然出现的空洞里。
 ·    “啊,啊……”她张着大嘴说不出话来,灵动的眼球左右扫了圈空洞内的摆设,一瞬间就认出了属于两位神灵的卧房,“不见了,战神大人他……主人,你快来呀……”· ·    阿波罗躺侧在软榻上,最后一个宁芙正把香喷喷色泽鲜艳的烤羊摆在宴桌的中间,他坐起身,捏起金刀,帮情人斩下了羊腿,鲜嫩的油汁随着冷凝的刀面垂流而下,更添了一层肉香。
 ·    “阿瑞斯,我亲爱的宝贝你怎么还不出来”他冲着卧门呼唤着,“快来看看,你喜欢的什么到了。”
 ·    话音一落,便响起了一阵开锁的声音·阿波罗不禁莞尔,即便是知道情人禁不住诱惑,也不要太过干脆了吧·不然,先前的那些不肯让步的努力不就白费了么他想着阿瑞斯大概也想不到这么多,更何况一个下午又打又砸也定是饿了,便拿起分出的羊腿托盘,站在门口等他。
 ·    精巧美丽的卧门微微打开,阿波罗的笑容还未完全绽开,里面的宁芙就带着哭腔开了口,“主人战神大人不在啦,战神大人逃跑啦”· ·    阿波罗闻言一怔,等到房门大开,露出了里面含着泪花的宁芙,还有那个墙面上显而易见的大洞,便手掌一松,羊腿坠到了地上。
 ·    “该死的,该死”阿波罗狠声咒骂着,快步穿过一条条狭长精致的走廊,“马匹我要的马匹备好了没有你们怎么都在,是谁去办的这事儿”· ·    随行的宁芙为阿波罗披上了一席保暖的羊毛披风,回答道:“是侍卫去的,大人。
您不必忧心,想必现在已经……”· ·    “不必忧心真是够了”暴怒的光明神几乎粗鲁地打断了她的话,“连人是怎么跑的,什么时候丢的都不知道,还谈什么放心我看,是让我的敌人们放心”· ·    他一路上怒斥连连地前行,从守卫的战士,到侍候的宁芙一概不论;若不是关心则乱,他是绝不会表露出这样鲁莽狂暴的姿态。
正当他来到府门,看到了门前被卫士拉着的一匹雪白战马,稍有息怒的时候,眼前突然转出了一个阴影,严严实实地堵在了门前·· ·    “滚开不要挡路,不长眼的东西”他大喝一声,抬脚便踹。
 ·    “老天,你疯了”那阴影低沉的呼喊着,重重踩着步子,让开了身·· ·    阿波罗听着熟悉的音色再看一眼,眼前的竟然是迟迟不归的阿瑞翁。
 ·    “阿波罗,你怎么了生这么大气,连人也不看就要动手,这可不像你的作风·”· ·    阿波罗一言不发,上前一步拉住了阿瑞翁的缰绳,利落的翻身上马,“快走,到斯巴达人那里去”· ·    得到了克罗消息的阿瑞翁急冲冲赶回了家,连口草都来不及吃,就又载着他的好朋友,勤勤恳恳地上了路。
迎着奥林匹亚的夜风,他温厚的男声响起,抚慰着气愤难平的阿波罗·阿波罗这时候也清醒了不少,几句话就把马朋友不在的这一天发生的事交代了一遍·· ·    阿瑞翁总算明白了朋友失态的缘由,要是他估计火气也绷不住,“照你说,阿瑞斯就这么得跑了可是他是怎么挖的洞,那可是大理石的壁墙。”
 ·    “用他的青铜剑就是那东西干的”阿波罗哼哼着说道:“满屋子里撒泼,到处是剑痕,连天花顶上都是。
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还有那个大洞,阿瑞翁你能想到吗当我看到那个坑坑洼洼的洞口,就开在我和他安睡的床头上,我是什么样的心情。
我真的不明白,他怎么能下得了手·”· ·    阿波罗说着,又想到在自己大厅里,为了他们俩共同的幸福,含辛茹苦的和雅典娜斗智斗勇;然而同一时刻,他阿瑞斯,一个人在卧室里,为了他自己高兴,小偷小摸地凿洞。
掘完了还不要紧,竟然还不声不响的逃跑了,让他阿波罗傻瓜一样地在门外等,为了他阿瑞斯想辙对付波塞冬·· ·    “阿瑞斯你个混蛋。
我就不该拦着雅典娜,应该放她进去,让她刚好撞见你像泥鳅番鼠一样的掏洞,让你做圣山一整年的谈资笑料,你才知道谁对你好·”· ·    他恨恨说完还不解气,想着战神没心没肺的笑脸,仿佛脚下对着情人的硬肉,实则是在阿瑞翁的马腹上,狠踹的好几下。
 ·    阿瑞翁马脸抽搐,挨了几下也埋怨上了阿瑞斯,“真是的,怎么能办这种事·不过,阿波罗,我们现在去斯巴达有什么用,他一定不在,他也知道你回去那里找他。”
 ·    阿波罗让情人的破事一激,是有点失控·不过等发现了自己已经驾着朋友出来了,也就顺水推舟·· ·    “我们不去斯巴达,去黑海。”
 ·    “黑海”阿瑞翁仰头看着朋友,也明白了他们的下一步,“是去找特里同·”· ·    阿波罗点了点头,惨绿的眼瞳望向了远方,“就去找特里同。”
 · 第92章 战神的教子秘方· ·    来到了高加索群山环绕,连绵不绝的高山之上,阿瑞翁放下了他的伙伴,让阿波罗一个人在这里等他。
他想着朋友临行前的叮嘱,向着夜色中黑海暗不见光的海面奔驰,一刻不停地穿投了进去·· ·    深海中的宫殿里常年都是漆黑一片,仅靠着墙壁上镶嵌的珍贵宝珠照亮。
当阿瑞翁进来的时候,特里同躺在华美的珊瑚躺椅上,他的妻子席地而坐,为他擦拭着他重伤初愈的后尾·· ·    “啊,你来了,阿瑞翁”他惊喜的叫道,真诚的感激自发地表露了出来。
 ·    阿瑞翁正对着阴影,看不到面容;也没有往特里同为他腾出的对面的座椅处走·他来到了特里同的眼前,让他看见了自己含着泪花的黑圆大眼。
 ·    “哦”特里同惊呼一声,“阿瑞翁,你这是怎么了不要哭,我看着别人落泪,自己也要心碎了。”
 ·    要不是了解你的老毛病,我才不要当着你和你老婆的面惺惺作态·阿瑞翁悲愤地想着,同时也悲愤的开了腔,“特里同,我阿瑞翁自认对你不薄,打从你做我兄长的那天开始,我就对你年如一日的崇敬。
要是有人敢向你失礼,只要有我在,我第一个不肯答应·”· ·    特里同匆匆点头,“没错,没错·阿瑞翁你对我很好,前些天还救了我的命。”
 ·    “那好,既然你还记得我的好,为什么又要这样的伤害我你明明知道像我这样没有身份地位,连像样的肉身都不具备的怪物过得很艰苦,为什么还要让雅典娜去打搅我仅有的平静生活还有阿波罗,我难道没有告诉过你,他是我阿瑞翁,我这个人人唾弃,羞于比邻的马怪拥有的唯一朋友你竟然还唆使你的养女去伤害他你怎么能这么残酷地辜负我,特里同老天,我一句也不能再说了。
一想到心软善良的阿波罗因为我这个坏朋友对兄长的关爱而备受折磨,平和柔美的面容也要郁郁寡欢不复光明,我就要羞愧地死掉了”· ·    他说完马头垂下了膝盖,巨大的悲痛竟让他呜咽起来。
特里同听着兄弟心酸的告白,还有那一涌出便汇进了海川的泪珠,一颗颗地都像击打在了他的心上·· ·    “阿瑞翁……”他抱住了兄弟的脖颈;抽泣了一下,还是没能忍住的痛哭起来,“我错了,我不该跟雅典娜乱说,她从小就爱找事。
但我发誓,我真的没有想到她要去找你们的麻烦·要是我知道了,我死也不会瞎说的……”· ·    坐在一边的娇美的妻子看着丈夫和阿瑞翁一对难兄难弟嚎啕大哭的模样,淡定地打开了身后的宝箱,从一摞摞码放整齐的汗巾中抽出了一只,想了想,又拉出一条,早早捏在了手里。
 ·    阿波罗在高山顶峰吹着冷风,焦躁地踱着步子,碧绿的眼瞳不时放在黑海静谧的海面上;正在这时,阿瑞翁落到了他的面前·· ·    “怎么这么久事情办得怎么样了”阿波罗拉劲了斗篷。
 ·    阿瑞翁侧了侧身,让朋友上了他的背,“堪称完美的回击你可是没看到特里同哭天抢地,信誓旦旦的模样·不要说雅典娜,波塞冬,就连今后说到梦话,就要有意地跳过了它。”
 ·    阿瑞翁可是相当得意,他跟着光明神许久,当了千百年的学徒,合着干的天怒人怨的腌臜事更不下万件;但严格来讲,这还是他第一次独自的犯坏,对象还是他本该友爱的长兄。
他学着阿波罗暗搓搓地笑着,也不知道是为了首战告捷,还是忽悠欺骗了特里同·· ·    “这样最好·”阿波罗沉吟着,“对他,只有你出面才能起效。
只要稳住了特里同,隔绝了波塞冬,剩下的一个不作为惧·”· ·    他说完抚摸了下朋友的马脖,注意到阿瑞翁在咔咔地阴笑,泛着坏水的笑意也一起浮上了脸颊。
 ·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是这辈子没感受过的快意和舒爽”他用好像和朋友分享美酒的语气说道,“不用着急,阿瑞翁。
我们以后的机会还多得很·现在,该去斯巴达看看,找到了我走失了的宝贝情人,拖回家里栓紧关严,一辈子捆在我阿波罗的床榻上,再不许任何人留恋觊觎……”·强强传奇原著向· ·    骄阳如火,日光如炙。
此时我们转回到凿洞小能手,勤快的阿瑞斯身上·他届时一跳出了石洞,看着左右无人,翻过了面前的高墙,就逃出了阿波罗的府邸·快跑几步,又抢了匹花马,奔出了圣山,才算出了光明神的势力圈。
· ·    在大地上转悠了一会儿,阿瑞斯纵意的呐喊着,等到那阵自由带来的畅快消磨完了,他蜜色的脸颊拉了下来·· ·    “这是怎么啦……”他念叨着。
 ·    这时候他才想到自己的青铜宝剑已经在刨洞的时候卷了刃,叮咚一顿乱砸后两只手臂也酸酸地不得劲,再瞅瞅胯*下的“战马”,不知道是哪个傻神拉上山的阿拉伯野种,个头奇矮,一放松脚掌都要挨着地上来。
 ·    阿瑞斯闷闷地检查了下自己的“优良”战备,老大地不高兴了,“这怎么打根本就不能去跟战士们交枪去了就是要遭嘲笑,让他们看不起,说我连轻骑的武装都凑不齐。”
 ·    他想着当时让德尔菲的男孩给奚落得无地自容,当下这情况,是怎么也不肯再去·于是他调转了马头,向斯巴达的落脚地奔去·· ·    在战神神庙的门口一落,四匹早早看见了自家老爸的黑马乌地一下挤了上去了;阿瑞斯被围在里面,还没反应过来叫骂的时候,四只小马看出了新朋友没智商又脑残的真身,比来时更快的跑走不见了。
 ·    阿瑞斯狠狠地挥手,驱散着儿子们扬起的烟尘,往神庙的二楼上走·· ·    “战神大人”门前的仆人马上看到了主人,当然也忽视不了主人身上灰土石尘,“您要沐浴么,我们去准备。
晚饭要不要在这里用”· ·    跟在战神后面说了好几句废话以后,这位仆人终于想起了要紧的,“对了,大人还有一件事要禀告给您您和光明神大人离开以后,您的儿子……”· ·    阿瑞斯也终于对他的喋喋不休忍不可忍,回手一搡,把年轻的男人连同着未尽的话语赶出了庙门。
 ·    他把变了形的长剑随意地扔在了地毯上,木架上的布巾也扯下来擦脸·往墙角里的武器架子上看了看,挑了趁手的长矛握在手上,短剑插*进腰间。
 ·    “诶,我的护甲在哪”他打开了脚下脏兮兮的木箱,巴拉了几下里面的破烂,“怎么不在这儿了,谁给我又换了地儿了”· ·    阿瑞斯忙忙叨叨翻腾了一会儿,一边叫嚷着神仆的名字,一边用长矛挑起了床铺上团着的薄被来开。
轻飘飘的绒毛扬起,露出了里面一个又白又嫩的小屁股·· ·    “唔”阿瑞斯攥住了一条短粗的小腿,把睡在上面留着口水的儿子倒提了起来,“你怎么在这儿呐不去和你妈妈一起,在我这里睡干什么”· ·    那小小的一截肉团子被猛地折腾了下,圆圆的绿眼睛登然地张开了,“啊啊啊,有怪物有怪物要吃掉埃罗斯啦。
救命呀,放我下来,我爸爸好厉害,我要让他杀光你们诶”· ·    阿瑞斯手臂摇摆了几下,看着可爱任性的小爱神又扭屁股又骂人的模样,心里面竟然暖暖的很是想念。
这时候他才意识到,他和埃罗斯已经很久未见了,又联想起儿子已经长大,前些日子还举办了婚礼·· ·    “你怎么又变回来了,埃罗斯”他松开了儿子放在了软铺上,“不是才娶了那个普……那个普什么嘛”· ·    埃罗斯攥着自己的软白的脚腕看来看去,没见到让爸爸抓出的青紫,才小脸一鼓,蔫蔫地说到:“是普绪客啦,爸爸。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又变回来了,妈妈都不知道,我上哪里知道呀”· ·    他堵堵地说着,眨了眨眼,突然想到了什么,对着战神露出了个哭脸,“爸爸,你不是也不要小埃罗斯了吧是不是埃罗斯一变回来,就没有一个人还喜欢了”· ·    他说完抽泣了下,撅着嘴巴冲过来抱住了阿瑞斯的肚皮,“我不要呀,埃罗斯不要这样。
妈妈现在不爱我啦,我去找她也不许人家进门,好吃的也都给别的男人吃了·还有普绪客,她是大坏蛋,所有的坏事都是她在干要不是她,埃罗斯就不会没有人要……”· ·    阿瑞斯平时看小儿子哭闹撒娇都是毫无感触,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心疼。
说实话,他对儿子能变回来其实挺高兴,长不大也没什么不好,至少不用变成一副出轨产物的样子,那么让他糟心·· ·    “好了,别哭了。
作为一个合格的男子怎么能哭哭啼啼的”他抱起小爱神,让他搂着自己的脖子在肩膀上坐稳,“走,爸爸带你去杀人·带你去干点战士们要干的正事。
等你成长了,那些个什么爱不爱的就不会放在心上了”· · 第93章 破碎的爱情· ·    小爱神长这么大,什么好玩的好吃的都没饶了,可还就是没上过战场,没整过这么刺激的。
他心情激动地骑着战神老爸的脖子美不颠儿的往外走,等到老爸装备好了战车,再那么一拉缰绳,忽悠一下的横冲出去,差一点没给他掀翻下去·· ·    “啊啊啊……爸爸”· ·    埃罗斯整个上身已经完全腾空后仰,只有两只藕节一样的短腿环着阿瑞斯的脖颈子死死不放,一对白软的手臂在空中画着圈。
 ·    这边终于装备精良的战神对儿子那边的状况是想都没想,一心想着跑到最激烈的战场上鏖战一场,发泄了过于积攒的精气,早忘了还带着那么个小人在身上。
 ·    “爸爸,爸爸……快停下,埃罗斯害怕”小爱神呜呜地叫嚷着,眼泪鼻涕让西风一冲,反流到了脑门上。
 ·    同时,阿瑞斯却是缰绳连甩,不但没有停反而愈快·呼呼的狂风不仅把埃罗斯的稀鼻涕带得远远,连同他呀呀哭喊的声音一同卷到了脑后。
 ·    这时,远处传来了一声凄厉的鸣叫,阿瑞斯耳尖一动,“快,快维尔彻找到了·往那里去”· ·    四匹头戴护具经验丰富的战马没等着战神父亲下令,就早早对着那信号调转了马头,狂奔而去。
阿瑞斯随着车厢的猛转倒是没有什么感觉,靠着唯一一双肉腿保持平衡的小爱神却要不得了·· ·    “呜啊”他哭号了一声,软软圆圆的小腰像一块拧紧的湿布,上下两个半身差点来了个一百八十度,一口神气也几乎咽了下去。
等他两只没力气的小手顺着风飘荡了一会儿,觉得刚刚缓过点劲来,想要叫嚷的时候,战车却猛然一震,落地骤停;小爱神什么都来不及想,就顺其自然的把小脸冲刺到战神老爸的后脑上。
 ·    只听“嘭”地一声,阿瑞斯微微点了下脑袋,小爱神却是不堪重负,两腿一松,咣当地滑下了肩膀·· ·    “咦怎……”阿瑞斯还没说完,脖子一紧,低头再一看扒着的两只小胖手,才想起来还带着儿子。
 ·    “埃罗斯,怎么掉下来了”他摸了摸被撞的地方,抹到了一手的浓稠液体,“这又是什么怎么粘在我头上”· ·    说完,还来不及查看,阿瑞斯忽然又感到了儿子趴着的背脊上一阵温热,他皱了皱眉头,等到又听到了滴滴拉拉的水流落地声,还有让风一嗖凉兮兮的触感,他好不容易起的好心情一下子被这泡尿扑灭了。
 ·    “让你不听话,不听话”· ·    只见肌腱饱满,出招有力的战神,持着他虬结的手臂,按倒了敌人在他用鲜血洗涮过的车辕上,同时,运用它所向披靡的绝对武力,碾压着战败的仇敌。
 ·    “哇哇哇……”受俘的战败者小手捂脸,生无可恋,“爸爸,不要打了·埃罗斯不是故意的……呜呜,埃罗斯控制不了,埃罗斯也不想尿……”· ·    阿瑞斯瞅着儿子诚恳的道了歉,好受了点,低头想了想,觉得果然还是不能容忍;又冲着小爱神红扑扑的小屁股抽了两下,才扯了胯裙下来,用干净的那面擦身。
 ·    埃罗斯啊啊叫了两声,苦兮兮的趴在木板上,转头看爸爸消气了,小手才敢捂到了受难的地方·· ·    “呜呜,好疼呀……”他撇着嘴默默留着两条泪河,觉得自己肚子里面在打架,却也不敢大声讲话。
 ·    阿瑞斯耳朵动了动,有点心软;再怎么说,也就是个孩子,能有多大错呢也怪自己,没有考虑周到,才出了事·· ·    “行了,别哭了。
哪有那么痛,我都没有用劲·”他随手扔了脏衣服下车,宽大的手心盖在小爱神的整个屁股上给儿子揉揉伤口止痛·· ·    黑色的神力丝丝冒出,覆盖了战神的蜜色的皮膏之上,对手下的伤势隐隐起着疗效。
阿瑞斯虽然不会任何的医疗,但是有一样麻木敌人感官的能力,却刚好可以用到这上·埃罗斯是痛痛到受不了,让战神一麻,觉得不难受了,相当于爽起来了·· ·    “嗯嗯,爸爸,再来大力一点……”他踢着短腿撒娇地说,等阿瑞斯也加大了输出,舒服过头的小爱神突突地给爸爸的手心噗了口气。
 ·    “额……”埃罗斯乐极生悲,头都不敢回,就怕看见了老爸此时的神色·· ·    阿瑞斯棕眼黑的发红,垂下来的那只被荼毒过得手掌,让那边的黑猎犬悄悄下了车,努力跳上了棕色猎犬的那边,和基友同甘共苦的挤一下。
 ·    傍晚的西风卷着月色捶打到人的皮膏上,更觉得的刺痛·好不容易跑出来一趟来放风的阿瑞斯不但没能爽快地打一场,反而让一件连着一件的不顺心给心灵打击的体无完肤。
 ·    唉,还不如在家里呆着呐·要是平时,这时候都吃上饭了·有烤全羊,还是早上带回去的好羊·吃饱了再洗干净澡,还能美美地爱上几次。
现在呢,阿波罗没准已经发现了,正在生气,以后都不要理我了·· ·    他丧气地想着,手里抱着的那只小伙伴,绒绒的美毛被揉的秃顶了一样。
一边噘着嘴流泪的埃罗斯被爸爸用解下的马缰严严实实地捆在了战车头上,脑袋上金灿灿地黄毛迎着风荡漾·· ·    “爸爸,你去哪呀”他看着里美神小岛越来越近的路途,忍不住的说道:“不是要带我回妈妈那吧我不要去。”
 ·    埃罗斯说完,又想起自己变小后逃到母亲的家里,母亲不但不高兴,反而脸色大变;还当着她陌生的新情人,推搡着自己白白的小胸脯,给硬生生赶出了门。
强强传奇原著向· ·    “爸爸,埃罗斯不要去她家,妈妈不要我啦……”他说着咧开了大嘴,鼻涕又要流淌过河·· ·    阿瑞斯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有这事你不是又骗我吧算了,我把你送到你家去,反正不许你住在斯巴达了,我现在看见你就有气。”
 ·    “我家也不行,我家里有普绪客”他说起他善良美丽的妻子时表情活像看见了大灰狼,“爸爸,求求你,让我住在你家。
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要是再落到了普绪客手里,就没有命啦·”· ·    他哭哭啼啼地说完,生怕老爸不相信,开始细数起恶毒妻子妄图一手遮天虐待丈夫的事迹来,“没错,每天都关在家里,不许出门去玩。
弓箭也给拿走,说是太危险·爸爸,埃罗斯从小就玩这个,从来也没有危险呀·她是故意的,就是为了折磨人呐·还有,埃罗斯喜欢吃的,她都要拿走,说是对身体不好。
不喜欢的每天都要端上桌,硬塞到嘴巴里·这些还不算什么,最可怕的那是到了晚上呀她不准埃罗斯睡觉,前半夜是捣鼓我的小鸡*鸡,不许我闭眼;后半夜是坐在我身边哭,呜呜地让我闭不了眼。
爸爸,你说,埃罗斯是不是不能回去,是不是没有活路了”· ·    阿瑞斯听了半天,脸上青一阵紫一阵,“先是不让出门然后武器也给没收”· ·    埃罗斯嗯地点着头。
 ·    “这怎么能行”阿瑞斯瞪起眼睛,“怎么能这样干难道她不知道武器是一个战士的生命么怎么能轻易就夺走别人的武器”· ·    他看了看小儿子赞同的小脸,眼前浮现出儿子妻子那模糊的面孔,等他再仔细回想的时候,又突然变作了阿波罗含威携怒的面容。
 ·    “诶呀,不行·等到哪一天,他也对我这样做可怎么办”· ·    埃罗斯可算找到了跟自己一头的伙伴不容易,破涕为笑道:“爸爸,你看埃罗斯这么可怜,帮埃罗斯个忙好不好”· ·    “什么”· ·    小爱神笑的更开了,“帮我把普绪客送回娘家。”
 ·    等到战神载着小爱神到了普绪客他俩共同的爱窝时,已经几乎半夜了·阿瑞斯自己也不知道怎么的,晕晕乎乎地就答应了到了这儿来。
其实在他心里,不管去哪,都不要回斯巴达见到阿波罗·不光为了逃跑的事,就是被关起来的设想都让他头轻脚重·· ·    埃罗斯到家,马上飞上了庭院,大喊大叫着呼唤妻子出来。
普绪客本就担心,根本没有脱衣睡觉,听到了以为永不回头的爱人归家,忙擦干了哭泪,欢喜地迎了出来·· ·    “埃罗斯,我的丈夫你回来了,我就知道你还是放不下我。
即便是虚假的爱情覆灭,你与我也尚存留着几分真情·”· ·    只见一席白裙的普绪客急急走出,她幸福的脸上尤带湿痕,两颊微缩,整个人也比上一次在宴席上消瘦了不少。
 ·    埃罗斯翅膀猛扇,躲开了妻子伸出的怀抱,“谁要喜欢你,我告诉你,你得意不了啦·不要以为妈妈向着你,我就没办法·哼,我还有爸爸呐”· ·    他说着飞舞到了战神的背后,只在肩膀上留出了金脑瓜对着人,“这回你可逃不了啦,我爸爸要把你送回你家去。
只要你走了,妈妈就原谅我啦,就不会轰我走啦·”· ·    普绪客被丈夫不留情面的狠话惊呆了,她看着埃罗斯可爱的幼童脸上得意的表情,还有挡在前面为他遮风挡雨的战神伟岸的身躯,控制不了的眼泪沿着早已刻下的河岸流淌而出。
 · 第94章 相见两厌父母· ·    “埃罗斯,你怎么能这样对待我”普绪客踏着脆弱的步伐,走上前来;对眼前高大威猛的战神视而不见,更好似是世间的一切阻挡在前,也毫不能让她退怯。
 ·    “你难道已经忘记了你曾经的承诺,忘记了我们之间缔结的神圣的婚约”她眼里含着热泪,“你怎么能这样的背叛我欺骗我,现在又要遗弃我,让我回到我尊贵的父王和母后那里,做一辈子不体面的女人”· ·    阿瑞斯夹在中间,即便知道这愤懑的妻子不是在质问他,可是那悲哀绝望的美丽面容却还是胁迫着他。
而埃罗斯,这位爱情攻略战中的另一位主角,理应感到羞愧受到报应的冷血丈夫,却是按着战神的头顶,理直气壮地嚷嚷·· ·    “什么一辈子,你的父母弟兄又活不了多久,等他们死光了,谁也不认识你啦”· ·    普绪客苦笑,再想到丈夫说的情景,自己一个人茕然苟活的日子,说话也是颤抖的了,“那样的生活,那样无人过问的日子又有什么意义呢埃罗斯,你不要这么残忍。
我也不再要求你爱着我,关怀我了,只求你让我陪在你的身边·我离不开你,没有你我已经不知道怎么活·”· ·    埃罗斯听了没有什么反应,还是督促着烦人的妻子上去战车。
用那双亲自抱着爱人来到了新家的可靠的手臂,推搡着普绪客单薄的臂膀·· ·    普绪客踉跄着走了几步,她透过泪水,看着四周呆立的单纯女仆;这些往日里和她无话不谈,欢笑与共的小天使们,已经完全站到了她不忠的丈夫那边。
她看着挺立在她的身侧,手肘靠着车辕,健壮又富有美感的战神,她背信的丈夫的守护者,心中涌上了一阵孤寂的冷意·· ·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经受这样的惩罚和折磨”她站在车厢踏板的藤木下,不论被怎么拉扯也不肯上车,“我现在才知道,为什么母亲一直不同意我与你的结合。
我一直以为是我身份低微,让身为神灵的母亲不喜·直到现在,埃罗斯,我的丈夫直到我看到了你无辜的脸庞,和不相称的残酷言行,我才明白,母亲为什么极力相阻。”
 ·    她说完垂下眼皮,留下了眼中最后的一淌咸水,左脚也踏到了车板上,“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母亲说我会后悔,说我必将生不如死。
因为她知道,那时的你是虚假的,你的爱情,你的心灵,你的整个人都是假的,总有一日,必将土崩瓦解,骤然击破·呵呵,真是可笑·我自认为嫁给了世间最好的男人,没想到我的丈夫竟然是虚假的,我的婚姻也是……”· ·    埃罗斯不明白普绪客洋洋洒洒又哭又笑说的话,却也让她几近疯狂的表现震慑住了。
 ·    “爸爸……”他恹恹地躲到了石柱的后面,“你送普绪客回去吧,我就不去了吧·”· ·    阿瑞斯也不太舒服,他本是个铁石心肠的人,不然也做不到杀人如麻。
但是面对着普绪客,他不知道是为什么,也许是因为女人,也许是因为爱情,也许是合在一起,一个失去爱情的女人让他心烦意乱·· ·    “不用……”他头也不能抬起来看她,这情景这么熟悉,好像哪里就上演过了一遍,“不用走,你就在这里住着。
你是妻子,谁也不能让你走·”· ·    普绪客终于露出了笑容,即便还是含着心酸,“谢谢您,父亲·您是好人·我最后还想再这么称呼您一次,您不会介意吧”· ·    她此时已经完全站在了战车上,在威风凛凛,彪悍慑人的战马的衬托下,她飘逸的长发,飞舞的衣裙,无一不显示着她的风灵绰约,超脱凡俗。
而最让人动容的是她和美的神情,即便是最挑剔的人前来,也不能违心地否认了她的美·那并非是指皮囊外在的肤浅艳丽,而是那张独属于爱恋之中,无私又炙热的情人脸庞。
· ·    阿瑞斯怔住了,他再一次地,仿佛从普绪客身上看到了阿波罗的影像·看着阿波罗淡然美好的笑容中含着悲伤,直直凝视着他,手中紧握着一只短矛,尖锐锋利的矛头顶在他纤细的喉咙之上。
 ·    “普绪客,放下我的矛”他沉声说道·· ·    普绪客微微摇了摇头,想要开口说话,那杀人的武器却好似是被无形的杀手控制的,直接穿透了她的咽喉。
 ·    “普绪客”· ·    阿瑞斯叫道,他跳越过阻碍,把濒死的女孩抱在了怀里,“埃罗斯,埃罗斯,快过来”· ·    普绪客染血的手掌握在了父亲的膝盖上,最后一刻,她还是害怕了,矛头才没能穿透,让她立死当场。
 ·    “别叫他了,父亲·他走了,我看到了·他逃跑了,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担当·”· ·    阿瑞斯捧着这女孩的脖颈,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怀中的生命已经归属于冥王,普绪客今日必死无疑。
 ·    “不应该这样的,”他喃喃说道,拇指擦拭着女孩口中吐出的血水·· ·    普绪客弱弱地呼吸着,在她生命中最后的几句话,本应该是留给丈夫的,现在却连逃兵的面都不能见,“父亲,麻烦您替我转告一声吧。
告诉埃罗斯,我不觉得后悔,但是我生不如死……”· ·    阿瑞斯点了点头,他棕色的瞳孔中波涛翻涌,直直望向了远方;手掌却搭在女孩暗淡的眉目上,替她抚平了她的眼。
 ·    他站起身,自顾自沉默着卸下了战马上的拖绳,放下了他永不厌弃的战车·在那方圆的深色藤木上,安躺着一位善良深情的可爱姑娘·· ·    “埃罗斯。”
他呼唤着小儿子的名字,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小爱神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碧绿的大眼中满是眼泪·· ·    “爸爸……普绪客为什么要死是不是你让她害怕,她才不得已地自杀”· ·    埃罗斯又看向普绪客,在这里,他只能看到妻子露出战车的一只小小的脚踝。
 ·    “埃罗斯没想让她死的啊,埃罗斯只是要她走,不要她死……”· ·    阿瑞斯回头看着小儿子呆呆对着普绪客的尸身哭泣,摸了摸他的头顶,“没错,她是被我吓坏了,才不得不死的。”
 ·    说完,他对着懵懂的埃罗斯,最应该悲痛却连悲痛什么都不明白的男人,做了一个自私的决定·所以他什么都没有说,骑上了战马,飞上了苍穹。
 ·    同一时刻,在奥林匹斯圣山上,一场豪华喧闹的晚宴之中,四下神灵们放浪形骸,为所欲为的时候,高坐在王座之上,举杯豪饮的金发神王灰眼一亮,垂首呼唤着他最得心应手的帮手。
 ·    “赫尔墨斯,我感应到不久前赐福给埃罗斯妻子的青春之力已经泯灭,你去替我在神镜上查看一下,到底是谁违背我的意愿,杀死了这位新兴的女神。”
强强传奇原著向· ·    短发的少年赫尔墨斯急忙放下了到口的酒杯,“谨遵您的法旨,我的父亲·”· ·    高高在座的神王抵着头,看着充满活力的赫尔墨斯灵巧地穿梭过交叠舞蹈的圣山诸神,离开了宴厅,心里有了些波动。
裸*体的伽倪墨得斯为神王的酒杯中蓄满血红的美酒,又放在嘴边小鸟一般地啄了一口,才递上了宙斯的面前·· ·    金发如瀑的神王接过了酒杯,等到喝得只剩了些残酒,手指摆弄着金杯的时候,赫尔墨斯又回到了大殿。
 ·    宙斯侧握着金杯,让美貌的伽倪墨得斯为他斟满,“怎么样,是谁做的”· ·    他说完,神王独有的预感又一阵一阵地抨击着他的内心,像他每一次找到心属的美人,又像完成了他指日可待的目标。
 ·    青春的赫尔墨斯舔了舔粉红的嘴唇,毛绒绒的蜜桃下巴偷偷伸到了他父亲的耳边·· ·    身具无上荣光,手掌无边权力的神王听到那个名字,转念思索了下,便自得快意地笑了。
 ·    “怪不得我会有如此的预感,原来又是阿瑞斯在犯事·”他缓慢优雅地饮尽了美酒,合拢的掌心不容置疑地把黄金的酒杯捏成一团。
 ·    “赫拉,我亲爱的妻子·你以为你肆意妄为无所畏惧,而我又真的拿你没有办法了吗我要夸奖你,你的确做的漂亮。
但你儿子的表现就太不尽人意了·”· ·    他冷笑着眯起了灰色的长眼,“我倒要看看,在阿瑞斯的身上,你还能不能做到冷静沉着,还能不能冰一样地睨视着我。”
 ·    说完,宙斯雄壮的胸肌昂起,高扬起的手臂,把那团金泥重重掷到了中央的殿堂上·神王含威携怒的一击包裹着闪烁的雷霆,猛然炸裂在每一个参宴的神祗耳边上,惊呆了在座所有装疯卖傻的山民。
喧闹的大厅一瞬间就寂静无声,落针可闻·· ·    “狂妄”暴怒的天神威严地高坐在每一个神灵的头顶上,“大胆至极竟然做下这样罪无可恕的血案,把我神王的尊严和荣誉践踏在地上不能放纵,绝无饶恕来人,传我的命令,以苍穹之王宙斯的名义,逮捕战神阿瑞斯,到战神山上再一次对他审判”· ·    宙斯具有效力的神言一出,奥林匹斯山上凭空发出了一阵狂风暴雨般的动荡。
神山上所有不在场的神灵也心有所感,响应了号召,赶去了天神的脚边·· · 第95章 可大可小的要事· ·    宙斯神旨一落,圣山上威武的近卫兵便领命结队,战意高昂;四周闻讯而来的小神们感受到宙斯大殿前迸射而出的窒息压迫,都纷纷让开正门,绕行而入。
 ·    正在近卫队排着线性队列向圣山山门处进发时,一个矫健的娇小身影突然闪现在他们面前·这位忽如其来的神灵穿盔带甲,步伐沉稳,左手持盾,右手握矛。
从来人灰色的锐利眼神中,每一个与其对峙的战士都能感受到,里面深刻的胁迫和高高在上的骄傲·· ·    就在奥林匹斯山诸神的眼前,神王宙斯的座下,智慧与战争的守护者,雅典的神中之神雅典娜铮然而至,武装完善,跃跃欲试。
 ·    “你们先等一下·”她睨了下那近卫首领熟悉的面孔,然后通过诸神让出的空路,走到了神王高座的脚下·· ·    “父亲,我听到了您的神谕,便疾驰而来响应您的召唤。
要带回阿瑞斯,您的近卫虽然勇敢无畏,却绝难完成使命·他是您的儿子,对他的能力,你和我一样的了解·所以,我希望您能指派我去,您也是我的父亲,也知道我的才干。
若要生擒战神当众审判,此任非我雅典娜莫属·”· ·    宙斯稳坐神台,在比众神魁梧高大的神躯支撑下,肃穆的面容更彰显着威严十足。
他星光闪烁的金发直直倾洒到脚踏着的石台上,与女儿如出一辙的灰眼蕴含着相似的残酷·· ·    “你说的没错,在整个圣山上,只有你最懂得怎么样制服你暴躁凶狠的兄弟。
我就认命你去办,还要你带上你的弟弟赫尔墨斯,他知道你要去哪里才能找到了杀人的凶手·”· ·    雅典娜酷似男人的脸庞露出一个志在必得的笑容,向着她贵不可言的父亲躬下了腰,“我无所不知的父亲,我想向您再索求一位兄弟,只有他也到场同去,我才有必胜的把握。”
 ·    宙斯自然无不应允·· ·    清晨一过,在斯巴达硬床上独睡一宿的阿波罗冷笑着起了床·很好,一晚上都没给我回家。
他简单的洗漱,却没有沐浴换衣·若没有可亲的爱人在场,他在粗犷的战神神庙几乎一秒钟都不想待下去·· ·    他站在地摊上,最后整了整衣衫,背对着石窗,随手拿起了一粒白葡萄,“阿瑞翁,你睡得怎么样”· ·    在他的背后,风尘仆仆的马朋友刚刚飞进了屋,“我能怎么样,你是问好与不好么我说不准,只能告诉你我一宿没睡。”
 ·    阿波罗没回头,暗暗翻了个白眼,“好了,你不用说了,我不感兴趣·我们现在回家吧,也许阿瑞斯正在那里等我·”· ·    要是不在,亲爱的阿瑞斯,你就别想着以后还能过好日子了……· ·    他最后恨恨地想着,又对到时候虐待战神的手段做了番畅想,下半身不禁有点热血沸腾。
阿瑞翁对朋友的意淫有点看不上眼,等到阿波罗拉住缰绳,又身形一顿,拿着披风盖在他的马背上,一脸嫌弃地骑上时,他忍不住地叫嚷起来·· ·    “你这是什么意思吃不到肉还鄙视人家嘴上沾油我告诉你,我昨天是过的挺充实。
而你却独守空床·这难道不都是事实再说了,我可是一匹有追求爱整洁的骏马·今天天没亮,就在林子里的小溪里洗涤一新了·身上什么脏东西都没沾,对波塞冬发誓”· ·    “行了,快走吧。”
阿波罗对阿瑞翁的话不怎么感冒,不以为然地敷衍着,兜帽也拉上了面颊,好似真吻到了什么不堪忍受的怪味,“你也不用跟谁发誓,不要说波塞冬,就算是无所不知的神王,都不会来管你的这一件闲事。”
 ·    两位置气的好朋友出了斯巴达,阿波罗是归心似箭,阿瑞翁则是愤懑满满;不多会儿,在脚下生风的所谓骏马的努力下,便到了奥林匹斯山。
 ·    阿波罗拉下兜帽,跳下了马背·正在这时,阿瑞翁马耳微颤,随即脸色大变·· ·    “阿波罗,快让开有车向这边过来了”· ·    阿波罗听罢扭头,只在这一瞬间,他听到时还在拐角处急转的四马赛车,此时已经顶到了他的眼前。
而他碧绿的瞳孔上,正映射着来马黑圆有神的大眼,还有它额头上的金角闪烁着的星光·· ·    “阿波罗”阿瑞翁嘶吼一声,猛刨着地面冲出要把脆弱的朋友顶出了包围圈。
但是,那拉车的四匹金角银马显然更快,阿瑞翁气劲才出,竟是直直穿过虚无,扑了个空;再向四周看去,那赛车已经走远,而他受惊的朋友也消失无踪了·· ·    “阿波罗阿波罗——”· ·    而在那疾驰的赛车上,一无所知的阿波罗也是心肝乱颤,静不下惊恐。
他站在露天车厢的最右侧,中间的雅典娜正握着他的脖领,冷冷地冲他笑·· ·    “怎么样,阿波罗·这种经历还不错吧”· ·    最左侧的赫尔墨斯也歪头露出了他青春的孩子脸庞,冲阿波罗笑嘻嘻地说道:“阿波罗哥哥,怎么样,你没事吧按我说呀,应该是停下来让你上车的。
但是雅典娜却说没有时间,直接捎上你就行·”· ·    他冲着惊魂未定的光明神挤了挤眼睛,斜眼瞥了下旁边这位固执己见的女神,示意询问阿波罗是怎么得罪了她。
 ·    阿波罗扶着胸口没言语,又回头看了看,连山口都只剩下一个圆点·· ·    “这是要干什么,你们要带我去哪还有我的朋友,他还在担心我呐。”
 ·    “没有时间跟你解释,”雅典娜目不斜视地驾着宙斯的赛车,“你只要知道,我们在奉命追捕神王钦定的罪人·· ·    赫尔墨斯也点了点头,从腰间的无底口袋里拿出了事先备好的弓箭,递到了阿波罗的手中。
弓箭一入手,阿波罗便知道这定是宙斯的宝物·这张貌不惊人的银弓一出,就比过了他光明神所有的收藏·· ·    还有他们脚下的赛车,四匹世间最具速度的神马,无一不是他神王的得意珍藏。
阿波罗已经完全相信了雅典娜两人的说辞·· ·    赫尔墨斯看着阿波罗爱不释手地查看着赏赐的弓箭,越过智慧神的背脊,探着头笑道:“怎么样啊,阿波罗哥哥,你喜不喜欢本来呢,神王是让我们俩去的,但是雅典娜请求神王才又加了你。
我倒觉得是件好事呀,阿波罗哥哥·神王给我的时候可是说了,事后就把它们送给你·”· ·    阿波罗完全明白雅典娜的险恶用心,从她开头的恐吓开始,就是没安好心。
搞不好还想要趁着杀敌的时候,背后出手,让他阿波罗当众丢脸,失了宙斯的信任·· ·    他翻来覆去地摆弄着精美又极具威力的趁手武器,终于想起来了,不经意地问道:“对了,神王要追捕的罪人是谁要这样劳师动众的行动”· ·    他说完,紧握着新得的宝物,一时间信心大涨,“到时候,我们把马车停到适当的地方,只要我看见了那人,就能一击必中,直取其头。”
 ·    赫尔墨斯听了,回答地也挺低落,“是阿瑞斯·是他又犯了错,父亲才让我们去抓·阿波罗哥哥,你可不要取他的人头呀,我们带他过去战神山就好了。”
 ·    阿波罗听到赫尔墨斯说出了情人的名字,脸色大变,几乎惊呆了·他无知觉地垂下了手臂,心爱的宙斯赏赐都让他落到了车底上来。
 ·    雅典娜余光睨见阿波罗惊愕恐惧的表现,得逞的笑了·· ·    “阿波罗,我们此行的抓捕重任就交到你的身上了。
希望你能善用了神王交予的弓箭,让他阿瑞斯失去了抵抗,也算是为父亲排忧解难了·”· ·    她说完,心想着推出先阿波罗给战神,借她往日里的敌手教训了他,报了光明神府邸之仇。
然后,再用父亲施给的马车和手中无坚不摧的矛,击败了阿瑞斯,一洗当日在小爱神婚宴上忍受的耻辱·· ·    一箭双雕,这才是我雅典娜应有的回报。
不管是暗线阿波罗受挫,还是明线阿瑞斯覆灭,都能为她带来不错的好心情;也许,还要加上宙斯的青眼有加··强强传奇原著向· ·    她暗暗地想着,心中得意非凡;笔直的小臂连甩缰绳,四匹金角银马得令,赛车飞速地向战神所在驶去。
 ·    小半天过去了,雅典娜一行按照着宝图上的指示,来到了伊壁鲁斯的柯西拉,一座远离希腊本土,远离喧闹人声的半岛上·在这个覆盖在整个半岛上的密林上方,一望无际的绿海之上,驷马赛车停下来步伐。
 ·    雅典娜见到密不通风的茂叶,皱紧了眉,“怎么在这么难办的地方赫尔墨斯,你确定你没有出错”· ·    阿波罗没有理睬雅典娜两人的争辩,他竭力运用它得天独厚的目力,想要提前发现了情人的踪迹。
而后呢,发现之后又要做什么,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    示警那么逃离了这一次又有什么用处·在宙斯布下的天罗地网中,任何人都不可能逃脱。
他此时头脑很乱,在路上从赫尔墨斯那里得到的信息,让他心中大震·· ·    阿瑞斯杀死了埃罗斯的新妻杀死了他的新妻可那又怎么样,难道在他阿波罗不知道的时候,杀一个不痛不痒的凡人成了一件罪大恶极的要事了虽然她刚刚接受了神王赐福,即将位列神班,但毕竟还没有册封。
她提前被杀,此事可大可小·· ·    现在,阿波罗知道了,宙斯正要它变成一件大事·· · 第96章 就说要有团队· ·    阿波罗思绪纷扰,跟着雅典娜一行在浓密的丛林中游荡。
好战的智慧女神则单脚踏着车头,高扬的手臂中握着一杆黄金标枪,一眼不错地向下扫视,好似一发现敌人,就要飞一般地投掷·· ·    这时候,赫尔墨斯从地图里抬起了头,“没错,就在前面,马上就到了。
阿波罗哥哥,你看得最远,有没有瞧见”· ·    阿波罗绷着脸,面对着两位身居高位的主神,那些本能一般的面具竟然也带不起了。
 ·    “我没有看到,树林掩埋了他的行踪·”他说话很严肃,对于和善到骨子里的光明神来说,实在是不同寻常,以至于雅典娜也不自觉地认真聆听他的意见。
 ·    “而且,我也不认为我们现在的计划是恰当的·开战,还是和我们……”他顿了一下,有意避过了战无不胜这个词,以免刺激了某个神灵,“我们厉害的兄弟,这是十分无理且缺乏明智的。
我们应该和他谈判·大家都知道,在我们之间,无谓的流血,不论是谁都是令人痛心的·”· ·    赫尔墨斯不能太同意了,“你说的很对,阿波罗哥哥。
难道我们身体里流的不是一样的血么我们可是亲兄弟·”· ·    雅典娜却讥笑道:“够了,你们两个胆小鬼·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阿波罗。
如果谈判是你的爱好,那我绝不阻拦·等我收拾了他,你就可以去了,我相信对着痛哭流涕的阿瑞斯,你软绵绵的舌头也能无往不利·”· ·    她用手中的金枪轻轻敲打着阿波罗的弓箭,引着他的目光向下看。
透过一块狭小的空隙,在远远的密林深处,战神阿瑞斯坐靠着巨树,脑袋歪向一边地睡着了·· ·    阿波罗喉咙滑动,没想到还是让雅典娜也看到了。
 ·    雅典娜凑到面色凝重的光明神面前,阴翳地歪了歪头,“来吧,阿波罗·准守你的承诺,用父亲赠你建功立业的弯弓,取下他阿瑞斯的头颅。”
 ·    阿波罗碧绿的眼眸好似一潭深秋的湖水,他一言不发,不反驳不分辨,却是缓缓举起了手中银箭·他知道自己以引为傲的箭术绝难伤害到爱人,就像曾经的过往一样。
可是有了神弓的加持,他却不敢肯定了·但更让他担心的,是在毫无所觉的阿瑞斯面前,雅典娜绝不留情的恶毒偷袭,那才是最不能容忍的打击·· ·    所以,他举起了弓箭,绷紧了弓弦。
 ·    密林之中,苍穹之下,阿瑞斯忘情地呼呼大睡着·目睹了小儿子悲催的家庭惨剧后,他为了宣泄情绪,不分东西地狂奔了大半宿·要不是四个不肯吃苦的马儿子私自给他扔到了这儿,他一定是不肯停歇。
但是当他堵着气一坐在了又湿又软的青草地上,上下眼皮子就打架了·· ·    四匹小黑马就知道会这样,见了老爸睡着也美不颠儿地藏在矮树丛里面玩儿。
两只凶猛彪悍的猎犬着忠诚地趴窝在主人的身边,暖烘烘的肚皮贴在战神的大腿上·还有酷爱单腿站立的维尔彻,就在阿瑞斯身后的巨木上守护·· ·    在这片无人的静谧中,阿瑞斯和他的整个团队和乐地安享着平静的欢愉。
他们绝不知道,有一个坏的不能再坏的女人已经虎视眈眈地盯上了他们·· ·    “等一下”雅典娜突然意识到了,“先不要射,先找到他的马……”· ·    阿波罗哪里肯等她细细算计,眨眼间便已出手;箭身骤一脱弦,他就已经充分感受到了其中的灭顶威力。
 ·    幸好……不然阿瑞斯要是真的没能握住……· ·    阿波罗暗暗擦着冷汗·· ·    同一时刻,下面受击的阿瑞斯猛然睁开棕色的眼睛。
 ·    “是谁”他大吼一声,又是故技重施,伸手去接·但那被截的神箭让战神不竭的力量抑制,竟然不停,挣扎着一头戳进了战神倚靠的大树上。
下一秒,整个冲天巨木爆裂一声,便是拦腰而倒·· ·    “可恶”雅典娜牙关紧咬,要是如此威力的一箭射中了阿瑞斯,几乎能让他命丧当场。
 ·    阿波罗也被惊骇到了,若是这把神弓威力如斯,宙斯又为什么要让他用这把弓去射阿瑞斯,难道真的含了杀死儿子的心· ·    “还愣着干什么”雅典娜厉声叫道:“继续射,阿波罗。
这次一定不能让他逃脱”· ·    阿波罗依言又举起了,却是左顾右盼没有搭箭·· ·    “不行,雅典娜。
扬起的尘土太多了,我看不到他·”· ·    雅典娜听了重踢了下车底,“蠢货,大好的时机都被你放纵了·给我,我来射”· ·    她一把抢夺过银弓,又向下瞄准,发现的确不能再射,便狠狠扔到了一边,又取出了她的金枪。
 ·    “走,我们下去跟他交战·你们扶稳,我要冲刺了”· ·    话音未落,四匹赛马得到指令,开始猛力狂奔。
赫尔墨斯还没反应过来,就咚地撞到了车后板上,阿波罗的桂冠也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    雅典娜驾着苍穹中最快的赛车,急速地贯穿进了那蔓延的沙雾之中。
三人一如内,更是眼前一片黄土,不辨南北·· ·    “在哪”雅典娜徒劳地张望着,连阿波罗都看不透的迷雾,她更是一筹莫展,“赫尔墨斯,看你的图”· ·    赫尔墨斯一听,急急忙忙低头去掏口袋里的羊皮地图。
他这边越让雅典娜含怒地催促,越是怎么也拿不出来·· ·    而阿波罗,他隐隐有种预感,在这茫茫黄日之中,阿瑞斯,他的爱人就在他的身边。
 ·    正在此时,在几人的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阵恍惚的马蹄声·雅典娜正凝神分辨着传来的方向时,在另一边,又响起了一阵马蹄声·· ·    “这是……”赫尔墨斯挠着头,“阿瑞斯到底跑哪边了,怎么这么多声音”· ·    在他说话的功夫,又响起了两阵不同的奔驰声。
 ·    雅典娜小麦色的面颊隐隐发青,“他有四匹马,所以是四个声音·该死,他竟然还懂得了用计”· ·    赫尔墨斯听了雅典娜略有些弱势的话,吓的两条大腿都要颤抖了,“怎么办,阿瑞斯到底在哪你听,马的声音越来越近了,他也越来越近啦”· ·    “够了,闭上嘴烟雾马上就要落了,到时候不论他在哪,都没有丝毫意义了”雅典娜说完,猛一扬鞭,又带着赛车奔跑起来,“他追不上我们,做的也是无用功。
赫尔墨斯,快看你的图”· ·    随着神王座驾的全力奔驰,那些杂乱的马蹄声果然越来越低,不那么迫切;赫尔墨斯也松了口气打开着折叠的羊皮。
只有阿波罗感觉到,在赛车跑起的一瞬间,有一个可爱的男人,搂着他的窄腰,稳稳地贴在了赛车外壁上·· ·    四匹神骏的圣马当先冲破了雾霾,又带着拖拉的赛车脱离了烦闷窒息的密林。
一时间柔和的光芒四放,连貌似勇猛无畏的智慧女神也心中一缓·· ·    “出来了,”她垂眼说道,“我们完全击破了阿瑞斯的诡计,现在只要等他露出身形,就给他致命的打击”· ·    赫尔墨斯也被激励了,也终于打开了羊皮地图。
 ·    “在哪,赫尔墨斯”· ·    赫尔墨斯皱着眉,“这怎么可能我不知道,看图上说,他就在……”· ·    “在这”· ·    突然一声巨吼狂卷着神力,惊雷一般地在几人的耳边炸开,四匹没有经验地赛马也吓的东跑西歪。
 ·    雅典娜心中大骇,却也尽力举起了金枪·可是阿瑞斯,早在叫喊的同时便高高跳跃进来,一对拧紧的拳头,虎狼之势地撞击到了雅典娜硬邦邦地胸膛上。
 ·    “啊”· ·    雅典娜哀叫一声,倒在了赫尔墨斯的脚下·阿瑞斯毫不停歇,也不肯给敌人任何机会,又上前对着战败女神的小腹猛剁。
 ·    “呜呜啊啊啊……”雅典娜哪里受过这样的痛楚,灰色的利眼竟然漫起了泪·她手臂握住了战神结实的蜜色小腿,向上抬起跟他角力,想要逃出此时不利的局势。
 ·    阿瑞斯额头青筋暴起,脚踝肌腱绷紧,也狠狠地使着力气跟宿命的敌手角逐·· ·    “雅典娜,你那天说我从来都看不清我们之间的差距,今天,这句话我也要说给你。”
他说完脚掌拧着雅典娜的力量,不容置疑地落向了她的小腹上·· ·    “什么我……”· ·    话未尽,雅典娜便被猛烈一击打中;神王的赛车在这含怒出手之下也不堪重负,爆裂而碎,镶嵌着金珠的香木碎片,跟着狼狈的雅典娜,落下了车厢,掉在了他们身后。
强强传奇原著向· ·    赫尔墨斯眼见最具武力的雅典娜已然战败,那边的阿波罗也脆弱无力地斜倚在车板上,金发凌乱看不清神情,不知道受了什么摧残,当下便是心胆俱裂。
 ·    “我,我还有事……”他说着一对宽大的鸽子翅膀猛烈的挥展,向上升去·· ·    阿瑞斯手臂轻巧一抬,就攥住了赫尔墨斯穿着牛皮挡脚鞋的白细脚踝。
赫尔墨斯又使劲挥着翅膀,却总也逃脱不了·· ·    “阿,阿瑞斯哥哥,你还有什么事儿么我还有事要做……”· ·    阿瑞斯没说话,他抡起这位受宠的神王信使,远远甩出了马车。
赫尔墨斯呀呀大叫着,飞速地被抛出,最后猛撞到刚刚起身的雅典娜身上,和她一齐栽倒在一起·· ·    阿瑞斯看了一眼,变转过了头,向着另一头的光明神走去。
他伸出刚刚杀伐掠命的手掌,笨拙地撩开了阿波罗脸上的碎发,看到了下面暗淡的眼睛·· ·    “阿波罗……”他皱了皱眉,“怎么了,你……”· ·    而阿波罗,他拥上了情人的脖颈,用火热的嘴唇堵住了战神的废话连篇。
 · 第97章 雅典娜的眼泪· ·    在宙斯受惊狂奔的赛车上,阿波罗纵情地撕咬着情人象征薄幸的窄唇;而阿瑞斯,过了一开始的讶异,也投入了充斥着爱意的口舌之战,把爱人布满细汗的后颈握在手心里。
 ·    “告诉我,阿瑞斯·”阿波罗撩起战神眼前的短发,顶着情人的额头,对着那真诚清澈的棕眼说道:“为什么不质问我,为什么不怀疑我”· ·    在出手前,在阿波罗射出那支威势无以比拟的银箭时,他就做好了情人发怒的准备。
毕竟,以阿瑞斯的性格和往日的作风,这才是最合意料的发展·也许是当着虎视眈眈的敌人面就要对他破口大骂,或者是一言不发直接冲上来打他泄愤·当时事态紧急,阿波罗来不及多想,但却从没有猜到阿瑞斯的反应会是如此的情况。
 ·    阿瑞斯什么都没有问,只是送上温暖的手臂,卷住了他的不安的腰脊·他跳上了战车,击垮了强大的敌人,然后回过头来,把这辈子没消遣过的担忧和柔情都交付给了自己。
 ·    “阿瑞斯,说给我听……”· ·    阿波罗喘息着含住了战神的耳廓;不管你说什么,因为爱我,相信我,甚至是没有多想,我都不能再停止我对你奋不顾身的爱恋。
不论你的对手,是雅典娜,是波塞冬,还是宙斯,我都要在你身前,绝不退步·· ·    阿瑞斯理解不了阿波罗的劫后余生和忘我牺牲,但他能感受到情人热乎乎的吐息和软的不能再软的爱语。
 ·    于是他也亲了亲阿波罗的耳朵,“什么为什么呀,还怀疑质问的·我不知道你指什么,我只知道我现在好热,心情也好,还有点小事要和你分享。”
 ·    阿波罗满足的喟叹着,阿瑞斯一如既往傻乎乎的答案总能超出设想的融化他的心·他此时什么都不愿想,恨不得让时光就停留在这一刻,和阿瑞斯永生永世地相拥在一起。
 ·    阿瑞斯比阿波罗想的还美,他恨不得跟少见的小鸟依人的情人合二为一,永不分离·他抱着阿波罗的腿根,让他坐到宙斯精美的赛车雕辕;自己则拧着结实的腰杆,挤进了情人的领地。
 ·    阿波罗抽了抽嘴角,看着被撩到小腹上的长袍,那些生死相依,不离不弃的悲怆情怀一时间便土崩瓦解了,“阿瑞斯,下去·现在不能,我们有要紧的事要做。”
 ·    阿瑞斯让光明神胡噜到一边的脑袋又兢兢业业地寻了过来,一下下亲吻着情人平坦的小腹不肯放,“能有什么事儿啊,我们玩完了一次也不晚。”
 ·    阿波罗双手抓住了战神的两只和他推搡,阿瑞斯又反把他的按在了车头上,对着暴露出的没有防备的赤*裸胸膛,旁若无人地掳掠·· ·    阿波罗被拱得痒的受不了,歪着头嗤嗤地笑,“别这样,亲爱的。
我有正事,真的·这两天,你都干了什么,我要一件不漏的全部知道·”· ·    阿瑞斯咬着情人又软又圆的嫩肉不撒口,留恋的舔了舔,才撑起了手臂,俯视着怀中的所有,“我也想告诉你,阿波罗。
发生了这样的事,要是没有人听我说说,我心里难受·”· ·    与此同时,在那树断尘腾的密林深处,被落下,更客观又不留情地说,是被跩在地下的智慧女神和神王信使终于分开了彼此,各自站起了身。
 ·    “可恶……”雅典娜按着一颗老树,查看着自己的伤处;隔着衣袍,她不能肯定,却确定自己至少断了三根肋骨·· ·    “阿瑞斯,我绝不会善罢甘休,绝不会放过你”· ·    赫尔墨斯倒是没什么大伤,挥了挥沾满沙土的翅膀,就想起了被掳走的阿波罗。
这时候那天边的神王赛车就剩下了一个白点,是关心再多也什么都看不着了·· ·    雅典娜捂着胸口,拉住了赫尔墨斯的腰,“别费力了,我们没办法。
还是快点回见了父亲,让他设法救阿波罗出来吧·”· ·    当然,两位神灵都知道,到了那时候,战神想要做的任何事想必也已经功成身就了。
雅典娜正是要促成事态,既折磨了光明神,又给战神的罪恶书上再添一笔·· ·    赫尔墨斯可是真心担忧着他的阿波罗哥哥,就算了为了阿波罗送给他的四十头神牛那也不能拍拍屁股不管。
· ·    “等下……”他掏了掏他的无底腰包,竟然拿出一个脏兮兮的木头圆棒,中间空心,眼睛刚好能透过去看见亮。
 ·    “在这儿那我的千里眼,能让天边海角尽在眼前·”· ·    他喜滋滋的堵在脸上朝着天外查看,雅典娜却是气坏了脸,“赫尔墨斯,你既然有这样的宝物,为什么刚才追捕的时候不拿出来,还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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