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猎人D同人 Dhampir by 今天的名字也好难取(一)(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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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猎人D同人 Dhampir by 今天的名字也好难取(一)(7)
·她终于成功了,事情却从那时候起,一步步失控··先是人类的魔法器械失灵,再是人类无法使用魔法··怎么办呢英雄应该知道拯救我们的办法吧。
英雄没有办法··那样也不怪你,只要英雄还有魔法就行了··不怪我明明都是我的错·那些蓝色的结晶不是可以改变命运吗我们确实得到削弱贵族的办法了,为什么我们自己也会受到影响。
为了这一瞬间的胜利,我让人类失去了反抗贵族的力量··英雄,不要伤心,我们还有希望··幻想空间奇幻魔幻西方罗曼你是我们的英雄·英雄·不要再叫我英雄·昔日的荣耀成为刺痛她心灵的利剑,她终于成为了英雄,却一点也不开心。
谁也没告诉她,成为英雄要付出这种代价··那个人骗了我,我要找到他,一定有解决的办法··所有人都不理解她为什么抛弃一切,踏上追寻那个人的旅途,却还是挥着手祝福她万事顺利。
这种行为只会让梅薇思更加伤心和自责··我一定会找到解决办法回到这里·说出这句话的梅薇思,永远也想不到自己根本没有机会重回故土,甚至再也没有人认识她。
命运会因自己的举动走向崩溃,世界则因命运崩溃不能避免毁灭的结局··这种话就算告诉那时的梅薇思,她也不会选择相信·世界毁灭什么的,实在是离眼前的现实太远,怎么想都像骗小孩的睡前故事一样荒诞可笑。
可惜这种荒诞可笑的睡前故事,真的在现实中上演的时候,除了恐慌,谁又能笑得出来··不,那个人笑得出来··“你回来找我,说明你那边出现副作用了吧”·那个人这么狂笑着,声音饱含着讥讽。
“幽蓝色的结晶,那是什么我根本不知道啊,我只知道那东西会毁了贵族而已·人类人类怎么样,又关我什么事人类从没有关心过我啊”·梅薇思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却清晰地听到了他的回答。
“抱歉,我好像从来没有说过我是你的同伴,或者说我是人类·”·在烈日下,他露出牙齿··“我才不管人类和贵族会怎样,我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梅薇思在看清楚他嘴中那两颗极为隐蔽的利齿同时,就明白了他为什么这么做··那两颗利齿是被吸血鬼和人类,双方抛弃的混血儿的证明··他是半吸血鬼。
很少半吸血鬼会得到公正待遇,大部分半吸血鬼都会受到双方迫害,这样长大的他,理所当然会恨排斥他的贵族和人类··“你问我解决办法没有啊。
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世界会因为你毁灭呢·”·那个人告诉自己此事无解的时候,梅薇思尚能保持平静·可是听到他说出的下一句话,梅薇思却愣住了。
“世界毁灭……”·“不仅这样,你还要见证这一切,我的时间快到了,接下来轮到你了·”·“轮到我”·“成为时间和万物所排斥的旅人吧。”
那个人笑着,一步步逼近梅薇思··“你要干什么”·梅薇思后退了几步,那个人速度却越来越快·她摆出架势想阻止他继续逼近,手却穿过他的身体只抓住一团空气,对方身体就像鬼魂一样没有实际触感。
梅薇思还没来及为这件事感到惊讶,那个人的笑脸就在眼前了··“再见了,想成为英雄的少女哟,为自己的天真与轻率后悔吧·”·“奥温克你干了什么”·变成万千幽蓝色光点消散的那个人,已经听不到梅薇思的咆哮了。
梅薇思发现自己凭空多了一股不断成长力量,被力量影响到的身体体质开始改变,体温下降,肉体很难受到伤害,简直就像贵族·但是她不怕太阳,也不需要饮血,综合起来更像是能碰到的鬼魂。
本来人类都知道她的名字,现在她这个英雄的信息,却像被擦除一样,世界上再没有她存在过的痕迹··拯救人类的英雄梅薇思你在说梦话吗·谁制造了十字架诅咒,我不知道,一定是个伟大的人物吧。
那是谁,没听过呢·——成为时间和万物所排斥的旅人吧——·原来,奥温克早就知道,梅薇思选择这条道路时候,就注定会失去一切了。
没有人记住她也好,毕竟什么英雄都是虚影··相反,越接近结局,梅薇思就越觉得自己无能为力··我做了这么多事,依旧无法改变一切吗·——成为时间和万物所排斥的旅人吧——·……能得到转机的不可能是我……·不知过了多少年,梅薇思终于彻底承认她的失败。
宇宙本身的结构是不会允许命运这么轻易灭亡自己的,命运系统也崩溃的差不多··总有一天,会有真正的奇迹诞生,只不过那不会是我··我能做的只有为他的诞生铺路,由我来告诉你,你生存的意义——奇迹的使命。
不要以为你成为奇迹,不会付出代价··正因为是奇迹,才会更加痛苦··万物凋蚀,时光流转,梅薇思通过无数线索,终于找到了答案··既非贵族,也非人类;既是贵族,也是人类。
答案居然讽刺得和奥温克是一样的种族··半吸血鬼··D··可梅薇思却已经不再是百万年前的梅薇思,此刻的她不会有任何复杂的感情,梅薇思心里只有感激。
不管是什么存在也好,她终于有了赎罪的机会··梅薇思愿为此付出一切··“放开我,你这个假货”·被抱在修奥斯怀里的爱兰汀,右手伸出爪子往修奥斯肩上用力抓去。
修奥斯若不松开手的话,在这么近的距离根本没办法躲开这一击·出乎爱兰汀意料,修奥斯不仅不闪不避,嘴角从容的微笑都没有改变··插入修奥斯肩头爪尖,如同杀特殊钢一样坚韧,伤力非常巨大,爱兰汀相信他一定非常痛苦。
但他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始终是一副游刃有余、温和有礼的笑容··那是修奥斯的表情,实话说修奥斯大部分情绪都是由笑来表达··苦笑、嘲弄的笑、讥讽的笑、胜利的笑……爱兰汀看过修奥斯许许多多不同笑容,发现修奥斯很少快乐的笑。
虽然修奥斯一直不快乐,他对爱兰汀的态度始终那么温柔,笑容也是温暖到如同朝阳般炫目,让爱兰汀的心柔软起来··“我说了,你很快就会看到你的修奥斯。”
“我不懂你的意思,你快放开我·”·“呵,修奥斯是不会放开手的吧·”·镜像生命修奥斯低头看了一眼爱兰汀,如此说道。
“你又不是修奥斯·”·爱兰汀的话再一次刺伤了·“我的目标已经无法完成,剩下的只有生存目的了·”·“生存目的”·好奇心被勾起来的爱兰汀,暂时不再挣扎。
“你口中的我根本就不存在·”·镜像生命并没有真正的自我,他们所谓的自我意识全部来自参照物的信息··“不过没关系了,我吞下的那块结晶能连接被封锁的过去,这下你就能见到修奥斯了。”
那样我也就完整了,不再会有人说我是假货,我就是修奥斯··爱兰汀很快领悟了修奥斯话中含义,混合时间和灵魂魔法创造连接过去的通路,将过去的灵魂直接拽到未来所准备好的容器里,是成功率最高也是最正统的复活方式,也是最少人使用的方式。
理由无他,这个复活方法使用条件过度苛刻,那将时间和灵魂两种完全不同的魔法微妙融合的技巧,本身就是一道鲜有人越过的极高门槛·其后使用者更是必须是对环境变化高度敏感,且能把握灵魂细微活动状态的人,否则的话,无法判断出牵引灵魂的最佳时机,一样会失败。
其中最重要的就是窥破不影响过去的同时,在濒死前一刻牵引灵魂,不能太早也不能太迟·时间回溯的过多,过去会直接把妄想更动既定历史的家伙驱逐,过了特定时间,生者变成死者,什么也带不回来。
所谓命中注定不可能复活的生命,就是用这个方法都无法复活的生命·究其原因,就在于命运会阻拦魔法连接到能复活的那一刻的过去,使用者无论用什么办法都无法到达那一刻。
“连接过去怎么可能,那可是命运封锁的过去啊·”·爱兰汀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只有一点能肯定,幽蓝色的结晶和命运处于连接状态。”
贵族研究院就是因此,才能只靠灵魂容器连接蓝色结晶制造的复活设备,就能得到本该需要耗费人力物力搜集的参照物信息··若是通过命运内部牵引灵魂自然不会受到任何阻拦,此前镜像生命修奥斯已经在体内创造好了通路,锁定了时间开始一点一滴牵引修奥斯的灵魂。
这几乎耗费了他所有力量,所以在和梅薇思对峙的时候,他面上不显,实际早已精疲力竭·能硬抗梅薇思的攻击那么久,还是因为修奥斯本身的灵魂逐渐在他身体里占上风的原因,修奥斯在世上生存万载,各种攻击技巧早已烂熟于心,运用起来更是没有半分迟疑。
镜像生命修奥斯在接触真正的修奥斯那一刻,才充分感觉到神祖所说“你真的不如修奥斯”是怎样的差距,神祖那时说的轻描淡写,实际上仿品根本无法和真品相提并论,硬要与之相较,其中距离非要以光年计算不可。
处在绝对劣势,体内力量几乎枯竭的镜像生命修奥斯,亲眼看见修奥斯光靠一点力量互相反射,就架住梅薇思的攻击··神乎其技,镜像生命修奥斯只能如此评价。
按照这个标准推测,能轻易杀死修奥斯的德古拉,简直如同怪物··虽说修奥斯技巧高超,力量不足以长久对抗梅薇思依旧是事实,他为了寻找空隙突破梅薇思的封锁网逃出来,将幽蓝结晶撒了下去。
要说修奥斯不知道撒下幽蓝结晶的后果如何,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正是因为他隐约察觉到撒下幽蓝结晶的作用才松开了手··果然撒下幽蓝结晶之后,梅薇思情绪激动并没有察觉空气中立刻扩散开来的变化。
而镜像生命修奥斯则相反,他充分感觉到对方依靠种种技术得到的强大力量正在迅速的失效,比较让他吃惊的是,就算剥除那些外物带给梅薇思的力量·她依然强得可怕,那是一种依靠着力量庞大,单纯至极的强悍。
要不是梅薇思动作始终略逊镜像生命修奥斯一筹,只怕真正的修奥斯都无法逃过她的追击动作··仔细想想,梅薇思无法察觉周围变化,多半是她靠其他方法来维持敏锐的五感,一旦这个方法开始失效,她的感觉就变得迟钝起来。
如同她的速度一样,她裹缠全身风元素效力开始减弱,速度就跟不上修奥斯,但是迟钝的感官却无法及时察觉这一点··如果镜像生命修奥斯不撒下蓝色结晶,估计他早就命丧于梅薇思之手了。
此刻的镜像生命修奥斯感到一阵轻松,他明白自己快要消失了·既然都要消失了,他也就没什么顾忌,一把将爱兰汀扯到自己怀里,强硬的吻上了她··正在愣神的爱兰汀,被镜像生命修奥斯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坏了,下意识抵抗起来。
只见她右手用力一扯,镜像生命修奥斯肩膀上瞬间多了五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好似感觉不到伤口那钻心的痛一般,镜像生命修奥斯笑了起来··“初次见面,我的淑女。”
这是修奥斯第一次对爱兰汀说的话,他想把这句话重复一遍,理由很简单··如果可以,镜像生命修奥斯多么希望自己就是那个怀着不可告人的目的,在山丘上对爱兰汀行礼的修奥斯。
世上没有如果,镜像生命修奥斯也不过是个仿品··他羡慕修奥斯能得到一切,而他只能怀抱着真正的修奥斯的感情所产生的副产品消失··若要真心问他爱不爱爱兰汀,会得到什么样的答案呢·没有答案,此刻他所感受的副产品是真实的,爱不爱又怎样·镜像生命没有其他选择,与其怀抱虚妄死去,不如守护这份由虚假所带来的真实情绪。
幻想空间奇幻魔幻西方罗曼·不管那是不是爱都无所谓,镜像生命修奥斯只是想守护唯一属于自己的东西··仅此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D~奔向黎明的空-19· ·一阵轻微的晕眩过后,袭击胸口和脑部的钝痛消失了,修奥斯睁开了眼睛。
·眼前既没有一脸无所谓的德古拉,也没有在王座下争斗的七王(*34)·反而是被封印在格兰斯横断山脉的的爱兰汀站在自己面前,这样的状况让修奥斯多少有些莫名。
还没等他细想如今是什么状况,沉淀在镜像生命身体大量信息,如同重物拍打在土地上扬起的沙尘一样,漂浮在他的脑海中··通过气息的改变,熟悉的感觉扩散了开来,是修奥斯只是出乎爱兰汀意料,他不仅没有表露丝毫复活的喜悦,相反,几乎是复活瞬间脸色就沉了下来。
现在修奥斯的笑容冰冷,这是爱兰汀从没看见过的表情,她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对这样的修奥斯产生了畏惧之心··历经过镜像生命相关的实验意外那个时代的修奥斯,恐怕永远也不会想到自己将会变成不同意义上唯一成功的镜像生命体,他本身也不在意自己灵魂使用的是伪造镜像容器这一点。
让他闻之变色的事情,恰恰是爱兰汀认为他该感觉喜悦的复活··如果是死前回光返照就好了,偏偏是……复活··“明明复活了,你有什么不高兴吗”·自己能对爱兰汀说什么,执意要复活自己的爱兰汀根本不会了解。
这个世界没有能够轻易得到的东西,命运能说破坏就能破坏吗·如果命运真的不需要自己,自己绝对没有复活机会·反过来说,命运需要自己,从字面意义就能了解到这并非好事。
这一点曾掌握阿卡西亚纪录一部分的修奥斯,再清楚不过了··昔日利用他人的黄金都王,复活后变成命运利用的对象,怎么想也不是该高高兴兴接受的事情··这些事怎么好对期待自己复活的爱兰汀说,但是不说又会徒增危险。
“事已至此,也只能接受现实了·”·修奥斯长叹一声,爱兰汀则被修奥斯的态度吓到了,她小心翼翼的开口··“为什么这么说”·发现爱兰汀被自己吓到的修奥斯,只好收起自己的不愉快。
“现在是别人的时代·”·修奥斯的意思是他并不属于这里,实际上昔日势力范围广及四海,地位如日中天黄金都王修奥斯,在如今由德古拉支配的都城里,确实是再也没有容身之处。
“那你要不要对德古拉复仇,夺回属于你的王位·”·“德古拉他登上了王位·”·修奥斯不禁有些吃惊··“是啊。”
自以为想到好办法的爱兰汀,用欢快的声音回答·她不喜欢修奥斯刚才的表情,多半是希望自己这句话能激起他的雄心壮志,重新变回那个她所熟悉的修奥斯。
待得修奥斯从脑中残留的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情绪里,抽出被镜像生命抛在脑后的这段信息,他才确认德古拉确实成为了贵族王,更是被七王尊称为神祖··沉吟半晌,修奥斯才有选择性的说出部分真相。
“夺回王位是不可能了,既然德古拉能坐上王位,七王肯定无一人再效忠于我·”·虽然统治者换人,贵族权力的结构还是没有太大改变,一千名大贵族从属七名王者,七名王者服从最高权威——或者可以说是王中之王。
只不过过去最高权力者是修奥斯,如今则是德古拉··“七王啊……”·发觉自己的失言,爱兰汀不禁捂住嘴睁大了眼睛。
她到现在才想起修奥斯身死之前,七王中有四名背叛修奥斯选择了德古拉·虽说德古拉并不需要那四名王者来为他开路,但他明显懒得多动手·既然有贵族愿意做他垫脚石,他又何必拒绝。
“德古拉对权力并不感兴趣,但是他如果需要权力,事情一定会做得干净利落·”·换句话说,就算力量差距能弥补,修奥斯一样没可能战胜德古拉这种毫无顾忌的对手。
“那你能怎么办”·看着爱兰汀都快哭出来的脸,想安慰她的修奥斯下意识的把手伸进怀里,他没摸到往常藏在怀里为了逗爱兰汀开心,仿造天体制造出来的小型能量反应炉,指尖却碰到另一个东西。
这个触感……是用天轨密仪封印的信天轨密仪自然指的是那个魔方·其实本质上天轨密仪并非四方体,展开第一层后就能发现它是一个极其复杂多面体。
爱兰汀并不了解该怎么打开它,所以它就一直维持最初的形状··“……”·只有修奥斯明白天轨密仪的意义,里面放的情信只是次要的,最重要的东西是那个耳坠。
爱兰汀是时间使者,可她并没有这个自觉·对修奥斯来说,一旦爱兰汀知道自己是时间使者的话,就会变得不好控制·为了自己方便行事,修奥斯在世的时候也有意隐瞒这一点。
可修奥斯离去后就没有这个禁忌了,水滴形的耳坠是某个东西的钥匙··那个东西是集修奥斯以爱兰汀为对象,研究时间使者成果大全的超级武器——虚空之里。
这个名字秉持了贵族取名特征,全部由隐喻构成,一眼看不清实质··知道我不会主动要天轨密仪,就把它放到我身上,命运利用我的意图也太明显了··修奥斯的确讨厌自己的东西落在他人手上,但他更讨厌现在被什么东西操纵的感觉,就算这个东西是命运也一样。
有种细微波动扩散开来,空气中弥漫着于平日不一样的气氛·神祖皱了皱眉,他不喜欢这种有事情开始失控的感觉,因为失控是计划失败的第一步··但是信息不足的现在,光凭这细微的波动,就算召集众贵族也不知道要他们干什么。
思考片刻后,神祖对跟在自己身后的布兰登吩咐道:·“七王最近如何·”·“各位大人都相安无事·”·布兰登不解神祖何意,选择了一个圆滑又世故的回答。
虽说七王不对盘,但他们在神祖面前倒也确实安分守己·话也说回来,对神祖来说七王和一千贵族也没什么分别,就连当初帮助自己的四王,神祖对他们也丝毫不感兴趣。
“叫他们密切注意一下各区域的状况,将数据提交到都城,还有月宫殿等天体基地也一样·”·“是·”·布兰登没问理由,其实就算没有理由,神祖要求得知这些情报也是合情合理的事。
他行过礼后,便转身离开·实际上就算没有神祖的命令,布兰登也到了离开的时候,现在的神祖明显不愿意闲杂人等打扰他与D的相处··不用敲门,察觉到神祖气息的D就探出头来,左手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趴在D头上。
看着D柔顺的黑发上多了这么个东西,神祖倒也没多大反应,直到他视线稍微下移了一点··“你干的·”·这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左手不知道想什么,把数颗贵金属圆珠编进了D的头发里,D的直发被这么一折腾,隐隐有卷曲的趋势··“哼,俺知道你喜欢直发·”·反正只要是能给神祖添堵的事情,左手都会一一尝试,看它那副累得够呛的样子,就知道一只手要编这些花样十分困难。
神祖把左手随手扔在躺椅上,摸了摸D的头发,露出不满的神色,开始拆D编好的头发··还没等左手感到得意,神祖下一个动作,立刻让左手觉得自己大半天的努力付诸东流。
只见神祖拆完左手编好的头发,并没有让D微卷的头发恢复原状,反而是换了个方法继续编了下去··好吧,一旦对上D,以前的情报就不够用了,左手在心中重重记下这一点。
“父亲不是讨厌卷发吗”·“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也不会讨厌·”·那些贵金属圆珠几乎都是增幅魔法的道具,在其他贵族眼中视若珍宝的东西,在神祖这里就沦为左手编头发的装饰品。
“好了·”·擅长精密操作的神祖手指动作非常灵巧,左手觉得自己只看见他指尖如同穿花蝴蝶上下翻飞,速度更是快到惊人,还没等左手觉得眼花缭乱就结束了。
D微微卷曲的头发上缀着几颗不对称的贵金属圆珠,也不知道神祖用了什么方法,贵金属圆珠简直像长在D头发上一样浑然一体·神祖也许是对D直发的形象有些腻味,只见D的头发变得比之前更加卷曲了一些。
“使用一下魔法·”·不管怎样圆珠都是增幅魔法的道具,实用主义的神祖多半也考虑到圆珠除了装饰性之外的效果··D点点头伸出手,毫无反应。
他把手收回来,深呼吸一次,屏息凝神之后,还是毫无反应··“把坠饰摘下来·”·想起自己原先的目的,神祖如此说道·D依言摘下坠饰放在一旁,这一回他手心冒出了火花,效果明显比过去弱了许多,直到重复二、三回之后,才恢复D应有的水准。
“贵族研究院可没有告诉我,结晶还会削弱佩戴者的力量,使得佩戴者无法使用魔法·”·在超科技和魔法方面,贵族研究院研究结论算得上是相当准确,神祖相信他们交到自己手上的东西,不会出这么大纰漏,这就说明坠饰是近期才发生了变化。
不过没交到自己手上的东西……·贵族作为世界生命力最强韧种族,察觉危险的方式异于常人·严格说起来,在贵族心里除了太阳和强者没有什么是真正的威胁,他们对未知的风险预估远远低于人类标准。
这样一来,出现摇曳炉和镜像生命的纰漏也就不稀奇了,因为这种风险一贯不被贵族看在眼里·就算经历这些事情,贵族研究院的实验也不可能停止,不如说就算风险如此大贵族都感觉无所谓,才是他们能掌握众多超科技和魔法的关键所在。
除了太阳和强者无所畏惧,因为和人类的心结未除,连命运都想挑战,却又缺乏持续性容易陷入放纵状态的贵族,简直是矛盾综合体··神祖把坠饰拿了过来,随手就想戴上,没想到D却拉住神祖握着坠饰的右手,担心的问:·“父亲无法使用魔法怎么办”·得到心上人关心的神祖表现得分外开怀。
“那么由D来保护我吧·”·这句话有一半是戏言,实际以神祖的力量基数来看,结晶未必能削弱他的力量·D则是不喜欢用魔法,不论什么技巧都需要熟练掌握才能得心应手。
手法生疏的他一时突破不了命运的桎梏,只要给D时间,神祖相信他能了解结晶的运作方式·不过决胜的时机往往也只是一瞬间,容不得半刻迟疑··闻言,D一脸认真的松开了手。
左手见此情形,忍不住嘀咕:·“又在骗人·”·说完又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神祖,神祖力量有多大倒是其次,哪次神祖想做的事都会成功这点,尤其让左手不满。
自从知道结晶是命运修正者的产物,左手就盼着有一天这东西能让神祖吃一次亏··想到自己要见证几近万能的德古拉首次失败,左手就觉得激动起来,恨不得长出两只手来为这件事鼓掌。
可是左手的希望注定会落空,神祖戴上坠饰后,随手使出的魔法依然强的惊人·之后神祖从元素魔法一路试到时间魔法,左手完全看不出他有变弱的趋势,失望的趴在了躺椅上。
“一开始大概削弱了百分之二十,不过只要注意一下就完全失去了作用·”·完全看不出神祖一开始只剩八分力的左手目瞪口呆,再次确认德古拉完全与神祖这等赞誉相匹配的实力。
“我知道你不喜欢魔法,但是被这种东西威胁到可就不是我的小殿下了·”·D犹豫了一下,盯着坠饰仔细观察了好一阵子,点点头··幻想空间奇幻魔幻西方罗曼·“可以了。”
神祖把坠饰还给D,这次戴上坠饰的D已经能顺利使用魔法了··“我还是喜欢剑·”·“能告诉我为什么吗”·说起来神祖也不是不好奇D为什么这么喜欢剑,D明显被问住了,他低下头想了一下,才认真回答道:·“因为剑是父亲送的。”
神祖这才想起自己和D初见面的时候,在武器保管库塞给他的剑,神祖把左手这个麻烦丢给D后,没有想太多拿了一件普通武器递给D·那是一把硬度远超一般特殊钢的雪刃,硬要说缺点的话,就是硬度过高缺乏韧性,所以D用到最后,那把剑受到过多攻击干脆碎成了千万片。
“那我送了你这些东西,你会用魔法吗”·D摇了摇头··“还是因为美奈”·过了这么多年,美奈依然牢牢占据D的心这点,让神祖突然有一点点嫉妒美奈。
再度摇了摇头的D,认真说道:·“让敌人不知道我会用魔法比较好,再说对上贵族魔法优势并不强·”·D这个对上贵族魔法优势并不强,想必是以神祖和布兰登作为参照物,在左手看来D的魔法已经胜过其他贵族太多了。
“无所谓,你要记住,失败的话到我这里来·”·拥住D的神祖,双唇微启,释放出最甜美的毒药··“为了父亲我不会输的·”·那是自然,因为我也不会让你输。
神祖看似温暖的微笑着,亲吻了D的嘴唇··若是奇迹都输了的话,我能拿什么对付你·是吧,命运··作者有话要说:*34 卷一 诅咒的新娘 原文·“统驭全世界‘贵族’的一千名‘大贵族’,还有七名‘王’,以及君临于他们头上的传说中的大魔王——大吸血鬼——王中之王,只有他才可以……那个吸血鬼德……”· ·☆、D~奔向黎明的空-20· ·艾丝翠德正头痛自己该何去何从,梅薇思回来了。
见梅薇思孤身一人,还失魂落魄的样子,艾丝翠德只是稍稍惊讶了一下,眨了眨眼睛就恢复了平静,也没有去问梅薇思发生了什么·不能预言的艾丝翠德,实力只比普通贵族高一点。
至于那个蒙尘千年的圣女名号,除了能被人拿来讽刺,根本毫无用处·她已经自顾不暇,何必再给自己找麻烦··但是梅薇思似乎不是这么想,她主动叫住艾丝翠德:·“命运最近有所异动吧“·回应梅薇思的只有沉默,艾丝翠德抿着嘴面无表情。
“修奥斯王回来了·”·这回艾丝翠德终于露出惊讶的表情:·“修奥斯王不是注定被命运终结的人物吗”·“终结不终结全是由命运决定,而不是我们。”
梅薇思确实不明白蓝色结晶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长久追寻答案的她,多少还是有一些眉目··首先,使用蓝色结晶变动命运本身就是一件损耗巨大的事,作为改变命运的代价,蓝色结晶会吸取大量能源作为补偿,这就是为什么人类失去使用魔法能力的原因所在。
其次,蓝色结晶的来源,梅薇思是从奥温克手上拿到,贵族研究院则是靠研究从命运修正者体内析出结晶,二者的来源都是非自然,外物干涉痕迹很重·百万年间梅薇思都没见过结晶再度出现,未曾怀疑贵族研究院会持有这种危险物品,由于怕干涉命运,她选择绕过贵族研究院不去调查,成为最大的败笔。
此刻,就算梅薇思已经调查得到贵族研究院的内部情报,也于事无补··再则,与拥有明确目标的生命体梅薇思不同,修奥斯当初还是镜像生命,并不是真正的生命体,相反是接近物的存在。
这也是梅薇思当时为什么失控根源所在,拥有明确范围的欲望都会被扭曲成这样,没有限制撒下的结晶会发生什么变化,梅薇思想都不敢想··结晶呈块状的时候,性状趋于稳定,一旦体积少于特定参数——5立方毫米,就会开始自体分解,接触空气和土地分解速度更是呈几何级增长。
而且说到改变命运这么大的事情,一次使用量就必须大于某个参数——6立方厘米,这也是为什么贵族研究院测试结晶的时候,没有引发命运变动的原因,贵族所需试验样本根本不会用到6立方厘米这么大的体积,甚至实验消耗总量连1立方粒子都未必达到。
而修奥斯撒出结晶粉末不要说6立方厘米,恐怕是6的数倍·贵族研究院并没详细记录结晶数量,梅薇思无法确认修奥斯碾碎的那些结晶是全部,还只是部分··不管是全部还是部分,梅薇思都陷入到最糟糕事态中。
孤独走过百万年人生后,本以为不再会有什么事再动摇自己的心,结果却发现自己始终无法释怀,以至于自己看到结晶后就失去了理智··反过来说,就算走过百万年又怎样,因为自己孤独了这么久,就可以原谅自己的过错吗·那是梅薇思抹不去的过去,身负百万年的罪恶烙印。
这个事实一直存在在那里,用百万年的历史变迁控诉梅薇思·不因时间流逝褪色,不为众人遗忘而消弭··不仅如此,时间过去越久,梅薇思就越不能原谅自己。
看,你所做的事,影响一直持续至今··世界将会毁灭··梅薇思,你就是元凶··“命运有没有异动”·看出艾丝翠德的犹豫,梅薇思再问了一遍。
艾丝翠德一愣,欲言又止··“你不想说是吗”·眼神一下子冷下来的梅薇思,踏前一步·刚才还作壁上观的艾布纳,挡在梅薇思面前。
“我相信‘那个梅薇思’不会再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这句话让梅薇思停止了动作,低垂眼睑不知道在想什么·艾布纳衡量再三,准备说出部分事实。
“她已经无法连接命运·”·“是吗·”·梅薇思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只见她抬起头来,银蓝色眼睛里完全没有任何感情因素存在。
“三个·”·“……”·并不明白梅薇思话中含义的艾布纳,微微压低了身体··“与命运相关的变化已经出现了三个。”
镜像生命修奥斯通过吞下结晶,将绝对不会复活的贵族王修奥斯召唤到现在··预言的圣女与显示命运动向的阿卡西亚记录,断开了联系··罪恶的旅者梅薇思,再一次见证蓝结晶的出现。
这就算是Disorder混乱·不,不可能仅仅就是如此··“和命运相关的还有二人·”·远远超乎一般贵族的水准的吸血鬼,与其说是强大如神,不如说根本就是怪物的弗拉德.泽别斯.德古拉。
命运无从掌握,完全无法解明的谜题,奇迹一般的存在,从实验室诞生的半吸血鬼D··在场的人自然知道梅薇思指的是谁,却没想到梅薇思下一句话提起的并非他们。
“修奥斯……”·下定决心的梅薇思,叹息一般吐出这番言语:·“必须找到修奥斯·”·“为什么不是找D”·最近越来越沉默的婓瑞问道。·“比起奇迹,危险的当然是另一边。”
“我不太理解你的意思·”·“修奥斯不会与弗拉德为敌·”·弗拉德是神祖的本名,只是没什么贵族敢这么称呼神祖,而与神祖不对盘的贵族,譬如修奥斯这一类和德古拉并不熟识,至多就是叫他德古拉。
恐怕这世上除了梅薇思没有人会这么直呼神祖其名,至于满口“父亲”的D,则是不会这样呼唤神祖··“危险”·“危险二字含义很多,我只知道修奥斯不会与弗拉德为敌,并不代表我知道他会做什么。”
·深深地叹息,梅薇思觉得自己很久都没有这么疲惫了··“只怕不管做什么都在命运的意料中·”·梅薇思举起一只手,手中幻化出一把黑色的短枪,枪口凝聚着冷冷的银光,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
“而你们必须陪着我……”·本来想立刻逃走的艾布纳,发现周围的空间都被层层魔法封锁住了,眼前更是举枪指着他们,表情异常冷淡的梅薇思。
“你说得对,同样的错误我不想犯第二次·”·枪口冰冷火焰闪烁了一下,这是赤裸裸的威胁··“这不是请求,命运的罗盘作为危险之一,必须置于我的监督下。”
既然不管自己主动干涉命运与否,命运都会发生异变,那么为什么不多干涉一些··不要以为我会坐以待毙·“你这样哄D俺可看不下去了。”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的左手,开始抖神祖老底··“你表面上说爱D,外面那么一大票情人该怎么处置·”·自以为想到好主意的左手,低估了神祖的冷血程度,高估了D的嫉妒心。
“父亲喜欢别人也没关系,我喜欢父亲·”·“你是说那些游戏对象”·空气都要被神祖吐出的话所冻结,左手打了一个冷颤,感觉自己问了什么不该问的话。
神祖倒也没在意僵在一旁的左手,反而是搂住D的腰··“我喜欢别人也没关系”·D点点头··“这可不行·”·“只要父亲高兴……”·D只觉得腰上的手一紧,自己就被扯进神祖的怀里。
“那D会不高兴吧·”·说不上高兴或者不高兴的D,不解的看着神祖··“我不是父亲的‘最特别’吗”·仿佛得到这些就满足的D认真的回答。
“那不一样,难道你不想要更多吗”·危险的眯起眼睛的神祖,在灯光下显得特别俊美··左手深深觉得自己不管做什么事,都会被神祖利用来为自己和D的感情加温,干脆就不说话了。
“更多……”·“对,你不应该就此满足·”·“满足”·“没错,你应该更贪心一些。”
神祖那张脸配合他那天籁一般动人的嗓音,无需主动诱惑他人,就已经让人沉醉其中·在如此刻意引诱下,饶是D意志坚强如铁,都有了几许迷茫··“如同你希望成为我的特别,我也希望成为你的特别。”
神祖使出了杀手锏,只见D深黑色的眼睛亮了一下··“父亲对于我来说,本来就是最特别·”·“这样还不够·”·“独占我。”
“……”·这是危险的诱惑,却如此甘美··“希望我只看着你一个人·”·神祖的目光牢牢锁定D的双眸,D动摇了。
D突然感觉呼吸有点困难,他想转过头不去注视神祖的眼睛··神祖眼中蕴含着魔力,要将他拖入冰冷的泥沼、黑暗的深渊··幻想空间奇幻魔幻西方罗曼·你应该更贪心一些。
若父亲只看着自己一个人是怎样的感觉·会一直用像现在这么专注眼神看着我吗·“我爱你,我的D·”·会一直这么呼唤自己吗·神祖抱着他,距离如此近,神祖冰冷的气息拂过面颊,身体肌肉的触感更是鲜明无比。
会一直没有距离吗·不想离开父亲··D从来没有过这么激烈的感情,不,这是欲望··这是他第一次希望世上有永远存在··“我也爱你,父亲。”
永远··眼见神祖越说越过分,D明显要被神祖的说辞所蒙蔽·左手在躺椅上爬了两圈,最后还是鼓起勇气出言警告D··“你想要D为你做什么事”·神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有目的的,所谓想独占神祖,下一步就是吸引神祖的注意力,做能让神祖高兴的事。
神祖高兴的事都和他个人欲望有关,等于是变相的命令··可是深溺爱情的人往往不会察觉这一点,他们会为心上人赴汤蹈火,即便这是再不划算的交易,也可以在爱情这个美妙名词下变得合情合理。
直到脑海深处分泌的激素减少,他们才会从那种盲目的喜悦中醒来,等到那时他们才发觉自己早已献出一切,感到追悔莫及也已经太晚了··左手也不是真的想找死,它并没有直接说破神祖的真心。
只要维持这种不直接说破状态,左手就是安全的,D是聪明人,一定想得明白··左手始终错估了D对神祖的依存程度,它未曾考虑到并不是爱情把神祖和D联系在一起。
而是相反状况,神祖想通过爱与欲望加深这份依存,达到D没有神祖就不行这个地步··D不仅是半吸血鬼,还是个太强大的半吸血鬼·半吸血鬼的身份本来就不见容于人类和贵族两个族群,人类畏惧其吸血冲动与强大,贵族嫌其血统不纯与弱小。
换成一个强大的半吸血鬼,某些固有观念依旧无从改变,如果不是神祖这么维护他,想必他的命运会像其他半吸血鬼一样悲惨··说D没有察觉到这一点是假话,他潜意识早就察觉到,孤身一人的D每时每刻都需要保持警惕状态,无法得到任何喘息的机会。
D的力量成为桎梏他的枷锁,让D动弹不得,除了强大如神祖存在,没有任何生命能给他安全感··若是失去神祖给他的依存感,D就真真正正变成一个人了··一直孤独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从不孤独变成孤独的一瞬间。
不想失去拥有的东西,不希望无人认可自己的存在··想有无须担忧什么,能够休憩的地方··只要留在神祖身边,就能得到放松,安心闭上眼睛··几乎没有人能伤害神祖,他可以稍稍松弛一下绷紧的神经。
没有东西能伤害自己,因为神祖在自己身边,他就能得到心灵上的平静··D想守护这份宁静与安详,为此可以付出一切··而D本来也没什么东西不可失去,不管是精神还是物质,拥有了神祖,他就拥有了一切。
“父亲想要我做什么”·就算听出左手的话中含义,D也没有动摇·有什么可动摇的呢,至少除了神祖,他从来就没真正拥有过什么东西,更何况爱这种奢侈品。
D在成为神祖的奇迹之前,只不过是一个实验品··纵然强大无比,也依旧只是一个实验品··母亲美奈给予他最初的温暖,却注定会失去·那份思念到达结局的速度太快,和D漫长如贵族的生命相比,时间更是短暂到如蝴蝶扑翅。
如果是神祖,是弗拉德.泽别斯.德古拉的话,结局一定会不一样··D未曾相信过永远,突然觉得自己可以期待一下永远的存在··永远是什么·即便分离,即便万物步向毁灭,也依旧会持续下去。
生生不息··犹如希望··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换更日落三更之后回到D,好冷啊都不想敲键盘,求好用的手机码字软件,现在用的太慢了·· ·☆、D~奔向黎明的空-21· ·罗盘三贤者沉默的走在路上,梅薇思则紧随其后。
梅薇思封锁了三人周遭空间的现在,就算罗盘三贤者想逃跑,也撕不开这重重封锁··也不知道梅薇思用了什么手段,艾丝翠德只感觉空间都凝固住了,不要说远距离空间移动,由于空气太过沉重,三人的动作都迟钝不少。
三人中唯一能和梅薇思匹敌的艾布纳,根本没有出手的意思·艾丝翠德猜想艾布纳多半是不想过度暴露自己的实力,要不是镜像生命修奥斯威胁到自己生命,她永远也不知道艾布纳原来这么强。
本来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三人之间多少还是有一些羁绊存在,经过这件事艾丝翠德才明白艾布纳从来没有真正信任她·艾布纳会保护她,也仅仅是因为她是“同伴”。
命运罗盘,三位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同伴”被杀死,意味着其他两个也命不久矣,当年艾丝翠德和斐瑞身死,也和这一点有关··三毁其一,剩下两个的生命也会进入倒计时。
艾布纳根本不想保护她,只是不得不保护她罢了··艾布纳不畏死亡,也并无主动求死之心·他可以为一个赌约放弃永生的机会,等待西奥多复活自己·亦会因一时好奇心,窥探拉瓦锡手记追寻永生的秘密。
一切都不过是不同选择,所衍生出的不同结果··现在艾丝翠德才明白过来选择的人是艾布纳,不是她·艾丝翠德只感觉身体一阵发冷,自己选择杀死西奥多,到底是自己的意志,抑或只是命运操纵她的结果她完全没有办法确认。
就是因为不知道才可怕,艾丝翠德感觉自己的表情一定很僵硬,为了转换心情,她故作镇定与梅薇思攀谈起来··“我能问梅薇思大人想去哪里找修奥斯王吗”·艾丝翠德只是随便问问,根本没有期待梅薇思会回应她。
果然梅薇思什么也没说,沉默以对··反而是艾布纳出声,解答了艾丝翠德的疑问:·“我们正在远离都城,这个方向应该是七王之一——赫伯特.兰迪瓦.沃伦的领地。
若我得到的信息没错,这位大人是修奥斯王的挚交好友·”·“修奥斯决定联合七王攻打都城,从神祖手上夺回王位”·对贵族并不算特别了解的艾丝翠德问道,她并没有注意到婓瑞脸色越来越难看。·“且不说修奥斯这样做胜算几何,七王不可能再度效忠于失败者。”
“那修奥斯王为什么会去找七王”·“因为修奥斯王无处可去·”·如今贵族是受神祖支配,而不是修奥斯这个前王。
神祖可以不管镜像生命修奥斯——这是贵族研究院惹出的祸,理应由研究院负责——真正修奥斯的存在关乎王权,神祖不可能不管··修奥斯能信任的贵族本来就不多,愿意为他承担风险的恐怕只剩下一个,那便是水晶溪谷的赫伯特.兰迪瓦.沃伦。
艾布纳说这番话的时候,注意到婓瑞脸色慢慢恢复如�!に膊恢缞笕鸫用忿彼伎纪飧龇较蚯敖闹芯拖破鹆司魏Ю�——·居然要去见赫伯特·说起赫伯特——啊,我没什么好说。
只有一点,他绝对会“不小心”拆穿我的真面目··若是平常,婓瑞倒不会如此紧张。此刻,艾丝翠德精神极为不稳定,这样她得知自己是贵族会怎样想?·只有先发制人了,婓瑞决定见到赫伯特就开始自我介绍,就算这样做会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笑话。·想到办法糊弄过去的婓瑞,提着的心放下不少,作出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殊不知他的变化落入艾布纳眼中。·婓瑞认识赫伯特。·艾布纳可以肯定这一点,他多少也知道婓瑞感到恐慌的原因。·恐怕三人当中完全没发现婓瑞其实是贵族的,只有艾丝翠德一个。·凡是讨论贵族本性,诋毁贵族的时候,婓瑞都会选择沉默。除了艾丝翠德这个理想主义者,任谁都看得出来,婓瑞和贵族关系匪浅。·发生圣地灾厄的年代,不可能存在认识赫伯特的人类,那么婓瑞的真实身份不言自明。·人类的身体,贵族的灵魂,这才是婓瑞。·在艾丝翠德这个人类圣女面前,当年婓瑞也说不出被消灭的灵魂不是贵族而是人类吧。·和自己不一样,婓瑞十分在乎艾丝翠德的想法,他不希望艾丝翠德用异样的眼光看自己。·过去时间越长婓瑞就越说不出口,他拖拖拉拉隐瞒到现在,才造成如此尴尬的局面。·这个拙劣的谎言,维持这么久还没有被拆穿,本来就是有许多偶然因素在里面··又或者这是命运另一个陷阱··布兰登将神祖的命令传达给七王之后,第二晚就迎来了一位尊贵——或者说麻烦的客人··“奥黛拉大人,您为何事前来”·“我亲自送来陛下所要的数据,陛下既然如此吩咐,必然有什么重大原因吧。
就算没有任何原因,我也应该来·”·七王之一,幻影要塞的主人——有着金褐色长直发,略带水青色的瞳孔的奥黛拉.迪兰.凯尔克,微笑着说道。
“您似乎觉得其他人太无礼了”·布兰登懒得和奥黛拉绕圈子,直接点破奥黛拉话中之意··“我有这么说吗”·“十分抱歉,妄加揣测您的意思是我的错。”
·若奥黛拉不肯承认,布兰登也不好继续纠缠下去·果然见布兰登道歉,奥黛拉露出失望的表情,她一定很希望布兰登和她吵起来吧··“你明白就好,陛下在哪呢,还有可爱的左手。”
普天之下会认为左手可爱的生命,除了奥黛拉,恐怕找不到第二个了··“陛下出去了·”·总不能让奥黛拉跑去打扰神祖和D的相处,布兰登开始睁眼说瞎话。
“我能问陛下是……”·奥黛拉问都没问完,布兰登立刻回答:·“我不知道,陛下什么也没告诉我·”·这句倒是真话,任谁也不会把自己和爱人亲密的事情告诉外人。
明显露出失望之情的奥黛拉,布兰登委婉的催促道:·“您接下来需要……”·“我要在这里等陛下·”·“……”·“这是什么表情不欢迎吗”·布兰登当然没有表露出自己的失望之情,奥黛拉也只不过是随口说说罢了,她只不过是想让对方明白,她是居于上位的存在,无需对布兰登客气。
七王的地位仅次于神祖,贵族的王庭本来就有属于七王的领域,奥黛拉想要留宿,布兰登当然没有理由更没有资格赶走她··“怎么会呢,我来引路·”·布兰登笑得如沐春风,仿佛奥黛拉愿意留下来是天大的荣幸。
“不必了·”·奥黛拉笑得更是灿烂,两只笑面虎就这么挂着笑容暗中较劲··“那岂不太过失礼·”·你乱走看到神祖说了不该说的话,我该怎么向D解释·“我恕你无罪。”
你跟着我的话,我不是什么事情都没办法做了吗·“保护淑女是绅士的职责·”·总而言之,先和她绕吧··“让淑女烦恼,不是绅士所为。”
幻想空间奇幻魔幻西方罗曼·碍眼的家伙,给我滚··“解决淑女的烦恼,是绅士的任务·”·你在说什么我没听懂。
“我的烦恼不是男人可以解决的·”·居然装傻·你有来言我有去语,眼看两人一整晚的时间都要消耗在口水仗上了··“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啊”·被神祖丢出来的左手走到大厅旁边,看到这种情形适时发声。
终于打断了两个人看似和平,实际火药味十足的对话··止住话头的布兰登还没来得及暗示左手替他圆谎,奥黛拉劈头就问左手:·“陛下在哪”·“啊那家伙在中庭有什……”·当左手看到布兰登打出的手势已经晚了,得知神祖所在的奥黛拉立刻开始空间移动,消失在原地。
“俺说错了什么吗”·知道事情不妙的左手立刻撇清关系,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明知故问··“你知道陛下不吃你这套,奥黛拉跑过去看到D会怎样”·感觉要被自己的想象冻结在原地的左手,横下心来装死到底。
看着躺平五指一副耍赖模样的左手,布兰登哭笑不得··“希望陛下不会因奥黛拉的到来太过不悦·”·当布兰登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奥黛拉则僵在中庭入口处,不知道该做什么。
怎么看神祖抱着D的样子,她都不适合闯进去打扰··这是陛下新欢·奥黛拉心里这么嘀咕着,仔细观察起D,那种审视的目光让D感觉不舒服,下意识的抓紧了神祖的衣襟。
神祖本来不想理会在暗处偷窥的奥黛拉见状,呼唤了奥黛拉的名字,声音更是隐含怒意··“奥黛拉·”·若D真的是神祖情人的话,神祖根本不会叫身为七王之一奥黛拉出来,更别提发怒。
神祖的怒意与其说是真的情绪,不如说是在D面前故意做出的一种态度,代表他对D的维护,也是对奥黛拉的警告··很久没来到都城的奥黛拉并不知道D的存在,才敢这么肆无忌惮打量D,她不可能知道现在的D在神祖心目中的地位。
但被神祖这么一喝,奥黛拉也明白她的举动惹神祖不快,姑且认为是因为神祖怀中人的关系吧··听见神祖的呵斥声,奥黛拉也不慌乱,她从中庭入口处款步走来,仿佛神祖刚才的话是邀请而不是斥责。
“陛下·”·奥黛拉提起裙摆对神祖轻施一礼,她维持着行礼的姿势,接着问道:·“请问陛下……”·“D,布兰登叫他小殿下。”
小殿下又来一个罗伦斯法尔休雅哼,还是个半吸血鬼··奥黛拉当然不会把自己的轻蔑之意表现出来,反而埋下头表现得更为恭敬。
“小殿下好,我名为奥黛拉.迪兰.凯尔克,是七王之一·”·七王地位仅次于神祖,换做是寻常贵族听到奥黛拉这么说,畏惧都来不及,不可能追究她的失礼。
她这番话与其说是自我介绍,不如说是威胁··可惜奥黛拉碰到的偏偏不是寻常贵族,D不要说对她的话有所反应,根本是彻底无视了她··在神祖面前奥黛拉当然不好发作,她笑容不改的直起身子。
“你来干什么”·“陛下要的资料……”·“我并没有叫你来都城·”·神祖的声音没有半分感情不说,心情不好的他释放出的压力,让奥黛拉感到生命遭到威胁。
寒意从背脊上扩散的奥黛拉,内心深处却泛出止不住的欢喜··多么强大的力量,这才是统治王者该有的力量··唯有强者,才有资格活在世上··而弱者,不过是强者的食粮。
依照镜像生命留在脑海里的信息,修奥斯顺利找到了赫伯特··赫伯特.兰迪瓦.沃伦是看起来很严肃的美青年,略带金色的浅紫色双眸总是直视前方,微微下垂的嘴角配合那头黑色中长发,看起来更加不苟言笑。
就因为这点给爱兰汀留下了不好接触的印象,因此她一直不怎么和他说话··默默放修奥斯进城的赫伯特,见到复活修奥斯的赫伯特,既没有表现出欢喜态度,也没有任何激动之情,甚至连一个微笑的表情都欠奉,依然是那副冷冷淡淡的神情。
反观修奥斯这边也是一样,他表情凝重,根本找不出半点复活的欢欣··“如果您是想夺回王权,恕我无法奉陪·”·“你……”·阻止激动的爱兰汀口出恶言,修奥斯言简意赅:·“那个东西在你这里吧。”
“若您要用来颠覆都城……”·“我并无此意,我仅是想取回应得之物·”·“那您接下来怎么办”·“自然不会重复过去的选择。”
完全听不懂双方对话的爱兰汀,连问都不知道从何问起·赫伯特也许看出了她的困扰,下一句话用了比较简单的说法··“那么您这次选择反抗命运吗”·赫伯特并不想隐瞒爱兰汀,修奥斯则不然。
可赫伯特已经不是修奥斯的部下了,修奥斯也没有权利命令他闭嘴··“或许·”·“修奥斯,命运如何能反抗,你不是要做什么危险的事吧。”
“你把我灵魂从过去召唤回来开始,我们就无时无刻不处在危险当中·”·修奥斯故意把话说得严重许多,虽说命运无处不在,它大部分时候并不能主动攻击生命体,产生出命运修正者那种东西已经是极限,而命运修正者怎可能是前任贵族王的对手。
听完这话,爱兰汀心情十分复杂,她自然是不希望修奥斯真的消失在过去·不管是复仇心也好,还是这份长达万年的怨恨与爱恋,都需要修奥斯活着才有意义·但这并不代表爱兰汀愿意付出自己的安危,来交换修奥斯的存活。
假如说修奥斯消失,爱兰汀将无从解脱,永远苦闷·爱兰汀自己消失的话,那么就连这份苦闷都无法继续··见爱兰汀一下子变得惶恐不安起来,修奥斯多少还是有一些不忍。
本来的她,不过是在山丘上看着自己创造出的日出,就觉得满足的小女孩··爱兰汀一直是个局外人,是修奥斯利用她,才把她卷入这一切,甚至将她囚于封印近万年。
“抱歉,是我说错话了,我会保护你的·”·在命运中的修奥斯根本身不由己,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 ·☆、D~奔向黎明的空-22· ·察觉到修奥斯不同寻常的焦急,赫伯特眯起了眼睛。
“就算如此也无济于事,不如想想对策·”·赫伯特明白修奥斯过去为了把爱兰汀推出命运漩涡的努力,因为爱兰汀的关系而功亏一篑,他内心不可能不懊恼。
“我自会处理·”·“还不知道有自觉的话,会更安全·”·赫伯特这句话省略了主语,修奥斯和赫伯特都明白隐去的那个字是什么,只有爱兰汀是越听越迷糊。
“她”还不知道“她”有自觉的话,“她”会更安全·“她”指的自然是在场的唯一外人——爱兰汀。
“我在,没必要·”·若爱兰汀得知自己是时间使者,把自己的能力运用自如,修奥斯将无法预测她的行动·爱兰汀得到完全自由的那一刻,就是修奥斯失去保护她的能力之时。
谁也不能保证脱离修奥斯的爱兰汀不会遭遇无法应付的危险,那样不如让她继续一无所知下去,只顺从修奥斯的引导··既然爱兰汀已经无法置身事外,修奥斯只能把不可知的风险控制在最低限度。
“你还是和原来一样·”·赫伯特站在爱兰汀前面,爱兰汀无法看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双肩微动复又垂下,仿若叹息般说出这句话:·“事情安排得太过仔细,未尝不是败笔。”
当年修奥斯怕伤害到爱兰汀的谨慎,反倒成了促使她行动的催化剂·如果爱兰汀知道修奥斯和她邂逅的理由,就算在梦海中原谅修奥斯,也未必会想要复活他。
因为把爱兰汀当成工具,导致修奥斯希望爱兰汀好好活下去的这份温柔,反过来成为了绊脚的绳索··至于建造地下避难所的梅薇思,为什么非要选择爱兰汀的封印作为吸引神祖的手段。
是对爱兰汀这个逃离命运中的死亡生命体感兴趣抑或单纯的同情她,才选择了她也是一个谜··“适当的冒险也是很有必要的,您太过谨慎了。”
贵族有近乎永恒生命,能逃离命运的机会却未必无限,唯有灭亡方法倒是五花八门,太过追求万无一失,对贵族并不是一件好事··赫伯特的这句话,爱兰汀也赞同,不过她是站在修奥斯的角度,觉得修奥斯没必要为了除她之外的其他贵族操太多心。
然而,赫伯特接下来的话却是——·“您并不适合成为贵族的王·”·此言一出,还没等修奥斯作出反应,爱兰汀反倒厉声问道:·“你什么意思”·“我只是陈述事实罢了。”
毫不在意愤怒的爱兰汀摆出的攻击架势,赫伯特回应道··“这一点您自己也明白,付出如此多心血,却什么都没有改变,还不如什么都不管来得轻松。”
明明赫伯特语气一如往昔的平淡如水,在此刻爱兰汀听来,却有了近乎神祖冷酷无情··“你的意思是说德古拉更适合当王吗”·激动的爱兰汀不禁大声吼了出来,在她眼里修奥斯不是个好情人,却一定是最好的贵族王,她无法忍受赫伯特如此看轻修奥斯。
“与修奥斯相比,答案显然是肯定的·”·“怎么可能,修奥斯明明为贵族牺牲了这么多,他守护了贵族那么久……”·爱兰汀的声音发颤,修奥斯搂住了爱兰汀的肩膀,挡住爱兰汀挥向赫伯特的利爪,示意赫伯特停止这种略具攻击性的发言。
可惜已经不是贵族王的修奥斯,所做出的一切都只能是请求,赫伯特没有住口的意思,他不是爱兰汀的情人,没有必要照顾爱兰汀的心情··“有些努力是没有意义的,贵族这个群体根本不需要明君。”
闻言,修奥斯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他用自己的一生证明了这一点·贵族的社会结构不需要人类一样明智的君主,他们需要的只是一个能联系诸多彼此独立贵族势力的绝对存在,而其他东西则可有可无,连锦上添花都不算。
“我并不喜欢奥黛拉,把范围限定在贵族身上,她那句话正确到可恨·”·唯有强者才配得上贵族王之位··若修奥斯并不强大,恐怕终此一生都无法接触到贵族的王位,他所做的事都基于这一点才成立,贵族才不在意修奥斯治世有多么繁荣,唯有他是强者这点永铭在心。
“我明白·”·所以打败修奥斯的神祖才会那么快被诸贵族接纳,不为其他,只因为神祖比修奥斯拥有更强的力量,而在贵族之中,力量就是一切··有的时候,承认自己的弱小并不是可耻的事情,弱小未必永远弱小,强大未必永远强大。
但当强大依然强大,弱小却妄想取而代之,这就是不自量力·而那些不长眼来挑战神祖的贵族,根本没有认清这一点··幻想空间奇幻魔幻西方罗曼·“你们在说什么,修奥斯为什么阻止我”·挣扎半天仍旧无法脱离修奥斯钳制的爱兰汀,面露不满对着赫伯特怒喝。
“爱兰汀大人·”·“哈”·皱起眉的爱兰汀被修奥斯抱在怀里动弹不得,否则她早就控制不住自己,冲动的上前与赫伯特打了起来。
“我说这些话并无恶意·”·“谁信”·爱兰汀嗤之以鼻,没想到赫伯特浅紫色眼里金色柔和了起来,似乎很欣慰。
“您不需要相信我,更无须明白这些,只希望您能永远相信修奥斯爱着您·”·这是赫伯特说给修奥斯听的话,也是赫伯特的愿望·若有一天,爱兰汀能知道所有事实,那便是修奥斯再度消失的时候。
而下一次也许就是永别,希望那一天永远也不到来,爱兰汀也没有必要知道这些多余的事··“这还用你说”·爱兰汀在修奥斯怀里挺了挺胸,仿佛在拍胸脯下保证一样。
“请您记住这句话·”·就算有些事情是谎言,也不要怀疑有些事物的存在,至少修奥斯是真的爱着爱兰汀·赫伯特知道修奥斯憧憬着爱兰汀,也知道感情这种东西在现实面前有多么脆弱。
就算能回到过去重来一次,那个时候修奥斯依然会选择把爱兰汀逼到绝路,为贵族黄金世代求得那千年生机,而不是考虑爱兰汀心情换一个贵族,修奥斯没有这个余力,也没有这个时间,更觉得没有必要。
爱,的确是个美好的事物,但也要看当事人守不守得住它·现实不是文艺作品,总有意外发生,大多数东西都逃不过崩毁的命运·爱这种虚无缥缈的奢侈品,比玻璃还易碎,几乎在和平年代才有余力存续,想要维持它的辉煌,让爱火永不熄灭,好比战场上维持永远胜利一样困难。
人类希求永恒不变的爱情,以为这代表无私与超越,是奇迹的象征,正因为人类生命短暂才能维持这份信念,在他们没有彻底觉得失望之前,他们就能死去,而他们的下一代则会将这份信念继承下来。
而拥有永恒生命的贵族,在漫长的生命中,只会发现这个世界上比爱重要的东西太多··若有一样东西若能长久存在,维护它的人做出的算计,可比一时感情冲动要多上无数倍。
现在的修奥斯只想尽力摆脱命运的影响,他在阿卡西亚记录上失利过的那一次,结合镜像修奥斯的记忆让他明白顺从命运,对他并不好··可是这个选择是否也是命运促使他做出来的呢·看出修奥斯在想什么的赫伯特,从怀里掏出一支银链拴着的敞开式微型怀表,怀表似乎很旧了,整个怀表爬满了锈迹不说,连后盖都已经丢失。
也许是修复不了的关系,在表盘正中间位置没有指针,反而是嵌了一只古铜金属燕子,占满了原本应该是指示时间的表盘··由于怀表被赫伯特握着,所以爱兰汀能观察的部分也仅限于此,光从她能看到的地方来看,这只怀表完全是个该丢掉的废品。
“我把睡着的它还给你·”·赫伯特的意思很明显,他并不希望修奥斯使用这个东西,但他没有权力阻止修奥斯使用它··谁能相信外表仿佛一只破旧怀表的虚空之里,是修奥斯靠研究时间使者爱兰汀,所得出的最终兵器。
以往的时间武器虽能扭转乾坤,操纵周遭时间流动,攻击性却并不强,几乎都是依靠调整时间流速使得攻击对象衰亡或者行动迟缓的间接手段,若不与其他魔法或者超科技配合杀伤力将会大大降低。
反过来说,为了攻击力在时间魔法里混合其他魔法,时间魔法从武器系统获得的能源支持将会大大减少,时间魔法的能力就无法发挥完全,从侧面也可以得知这是对时间魔法研究不够透彻的关系。
虚空之里是纯粹的时间魔法武器,制造它所需的数据,全部是从不折不扣的时间使者爱兰汀身上获取·修奥斯解析阿卡西亚纪录碎片结构后,将纯粹的时间魔法搭载在精确再现阿卡西亚碎片结构的特殊合金上,才变成如此模样。
若虚空之里不是自己制造的武器,修奥斯也不敢相信这种腐朽的模样,竟然是参照阿卡西亚纪录结构完成的··“不过我希望你暂时不要离开这里·”·沉默着看修奥斯收起怀表的赫伯特,突然如此说道。
“哦为什么”·“似乎有客人往这里来了,我想她也许是为了见你·”·“何以见得”·“会和我这个不近人情的家伙打交道的,除了您就再也没有第二个了。”
的确,赫伯特除了贵族王的命令,从不理会一般贵族的请求,跟随他的贵族也都了解自己的主人多么孤僻·贵族就算拜访他,也得不到半点好处,久而久之这件事情便传了开来,再也没贵族求他什么,他也落了个清静。
了解赫伯特的性格的修奥斯,只是无奈的笑了笑··“你也和过去一样·”·“贵族不会这么容易就改变,这点您比我清楚·”·赫伯特似乎并不愿意修奥斯把时间花在无意义的事情上,一而再再而三提醒修奥斯不要再重蹈覆辙,也许是因为他对过去执着于自己目的的修奥斯很不满,赫伯特明明有更圆滑的说辞,却故意使用带刺的言语。
反正修奥斯也无法反驳,赫伯特何必要如此客气··“是啊,没有人比我知道得更清楚·”·又闭上了眼睛的修奥斯并没有生气,只是换了个话题。
“到底是谁来了”·见修奥斯很快的转移了话题,明显不愿提及过去的失误,赫伯特也不是不懂得适可而止,没有再继续下去··“有四个生命体,只有两个认识,一个我有过一面之缘,另一个我们都认识。”
·“认识”·赫伯特顿了一下,用一种犹疑不定的语气回答道:·“虽然他改变了外貌,但是从气息上还是可以勉强分辨出来,只不过他多半已经不是贵族了。”
赫伯特打了一个响指,三人眼前浮起全息影像··“我不懂得怎么解释,还是让您轻眼见一见比较好·”·全息影像显示出了四人的身影,修奥斯首先注意到的并不是婓瑞,而是在队伍最后面的梅薇思。·“这个人是……”·梅薇思前不久才和镜像生命修奥斯打过一场,继承镜像体记忆的修奥斯自然对其印象深刻。
“哦您也认识她吗”·察觉到看到梅薇思的修奥斯表情有些不对劲,赫伯特露出惊讶的表情··“她是谁”·“我也不算清楚,别看她那样,她可是人类,而且是个无法留下痕迹的人类。
比起这位,您就没注意到另一位吗”·“那个总调度官吗他不能威胁到我·”·“您的意思是……”·闻言,赫伯特的表情严肃起来。
“我可能知道的并不比您多,但是这个人类被帕夏斯称呼为——奥温克的遗产·”·七王中帕夏斯.列文虎克.安萨里最为年长,也是最莫名其妙的一个贵族,其他贵族年纪再大,赫伯特顶多完全摸不透他的想法,而帕夏斯的情况则是经常无法理解他的想法。
或者说明白一些,这个人说的话完全不可信··反过来说,帕夏斯活了那么长时间,也确实知道很多其他贵族不知道事情,可惜帕夏斯就是不肯老老实实说出来,他这个毛病曾让无数研究贵族史的学者大呼头疼。
                   ·作者有话要说:· ·☆、D~奔向黎明的空-23· ·“遗产”·修奥斯不知道奥温克是谁,也没有兴趣探究这个陌生名字的真实身份,他感兴趣的只有遗产二字。
贵族中能被冠以遗产之名的事物,可不仅仅是某人留下来的东西,要是那样顶多只能被称为历史的遗留物··遗产,顾名思义,不管她会带来正面还是负面影响,其首要特点就是具有价值。
能被帕夏斯记住的遗产,必然是非同小可之物,不过以帕夏斯的性格说完这句话,一定是什么也没有告诉赫伯特··果然,赫伯特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对这个遗产也一无所知。
“您需要与她见面吗”·想起梅薇思与镜像修奥斯战斗的表现,修奥斯眯起了草绿色眼睛,不置可否·若是过去修奥斯会断然拒绝极度这种冒险的提议,修奥斯奉行稳扎稳打的准则,和神祖这种完全不在乎他人看法,简直是不把世间道理看在眼里,凡事势在必得,具有强烈个人色彩张狂做派不同,是一个没有绝对胜算不出手的极端保守派。
修奥斯的偏执使得他能固守自己理念,同时让他做不出冒险的举动··本质上,神祖厌恶失败有一半理由是心理上的因素,神祖讨厌失去得到手的一切,但是他真的失去往往也不会有特别感想,只是这样会让他很不愉快,并不代表他真的很在乎这些。
更何况以神祖的力量而言,失败可谓是无稽之谈,神祖潜意识角落之所以会畏惧失败,是因为他明白有的时候为了成功,不得不让步·神祖希望有人接纳他的一切,反过来的潜台词便是那个对象,必须能承受他选择失败的代价,这是左手和任何贵族都不能理解的事情。
而修奥斯则相反,他的保守使得失败就是危机,退后就是万丈深渊,避无可避逃无可逃·纵然能最大限度维系贵族的繁荣,一旦衰弱就是绝对的死局,找不到一线生机。
所以赫伯特才会斥责修奥斯的谨慎小心,最初的精密布局与命运冲突,成为最大的陷阱·修奥斯的性格注定他不会冒险,从这点上看来恐怕镜像生命修奥斯都要比修奥斯来的有勇气。
“您不说,我就当您默认了·”·见修奥斯不反对,赫伯特如此说道,算是给了修奥斯一个交代·爱兰汀则不然,她又在修奥斯怀里挣扎起来,冲赫伯特叫道:·“修奥斯什么也没说,你怎么可以擅自决定……”·爱兰汀早已习惯沿着修奥斯安排好的路线行走,若是赫伯特替修奥斯做出决定,她可不能服气。
“我答应·”·出乎意料,修奥斯竟然回应道·听修奥斯这么说,爱兰汀才停止动作··“您这次就不顾及其他了”·赫伯特略带讶异的说道,脸上依旧是没什么表情,只是左眼颜色比平常深了一些,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到了这个地步,是不是错误的选择,都无所谓了·”·过去修奥斯有阿卡西亚纪录的碎片,多少知道命运的走向,不管命运如何诓骗自己,作为一个顶级情报来源,阿卡西亚纪录的碎片提供的信息价值不可估量。
现在的修奥斯并没有那么多情报,收集的话需要时间,而他缺的就是时间··表面上看爱兰汀似乎还有机会远远逃离这一切,实际上爱兰汀早已不能置身事外,修奥斯不存在牺牲自己保全他人的可能性,更何况修奥斯根本不喜欢这样做。
不管修奥斯再怎么羡慕人类这种生命体,他永远是个贵族·当初救爱兰汀只是顺水人情,真要修奥斯在自己还有生存机会的前提下,抛弃一切救爱兰汀,修奥斯未必会答应。
反正都要死,顺嘴说两句“我把生命献给你”,能有什么问题恨也好爱也好,修奥斯不希望爱兰汀遗忘自己,却万万没想到她会选择复活自己。
事已至此,老是畏首畏尾就踏不出半步了,修奥斯内心虽然十分抵触自己做出的这个选择,却还是这么回答赫伯特··不管选什么,想让爱兰汀彻底逃离这一切,也只有万分之一的几率,总还是有希望。
而他想要活下去,只能进行千亿分之一几率的豪赌··众人眼前的全息影像一阵波动,赫伯特正奇怪,想调出系统查看·就见到梅薇思抬头,对着屏幕嫣然一笑,嘴唇无声开合:·幻想空间奇幻魔幻西方罗曼·偷、窥、不、是、高、贵、的、骑、士、该、有、的、行、为。
为了让赫伯特他们看清楚,她一字一顿说得十分缓慢,语毕全息影像瞬间就关闭了··“超感知……”·这下连赫伯特万年不变的表情都有点维持不住,若对方还是贵族,他还不至于会露出如此困惑的神情。
“她还会魔法·”·“文献纪录过去人类也会魔法,现在也有少量人类用有特殊能力,如果是某种程度的返祖现象的话……”·“她的魔法能和高等贵族媲美。”
“……您说什么”·赫伯特感到吃惊不是没有道理的事,就算是许久以前,人类纪录上都没有高等贵族那样强的个体。
不过就算是资质平平的家伙,若是基数奇大,团结在一起,其攻击威力也不可小觑··“你难道不对这个遗产感到好奇吗现在我是真的很想见她了。”
嘴角微微上翘,脸上突然浮现优雅笑容的修奥斯,仿佛让赫伯特回到了往昔·可惜这光景再让赫伯特怀念,时间都无法真正倒流··“那是自然。”
赫伯特颔首赞成··“对方可是人类·”·那语气仿佛在描述某种珍稀动物,充满着观赏者的恶趣味··不满梅薇思态度的艾丝翠德,发现在刚才的一瞬间,梅薇思对空间的封锁减弱许多。
她还以为是梅薇思体力不支倒下了,还没等她感到欣喜,那种窒息感又迅速回笼·她不禁气急败坏的扭头,看到梅薇思抬头看着天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你在看什么”·“你不觉得星星很像眼睛吗被它看着很让人烦躁。”
梅薇思回答倒是痛快,可是艾丝翠德完全听不懂她想说什么··见梅薇思又抬头开始望着天空,艾丝翠德缩了缩脖子,嘀咕道:·“怪人·”·奥黛拉没有一点犹豫,立刻回答道:·“这一点是我擅作主张,您吩咐需要七王注意各区域呈上资料。
我身为您忠实的仆人,准备亲身献上您所需的一切,以表我对您无上敬意……”·只见奥黛拉眼睛也不眨,一大串赞美之词就从唇间吐出·难怪左手会喜欢奥黛拉,这两个家伙果然有共同点,都是一样巧舌如簧,却喜欢顾左右而言他。
“各区域数值有什么变化”·神祖不想和奥黛拉继续这种无意义的对话,直接问出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并无特别变化。”
“那你可以回去了·”·“陛下,我要留在这里·”·“你有什么理由”·听到神祖堪称逐客令的问话,奥黛拉毫无恼怒之色,反而笑得更欢。
“此刻回到王庭,再度瞻仰到陛下神明一般的姿容,拜服之下突然深感不安·己身远离都城,无力帮助陛下,陛下有了困扰我却无法解决,我对此痛心不已。
事情解决前,万望陛下留我在王庭·”·奥黛拉如此回答,摆明了就是准备赖在王庭··“回去·”·料到神祖会拒绝的奥黛拉,故意露出受伤的表情。
往常神祖见到她如此表现,知道就算赶走奥黛拉,她也依旧会藏在都城里,那样反而更惹人烦心,也就随她去了··若是之前,顾虑到奥黛拉七王之一这个敏感身份,神祖不会随便杀了她。
虽然杀掉七王对于神祖来说,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却会使得贵族社会动荡·贵族金字塔形的阶级,由于七王和1000名大贵族的存在变得无懈可击,也让贵族松散的社会结构,勉强组合在一起。
若七王同时死亡,1000名大贵族势必会争夺七王之位,如此一来这个不怎么可靠的金字塔,会迅速瓦解·就算只消灭奥黛拉一个,也会对贵族社会造成不良影响·虽然奥黛拉不明白神祖的目的,却知道他并不希望贵族过早过快的灭亡,她确信只要自己不要太过分,神祖就不会杀了自己。
事实也是如此,神祖甚少对奥黛拉的行为做出什么管束,多半是采取放任自流的态度··奥黛拉以为这次也一样,低下头想再度请求神祖让她留下来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脖子一凉,一阵疼痛袭来。
奥黛拉伸手捂住脖子上的伤口,神祖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了剑,划伤了奥黛拉纤细的脖颈··“我不想说第二遍·”·“您为何这么做”·没有畏惧表情的奥黛拉,一边护住脖子,一边笑着问。
她本来在七王间就以疯狂著称,其他人感觉到此刻神祖释放出力量,只怕是逃得飞快·而奥黛拉除了表情多少有些僵硬,依旧直挺挺站在原地,承受神祖可怕的压迫力。
“你就这么想死吗”·察觉神祖多少有些认真的奥黛拉,笑容不改··“强者杀戮弱者理所应当,若陛下想杀死我,我也甘之如饴。”
神祖会这么做,证明贵族王于他开始失去价值,神祖真想杀死奥黛拉,在二者压倒性的力量差距下,奥黛拉根本无力抵抗··“父亲,不需要这样·”·见神祖似乎真想杀死奥黛拉,D突然开口说道。
“她什么也没做·”·在D说出第一句话的时候,奥黛拉在心里还多少有想嘲笑D自不量力的心思,竟然想左右神祖的意思,却没想到神祖居然真的把剑收了起来。
“既然D为你求情,下次不要这么无礼·”·闻言奥黛拉低头,恭敬地回答道:·“对小殿下的无礼之事是我有眼无珠,请小殿下恕我无罪·”·D没有回应奥黛拉,反倒对神祖说:·“我不想待在这里。”
“回房间吗”·“嗯·”·声音渐行渐远,隐约听得D问神祖:·“为什么那么做”·“你是我最重要的人,奥黛拉在我面前公然蔑视你,还反抗我的命令,就算死掉也理所当然。”
重要反抗抓住了两个关键词,奥黛拉这才明白神祖刚才为什么这么做··D你到底是何方神圣值得陛下如此费心笼络。
不仅如此,陛下还故意用我给D演示反抗他有多么可怕,他就算不会对D施加什么粗暴手段,光是让那个D感受到这些,就已经足够了··有趣,太有趣了,这么久没来都城,王庭就变得这么好玩。
不知不觉奥黛拉双眼染上了猩红,她在漆黑的夜中笑得灿烂··D吗说起来,这还是德古拉的D呢··“这次的小殿下似乎很特殊。”
·奥黛拉头上满天星斗洒下了黄金辉光,照耀在其金褐色长直发上··熠熠生辉··“如果我反抗父亲会怎样”·“你会反抗我吗”·D少有的迷惘起来:·“我不知道,父亲会怎么想”·“若是别人的话,大概会很不高兴。”
“……”·“你的话是特例,不管你做什么事我都不会讨厌你·”·“父亲·”·神祖这句话让D呼唤他的语气都明快不少,他主动拥抱了神祖,只是他那双眼睛颜色依旧黑得可怕。
“我是特别的吗”·“当然·”·是吗·D闭上眼睛,把头倚靠在神祖肩膀上··“累吗”·“不累。”
“我是说一直这么当个乖巧的‘孩子’,累吗”·D眼睑下的眼珠转动了一下,双手下意识的抓紧了神祖的手臂··“贵族青春永驻,就算你一直保持那样的行为举止,以你15岁的脸也不会有半分违和。
不如说一个少年,说话像人类老者才比较奇怪·”·贵族中就算是几千岁的存在,都长着一张年轻的脸,不少贵族的行为举止会故意配合自己外表,所以D这样做也不算稀奇。
唯有一样D与他们不同,D不仅是从行为举止上,更是打心底眼希望自己永远是那个15岁少年·D是半吸血鬼,贵族有的恶劣黑暗面,他也具有·而受美奈影响人类的一半血统则相反,非常排斥自己和贵族变得太过相似。
这一点随着他年龄增长,越发明显,D几乎都要控制不住自己贵族的一面·为此他压抑自己,故意表现的纯洁干净,回忆自己过去的样子,扮演一个15岁少年··神祖搂住D的背,D身体一抖。
“明明是你先邀请我,我也回应了·”·“父亲·”·“那个吻是什么意思,我咬了你之后,你就明白了吧·还有那次在中庭你真的没察觉我吗”·神祖才不相信左手能诓骗D那么久,根本只是D想要相信那一切,因为他觉得15岁的自己会选择相信。
“……”·“我明明一直在等你来独占我·”·沉默半天的D,突然张开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双眼睛颜色染上了鲜血的红。
“父亲,我不希望自己更像贵族·”·“哼,变成贵族又能怎样”·“你最初说过由我选择,我不想变成贵族。”
“因为美奈”·“我不想否定自己·”·深吸一口气的D似乎恢复了冷静,眼珠的颜色慢慢冷却下来,重新变为两团深不见底的黑暗。
“D从一开始就是半吸血鬼,这是事实·”·神祖也从来没有把他当孩子看待,D这个名字是实验品代码,只是基因片段提供者神祖的姓——德古拉的首字母,根本连名字都算不上。
就算自己真的是神祖的儿子,这一点也根本没有意义,代号D永远也不是德古拉··但是D怎么会把这些说出来,说出这种话谁也不会开心,D松开抓住神祖双臂的手。
“也正因为如此,我才是父亲的奇迹·”·漆黑的眼睛视线牢牢锁定在神祖身上··“我不想改变,父亲不想失去奇迹,我也不想·”                    ·作者有话要说:一直看神祖刷黑看厌了吧,D开始要黑回去了9X岁怎么可能还真是少年想法啊,不过是为了平衡自己一半贵族灵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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