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猎人D同人 Dhampir by 今天的名字也好难取(一)(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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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猎人D同人 Dhampir by 今天的名字也好难取(一)(4)
·言罢,艾丝翠德微笑着说:·“看来阿卡西亚纪录没错,智慧的权杖只不过是有通往究极知识的资格证罢了,本身并不能无所不知,只要会妨碍未来进程,历史将会在其脑海中抹消。
要有代表过去的真理的门扉和代表未来的预言的幻影才能凑成完整的命运罗盘·”·艾布纳还没有掌握状况,他略一思索之后,对艾丝翠德露出厌恶的表情:·“原来以为你在森林里只是为了逃避贵族,没想到是为了更改命运的线索,那个森林里有什么吧”·艾丝翠德没什么表情,淡淡回答:·“你会得到的东西早就被斐瑞毁掉了,我在那里真的只是单纯在等你罢了。”
“为了保证改变的命运的确实进行吗”·“没有什么改变,被改变的命运也是阿卡西亚纪录的一环·你得到了拉瓦锡的手记,也不过是重蹈那个人的覆辙罢了,最终艾布纳大人你还是要成为智慧的权杖,我只不过改变一点细节罢了。”
艾丝翠德苦笑了一下··“罗盘中单一元素都没有改变未来的力量·”·真理的门扉,智慧的权杖,预言的幻影,三者合一才能称之为命运的罗盘,只可惜命运的罗盘,本身也是命运的象征,难以在其中超脱。
“三个人在一起也改变不了吧,葛罗瑞亚·”·艾布纳讽刺的说道,这个名字让艾丝翠德出现了失落的神色··“你很在意吗,就算是既定的命运”·“当然在意了,反正会发生的话,你何必这么玩弄我”·艾丝翠德眨了眨水蓝色的眼睛,退后了一步观察起艾布纳。
“难怪西奥多大人这么中意你,你的想法简直和他一模一样·”·艾布纳只是冷哼了一声,不回应艾丝翠德的话··“我对你的问题,和对西奥多回答一样,一切为了救赎。”
艾丝翠德把手在胸前交握,艾布纳嗤笑了一声··“圣女大人过了几千年,还是这么有闲情逸致,能说出这种话·”·艾丝翠德疑惑的抬起头,见艾布纳捏在手上的阿帕忒泛起淡淡的红光。
“虽然费了我一番功夫,不过果然还是能从这里读取到西奥多的记忆呢·”·艾丝翠德摇了摇头··“不,西奥多在你体内,你可以自然读取他的记忆。
这个部分的信息是命运的谜题,当初那个人也没解答出来,所以才失败了·”·过去的那位贤王解读“由毁灭到新生”这句话错误,才造成罗盘没有完成。
所谓“由毁灭到新生”,贵族代表着毁灭,人类代表着新生,要把贵族的生命与灵魂整个和特定人类通过死亡融合,再经另一个人类身体复活其存在,才能达到原本要求。
贤王只是单纯把贵族灵魂封入艾丝翠德和斐瑞的身体里,得到的只是半成品,最后害艾丝翠德和斐瑞体内的贵族都死了·拉瓦锡也是把贵族和人类混在一起做相关实验,无意间才试出这个结果,完成了最后一步。
幻想空间奇幻魔幻西方罗曼·换句话说,不管是艾丝翠德还是斐瑞,体内都有另一个贵族的灵魂··艾丝翠德体内的贵族,的的确确叫葛罗瑞亚,所以她当年也不算完全欺骗艾布纳和西奥多。
她只是把艾布纳原本自己会得到的魔法科技道具,埋在其血缘之中,等待两百年后自己杀了西奥多,使命运自然地触发这一切··如果艾丝翠德真的什么也不做,任由发展的话,艾布纳会拿到拉瓦锡的手记和道具,自己把自己变成半成品,最后会在荷摩诺亚城里杀了西奥多,等待纷争过去之后,利用秘法复活完成最后一步。
艾丝翠德不出现阻止的话,不管怎样那两样东西都会出现在艾布纳面前,除非其他元素代替这两样东西执行命运·这个元素就是艾丝翠德,艾丝翠德最后的行为早被西奥多在阿卡西亚记录读取到,那时结果稍前一点的记录全部在不断变换,完全是无用信息。
只是在这千年内才被定下来,这时候的西奥多早对结果绝望搬到了边境,千年内他若再去问过神祖,至少会知道自己死亡并不是单一因素造成的··这两条命运轨迹,看似没有多大改变。
实际斐瑞与艾丝翠德,包括现在的艾布纳都能感觉到其中细微的变化··如同艾丝翠德所说,一切为了救赎··原来的命运,一切将走向死局,最终所有未来都会凋敝。
阿卡西亚纪录里显示了救赎的可能性,与新生的曙光,但这一切都必须建立在艾布纳没得到道具,西奥多是她杀死的基础上··为了这个目的,艾丝翠德必须这么做。
在一切无法挽回之前,遵守阿卡西亚纪录所赋予的使命,就是艾丝翠德能做的事··“是吗”·艾布纳一脸不悦,转头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的斐瑞,声音极为冷淡。
“这下罗盘三贤者都集齐了,你想再集齐剩下69个零件,制造出不朽之主吗”·艾丝翠德摇了摇头,抬头看着黎明十分开始转亮的启明星。
“我所做的只是遵守阿卡西亚记录,等待能改变扭曲枷锁的生命到来·”·那是连不朽之主都无法得到,智慧都无法理解的唯一的可能性··如果要形容的话,那是所有星星都坠落,依旧能带来白昼的——·最后的启明星。
————END——————·作者有话要说:外传埋的谜题全部会在第三部分和第三部分的番外里抽丝剥茧,等我去看看书慢慢磨大纲。
顺便了解神秘学的人,结合艾丝翠德和斐瑞变了形的名字,应该能看出数字有什么问题了吧·原物我打乱重组过了,通过关键字还是老明显了……·下一部分预告一下名字,堕往梦中之海· ·☆、D~堕往梦中的海-1· ·D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看到了天花板上不知何人手笔所绘制的精细图纹,正在黑暗中发出微薄的光晕。
他觉得自己手被谁握着,转头发现神祖一脸担忧地看着他,明明是黑色的眼睛却在暗夜中发出诡谲的光芒··室内很安静,很明显聒噪的左手不在,也许是神祖嫌吵,又把它随手丢在哪个角落里了。
“母亲呢”·因为昏迷了好一段时间,D的声音有一点点嘶哑,与神祖相同颜色的黑眼睛在黑夜中如此美丽,流露出对母亲纯真的想念之情。
“美奈她被阿尔瓦蛮横的行为所惊吓,正在休息·”·神祖表情温和,低沉有魅力的声音,更是让D不得不相信他的话··“阿尔瓦做得太过分了,我已经狠狠惩罚了他,让他好好反省。”
如同神祖所言,阿尔瓦自然是受了责罚——滚回自己的封地好好反省,在美奈寿命没用尽之前,D可能都看不到他出现在都城了··“左手……”·“左手也在反省。”
居然把神祖想推出去的麻烦,又千方百计弄回来,神祖怎么会给这么个麻烦制造者好脸色,想必左手现在又是在武器库角落里一边落着灰尘一边寂寞的自言自语吧。
D歪着头沉思了一下,又继续重复了一遍,这次话还没说到一半,立刻被神祖打断了··“左手……”·“你不用替他辩护,他没帮助你吧。”
以左手能够吸收大量能源的体质,它出手,阿尔瓦是不会那么容易擒住D·就算D胜不过阿尔瓦,至少能逃跑·绝对不可能会被阿尔瓦放在特制棺材里恭恭敬敬抬上来,还一脸“您自己的问题自己处理,不要放外面乱跑”的表情。
神祖本来不想理会阿尔瓦的提议,顺手就想把D和美奈交到阿尔瓦手上负责,没想到棺材盖一开,D身上的气息就让神祖皱起了眉头··“D去过哪里”·面对神祖难得严肃的表情,阿尔瓦完全不敢怠慢,他把众神的挽歌重启几月之前的默认记录信息调出来交给了神祖,神祖让其他贵族将这些信息和都城利用月宫殿对全星球监视记录进行比对。
良久之后,二者结论一致,除了D在瑞法斯领地失踪过几十个小时之外,只能检测到生命机能正常运作之外,其他时间D都处于都城直接监视之下,都城也是确认D的安全之后,才没有过多插手。
阿尔瓦见神祖脸色越来越黑,有些不敢出声问神祖不愉快的原因·但阿尔瓦的本性正如其副手罗萨克所说,是按耐不住欲望,随时可能玩火自焚的类型·现在还没死完全是他玩火技术出神入化登峰造极,只等着什么时候出现他玩不过来的火让他彻底葬送,比如眼前神祖就是一个典型例子。
阿尔瓦露出不安的神情,最终还是开口问了——·“陛下,到底……”·“那个诅咒,还是要我演示给你看一下·”·神祖深黑色眼睛犹如看死人一般,看着阿尔瓦,比起神祖话中之意,阿尔瓦更被那地狱之底一般的眼神吓到了。
“这次就算了,滚回领地去,短时间不让我看见你·”·阿尔瓦闻言,战战兢兢低下头行完礼,飞也似的逃离这个被神祖低气压所笼罩的接见室··那个诅咒。
作为贵族的阿尔瓦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因为他自己也身负这个诅咒,不如说贵族圈里显性感染量,让没有受这个诅咒影响的贵族反而罕见··剩下的人也不是没有感染诅咒,只是力量太强或者抗性极大,所以诅咒对他们没有用罢了。
那是不知道来源为何的诅咒,经过时间的淬炼,唯一残存的信息,就是这个诅咒是人类创造出来,并且用来克制贵族··贵族曾经成功被人类用这个诅咒玩弄到几乎灭族的境地,虽然最初让诅咒扩散的人物已经消失,经过世代交替新生的贵族身上诅咒力量会极大衰弱。
但是每隔一段时间总会有人把这个尘封已久的秘密挖出来,再施行一遍··最近的记录,就是几千年前那位人类贤王引发的圣地灾厄,想想现在也该是又一轮诅咒复苏的时间了。
神祖看了一下D,当务之急,是要让D得到妥善安置·那个诅咒虽然强大,却无法致命,只是在贵族身上创造一个致命弱点罢了,可以容后再详查··如果D出了什么闪失,让神祖再造出一个让阿卡西亚纪录变幻的实验体,恐怕概率无限趋近于零。
神祖对手下贵族吩咐了先期调查事宜,然后弯下身,从棺材里小心翼翼的抱出D,用捧着易碎珍宝的态度,把他带到这个施了凝神魔法的房间——也就是D目前躺着休息的地方。
·神祖眼前的D,正因为无法替左手说话,露出不知所措的眼神,也不知道他想起什么,突然就扑到神祖怀里··神祖见D扑过来,当然不好推开,只好一只手抱住,轻轻抚摸D还没发育到少年程度纤细柔软的背脊,柔声询问:·“这又是左手对你说的吧。”
D把头埋在神祖肌肉结实的胸膛里,神祖感觉到D的呼吸隔着衣服吹到身上,他只是抱着神祖不说话,神祖自然当D默认了··“我来猜猜看,它说了什么,想要什么东西就要向父亲撒娇对不对”·且不提D到底明不明白左手灌输给他撒娇是什么意思,照此情形来看,D倒是一板一眼的遵照左手的指示。
比如D在抱了神祖几分钟之后,开始抬起头,用黑曜石一样的眼睛盯着神祖,也许是想做出让人怜爱的表情吧,但是缺乏表情的脸部肌肉完全不配合··唯有那双眼睛,真的是漂亮到让神祖有些心软。
可惜神祖会为一双漂亮眼睛,就改变自己的决定吗答案是不能··于是,D在神祖身上折腾半天,神祖毫无反应,突然D就趴神祖怀里不再动了。
是放弃了还是累了呢·神祖轻松拉开D如同铁钳一般,牢牢箍住自己的短短的双臂,把D从怀里剥了出来··神祖想把D塞回床上,结果这回被D牢牢拽住衣角。
“什么事”·神祖面上不显,心里却是有些不耐烦了,打算如果D说出无聊的话,他立刻叫女性贵族来照顾D·什么实验品心理健康,有自己心情愉快重要吗。
“母亲会陪我·”·D没把话说全,神祖已经听明白了··陪D睡觉·这个说法倒是能让神祖接受,不论是贵族幼子还是人类幼子,和父母亲密行动都是有益于身心健康。
回想起自己认识的几个没怎么被家族照顾的贵族,如今都成长为一代变态的可悲现实,证明今日不应付这种小麻烦,未来就会变成大麻烦,还不得不亲自处理,顿时神祖心底涌上一股危机感。
至今能爬上神祖床的人,不管是不是做一些难以启口的私密之事,有一个共同点就是美人·就算是单纯的睡眠,神祖才不想和一个长相不符合自己审美观的家伙待在床上,神祖用审视的眼光把D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就差脱光D的衣服检查一下D到底够不够格,才点了点头。
不过实际D和神祖都不需要睡眠,等真正躺在床上,两人都不知道要干什么··“你刚才让我陪你,才叫撒娇·这种事不是说你按步骤走,就能有效果的。”
大概是十分忧心左手这种东西给D的情操教育,神祖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D也不知道听没听懂,应答倒是迅速简洁··“明白了,父亲·”·贵族只能晚上活动,神祖也不例外。
神祖和D当然不可能真的干躺一夜,就算他们自己愿意,别的贵族也不愿意·没多久,有人就敲门求见神祖··神祖起身,又看见D用黑曜石的眼睛盯着他,很明显传达出寂寞这个讯息。
联想起家族放任不管最后彻底扭曲的几个贵族,神祖决定把D带上··于是,神祖牵着只比他腰高一点的D出现在门外贵族眼前的时候,贵族脸上表情明显动摇了一下。
“儿子·”·神祖言简意赅,不欲多费唇舌,贵族立刻露出了然的表情··不过这么让神祖上心,这是当年在都城呼风唤雨,如同地狱小魔头一样的法尔休雅都没办到的事情啊。
顿时D在这个贵族心里的重要程度,比未来的绝对贵族法尔休雅还要翻了几倍··当然这和神祖无关,神祖示意贵族带路之后,发现D的脚程不算慢,露出了微笑··很好,如果走太慢要我抱的话,就太没用了,干脆丢掉重做。
走在前面带路的贵族自然不知道,神祖对D的微笑,相当于实验数据如预计一般的愉快表情,没什么父子感情·他只知道,神祖的笑看起来很愉快,对D也越发看重起来。
好在这个贵族绝对没有胆量把误会扩散出去,不然谁能保证神祖会不会因为他随意议论自己,心情恶劣之下而把他丢到边境·这个贵族实力不高,在法尔休雅等边境贵族手下不出几年,一定会被做成封在永久水晶里的标本,当成收藏品。
其实这个问题问神祖本人,可能会得到不一样的答案·但是谁又能保证这种可能性不会发生呢这大概是在都城贵族的统一共识··幻想空间奇幻魔幻西方罗曼·神祖不会没来由惩罚贵族是一回事,神祖本身并不把大部分贵族看在眼里却也是事实。
作为没有被当成一回事的贵族的一员,领路者觉得有必要遵循墨菲定律,往最坏方向考虑··眼前出现一扇宏伟的大门,高达7米,上面漂浮着精细的花纹,花纹还在不断变动,不知道是魔法还是科技的杰作。
由上至下是无边无际的宇宙与亿万星系、按照各自轨迹运行行星、地球大气层、地面上奔腾着无数神话中才有的异兽、地幔深处不断涌出的岩浆、铁和镍组成的硬度极高的地核……地核下面完全是一片光都透不出的漆黑,大概是地狱或者是死亡的象征,让人一见就生出畏惧之心。
领路的贵族一看到达了目的地,立刻行礼离去,匆忙的步伐充分暴露出其恐慌焦急的心情,偏偏因为怕失礼数不能跑起来,所以走路姿势有些怪异··神祖对此没什么表情,他用一只手轻松推开这扇十分厚重的门扉,见到一个衣着整齐,头发呈现黑色却隐隐透出金属蓝的青年低头跪在那里。
“布兰登·”·神祖的呼唤,让青年抬起头来·青年除了一副漂亮的好相貌,还有一双犹如门扉上所浮现的岩浆一般金中带红的眼睛··“陛下,抱歉,没找到王子身上诅咒的来源……”·“等等,王子”·布兰登看了一眼D,然后改口道:·“皇太子”·很快神祖的表情让布兰登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布兰登再度改口:·“他有爵位吗”·“够了。”
眼见布兰登越叫越离谱,神祖觉得自己必须要解释一下,他顺手摸了摸D的头发··“你对他和法尔休雅一样称呼吧,他本名叫D·”·布兰登点了点头,跪下身直视D的双眼,那双金红色的眼睛犹如宝石,D没看过这种颜色的眼睛不禁与他对视起来,这个举动让布兰登愉快地笑了出来。
“幸会,小殿下·”·“你怎么突然想叫D王子”·布兰登直起身,又看了一眼D··“在我印象里,您任何一个子嗣出了问题,您都没要贵族特地去调查事因。”
“这次事关诅咒·”·“法尔休雅也曾身染诅咒,那时候您可是把他丢在一边,看都没看一眼呢·”·布兰登的话,让神祖想起是有这么一回事,神祖倒也不想否认对D比较特殊,默认了布兰登对D的态度。
“调查结果呢”·见神祖要说正事了,布兰登也收起了说笑的心思··“经过高强度地层扫描,在瑞法斯领地我们发现了这个东西……”·布兰登随手一挥,一幅全息图出现在神祖眼前,正是D和姬玛所呆过的地下防护设施。
“只要去除这个东西,利用本身材质发出的自身多余杂讯,我们可以得到这个图形·”·防护设施大部分区域都消失,只留下了一个纵贯瑞法斯领地和部分贝瑟普领地的巨大十字架。
“这正是那个诅咒最原始的雏形,然后其核心部分拥有过剩能源反应·”·随着布兰登的解说,核心部分的结构图凸显了出来··正是地下墓园。
                   ·作者有话要说:· ·☆、D~堕往梦中的海-2· ·“伪装得十分精巧,不过光是图形本身不具有力量,核心部分墓石有什么问题吗”·神祖把整个防护设施结构大概浏览过一遍,从外观没发现什么问题。
地下墓园墓石排列也是中规中矩,没有明显的规律·如果部分墓石使用特殊材质的话,也许能看出端倪··“很可惜,周围材质让内部讯息极为混乱,能从外部提取出这些情报已经是极限了。”
布兰登将结构图关闭,放大了防护设施金属图··“反而是这种特殊合成金属的来源,很值得人怀疑·如果是为了保护在其中躲避核灾难的人类,在这么大量吸收能源的强反射合成金属里生活。
贵族倒是无所谓,人类的寿命可是会折损一半以上,比起保护更像是献祭·”·神祖没什么特别反应,D从刚才十字架结构出现开始,就觉得身体发烫,喉咙也渐渐干涸起来。
回想一下自己也很久没喝人造血了,姬玛和美奈都是人类,对D食用血液的行为本身就十分厌恶,D在和美奈旅行的时候都是避开美奈才摄入血液·美奈被阿尔瓦的部下带走后,D就没心情摄入血液,直到防护设施里面D也并不饥渴。
之后D和姬玛逃离魔人偶追击时,D将改造马与行李舍弃,这下连唯一一瓶干燥血胶囊都不在身上了·也就是说阿尔瓦把他送到神祖手上的时候,D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有摄入血液了。
因为美奈的影响,D自己将摄入血液的次数减少至最低,这代表他一旦感到饥渴,就是身体已经达到界限的信号·D是半吸血鬼,血液才是他最大能量来源,美奈从知识上知道这一点,却还是因为自己人类主观的厌恶,要求D减少血液的摄食,就算那根本不是人类的血液,只是人造血液也一样。
美奈的初衷或许是好的,但她却忽略了D的另一面,对于半吸血鬼那一半贵族血统来说,普通食物根本无法满足日常消耗,只有摄氏血液才能保持其精神稳定,不是忍耐就可以对抗天生的欲望,这是身为人类的美奈所无法完全理解的地方。
神祖发现D的不对劲,出言道:·“抬起头来·”·略有些神智迷茫的D仍在忍耐,听到神祖的话,顿了一下,才顺从地抬起头·D黑色的双眼,隐隐泛着红光,此时他还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的牙也暴露出来。
“你多久没有摄入血液了布兰登·”·神祖见到D如此表情,知道他对鲜血的渴望几乎占据了他整个头脑,身体也因为缺乏血液显出虚弱的征兆。
神祖皱了一下眉,将D打横抱起,放在大厅的软榻上面··被叫到名字的布兰登,自然知道要做什么,等神祖把D放在软榻上的同时,递了一杯血过来,神祖把满满一杯鲜血全部灌入了D喉咙里。
这和D摄食的人造血液不一样,是货真价实的人类少女血液,身为所有贵族的核心区,提供新鲜的人血是很容易做到的事情·但是硬要说这二者有什么不同的话,恐怕只是啜饮时获得的心理快感完全不能相比吧。
就算不能通过脖子吸食,只要想到是人类的血,感觉口中液体立刻美味了几分的贵族,恐怕不在少数·神祖对此不置可否,身为权力巅峰的他也不会觉得这有多么不好。
老实说,只要神祖愿意,天天喝贵族血液,也没有一个存在敢对其说半个不字·单纯用力量计算的话,在人类时代一招杀了上一代吸血鬼王的神祖,本来就可谓是让大部分贵族闻风丧胆的可怕存在。
连他继任前代吸血鬼王的位置,也不知道是真对权力感兴趣,还是为了打发时间·总之神祖变成了贵族统治者之后,手段也不是十分凶残,甚至可以说是比较温和这一点,让很多贵族都从心底长吁了一口气。
D仰起头喝干了杯中最后一滴血,鲜血甘美的味道让他通体舒畅··“还要吗”·D对神祖摇了摇头,下意识舔了舔嘴唇这个动作,暴露出了D仍未获得完全的满足。
神祖倒也不勉强,半抱着D又要了一杯血,故意放在在D的面前··“真的不喝”·在这之后D绝佳的忍耐力占了上风,他再没暴露出半点渴望鲜血的情绪。
神祖摸了摸D柔软的腰部,觉得美奈不是作为D母亲的好人选,把D交给任何一个贵族,也不会出现这种极度缺乏血液的情况··“美奈告诉你最好减少血液的摄入量吗”·“母亲会不开心。”
D没有说出美奈希望他比起贵族更接近人类,这种不切实际的希望,避重就轻只说明了美奈的情绪问题·神祖怎么可能不明白美奈打得主意,他从D乖巧过头的回答里找出盲点,神祖坐起身,把D抱在自己大腿上,对其耳语:·“如果我现在对你说,你不摄入足够血液,我会更不开心怎么办”·D沉默着拿起了杯子,犹豫了一下。
虽然他感觉自己的行为像是背叛了美奈,感觉到身后搂着自己做出亲昵动作的神祖的存在,还是喝了下去··“乖孩子·”·神祖抱着D,脸就靠在D的颊边,他们可以感觉到彼此的呼吸,神祖冰冷的气息,和D远低于人类体温的气息混杂在一起,两人距离接近于零。
这是美奈不会对D做出的动作,美奈总是和D保持着一小段距离,虽然短却再也无法接近·D不得不承认,比起和美奈在一起,和神祖在一起感觉更好··布兰登站在一边,成为一名称职的下仆,为D这个新的“小殿下”竭尽全力服务。
D从布兰登手上接过一杯又一杯的鲜血,直到自己身体被新血所带来的力量重新填满才停止·D手上还剩下大半杯血液,他递给了神祖··“父亲大人·”·神祖对名义上的儿子D递过来的鲜血,自然不好推辞,他随手接过一饮而尽,把空杯子交给了布兰登。
布兰登将空杯放在旁边的管理机械人手中托盘上,让机器人把东西撤了下去··此时D因为喝饱了鲜血,一派慵懒的躺在神祖怀里,完全不想挪动一下身体·他生怕神祖马上就要离开了,想多享受一下神祖对他的温情,这是他完全从美奈身上得不到的亲密肢体接触。
“这位小殿下果然比较特殊啊”·布兰登一脸兴味,让神祖有些不满··“您抱其他子嗣从来没有这么长时间·”·“我也不记得我哪一个后代,会因为摄入血液过少而呈现极端饥渴状态。”
神祖的声音里透出对美奈的不满,让D转过身来,他不希望神祖对美奈产生什么不好的印象·想故技重施抱住神祖,博得神祖的欢心,突然又回忆起这招对神祖不起作用。
于是,D翻个身跨坐在神祖面前,把另一招用上了·他把嘴唇贴在神祖脸颊上,轻轻碰了一下,然后坐在神祖膝盖上,直视神祖双目·D黑曜石般的眼睛不含一丝杂质,单纯的期待神祖的反应。
继拥抱之后,这次是晚安吻吗·神祖对这第二次突袭显然有了准备,面无表情··布兰登倒是大大愣了一下,不久脸上就挂起了微笑··“你说这次不特别,可是完全没说服力。”
“我把教唆D这么做的罪魁祸首丢在武器库里了·”·说起能被神祖丢在武器库里的罪魁祸首,除了以揶揄神祖为乐的那只长着人面疮的人类左手,就没有其他东西了。
布兰登顿时露出了然的表情,依然挂着一副老神在在的笑容··“比起这些,你通知了瑞法斯和贝瑟普领地关于地下设施的事情了吗”·领地下有这么大一个十字架,足够让任何一个贵族惊慌失措了。
如果没有半点防备之心,恐怕连怎么死的也不知道··“资料已经全部传送至阿尔瓦瑞法斯公爵和伯吉斯 贝瑟普公爵的管理系统,他们应该早已得知,接下来就是调查人选问题了。”
神祖露出沉思的表情··“陛下,您的意思”·“我去·”·神祖的回答让布兰登很是吃惊··“陛下,这……”·“地下墓园最前面的墓石刻着一句话——永远,我一开始就觉得它不对劲了。”
神祖的脸上慢慢浮出一个给人残忍血腥感觉,却美丽得所有生命都挪不开眼睛的笑容··“因为那是修奥斯的笔迹·”·修奥斯德洛塔夫。
这正是被神祖所杀死的前任吸血鬼王的全名··的确,若是前任吸血鬼王的手笔,派其他贵族去大部分也是送死·能抵抗修奥斯力量的贵族,无一不是重任在身,最闲的反倒是拥有最高权力的神祖。
幻想空间奇幻魔幻西方罗曼·从神祖当年一招葬送修奥斯,高调逍遥法外的情况来看,修奥斯的遗迹肯定对神祖也起不了什么作用··更何况神祖如果想做什么事情,身为被其统治的立场,布兰登能有什么意见呢·“还有,警备系统该加强了。”
神祖看了一眼门外,对布兰登说·布兰登也感觉到了有陌生气息突破防御,点了点头··夜闯都城的贵族王之居所,有这等胆量的存在,举世上下都没有几个。
神祖牵着D和布兰登从室内走到中庭,看到入侵者毫不掩饰自己,反而带着一副安然的表情对神祖点头微笑··“别来无恙,神祖大人·”·那是一名拥有长及腰部的浅金色卷发,和淡薄水蓝色双眸的美女。
虽然改换了外表,神祖还是一眼认出了这位曾经在自己面前堂堂宣扬自己论点的故人·一别千年,那双眼睛里灵魂跳动的火焰颜色与当年毫无二致··“……艾丝翠德”·是的,此人正是曾被西奥多在夏泽安大峡谷旁希昻圣山杀害的圣女——艾丝翠德加蒙利。
也是命运的罗盘零件之一,预言的幻影··“神祖大人仍未忘却这个渺小的名字,实在不胜荣幸·”·艾丝翠德一手提着裙摆,躬身对神祖行了一个抚胸礼。
“呵,圣女不把自己的矛和盾带来是为了表示诚意吗”·众所周知,命运的罗盘三个零件一旦成型,互相之间就有了密不可分的联系·若说起艾丝翠德的矛自然指的是攻击力最强的智慧的权杖,盾则是防御力最强的真理的门扉。
然而艾丝翠德只身前来,显然没有带她两个堪称一体的伙伴··艾丝翠德丝毫不为神祖的话所动,她看了一眼D,还有露出复杂表情的布兰登··“他们自然有他们的去处,神祖大人不必担心,我无意对您的统治做出反抗,您手上的阿卡西亚纪录也是这么告诉您的吧。”
神祖当然知道艾丝翠德说的不是假话,若是艾丝翠德真的可能对他造成威胁,艾丝翠德早就不存在于世界任何一个角落,连复活的可能性都会被神祖掐灭··“目的”·“您离开的时候,请让我守护王庭中孤独的玫瑰吧,寿命有限的花朵是经不起摧残的。”
艾丝翠德的话中含义很明显,说起王城内部,能称得上是寿命有限又需要守护的唯有一人··“美奈”·神组丝毫不惊讶艾丝翠德知道美奈的存在,预言的幻影知道未来本就理所当然,不能知晓未来怎么说得上是预言。
“是的,也许这朵花对您并不重要,但是她对您的小殿下可是十分重要·您不可能永远都守着阿卡西亚纪录改变未来,虽说我能变幻的未来有限,却愿意为您略尽绵薄之力。”
“我没有任何理由相信你·”·艾丝翠德对神祖的话露出苦笑,她踏前一步··“今日之事我早有心理准备,您不信任我是理所当然的结果,没有关系。”
艾丝翠德在空气中逐渐消失身影,不久其存在就完全消失,只余下几句话犹在空中回响··“命运之所以是命运,就在于我们都无力抵抗,能超越其的唯有一人。”
轻轻的笑声,如音律一般悦耳,回荡在天地间··“或许是两人谁知道呢我只不过是命运上的零件,只有未来,没有过去。”
或许是布兰登的错觉,最后那句话似乎有些寂寞··好像从以前开始,圣女都是一个人,现在也不例外··一个人走向未来的背影,是显得那么孤独。
却无人知晓··作者有话要说:· ·☆、D~堕往梦中的海-3· ·“要采取行动吗,陛下”·布兰登在艾丝翠德消失之后问道,艾丝翠德本身由于罗盘零件的关系,被赋予高速移动和完全在空间中转移的能力。
正如和未来赛跑永远追不上一样,普通贵族追击艾丝翠德是十分困难的事情,除非强大的贵族出手·但是说艾丝翠德能不能捕捉到那就是另一回事了,具有未来特性的艾丝翠德的确不可能轻易被追上,却可以很容易定位,并控制在一定范围里,布兰登此时询问的显然是后者。
神祖瞥了一眼布兰登,被他牵着的D也跟着抬头望向布兰登··“对当年的事情后悔了吗你也真是奇怪,人类的时候比贵族还凶残,当了贵族反而开始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
布兰登眼中燃烧的金红色岩浆,仿佛渐渐冷却一样暗了下去··“您说的没错·”·布兰登的神情显得十分严肃,他的回答则截然相反。
“我十分后悔,那时候如果能更了解人类和贵族的话,我失败得至少不那么难看·”·“不说胜利”·“我成为贵族看到您开始,我就知道谁也赢不了您。”
布兰登说的是实话,几乎是成为贵族的同时,贵族的敏锐感知力,就把神祖身上那庞大到可怕的力量所派生的压力,毫无保留的传达到了布兰登灵魂深处,彻底灭掉了他最后一点反抗念头。
神祖并未理会布兰登这状似恭维一般的回答,准备牵着D回到室内,在旁边的D却拉了拉神祖衣服下摆··“父亲还生气吗”·艾丝翠德的出现没有让D忘记他之前的动作,此时的D还在惦记那个晚安吻的效果。
“美奈现在状况不好,你不要太过伤心·“·神祖无奈地拍拍D的脑袋,想也知道D的目的是什么,神祖也懒得多解释,直接抱起D通过空间传送出现在美奈房间。
美奈本来还在熟睡中,但是神祖一出现在房内,她就像惊弓之鸟一样从床上弹起,瞬间就抱着被子躲在床的角落里,还鸵鸟状的把头埋在枕头下面,从被子外面可以看出来美奈在剧烈颤抖。
难怪神祖会说出D不要太难过这种话,此时的美奈恐怕连和人正常交流都困难··“母亲”·“D”·美奈从枕头下偷偷露出一只眼睛,还没看到D的脸,就和被烫伤一样缩回去。
D犹豫了一下,示意神祖松开抱着自己的手,小心翼翼接近美奈··“母亲,你没事吧”·“D,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贵族好可怕,我看到他们就感觉肺被捏住一样,感觉快要窒息……”·美奈把整个头包在被子里,一边上下牙齿打颤,一边捏住D由于关心伸过来的手,才刚刚碰了一下D的手,美奈就尖叫一声甩开了D的手。
“为什么,为什么你和贵族给我的感觉一样”·严格说起来,D身为半吸血鬼,体温比贵族那种完全冰冷要高出许多,不过其贵族一面力量过度强大,这点温度在那血脉蕴含的森然鬼气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母亲怎么了”·神祖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嗤笑··“只不过是真正恢复了正常而已,缓和本能警示的暗示已经解除了,现在才是她真正的感觉。”
“真正的感觉”·D明明知道神祖话中含义,却忍不住重复了一遍··“没错,不要告诉我,你对美奈一直在怕你这件事毫无知觉。
美奈能通过暗示骗过自己和人类,绝不可能瞒过你·”·是的,永远也缩短不了的距离,永远惧怕自己情绪不稳定,用对待易碎品态度,温柔守护自己的美奈。
无法拥抱自己的美奈,无法给自己晚安吻的美奈,无法完全依赖D的美奈··不管何时,都不愿说出自己内心烦恼的美奈··这一切的一切都让D知道,从初见面时起,美奈就害怕他。
明明害怕却不说出来,是美奈的温柔,更加是美奈的残酷·这无异于戴着微笑的假面具的行为,如同慢性撕裂伤给D的心灵带来了轻微的刺痛,如同被玫瑰刺蛰伤一样,伤口细小却一直不断增加。
这个世界上是不可能找得到完全不怕天敌的生命,那样的生命全部都是缺陷物与淘汰品·D作为神祖的实验品不可能找这种人类抚养,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封印了自身对贵族的感知能力,温柔稳重拥有美好灵魂的存在。
D喜欢母亲,所以会为了美奈忍受一切,就算母亲不能真心面对他,只能通过不断在自己身上找人类影子,才能获得平衡点也没有关系··可惜这种方法毕竟有极限,为了不损伤美奈精神,暗示操作十分的浅,不知道何时就会崩坏。
在阿尔瓦城堡的时候,封印终于开始瓦解··是贵族的凶残唤醒了美奈这份本能或者是离开了唯一能依靠的D,美奈感到不安所激发的防御反应·诱因为何根本不是重点。
没有猎物对猎手毫无畏惧··这是自然最基本的道理,也是弱者生存的法则··失去这种能力的生物,不是死亡,就只能被豢养··笼中鸟儿感觉自己一直展翅高飞,其实不过是在一个更大的笼子里,被安全的幻象所迷。
美奈无法再逃避现实了,她害怕贵族··也害怕D··D退后了几步,又站到神祖身边·他表情很平静,只是黑眼睛失去宝石一般的华彩,还有主动握住神祖的小手掌心的冰冷,无一不传达出他沮丧的感觉。
神祖摸了摸D的头,将D打横抱起,又是一个转身出现在D刚才呆着的房间里··“母亲会一直这样吗”·神祖把D放在床上,D的失落已经很难隐藏下去了,他抬起头看着神祖和自己一样颜色的黑眸。
“如果美奈不能面对自己,想继续伪装的话,重新封印,她会和之前一样对待你·”·为了不再发生这样的事情,本来封印应该会稍微加重一些。
说得明白一些,那样做美奈可能失去这种对危险的警觉性与对事物正确判断力,毕竟有日光石还有D的美奈,不需要自己去察知危险·被抓起来的鸟,要让它断绝逃跑的念头,剪断翅膀是常用的方法。
无法飞翔之后,自然就会渐渐遗忘外面的天空,美奈会分不清贵族和人类的区别,像对人类一样对待D··永远失去了自己一部分灵魂的美奈的确可以拥抱D,可惜对于D来说,被这种缺陷品构造的人类抚养,没有任何意义。
完全被捏造的虚假爱意,不能给D带来心灵的温暖,那样的母亲爱的只不过是幻影··只有真实才能动人,造出多少虚假的天堂,在真实面前也毫无价值··神祖的话并不能让D开怀,恢复到以前一样,也不过是从完全的虚伪变成真假参半,但他也说不出让美奈永远这样的回答,D不想一直看到美奈的拒绝他。
神祖摸了摸D的头,主动把D楼进怀里,温柔的哄劝道:·“睡吧,你刚才不是想要我陪吗美奈的事我明晚会让布兰登处理·”·D点了点头,又把嘴唇贴在神祖脸颊上,这次是真正的晚安吻,不是为了讨好神祖所作出的姿态。
“晚安,父亲·”·D像一只小动物一样,整个人缩在神祖怀里,神祖用右手轻轻抚摸他单薄的背脊··随着黎明来临,神祖也陷入了沉睡状态。
谁也不知道,在神祖怀里的D,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说是让布兰登去处理美奈,也不过是叫布兰登去看看美奈罢了,美奈那种状况还不一定能保持理智和贵族交流。
没想到布兰登一进门,就看见虽然包着被子瑟瑟发抖,却把背脊挺得笔直坐在床上的美奈·布兰登把软椅拉到床边,双腿交叠两手交握放在膝上,一副不认真的样子,笑着对美奈说道:·“没有像昨天一样见到贵族就躲起来,好现象嘛。”
这句话里到底是赞赏的成分大,还是嘲讽的感觉多,美奈完全弄不明白,也没有余力去弄明白··幻想空间奇幻魔幻西方罗曼·“昨天神祖说我……我这种感觉才是真的,是……是什么意思”·美奈努力抵抗从贵族身上向自己袭来的恐惧感,吞吐几次才把一句话说完整。
“美奈小姐,你不会真的以为随便从路上抓来一个人类,都能像你这样活力十足地对贵族说话吧·本能之所以是本能,就在于它难以抗拒,如同贵族无法遏制自己的吸血冲动一样,人类害怕比自己强大许多的生物是极为自然的举动。”
没有得到自己满意答案的美奈,再三确认过自己的人身安全,和布兰登有无恶意之后,鼓起自己微薄的勇气,再度发声··“难道……不是因为……精神……精神操纵吗”·“凭空生出的精神操纵,强度足够的话,的确可以达到这种效果。”
美奈松了一口气··“但是那种精神操纵在覆盖广度和感知深度上都无法达到如今的效果,那种完全强加的恐惧可不是数百年调整一次就能维持下去的,这样你明白了吗美奈小姐。”
答案很明显,现在人类对贵族的极端恐惧,不过是利用心理学及大脑生理学稍加强化加工的成果罢了·大多数人类本来就害怕贵族,所谓不惧怕贵族的人类,只不过是综合了极强的目的性和自制力,在精神力超负荷运转下勉强扛住本能发出警告信号的少数分子。
“人类天生就害怕贵族,你的英勇无畏全部建立在另一个精神操作上·”·“贵族都是一群依靠精神操作的卑鄙小人”·美奈的理智终于撑不住了,她一边后退一边努力鼓起勇气对布兰登斥骂,嘴上的勇气和行为的畏怯形成了鲜明对比。
“呵……哈哈哈哈哈……”·这句带有侮辱意味的话不仅没让布兰登发怒,反而让这个贵族笑到直不起腰来·美奈莫名其妙的看着布兰登,直到布兰登笑够了才得到解释。
“如果要比这一点,人类也不输给贵族·”·“你这是毫无证据的污蔑,你根本不了解人类”·“你要证据就在你眼前。”
布兰登一副悠闲的表情,毫不在乎的吐出了让美奈呆然的真相··“我在很多年前,不仅是人类,还是人类的王·”·布兰登把手从交握状态,转变成将双手搭在扶手上的样子,这是书上插图王族常有的显示权威的动作。
“虽然现在人类经过核战,史料已经散轶殆尽,但是传说还是存在的·”·布兰登语调平淡,美奈却在其中听出了怀念的感情··“荆棘贤王——米切尔奈罗格布兰登,你应该听说过吧”·这个在人类中如雷贯耳的名字,代表着一位平定凶兽与魔物,创造一个人类辉煌时代,在传说中受天庇佑,身上存有世间所有美好品德,头戴荆棘之冠保持年轻与美貌死去的国王。
如今面前这个贵族,居然告诉美奈,他就是荆棘贤王·“你知道这位贤王一生都在研究什么吗”·布兰登被美奈这种震惊到脑袋一片空白的表情逗笑了。
“就是人类对贵族的魔法精神操纵,啊啊,在贵族之间都把它叫做——”·那个诅咒··“为什么研究这个”·美奈的问题再次让布兰登大笑,他一边笑一边说:·“当然是为了延长寿命,你以为我保持美貌的传闻是怎么来的”·据说荆棘贤王到死都没有呈现老朽之态,人人都以为这是荆棘贤王蒙天恩宠的象征,实际上这不过是荆棘贤王本人通过科技手段所达成的效果。
“但是还不够啊,人终究要死去,我想要永生·”·“会丧失本性的永生这种东西,我才不想要·”·美奈一边发抖,一边拼尽力气说道,说完这句话她的精神已经接近崩溃,只能缩在角落看着布兰登搭在软椅扶手上的右手中指的戒指。
刚才美奈没有多余精神力注意到的细节,因为她无意间的一瞥,被美奈发觉了··布兰登戒指上的刻印是一副荆棘环绕深谷与群山的金属雕版画,没有任何终端功能,真的只是一枚戒指而已。
·这枚戒指美奈曾经在书上看过,正是荆棘贤王登上王座之时,所打造的宝物··此时,布兰登的讲述仍在继续:·“那种永生我也不要,那么我就必须找到其他办法。”
美奈脑子一片混乱,布兰登从软椅上站了起来,那种森然的死气又让美奈不得不把注意力集中在布兰登身上··“如果说没有任何后遗症,就能得到永生你要不要”·布兰登笑着说道,如同过去他在忠于自己的人们面前宣扬自己的理想一样。
“当然,朋友、家人、爱人我们也会让他们永生,是不是没有再比这个更美好的事情了”·这种目标当然不能说是坏事,美奈没有力气点头,只能沉默不语。
“大家都一样,想要永生,只不过不想支付代价罢了,你也一样,美奈·”·美奈发现自己就算气力充足也依然无法反驳这段话,没错,美奈惧怕变成贵族,并不是不羡慕贵族的永生,只不过害怕改变这一点更占上风。
如果永生的自己不是自己,那么现在的自己追求永生有什么意义··但是,如果自己还是自己,也不需要害怕太阳,并不孤独的永生,美奈没有理由拒绝这种好事··“那时候,我想和现在的贵族一样,用贵族做实验。
结果嘛,正如你所见·”·布兰登的永生实验失败了··与此同时,他变成了贵族··作者有话要说:· ·☆、D~堕往梦中的海-4· ·“人类用贵族做实验”·可能是这个事实太过有冲击力,美奈身体还在发抖,这句话除了带着颤音,居然没有断断续续。
“你就没想过为什么一九九九年核灾难之前,贵族都被认为是传说的原因吗”·布兰登重新坐了下来,用右手食指开始叩击软椅的扶手,发出节奏单调的声响。
“换个说法,你认为贵族甘于以一个吓唬小孩的传说这种状体存在下去吗”·美奈愕然,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些,身为人类她见识过贵族超乎常理的能力,她和所有人类一样,习惯自己的受害者形象。
这种印象根深蒂固,她从来不认为人类能够全面压制贵族··“答案很简单,那时候的人类凭借数量优势与相当的科技能力,可以完全碾压数量最大的一般贵族。
贵族从来都不是团结的种族,强大的贵族各自为政之下,弱小的贵族对人类的攻击毫无还手之力·随着贵族数量减少,人类逐渐遗忘了贵族的存在·甚至会认为少部分人的目击情报是虚假的,牺牲者不过是传染病。”
布兰登以特定的节奏敲击扶手的声音,似乎有暗示的作用,美奈感觉自己渐渐平静了下来,至少能开口说话了··“牺牲者不会死·”·“对,正是不会死,人类对这种珍稀动物反而更感兴趣。
资料掌握在少部分人手中,在任何社会都并不稀奇·”·这段话美奈并没有完全听明白,她内心的困惑似乎全部表现在了脸上,让布兰登脸上的笑容越变越微妙。
“我似乎明白那个贵族研究员为什么要选你了,你的欲望明显比其他人要少·”·布兰登停止用手叩击扶手的动作,以手支颐看着美奈,美奈感觉之前那股带着死气的寒意又爬上了背脊。
“美奈小姐,出现第二个我这样的人几率并不小·”·布兰登的声音,清晰回荡在房内··“因为人类的欲望一点也不比贵族少·”·美奈并不能理解人类的欲望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只是觉得全身上下说不出的冷。
本能发出的死亡警告,让美奈的身体产生了过剩的应激反应,一滴滴冷汗从额头流下,皮肤滚烫,身体抽痛着,心脏被拧成一团,肺部和咽喉仿佛被堵住一般喘不过气··布兰登又开始敲击扶手,美奈的痛苦立刻被缓解了。
“看来精神操作解开之后,你被压抑的防御本能过度敏感了,过一段时间就会恢复正常·”·“正常”·刚才的痛苦似乎耗空了美奈的体力,汗水把她的头发黏在皮肤上,声音有气无力。
“还是说现在就继续那个精神操作”·如果是在前几天美奈还能正常和贵族对话的时候,美奈会断然拒绝这个要求,现在的美奈因为承受不了痛苦,开始产生犹豫之心。
“你不要误会了,美奈小姐·”·布兰登适时回答了美奈的疑问··“如果你适应不了这一点,就必须接受精神操作·”·布兰登依然还在叩击扶手,美奈感觉到另一种寒意从灵魂里渗出,让她颤抖不止。
“美奈小姐,在贵族这里,比起你的自我意志,你首先是D的母亲,你没有选择权·”·布兰登的话,让美奈想起自己昨晚甩开了D伸过来的手,这种行为一定伤害了他吧。
明明自己是最不希望伤害D的人,却还是伤害了他··啊啊,或许在那之前自己就伤害了那个孩子··明明知道D有一半贵族血统,美奈通过把他当人类一般对待,一直在否认这一点。
D并没有伤害任何人的情况下,把他摄入血液的行为归在不正确范畴的也是她,让D只要摄入血液就会不自觉产生愧疚的感情··D愧对了谁呢这都是自己强加于他的个人情绪啊。
告诉D,母亲一直在排斥他的不是别人,正是美奈自己··美奈看着D眼睛说出的那些安慰的话语和温柔的承诺,在美奈连D本质都不愿碰触的情况下,和欺骗没什么两样。
布兰登不知道何时离开了,只留下空了的软椅··美奈抱住被子,肩膀开始抽动起来,似乎在哭泣··居然这么晚才发现自己和D的距离,美奈发出自责的抽泣声。
“我,真是个笨蛋呢·”·神祖和D坐在通往都城外的豪华防御马车上,D规规矩矩坐在神祖的对面··“左手”·“还在反省中。”
提起左手这个没有用的神器,神祖口气十分冷淡·也不知道是不是想要D不再问多余问题,神祖示意D不要坐在对面··“过来·”·受宠若惊的D立刻坐到神祖身边,刚坐下来,神祖顺手就把D捞进自己怀里。
“父亲·”·神祖眯起眼睛,黑眸中蕴含着讥讽意味,唇角微微勾起,贴在D耳边说道:·“我一出都城,就会受到热烈欢迎,为了不吓到你,还是靠得比较近一些比较好。”
不多时,D就明白热烈欢迎是什么意思了,豪华的马车用快到可怕的速度刚刚驶出都城,不远处就发出了强烈到震撼大地的声音··“抓牢·”·神祖抱着D跳出了马车之后,马车被击穿,然后在庞大压力里瞬间碾成粉末。
神祖是杀了前任吸血鬼王才变成统治者,这种行为给了其他贵族最好的借口·如同战争和强权所夺得的政权,必须要用战争和强权的胜利来维持·在贵族这种单兵作战能力太过优秀,以至于无法团结的种族中,神祖就必须通过持续战胜来维持他的统治地位。
有时候,都城很多贵族甚至以为神祖就是为了嘲弄这些贵族,才登上王者之位·神祖能杀了修奥斯不假,但是没有任何贵族能够动神祖一根手指,这也是事实·总有人踩在无数失败者的尸体上,妄想拿下神祖的项上人头,他们的下场全部是自取灭亡。
是啊,连那些古老又强大贵族都能保持缄默的可怕实力都看不透的家伙,怎么可能战胜得了神祖,至多当成神祖的旅行消遣罢了··幻想空间奇幻魔幻西方罗曼·“一个无聊的家伙。”
在刚才的攻击下袭击者的坐标完全暴露在神祖眼前,本来还需废神祖一点注意力才能探查到的隐匿魔法,完全成为多余的伪装·神祖眼睛颜色都没转为贵族兴奋时候的鲜红色,只是嗤笑一声,袭击者就被袭击马车一样庞大的压力撕成了不能复原的碎片。
“马车·”·D皱着眉看着马车,上次丢弃马匹造成自己补充不到血液之后,他就想避免交通工具和行李被损坏这件事··“没有哪个贵族敢不提供必需品给我。”
D没有再多问,任由神祖抱着他,可能怕自己稍有动作神祖就会把他放下来吧,他脸贴在神祖肩膀上,死死搂着神祖一动不动·D这种缺乏安全感的动作,也不知道什么地方取悦了神祖,神祖难得出于本心的笑道:·“你放松一些,在到贝瑟普领地之前我不会把你放下来。”
这句话让D松了口气,以相对自然的姿势抱住了神祖··神祖在夜色中奔跑起来,速度非常快,连突破音障的应该产生的巨大音爆声都被其消灭了,连长发都没有飘起来,毫无声息宛如一道黑色的光芒穿过寂静的道路。
在神祖的周边犹如异空间,D只看见景物被压成五彩斑斓的色块不断改变,他没有发育完全的动态视力只能勉强分辨出这些东西的外形··等神祖停下来的时候,D趴在神祖身上,小声问道:·“为什么不像昨天那样”·“空间移动虽然方便,也几乎没有乐趣。”
神祖并没有急着放下D,反而按着他背脊,沿着尾椎骨往上一直摸到颈椎部分··“比起这个,你感觉到了吗力量的流动·”·D回想了一下,刚才奔跑的时候由脊椎扩散开来的特定频率,点了点头。
“我无法干涉你使不使用能力,但是你必须知道你能用·”·神祖说完就把D放在地上,D犹豫了一下,仰头问道:·“父亲希望我使用吗”·神祖很不满意D的态度,他想起上次D也是这样。
D似乎过度介意他人感受,喜欢以他人期望做目标的生命,这样下去长大了也不过像一些失败品一样,只能成为傀儡··“我的希望和你无关,你要自己决定·”·“那就不要。”
“因为美奈的感受下决定更不行·”·神祖当然知道是谁让D产生了使用能力不好的印象,他用警告的眼神看了D一眼·D知道自己的回答,让神祖不高兴了,心情一下子低落下来。
“父亲,我能考虑后再回答吗”·神祖瞥了D一眼,转身跨过贝瑟普领地边境线,抛下了一句:·“随你·”·刚刚走进贝瑟普领地,神祖就冷笑了一声。
“知道矛与盾不会离圣女太远,原来是准备一个个登场吗”·D跟在神祖身后,望向远方·如同艾丝翠德一样,感知中那个存在不像贵族也不像人,D吐出昨夜没有说出来的台词:·“拟似贵族”·拟似贵族即是这些模仿贵族形态与力量的生物之统称。
对方倒也不慌张,用温和的声音,把艾丝翠德的计划全部说了出来··“这是艾丝翠德的意思,真理的门扉前往过去,智慧的权杖守候现在,预言的幻影保护未来……只可惜我们两个都不算听她的话。”
“新的权杖在哪”·“瑞法斯城·”·“这和艾丝翠德的计划没什么不同吧”·“不一样,艾布纳根本不理会艾丝翠德,估计早就冲进城里去了。
没有严重影响未来的变数,艾丝翠德不会特地赶来干涉·”·神祖并不在意对方一直不现身的行为,D却介意起来··“你是谁”·那个声音轻笑了起来。
“小殿下不安了吗”·这时候对面山坡才走来了一个人,身边则跟着诺坦尔·他花了好一段时间才走到神祖和D的面前,和诺坦尔一同行了一个礼。
诺坦尔看见D和神祖在一起,想到身边那个人称呼D为小殿下,脸上表情顿时难看了起来··D没有说破诺坦尔曾经攻击他的事,又问了在诺坦尔身边的人一遍··“你是谁”·“小殿下不介意的话,希望您叫我斐瑞,斐瑞佩里亚尔。”
“你还在用那个名字,艾丝翠德还没发现”·“德古拉大人,不,现在该称呼为陛下了·”·斐瑞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耸了耸肩。
“未来不知道过去是自然的事情,有些事说出来就不好了·”·斐瑞再度抚胸,叹息着请求道:·“也请陛下保守这个秘密,我可以告诉你罗盘的一切信息。”
“我觉得拆穿你比较有趣·”·神祖的声音冷淡而残忍··“如果圣女知道,当年和她一起幸存到最后,唯一的伙伴拥有的是贵族灵魂,她会不会出现意料外的反应”·斐瑞闭上眼睛,那片漂亮的湖绿色被眼皮遮住了。
“您知道结果,无论如何我已经不是真正的贵族了·”·千年前和艾丝翠德情况不一样,身为贵族的他吞没了人类斐瑞灵魂的所有残片,那个人类却还残留了自己最重要的东西,那就是人类的心。
在自己被人类感情淹没的一瞬间,曾经的大贵族就已经不在了,没有办法对人类下手,会对很多东西产生同情的他,只能是斐瑞··“我对现在的情况很满意,不会害怕阳光,还感觉到世界充满善意,这是身为贵族的我得不到的东西。
我很庆幸斐瑞是一个这样的人类,我对消灭他感到十分抱歉,那么就让我来继承这个名字吧·”·斐瑞的声音充满了感激之情,话语中丰沛到满溢出来的感情波动,可以看出给他这份人类感情的人是一个多么崇高的灵魂。
“想来叙旧的话,不如说一点我不知道的情报如何”·神祖的声音没有一点感情波动,斐瑞看不出他的喜怒,但斐瑞知道继续说下去,神祖万一离开,他的目的就无法达成了。
“陛下,我只是来通知您和故友伯吉斯一个最新情报的·”·难怪斐瑞会和诺坦尔在一起,想必刚才他都还在和伯吉斯 贝瑟普公爵说话,发现神祖的气息才赶了出来,伯吉斯可能觉得这场景他在会十分尴尬,只把长子诺坦尔派了出来迎接神祖。
在修奥斯还存在的时代,两人关系也算得上十分良好了,失踪了几千年的斐瑞彻底换了个身体来见伯吉斯,还能得到如此礼遇,看来还真当得上故友一词··“以我曾跟随修奥斯王的经历来看,那个十字架核心第一层封着可能是晨曦魔女。”
斐瑞一脸凝重,把手抵在下巴上··“不知道谁有这个能耐,能把这个东西从已经成了废墟的原址挖过来,嵌在那个十字架上·”·说起晨曦魔女,在修奥斯统治贵族的时候,是一个有名的传说。
只有像斐瑞、伯吉斯这样曾任修奥斯近臣的人才知道这个传说的来源,修奥斯为了维护自己统治,将自己最爱的女贵族以特殊方法封在异空间,延续了贵族一千年的辉煌·一千年以后,人类的崛起彻底将贵族的统治打破,直到一九九九核灾难千年后才得以重现。
“而晨曦魔女不比修奥斯王好对付·”·神祖在嘴边勾出一抹轻蔑的微笑··“我不认为她能胜过我·”·阿卡西亚纪录从来没有告诉神祖,自己会被修奥斯留下的东西打败。
说起变数,还不如D来的莫测··神祖看了看专心抬头看着他的D,对诺坦尔吩咐道:·“准备马车和干燥血胶囊,还有,拿几杯鲜血来·”·“血的话昨晚已经……”·D听到神祖的吩咐,连忙抓住神祖的衣角。
“我说了不要因为美奈的感受,忽略你自己的感受·”·“母亲……”·看到D死死攥住他衣角,黑眼睛直视自己的动作·神祖叹了一口气,这样太过倾向人类的部分,不知道是好是坏。
“人造血·”·这是神祖所做的最大让步··D顿了一下,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死晋江老切我空格,点也会吞掉,我不想用句号啊。
其他的都可以从名字里拆出来,我就不特地标明了··名字:·米切尔/奈罗格/布兰登·修奥斯/德/洛塔夫·根据维基对第二部分标题新补充的解释——·新解释不过热力学中熵表示的是“系统混乱状态”,这个说过了。
信息论中信息熵表示的是信息量,命运的信息量好高端吧·生态学中熵表示的是生物多样性,表示贵族和人类,并不是人类或贵族偏见中的形态,大家都很片面,拼起来才比较完整。
· ·☆、D~堕往梦中的海-5· ·艾布纳轻松避开瑞法斯城的防御系统的监视,堂而皇之地走进了内室·他的目的是为了都城发给阿尔瓦的情报,艾布纳手上的阿帕忒只能进行表层扫描,无法深入那个被隔离金属包裹着的地下设施,比起自己去弄一个能进行高强度扫描的武器,还不如直接拿取别人现成的结论来得轻松自如。
智慧的权杖无所不知,能掌握究极的知识,这些说得好听·实际其正体只是一种增幅改造,能把本来就聪慧的生命的头脑能力,提高到极限,把不会变动的理论自然存储在这个生命的记忆里。
甚至所谓提高到极限,也只和世界拥有极高水平头脑的部分生命齐平,因为剩下来的东西就如艾丝翠德所言,不是单纯的知所能达到的领域·只是知对现实往往是无所作用的,制造的材料,并不属于理论的信息等等,这些东西都必须自己去获取。
就算成为了智慧的权杖,也不可能凭空得到大杀伤性武器或者无上的权力与威能··难怪命运的罗盘只是核心零件之一,从智慧的权杖就可以看出,罗盘只具有最高指导意义,需要大量的后援和雄厚的实力资本才能发挥真正的效用。
罗盘三贤者没有什么能改天换日的能力,充其量也只能干涉小部分命运,在众多贵族手下求得自保罢了··但是要说智慧的权杖没用呢,显然也是错误的,完全估算出正确路线的艾布纳能像散步一样走在贵族防御森严的城堡里,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在现实世界,拥有再高的才能,再好的头脑,也并非无所不能·如果能把自己优势发挥得恰到好处,处于绝对劣势亦有一搏的机会··艾布纳才不想听从艾丝翠德的话,人类艾布纳或许和借名为葛罗瑞亚的艾丝翠德有夫妻之情,会考虑她的建议。
但他已成为了权杖,被艾丝翠德重生为拟似贵族的同时,他对艾丝翠德仅存的一点怀念之情,也被艾丝翠的行为给抹消得干干净净··艾布纳和西奥多一样,不希望任何人来摆布自己。
命运救赎希望·这些东西要从自己的选择中诞生才有意义,作为他人傀儡获得荣耀又怎么样,对方既然能给你,那也能收回去,你的一切还是掌握在他人手中,艾布纳不喜欢这样。
艾布纳走到能用阿帕忒侵入夺取城堡终端信息的地方,就停止了脚步,瑞法斯城的终端防御比他想象中更棘手,居然要走到离终端室这么近的地方,才能无声息的行动··不远处就是终端室这一点,让艾布纳有了现实意味的紧张感。
智慧的权杖攻击力是罗盘三贤者中最高的没错,却也不是无敌·如果瑞法斯城一定要整死艾布纳这个潜入者,艾布纳绝对不能全身而退··幻想空间奇幻魔幻西方罗曼·速战速决。
艾布纳将手贴在阿帕忒上,阿帕忒石英岩部分开始浮现火龙和鲜血的纹路,只需要几分钟,他就能拿到属于都城的情报··也就是地下设施的全貌··D乖乖喝下了神祖递给他的人造血,短期内摄入这么大量血液之后,恐怕他一个月都不用再度摄入鲜血了。
诺坦尔因为父亲伯吉斯的命令,向神祖请求同行·神祖本想拒绝,考虑到D万一单独行动,可能需要后援这一点,才勉强同意了··斐瑞看了看马车和已经坐在车上的众人,也攀住车门。
“您不介意我也坐上来吧·”·神祖只是看了他一眼,就没有再理会他,斐瑞坐了进来·他露出温和的笑容,吐出来的话让坐在他身边的诺坦尔心惊胆跳。
“可惜贵族的我选择的是修奥斯王·”·神祖无视了他的话,D则少有的第二次主动开口询问他··“什么意思”·“贵族的王自然只有贵族才能跟随,拟似贵族说白了只不过是模仿贵族做出来劣等品。
我当年力量几乎耗尽了,根本无法维持生命,贤王若没有把我抓来,可能我早就因为过度衰弱消失了,不然也不会轮到我被做成拟似贵族·”·曾经斐瑞能直属修奥斯王,实力自然不是泛泛之辈,能让他受那么重的伤的事情,自然也不是小事。
当然这些是和神祖毫无关系,神祖除了杀了斐瑞跟随的修奥斯王,并且在圣地灾厄和斐瑞有过短暂的共同行动,几千年来根本毫无瓜葛··斐瑞说的话的确是神祖不知道的情报,对神祖来说却毫无意义。
修奥斯王不过是神祖杀掉的众多贵族之一,神祖杀了他也只是为了拿到阿卡西亚纪录的残片,他为了顺利拿到残片,详细调查过修奥斯,但对其本身并不感兴趣··斐瑞提起修奥斯王恐怕也只是一时兴起,并没有多少感伤情绪。
贵族的忠臣心本就淡薄的可以,贵族之王又如何,消失了的存在不值得反复追忆··大概是驶入了确实被特定贵族控制的领地,那些袭击神祖的人都不再试图攻击··侵入其他贵族领地攻击神祖,无异于挑起贵族之间的战争,战争本身就是消耗灵魂的产物。
贵族本性中缺乏持续性热情的部分,遏制了他们攻击的欲望··贵族能攻击神祖的机会,远比天上的星星还要多,何必做一些冒险的举动··马车离开了贝瑟普的领地,驶入了瑞法斯的领地。
贵族全速行驶的防御马车比普通改造马快得多,D和美奈走了几星期的路,只一晚就走了泰半··远方的金星突然亮了一下,然后地面一阵轻微抖动··那是众神的挽歌使用重力打击功能的前兆。
艾布纳虽然得到了情报,却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开头一切顺利,最后关头还是被摆了一道··回程的时候,艾布纳发现终端和魔法是嵌套在一起,会自动对周围百里持有相同信息的东西进行扫描。
阿帕忒是攻击型武器,隐匿等防御方面的功能差强人意,这也和西奥多本身具有的高攻击力有关··对于拥有轨道要塞的西奥多来说攻击是最好的防御,加了过多防御功能在阿帕忒身上会削弱攻击力的输出,什么都没有的艾布纳则不然。
无法完全隐藏起自己气息的阿帕忒,让艾布纳暴露在了城堡的防御体系下··也许是为了炫耀新得来的众神的挽歌,阿尔瓦居然用它来定点攻击艾布纳··好在艾布纳可以用阿帕忒进行短距离空间移动,抓住重力打击沉沉落下的一瞬间逃走了。
这样短时间内,阿尔瓦是不会发现自己的攻击,并没有杀死侵入者··在外面待着会增加被发现的几率,艾布纳反复空间移动了好几次,直接到最近的地下设施入口。
虽然比预想的快了一些,还是没有超出艾布纳的计划外··不管怎样,他拿到情报本来就是为了进入地下设施,早一点下去也好··艾布纳跳进了那个入口,入口非常深,艾布纳利用阿帕忒的喷射能力减慢了落下速度,才安全着地。
艾布纳眼前是一部分分解了的金属墙,可以看见裸露出来的的岩石层··“支撑部分都损坏的差不多了,居然没塌,不愧是特殊合成金属·”·艾布纳认出了墙壁的材质,不禁感叹,果然亲眼所见和头脑内的理论知识是两个概念。
他拍了拍身体上不存在的浮灰,调出从瑞法斯城里偷来的地图等情报,走进了设施深处··“艾布纳这下玩过头了·”·斐瑞看见众神的挽歌的光芒,就知道是艾布纳干的好事。
艾布纳虽然是人类,但却有贵族的野心,从人类变成拟似贵族给了他实行这份野心的力量·本以为艾布纳只是稍微想反抗一下艾丝翠德,没想到他根本就是冲着计划的核心部分来的。
说来也是,需要动用晨曦魔女的设施,本来就不单纯·其隐匿功能之完美,要不是上次被众神的挽歌击穿了一部分,用外部扫描是根本无法解析内部结构的··这样的布置,与其说是为了攻击做打算,还不如说是隐藏了什么不该存在的东西。
十字架诅咒也只是让贵族本能厌恶入口散发的气息,不去调查吧·毕竟这种缓释型诅咒,除了初代制造者利用它发挥了可怕压制力之外,后来的使用者无一不是用它让下级贵族衰弱之后,用其他办法抓捕或者消灭。
想出这个诅咒的人,想必也对贵族可怕的再生力与不死性很头疼吧··“新的权杖和布兰登的那支完全不一样呢·”·神祖露出玩味的微笑··“就是太不自量力了一点。”
“利益驱使生命前进,代价足够足以让人忽视风险·”·斐瑞的话可能正中艾布纳下怀,被重重保护东西不可能没有价值·喜欢放没有价值的东西在宝库里的故事,不过是人类为了说明重要的东西不只是金钱与权力。
讽刺的是现实里放在真正金库里的,永远都是这两样的东西··金钱代表资源与势力,权力代表暴力与支配·操纵人生死,支配人感情,这是满足一切欲望的基础建筑。
并不是说得到这些,立刻就能君临在万物之上,这只是第一步··运用得当,你将所向披靡,不会使用,就会自取灭亡··当年拥有这一切的布兰登就是一步之差,彻底失败了。
“我们直接到地下避难设施那里吗”·诺坦尔询问神祖的意思,神祖闭上眼睛,诺坦尔看不见深不见底的漆黑瞳孔之后,内心角落偷偷松了一口气。
·“不,去瑞法斯城·”·诺坦尔对神祖的回答,露出了不解的眼神,神祖不想解释,斐瑞代为回答··“晨曦魔女的能力虽然和修奥斯王不相上下,但是长久封印之后感知力下降了,放出来也要过很久才能恢复,幸运的话,权杖就能吸引走晨曦魔女的全部注意力,我们就不用多费手脚了。”
“我们”·斐瑞点了点头··“既然牵扯到权杖,那我也要去·”·罗盘三贤者三位一体,权杖被消灭的话,对斐瑞和艾丝翠德有害无益。
神祖没有说话,显然是默认了斐瑞的行为··马车驶到瑞法斯城堡前几公里处,城堡的终端核心就接收到了防御马车发出的信号,亮起了所有的灯,敞开了大门,迎接支配所有贵族的王者到来。
阿尔瓦站在门口,笑容如往常一样温柔耀眼,还是可以看出有一点僵硬··马车到了门前,诺坦尔走下来的时候,露出厌恶的表情说出的一句话,让阿尔瓦如陷冰窟。
“自尊心受挫了吗明明拿到了最好的玩具,连一只小虫都抓不住·”·都城一直对夺取西奥多众神的挽歌的争斗行为保持沉默,这并不能说明都城默许了这件事。
换句话说,神祖只要有心,阿尔瓦就会因为获得了众神的挽歌而获罪··阿尔瓦低下头行礼的时候,用眼角余光偷看神祖,神祖的脸色并没有多大改变,完全看不出情绪。
阿尔瓦提心吊胆之下,神祖伸出了手,下了命令··“把你终端控制的权力全部转移到我手上,我不想你多余动作妨碍我的行动·”·阿尔瓦只好把自己左耳的耳环卸了下来,同时取消了自己手上戒指终端沼之魔神的权限,递给了神祖。
神祖接过来,看也不看耳环,就随手丢给了D··“拿着,万一有危险,直接让终端强制传送你回瑞法斯城·”·D接了过来,看了看耳环··“我……”·“你不用也可以,不许拒绝。”
神祖知道美奈对D灌输了过多不必要的观念,这会影响到D本身的生存几率大小··不管再怎么强悍,也会遇到不能保存实力的时候,坚持无谓的信条的人,往往死得最快。
神祖当然不可能希望D死,不管怎样,他是目前最有可能超越命运的实验品,他比任何一个实验对象都接近神祖的外貌,也让神祖多少有点在意··“走了·”·D被神祖牵着手,拉进了瑞法斯城。
阿尔瓦则在一旁暗暗放下了心,看神祖这个表现,是不准备追究自己在他面前,大张旗鼓使用众神的挽歌,还失败了的事情··神祖最讨厌的事情,就是失败··身为失败品的法尔休雅被丢到了边境,无数失败者沦为他的棋子。
败者毫无价值··神祖如此认为·                    ·作者有话要说:· ·☆、D~堕往梦中的海-6· ·不知何时,眼前景物渐渐改变了,地形开始和终端资料上的不符。
艾布纳侦测了数据,最后确定这些并非幻象,而是现实··以资料上的分析来看,很有可能是上次众神的挽歌对地下避难设施的破坏,地下墓穴的高能源核心感应到了。
周围开始出现陌生的建筑,和陌生的人群,抬头可以看见远处有着雪顶的长满树木群山··艾布纳脑中认识这座山脉,那是过去修奥斯王的王都所在之处,科勒山系的格兰斯横断山脉的山谷旁。
这座大陆横断山脉,一九九九年就被诸多大威力杀伤性武器打到千疮百孔,早就失去了美丽的雪顶和茂密的森林,只剩下一大块呈现山脉形状的黑色焦土依然矗立在原地。
并非幻象,也不是时间回溯··这种高精度再现过去世界的手段,到底是为了什么目的·而且这个世界的结构安排,绝对不是人类的手法,贵族的话对十字架十分厌恶,怎么可能长期处在实际是布置成十字架的空间里。
艾布纳对脑中信息整理了一下,找到一个被冷落很久的名字··十字架和修奥斯王相关信息只有一样,晨曦魔女··艾布纳自己并没有晨曦魔女封印内部的讯息,没想到是这么个情形。
在往日重现的封印之中,这里保存着早期还很美丽的地球风景··还真是个体贴温柔的安排啊,外面的地球早就被破坏到看不出原来模样了,这里还能维持原貌··不过身在其中的人,只怕会对一成不变的风景,感到厌倦吧。
艾布纳能退出封印,却还想多看看情况·反正现在的他,有足够能力能自保,以罗盘零件的联系,必要的时候他可以强制空间转移到其他零件身边,反过来使用他可以把斐瑞拉过来当挡箭牌。
这也是为什么神祖会说艾布纳和斐瑞是艾丝翠德的矛和盾,只要艾丝翠德召唤,她就可以把斐瑞和艾布纳拉过来当骑士·艾丝翠德本身则是其他二者的空间连接点,有了艾丝翠德,罗盘三贤者可以拥有忽略空间,直接使用空间转移重聚的能力,她可以使这个系统保持长久的稳定。
幻想空间奇幻魔幻西方罗曼·使出属于罗盘的空间跳跃,而不是阿帕忒的空间转移,意味着艾布纳的计划失败··那又有什么呢,艾布纳本来就一无所有,所浪费的仅仅是时间,时间是现在的艾布纳最不缺少的东西。
如同人类艾布纳估算的一样,没有西奥多的支援,自己很难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乱世还可能单纯通过智慧来完成原始积累,在已经稳定形成的社会结构下,想一蹴而就,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一个拟似贵族比起人类变成的贵族,还要难以得到支持··失败不过是维持原状,成功却有颠覆世界的能力··艾布纳没有理由不尝试··瑞法斯城。
会客厅明显被分成了三个世界··这边阿尔瓦和诺坦尔气氛尴尬,完全无视对方·也是,自从丽萨侵入贝瑟普领地做实验的事情被发现之后,两家贵族就开始交恶,断绝了盟友关系的他们,没有变成仇人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另一边的神祖和D,D安静坐在神祖身边·神祖大概是怕D寂寞,有的时候会用手摸摸D的头,这时候D就会偷偷地坐得离神祖再近一些··被撇在一边的斐瑞和丽萨,各怀心思,谁也不理谁。
丽萨还没有从过去的阴影里完全走出来,却已经不再去看启明星了,她毕竟是跟着瑞法斯的贵族,若是没有瑞法斯家那种残酷,她也不会跟随阿尔瓦·她和阿尔瓦打完不久,就觉得看启明星的行为,不再那么刺痛她的心,持续了好几百年的热情,就这么迅速冷却了下来。
贵族就是这样,有充足的时间去浪费的结果,使得他们经常在没意义的事情一困扰就是好几百年,还不怎么积极去解决··斐瑞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他感觉艾布纳已经走进了晨曦魔女的封印中。
在上一次地下设施被破坏的时候,晨曦魔女或许已经从睡梦中惊醒了·没有任何人知道晨曦魔女封印内部的景象,斐瑞也不例外,此时他正被抓心挠肝的好奇心所折磨着。
这也是他不把艾布纳用艾丝翠德的空间接点拉到自己身边的原因,他通过皮肤上的生物外骨骼装甲能防住晨曦魔女,比起作为贵族的时代,斐瑞如今攻击力衰减,没办法对付晨曦魔女,单独行动遇到晨曦魔女马上就会追丢或者陷入僵持,好比困死在原地一般。
自己不希望看不到事情的结局,跟着神祖看好戏,显然是一个最好的选择··“权杖到了封印内部吗”·神祖察觉到细微的气息改变,斐瑞点了点头。
“想看戏的话就自己去吧,罗盘的盾·”·“您……”·“嗯”·斐瑞把反对意见吞回嘴里,神祖站起身,对诺坦尔命令道:·“你留在这里。”
诺坦尔自然也无法对神祖的命令,提出什么质疑,只好恭顺地低下头,表示服从··D虽然没说话,只是睁大眼睛抬头看着神祖,显然也是怕被神祖留下来。
神祖伸出手,对D说了一句话··“抓紧·”·D刚刚握紧神祖冰冷的手,就被带到了地下设施内部,正是艾布纳进入的通道·神祖看了一下周围,弯下身又把D抱了起来,他捏住D的手贴在金属墙壁上。
“你有感觉到什么吗”·D闭上眼睛,片刻之后回答,声音有明显的疲惫··“和我来的时候均匀分布的能量不一样,整个地下的能量都集中了起来,形状是只要看一眼就不舒服的十字。”
神祖听完,把D放了下来··“听好了,如果你会被十字架的诅咒所吞噬,你和其他贵族在我心里也没什么不同·”·神祖声音极其冰冷,没什么不同代表身负诅咒的D再也得不到这些特殊待遇了。
完美品居然会怕混合性质精神操作,那么这个完美品就完全不值得费心了,阿卡西亚纪录出现的可能是另一个和D相似的诅咒··D沉默了,看着神祖眼睛··“如父亲……”·“真心话。”
看到过度体贴他人的D又要说出顺从自己的话,神祖感觉到有一点点恼火··D黑色的眼睛一点点暗下来,神祖盯着他的眼神,让他很不安··“……特别……”·“什么”·虽然听得到D发出细小的声音,神祖依然反问道。
“不是特别就不行·”·D用稍微大一点的声音重复了一遍··“我要成为父亲心中最特别的存在·”·神祖露出好看的笑容,摸了摸D的头。
“乖孩子·”·D默然不语,突然冒出一句··“父亲还愿意抱我吗”·神祖停止了摸头的举动,D生怕神祖不愿意,紧接着又来一句。
“母亲从来没有那么抱过我·”·神祖给寂寞的D渴求温暖的心带来了希望,对于D来说,只看着自己的神祖,和在他身上找人类影子的美奈,自然是前者更让他在意。
此时的D内心的天平已经完全倾向神祖那一方,这样的D自然不希望失去神祖给的这份特别待遇··在神祖面前,D感到自己只是D,不会被当做其他人物来看待··实验品的D,半吸血鬼的D……神祖没有否认过D。
但是还不够,大概是D血脉中与贵族相同的贪欲起了作用,D想要更多特别··在贵族那漫长的生命中,作为神祖唯一永恒的——·特别··斐瑞空间跳跃到了艾布纳所在的晨曦魔女封印里,看着周围熟悉的景象差点摔倒。
修奥斯王到底在想什么啊,固定住整个封印空间的风景,还塞这么多真正的灵魂进来,是用来陪晨曦魔女吗·“艾……”·斐瑞放开声音准备大叫,才发出第一个音节,就立刻被沉默魔法封住了声带的振动。
“斐瑞,我不记得你是这么主动凑热闹的人·”·我也不记得说过我不爱凑热闹··斐瑞嘴唇无声开合,艾布纳读懂了唇语·斐瑞摸了摸自己的喉咙,破解了魔法,一脸抱怨。
“没必要这么小心,在实景构筑的空间里大叫,不会引起空间规则的过度反应,大叫并不是非常规行为·”·“我只是嫌吵·”·艾布纳说到这个地步,斐瑞也不好多说什么,乖乖闭上了嘴。
对于斐瑞来说,神祖嫌自己碍事,艾布纳嫌自己吵,这都无关紧要,重要的是晨曦魔女的所在地··传说中并未详述修奥斯王怎么封印晨曦魔女,斐瑞在修奥斯王身边的时候,也仅仅感觉到了封印的气息,封印本身却是碰也没碰过。
这里和王都安排一样的话,晨曦魔女应该在……·斐瑞抬头望向了格兰斯横断山脉,此时格兰斯横断山脉的雪顶在正午的阳光照耀下,显得分外圣洁美丽··艾布纳自然明白斐瑞的举动是什么意思。
“你要找晨曦魔女”·“啊,你不去吗”·“脱离封印的方法千万种,我为什么要去直面核心封印,我不是来解除封印的。”
艾布纳冷哼一声,斐瑞转过头··“你没有好奇心吗”·“有,比如这里地下埋着什么”·艾布纳答非所问,变相拒绝了斐瑞同行的请求。
“这样我可就困扰了·”·长处为防御的真理的门扉,对突发状况应变并不快,斐瑞身上强大的自动防御——生物外骨骼装甲,让他完全没必要特地躲避对方的攻击,反过来说他攻击速度和脚程都不算特别快,至少跑到格兰斯横断山脉的雪顶上就要费很多时间。
·算了,中途发生什么问题,空间转移到艾布纳那里,或者召唤艾布纳过来当守护者……·斐瑞打着和艾布纳一样的主意,走向了格兰斯横断山脉。
艾布纳看了一眼斐瑞,往相反方向,修奥斯王的主城走去··神祖抱起了D··“如果有什么要求就提出来,只要你没让我失望,我会尽量满足·”·D在神祖怀里点点头,自然靠在神祖的胸膛上,D十分喜欢这个能让耳朵最接近神祖心脏的位置。
贵族的弱点之一就是心脏,神祖有十分把握,能在D有什么不良企图的时候,把D消灭掉,才任由他这么靠着自己··神祖和D走了一会儿,并没有进入封印情境中··封印空间满员了·飘荡在周围那异空间一般的波动,否认了这一点。
突然,神祖和D都同时看向一个地方··“我当是封印扩散了,原来是封印的核心根本在外面·”·拥有苍白肌肤,身穿华服体态窈窕的金发美女,攒着眉转着海藻一般淡墨绿的眼睛看着神祖。
“你是谁修奥斯呢”·说着说着,金发美女眨眨眼睛,就从那两团墨绿色掉下了晶莹的泪水·和其他贵族的血泪不一样,她的眼泪和人类一样是透明的液体,还散发着淡淡海腥气。
金发美女开始擦脸上的泪水,却越擦越多,最后她垂下手,放弃擦干泪这个举动··“我一直在找修奥斯,都没有找到……”·“他死了。”
“什么”·金发美女抬起头,一脸讶然的看着神祖··“修奥斯已经被我杀死了,晨曦魔女·”·晨曦魔女没有露出仇恨的表情,只是呆呆的问:·“为什么”·“因为他手上有阿卡西亚纪录的碎片。”
“……又是碎片·”·晨曦魔女低下头,沉思了片刻··“我想起来了,就是因为那个东西,修奥斯才把我丢进这里来的”·被封印很久的晨曦魔女的记忆似乎有一点小小的混乱,她捂住头看着神祖。
“你说你杀了修奥斯”·“对·”·晨曦魔女还是没有一丝仇恨的表情,她犹豫了一下,问道:·“你们要来干什么”·“你没发现你的封印已经从格兰斯横断山脉移动到别的地方了吗”·晨曦魔女环视周围。
“地下”·“既然你没有意思复仇,能不能直接告诉我,下面有什么”·神祖腾出一只抱着D的手,指了指地下更深处。
晨曦魔女闭上眼睛,颊旁依然挂着晶莹的泪水·不久之后,她睁开眼睛,一脸迷茫的看着神祖··“……是海……”·“海”·“通往现实中不可能存在之处,伪装成海的门扉。”
晨曦魔女笃定道,露出凄然的笑容··“我刚刚才从里面逃出来·”·晨曦魔女的笑容哀伤又愁苦··“在里面做了和修奥斯在一起的美梦呢,可惜最终还是梦,所以我逃了出来。”
晨曦魔女用双手环抱住自己,用痛苦的声音说道:·“你知道吗你该杀死的人是我·”·晨曦魔女眨了眨眼睛,泪水开始停止涌出。
“阿卡西亚纪录碎片里是我被贵族杀死,他被人类杀死·”·晨曦魔女突然呵呵笑了起来,笑声中没有一丝快乐··幻想空间奇幻魔幻西方罗曼·“他说他爱权力胜过我,但他爱我胜过他的生命。
所以他用我交换权力,用他自己的生命来交换我的生命·这种话太奇怪了吧,不管哪个方向都让人高兴不起来·”·晨曦魔女捂住脸,放声哭泣了起来。
“……我明明应该讨厌他的……”·——我用你交换权力,我用生命交换你的爱,不要太恨我——·“修奥斯,修奥斯……”·神祖和D未发一语,室内仅余晨曦魔女细细的抽噎声。
作者有话要说:我会告诉你番外有一篇就是修奥斯X晨曦魔女的吗……· ·☆、D~堕往梦中的海-7· ·晨曦魔女并没有哭很久,就平静了下来,她看见神祖和D还待在原地,眨了两下就算哭完也不会像人类一样肿起来的眼睛。
“你们是要我带你们去那片海吗”·D点点头,晨曦魔女用估算个人价值一样的眼光,在D和神祖之间扫来扫去·然后,她伸出手指着神祖,这种对贵族王没礼貌的动作,如果其他贵族在场必定会皱眉,可惜在场两个实用主义者——神祖和D都不怎么在乎这一点。
“这个贵族我无法直接带走,他太强了,他没办法放下对我的防备心的话,我就没办法动他分毫·”·神祖自然知道自己的强大,但是很少人会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其他人总是婉转赞扬神祖威能无限,而不是如此客观陈述出来。
“D,你先去,我随后就到·”·神祖松开手,D落地后,脚步轻盈的走向晨曦魔女·晨曦魔女淡绿色的眼睛又转了一下,低头看D,又抬起头看神祖。
“你不怕我对他做出什么危险行为吗”·神祖表现出无所谓的态度··“命运眷顾着D·”——如果我从阿卡西亚纪录里看到的D是他的话。
神祖并没有说出自己内心后半句话,前半句话让D眼睛深处有着小小的欣喜,晨曦魔女抿着鲜红如血的唇,没有说话··命运到底是什么呢阿卡西亚纪录能改变命运,但是改变的命运通常也是阿卡西亚纪录的一环。
晨曦魔女从命中注定灭亡中逃离,苟延残喘在封印里·西奥多用尽一切手段,却还死在命运的不可抗力之下··这样想来,命运给出的可能性,到底是有限还是无限答案都在不断变幻。
你觉得自己能战胜命运,往往因命运铁蹄践踏而死··他觉得自己逃不开命运,命运却完成了他最后的期望··若是问命运本身,他会如何回答·或许之所以无法完全支配并理解命运,只因为我们都身处命运之中。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那么旁观者又是谁·也许根本就不存在吧··D被晨曦魔女捏住手,先是感到一阵失重感,眼前飞速掠过岩石的断层,让D知道自己正在急速往下坠落。
也许说坠落并不合适,他们往地下的速度可比因重力自然下坠快得多,如同射向虚空的火箭,只不过这枚火箭是往下运动··等下坠趋势减缓的时候,D眼前出现一大片水域。
晨曦魔女利用失重魔法,漂在离水面一米左右的位置,D尝试用感知力探查水域的边际,却发现超出真正的海许多都到不了尽头··“你不可能找到边际,里面是虚幻与现实,过去、现在、未来的交叉点的入口。
在命运中的人能脱离,却走不到终点,所以我才叫它海,它是不是水所构成的都是问题,也许只是看起来像水的其它液体·”·晨曦魔女脸色沉郁··“不仅如此,还会被它所迷惑。”
晨曦魔女之前说自己做了梦,实际上那和梦有微妙的不同··那是晨曦魔女的过去,通过那个入口她再度重复了好几次往日情景,也是因为这些,才能原谅修奥斯。
晨曦魔女有没有恨过修奥斯和杀死修奥斯的神祖呢当然恨过··修奥斯对她说爱并不是一切,她也是同样的想法,但是谁不希望被最爱的人把自己当成最重要的存在看待呢结果她甚至被当做延续修奥斯光辉荣耀的工具,所以她恨修奥斯。
神祖杀死了自己最爱的修奥斯,明明要杀也是自己有资格杀了他啊,除了自己谁也不许伤害修奥斯晨曦魔女还是爱着修奥斯,她认为除了受害者的自己,没有人可以下手毁灭修奥斯,所以她恨神祖。
本来以为会吞噬自己的仇恨,却在无数回忆中被消磨掉了,只留下了对爱的回忆··也许修奥斯把她当工具,她因此躲过了命中注定的死亡结局,神祖杀了修奥斯,也不过是他手中有阿卡西亚纪录的碎片,修奥斯把自身欲望看得比什么都重,必然不可能主动放弃碎片,下场只有死。
那时候晨曦魔女看到过去快死的修奥斯对着空气微笑,看向了格兰斯横断山脉所在的方向,嘴唇缓缓翕动,声带被神祖震断的他没有发出声音··再见了,爱兰汀。
世人都知道晨曦魔女,却很少人知道她的名字叫爱兰汀.席博纳尔··被修奥斯封印了几千年之后,除了修奥斯已经没有人会呼唤她的名字了··最后还记住她的人,只有修奥斯,只有她最恨也最爱的修奥斯。
那一刻她真正的释然了,也想起了自己是怎么通过修奥斯一步步掌握力量的过去··我们还真配呢,一个追逐名利,一个追逐力量··到最后关头,都是对方的第二。
现在也没有改变··D无法看清水域内部隐藏了什么,漂浮在水域上空,只看见水面波光粼粼,水体异常干净,清澈见底,D明白这一切都是假象··“里面藏着什么”·晨曦魔女——爱兰汀摇了摇头。
“我要进去·”·爱兰汀此时皱起眉头,弯下身子对矮了自己许多的D说:·“你真的要下去吗一旦被迷惑,就很难出来了。”
“父亲说我被命运眷顾着·”·爱兰汀又眨巴两下墨绿色的眼睛,明确表现出苦恼之色··“那个贵族不能……”·D打断了爱兰汀的话。
“父亲教导过我,所以我相信我自己·”·D挣开爱兰汀的手,没有接触魔法发生源,D身上的魔法很快失效了··爱兰汀没来得及抓住D,D就被水域吞没了。
D进入水域的同时,本该因异物搅乱的水面依旧波光粼粼,进入之后,水体依然清澈,看不到D的影子··“D进去了好了,该说说你的事了。”
爱兰汀听到背后传来神祖的声音,身体一僵,迅速离开原地,回过神来却还是被神祖牢牢扣住了脖子··断头和戳穿心脏一样能严重伤害贵族,弱小的贵族会直接毙命,强大的贵族也会完全失去战斗力。
只是几乎没有存在能制住强大的贵族,让他们毫无反抗之力,所以这两个弱点对于强大的贵族来说根本算不上弱点··爱兰汀的力量在贵族中绝对属于很强的一拨,此时却在神祖闪烁着猩红色的双眸瞪视下瑟瑟发抖,她不是不想反抗,但是她知道反抗的结果唯有死路一条。
“您有什么吩咐”·爱兰汀收起自己之前肆无忌惮的态度,连称呼都换成了和其他贵族对神祖一样的敬称··“我只是想知道爱兰汀.席博纳尔的光击术对我有没有效果。”
神祖的笑容就像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爱兰汀听到神祖这番话,墨绿色的双眼也转变成滴着鲜血一般的深红色··爱兰汀反扣住神祖手腕,手掌心爆出耀眼夺目的光芒,那光芒居然和太阳所放射出来的光一样·“那你就试试看吧”·很少人知道晨曦魔女之所以叫做晨曦魔女,是因为她拥有能太阳光一样性质的能力——她随意把这项能力叫做光击术,也就是这份通过修奥斯的调整越发趋于强势的力量,才将修奥斯推上了贵族之王的位置。
晨曦就是清晨的阳光,此时爱兰汀手中冒出的光芒,和晨光一模一样·只不过这簇光芒受爱兰亭所左右,爱兰汀愿意的话,这种力量可以把敌对贵族化成飞灰,爱兰汀留手就只会在贵族身上留下轻微灼伤。
现在爱兰汀因为被扣住要害,很是恼火,下手也重了一些,虽不致死,皮肤绝对也要烧成一片焦黑·被阳光灼伤表皮对贵族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不能主动恢复,需要通过其他办法来治疗才能痊愈。
“咦”·爱兰汀惊讶的发现,神祖没有一点受伤的迹象··“看来光击术没有用呢,用十字诅咒再试一次吧·”·神祖的话,让爱兰汀继被修奥斯用剑捅伤发挥不了力量之后,再一次感到了恐慌。
“不可能”·一次又一次攻击,甚至光芒化作十字形也无法伤害神祖的现实,摆在爱兰汀眼前,爱兰汀无法控制自己情绪,失声大叫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我的名字是弗拉德.泽别斯.德古拉,贵族则都畏惧的称呼我为——”·神祖。
宛如神一样强大,犹如神一样可怕··在他面前只有臣服一途··不要妄想逃离,不要企图战胜,在神面前贵族不过是凡人··弗拉德.泽别斯.德古拉。
这个名字,是迄今为止最强大的贵族之名,也是现任贵族最高统治者的名字··D进入水中,却没有感觉到液体,周围一片漆黑,静得可怕··眼前有一点些微的光亮,与其说是门,不如说是从另一个世界投过来的影像。
D接近那点光芒,感觉到一股拉力把他拉扯了进去·等他回过神来,已经身在一片树林里,眼前不远处有一个带着身上缠绕着比夜色还深的黑暗,戴着帽檐宽广旅人帽背影。
他骑在改造马上缓缓回过头,正好与D对视··“怎么了,D”·苍老男人一般粗糙刺耳的声音响了起来,D听出来那是左手的声音,而且——·他也是D。
他和D有着一模一样的脸,不过和现在的D稚童之貌不一样,眼前的D是青年人··这个D拥有足以让任何生物足以屏息的美貌,五官如同神之造物一般,拥有让见者恍惚的绝对魅力。
这张脸上每一处细节都体现出拥有者坚强的意志,那双眼睛漆黑如墨,暗含几分忧郁,更多的是看不明白的深邃· ·那个D张开线条优美的唇,用低沉悦耳,足以让少女芳心骚动的声音回答道:·“没什么。”
然后仿佛像什么也没看见一般,又把头转了回去,此时两个D心中都响起了有相同含义的一句话··那是过去的我··那是未来的我··过去与未来在不可抵达 “海”的深处。
交汇··D跟在另一个D的改造马后面奔跑着,大概这里不是D的现实,他发现自己的身体比原来更轻盈,行动更迅速,让他能毫不费力紧随其后··突然另一个D勒住了马,随手把改造马拴在一棵树上,就坐在一旁开始休息。
过不久,左手充满疑惑的声音不甘寂寞地响起··“不是说要彻夜赶路……唔……”·另一个D毫不客气捏住自己的左手,左手的声音就消失了,此时D才发现左手并非独立行动,是长在另一个D身上的。
不知道自己的声音,能不能传达到对方耳边,D轻声问道:·“你在这里干什么”·幻想空间奇幻魔幻西方罗曼·另一个D没有出声回答,大概是不希望左手听到他们的对话吧,只是无声翕动嘴唇。
猎杀贵族··“父亲会生气吧·”·D的问话,让另一个D眼中忧郁之色转成更深沉的暗色··不会··“为什么”·你会知道的。
“我现在就要知道·”·D很害怕现在的自己,自己做了什么,为什么要猎杀贵族,为什么父亲不在身边··另一个D沉默了片刻,用和自己一样的眼睛望着D。
知道之前,你就会被弹出去·看……·D还没看见另一个D接下来想传达给他的话,就被一阵非常大的力量拉扯了出去··然后他看见了人类女性的分娩,两个胚胎紧紧靠在一起,被从女性腹中取出。
“很虚弱呢,把他们都放到培养槽里,一个拿出去给人类女性抚养,一个就让他在培养槽里沉睡·”·陌生的声音,陌生的环境,却有一种熟悉感··“名字呢”·“老替实验品取名字这种事情太麻烦了,其中一个给人类女性抚养的,就叫D吧,代号D。”
D··然后是自己母亲——14岁的美奈,在实验室里惊恐的哭闹的一幕··“不要,不要啊,谁要抚养贵族血统的孩子”·实验室里的研究者用一个沙漏在美奈眼前晃了晃,美奈就不再挣扎,只是呆呆看着沙漏中浮起的萤火虫一般点点莹绿色的光芒。
“听好了,你要尽你所能爱这个孩子,你对贵族的恐惧感将会降到最低点,完毕·”·研究者手中沙漏一下子碎掉了,那许多莹绿色的光芒全部冲进了美奈的身体里。
另一个研究者把一个可爱的婴孩放在美奈怀中,将一个神祖所赐的透明的耳钉扣在美奈左耳垂上,轻声说道:·“你是D的母亲,这个耳钉是神祖给你的,能保护你。”
美奈抱着D,用木然的表情重复道:·“我是D的母亲,这个耳钉是神祖给我的,能保护我·”·“好了·”·研究者拍了一下掌,美奈清醒了一样看着研究者,下意识做出保护D的姿势。
“你要离开了·”·美奈点了点头,正欲转身离开,研究员下一句话让美奈停住了脚步··““如果他长大了,你也可以选择成为贵族,这算是我们给你的优待吧。”
美奈沉默片刻,回答道:·“抱歉,我觉得人类作为人类死去,这是人类的尊严·”·研究员想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挑了挑眉··“愚不可及,算了,只要你改变主意你随时可以来找我。”
D目送美奈的背影,攥紧了拳头··母亲害怕自己,这是D早就知道的事实,却没想到美奈根本不是自己的母亲,甚至连爱都是虚假的··虽说人的感情会随着时间改变,想起美奈畏惧的表情,现在母亲会不会爱自己,D没有把握。
那么父亲呢父亲也许也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但是他对自己很温柔··D不想去怀疑神祖··因为他现在只剩下神祖··作者有话要说:· ·☆、D~堕往梦中的海-8· ·“看来贵族拟造出来阳光,果然是一点用都没有。”
神祖把扼住爱兰汀咽喉的手收了回来,此时的爱兰汀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双手··难道是修奥斯当初捅自己的那把剑上的干扰素还有效用吗·爱兰汀知道自己这种怀疑完全站不住脚,那个时候她觉得自己全身力量无法动用,现在她排除并不明显的饥饿感不说,感觉到和过去全盛时期一样的力量波动不是假的。
“过去避难所里几万人是谁对你的献祭”·爱兰汀之所以没有明显饥饿感,全靠这么多年来修奥斯的献祭·失去修奥斯的很多年空白里,腹中饥渴不断折磨她,明显也是加深爱兰汀对修奥斯恨意的因素之一。
这么多年过去了,在核灾之后又有人给她大量献祭,她才逐渐恢复了理智·假若真要问爱兰汀,爱兰汀怕是还要感谢那个给她献祭的人··只可惜爱兰汀确实不知道是谁这么干的,她只好露出惊慌表情摇了摇头。
神祖皱着眉非常强硬的拉起爱兰汀的手,爱兰汀感觉手腕一阵吃痛,却万万不敢甩开··只一瞬间,神祖拉着爱兰汀就到达地下墓室,放置在最前面位于墓地中线那个墓石上的永远字迹如此熟悉,让爱兰汀不禁睁圆了双眼。
“这是修奥斯的笔迹……”·爱兰汀捂住嘴,不敢置信的蹲在墓石旁抚摸那个单词,一遍又一遍,刚刚流干了泪水的眼睛,又有了些许湿润··“打开。”
爱兰汀不敢怠慢,在手心凝结出一小块高热光刃劈开了墓石··墓石下面隐藏着一条通往地下深处的阶梯,与此同时周围的墓石也发生了异变··原本排列成正四方的墓石,由四边中点开始改变组合元素,等到完成之后爱兰汀劈开墓石下的阶梯啪一声出现了暗淡的照明,幽蓝色的光芒反而把阶梯映衬得越发恐怖,犹如通往地狱的入口。
改变元素的墓石正好排列成了等臂十字架,位列在最顶端的墓石方位正对东南西北,分别对应了四大元素地水火风·设计者把一个魔法联动机关都弄成诅咒的形状,让在场的两个贵族都感觉到对方明显的恶意。
“……十字架”·爱兰汀并不怕十字架,甚至能够操纵此物打击其他贵族,但不代表她不厌恶这个形状,神祖之后的话,更让她吃惊不小。
“避难设施真正的有效结构也是十字架·”·“那我现在岂不是在十字架里”·爱兰汀捂住嘴,明显露出厌恶的神色,还退后了几步。
神祖无视了爱兰汀,径自走下阶梯,爱兰汀无奈,只好跟了上去··阶梯是直线延续下去的,并没有平台或者拐弯,到了尽头有一个密闭的金属升降梯,升降梯的位置正好处于东方墓石下。
升降梯安装有感应装置,神祖和爱兰汀在四米开外的时候,就打开了紧闭的金属门··神祖走入升降梯,爱兰汀也进去了,升降梯关闭了厚重的金属门,迅速开始下降。
过了好一阵子,升降梯到了底部,门自动打开,爱兰汀和神祖走出来之后,也没有关上·爱兰汀又走了回去,升降梯毫无反应,显然是只存有送到地下的能源,无法通过升降梯回去。
升降梯外的空间是一片蛮荒大地,放眼望去除了泥土就是石块··真不愧是地,空气中除了浓郁的地元素就没有其他东西了··爱兰汀蹲下身想抓了一把泥土,却被神祖喝止。
“别看了,什么也没有·”·理当放置防护者的位置,既没有石巨人、泥人偶、自律型武器,甚至连元素陷阱都没有,只是一片大地,一片充满纯粹地元素的大地。
神祖明显不想再浪费时间在赶路上,拉起爱兰汀,直接到了大地尽头··大地尽头有一副水晶棺··里面躺着的赫然是爱兰汀·斐瑞走了一段路,感觉到了不对劲。
前方本来该有封印所产生的威压气息,现在只残留零星几处还在发挥作用··想想封印已经很多年没有贵族进行加固了,封印核心已经能离开这里的可能性颇大,这么说自己是不可能在原地见到晨曦魔女了。
要说斐瑞为什么这么想见晨曦魔女,是因为过去将他打成濒死状态,正是晨曦魔女才有的光击术·斐瑞不知道能使用太阳光能力的贵族是晨曦魔女,他将人类斐瑞的灵魂消化干净,成为了真理的门扉之后,才得到这个信息。
照理来说,光击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得到的能力,有记录以来也只有晨曦魔女才能使用,而晨曦魔女自己也怕真正的太阳,她不怕的只是自己当做武器产生的太阳光而已。
当时把斐瑞打成重伤的绝对不可能是晨曦魔女本人,原因无他,除非封印完全被破,封印核心能离开的距离很有限,晨曦魔女是绝对不可能跨越半个地球伤害到斐瑞··那么伤害斐瑞的到底是什么斐瑞百思不得其解,如今有机会可以近距离接触晨曦魔女,他觉得自己可能会得到更多线索。
现在希望落空了··啊啊,艾布纳怎么样了呢,我还是过去吧··斐瑞深呼吸了一次,动用了空间接点去到了艾布纳身边··修奥斯的主城里没有艾布纳想要的东西,或者说没有艾布纳想要的明显是出口的地方。
艾布纳此时站在主城中央的喷泉旁,皱眉沉思··喷泉喷洒出的水,在水池池面上激起一串串水花··艾布纳看的不是这些,而是池底多出来的东西,他脑海中固定的主城资料里池底并没有那些装饰。
喷泉水池底部,沿着顺时针方向排列这一串文字,摆放方式和时钟一样·由12点开始分别是D、Dread畏惧、Desire渴望、Decade十年、Dead死亡、Dracula德古拉、Deny否认 Disorder混乱、Despair绝望、Depart 启程、Destination终点、Doom毁灭,艾布纳完全不明白这十二个词什么意思,排列规律除了由D打头,终点与起点都是一个字母D之外,没有任何提示,此刻夕阳正照在Desire渴望这个单词上面,那一处水波泛起了橘黄色的光芒。
如果说这种表盘布置也有深意的话,以为可以推出一个单词Dial 钟面··当斐瑞到艾布纳身边时候,看到的就是艾布纳盯着喷泉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他走了过去,也看到了池底的单词。
刚刚看到第一个字母的时候,斐瑞就不禁惊呼道:·“……D”·这不是神祖新的子嗣之名吗,一转眼看到Dracula德古拉这个单词,斐瑞觉得自己脸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
“……神祖”·“我知道神祖的真名为德古拉,D又是怎么回事”·艾布纳的问题,让斐瑞也皱起眉头。
“神祖这次带在身边的的子嗣叫D,其他你问我也……算了,我还是先看一看吧·”·斐瑞的湖绿色的双瞳再度变成竖瞳,他看了一下文字。
“……Desire渴望发着光,字母D所在位置是空白的·”·斐瑞维持着竖瞳的状态,观察了一下四周··“还有这个喷泉与现实世界的一处地方重叠,是地下墓室里的一块墓石,上面飘荡着浓郁水元素。”
不用说这就是等臂十字上位于指向南方的墓石··“那么这水可以通往地下墓室了”·艾布纳仔细观察了一遍文字,摇头说道:·“不对,如果这么简单就没有意义了,Desire渴望啊,这里还连接其他地方吗”·斐瑞仔细看了一遍,疑惑的皱起眉。
“不,剩下的只看到水……”·突然斐瑞惊叫出声··“啊,不可能,为什么会看到水,无关紧要的物质应该会过滤出真理之瞳的范围。”
“……水吗”·艾布纳沉吟道,仿佛下定决心一般一步跨进了池水中··“等等”·斐瑞话刚出口,艾布纳就消失了,只留下被夕阳镀上了一层金光的喷泉。
斐瑞叹了一口气,坐在了水池旁的大理石上··幻想空间奇幻魔幻西方罗曼·“……我还是先不要过去好了·”·D不想待在这里,但是找不到出口。
爱兰汀说得没错,这里十分容易迷失··D现在心中充满彷徨,当然更多的是渴望··Desire渴望··如同水池底发光的那个单词一样,D现在极度渴望神祖肯定自己,渴望神祖爱自己。
越这样想D就越找到不出口,直到某个瞬间——·D发现自己站在水面上,面前是一个陌生人··陌生人全身湿漉漉的,仿佛穿过一整面水墙一般,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干燥的地方,他站在水面上如履平地。
“你是谁”·对方也吃了一惊,看着突然出现的D··“艾布纳·”·对方既然报上了名字,基于良好的教养,D也回应道:·“D。”
“你就是D”·艾布纳上下打量着D,嘴里吐出那个发光的单词··“Desire渴望……”·D听不懂艾布纳在说什么,问道:·“你为什么能站在水面上”·“水”·艾布纳看了看脚下踩的地面,那上面除了纵横交错了无数时钟和水的魔法阵,哪里有水的影子。
“你看不见吗”·D看了看脚下的水面,此刻水面正在迅速缩小,变成艾布纳眼中所看见的干燥地面··“不过我也进不去了。”
“你到了什么地方”·“未来和过去·”·D觉得说出来没有什么问题,艾布纳点了点头··“那我就一定看不见了,现在的知是无法得知未来和过去全貌的。”
“现在”·艾布纳的话让D不解··“对,现在,成为不朽之主仪式上代表命运的罗盘,是由三个拟似贵族组成,预言的幻影指代未来,真理的门扉指代过去,而我,智慧的权杖……”·指代现在。
这种程度的情报对于任何人都是鸡肋,艾布纳不介意卖个人情给神祖的儿子··“那么你知道父亲在哪里吗”·问我神祖在哪里吗艾布纳不好直接反驳自己并不是全知全能。
“你想去神祖那里吗”·艾布纳试探的问道,D点了点头··“你从哪里来的”·“上面。”
艾布纳看了一下岩石所组成的天花板,又看了一下地面··“我没办法用穿墙术带你过去,不过我找到路了·”·艾布纳发现混杂在时钟里小小的提示,通往现在时间的指针的终点,有一个小小的水系魔法阵正在发出水元素的气息。
“你能跳吗”·D点点头,艾布纳轻轻跳到了一个时钟上··“跟着我的路线,不要踩到其他地方·”·艾布纳一路踩的时钟都是指向现在的时间,并且是能到达水系魔法阵唯一路线。
原来那片水域本身不仅能通往不可能到达的地方,通过走迷宫的方式才能正常脱离,爱兰汀费了那么多时间才能逃离此处,估计也是没找到正确道路··D跟随艾布纳踩着特定路线,接触到水系魔法阵的时候,就来到了地下墓室,脚下踩着代表水的南边墓石。
先一步到达的艾布纳则站在爱兰汀劈开的墓石前,看着没有照明塌陷了的阶梯··地、水、火、风··东、南、西、北··用组成世界的假说之一,四大元素来构成整个十字架构,真不是一般的大手笔,历经千年能源都未曾耗尽,显然是用什么办法补充了元素。
比如刚才的水似乎就是补充源头之一,不过能去到过去和未来又是怎么回事··到了这个地步,显然不是单纯的知能解决的领域了,他想起了自己所不能接触的领域。
过去、未来……和命运··命运吗·D此时焦急万分的抬头,冲到艾布纳身边,推开挡在裂开的墓石旁的艾布纳··“父亲在那里”·然后D纵身跃进墓石下那片黑暗之中。
棺木中的爱兰汀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了神祖··和棺木外的真爱兰汀不一样,棺木中的假爱兰汀显然还处于神智混淆的状态··假爱兰汀身上有爱兰汀熟悉的味道,但她一时想不起来是什么。
假爱兰汀瞪了神祖好一阵子,突然咆哮道:·“你杀了修奥斯·”·充满仇恨的语气,充满怨毒的目光··爱兰汀想起来了··那是还未原谅修奥斯和神祖的自己所抱持的心情。
D第一次使用了魔法··由于照顾到美奈的感情,他一直没用过魔法和贵族的能力,这一次他为了神祖动了自己身体里尘封已久的力量··D先用漂浮术到了底部,之后回忆了一下神祖使用空间转移时候的波动。
D深吸了一口气,心里默念道:·坐标:父亲··作者有话要说:· ·☆、D~堕往梦中的海-9· ·假爱兰汀打碎了水晶棺,迅速袭向神祖的面门,假爱兰汀手上有着刺眼的光芒。
是光击术·爱兰汀这下可就旁观不下去了,她冲向假爱兰汀,以同样的光击术迎击,两道光芒相碰竟然消失了··此时假爱兰汀后退一步,歪着头看着爱兰汀。
“爱兰汀,你不恨吗”·爱兰汀垂下眼睫··“说不恨是假话·”·假爱兰汀怒吼:·“那为什么不复仇”·爱兰汀直视假爱兰汀,两双淡墨绿色的眼睛里,一双燃烧着复仇的火焰,一双闪耀着理智的光辉。
“为什么”·假爱兰汀步步紧逼,一定要爱兰汀给出个答案·爱兰汀抿了抿春,接下来的回答对她自尊心是一种极大的侮辱·但是如果自己不说出来的话,身后的神祖揭破了的话,只会让自己更难堪。
与其让别人指出自己的软弱,不如自己……·“我不想死·”·爱兰汀是个自私的人,光击术对神祖毫无作用,爱兰汀就算想复仇也不可能成功。
假爱兰汀咧嘴,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懦夫·”·“没错·”·“你根本就不够爱修奥斯·”·“没错。”
爱兰汀最爱的是自己,修奥斯最爱的是权势欲望··“那么你也去死吧”·假爱兰汀眼中暴起凶光,用左手尖锐的指甲抓向爱兰汀左胸,目标俨然就是爱兰汀心脏,这一下又快又狠,爱兰汀侧身躲过依旧被抓破了胸口的衣物,露出了一点点下乳白皙的肌肤。
神祖面无表情的站在旁边,明明只要他出手,瞬间就能结束这场战斗,他却没有一点帮忙的意思··爱兰汀和假爱兰汀的光击术都伤害不了对方,双方都不擅长使用常规魔法,开始直接用贵族的速度和怪力肉搏起来。
只见假爱兰汀双手指甲闪着森冷寒光,犹如十只锋利的特殊钢小刀一样,上下翻飞,招招致命,已经刮破了爱兰汀衣服多处布料,造成小小的豁口··爱兰汀护住要害,冷静观察,只要一出爪就可以在假爱兰汀衣服上带出长长的伤口。
可惜两方都伤害不到对方身体,双方越攻越急,却奈何不了对方,只是让两个贵族身上的衣服越来越破而已··突然,二者同时停下,望向远方··“谁”·“D”·假爱兰汀一脸疑惑,爱兰汀则一脸欣喜。
D空间转移过来之后,就看见两个爱兰汀都望着他··其中一个爱兰汀一脸欣喜,仿佛见到救星·另一个爱兰汀皱起眉头,疑惑不解的看着D,她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你是水池里的Dial 钟面上那个D吗”·假爱兰汀失声尖叫道,往后退了几步,突然想往远方逃窜··神祖见假爱兰汀做出这种奇怪的举动,迅速出手擒住了假爱兰汀,假爱兰汀拼命挣扎却被神祖用拖货物的方法硬生生拖了过来。
假爱兰汀看了一眼D,又看了一眼神祖,全然不顾身上会沾到泥土,畏怯的在地上缩成一团··“Dial 钟面上那个D是什么意思”·假爱兰汀不想开口,神祖一脚踩在她的右脚腕上,骨头碎裂的声响传来,假爱兰汀痛苦的闷哼一声,摇了摇头。
“我不能说·”·又是一声骨骼断裂的脆响,这次是左手腕··“我想下次可以选择心脏·”·假爱兰汀动摇了一下,开口吐出一句话。
“我真的……”·神祖一脚踩断了她左胸肋骨,假爱兰汀害怕的大叫:·“我试一试”·“说·”·D看着假爱兰汀痛苦的样子,突然说:·“她不愿意……”·这是美奈教会给D的温柔,假爱兰汀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神祖停下蹂躏假爱兰汀的举动,假爱兰汀犹豫了一下,突然咬咬牙,豁出去一般抓住了D的肩膀··“反正过不久我也会消失的,那么我就告诉D好了·”·假爱兰汀淡墨绿色的眼睛转为鲜红,仿佛正用尽意志力来抵抗什么一样。
“这样说出来的话,也许就不会被察觉——”·假爱兰汀顿了一下,吐出谜样的话语··“命运并不是不曾说谎,·硬币的两面皆为真实,·死亡不一定就是结局,·王者会因守护而拒绝,·混乱的风能穿过浑沌,·绝望的人看不清真相,·启程的旅人永远孤独,·终点等待的不是毁灭,·解答方式是同一个字。”
假爱兰汀一口气把Dial 钟面的关键词,都用拐弯抹角的方式说了一遍··D不解其意,出言问道:·“什么意思”·“只是可能性。”
假爱兰汀好像被刺了一下似的收回了抓住D肩膀的手··“你要相信自己的可能性……唔……”·假爱兰汀发出痛苦的呻////吟声,她从指尖开始消失。
“混蛋,这样都会被判断出来吗”·假爱兰汀淡墨绿的眼睛里流下了泪,和爱兰汀透明的眼泪不同,假爱兰汀和其他贵族一样流下的是血泪。
假爱兰汀拖着瘸了的脚,往爱兰汀走去,被神祖踩碎的肋骨的胸口,可以看见胸腔里的心脏··“真可惜呢,我只是个你情绪造出来的玩偶罢了,我讨厌你这个卑鄙的家伙。
如果是我的话,修奥斯一定不会死,我能和他得到真正的永远”·假爱兰汀双脚逐渐消失,她不得不跪坐了下来··“可是我理解你……”·幻想空间奇幻魔幻西方罗曼·假爱兰汀抬起头,血泪蜿蜒流过脸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若我不是虚假的生命,我也希望能活下去呢·”·假爱兰汀张了张嘴,她声带已经消失了··难道是她所说的判断不希望她说出更多话吗·假爱兰汀身体崩毁速度越来越快,到了最后简直是一瞬间就消失了,只留下一张小小的纸条。
爱兰汀将其捡起,发现上面写着和她劈开墓石上一样的文字··永远··这是爱兰汀和修奥斯所做不到的一个词,假爱兰汀却能如此单纯热烈憧憬着——·永远的爱。
永远的我们··D拉了拉神祖的衣角,指了指上面··“我们回去吧·”·神祖转过身,眼神深邃··“你遇到了谁”·那片被爱兰汀称作海的地方,是用无数时间魔法阵和水系魔法阵形成了一个微妙反射空间,时间魔法阵通过互相反射力量形成一个庞大逻辑演算网络,惟妙惟肖的模仿了阿卡西亚纪录的运作方式。
而水自古以来就有代表梦境和潜意识的说法,水系魔法阵做成的梦境系统形成了一个密闭空间,能让身处其中的人无比真切的接触到那一切·正因为如此,陷入水所编造由真实所投射的梦境中的人,除非一开始就知道路标为何,很难脱出那个空间。
神祖和艾布纳看到的不一样,他看到的是无数水系魔法阵交织成的一片虚拟的水元素之海,无数时钟滴答滴答摇摆,每一个时钟时间都不一样,透过这些可以看见一个布满魔法阵空旷的地下大厅,唯一的出路是几个随机生成和现在时间一致的时钟,这些时钟闪现一阵子之后就会消失在另一个方位出现,是一个时刻处于动态的迷宫。
而年龄尚幼的D和爱兰汀都不具备神祖这样能不被迷惑的魔抗,他们眼中只看到一片没有边际的水域,这片水域当然不会有边际了,因为梦本来就没有边际可言··D没有看见时间魔法阵,不可能这么短时间就脱离那个空间。
梦会混淆生命的方向感,空间移动定位不出真正的坐标,无法离开那里·除非像罗盘三贤者中艾丝翠德那样的外部空间接点,才能无视个人方向感,强行把人拉出来。
只有D遇到什么人的帮助,才可能这么快就离开那里··“一个叫艾布纳的拟似贵族,他说他是智慧的权杖·”·D抬起头··“他就是父亲和斐瑞说的权杖。”
 ·“爱兰汀你自己上去·”·神祖听完D的回答,轻轻拉住D的手,对爱兰汀抛下这么一句话,就直接消失了,肯定是直接空间转移到了地下墓穴。
爱兰汀在原地对着手上纸条发了一下呆,将纸条收好之后,直接使用穿墙术飘了起来,穿过岩石层往上飞去··艾布纳在地下墓穴转了一圈,对四块元素力量的最强的墓石仔细观察了一番。
其中东墓石的地元素,南墓石的水元素,就像完成了什么任务一样,都在急速流失··还没等艾布纳考虑清楚要不要打开西与北的墓石,斐瑞就出现了··本来艾布纳不想理会斐瑞,他却一脸严肃的凑了过来。
“我发现那个表盘装饰是谁干的了,制作者有署名·”·斐瑞脸上表情虽然严肃,眼神却满是不可置信··“梅薇思.葛伦.卡昂·”·艾布纳此时感到太阳穴一阵刺痛,有什么新的信息涌现了出来。
斐瑞则继续道:·“看到的同时我头脑里突然出现这段信息,这是十字架诅咒的制造者,在几万年之前就消失的人物”·艾布纳低着头,忍受着太阳穴的刺痛。
“……被骗了·”·“啊”·斐瑞发出疑惑的单音节··“我们都被命运给耍了”·艾布纳咬牙切齿道,此时他想起艾丝翠德的话。
命运早就已经脱轨了,我们所看到命运——·是谎言··梅薇思.葛伦.卡昂··是几万年前造出十字架诅咒的罪魁祸首,是主张消灭贵族的强硬派。
在现有资料中,却找不到如此威名赫赫的人物,只说十字架制造者不知道是谁··这个名字不知道被谁,用什么力量彻底抹去,她的所有信息都被模糊处理了··这个谁既是命运。
这是命运在历史中抹去的名字··此时这个名字的重现,将一切导向了一个不可置信的真相··命运的谎言,历史的虚无··什么才是真,什么才是假·——命运并不是不曾说谎——·——硬币的两面皆为真实——·神祖来到上面的时候,艾布纳正好说出“我们都被命运给耍了”这句话。
他轻轻一挑眉,贵族的威压铺天盖地向艾布纳袭去,用平淡的声音开口:·“能解释一下吗”·艾布纳见到神祖还没开口就以势压人,十分不高兴,瞬间脸色就沉了下来。
“德古拉少来这套,说起来我就气,我被艾丝翠德捅一刀……咦……”·被捅一刀的是西奥多,不是艾布纳,刚才的语气也不是艾布纳会说的话。
“等等,神祖大人”·“德古拉”·室内突然一阵寂静,斐瑞露出小心翼翼的表情··“刚才说话的是布兰登.西奥多吗”·“是。”
艾布纳没有开口,声带就擅自震动起来··“是最讨厌混账荆棘贤王米切尔的布兰登”·这回换成艾布纳提问了··“是。”
艾布纳脸色顿时黑的和外面的天空有的一比:·“谁能让西奥多闭嘴·”·在艾布纳身体里的西奥多发出了感叹:·“虽然早知道你是这个态度,但是正面相对还是有点伤人啊。”
“亡魂少给我出声·”·艾布纳如此说完,又忍不住问道:·“只有灵魂什么感觉”·“我们感觉是共享的。”
艾布纳立刻抓住斐瑞的肩膀··“想个办法让他从我身体里滚出去·”·斐瑞强忍笑意,浑身抖个不停··“这个身体也不是你的,是多米尼克……”·艾布纳双手加大力气,斐瑞立刻觉得一阵钻心疼痛从肩膀传来。
罗盘三贤者由于是三位一体的情况,原则上不允许彼此伤害,给予的感觉刺激不超过限度的话,还是可以实行的·也就是说艾布纳只要没有过度,可以一直让斐瑞感觉到痛苦,又不会被斐瑞的装甲判断为袭击从而开始防御。
反过来,如果是罗盘三贤者之外的人,除非用强大力量破防,也无法给斐瑞带来一点痛苦··“好痛好痛,松手就算罗盘三贤者之间怎么打也不会受伤,也还有感觉好不好。”
斐瑞痛叫着,开始扯艾布纳的胳膊,神祖的声音适时响起——·“西奥多·”·“德古拉,我现在已经成这样了,礼数什么的您就原谅我吧。”
·西奥多语气中带着笑意··“随你,我只想知道命运欺骗了我们是什么意思”·艾布纳松开钳制斐瑞肩膀的双手,转身向神祖单膝下跪,恭敬的答道:·“字面意义,命运中包含了不正确信息,它误导了我们。”
“比如说”·神祖露出感兴趣的表情··“这个十字架设施是梅薇思.葛伦.卡昂建造的,梅薇思.葛伦.卡昂是十字架诅咒的制造者。”
艾布纳突然想到了什么,倒吸了一口气··“斐瑞,梅薇思.葛伦.卡昂这个署名是在dial 钟面上吧”·斐瑞捏着肩膀,用不爽的语气说道:·“是啦。”
艾布纳用手摩挲了一下下巴··“原来如此,dial 钟面就是解答·”·艾布纳把脸转向D,深深地低下了头,用毫不作伪的虔诚态度说道:·“能破除命运厄咒的奇迹之子啊,请容我告诉你命运真正的关键词吧。”
D、Dread畏惧、Desire渴望、Decade十年、Dead死亡、Dracula德古拉、Deny否认 Disorder混乱、Despair绝望、Depart 启程、Destination终点、Doom毁灭··从D开始以D结束。
能解答一切的生命就在这里··作者有话要说:· ·☆、D~堕往梦中的海-10· ·“奇迹之子”·D重复了一遍这个单词,不解的望着艾布纳。
神祖一脸凝重,他想起了阿卡西亚纪录中也没有关于梅薇思.葛伦.卡昂的信息·只是如果阿卡西亚纪录本身就有错误,那么D是超越命运的完美造物这一说也可能不成立,艾布纳所说D为奇迹之子的根据是什么·“接下来容我解释这一切吧。”
艾布纳站起身走到西墓石前,将满载着火元素的墓石掀开·之前还纹丝不动需要劈开的西墓石,在东、南墓石的元素力量全部消失之后,变得很容易就能打开,里面没有陷阱没有通道,只留下一个装满赤红色液体,空心玻璃管制造的十字架,玻璃上面绘满了代表火焰的金色符文,在一片黑暗的地下墓园发出明亮的光芒。
接下来,北墓石也一样被艾布纳掀开,里面是一本书,封面笼罩着一层浅蓝色的光,以做成四种季节风形状的金属护角装饰,书脊用同样的金属装饰,不过和神祖那扇浮着花纹的门最下层一样,做成了一片漆黑一无所有的样子,让人想起Death(死亡)和Darkness(黑暗)。
艾布纳将这两样东西放在D的手上,空心玻璃管十字架一接触到D的手就整个碎裂了,里面赤红色液体沾了D一身,神祖没有站到远处,也沾上了不少··神祖和D明显感觉到有什么变化——·“那个诅咒被解除了。”
千万年来,贵族费尽心思都无法破解的诅咒,就这么简简单单被破除了·这本是让贵族震惊的大事,可惜被破除诅咒的两个生命,都不大害怕诅咒,这件事就这么轻描淡写的被两人无视了。
另一本书封面本来笼罩在光中,看不分明·此时显出水池中那个钟面图样,并且四边护角的风开始疯狂旋转,当风的装饰护角旋转渐渐转弱的时候,书啪的一声打开浮在空中,一个清晰的全息影像出现在地下墓园正中间。
全息影像每个细节都很清楚,唯独脸部像被什么东西干扰,是一片模糊,影像开口,清朗的女声响彻墓园··“我名为梅薇思.葛伦.卡昂,来自结局的旅人啊,我要告诉你,我是一个罪人。”
“我名为梅薇思.葛伦.卡昂,来自结局的旅人啊,我要告诉你,我是一个罪人·”·这句话完全让人摸不着头脑,梅薇思声音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抱歉,很多话我不能说得太清楚·”·声音似乎有些尴尬,梅薇思抱歉的笑了笑··“这话也许有点推卸责任,我铸成了一个大错,让世界矛盾激化了,本来不该这么早迎来的终末,却被我提前了好几十万年。”
梅薇思手捂着胸口,仔细观察的话,可以发现她的手指在颤抖··幻想空间奇幻魔幻西方罗曼·“本来最早人类和贵族的关系,只不过是普通敌对关系。
贵族的确很强没错,所以我们一直抵抗的很辛苦,却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毫无还手之力·可惜我窥探命运后,擅自破坏了这种平衡,我用魔法和我所掌握的知识,造出了世界上最强针对单一种族的诅咒型精神武器。
有了这个,我们可以毫不费力碾压下级贵族,连强大的贵族都要忌惮我们三分,人类第一次得到完全的胜利·”·她的手指交叉成为了十字架··“当时我们的确胜利了,我们几乎把贵族都赶出了人类生活的区域,可是之后人类就渐渐失去了使用魔法的力量。
本来极端弱势的贵族那个时候则变得无比强大,又反扑了回来·”·她用手指画了个圆圈··“恶性循环开始了,人类再度变得强大压迫贵族,之后贵族又因为种种原因再度胜出。
本来可以在未来终结的战争,由于我对命运过度干涉,命运修正的时候,把这场战争变得永无休止·”·她苦笑一声··“是的,没有休止直到结束。”
她叹息··“如果我不是那么求胜心切,就不会被命运偶尔错误的信息所欺骗·未来的灾难两个种族共同抵抗就能破解命运的终结,只可惜说什么都太晚了。
命运过度的修正,开始扭曲一切,带来了更加强大的个体,妄图平衡崩坏的局面,结果只是造成平衡更加崩坏,到最后人类和贵族都只能走向衰亡·”·梅薇思的头轻轻转动,望向神祖所在的方向,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了他的全名。
“弗拉德.泽别斯.德古拉,这是贵族最后的王者之名,也是走向终结的开幕人·是不确定因子,也是奇迹的伴星,奇迹由其所出,亦由其所亡·”·梅薇思退后了一步,向神祖躬身施了一礼。
“奇迹名为D,是因为命运这个系统扭曲到极致,所诞生出最极端的漏洞·”·梅薇思的身体开始消失,她平静的说道:·“看来时间不够了,我想告诉德古拉大人,你对D影响很大,请千万要好好珍惜他。
因为最极端的漏洞,既是希望也是绝望·”·她最后笑了一下,轻声说道:·“当你见到命运的破坏者,命运的引导者,命运的终结者都在一起的时候,那就是最后的结局了……”·最后的话语声消失了,风之书内页仿佛被什么力量撕扯一样,变成了齑粉。
“命运的破坏者,命运的引导者,命运的终结者,从字面意义看是梅薇思、神祖大人,还有D吧”·艾布纳自言自语··“只不过梅薇思为什么还能活着”·还没等艾布纳多少猜出个结果,地面突然摇晃起来,避难设施的所有聚集能量的十字架构造全部崩解,恢复了它的原貌。
劈开的墓石里空空如也,石面已不见了永远二字·多半这里就是为了引起特定人物注意,才建成十字架结构的,此刻它们已经完成它们的任务,自然已经没有维持的必要了。
整个地下设施摇晃了一下,还在往上方地下墓园飞的爱兰汀感觉最为明显·她不禁加快了速度,等她出来的时候,就看见艾布纳和斐瑞围着D,一副围观稀有动物的样子。
“神祖大人,您该怎么好好对待小殿下”·西奥多换回了正式称呼,不过语气中讽刺挖苦的含义有增无减·神祖这个万年不理子嗣的贵族王,能不能理解好好对待都是个问题。
“神祖大人,您要不要把西奥多拉出来泄愤·”·艾布纳的声音饱含着对西奥多十二分的不满··此时D一脸认真,难得出声··“西奥多好像左手。”
自西奥多出现以来,第二次沉默降临了·神祖脸上露出意味不明的微笑,斐瑞作为曾见过左手德行的人忍笑忍到浑身颤抖,艾布纳一脸嘲讽··神祖沉思了片刻,顺手抱起D,亲了亲D脸颊。
“这样算不算”·艾布纳点头,爱兰汀走了过来,虽然她不理解众人在说什么,不过看来事情解决了的样子,也露出了微笑··当时的众人还没有想到。
神祖终究是不明白梅薇思的好好对待是什么意思··若干年后,当梅薇思知道神祖和D培养感情,结果把两个人都培养成情人这种离谱的现实,会露出什么表情呢。
真是令人期待··美奈抱着双膝,在一片漆黑的房间里,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想不想逃走”·突然出现的声音,让美奈惊慌失措的四处张望。
“我在这里·”·艾丝翠德的身影从黑暗中浮现··“你继续在这里,大概三天后会死·”·美奈听到这句话,反而往后退了一点,倚着床柱。
“你怎么知道”·“你不需要明白·”·美奈抱着被子,戒备的看着艾丝翠德··“不把话说清楚的人,和满口谎言的家伙,也差不了多少。”
“当希望诞生的瞬间,就会有同等的绝望·”·艾丝翠德一步跨上床铺,强拉住美奈的胳膊··“命运的修正已经开始了”·任何一个系统都不能容忍自己身出现无法弥补的漏洞,如果直接对付不了漏洞,那么就会间接行动。
美奈作为能影响到D情绪的关键人物,比起神祖这种命运为了平衡人类与贵族双方势力,所产生的逆天角色,可是好对付多了··美奈提早死去,将会影响D之后选择的道路。
“什么意思”·美奈挣脱不了艾丝翠德的手,怒瞪回去,艾丝翠德只不过是个拟似贵族,身上几乎没有贵族的气息·这让面对真贵族,担惊受怕了不少时间的美奈,有了发泄的出口,说话也不客气起来。
“糟糕,真的没时间了·”·艾丝翠德拉着美奈的手腕,硬把她横抱了起来··“喂,你在干什么”·美奈在艾丝翠德怀里挣扎着,由于艾丝翠德罗盘三贤者的空间能力只限于自身使用,艾丝翠德带着美奈无法进行空间穿越,只好直接飞奔出门。
与此同时,那个房间被一阵火焰所侵袭··从外面看来,三头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像是飞龙的怪物,围着美奈刚才还呆着的房间喷吐着火焰··艾丝翠德拼上全力奔跑着,还好王庭的人全因为飞龙出现而集中到外面去了,室内是空无一人。
不,还有一个人··“贤王,你什么意思”·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布兰登,艾丝翠德进入备战的状态,随时准备把远在瑞法斯领地的艾布纳和斐瑞叫过来当后援。
“能告诉我外面那些异形是什么吗”·布兰登比出大拇指,指向美奈房间的方向··“命运所产生的修正单位·”·“喂喂,你这让我对其他贵族怎么解释那三只可是你出现后才来的。”
眼见皱眉的布兰登没有阻止自己的意思,艾丝翠德犹豫了一下,开口回答:·“你这是卖人情”·“谁知道呢,也许是过去没相信你,害得我落到那步田地,这次我想换一个选择罢了。”
“天外来客·”*·“哈”·艾丝翠德听到美奈房间一声巨响,立刻撞开布兰登奔跑起来,布兰登也跟着艾丝翠德往外面跑。
只见背后美奈的房间被洞穿出一个大窟窿,一头飞龙闯进了走廊,由于身形巨大在室内行动不灵,只能跌跌撞撞追在艾丝翠德身后··“本来就是地球上不存在的东西,比起说命运的修正单位,外银河的侵略者还好理解一些。”
“好荒谬……”·两人速度都非常快,要不是美奈身上有日光石防护罩,恐怕身体早就因为痛苦不堪而晕厥过去了,此刻的她看到身后追着的那头飞龙,丝毫不敢多做动弹。
“荒谬吗,告诉你,未来的人类会把击退外星人当做贵族历史·”·“……我试试看,我觉得我要变成那个喜欢瞎编滥造的左手了……”·艾丝翠德冲向中庭,漂浮到空中,转身冲布兰登大叫:·“左手编的故事,会变成贵族之间的传说”·之后,艾丝翠德就头也不回的立刻飞走了,只留下布兰登一脸愕然,片刻之后他想起自己的事情,不禁自嘲的笑了起来。
“……传说啊,也是,传说都不可信,如同我一样……人人赞颂的人类贤王,没多少人知道他成为了贵族……”·世界就是这么奇妙,虚幻与真实的界限如此模糊,谎言远比真相来的有可信度。
·若干年后,大家都知道美奈和神祖的罗曼史,贵族击退天外来客这些事情··却不知道,曾经有这么多人,都在拼命与时间赛跑,与命运殊死搏斗。
万物并不是单一存在,所有因素一起运转,才能得到今天的结局··Decade十年··与命运的拉锯战已经打响了··不管成败··所有人都能迎来下一个结局。
只不过幸与不幸··依旧是一个未解之谜··艾丝翠德抱着美奈飞奔着,三头飞龙也跟了过来·她知道自己战斗力并不强,更何况还带着美奈这个累赘。
一直跑下去根本不是个办法,艾丝翠德停住脚步,动作幅度很大的转过身来,还躲避了飞龙两次喷火攻击··“被命运的罗盘所连接的三贤者啊,·以空间接点预言的幻影之名,·在此集结”·三个不同地区的坐标重叠起来,在艾丝翠德眼前出现了斐瑞和艾布纳。
“连锁反应吗……”·艾布纳抬头看见飞龙,立刻一道重力攻击打过去了,斐瑞则撑开了防护罩··飞龙被艾布纳重力攻击打中,痛苦的咆哮了一声,紧接着就被艾布纳用了更强的攻击碾成粉末。
攻击、防御、撤退与隐匿··罗盘三贤者在一起本来就是一座小小的战斗堡垒··至少,从容逃离修正者的攻击是完全没问题的··艾丝翠德三人且战且退,很快就消灭了三头追兵,并在其他修正者来临之前,拖着美奈消失无踪。
作者有话要说:*24  原作中有侧面提到几次外星人侵略,这里用不同方法解读·为了不出现明显BUG,设定为这是左手不知道的事情,所以左手不会说出外星人就是……的说法,神祖则是有意隐瞒,做戏做全套。
=====================·说个题外话,修正者灵感来自SF英剧神秘博士哈哈哈·· ·☆、D~堕往梦中的海-11· ·布兰登见外面两头飞龙追着艾丝翠德背影远去,室内的那一头在撞坏通往中庭的大门,踩坏小片花圃之后,也展开了覆盖着薄膜的骨翼向艾丝翠德离去方向飞去。
布兰登见三头龙都走了,开始指挥机器人进行修补作业,其他贵族见无事,也纷纷聚了过来··布兰登也不可能真的立刻来一句“外星人来袭”,就算他想这样干,那也要贵族信,他觉得自己说出那句话,马上会被归为左手的同类。
布兰登露出一抹愁苦之色,对众贵族说要等神祖回来才好做下一步打算,我现在就要去通知神祖··过去曾是荆棘贤王的布兰登,其管理能力自然不可小觑·又是神祖旧识,在地位上虽不算是最高,但是神祖这方面很多贵族还是宁愿交给他,尤其是去通知坏消息。
布兰登和左手说出什么不大好的话,神祖可能毫不在意,换成其他贵族可就很难得知神祖什么反应了,其他贵族如是想··幻想空间奇幻魔幻西方罗曼·既然布兰登主动揽下通知神祖王庭被袭这项差事,其他贵族也就顺水推舟,立刻点头同意,催促布兰登赶快去联系神祖,王庭修复工作由他们来干。
通知神祖,对于布兰登自然不是什么沉重的工作,他先联系了瑞法斯领地的管理系统,本以为会是阿尔瓦来回复的他,听到了一个稚嫩干净的声音:·“谁”·好吧,神祖多半是随手把阿尔瓦的领地系统控制权,全部丢给了小殿下了。
“陛下在吗”·一阵悉悉簌簌的布料摩擦声之后,布兰登还没来得及惊讶D居然还在神祖怀里,听到了熟悉的声音··“都城出了什么事”·布兰登立刻将监视卫星拍摄的飞龙袭击美奈房间的图像传送了过去,神祖那边沉默了片刻,询问道:·“美奈被圣女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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