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卡带]为强者喝彩 by 青灯墨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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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卡带]为强者喝彩 by 青灯墨影
强强火影 ·书名:[火影卡带]为强者喝彩·作者:青灯墨影· ·文案·卡带无误 古罗马角斗场设定 (看了庞贝末日后的诡异脑洞大概)·内容标签:强强 火影· ·搜索关键字:主角:带土卡卡西 ┃ 配角:……有那种东西吗 ┃ 其它:角斗士· ·==================· ·☆、chapter 1· ·强大、完美、凶悍、如野兽一般相互厮杀、生死狂战,换来的,是贵族愉悦的呼喊——讽刺、·没有自由没有骄傲,只有蜷缩在冰冷囚笼中等待战死的麻木……悲哀·最高的荣耀,是战死在角斗场上,以强者之名……永眠·但那沉寂的心脏,有一个声音,渴望着自由……虚妄·石浆糊成的地牢潮湿而沉闷,烈酒、汗液、血腥、死亡……浓重的气息弥漫鼻腔。
隔着生锈的牢笼,习以为常的观赏着一群新来者为食物而争执打斗……所谓主人挥舞着乌黑的长鞭试图抑制这场□□··这里没有朋友、没有同伴,因为总有一天你会在角斗场上与他相遇,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黑发干练的男子静静的蹲在干草堆里,味同嚼蜡的撕咬手中干涩的面包·这是那些贵族剩下的残羹,也是他们的‘美味佳肴·’·他的名字叫带土,他也只记得这个了,从记事起,他就在这个阴暗潮湿的地方生存,残酷的训练与厮杀是他童年所有的记忆。
哦,对了,他曾经有那么一个朋友,是一个被罗马人灭掉的部落的遗孤,然而,没过几年,他在角斗场上遇到了他,为了活下去,带土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他杀死了自己唯一的朋友。
他永远也无法忘记那烈阳当空的午后,他的好友,带着解脱的笑意,倒下……·他说:“嘿,兄弟,为强者喝彩·”·……·“吱呀——”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将他从回忆中惊醒,警惕的抬头,对上了一双同样冷漠的目光。
“滚进去畜牲”牢门重重的合上,带土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这位新的房客,虽然他并不喜欢有人同他分享自己的领地。
怪异的银发,冷酷而张扬,黑色的面罩盖住了大半张脸,刚毅的轮廓引人遐想·对方给带土第一个印象,是一头美丽凶悍的雪狼··嘛,又是一个麻烦的家伙。
诡异的沉默,天知道他在尴尬什么,装作咳嗽了两声,带土移开了视线··“嘿,新来的,你叫什么”试图打破这种诡异的气氛,带土侧头问道,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主动。
“……”冷冷的扫了带土一眼,便背过身去,显然对方并不打算与他交流、·“听着,我想我们该说点什么·”耸肩,带土一脸无所谓的高在冰冷的墙上,说道。
“没有什么好说的·”皱眉,狼一样的男人冷冷转头,一字一顿的重复道“没有什么好说的,我的目的,在角斗场上宰了你·”·“……”挑眉,带土头痛的揉了揉眉心,很好,看样子他的新室友是个相当不友善的家伙。
明天是个热闹的日子——罗马的俄普斯女神节,为了准备一场血腥而精彩的狂欢,身为这场狂欢的主角,角斗士们都要在今天提前活动活动筋骨·通常情况下,这是一种训练,而不会见血。
没过多久,牢门再次被打开,奴隶主像是赶鸭子似的将一群人感到了角斗场,国王忠诚的走狗,嗯,那个穿得格外华丽的贵族,衣服层层叠叠格外繁琐,天知道他是如何忍受这炽热的温度的。
不出意料的,对方冷笑着想自己走来,挑了挑眉,带土摆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等着对方开口··“国王说了,他很期待你明日的表演,那是你最后一场战斗,胜,就还你自由,败,就死在角斗场上”不怀好意的模样,鼠目猴腮的贵族实在是让人心生厌恶。
“嘁,同样·我很期待·”耸肩,带土转身,敬畏强者,至少,在角斗场里,誉为战神的他有着绝对的权威·“那么,今天,谁陪我练练手”·围绕自己的人齐齐退了一步,这样的情况,说实话,习以为常。
就算不会见血,谁也不愿意被揍一顿不是吗·“我·”冷得几乎可以凝结三尺严寒的语调从背后传来··转身,不用猜都知道是自己这位新室友,对方漆黑如墨的眸子里,闪烁着危险而隐晦的东西。
那是战意,属于强者的眼神··“看在我今天心情不错的份儿上,我会下手轻点的,菜鸟·”呲笑,抽出腰侧的匕首,带土进入了战斗的状态··两人谁都没有急着出手,只是将武器横在胸前,脚下一点一点的挪动,司机寻找着对方的漏洞。
两头野兽之间的对峙并没有维持多久,银发的男人率先发起了攻击·凌厉狠辣而又迅速,心下一惊,带土连忙格挡,短刀与匕首激烈的碰撞,金属摩擦飞溅刺目的火花。
速度型的家伙,立刻分析着对方属于什么类型的角斗士,带土一边迅速的接下对方招招直袭要害的攻击,一边试图分析对方的弱点··一路爆退,看起来他像是落了下风。
其实不然,银发男人未必好受,带土虽然速度跟不上,但胜在力气够大,一连串格挡下来,竟是震得银发男人的虎口隐隐发麻··喉间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靠着蛮力,带土揪到了一个空挡,挡下短刀的同时,另一只手猛的揪住对方的衣领,将其狠狠地甩了出去。
肉体狠狠的撞在大地之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银发男人下意识的蜷起身子·“……”但愿没把这家伙的肋骨摔断,愣了片刻后,带土如是想到。
很快,银发男人利落的从地上爬起,猎豹一般的又冲着带土扑了过来·扬了扬眉,一边感叹对方的顽强一边格挡下攻击,匕首接下短刀的同时,灵活的一转,带土微微俯身,双手握匕,向上一挑,划伤对方手腕的同时,也震飞了对方的短刀。
“……”抬手就是一个直拳,紧接着就是一个横扫,带土发狠的将银发男人掀翻在地·然后他心痛的看着自己的匕首,这陪伴了自己十几年的武器,居然被对方的短刀弄出了裂纹。
在战斗中分心绝对是作死的举动,翻身从地上一跃而起,银发男人毫不犹豫的以牙还牙来了个横扫·完全没反应过来的带土就这样成功的拥抱了大地··趁你病要你命这个道理显然对方是明白的,迅速期身压下,银发男人双手扼住带土的脖颈,眼底是波涛汹涌的杀意。
”瞳孔一缩,剧烈的挣扎,膝盖顶着对方的小腹,带土根本来不及说什么,一把将扼住自己脖子的家伙推开,偷袭者来不及收回武器就这样对着带土的肩膀狠狠刺下。
“嘶——”利器穿透肩押的痛苦让带土倒吸一口凉气·条件反射的一记直拳,猛的将偷袭者掀翻在地,带土沉着张脸转身离去。
天知道他哪根筋搭错了,看到那把小刀要把压在自己身上的某个银毛被刺伤的时候,心脏居然猛的一抽,再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把人给救了·……代价是他的肩膀。
见鬼·回到自己的牢房,很好,伤在肩膀的确是个很尴尬的地方,因为,单凭一个人的话,包扎起来会很麻烦·红着眼悻悻的缩在墙角,身为一个角斗士,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居然会怕痛。
没一会儿,那银发的家伙也回来了,还是跟自己关在一个地方·两人又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不过,这次,出乎意料的,对方居然率先开了口,语气也没有那么疏离。
“为什么救我”·仰天翻了个白眼,带土真的很想告诉他其实自己也不知道,就是脑袋抽风下意识的就这么去做了,不过,话到口中却硬生生的变成了“角斗士,不应该死在偷袭之下。”
“当时我想杀了你·”沉默了片刻,锐利的黑眸幽幽的盯着带土,对方一字一句的说道··“啊——那又如何”挑眉,无所谓的耸耸肩,带土扭过头去,用烈酒洗涤伤口“真是可惜了……多好的酒啊……”·感觉到身后有人接近,心下一惊,猛的转身就是一拳挥去,却被对方稳稳接住。
“喂喂……菜鸟,你想干嘛”抽了抽嘴角,带土看着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男人,忍不住往后缩了缩··“卡卡西……”清冽沉稳的声线听起来很舒服,银发男人淡淡的补充道。
“我的名字·”·“好吧卡卡西……奇怪的名字,我叫带土·还有,你到底想干什么”两人的距离实在是有些近了,带土甚至能感受自己赤着的上身与对方皮革的衣料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背脊贴着对方的小腹,这样的感觉实在是有些尴尬·“包扎·”淡淡的吐出两个字,有些不耐的皱了皱眉,卡卡西拿着绷带一圈一圈的帮带土裹住伤口。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2· ·似乎是察觉到了带土的尴尬,卡卡西难得率先挑起了话题·低哑沉静的声音带着让人放松的力量·他说“明天是你最后一战”·“嗯……”低头,带土闷闷的回应,迟疑片刻,又补充道“如果胜了,按照罗马的法律,我将获得自由。”
说不期待是不可能的,任谁也不喜欢呆在这样昏暗潮湿的地方过着提心吊胆的生活··“你信……国王会放过你”挑眉,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卡卡西的语调变得嘶哑。
似乎是在强压下濒临爆发的情绪··“为什么不法律是不会说谎的,菜鸟·”耸肩,却扯到了肩膀的伤口,带土一抬头,呲牙咧嘴的倒吸着凉气。
“我的父亲……”语调带着鼻音,卡卡西艰难的,一字一顿的说道·“嗯”挑眉,话题跳得有点快,这让带土有些没反应过来,由于背对着卡卡西,他看不见对方的神情。
但,他还是可以感受得到,那种自身后蔓延而开的、令人窒息的仇恨、黑暗与绝望的气息··“我的父亲……”低声的重复,卡卡西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他也是角斗士,强大、凶悍、无人能敌·”·“哇哦,听起来很厉害,他一定是个了不起的人·”立刻来了兴趣,带图的眼神闪了闪,崇尚强者,是人类无法改变的本性。
“他死了·”顿了顿,卡卡西像是在陈述意见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一般,语气淡漠·他很好的收敛了自己所有的情绪·“为了自由,他向国王发起了挑战。
他是唯一一个敢挑战罗马统治的存在·”·“……”沉默,带土觉得,这种情况,自己好事老老实实的当一个倾听者比较好·卡卡西的父亲,他大概猜到对方是谁了、·“国王同意了他的挑战,并许下只要父亲打赢最后一场战斗,就停止角斗场这一项活动。”
语气带着嘲讽,卡卡西扎绷带的力道都无意识的加重了几分·这让带土有些难受的皱了皱眉头··“他失败了·”转头,笃定的语气。
带土死死地盯着卡卡西,希望能从对方脸上读出点什么··“对,他失败了,那根本不是一场角斗,而是一场毫无意义的虐杀,我的父亲,带着自己的兄弟,与国王的侍卫在角斗场上激战。
然而,国王许下承诺,只要杀死父亲,就可以获得自由,并且,封爵·”·深吸了一口气,卡卡西继续说道“与父亲一起战斗的角斗士背叛了,他们同那些士兵一起,对父亲发起了攻击。
他死在乱剑之下……然后——国王踩着父亲的尸体,用权杖刺穿他的头颅,并向整个角斗场的人宣布,从今以后,只要连胜百场的角斗士,都将获得自由。”
强强火影·定定的同带土对视,卡卡西锐利的黑眸里满是讽刺“那就是如今的,你所谓的法律·”·“但那些人并没有获得赏赐·流传下来的传说并没有这么写。
你的父亲——白牙,以及那些角斗士,都死在了国王的手下,他们的头颅,高高的挂在罗马的城墙之上·”摇了摇头,带土没来由的感到了一阵寒意。
“是的,杀死父亲后,国王命令自己的军队,斩杀了所有的角斗士·而我,亲眼目睹了那一场屠杀·”仰头,疲惫的闭上眼眸,卡卡西淡淡的低语。
“你还信么国王会给你自由”·“托你的福……菜鸟,我想,我离死期不远了……不过……”顿了顿,带土猛的起身,转身迎上了卡卡西锐利而冷漠的目光,他说“然而,我不打算放弃,为了自由”·“愚蠢……你们都是如此固执以卵击石,明明知道没有结果,为什么还要作出不明智的选择”眯眼,卡卡西带着恼怒的低吼。
“愚蠢不,那不是愚蠢·菜鸟,无论是你口中的真相还是历史的记载,我都认为,白牙,是一个真正的英雄他不后悔自己的选择,同他一样,比起苟活,我能更愿意为自由而战,哪怕我将是以自由之身战死”·提高了音量,带土傲然的站得笔直,幽黑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如血的红光。
“……”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了一般怔在那里,卡卡西眼神闪烁,似乎正天人交战··一时间,两人又陷入了尴尬的沉默·带土依旧是安静的所在角落,闭目假寐。
然而,这样的沉默并不会持续多久,长年游走在生死之间让带土养成了看似不好相处的性格,但,本质上,他还是一个不喜欢寂寞与沉闷的笨蛋··或许他该安慰一下那个家伙,带土想,因为自己的新室友已经木头一样站在一旁很久了。
久到让他开始怀疑对方是否还活着··“嘿菜鸟,我没有想刺激你的意思,你知道的·白牙的死我很遗憾……”耸肩,带土努力的让自己表现的像是在安慰人的样子,不过,显然,这位粗神经的角斗士实在是没有什么安慰人的经验、反而有种越描越黑的节奏。
“……”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身,像是放下了一块压在心头的大石一般·卡卡西露出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轻松的笑意·“不用说了,或许,你是对的,带土。”
不可思议的瞪着眼,带土摆出一副受惊吓的神情,他的这位新室友居然笑了尽管大半张脸都在面罩之下,但那弯成一弯新月的眸子,的确是带着发自内心的笑意。
悸动,带土不自然的红了脸,尴尬的把头扭在一边,极力调整自己频率紊乱了的呼吸·不得不承认,自己这位室友笑起来相当有感染力,低头,带土默默的腹诽道。
接着,外面的喧闹吸引了两人的注意,两个角斗士似乎发生了争执,他们扭打在一起·皱眉,卡卡西绷紧的身子,似乎并不喜欢看到这样的场面··倒是带土,却是习以为常的蹲在甘草堆上,慵懒的打了个哈欠“不要在意,菜鸟,以前你没遇到这样的情况么这些暴躁的野兽很容易发生争执,哪怕是为了一块发霉了的面包……”·话未说完,带土突然面色怪异的抽了抽嘴角,明智的闭上了嘴。
此时,其中一位角斗士突然翻身将另一个压在身下,粗暴地解开了对方的皮甲·肢体交缠,两人粗重的喘息融在了一起、·其实这样的情况并不少见,角斗士除了战斗就是被关在这样阴暗潮湿的地方,自然没有女人那种东西。
所以,必要的时候,他们会锁定自己的猎物,然后用战斗的方式打败对方,接着,便是施以暴行··作为一个不折不扣的直男,带土无论看了多少遍,都还是不习惯这样的场面。
而身旁的卡卡西,则更是整个人都僵硬了··“他们……是伴侣我以为角斗场里不会有那种东西……”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卡卡西语气带着嘶哑、·“……菜鸟,角斗场里不会有那种东西,这是迫于无奈之举。
你……”眼神诡异的打量着自己的室友,带土不知道该吐槽这货到底是自制力强到了一种恐怖的境界还是太过纯情,这货不会以为这种事只有在情人之间才做吧·交谈间,那边那位已经是到了各种限制级的地步,舔了舔嘴唇,带土别过头,努力地无视这视觉与听觉上的冲击,一如以往的压下心中莫名燃起的燥热。
一边的卡卡西也低下了头,喉间压抑着沉闷的喘息,锐利的黑色眸子越发的晦暗,带着危险的气息··“……”捂脸,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带土不自然的盯着卡卡西,小心翼翼的防备着任何可能发生的突发事件。
欲望这种东西,压抑的越深,反弹得越大,这一点,带土再明白不过·很不巧,卡卡西就是这么一个例子··那一边已经是到了水深火热的地步,而这边,带土也敏锐的察觉到逐渐升高的温度。
这真是个糟糕的处境,带土绝望的想到·但愿自己这位新室友有自己解决的办法··卡卡西的自制力的确引人叹服,都这样了,还能够保存理智,光是这份意志力,就足够表现出他的可怖之处。
一抬头刚好迎上了对方的目光,带土心头咯噔一下,连叫不妙,卡卡西的思维显然已经滞固了,黑色的眸子幽幽的盯着自己,带着隐晦的欲望,那是人类最原始的野性··那种盯着猎物的目光让人头皮发麻,带土向后缩了缩,却无奈的发现一开始自己就在墙角,无处可逃。
卡卡西缓缓的拉下了自己的面罩,有些病态的、长年没见阳光的苍白肤色泛着红晕,笔挺的鼻梁、刀削一般完美的轮廓、压抑的喘息的薄唇……·“嘶……”倒吸一口凉气,带土有想过自己这位新室友长的不赖,但绝对没有想到……这完全是一副帅到妖孽的脸啊还要不要人活了·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3· ·………·……·…·带土做了一个噩梦,他梦见自己回到了年幼的时候,他的身后一群罗马士兵正叫嚣着挥舞着手中的刀剑追捕他、事实上他从来没有这一段记忆,但他还是感觉到没来由的绝望,他疯狂的在大雨淋漓的丛林中踉跄逃亡。
带土觉得,自己的肺部氧气越发的稀薄,或许是因为长时间的奔跑吧,胸口像是压了块巨石一般沉闷··匆忙间,他回头张望,发现追赶自己的罗马士兵已经近在咫尺,士兵狰狞的面上带着冷笑,他眼睁睁的看着对方一把拽住了自已的衣摆,就在这时,敌人的马匹像是受惊了一般猛的扑倒,而带土也被敌人死死拽着滚出去了很远。
两人一同摔倒在地,士兵凭借着强壮的身躯摁住带土让他难以动弹·通过对方阴厉的瞳仁带土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一个红着眼睛的怪物··他从梦中惊醒,大口大口的喘息,身体像是被碾过一样隐隐作痛,带土试图挣扎起身,然而,他发现,似乎自己是真的动弹不得。
大脑昏昏沉沉带着眩晕,带土花费了很长时间才勉强理清了思路,他昨天受了伤,然后那个不好接触的新室友破天荒的要帮他包扎……然后……然后·脸色一青,带土猛的清醒过来,好吧,之后发生了什么……说实话,带土一点都不愿意回想起来,该死,他该把一切都忘掉,但脑子里偏偏一遍又一遍的回放着有颜色的玩意天知道他平时缺根筋的脑袋是如何把每一个细节都记得如此清晰的。
挫败的用膝盖顶了顶压在自己身上睡得跟死猪一样白痴,对方几乎把身上所有的重量都放在了自己的身上··这样的举动扯到了某个私密地方的伤口,带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阵阵钝痛带着某种粘腻的感觉让他不得不停下了动作··“moron”(注:拉丁语,意味白痴的意思·)忍不住咒骂出声,带土僵着脸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
身为一个角斗士,充分的警惕与防范是必要的,带土的举动足以让卡卡西惊醒,狼一样的眸子猛的张开,卡卡西条件反射的一把扼住带土的脖颈,另一只手则迅速且狠戾的扣住带土的双手将其高高举过头顶,狠狠按在冰冷的地上。
这是一个很难反抗的动作,稍稍用力,肩押就会传来阵阵酸痛、被突如其来的袭击刺激的带土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狠狠地瞪了回去··四目相对,带土呆滞了片刻,涌到喉头的叫骂硬生生的被堵住了,对方黝黑的瞳仁蒙着一层晦暗不清的东西,带土立刻意识到,卡卡西并没有清醒,这些举动完全处于下意识的自我防卫。
被拉下来的面罩并没有戴回去,这让带土可以完全看到对方的神情·紧抿的唇微微发颤,眉头紧锁,一双锐利的眸子带着茫然以及……绝望··他的这位新室友看起来,就像是一头伤痕累累的凶兽,无助而死死维持着最后的高傲、·倒吸了一口凉气,带土绝不承认,某一瞬间,该死,绝对只有一个瞬间,他感到这样的卡卡西,让人心疼。
呼吸越发的困难了,带土扯了扯嘴角,莫名失笑,他努力摆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语调轻挑“嘿,菜鸟,你这是要提前送我上路我猜”·怔了怔,晦暗的眸子逐渐恢复清明,钳制的力度减轻,乘着卡卡西尚未完全清醒之际,带土突然绽开了一个无比灿烂地笑,他忍痛屈膝,狠狠对着这位新房客的下盘踹去。
这一踢可谓是毫不留情,警铃大作,卡卡西下意识弹起,向后退去,堪堪闪过了袭击·“切——”瘪嘴,带土悻悻收腿,他一脸惋惜的喃喃“噢,快感谢诸神的眷顾,菜鸟。
运气不错不是吗”耸肩,神情一变,带土沉着脸冷冷低语“从来没有那个混蛋,对我做了这样的事还能活着……”·几近实质的杀意在冰冷的牢笼中蔓延开来,带土面色阴沉,微眯的眸子幽幽的闪着冷冽寒光,他用威胁的语气咆哮“所以——在我放弃挖掉你的眼睛、折断你的骨头、扭断你的脖子这些想法彻底消失之前,离我远点,菜鸟……”·四目相对,同样锐利冰冷的眸子没有折射出半点情绪。
别过头,带土突然有些说不出的烦躁,他发现自己居然没又与之对视的勇气··咧了咧嘴,带土想,这货大概就是他命定的克星了罢,明明倒霉的是他,为什么,到头来,没有底气的还是他·牢笼的气氛变得格外压抑,带土负气,他挣扎着转身,面对潮湿粗糙的墙壁。
“见鬼……”他懊丧的低语,微微蜷起了身子,他从没像现在这样觉得这里是如此的冷冰··身后静静的,没有半点动静,带土甚至只能听见自己一人的呼吸声。
他埋头哼哼几声,突然觉得自己心里闷得慌,他终于忍不住,转头,等瞪微红的眼眶大吼“你这家伙就是一个混……靠,菜鸟,你什么时候过来的!走路都不带发声的你以为你是鬼啊”·不知何时,卡卡西像是亡灵一般安静的来到了带土的身后,而此时,他正定定的站在原地,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一时不知道该放下还是如何。
两人相视,又是一番沉默、·“我很抱歉……”微哑的声线,耳尖泛红,银发的男人看起来格外无措·他抿唇,纠结良久,正打算张口说些什么,却被突然发难的带土摁倒、骨质的匕首稳稳地帖在他的颈侧、·骑在这位新房客的身上,带土危险的眯起了眸子,他低低咆哮“听着,菜鸟,只要你敢说对我负责什么的,我保证,这把匕首,将切开你的喉咙我决不食言”·皱眉,狼一样的眸子幽幽的盯着带土,卡卡西神情复杂,他抬手试探性的触碰带土的背脊,在没有收到反抗的情况下,轻轻地环上“我很抱歉。”
他重复··“噢——天,你赢了菜鸟,现在,立刻,算我求你,忘掉咱们这件事一笔勾销”抽回匕首别在腰间,带土捂脸□□,他不擅长这个,这见鬼的情况。
强强火影·“我忘不掉·”摇了摇头,卡卡西从地上支起身子,“我做不到·”他重复··“Ares(战神阿瑞斯,差不多就是现在‘上帝啊’、‘天啊’一样的用法)你是三岁小孩吗菜鸟,怎样都好,要么你再去找人来一发,要么就自己找个地方淹死别回来了”暴躁的低吼,带土一脸神烦的坐在发酵的草堆上,该死,他受够了这里混浊肮脏的空气,受够了生死一线的角斗,受够了这该死的尴尬的局面·不就是走火了么都是男人,纠结个什么劲啊再说了,银毛的混蛋长的到还不赖,算起来还是他占了便宜……等等捂脸,带土觉得自己的脸有些发烫,他在想些什么他是喜欢女人的,金发身材火辣的妞才是他的最爱,一马平川的男人有什么好……·“我们在单独的牢房里,出不去,没有别人,另外,我会游泳。”
歪头,全然不知此时带土内心的天人交战,卡卡西一本正经的回复··“你——”愣是被气乐了·他只是随口说说,没想到这神经病还真的考虑了可行性带土是在无言以对,他挫败的甩了甩手:“你战胜我了,菜鸟,别让我看到你,你总能让我无话可说”·……·一番折腾下来,差不多是到了享用早餐的时间,大口大口的啃食着隔夜的口粮,其狠劲简直像是跟食物有仇似的。
正当带土专注消灭眼前的食物时,一块羊奶面包递了过来·一抬眼,这才意识到这位根本不明白听话为何物的室友正坐在自己的对面·他将自己的食物分了过来。
·鼻腔发出几声哼哼,带土自然也不客气,劈手夺下面包,打上名为卡卡西的标签,见了仇人似得毫无形象的大口啃食·不吃白不吃,带土如是想到。
这大概是他最后一顿早餐,不吃饱实在是有些可惜·做鬼也要做饱死鬼不是·享受食物的时光总是短暂,一身黑铠的奴隶主挥舞着铁鞭,打开了牢门,将角斗士门往外赶着。
今日,注定会有一场血腥的狂欢··穿戴完毕,带土大步跨出牢笼,向角斗场的方向走去,其余角斗士门纷纷为他让出道路,目光崇敬如同面见神袛·带土把玩着手中的匕首,他目光如鹰锐利,高傲如同审视自己军队的国王。
转头,他笑得凉薄“那么,送我最后一程如何菜鸟·这将是一场王之盛宴”·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4· ·俄普斯女神节,罗马帝国最为盛大的节日之一。
带土微微扬着头,嘴角上挑带着几近张狂的笑意,他步伐稳健而不失优雅,烈日炎炎下,他饱满匀称的肌腱在橄榄油的润泽下极具力量的美感·他像极了一头美丽而危险的黑豹,成功的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们为他而嘶吼、为他而疯狂·这是属于强者的荣耀··尽管,那在带土的眼里,格外讽刺··他们在靠近角斗场镇长的是台下站成一排·有意无意的,卡卡西选择了站在带土身侧的位置。
侍仆为一干角斗士门拷上了厚重的脚镣,连着脚腕束缚的铁链镶在决斗场中心的木柱上,那是祭神的圣碑,而他们,大概是所谓的祭品··带着黄金神面的大祭司在祭坛上挥舞着象牙匕大声吟唱,他口中吐出上古的神谕,浑厚而庄严。
众人跪伏,面上尽是虔诚·唯独带土,却是皱着眉头,面色带着厌烦的凝视着高台上的祭祀,他是不信神的,如果真有神的存在,为何,他还如此纵容鲜血与杀戮的诞生·为了让角斗士们别死的太快,失去了狂欢应有的乐趣,国王下令分发盾牌给带土他们。
这可不是什么大发慈悲·冷着脸,带土皱着眉,他垫了垫手中的盾牌,不屑的啧了一声·劣质的玩意、他心下喃喃··虽自知必死无疑,但,当带土看到囚笼中即将被放出的一大群饥饿的野兽时,他还是没忍住狠狠地抽了抽嘴角。
抬头,深吸一口气,带土冷冷的对上了国王投来的目光·“我很期待,我的勇士·”懒懒的笑着,国王优雅的高举着酒杯,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着一具尸体。
“我想要的,是一对一的决斗·我猜”挑眉,带土面色阴沉··他没有得到恢复·这时,卡卡西语气嘶哑,他低语“这不是角斗。”
他一字一顿的重复“这不是角斗,这是一场大屠杀”·“哇哦,这听起来真让人泄气·”耸肩,将匕首横在胸前,带土凝神迎接破牢而出的野兽迎面而来的攻击。
一群人和虎熊战成一团·带土横冲直撞,凭着蛮力将盾撞在在扑将上来的虎身上,将其狠狠地顶了开去·转身,后腿发力,往地上一蹬,他借力高高跃起,双手交握手中的匕首,对着一头棕熊当头刺下。
利刃切割头骨的声音由为刺耳··事实上,带土的运气一向不怎么好,匕首深深镶入棕熊的大脑竟一时拔不出来了、愤愤咒骂一声,带土踩着熊的尸体往后一跳,仰头躲过一头斑斓猛虎的扑击。
然,还没来得及有什么喘息的力气,身后见又是一阵劲风袭来··暗叫不妙,带土慌忙要直起身子,不料腰腹一阵钝痛,使得他一时提不起力气·眼看着一头花豹獠牙将近,带土默默地在心底问候了卡卡西全家上下,扭身狼狈的从熊尸上滚了下来,险险的避开了致命扑咬。
豹不愧是诸多捕食者中最为灵敏的一类,一击不成,它四肢伏地,转身迅速跃起、趁着带土还没有完全支起身子时迅速将锋利的前肢刺进带土的脚踝,向后一拖,带土再次失去重心扑倒在地,呛了一嘴灰尘。
“Damnant”(译为:该死)狼狈挣扎,可身体就是不在状态,带土忍痛踢蹬着腿,希望能摆脱钳制··趁你病要你命的道理猎豹实在是再明白不过,它再次发起进攻,倒勾样的利爪镶入皮肤,拉扯出一道道血痕,尖利的獠牙已经对上了带土的喉咙。
闭上眼睛,带土却说不出的平静,早已料到的事情,不是他放弃了挣扎,等待着死神的临近··意料之中的痛苦并没有出现,粘稠的鲜血喷溅在带土的脸上,猛的睁眼,是卡卡西,这个银发的家伙显然已是杀红了眼,他像野兽一般发出狂怒的咆哮。
他用短刀洞穿了猎豹的头颅,踩在它的尸体上将带土护在身后,像是在张示主权、·带土被卡卡西从地上拉了起来,毕竟躺在地上实在是太难看了·挑眉,自己这位新室友貌似没有放手的意思,他握得很用力,连指尖都在微微的颤抖。
他说“你不该死在这里·带土·”·“是是是,菜鸟·”耸肩表示投降,带土重新拾起自己的盾,高举起它狠狠地砸中了一头母狮的头颅。
他用力很大,震得他自己的虎口都微微发麻、但他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若无其事的甩了甩盾牌上粘附的脑浆·“别带小看我了·菜鸟,谁要死在一群畜生的嘴里。”
他笑得灿烂··卡卡西的回答是一阵沉默,他将自己备用的武器递给了带土,一个角斗士,失去了锋利的武器,实在是一件危险的事情··另外,敏锐如他,怎么可能没有看出带土状态的异常。
这让他有些担心·莫名的,卡卡西发现,自己,有些害怕失去他·他害怕失去带土,害怕他变成一具冰冷的、不会说话尸体·这是他这辈子遇到的唯一一个愿意和自己交谈的人了。
“谢了,另外,别死了,菜鸟·我可不会来救你·”瘪了瘪嘴,带土丝毫不客气的接过了卡卡西递来的短剑,用起来还挺顺手,带土满意的剜了个剑花,他将程亮的利刃刺入了身后站立的棕熊的胸膛。
杀戮,才刚刚开始··整个胸腔都在颤栗,心脏如雷鼓动·潜伏在血脉中传自上古的本性毕露锋芒·那是最原始的欲望,嗜杀,嗜血,如野兽一般的疯狂。
他突然不想死了,带土想,至少,他不想死在这场滑稽且残酷的乱斗之中··所以,他只有握紧手中的短剑,或是高高举起,然后迅速刺下,或是反手扭身,剑锋划破动脉。
遍染血色··他引颈,仰头发出长啸·带土感觉自己的血液正在燃烧··可饿极了的野兽并不明白退却,它们无畏的扑向自己的猎物,灵活的避开致命的刀锋。
·带土不断的抬手,突刺,躲避、进攻,血遍染□□再皮革外的每一寸皮肤,有他自己的,也有那些野兽的·他看起来像是地狱的修罗··突兀的,身后不远处似乎传来一声闷哼,心突的一沉,带土忍不住转身,他瞳孔收缩,一瞬间忘却了呼吸。
他看到一头苍狼,利爪撕裂了卡卡西的面部·殷红的血看起来尤为刺眼·他愣愣的看着那个银发孤傲的家伙痛苦的倒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划过左眼……·时间似乎定格在这个瞬间,带土倒吸了一口凉气,接踵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狂怒。
这是一种超自然的狂怒,远比任何人类的愤怒来得都要强烈·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如此,他的眼闪着猩红,他大脑在飞速的转动,迅速且准确的锁定敌人致命的地方。
所有的事物在他的面前像是慢动作播放的录像带·这让他可以轻易而举的捕捉到任何的空隙,然后狠狠刺去··躬身横扫,抬头冷冷扫视着呈三角状包围而来的猛虎。
电光火石间的对视,竟是让猛兽退却··它们终于意识到了面前这个人类的恐怖,它们压低前爪,警惕而畏惧的缓缓后退·"滚!"带土冷冷的低吼。
他迫切的想冲到那个家伙的身边,该死,他还没打算原谅那个混蛋呢,可是他却管不住自己,身体比大脑更快做出反应··他要救他··无论如何··单凭身体的力量狠狠撞上了那头健硕的苍狼,带土抬手拽住卡卡西的皮甲将其提起。
可显然对方无法站稳身形,带土看着从对方捂住伤口的指缝处溢出的鲜血很没出息的心软了··站在卡卡西的右侧,带土抬起对方的右手环在自己的肩上·他支撑着卡卡西大半的重量。
隔着一层皮甲,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卡卡西压抑的颤栗·那一定很痛,带土默默的腹诽·他只是不想欠着这家伙的人情而已,绝没有感到担心什么的·他在心底不断地催眠自己。
"撑着点·菜鸟·再算清楚咱们之间的账之前,我可不会让你解脱·"带土将短剑横在胸前,以防止野兽出其不意的扑袭··只要还没死去,就要战斗到最后一刻。
这是角斗士不成文的法则·所以伤得再重,也必须紧握武器,为了——活着·角斗可不会应为谁的负伤而停止··"我想我们应该合作。
"带土抬手附上了卡卡西的,温热的血自指尖滑落·"我们都不该死在这里·"他一字一顿的呢喃·像是在说服自己··这很荒谬,毕竟他们都受了不轻的伤,而卡卡西更是失去了一只眼睛。
活下去的可能,格外渺小·可是他们都想活着··卡卡西的的回答是白牙的震颤,这把神奇短刀度上了一层模糊的银辉·带着某种让人心安的力量··"带土,你信不信神"卡卡西哑声低语,他以称得上温柔的的动作将手覆上了白牙的刀锋。
"你说呢,菜鸟·"耸肩,带土将盾扣在右腕上·他收回了手,将后背交给了对方··"在我们的部落,信奉着银白的邪神,以刀为誓,以血为盟。
"刀锋撕裂掌心,血溢出的瞬间便被白光吞噬·卡卡西半掩着眸,自语·"吾神,吾祈求一个奇迹·"·白光散尽,什么也没有发生,带土挑眉,他扭头,正打算调侃几句,却硬生生的把话堵在了喉咙里。
他的室友,身上的伤口正在迅速的止血·消失·唯有左眼的那一道伤痕,只是凝上了一层薄薄的血痂·那伤的太重,连神迹也无法将其消除··"嘶……"倒吸一口凉气,带土挫败的呢喃"好吧,菜鸟,你说服我了。
神的确存在,可它只会治疗你的伤痛,却不阻止你的死亡·"·"我们不会死·"笃定的语气,他打断了带土的话,卡卡西抬眼,他站得笔直,傲然高举着白刃,浑身似乎也被光辉环绕。
他重复"我们,不会死"·……·强强火影·那一刹,带土以为,自己,看到了神明··两人背对而立,这是绝对的信任,是生死的托付。
他们无所畏惧,他们狂战,在凶兽的围攻中杀出了一条血路……·他们活了下来,他们创造了一个奇迹··角斗场上横尸遍地,唯独他们任就傲然站立,众人欢呼,激动这一场惊心动魄的血腥盛宴。
敬畏这诞生的战神··可,角斗场上,战神,只能有一个……·国王高举着纯金的酒杯,他抬手一甩,黑红的酒液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绚丽的弧··"精彩绝伦!我的勇士,你们缔造了一个传说,这是我一生中见证过最精彩的角斗。
但它必须要继续谱写下去·”顿了顿,国王不紧不慢的许下承诺·“那么,你们所期待的,一对一的角斗,我应允·让我们看看吧!谁才是真正的战神!这场战斗的胜利者,无论是谁,都将获得自由!并且,将得到吾亲自予以嘉奖"眯眼,国王枕着手,笑得格外不怀好意。
……TBC·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5· ·“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我最后一场决斗了,Regem meum·(译:我的国王)”危险的眯起了眸子,带土皮笑肉不笑的质问,最后的字眼,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念出来的、·“当然,这是你最后一场战斗,我的勇士。
然,众所周知,角斗场上只有一个人可以站着,这场角斗还没有结束,那么,开始吧,我的勇士……”嘴角勾起笑得邪肆,国王傲慢的枕着手,示意角斗的继续。
“asshole”咒骂,带土转头,堪堪迎上了卡卡西投来了的目光,四目相对,带土同样从对方的眸子里读出了愤怒与……复杂。
噢,该死,这场面当真是似曾相识·带土默默地腹诽··国王的确是个老狐狸,安全措施做得很好,他所在的看台出奇的高,就算是投射武器,也未必伤得了他。
所以,如今能让卡卡西报仇的方法,也只有……·眯眼,带土突然笑了,那笑意格外讽刺、格外凉薄·他做了一个决定··“抱歉啊,菜鸟,我想,我想要活着。”
抬手舞了个漂亮的剑花,他不擅长这个,现对于短剑,他还是更喜欢适用于挥砍、挑刺的匕首一些·先下手为强,带土率先发起了进攻··两人的距离很近,这意味着带土只需要一个小幅度的转身,就很一狠狠地将手中的短剑狠狠的刺入卡卡西的后心,给他来一个不折不扣的‘透心凉’。
·然而,卡卡西是速度形的角斗士,他的反应很快,扭身格挡,短刀与短剑相交,金属碰撞摩擦,抬头,不经意间与卡卡西对视,带土看到对方满眼尽是错愕,真是好笑,他想,他的室友,现在看上去就像是一个被打了一巴掌的孩子。
带土觉得自己的笑容有些发苦,可他的剑锋任然毫不犹豫的指向自己的房客,他不会什么剑法,但他每一次的挥砍都是精准而有力的·直刺要害··卡卡西一味的防守着,他有些狼狈的接下带土毫不停息且毫无章法可言的剑锋。
他犹豫不决··“你要犹豫什么,菜鸟别忘了你老爹是怎么死的,天真的大男孩,人都是自私的,为了活下去,我照样可以——杀死你就像你父亲的兄弟们杀死你父亲一样……”语气轻挑而暗含挑衅的意味,带土一边进攻,一边凉薄的讽刺。
他看得出来,白牙,是卡卡西的逆鳞,掀开结疤的伤口那很残忍,但,这却是激怒对方最有效的方法·他不需要对方手下留情、·瞳孔收缩,墨色的眸子冷厉如斯,卡卡西看起来像是一头被激怒了的凶狼。
他抿唇,泛着白光的刀刃突地变得迅速,密密麻麻的刀光交织成一道网,眼花缭乱让带土有些无措招架··他出手将不再留有余地··“来得好,菜鸟”兴奋,带土觉得自己的血液沸腾了起来,棋逢对手,他要的就是这样,一场激烈而精彩的对决。
一场,王之盛宴·带土放弃了使用刀剑,他随意的将短剑摔到一边,之声迎上了卡卡西的进攻,在那银白的端到即将划破皮肉的那一刻,他借着冲劲一跃而起,飞起一脚,踹像卡卡西的胸口。
全然没有防备这突然的一击,卡卡西硬生生的抗下了带土的飞踢,强大的力量让他不得不后退数步才勉强稳住了身形··胸口顿顿的疼,疼痛刺激了卡卡西的理智,他双腿前后分开,后肢猛的一蹬,向后急退,堪堪闪开了带土接踵而来的一系列拳打脚踢。
接着,他迅速的捕捉到带土的空隙,然后他抬手,翻腕上调,狠狠地刺入带土的胸膛··“嘶啦——”利刃划破皮肉的声音格外清楚,温热的鲜血溅在卡卡西的脸上,他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颤抖的呆立。
“咳咳……”无力的靠在卡卡西的肩上,带土可以感觉得到自己的胸腔正在迅速积血,心脏传来阵阵撕裂的痛楚·他的眼前有些发黑了··观众席上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那声音那么近,又似乎渐行渐远。
似曾相识·“嘿……为强者喝彩,卡卡西·”眯眼,带土还珠卡卡西的肩膀,他一字一句的呢喃··他的生命在流逝,而他却觉得莫名的轻松,这一次,他选对了。
他应当死在角斗场上,那是他的宿命··“卡卡西,记得代我干掉国王·我们是人,不是奴隶,也不是贵族们享乐的玩物……吾恨不能以自由之身战死”·他咳出一口鲜血,用最后的力气,一把推开了卡卡西,然后,仰头安然的倒了下去。
菜鸟,给我记好了,你欠我一个人情··………·……·…·带土倒在地上 ,灰白的唇褪尽了血色·他神情安然,像是陷入了梦乡。
卡卡西呆滞的仰头,他茫然的环视四周,众人沸腾的欢呼似乎难以达到他的耳里·最后,他的视线,凝固在国王的身上·他机械的举起血染的白牙,红得妖冶的血液在泛着象牙白光的刀锋衬托下,刺痛了卡卡西的眼。
他说“请兑现你的承诺,国王·”·众所周知,他将得到他人梦寐以求的自由、荣耀以及权利·可他却悲恸如失偶的雄狼··国王欣赏这位年轻的角斗士,他挥手让侍从撤去卡卡西的武器,让他的侍卫长引领卡卡西来到自己的跟前。
“你很优秀,孩子,如你所愿,你将获得自由·”顿了的顿,国王笑着补上一句”另外,你还想要什么地位金钱权力无论是什么,我都将满足你的愿望。”
他用的是施舍者的语气,高高在上··是的,高高在上,所谓君权神授,君王,总是能理直气壮的蔑视生命的价值·卡卡西单膝跪伏在地上,低着头,他看起来格外无害。
可他的眼底是,凶狠如狼的忍毒与冷彻,他缓缓抬头,双眼在光辉投射下的阴影里,幽幽的泛着冷光“愿望”呲笑,他颇为嘲讽的重复··突的起身,卡卡西一把扯下身侧映着王室标识的纯银旗杆,他将其折断,紧接着,他如猎豹一般向前,迅速且狠毒的扼住国王的脖颈,他高高举起断裂的旗杆,耳语“我要你死。”
他将折断的旗杆狠狠的捅入国王的头颅·“我答应他了的,杀死你·”卡卡西冷冷的低语··这一切发生都得太快,这让站站在看台上的侍卫措手不及,他们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的国王在血染啊的王座上,不断的抽搐着,咽了气。
卡卡西踉跄转身,他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气力,他的目光空洞,无喜无悲·事实上,手刃仇人并没有他想象的那样如释重负·他盯着终于反映过来的侍卫,看着他们提着刀剑长矛向着他一窝蜂涌来。
万念俱灰··一开始,他就没有过活着离开的打算··带土……·卡卡西张了张口,他无声的呢喃·他的目光掠过包围而来的侍卫,落在角斗场中那具尚还留有余温的尸体上。
幽黑如墨的眸子变得柔和··“带土”他轻轻的唤着,那个别扭却又出奇温和的人··……·我成功了……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6· ·痛苦的皱着眉头,带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死了,他深陷梦魇。
那是他的过去,他的幼年··鲜血、·杀戮、·掠夺··带土安静的漂浮在半空,无人可见·他想,在此,他大概算是一个透明的灵魂,一个无关紧要的见证者,默默的看着这一切,却无能为力。
他无法触碰到什么··这大概是他的家族,这个正被入侵者残忍屠戮的部落,是自己曾经的‘家’·这里的人,和他一样的,都是黑发黑眸·他们接连倒下。
‘嘶——’倒吸一口凉气,带土甚至忘了吐槽鬼魂为何还可以呼吸,他的目光定定的凝固在一个仓惶逃窜的男孩身上·男孩的脸,熟悉的令人心悸。
·他怎么会忘记呢,那张脸,与自己相差无几·那是尚还年幼的他,稚气未脱的模样··他看到了自己……·男孩踉跄的逃亡。
身后是一干骑兵凶狠的叫嚣·他们离得越发的近了·带土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年幼的自己被摁倒,他看到不知何时起那个稚气的自己眼睛变成了血一般的红。
如此诡异··这梦境与上一次的那个重合··士兵高高举起了佩剑,他狞笑着对准了男孩的胸膛··“停下”这一切太过真实,带土忍不住喊出了口。
然而,另一个声音同样在此是时发出了惊呼··衣衫褴褛的孩子闯入了带土及所有人的视线·他提着短刀挡在了小带土的身前··这个男孩比小时候的自己还要瘦弱,带土腹诽。
可当他将目光放在男孩的身影上时,如遭雷击,带土惊疑的打量着男孩的模样,他开始忍不住微微的颤抖··银发、面罩、白刃,怎么看都像是某个银发混蛋的浓缩版本。
是——卡卡西··失笑,带土的神色复杂,原来,早在被他忘却的记忆里,他们,也曾相遇……·男孩挡在小带土的身前,明明自己都在微微的颤抖,可他却如此坚定的站在那里,不肯挪动半分。
他死死的握着手中的利刃··真是蠢死了,菜鸟·一个小鬼怎么可能干掉一支军队找死吗带土恶意的吐槽·可他却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啧,他可没有为这种不明智的行为而感动。
他看到卡卡西冲着敌人扑了过去,却被轻易而居举的掀翻在地·他太瘦弱了,但他却固执的从地上爬起,再扑上前、再被掀翻,再爬起,如此重复··那场面看得带土的心脏一抽一抽的疼。
那个白痴……他莫名的愤怒,那种远比人类的愤怒来得激烈的怒火让带土大口大口的喘息·他凶狠的瞪着那些像是玩弄老鼠的猫一般的士兵,尽管他们察觉不到他的愤怒。
事实上,年幼的自己亦是如此,他无法控制的暴怒··“噢——天啊”带土低吟,他想他大概是疯了,他居然看到年幼的自己全身被火焰包裹,白色的鳞、猩红的瞳、以及锋利的爪牙,他看到自己变成了一个怪物。
士兵们恐慌的后退,他们歇斯底里的惊呼,而变成怪物的小带土却无视了他们的恐惧,他一味的伸展自己的利爪,将敌人尽数赶尽杀绝··只身遍染赤绯··“带土”男孩突然出手,拉住带土的利爪,他浑身狼狈不堪,可他却笑得温和,狐狸似的眸子弯成了一弯新月。
“带土”他轻轻重复··“”惊醒,带土一咕噜从地上爬起,他低吼喝退了前来处理他尸体的奴隶·他的胸口的伤还在淌血,透过刀口,隐隐可以看到覆着一层细密鳞片的心脏在微微抽搐。
啊,他想起来了,他是一个怪物··强强火影·“带土……”凭着敏锐的听觉,带土听到一个熟悉而低沉的声音,在唤自己的名字··他下意识的向声音的源头望去。
入眼的,是卡卡西被刀剑包围的身影··隔着百米的距离,他们的目光相遇·短短百米,终究不过是生与死的距离··那抹耀眼的银,倒下··刺目的血,晕染满室金碧辉煌。
带土不记得当时他是这样不顾一切的冲上前去的,他似乎大声的嘶吼,唤着卡卡西的名字,又好像没有发出半个音节··他的身体在发生蜕变··银白的鳞片刺破表层的皮肤,张狂的覆盖全身。
他的脊椎发出怪异的声响,森白的骨刺狰狞的自肩胛与背脊处探出··他眸眼猩红如血,诡谲的黑色符文像是在流动··“吼——”带土愤怒的咆哮,他的眼睛像是注满了岩浆。
炽热而耀眼·这头沉寂多年的野兽,终于呲出了他锋利的爪牙··他是地狱的君主,如今王者驾临——·狼入羊群,带土疯狂的杀戮,弱小的人类在他的利爪下如易碎品一般轻易而举的被撕裂。
碎肉横飞,顷刻间,是修罗炼狱··停下了攻击,带土只是跪伏在卡卡西的身侧,他凶狠暴戾的眸子逐渐恢复清明·“嘿,菜鸟,坐以待毙可不是你的作风……不用这么急着下来陪我的。
你看,真好笑,现在你死了,我却‘活着’·”·努力的勾起嘴角,想狠狠嘲笑一下这个银发的人类,可他却笑得如此苦涩··高坛上的大祭祀在疯狂的叫嚣,他指着带土,满口都是恶毒的诅咒,他称呼带土为异端、是恶鬼·“哇噢,菜鸟,你看,你的神可没有在你濒死之时给你救赎,所以,不妨向恶魔祈祷可好”·带土故作轻松的调侃。
他突然觉得脸上凉凉的,一抹,才惊觉自己大概是哭了·微冷的血,是魔鬼的眼泪··带土旁若无人的抱着卡卡西微凉的身躯,他仰头,无奈而坚定的吟唱。
沉寂消弭深渊之影·(Eliminare umbra abyssus silentii)·忍毒盘绕中庭之蛇·(Atrium patientiae venenum serpentis spiris)·地域之君 东方之主·( Rex Orientalium main geographical)·你的白骨遍布血浆·( Cor vestrum et ossa per plasma)·你的愤怒熔化死亡·( Dissolutum est furor tuus, et mortem)·吾愿打破千年的禁忌·(Velim ut irritum taboos Millennium)·吾愿开启地狱的枷锁·(Vellem inferni aperuit carcerem)·Berial,吾以臣之名·( Berial, I ad Robinson)·将你于深渊释放……·( Et dimittam te abyssum .....)·以带土为中心,掀起一场雾霭的风暴。
那一千年完了,撒旦将被释放·王者漆黑之翼将遮挡所有的光芒··模糊的黑色阴影,在风暴雾霭中若隐若现·他危险而神秘,无声吞噬了所有的喧嚣。
‘好久不见,统领诸魔之王·”带土脸色发白,他苦笑着开口,语调慵懒而绝望··“你该回来了·”没有任何情感的注视,低沉而冷漠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王的语气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他的身影逐渐凝实,罪恶的魔瞳如晶体一般散发零碎的红光·熔岩灌注漆黑之翼笔直的展开,属于地域腐朽幽冥的气息弥漫而来··“……救他。”
带土疲惫的闭眼,他避开了王的视线·带土颤抖着,他忍不住加重了抱着卡卡西的力道,他不想回去··“我没有义务救活一个人类·”魔王冷冷回复,他的身体越发的凝实,古铠、血甲、黑发张狂。
精致的面容没有半点的血色··“……我会回去的·所以,请你救他·”带土垂头,他妥协了,于是他定定的凝视着卡卡西,幽幽自语“唉,菜鸟,你欠我不少呢。”
“……好”本是波澜不惊的红瞳急快的闪过复杂的神色·地狱的君王终于是微微的点了点头·他正视躺在带土身前的卡卡西,眸子飞快的闪过愕然。
黑烟缭绕,像茧一般将卡卡西的身体包裹,带土后退几步,他可以清楚的听到在黑色的茧里,那逐渐恢复的心跳··可他却没有半点如释重负的释然,他低垂着头,同样猩红的眸子里满是绝望。
黑雾散尽,卡卡西安然的躺在地上,胸膛微微起伏··王安静的浮在半空,带土知道,他在等他回去··“菜鸟……”叹息一般的低语,带土扯了扯嘴角,他笑得苦涩,仿佛是风暴后灰蓝的天穹,分外,落寂黯然。
他笑着,可红玉般的眸子,像是在落泪··带土抬起狰狞的利爪,他像是已经感受不到所谓的疼痛·他将自己的左眼球完整的挖出·他将自己的眼给卡卡西移植。
“帮我看这人类的世界可好,卡卡西·地狱可没有这些呐·”·带土起身,他漠然的看着大祭祀所唤来的军队,报以一片火的天空·他要毁了这里,毁掉这个不大的王国。
地狱的火焰吞噬着一切·人在凄厉的哀嚎··“你有罪·”王并没有阻止,他只是冷冷的叙述着一个事实·他的身影开始变得混沌,灰黑的雾霭将带土吞噬。
“……是,我罪无可赦·”·……·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7· ·醒来,入眼的,是似血残阳·天空呈惨烈的鲜红色,层层加深,到最后的深紫。
他还活着,不可思议·卡卡西起身,肌腱收缩扯到了伤口·可他却感觉不到哪怕一丁点的疼痛··“带土……”卡卡西不断的重复这个名字,他头疼欲裂,像是受到了什么沉重的打击。
踉跄起身,卡卡西环视四周,他无法形容他所见的场面是何等的震撼··残阳最后的血光在地平线上缓缓泯灭,黑暗吞噬大片天穹·角斗场在昏暗的光线下呈暗红色,残垣断壁,有黑红的火焰在翻飞燃烧。
扭曲焦黑的尸骨在烈焰中发出批啪的声响··—— 横尸遍野··到处都是绝望的色彩·卡卡西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安眠了几个世纪。
一觉醒来发现记忆里繁华的王国变成了地狱,那实在在不是什么轻易而举就接受的事情··卡卡西用了很久的时间才反应过来·他茫然的站立,直到最后一缕光明在地平线上消失。
他发现了异样··他的左眼,能清晰的看到夜幕下的一切·就像腹蛇一样·不,那不一样,卡卡西皱眉,他看到了更多··他的左眼,呈现的是血色的世界,他甚至看到了悲鸣的灵魂。
……那不是他的眼睛··“ 帮我看这人类的世界可好,卡卡西·地狱……可没有这些呐……”·像是叹息,熟悉的声音幽幽扶过耳际。
是带土··瞳孔收缩,卡卡西脸色一僵,他像疯了一样冲下燃烧的阶梯,上面附着的火焰像是有生命一般让出了一条道路··没有、没有、卡卡西盲目的在角斗场上寻匿,那个熟悉的身形。
可他什么也没有找到·什么,也没有……·卡卡西不知道,自己该是什么样的心情·带土或许没死,可他却找不到他……·他消失了,那个别扭却带给他‘希望’的存在。
他不见了··“找到我,菜鸟”遥远的地方似乎传来这样的话语,微弱如同风的低吟··“……等我·”锐利的异眸望向原处,卡卡西缓缓拉上了面罩。
他会找到他的·他无比确信··……·卡卡西没有想到,寻找的路会是那么漫长··带土的离开,留给他的,不仅仅是凝固的时间,永恒的生命,还有那不知多少年轮的孤独。
可他从未放弃,流浪各地,只为找到那人留下来的蛛丝马迹·他也不会放弃·左眼的魔瞳,是他们之间斩不断的羁绊··有一天,卡卡西听说,在遥远的以色列,伟大的贤王所罗门与地域魔王定结契约。
他得到了所有恶魔的力量·他驱使魔鬼为他服务··他们留下了召唤的咒文·地狱所有的大恶魔们··那组成了——《所罗门之钥》·七十二而位魔鬼被封印在瓶子里。
卡卡西要得到那个··应为七十二柱魔神中,有着带土的影子··于是,长途跋涉,卡卡西混入了巴比伦人的阵营里,他们入侵了那个强大的帝国··这是卡卡西漫长的一生中,幸运女神唯一一次降临在他的身上。
所罗门王的灵魂被魔王带走,这个国家的士兵不再是战无不胜··最终,巴比伦人胜利了··卡卡西打开了七十二个瓶子,他将诸魔释放……·有一个魔鬼没有离开。
——带土··他寻了千百年的他··“好久不见啊,菜鸟·”带土懒懒的笑着·他张开双臂,像是要拥抱眼前的那人。
失语,卡卡西什么也没说,他只是冲了上去·紧紧将带土抱在怀里··他们已经错过几个世纪··“我爱你·”卡卡西拉下面罩,他虔诚如朝圣的信徒,轻吻带土的额头。
“真巧,我也是·”·"这次,我不会走了·”·"嗯·”·……·The. End.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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