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小爷就是花冲 by 面瘫响(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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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小爷就是花冲 by 面瘫响(2)
·出了丁府,他一路驾马往杭州来,来到客栈订了房间放了马,到了房间没睡,反而拎着什么开窗飞身出去了,中间路过了什么湖,记得划桨来着··昨夜··花冲撑着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往哪儿走,酒劲上来了他整个人都迷糊起来,念念叨叨道:“还好当年跟着邓大哥学了,要不然怎么去陷空岛啊……嗝”·看见岸了,花冲一杆子将船划到岸边,蹦上地面摇摇晃晃往前走,“这哪儿啊啊对了,我要去陷空岛——呵呵~。”
傻乎乎的笑着继续往前走··刚踏进林子里,花冲就踩着东西了,只听啪嗒一声,低头蹲下摸索着,脑袋顶上响起“咻咻咻”的三声,随后就是啪啪啪的三声,像是什么东西钉在树上的声音。
七五·花冲抬头,伸手指指树上钉着的三根头尖的竹子,笑道:“嘿暗、暗器想扎爷,没、没门”·他一路过关斩将,也不知道不小心碰了多少机关,反正都运气好躲开了,也有几个没躲好把衣服给划破了,他也不介意,继续往前走,越走机关越多,他还踩错掉进了地下插着尖竹子的深坑,还好及时用轻功又飞上来了,这才没被戳得满身窟窿眼。
“陷空岛真危险啊……”花冲嘀咕着,见前面有个院子伸手指了指,“进去歇会”·他不爱走正门,翻墙上去手脚不利索还被瓦片绊了一跤,脸朝下栽在地上,碰到树枝弄得声音哗啦哗啦的响,把屋内大早晨起来洗澡的人吓了一跳。
“谁——”·“喵~~~·”·“什么呀,原来是猫啊·”这声刚落,紧接着来了一声抱怨,“二哥真是的养的猫又跑过来了——啊啾讨厌的猫毛”·屋内又响起了哗啦啦的水声。
趴在地上的花冲松了一口气,看了一眼身边用亮晶晶眼睛瞪着自己的猫,拱手小声道:“多谢猫兄台搭救·”·“喵呜~·”花斑猫甩了一下尾巴,它就是纯粹路过的,要不是刚才被摸了一下后背谁会撒娇的叫啊。
它用脑袋擦了擦花冲的脸,踩着花冲的脑袋跃上了墙头,迈着优雅的猫步离开了··又被猫一爪子踩进地里的花冲爬起来,走到窗户边,见屋内人正从木桶里起身,趁着水声哗啦啦的响,打开门溜了进去,一进门就看见桌子上放着一个盒子,仔细看看那不是自己的嘛乖乖,怎么在这儿呢来不及打开确认,他就听见那边洗澡的人要出来了,赶快闪到屏风后面藏起来。
若是平时花冲没兴趣偷看人洗澡,可今日酒劲上来了,鬼迷心窍的伸出脑袋去看,只见那走出来的人并未换衣,只在腰间围了件白衣,湿的头发披在身后,肌肤如玉一般……·滴答。
花冲伸手摸了一把鼻子,伸出手来一看,一片血红——·糟糕流鼻血了——·没东西堵住鼻子,血一滴滴掉在了地上和花冲的衣服上,没一会就将他的黑衣染出一块块斑痕。
糟糕糟糕,这么流不会死人吧不过……那姑娘皮肤真好啊,应该是姑娘吧有这么好皮肤的一定是姑娘·花冲捏着鼻子,见那姑娘拿起白衣,将手伸入袖中,白衣划过皮肤的声音他好像都能听见,哎呀……这可真是,艾玛鼻血又涌出血来了。
花冲不敢松手,他总感觉一松手鼻子铁定就开闸放血了··为了少放血,花冲想移开眼可又觉得舍不得·还好那姑娘穿衣很快,只是……每一件都是白色的,让花冲觉得这姑娘品味怎么跟某个人一样呢·白玉堂他妹·花冲眯起眼睛,想要确认一下那人的样貌,可他脑袋太迷糊了,看什么都朦朦胧胧的,不过……刚才好像瞄见那姑娘的胸很平啊……·完全没往某人身上想的花冲趁着对方走进内室,捂着鼻子闪到桌子边,刚要拎盒子走人,就看见盒边还放着一个簪子,仔细看看,那不就是师父给他的簪子吗好家伙,都在这里放着呢·簪子往头上一带,盒子往身上一背,看着腰间挂着的,有些碍事的剑,这会也不像丁兆蕙弄丢自己宝贝的事儿,剑揭下来挂在椅子上,推门就走·“谁——”·白玉堂听见门被推开的吱嘎声,冲出内室,看到放在桌子上的东西没了,还多了一把看着挺眼熟的剑赶快追到院子里,却什么都没看见,“该死难道那臭猫来了我白五爷却一点没察觉吗”回屋拿了钢刀一路追去,可追到岸边,别说人了,芦花荡连艘船都没有,只有一艘小船停泊在岸边。
花冲回忆完,想起昨晚见到的那个姑娘,那应该是陷空岛五鼠的妹纸吧~,哎呀,真是……“不知道太师公之前说让我成亲那事还成不成·”想起那姑娘的皮肤,虽然胸很平,花冲美得捂着脸在床上滚来滚去,他长这么大还没觉得那个姑娘漂亮过他师傅呢,这次这个真的是……哎呀,想想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滚过几圈发泄完,花冲想起自己失而复得的手甲钩,爬起来高高兴兴的打开没上锁的盒子,只见里面放着一枕、一镜、一盆……·……这画面,好想在哪儿啊——爷的手甲钩呢——                    ·作者有话要说:· ·☆、娶媳妇· ·花冲苦大仇深的盯着放在桌子上的三样。
这不对啊这明晃晃的就不对啊盒子确实是他的盒子没错,可东西根本就不是他的东西啊换洗衣服没了以后可以再买,重要的簪子也拿回来了。
可是……师傅给的手甲钩没了啊——·那可是师父临走前,特意将自己的一对手甲钩的其中一个留给他的啊·回头看看换下来,扔在床上破烂的不能再破烂的衣服。
而且,最重要的是,花冲自己都不记得是怎么进去的陷空岛·好像就是胡乱瞎走,不知道怎么运气那么好的,就走到了白玉堂院子里·还碰上一只喵是被一只大花喵给救了来着……·唉……等等是先碰上姑娘洗澡还是先碰上的白玉堂院子·糟糕,连花冲自己都犯糊涂了。
最后彻底断片,他自己怎么回来的客栈都记不清了··“这可怎么办”花冲愁得在屋里团团转,这让他没法跟师父交代啊还有太师公那边要怎么说啊平日里嬉皮笑脸闹腾也就罢了,这次可是直接弄丢了手甲钩……·花冲扑腾一声就跪下了,面朝着窗外重重的磕了三个头道:“师父是徒儿不孝啊,竟把您老人家的东西给弄丢了。
徒儿平日忌荤腥、不杀生给您老人家积德,还望您老人家别生气,徒儿这就回去找太师公,听候发落·”说完,立马收拾东西往花府去了··刚到花府门外,花冲扑腾一声又跪下了,朝着大门磕了三个头喊道:“花老爷不孝子回来了”·正在院子翘着二郎腿里喝茶花伯一听,一口茶水喷出去呛得咳嗽不止,“臭小子还知道回来——”还惦记着那三百两银子的花伯立马起身。
一出门,就看见自家的混小子竟然跪在门外一个劲的磕头,磕的都流血了··经历过腥风血雨的花伯看的心里都打颤,这认错未免也太过认真了吧不就是三百两嘛,全当给他玩就是了。
毕竟是自家的小子,万一磕坏了可怎么办,还等着他传宗接代抱小子呢··“我说你小子非得给我……”花伯心疼的不行,赶快把跪着的花冲提溜起来带回府内,亲自给小徒孙上药,劝道:“都回府了你这孩子还跪着干什么啊,太师公也不会为了三百两银子就让你玩命去啊。
快给我起来”·花冲乖乖的让花伯给上药,可就是跪在地上不肯起来,老实交代道:“您那三百两银子还是小事,我是另有事儿……”·花伯一听立马不乐意了,用手削了一下花冲的后脑勺责问道:“我的三百两银子怎么就变小事了成啊你小子就跟我说说你那事儿有多大,比得过我养老的三百两银子。”
“……我……我把师父的手甲钩弄丢了……”一想到这事,花冲感觉浑身上下都不对劲,身子就不像是他的一样。
花伯听后没喊没动手也没气厥过去,反而悠闲的往摇椅上一趟,端起手边的茶水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才开说:“唉,小老儿就知道你早晚有一天会作一个大的给你师父瞧瞧。
那两玩意我是不稀罕啦,不过你师父当年可宝贝的不行·睡觉都搂着这事你也是知道的·记得,那是你师父的定情信物来着·当初一个交给你是希望你继承花冲之名,另一个则依旧跟在他的身边,日日看着当念想,犯相思病用的。”
将喝干的茶杯满上,花伯问道:“你先把手甲钩弄丢的来龙去脉给我这把老骨头说说·”·花冲一五一十的将离开花府后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花伯,说完,将放在木盒里的三件拿出来放在了石桌上,继续跪着说道:“就是这三样……”·花伯也是活过七十四的年纪了,见过的世面多,得到的消息也比花冲快。
结合花冲所说,自然认出了面前放着的枕、镜、盆是什么来头·可又有心考考小徒孙,便问道:“臭小子你可知道锦毛鼠大闹东京,搞得哪儿乌烟瘴气的事吗你猜他去东京能干什么”·“他能干什么,找展猫呗。
等、等等老爷子你的意思这是……三宝”花冲惊讶的瞪大了双眼,他当时看到这三样的时候可没往那上面想,“不会吧……”想要伸手去摸摸,却被太师公一巴掌拍开了。
“小心着点”花伯责怪的看着花冲,小心的将木盒子又合上锁好,扭头教育道:“你要死啊,你师父当初怎么教你的来着给我说一遍。”
花冲对着木盒子干瞪眼,一脸向往却只能瘪瘪嘴说道:“好宝贝不能放过……”·“不是这句”·“额……大件不要,拿小件”·“……你跟我做对是吧”花伯用上功力一掌拍向花冲后背,直拍的他吐了口血,才道:“我当年教给你师父的是‘不能拿的不能拿’。
开封府包拯的三宝,且不说它们来历与效用·单看包拯这个人,这三宝便是咱们爷三拿不得的东西·”·“老爷子您不是讨厌官吗怎么听你这话,像是挺喜欢那包大人的”花冲咳嗽着,被揍都在情理之中没被打断腿就不错了。
去陷空岛有危险,出入需谨慎啊··如果时间可以倒流,花冲真希望自己没去过陷空岛·不过,太师公打了自己一下,用指头抹掉嘴角边的血这事就算过去了。
花伯还在那儿叹息一声道:“难得的好官啊·”·“那成,小子亲自把三宝送回去,可是……”一想到手甲钩还没找落,花冲讨好的笑笑,“太~师~公~求你个事。”
花伯被花冲那声搞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忙打住他说:“哎呀,老大不小的人了,还撒娇·成吧成吧,你那手甲钩的事我给你盯着点·再说了,你师父那手甲钩也不是凡品,如果有动向的话肯定会引起那边的注意。”
“太师公你说的可是那边”花冲眼睛斜向襄阳的方位··花伯表情沉重的点点头,低声道:“以后莫要在跟这个人有瓜葛了,咱们家对他已经仁至义尽。
以后桥归桥路归路,你也别像之前那样犯傻去招惹他,让你师父为难的话,小心小老儿拍到你吐血·”·“吃过一次亏了,我才不去呢·”花冲随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着得是另一个答案。
当年他没能杀了那人,是因为太过年幼武功不高·可如今想要杀死那个人,简直易如反掌··花冲眼中闪过寒光,早晚有一天,他会去亲自宰了那个人为师父出气。
花伯忽然又想起一件事儿来,双眼眯起来,美得冒泡的样子凑到花冲眼前说道:“还有一事儿忘告诉你了,我都替你美得慌·”·跪了半天刚想起来没成功,花冲被迫面对花伯那张满脸褶子的脸。
心里虽然犯嘀咕有种不祥的预感,却还是乖乖的问道:“太师公什么让你这么高兴啊”他有多少年没见着太师公乐的跟狐狸一样了啊··花伯嘿嘿一笑,哎哟了一声说:“我去找了媒婆啦~。”
花冲嘴角抽了抽,找媒婆管他什么事儿难道……·七五·想起之前被逼婚的事儿,花冲打了个哆嗦忙开口说道:“太师公你先听我说我、我看中了姑娘一家不对,我看中了一家人的姑娘。
那话怎么说来着哎呀”一着急一扯上姑娘,花冲嘴又不利索了起来··“反正我就是看中了一个姑娘·”·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的花伯一愣,也不恼,反而赞赏的看着家里的小子说:“你可终于开窍了啊比你师父有出息”一时太过高兴,重重的又往花冲身上拍了好几下,刚才被拍的内伤加现在的外伤,又让他吐出了口血。
“咳咳……太、太师公……”·“哎哟喂臭小子你怎么这么金贵了”花伯也吓了一跳,赶快把人扶进屋里躺下。
但一想到面前的小子有意中人了,就忍不住八卦的追问道:“你快跟我说说你看中了哪家的姑娘啊,让你i邓大哥找最好的媒婆去说媒·要不然就我亲自去,多带点礼品还能显得出诚意来。”
一想到那日见到的姑娘,花冲的脸噌的一下就红了,劝道:“太、太师公你说什么呢,人、人家拿家,怎么会差咱、咱们这些钱·”·“小子你还害臊了啊。”
花伯双眼笑眯眯的眯起,打趣道:“真怕你洞房的时候从床上摔下来·”·“怎么可能我、我才不会呢”花冲反驳着心里也乱想,万一真的摔下去了可怎么办“现在八字还没一撇呢成不成还不知道呢……”·此时的花冲并不知道,日后他洞房的那天确实摔了,而且还是被新媳妇给踹下床的。
花伯说:“你这是看不起你太师公呢,还是看不起你邓大哥呢·当年的事我还以为你以后就跟你师父一样死在念想上了呢,佛祖开眼啊,这么多年戒荤腥、不杀生总算是给我回报了。
说吧,是哪家姑娘让你弃了心里的念想·”·花冲反驳道:“我才没有那么忘恩负义呢·”顿了顿,又不好意思的老实交代道:“她也不是别家姑娘,就在陷空岛住,我猜想她应该是五鼠的妹子。
而且……很有可能就是当年救了我的那个姑娘·”·“敢情还是念想啊”花伯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床上的臭小子,哀怨道:“我当年虽然是采花盗,却也是被大姑娘、小媳妇儿追着的主。
一个好皮囊天下任我行·可到了如今教出来的徒弟徒孙,一个个竟然都是痴情种,为了念想偏偏做了杀手和贼,唉……”·花伯捶胸顿足喊道:“难道是我当年缺德事做多了给的报应吗想要个小子养着玩好传承我容易吗我”抱怨完,扭头瞪着乖乖呆在床上的人道:“那万一那姑娘不是你的那姑娘该怎么办如果真不是,可不能就让你这么算了,你得给我乖乖的娶了人家姑娘。
二十四前不管生男生女都要给我有个孩子明白吗”·花冲沉默一会,同样担心认错人了,却还是点点答应了:“还有一事劳烦太师公,去提亲之时,定要问问那姑娘十年前可在杭州救过一个小叫花没,也好……让我断了念想。”
“好”花伯应下,转身离开客房·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吐了,浑身不对劲,明天会修改错字。
重新更新了哟~,感谢大家支持~·· ·☆、抓花冲· ·花府内,花伯以最快的速度准备好礼品,找上之前的媒婆·准备好了第一次登门拜访,试试对方的口风的所有事宜。
并且做好了长期作战死皮赖脸也要帮花冲求娶到人家姑娘的准备··与欢天喜地的花府不同,同一时间的陷空岛阴云密布··卢方哭的就像是水淹金山寺似得,明明之前都跟五弟说好了就试试展昭,谁知道他竟然把展昭给算计进了通天窟关起来了之后,说什么也不肯交出三宝来。
变卦也太快了再加上白玉堂关的可是朝廷命官,这能不让他急得哭出来吗·“大哥你快别哭了,哭了也没用。”
一边的徐庆也很纳闷,“老五平时不这样的,说好的事他从不反悔·”·君子一诺千金,这是他们几个哥哥在他小时候就给他灌输的思想··可徐庆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老五这是要干嘛呀,这事闹的还把老二给气跑了,赶快扭头求助弟弟,“老四你脑袋活泛,你来说,这咋回事啊。”
蒋平被问的一愣,他刚才还分神想着二哥这一走,实际上应该是去给老伯母上坟才对·时间算算也差不多,而用被气跑的理由走的也干脆利索,运气好还能让回过神来的老五惭愧一阵子。
“这个嘛……”蒋平摸摸两撇小胡子,用上他经商的头脑分析了一通说道:“无非就两原因:第一,他不满意展昭;第二,……三宝可能出事了。”
“老四你可别信口开河瞎说啊”徐庆心脏都跳到嗓子眼了,三宝要是出事了那可不是小事,关于他为什么不赞同‘不满意展昭’,那是因为徐庆回来前,四鼠都是见过展昭功夫的。
那可不是花架子,是有真才实学的··蒋平也不想这么想,但是以他对老五的了解也只有这一种解释了,“老五说那话的时候眼神有些飘,他当时说不给三宝的时候,飘得太明显了。
就跟他小时候放跑那鸟一模一样·”·卢方至今还以为,他的鸟是被老二养的猫吃了呢,带着哭腔问道:“我的鸟不是被猫叼走了吗”·“大哥你那鸟的事儿就别说了,驴年马月的旧账了。”
徐庆赶快撇开这事,省得让卢方想明白这茬找老五要鸟,“老四你说的这事儿就不靠谱,谁不知道老五门口那些机关堆成山,咱们进去都得小心着点走·那展昭刚走不到一半就被撂倒扔进通天窟了,谁有那么大本事能进老五的院子啊。”
蒋平摇摇头,道:“三哥啊,这天底下有本事的人多了去了,只是藏得深咱哥几个不知道·要说,真有能进老五院子的本事人,只是……”·“只是什么,你快说啊。”
卢方急问,“现在这事越闹越大,再不快点解决喽,能不能保住五弟还不知道呢嘤嘤嘤……”·蒋平做商人,走南闯北听过不少事儿,自然知道江湖上还有谁有本事,只是这个本事人不可能还活着,“大哥不是我不说,只是有些匪夷所思了。
我所知道的那个本事人,应该在十年前就死了才对·”·徐庆问道:“谁啊”·“刺杀先帝的花冲·除了他,别无他想。”
顿了顿,蒋平又道:“十年前他刺杀官家失败被擒住,这事儿想必哥哥们也知道·当日,襄阳王一剑便要了他的命·一剑穿心不可能还有生还的可能性,之后,一卷破席子便扔乱葬岗了。
虽有第二天尸体消失的事儿,但乱葬岗那地方,尸体被狼叼走也不是没有的事儿,之后他便消声匿迹·直到最近一、两年出了个冒名顶替花冲之名,尽做些小偷小摸上不得台面事儿的小子。”
冒名顶替做小偷小摸的花冲,此时正坐在花府内的客房床上打了个喷嚏,他正在收拾包袱中··蒋平最后说:“我听说那花冲长相俊美,一双凤眼动人心弦,发中爱簪一蝴蝶簪。
所以,我就在想之前在芦花荡见过的那个小子,会不会是……”·“不·可·能”徐庆打断了蒋平,他才不信十年前死了的人又蹦出来的事儿呢,“你说的我鸡皮疙瘩都起来。
那花冲我也知道些,算算到如今怎么着也得四十出头了吧当时你们在芦花荡看到的那个大概有多大”·蒋平瘪瘪嘴,“二十出头。”
徐庆道:“这你看看·年龄就对不上,怎么可能会是他啊·”·“不对·”·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吱声也没再哭的卢方突然开口说:“老四的意思愚兄懂了,咱们在芦花荡见到的那个人,有没有可能是那人的徒弟呢”·“兄长所言正是小弟的意思。”
蒋平开心的拍拍手,说道:“当日,那小子与丁家老二一战有意隐瞒武功路数,可轻功露出不少来·与咱们家习武小天才的老五相比,必定是一招见高下。
你想啊,老五跟丁家老二打有时候还能跟他打平呢,可那小子当日简直就是在耍丁家老二一样·武功不是一日所成,他必定是有高人指点,又从小刻苦习武练得的·”·蒋平这么一说,卢方彻底明白了,觉得这种可能性太高了·可徐庆还是不信,问道:“怎么可能这可有依据”·说明白了一位,蒋平又转头跟徐庆解释说:“三哥你又糊涂了。
想想当日弟弟带回来的那个盒子,里面可装着一个蝴蝶簪和一个玄铁手甲钩·先不说那蝴蝶簪是否是巧合,那玄铁可是宫中才能见到的玩意,江湖中人哪有人有本事弄到那个好玩意。”
徐庆咽了口唾沫,突然觉得家中老四太可怕了,“你是说……那是花冲的东西可……他又是怎么得到的”·蒋平摸摸胡子,一脸窥探天机的说道:“这就得问问襄阳王了。
他一个王爷过河拆桥……”·“行了”卢方不敢再让蒋平说下去了,这事是帝王家的事儿不是他们家能承受得住的,“这事就咱三个知道就行了,断不能再往外说了。
还是老五那事,若真是那人拿走的,那又要如何要回来呢”·“这个嘛……”蒋平也为难,摸摸胡子忽然眼睛一亮扭头问道:“三哥你手里的那个手甲钩可还在”·徐庆一愣,回答:“呃……昨晚上让我给融了……”·蒋平:“…………”·卢方:“…………”·“你融了”蒋平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我还想着用它换回三宝呢哥哥怎么这么心急就给融了呢……这可要了命了,可还有救回来的可能性。”
徐庆脸色铁青,答道:“今早……已经融入模子里了……”·卢方觉得他还是接着哭比较好··可还没等他开哭,门外进来一位小童,进屋就说:“老爷外面有个杭州的媒婆求见。”
三个兄弟的眼睛瞬间瞪直了,互相看看对方心里纳闷不已··媒婆怎么上陷空岛了给谁说亲的他们五个除了老五和老二外都有家室了。
老二那是准备打一辈子光棍,等着找个合适的孩子认个义子算完事··老五就……·三个兄弟想起老五·当时,来的媒婆几乎踏破了卢家庄的大门,全冲着长得好、家世好的老五去的。
可那小子根本就没打算成亲,说跑的媒婆十个指头都数不过来呢··徐庆想,不会是给最小的说亲的吧“难道是给珍儿说亲的”·作为卢珍的爹,儿控的卢方表情极其不好,说道:“珍儿……今天才五岁……”·蒋平没管乱想的两人,直接问的小童,“可问过是给谁说亲的来的人姓什么”·小童回道:“回蒋四爷,问了。
可那媒婆不肯说,非要等老爷去了才说·”·贵客登门,还是媒婆,卢方身为岛主不得不去,让仆从去叫了珍儿的娘,才带着两个兄弟一同去见见那位媒婆··卢方前脚刚进厅堂,那媒婆就迎了上来,开口就是吉祥话,“卢大员外可让我好等,在这儿先给您道喜啦,这可是大喜~。”
媒婆甩着手帕,热情的让人压力很大,她道:“我这儿有个二十出头顶好的孩子呢,就住杭州地界,离陷空岛可一点也不远,家里家财万贯不愁吃穿,可就是没个当家做主的。”
·媒婆没说清楚,卢方听的也糊涂,没把当家做主往女方上想,而且在得知了对方是二十出头后松了一口气,说道:“感情是为了老五来的呀。”
七五·“是是·”媒婆笑眯眯的说着,完全不知道自己跟卢方不在一条线上,“那户人家姓‘花’,家里人口也简单就一老人家和这么个孩子。
我可是见过的,那孩子长得可俊啦,一双凤眼皮肤白净·还特让我这做媒的给带了两箱厚礼呢·人家还说了,若是嫌家小,姑娘嫁过去重建也是使得的……”·“你等等”蒋平一听不对赶快喊了停,问道:“媒婆我且问你,你刚才说的是‘姑娘’”·那媒婆也是一愣,点点头道:“是呀,不是五姑娘吗”说完,想起之前那家人交代中也说过不确定是哪个,便试探的问道:“卢家庄……难道不止一个姑娘”·卢方嘴角抽了抽,这事儿可有意思了,“我卢家庄没有未嫁的姑娘,那老五是我的五弟白玉堂……”·蒋平笑着问道:“媒婆你确定没走错人家吗”·媒婆刚想反驳说,人家指名就是你卢家庄怎么可能有错,就听外面有小童来报,喊道:“老爷不好了五老爷跟丁家二爷打起来了”·三宝这事还没完不说,又闹出娶妻老五又是打架的。
卢方脑袋都疼大了,急问跑进来的小童道:“你快说怎么回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五爷一直在屋里打转,丁二爷这时从外面跑进来了,开口就跟五爷要人,可五爷不给将桌子上的剑丢给了丁二爷,开口就跟他要三宝什么的。
两位老爷就在五爷院的厅堂打起来了·”·听过后,别说卢方了,蒋平头都大了,“哎呀,听着真乱,怎么这么乱啊·”·“别乱了,快去瞅瞅咋回事。”
徐庆一把拽住了蒋平的胳膊,拖着他就往白玉堂那里跑,卢方也得跟着去,让后到的珍儿娘去解决那媒婆,然后,跟着两兄弟一起往五弟的院子跑来··跑过来的这一路上,满地都是被触发的机关,看样丁老二进来也费了一番功夫呢。
不过因为是白日,明着的机关都没触发,只不小心碰到了几个暗处的··终于来到白五爷的院子,只见厅堂中的两人已经打到了院子里··拳脚功夫一刻不停不说,嘴里还互相质问对方。
白玉堂拳拳到肉,打的丁老二后退了几步,大喊道:“丁二胖你这个卑鄙小人,定是帮了那展昭盗走了三宝你拿走的,居然还敢回来跟我要”·丁兆蕙也不示弱,退开后立马又追上去跟白玉堂又对了一掌,反驳道:“白丫头你才是卑鄙小人呢谁拿三宝了明明就是你拿走了开封府的三宝现在归还三宝再将展昭放出来——”·“你敢不承认”白玉堂火气蹭蹭的往上涨,怒道:“若不是你盗的你丁家的湛卢怎会在我屋里”·“我还想问你,我家的湛卢怎会在你屋里难道是你昨个儿去月华屋里拿的吗”·“我才不会去找那暴碳脾气的丫头呢”·白玉堂跟丁兆蕙就像是小孩一样,打的难舍难分。
反正他两打小关系就不好,见面就打架已经是家常便饭的事情了··卢方和徐庆想上去拉架,可这两人的武功强过他们·若是随便上去拉,这两小子一出手就没轻没重的,万一伤着自己人怎么办。
一边呆着的蒋平,倒是从这两小子嘴里理顺出了大体事情的来龙去脉,喊了一句,“你二人若再打下去,那被盗走的三宝怕是找不回来了·”·白玉堂一听就明白四哥知道了什么,一脚踹开了愣神的丁老二,窜到蒋平眼前就问:“四哥快说到底咋回事”·那被踹飞的丁兆蕙,在地上滚了一圈,灰头土脸的爬起来也问道:“蒋四哥快说到底咋回事”·蒋四爷唯恐天下不乱的摸摸胡子道:“你俩怎么不接着打了”·只见他二人很有默契的同时道:“等找回三宝,有时间收拾那小子。
别学我说话”·蒋平看看丁兆蕙,问道:“丁家小二我先问问你,当日跟着你们去芦花荡除了展昭外的那位是谁啊姓啥名啥家住何处可都知道”·“那人姓花,开花的花,名水中,湖水的水,中央的中,家住杭州地界。
因当时救了一老汉才认识的·”丁兆蕙将当时茶楼的事儿都讲给了蒋平听,说道:“我家湛卢被盗当时,这人正好失踪了·”·白玉堂听完,只觉得奇怪,丁兆蕙所说的这个花水中,不会是他认识的那个华水中吧可他认识的人应该姓华才对呀,可后面那两个字又为何巧合一样呢·白玉堂没打算把这事说出来,只细细听蒋平分析。
听丁兆蕙说完,蒋平什么都懂了,“原来如此,原是花水中呀,他本也没打算隐瞒,可也太匪夷所思了·”顿了顿,摸摸胡子解开了谜底道:“丁小二呀你可知你当日带回的人并不是别人,那花水中正是花冲。”
丁兆蕙沉默,当时他也是这么想的,可又有一个疑问:“……花冲可是那个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采花盗花冲吗”·蒋平虽然能从打捞上来的盒子和他的名字推断出这人就是花冲,可这个花冲是不是那个通缉令上的花冲他就不知道了。
“这个我就不知道啦·不过,他在老五的房间里留下了湛卢,又将装三宝的盒子带走,这一系列的事情必是有关联的·”蒋平说着,绝口不提他把人家盒子打捞上来的事情。
“花冲……”白玉堂喃喃自语着这两个字,想起当日那人的身手与他惺惺相惜的相处,怎么也不愿意去相信这人又骗了自己,“倘若真的是他……”白玉堂试图用名字太过巧合来说服自己,他认为这会的华兄应该在杭州的酒楼里,说不定,已经准备好要来拜访他了。
“说起来,还有一件事让我挺在意的·”蒋平摸着两撇胡子,又问道:“老五你当时在屋里怎么能让他得手呢怎么说也不应该啊,你轻功可能跑不过他,但打个照面应该可以吧可你……那会该不会是在……”·实在太了解五弟日常作息的三个兄长,平静的看着扭开头哼了一声的人。
·忽然,蒋平摸着胡子的手一僵,大喊一声,“糟糕我说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那小子也太嚣张了”说着,赶快跟卢方说:“兄长快些叫人抓住那媒婆那姓花的人家就是花冲——”·蒋平才刚说完,白玉堂就窜出去了。
跑的方向居然是陷空岛的岸边,他为了过河设置铁链独龙桥的地方··“遭了,五弟跑了”卢方大喊,想去追老五可被蒋平拦下了。
蒋平道:“兄长莫急,他那独龙桥我早上就给他扔了,他又不会划船走不远·你二人先去拦住那媒婆,我去把五弟抓回来·”·四鼠一个不剩都走了,就留下丁兆蕙在原地站着,“……总感觉忘记了什么。”
说完,想起自己知道那花水中家在哪儿,赶快去追蒋四爷,准备和他一块去抓花冲去··这时候光想着抓花冲了,所有人都忘记了通天窟的大坑里还有一个展护卫呢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章还木有改,我尽量快点改。
这张爆字数了·本来还有来着,但是写太多看着累就掐在这儿了··花冲哟,已经彻底露馅了~··展护卫你被人遗忘了··展昭:……唉。
那就等着吧·· ·☆、来龙去脉· ·白玉堂赶到芦花荡,从水里捞起的断链大概只有两米长·断的好彻底……仔细摸一摸切面光滑,很明显是人为斩断的,“这谁这么缺德啊——”·白玉堂心急如焚,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万一那人真的是四哥所说的花冲……回忆起那几日的相处,还有之后的种种巧合。
哪怕不想承认也得承认,华水中这个人确实可疑·就算他真的是花冲,也要由他白玉堂亲自去抓住,然后问个明白··白玉堂现在一心想着去杭州的酒楼找华水中,忽然想起之前夜里见过的那艘小船可能还停在不远处的岸边,赶快轻功跑过去,果然还在不过,有船也没用,有人压根就不会划船。
可他白玉堂又是个不爱服输的性格,拿起篙来一杆子将船撑出去了··也幸亏今日风向刚刚好,小船一路顺着水流来到江中央·白玉堂正沾沾自喜自己无师自通学会划船了,可小船到江中央偏偏跟他对着干,不走了。
不管他用篙怎么折腾,这船就是不肯走,就呆在江中间打转··白玉堂累的满身都是汗,气喘吁吁的心想道:“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光练这独龙桥了,也跟四哥练练这划船的功夫了。”
正抱怨着,忽听见不远处有人唤道:“五弟呀五弟,哥哥跟你说多少次了,学那新奇的玩意不如学学划船的功夫,可你偏偏不爱听,现在好病了吧你的独龙桥哪儿去了啊~。”
听见有人在哪儿幸灾乐祸,白玉堂气的咬牙切齿,“啧你甭在哪儿幸灾乐祸,你当我不知道是谁砍了独龙桥吗好病夫胳膊肘往外拐谁是你五弟”·蒋平也不恼,撑着船优哉游哉地绕着白玉堂的船划着,说道:“啊呀,哥哥是病夫真是好称呼,也罢了……”这边还没说完,白玉堂那边一篙就敲过来了。
蒋平一看,好家伙劲用的可不小,篙挥过来咻得风声响,也不知道谁胳膊肘往外拐便顺着挥过来得篙的力道入了水中··“糟糕”白玉堂打完才反应过来,水里头是蒋平的天下,他入了水,自己还能有好两眼一抹黑不是啥也做不了了吗·白玉堂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他连死都不怕,可就怕这水。
“老五啊你喝水不”忽然听见身后有人说话,白玉堂猛转头,就看见蒋平的双手已经把住了船边·他心都凉了半截,来不及用篙驱赶船边的人,那船就被翻了个底朝天。
白玉堂入水后没多久,不远处驶来一艘大船,船上站着先离开拦媒婆的卢方和徐庆,还有丁二爷跟后被丁二爷想起来,被卢方亲自救出来的展昭·见大船来了,蒋平觉得老五喝的水也差不多了,赶紧叫人把白玉堂拉上船去。
好不容易才将喝的饱满的人拖上去··卢方见白玉堂被水灌得脸发白,嘴里还冒水,眼泪直接下来了,立马吩咐身边的人道:“快去烧点热酒,给老五暖暖身子。
记得准备一套新的白衣服·”·蒋平跟上船,将躺在地上的白玉堂倒提着控了控水,感觉差不多了,才将他放下靠着船竿坐着,伸出手来怕了拍他的脸喊道:“五弟呀五弟,快点醒醒,再不醒可就赶不上去见识见识那花冲了。”
一听花冲这两字,白玉堂哇的一声将肚子里的水喷到了蒋平的脸上·慢慢的睁开眼睛,看了看抹了一把脸的蒋平,又闭上眼睛,虚弱道:“好病夫……灌惨我了……”·“若不是我拦住了你,指不定你小子就给那花冲送信去了呢。”
蒋平接了卢方递过来的酒壶,喝了一口暖了暖身子,又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带人去吃我酒楼,还施粥的事儿吗”·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的白玉堂“咳咳……”的又吐出些许清水,感觉好点了的他,又睁开眼,看着蒋平说:“就去吃了……怎么着。”
蒋平都气笑了,说道:“我也是今早得到的信儿,本来不在意的,不过一想不对,就叫了那人回来仔细问了后才知道·你知道你当时请的小子是谁吗”·白玉堂也好奇,不过他只得了个邓家堡的名,虚弱的问道:“……谁”·蒋平摸摸胡子,看了看点头的展昭说:“开封府通缉要犯花冲。”
白玉堂一呆,怎么都不愿意相信,又问道:“四哥……你说啥”·七五·蒋平道:“那人是开封府通缉要犯花冲。”
“噗”白玉堂又喷出来一口水,又正巧喷在蒋平脸上,他咳嗽着不信道:“怎么……可能——”·“五弟你要是不信,问问展护卫不就行了。”
卢方示意他去找展昭解惑··展昭上前道:“白兄若是不相信,展某带着依据·”说着,从袖子里掏出随身携带,方便认人的整整十几张通缉令递了过去。
白玉堂将通缉令拿在手里抖了一下,不停的翻看着通缉令·纸上画着的人虽然跟他认识人有些差别,却每一张的相似度都是八分相·装扮五花八门,下面标注的名字简直乱七八糟。
·什么花水中、钟水华、华水中、胡小三的……·全都是一模一样没多大差别样貌的通缉令,五花八门的名字基本都跟花冲有关联··白玉堂将手中通缉令狠狠的一攥,怒吼一声,“花冲——骗的五爷好惨——”他总算是明白为什么那天晚上会半坛醉了,一定是花冲做了手脚原来他打那时起就起了坏心眼了·此时,正骑马往开封府走的花冲打了个喷嚏,想起自己要娶妻,心里正美得冒泡。
展昭有些自责道:“若不是展某迟迟不抓花冲归案,也不会引来如此多的麻烦了·”顿了顿,解释说:“那花冲之前做的都是些小偷小摸,最严重的,也只有一件采花案,依照包大人的意思,是将他带回去关押,查清所有一切再决定如何处置。”
想起自己被骗的事情,白玉堂气得不行,十分不同意道:“哼这样的人就该斩掉他的手竟敢骗白爷爷白爷爷对他掏心掏肺,他居然当狗屎”·卢方见白玉堂恼了,怕他耽误展昭办案,劝道:“五弟莫要恼,包大人自然会给他应有的惩罚。”
白玉堂心里生气,却不再闹了,乖乖的跟着蒋平一同入船内洗漱换了衣服··两人出来的时候,船刚好靠岸··由媒婆领着,卢方带了三十几个打手来了花府门口。
媒婆上前敲了敲门,来开门的正是在等消息的花伯·他见门外不只媒婆一个人,见到展昭也在其中,就明白大事不好·面上不表露,依旧一副仆从的样子将众人迎了进来。
“花伯啊,你家的小子呢”媒婆本想要再介绍一下那白皙小子,赚份大红包,可花伯先递给她了一袋沉甸甸银子交待道:“小子出去办事了,媒婆今日辛苦,这些就拿去喝个酒什么的吧,剩下的小老儿来就成。”
媒婆乐得清闲,掂掂手中的银子,得到花伯‘下聘礼’也拜托她的承诺才离开··待人走后,花伯背手打量着站在院子中的几个人,忽然他哈哈一笑道:“好好好,我的好冲儿,看看你惹得这些事儿。
陷空岛五鼠来了四个,开封府护卫南侠展昭,还有一位茉花村的丁氏双侠·”·白玉堂没想到这老人家竟然认得他们全部的人,不过他没在意,上前急问道:“老人家我们不为难你,你且将这花府的主子叫出来,就说锦毛鼠白玉堂找他你必会出来与我对峙的”·花伯一听,细细打量那白衣的小子,“锦毛鼠白玉堂……”嘀咕了一句,越看越觉得这白衣小子好像在哪儿见过似得,便说道:“花府的主子就是老人家我。”
卢方听后皱眉,对那气度不凡的老人拱手问道:“老人家莫要怪,我兄弟有些心急·我兄弟四人是为了提亲的那个小子来的·”·花伯一听乐了,“哈哈,你不说我还忘记了呢”经过对面人一提醒,花伯可算想起在哪儿见过这白衣小子了,问卢方道:“你先回答小老儿一个问题可好我知你是卢家庄的员外,你除了有五个兄弟外,可还有妹子吗”·想起提亲的事儿,卢方回道:“卢方不曾有过妹子,五弟也不曾有妹子。”
花伯摸摸胡子,看向白玉堂又问道:“那白衣的小子,我老人家还有一个问题,你回答了,我便告诉你花冲在哪儿·”·白玉堂一听,痛快的答应道:“老人家你快问吧。”
花伯问道:“十年前,你可曾记得这里是什么样子·”·白玉堂想了想,答道:“四面通风、破屋一座·”·花伯点点头,又问道:“那你可还记得,大约十年前,是否有救过一个腿瘸了、浑身烂肉的小叫花子”·“这……”白玉堂想想,他自懂事起救人无数,十年前救过谁还真记不清了。
不过,他不记得,自然有人帮他记得··蒋平答道:“救过来着·”·白玉堂疑惑,反问道:“四哥你怎知道我救过。”
蒋平摸着胡子笑笑说:“不光我记得,大哥、二哥、三哥都记得,连丁家二小子也必定是记得的·”·一直没出声的卢方解释道:“是有过这么一回事。
你忘了,十年前端午节那天,你被你四哥算计穿上了女装,跟丁家二小子打了一架,被我说了一顿气不过离家出走了·我们急的在外面找你,可你两天后自己就回来了。
事后,你说你为了救人才晚回来的·”·白玉堂终于想起来,确实救过这么一个小叫花子来着·那个时候他快死了,就把粽子分了他一半,事后四哥还不信他救了人来着,说起来,那小子好像还给过他一个簪子……不过他没要来着。
“可这跟花冲有什么关系吗”·花伯叹息一声,人是找到了,可这个人……·看看明显是男儿身的白玉堂,花伯觉得自己都要被气翘过去,“自然有些关联,那是我苦命的孙子啊。”
花伯这么说也不算是忽悠他们,他徒弟算半子,徒弟的徒弟也是半子,对他来说就跟孙儿是一样的··不过,看院子里人的表情,估计没把孙子往花冲身上想。
不过这样也好,省的给他添麻烦··“既然你们回答了问题,小老儿便告诉你们他的去向·”·展昭上前拜见道:“老人家你家主人到底在何方”·花伯看着展昭呵呵一笑,也不隐瞒老实交代道:“携带三宝,往开封去了。”
展昭一呆,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花伯··花伯解释道:“展护卫莫要担心,冲儿盗宝无数,可也知道不该拿的东西不能拿·你且回开封府等着,他自然会负荆请罪。
还望包大人到时候能严查,去问问那龙家老爷,我家冲儿是否真的碰过他家的姑娘·我家的孩子我懂,莫要让他再背负这黑锅了·”·“老人家你莫要诓骗我们”白玉堂现在是谁也不相信,“空口无凭,我们怎知道他乖乖去开封府归还三宝了”·花伯怨念的看了一眼白玉堂,只看得他浑身不对劲,才哼了一声扭开头说:“爱信不信。”
说完也不管他们,先一步回了屋内··众人皆是一愣,好一会白玉堂才反应过来觉得不对劲,立马追进屋内,可屋里哪儿还有老人家的影子··白玉堂气不过,跺脚喊道:“居然让他跑了”·展昭跟进来,看着打开的后窗叹息一声,已知现在去追也不可能追上那油滑的老人家,只得记住对方的特征,回去告诉公孙先生,让他查查这人的底细。
白玉堂急着要回三宝,赶快翻窗去追,展昭想拦他没能拦住·追到树林子里,见那老人在林中散步,便上前拦住他问道:“老人家你且乖乖跟我回去莫逼我出手。”
花伯本来就有些郁闷,这会看到白玉堂就更郁闷了,一口气梗在脖子里,上不来下不去的别提多难受了,“哎呀,我说你这小子怎么这么缠人啊”要不是为了冲儿,花伯真想一巴掌拍到白玉堂吐血。
“唉呀,真是烦人·”花伯念叨了一句,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簪子递了过去,“你拿着这个蝴蝶簪子,去邓家堡,只在门口喊一句蝴蝶簪子在我手里,他自然会出来见你的。”
“等……”还没等白玉堂阻拦,那老人家一抛簪子人一溜烟跑没影了··白玉堂接住簪子,看着躺在手中的蝴蝶簪,心里纳闷不已,“这姑娘家的东西真有这么大用吗”                    ·作者有话要说:· ·☆、被捉拿· ·虽说是去归还三宝,太师公也打了包票绝对没事,可花冲还是心理没底。
想想马上就要见包大人了,他就这么空着手的过去不太好吧送东西的话攀关系又太明显……·此时的花冲还并不知道,他已经被打包票的太师公给卖了。
而三天后,开封府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四大校尉觉得最近的活越来越好做了·他们不用往外跑着巡访,天天一开门,不是树上挂着最近嚣张的缉拿要犯,就是堆在地上一字排开的市井灭不掉的地痞无赖。
真是大到杀人犯,小到小偷小摸的人·鼻青脸肿的他们在晕眩结束醒来后,第一时间就是抱住眼前人的大腿,哭喊着自己做过的事情,还求放过··不止是四大校尉有这样的感觉,公孙先生也发现最近的活越来越好做了。
前两天他身体不太舒服就没晒药,本想第二天再说,可一觉醒来药已经晒上了·去问府内的人,也没人知道谁做的··不光是他们几个,包大人最近同样觉得活越来越好做了。
他前段时间还惦记三宝,担心白玉堂有没有为难展护卫,清晨一大早起来就看见桌子上放着三宝··但是,为什么展护卫不在呢·包大人正纳闷,起床发现三宝上还放着一封信,上面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请罪信。
打开一观,很明显字迹就不是展护卫的·信上写了很多东西,不过零零散散的看着像是想起什么就写上了什么的样子·虽没有文笔但写的很诚恳··从头到尾将信看完,包大人总算知道杭州那边发生了什么事。
在看着最后落款还是‘花冲’二字的时候他都笑了··最重要的是,信中还提到他在龙家只拿了一个玉观音,并未对姑娘下手的事··因没见着本人,送来的书信根本算不得数。
包大人洗漱穿戴好就去找公孙先生,两人在书房一合计,决定先等展护卫回来再说··包大人与公孙主薄想要查明真相,如果这人并非十恶不赦之徒,正好借此机会收下他。
这样不仅能为展护卫减轻负担,也给开封府增加力量·不过,重点还是为了经常会受伤的展护卫,有这样一个同僚,两人也能互相照应着··但是要想给花冲翻案,就必须抓他回来。
当天下午,展护卫与四鼠赶回了开封府··白玉堂一到开封就带上刑具找花冲所在,从包大人那里知道三宝已归还,可花冲并不在时,气的双眼通红,立马屈膝道:“罪民白玉堂有犯天条,恳祈相爷戴罪立功的机会,将那无恶不作的花冲捉拿回来”这话说的大义凌然,要不是自小知道五弟的性格三鼠都要信了。
三鼠觉得,老五戴罪立功是小,趁机光明正大揍花冲为他骗了自己这事出气才是真··可光白玉堂一个想要抓住花冲门也没有,而另三鼠外加展昭都请命去捉拿花冲就不一样了。
包大人先让人解开了白玉堂身上的刑具··公孙主薄看着屈膝的几位义士和自家的展护卫,提议道:“大人,那花冲虽形踪诡秘,谲诈多端,武艺高强,但我方人多……”公孙主薄的意思很明确,我们就无耻一点以多欺少抓他吧。
包大人摸摸胡子,答道:“不用如此,本府今日收到书信,他人正在百食楼里等着·”·百食楼的所在地白玉堂是知道的,他当时来开封时就住在那里。
得知花冲现在人就在百食楼,告罪一声窜了出去,将追出来的人远远地甩在了身后··而此时的花冲,正在百食楼的客房里踱步··虽然是听话的来开封府请罪了,但是早上送的信,现在都下午了也没见开封府的衙役来抓他。
一心想要洗了清白身好娶媳妇的花冲坐立难安,控制不住的就开始胡思乱想,一会想:“包大人出了名的清正廉明,等会帮我洗清冤情·”一会又怀疑的想:“万一第一印象不好,包大人不喜欢我,不愿意给我洗刷冤情怎么办”·七五·就三、四个时辰的时间,花冲感觉比过年还要难熬。
直到他终于忍不住,准备亲自去开封府找包大人的时候·可算有人来找他了花冲出了房间,正站在楼梯道上,往下一望就能看见在柜台前站着询问他所在的白衣公子。
仔细看看,那不是白玉堂吗·白玉堂一来,根本就不按照花伯告诉他的法子找花冲,不那么做其实也是怕花冲跑了·他直接去找了管事的,准备一会偷偷上去打花冲个措手不及,问道:“掌柜的,花冲可在这里”·这百食楼的掌柜是老掌柜,邓车没接手酒楼的时候他原是花冲师傅的手下。
想起今日少爷的嘱咐,将算到一半的账本扔下,仔细打量找花冲的人答道:“我家少爷不轻易见外人,不知这位相公可有信物”·白玉堂一听,冷笑一声说:“呵……若我交出信物,你再递交给你家少爷,你们一接头他跑了怎么办”若不是离开陷空岛时并没带刀,白玉堂早拔刀威胁掌柜带他找花冲了。
不过,没有刀不要紧,他拳脚功夫也不差,直接上手掐住了掌柜的脖子质问道:“带我去见你家少爷,否则休怪我手下不留情·”·店小二见掌柜被人掐住,怪叫一声,百食楼的客人们本来还没注意到他们那边的情况,店小二这一叫全部的人都看到了,百食楼瞬间乱成一团,吃饭的客人没一会全跑没影了。
·“哎呀客官还没给钱呢”店小二喊着,追着吃白食的客人们跑出去了··白玉堂根本没管那不知道上哪儿通风报信的店小二,他将掌柜拖出柜台,质问道:“带我上楼找你家少爷。”
正躲在楼梯道上的花冲听到,向后退去·白玉堂每走一步,他就跟着往后退几步·没一会白玉堂掐着掌柜上到了二楼,花冲也退到了拐角的房间··白玉堂看着安安静静的二楼回廊,质问道:“你家少爷在哪个房间”·掌柜看了一眼询问自己的白衣青年,叹息一声说:“客官莫要如此,我家少爷若是不想见,你就算一个个房间找也未必找得到我家少爷。
再说了,老汉的命都捏在大侠手里,你还怕我胡说吗”·白玉堂一想也有道理,便将上次从老人家那里得到的蝴蝶簪从怀里拿了出来,大喊一声:“花冲蝴蝶簪子在我手里”·花冲这会人已正躺在屋顶上,本是想逗弄白玉堂,正等着他自己在下面白费力气一个个房间找去吧。
忽然听见有人这么喊,耳朵像是兔子一样竖起来了·用脚勾着屋檐从窗户翻进来,噌的一下就来到了白玉堂面前,劈头盖脸就问道:“你刚才说什么簪子在你手里”·当初这簪子是花冲亲手交给花伯,要作为信物交给人家姑娘的。
现在这簪子在白玉堂手里说明什么呢·花冲美得都要冒泡了,有门啊这一定就是大舅哥了·这会也忘了自己还有案子在身,花冲激动的不能自己,要不是自制力十分强悍,他都要冲上去抱住白玉堂拍拍他的后背,表示一下他们以后就是一家人的激动心情。
花冲在心里这么对自己说:“一定要矜持,不能吓着大舅哥·”想完后,感觉自己咚咚咚跳动的心脏平复了下来··冷静下来后,花冲对白玉堂笑得十分灿烂到欠揍的程度,很有些讨好意味的问道:“玉堂你找我啊”·白玉堂嘴角抽了抽,见到面前的人火气就像是火山爆发一样,从1点噌的升到100点。
松开掌柜的一拳打向了骗人的家伙喊道:“花冲吃白爷爷一拳——”·花冲本能的一闪,忽然想起来……他之前骗白玉堂来着,“等、等等有话好说——”·白玉堂完全不给他机会,又踢出一脚,喊道:“就不说——”·就这样,两个人你来我往的打起来了。
花冲为了不伤到白玉堂这位……五舅哥一直在躲攻击并不还手,但又怕白玉堂打不着人不出气,就适当的放个水挨上一下··为了娶媳妇,他也是蛮拼的了。
等张、赵两位校尉带着一大票衙役赶来百食楼的时候,两人刚好从二楼打下来··两人打的难舍难分,两位校尉武功不如他们又不能上去拉架,毕竟没来前,他们还听蒋四爷说了白玉堂被花冲骗了的事情。
其中,白玉堂对花冲有多么掏心掏肺就不再说了··花冲被追打的有些不耐烦了,用凳子面挡下白玉堂一拳喊道:“白五爷——”·白玉堂被喊得一愣,拳头砸在凳子上正疼呢,忽然听花冲又说:“我一没盗你东西,二没伤你家人不就是没将真名告诉你吗只是一个名字,至于你如此大费周章要置我于死地吗”·这话说完,花冲才觉得自己说错话了。
还没继承师父名时,他只是个无名无姓的臭小子,受到的教养与白玉堂更是有着天壤之别·他有时候觉得无所谓的事情,在白玉堂的眼里却是无比重要,比如说:真名。
白玉堂一听火更上来了,“你……”气的话都说不清楚,最后也不用拳打,在花冲将凳子放下时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红红的巴掌印子印在花冲半边脸,他看着白玉堂轻声问道:“痛快了吗”·白玉堂心里的火,像是被冷水浇灭了一样,他稍微冷静下来,拽住花冲的衣领子恶狠狠的说:“跟爷回开封府听候发落”·“好。”
                   ·作者有话要说:· ·☆、这叫活该· ·花冲乖乖束手就擒,挨揍完了让衙役给上了刑具,心里是这么的:“不能让五舅哥为难,为了媳妇要讨好五舅哥,之后还要去讨好大舅哥、二、三、四舅哥。”
心里想的异常美好,却不知道现实是残酷的花冲在心里给自己鼓劲,就这么被带回了开封府··两位校尉临走时,带走了那个掌柜,顺便将百食楼封了起来。
得知花冲被擒住,龙家老爷为了给女儿讨回公道早早带着家丁来到了开封府内·而跟着龙老爷来的只有儿子龙涛,龙姑娘压根就没到场·他二人站在公堂上对着被压来的花冲虎视眈眈,那样子恨不得将人生吞进肚子里,进嘴前,还得先嚼烂糊了。
花冲压根不搭理他们,衙役让他跪也不跪,直直站在那儿瞥了一眼那爷俩哼了一声··包大人见花冲不跪,心里也不恼,就是有些疑惑·毕竟上次他在公堂上可乖乖的跪下了,这次不跪,难道是有什么事在里面吗想知道里面有什么讲头的包大人,问道:“堂下何人报上名来”·花冲答:“罪人花冲。”
包大人听后,啪的一声打了一下惊堂木问道:“你自称罪人,为何不跪”·花冲当然知道上公堂要跪,可他这次来可不是用之前的身份,跪不跪可有讲头了,解释道:“回大人,花冲跪天跪地跪师父。
今日站在公堂上的是花冲,并非是他人,还望大人能体谅罪民,罪民只想替那人守住这名字最后的尊严·”·旁听的蒋平一听,免不了想起当年先帝被刺时,那位花冲被擒住也只是单膝触地根本算不上跪。
而今日这位花冲看样也是铁了心不跪,竟觉得他比之前顺眼了不少,是条汉子··包大人听后不恼,跟公孙主薄对视一眼,不止免了花冲下跪也免了龙老爷一家··花冲采花案开审·“啪”惊堂木一拍,包大人开口问道:“罪民花冲,你当日夜里潜入龙府,对于此事你可有话要说”·“花某无话可说。”
包大人又正气凌然的逼问道:“那你为何要去龙府,细细道来”·花冲答道:“回大人,花冲之所以会去龙府,全因那日在酒楼听龙家老爷所言,他醉酒后显摆家中有一巴掌大玉质观音。
花冲自小学做夜行人,听后心中自然痒痒,便夜里寻去了龙府,拿了那观音·”·龙家老爷一听,感情没我女儿什么事儿啊连忙吼道:“你胡说八道明明就是你对我女儿……”说到这里说不下去了,只扶着儿子的肩膀嘤嘤嘤的哭。
花冲眯着眼睛看着那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眼看着就要厥过去的龙老爷,冷笑一声问道:“哦,龙老爷的意思说,我当日对你女儿做过什么吗呵……这可真有意思,空口无凭你又不是你女儿,你怎知当日我对她做了什么,只她一个人片面之词,你便颠倒是非,黑白不分,不问青红皂白便来诬赖我我花冲虽然是个偷,却从不做伤天害理之事”·龙涛看着花冲那大义凛然的样子,要不是在公堂上他都恨不得上去揍这人一顿。
“哼我龙家颠倒是非,那你如何解释我妹妹当日晕倒在闺房内——”·“啪”的一声,拍了一下惊堂木的包大人喊道:“公堂之上,禁止喧哗罪民花冲,将当日之事细细道来”·一想起那姑娘的事情,花冲就控制不住的打了个冷颤,可为了清白身,他依然顶着压力答道:“回大人,当日花冲寻到姑娘房中,本想直奔放嫁妆的小屋子,可没想到吵醒了睡着的姑娘被抓了个正着。
那姑娘反应极快,抓起剪刀防身·花冲本不想伤人,再加上那姑娘快要嫁了,便于那姑娘周旋了起来·那剪刀锐利无比,花冲看着心惊胆战,便下手打晕了那姑娘夺了剪刀,之后的事,就如龙老爷所知是一样的。”
“不、不可能——”龙老爷激动的心脏蹦蹦跳,要不是有龙涛扶着,他都要气晕过去了,指着花冲说:“我、我女儿当人亲口对我说了四个字……花,贼,不嫁”·花冲听后并不搭理,冷哼一声扭开了头。
正好看着站在一边旁听的其他四鼠·卢方像是在走神,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地面看·而他旁边的大汉,则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打量着公堂上的他们·大汉旁边是个小个子,笑似非笑的眯着眼睛看着他,让人忍不住想起狡诈的狐狸这种动物。
而他唯一熟悉的白玉堂……抱胸连看也不看……·好·像·被·玉·堂·讨·厌·了……·这几个字深深的刻在了花冲脑袋里,让他感觉心里揪揪的难受。
作为一个有自知之明的人,他也知道之前把五舅哥骗惨了·可……可那也是为了隐瞒他是花冲的事情啊·这名字招的事太多了,仇家也不少,他总不能以后出门都大大方方的说“我是花冲”这不是作死嘛·花冲虽然是家里人眼中的作死小能手,可还真没这么作死过。
但是,为了娶媳妇……·花冲一咬牙一跺脚,带着刑具拱手道:“罪民花冲恳请大人传龙家姑娘上堂,罪民要与她当堂对峙当日之事”·龙家老爷听后气的胡子都翘起来了,指着花冲破口大骂道:“你个坏痞子挨千刀的我女儿都那样了你还要在她身上捅把刀子吗”·包大人狠狠的拍了一下惊堂木道:“大胆刁民不准扰乱公堂”吼退了龙家老爷,包大人摸着胡子想了想,虽然对姑娘来说不好,但若不传她上堂实在无法得知当日之事,只得道:“传龙如花上堂”·因龙如花此刻正在家中,要赶来开封府需要些时间。
包大人暂且退了堂,将花冲收押入牢房,由展昭亲自看守·一是防止他跑了,二是做给龙家人看的·自从收了花冲那封信后在百食楼抓住了人,包大人总觉得这人并非是外面传言的那样不堪。
若当时想要走,只两个校尉和白玉堂是拦不住他的··若不是花冲犯事太多,龙家老爷那样证据不足的案子包大人压根就不会受理·你们以为开封府每天都很清闲吗·龙如花不在,花冲这案子暂时搁置了。
当夜,花冲坐在牢房里闭目养神,亲自看守他的展昭端着饭菜来了,他腾出一只手敲了敲牢房的门说:“花兄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展某去厨房给你做了肉丝面,莫要饿坏了身子。”
七五·花冲并不答话,耳朵动了动听见有人跟在展昭后面,也来了他的牢房外··只听那跟来的人说:“展猫猫你不用管那家伙,饿死算完,替天行道”说完,又离开了,没一会拖着个凳子回来,将展昭手中的饭菜夺了过去,一屁股坐下说:“哼他不吃,五爷吃”·“白五弟……”展昭拦不住白玉堂,只能看着对方吸溜吸溜把他做的面条吃光光,边吃还边说真好吃,那明显气花冲的动作简直不能再坏了。
白玉堂在哪儿吃的舒坦,展昭无奈叹息一声,扭头去看连动也不动,依旧在闭目养神的花冲,心知这案子不结他是不会进食的,只得劝道:“花兄莫要饿坏了身子,展某已与牢头打好了招呼,若是饿了便唤他们来。”
花冲慢慢睁开眼,抬头看了看真心关心他的展昭答道:“劳烦展护卫挂心,花某无事·”说完又闭上了眼睛··白玉堂咬着面条狠狠的嚼着,咽下后对无招的展昭说:“展昭你不也累了一天,公孙先生让我过来替你,你吃饭去吧,这里白五爷给你看着。”
展昭看了看花冲,答道:“劳烦五弟了·”说完,一步三回头,还是有些不放心的走了·他怕这两人在他不在的时候打起来什么的……唉,想想还真是心塞啊。
看样得去跟公孙先生请教一下,如何驯服花冲这个人··展昭一走,白玉堂彻底变了样,筷子往腕上啪的一方,开口就问道:“花冲我且问你,当日你真的……真的,没对那姑娘做什么吗”·花冲有些惊讶,他还以为白玉堂彻底不管他死活了呢,结果这小子表面上对其他人这样,背后其实还是信任他的吧。
“我就猜想,白五侠支走了展护卫是有事的,可没想到你是为了那姑娘的事儿而来·”花冲心里挺高兴,睁开眼老实道:“花某当日并未对那姑娘做过什么,只打晕了她盗走了玉观音,仅此而已。”
白玉堂想了想,动了动嘴,终于还是问出来了,“那你当日……为何骗我·”·花冲感觉耳边咚咚声不停,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内蹦出来了一样,他十分认真的,看着白玉堂解释说:“既然白五侠好奇,那我花冲便实话告诉你。
十年前,花冲曾经刺杀过先帝……”·白玉堂一听,眉毛一皱道:“你甭想骗我十年前你才多大啊”·有个叫花冲的刺杀过先帝这事,白玉堂已经从蒋四爷哪里听过了。
可怎么想也不该是面前这人啊,十年前他跟丁二胖子有什么区别怎么可能会是刺杀先帝的人啊蒙人也不带这么蒙的好嘛·白玉堂没给花冲解释的机会又恼了,道:“你……你又想骗我”·“不、不是……你听我说”·“你去跟阎王解释吧”白玉堂头也不回的端着饭走了。
花冲抱着牢房的木柱欲哭无泪的在后面喊着,“QAQ玉堂你等等,你听我说我还没说完呢——玉堂——”·装逼不成蚀把米。
花冲用脑袋撞了撞木柱子,自我唾弃道:“叫你不好好说话,叫你非得让玉堂觉得你高大上一些,活该了吧,又让人家误会了吧……”·等展昭回来的时候,就看见花冲在哪儿碎碎念的一下一下撞着墙,反省的态度太认真了展昭都不好意思打扰他,憋了半天问道:“……那个花兄你……你这是在做什么呢”·花冲一听是展昭的声音,又想起白玉堂离开前那彻底讨厌他的样子。
以前他还笑展昭被白玉堂讨厌了,可如今的他跟展昭的立场简直反过来了,好心塞·花冲背对着展昭抬手擦了擦眼睛,低声问道:“没事只是……花某有个问题想要问展护卫。”
展昭一愣,答道:“问题啊……什么问题”·花冲犹豫了好久,最终还是没问出口,说道:“算了,没事……”·展昭有些疑惑,不过想起刚才看到的怒气冲冲出了牢房的白玉堂,再看看如今背对着他的花冲,好像懂了点什么,问道:“可是刚才气冲冲离开的五弟的事”·花冲身子一僵,否认道:“不是。”
展昭无奈的看着死不承认的花冲,说道:“五弟的脾气就是那样,若得罪了花兄,还望花兄多担待些·”·花冲一听,眼泪都下来了,“展·护·卫……这事以后莫要再提了。”
这要是被玉堂听见了,指不定认为我在展昭面前哭诉呢嘤嘤嘤展护卫你自己被讨厌就罢了·别再带上我了求你放过我吧·花冲一心想要跟白玉堂缓和一下关系,可过程总是不美好就罢了,展昭再进来搅合搅合,那他直接洗洗睡吧还娶什么媳妇。
花冲一晚上都在想,“五舅哥不好伺候啊,要不要改个舅哥伺候呢”·清晨,白玉堂穿着罪衣跟着包大人上朝去了,展护卫要陪同的关系,留下来看守花冲的就变成了蒋四爷。
蒋平本来就好奇花冲这个人,这次特地请命看守他·来时让人备了酒菜,准备从这小子口里套出点有用的消息来·比如说,这小子要娶人的事是不是真的,以及十年前被五弟救了的那个小子是不是他呀什么的。
蒋四爷有心搞明白事,花冲又有心讨好五鼠··所以,当他见到来的是蒋四爷的时候,态度良好·人家问什么答什么,根本就没费什么事儿,蒋平就知道当年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了。
蒋四爷摸摸胡子,刚才他已经从花冲嘴里得知,十年前被救的那个小叫花就是他·当然了,对方根本就不知道救他的其实是白玉堂·而蒋四爷带着看戏的心态,也不打算告诉花冲这事。
花冲道:“当年太师公将我带去塞外,走时也没能知道恩人的姓名,如今回来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得到她……”哪怕搞错了人不能报恩,花冲心里还是惦记着她,“花某想要找到那人,在她有难之时帮一把,也算是归还了当日救命之恩。
若不能偿还这份恩情,花冲寝食难安·”·蒋平对花冲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随便跟他聊了一下大江南北的事情·谁承想这小子知道的事情还不少,聊得投机对他就更加满意了。
心想着,“哪怕他知道自己认错了人,以后对五弟也是助力·”·很快,上朝的队伍回来了··蒋平带着根本就没动的酒菜跟展昭换班后,就知道五弟封了四品护卫。
高兴之余又免不了担心他给包大人添麻烦,可又不能一盆冷水泼过去让他心里不痛快·只得呆在一边面上装着高兴,心里却想着,“如今五弟做了护卫,那花冲能保下来,以后对五弟也是好事。”
因展昭升职,而白玉堂也有了官职,开封府便开了个宴席庆祝一下··呆在牢中的人自然也能跟着沾点光,啃个鸡腿什么的··花冲单手托下巴看着放在眼前的鸡腿,牢头在外面劝了半天见他愣是一下没动,只得把饭怎么端进来的怎么端出去。
送走了牢头,花冲无语望天,昨儿个是肉丝面,今儿是鸡腿……他不是没跟展昭提出要吃馒头的事儿·可白玉堂不同意,非说光吃那个不好,硬是给他塞了荤腥进来,这是变着法的给他不好受啊……·花冲倒也不恼白玉堂,谁叫他昨晚上嘴贱来着呢嘤嘤嘤。
不过,肚子真的好饿……·花冲揉揉咕咕叫的肚子,时间久远了他都忘记挨饿是什么滋味了·记得,受伤挨饿最严重的那次,最好吃的就是那半个粽子了。
虽然只有半个,吃下去却让他有使不完的力气··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花冲靠在墙边闭上了眼睛,在心里描绘着那姑娘的样子,控制不住的就美得想要笑。
没一会,他听见有人往这边走过来,嘴角垂下心想道:“不会是牢头不死心,又过来问他吃不吃吧”想罢,就听见门上的锁链哗啦哗啦的响,门被打开了,有人走了进来,还用脚踢了踢他,问道:“喂死了没”·听见熟悉的声音花冲睁开眼,看着端着饭的人笑着说:“玉堂。”
“不准那么叫”白玉堂气哼哼的看着花冲,想起今天故意把他饭菜都改成荤腥的事,将端进来的饭推了过去说:“今日端午吃粽子,爱吃不吃。”
终于告别了荤腥,花冲高高兴兴的接过碗说:“白五侠你怎知道我爱吃粽子·”·白玉堂眉毛一皱,说道:“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五爷是怕你饿死了,给包大人添麻烦快吃,吃完了我还要回宴会去呢。”
·花冲虽然之前见过展昭一次,可没听他说有什么事要庆祝,便问道:“宴会什么宴会啊”·白玉堂答道:“我封了四品护卫,供职开封府。
今后五爷可就正大光明的……”还没等白玉堂说完,外面传来“升堂威武”的声音来··牢头进来,对牢内的人说:“白护卫,包大人让您带犯人上公堂。”
花冲还没吃完呢,就被白玉堂拖着要上公堂,“QAQ唉等等我还没吃完呢我的粽子”·白玉堂拉不动不肯走的花冲,只得喊一句,“回来再说”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戏子怨。
扔了一颗地雷么么哒~(づ ̄ 3 ̄)づ·感谢看书的镜子扔了一颗地雷么么哒(づ ̄ 3 ̄)づ·本来还想来一场,大粗棍子打腿的戏,想想还是算了·· ·☆、死于蠢· ·被无情的饿着肚子提溜出牢,花冲强打起精神来跟在白玉堂身后,他一会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得储存点力气才成。
刚来到公堂外,堂内便传来包大人如雷一般的声音道:“带犯人花冲”声音落下,花冲已被白玉堂推到了公堂之上·而该来的人,这次也都全部来齐了。
,府一家三口早已站在了公堂上等着他了··再一次踏进公堂,花冲可没了之前对上龙家父子那么游刃有余·他偷偷瞥了一眼,那把龙家父子比成小鸡仔的姑娘。
人家都说女大十八变,花冲虽然从不记不相干的人长啥样,可当时对那姑娘印象深刻着呢这也就两月没见面吧怎么感觉……她好像比之前看着还要壮实了些呢·本来还想偷偷拿眼再确定一下,可花冲突然感觉一股凉意从脚底窜上后背,他控制不住的嘚瑟了一下,再也不敢动低着的脑袋一下。
糟糕……那时候的感觉又来了··花冲心里门清,这会用这么灼热的视线看着他的人,除了那姑娘外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了QAQ包,包大人这里有女流氓·想起当日那姑娘要死赖着,事后还说他采花,花冲又忍不住嘚瑟了一下。
说起来,当时怎么就要求让她来呢万一她死咬住了自己对她那啥过了,这……这上哪儿哭去啊·这也不怪花冲多想,谁叫他不知道可以用验身的法子来证明他的清白呢。
正在做笔录的公孙主薄见花冲耷拉着脑袋,就跟蔫了的黄瓜一样·他摸了摸胡子,去瞅已经站在旁边的白护卫,心想:“白护卫之前提早离开,不会是公报私仇趁机对花冲做了什么吧之前不是还挺精神的一个人,……怎么这会蔫了吧唧的呢”·不光是公孙主薄这么想,包大人也这么想,可秉着审案要紧先将惊堂木啪的一拍,对龙家块大都无法忽视的姑娘问道:“龙姑娘你看看此人是不是当日闯入你龙府的人。”
那龙家姑娘还有些害羞的样子,挪动着步子,有些扭扭捏捏的来到花冲眼前·花冲看都不敢看她,低着头闭着眼,任凭龙姑娘像是后世出现的‘扫描仪’一样,从上到下,扫视了个够。
七五·龙姑娘看够了,回答道:“回大人,正是此人闯入小女子闺房·”·包大人一听,啪的一拍惊堂木正义凛然道:“大胆花冲你竟做出如此事来,来人呐上棍左右先打三十大板”·花冲整个人都呆住了,卧槽包大人你搞什么难道不应该让我先说点什么吗这就上棍了我还有话呢·包大人根本不给花冲辩解的机会,拿起木签就要扔。
左右衙役拿着大红棍子上来,刚要将花冲压到在地,就听堂上的龙姑娘喊道:“包大人且慢小女子还有话要说”·包大人听到,挥退了左右衙役,道:“龙姑娘还有何事莫不是此人还对你做过什么,你细细说来,也好让本府判个明白。”
虽然之前包大人准许他们不用跪,可龙如花还是跪下道:“回大人,其实……当日之事是我没说明白,才闹出了这样的乌龙事·是爹您误会了,花大哥他……”·听见龙如花这么称呼花冲,堂上的人都呆住了,“花大哥”·龙老爷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哆哆嗦嗦的指着女儿问道:“……如花你这是”像是怕自己听错了一样,他直勾勾的盯着女儿看求个解释。
龙如花又重复了一遍,“是爹你误会花大哥了·”·“误,误会花大哥”白玉堂听得嘴角直抽抽,扭头去看一脸菜色的花冲,就听他在哪儿说:“……妹儿,花某与你不熟,……与你只有一面之缘。”
虽然花冲极力表示他跟那姑娘清清白白,可龙姑娘没打算放过他,担忧的道:“花大哥你这是怎么了想我们那日……”·“QAQ妹儿你别瞎说我那日啥也没干你别越描越黑”花冲整个人都惊呆了,这姑娘难道是真的要赖上他了吗别这样我才刚定亲啊别给我搅黄了成吗这是好不容易才追到的人啊就到等着拿下五舅哥成亲了花冲猛地一抬头,对上龙姑娘水汪汪的双眼,直接变身成了小结巴,“你……你……我……我定亲了”·龙姑娘一听,整个人呆住了。
半晌才反应过来嘤的一声哭了出来活:“你……你说什么花大哥你这是怎么了可是觉得我不够好你不喜欢我哪儿,我改”·“QAQ姑奶奶你是觉得我哪儿好我改还不成吗我以后准老老实实的再也不碰姑娘嫁妆了不,不对,我以后再也不偷了”·龙姑娘脸色微红,老实的答道:“我,我喜欢你从上到下从内到外。”
大概是没见过这么直白的姑娘,整个公堂上的小伙伴都惊呆了··花冲恨不得哭天抢地,上去抱住姑娘大腿求饶过了·白五爷和其他三鼠还在看着呢,能不能让他做个不沾花惹草的好男人啊。
怕嘴不利索,花冲将头撇开喊道:“我有喜欢的人了姑娘还是另寻他人吧——”·龙姑娘身子摇晃了一下,看样打击不小,像是魔怔了一样问道:“她……她比我好”·被这么一问,根本就没跟人家姑娘相处多长时间的花冲愣了一下,脑袋快速转着也没能找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只得把小时候对人家唯一的印象说出来:“比你漂亮比你……比你……反正我非她不娶”·龙姑娘直勾勾的盯着不敢看她的花冲,让人有一种‘她不会从背后抽出菜刀来吧’的感觉,她沉默了一会,忽然笑着说:“花大哥真爱说笑,你以为骗得了我吗我知道你一定是嫌我长得不够漂亮,可漂亮又有何用漂亮能当饭吃吗她能打吗能与你一起闯天下吗你别看我这样,我武功与兄长同出一门……”·公堂上的几个护卫、一大堆衙役、外加主薄与大人齐刷刷拿眼去打量龙姑娘,看她那体格……估计一巴掌一个流氓是没问题的。
一看就是个不会吃亏的壮实体格,花冲要是跟了她……大概再也不用担心遇上女流氓了··“如花你这是怎么了……”龙老爹虚弱的唤着女儿,总感觉今天的女儿不太对啊……·龙涛的眉毛也死死的皱着,其实妹妹这样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从被花冲闯了闺房她晕眩醒来后,就有些像是回到了还小的时候。
不止没有因为被退婚而愁眉苦脸,反而天天开开心心的缝缝补补,有时候自己看着个地方也能傻笑出来··龙姑娘完全没注意老爹兄长的样子,还在说:“就算她武功也好,能帮你洗衣服做饭缝补”·还别说,这龙姑娘口才一等一。
包大人听得津津有味暂时还不打算打扰他们,准备听的差不多的时候,在阻止这两个人继续把话题带歪·而公孙主薄也是越听越觉得这事……这事好像跟采花案不靠边了,听着倒像是在逼婚什么的。
作为当事人的花冲听的嘴角直抽抽,他打小对上姑娘就嘴笨,完全招架不住·纵使心里想着,这些我自己都能给媳妇儿做可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来啊·龙姑娘一下一下顺着头发,像是鬼魅一样声音有些缥缈的问道:“她若有一样比得过我,我也就不再纠缠……”·高价悬赏必有勇夫·听到这里的花冲灵光一闪,在衙役们惊讶的目光下窜到白玉堂面前,伸手拦住他的腰对龙姑娘说:“实话告诉你吧我喜欢的人是白·玉·堂·”·龙姑娘看着被拦住了腰的白护卫再一次呆住了。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听着周围此起彼伏的咳嗽声,白玉堂一张脸瞬间涨得通红,抬起胳膊不动声色的用手肘偷偷给了花冲肚子一下,还好花冲之前没吃东西,要不然被这么一打,非得被打得吐出来露馅了不可。
花冲强忍着要喊出哎哟来的冲动,弯着腰避开白玉堂还在往后施加力量的手肘,低声对身边的人说:“玉堂别闹……看在认识那段时间的面子上,求帮我一把……”·白玉堂气的磨了磨牙,抬脚后跟狠狠踩住花冲的鞋使劲碾了碾,低声说:“去你的……帮你了我怎么办”·包大人咳嗽完,想要赶快阻止这两人。
再这么下去把花冲逼急了,指不定把展护卫也拉上来对抗龙家呢·不过,扭头看看一边惊讶过后冷静下来在思考的展护卫,他好像看出花冲是装出来的,很快就有兴趣,也想要试试·包大人使劲打了下惊堂木,将所有人的思绪唤了回来,道:“大胆花冲,公堂之上且是尔等能扰乱的来人呐左右上棍”·花冲就像是受了惊吓的小兔子一样,呆愣愣的看着又要扔下木签的人。
这还有完没完啊包大人非要打他吗·龙如花本还想要拦一次,可被包大人瞪了一眼后就退却了·毕竟这堂上不光是他花冲一个人呢,还有她龙家的另外两父子在。
反正花冲这顿棍子是逃不了··白玉堂亲自请命道:“包大人可否让白某亲自动手”·花冲整个人都惊呆了,卧槽玉堂你要干什么你一个护卫做什么衙役的活啊不要闹啊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要光明正大把我打残吗·站在一边的展昭嘴角抽了一下,也上前请命道:“大人,不如让展某与白护卫一同动手,以示公正。”
包大人爱莫能助的看了一眼花冲,点头道:“那你二人劳累一些,打他个……二十大板吧·”·白玉堂撸了袖子,从衙役手中接过大红棍子,笑看花冲,满眼都是‘爷爷好好伺候你’的意思,忽的一棍子下去打的花冲差点嗷叫出来。
还好他忍住了,没露出呲牙咧嘴的熊样来··跟白玉堂一比,展昭这边简直温柔到家了··看着是用上了力气,可碰到花冲身上就只是轻轻的一下·跟另一边专找肉多、疼的地方打的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再加上白玉堂是新手,用红木大粗子打人没经验,其效果可想而知··一顿棍子打完,花冲虽然还能站起来,可半边身子都被打的麻木没感觉了··包大人看着身子有些歪斜,却还是站着的花冲,心想着:“白护卫那十板子对他来说也是教训了。”
之后也没打算再难为他,转头看向另一边低着头的龙姑娘道:“龙姑娘你且将当日之事细细道来·”·龙姑娘回道:“回大人,当日花大哥真的并未对我做什么他确实是只盗走了一个观音像而已”·龙老爷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女儿,“……如花”傻姑娘啊如今都被退婚了还护着那个小子干什么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不愿意带女儿来公堂之上,就怕无法严惩那害他女儿被退婚的人·龙涛也气,可妹妹作为当事人都这么说了,他就算捅破了天也没用的。
为了进一步证明花冲并非是采花人,包大人安排了会验身的婆子,将龙姑娘带下去查看了一番,得出的结果:龙如花依旧还是完璧之身··花冲盗宝在前,姑娘被退婚再后。
可若不是龙家把事情闹大了,姑娘也未必会被退婚·这案子有些不太好判,毕竟想要留下花冲就不能让他缺胳膊少腿,但盗宝这事按照正常的流程是要断臂的·再加上他身上案子颇多,这手臂不出意外是断定了的。
包大人想了想,决定这么判决,“花冲盗宝理应断臂,可他非寻常一般的偷,暂且收押·归还龙家的观音,赔偿龙家一万两,退堂”·被折腾了这么长时间,花冲心里泪汪汪的,只有一个想法:QAQ师父姑娘果然好可怕啊,快带我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 ·☆、天崩地裂· ·一万两是笔大数目,万幸的是百食楼这几年的收益邓车没动,估计他也早就知道花冲会有需要才将钱放在楼中。
百食楼掌柜被放出来后,就回去取了钱交给了开封府,这才见到了牢中的花冲··这会的花冲可惨喽,有一只眼睛变成了乌青色的,明眼人都能知道是谁下手打的·不过,他在牢里的待遇比之前好些,公孙主薄亲自来给他看过伤,上了药。
白玉堂虽然还气他,却没再给送来荤腥,也算是没白挨这一下··可花冲没因此而放松,毕竟他有点信了师父、太师公、邓大哥他们说的姑娘家的诅咒什么的,之前还拜托公孙主薄帮忙买些柚子,好去去邪。
而如今见到欲言又止的掌柜子,听他说了关于店小二带回来的消息,说是病太岁张华去了邓家堡将他被抓一事都跟邓车说了,当日,邓车便跟着张华往襄阳的方向去了··花冲用拳狠狠砸了一下地面,咬牙切齿道:“好一个张华……”·站在花家的立场上,掌柜有些担心邓车背叛他们,担忧道:“少爷……那邓车奔着那人去了,你说他……会不会”·花冲狠狠瞪了老掌柜一眼,低声道:“你心向着谁我知道,但若再如此休怪我无情。”
见掌柜乖乖不再说话,他却心乱如麻·邓车这会奔着那人去的理由花冲门清,也怪他当时没交代好,才让那张华钻了空子··“该死……”花冲低声咒一句,手指敲打着地面想了想,又跟掌柜交代道:“你一会去送封信给太师公,让他去邓家堡等我。
还有,把小黑给我准备好了,我晚上有用·”·掌柜走后,花冲看着挡在面前的大木棍子唉声叹气·这开封府牢房又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更不用说他被护卫轮流守着,想要不声不响的离开也没那么简单。
不过,也不是没有法子离开,只是……他得对自己狠一点··花冲眼神一暗,摸了摸今天被白玉堂打了的地方,这里是身上伤得最重的位置了·不知道带着内力怕自己一巴掌能不能骗过公孙先生的眼睛唉……又得得罪玉堂一次。
想罢,狠狠对自己胸前来了一掌,一股血腥瞬间涌上他的喉头争先恐后喷了出来··七五·本来还不乐意来,好说歹说被劝过来的白玉堂一到,就看见花冲脸色苍白前身衣服上都是血,样子可比他离开前更狼狈了。
白玉堂一惊,本还想报复花冲一把的想法瞬间熄了,打开牢房就进去,将坐在地上的花冲扶到麦秆铺的床上,“你……我就离开一小会,你怎么吐血了”·花冲虚弱的扯着白玉堂的袖子,答道:“咳咳……咳咳咳……玉,玉堂,我恐时日不多……”·“瞎说什么呢我下手也没……那么狠,你怎么就……”白玉堂虽然当时气花冲动作轻浮,又拿他做筏子,可也没那么使劲把人打吐血了啊,难道……真跟展猫猫说的那样,他是新手的关系手下没轻没重,把花冲打厉害了·白玉堂急了,安抚道:“你,你在这儿等着,我去找公孙先生他定能……”·花冲没让白玉堂走成,拽着他的袖子,又把人拽了回来,断断续续像是要交代后事一样,别提多晦气了,“咳咳……玉堂……咳窝……咳咳……我有……一事相求。”
白玉堂一点都没怀疑花冲,真以为他不行了,心里悔恨自己当时怎么就下的去手打他,这会甭管是花冲说什么,他保准都一一答应下来,道:“你说你说,你说什么我都帮你办——”·听着那明显有些变了声的声音,花冲可一点罪恶感都没有,他现在顾不上讨好白玉堂,一心想着赶快去阻止邓车,半靠在墙上,拉着白玉堂的手,凑近他的耳朵虚弱的说:“玉堂啊……咳咳……花某能识得你,也是……这辈子……咳咳值了……之前的事,是花某的错,还……望你……莫要……再……”越说声音越低。
滴答··花冲感觉到自己脸颊上似是有东西滑落,抬眼去看,才发现身边的人已经泪流满面,滴落下来的眼泪,有几滴打在了他的脸上·刚才一点没有的罪恶感,一下子全部拥上来差点把他淹没了。
“玉堂……”花冲打消了再继续演下去让白玉堂信以为真的想法,伸手擦过他眼下的泪痕安慰道:“我无事……你且去找公孙先生,他必会……将我治好。”
白玉堂沉默的点点头,抬头眨了眨眼,憋回眼泪又低下头,顶着一双兔子眼轻声说:“花冲你等着,我这就去找公孙先生,你可千万等我”他哭腔着说完奔出了牢房。
“去吧……”花冲目送走白玉堂,靠在墙上用双手挡住眼睛叹息一声··玉堂啊玉堂,多少年不曾有人这般让我感动了……·想想曾经也只有一个人为他哭过,那就是与他并无血缘关系却称兄道弟的邓大哥。
不过,在邓大哥得知他命硬后,除了刚开始还会哭几次外,时间长了就再也没有见他哭过了··这么说可能不好,但花冲总觉得,他应该是喜欢看别人为自己哭得·因为那样会让他觉得自己在那人心中极为重要。
没时间在这里浪费,花冲立马脱了已经折腾的不像样子的外衣,只穿里面的旧衣服,如鬼魅一般在牢房外游荡,见到牢头,还未等人喊出声就出手将人打晕过去,然后慢慢放倒在地上。
之后遇到得衙役,也全都是如法炮制不伤人性命··没一会,他就出了牢房,脚下一用力踩着墙上的凹凸处,上了房顶,回头看一眼黑夜下的开封府,头也不回的朝百食楼奔去。
此时,已经尽快赶回的白玉堂一进牢房就看到晕了一地的衙役,将他们打醒,问过才知道关押在最里的犯人跑了··白玉堂一愣,跟公孙主薄对视一眼,两人快速的来到最里面的牢房,见门未关上的牢房内空空如也,只有一件染了血的衣服放在床铺上。
公孙主薄上前拿起那衣服试了试说:“衣服已经凉了……”这表示花冲已经走了多时··白玉堂深深吸一口气,“啊”的一声叫出来,大吼道:“好你个花冲,三番五次骗白五爷抓住你了,定要将你千刀万剐”·“白护卫莫要冲动,先回禀了包大人再说。”
公孙主薄安抚了白玉堂几句,可没能拉得住他,只得眼睁睁的看他告罪一声,追出去了·公孙策叹息一声,拿着衣服去书房找包大人了··而另一边。
掌柜早已在百食楼后门等着,见花冲来了,将准备好的衣服递过去,牵出小黑与另一匹马·两人都是一身新装束的打扮,趁着城门还未关上离开了开封府,朝着邓家堡的方向奔去。
而白玉堂骑马赶去百食楼的时候,已人去楼空·若他之前注意,定会发现他只跟花冲走了个擦肩·又因城门已关,再去追也来不及了··第二天,清晨。
花冲赶回邓家堡,一进前厅就看见了坐在椅子上的人,“太……咳咳……太师公·”内伤还没好又急着赶了一晚上的路,花冲气急攻心又喷出一口血来。
花伯见他狼狈不堪,皱眉问道:“你怎么又受伤了啊还有你那眼圈又是怎么回事”·花冲摆摆手道:“没事,我自己弄得。
倒是邓大哥……太师公可见着他了”·花伯摇摇头,“见着了,可我劝有用吗自从你师父出事后,邓家小子就一直不待见我,一直怪我当年没能救下你师父。
我个老家伙了,老骨头一把哪能拦得住他·”·花冲沉默一会,忽然起身道:“我去……咳咳……噗——”又是没忍住,一口血喷的老远。
花伯叹息道:“行了吧,你这身子骨去追别再给我死在路上了·我可就你这么一根独苗苗了·”·“太师公……”花冲扶着桌子,说道:“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知道,必不会勉强自己,拦是拦不住邓大哥投奔那人,可……咳咳……也能让他别陷得太深。”
花伯被劝服,摆摆手道:“算了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若咱花家真有此劫,躲也躲不过去,全当为你师父扫尾了,省得跟那人牵扯不清,到最后又被他算计。
你也莫要跟他纠缠,警告那邓家小子一番,他若不听,你也……算了,就算我说你别管他,你也肯定得去管·”·自己养出来的孩子什么品性花伯可门清,只求他别出事就好。
花冲嘴角一勾,跪下重重给花伯磕了三个响头道:“太师公放心,冲儿不会有事的·”·“你去吧,一路上小心,若是遇到麻烦,狡兔三窟,老爷子我在襄阳也有产业。”
花伯交代完,忽然想起一件事,若这次花冲去了凶多吉少,还是告诉他比较好,“对了,还有一件事我也不瞒你了·你不是让我去给你打探那姑娘下落吗。
我给你找到他人了·”·花冲欣喜不已,可一想到自己立马就要去狼虎窝……瞬间冷下心来说:“太师公此去我若是出事……还是等我平安再说吧,莫要再……让我惦记……”·花伯可不管花冲顾虑,端着茶杯直言道:“那姑娘就是白玉堂。”
“……唉”                    ·作者有话要说:别问我,为什么这张的提要跟其他不太一样。
因为这章神转折很重要~~233··憋着一波大的,花冲被一下带走了漂亮·二更哟~~· ·☆、你想好· ·花冲有些担忧的想,自己年轻轻的不是耳背吧刚才确实听见太师公说‘那姑娘就是白玉堂’来着。
为了进一步确认,他嘴哆哆嗦嗦,不怕死的又问了一遍:“哈哈,太师公……刚才风太大,我没听清·”·花伯平静的看着作死的小子,这可都是这小子自己找得啊,要是一会被吓死了可跟他没关系啊。
想罢,连酝酿都没有直说:“我是说,那姑娘就是白玉堂”这么说完还不算完,怕花冲又来句风太大,又来了一遍:“我是说,那姑娘就是白玉堂”紧跟着又是一遍:“我·是·说,那姑娘就是白·玉·堂”·“QAQ你干嘛说三遍啊”·“因为很重要啊,所以我才说了三遍。”
三连击·如果这可以用后世出现的游戏画面来解释的话,花冲被花伯一击‘耗油跟’给打飞上天了··刚才还以为听错了的人,脑子一下就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的懵了,感觉天旋地转一般要不能好了。
一遍还能狡辩是耳背,可三遍听着都是一样的啊这,这……姑娘是,是男的,还,还是……玉,玉堂·打小……喜欢的姑娘居然是男的怎么可能啊·一定是他没睡醒吧要不然就是太师公没睡醒花冲怕自己是在做梦,狠狠得对腮帮子掐了一把。
他又怕掐不醒下的力道极其重,一下就把脸掐紫了一块·跟那只熊猫眼一配对,看着就更不像是好人了··揉着疼痛的腮帮子,花冲是一点不怀疑是不是被花伯骗了。
家里这位虽然以前坑蒙拐骗干尽了,可对自家人那只是偶尔发发小坏调味一下人生,平时有什么事情一贯不会瞒着他的……也就是说,这,这都是真的了··暗恋了一位姑娘刚满十年,任谁这会听见姑娘带把也受不了啊·花冲感觉身体内空了一般,从地上起来摇摇晃晃的坐在椅子上,他看着地面沉默着,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突发事件。
毕竟是想了十年的‘姑娘’啊姑娘可一回想起玉堂的一言一行,报复成功后桃花眼眯起来的高兴样子,那份空旷……忽然神奇的又被填满了~。
那满满的要溢出来的一种激动到不能自己,他甚至有一种本该就是如此的感觉··花冲满上爬上少见的红晕,美得双手捂着脸“哎嘿嘿……·”的傻笑了起来。
·正在喝茶的花伯因为这一笑直接呛着了,他神奇的看着在椅子上扭动的花小子嘴角抽了抽,担忧道:“这是打击太大傻了吗”说完伸手拍拍花冲脑袋,像是后世修电器的老人们一样,以为拍拍就能好了呢。
花冲躲开了花伯的巴掌,一句“别闹~没事~·”说的花伯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花伯更加担忧的看着花冲说:“你真的没事吗我看你这不像是没事的样子啊……”想起眼前的孩子念了那姑娘十年,怕他想不开苦口婆心的劝道:“冲儿啊,太师公知道你喜欢她,可如今的结果是:你心中的她,其实是他。
这个样子你也就别想他了·哪儿没有小白花啊,你偏偏吊死在这么一棵小柳树上·你喜欢啥样的姑娘啊就告诉太师公,等你回来,咱正八景的找个好姑娘,你说好不好”·花伯说的是口干舌燥,端起茶杯喝了两次才把话说全。
而在一边看起来是在听,其实早走神了的花冲一点没听见去··他心里已经有了想法,决定这次去襄阳必要小心行事,带回邓车就去开封府,必要确定一下自己心中的想法是不是真是如此,他是不是真的毫不在乎玉堂的男儿身,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就……·正想着怀抱美人的幸福画面,忽然,怀中美人面露狰狞,一拳挥上来打在他眼上。
花冲下意识的伸手捂住了之前被揍的熊猫眼·画面中的美人又动了,一拳又打了他另一只眼,给他补全了另一边的熊猫眼·只见美人侧身坐在他腿上,抓着他衣领冷笑一声说:“好你个花冲,把白爷爷骗得不轻啊,你想好没门——必须分——”·花冲后背窜上一股凉意,他猛然想起离开监牢前所做的事儿……糟,糟糕了。
他离开的时候,虽然最后刹住闸没让白玉堂把他背出牢房弄一身腥,可也把玉堂骗得不轻……·七五·玉皇大帝王母娘娘神仙姐姐月老爷爷救·命·啊——·可不可以让他回到昨晚上啊——要是知道自己的念想就在眼前,才不会这么脑欠的做出这么招人恨的事情啊这好不了啊·花冲都有了跪地的冲动,简直没法活了,恨不得用一根绳子勒死自己他把放在心里的美人得罪惨了呀本来还有点盼头的恋慕,这会直接被甩出一万八千里那么远了这,这让他驴年马月才能抱得美人归啊·花伯还在劝,可说多了也发现没搭话的花小子在出神,还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
心里不爽快就对着花冲脑袋一顿削,边削边说:“我说的口干舌燥你给我出神,再让你给我出神,出神”·花冲被最后一削啪的一下打醒,忙抱着头喊道:“哎呀疼死了都要被打傻了太师公我错了,不该走神,别打了”·花伯气哼哼的放下手,光看花冲反应他就知道这小子从襄阳回来,铁定直奔开封府甭管前面挡着断手还是断脚的阻拦,他都要往那锦毛鼠身上扑去。
花伯想起自己养大的那个孩子也这样,抱怨道:“你跟你师父简直一个德行好端端的孩子当初就不该让他个大男人带,哪怕把你送去百花楼养也行啊”·花冲听后控制不住的抖了一下,他就是因为百花楼才怕姑娘的百花楼里面的姐姐们太可怕了尤其是楼里老鸨,疑似是他师父老相好的严姑娘,她漂亮,弹得一手好古筝,可小时候给他洗澡,弹过他小那啥他可都记着呢·只要不是非常事态,花冲一点也不想再去百花楼,“太,太师公你说什么呢,百花楼那地方……虽然只卖艺只卖文雅,可我个男孩子去哪儿也不合适。”
花伯瞥了一眼眼睛乱飘的花冲,凉飕飕的来了一句自曝说:“你又不是没去过,我记得你师父把你寄养在哪儿一年养病来着·”·花冲听到这儿都哭了,那一年那是养病,简直就是去受罪的。
那百花楼是花家的兔子窝之一,还是最高级的那种·位置在陈州地界·明面上是收养无依无靠的孤女,只卖艺卖文雅,可暗地里却是花伯栽培手下用的·像是百花楼的老鸨严姑娘就是手下之一。
虽然没入门,却也跟着花伯学了一些功夫,正经算起来,这严姑娘跟花冲师父还是同一辈的··出了杭州这一处明在花伯名下,暗却是花冲的宅子没有人看守外,每一个兔子窝不是做生意的就是纯宅子,而且,都有花伯、花冲师父亲自教出来的手下照看着。
这也是当初那人会拉拢花冲师父的原因··不过,现在可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花冲只在邓家堡休息了片刻,跟花伯交换了一下情报,就换了一身衣服打扮,在脸上狠狠涂抹了一层变装用的粉遮盖熊猫眼和掐痕,才骑着大黑马奔着襄阳的方向去了。
一刻不停歇,总算在一天后的夜晚时分抵达了襄阳·将马托给城外马厩·花冲找了个高处·避开巡夜的士兵,抛出绳索套住一处,踩着斜面的墙壁翻到了城墙上。
将绳索往怀里一收,脚下用力飞身走人·朝着最热闹的地方奔去··十年前,花冲跟师父来过襄阳好几次,襄阳王府的门开在那条大街上他闭着眼睛都能找到。
因当年的事情,他牢牢的记着旧襄阳的样子·可怎么说也有十年没来过这里了,打量一下人来人往热热闹闹的夜市,总感觉……好像跟小时候看到的没多大差别啊居然一点没变化·花冲一边往襄阳府走,一边打量周围的房屋。
他从塞外回来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了中原的变化,好比说他在杭州的宅子,以前周边都是小破屋没人住,可几年没看过,周围的小屋都变成了大院,当初带着展昭他们七拐八拐也是他差点找不到宅子位置的原因。
而现在站在丝毫没有变化的襄阳城中,一种异样油然而生··花冲打了冷颤,脚下生风一般走的飞快·身边的颜色以他加快得速度也极快得退去,最后只剩下灰和白,就连喧嚣都远去了。
仿佛被什么遏制住了喉咙一般,花冲感觉呼吸艰难起来,他感觉自己渐渐脱离了人群,僵硬着迈着步伐,看着通向襄阳王府无尽黑暗一般的路,似乎听见有谁喊着:“莫要伤他性命”像是墨水调和过的画面逐渐清晰了起来,一群佩刀的士兵将一个小男孩团团围住,那被围住的孩子浑身是伤,流出来的血染红了他的衣服。
一身华美服饰的男子推开士兵入内,他样貌俊美,眉宇间透着一股淡漠·他站在那儿,俯视着一脸狼狈的男孩,冷声说道:“看在他的面子上,之前的事情本王全没发生过。
你走吧,莫要再让我看到你·”·看见那人的样子花冲瞳孔像是猫一样一缩,手攥成拳发出咯咯的声音,若不是知道眼前只是曾经发生的事情,他恨不得冲上去踢飞士兵,狠狠的给那高高在上的人一拳。
若不是为了他……若不是为了他师父也不会……·花冲牙齿磨得嘎吱嘎吱响,知道要冷静不能被仇恨扰乱心神·他深深吸了几口气,才慢慢压制下冲动。
陷入回忆中的花冲一直呆在原地没动,刚回神,迎面就撞过来一个不长眼的人··那撞上来的人一看就很嚣张拔横,被咚的一下撞倒在地爬起来骂骂咧咧道:“你特么的不长眼啊知道小爷我是谁吗把我撞坏了你赔得起吗”·花冲冷眼看着被后上来的家仆护住的人,余光扫视一下宽敞的大街,忽然笑着问道:“哦~,吾不知,还望老爷告之。”
那人扇子一开,哼了一声说:“听好了襄阳王可是我姐夫给爷笑一个,爷饶过你·”说着,一脸猥琐的靠向花冲。
花冲还是头一次被人当街调/戏,他大笑起来道:“哈哈哈,我正愁没处歇火呢”说着不等那人家仆反应过来,窜到那人面前,一拳将人打倒在地。
那人被打的懵了一下,却很快反应过来大喊道:“啊杀人啦——”                    ·作者有话要说:花冲犯到白玉堂手里好不了~~·花冲这边也收到一个犯到手里的出气。
最近写作死简直太顺了~233~· ·☆、襄阳城· ·襄阳王小舅子身边的家丁,哪个能是花冲的对手·三下五除二就全部被掀翻在地上,只有哀嚎的份了。
夜市上人来人往,远远的见到这边打架了,见是平日里仗着有襄阳王在身后而嚣张欺负人的公子哥,没一个去通报,也没一个人来帮忙,全部站在一边看热闹一样的围观这边的情况。
公子哥见状还想跑,可没跑出三步远就被跟上来的花冲一脚踹翻在地,然后被踩住了背再也动弹不得··这公子哥不服气的叫嚣道:“臭小子你知道爷爷是谁吗识相的快点放开我襄阳王可是我姐夫”·看着脚下的人如此还叫嚣着,花冲脸瞬间冷下来,冷笑一声说道:“我倒不知道几年没见着,他正妻的位置就又有人坐上去了,呵呵……还是说,你撑死了也就是个侧室的兄弟”·说好听点那叫做侧室,说不好听的,那不就是一个妾室吗哪怕是嫁给了王爷那也充其量只是个妾而已。
甭管多得宠,想让她死对花冲来说分分钟的事··大概是见花冲根本没想放人,而脚下的力道也变重了许多,公子哥赶忙叫唤道:“你、你别得意我、我姐夫今日就在这里”·花冲一听乐了,“哎哟,那感情好,省了我亲自去找他了。”
说完脚下更加用力,仿佛享受一般听着脚下人不停的哀嚎着,哭天喊娘叫爷爷的蠢样子··“哼,臭小子你今天栽在大爷手里,你还想好”花冲牙齿磨得嘎吱响,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不要你命,但要你这身骨头。”
咔嚓一声··花冲完全没有犹豫就将脚下人的脊柱踩断了,敢在他面前提起这些禁忌的词和话,没付出命来就不错了·看着脚下哀嚎一声彻底晕眩了的人,花冲低声道:“开心吧,若是以前你脖子上的玩意我就摘走了。”
话音刚落,不远处来了一队穿着正规衣服的家丁,其中带头的那个见街上歪七扭八躺着不少人,喊道:“喂那边几个闹事的不知道今天有贵人出门吗”说完,仔细一看,才发现其中王爷侧室的小舅子在那人的脚下晕眩着。
那带头的人刚想要叫人上去揍花冲,就被后上来的人给叫住了··“怎么了喊什么呢发生什么事情了”·“……呃,邓、邓爷。”
带头的家丁对上来的人低眉顺眼道:“是个地痞打了王爷小舅子·”·邓车一听,还奇怪襄阳城怎么会有人敢打王爷的人,而且说是小舅子也不是正规小舅子,就是个妾的弟弟而已,平日里狐假虎威,襄阳王懒得管这种芝麻大点的事情就随他了,结果今天终于闹出大得来了吧。
以他多年养了个作死小能手的经验来看,没本事的早要被揍死··邓车正想着,谁这么给襄阳人民解气,扭头去看踩住人的那位主,这不看还好一看唬了他一跳,那小子还有闲情跟他招手示意,忙喊道:“那有什么小舅子大半夜的眼睛都是瞎的吗快把闹事的人搬走扰了王爷的兴致你们担当的起吗”呵斥完,根本不给身边带头人说话的机会,直接指挥旁边的手下上去把人都弄到没人的地方扔掉,开出一条宽敞的道路来。
邓车则亲自上前将花冲拉走,还有些不确定的问道:“弟臭小子你不是该在开封府吗”这会在这里,那他跑到襄阳这边求救兵到底是干嘛的这不完全没有意义了嘛·花冲乖乖的跟着邓车到一边站好,答道:“我跑出来了,专门来找你的。”
邓车没来得及回答,一把将花冲的脑袋按下去嘱咐道:“低头呆着,别让他看到你·”说完,用壮实的身子将花冲挡在了身后··这才刚交代完,后面的人浩浩荡荡的就走了过来,其中打头的,是一位身着华丽服饰,眉宇间带着一股淡漠大概四十出头的人,他正是襄阳王——赵玦。
他将眼光瞟向邓车问道:“刚才是怎么了为何如此吵闹”·邓车把花冲挡得密不透风,生怕他忍不住冲上去,微微垂头回道:“回王爷,只是地痞起了冲突而已。”
“哦……·”襄阳王没再多问,只是视线在邓车身上多停留了几秒,忽然转身说道:“回府,本王累了·”·“爷咱们还没逛啊”·襄阳王皱眉看着黏上来的妾室,说道:“既然你喜欢这里,那便不用回府了。”
说完,袖子一抖,甩开了呆愣住的娇妾,理都不理对方就自个儿急匆匆的走了··那女子一愣,忙喊道:“爷妾身不是那个意思”·听着逐渐走远的声音,花冲感觉刚才放在自己身上的视线,随着襄阳王的突然打道回府也跟着消失了。
抬头默默的看着那人离开的背影他眯了眯眼睛··邓车临走前,低声说:“跟我走·”说完不敢多停留,立马跟着王府的人一起回去了。
花冲后退几步隐没在了黑暗中,紧跟着王府出来的人进了府内,一路在房顶上跟着邓车的后面来到了他住的地方,趁着人都被邓车打发走了,才从屋顶翻下来,快速闪进屋内,将在开封府内发生的事情都一一跟他说了。
听完后,邓车呼出一口气来道:“只要你没事就好,可吓死我了·当时听到张华说你被抓走了,我还以为你要……”说着做了一个切菜的手势,“想想都觉得后怕啊。”
“我倒是没什么,横竖都是一些小事堆起来了而已·”花冲直言问道:“邓大哥你老实跟我说,你没加入那人的……”·“嘘那么大声让人听见。”
邓车神秘兮兮的起身,将窗户关好,才坐回来说道:“若不是为了你,我能求到这里来当年你师父那事一直是梗在愚兄心里的一个刺,我虽然恨太师公没能救他,也恨动手伤了他的人,我躲还来不及呢,自然不会加入进来。”
七五·“那就好那就好·”花冲吐出一口气,“只要没加入进去就行,你等着随便找个理由离开这地方,太师公说过,以后不再跟着人有来往。”
邓车摇摇头,“冲啊,这事为兄恐怕不能答应你·”·花冲皱眉,疑惑的问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邓车叹息一声,解释说:“实话告诉你吧,我都跟那人说了关于你的事情。
这会要突然离开,必定会引起他的注意来,到时候你们花家肯定又要被牵扯其中了·唉……都怪为兄不理智,竟然听信了那张华的话,好一个张华啊,哼”·花冲想了想,说道:“那若是投诚呢。”
“向谁投诚你难道是想要……”邓车简直不敢往下说,这话要说出去可就不止他们面前摆着这些麻烦了,“你可别想不开,再惹了他。”
花冲肚子里的坏水滚了滚,立马计上心头道:“大哥尽管放心,我自有法子给你投诚的机会,只要你到时候把握住,想要倒打一耙完全不是问题·”·“冲啊,你……”·“大哥只管安心等着吧。”
花冲根本就不听邓车的劝,推门出了房间,找了一颗合适的树,踩着就跃上了房顶··等邓车追出来的时候,花冲早已消失在了黑暗中··追不上去的邓车跺了跺脚,只得低声说一句‘菩萨保佑’的话,希望花冲别再出什么事情了。
花冲并未离开,反而避开巡夜的家丁,在夜晚伸手不见五指的襄阳府里遛起了弯·很快,他就到了襄阳王的书房外,蹲在房屋顶上,静静的看着正在书房内站着,不知道在哪儿干嘛的人。
明明之前还恨得要死,可这会见着本尊了,花冲反而不急着下手了·他会忍耐,他会找一个正正当当的理由弄死襄阳王·绝对不会让这人不明不白的死去。
为了给师父报仇,他要将他所有的计划都全盘打破··花冲眯起眼睛打量着似乎察觉到什么的襄阳王,心道:“你伤我师父多年,害得他如今都无法在白日行走,你还过的如此的好美得你”越想越觉得生气,花冲不得不按下蠢蠢欲动要打出飞蝗石的手,他再也不敢多呆哪怕一刻,偷偷的来又悄悄地离开。
正在书房中的赵玦抬头望向窗外,刚才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到了谁在看着这边,想起今日在夜市中的事情,他觉得邓车挡住的那个人有些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一样··“难道……是他来了”赵玦心里突突的跳动着,似乎是期盼着什么似得,推开了书房的门来到院子中,像是十年前一样,只要站在这里,那躲在暗处的人就会自动现身笑着跟他攀谈几句,然后再没入黑暗中保护他。
可是不管他等多久,呼唤这个名字多少次,那被自己亲手重伤的人始终不会出现,赵玦站在院子中喃喃自语道:“……冲啊,已经过了十年了……为什么当时我未能在乱葬岗找回你的尸身,你是被带走了,还是……”·赵玦一直认为花冲还活着,可若他真的活着又为什么不回来找他如果真的活着……那被关在开封府的花冲又是怎么回事·赵玦想了十年,他为了皇位蛰伏了多年,可如今失去的比得到的还要多,“是不是做我错了”                    ·作者有话要说:襄阳的剧情到此结束啦~再往后就是开封府的啦~下一章花冲去刷好感度去喽~艾玛,我都等不及了~· ·☆、淹蝴蝶· ·人都说父债子偿,花冲打小跟着师父走南闯北,唯一遗憾的就是没能把先见之明这一本领学精。
看看师父,早早养了他这个半子徒弟,现在刚好用上去还襄阳王的债·再看看自己,徒弟都不知道在哪儿个旮旯角窝着呢,玉堂的债要怎么还还不完这辈子别想好了·花冲现在后悔的要命,如果早知道有这么一出,他早就从大街上找个样貌好,骨头好,愿意学本事的臭小子养了·在花冲眼里徒弟的存在只有三个作用,其一:是传承;其二:就是拉仇恨的;其三:偶尔欺负欺负找找当年被师父、太师公欺负的平衡。
也得亏他没徒弟,要是有徒弟也不知道小小子要用什么表情面对他这个无良的师父,哪有师父把徒弟扔出去拐老婆的·而且,要是白玉堂知道花冲居然搞歪门邪道讨好自己,指不定又要把刚升起的好感给啪叽一声摔在地上,连理都不理转身就走。
到时候,花冲又得哭一阵子,不断后悔自己怎么这么手贱,这么作死呢·虽然,花冲能将话说的一套一套哄着人开心,但那也仅限于年龄比较大的老人,毕竟他不是跟师父在一块,就是跟太师公呆在一块,要么就大他很多的邓车一起,都练出来了。
可那跟同龄人玩过·而唯一认识的同龄人,那还是同行两看生厌两句不对付就打起来,然后冷嘲热讽一通的存在··目前的情况,对花冲来说简直不能再糟糕了。
离开襄阳后,花冲马不停蹄的往开封府赶去,这一路上心里一直盘算着怎么去讨好白玉堂·送礼的话,玉堂喜欢鱼也喜欢女贞陈佋,酒还好带,可是鱼容易坏不容易带回去。·想罢,路上就买了不少东西,当然,这都是他第一次自掏腰包买得东西,毕竟是讨好媳妇儿可不能想以前那样了呢~,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结果越买越多,最后不得不弄辆马车来装··一路哼着小曲,驾着马车开开心心往开封府走,完全忘记了,白玉堂可不一定收这个问题··因想要绕道回趟邓家堡跟太师公说一声,花冲就驾车往邓家堡隔壁镇,也就是龙涛一家所住的镇上去了。
进城后,先将马车寄放在了客栈里,上大街上见到有小商贩在卖好玩的东西,又买了不少·拿包袱一装,开开心心的继续逛··刚走到石桥流水处,忽听见有一大汉吼道:“臭小子可算找到你了”话音刚落,花冲忽然感觉背脊一凉,身子往旁边一闪,紧接着就看到一柄银晃晃的钢刀劈到眼前,得亏他反应及时闪得快,要不然这一刀必定砍在背后了。
“呔好贼吃俺一刀”大汉喊着,又劈来一刀··花冲轻松闪开攻击,一蹦老远站在桥的石栏上,想着自己这又是得罪哪路神仙被堵住路了拿眼去打量那糙大汉,哪怕他不爱记人,也对这人没有丝毫的印象,忙问道:“大哥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刚说完,就听见不远处又传来一个声音喊道:“二哥别让那小子跑了”·“……玉、玉堂”花冲皱皱眉,日思夜想的声音他是不会认错得,疑惑他人怎么在这里,以为是自己相思病疯魔听错了。
可扭头去看,跑过来的那个人可不就是白玉堂嘛·玉堂在这儿·花冲的眼睛像是夜里的狼一样噌的就亮了。
跃跃欲试的想要跑过去跟白玉堂打招呼,可对方此刻正被逃跑的路人挡在外围,而那糙大汉也没打算放过他的样子,挥刀又劈了过来,喊道:“好贼那跑”·自从手甲钩没了,花冲再没带别的武器,连平日装饰用得鞭子都没拿。
这会手里没东西反击,只得左闪右闪,逐渐被大汉逼到了桥中央··可这还不算完,不知从哪儿又窜出一个大汉来,也喊着跟糙大汉差不多的话,一样拿刀砍过来··花冲左躲右躲好不容易甩开他们想要喘口气,不知何时身后又上来一个人一把抱住了他,带着戏虐的声音问道:“小子,洗澡不”·花冲一听不对可完全来不及甩开身后的人,就被迫跟他一起滚下桥跌进水中了。
入水的花冲就跟铁锤一样,包袱的重量让他一点悬念都没有直接沉底了,完全不用人往下拖··白玉堂拨开人群赶到桥上向下望,只看自家四哥在水中,可愣是没见着花冲的人,心里犯嘀咕不会又跑了吧疑惑的朝下面呆着的四哥问道:“他人呢难道沉底了”·蒋四爷点点头答道:“沉底了,带个压沉的包袱不下去才怪。”
刚才他将人抱下来的时候就觉得沉,还以为这小子偷着胖,没想到是包袱的问题,估摸着他吃的水也够多了,对岸上的三人喊道:“二哥你把我之前准备的绳子扔下来,我恐拉不上他来。”
韩彰将钢刀一收,答道:“等着·”转身拿起绳子,直接抛给下方的蒋平,而他拿着绳子,与白玉堂和另一位大汉绕到更靠近他们的岸上拉人。
在蒋四爷要下水给花冲栓绳子的时候,在水底下的人可还没被灌晕··花冲憋着一口气,折腾了老半天才把不好解的包袱解开扔在一边·虽然心疼,却也知道自己不带都上不去,就更不用说带着了。
压沉的东西不在了,花冲水下的身子灵活了一些,可挣扎着也只是比之前稍微靠近水面··而下来的蒋平见他居然还没晕眩过去,手中绳子一松,直接游过去掐住花冲的脖子,愣是按着他呛了好几口水。
直把人灌得不省人事,才重新拿起绳子拴好往岸上拖去··端午过后外面虽然不冷,可凉风一吹,蒋平上来还是嘚瑟了一下,念道:“好冷……”说完,将绳子扔给韩彰,接过衣服自己跑到一边,找一个隐蔽的地方换下这一身湿衣服来。
韩彰让白玉堂将昏死后的花冲拖上岸来,自己出去叫几个人来好抬人··留在原地的白玉堂先用脚轻轻踢了踢躺在岸上的人,见他没反应,又见他出水后被风一吹脸色苍白,之前被自己打的青眼隐隐约约还能看到一些,想起他离开前吐血的情况,蹲下来用手拍了拍花冲的脸喊道:“喂醒醒死也给我吱一声……”·蒋平换好衣服,回来就看见白玉堂各种趁机报复,对花冲那张脸不是拧,就是拉扯,而二哥又不在没人拉住五弟。
而另一位,听他们说要抓花冲而来帮忙的北侠欧阳春,眼神瞟向另一边根本就不管白玉堂在哪儿欺负人··蒋平还有事儿要找花冲核实一下,这会要被五弟玩残了可就不好了,故意重重咳嗽一声,提醒一下玩的正开心的白玉堂。
白玉堂一听,忙收手完全没事人一样的说道:“咳,四哥你回来了啊·咱这就走吗”·蒋平摸了摸湿乎乎的胡子说:“走之前先给这小子控控水。”
说着,将地上的人倒提起来,正好韩彰也叫人回来了,就把花冲手、脚捆住从中穿过一根棍子,像是猎人挑老虎一样往暂居地走去··等到了目的地,花冲的水也控的差不多了。
进屋后,三人就把他绑在了椅子上··手背在身后的花冲迷迷糊糊间转醒,睁开眼就看到面前有一个穿白衣的人正走来走去··白玉堂见花冲总算是动弹了,喊道:“醒了可算醒了”说着,摩拳擦掌上前一把揪起花冲的衣领子就问:“还认得爷吗”·花冲眼睛有些失焦的看着面前的人,朦朦胧胧间逐渐看清抓着自己的是谁后,他像是得了糖的孩子一样脸色微微有些红润,笑得很是腼腆道:“认得,是玉堂。”
白玉堂眯起眼睛,冷笑一声说:“你可把五爷骗的好惨啊·”·花冲心里咯噔一下,他就预感一见面就要提起这事来,只得认错说:“玉堂你听我说,我是有原因的,那会不得不那么……”·“你又想骗我”白玉堂怒喝一声,拽着花冲的衣领子使劲摇晃着他说道:“你一次一次骗我,如今我还敢信你吗你说你话里有几句是真的几句是假的今日白五爷我就替天行道把你……”说着,举起拳头就要打。
蒋平上前按下了白玉堂拳头说道:“五弟先别着急,先听听他怎么解释再说·”·白玉堂不乐意了,“四哥你胳膊肘怎往外拐他……”·“成吧成吧,也是你自己乐意上当的。”
韩彰打断了他,老幺什么性格他太清楚了,典型的不撞南墙不回头,早晚要出事唉··“@#%¥@&……”白玉堂说不过四哥,又不想惹好不容易回心转意的二哥,只得在一边狠狠瞪着花冲。
七五·蒋平将刚温好的酒递到花冲嘴边说:“事已至此,姓花的你也不用着急,先喝一杯酒暖暖身子吧·”·“多谢蒋四爷·”花冲道谢,将杯里的酒水全部饮进,才开口道:“今日栽在你们手里也不算亏。
这位想必就是五鼠中的彻地鼠韩二爷了吧”见那糙大汉点头,又看向另一边碧眼紫髯的大汉··花冲也是见过世面的,自然认出了这人是谁,“恐怕这位就是北侠欧阳春了吧。”
欧阳春只是拱手,并不多话··花冲又多打量了几眼那看着挺平常的大汉,细细记下对方的样子特征,等着以后有机会再去跟太师公说说他见着北侠的事情,也算是难得的显摆了。
人都见过后,白玉堂耐不住性子,问道:“你刚才不是说要解释吗,现在爷给你机会,快说”·蒋平站在一边听着白玉堂气急败坏的声音,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眼花了,总感觉花冲背后有一条大尾巴欢快的扫来扫去,连带着声音也像是很欢喜的样子,让人有一种他是大尾巴狼的感觉。
只听花冲老老实实的交代道:“自然是有关于襄阳一事·”                    ·作者有话要说:之前太忙忘记有没有说过了。
再说一遍··感谢戏子怨·扔了一颗地雷么么哒(づ ̄ 3 ̄)づ·感谢看书的镜子扔了一颗地雷么么哒~(づ ̄ 3 ̄)づ·· ·☆、回开封· ·襄阳的事可多了,毕竟哪儿有个王爷府。
白玉堂刚入朝堂对里面的些许事情还不是很懂,他又不信花冲会老老实实告之,只得扭头去看消息更灵通一些的四哥··蒋平虽然也才刚入朝堂,但天南海北的做生意,最近又难得对十年前的刺客一事有点兴趣就留了个心眼。
正好这几天襄阳那边来伙计送收支表,就随便问了问襄阳城的事情·也算是他们陷空岛五义士中,现在唯一知道襄阳王那边有活动的人··蒋平摸了摸胡须,前几天他就听伙计说,襄阳城内最近出现了不少带兵器的练家子,基本都是奔着襄阳王府去的。
这天下姓赵,而姓赵的这一家子顶梁柱都喜欢能人异士·襄阳王招揽几个也没什么奇怪的,不过蒋平听伙计说,从自家在襄阳城内做生意这些年,看王府内的这些人,多进少出。
算算累及起来的人数也不算少了·这可就不太那么正常了··王爷地盘动荡那就只能是王爷自己闹事了··这事非同小可,蒋平就算胆子再大也得带人回开封府找包大人。
有关于襄阳城的事情他一句不提,只说道:“襄阳那边的事我做不得主,这事咱也别讨论,横竖先回开封府请示过包相再说吧·”说完,转身推门出去,准备收拾收拾立马走人。
白玉堂见四哥走人了,可这有关于襄阳的事情他一点没听到心里好奇,只得等着人都去收拾行李,独留下来凑到花冲面前逼问道:“臭小子你老实交代襄阳出什么事了”·若是平常事,花冲一百个愿意告诉白玉堂,可是襄阳的事情他不打算让玉堂知道,只装傻道:“什么襄阳的事我刚才说了什么吗”·白玉堂眯起眼睛,忽然出手掐住花冲腮帮子使劲拧着,恶狠狠的逼问道:“你以为白五爷我不敢动你吗四哥说带你回去,可没说是带什么样的你回去……哼哼。”
花冲见状,老实交代道:“你硬来是没用的,我虽然总是做些小偷小摸惹人厌的事儿,可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你越动手我越不会说的,不过……”见花冲说到一半不说了,只拿眼看着自己一脸讨好的意味,白玉堂皱皱眉,问道:“不过什么”·“唉嘿嘿,如果你来软的,我说不定就范呢~。”
花冲把小算盘打的啪啪响,可白玉堂会吃他这一套吗反正吃与不吃花冲都不亏~··白玉堂盯着花冲沉默好一会,忽然做了一件让人意外的事情。
他竟将手搭在了花冲的肩膀上,凑到他耳边轻声细语道:“哦~来软的就说是吗~”·花冲只感觉浑身上下控制不住的一抖,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对方已经侧身坐在了他的腿上。
这画面怎么看怎么有一种曾经出现过的即视感·花冲没多想,光看着笑得一脸‘你好我好大家好’样子的白玉堂,可他还没高兴多久,坐在身上的人忽然冷笑一声,面色瞬间变得阴沉,吼一句:“去你大爷的来软的”一拳打向了过来。
花冲被绑在椅子上闪不开,眼睛上重重的挨了一下,只剩下哎哟的份··白玉堂控制了力道,不至于给花冲眼上留下痕迹,气哼哼的拽着他的衣领摇晃着说:“你说不说,你不说是吧,五爷自有办法让你说出来。”
说完,对着花冲的那张俊脸又是一通折腾··等蒋平他们收拾完回来的时候,就看见花冲像是没魂了一样歪倒在椅子上,而把人折腾晕了的白玉堂,乖巧的坐在一边喝茶看闲书。
如果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他手里的书接缝中间有断裂的痕迹··蒋四爷就算看见也当没看见,韩二哥也惯着老幺,反正他跟花冲又不熟·说不好听的,这也是那小子活该倒霉,谁让他惹谁不好惹了五弟来着。
而欧阳春,因不同路的关系,跟蒋平、韩彰说好了送行,便回了自己的住所··蒋平上前摇醒了花冲,从他那儿知道同客栈就有他的马车在,找伙计套好马车,将花冲往车内一扔。
三兄弟跟欧阳春道别,踏上了返回开封府的路··白玉堂这一路上闷闷不乐,他想知道襄阳发生了什么,可花冲这臭小子嘴太结实了,折腾了半天一点都不肯说··“哼臭小子……嘴巴真紧。”
白玉堂是真没招了,他现在就差拿鞭子打完泼辣椒油了,可没这些东西也做不了啊,“这么一比,展猫猫好的甩你一条街”·一直在马车内闭目养神的花冲听后睁开眼,他扭头看向白玉堂,问道:“你……你觉得展护卫人很好”虽然,他其实更想问,你觉得那展昭比我好·“展昭哪里好你是觉得他武功好还是觉得他……人、人品……”花冲自知他就这一项不过关,说谎那都是打小的习惯,已经定型改起来费尽。
现在随便上街找个白身小贩,说不定都比他人品好呢··白玉堂冷哼一声,实说道:“就人品这一点,你连人家后脚跟都摸不上被甩十几条街”·晴·天·霹·雳·如果有条件,花冲大概会想要提前尝试一下后世的哭晕在厕所。
卧槽敢情这里面是有情敌,不是自己作死手贱惹事啊怪不得他们两人的关系毫无进展跟展昭比起来他有进展才怪·本来还因为跟玉堂同处一室而高兴的花冲,直接蔫了,痛并快乐的享受着,就这么一路颠簸到了开封府。
因明着是捉拿花冲,暗里是为了护他抵达衙门见到包大人·蒋平驾车走的极快,当天晚上就回了衙门,瞒着所有人带着花冲进府内·花冲被带到书房的时候,公孙先生正与包大人商议些公务,见他被抓回来也毫不意外,不止沏了茶,还给他松了绑。
书房屋内,花冲怎么都不提襄阳的事情··这可把一边的白玉堂给急坏了,可身旁的二哥一脸淡定的样子,他要是出声问太没面子了,只得继续听着他们说着无营养的对话。
白玉堂气的牙痒痒,又不能明着揍他,只得记下来回头再跟他清算·最可恨的果然还是这个姓花的臭小子他压根就不提襄阳的事情·要说另一边正在谈话的几个人。
花冲并不想隐瞒自己离开的真实情况,要不是碍于玉堂在这里,他早就跟包大人说襄阳王不安分要开始折腾了啊不能说,就只好真假参半的说道:“之前伤人离开一事关乎花某家事,还望大人莫要追问。”
说完叹息一声,装出一副我很伤心的样子来··包大人沉默了好一会,严肃的说:“逃狱便是就地正法也不为过,但如今你犯事太多还未核对完毕,这次且记下,等最后一并算。”
“一切都听大人的·”花冲老老实实的应下后,不再多说一句··公孙主薄见白护卫在打眼色,也猜到他肯定是想要知道花冲回家办了什么事。
就当做个人情,开口问道:“不知花兄弟当日离开所为何事”·如果白玉堂知道后世还有‘点赞’这一表达方式的话,他会情不自禁的为看懂了他意思的公孙策点三十二个赞·花冲被问的一愣,下意识的看向就等着答案的白玉堂。
硬是僵硬的扭开了话题,笑呵呵的说道:“公孙先生,今日天气不错·”说完他就后悔了,他简直就是再说此地无银三百两啊·“……”公孙策眨了眨眼,是他表达的方式不对吗为什么花兄弟的回答他能听懂,但是连上他之前问的问题再听,就完全不懂了呢·连明眼人都不需要,是个有眼睛带耳朵的都能发现花冲有问题·包大人虽然也好奇,不过看看天不早了,再加上明日还要上朝,便说:“今日天色已晚,有事明日再议。”
说完,又叫人安排花冲住在府内,给了他一间单人小屋住着·当然了,他隔壁住的就是展护卫,就算再跑也会惊动隔壁的人··夜晚降临··花冲从床上起来,整理好衣服打开了房门,本想着今晚避开玉堂赶快去跟包大人说清楚襄阳的事情,刚回身关上门,就听身后有人问道:“花兄这是要去哪儿”·忽然出现在背后吓了花冲一跳,他猛地扭头,就看见隔壁的那位随便披了件外衣出来,估计出来的太过匆忙,他的黑发并没像记忆中一丝不苟的竖起,反而散乱在背后,被风一吹不安分的飘动着,一脸平易近人的笑容,这不是展昭还能是谁·“你要吓死我啊走路都没声音的你真是猫吗”花冲抱怨完,抚摸着砰砰砰跳动的心脏,老实道:“我找包大人有事要说。”
展昭听后剑眉皱起,想起之前公孙先生嘱咐,笑着说道:“那展某陪花兄一同前去吧·”·花冲现在可对展昭一点好感度都没有,情敌见面分外眼红,不过对方根本就不知道就算想红眼也红不起来·夜里,情敌忽然要陪我一起去找大人怎么办在线等                    ·作者有话要说:· ·☆、论比试· ·自从跟包大人谈论过襄阳王府的事情,并达成共识后,花冲才算是正八景的驻扎进了开封府内。
当然了,自此之后,开封府每日都要上演一出鸡飞狗跳的大戏··清晨··四大校尉如往常一样跟展护卫一起晨练完,五人正要结伴去吃饭·刚走到白护卫院子门口,就听见里面响起一声怒吼,道:“花流氓有种你别跑——”没多久,又传出乒呤乓啷的声音来。
已经连续五天都这么过来的五人,平静的移动到大门不远处,等待着,一会从院子里涌出来的狂轰乱炸一般的攻击··很快,他们就看见浑身狼狈身上还湿了的花冲跑了出来,他躲开扔出来的脸盆,朝院中解释说:“玉堂你听我说我刚才不是有意看到你洗澡的真的你相信我——”·“信你妹——”白玉堂怒气十足的声音从院内传出,紧接着又喊道:“你以为五爷刚才没听见你说了温润如玉四个字嘛——”·站在一边的展昭疑惑的皱眉,打量正捂着鼻子的花冲,好家伙……鼻子下面滴答滴答的,敢情弄湿了衣服的不是水是鼻血啊不过,联想一下刚才五弟的喊话,突然觉得好像知道了花冲点什么。
赵虎平时就嘴快,现在知道发生了什么皱眉直言道:“无耻·”他旁边的张龙也不甘寂寞,皱眉蹦出一句道:“龌龊……”最后,马汉皱眉收尾道:“登徒子”·七五·三把箭咻咻咻的都戳进了花冲心窝子里。
年长的王朝看着花冲,动了动嘴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一切都汇聚在了一声“唉……”的叹息中··五人看着从院子中飞出来的各种砸向花冲的小摆件。
一边依旧围观中的展昭觉得,五弟如果力气够大说不定连桌子都能扔出来……·见花冲躲避还不忘记解释,虽然展昭觉得不解释还好一些,越解释越黑·最后实在看不过去花冲这五天作死的行为,出声提醒道:“早啊花兄,一大早就去找五弟吗五弟早上起床气性大,你莫要见怪。”
花冲一听情敌在想起自己这会的狼狈,只觉得太掉面子了会被情敌嘲笑的“展猫这是我跟玉堂的事情,你莫要管”·展昭无奈的看着被又飞出院的水盆打中了脑袋的花冲说:“展某也不想管,可是你……五天了还这样。”
正常情况下,这会早该跟五弟的关系缓和一下了,可现在一点没缓和不说,还比之前更加厉害了·两人一见面,花冲不动手五弟也要先动手打··花冲捂着刚才扭头被打中了的后脑勺哼哼了几声,心里是不打算跟展昭解释,他这五天就是故意蹲点,就为了守今天的温润如玉你能把我怎么着·对上喜欢的人,脸皮是什么能吃吗·其实,花冲也是蛮郁闷的,他之前守了四天都没被玉堂发现,平日里闹得鸡飞狗跳那都是两人见面。
今天终于守到了可以听墙角的日子,结果太心急手一抖,瓦片掉下去砸进水里了,这能不引起玉堂的察觉吗·好不容易等到今日,衣服都脱了就差入水了全怪这手啊花冲这会恨不得剁了爪子它要是不抖今天的事情玉堂就不会知道啦·没一会,重新穿上内衣披了件外衣的白玉堂出来了,见门外的花冲那不认错的样子,火气噌的上来气的浑身发抖,指着他喊道:“花冲今日我白玉堂要与你较量一番”·花冲听后,立马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一样,道:“成你怎么打我都不会还手的”·白玉堂眉毛抽了抽,本来今日是剑出炉的日子,他是想跟花冲试试剑来着,现在听他这么一说,忽然灵光一闪说道:“好啊,不过,爷是有条件的。”
“玉堂有什么条件,我都听你哒”花冲像是大尾巴狼一样甩着尾巴,只要不是让他去死,白玉堂说什么,哪怕让他做下面那个他也愿意·白玉堂冷笑一声说:“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若今日我赢你,你以后便莫要再来纠缠于我”·展昭听到猛扭头去看沉默的人。
只见花冲皱眉,随后松开像是偷腥了的猫一样眯起双眼,似乎也不像是常人一般,听到如此不公平的条件会拒绝,反而笑着答应了下来说:“好·玉堂可要说到做到。”
白玉堂皱眉应道:“白某决不食言”·花冲满意了,点点头回答道:“那包大人下朝之后,咱们在书房外见如何·也好让公正的大人做个见证。”
“成”·白玉堂自觉花冲只有轻功好,身手必不会强过自己·再加上这几天有意无意试他的身手,多少也算摸清了些武功路数。
今日一战白玉堂信心十足,必会摆脱掉这花蝴蝶的他还以为藏得深五爷不知道他心里所想吗·有一个走南闯北爱看闲书的四哥在,白玉堂对情的认知,比在百花楼混过却还是毛头小子的花冲要懂一些。
自然明白花冲刻意的讨好下是什么意思,只恨他居然把自己想的那么龌龊……竟、竟然……一想到这里,白玉堂眼前就会闪过曾经好奇看过的闲书的图画来,真是……可恨之极·包大人上朝后,知道白护卫要单挑花冲的人全到书房外的大院等着看戏了。
不知情的都暗自为白护卫鼓劲,希望他把花冲揍趴下··少有的知情人,一半觉得蛮好玩不打算管,一半提心吊胆,心想着应该是没问题的吧反正就算五弟输掉了,那花冲也没提出什么让人接受不了的条件不是吗最多,也就是五弟每天依旧被骚扰呗。
时间一点一滴的度过,距离约定比试的时间越来越近··此时,五天前回了一趟陷空岛的穿山鼠徐庆正在回来的途中,他手中握着一柄用白布包裹严实的剑·这正是之前他为老五融了玄铁打造好的宝剑,一想到五天前老五的委托和想法,徐庆满意的颠颠手中的剑,心想:“这柄宝剑以后必能帮到老五。”
徐庆快抵达城门时,下朝的包大人已经站在了书房外·看着早早等着他的两人,说道:“本府今日只做一个见证,条件你二人也私下谈妥·此次比试莫要伤人点到为止。”
话音落下,站在书房外的两人拱手,比试这算是正式开始了··花冲自然是什么兵器都没带,而白玉堂竟然也未带兵器··花冲这几天跟白玉堂打过不少回,基本都是玉堂拿带着刀套的钢刀追着他打,拳脚什么的还真没接触过呢,“比拳脚”·白玉堂没回答只冷哼一声就冲上来了,拳头也不知道是不是习惯了,照着花冲的眼就去了。
花冲闪开一击,忙喊道:“打人不打脸”·“谁管你”白玉堂喊道,立马将拳变掌横向拍了过去··花冲抬手轻轻一拍,错开了这一击,迅速蹦远,看着愣了一下的人解释说:“虽然之前说好不还手,可没说不让我躲啊。”
“……你”白玉堂磨了磨牙,下手更加狠的往花冲身上招呼··白玉堂的攻击几乎不是被花冲身上拍错位,就是全被他躲开了,从一开始就没有一击打在他身上。
展昭越看越想也上去试试花冲的身手,看看自己与他差距几何·看着花冲与五弟你来我往的打着,时间越长越觉得花冲对五弟有所保留,并未使出全部的功夫·感觉就像是在逗弄他一般,明明能闪的更远一些,却偏偏给玉堂摸着他的机会。
早就知道是这个结果的蒋平在一边说道:“哎呀呀,这么下去对老五不利啊·”·展昭听后,扭头看了一眼笑嘻嘻的蒋四爷,疑惑蒋平明智五弟打不过花冲却不阻拦,来不及多想,又扭头继续关注打斗中的二人。
花冲几乎都没耗费多少体力,反观白玉堂只这一会略有微喘·被花冲引得浪费了不少的体力不说,还一下都没打着他的人·不服气就越发的不保留体力,尽可能的去攻击花冲。
花冲无奈,只得躲开更猛烈的攻势,劝道:“玉堂别白费力气了,我打小体力就很好,你打的太快了,小心别岔气·”·这乌鸦嘴刚说完,白玉堂这边一口气没吸好嗓子一凉,咳嗽一声吼道:“……你个乌鸦嘴——”·花冲一愣,忽然停止躲避挨了玉堂一掌顺势后退了几步,他试探的问道:“……呃,你……不会真岔气了吧”说完,见白玉堂手扶上侧腰的位置,紧张了起来,“不,不是吧我就随便一说……”·“别过来”白玉堂吼退了要上来扶他的人,站在原地休息了一会。
此时,却听院中响起一大汉的吼声说:“五弟接剑”·白玉堂抬头,见一柄裹着白布的剑被仍上天,脚下用力,跳起接住终于送到的宝剑。
白布一扯,将全身银色的剑露了出来·宝剑出鞘,在阳光的照耀下,黑色的剑身似有红色流光闪过··白玉堂满意的点点头,持剑刺了过来,喊道:“花冲看剑”                    ·作者有话要说:· ·☆、交信物· ·看着刺过来有流光闪过的黑色剑身,花冲脑袋转的飞快,眼瞅着剑尖就要到眼前,尽全力去避开这突如其来的剑击,虽然闪开了,可耳边的发丝还是被锐利的剑气削断一撮·花冲大惊一蹦闪的老远,彻底避开了白玉堂后,踩着书房外的石墩椅子做垫脚。
在让人反应不过来的时候人已经站在了树上可见速度之快,站在上面向下喊道:“等、等等这跟刚才说好的不一样啊,不是说比拳脚吗你怎么使上剑了”·而且,一看就是一把好剑啊·花冲自觉眼神还算好,刚才玉堂所持的剑身上确实闪过了红色的流光。
他毕竟也是用过玄铁手甲钩多年,见到这样的情况下意识的就往玄铁身上想·而且,仔细观察后,他发现玉堂刚用它的时候还把握不了,腰有弯曲,身子微微向前倾,有点控制不住剑的力量样子,可见是第一次用的新剑。
白玉堂不急着追击花冲,试了试手中剑的重量,大概能把握住后说道:“拳脚谁跟你说要跟你比拳脚了~,白某擅用刀、剑兵器,自然要跟你比兵器喽~。
花小蝶你的兵器呢~”·花小蝶是谁啊……·花冲无语的看着给自己起了个娘气十足绰号的白玉堂,如果是平常他早就呛回去了,可说自己的是媳妇儿……往深了想,他可以理解为这是情趣吗这么一想花小蝶这个名字还是蛮带劲的不是吗竟然有些不好意思的扭捏了起来说:“玉堂~我武器不在手上……”QAQ就掉你们家门口的水里去了至今还没找到呢。
一想到这事,花冲就感觉心里空牢牢的,看着玉堂持着的宝剑就觉得像是自己的手甲钩一般·可玄铁是只有皇家才会有的好玩意·当年还是那个家伙讨来借花献佛给师父的,QAQ可恨的是被他作死弄掉了一个·花冲想到这里,突然记起当日芦花荡的情况,那个时候不止有丁家的船,后来还来了卢家庄的船……当时的船上除了卢方外还有谁来着这一想可不得了,花冲盯着白玉堂手中的宝剑越发觉得眼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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