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麒麟(瓶邪) by 山峦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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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麒麟(瓶邪) by 山峦云海
 · ·文案·小哥和吴邪的小日子· ·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张起灵吴邪 ┃ 配角:胖子小花 ┃ 其它:瓶邪· · ·☆、初入山林· ··“贵叔,还有多久到别墅”胖子不耐烦地说。
贵叔扶着拖拉机的方向盘笑呵呵地说:“莫着急,莫着急,再往前面走一点就到了·”·小花调侃道:“胖子,你急什么”胖子说:“再不到,胖爷我都快饿死了。”
小花笑着说:“胖子,你今天早上可是一个人吃了两笼小笼包,现在就饿了,小心再长胖,云彩就嫌弃你了·”胖子怒道:“胖爷我就是靠这一身神膘打天下,死人妖,嫉妒就直说,别拐弯抹角的,胖爷我烦着呢。
小天真你别老盯着那些破竹子看了快帮我评评理·”·吴邪好似没听到依然盯着道路旁郁郁葱葱的竹林,风吹过竹林,把竹子晃的左右摇摆,发出“沙沙”的声音,阳光照不透茂密的竹林,只在地上留下稀疏的影子。
小花推了推吴邪:“吴邪你在看什么”吴邪愣了一会儿说:“我刚刚好像看见一个人跑了过去,速度极快·”胖子压低声音说:“该不会有鬼吧”贵叔扭过头大声说:“小娃子可别说了,走山路最忌讳说这些。”
胖子满不在意地说:“怎么不能说,就算有什么妖魔鬼怪,有胖爷在保管让他有来无回·”贵叔气得咬牙,可又说不过胖子,只有狠狠地瞪了胖子一眼。
别墅是一栋坐落在山顶的两层楼的房子,外观上看起来和农村的小洋楼没有什么区别,房子内部的设计却简单大方·门口站了一个胖胖的中年妇女,看到贵叔了,就笑着说:“等你们半天了,菜都摆上了,把东西放到客厅就去吃饭吧。”
 ·贵叔说:“这是我媳妇,你们叫贵婶就可以了·”·吴邪、小花、胖子齐声说:“贵婶好·”惹的贵婶笑的合不拢嘴,直说:“还是城里的娃子懂事。
快进去吃饭吧,东西我和你们贵叔搬到楼上就可以了·”胖子欢呼一声第一个跑了进去··二楼的三个卧室面朝着山林,放眼望去白云悠闲的在蓝天中漫步,无边无际的竹林与天连成了一线,不时有几只鸟儿从竹林中飞起,发出清脆的鸟鸣。
小花和吴邪的房间是相邻的,胖子住在吴邪的对面·吴邪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叹口气说:“真想一辈子呆在这儿·”小花坐在吴邪的旁边说:“这有什么不可以,等我接手了解家,就把这儿买下来送你。”
胖子说:“花儿爷真是有钱”小花刚准备反驳,吴邪问:“贵叔、贵婶呢,怎么没看到他们”小花说:“他们应该是下山了。
这间别墅的主人喜欢独处,所以他们以后只会每隔一段时间来送东西·下次再见到他们估计就是一个星期以后了·”·小花把包扔在地板上,倒了杯水边喝边问:“吴邪呢”胖子斜靠在沙发上说:“天真小同志出去钓鱼去了,说中午回来煮鱼汤。
你练的怎么样了”小花说:“还好,就是突然有只符鬼不听话,不过已经解决了·”·竹林掩映,遮挡了夏日的骄阳,使得河边分外凉爽,河水轻轻地流过,抚摸着河底的水草、小鱼。
吴邪站在河边,无比郁闷,想着,今天怎么这么运背,坐了半天了,一条鱼也没有钓到··河水清澈见底,在岸边可以清晰的看见有好几条大鱼优哉游哉地游来游去。
吴邪觉得这些在河里游来游去而不咬鱼饵的大鱼十分可恶,所以今天一定要抓住它们煮鱼汤给小花补补··吴邪从河边的竹子上折下一段,用随身带的瑞士军刀把竹子的一端削尖,脱下鞋,踏进水里。
河水特别的凉,激得吴邪打了一个哆嗦,在水里站了一会儿才适应··鱼儿感到河水被搅动了,纷纷朝深处游去,吴邪跟着它们朝深处走了几步,忽然几条鱼都不见了,有三条大黑鱼游了过来。
吴邪刚举起竹竿准备插下去,却被几根水草牵住了腿,吴邪只好去扯绕在腿上的水草,水草却越绕越紧,吴邪一只手扯着水草另一只手用军刀去割··忽然这三条大黑鱼朝吴邪撞去,狠狠地把吴邪撞翻在水底,水草扯住他的腿河水深处拖。
吴邪沉到了水底后,清楚地看见大黑鱼长着人的眼睛,圆圆的眼睛在眼眶里骨碌碌的转着,把自己拖进水里的水草是从鱼腹上长出来的细长的小手·黑鱼张开大嘴露出利牙冲过来,吴邪拿出用军刀狠狠地刺在黑鱼的上颚,另一条黑鱼从侧边一口咬住他拿刀的手。
吴邪吃痛,手一松,军刀被黑鱼带走·三条黑鱼趁此机会拼命把吴邪往河水的深处拖,那条上颚扎着军刀黑鱼,拖得异常拼命;肺里的氧气都用尽了,嘴一张开大量的河水涌了进去……想我吴邪活了25年连女孩子的手也没有拉过就死在这几条怪鱼手里,真是不甘心。
有一个影子快速地游了过来,影子一挨近,黑鱼立刻放开了吴邪,四散逃去·等那个影子,游进近了,吴邪看见那是一个男人··男人从吴邪旁边游了过去,追上了黑鱼,抽出绑在背上的黑金古刀,一刀划过三条黑鱼,在激起的浪花下,三条黑鱼化成灰烬。
                     ·作者有话要说:· ·☆、夜袭· ··小花坐在吴邪的床边,看到吴邪睁开眼睛,他就焦急地问:“身上有没有什么不舒服”吴邪愣了一下,说:“还好。
我怎么在这儿”胖子说:“是这个小哥救了你·我和小花看你半天没回来,出去找你,才把你带了回来·”吴邪坐了起来,看见窗口处坐了一个穿着蓝色卫衣的男人,抬着头看着天花板,长的挺帅的。
吴邪笑着说:“谢谢这位小哥·”小哥看了吴邪一眼说:“嗯·”·胖子说:“这么半天大家都饿了·多亏胖爷有先见之明早就把饭做好了,这位小哥留下来吃个饭,我们谢谢您的救命之恩。”
小哥看了吴邪一眼,说:“不用了·”转身从窗户跳了下去,隐入竹林不见了··吴邪奇道:“你们说这个小哥是干什么的”小花说:“可能也是捉鬼的,只是我从未在道上听说过这号人。
胖子你听过吗”胖子正和一个鸡腿作艰苦的斗争,嘴里含糊着:“没听过·”吴邪不甘落后,赶紧扯下另一条鸡腿放进嘴里。
小花鄙视地看了他们两眼,吃了一口菜,说:“吴邪,你是怎么掉进水里的”吴邪说:“那个小哥没给你们讲吗”胖子解决完了鸡腿说:“你睡醒之前我和小花问了那个小哥半天,他就一直望着天花板,一句话也没讲。”
吴邪讲了事情的经过,刚讲完就发现桌子上的菜快被胖子吃光了,骂道:“死胖子,给小爷留点·”·胖子摸着肚子,靠在椅子上说:“吃的真饱”吴邪怒道:“死胖子,肉全被你吃光了。”
胖子嘿嘿笑道:“小天真这就叫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小花坐在一旁皱着眉头,吴邪说:“小花怎么了”小花说:“吴邪袭击你的那几个,不是鱼,是水鬼,而且还是高等级的水鬼。
只有高等级的水鬼才能在白日出现在水里,而且身上带有部分人形·”胖子说:“就算他们是高等级的水鬼,不也被那个小哥给灭了嘛,小花你就别担心了。”
小花摇摇头说:“不对·”吴邪说:“怎么了”小花说:“今天我在练习术法的时候,有只符鬼不受控制。
解家的符鬼术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这么多年极少出现不受控制的符鬼·今天又有三个高等级的水鬼袭击小邪·你们看看这里,临山居于高地,又旁依水源,是难得的福气宝地,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水鬼”吴邪想了想说:“小花这栋别墅的主人是谁”小花抬头看着吴邪坚定地说:“不会的。”
吴邪看小花这么坚定的认为不会是解家人做的,想了想,安慰道:“可能是我想多了·”·黑夜把大地笼的严严实实的,只有月光偶尔透过厚厚的云层,散发出微弱的光亮。
沉重的敲门声“咚咚”响起,把屋里的人惊醒,敲门声越来越响,在寂静的夜里,仿佛整个房子都在晃动··胖子、吴邪、小花全都被惊醒聚在客厅·小花拿出符鬼,念道:“符鬼听我令,起”黄符里出现一个浑身绕着绿火的獠牙厉鬼,按着小花右手所指的方向穿门而去,小花叫道:“破”·门外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吴邪觉得这尖叫声穿过鼓膜直接敲击着自己的大脑,刺激的他跌倒在地上。
小花和胖子忙把吴邪扶了起来,胖子问:“吴邪没事吧”吴邪甩甩不太清醒的大脑,说:“没、没事……”·小花说:“吴邪我在房子外面设有结界,你在屋里待着不要出去,我和胖子去追。”
屋子里十分安静,清晰地听见小花和胖子跑远了·外面虫子和青蛙十分惬意的鸣叫着·吴邪集中精力听着周围的响动,希望在有鬼怪靠近能第一时间发现。
解家是捉鬼世家,胖子家是捉妖世家,其实捉妖捉鬼都一样只是侧重点不同,手段不一样罢了·吴家从吴邪太爷爷辈开始就是倒斗的,倒斗难免碰见些鬼怪,所以解、吴、王家一直交好。
吴邪爷爷一心想洗白不想让后代再干这些事,所以吴家到了吴邪这代就是一本本分分的古董商,吴邪爷爷有三个儿子,只有小儿子还在倒斗,把老爷子气得够呛··解家要选族长,有三个候选人,一个是小花,其他两个是小花的堂兄弟解白岩和解连峰。
选族长就是让三人在2个月后来一场法力比拼谁赢了谁就是族长··小花不知从哪里借来一栋别墅说要住2个月苦练法术,吴邪担心他一个人无聊压力又大决定陪他一起来,古董店就让小伙计王盟帮忙看着,胖子听说了也吵着这要来帮小花练习。
“吴邪、吴邪、吴邪……”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这声音有时好像在楼下,有时又好似在耳边,吴邪捂住耳朵也挡不住这个声音,只好在心里默默祈祷,小花和胖子快点回来。
黄符在墙上不停地抖动,忽然所有的黄符一起涌到了门口,符鬼从黄符中现了出来露出利牙穿门而去,厉鬼的嚎叫声不停地响起,吴邪全身肌肉紧绷,瞪着眼看着门口··门忽然开了,碰在墙上发出“咚、咚”的声音,一个穿着红衣的女鬼走了进来,齐腰的长发把脸全部遮住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吴邪,说:“吴邪走,宁姑娘在等你·”·吴邪拼命挣扎想控制住自己的手脚,可怎么也控制不住,只好在心里祈盼着小花和胖子赶紧出现。
竹枝扎在脸上生疼生疼的,月光影影绰绰,只见到一点光亮,吴邪越走越绝望,恨不得扑上去要这个女鬼一口,可手脚不能动,连挣扎都不能··忽然有人从身后抱住吴邪,咬破另一只手的指尖,把血点在吴邪额上。
女鬼好像察觉了什么,转身扑了过来,青白色双手上的指甲暴长,那人抽出一把长刀向女鬼劈去,女鬼手掌合并把刀夹在了两掌中间,但明显没有对方力大,刀顺着女鬼的手掌劈了下去,一刀砍在了女鬼的肩上,女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后,身上冒出了一阵青烟,青烟散后女鬼去不知道去了哪里。
从吴邪的脚下冒出一只鬼手,那人迅速地奔过来,斩断鬼手·女鬼突然又从那人的背后出现,利爪在那人的肩膀上留下五道血印··“红符鬼,杀”小花叫道。
一只浑身绕着红色火焰的三眼鬼,朝女鬼扑了过去,瞬间女鬼浑身燃起了火焰·待火熄了之后,地上只留了一堆黑色的灰烬··吴邪上前把受伤的那人扶了起来,惊奇地说:“小哥是你”小花关切地说:“吴邪你没事吧”吴邪说:“没事。”
小花问正在查看地上灰烬的胖子:“怎么样”胖子说:“他妈的,让它跑了·”小哥一只手捂着伤口说:“这里离它们的老巢很近,我们快走。”
·吴邪把小哥扶坐在沙发上后,便急急忙忙地进屋拿了医药箱为小哥包扎·剪掉被血浸湿的衣服,看见伤口处皮肉外翻,隐约可以看见肩胛骨·吴邪并不擅长包扎,绷带绕来绕去,绕的自己满头大汗才勉强包好。
小花说:“吴邪明天一早我就送你离开这儿·”吴邪急道:“可是……”小哥说:“他走不了了·”胖子不以为然地说:“有胖爷在还没有闯不出的地儿。”
小哥说:“他白天醒来的时候,我在他的眼睛里看见了鬼王让水鬼下的印,只要他离开这座白月山就会死·”·“吴邪看着我的眼睛·”,一边说着小花一边伸出一只手扶着无邪的下巴,把他的头扭向自己这边。
只见小花的瞳孔中有一个骷髅,骷髅的眼窝处,燃着绿色的鬼火·吴邪白着脸说:“小花那是什么”小花额上冒出冷汗,咬牙道:“想不到竟真是鬼王印!”吴邪问:“什么是鬼王印”小花说:“鬼王印,是只有一方鬼王才能下的封印,这只鬼必定法力无边。
我也只是在古书上看见这个传说,从未遇到过这种状况·现在看来只有向本家求救了,只是不知道来不来的及”·小哥说:“来不及了,鬼王封山了。”
小花说:“你是怎么知道的”·小哥转身闭目养神,什么也不再说了··吴邪笑着说:“小哥你救了我两回,我们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小哥说:“张起灵。”
吴邪说:“什么”说完才意识到,小哥在告诉自己他的名字·胖子说:“张小哥那你说到底该怎么办”张起灵依旧闭着眼睛好像什么也没有听见。
胖子气的只想发火··吴邪急忙说道:“不如这样,今天大家都累了一天了,山里面手机也没有信号,不如大家聚在客厅休息,轮流守夜·”·小花叹气道:“只有这样了,夜间阳气弱,山里百鬼出没,纸鹤必定飞不出去,只有等到天明试试。”
                   ·作者有话要说:· ·☆、鬼蜮· ·启明星微光点点,风从四面八方吹来,竹子晃动的声音好似竹林发出的叹息。
小花和胖子还在睡,胖子睡觉也不老实,一只脚在桌子上,另一只脚压在沙发的靠背上·张起灵身上带血的绷带被他扔在沙发上,人不知道去哪了··吴邪走到后院看见张起灵背对着自己好像在看着什么。
吴邪说:“小哥你的伤怎么样了”张起灵抬着头看着什么,淡淡地说:“没事了·”吴邪走到他的旁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只羽毛黝黑的乌鸦停在后院的槐树上“呀——呀——”地叫着。
张起灵捡起一颗石子朝槐树掷去·石子接触到槐树那一刻,整棵槐树像一个人一样痛苦的左右摇摆,发出恐怖的嘶吼声,停歇在槐树上的乌鸦,还没来得及展开翅膀就被瞬间燃为灰烬。
槐树好似知道自己没办法摆脱火焰,树根拔地而起朝张起灵走过来,吴邪感到热浪扑面而来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张起灵站在那里岿然不动,槐树刚踏出一步便倒在地上,身上的火焰也瞬间熄灭。
小花和胖子听到槐树的嘶吼便立即冲了出来,他们来到院子时,槐树只留焦炭般的树干··小花从怀中拿出一把匕首剖开树干,发现里面竟是空的,口中喃喃道:“原来是这样……”吴邪说:“怎么了”小花说:“这树中藏有魂魄,他们的尸身必在树根下。”
张起灵跳入树根拔起时留下的坑里,伸出右手奇长的食指与中指,在坑里摸来摸去,突然两根手指插入土中,微微用力,土从两边分开,他的两指之间夹着一个骷髅头。
小花皱着眉说:“就是这个了·我刚试了试纸鹤传书,纸鹤没有办法飞出去,看来早就有人在这里布阵了·”胖子怒道:“山里手机也没信息号,小花,看来解家有人要害你”小花皱眉道:“还不能太早下结论,我看昨天晚上那个女鬼的服侍是唐朝时陪嫁女子的衣服。
这个墓应该唐朝时就在这了·”张起灵从坑中跃出说:“以鬼王墓为中心的东、西、南、北四个方位都种有九棵镇魂槐,只有这里的镇魂槐被人砍了,阵破鬼出。”
此时的白月山静的惊人,昨日还叽叽喳喳的鸟儿也不知飞到了哪里,竟然一点声音也没有·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客厅里,光线里漂浮着小小的灰尘··小花说:“看来咱们只有进入墓中杀死鬼王才能平安离开这里。”
吴邪看着张起灵说:“小哥你已经救过我两次,这次你就不用帮了·如果我能命大能活着出去,一定不会忘记你的救命之恩·”张起灵淡淡地说:“我想要的东西在墓中。”
竹子生长的特别茂密,不时就会划到身上,阳光只能透过竹子之间的缝隙照射进来,地上积满了厚厚的竹叶不知道积了多少年,踩上去软绵绵的·张起灵在最前面带路用一把黑金古刀斩断路两旁的竹子,开出一条路。
走了大约两个小时,张起灵忽然立住,说:“就是这里了·”这里的竹子比别处更为茂密,竹身乃至竹叶全为黑色,阳光也射不透这里,显得格外的阴冷。
张起灵半跪在地上,一手拿着黑金古刀朝下立着,忽然间胳臂上青筋暴起,整把刀直至刀柄全部没入土中,沿着刀没入的地方,一条土地间一条裂缝延生开来直没入竹林深处。
张起灵站起身沿着裂缝继续往前走·胖子忍不住说:“小哥这一招仙人指路真是厉害”吴邪说:“什么仙人指路”胖子得意地说:“仙人指路是一种术法,就是在鬼的身上贴上符,一般都是用符鬼或者是纸鹤指路找到他。
但是不管什么样等级的术士用符鬼、纸鹤找到鬼都要花上3~4天的时间·小哥这一招是仙人指路中的土指,因为很难,现在很少有人……·”小花说:“胖子别说了,到了。”
眼前有一个巨大的圆形土坑,坑中一排三个整齐的排列着九个手拿长矛,身穿盘领窄袍的石人·仙人指路所指的裂缝一直延伸至中间那个石人的脚下··他们走至中间那个石人的旁边,细细地打量着它。
胖子伸出手想摸一摸石人,被张起灵一把捏住肩膀,胖子立时疼的说不出话来,手垂了下去··张起灵放开手说:“这个石人和其他的不一样千万不可以乱碰。”
胖子怒吼道:“那你下手也不必这么重”张起灵好似没听见,回过身研究石人·胖子大怒,吴邪见状,一把抱住胖子说:“小哥肯定有自己的原因。”
小花说:“胖子算了,咱们还是想想怎么进去吧·”张起灵沉声道:“你一碰它,这里所有的石人都会复活,我们一个也别想跑掉·”说着张起灵蹲在地上,抓起一把土,闻了闻说:“这土里有死尸的味道。”
吴邪说:“你的意思是这些石人是用人的尸体做的·”小花说:“我听说过这样类似的事,给活人长期喂食水银,再通过穴道往活体内注入水银,最后再加以烧制做成陶俑。”
吴邪说:“这里是入口,可是咱们又不能碰这个石人,那怎么进去”·胖子指着石人脖子后面说:“你们看这是什么”吴邪凑过去一看,不以为然地说:“不就是一个小红点,可能是什么杂质,不要大惊小怪的。”
胖子说:“天真同志你怎么能怀疑胖爷我的眼神呢,这绝对不是什么杂质,我刚刚明明见它动了一下·”听见胖子这么说,张起灵看了一眼说:“这是条蛊虫,看来所有石人的激发都是由它在控制。”
吴邪说:“这样一条小虫子怎么控制石人”张起灵说:“这个人活着的时候,身体就养着这个虫子,他开始服水银,也就开始给虫子喂水银。
这个虫子现在就是感受器一样的东西,只要一感到不同的气息触碰就会催动所有的石人·”胖子得意地说:“小天真还怀疑胖爷的眼力不”吴邪装作没听见说:“是不是杀死这条虫子我们就能进去了。”
张起灵低头在想些什么,没有回答·小花皱着眉摇摇头说:“应该不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只要我们弄死这虫子,所有的石人都复活·”·张起灵一把紧紧抓住吴邪的手,黑色的眸子盯着吴邪。
吴邪大惊,心里想这小哥该不会是gay·张起灵说:“你被下了封印,身上有鬼王的气息,用你的血试试·”吴邪听到这话,只在心里吐槽,自己和这个死胖子待在一起时间久了也变得不着调了。
“唰”的一声张起灵抽出了黑金古刀,看到那么长的一把刀,吴邪脸立即白了,张起灵拉过吴邪手,割了一个小口子,挤了一滴血出来滴在了虫子的身上·吴邪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血一滴在虫子的身上,虫子动了两下从石人的脖子里掉在了地上死掉了·此时全部石人哗啦啦全部倒下,胖子摸了摸石人高兴地说:“没动没动看来全死了”·中间那个石人倒下后,他脚下地面自动分开露出一个洞口,这个洞大约有半米宽,里面黑乎乎的,但却有一阵阵凉风扑面吹来。
                   ·作者有话要说:· ·☆、深入墓室· ··张起灵把麻绳系在了一个石人的身上,顺着绳子下到洞中,把绳子晃动了三下。
这是他们约定的表示下面安全的方式·吴邪正准备下去,小花一把拉住他悄声说:“小心点张起灵,一定要跟着我·”吴邪说:“他应该不会害我,毕竟他救……”胖子压低声音说:“小天真,他来路不明,不知是敌是友,还是小心点比较好。”
张起灵打开手电筒在前面带路,开始的墓道比较窄,胖子只能侧着身子往前走,胖子说:“这里的鬼肯定全是瘦子,要不然不会修这样窄的路·”吴邪笑着说:“你到不如说是你自己太胖。”
胖子不以为然地说:“小天真,胖爷这是标准身材·你那身材站路边,美眉们都会以为是电线杆的·”·越往后走,墓道就越来越宽敞,一道石墙封住了路。
上面用欧阳体竖着写着“只待有缘人”·胖子忍住笑说:“小天真,这是不是在等你呀”吴邪怒道:“死胖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张起灵伸出两根奇长的手指在,墓门细细地摸着,忽然一发力两根手指抽出一块墓砖·张起灵指着自己抽出墓砖的地方说:“从这儿开始拆这堵墙·”·墓门打开后,里面是一个宽敞的墓室,墓室的墙上绘着图,左边的墙上画着一个衣着华丽的女子站在城墙上神情戚哀,城墙下面是一支军队,站在队伍最前面的是两个年轻的男子。
胖子指着其中一个人说:“小花你看这个人像谁”小花说:“看着像吴邪·”吴邪看了看说:“难不成这个墓室和我有什么关系”小花拍了拍吴邪的肩膀说:“这个墓建于唐朝,就算墓主真的和你有什么渊源,那也是你上辈子的事情了,别多想等我们找到墓主了一切就能够知道了。
这座墓里镇压了无数的守墓灵,等天黑了他们全会出来,要不了多久就要到晚上了,你一定要跟紧我·”·右边的墙上绘着上幅图中的女子和像极了吴邪的男子在一起的一些生活场景,男子读书,女子弹琴,丫鬟奉茶。
小花说:“这应该画的是女子和男子死后的生活情景·”·由墓室通向的另一条墓道两边齐整的排列着铜铸的烛台,烛台上立着红色的蜡烛·忽然间蜡烛全都化掉了,蜡液顺着烛台反流在墙上,恍然间墓道的上下全都被红色的蜡液覆盖。
小花拿出一张黄符,掷在墙上,嘴中念道:“幻影皆灭”黄符突然间变成了无数张黄符,瞬间覆盖住了所有的蜡液·小花喝道:“灭”所有的黄符又集聚成了一张,落在了小花的手上,墙上的蜡液已经全部消失。
张起灵突然说:“跑”说着立即往前跑·墓砖在墙壁上开始抖动,整个墓道晃来晃去,马上就要坍塌了·张起灵躲进了墓道左边的耳室,看见吴邪在墓道中艰难地躲着石块没有办法躲进耳室,小花和胖子被石块堵进了右边的耳室,张起灵冲了出去一把拉住吴邪。
·吴邪趴在地上觉得身下软软的,才想起来身下压的人应该是张起灵,赶忙爬了起来,从背包里拿出来了一个备用的手电,照向张起灵说:“小哥你没事吧”张起灵说:“嗯。”
吴邪看看了堵在耳室门口的砖堆说:“不知道小花、胖子现在怎么样了”张起灵说:“我看见他们进了对面的耳室·”吴邪说:“这样我就放心了。”
说着从背包里拿出一块巧克力掰成两半,递给了张起灵一半··吴邪边嚼着巧克力边说:“出去的路被封死了,咱们该怎么办”张起灵说:“鬼王不会让你这样死的。”
吴邪听了这话,苦笑了一下·张起灵想了一下说:“你……不要担心·”吴邪心想真难得小哥也会安慰人··耳室里静悄悄的,吴邪想到昨天晚上来抓自己女鬼,心里觉得毛毛的,想着要是有胖子在说说话就不会这样乱想了,现在只有靠自己了。
吴邪说:“小哥你是哪的人”张起灵说:“不记得了·”吴邪惊讶地说:“你失忆了”张起灵说:“嗯。”
吴邪说:“什么时候的事”张起灵说:“不记得了·”吴邪尴尬地摸摸鼻子,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张起灵吃完后,打开手电筒四处看,屋子的墙边摆着一张桌子,桌子上立着的一溜瓷器,全是非常有名的唐三彩,有三彩仕女、三彩骆驼……。
房顶上雕刻着一个巨大的人头蛇身怪瞪圆了黄色的眼睛,张着大嘴露出獠牙,栩栩如生好似要扑下来一般·吴邪说:“这个房子是密闭的,看来是没法出去了。”
张起灵敲了敲四面的墙,用两根奇长的手指在墙上摸来摸去·吴邪想,张起灵肯定是在找机关·便也学着样儿摸去,摸来摸去,摸的手指都要破了,也没摸出什么。
吴邪心里暗道,想不到小爷这样的四好青年会死在这里··婴儿细弱的哭声隐隐传来,吴邪想自己肯定是幻听,墓里面怎么会有婴儿·张起灵还是在全神贯注地摸着墓墙,什么也没听见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婴儿的哭声越来越近,还有微弱的“沙沙”声传来··吴邪推了推张起灵的胳膊,说:“小哥,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张起灵刚全神贯注地找机关,没注意周围的响动,听吴邪这样说,侧耳细细一听,面色发白道:“不好”·作者有话要说:· ·☆、九尾狐现身· ·张起灵刚全神贯注地找机关,没注意到周围的响动,听到吴邪这样说,侧耳细细一听,面色发白道:“不好”把卷轴往包里一塞,抽出黑金古刀说:“这是九尾狐。”
话音刚落下,墓室里就传来撞击的声音,整个墓室都在抖动,墙角摆的唐三彩哗啦啦全部倒下·张起灵说:“吴邪,待会儿一有机会你就冲出去·”吴邪没来得及答话,九尾狐撞倒了墓墙,冲了进来。
九尾狐的尾巴不停地在身后甩来甩去,一身火一样的皮毛·九尾狐笑着说:“张起灵好久不见·”张起灵说:“你认识我”“哎呀呀,你又失忆了,真是罪有应得”九尾狐看向吴邪说,“哎,这个小子,你敢跟着这个人,他早晚会把你害死的。”
吴邪说:“我和谁待在一起不用你管,我只知道我的命是这个小哥救的·”·九尾狐冷笑道:“小子好言相劝你不听”说着九尾狐伸出利爪向张起灵挥去,张起灵立即跳了开去,挥起黑金古刀朝九尾狐砍去,九尾狐尾巴忽然暴长朝张起灵横扫过来,把张起灵撞在了墙上。
吴邪大叫道:“小哥·”想冲上去帮忙,可是九尾狐的动作太快,一瞬间跳到了张起灵的面前,挥起爪子,拍了下去··张起灵翻身躲开,九尾狐再次用尾巴横扫,张起灵一把揪住其中一条,挥刀将其斩成两段,九尾狐痛苦的发出了刺耳的声音,他的声音就像是千百万个婴儿在一起哭叫,听得让人觉得耳膜就要被撕裂了。
吴邪痛苦地捂住耳朵,张起灵冲吴邪大喊:“快走”·只见有数百个半透明的鬼魂从九尾狐的断尾处冒了出来,九尾狐一声怒嚎:“张起灵,你竟敢毁我百年道行我要先杀了那小子”·突然间在空中飞的半透明的鬼魂全部变成了黑色,朝吴邪撞去,它们撞到身上一点也不痛,但是却让吴邪觉得头晕脑胀,腿直发软,简直要站不住了,张起灵一边阻挡九尾狐的攻击一边说:“吴邪千万别让他们撞到你的身上,他们会带走你的魂魄。”
吴邪拼命克制住发抖的手,吃力地抽出匕首,朝鬼魂挥去,鬼魂好像很怕吴邪手中的匕首,纷纷朝旁边躲去··张起灵一下子跳到九尾狐的背上,九尾狐攻击不到张起灵,着急的在墓室里乱撞,把墓顶的人头蛇身的巨大雕像撞掉了下来,墓室坍塌了大半。
张起灵挥起黑金古刀一刀插进了九尾狐的背部·九尾狐发出一声怒吼,在屋内四处游荡的鬼魂们一下子聚在一起凝成了一团黑烟,从黑烟中伸出了一只手朝吴邪挥去。
吴邪拿着匕首狠狠地刺过去,黑烟发出凄厉的怪叫,这叫声里仿佛有无数个男人在嘶吼··从黑烟中伸出了无数只手,这些手全部抓在吴邪身上,其中一只抓住吴邪的手,夺下了他手中的匕首,在夺下匕首的那一刻,那只手也痛苦地扭曲着,化成一阵青烟,消失了,匕首掉在了地上。
它们拉扯着吴邪,使得他觉得头晕晕的,好似马上要倒在地上,自己的灵魂就快要离开身体··张起灵见状立即从九尾狐的背上跳了下来,一刀砍向了那团黑烟·黑烟瞬间散成了数百个魂魄,每一个魂魄都在悲鸣。
九尾浑身是血发出一声婴儿般的哭声后消失了,鬼魂也一个一个的不见了··张起灵扶起趴在地上的吴邪,割破自己的手把血滴进吴邪的嘴里,希望能驱散侵入吴邪体内的邪气。
吴邪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张起灵的怀里,立即红了脸,在心里暗骂自己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脸红的·吴邪坐起身来看见张起灵的身上全是血,一个踏火麒麟的纹身从胸口一直蔓延到腹部。
吴邪着急地说:“小哥你怎么样了,身上怎么这么多血”张起灵说:“没事,这是狐妖的血·”吴邪从背包里掏出绷带、伤药说:“昨天晚上的那个伤口一定裂开了,我帮你看看。”
说着打开伤药的药品,准备往张起灵的肩胛上涂,结果却发现伤口已经愈合了··张起灵看了吴邪一眼说:“伤口已经愈合了·”吴邪把东西收进包里说:“嗯,我看到了。”
说着他把外套脱了下来递给张起灵,“小哥把这件衣服穿上吧·”张起灵接过外套穿上,说:“我们走吧·”吴邪点点头说:“好,我们得赶紧去找小花、胖子。”
说着正准备站起身来,忽然觉得头一阵阵的眩晕,眼前的景物晃来晃去,张起灵的脸也变的一边大,一边小··杨柳新长出的叶子翠绿柔软,随着微风在空中轻轻地拂动,桃花开出粉红的花朵,朵朵轻笑。
穿着淡蓝色衣衫的男子站在白玉石桥上,手里拿着鱼食不停地朝湖里丢着,引来鲤鱼张着嘴相互争食· ·吴邪在这个园子里转了半天一个人也没有看到,见到这个男子在桥上便赶忙走上前去。
忽而听到有个女孩的声音叫着:“吴邪哥哥、吴邪哥哥……”·吴邪转过头看去,是一个穿着鹅黄衫的女孩,朝穿着淡蓝衣衫的男子跑了过去·男子看着女子说:“平儿,你怎么来了”男子转过头来,吴邪惊奇地发现男子竟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心中大惊。
平儿说:“吴邪哥哥你又在这儿喂鱼,多无聊啊”男子笑笑说:“就你最坐不住·”平儿娇笑道:“吴邪哥哥,咱们叫上秀秀一块儿去放纸鸢。”
说着不等男子回答,拉着他的手就走·男子无奈地笑着,把手里的鱼食全都丢在湖里,引得鲤鱼纷纷跃起,溅起一颗颗水珠··吴邪追到男子旁边说:“你好。”
那男子和平儿好似没听见,仍旧跑着·吴邪伸手去拉男子的衣角,手却从男子衣服上穿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背叛· ·天空飘着细雨,枯黄的梧桐树叶垂在枝头滴着水,房檐上挂满了冰凌,野草趴伏在地上身上覆盖着白色的冰花,被人一脚踩进土里,马上就要成为来年春草的养分。
是先前那个蓝衣男子一直在奔跑,细雨滴在他的身上冻得嘴唇变成了紫色,他却浑然不觉地跑着·吴邪发现自己的身体控制不住的一直跟着男子在跑··景物不停地在变化,青石板,路两边吆喝的小贩,路上走动的行人渐渐消失。
衰败的野草,枯木和停在老树不停地上叫着的乌鸦,出现在眼前··一座破旧的山神庙出现在眼前,断掉一只手臂的山神泥像上布满了灰尘、蜘蛛网。
泥像前破旧的蒲团上坐着被麻绳捆着的一个姑娘,她的嘴里被塞着布团··男子抽出女孩口中的布团,手忙脚乱地解开女孩的麻绳,说道:“平儿,我来救你了。”
平儿忽然大叫一声推开男子,惊恐万分地看着男子身后·男子扭过头一看,竟是张起灵·男子不可置信地看着张起灵说:“怎么会是你”·张起灵穿着黑色的衣衫,头上戴着斗笠,手里拿着黑金古刀站在门口,黑色的眸子沉静的像一口古井。
男子在袖中暗暗握住匕首,说:“张起灵,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张起灵冷冷地说:“吴邪,交出另一颗仙药,我就饶你不死·”说着抽出黑金古刀。
男子凄然笑道:“原来一切全是为了仙药,张起灵我看错你了”·男子拔出匕首向张起灵挥去,张起灵一把捏住男子的手腕,紧紧握住,男子吃痛,匕首掉在地上。
张起灵一脚把男子踢到墙角,蹲在男子身旁冷冷地说:“交出仙药,不然我先杀了她·”男子吐出一口鲜血,痛苦的说不出话来·平儿缩在墙角,吓得浑身发抖。
张起灵一刀挥去,鲜血溅到了泥像的脸上··吴邪大叫:“张起灵,不要”·吴邪睁开眼看见,张起灵就在身边,吓得一掌推开张起灵,拼命挣扎着要逃开。
张起灵扑上去用身子把吴邪压倒在地上,把他胡乱挣扎的手锁在背后··小花冲上前去抱住吴邪说:“吴邪,你怎么了”吴邪抬起头看见小花,忽然间意识到自己刚刚是做梦了,竟然被一个梦吓成这样,真是丢脸!·胖子笑着说:“天真,梦到什么了,吓成这个样子”吴邪尴尬地瞟了张起灵一眼,怒道:“死胖子,不嘲笑小爷会死呀”·小花忍住笑说:“吴邪你们遇到什么了,这里怎么变成样”吴邪说:“是一只九尾狐。”
小花和胖子齐声道:“九尾狐”·小花说:“想不到这里竟然有这样厉害的妖怪”吴邪说:“你们不用担心,九尾狐已经被小哥打伤了。”
小花吃惊地看了一眼张起灵,胖子张大嘴说:“想不到小哥这样厉害”·胖子和小花身上的衣服都变得破破烂烂,吴邪说:“你们遇到什么了”小花咬牙说:“还不是怪胖子,我不让他碰石像,他却偷偷地把石像上镶嵌的夜明珠挖了下来,结果石像复活了,我们好不容易才制服它。”
胖子红着脸辩道:“要不是胖爷让那个石像复活,借它的力把耳室的墙砸开咱们现在还在那儿呆着·”·小花怒道:“要不是我把你踢开,石像的那一拳差一点就把胖子变成饼子。”
吴邪拿出巧克力一人分了一点,胖子看着手里的巧克力说:“一定要赶紧出去,胖爷要去楼外楼吃西湖醋鱼·”吴邪说:“到时我请客·小哥你也一起去吧。”
张起灵默默地吃着巧克力,没有回答·胖子呵呵笑着说:“那好,只是小三爷到时别心疼自己的钱包·”吴邪说:“到时你尽管吃,只要你吃得了,小爷我就付的起。”
小花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叹口气说:“现在天黑了,鬼众要出动了·”胖子说:“怕什么,到时候要他们全都有来无回·”张起灵拿紧手里的黑金古刀说:“他们来了。”
·四处回荡着悠扬的琴声,好似女子低声的泣语,人影在墓道的深处浮动,星星点点的亮光越来越近,光也越来越亮·四个身着红衣的女鬼手执明珠站在队伍的前面,她们手中的明珠把墓道照的亮如白日。
女鬼的身后跟着手执宝剑石人侍卫··一个红衣女鬼站出来说:“吴公子,宁姑娘有请·”吴邪认出这个女子正是先前来抓自己的那个,说:“这就是你们请客人的方式”·女鬼说:“我们不敢对公子不敬,只是为了请到公子不得不出此下策。
想必公子来到墓中必定已经看到自己的画像,公子与我们家姑娘有极深的缘分,您来到墓中肯定也已经想起以前的一些事情,我们姑娘只是想请您去叙叙旧·”·吴邪想她说的上辈子的事情,难不成是我做梦梦到的事,这是怎么一回事·小花和胖子朝吴邪点点头,吴邪又看看张起灵,张起灵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吴邪说:“带路吧·”                    ·作者有话要说:· ·☆、墓主· ·四根巨大的白玉石柱撑起的墓室,墓室是两边整齐的摆放着仕女石像,石像的手中都捧着一颗拇指大小的夜明珠照亮墓室。
墓室的东边有一个高台,台上放着一张白玉床,玉床上坐着一个红衣女子·女子说:“吴邪哥哥你来了,我等了你好久了·”·吴邪惊奇地说:“你是平儿。”
平儿高兴地说:“吴邪哥哥你还记得我,我是宁平儿·”吴邪说:“我在梦里见过你·”宁平儿的袖中钻出一只受了伤的红色九尾狐,九尾狐卧在宁平儿腿上舔着自己的伤口。
宁平儿伸出白玉般的手拿出一条帕子给九尾狐包扎,笑着说:“绿绮你又不乖了,在哪受的伤”绿绮发出婴儿般的细小哭声·宁平儿大怒,原本精致漂亮的脸变得扭曲了,她说:“张起灵又是你,你杀了我,杀了吴邪哥哥,现在又伤了绿绮。”
张起灵淡淡地说:“我没有杀死你和吴邪,虽然我失忆了,但是我知道我没有杀你们·”宁平儿说:“你还敢抵赖”吴邪说:“宁平儿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宁平儿的眼睛里闪着泪光,楚楚可怜地说:“吴邪哥哥你不记得你看到的吗那就是你的前世啊。”
小花说:“吴邪你梦到什么了”吴邪说:“前世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宁平儿说:“不,吴邪哥哥一切都没有过去。
因为张起灵并没有死·”·胖子笑着说:“姑娘可不要说笑从唐朝到现在有一千多年了,没死那不就是怪物了·”·“他偷吃了献给皇上的不死仙药,所以才能活到现在。
可是他百般算计也没算到,仙药只是半成品,所以他每过一段时间就会失忆·”宁平儿大笑着说,“张起灵不断的失忆很痛苦吧·”·张起灵皱着眉并不答话。
宁平儿咬牙说:“今日我一定杀了你·”吴邪说:“宁平儿你虽然说小哥杀了你,可是小哥并不记得以前的事情,而且小哥再三救过我·”·宁平儿伤心地说:“吴邪哥哥你还是不相信我,就和当年一样,那我就给你们讲讲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从小和吴邪哥哥一起长大,青梅竹马·直到有一天,长安城内传来边疆的紧急公文,突厥人侵袭汾阴,皇上下令派大军出击突厥,吴邪哥哥家世代为将,这次出征盼得能大败突厥,安定边疆后娶我过门。
我在家中等了两年,长安城内终于传来捷报,大败突厥,将士返乡·我至今都还记得那天将士归来,城内的百姓家家挂红灯,满城的红灯把长安城夜空的星星照的都失去了颜色。
我的父亲下朝回来说,皇上龙颜大悦,要宴请百官三天·我天天盼望着那三天赶快过去,吴邪哥哥能来看我··“直到第十天吴邪哥哥带着一个男人来找我,吴邪哥哥说,这个男人叫张起灵,是他在战场上结下的生死之交,曾经几次救他性命。
可是我们万万没想到张起灵狼子野心··“吴邪哥哥除了出征突厥之外,还接到皇上的一条密旨接回在汾阴为皇上寻找仙药的玄清道长,可是玄清道长却不幸死于突厥人之手,临死时交给吴邪哥哥仙药的药方。
吴邪哥哥回到长安将药方呈给皇上,皇上下令命吴邪哥哥监制仙药··“就在仙药大成的那个晚上,张起灵盗出仙药,被我发现,惊动了侍卫,慌张之中他只拿走了一颗仙药。
他把我关在山神庙里逼迫吴邪哥哥交出另一颗仙药,最后将我和吴邪哥哥杀死在山神庙中·要不是绿绮算到日后你定会来到这里,变成道士找到我的父亲让他把我的墓修在这里并布下阵法,请君入瓮,我今日哪能亲手报仇”·张起灵看着宁平儿说:“你在说谎”宁平儿冷笑道:“不管你信不信,我今日必要杀你报仇雪恨”绿绮坐在宁平儿的怀中说:“张起灵我追杀你了这么多年,今日必不能放过你。”
张起灵说:“你一心想杀我报仇,但有没有想过其实你已经被人利用了·”宁平儿说:“你胡说什么”张起灵说:“你没有发现你的魂魄已经和九尾狐连在一起了吗”说着张起灵拿起手电筒往宁平儿的脸上照去,一个狐妖的影子印在墙上。
宁平儿大惊失色连声说:“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张起灵说:“这里的夜明珠想必已经被狐妖做了手脚,所以你看不见自己的影子。”
宁平儿一把掐住蹲坐在自己膝上的绿绮说:“绿绮,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绿绮突然变得很小从宁平儿的手中逃了出来,跳在一边瞬间变大,呲着牙说:“张起灵,你竟敢坏我好事”·宁平儿大怒说:“绿绮,你竟敢害我”绿绮冷笑着说:“要不是我把星河宝玉放在你身上,你以为就凭你那父亲布下的阵就能帮你起死回生,成为一方鬼王,小丫头片子你竟然不知道知恩图报。”
小花说:“星河宝玉,是仙人的至上法宝·你这种等级的妖精将其戴在身上有害无益,你便找他人戴在身上,让其利用星河宝玉修炼,你再偷偷吸取她的精气,时间长了难免与她魂魄相连,等到你将此人的精魂全部吸入体内,便是此人命丧之时。”
胖子说:“这个狐狸精可真是狠毒”·绿绮笑着说:“小子真是聪明,既然你们这些人全都知道星河宝玉的事情那我就留你们不得。”
                   ·作者有话要说:· ·☆、大战· ·绿绮飞至墓顶“呜呜”地叫了两声,墓室里的数十个石人,四个红衣女鬼将吴邪等人围至中间。
宁平儿大叫:“你们都反了不成”绿绮冷冷地说:“小丫头你以为他们会听你的吗”宁平儿大怒道:“绿绮,我要杀了你”绿绮轻蔑地看了宁平儿一眼说:“我们魂魄相连,我死了,你也活不了”宁平儿说:“星河宝玉在我身上,你死了,我也死不了。
所以你去死吧”·一个红衣女鬼飞至宁平儿的身旁,伸出利爪向宁平儿抓去,宁平儿一把抓住女鬼的手腕,用力一捏,掐断了女鬼的手腕,女鬼惨叫一声。
数十个石人举起宝剑向吴邪等人砍去·张起灵被四个石人团团围住,但是他一点也不慌张,只见他飞身起来,一脚踢中一个石人的脑袋,借力跃起,立于石人的肩膀之上,石人吃不住力跪在地上,张起灵挥刀将围在身旁的其它三个石人拦腰斩断,随即一刀插入身下石人的头中将其剖成两半。
胖子挥动斩妖斧一斧砍在石人肩上,另一个石人从背后偷袭,胖子欲把斩妖斧从石人肩上拔出,一时却又拔不出,身后的石人将要砍至·胖子往后用力一靠,将身后的石人压在地上,抽出腿上的匕首,石人的脑袋取下。
肩上插着胖子斧头的石人却又乘此机会偷袭,小花放出符鬼围住石人,手拿短剑解决掉石人·胖子笑着说:“多谢花儿爷救命大恩”·绿绮口中念道:“符鬼伏神”口诀念毕,四只红面獠牙的符鬼向小花袭去,小花念道:“白鬼斩妖”一只巨大的白发鬼手执巨斧站于小花面前。
小花笑着说:“原来那天是你在做怪,我说解家的符鬼怎么会不听话,就让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符鬼”·吴邪被石人逼至墙角实在退无可退,石人一剑砍下,吴邪一脚踢到石人膝盖,石人站立不稳倒了下去。
吴邪翻身滚开,压在石人背上,把匕首刺入石人脖子中·另一个石人从旁边袭击吴邪,吴邪心想,这次是完了·张起灵一脚踢开身边的石人,奔至吴邪身旁,一刀将石人斩成了两段。
胖子捂着肩膀上的伤口大声对绿绮说:“你的小喽啰全部死掉了,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招?”·绿绮猛冲下来一口咬住宁平儿的胸口,吸取精气增长法力,宁平儿没有防备被她咬中。
张起灵一刀砍向绿绮,绿绮快速躲开,那一刀砍到了石床上,石床裂出一条大缝隙,石屑纷飞··小花双手合十驱动白发伏魔鬼一刀向绿绮斩去,绿绮甩出口中的宁平儿,一掌挥向白发伏魔鬼,白发伏魔鬼硬接下那一掌,随即一刀往绿绮头上砍去,绿绮翻身躲开,张起灵从旁一刀将绿绮逼至墙角。
绿绮甩出口中的宁平儿,一掌挥向人身狮头兽,人身狮头兽硬接下那一掌,随即一爪打在绿绮的头上,绿绮翻身躲开,张起灵从旁一刀将绿绮逼至墙角··绿绮发出一阵阵的婴儿般的哭声,成千的半透明的灵魂从绿绮的身体内冒了出来,它们在空中绕着张起灵等人飘浮。
胖子一边挥动斩妖斧,一边说:“想不到这个狐妖竟然杀死过这么多人·”·绿绮又“呜呜”地叫了两声,所有漂浮的鬼魂聚拢在一起组成了一个巨大的人形,朝人身狮头兽扑去。
绿绮卷起尾巴向张起灵扫去,小花抽出短剑朝绿绮面门攻去,绿绮扭头躲开,一口咬在小花肩上,胖子挥起斩妖斧砍来,绿绮把小花朝胖子身上扔去,胖子急忙接住小花。
张起灵一脚踩至墓墙上,翻身跃至绿绮头顶,一刀砍下,绿绮见状不妙,骤然间变小躲了开去··张起灵环顾墓室找不到绿绮,便咬破食指,在地上画了一个五星,将放在五星之上,口中念道:“五星驱魔,妖魔必现。”
张起灵的背后出现了绿绮的影子,影子正慢慢地朝张起灵接近··吴邪喊道:“小哥在后面”可是绿绮离张起灵实在是太近,眼看张起灵躲不过去狐妖的攻击。
胖子扑到绿绮的身上抱住它的脖子,张起灵乘机躲开,胖子将血涂在绿绮的身上让其现行·绿绮扭动脖子,狠狠地将胖子甩开··张起灵口中念道:“百邪莫侵,百鬼俱散,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一条火红色的巨龙凭空而出,巨龙喷出的火焰能烧化一切恶鬼,张起灵持刀立于巨龙的背上仿佛□□的战神··绿绮忙念咒:“万心皆灭,鬼灵伏诛·”手持毁天戟的四足两臂的巨怪,带着万千生灵的怨气破地而出。
巨龙吐出烈焰火球朝巨怪袭去,巨怪挥起毁天戟,从毁天戟上冒出无数黑色恶灵,他们包绕着火球·火龙飞至空中冲天而下浑身包绕着火焰,火焰烧化了所有的恶灵,火龙一口咬住巨怪的肩膀。
巨怪咆哮一声,遁地而走·绿绮看见巨怪遁走,心道不好·张起灵挥刀而下,绿绮身上冒出一阵阵青烟,待烟散去,刀下只留了一小片狐狸皮··绿绮消失后,那些聚成人形与人身狮头兽搏斗的灵魂也渐渐散去。
宁平儿却不知受了什么刺激躺在地上捂住头不停地挣扎、尖叫·吴邪抱住她想为她包扎伤口,也没法下手··吴邪想了想,大喊:“平儿、平儿我是吴邪哥哥,你怎么了”听到这声音,宁平儿忽然停了下来,涣散的眼神渐渐聚拢,呆呆地看着吴邪说:“你是吴邪哥哥,你来接我了,我快要死了。”
吴邪温和地说:“没有,我帮你包扎伤口,你就会好了·”宁平儿绝望地流着泪说:“不、不,你不是吴邪哥哥,吴邪哥哥被我害死了、被我害死了。”
吴邪说:“没有,你看我还在这儿呢·”宁平儿静静地看着吴邪,看了一会儿,用手摸着吴邪的脸说:“吴邪哥哥闭上眼睛,我帮你解开鬼王印。”
吴邪依言闭上眼睛,感到一个纤细柔软的手指点在自己的额头,过了一会儿又移开了·宁平儿笑笑说:“好了,解开了·”吴邪说:“平儿我来给你包扎伤口。”
宁平儿说:“不用了吴邪哥哥·绿绮咬中了我的心脏我活不久了·我活了这么长时间,也够了·只可笑我被虚假的幻象骗了这么久·”··吴邪觉得心口发出一阵阵钝痛,难过的不知道说什么话。
宁平儿从怀中掏出星河宝玉放到吴邪手上,“我把这块星河宝玉送给你,希望来生……”一口血从宁平儿的口中涌出,她的眼睛慢慢合拢·吴邪抱着宁平儿轻轻地摇着说:“平儿不要睡。”
宁平儿说:“吴邪哥哥长安城的牡丹花开了,我们一起去赏……,春城无处不飞花,好……”·宁平儿的尸体化成青烟渐渐散去。
胖子大叫说:“不好,墓室要塌了”墓室不停地晃来晃去,灰尘四处飞扬,白玉石柱在抖动··吴邪拔腿狂奔,一路上不知被飞石砸中多少次。
张起灵忽然停下,一把拉住吴邪指着,因为墓墙倒塌而露出的水池说:“这里肯定是水鬼进出的通路·”·胖子跑转回来说:“前面的路已经堵住了,只有试试了。”
随即第一个跳下·水里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只有凭着感觉随着水流游动,渐渐地看见一点光亮·                    ·作者有话要说:· ·☆、回到杭州· ·吴邪悠闲地窝在铺子里玩着CS,王盟跑进来说:“老板,我出去买饭,你要吃什么我给你带点。”
吴邪手不停地按着键盘说:“你等会儿,我把这局打完了就出去看店,你再去·”王盟说:“哦·”·吴邪到了铺子里,看见王盟把东西都收拾好了,随时准备要出去的样子,吴邪笑笑说:“臭小子,快去吧。”
王盟高兴地答应一声跑了出去··吴邪坐在柜台后面翻着今天的报纸,报纸上也没什么新闻,唯一一个占据整版的大新闻就是“婆婆和儿媳打架,双双住院”。
吴邪叹口气把报纸合上,趴在柜台上感叹,将来娶的老婆可不要搞出这样的事情·忽然听到有人敲柜台,吴邪抬起头一看,惊讶地说:“小哥你怎么来了”·张起灵说:“有人找我来驱鬼。”
吴邪急忙说:“我这里是闹鬼·”张起灵说:“情况我知道了,只要等晚上它现身了·”吴邪说:“嗯,你来了我就不担心了,这几天我一直被闹得睡不了觉,铺子里的古董也被这鬼打破了好几件。
哦,对了,小哥你吃午饭了吗”·张起灵摇摇头,吴邪赶紧给王盟打了个电话,电话铃声在门口响起·吴邪说:“你怎么回来的这么快”王盟说:“有什么事情吗”吴邪说:“还想让你带几个菜回来,算了我自己去。”
吴邪进屋拿了钱包出来,说:“小哥你有什么不吃的吗?”张起灵说:“随便·”吴邪答应一声就出去了·王盟奇道:“老板,今天是怎么了,这么勤快,以前即使是解家小爷来了,他也是让我出去买菜的。”
走在路上吴邪给胖子打了个电话,胖子那边好不热闹,电话那边人声鼎沸的·吴邪说:“胖子你干嘛呢”胖子说:“请胖爷降妖的人,在请胖爷吃饭呢。”
随即胖子又压低声笑嘻嘻地说:“桌子上还有好几个大美人陪着胖爷呢·”吴邪笑着说:“小心让云彩知道再也不理你了·”胖子严肃地说:“小天真,这就是你不纯洁了,胖爷是坚决抵抗得了敌人的糖衣炮弹的正直党员。”
吴邪满脸不信道:“你就贫吧·”胖子说:“你也太小看胖爷了·”吴邪说:“有吗”随即又叹了口气说:“小花一回来就被送到解家本家,咱们也没法子知道小花的伤怎么样了。”
胖子说:“应该没事了,前几天我在这边碰见解家老三,他说小花的伤快好了,马上就要闭关了·”吴邪说:“这我就放心了·哦,对了,胖子,你怎么把小哥找来了”胖子说:“什么小哥”吴邪说:“你不记得了,就是张起灵啊。”
胖子恍然大悟地说:“哦,我找的是道上信得过的人帮你找来的降妖术士,原来他请了那个小哥呀,这么不挺好的吗,熟人好办事”吴邪故意调侃胖子说:“死胖子,我让你回来给我降妖,你说你在广西的活没干完,帮我找人,结果我要不打电话问你,你连别人找的人是谁你都不知道”胖子急着说:“小天真,胖爷我可是一心只为你,这边的生意没干完,我要是走了不是自砸招牌吗再说胖爷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帮你找到的一尊大神让他帮忙请人,你到冤枉起我了,我可比那窦娥还冤……”吴邪怕他一贫起来就没玩没了,赶紧截住话说:“不和你讲了,挂了。”
·吴邪把买的菜摆在桌子上,引得王盟对着菜直流口水,说:“老板,你可真大方这可全都是楼外楼的招牌菜·”吴邪说:“一边去,这是买给小哥吃的。”
王盟咬着筷子充满怨念的对张起灵说:“老板对你可真好·”张起灵抬头看了王盟一眼,吓得王盟立马闭嘴·吴邪忍住笑想,胖子在墓里见过小哥的本事之后,出来就再也不敢惹小哥了,你还敢惹·吃完饭后,吴邪带着张起灵到铺子的二楼,二楼是一卧一厅一卫一厨,吴邪想着等以后要娶老婆时再买大房子,自己一个单身汉也就住在铺子里也没什么关系。
吴邪说:“小哥你要不先洗个澡睡会儿觉,晚上不是还要捉妖吗”张起灵点点头·吴邪带着张起灵走到卫生间,吴邪忽然想起一件事情说:“小哥你带换洗的衣服了吗”张起灵摇摇头。
吴邪说:“那就穿我的衣服吧,我这有备用的毛巾和牙刷给你用·”·吴邪从衣柜里找出自己的几件衣服放在卫生间门口,朝卫生间喊:“小哥,我把东西放门口。”
吴邪等了一会儿,里面没人应,想着应该是听到,便进卧室接着打游戏··吴邪看见张起灵穿着内裤走进了卧室,身上的麒麟文身栩栩如生像要奔腾而出一样,肚子上能看见明显的腹肌,整个身体修长而有力。
吴邪在心中暗叹道,明明都是男人,凭什么他身材那么好,小爷我怎么就像白斩鸡一样··张起灵头上的头发,没有擦干,滴了一地的水·吴邪跑到卫生间拿出一条干毛巾递给张起灵说:“小哥把头发擦干。”
张起灵接过毛巾随便的擦了两下,便躺下睡了·吴邪无法,只好把毛巾收回卫生间··打了一下午的CS,吴邪看看时间,快到王盟的下班时间了,便起身准备出去,看见张起灵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呆呆地看着电脑的屏幕,看到自己看见他了,便快速的把目光转移至天花板。
吴邪忍住笑说:“CS,小哥你要玩吗”张起灵摇摇头,躺在床上接着看天花板·吴邪说:“小哥,你要玩就起来玩吧·我去让王盟买饭去。”
天上的星星只有几点还闪着光亮,路灯稀稀疏疏的亮着,野猫翻动着街边的垃圾筒,垃圾桶倒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忽然一阵脚步声在路边响起,野猫急忙躲进垃圾桶里。
脚步声离垃圾筒越来越近,有人把火扔进了垃圾筒里,野猫烫得从垃圾筒跳了出来,一双纤细漂亮手在半空中,一把掐住野猫的脖子说:“我最讨厌猫了·”·作者有话要说:· ·☆、两个妖精· ··随手一指打开古董店的门应声而开,一双红色的高跟鞋,白玉般的细足,大红色的旗袍里面包裹着纤细的小蛮腰,水葱般的小手打开卧室的门,坐在床上,轻轻地摸着床上人的头温柔地说:“吴邪,吴邪睁开眼睛。”
吴邪紧紧地闭着眼睛,死也不敢睁开·张起灵忽地从床上坐起,女子吓得花容失色,说:“啊,怎么多了一个人”随即又像给自己打气,手捂在胸口自言自语地说:“没关系,两个也对付得了。”
张起灵抽出黑金古刀,女子吓得“啊”的大叫一声,转身向外跑,喊着:“救命呀杀人啦”张起灵追着跑了出去,女子跑到街上,刚跑了两步便摔倒在地上,腿也软了跑不动了,坐在地上用手擦着眼泪,可怜兮兮地哭了起来说:“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没有害过人,这几天只是来吓吓他玩玩的。”
张起灵挥刀要砍过去,吴邪一把抱住张起灵说:“小哥,她确实没害我,这几天夜里也只是在房内走来走去·”·张起灵听了这话,放下了手里的刀。
吴邪对着还坐在地上哭的女子说:“还不快跑·”女子听见吴邪的话,爬起来就跑,刚跑两步高跟鞋的鞋跟掉了,脚崴了一下子摔在了地上··吴邪看着女子的狼狈样子,笑着和张起灵说:“你看看她”·张起灵忽然说:“不好。”
快速朝楼上奔去··卧室的窗子大开着,夜风透过窗子吹进来,把桌子上的书页翻的“呼呼”作响·地上掉落着一个结着封印的盒子·张起灵捡起盒子,问吴邪说:“盒子里面放的什么”吴邪跑的气喘吁吁地说:“盒子里面放的……放的是……星河宝玉。”
吴邪站在一旁喘了会儿气,缓了一会儿,捡起地上的毛发说:“小哥你看这是什么动物的毛发”张起灵说:“妖精的·”吴邪说:“刚刚这两个妖精该不会是一伙的吧”·张起灵躺在床上冷冷地说:“把盒子收好,不要告诉任何人盒子的位子。”
说毕,盖着被子睡了··王盟早上来开店,看见吴邪从楼上下来惊奇的下巴都快要掉在地上·王盟看着吴邪精神奕奕的准备出门,便问:“老板,要去哪”吴邪说:“我去给小哥买早点,你要吃什么我给你带点。”
王盟说:“不用了老板,我吃过了·”王盟看着吴邪往外走的背影,心里想着,老板该不会病了吧,这么早就起床··吴邪把买来的油条、包子、豆浆摆在桌上,还切了几个咸鸭蛋。
张起灵穿着吴邪给的衣服走出来,吴邪腹诽道,明明是我的衣服,凭什么他穿起来那么帅··吴邪说:“小哥过来吃早饭·”张起灵坐下,吴邪给张起灵倒了碗豆浆,又殷勤地给张起灵夹了根油条。
张起灵喝了口豆浆说:“我没有生气·”吴邪心里的石头终于搁下了,说了声:“哦·”张起灵说:“他们还会回来的·”吴邪说:“小哥,那块玉到底有什么作用那些妖精这么想得到。”
张起灵说:“增强法力·”吴邪想了想说:“这样,那岂不是很多妖怪都想要·”张起灵说:“嗯·”张起灵想了想又说道:“我一直在。”
吴邪听了这话,心中感动的不得了,夹起一个咸鸭蛋放进张起灵碗里说:“小哥别只吃油条,吃个咸鸭蛋,均衡营养·”吴邪夹起一个鸭蛋大咬了一口,又猛地吐了出来,说:“怎么这么咸”他抬起头看见张起灵面不改色地吃着咸鸭蛋,说:“小哥别吃了,好咸”说着他夹起一个包子递给张起灵说:“吃这个吧。”
张起灵放下咸鸭蛋接过包子吃了起来,吴邪不好意思地说:“咸鸭蛋是我妈带来的,一直放在坛子里,今天第一次吃,想不到这么咸·”·吃完饭,吴邪收拾了桌子,看见张起灵坐在客厅盯着天花板发呆。
吴邪说:“小哥卧室里有电脑书柜里有书,你自己随便看,别和我客气,就当是在自己家·”·王盟趴在柜台上睡觉,吴邪走了过去,叫醒王盟严肃地说:“你就这样看店的。”
王盟说:“老板,放心吧,虽然我在睡觉,但有人进来我立马能发现·”吴邪说:“那我刚刚都走到你面前了你怎么没发现”王盟说:“这是个意外。”
吴邪懒得理他,而且自己也习惯王盟偷懒了·王盟说:“老板,昨天晚上捉鬼捉的怎么样”吴邪想到自己昨天晚上干的事情就觉得懊恼,语气不善地说:“这事情你别管”王盟说:“哦。”
吴邪说:“今天中午买菜做饭·”王盟惊奇地说:“啊,老板你做饭”吴邪摇摇头说:“不,是你做!”·作者有话要说:· ·☆、小偷不要跑· ··秋天的西湖美不胜收,湖面上倒影着各色的树影,红色的枫叶,黄色的梧桐,好似水底也有一个这样美丽的世界。
金黄的落叶在路上铺着地毯···吴邪想着张起灵好不容易来一次杭州不能天天呆在家不出门,就带着小哥去西湖转转·西湖不论什么时候,游人总是那么多,但是她每个季节都有每个季节的颜色,不论什么时候来,总是不会失望的。
张起灵跟在吴邪的身边慢慢地走着,吴邪偷偷看了张起灵一眼,觉得他出来逛和在家里看天花板就一个表情··吴邪说:“小哥我们去坐游轮吧·你到这儿等我会儿,我去买票。”
张起灵站在柳树下静静地看着湖面,好多女孩看到他,都会忍不住扭过头多看几眼,有几个甚至一边回头看他一边走路,不小心撞到了树上,引来一片笑声··吴邪好不容易买到两张票从人堆中挤出来,擦擦额头上的汗,看到张起灵独自站在人群中,跑过去说:“快走吧,人好多。”
吴邪和张起灵好不容易到了检票处,把票给了检票员,随手摸了一下裤子口袋,又把衣服上下的口袋全摸了个遍,紧张地说:“小哥,我的钱包丢了,我的身份证和卡全在里面”张起灵说:“我们一路过来没有人偷东西。”
检票员不耐烦地说:“你们还上不上船啊”张起灵拉着吴邪往卖票的地方走,检票员念叨着:“不上船还站在前面挡路,真没素质”吴邪低着头想了会儿说:“我去买票的时候,一个穿着浅灰色外套,眉毛很粗的一个男的不停地挤我,很有可能是他偷的。”
吴邪抬头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穿着浅灰外套的男人实在太多,完全没有办法从人群中找出·张起灵四处看了看,指着一个穿浅灰色外套的人说:“是他吗”吴邪顺着张起灵指的方向看过去,那人站在桥上,脸正好转向了吴邪这边,吴邪指着那人大声说:“就是他”·那人听到了吴邪的呼声,转身就跑。
吴邪被人群挤来挤去,完全没有办法追上张起灵的脚步,还引来骂声一片·张起灵敏捷地躲开行人,快速地跑到了桥上,可是拥挤的人群阻挡了视线,那人很快就要淹没在人海里。
张起灵一脚踩上桥梁护栏,在护栏上如履平地般的飞奔,马上就赶上了那人,那人看见张起灵赶上了自己,惊得不知所措,张起灵从护栏上跃起跳到那人的旁边将他的双手锁在背后,一把把他摁在地上。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精彩的就像武打电影一样,旁边的路人全都看呆了,围绕着张起灵一动不动,吴邪好不容易跑到这里,拨开人群走到张起灵的旁边高兴地说:“抓住啦”人群才被声音惊醒,爆发出一阵欢呼声和掌声。
有几个阿姨拉住吴邪问:“你们是在拍电影吗能不能把我们拍进去”吴邪说:“不是,我们在抓小偷呢”一个阿姨立即说:“这小伙子的身手真好,都快赶上武打巨星了。”
有几个热心的市民帮助吴邪打了110,还有几个人拿出手机开始拍照……·吴邪跑过去摸摸那个人的口袋找到了自己的钱包·几个小姑娘站在旁边偷眼看着张起灵,终于有一个胆大的走到张起灵面前红着脸问:“你是警察吗”张起灵没有作声,吴邪说:“不是,是我的钱包丢了,小哥帮我找回来。”
姑娘瞄了吴邪一眼,又问张起灵:“我叫李婉儿,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张起灵依旧没有做声·被张起灵压住的小偷着急地大声说:“你这人是木头吗,人家小姑娘想追你,你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李婉儿的脸变得更红了,仿佛要烧起来,跺了一下脚,气得转身走了。
吴邪心想,自己这样的大好青年女孩子怎么都不喜欢呢,偏偏都喜欢面瘫张起灵··5分钟后来了2个男警察拨开人群说:“怎么了”吴邪还没开口,一个阿姨就抢着说:“警察同志你们可算来了,这个小伙可厉害了,抓到一个小偷。”
警察说:“阿姨,是您的东西丢了”阿姨挥挥手说:“不是我的·”吴邪说:“是我的·”另一个警察给小偷带上了手铐说:“又是你。”
小偷嘿嘿笑着说:“陈哥,这回是我倒霉,这个……”他看了一眼张起灵后又接着说:“这个小哥的身手真是好,我是倒了大霉了……”另一个警察挥挥手说:“别说了,都跟我们回警局。
大家都散了吧·”·录完口供办完手续从警局里出来已经是晚上7点,拎着包的行人急急忙忙地往家赶,路灯发出橘黄色的灯光,明明暗暗·吴邪说:“本来是带你去西湖看风景的,结果却来了警察局,下回咱们找个人少的时候再去逛。”
张起灵站在路灯下,灯光洒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一条美丽的弧线··张起灵说:“我饿了·”吴邪愣了一下,笑着说:“咱们去楼外楼吃饭去。”
吃完饭回到店里已经11点了,吴邪喝了点酒,走起路来歪歪斜斜的张起灵一路扶着他·吴邪靠在张起灵身上说:“想不到你的酒量这么好,我都快趴下了,你还……你还好好的。”
张起灵一只手扶着吴邪让他站好,另一只手吴邪从口袋里好不容易掏出一串钥匙,把门打开··张起灵腾出一只手把灯打开,吴邪一下在扑在他的身上·张起灵把他的头推开一点,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张起灵只好抱起吴邪上了二楼,二楼的灯一打开,他就发现客厅所有的柜子都被人打开了,里面的东西扔的到处都是··洗手间的门半掩着,张起灵听到了轻微的呼吸声在洗手间里响起,他把吴邪放在沙发上,悄悄地走进洗手间,猛地一脚踢开门,那人从门后一拳砸向张起灵胸口,张起灵伸手隔开,另一只手一掌劈在那人的脖子上,那人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见一个人· ·清晨的阳光洒满屋子,细细的给屋内镀上了金边·吴邪端着杯茶坐在沙发说:“你来偷什么东西”被捆在椅子上的人晃来晃去地说:“是一个人给我钱,让昨晚上来偷一个贴着黄符的木盒子。”
吴邪说:“他是怎么知道我昨天晚上会不在家”小偷摇摇头说:“这个我也不知道,只是听他讲,他会找人拖住你们·”吴邪想想说:“那你找到东西了吗”小偷歪着脑袋说:“我不正找着呢,正准备下楼找就被你们发现了。
你们怎么回来这么早”吴邪说:“让你来偷东西的人是谁”小偷说:“这个我不知道·”吴邪笑了笑说:“他给你钱,让你来偷东西你连那人是谁也不知道”小偷也笑着说:“我确实不知道,你不信我也没办法。”
张起灵走到小偷的面前,伸出两根奇长的手指按住他的脖子后面,小偷痛的面色发白,身体不住地颤抖,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滴下,大叫着说:“我说、我说,是一个女人,我只听见了她的声音没看见长相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张起灵把手放开坐回到沙发上看着小偷,小偷看着张起灵瞪大了眼睛惊恐地说:“你……你会放了我吗”吴邪从餐桌上拿起一把水果刀。
小偷的脚不停地蹭着地面移动椅子,希望能离吴邪远点,他说:“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杀人是犯法的是要枪毙的”吴邪割断绳子说:“你走吧。”
王盟拿着报纸说:“老板你看这个人不就是昨天早上你放走的那个小偷吗”吴邪接过报纸,上面写着“两男子命毙德胜里,肇事司机逃逸”,上面还登着两个男子的照片。
张起灵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吴邪把报纸递给张起灵说:“小哥你看,这两个男的不就是昨天偷咱们东西的那两个·”张起灵看了一眼说:“这两个人是妖精杀的。”
吴邪说:“你怎么知道”张起灵说:“他们身上都沾上了妖气·”吴邪说:“我给我在警局的朋友打电话,让他等案子一有新的进展了就告诉我。”
张起灵说:“我下午去见个人,你和我一起去·”吴邪说:“好·”·吴邪说:“王盟你看好店,我和小哥出去一会儿,我们什么时候回来,你什么时候下班。”
王盟苦着脸说:“啊老板那要多久呀”吴邪敲了一下王盟的头说:“让你看着店怎么了”王盟抱着头说:“老板下班我要和女朋友约会的”吴邪笑着说:“行啊你小子有女朋友了。
你加了几个小时的班,回来我给发加班费·”王盟欢呼:“老板威武”王盟想了想说:“老板,你什么时候给我带回老板娘啊”吴邪又敲了下王盟的头恶狠狠地说:“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小心我扣你工资”王盟委屈地抱着脑袋说:“老板,我可是为你好,你也老大……”·张起灵从楼上下来把一张符纸递给王盟说:“贴在大门正对墙上”。
王盟说:“好的,我立即贴·”说着就把搬到墙下,站了上去把符纸贴在墙上·吴邪惊奇地说:“你小子这是什么情况我平时让你办个事你就三推四推的,小哥让你办事你立马就办”王盟讨好地笑着说:“我这不是……”张起灵站在门口说:“吴邪,走了。”
吴邪咬着牙说:“小爷回来再跟你算账”·张起灵带着吴邪七拐八拐地走进了一条破旧的小巷子,巷子附近的房子破破烂烂的,墙角结着青苔,白色的石灰翻着皮挂在墙上。
在小巷子里又转了几个弯,走到了一个窄小的路口,张起灵半侧着身往里走,吴邪艰难地往前走,心里想要是胖子来,非得卡这儿·又走了好一会儿,面前出现了一扇破旧的木门,张起灵站在木门前说:“我来了。”
木门“吱呀”的一声打开,里面黑洞洞的什么人也没有,只有一阵阵阴深深的凉风扑面吹来·张起灵拉住吴邪的手说:“闭上眼睛,不要放开我的手,不要回头。”
吴邪依言闭上眼睛跟着张起灵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张起灵救过自己太多次,自己总是很相信张起灵,觉得有他在就有种很安心的感觉··吴邪感觉到有头发在自己的脸旁拂来拂去,开始还以为是幻觉,后来这种感觉越来越真实,他甚至可以感觉到气息喷在自己脸上。
吴邪拽住张起灵说:“小哥有人·”张起灵说:“没有人,往前走不要怕·”·又往前走了一阵,张起灵说:“可以睁开了·”吴邪睁开眼睛看见了一个古香古色的四合院,院子里种着几棵两人合抱粗的古树,台阶上摆着几盆不同品种的菊花,连罕见的绿菊也在其中。
院子的中间有一个巨大的水池,水波荡荡,不知里面养的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黑瞎子和他的宠物们· ··一只白皙修长,指甲尖细的手从水里伸了出来,水滴顺着指尖流在地上;湿漉漉的黑发从水里蔓延了出来,一个白的几乎透明的女人脸从水里冒了出来,她的眼睛没有眼白只有黑色占满了整个眼眶,头发慢慢地离张起灵越来越近。
张起灵一动不动的站着,吴邪吓得转身欲跑,张起灵一把拉住他,吴邪指着那个女人,惊恐地说:“鬼、鬼……”·黑色的影子从屋内窜了出来,速度极快,几乎是一眨眼的时间,这个影子就移动到了张起灵的旁边。
是一只头上的毛极长的黑猫,黑猫呲着牙,发出“喵喵”的叫声,它全力弓起身子好让自己显得高大一些,看起来就像一只发怒的小狮子··长发的女人看见了黑猫,吓得立即收拢了头发钻入了水中,黑猫扭过身对着吴邪的身后,叫了一声,从吴邪身后爬出来了一个长发女人,女人慢慢地朝着水池爬去,转过头用极其怨恨的眼神看着黑猫。
·吴邪看着这样一幕,恐惧的面色发白,又觉得极其滑稽那些怪物一样的女人竟会害怕一只小猫·张起灵沉声说:“黑瞎子还不出来·”一个穿着黑衣黑裤带着黑色墨镜的男人笑嘻嘻地站在门口,说:“什么风把哑巴张吹来了。”
屋子里摆设的古香古色,两个博古架摆在两旁,博古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古董·两个博古架将屋子又隔出了两个隔间,左边博古架后面靠着墙摆着三张红木大桌子,桌子上堆满了各种的盒子,盒子上全都贴着黄符封印。
右边博古架后面有一个玻璃水缸里面有很多青碧色的珠子,颗颗圆润,泛着青色的光,一条长着六只脚,四个眼睛,体态肥胖的鱼在水里慢慢地游着·两个博古架的中间放着一张红木八仙桌,桌子旁摆着四把红木椅。
·张起灵对戴着黑眼镜的人说:“黑瞎子,星河宝玉的事情有多少妖精知道”黑瞎子笑着说:“我早就知道你会来问这件事·妖界并没有出现星河宝玉现世的消息,看来绿绮并没有把星河宝玉的事情告诉任何人。”
张起灵说:“绿绮现在在哪”黑瞎子说:“不知道,到现在也没有消息·狐狸精呀,最会藏了·”·黑猫跑进屋内跳到黑瞎子的膝上,黑瞎子笑着摸着黑猫的头说:“小白,让禁婆都进水里了”小白舔了舔黑瞎子的手,“喵喵”叫了两声。
张起灵说:“我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黑瞎子摸了摸小白的头笑着说:“偷星河宝玉的那两只妖精应该是躲在人很多的地方,被人的气息掩盖了,很难找。
到现在也没什么线索·”吴邪说:“你们说,来偷东西的人会不会就是先前偷东西的妖精派来的·”黑瞎子说:“是的,他们留下的妖气是一样的。”
吴邪想了想说:“今天早上我警局的朋友给我打电话说,他们警方现在怀疑这件案子是德胜里附近的黑道所为·这个妖精很有可能在黑道中有一定的地位。”
黑瞎子把膝上的黑猫放在地上说:“我会派人去查查德胜里的黑道·”黑瞎子叹口气说:“这就麻烦了,有的时候人比妖更难对付·你说是不是,哑巴张”张起灵没理他。
吴邪问:“那……外面池子里面养的是什么”黑瞎子说:“是禁婆——贪心的人类变成的·他们想要长生不死,炼制长生不死药。
吃了药倒是长生了,只是变成了这幅不人不鬼的样子·”吴邪说:“小心他们哪一天造反吃了你·”黑瞎子听了这话嘿嘿笑着也不生气··两只禁婆趴在水池的边缘看着吴邪和张起灵出去,她们的头发在水里飘着,占满了大半个整个水池。
回到店里王盟正趴在柜台上玩手机,吴邪敲了敲柜台王盟吓了一跳,手机差点掉地上,又故作镇定地说:“老板,你回来啦”吴邪说:“王盟你竟然在上班时间玩手机”王盟说:“老板,你看都7点了,根本不会有人来买东西。”
吴邪怒道:“臭小子”王盟笑着说:“老板,我女朋友等着我和她一起吃饭呢·我走了,别忘了我的加班费·”·吴邪从冰箱里找出了两颗鸡蛋,从橱柜里找出了两包面煮了,把蛋打了进去。
站在锅旁边等着面好,吴邪想着小哥会在这里长期住下来了,也该去超市买点吃的放冰箱,再给小哥买几件衣服·张起灵站在吴邪身后说:“水流出来了·”吴邪扭过头说:“什么”张起灵指指锅,锅内的水煮开了,水溢了出来。
吴邪忙把火关了,把面盛到碗里·张起灵把面端到桌子上,吴邪拿着筷子,递给了张起灵一双,说:“小哥我们今天去见的那个人是什么来头”张起灵说:“朋友。”
吴邪低着头,面的热气喷到了脸上·吴邪说:“小哥,我也一直把你当朋友·”·作者有话要说:春困秋乏,现在天天想睡觉· ·☆、胖子归来· ··“小天真,胖爷我明天下午5点到萧山机场 ,你记得去接我。”
胖子在电话那边中气十足地喊着·吴邪说:“事情终于办完了·”胖子说:“可不是,终于办完了·把胖爷我都给折腾廋了。”
吴邪笑笑说:“是吗,那我可得见见稀奇·”胖子说:“那鬼怎么样了”吴邪说:“不是鬼,是妖·是来偷星河宝玉的妖精。”
胖子难得的严肃地说:“我就知道那块宝玉会惹来麻烦,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那现在怎么样了”吴邪说:“说来话长了,你回来我和你讲。”
又和胖子讲了好一会儿,吴邪才挂了电话,进了卧室·张起灵躺在床上看天花板·吴邪说:“小哥,胖子明天下午回来你和我一块去吗我请你们两人吃饭。”
张起灵点点头··吴邪说:“我这儿有几张电影的碟片咱们一块看吧,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情·”张起灵说:“你把星河宝玉放在什么地方了”吴邪说:“在保险箱里面。”
张起灵说:“我帮你放一个安全的地方·”吴邪说:“好·”·吴邪把电影打开和张起灵一起坐在沙发上看,其实这几个片子吴邪已经看过很多遍了,现在无聊地坐在沙发前复习熟悉的剧情,看到剧情跌宕起伏处吴邪还是很激动。
无意间转过头看见张起灵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吴邪才发现对于张起灵来说看电影什么的,只是不过是换个地方发呆而已··吴邪到机场接胖子,发现胖子又胖了,一边开着车一边说:“胖子你不是说你瘦了吗,我怎么看着倒像是胖了。”
胖子靠在后排的椅子上说:“小天真,才多少天不见你的眼力怎么就越来越差了,胖爷我明明是苗条了·”·吴邪笑着没回答,张起灵靠在副驾驶座上发呆。
胖子说:“小哥咱们好久没见了·”张起灵没理他·胖子也不在意,转过头对吴邪说:“咱们去哪”吴邪说:“胖爷出门回来,现在当然是去给胖爷洗尘去。”
胖子说:“我怎么瞧着这路不是去楼外楼的路·”吴邪说:“胖爷,您就将就点吧,小的这段时间可是没做什么生意,马上就要山穷水尽了。”
一到了这个时间,来来往往的下班、放学的人群,道路拥挤得要命,满大街都是司机们不耐烦的鸣笛声·好不容易到了饭馆上了菜,胖子急忙拿起筷子大快朵颐,嘴里直念叨着:“快饿死胖爷了。”
吴邪给大家倒了酒,端起酒杯说:“咱们兄弟几个喝一个·”胖子端起酒杯和吴邪碰了下,一口干了,砸着嘴说:“还是咱们这儿的酒够劲,那边喝的酒全是农民自己家酿的果子酒,好喝,可就是没劲。”
张起灵端起杯子一口干了,放下杯子埋头吃了起来··吴邪边吃边和胖子讲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胖子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胖子叹了口气说:“只是担心以后这样的麻烦会越来越多·”吴邪说:“这个我有想过,只是宁平儿临死前把玉给我,我怎么着也不能把它给弄丢了。”
把醉醺醺的胖子塞进出租车里送走了,吴邪靠在张起灵身上好不容易稳住,一阵风吹来,吴邪清醒了一点,勉强自己站住说:“小哥我不能开车了,咱们打的回去吧。”
吴邪躺在沙发上,嘴里嘟哝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张起灵倒了杯热水,递给吴邪·吴邪就着张起灵的手喝了口水,看着张起灵沉静的脸说:“小哥,咱们是不是以前就认识,我觉得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张起灵摇摇头,吴邪躺在沙发上自言自语地说:“应该没有,应该没有……”说着就睡着。
吴邪躺在沙发上看书,张起灵在一旁翻着吴邪以前做的拓片·王盟推开门说:“老板,来了一桩大生意·”吴邪急忙把书放下,和王盟一起下楼。
到了楼下一看,一个大胖子手上戴着一串羊脂玉石手串,每颗玉石都有龙眼大小·一个娇小可爱的姑娘挽着他的手靠在他身上,女孩穿着一身白衣画着淡妆,看起很是清纯。
大胖子的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弟,其中一个手里拿着一个大钱包··大胖子指着吴邪说:“你就是老板·”吴邪笑着说:“是的·”转过头对王盟说:“去给客人们倒茶。”
王盟急忙倒了四杯茶搁在桌上··大胖子把手搭在女孩的身上说:“我女朋友看上了你们这儿的一个古董,想买下来·”吴邪说:“不知道您的女朋友看上小店的哪一件了”女孩指了指摆在博古架上面的一个青瓷花瓶小声地说:“就是那个。”
吴邪小心翼翼地把花瓶拿了下来,看着花瓶说:“这可是个宝贝”大胖子接过花瓶看了看·一个小弟说:“老板,要开什么价,你直说就是我们龙哥还能少了你的钱不成。”
龙哥生气地对着这个小弟说:“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吴邪说:“您这么豪爽,我也不能小气·这个花瓶是明朝官窑的东西,当年朱元璋皇帝用过的,是本店的镇店之宝。
一般人我不会卖给他,但今天您来了,一看您就不是一般人·我就忍痛割爱,12万卖给您·”·龙哥挥了挥手,旁边的小弟不知道在发什么愣都没反应。
龙哥不耐烦地说:“把钱包拿过来·”小弟回过神来,赶紧递上钱包·龙哥从里面拿出一沓支票,填好了一张拍在桌子上,又给了吴邪一张名片说:“老板,以后我还会来照顾你的生意。”
作者有话要说:· ·☆、一笔生意· ··吴邪早上很早就起床,张起灵还在睡,吴邪悄悄地起床·张起灵说:“我和你一起去·”吴邪说:“不用了,小哥这样的场合我去的多了,而且那个龙哥也有交代说东西见不得光让我别带人。
那天那个龙哥来过一回,我看就是一个没什么脑袋的地痞,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张起灵一把抓住吴邪的手,用食指在他的手上画了个符,说:“不要洗手,你在哪我就知道。”
吴邪答应着,心里哀叹为什么不等我洗完脸你再画,现在只能单手洗脸了··吴邪出门前看了看钟已经八点了,推开卧室看见张起灵还在睡,吴邪说:“小哥该起来吃早饭了,饭在桌子上摆着。”
张起灵说:“嗯·”翻了个身又接着睡了··吴邪到了约定的地方看见龙哥的一个小弟在那儿站着,他看见吴邪了赶忙上前,说:“吴老板来了,我们龙哥在里面等你。”
吴邪和他进了一家饭店,饭店里面的装潢很精致,墙上挂着一幅幅只有艺术家才看得懂的画··小弟在前面打开一间豪华包间的门,龙哥坐在沙发上吸着烟,那天的那个小美女也在,女孩还是穿着一身白衣柔顺的靠在龙哥的身上,一只脚搭在龙哥的腿上。
龙哥说:“我这儿有几个朋友刚弄出来的货,不知道吴老板有没有兴趣”吴邪靠在沙发上说:“那要看是什么东西了”龙哥说:“刚我接到他们的电话说还得等一会儿。
吴老板先坐会儿喝杯茶·”龙哥对着站在一边的小弟大吼说:“怎么不知道给吴老板倒茶·”·吴邪喝了一会儿茶,龙哥接了个电话,冲着电话大吼说:“你们怎么还没到”里面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龙哥气冲冲地说:“我知道了,真麻烦”龙哥挂了电话对吴邪说:“吴老板东西现在在我一哥们儿家,运不过来了,你能不能和我一起去”吴邪放下茶杯说:“可以。”
宝马轿车在杭州的街道上绕来绕去开进了德胜里,在一个红漆大门口停了下来,门一推开,进入眼帘的是一个石屏风,上面雕刻着二龙抢珠的图案·石屏风的后面一条鹅卵石铺成的小路,路的两边种着竹子,清幽又安静。
沿着这条小路走到尽头是一栋漂亮的二层小楼,楼门口站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黑色墨镜的人,一个说:“大哥在里面等了很久了·”另一个把门打开。
龙哥说:“知道了·”转过身和白衣女子,还有他的小弟说:“你们在门口等着·”·吴邪知道上当了,可是打也打不过只得硬着头皮跟着龙哥一起进去,屋里面站了很多人,清一色的黑西装黑眼镜。
沙发上坐着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中年人,看来斯斯文文的,拿着一本《资本论》认真地看着,一副书生模样··龙哥毕恭毕敬地站在一旁说:“大哥,我把吴老板带来了。”
中年人抬起头和蔼地笑着说:“吴老板,请坐·”吴邪依言坐下说:“不知道您请我过来,有什么事”中年人倒了一杯茶放在吴邪面前,说:“我一直以为吴老板是和我一样的中年人,想不到这么年轻就当老板了,真是青年才俊呀。”
吴邪笑笑说:“过奖·”中年人说:“菡儿喜欢吴老板店里面的一个东西又怕您不肯割爱,求我一定要买到·”吴邪心里暗叹,简直倒霉透了,只是面上不动声色,说:“我铺子里面也没什么好东西,刚刚我进来看见您屋里摆着的古董,任意一件都赶得上我那个小店十件。”
中年人呵呵笑着说:“吴老板过谦了·我就直说吧,菡儿是想要您铺子的那块星河宝玉·”··吴邪说:“我铺子里没有那样东西,前两天您的人不是去过我铺子里买东西了,不也没有见到那块玉吗我一个生意人,哪有生意上门不做的道理。”
中年人抬了下手,一个黑衣人把一个黑皮箱放在桌上打开,里面码满了整整齐齐的百元大钞·中年人说:“只要吴老板叫人把东西送来,这些钱就都是吴老板的。”
站在吴邪身后的黑衣人掏出一把枪顶在吴邪的后脑勺上··中年人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等了一会儿对方接了电话,他把电话放在桌上开了公放·中年人对着电话说:“你好。”
电话里面传来一声:“嗯·”中年人说:“吴先生现在在我这儿做客,我希望你能带着星河宝玉过来接他回去·”电话里面的声音平静地说:“我要确保吴邪毫发无伤才会把东西给你。”
中年人显然是没想到,接电话的人此时竟然还会这样冷静,愣了一下说:“当然,我们会友好地对待吴先生·”他看了一眼吴邪,拿枪指着吴邪的黑衣人用枪戳了吴邪一下,吴邪说:“小哥……”中年男人掐断公放,把电话放在嘴边说:“德胜里的绿竹馆。”
随即挂了电话··穿着一身红色旗袍的女人从楼上走了下来,她的皮肤白皙细腻,长着一张无可挑剔的面庞,她一出现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看着她·吴邪心说,这不就是那天晚上来偷东西的那个女的。
女人娇滴滴地对着中年男人说:“青雨,你怎么起来的这么早”青雨把女人搂在怀里说:“菡儿你不是想要那块星河宝玉吗,一会儿就有人给你送来。”
菡儿高兴地说:“吴先生愿意卖了”青雨指指吴邪说:“我把吴先生请来做客了·”                    ·作者有话要说:· ·☆、解决· ··菡儿笑着和吴邪说:“吴先生,谢谢你救了我一次。”
吴邪后悔的要命,尴尬地说:“没什么·”菡儿说:“我也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只要吴先生把星河宝玉给我,我保证一定让你安全离开·”一个穿着黑西装的人进来说:“大哥,人来了。”
青雨说:“快请进来·”·青雨站起来说:“请坐·”张起灵拿出星河宝玉说:“我把玉带来了,放吴邪走·”菡儿给张起灵倒了杯茶说:“既然来了何必这么着急着走呢。”
青雨笑着说:“张先生不如喝杯茶再走·”张起灵坐在吴邪旁边,吴邪说:“小哥麻烦你了·”张起灵说:“没事·”·青雨说:“东西虽然你带来了,但也要让我们看看是不是真的,我们才好决定放不放人。”
张起灵坚定地说:“先让吴邪走,再看·”青雨喝了口茶说:“我们义联帮重信义不会出尔反尔·”屋里所有的黑衣人全部举起手枪指着张起灵和吴邪。
吴邪说:“小哥你就先把玉给他们吧,我想他们不会出尔反尔的·”张起灵把玉拿了出来,菡儿伸手接过星河宝玉,把玉捧在手里亲了一下·青雨高兴地搂着菡儿说:“这回高兴了,不发脾气了。”
菡儿撅着嘴说:“要不是你先前派去偷玉的人太笨,这玉早就是我的啦”青雨笑着亲了菡儿一下宠溺地说:“是、是·”菡儿说:“我上楼用仪器检验一下,看是不是真的。”
青雨点点头··青雨说:“不知道吴先生会不会下围棋”吴邪说:“会,不过很少下·”青雨从柜子里拿出一套围棋搁在桌子上说:“我们来几盘吧,边下棋边等。”
说着又叹了口气说:“等女人是最花时间的事了·”自己拿起白子先走了一步,吴邪只好拿起黑子··太阳慢慢西斜,彩霞装饰着云边·楼上忽然传来女人的尖叫声,青雨急忙往楼上跑去,不一会儿他又一步步地从楼上退下。
只见黑瞎子拿着一把枪对准菡儿的太阳穴从楼梯上缓缓走下·青雨急道:“你要干什么”黑瞎子冷笑着说:“让他们把枪放下,赶紧放人”青雨大声说:“所有人把枪都放下。”
菡儿说:“不许放下枪更不许放人你们竟然敢给我假玉”·青雨的手下听到菡儿说不许放下枪,面面相觑不知道听谁的。
青雨急道:“菡儿不要任性·”菡儿坚定地说:“不行,今天我一定要拿到星河宝玉”黑瞎子一把掐住菡儿的脖子笑着说:“小妖精,还真不怕死”·客厅里的电话响了,铃声在屋子里回荡,黑瞎子对青雨说:“去接电话,吴二爷、吴三爷有份大礼送给你。”
青雨接了电话,里面传来吴二爷的声音:“李青雨马上放了我侄子,我已经派人围住你的盘口了,再不放人我就端了你的盘口·”吴三省对着电话大骂说:“青面鬼你不想活了,敢动我吴三省的侄子姓李的你听听。”
李青雨盘口的总管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老板,吴家带人来了·”·李青雨放下电话,叹口气说:“都放下枪,让他们走”菡儿面色突然变得红如鲜血,整个人往后使劲撞,把黑瞎子压倒在地上,一个穿着紧身灰衣长相极丑的男人从菡儿体内弹了出来朝吴邪扑去,男子的身后还长着一根长长的尾巴。
张起灵挡在吴邪身前,一脚朝灰衣男子踢去,灰衣男子侧身躲开,露出满口的獠牙说:“你们竟然交给我假的星河宝玉·”·黑瞎子推开倒在自己身上的女孩站了起来,女孩趴在地上低声说:“这是哪我怎么在这儿”说完晕了过去。
李青雨白着脸说:“这是怎么一回事”黑瞎子说:“还看不出来吗,这个男的是妖精附在女孩的身上·”李青雨看着灰衣男子狰狞的脸,想到他就是这么长时间窝在自己怀里撒娇的可人儿,恶心的几乎要吐出来,他的手下被这样的景象惊住了。
李青雨急忙命令说:“所有人都退出去·”他的手下一听命令,就护卫着李青雨退了出去··张起灵默念口诀,指尖白光一闪,将灰衣男子钉在墙上,男子口中涌出黑色的血。
躺在地上的女孩忽然离地飞起,细长的指甲放在吴邪脖子上,对着张起灵说:“放了石头,不然我杀了吴邪”吴邪心想,自己怎么这么倒霉一天被劫持两回。
石头急道:“菡儿,你快跑别管我,你打不过他们的·”黑眼睛笑着说:“我还说另一个去哪了,原来是这个,你可真会装·找你们了这么久,你们一个也别想跑。”
·黑瞎子打了声呼哨,一道黑影从黑瞎子身后窜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女子冲去,一口咬住女子的手腕,女子痛的倒在地上,小白站在女子旁边,“喵喵”的叫着。
石头疯狂地挣扎着要挣脱束缚,喊着:“菡儿、菡儿……”·黑瞎子走到石头面前笑着说:“老鼠别喊了好吵啊·”石头哀求地看着黑瞎子说:“求求黑爷放过我们这一次,我们立即回山。”
黑瞎子摇摇头说:“你们可不止这一次·”张起灵说:“你们是怎么知道星河宝玉在吴邪那儿的”石头说:“我说了,你们能饶过我们这一回吗”黑瞎子斩钉截铁地说:“不能。”
张起灵说:“从轻发落·”黑瞎子无奈地笑笑说:“你们杀的人数以千计,按理应受天雷之刑灰飞烟灭,既然哑巴说能从轻发落,那就这样吧,把你们封入我的紫玉盒中1000年。”
石头说:“谢黑爷·菡儿在唐朝时就认识张起灵和……”话还没说完,石头突然吐出一口黑血,现出了原形趴在了地上·小白用爪子推了一下躺在地上的老鼠,朝黑瞎子“喵”地叫了一声。
躺在地上的菡儿碎裂成了无数的陶瓷碎片·黑瞎子说:“哑巴,他们吸了太多你输进玉里面的精气,死了·”·黑瞎子把菡儿的碎片搜集进一个盒子里,对在用爪子把老鼠推来推去的小白说:“把它叼住了,我们回家。”
小白不情不愿地叼住老鼠,黑瞎子笑着摸了摸小白的头,忽地他俩就消失了·吴邪说:“他们呢”张起灵说:“走了。”
吴邪坐在车上给吴三省打了个电话,说:“三叔我没事了·”吴三省说:“臭小子我才回来就听到你给我惹麻烦了·”吴邪尴尬地笑着说:“你不是轻轻松松就解决了吗。”
吴三省说:“臭小子,别拍我马屁,等会儿你回铺子里,我和你二叔在那儿等着你·”吴邪说:“李青雨那儿怎么样了”吴三省说:“他早就给我们打电话,说要赔礼道歉,这事你别管。”
说完吴三省就把电话挂了··吴邪和张起灵进了铺子,看见里面坐了一屋子的人,王盟站在一旁给二叔倒茶·一见吴邪进来,吴三省劈头盖脸地说:“臭小子,你怎么惹上义联帮的人的要不是胖子和小哥给我跟你二叔打电话,看你怎么办”吴邪说:“义联帮的人看上了铺子里的一个古董,我不愿意卖然后就被绑了。”
吴三省显然不信,说:“什么古董这么好”吴二白站起身说:“先不管这事·这位小哥和胖子救了我们家小邪,以后你们要有事情找我们吴家帮忙,我们一定鼎力相助。”
胖子说:“我和吴邪兄弟两个过命的交情,这点小忙不算什么·”张起灵低着头没答话·吴二白对吴邪说:“这个小哥救了你,你一定要好好地报答人家。”
吴邪连声说是··吴二白搁下手中的茶碗幽幽地说:“是什么古董这么好,让义联帮的人竟然干出绑架这样的事,你拿出来也让我们开开眼·”吴邪心想二叔怎么还惦记着这事儿,他抬头看看胖子,胖子很认真地看着墙角摆放的青花瓷瓶。
吴邪心里大骂,死胖子一点也不仗义·张起灵说:“东西在楼上·”吴二白笑着说:“那就麻烦小哥带我们上楼看看·”吴邪偷眼看张起灵发现他十分镇定。
众人到了二楼在客厅坐下,张起灵进了卧室,吴邪也跟了进去,焦急地说:“小哥咱们哪里去找那么好的宝贝,我二叔三叔精着呢,两只老狐狸”张起灵打开床头柜从里面拿出一块古玉递给吴邪,说:“这是我在一个汉朝的古墓里拿到的。”
吴邪接过玉一看,是一块羊脂玉,颜色洁白,状如凝脂是一块绝佳上品,更绝的是玉上雕着双龙抢珠的图案,双龙栩栩如生,恍若要游动一般·吴邪惊异道:“这真是个宝贝。”
吴邪把玉小心翼翼地递给吴二白,吴二白接过玉细细地看了看,连声赞叹道:“真是巧夺天工·”吴三省凑在一旁看,激动不已,说:“我吴老三倒了这么多年斗,第一次看到这样好的宝贝。”
吴二白瞪了吴三省一眼·胖子搓着手说:“不知道能卖多少钱”吴邪说:“给我多少钱也不卖·”吴二白把玉还给吴邪说:“小邪这么好的东西,你要好好收着。”
吴三省的电话响了,是潘子打过来的,吴三省跑到门外接了电话回来说:“盘口有点事情我要回去了·”吴二白说:“我和你一起走·”胖子害怕吴邪和他算刚刚的帐,急忙站起来说:“我也走的。”
大家坐上了车准备走,吴二白站在车下看着吴邪叹了口气说:“孩子大了,我们也管不住了·”吴邪不知道二叔是不是看出了什么,赶紧说:“怎么会呢,二叔你就爱瞎想。”
吴二白刚准备说什么,吴三省坐在驾驶座上不耐烦地说:“老二你还走不走”这句话引得胖子大笑·吴二白坐上车敲了下吴三省的头说:“没大没小的。”
吴邪回到楼上看到张起灵把玉放进一盆水里,吴邪说:“小哥你在做什么”张起灵冲吴邪招招手让他过来,吴邪凑近一看,发现盆子里面竟然有两条龙在盘旋,龙体散发出淡淡的金光,盆子底部沉着那块汉朝古玉,只是玉上的龙已经没有了。
吴邪呆呆地看着那两条在水中嬉戏的龙说:“他们是真的吗”张起灵说:“这块玉只是保存了一个幻象·”他把玉从水里捞出来放在吴邪手上说:“送给你。”
吴邪说:“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张起灵打断他说:“我饿了·”吴邪笑笑说:“知道了·”·作者有话要说:· ·☆、百货市场遇鬼· ··金源百货大厦下午依旧是人来人往的,胖子手里拎着大包小包,得意洋洋地笑着说:“小天真,胖爷这一回收获了不少啊”吴邪不耐烦地说:“都到秋天了怎么还这么热,我们赶紧给小哥买了衣服我们就回去。”
胖子说:“才走了几步路,你就喊着要回去,以后要多加锻炼啊” 吴邪大声说:“什么叫才走了几步路,我们可是从上午8点一直逛到现在,现在已经是下午2点了。”
胖子说:“我们不是才吃过午饭,歇息过了吗你看看人家小哥都不叫累·”张起灵看起来一点也不累,连汗也没出·吴邪促狭地笑着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云彩马上就要从国外回来了,你来买衣服不过就是……”胖子涨红了老脸抢着说:“我们赶紧去给小哥买完衣服回家。”
·服装店的女服务员们看到张起灵进来全都兴奋地围着他,给他介绍衣服的款式,胖子和吴邪被扔在一边,吴邪想,小爷的长相也没对不起党啊,怎么姑娘全都喜欢那个闷油瓶。
吴邪看见张起灵面无表情地站在叽叽喳喳地给他介绍衣服的售货员中间,到又觉得有些好笑··吴邪挑了两套衣服拿在手上,喊:“小哥·”张起灵拨开围着自己售货员走到吴邪面前,吴邪把衣服塞进张起灵手里说:“小哥拿着这两套衣服去试衣间试试。”
张起灵拿着衣服去了试衣间·吴邪对胖子说:“胖子你照顾着小哥,我去趟洗手间一会儿回来·”胖子说:“嗯,你快点·”吴邪挥挥手说:“知道了。”
吴邪按着墙上挂着的指示牌走到了洗手间,发现洗手间的门被木板封住了,地上铺满了白灰,木板上贴着告示“洗手间正在维修”·吴邪只好往上走了一层,楼上正在升级装修,四周的窗子全被封住了阳光被隔绝在室外,只有几个灯亮着,一块明,一块暗,一堵墙被刷上了红漆,一股奇怪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着。
染满水泥的梯子立在灯下,倒在地上的木板,不知道哪里的水管坏了,流水声在安静空旷的屋子里回响·一个工人也不在··洗手间的门歪斜在一边,水龙头哗哗地流着水,水池里已经装满了,水流的满地都是,踩上去“啪”的一声响,镜子上沾满了灰尘,只能照出模糊的影。
吴邪踮着脚走到水池旁边,拧了一下水龙头,“哗”一下水流的更大了,吴邪赶忙往后退,水还是溅了一身·吴邪又拧了两下,水却越流越大,只好放弃。
吴邪抖了抖自己湿掉的衣服,心想真是倒霉透了·吴邪进了隔间上厕所,听到外面有脚步声·脚步声越来越近,踩在水上啪啪的响,吴邪也没有在意··吴邪透过隔板下面的缝隙看见有一双穿着白色运动鞋的脚站在自己这个位置的前面。
吴邪喊了一声:“旁边还有位置,你到旁边吧·”过了一会儿,那双脚仍旧一动不动,吴邪又说:“旁边有位子·”那双脚开始走动了,在厕所里走来走去,脚拍打水的声音在这个不大的空间里回响。
吴邪捂着耳朵想,真是个疯子··吴邪穿好裤子推开门走了出来想看看是谁,却连一个人影也没有看到,他走到洗手池去洗手,忽然听到有脚步声渐近,他想肯定又是那个人,扭过头一看,空荡荡的,什么人也没有。
吴邪抬起头看见镜子,镜子里面有一个模糊的人影站在自己背后,他扭过头一看,什么人也没有·吴邪心里毛毛的,洗完手转身看见一个穿着白色衬衣,蓝色牛仔裤和白色运动鞋长相帅气的男生站在门口。
吴邪吓了一跳说:“你突然站那儿吓我一跳·”男孩小声说:“对不起·”吴邪说:“没关系·”男孩怯生生地说:“我叫叶一清,你叫什么”·吴邪瞟了一眼镜子,镜子里面叶一清身上流淌着鲜血,血流到了地上,染红了地板,四处漫延着红色。
吴邪吓得大脑一片空白,叶一清走进一步看着他说:“你叫什么”吴邪使劲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痛觉使他稍稍清醒了一点,立时朝门外跑去。
叶一清冲过去一把扯着吴邪的衣裳说:“你为什么要跑”吴邪一把推开叶一清,朝楼梯口跑去·叶一清站起身来半浮在空中朝吴邪飘去。
眼看叶一清就要追上了,吴邪大喊:“救命”张起灵忽然出现,一把扯住叶一清的腿把他从半空中拉了下来按在地上·胖子见机,立马把一张符纸贴在叶一清身上。
叶一清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张起灵说:“吴邪,没事吧”吴邪说:“没事·”胖子说:“小天真,还好胖爷我看到你一直没回来,问了一声,售货员说:‘有5楼一直在闹鬼,你不会走到这儿了吧’我和小哥赶到,你还真在。”
吴邪说:“真是倒霉,大白天遇鬼”·叶一清躺在地上说:“我不是鬼,我是人我在这里呆了很久了一直走出不去,我想让他带我出去我是人,我叫叶一清”胖子说:“叶一清你抬头看看。”
胖子拿出一面圆形的铜镜放在,叶一清眼前,叶一清镜子里面看到了一个满面鲜血皮肤溃烂的自己,吓得大叫,捂住脸大叫:“不可能不可能”吴邪说:“怎么回事,他怎么不知道自己是鬼”胖子说:“很多刚刚死掉的人都会以为自己没死。”
张起灵说:“不对,他的三星鬼火已灭,死了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胖子仔细看了看说:“是啊,那怎么还没被鬼差抓走”张起灵说:“他的尸体被人做手脚了。”
胖子说:“到底是什么人这么狠毒,让人死后不能投胎·”·叶一清趴在地上眼睛瞪的大大,里面全是红血丝,胖子问:“你是哪里人”叶一清流着泪摇摇头说:“不记得了。”
胖子又问:“你的父母叫什么”叶一清闭着眼睛声音颤抖着说:“我……我不记得了·”他把脸埋在膝盖里低声说了句话,胖子说:“你说什么”叶一清声音大了点说:“我不是鬼,我没有死”胖子说:“我那个铜镜能将一切妖鬼照出原形,你还要再看一次吗”叶一清痛苦地摇摇头。
吴邪说:“现在怎么办”胖子想了想说:“他什么也不记得了,要帮他也难·”叶一清哀求地说:“求求你们帮帮我,我在这里好多天了,哪里也去不了,我不想永远都困在这儿。”
胖子想了想拿出铜镜,一只手扶住叶一清的脑袋把他塞进了铜镜里说:“那你进去吧·”吴邪说:“胖子你准备怎么办”胖子说:“只有先找到他的尸体破除下在尸体上的咒才能送他去投胎。”
回到服装店,一个售货员热情地和张起灵说:“先生您回来了,东西我们已经都装好了·”另一个售货员有些担忧地说:“先生您去楼上没遇到什么吧”张起灵全然不理会,胖子摆摆手说:“没什么,根本没鬼。
我们吴邪同志只是在从洗手间回来的路上迷路了,还好胖爷去把他领了回来·”吴邪红着脸说:“你才上洗手间上的迷路了”惹得售货员们一阵笑。
吴邪付了钱拎着东西红着脸走出了服装店,心里默默发誓以后再也不来了··作者有话要说:· ·☆、张起灵离开· ·吴邪开车把胖子送到家,胖子说:“吴邪,你能帮我一个忙吗”吴邪说:“什么事”胖子严肃地说:“你能先答应我吗”吴邪见向来不着调的胖子竟然这样严肃,便坐直了身子说:“我们兄弟还客气什么。
当然行”胖子说:“我们驱妖师收钱办事,但也绝不能见死不救,这是祖上的规矩,我不能不遵·”吴邪拍拍胖子的肩膀说:“我知道。”
胖子把铜镜往吴邪手里一塞说:“那你帮我照看下……”话没讲完,打开车门跑了出去·吴邪大喊:“死胖子,你自己惹的麻烦竟然塞给我。”
胖子站在远处大喊:“吴邪,镜子先放你那,云彩最近就要回来了,我可不想她被吓着·你也不想看到胖爷我打一辈子的光棍吧·”说完转身跑了。
吴邪懊恼地拍了一下方向盘,手里的镜子颤抖了一下,吴邪想起叶一清趴在地上恸哭的可怜样子,把铜镜放进口袋里,自言自语地说:“就带你回家吧·”·街道上的路灯亮了起来,秋风吹落梧桐树枯黄的叶子,在空中飞卷着,行人裹紧了身上的衣服。
吴邪把买的衣服收进衣柜里,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银行卡,从卧室里出来看见张起灵坐在沙发上对着电视发呆·吴邪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张起灵说:“小哥这是你帮我捉妖的酬劳。”
张起灵看了吴邪一眼,说:“不用·”吴邪说:“小哥,我们虽然是朋友,但是亲兄弟还明算账,你帮我那么多忙拿这些钱是应该的,况且你也是做这个生意的。”
张起灵把银行卡接了过来放进口袋里,起身进了卧室· ·吴邪握紧手里的遥控器调来调去,电视里面的人物变来变去,一会儿穿着古装,一会儿又穿着现代的衣服,来来去去,不知在演着什么。
楼下不知道什么时候聚集了这么多的野猫叫个没完,吵得人心烦·吴邪叹了口气,估摸着张起灵这个时候已经睡熟了,悄悄走进卧室,关上窗户,把猫叫声隔绝在窗外。
张起灵的一只手臂搭在被子的外面,安静的睡着了,吴邪轻轻地躺在他的旁边,帮他盖好被子··吴邪早上醒来发现张起灵已经不在床上了,吴邪自言自语地说:“这么早就起了,去哪了”吴邪穿好衣服急急忙忙跑下楼买了早餐,把豆浆倒进碗里,坐在椅子上等了一会儿,豆浆都快凉了,张起灵还没有回来。
吴邪下楼问王盟:“你看到小哥了吗”王盟说:“我早上开门的时候看到他背着一个包出去了,他还让我和你讲,卡在床头柜里·”王盟好奇地问:“老板是什么卡”吴邪怒道:“你怎么不早点讲”王盟委屈的解释说:“老板,你刚出去的时候我就准备给你讲的,可你跑的太快我还来不及……”吴邪不耐烦地打断王盟的话说:“他走了有多久了朝哪个方向走的”王盟朝左边指了一下,吴邪急忙冲了出去。
吹了一夜的秋风,梧桐的叶子铺满地面,清洁工人拿着扫把“沙沙”地扫着地面,把叶子堆在路边·吴邪沿着马路一直跑着,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寻找着,他看见步履蹒跚的老人,蹦蹦跳跳的小孩,相互偎依着的情侣……·晚上吴邪回到家,看到楼上的灯亮着,他高兴地朝楼上跑去,他一打开门。
胖子跑到门口说:“小天真,你可回来了,胖爷我等了你半天了”吴邪看到是胖子,愁眉苦脸地说:“是你呀·”胖子说:“小天真胖爷在家里等了你半天,你看到我怎么这么失望,太让我上伤心了。”
吴邪坐在沙发上,看见茶几上摆了好几个空啤酒瓶子,装满菜的快餐盒摆满了桌子·叶一清躺在一张沙发上睡熟了,脸红红的好像喝了不少酒··吴邪靠在沙发上说:“小哥走了。”
胖子说:“工作做完了,他当然就走了·”吴邪说:“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吗”胖子说:“没有,我们找人帮忙一般只通过中间人联系。”
胖子想了想,问:“你今天是出去找他吗”吴邪打开一罐啤酒喝了一口点点头说:“嗯·”胖子沉吟了一下说:“你是不是喜欢上那个小哥了”吴邪一口酒喷了出了来说:“胖子你胡说什么”胖子说:“小天真,你就不要不承认了,胖爷我早就看出来了你对小哥比对谁都上心。”
吴邪愣了一下,说:“死胖子你不要瞎说·总之你帮我联系一下那个中间人,帮我找到小哥·”胖子说:“知道了·”·吴邪吃了口菜说:“你今天来有什么事吗”胖子说:“我今天上午去了百货市场,我听那里的人讲,闹鬼也就是最近两个月的事情。
所以来请你找人帮忙查一下杭州最近两个月内失踪死亡人中有没有人叫叶一清·”吴邪说:“就这点事情你打个电话就完了,还劳烦您专门跑一趟·”胖子说:“我这不是买了点东西想跟你和小哥吃一顿,谁知道等了半天你们都没回来,我实在无聊,就把叶一清叫出来一起吃,这个小子酒量太差了才喝了一罐酒就倒了。”
吴邪举起酒瓶和胖子碰了下说:“咱哥俩接着喝·”·作者有话要说:·· ·☆、叶一清的家· ·楼道里摆着落满灰尘的破旧自行车,栏杆上生满了厚厚的灰尘,防盗门紧紧的关着,门口贴着的春联被人撕烂了下半截。
吴邪敲了半天门也没人来开,胖子蹲在楼梯上说:“小天真,该不会弄错了吧”吴邪看看了手中的地址,笃定地说:“我同学查到的杭州最近两个月的死亡人中没有一个叫叶一清的,我朋友查了下户籍资料全杭州也就只有两个叫叶一清的人,一个已经70岁了,另一个23岁,而他的家就这里。
是不是上班去了”·一个手里拎着黑色手提包的大婶站在胖子后面说:“让一让,你这人怎么蹲这儿,把路全堵了·”胖子赶紧起身让到一边。
吴邪说:“阿姨,请问一下,您知道这户人家去哪了吗”阿姨乜斜了吴邪一眼说:“我在家还说是谁在敲门呢,还让不让人午睡了,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一点礼貌也没有。”
吴邪说:“真对不起,没想到会打扰到您·”阿姨走了两步,站在吴邪面前说:“你说老叶呀,我有两个月没见到他们家里人了·”吴邪说:“这样啊。”
阿姨说:“你们打听这些做什么”胖子说:“我们是他们的远房亲戚,好多年都不见了,想着来杭州来看看他们,想不到他们竟然不在。”
阿姨惋惜地说:“原来是这样那你们怎么不去老叶的公司去找他”吴邪说:“我们都好多年不来了,他在哪上班我们都忘记了。”
阿姨用手指指吴邪说:“看看你们还是亲戚呢,这都不知道·老叶就在永恒电器的人力资源部上班·”吴邪说:“谢谢”阿姨瞟了胖子一眼,胖子赶紧说:“谢谢啦。”
·吴邪往楼下走,胖子说:“你去哪”吴邪说:“当然是永恒电器公司了·”胖子看了往楼下走的阿姨一眼,说:“吴邪你先等会儿,我走累了,咱们先歇会儿,一会儿再去。”
吴邪会意道:“好吧·”·吴邪站在楼梯口看着阿姨出了楼,便跑到坐在楼梯上的胖子面前说:“好了,别装了,你到底要干嘛”胖子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铁丝开始撬门,说:“我们当然要进去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儿子死了,全家人都不知道去哪了,这事可不简单·”·防盗门应声而开,吴邪把门关上,仔细看了看这间屋子,对着门摆着一张红色的沙发,液晶电视摆在沙发的对面,地上铺着白色的地毯,吴邪摸了下沙发,上面一层厚厚的灰。
胖子打开厨房的玻璃门进去看了看,锅放在煤气灶上,调料罐整齐的放在料理台上,消毒柜里摆满了碗筷·胖子说:“你看这家人走的时候怎么什么也没带走好像走的时候很匆忙。”
吴邪说:“找找看重要的证件有没有带走”·紫色碎花的床单,被子整整齐齐的摆放在床上,吴邪打开梳妆台左边的抽屉里面放着梳子,香水和口红。
梳妆台右边的抽屉里是一些针线·胖子说:“发现什么没有”吴邪说:“这家人家境应该还可以,为什么女主人却连一件金饰也没有”胖子说:“会不会是被人偷了”吴邪说:“应该不会是,这里的主人不在已经很久了,要是小偷来偷东西,肯定会肆意的把东西弄的乱七八糟,这里却整整齐齐的。”
胖子打开衣柜,里面挂着中年男女穿的衣服·吴邪翻了翻屋里所有的抽屉,没有找到任何贵重物品和重要的证件··另一间卧室的墙边立着一个大大书柜,书柜里绝大部分的书都是一些考试用的参考书,还摆着几个数学竞赛、英语竞赛的奖杯。
靠在窗户边摆着一张书桌,书桌上摆着一个金鱼缸,里面的金鱼漂着两条翻着白肚皮漂在水面上·吴邪打开书桌左边的抽屉,里面有一张照片,叶一清和他的一个男同学穿着校服,互相搭着肩膀,笑容灿烂的照下了这张照片。
照片下面是各种证件,证件上的照片证明这间屋子的主人正是吴邪要找的叶一清·吴邪说:“胖子过来看·”胖子看了看这些证件,说:“这个应该就是叶一清的房间了。”
吴邪说:“为什么叶一清的证件全都在,他父母的却不在”胖子说:“找找看他身前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吴邪和胖子翻遍了叶一清的家也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胖子说:“看来只有去叶一清父亲的公司看看了·”吴邪拿起一本相册说:“我把这个给他带回去看看他能不能想起什么·”·永恒电器公司是杭州的一家中型企业在一栋办公大厦的十七层,前台的小姐叫住吴邪说:“先生,请问你们找谁”吴邪说:“我们来找叶一清的父亲。
我是叶一清的同学来杭州找他,可是没联系上,去他家也没人·只好来这里找他的父亲问问他去哪了·”小姐说:“叶建军早就辞职了·”吴邪说:“什么时候辞职的”小姐说:“大约2个月了。”
胖子说:“那你知道他辞职去什么地方了吗”小姐叫住一个准备进公司的男子说:“王经理有人来问叶建军去哪了,您知道吗”王经理回过头不耐烦地说:“不知道,他什么也没说。”
从永恒公司出来,胖子说:“叶一清家里肯定是出了大事了·”吴邪说:“现在线索都断了该怎么查”胖子想想说:“明天我们再去商场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上次太匆忙了。”
吴邪说:“现在只有这样了·”·回到家二楼的灯亮着,吴邪高兴地跑上二楼,站在门口踌躇了一下,打开门,喊:“小哥·”坐在沙发上的人回头看着吴邪。
吴邪把钥匙放在桌子上说:“你怎么出来了”叶一清说:“您和王先生一块儿去我家了·”吴邪说:“嗯·”叶一清说:“您见到我的父母了吗?”吴邪想了想说:“没见到,他们可能搬家了。”
叶一清失落地低着头·吴邪说:“你不用担心,我们一定能找到他们·”叶一清说:“谢谢你们·”吴邪说:“别客气。”
吴邪擦干了身上的水珠,穿上睡衣从浴室里出来,看见叶一清靠在沙发上呆呆地盯着前方,吴邪记得自己进浴室时他也是这个姿势·吴邪想起,一个前几天还住在这里的人,他也总是保持这一个姿势,盯着一个地方看着。
吴邪把写着叶一清家里地址的纸条找了出来递给叶一清说:“给你,这是你家的地址·晚上你可以回家看看·还有,这一本是从你家里找到的相册也许你看到了会想起什么。”
叶一清高兴地接过地址说:“谢谢你,吴先生·”吴邪说:“别客气·你以后别叫我吴先生了,就叫我吴邪,叫吴先生我听着别扭。”
                   ·作者有话要说:· ·☆、重回金源百货· ·胖子一大早带着早餐跑到吴邪家,坐在吴邪床边,大声喊:“吴邪起床啦。”
吴邪趴在床上捂住耳朵说:“才几点啊,死胖子·”胖子说:“都七点半了·”吴邪大骂:“才七点半,你就叫我起床”胖子把吴邪扔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说:“赶紧的,别磨磨蹭蹭的”吴邪无奈地揉揉脸说:“胖子最近怎么这么积极”胖子不好意思地笑着说:“还不就是云彩快回来了,我想赶紧把事情解决,到时候有时间陪她。”
吴邪扣着扣子说:“我让你帮我打听的小哥那事儿怎么样了”胖子说:“我打电话找过那个中间人,可是他说他也不知道小哥最近去哪了,他也在找着。
我让他找到给我们打电话·”吴邪失落地说:“哦·”胖子说:“吴邪,那个小哥来路不简单,和咱们不是一路人·他既然走了你又何必找他。”
吴邪怒道:“他是什么来路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救过我很多次,我一定要找到他”胖子看到吴邪这么生气,便说:“我也只是说说,你何必发这么大的火,况且你找到他又能怎么样”吴邪愣了一下想,是啊,我找到他又能怎样嘴上却说:“我要把上次他帮我捉妖的钱付给他。”
胖子说:“好,好,我知道了,我尽力帮你找就是·”吴邪低着头把鞋子穿上,说:“你先出去吃东西·别等我了,我还要刷牙洗脸。”
胖子偷偷看了一眼吴邪的脸色,说:“好·”看着胖子关门出去,吴邪一脚踹在床上,脚趾钻心的疼··百货市场才开门,各个店的店员都在打扫店面。
积满白灰的梯子孤零零地立在灯下·厕所里的水已经流到了外面,浸湿了地面,涂在墙上的红漆像极了血一样,有半桶油漆倒在地上,蜿蜒着,像一条吐信的红色毒蛇。
胖子问:“你第一面见到他是在哪”吴邪说:“男厕所·”原本挂在门框上的门已经掉落了,趴在水里·胖子懊恼地说:“有这么多的水即使在这里有什么也被冲走了。”
吴邪好奇道:“你要找什么”胖子说:“叶一清的鬼魂一直徘徊在这里就能说明这里是他被人杀死的地方·咱们到这里找一找看看有没有残留的血迹,这样就能用这些血找到叶一清的父母。”
胖子看看四周说:“这里只有一些装修用的器材,什么也没有·”吴邪皱着眉说:“胖子,你不觉得这里有股怪味吗”胖子仔细闻了闻说:“是油漆的味道,里面还有……”吴邪说:“是血的味道,不仔细闻很难闻出来。”
胖子说:“这里十分空旷,血迹应该很难隐藏,可我们已经找遍这里了,什么也没有·”·吴邪坐在一块木板上说:“不要急,这里就只有这么大,不要急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找。”
胖子坐在沾满灰尘的地面上,低着头想了一会儿,自言自语地说:“根据魂魄所处的地方来确定,人死时的位置,由此可以断定叶一清就是在这儿死的,可是这里没有任何血迹,可空气中又有血的味道……”吴邪听着胖子的分析,突然间恍然大悟,说:“胖子杀人的时候必定会切断血管,而且十分有可能会切到动脉。
我听一个朋友说,有一个外科医生在给病人做静脉切除手术时,不小心切到了动脉,病人的血像一个喷泉一样,从手术台喷到了无影灯上·也就是说杀人的时候一旦切到了动脉,血能够喷射很远,那么离人比较近的墙上就很有可能沾上血迹,而这里的墙面一旦沾上血就很难洗掉。”
胖子说:“我明白了,为了掩盖血迹就只有刷上红漆·”吴邪说:“现在血迹已经被油漆掩盖了,我们没有办法弄到血了·”·吴邪发动破金杯车,金杯车发出痛苦的轰鸣声,吴邪自言自语说:“早晚小爷换了你”胖子拉开车门坐在副驾驶座上说:“这车开了这么多年不挺好的吗”吴邪说:“将来我要是有了女朋友,开出去多丢脸”胖子说:“你有小哥不就好了,还要什么女朋友”吴邪咬牙说:“死胖子不要乱嚼我和小哥只是兄弟”胖子系上安全带嘴里咕哝着:“还不承认。”
吴邪懒得和他辩,全装没听见··窗外的风景不停地变化,枯黄的树叶孤零零地悬挂在梧桐树上,吴邪说:“现在什么线索也没有了,怎么办”胖子嘿嘿笑着说:“这栋楼的老板叫李有生是杭州有名的富商,那层楼当时装修时听说是要做成一个卖儿童服装的地方”吴邪说:“胖子真厉害,这么快就查到了。”
胖子得意地说:“这是我和售货员们闲聊的时候打听到的·”                    ·作者有话要说:· ·☆、李有胜· ·吴邪说:“怎么不把灯打开”,叶一清站在窗户边呆呆地看着马路。
吴邪站在叶一清的旁边说:“你在看什么”叶一清摇摇头说:“没什么”吴邪说:“你回家了吗”叶一清说:“回了。”
吴邪说:“想起什么了吗”叶一清低着头说:“没有,什么也没有……”吴邪说:“不要着急,慢慢来……哦,对了,今天有新的进展了。
我们查到了一个叫李有胜的人,他是金源百货大厦的老板·他请了一个施工队对你的死亡现场进行装修企图掩盖血迹·”叶一清说:“这个人是不是不好惹”吴邪说:“你不要担心我和胖子会帮你查到杀死你的凶手,找到你的尸体让你投胎转世的。”
叶一清担忧地说:“你把我从大厦里面带出来已经帮我太多了,要是李有胜不好惹,你就不要查了,免得让你也有危险·”吴邪说:“没关系,你不要担心。
我和胖子在杭州也不是容易让人欺负的·”叶一清低声说:“可是……”吴邪拍了拍叶一清的肩膀,笑着说:“你不要担心·”··一阵秋风吹来,把灰尘和枯黄的树叶带进了屋子,吴邪急忙把窗子关上,马路边的桂花树上,有两点绿光一动不动,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野猫。
急促的手机铃声不停的响着,吴邪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从床头柜上摸到了手机,迷迷糊糊地按下了接听键·胖子中气十足的声音:“吴邪起床没”吴邪把电话离耳朵远了一点,看了下时间才六点,吴邪说:“才六点,胖子你发什么疯”胖子说:“什么叫才六点,这叫已经六点了。
赶紧起床,我们去李有胜家里,探探情况·”吴邪说:“要探情况也要等天黑了过去·”胖子说:“我打听到李有胜家里这段时间在闹鬼,现在他正在四处请人去驱鬼,我们去给他驱鬼去。”
吴邪看了看表,说:“胖子,你看现在才八点·”胖子说:“吴邪同志,做事情要赶早不赶晚·”吴邪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不就是云彩快回来了,你才这么急着把事情处理了。
要不然,就你,哪有这么勤快·”吴邪说中了胖子的心事,胖子红了脸,不服地说:“要是小哥回来,我看你一定和我一样着急·” 吴邪把道袍扔到胖子的怀里说:“赶紧把道袍换上王道士免得云彩回来了,你没有时间陪她。”
吴邪推开车门走到外面,这里是杭州有名的别墅区,李有胜的家有湖泊环绕,鸟儿飞过水面带起一圈圈波纹·水面上氤氲着白色的水雾,远处的树林在雾中或隐或现。
胖子把肚子勒的紧紧的黄色的道袍拿着桃木剑,站在吴邪旁边说:“这儿可真是个好地方·”吴邪看了眼胖子说:“你这可一点也不像个道士,他们会相信我们吗”胖子说:“像不像没关系,胖爷可有真本事。”
胖子从车上拿下来一个红木箱子递给吴邪说:“你就装作我的助手·”·吴邪按了门铃一个男人透过铁门上的一个小窗户,恶狠狠地盯着吴邪说:“干什么”胖子走到吴邪旁边说:“我夜观天象发现这里有鬼魅作怪,今日一大早便赶来,愿为家主消灾解难。”
男人立刻打开门,恭恭敬敬地把胖子请进门,说:“这几天我家老爷夜夜噩梦不断,请了很多道长和和尚都没有什么作用·”胖子说:“我王家世代以驱鬼为业,只要有我王道长出马一定保你家老爷平安。”
·男子带着吴邪和胖子走过一片枫树林,枫树的叶子红得像夏日的夕阳,地上铺满了红色的地毯,踩上去软软的,在小路上可以看见,不远处有一栋白墙红顶的别墅。
在枫树林里就可以听见各种各样念经的声音,随着里别墅越来越近离念经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屋子里面挤满了人,八个和尚坐着念经,敲着木鱼·五个道士站成一列,绕着屋子转圈,领头的道士一只手里端着一碗水,另一只手蘸着碗里的水朝空中洒。
一个中年男子斜靠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一张毯子,他的面色红润只是眼下有很重的黑眼圈·中年男子看见胖子走进来,便连忙站起身,但是腿脚有点不稳差点又摔倒在沙发上,他身后站着的保姆立刻扶住了他,他才借力站直了身子,说:“道长请坐。”
胖子说:“您也请坐·”中年男子说:“请问道长在哪里学的术法”胖子摇摇头,故作神秘地说:“不可说,不能说。”
中年男子说:“请问您从哪里知道我这里闹鬼的”胖子说:“我昨夜夜观天象,发现杭州城东南方向隐隐有黑气,掐指一算便知是您李有胜家中有鬼魅作祟,今日一早便带着徒弟赶了过来,为您消灾解难。”
李有胜转过头和身边的秘书小姐悄悄说了几句话,秘书小姐便带着那一帮和尚道士出去了,屋里顿时安静了下来··胖子从怀中拿出一张红纸,说:“请您在这张红纸上写下您的生辰八字。”
李有胜把写好的纸递给胖子,胖子接过红纸装模做样掐着指头算着·吴邪忍笑忍的脸都要抽筋了·胖子一拍大腿说:“您这两个月之内是不是去过金源百货”李有胜擦了擦头上的汗说:“没……没有。”
“既然您不愿意说实话,我就没有办法帮你·”胖子转过头和吴邪说,“我们走吧·”李有胜默默不语··秘书刚进屋看见胖子要走,急忙拦住说:“道长这么快就要走了。”
胖子冷笑道:“人不自救”·胖子擦了一把头上的汗,解开道袍,大喘了一口气:“差点没勒死我·”吴邪说:“他在撒谎。”
胖子说:“嗯,我也看出来了·”吴邪说:“胖子,我看他面色红润,不像家中有鬼的样子·”胖子笑着说:“他家里面干干净净什么鬼也没有。
我看不过是做贼心虚自己吓自己罢了·过两天我就让他说实话·”吴邪说:“要怎么做”胖子得意地说:“我已经记下了他的生辰八字。”
吴邪大笑着说:“胖子有你的·”·作者有话要说:病了很长时间,也在考试,长时间没有更新· ·☆、死亡· ·吴邪拿着放大镜仔细地看着刚收进来的一个明代的青瓷花瓶。
胖子悄悄地站在旁边,挡住了光·吴邪以为是张起灵回来了,不声不响地站在旁边,激动地抬起头,看见是胖子,郁闷地说:“是你啊·”胖子笑呵呵地说:“你是有多不待见我,我来了你这么不高兴。”
吴邪说:“没什么·什么风把你吹来了,看你满面笑容的,有什么好事”胖子说:“昨天早上李有胜给我打电话说他家的鬼闹得越来越严重,请我一定要去看看。”
吴邪说:“你怎么折腾他了,把他吓成那样·”胖子得意地说:“略施手段而已·我昨天故意没去,咱们现在去还怕套不出他的话。”
吴邪说:“赶紧把这事儿结了,送叶一清去投胎·”胖子说:“叶一清最近怎么样想起什么了吗”吴邪说:“还是什么也没有想起来,不过不觉得他这几天不太爱说话了。”
胖子说:“这种事儿搁谁身上都会郁闷,咱们赶紧就行了·”·李家别墅门口停着各式各样的豪车,有两辆警车夹在豪车的中间·周围的人都穿着的衣服只有黑白两色衣服,平常原本关闭的大门现在也敞开着。
胖子在面包车里脱下道袍和吴邪一块儿去打听发生了什么事··胖子走到一个穿着黑色长裙的女人身边说:“你好,我们来拜访李有胜先生,请问这里发生了什么”女人瞥了胖子一眼,说:“李有胜已经死了,听说是昨晚突发心脏病死的。”
她旁边的短发女人说:“我估计不是,要是心脏病死的,他们家怎么会叫警察呢·很有可能是仇家杀死的·”黑裙女人笑着说:“不管是怎么死的,家产之争——这回咱们可有热闹看了。
只是不知道他儿子什么时候回来·”·一辆黑色的宝马停在路边,一个年轻人从车上走了下来,周围的人看见他都露出了惊诧的表情,年轻人急急忙忙地进了李有胜的宅子。
吴邪想了想说:“这个年轻人我好像在哪见过”黑裙女人嘲弄地说:“很多人都想和他套近乎,一见到他,不管见过没见过,都会说觉得自己见过。”
吴邪正准备解释·短发的女人说:“他不是在国外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黑裙女人说:“老子都死了,儿子还不赶紧回来,那家产不都被亲戚都抢光了。
不过他这也太快了,就像预先知道一样·”·胖子靠在椅子上叹气说:“完了,唯一线索也断了,这事儿没法办了·”吴邪想了想说:“我好像在哪里见过李有胜的儿子。”
胖子说:“吴同志,你就别想着了·先想想这个李有胜死了,我们该怎么办吧,要是找不到叶一清的尸体,他可是要当孤魂野鬼了·”吴邪摇摇头说:“不知道。”
吴邪转念一想说道:“胖子那老头该不会有心脏病被然后你又招了鬼来吓他,该不会是被你吓死的”胖子急忙解释说:“这种事我能没有分寸吗你不要乱说。”
秋天到了,每过一天,气温好像就降了几度·枯黄的树叶被雨打落在地上,行人毫不留情地踩了上去,黑乎乎地黏在了地上·雨珠滴在窗户上“啪”一声印在窗上。
叶一清慢慢地走到吴邪旁边,吴邪恍惚觉得叶一清的魂体好像清晰了一些,但又好像是自己的错觉·叶一清说:“吴先生·”吴邪惭愧地说:“李云鸿已经死了,线索断了。
不过你放心我们肯定能找到新的线索·”叶一清低着头说:“这几天麻烦吴先生和王先生了·”吴邪说:“不麻烦·”叶一清说:“我要走了。”
吴邪惊道:“你干什么”叶一清重复道:“我要走了”吴邪吃惊地说:“你要去哪儿”叶一清淡淡地说:“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
吴邪解劝道:“找不到你的尸体你就这么出去会变成孤魂野鬼的·鬼的世界和人的世界一样像你这样的新鬼会被老鬼欺负,还有一些法力高强的恶鬼专门靠吃其他的鬼来增强自己的法力。”
叶一清一步步朝窗子退去说:“不用麻烦了吴邪,太感谢你这么多天对我的帮助,其实我知道李云鸿死了,线索断了·”说完这话,叶一清转过身穿过窗子,跳了出去。
吴邪急忙打开窗户,冰凉的雨滴,扑面袭来,是刺骨的冰冷,一只野猫趴在树上不停地“喵喵”叫着··巷子里漆黑一片,只有几个路灯零星地亮着,几辆破旧的自行车停在墙角,枯黄的草叶全都趴伏在土地上。
吴邪坐在车里说:“你说他会回来吗”胖子把罗盘放在膝上说:“鬼和人一样,总是需要一个能遮风挡雨的地方呆着·这里是他的家,他现在没地方去就一定会回来。”
一辆轿车驶进了巷子,从车上走下来一个衣着得体的年轻人,他走到单元楼门口,昏黄的灯光照亮了他的侧脸·吴邪摇醒胖子说:“你看那是李云鸿。”
胖子说:“李云鸿是谁”吴邪说:“我上网查的李有胜的儿子叫李云鸿,三个月前去英国的A大留学去了·”胖子说:“他来干嘛”不一会儿叶一清家的点灯亮了。
一个小时后李云鸿抱着一个纸箱从楼里走了出来··吴邪目不转睛地看着李云鸿把纸箱放进车子里面,然后发动车子走了·吴邪说:“我想起我在哪见过他了,就在叶一清房间的抽屉里有一张他和叶一清合影的照片。”
吴邪把粉朝脸上又多涂了点,说:“胖子你说装鬼吓李云鸿有用吗”胖子把白床单披在圆鼓鼓的身上努力把自己包成一颗圆圆的白粽子说:“不管有用没有咱们就只剩这条路了。”
吴邪说:“准备好了吗现在已经11点了咱们该出发了·”胖子低头整理了一下绑在身上的床单说:“好了,走吧·”吴邪刚打开门,看见一个女人站在门口刚举起手准备敲门,看到了吴邪,她尖叫了起来了。
吴邪和胖子不知道该怎么对付一个是失控的女人,吴邪急忙说:“你不要害怕,我不是鬼我是人·”吴邪擦了一把画在脸上的“血迹”伸出手给女人看,说:“你看这是画上去的。”
女人捂着脸坐在地上尖叫,什么也不敢看·胖子一把抱住女人,一只手抬她的头,说:“你看看那是画上去的·”吴邪蹲在女人旁边,使劲的搓了搓了,把手伸出来给女人看搓下来的颜色。
女人仔细看了看吴邪的手,终于安静了下来·这时吴邪和胖子才认出这个女的就是李有胜的秘书·吴邪给女秘书倒了杯茶,不好意思地解释说:“我和王道长要去参加一个化妆舞会才会穿成这个样子。”
女秘书喝了口茶,擦净脸上的泪水,礼貌地笑着说:“吴先生咱们这是第二次见面,我还没自我介绍呢,我叫张华·”·王胖子坐在沙发上说:“小吴给客人倒杯茶。”
吴邪说:“好·”张华说:“我去了您家没找到您,您的邻居告诉我,您经常来这儿,我就来看看,果然就在这儿找到您了·”胖子说:“你找我有什么事”张华脸色突变,声泪俱下地说:“请您救救我们家少爷。”
作者有话要说:· ·☆、李云鸿· ··雨水淋过的泥巴路格外的湿滑,李云鸿拿着手电筒照着路,到了晚上枫树林里安安静静的,只听得见雨水滴落叶的声音,他总是觉得有人在身后跟着,他回头看了看什么也没看见。
李云鸿找到了张华告诉他的地方,他把手电卡在一棵枫树的枝杈上照着亮,雨伞随手扔在泥泞的路上··李云鸿拿着铲子小心翼翼地挖着,一次只挖出一点点土,好似害怕挖坏底下埋藏的东西。
风在树林里穿梭发出一阵阵地叹息·铲子好像挖动了什么东西,李云鸿把铲子扔到一边开始徒手挖土,不一会儿,一张惨白的已经腐烂了一半出现了··一只软软的冰凉的手搭在李云鸿的肩膀上,李云鸿慢慢地回过头,站在他面前的人和躺在土里的有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
叶一清说:“你找到它了”李云鸿想握住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可是叶一清迅速地把手抽了回去,李云鸿只握住了一手的空气··叶一清咬牙切齿地说:“你和李有胜害死了我,还让我死后不能投胎转世。
我杀死了李有胜,现在轮到你了·”·李云鸿说:“是我害死了你,你杀了我吧,不过在你杀我之前,先让我把你的尸体换个地方安葬·我已经请风水大师看过了,他说这里的风水不好,人死后要是埋在这里,灵魂便无法投胎转世。
我把你的尸体换个地方安葬,好让你可以投胎·”·叶一清一把掐住李云鸿的脖子冷冷地说:“用不着你假好心”·“叶一清住手”吴邪大声喊道。
叶一清瞟了吴邪一眼说:“吴邪,你让开”·胖子说:“叶一清,你再不住手,我可要收你了·”叶一清两只手紧紧地掐住李云鸿的脖子,李云鸿的脸已经涨成了紫色。
张华急道:“少爷当时是被老爷强行送走的,这里发生的一切少爷都不知情”·胖子拿出铜镜,在铜镜的中央点上一点朱砂,口中念念有词,铜镜发出一道黄色的光柱射向叶一清,叶一清的双手被黄光烧灼的万分疼痛,他只好松开了手。
吴邪冲上前去抱住倒下的李云鸿,吴邪探了探他的鼻息,还有呼吸,应该只是晕了过去··叶一清说:“吴邪,我被他们害死了,我要为了自己报仇,你们为什么要帮他”·张华说:“少爷当时是被老爷逼走的,如果少爷不离开的话,老爷会害得你们家破人亡的。”
叶一清冷笑着说:“那我现在难道不是家破人亡吗你们收买了我的父母,让他们不为我报仇,让他们再也不认我这个儿子。
我回到家,听到我妈妈,那个女人,她说,用一个儿子换一千万真划算·”·吴邪吃惊地看着叶一清,不知道该怎样安慰他·胖子说:“你现在只杀了一个人,而且是为了给自己报仇,地府下面是不会怪罪的。
我帮你多烧点纸钱,贿赂一下底下的官员,包你下辈子投一个好胎·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叶一清理了理衣角,平静地说:“我只要今日仇,今日报,不管来生。”
李云鸿挣扎着坐起,咳了两声艰难地说:“你要杀我,我不怨,我只是恨我自己当初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不应该离开你·我只求你一件事,我帮你杀了我。”
说完这句话,李云鸿迅速地从口袋中拿出一把匕首,朝脖子上刺去··吴邪一把抓住李云鸿的手,叶一清冲了上去,抓住了匕首·李云鸿呆呆地看着叶一清,叶一清惊愕地看着自己抓着的匕首。
李云鸿深深地看着叶一清说:“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从来都不会对我狠心”叶一清丢下匕首眼睛红红的,转过身朝树林深处走去。
李云鸿站起身追上前去说:“你要去哪你不等等我吗”叶一清头也不回地朝树林走去,树叶承载不住雨水的重量,水珠滴在叶一清的脸上像泪。
·李云鸿跟在叶一清的身走着,他回过头后看了趴在地上的自己一眼,他知道毒药发作的时间已经到了··作者有话要说:· ·☆、张起灵带花归来· ·树上的叶子落光了,只留下了光秃秃的树干,早点铺子刚刚开张老板把门打开用凳子支上,免得门被风吹动。
一个穿着蓝色连帽衫的男人在寂静的街道上,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街上回响,老板好奇地盯着这个面无表情的男人,他的手里捧着一朵荷花,荷花的花瓣稍有些枯萎,但是也难掩这朵花原本的美丽,荷花插在一个青花瓷瓶里,花叶上一尘不染,一看便知是被人精心呵护着。
张起灵捧着荷花,走进一条狭窄的胡同,胡同里堆满了乱七八糟的杂物,破旧的电视机,露出弹簧的沙发……·胡同的尽头有一扇门,张起灵推开门走了进去,墙上长着青色的青苔,墙皮成块成块的剥落下来,房顶上趴着一个皮肤白的像纸一样,头发垂到了地面上。
这只禁婆从房顶上跳了下来,悄悄地跟在张起灵身后,她的头发朝着张起灵爬去·张起灵回身一脚踢中禁婆的脸部,禁婆惨叫一声,转身跑开··黑瞎子蹲在水池的边沿,手里拿着一根竹竿搅动着水池里的水,禁婆们趴在院子里,头发盖在地上,发上的水沾湿了地面。
黑瞎子说:“早就知道你今天要带她回来,一早我就把她们赶出去了·”水池底部的淤泥被黑瞎子搅了起来,水变得十分浑浊,还有几根白骨在水里沉浮不知是不是人骨。
张起灵说:“要用你的青岩缸·”黑瞎子把竹竿扔在水池里,溅起一串的水花,他说道:“青岩缸可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宝贝·”张起灵把花瓶放到黑瞎子的怀里,推门走了进去。
黑瞎子对着怀里的花笑着说:“哑巴对你可真好·”·张起灵把青岩缸搬到院子里,割破中指把一滴血滴进缸里,血在缸底溅开,清水慢慢地从缸底涌出,装满了整个水缸。
黑瞎子刚准备把莲花放进水里,张起灵一把拿过青花瓷瓶小心翼翼地把莲花从瓶里取出种在青岩缸里,粉色的花朵轻盈地浮在水面,细细的根在水里展开,可以清晰的看见,莲花的根断掉了一部分。
黑瞎子惊讶地说:“这是怎么了”张起灵说:“在她闭关修炼的时候有人斩断了她的根·”黑瞎子说:“不是有法器保护吗”张起灵说:“是一整个工程队。
他们把山炸了,破坏了法器·我在山上找到了法器的碎片·”·吴邪坐在铺子的里屋里无聊地翻着一本古籍,王盟趴在柜台上一只手按着鼠标·张起灵离开已经有两个月了,吴邪摆脱胖子帮忙打听张起灵的消息,也一直没有音信。
吴邪一只手拍拍自己的脸,想着何必管那个张起灵,一天到晚闷不吭声的跟个闷油瓶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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