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失踪的城堡+番外 by 天堂放逐者(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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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失踪的城堡+番外 by 天堂放逐者(下)
穿越时空魔法时刻HP · ·                  · 历史是无数个错误缔造的 · 巨大的藤蔓茂密的生长在头顶上,将阳光遮蔽出怪异的阴影投下来,藤蔓沁出的毒液顺着峭壁上的缝隙往下流淌,发出模糊不清的水声。
几只苍鹰停留在藤蔓最顶端,机警的四处张望·只要拥有最够的能力,即使是混乱的战争年代,仍然有这种黑巫师聚集的地方··当然这绝对不会是一条跟对角巷相似的商业街,跟翻倒巷那样阴森流满污水的昏暗角落相似,不过是在最深最隐秘的峡谷里,最好上面是麻瓜无法攀登的悬崖,然后就是成打的麻瓜驱逐咒——这个咒语在最近几年里得到广泛运用,并且巫师们奋力寻求着更好的效果,只是驱逐咒再完美,也没有多少巫师能真正离群索居,摈弃食物与物品的需求,永远不走入麻瓜中间。
比如最近这里最新的消息就是一个女巫的尸体在溪流那边被发现··是饿死的··尸体穿着一身古怪的衣服,脸上架着一个古怪的框子,打扮得好像女妖一样。
显然成了最新流传的趣事,因为巫师仍然需要药剂,魔药材料,黑魔法物品当然还有魔杖,他们更愿意知道这类古怪或者说是预示危险的消息··于是逃亡之中的巫师仍然会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简单的聚集,交换物品或者购买一些东西,但是人们更需要的是一个安全可靠,麻瓜永远不会找到的地方,而且最好在这里,不会被人认出来——仇恨可不仅仅滋生在麻瓜与巫师之间。
使用伪装咒语,裹着不起眼的灰色斗篷,将头发与眼睛一起藏在斗篷的阴影下,这里往来的巫师都是一个样子,魔杖就贴在手腕处,与旁边的人保持三英尺以上的距离,急促快速的低着头,几乎没有一个东张西望,或者悠闲随意逛的。
之所以说几乎,当然是因为现在就有一个例外··萨拉查从积满灰尘与煤黑的窗户往外看,一眼就发现了那个站在矮小屋檐与招牌的巫师,左右晃荡着好似在犹豫要不要走进去,就算在这个所有人都穿得差不多全都使用伪装咒语的地方,斯莱特林不用想也能认出那个是谁。
“啊,尊贵的阁下,这里绝对有让您满意的魔杖”·一个矮瘦衣服上沾满污迹的家伙不知道从哪里一下子窜出来,搓着手指,目光里充满了纯粹的热切,这是一件让人很不快的事情,因为如果没有战争,纯血的贵族巫师们多半使用家族收藏里的,甚至是由家族自己制造的魔杖,至于麻种巫师,拜托他们知道巫师需要魔杖就已经很了不起了,哪里有足够的金币来支付购买全新的魔杖·这间只用了十几块白杨木树干拼凑起来,歪歪斜斜的店铺外面正是挂着“奥利凡德,从公元前382年开始制作精良魔杖”的牌子,而高高叠起的魔杖盒子也像是垃圾一样直接堆放在地上,这家店铺的门口是从来不会有人经过的,因为店面太窄小了,在挑选魔杖的时候,试用是直接对着门外挥舞魔杖的——火焰、寒冰、沼泽不断出现在店门口的路面上,甚至被反复破碎摧残焚烧后,那一块地面的石子都琉璃结晶化了,除非是脑子短路或者从来没有来过这里的巫师,才会傻乎乎的从魔杖店的门口路过……啥,要进去买魔杖怎么办你是不是巫师,用幻影移形进门的呀(所以已经可以预见,在未来的一千年内,巫师们在逐渐平静安宁的生活里,是经过怎样的严重抗议,才让奥利凡德魔杖店改掉这种破坏环境的恶劣行为……)·战争摧毁了很多东西,但是巫师们可以失去一切,但是不能没有魔杖。
从一年卖不出去几根到现在天天都有生意,这一代的奥利凡德都快乐坏了,看着一个又一个顾客将门口的地面用各种形式摧残(……)越是挑剔的买主,就越让他激动o(╯□╰)o斯莱特林公爵在进这家店之前凝视门口的地面整整十秒钟,得出就算是在强大的巫师,也不敢从那里直接走过去的结论。
魔杖··他与凌查使用了二十多年的魔杖是在斯莱特林家族收藏里找到的,还算顺手,但是显然并不是绝对契合,而且对于魔杖,斯莱特林公爵有个想法特别强烈。
“您之前的魔杖还在吗,哪种类型,啊哈,我们可以按照那个思路去找,或者您希望拥有一根与之前完全不同的魔杖——哦,我不得不说,是魔杖选择巫师。”
历代的奥利凡德都见过很多巫师,所以即使他们是一心研究魔杖的大师,看人的眼光依然毒辣·几乎是第一眼,他就判断出这个举止高贵优雅的巫师是一个真正的古老贵族,当然这一类的巫师眼界都很高很挑剔,要知道越是古老的血统,就可能拥有强大的魔法天赋,同样就越难挑到契合的魔杖——普通的会直接烧掉杖芯。
那双灰褐色眼睛里直接表露出来的异样险些使萨拉查转头出门··不过遗憾,英格兰,甚至是欧洲都找不到比奥利凡德更好的魔杖制作师了··“契约。”
冰冷优雅的声音显然使奥利凡德一怔··“呃”·“我需要一根魔杖,一根特殊的魔杖·”·“您说”奥利凡德的眼睛发光亮度明显增高。
“……它要能被拆分成完全一样的两根魔杖,在此之前……”·“在此之前它仍然只是一根魔杖梅林,多么奇妙的想法,太奇妙了噢,当然我相信只有奥利凡德能够做到那么,尊贵的阁下”已经抽出一张羊皮纸兴奋的开始书写契约的奥利凡德,完全忘记了提价格的事情,不过好像一千年以后也是这样,价格什么的,总是放到最后,“在这里签名,尊贵的阁下,契约都是这样。”
这其实是一件危险的事情,让别的巫师有机会彻底了解自己的魔杖,所以古老的贵族巫师们宁愿使用家族的收藏而不是去奥利凡德购买,更何况订立契约的话,需要真正的名字。
奥利凡德感兴趣的看着对方取出一支翠绿色的羽毛笔,停顿了几秒,显然是在端详那张羊皮纸上有没有咒语的痕迹,的确是古老的贵族,他没看错,因为只有那些巫师才会将谨慎融化在血液里做为原则,签名是绝不会使用不是自己的羽毛笔,恩,很漂亮的花体字——等等·奥利凡德张大嘴,快速凝视下对方,又低下头去看那个名字。
斯莱特林·如果他的记忆没有出错的话,斯莱特林公爵好像是……·眼睛已经亮到极点的奥利凡德一把将那张契约夺过来刷刷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好像生怕萨拉查反悔一样,梅林在上拥有倪克斯血统诅咒与蛇语天赋的黑巫师,即使只是在这几年才开始听说这个名字,也不可估量未来绝对是个可怕无比的人物,要知道单单那两个古老的血脉传承就能够惹起众多巫师争先联姻了。
奥利凡德在魔杖制作上的权威与持续千年的名声,就是因为持续跟古老的贵族与当世最强大的巫师订立契约才有的啊,说起最有名望的巫师,难道会不提起他们的魔杖吗·“蛇的神经,或者与之相关的材料,请公爵阁下放心,三个月之后,奥利凡德绝对能拿出让您满意的魔杖”·萨拉查默然看着弯腰九十度差点把脑门磕上地板的奥利凡德。
这样订魔杖果然是太冒然了·只是灵魂融合药剂的材料已经找全了,他与凌查,必须要有绝对契合的魔杖··收起那张羊皮纸的契约,幻影移形走出店门。
然后对面店铺的门一下被打开了,晃了半天的某巫师用极其狼狈的速度冲了进去——深呼吸,遏制住想扔恶咒的冲动,萨拉查垂下的手指慢慢收紧,摩挲着长袍边缘的装饰花纹,慢慢走进了那个外观看上去至少整洁得多的店铺,冷冷的看着那个明显就是跟踪自己而且暴露之后还掩饰得如此拙劣的格兰芬多。
这是一家卖衣服和简单防御咒文配饰的商店··“嗨,请让让,我要看那边的帽子·”努力装没认出来·这完全是巧遇·厚脸皮到可以抵挡阿瓦达咒的某狮子。
“我假设你的眼睛与脑子都还在该在的地方”·“啊~~萨拉查~~怎么这么巧啊,不是说好难得到这里来,大家分头买东西晚上再汇合的吗”事实上是一直都在跟着萨拉查的金发骑士装佯愉快傻气的笑着,不过因为要掩饰身份,躲避那群被仇恨冲晕脑袋的巫师,所以换了一件灰色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袍子与斗篷。
因为把那把剑揣在怀里,整个人看上去古怪僵硬··然后萨拉查就该死的想起前几天晚上在溪流旁边最近一次遭遇妖精袭击——·该死的没脸没皮干脆连衣服都不穿就直接扑到他身上来的混账·罗伊娜、赫尔加,还有自己的眼睛都没有丝毫问题,这个混账,是完全不怕被看光——凌查当时怎么不一个死咒直接砸掉这个混账的脑袋·好吧,换了是他,当时也是被完全惊骇呆滞,哪里还能记得死咒这种事……·萨拉查开始觉得头痛。
不得不说那个画面冲击力惊悚度实在太大了,以至于那天之后不管白天晚上,不管是萨拉查还是凌查,看到戈德里克的第一反应就是直接晃到某只没穿衣服的那个画面,眼睛太好记忆力太好的可怕后果——好吧,这回抽搐得连胸腹都在痛了(凌查按额角:那是胃痛……)·戈德里克·格兰芬多跟着萨拉查·斯莱特林一路走过来绝对是下意识行为,绝对不是跟踪,绝对只是潜意识害怕斯莱特林晚上根本就不会回来与他们三个汇合,独自离开什么的萨拉查可是有前科的(……)不过跟着跟着,戈德里克的好奇心是真的冒出来了,萨拉查竟然进了奥利凡德·魔杖出问题了不像啊,最近扔过来的恶咒都很厉害,他躲得很辛苦~~·想换一根契合的魔杖有可能,某骑士于是激动的等待萨拉查试魔杖的过程……结果悲剧了,萨拉查什么也没试就直接出来了……·“啊哈,我在门外看了半天,就觉得这顶巫师帽很不错,怎么样”·急于转话题的格兰芬多直接把帽子直接扣到被斗篷盖得严实连眼睛都没露出来的头上,这种惊悚,好吧,就算那顶帽子很不错——萨拉查觉得自己眼角在抽搐。
“多少钱,我就要这顶帽子了”戈德里克对着同样被吓住的店铺主人喊话,然后在报价里看也不看随便丢下几个银币,伸手不客气的一拽:·“刚才那边看见一家卖剧毒药剂的,萨拉查,我们去看看。”
十分钟后,望着被各种颜色诡异的液体吸引的萨拉查,某骑士终于松了口气·下意识的摸了摸头——呃,帽子还在头上··只不过,这帽子到底长什么样子啊,他还没仔细看就买了。
还有他买巫师帽做什么他一向都穿骑士轻甲呀你见过有穿铠甲戴巫师帽的骑士吗·------·作者有话要说:·甲虫被我灭了,扶额,由于没人叫她的名字,石化数天后死亡,从阿尼玛格斯状态变成尸体被发现·然后————PS:戈德里克算不算用身体勾引了SS咳,可是我想,如果你猛地看见一个人什么都没穿,估计你之后看见那个人,身上的衣服都会自动不存在的吧~~ O(∩_∩)O~·恭喜GG,你总算让SS时时走神想起你了,虽然么,画面不太好·小剧场·戈德里克·格兰芬多:哎,帽子亲亲,其实,你主人我是在一个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为了掩饰一件错误结果错误的把你买下来了。
其实我是不戴帽子的,但是你也不能待在角落发霉啊,所以你还是帮学生分个院吧·分院帽:555主人乃怎么能介个样子o(>﹏<)o·  ·                  · 公元981年 · 即使饥饿与战争带来的血腥屠杀布满了暗夜的阴影,阳光依旧照射在西法兰克王国的土地上,从教堂传来的优美的圣咏叹调里,金色蔷薇的花瓣随风飘飞,沾染上贵族女子宽大奢华的裙摆,她们在羽毛装饰的象牙扇后露出欣喜又骄傲的笑容,时而带着轻蔑高声说着什么。
她们的世界里就只有精致的下午茶会,教堂的礼拜,奢华的晚宴舞会,以及一件件华美的衣服与宝石首饰,就仿佛凋零在夕阳瑰丽光芒下的金色蔷薇一样,耀眼美丽,永远不知道有血红色盛放的黑暗之中。
穿越时空魔法时刻HP·瘟疫多遥远的词汇··战争哦,那不是野蛮人做的事情吗·要知道连庄严肃穆的格里高利圣咏都已经在这个时代成为韵文诗的美妙旋律,拉丁文的圣经咏叹调成为贵族私下用于调情的语句,因为无知而腐烂的是整个世界。
这些贵族小姐们根本就不知道她们生活的国家,西法兰克王国正在酝酿一场可怕的暴风骤雨,而教廷的第二次追捕巫师的圣战已经开始了,大批大批安葬死者的慰灵人与流浪的占卜者被指认为巫师活活烧死,而麻瓜们诡异的相信所有巫师都是企图复活死人操纵灵魂的可恶魔鬼,他们大批大批的聚集,在公元981年这一年的秋天,金色蔷薇遍布的美丽城市里,从英格兰而来,与很多贵族巫师一起被毫不知情的西法兰克上流阶级所接纳,甚至在短短几年内就成为很多贵族暗自妒忌羡慕对象的马尔福一家,终于安稳的觉得,可以在这个时代舒舒服服的活下去了。
·其实很简单,力量可以带来财富,一个恰到好处的时机与彰显方式,就凭铂金贵族这一家的外貌与举止,所到之处就足够换来惊叹信服的目光,只是要被人畏惧敬重,却麻烦了。
也不知道是梅林的玩笑还是保佑,总算麻瓜们足够愚蠢,而隐匿在贵族里的巫师们不敢轻易暴露身份招来灾祸·啊,实在没有比西法兰克更奇妙的地方了,焚烧异端的火焰也在这里持续亮起,瘟疫与战争当然也没放过这里,但是坚信神灵的人们一点不知道王国贵族的领袖,与卡洛林诸王同样身为西法兰克王族,几百年来与卡洛林王族交替执掌王权的罗贝尔家族,都是巫师。
教廷真的不知道吗·西法兰克王国自卡洛林王室建立以来,就一直受到诺曼人的侵袭,所谓高贵的卡洛林诸王庸碌无能,西法兰克贵族们在拥立王位上就有另外的选择,做为控制西法兰克王国最强大的家族之一,罗贝尔伯爵的叔叔,他们这个家族的族长在想什么,就连戈德里克·格兰芬多都知道,根本不是秘密,不然某骑士就不会在斯莱特林公爵的宴会上就毫不避讳的说出来,却没想到彻底篡夺西法兰克王国,将卡洛林诸王把持的王位完全攥在自己手中,再也不用看那些王权支持者的老贵族叫嚣嘴脸的计划还没个结果,巫师与麻瓜的战争就爆发了。
越来越多的巫师逃往西法兰克王国··不知道原因,只明白这里,才有可能逃过无止歇疯狂的麻瓜们··看看这座空气里飘落着金色蔷薇花瓣的繁华城市,那个穿着层层叠叠蕾丝长裙,年纪稍小,也依然和周围所有贵族女孩一样,用鲜花与宝石装饰雪一样白皙的肌肤,清澈美丽的瞳孔瞥见路边时露出高傲嫌恶的神态,大约以为那些肮脏趴伏于地争抢发霉黑面包的贫民,就是最恶心的黑暗了。
讥讽的笑意,已经有二十六岁的德拉科直接走过了街角,并没有格外注意这次连偶遇都算不上的一眼,而他显然已经脱离了所谓的救世主时代给他带来的一切忧郁沉冷,变得越来越像他的父亲,铂金色的长发散落在斗篷外面,尽管路人看不见他的容貌,但是那暗蓝色银线纹路的丝绒斗篷,就已经让人们惶恐的避让开来。
这个时代的平民只允许穿黑色与灰色的衣服,只有贵族才能使用金银饰品,穿丝绒与毛皮的衣服··德拉科恍惚间甚至觉得,这个时代其实没什么不好··森严的阶级,没有唧唧歪歪的抗议者和自以为是的笨蛋,没有指手画脚的泥巴种,血统就是家族。
这个时代除了吃的食物实在差劲到他难以下咽外,没有别的不好了,烤面包不够松软,酒难喝到光闻就会吐,烤肉能熟就已经很不容易别想什么香料调料了,而且根本就没有沙拉酱这种东西,梅林知道这时代哪怕是国王吃的东西也就跟破釜酒吧里隔夜菜是一个档次。
纠结着在想难道只为了一天三餐这种理由回去现代()的德拉科,完全没有再注意之前看到的那个八九岁,坐在马车里的贵族女孩,至于她是不是巫师,在中世纪已经八年的德拉科如果连一个孩子也看不穿,估计卢修斯也不敢让他一个人出门了。
德拉科依稀觉得刚才可能忽略了什么,但是一时根本想不起来吗,这种隐约的潜意识不安使他警惕的皱着眉,很快从人群里消失了··马车上的那个女孩用手指抚摸着膝盖上趴着的一直白毛猫,从扇子的缝隙里露出一双漆黑如墨的明亮清澈的眼睛,认真又好奇的凝视着漫天漂飞的金色蔷薇花瓣。
女孩的容貌还没有长开,又只看得见一双眼睛,尽管双眸明亮透彻,却生来就是冰冷曲弧优雅的眉形与眼角,微微一敛眉一合眼睫就使人不由自主的心惊肉跳,偏偏却又清丽出众,那种冷与透彻,几乎使人错看女孩眸中的懵懂与好奇。
她的眼睛瞬息亮了下,因为一抹红闯进了她的视线··很鲜艳显目,是——·一个平民女人的头发·贵族小巫师撇了下嘴,然后她似乎就被一队骑马而过的骑士吸引住了,那行人个个穿着银甲,头盔上装饰有华美的羽毛,带着教廷的十字旗帜,不止是她,街上所有的平民都虔诚敬仰的跪伏,高喊着对神的赞美。
而金妮·韦斯莱已经退回了街角阴暗处,鲜红色的头发从袍子里滑了几缕出来,她的变化非常大,跟着凤凰社这几年的餐风露宿,四处逃亡折腾,不过即使现在亚瑟与莫莉在这里,也不太能认出这个全身带着黑魔法与血腥气的女巫是他们的女儿。
那鲜红色的瑰丽光芒一闪而逝··不是滑落出来的头发,而是灰色斗篷下那双眼睛··她的身后有个更小更矮的影子,同样裹在粗制的斗篷里,似乎很费力的踮着脚往外看,然后伸出一只惨白枯瘦的小手来,拉了拉“金妮”的袍子,两个人都没入了小巷的阴影里,如果有人不要命凑近的话,一定可以听到恐怖低沉的嘶嘶声。
【里德尔,就是刚才过去的那个女孩子……】·【哼·】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蔑又难以遏制的低音,“金妮”还是那个模样,只不过鲜红色的眼睛与阴冷的神情完全不该是韦斯莱家的女儿该有的,【我看见了,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笨蛋。
】·【里德尔,你不能这样说,虽然我也不喜欢她,可是她毕竟是主人的女儿,唯一的女儿……而且最重要的,她是你的祖先】·【……】鲜红如宝石般的眼睛充斥了愤怒与轻蔑,似乎是看见刚才那个恍不知世间所有的好奇表情开始,就已经陷入愤怒的诅咒里,一个巫师,或者说一个拥有高贵血统的女巫,却盯着一群麻瓜看出了神,这种糟糕白痴的选择也是遗传的吗,好吧,就看看,会不会比他自己的母亲,梅洛普·冈特更糟糕。
------·作者有话要说:·已经加班加到死,这回连下两天雪终于货物滞留推迟来了,夜风终于爬回家更新~~字数少我只知道,泪我已经24小时没合过眼了……·明天,雪停,加班没希望更新,后天可以更新,对不起大家~~·  ·                  · 为了复活的黑魔王 · 当黑夜一来临,所有安宁祥和的气息都会在这座城市里消失,从阴暗的角落里传来惨叫与可怕的声音,没有土地又没有财产的贫民,在太阳再次落下的时候,就祈祷能看见明天的朝阳,虽然很多时候他们都在祈祷完毕后拿上简陋生锈的刀具,隐藏在黑暗里,在血泊和尸体中争抢一点少得可怜的食物。
神爱世人,但是至少神,不爱所有人··他们所做的事情,与那高高在上的贵族与教廷主教有什么区别呢,只不过贫民在泥泞里挣扎,而权势者会发动战争。
公元10世纪末西方上层阶级最大的转变,古老的传教与被王权压迫的教廷时代已经彻底结束,人们信仰的口号从为了上帝的和平到为上帝的战争,骑士们一边虔诚祈祷着,一边毫不留情的杀死老人与幼儿,并称呼那些尸横遍野的无辜者都是魔鬼。
夜幕之下,同时也是很多生物的乐园,非常遥远的狼嚎声,住在城市里的人是不担心的,食腐的小型魔法生物警惕的四处张望,食物它们很容易找到,麻烦的只不过是不要让人发现;只要略微一仰头,停下来仔细倾听夜色里的动静,就能发现一块漆黑的阴影隐秘的从天空中掠过去,吸血鬼。
【如果在下一个转弯的地方有头巨怪走出来,我也不会惊讶的……】·小心翼翼绕过污水沟的“红发女巫”低声喃喃,嘶嘶的声音在夜色里非常不明显,那种惊悚森冷的味道也完全被黑夜里的各种劫掠者的声音盖过去了。
【放心,里德尔,巨怪什么的我可以一口吞掉·】·【……你连巨怪都吃】黑魔王再次被蛇怪一句话彻底击溃了。
【呃……就是因为没吃过才要尝试·】缩在红发女巫袍子里的小女孩只能看见一个鼓起来的隐约身形,又瘦又矮,惨白的手指伸出来攥住袍角,【里德尔,我饿了,后面那几个一直跟着我们的麻瓜能不能吃掉】·黑魔王真的很想知道,萨拉查·斯莱特林当初是怎么养一条蛇怪在城堡里而不被任何人发现的,光是食物的剧烈消耗就会让人觉得奇怪吧。
【在你进食之前,或许你可以告诉我,这个所谓的艾威林侯爵为什么会养着我的祖先,斯莱特林的女儿】·【这个很重要吗】·【你,说,呢】伏地魔感觉自己的耐心正在急剧消耗中。
当他与蛇怪与凤凰社的那群人几年前在一座山谷里不期而遇后,经过挣扎又挣扎,伟大的黑魔王终于在继续与这条蛇怪共存和血统叛徒韦斯莱家的女儿中间做出了明显选择,并且因为灵魂消耗过大,进入金妮的灵魂深处后就陷入了无意识的沉睡里,再怎么说也是纯血的身体而且最有利的是金妮曾经被他的魂片侵占过灵魂,即使伏地魔的灵魂已经衰弱到极点,金妮·韦斯莱也没有反抗的力量。
然后,红头发的女孩在继续与父母亲人的中世纪生存里,开始逐渐改变,而且她自己并没有发现这种转变是因为什么,她开始厌恶麻瓜,厌恶现在所做的一切,厌恶罗恩甚至是父母,在寻找食物和独处的时候肆无忌惮的使用不可饶恕咒,莫名的对黑魔法的效果非常着迷,等到伏地魔的意识完全复苏的时候,金妮已经离开了凤凰社的众人,独自行走在一片河谷里,一直跟踪她的蛇怪在发现金妮的眼睛变成鲜红色之后懒洋洋的爬出来打招呼:·【嗨,里德尔,这个女孩是去找波特的。
】·黑魔王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见庞大的蛇怪化作了一个又黑又瘦,眼睛处糜烂可怕脑门前后还有一个很大伤疤的小女孩,咬着手指歪着脑袋看过来:·【她很奇怪哦,我看见她杀死麻瓜,迷恋黑魔法带来的效果,完完全全的变掉了,就是一直都会做噩梦,嘻嘻,那最有趣了,一会是里德尔你的声音,说要杀死波特,一会又是她喊着哈利的声音,反复挣扎……嘻嘻。
】·黑魔王已经有想扔死咒的冲动了··因为金妮的灵魂并没有消失,最顽固最坚定的思维还留在身体的本能里——她会因为魂片的影响留下无法纠正的阴暗倾向,会彻底改变自小的想法与观念,会毫不在乎的杀死或者折磨别人而不会有一点愧疚甚至可以沉醉在这种感觉里——黑魔王彻底影响了金妮的灵魂,但是只有一点,无法改变而且很可怕的束缚住了黑魔王……金妮·韦斯莱在喜欢哈利·波特,并且顽固的抗拒一切可能伤害救世主的行为。
想起这件事伏地魔就恨不得扔出一打钻心剐骨发泄怒气··该死的中世纪,该死的韦斯莱该死的哈利·波特·他一定要复活,要拥有属于自己的身体,仇人的血液,父亲的骨,仆人的肉,三个条件都不难,而且可以把那个该死的麻瓜骨头排除在外,在这个时代里,有他的先祖活着,魔法的效果应该更好才对。
当然,萨拉查·斯莱特林可以排除了,他还没有那个本事去打这个主意,不过蛇怪小姑娘已经勉为其难的抓抓脑袋说了,想要它主人的血液魔力骨头什么的绝对不可能,但是主人还有一个女儿啊~~黑魔王当时呆滞了十几秒而后冰冷注视蛇怪仿佛在谈论甜点面包的表情,如果没有记错,这条该死的贪吃的什么都不会的蛇怪是绝对的维护它的主人,却一点不在乎一个……好吧,按时间算,应该也还是一个没成年女孩的安危·穿越时空魔法时刻HP·【伊里斯讨厌米娅。
】·咬着手指的小姑娘发出低低的哼音··【米娅】·【就是主人的女儿……主人每次见她之后都心情不好,最后根本不去见了。
】·WELL,又一则中世纪秘闻,斯莱特林与他的女儿不和·不过费劲力气好不容易到西法兰克王国,在蛇怪记忆里的这座城市里顺利找到了那个女孩之后,就算是黑魔王也理解为什么会不和了,梅林如果真的存在的话,萨拉查·斯莱特林怎么能忍受得了一个看上去如此无知……好吧,他不应该这样说自己的祖先,尤其还是一位纯血统的女巫。
没有光亮的破败巷子里,有越来越多的不怀好意者跟上来,一个明显是流浪者的女人,还带着一个瘦小的孩子,无论怎么说,都是很好的下手对象··蛇怪小姑娘偷偷的在咽口水了。
【我想你还记得刚才的话题……】黑魔王不得不拿出被蛇怪反复提升(OTZ你确定不是折磨)后的耐心,面无表情的问,【这个艾威林侯爵是什么人,听名字似乎是英格兰人,我希望他是一个巫师。
】·【当然·】发出了一声可疑的巨大吸气声,后面跟踪的恶徒已经开始狞笑,以为小女孩吓得抽噎了,而事实上某条蛇怪是在努力擦口水,【主人怎么会与混血巫师与麻种联姻】·“伊里斯。”
伏地魔终于从鲜红色的眼睛里流露出一抹近乎残忍的玩味,·【呃】好好的为什么忽然换英文,蛇怪姑娘茫然的晃着脑袋,原谅她眼睛没了,实在没法子用眨眼睛来表示疑惑,尽管它听得懂英文,但是也不能这样欺负它说不了英文啊。
·“高贵纯粹的血统……在中世纪有另外一个大麻烦·”厚重严实的斗篷下红眸发亮的仰头望着那座贵族宅邸,看着那个在半夜偷偷从房子里溜出来可能是去某个地方玩的女孩,以及后面天空越来越明显的黑影,的黑魔王在唇角漾起一抹冰冷残酷的笑意:·“显然,一群口味挑剔的蝙蝠。”
【啊】·公元十世纪末,还真是容易找到这种古老又怪异标榜高贵的生物啊,不像一千年后,血族绝对是珍惜保护魔法生物,听说禁林里有,但是伏地魔本人都没有发现过,而且用来占领魔法部统治魔法世界可以找阴尸、巨人甚至摄魂怪都别想拉吸血鬼做盟友,实在是太难找太少了而且人家直接就要求喝纯血贵族的血液。
或许还可以跟在后面捡个便宜··血液么,一瓶补血魔药就恢复了,骨头么,一个生骨咒外加愈合药剂就可以了,总之他受够了顶着韦斯莱家愚蠢女孩的模样··感觉袍子下摆被拉了拉,伏地魔虽然有些不快但心情还不是太差的低下头去,赫然看见矮瘦女孩外表的某蛇怪嘴角抽搐。
【……我想起来了,每次主人出霍格沃兹都会遇到这种蝙蝠·】·【……】然后呢,是黑巫师屠杀血族的戏码·【拉文克劳说,吸血鬼一看见主人就会非常饿……波特也说过,这就好像是我一年没吃过肉忽然看见香喷喷的小牛排一样……又或者像那个白胡子叫邓布利多一直吃甜点的画像看见蜂蜜公爵限量版最后一粒糖果一样……】·你竟然知道蜂蜜公爵——算了,这不是重点,梅林如果真的存在的话,先挽救一下黑魔王的神经吧。
【主人的女儿,应该也是……】·该死的,他必须得想办法救那个非常看不顺眼,半夜不好好待在家里的小女巫否则被蝙蝠吸干了的话就别说一千年后自己的问题了,现成的复活材料就没有了·蝙蝠是乌压压的一群啊一大群啊,就是一只吸一口也得有巨人的体格才扛得住。
------·  ·                  · 误会 · 一般来说,人都有一个目标,哈利·波特就曾经非常希望自己的未来是当一名魁地奇球员,只不过现实是他头上顶着一个救世主的帽子,他的目标和未来只能是打败黑魔王。
两个只能活一个,这种预言简直就是简截了当给了一张梅林的下午茶邀请卷·在哈利心底最深处的愿望里,当然是希望自己不是救世主,不过如今他的愿望倒是实现了,不过可惜却不能去追求所谓的魁地奇球员生涯,因为这个时代还没有魁地奇这种东西呢。
他想念海格的岩饼,尽管它硬得可以把牙崩掉,他想念霍格沃兹的大餐,想念格兰芬多塔楼里属于他的那张垂着金红色帷幕柔软又舒适的四柱床,想念蜂蜜公爵,想念三把扫帚,每次睁开眼睛,看清周围的一切时,哈利总是难以遏制自己这种情绪。
他越是混乱的想着这一切,就忍不住想去看望赫敏、罗恩,麦格教授他们,想远远得看一眼,知道他们是否还好,也许冲动一点就会忘记校长画像们的告诫,直接出现在他们面前,不要再为自己担心,一起面对各种麻烦。
但是说来也奇怪,起初的一两年他倒是遇见过罗恩他们两回,后来任凭他怎么找,都没办法发现了——哈利,乃的名声越来越大,剿杀巫师的麻瓜都会冲着你去,巫师私下交换的信息里可是躲着你走,而且你遇不到罗恩,不代表罗恩没有遇见过你,只是变化太大人家不敢认了,而且最近那么一段时间,伏地魔“看上了”金妮,蛇怪偷偷跟着他们附近,你觉得还有机会吗·等待霍格沃兹建立,就一起回去。
这个想法很简单,很正确,哈利也很有决心,但是一个月、一年、眼看就要十年了,十年,那是一个什么概念,哈利觉得自己已经忘记女贞路三个岔路口的方向,霍格沃兹城堡里面的楼梯变化,整日里看见的除了衣不遮体还呼唤着杀死魔鬼口号冲上来的麻瓜之外,就是饥饿、贫穷、战争、瘟疫,以及人与人之间警惕又疏远的目光,没有信任,没有友谊,没有温度的交往与对话。
反复的将难以下咽的食物痛苦的吞下,喝使用魔咒反复加温净化的浑浊水,面对一次又一次偷袭与背叛,之前还笑得温和的旅行者转眼就为了生存拿出武器试图杀死他,这不是生活,是折磨。
哈利甚至想,如果能让凤凰社的所有人都平安回去,哪怕要他跟伏地魔和平共处也无所谓··最近一个词,越来越多的在巫师之间流传··西法兰克王国。
据说那里很安全,只要居住在城镇里,几乎就没有叫嚷着烧死巫师的愚蠢麻瓜,最重要的是在那里,对杀死巫师感兴趣的只有教廷,王国的贵族们想的只有跟诺曼人的战争。
只要很好的伪装自己,别让周围的麻瓜发现,那么就能重新过上安逸舒适的生活··梅林,还有什么比这个更有吸引力·古老血统的巫师们早就开始怀念奢华的生活了。
只不过不是所有巫师家族都被完好的保存下来,也不是所有巫师都可以走入人群不被发现是巫师而成功离开英格兰,幻影移形在这时候还是挺稀罕的魔法,没多少人会,就更别说长距离的幻影移形了。
也许罗恩他们已经去了西法兰克呢哈利自从有了这个年头无法克制,完全听不进校长们的劝告,这个时代的英格兰哈利已经很熟悉了——熟悉的全部都是远离人群又非魔法生物生活范围的所谓巫师躲藏之地——废话了,将近十年东躲西藏你会不熟·越是看上去安全的地方,往往越复杂,危险藏在深处欺骗了很多人。
曾经的救世主,如今被巫师私底下传为“死神斗篷”的拥有者,哈利·波特在磕磕碰碰好不容易来到传说里西欧最繁华的西法兰克王国后,就后悔了··这里的确聚集着很多巫师,但是却并不平静。
贵族巫师们聚集在一起,往往还是要为了如何更好的夺得权势和地位而仇视,就算什么都不想,你要像一个真正的麻瓜那样伪装生存,也是极度痛苦的,这个年代的平民卑微得就好像是脚下的泥土……这还不是最可怕的,魔法生物趋从于天性也无声无息的聚集来了,哈利就好像是实践当初没机会仔细学的《神奇生物在哪里》这本书……·从城镇东边走到西边,哈利满头冷汗绕着圈子,因为他已经发现了十种以上以人类为食的魔法生物,三种以灵魂为养料的怪物,然后抬头看见漫天飞的吸血鬼实在就不算啥了……·等等,那群蝙蝠怎么全围着一个地方打转如果他保护神奇生物课考试合格了的话,吸血鬼都是单独猎食的,虽然一千年前后这种生物非常罕见,比狼人少多了,但是中世纪的时候,哈利也不是第一次遇到吸血鬼了,不过幸运的是好像这种生物对他完全没有兴趣(血族:麻瓜与巫师混血恩,还有好的可以喝,这种次品就算了),这个时代的巫师就算有能力都不会去救人,而哈利,无论他在这个时代改变了多少,从本质上来说,他仍然是一个热血冲动的狮子,会在仔细斟酌危险程度后义无反顾的冲过去救人。
隐形衣是不能遮蔽吸血鬼的敏锐,而且是一群……·哈利已经开始考虑再次绕路的时候,他看见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影子··红色的半长头发,那根魔杖,还有——·哈利已经来不及多想,甚至没有去疑惑为什么金妮会如此娴熟的使用威力强大的黑魔法,他看见的只有金妮背后两个缩成一团“骇得”不断发抖的影子,那是两个女孩……金妮在一个人面对这么多吸血鬼·“烈火熊熊”·从魔杖指处喷薄而出的火焰惊飞了几只蝙蝠,不知道是不是哈利的错觉,他似乎在金妮的眼睛里看见了——愤怒与杀意·来不及多想,哈利迅速的扔出石化咒与冰冻咒,也就在这瞬间,那群蝙蝠纷纷飞离,化作十几个穿着华丽的男女,没有表情的慢慢围过来。
“金妮”·——可以灭掉这个救世主么——咬牙的黑魔王,魔杖举在那里,却没办法转向,很简单,真的很简单只需要一个阿瓦达,但是这个该死的韦斯莱家的女孩在看见哈利的那一瞬间就激动得身躯微微发颤,梅林知道黑魔王是花了多大力气才遏制住这个身体扑向救世主的冲动,而杀死哈利的念头刚起,挣扎就更加剧烈了。
“金妮”把颤抖与反复的表情变化当做激动的哈利内疚不已,他有过喜欢这种朦胧感情的只有秋·张,后来和金妮在一起,是不一样的,到底哪里不一样,他说不上来,也许是因为被这样的金妮所爱的感情很好,也许是因为他内心深处真的很喜欢韦斯莱家的一切并希望成为中间的一员,总之一切都在战争开始的时候有所决断,在霍格沃兹带着他们来到中世纪的时候就暂时结束,未来会怎么样,哈利不知道,但是这么长时间与罗恩,与赫敏,与金妮的分离,真的使他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在混乱里悄悄的把跌落乱飞的蝙蝠抓住,然后偷偷摸摸的塞进嘴里的蛇怪小姑娘抬眼一看,傻了,赶紧把右手抓住的最后一只藏在袍子里,那只蝙蝠挣扎得很剧烈,甚至要变回人的模样,但是那手指上的力气使它完全不能动弹,正在惊骇,然后它听见了一个无比可怕的嘶嘶声:·【救命,好多吸血鬼,好可怕啊~~】·你刚刚吃下去起码四只,袖子里还藏了一只,别以为我没看见“金妮”的眼角抽搐愤怒无比。
然而,伟大的救世主下面一句话直接击败了黑魔王··【……啊,没事了,金妮,这女孩是谁】·永远没搞明白蛇语与英语区别的哈利·波特·【你,你们是谁那些会变成人的蝙蝠是什么东西】·哦,够了,还有一个不知道什么叫蛇语的无知……好吧,那是先祖……该死的白痴,该死韦斯莱家的女孩,该死的哈利·波特·------·  ·                  · 转折点 · 哈利仔细的看着那两个躲在金妮背后的女孩,其中一个穿着破旧的衣服瘦瘦小小,另外一个截然相反,就算裹着并不合身的外袍但是以这个混乱的时代来说,衣着干净整齐几乎都是平民无法做到的事情,而且露在寒风里的脸上就能看出来,是个出身很好的贵族女孩,哈利下意识的避开那双漆黑清澈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很漂亮很美丽的面容,眼睛也不例外,但是莫名的有种熟悉与惊悚感觉,哈利惊觉之后不着痕迹的仔细去看,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这样一双眼睛,女孩的黑瞳黑发是很罕见的特征,哈利坚信不会没有印象,但是除了布莱克家的人他愣是再也想不起别的——还只是眉眼熟悉得可怕,长相完全陌生。
穿越时空魔法时刻HP·不过已经没有时间让救世主去纠结了··带着黑暗气息的血腥味道,对于强大的巫师来说,吸血鬼那种近乎腐烂的气息与恐怖的黑暗魔力,隔了很远都会感觉到背脊生冷,因为那是被人当做食物窥伺的本能反应。
“金妮,等下我念出咒语,你就赶快幻影移形·”·哈利握着魔杖警惕的望着四周逐渐逼近的吸血鬼··梅林知道“金妮”正死死盯着救世主后背,恨不得目光能够变成阿瓦达的绿光,直接毙了这个叫哈利的一直给黑魔王招惹天大麻烦的救世主。
蛇怪小姑娘怯生生无辜的拉了拉某魔王的袍子··【……霍格沃兹……】·它小小声的提醒着,袖子里的手指却用力往死里攥那只挣扎不已的蝙蝠。
也许波特这种生物并没有太大的杀伤力,但是他带来的麻烦已经让黑魔王失败两次了,所有缜密的计划也好足够的筹算也罢,总之在这个所谓救世主的面前统统就是粉碎的泡沫,伏地魔已经觉悟了,什么乱七八糟的都别想,直接送救世主去见梅林,什么霍格沃兹,哼,等城堡建立以后再来一次决战就可以回千年后了吗·绝对不会·逻辑这种东西在对上波特家的小崽子时都会不靠谱抽搐成命运的偶然性。
伏地魔绝对不会把救世主当成回到时间原点的道具··哈利·波特……·“金妮”的脸上露出一抹恐怖的笑意,眼中血红色的色彩愈甚,可惜哈利现在背对着她,而且之前状况紧急也没有发现瞳色的可怕变化,魔杖已经举起,那群原本前来狩猎却惊愕发现同伴莫名失踪的吸血鬼死死的盯着这几个巫师。
“把那两个女孩留下,你们可以离开·”·一个明显年长,容颜俊美阴冷的血族早就把怀疑的视线投向刚才在激战里躲在最后面“瑟瑟发抖”的两个孩子。
“你们……”哈利竭力使自己冷静下来,他是第一次对上吸血鬼这种生物,还猛地来了这么多,只好拼命回想校长画像们曾经的教导,无奈哪一条都不是现在能用得上的,而且脊背发寒,很像当初面对伏地魔的死咒时的莫名恐惧(一点没错,小哈利,那感觉是从你背后来的……),“这座城市里还有很多食物,如果不想受伤或者丧失同伴,就从这里……”·“交出那个女孩”·已经逼近的吸血鬼们惨白的脸色同时涌现出愤怒,在伊里斯手里奋力挣扎发出几不可闻低低声音的蝙蝠,成功的把要说的话传递了出去,这种声音巫师听不见,但是同为蝙蝠的血族们当然例外。
“她杀了——”·哈利诧异的回头,想知道吸血鬼指的到底是谁··变故就发生在这一瞬间··手持魔杖的“金妮”还没来得及扭头,就已经被击飞了出去,完全意识不到发生了什么事的哈利张大了嘴,看着一个庞大的黑影从阴暗的角落里舒展开来,从刚才那两个女孩所站的地方,它又粗又长的尾巴就是在出现的那一刻把一点准备也没有的“金妮”砸飞出去的。
庞大的头颅扭曲着摇摆不停,好像才睡醒,又好像疑惑的看四周,仿佛它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本能的一伸脖子,将一只仓皇飞得歪斜的蝙蝠一口吞了下去,蓝色的蛇信舔了嘴边一圈,整个头颅已经清晰的从黑暗里显现出来,眼睛的地方一片糜烂。
——蛇怪·哈利一声尖叫卡在喉咙里,下意识的就扑向了“金妮”跌倒的方向··【……里德尔……波特……主人,伊里斯……】·还没有等他情急失措抱起被砸晕过去的金妮逃跑,蛇怪已经剧烈的抽搐着,鳞片发出可怕的声响,这条庞然大物痛苦无比的在地上翻腾。
在一众吸血鬼与救世主的呆滞惊恐的瞪视下,突兀的整个消失了··完完全全的彻底消失,哈利甚至看见了一直躲在角落里颤抖的女孩漆黑的眼睛··蛇怪吃了另外一个女孩后消失了——哈利你还能再误会扭曲吗——就跟它忽然出现时一样,蛇怪在这里,是不是伏地魔也在附近(……算了小哈你还是继续误会别知道真相了,伏地魔被你抱在怀里,⊙﹏⊙b)·吸血鬼还在僵硬呆滞,此时不跑更待何时·救世主抱着金妮冲过去一把抓住吓得颤抖的那个贵族女孩幻影移形了。
(我就不说啥了……)·好吧,别去管伟大的救世主哈利·波特抱着黑魔王拽着斯莱特林公爵的女儿在一群吸血鬼包围下成功逃跑的壮举,先说蛇怪小姑娘忽然失控变回来并诡异失踪的原因——·一枚跟石子同色的灰蒙蒙蛋形物正被一只癞蛤蟆用后脚蹬到自己发白的肚子底下。
沼泽里一片阴暗,远处树木郁郁阴森,间或数片枯叶被风卷落到黑色的污泥上,一只五彩斑斓的蜥蜴竖直的瞳孔森冷的盯上了在沼泽边的那只癞蛤蟆,动也不动的趴在那里,还有比这个更好的食物吗蜥蜴决心猎食这只呆头呆脑的癞蛤蟆,虽然是食物丰美的秋天,可是蛤蟆在这个季节已经很少了,既然遇到了当然是难得的美餐。
近了,更近了··那只蛤蟆还像什么都没发现一样对着污泥泡泡咕咕呱呱的叫··“石化均裂”·突兀出现的冰冷声音,使那条蜥蜴一下子从做为猎食途径的枯木上僵硬的栽倒下来,然后四分五裂尸体抛飞出去,一下子惊跳起那只癞蛤蟆,两腮鼓起,气势很足,不过可惜,它只是一只癞蛤蟆,即使没有刚才那个咒语,它跟它肚皮下的那枚蛋都要成为一只普通蜥蜴的晚餐。
当然,这也是为什么某种可怕魔法生物极其稀少的原因,在还没有孵化之前,跟一枚普通的蛋一样脆弱··于是癞蛤蟆再愤怒也无法反抗它难得发现的,最重要的珍宝自动飞起来落进一个巫师手里。
深邃的湖绿色瞳孔凝视着这枚灰蒙蒙的蛋形物,又下意识的瞥了眼在地上愤怒乱蹦的癞蛤蟆··“嗨,萨拉查,你在做什么汤要煮好了,你不来我可全喝了啊”·“没什么。”
转身,收好那枚已经有了生命魔力波动的蛋,萨拉查慢慢朝树林方向走回去,那边有个金发骑士挥舞着手臂高声笑着,于是沼泽里只剩下气鼓鼓蹦跶的癞蛤蟆··------·作者有话要说:·从加班地狱里活着回来了……·过年后恢复两天一更的速度·  ·                  · 暗流 · 时间可以改变的东西很多,艾威林家族的一个女孩失踪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但是艾威林家族为此表现出来的过于重视与恐慌就引起了有心人的侧目,德拉科再三回忆确定艾威林这个姓氏曾经出现在《生而高贵的巫师家谱》上,的确是一个古老的纯血家族,同样是从英格兰迁徙到西法兰克王国的,除此之外并没有丝毫值得注意的地方,尤其是——千年之后的贵族巫师里没有这个姓氏,意味着消亡与血统的断绝。
这恰好是马尔福感到最为不屑轻蔑的,对于贵族来说,任何一个家族,不会很好的保护家族与血统的就是失败者··“父亲”德拉科站在卢修斯面前丝毫不掩饰他的疑惑,虽然他已经二十六岁了,但是在自己父亲面前,仍然是带着敬畏的尊重,时间也充分说明了这点,父亲总是比他看问题更犀利全面,现在他们一家能在中世纪依旧平安舒适的生活就是最好的证据。
卢修斯的指尖轻轻在桌上叩着,铂金色长发垂落在耳边,时间并没有在他的身上留下更多的痕迹,除了灰蓝色的眸愈加深邃气势愈发沉冷之外,看不出丝毫改变,他坐在最靠近窗口的雕花椅上,那上面铺的是厚厚羊毛毡,他看着周围的这一切总是带着种不耐的神色,虽然掩饰得非常好,轻微的几乎看不出但是德拉科却很清楚是什么让卢修斯·马尔福有这样的表情。
即使已经做到所能做的一切,他的父亲从根本上仍然对生活里的一切感到不满··不止要生活在一群麻瓜里掩藏身为巫师的身份··当一个马尔福不得不生活在基本条件都达不到要求的环境里,除了忍耐,还能怎么办呢德拉科又开始不自觉的纠结太硬的床,太硬的面包,连调料都没有的烤肉,连酱料都没有的牛排,走神之间猛然听见自己父亲的声音。
“小龙,你似乎,忘记了什么”·卢修斯挑高了眉,等待着一个意料到的答案··德拉科越是拼命想,就越茫然,到最后恨不得从卢修斯严厉的目光里消失躲避。
“你忘记了我们的救世主,曾经说过的话·”卢修斯慢慢站起来,虽然德拉科现在已经与他身高相仿,但是德拉科依旧垂着头心虚的往后退了一步,“这座城市里面逃亡而来的贵族巫师这么多,他们刻意不引人注意是很简单的事情,而我听到了一个很有趣的消息,艾威林家族那个不见的女孩名字叫做米娅。”
·米娅这是一个很普通很一般的名字……德拉科万分确定自己从来就不认识任何一个叫这名字的人,而且还是那个疤头说的,就更不可能——等等,在来到中世纪后与波特的最后一次相遇,波特远远望着霍格沃兹四位还年轻的创始人时说了什么·“米娅·艾威林……”·“斯莱特林”·卢修斯补上最后一个词,德拉科的脸开始发白,他拼命深吸一口气,竭力维持镇定的表情,使声调保持平和冷静:·“那么父亲的意思是”·“找到她,或者说必须要认识她。
小龙,除非你不想回去·”·“当然不·”这不是一个选择题,就算德拉科真的有过这个念头,但是他的父亲与母亲是绝不会愿意留在这个时代的,所以这并不是选择。
贵族的继承人在上霍格沃兹之前就已经会完美不着痕迹的进行同龄人之间的交际,刻意示好与拉近关系都不是难事,只不过让德拉科感到为难的是如果那个米娅真的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女儿,这一年才多大何况是这样一个充满可怕魔法生物,会在半夜到处狩猎进食的城市。
卢修斯的计划与德拉科的苦恼都赶不上命运的急剧变化··哈利·波特现在很烦恼··也不知道是受了太大的惊吓还是什么魔法伤害,金妮自从苏醒之后就非常古怪,时而欣喜的说着什么,又经常在下一秒表情扭曲好像要杀了哈利一样,有一次甚至将魔杖对上了哈利的脖子,她晕迷的时候多,清醒的时间少,即使是米娅也看得出来金妮身体越来越虚弱,简直就是快死的人才有的样子。
说到米娅,就更是救世主头大的地方··到了安全地方,哈利本来是打算将这个贵族女孩一忘皆空后送回去的·却不想金妮的情况这么糟糕,哈利根本不敢离开,而这个似乎也是巫师的女孩从惊吓中定过神来,就一直用那双哈利觉得有几分熟悉的眼睛凝视他,几乎是黏在哈利的身上。
如果救世主还是十七岁的霍格沃兹学生,一定误会这个小女孩崇拜自己,在战争混乱饥荒的中世纪度过了整整八年的哈利,能非常轻易的分辨所有危机,并感受到杀意预兆及时逃离。
现在那个女孩,目光中的冷意让哈利脊背都发冷··小心翼翼的观察打量后,哈利觉得寒意更甚了,这个说自己叫米娅的女孩,自己都不知道她自己神情与目光,带着怎样凛然可怕的冰冷,她的确还是一个不怎么知道世事的女孩,问的都是一些巫师的常识,似乎在此之前,完全不懂这些,所以她不会掩饰自己眼底的情绪,那是一种很感兴趣很好奇的意思,只是表现出这样可怕的味道,已经使救世主不寒而栗了。
所以哈利几乎没有犹豫,就悄悄拿出校长画像们请教··于是很悲催的救世主早就忘记最初来到中世纪准备找的那个人··米娅……就是席尔维斯特校长说过的,萨拉查·斯莱特林唯一的女儿……·穿越时空魔法时刻HP·极度震撼惊吓的哈利就直接带着金妮于夜色中消失——至于把米娅丢到荒效野外是不是安全的问题既然伏地魔可以存在,他的祖先当然不会这样死掉——以为是丢下大麻烦的救世主完全不知道,他带走的才是天大的麻烦。
金妮的情况很不好,也的确在濒死状态下徘徊,因为不属于她身体的强大灵魂,已经透支到极限,按照时间,很快就要到身体完全崩溃,伏地魔必须离开更换附身对象的时候。
但是此刻在她灵魂最深处只剩下一个声音,不是要争夺身躯的控制,不是要活下去·而是因为知道哈利就在身边,她很满足,也很幸福,否则她为什么要离开父母与朋友,吃尽苦头艰难无比不就是为了想见哈利吗·她不想控制身体,她没有坚持活下去的顽固,但是伏地魔有啊。
每次伏地魔可以杀死哈利的时候,就被身体本来的主人阻止·他清晰的感觉到金妮的身体在一点点崩溃走向死亡,焦急万分想离开但是金妮已经在潜意识里感觉到了,她绝对不会让要杀哈利的人再次得到身体,反正自己活不活的问题,在她意识里完全被忽略。
这一切,哈利都完全不知道··公元981年即将过去,期望改变这个时代的人物正要得偿所愿,而这一切,跟救世主黑魔王抑或是凤凰社食死徒都没有丝毫关系,就连戈德里克·格兰芬多在与他三个朋友一起的时候也不会去多想圣殿骑士团除他之外的唯一幸存者,在罗得里克荒原死去的希尔保特·席尔维斯特的幼弟,八年前还称不上是骑士的孩子已经长大了。
“我们该去哪里”·这几乎就是哈利问校长画像们最多的一句话··“东法兰克……或者应该说德意志王国。”
“可,可是·”哈利有点茫然了·“我以为,我们是在西法兰克境内·”·“这个时代能够医治并且愿意医治巫师的人并不多,而我所知道最富盛名的阿维森纳大师……很不幸,他出生于公元980年,所以哈利……”·“我不能就这样看着金妮死。”
“她不仅仅是金妮……”做为画像无法使用魔法,即使是诸多校长们也只能隐约猜测个大概,然而这大概就已经使他们心生不安,绝不能再让哈利继续与金妮独处了。
“席尔维斯特校长”·“东法兰克圣科伦班隐修院”霍格沃兹历史上的第一位校长在他的画框里微笑着说,“哈利,虽然这个时间我还不存在,但是我的父亲现在就在圣科伦班隐修院,他是一个很擅长魔药与白魔法的巫师,也是一位伟大的骑士……他曾经跟随戈德里克·格兰芬多。”
------·作者有话要说:·伏笔什么的,埋的时候很累,挖的时候更累……断断续续,从就开始埋的伏笔,看亲们能不能在此章的提示下发现历史的JQ,笑眯眯·  ·                  · 重合 · 在巫师记载的图鉴与破旧的羊皮纸中,即使有古早之前遥远时代里的各种奇异可怕,魔力强大到足以影响一个国家会骤然暴雨或者有把巨龙当食物的恐怖怪物名字中间, Basilisk,蛇怪,依然是最神秘危险的那一类。
很重要的原因是因为巫师和魔法生物们几乎没有谁能清晰的阐述出蛇怪究竟有多少能力,蛇怪本来就罕见,而不走运撞见蛇怪的也不用多想什么,最好赶紧转身就跑,不然多耽误一秒钟,只需要视线对上就可以去见梅林了,谁还有时间仔细观察下蛇怪究竟有什么能力所以也有一大批人认为蛇怪是一种很懒惰的生物,因为它们只需要四处看看就可以杀死猎物填饱肚子,肯定行动迟缓……当然这么想想没有问题,只不过做好对付蛇怪眼睛万全准备的巫师也统统没回来。
希腊的黑巫师对可怕怪物都有一种异样的狂热爱好,他们毕生都在研究这些充满致命危险的东西,蛇怪最初的饲养也是由一个叫海尔波的希腊巫师记录的,只不过最后他自己也成为蛇怪的食物而已,这种结局对于热切与怪物生活的希腊巫师来说并不出奇,别人也只是惋惜那些珍贵手稿的遗失罢了。
·一枚已经有些许生命力迹象的蛋,对于一个精通黑魔法的巫师来说,孵化出蛇怪也许不算什么难事,但是需要一条绝对听从自己命令的宠物却很麻烦·魔法生物越强大,能控制它们的魔法就越少,很多与强大魔法生物的契约都需要目光对视,哪怕刚孵化出来蛇怪,只要它一张开眼睛,就足够杀死巫师了。
就算是凌查,也仅仅知道他们的确可以拥有一条蛇怪,而且将是在霍格沃兹沉睡千年以上的强大魔法生物,但是那是个怎么样的宠物,他还没有救世主知道得清楚呢··恩,足够听话,懂得不要随便吃人随便睁眼睛的道理就可以了。
凌查在日记上就这么写,要求实在不算高··“最好不要是女孩子……”·“萨拉查,你怎么会这么想”·“……我不希望它整天带一群蛇回来,而后又把它们统统吞下去。”
蛇类之中,雌性在身长与毒液都远远胜过雄性,并且绝对有吞食□对象的习性,还通常是最后一条来不及逃跑的雄蛇··凌查那天晚上默然的凝视日记半晌,叹气,他似乎想起千年后伏地魔那条叫纳吉尼的蛇,好像就是雌蛇。
“那就等霍格沃兹建立之后再孵化它……如果是女孩子,就把它关在城堡里好了·”·放蛇怪出去,吓死别的巫师还是其次,要是招惹来对于魔法生物疯狂研究嗜好的希腊巫师们就麻烦了。
在最近十几年,斯莱特林已经非常清楚某种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的生物不依不饶的追着不放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就这样先放在一边,当前最需要做的,还是灵魂药剂。”
被黑魔法重新遏制住生命力增加的那枚蛋,它将安静的躺在斯莱特林公爵一堆魔药材料里,极有可能在接下来的十几年里是被彻底遗忘的··鲜红色的液体随着地面的延低逐渐汇聚成溪流,躺在地上的尸体还在遵循最后的本能抽搐着,然后在逐渐变冷的血泊里永远安静下来,没有焚烧尸体的火焰,目光所及之处除了破碎凌乱的衣服,折断的魔杖之外,冰冷的月光惨白得反射出星星点点的异华。
“越来越多的巫师……”·罗伊娜紧皱着眉:·“不可能会有这么多人知道我们将要从哪里经过……除非上个城镇的麻瓜会将消息告诉巫师。
哎,早知道,就不去抢这个冠冕了·”·“可也是难得的白魔法物品不是吗”·“好了,罗伊娜看中的冠冕也好,萨拉查杀的教廷骑士也好,现在我最想知道的是,你们今天晚上不打算睡觉吗”·“戈德里克”·“我说真的,我们应该建一座城堡,恩,遇到年纪太小的巫师就把他们带回去,我现在都想回去抢格莱埃的山洞,我不说你们的宝石金子什么的,至少可以一直躺在里面睡觉……赫尔加,你在带我们往哪里走”·某金发骑士茫然的四处张望,抓抓头:·“呃,你们不觉得这里越来越黑了吗还有——”·声音蓦然变低,一个箭步窜到了最前面,魔杖已经抽了出来:·“狼人的声音,还有……该死,吸血鬼赫尔加,这什么鬼地方”·“不知道。”
赫尔加慢吞吞的回过头,似乎是笑了一下,“我就是找危险的地方走的,不会有麻瓜,不会有妖精,也不会有追上来的巫师……”·“嗨,那还等什么,赶快进去啊”·看着冲进去的某骑士,三人都无声的偏过了头。
有一个问题他们一直都想不通··这种白痴没神经的都想让人拒绝承认识他的戈德里克·格兰芬多,会突然离谱的发挥一下,比如骗走了巨龙格莱埃的宝藏,比如用一封信让教廷内部分裂争执,比如让上一个倒霉鬼坚持相信他是神的信徒——如是种种,就别说多疑谨慎的斯莱特林了,就连罗伊娜与赫尔加也忍不住深思戈德里克是不是一个把装愚蠢当□好的家伙。
但是他们三个却在真相前面一次又一次的败退··那不是装,格兰芬多就爱一条直线的勇往直前,什么都懂的拉文克劳,心思缜密的赫奇帕奇,使用最直接最残酷手段的斯莱特林,格兰芬多除了保护朋友冲在最前面还需要做什么至于那些超常发挥,只是证明他不是不聪明,只不过通常情况下懒得聪明……·恩,的确晚了,该煮汤的煮汤,该生火的生火,咳,至于某个死拉着斯莱特林斗篷边缘就是不松手的金发骑士,谁认识他呀·公元983年,欧洲有很多事情已经改变了,但是对于巫师来说,又什么都没有变。
“上次分开买东西的时候,我听说了你那个朋友的消息·”·“罗伊娜我的朋友不都在这里吗”某骑士黯了下的眼神很好的掩饰在篝火阴影里,脸上那明朗的笑容没有丝毫改变。
“教廷的那个,后来去东法兰克圣科伦班隐修院的盖尔伯特主教·”·“恩”·“东法兰克萨克森王朝的奥托二世死了,巴伐利亚公爵挟持新王,科隆发生了暴乱。”
戈德里克猛然站了起来··“听说他逃到了西法兰克,你别紧张,戈德里克,那个有趣的消息就是听说去追盖尔伯特主教的叛军全部失踪,一个都没回来。
他是一个麻瓜,仓皇之中能逃走就已经很奇怪了,还杀死了巴伐利亚公爵派来的追兵,他身边有巫师,而且绝对不止一个·”·“我不觉得这个消息有趣,罗伊娜。”
盖尔伯特身边当然有巫师,罗得里克荒原圣殿骑士团最后覆灭,除了戈德里克·格兰芬多活着,就只剩下之前就被盖尔伯特救走的希尔保特·席尔维斯特幼弟,十年过去,当初的孩子自然长大了。
“有趣的自然不是那位主教又没有安全逃跑,而是那些麻瓜的死被巫师们认为是萨拉查……”·“呃”戈德里克茫然的看萨拉查。
他们好像没离开过英格兰吧··“有人看见那位主教身边有一个黑发绿眼的年轻巫师·”·------·  ·                  · 借口只是巧合 · 哈利向梅林发誓,他真的不知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发生的。
只是为了救金妮,根本就没注意别的事情,好不容易挨到了东法兰克,要知道一千年以后他都没有机会去过德国,好吧,他除了知道德国的魔法学校叫德姆斯特朗,第一任黑魔王格林德沃与圣徒来自德国之外,也就知道德国的魔杖制作大师了 ,要他在公元十世纪末来到德国科隆就已经很了不得了,还要在那个什么圣科伦班隐修院里找到一个隐瞒身份的巫师——梅林在上,就算那是席尔维斯特校长的父亲,在麻瓜与教廷异端诛灭说盛行的年代,揭露别人巫师的身份,简直就是找打找死的行为。
更重要的是,就算能找到,总不能拿出校长的画像来认亲吧凭什么说动一个不认识的人来救金妮呢哈利已经不是十七岁了,不会相信只要是对的事情就应该有人去做这种幼稚理论。
这个时代,巫师与巫师之间连谈话都非常谨慎,何况是要求救人··办法也许可以慢慢想,人也可以慢慢找,但是死亡却不会慢慢来··金妮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魔力逐渐枯竭,外表看上去也一天比一天憔悴可怖,就好像时间正在她身上迅速流逝,即将悄无声息的死去··当然死去的将不仅仅是金妮·韦斯莱··穿越时空魔法时刻HP·救世主的运气再一次在哈利走投无路的时候超常发挥了,他连圣科伦班隐修院还没有找到,金妮就只剩一口气无法再走了,虽然在城镇阴暗的贫民窟里一天要死无数人,但是救世主就是有这么好的运气在惊慌失措之时遇到了帮忙的人。
巫师,即使伪装得再好,也是会被别的巫师认出来··穿着教士服在贫民窟救治垂死者的安斯艾尔·席尔维斯特意外的在哈利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给晕厥的金妮灌下了暂时救命的魔药。
一颗心终于定下来的哈利也一眼就认出来眼前貌似教士的巫师是谁,很容易,因为霍格沃兹最初那位校长画像上容貌几乎与他的父亲一模一样,所以哈利没仔细想在他心不甘情不愿报上那个詹姆斯·伊万斯的名字后,安斯艾尔·席尔维斯特眸底隐藏极深的失望之色。
时间可以改变一切,但是在它还没有彻底作用前,一切与记载似乎都没有关联··还没有哈利年纪大的安斯艾尔··在这个时代,十二三岁就成为骑士团一员的比比皆是,八年过去,安斯艾尔只能说是一个懂得用十几种魔药与药草暂时救人的巫师而已,灵魂魔法的大师什么的,估计还要再等二十年才有可能成为。
“真的没办法了”··不管是因为罗恩,还是为了韦斯莱家,都不能看着金妮在这里死去··“哪里还有懂灵魂魔法的黑巫师”哈利已经来这个时代快十年了,当然知道灵魂魔法几乎就是黑魔法的道理,但是黑魔法一般是攻击性强大的魔法,直接作用于灵魂的一个黑魔法几乎人人知道人人会用——阿瓦达索命,不过很明显,用黑魔法杀人容易,救人就难了。
“懂得灵魂魔法的黑巫师有很多……”·哈利还没来得及高兴,下一句话就把他的希望彻底敲碎了··“但是这么古怪严重的情况还有可能把人救回来的就没几个了,而我知道的也就只有一个。”
虽然是巫师,但是一直生长在教廷里,即使因仇恨洗涤而沉郁,但是毕竟被安然保护没有经历过战争的安斯艾尔神色严谨,极其认真的回答:·“我想那个人你也认识。”
哈利木然了,他忽然觉得自己反应太快太聪明也不是好事··“萨拉查·斯莱特林”·“对·”·哈利在木然里似乎有点了解安斯艾尔最初为什么会救金妮,席尔维斯特校长说过什么,对了曾经跟随戈德里克的教廷骑士,不会是刚开始的时候把自己当成斯莱特林了吧·黑发绿眸。
哈利·波特多么想念姨妈家的那个碗橱,至少在那里不用担心战争,也不会在心里想自己为什么不是一个天生的易容马格斯……父亲的头发,母亲的眼睛,他活了十七年都不知道这是一个多么麻烦的颜色。
“要让她醒不容易,但是暂时不让她死还是勉强可以的,灵魂魔法我多少也知道一些·做为传闻里格兰芬多阁下的朋友,我想你不会介意进圣科伦班隐修院暂住”·喂喂,不要告诉他这个日后出名精通灵魂魔法的巫师也是他影响的吧。
是的,救世主哈利·波特,请你永远要记住,不要以为现在是最倒霉的时候,等待你的只有“更”这个字,而不是“最”··公元983年12月7日,巴伐利亚公爵借助了隐藏在西欧诸国贵族势力下的巫师们手中的剧毒药剂而谋杀了刚刚28岁的奥托二世,那希望统一意大利来控制罗马,选立教皇,使王权凌驾于神权的梦想随着这位年轻帝王的死去而化作泡影,当然,在宣称重病而亡奥托二世的真相背后,有教廷与巴伐利亚公爵达成的默契。
神于地上的信徒不需要至高无上控制教皇的帝王,更不想看见一个连年征战连年获胜扩展领土的君王,在卡拉布里亚战役中暗助拜占庭打败东法兰克显然还不够,要知道西法兰克王国已经彻底落入罗贝尔,,一个巫师家族的手里,教廷不能被王权超越,不能失去东法兰克王国,奥托二世,必须死。
战争背后的手,永远叫做利益·它象征权势、财富、身份、地位,就这个时代来说的一切··当科隆大暴乱,圣科伦班隐修院主教盖尔伯特只有逃亡西法兰克王国,巴伐利亚公爵亨利挟持了3岁的奥托三世阴谋篡位,已然掌控了整个国家。
而做为十年前罗得里克荒原圣殿骑士团覆灭一役教廷派遣追兵的唯一幸存者,又与教廷上层意见相悖,偏向于圣殿骑士团盖尔伯特主教没有被秘密处死,至今还活得好好的原因当然不是身边收养的安斯艾尔是巫师,而是受萨克森王朝的庇护待在圣科伦班隐修院。
“罗贝尔伯爵是主教的朋友,只要我们能逃到西法兰克·”·话说起来似乎简单,可是活生生的屠杀··两个巫师,带着一个麻瓜,一个时而清醒时而糊涂的女巫,在无数追兵里要逃出一个国家,鲜血已经模糊了哈利的眼睛。
他不能死,也不能让金妮死··而安斯艾尔帮助过他,盖尔伯特主教收留了他们一年多·荒效野外的流浪跟住在城镇里的日子那是绝对不能比的,尽管住的是一个修道院。
虽然没有完全找到精通灵魂魔法的黑巫师治好金妮,但是诡异的是金妮虽然没有好转的迹象,却明显维持了现状,不再垂死晕迷,这并非是魔药造成的,安斯艾尔一直没搞明白,哈利也不懂——其实很简单,黑魔王妥协了,完全压制强迫自己遗忘要杀死哈利·波特的念头,然后蛰伏沉睡,金妮早就不是第一次被他的灵魂依附了只要不使用不属于金妮的魔力,身体无法恢复健康,却也不会崩溃。
·韦斯莱家的愚蠢女孩不怕死,伏地魔可是很在乎自己生命安危的··为了活下去,依附在蛇的身体上吞吃活物都忍了,这有什么不能等·直到有一天,在慌乱之下为了从骑士长枪下救安斯艾尔使用乌龙出洞召唤黑魔法凝聚的巨蟒时,救世主终于在无意识里念出了嘶哑恐怖的声音。
*****·萨拉查·斯莱特林··中世纪历史上最可怕的黑巫师,不仅仅是因为巫师们害怕这个名字(那是因为乃们没有脑子,去袭击曾经在教廷里的戈德里克才枉死的),连麻瓜们都知道那是一个可怕的魔鬼。
鲜血、黑色的火焰,澄净冷然的绿眸,黑色长发(哈利:这个年代我哪里还有时间管头发)下尚显年轻的面容,与所过之处绝对死域的恐怖(哈利:我真的冤枉,是别人要杀我,放走一个麻瓜我们四个都别活了),不管是使用黑魔法还是剧毒药剂(这个是公爵大人,还记得身侧周围植物全部枯死,有生命的一切统统挂掉的出场吗)。
呃,你说什么,有个叫詹姆斯·伊万斯·佩弗里尔的巫师也是黑发绿眸·哎呀,黑发绿眸的巫师也许还有,但是操纵蛇类魔法生物的是什么斯莱特林家族的蛇语天赋·公元973年,贵族巫师与麻瓜统治阶级的默认共存决裂,教廷与王国大肆追捕异端焚烧巫师的开始,被称做教廷与巫师的第一次圣战,公元983年,为夺取彻底至高的神权地位,教廷加入发生在东法兰克即史称神圣罗马帝国的谋杀与篡位,从叛军追杀奥托二世曾经的老师盖尔伯特·奥利亚克开始,派遣去的士兵,还有教廷军队从失踪到死亡,鲜血一路蔓延到西法兰克王国,那个麻瓜被传为魔鬼的黑发绿眸的巫师,就在盖尔伯特·奥利亚克的身边(这真的不怪谁,谁让萨拉查他们四个在寻找霍格沃兹校址深入禁林中…那就是失踪,没人发现同时出现两个萨拉查·斯莱特林……)等到教廷与巴伐利亚公爵再次调集强大众多的精锐骑士团出动时,已经晚了。
西法兰克王国,在巫师家族罗贝尔的控制之中··于是,为了神权,为了控制东法兰克,为了与巫师在世俗最强大的罗贝尔家族,也就是西法兰克王国抗衡,公元984年教廷宣布第二次圣战开始,当然宣称的名义是——杀死魔鬼、异端、黑巫师萨拉查·斯莱特林。
盖尔伯特·奥利亚克主教写信给野心勃勃的日耳曼人,早有异心的比利时人和洛林人,蛊惑他们起来讨伐巴伐利亚公爵,教廷的圣战不得不孤立无援的独自进行,麻瓜的战争爆发了。
公元986年霍格沃兹城堡建立··在诸多因为仇恨而来的巫师干涉下,黑巫师萨拉查·斯莱特林以杀死七个贵族巫师为代价换来巫师世界缄默的认可,所有的加隆被各种利益手段换来填入城堡的魔法防御体系里,在一场场冲突与利益交换中,以生命或者财富为代价,西欧的巫师们总算默认了霍格沃兹与它四位创始人的不好惹。
公元987年,西法兰克王国国王路易五世去世,在卡洛林诸王仍有后裔的情况下,盖尔伯特主教的朋友,那位罗贝尔伯爵的叔叔成为新的国王,这宣告了第二次圣战以教廷失败结束。
公元988年霍格沃兹有了第一群学生,同时还有两群自称凤凰社食死徒只想把霍格沃兹当旅店住,口口声声说明天就能离开,但是一直不走的无赖上门了……·------·作者有话要说:·卡佩王朝(987~1328)·是法国封建王朝。
因建立者于格·卡佩(987~996在位)的姓而得名··(好吧,发现百度上翻译是雨果,不是于格,但是雨果让我想起大作家,抽搐)·百度上说其实不能完全叫姓,卡佩这一词似乎是别人给他的绰号。
Capet对应于cape是斗篷的意思,于是摸下巴,乃们说斗篷是什么意思于是这一家子赶走卡洛林诸王统治夺位的就巫师吧,巫师吧·卡佩家族的前身被叫做罗贝尔家族。
此家族来自比利时地区的Hesbaye,是那里的伯爵·强者罗贝尔成为这个家族中第一个有名气的人·他从被东法兰克国王日耳曼人路易统治下的Hesbaye地区来到西法兰克王朝。
(以上百度解释,真简单~~叹气)·在西法兰克王国成立后,西法兰克王国的卡洛林诸王最大的敌人,就是不断侵袭而来的诺曼人,但是卡洛林诸王大多庸碌无能,被称为「睡王」,因此西法兰克贵族们便拥立罗贝尔家族的巴黎伯爵奥多为西法兰克国王,领导他们抗御诺曼人的入侵。
奥多也不负众望地,在抗击诺曼人的战争中,英勇地战死了,此后,西法兰克王国的国王就一直由卡洛林与罗贝尔两个家族竞争··支持卡洛林家族者,多为王室后裔与守旧贵族;而支持罗贝尔家族者,则希望他们能有效领导贵族们抵抗诺曼人的入侵。
此后,随著西法兰克王国的卡洛林王族衰败,罗贝尔家族的法兰西公爵于格?卡佩(自他以后,罗贝尔家族便改称卡佩家族,他所建立的王朝便改称为卡佩王朝)便成为了法兰西国王,但是在西法兰克王国境内,仍有许多公爵侯爵拒绝承认他的王位。
(恩恩,这段马上就是第三次圣战开始了,教廷鼓动西法兰克诸领主叛乱……)·(后面的历史跟此文没啥关系了)·自于格·卡佩之后的卡佩诸王,他们均致力於扩大法兰西王权,直到1214年腓利普二世?奥古斯都打败境内最大对手金雀花家族的约翰(英格兰国王、安茹伯爵、曼恩伯爵、土伦伯爵、不列塔尼公爵、阿奎丹公爵、诺曼第公爵,几乎占有1/2的法兰西封土)。
然而,法兰西国王真正巩固其王权是在百年战争后·  ·                  · 我们要进城堡…… · 公元988年。
这个时代的消息永远不能传达得很快,就算知道了几个月前消息确凿,等到动身赶过去,又要花费几个月··站在城堡外面的一群人无比渴望的仰视着这座又熟悉又陌生的建筑,它还没爬满深浅不一的青苔,外墙没有斑驳的痕迹,没有在夕阳下安静矗立的沧桑无声的落寂,甚至窗户上还没有玻璃这种东西,高高的塔楼上也没有环绕飞舞的猫头鹰,可是,它还是霍格沃兹。
巫师们最初也是最怀念的地方,在经历了中世纪十五年的无措不安的日子,霍格沃兹似乎已经成为所有人心底最深,也是最坚定的信念,无论是什么感情也难以动摇··因为霍格沃兹,将是他们能够回去的唯一希望。
·千年之后非常熟悉霍格沃兹周围环境的凤凰社,当然不会傻的穿过禁林,而是直接从前年前还是麻瓜与巫师混居的霍格莫得小镇摸索过来的·啥你说密道那种东西现在根本就不存在当然霍格沃兹现在处于完全防御状态,首先,麻瓜驱逐咒对巫师是无效的,然后,诸多排斥魔法与不可见咒哪怕是让现在英格兰的巫师闻之变色,四巨头联手布置的黑魔法陷阱与触发恶咒,对于激动摸索过来的凤凰社,甚至是食死徒都没有丝毫作用……·穿越时空魔法时刻HP·咳,霍格沃兹判断,与这些人存在守护契约关系,不发动守护魔法,允许进入,未满七年实效的契约者(穿之前没毕业的,比如罗恩,赫敏)可以在城堡内居住,签订单方面未作废终身契约的(麦格教授,弗立维教授)同样放行,已过七年时间契约的(成年巫师包括食死徒)呃,貌似这个七年还没有发生,从魔法契约上来说时间出现了矛盾混乱,但是这些个巫师是确确实实被承认的格兰芬多/斯莱特林/拉文克劳……只能放行。
于是总算货真价实能被称做四巨头,英格兰现在最著名的四位巫师坐在大厅里郁闷了··“院长这些流浪巫师,我们会把他们赶出霍格沃兹的。”
从走廊往下望的一群狮院最初的学生们,年龄参差不齐,不过神色一致的信心满满道··“或者,我们可以试试院长昨天说的魔鬼藤”然后就是人数第二多的赫奇帕奇学院的,说是第二多,却也只有八个人,也是站在一起看上去最不协调的,十几岁的少年到才几岁满身污迹啃着指甲懵懂的小孩,好奇者有,愤怒有,好像根本就不存在满身阴暗气息的也有,他们同样也囊括了其他三个学院学生的特征。
这群总共才二十多人,霍格沃兹第一批学生都有一个共同点··即使是对世事还一知半解的孩子,眼神也是冷的,一种在千年后的巫师看来,是黑巫师必有,生活在残酷又从来不见阳光里才有的眼神。
更确切的说,大约就是邓布利多初次在孤儿院见到汤姆·里德尔,就因为里德尔表露的是那样的眼神而警惕心大起——不属于孩子的,见过死亡以及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情才会有,看待这个世间的眼睛。
这个年代,无论是麻种小巫师还是纯血小巫师的经历都不好··愚民相信的神,不能杀死他们,但是却能让相信神的愚民活活将他们烧死,不乏麻瓜的父母烧死是巫师的亲子,不乏在懵懂不知时就魔力爆发杀死很多人的孩子,也不乏与父母一起躲藏在麻瓜中间隐瞒巫师身份,结果还是无能为力眼看父母为保护自己而死,仇恨一切的纯血后裔,而父母双方完全不同的混血巫师在一千年后都时有不幸,就更别说在这个时代了,仇恨与鲜血,就是这些孩子眼里无法挥去的阴翳。
没有食物,居无定所,惶惶不安,遇到的每一个巫师不是同伴,而是比麻瓜更可怕的敌人,有时候食物就只有那么一点,就算是再厉害的巫师也没办法活下去··所以,当看见霍格沃兹旁边出现这样两群狼狈的流浪巫师,这些孩子们首先就要准备动手了“呐,我说罗伊娜,这些个——有点眼熟啊。”
正惊疑只想奔去检查魔法阵的拉文克劳一怔,回望格兰芬多··“很眼熟,可能在哪里见过·”开始摸下巴深思的戈德里克,一脸古怪的表情,“估计值见过一面,又或者在十几年前。”
完全正确··就算四巨头是很有能耐的巫师,要他们想起十五年前一个月夜路遇的一帮人,还是有点难度的,而且凤凰社,尤其是食死徒的改变太大了,变老的,变憔悴以及统统狼狈得早就失去当年穿来的时候所穿的那套衣服了。
年纪小的已经成年,食死徒更是几乎跟当初从阿兹卡班越狱的时候相仿,不过这个念头平民都是这么破烂也不怎么惹眼就是了··这个时候,弗立维教授的妖精血统就体现出巨大优点了。
“赫尔加,那里面似乎有一个妖精”拉文克劳差点尖叫出来··“什么妖精,在哪里萨拉查,你快跑,这里有我”·凤凰社与食死徒还在互相冷瞪对方,没有从终于看见霍格沃兹的感动里回过神来,就看见一个穿着银色骑士铠甲的人出现在城堡门口,逆光看不清面容,而他手里的是——·大十字红宝石剑柄,锐利冰冷的光芒。
“格兰芬多宝剑”·激动扑过去的罗恩已经被戈德里克一个咒语扔飞了,如果不是赫敏反应得快,估计第二个火焰咒就可以让莫丽也没办法认识那个是罗恩·韦斯莱了。
“妖精们变聪明了,知道找巫师帮忙”·戈德里克·格兰芬多永远不会嫌弃挑衅找麻烦的人太多的··“烈焰——”·一个咒语还没念完,某骑士就已经被人生生拉了回去。
只留下一个空荡荡的城堡大门让凤凰社诸人大眼瞪小眼··“戈德里克”·“呃,赫尔加我……好吧,我错了,火焰咒会烧光……你别像上次那样叫我去把草种回去”·赫尔加无声的转过身,而罗伊娜已经开始偷笑。
“……”·有的时候,真的很怀疑某金发骑士是不是有天生装傻的癖好,你说他既然平日里表现得那样重视某个人,怎么这回连萨拉查的声音都能故意听错还对着赫尔加极其严肃的分辩·“不是妖精。”
只是一群看见格兰芬多宝剑同样激动的人,斯莱特林公爵无声的望了眼罗伊娜茶金色长发上的那个冠冕,极其强大的白魔法物品,属于某次生生抢过来的战利品··格兰芬多宝剑,拉文克劳的冠冕,还有十五年前那群人对着自己的挂坠盒表示出来的惊讶,只不过,赫尔加似乎还是没有一件金杯模样的魔法物品。
门里面的四巨头还没说完话,门外面的两群人已经急得冒火了··中世纪生存十五年,最近听得最多的消息是什么·没错,黑巫师萨拉查·斯莱特林,就算是食死徒也要忍不住仰慕一下他们从小就很仰慕但是还没有眼下这样惊悚的学院创始人,不在这个时代生存不知道这里的可怕,恩,自从罗贝尔家族登上西法兰克王座之后,教廷鼓动其境内大小领主不承认新王权,眼见着征战不断,前去暗杀盖尔伯特主教的人是死了一批又一批,不死心的教廷正在准备策划第三次圣战,反正多得是权势熏心要发动战争的麻瓜贵族。
·“等等格兰芬多阁下真的我知道学校才刚刚建立,格兰芬多阁下你们一定缺少很多人,大概连家养小精灵都没几个吧,巡夜的,守林人,真的,鲁伯·海格做过五十年的猎场看守跟钥匙保管人,对看守禁林很有经验的……”·“这个半巨人”轻轻的嗤笑声出自拉文克劳,“他会被禁林里的狼人啃得只剩下骨头。”
“但是海格真的做过整整五十年——”·“等等,这些——该不会就是我们十几年前遇见的那群据说从千年以后来的……”·四巨头你看我,我看你,恩,现在是白天,谁也不知道一千年以后是什么概念,原来还以为只是时间魔法的一时错误,只不过——·“对了,你们缺变形课教授吗缺魔咒课教授吗”凤凰社的金斯莱·沙克尔扯着嗓门喊,勇气可嘉,只不过在霍格沃兹的大门口对着里面的四巨头喊话~~而麦格教授一脸青白,弗立维教授已经激动得晕过去了,想想吧,成为四巨头亲自聘请的霍格沃兹教授这份殊荣啊~~·“还有麻瓜研究学教授,我可以勉强胜任的。”
亚瑟·韦斯莱赶紧出声,不过很快就被妻子严厉的目光吓回去了··“霍格沃兹管理员”·这没道理当不上吧,一个哑炮都能做的事情·“守林人”不死心的海格。
“让所谓的麻瓜去死在这里活了十几年还没看明白吗,诅咒,黑魔法,这才是应该学的”食死徒的诸位,你们说得很有道理,但是你们怎么不想想里面那群学生都有几个可以教你们黑魔法了。
“赫敏,你怎么不说话,我们相信你,绝对能做好任何一门课的教授的”·格兰芬多活动图书馆已经连想死的心都有了··梅林在上,他们就在四位创始人面前这样荒谬的大喊大叫……·城堡里面,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怯生生的拉了下赫尔加的袍子:“院长什么叫教授霍格沃兹缺这个吗”·“……霍格沃兹,只缺家养小精灵……”·------·  ·                  · 罪魁祸首 · 英格兰有个地方,叫做霍格沃兹。
幽暗的城堡深处,传来诡异莫名像喘息又似哀鸣的异响,大半夜里猛地一听还真让人背脊发冷,不过现在连胆子最小的纳威都不怕——因为他也是这个声音的制造者之一。
手里拿着的魔杖,一个接一个的用清洁咒,啊,现在的凤凰社领导人绝对是莫莉·韦斯莱夫人,看她又会烤面包又精通家务魔法,谁都要听从她的指挥,才可能在累趴下前把需要做的工作完成,至于食死徒,咳,现在谁管你是凤凰社还是食死徒,要在四巨头的阴影下生活在霍格沃兹城堡那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吗洗碗,做饭,打扫房间,清洁城堡都来不及,能放清洁咒一直用到魔力虚脱,贝拉之前就趁着亚瑟在擦地板的时候扔过去一个恶咒,结果被罗伊娜看见了,可怜的贝拉整整七天都没直起腰来擦完了整座城堡的地板。
十年来所有食死徒都在试图偷学在韦斯莱夫人领导下的凤凰社使用的有效家庭小魔法·所以当贝拉与海格熬夜坚持支撑着眼皮,奋力清洁墙壁的时候,当然是只顺着拐角往前走,忽然眼前一暗,半巨人与疯癫的贝拉都下意识的揉了揉额角,然后——·继续魔杖扔清洁咒,擦地板,努力,奋斗。
太累了吗,怎么墙壁缝隙里全是结成块状的灰一定是那个半巨人/疯女人偷懒哼,两人各自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表示不屑与风怒的声音,听见有脚步声由远及近,赶紧埋头继续擦。
巫师的尊严在四巨头面前别说这种有的没的··凤凰社与食死徒的誓不两立我们都被历史欺骗了,两位创始人根本就是——咳,梅林我们暂时没有跟你预约下午茶——海格想得简单,贝拉却无声阴毒的笑,等着吧,只要主人把一切都准备好……伟大的伏地魔早就在你们身边了,只是你们完全不知道……·斯拉格霍恩教授穿着他的竖条纹睡衣,在这样一个美好的早晨打开窗户,推开门,准备呼吸一下新鲜空气,立刻就被地窖走廊上的这一对神奇擦墙伪装家养小精灵组合惊得一个倒仰,直直摔进了门里面。
“斯拉格霍恩教授”·正牌的家养小精灵失声尖叫,因为斯拉格霍恩倒下去的时候正好压倒了它刚刚幻影移形送上来的餐盘,面包胡萝卜汁与肉排的汤水给斯拉格霍恩的条纹睡衣涂上了新的色彩。
呃,斯拉格霍恩教授,好耳熟的名字··好像在哪里听到过·从灰尘里抬起头来,海格与贝拉都有那么瞬间都茫然陷入思考之中·手上还在不停的进行擦拭工作,恩当然要干完,不然早饭午饭晚饭统统都会没有的(……别误会不是虐待,而是事情没做完就需要别的人继续做,那么做饭的人手就没有了……只好不吃),等等,这个腰围肥得跟半巨人都可以一比的家伙,不就是——·“斯拉格霍恩教授嘛”·就算是二十几年不见但是长得这么有特点的巫师还是很好认的。
头扭过去,继续擦··等等,那个一直立场怪异最后居然与凤凰社那帮子人在一起,曾经教过她魔药的那个霍格沃兹教授贝拉那突兀尖锐的恐怖笑声猛然在地窖里回荡。
海格莫名其妙的抬起头,看他那疑惑的眼神,肯定以为贝拉终于忍受不了中世纪的生活,如意以偿的发疯了··“梅林主人回来了,这不是该死的狩猎巫师年代,不是该死的圣战时期,我……”贝拉还没有高声狂笑完,就被一个更大更激动的声音打断了。
穿越时空魔法时刻HP·“回来了我们竟然回来了”·英格兰有一个地方,就霍格沃兹··哈利·波特发现了一种微妙的改变。
又时好几年过去了,连韦斯莱夫人都不用暗示直接问他准备跟金妮什么时候结婚,每次都被他用各种拙劣借口搪塞过去,只是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金妮对他还是一如往常的,只是在逃亡之中那种巧妙的默契还有六神无主时能突然给他一个正确思路的金妮好像也消失了。
虽然那个时候甚至不知道能不能看见第二天的晨光,虽然金妮时而昏迷时而清醒甚至有时记忆混乱,但是在孤独一人于中世纪生存十年之后,哈利总是会梦见朋友、教授,当然也有金妮,但是更多的时候还是七年级的时候与赫敏罗恩寻找魂器逃亡的日子。
·霍格沃兹所有校长的画像当然远远胜过格兰芬多活动图书馆··哈利发现他缺少的并不是有效的提醒与能力的帮助··只是,不想一个人。
没有人可信,不敢信任何一人,至少金妮,绝对不会……好吧,也许也是有人可信的,盖尔伯特主教是个很好的人,只是不愿意相信巫师·哈利默然的看着自己的头发,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被人喊做魔鬼,无论是巫师还是麻瓜,在接触的第一刻,看见他的黑发绿眸的外表就已经噤如寒蝉,愤恨恐惧敬畏各种投射而来的目光可怕得让救世主心有余悸。
留在西法兰克王国也不过是活在一群看魔鬼一样看他的人中间·不过这也是他绝对不敢再待的原因——救世主强烈怀疑斯莱特林黑巫师的可怕故事有一半都是自己造成的,可实际上他很少使用死咒(问题也在这里,真正遇到斯莱特林公爵的倒霉鬼已经死了,你不会随便杀人,所有活着的人渲染过后的传说当然可怕)。
萨拉查·斯莱特林的日子究竟是怎么过的··哈利有的时候忍不住会迷糊的想这些古怪的问题··当战争稍有平息后,他与金妮一起回到英格兰,因为这片土地上有能回家的唯一希望,就算不能回去,因为他们自己所有的亲人也都在这里。
也许这样也很好,娶金妮,就留在这里,跟朋友与凤凰社的所有人一起··只不过哈利有的时候会莫名其妙的觉得自己更喜欢的是十多年不见初遇的金妮,时间走得越快,那种当初看见秋张的情绪就越来越少,回到霍格沃兹后,更是觉得好像丢了一样东西的空落,可是具体是什么却也说不上来。
有的时候特别容易走神,好似前一分钟还在想事情,再一抬头已经到厨房了,十分钟之前做的事情虽然有个印象,但是自己完全没理由那么做,这是近来越来越古怪的一件事。
“哈利——”·“啊”·“你刚刚在跟我说阿瓦达咒跟别的黑魔法之间的区别·”赫敏不满的小声提醒好友,他们刚刚拐过一滩满是水渍的走廊,远远的,似乎能听见那边有争吵声,赫敏完全没有注意。
其实她也不是那么爱知识,只是不要在说完前半段后忽然停住不说后面的··“呃,赫敏,我很抱歉·”哈利干巴巴的说,但是他确实不记得自己说到哪里了,又怎么莫名其妙的会说这个话题。
结果哈利的表情却被赫敏误解了,当即就说:·“哈利,黑魔法也是很有用的,我们这么多年深有体会不是吗我不是罗恩,不会对所有黑魔法都嗤之以鼻……”·“说起罗恩,怎么没看见他来吃早餐”·“他说去叫爸爸起床。”
赫敏嫁给罗恩已经好几年了,哈利觉得自己也想要这样平安稳妥的生活,“赫敏,我们迟早一天是要回去的·”·“别再提这件事情了·”·“赫敏,只是十年……”·“我们来中世纪已经二十三年了,”赫敏不想嘲笑自己的朋友,还是最好的朋友,但是好半晌之后,还是忍不住拿出了当初带来的手提珠串包,从里面拿出这个时代根本不存在的光滑玻璃小镜。
“你有多久没看自己的脸了,哈利我敢说你这个样子回去,即使你姨妈也认不出你·”·“噢,别提他们……”·赫敏用眼神示意从城堡外面回来的四个他们见了就躲,虽然现在已经熟得不能再熟,但是仍然一想起就觉得脊背发凉的巫师:·“你看,就算是更可怕得事情,我们都挺过来了我觉得自己精神足够坚韧,再也没有什么东西能吓到我。”
哈利还是仍不住瞄了一眼镜子··的确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这么清楚的就看过自己的模样,变得惨白的皮肤与消瘦而变大的眼睛,那种绿色使哈利生生冷颤一下。
“我不记得说到什么地方,好像觉得是阿瓦达索命——”·“啪”·两个女巫在反应过来的第一瞬间就无法置信的互相张望,没错,创始人是拥有霍格沃兹内部幻影移形的权利,但是刚刚参加完赫尔加茶会的四人,在刚才离奇的变故里,赫尔加也看清楚了他们脸上瞬间错愕不解的表情。
“戈德里克萨拉查”·这是霍格沃兹·他们还能在城堡里忽然消失·------·  ·                  · 大麻烦来了 · 戈德里克相信自己是被一个突然的恶咒袭击了,于是他努力回想刚刚茶会的时候发生了什么,恩,他偷拿了罗伊娜的糖罐,趁赫尔加不注意把自己最讨厌吃的蔬菜沙拉倒进黑湖里喂章鱼去了,在桌子底下试图用足尖去勾开萨拉查的袍子——没错,一定是萨拉查朝他扔的恶咒,只不过这个咒语很奇怪啊,全身僵硬只感觉到周围一片漆黑,而且时间似乎在这里特别漫长,好像过了几天几夜,又好像中间睡死过去刚刚苏醒,好吧下次他一定要小心,或许等会一睁眼就发现自己仰面躺在地上,满眼都是乱转的星星——·哎·真的躺在地上,真的眼前都是星星·漆黑的夜幕中,明亮的繁星点点,间或有一道划过天空,这是夏日的夜色。
呃,难道自己只是被一个强力晕迷咒袭击之后被扔到霍格沃兹草坪上了·不对至少还有一个强力石化咒或者束缚咒什么的··戈德里克觉得除了眼睛之外他都不能完全控制。
而且身下的触感也很奇怪,有点凉但是不冰,不太软但是也不太硬,随着自己的呼吸略微有起伏,手臂是搁在粗糙不平的地面上的,所以就凸现得身下的舒适感觉异常惊悚。
不是草坪,不是床上,更不是什么该死的毯子被子,梅林在上,能不能告诉他为什么会在这么古怪的地方躺在萨拉查的身上不能动·该死的还是仰面躺着的·他完全看不到萨拉查的情况,也不知道是不是跟自己一样醒了。
夜幕下四周都是三层高的窄小异常大概是房子一样的东西,每座的间隔都完全一样,房子面前有草坪,但是如果能把屋子造得这么漂亮为什么只造这么小一大块石头分成小块来建多麻烦,嗯房子好像不是石头造的——只不过这明亮得好像星星一样停滞在一个木杆子上端不动的东西是什么(路灯…)。
还有,那个长着四个圆滚滚东西的小笼子是什么——戈德里克瞪大眼睛茫然的看着那个小笼子越来越近,居然还会发光,比马车快多了,上面好像还有一个人惊恐变形的脸(人家开车的被路中央忽然出现两个躺着的人吓呆了好吧),麻烦了,竟然还是一种吃人的魔法生物。
·一声尖锐到极点的刹车声,然后就是尖叫,女贞路上的房子灯一盏接一盏的亮了··“该死的克莱尔他们家的小子天天鬼混到凌晨三点回来”夏天以后搬回女贞路的德思礼一家的二楼卧室里,肥胖的弗农翻了个身,不耐烦的拉上了窗帘,虽然夏日将尽,依旧相当闷热,窗户没有关上,所以外面的吵杂依旧清晰的传了过来。
“怎么回事,克莱尔”·“噢,上帝,你撞死了人——”·“没有妈妈,我没有,我已经刹住了车,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两个疯子躺在路中间——哦,哥们,帅呆了,这身铠甲你打哪儿弄来的,看上去比博物馆的还漂亮穿上这个参加化化妆舞会一定有女孩追着跑。”
“没撞到怎么躺着不动,叫救护车——”·“妈妈,人家眼睛睁着在呢,你别乱喊·”·“够了”弗农愤怒的爬起来把头伸出窗子大喊,“死了就送殡仪馆,还有气就去医院,别在人家窗户下吵吵嚷……嚷……”·呃,他看见了什么像气泡炸裂一样忽然从空气里跳出来两个穿着巫师袍的男子。
“魔法反应严重紊乱的中心点——梅林,这么多麻瓜”·魔杖抽出··“一忘皆空·”·女贞路逐渐安静下来,两个巫师这才有时间去判断发生了什么事。
“嗨,倒霉鬼,是幻影移形错误,还是魔法物品伤害事情混账,我正在收看魁地奇俱乐部联赛,忽然警报器响起来让我赶到这里处理你们这些蹩脚巫师的意外状况,我想你们至少得向魔法部缴纳50加隆以上的罚款“·“在那之前,我想我们得先送他们去圣芒戈。”
弯下腰探视的另外一个巫师站起来摇头说,“搞不清楚是什么魔法伤害,一个醒着却不能说话,另外一个人没有意识·”·“梅林,发疯的家伙,我敢说每年像他们这样玩掉自己命的巫师绝对不在少数。”
“小心点,那件铠甲是珍贵的魔法物品·”·“穿铠甲的巫师,本年度最搞笑的——该死的见鬼预言家日报的记者,别把我们也照进去,噢我们司内部一定有你们的人,每次都来这么快”·“幻影移形”·街道上再次空荡荡一片,弗农维持着僵硬在窗户边的动作,反复揉了下眼睛,愤怒的挥舞着拳头大吼。
“你们这群该死的挥棒子的疯子,别再出现在我家门口了”·刷地一声周围房子的灯又亮了··“……呃,不好意思,我看见了几个流浪汉在捣乱,哦,是他们,他们逃了……”·弗农语无伦次的对着周围窗户里出现的愤怒邻居解释着。
旁边满脸僵硬的佩妮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表示真的有那么回事··***·“斯拉格霍恩教授,感谢你的说明,但是你只是说一打开门就看见贝拉与海格在擦墙,事实上他们怎么回来的你什么也没看见”·“呃……当然,梅林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斯拉格霍恩用手帕擦着额头上滚落的汗珠··“庞弗雷夫人,我们觉得目前最严重的事情还是要通知魔法部追捕贝拉……”·“斯普劳特教授,这件事情反而不必担心,就算贝拉本来是个疯子,这几十年来她也谨慎了很多,真的,毋庸置疑。”
亚瑟·韦斯莱整了整领带,觉得穿衬衫这件事情都让他觉得幸福极了,“她是第一个回来的食死徒,很快她就不会为回来这件事情高兴了”·“为什么”·“伏地魔。”
罗恩狠狠啃了一大口胡萝卜面包,一边嘟哝着,“在中世纪我们就一直没找到过他,食死徒都那么死心眼不是吗你们都看着我干吗我说的不是事实吗”·——就是因为是事实。
看来到中世纪一趟对这孩子没什么不好··“不知道赫敏怎么样了,哈利有没有发现我们失踪·”·亚瑟翻报纸的手僵了一下,开始叹气·对面的海格已经快吞掉一整张桌子的食物,使一众家养小精灵激动得泪流满面,恩,以后这个半巨人再穿着肮脏沾满泥泞的靴子进城堡它们再也不痛恨他了。
穿越时空魔法时刻HP·“别看报纸了,最近都是一些没用的废话,连丽塔·斯基特失踪的事情都安上了头版·”斯拉格霍恩从亚瑟手里夺过报纸扔到一边,从海格手上抢夺小羊排失败的罗恩沮丧的去拿果汁,漫不经心的瞄了一眼四下散开的预言家日报。
“噗——”·“罗恩·韦斯莱”·像喷泉一样往外喷果汁的罗恩又呛又咳,满脸惊恐跳起来指着末版的一张附有图片的几句话报道。
巫师的报纸就这点好,哪怕是再不起眼的版面,非常简单的描述,会动的照片也能够清晰的一遍遍向看报的人展现发生了什么·一条麻瓜的街道上,穿着魔法部魔法失误处理司衣服的两个傲罗正从路中央搬起一个穿着铠甲的人,能很清楚的看见地面上还躺着一个晕迷不醒的巫师,夜色深浓下那长袍上精致华美的荆棘花纹,以及袖口神秘美丽的古代魔纹组成的符文图,些许破碎的宝石碎片半挂在散落的黑色长发间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海格,亚瑟的瞳孔一起收缩,当视线落到领口上别着的镶嵌着绿松石的饰针下,从袍子里滑落出来连有金链的挂坠盒,两声锐利的尖叫瞬息撕破了在场人要脱口而出的疑问。
“梅林”·------·  ·                  · 圣芒戈你有惊无险 · 如果说霍格沃兹是最令巫师怀念的地方,那么圣芒戈是很多巫师这辈子都不想去的,只不过很不幸就像英国只有霍格沃兹一所魔法学校,魔法伤病医院也只有一个。
就像魔法部拥有诸多出入口,包括来宾入口,壁炉,完全麻瓜式的电话亭,还有魔法部一般职员上班时专用的路边厕所抽水马桶通道等等,圣芒戈也有很多入口,紧急战争时使用的,还有生命垂危急救通道,当然大多数人都从伦敦街道上的一家挂牌装修停业的破百货公司橱窗里进来的。
·“亚瑟,等等,听我说——”·“来不及了,庞弗雷夫人,我们必须要赶在灾难发生前制止·”·“我觉得你这样冲过来才是最不明智的选择——我假设你所说的都是真的”·“不不不,夫人您不明白。”
亚瑟·韦斯莱挥舞着他的手臂,很是激动的站在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的接待大厅里咆哮着,巫师们纷纷偷来惊愕的目光··“我很明白,鲁莽的人是你”庞弗雷夫人看着周围窃窃私语的人群,以及很多就有人认出亚瑟之后的惊叫与更大声的议论,要知道战争结束也就刚刚三个多月,前一段时间还刚给凤凰社的失踪人员在霍格沃兹举行过追悼会,著名记者丽塔斯基特在前三天报道过亚瑟韦斯莱忽然出现并质疑战争的言论刚刊登她就人间蒸发了,如是种种就算是最不好奇的巫师也难以遏制住惊疑。
“庞弗雷夫人……”罗恩赶紧站出来,由于他的变化太大,人们印象里的罗恩韦斯莱是个十几岁的少年,所以除了那红头发让人猜测是韦斯莱家的,还真没人认出他来。
“请问预言家日报今天早晨末版报道的,在女贞路上出了魔法事故的两个巫师在哪里”·“先生,请你排队”那个接待台前坐着的女巫异常不满的瞥过来。
“抱歉,这很重要,事实上我建议圣芒戈应该赶紧疏散人群……”·“亚瑟·韦斯莱”·扔下报纸就往这边跑,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说,抢到报纸后,因为看过亚瑟记忆所以认出照片上的人是谁,斯拉格霍恩与斯普劳特两位院长当场就晕厥了,只剩下意志坚定的庞弗雷夫人还记得追上来,希望这一连串荒谬事件赶紧终止。
“呼呼——”同样上气不接下气的半巨人才跨入接待大厅的门,海格用他以为很低实际上高到不行的嗓子叫:“韦斯莱,别提他们的名字,一个字都不能说”·“当然,除非疏散整个圣芒戈,这点我比你清楚”·“……”庞弗雷夫人努力抿了下嘴角,掉过头去盯着罗恩,这种目光在之前绝对能使可怜的雀斑男孩战战兢兢,不过就算此刻,罗恩也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因为他感觉到危险来临(…),抓抓脑门的头发,看着激动异常跟接待台的女巫争吵的父亲,又望望啥也帮不上的海格,只好踌躇着尽量隐晦的提醒庞弗雷夫人问题的严重性。
“呃,夫人,您知道的,一千年前的欧洲对巫师来说是非常危险的地方·”·在医疗翼女王的瞪视下罗恩下意识的脱口而出:·“而对于一个强大的黑巫师来说,陌生的环境和完全不能控制的现况只会让他做出一个反应……是的,夫人,就是这样,我想治疗师是不管病人会不会拒绝接受治疗的,有可能治疗师说的话他们一句话也听不懂,呃我想我们学院的那位或许还会考虑一下,但是另外那位,梅林在上我发誓教廷第三次圣战就是因为那位阁下滥杀无辜到把任何试图靠近他的人都不放过……”罗恩一脸后怕的颤抖了下,想起了绝对不美好的记忆。
“根据你们经历的时间魔法规则,只要不提到名字……”庞弗雷夫人的声音戛然而止,惊慌也慢慢从她眼底浮现出来··这是一千年以后,哈利回到了历史里,而四巨头本身就是历史,回到中世纪的凤凰社与食死徒会可怜兮兮的站在那里当雕像,因为一千年前不可能有人知道他们的名字,但是反过来梅林保佑全世界的巫师不要在谈话里,课堂上,哪怕只是念个书一不小心把那两个名字念出来了……该死的梅林·“所有不明魔法失误造成的魔法伤害应该都在五楼”庞弗雷夫人立刻开口。
这个时候谁还有力气多说一句,四个人全部往楼梯跑去·只希望意识清醒但是被时间魔法束缚得无法动弹的格兰芬多与斯莱特林创始人,至少要在他们赶到并解释清楚之后恢复行动能力,否则,梅林都不知道圣芒戈要死多少人·五楼,魔咒伤害科。
这里到处都是各种古怪的声音,穿过一个坚持称自己是一只兔子的巫师病房,又看见好几个幻影移形分体重伤的男巫,还有不得不倒立行走的怪异巫师,总算在走廊第六间病房里看见一个穿着铠甲躺在床上的影子,边上还围着好几个治疗师。
“是魔法物品造成的魔法伤害我们没有办法除去这套盔甲·”·“不对,是幻影移形与别的魔咒冲突造成的·”·“你们的论断都不能解释为什么会有这种怪异的石化状态。”
几个白胡子的治疗师吵得越来越响··戈德里克·格兰芬多转着眼睛看看他们,又望了眼天花板上充当照明的水晶泡泡,最后呆滞的望望隔壁病床躺着的一个全身长满奇怪斑点的女巫,然后闭上眼睛把所有知道的咒语都默念一遍后,不得不沮丧得再次睁开眼睛。
“在这里”·海格扯着嗓门的这一吼瞬息使整个五楼都静默了··呃,这个半巨人好眼熟··他身边的两个红头发好像也很眼熟——恩·古怪的地方,从来没见过的摆设,还有从醒过来开始就不在身边的宝剑,他记得这群人一直说自己从一千年后来的,难道他跟萨拉查……·“韦斯莱先生——当然,红头发雀斑,手脚骨骼是这种形状的必定是韦斯莱家毋庸置疑——看来你认识这个巫师”·“啊,亚瑟,你前年来过圣芒戈,你被神秘人那条蛇咬伤。”
“我怎么说来着,一定是魔法物品造成的伤害,亚瑟·韦斯莱你就有很多乱施加过魔法的麻瓜物品……圣芒戈每年要花一半时间在你们这些异想天开的蹩脚巫师身上。
怎么样你不问问,哦当然我们虽然还没有统一的论断和治疗方案,但是这两位先生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这不是一个笑话,咳咳,你得承认把身上佩戴的精美魔法防护宝石都击碎的可能已经不多,但是被撞断两根肋骨,很显然幻影移形的落点在半空中,而眼前这位幸运的砸到了另外一个人,而不是被砸到……”·亚瑟罗恩海格同时一个倒仰,用惊恐的目光看着自己学院的创始人。
·戈德里克确定这一秒他连眼球都僵硬了··梅林,萨拉查醒过来会杀了他的··“当然当然·”那个治疗师有点不耐烦的挥挥手臂,敲了敲铠甲,“这么重的分量,就算不是砸到,而是摔落到这上面,其实也就是断胳膊跟断肋骨的区别。
好好的巫师,穿什么中世纪盔甲”·罗恩发现自己想转身逃跑了而亚瑟正在努力找回声音,庞弗雷夫人不得不挤出一个她觉得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干巴巴的说:·“阁下,我们必须跟您解释一件事,这是公元1997年。”
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的瞳孔是一种罕见的琥珀色,是那种剔透明亮的红橙光泽,微笑的时候往往看不见那种近乎透明的明亮光辉,但是一动不动维持凝视表情的时候,就会显得那种剔透特别渗冷锐利,尤其是现在,庞弗雷夫人好不容易才在海格亚瑟的有一句没一句极其勉强隐晦的指出了事情可能发生的原因,以及再三解释这是一个魔法伤病医院,医院就是跟中世纪最底层小教堂里医治病人的牧师们,差不多的地方。
并且这里没有麻瓜,只有巫师,至于宗教,几百年前就是一个象征性的东西了··“……所以,阁下,这个意外只能说是梅林的玩笑,呃……”·他们在中世纪待了几十年怎么没发现格兰芬多阁下的目光也会这么可怕·一声尖声尖气的笑声,一个说起话来娇柔做作的声音似乎在跟别人高谈阔论着她的显赫祖先,罗恩还在迷糊想着是谁,回头一看,立刻翻了个白眼。
穿着粉红套头毛衣与毛绒套裙的乌姆里奇跟一帮人从病房门口的走廊经过··“噢,去年,我去年就跟你们说过,那是我祖上传下来的古董,那个S是赛尔温的缩写,我曾经戴着它参加过几十次庭审,噢,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亲爱的,那个时候神秘人控制了魔法部,我不是说血统审判的事情,它只是证明那个挂坠盒是我的,很多人,包括那个时候的犯人,食死徒都看见过。
可惜这么珍贵的东西在混乱里丢了,战争,亲爱的战争就是这样呵呵·”·乌姆里奇继续捏着嗓子用那尖利的模仿少女的笑声说话:·“今天一看见预言家日报,我就来了,谁都知道,血统什么的可能不重要,可是珍贵的古老的魔法物品,绝对不是什么混血跟泥巴种能有的”·靠在门边上的罗恩僵硬着听乌姆里奇对治疗师还有她带来的魔法部官员胡说乱编,房间里那几个治疗师叫嚷着海格他们干涉治疗,乱成一团,实际上乌姆里奇那番话除了罗恩谁也不完全听懂。
七年级罗恩哈利赫敏三人混进魔法部从乌姆里奇脖子上抢走魂器挂坠盒的事情——梅林在上乌姆里奇这个傻透了的老蛤蟆,该不会是要——·“戈德……戈德里克·格兰芬多”·“啪”直接从床上摔下来的狮院创始人在一群治疗师的瞠目结舌里,一秒无声无杖瞬发了起码一打恢复咒给自己,包括光明复苏这种罕见极强白魔法小到精力充沛这种女巫化妆用的小魔咒,所以敏捷的没有任何手脚麻痹后遗症从地上跳起来就往外跑。
“罗恩”庞弗雷夫人惊呆了,“你在做什么”·他们还没有解释完,这个韦斯莱家的男孩(罗恩:虾米,我跟赫敏结婚都好几年了)居然就直接叫出狮院创始人的名字了。
“乌姆里奇那个脑子里全是系着粉红缎带猫咪的癞蛤蟆·她要去抢——挂坠盒,梅林啊希望……还晕迷没有醒着”含糊略过那个名字,罗恩跟着戈德里克的背影冲了出去。
·穿越时空魔法时刻HP气喘吁吁的穿过一整条走廊,眼见着最后右边的病房外面站着一群看热闹的巫师与魔法部人员,罗恩正准备放开嗓门大喊,却发现这些挡路的人莫名其妙全飞了出去……呃,跟在格兰芬多阁下身后也是有好处的。
“障碍重重统统石化”·戈德里克难得谨慎无比从开始就抽出了魔杖,一口气至少十几个障碍咒加石化咒扔了出去。
圣芒戈魔法伤害医院里由于某些病人的特殊情况,所以阳光很难照进窗户里,聚光的是天花板上的水晶泡泡,光线流转得使人人脸上都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琉璃光泽,就连乌姆里奇看上去都没那么面目可憎了,当然如果她的手不是伸过去差那么点就碰触到挂坠盒上的金链,站在边上的治疗师维持着嘲讽的表情被石化在那里。
于是罗恩海格一群人进来的时候就看见狮院创始人弯腰动作急迫的伸手在解某公爵的衣领··“呃…”三个人迅速本能的把头扭过去,就看见庞弗雷夫人慢慢张大了嘴,表情出现了可疑的抽搐。
能理解的,他们起初也是这样过来的不是吗,嗯哼,等等,这好像太不是时候了吧疑惑里三人再次扭头,正瞥见戈德里克·格兰芬多抹着额头上的汗松口气:·“好险就去参加梅林的下午茶了。”
手指穿过外衣下银灰色缎带交系的领口,死死卡住雪白蕾丝堆叠交汇的那枚中有三道不均匀纵叠纹路的星蓝宝石装饰,然后手指缓缓的,一分分慢慢松开,星蓝宝石在缎带边缘线条依旧优雅光洁,金发骑士郁闷无比的叹气:·“罗伊娜说笨蛋才会乱碰你身上的东西,看,我都不敢随便摸,谁知道哪个会要人命的……”医院不医院什么的没听懂,不过既然是救人的牧师之类的人,肋骨断了还能不解开衣服治疗梅林知道他听到这件事的时候呼吸都吓停了,要是来迟一步,等着吧,这块宝石里面的魔药散出来,大家都别想活了。
“……阁下格兰芬多阁下”·某骑士愁眉苦脸的看着躺在床上的人,再伸出手··额头很烫,而且还没醒。
问题啊,大问题啊……他是不是先给自己准备个墓地呢但是他当初没有死在一千年以后的计划啊··算了,还是先回霍格沃兹吧,呃,这个年代霍格沃兹还存在是吧。
众人呆滞的看着某骑士左拳击右掌,然后猛然附身一把将床上的人横抱起来往门外走·“格兰芬多阁下”·“啊哦,对了,不准喊……的名字,不然我把他从我的学院赶出去”·------·作者有话要说:·关于乌姆里奇说斯莱特林挂坠盒是祖上传下来的古董,那个S是赛尔温的缩写这种鬼话是原著情节·  ·                  · 错误 · 一般来说,身上东西带得越多的人就越容易丢东西,这跟本人谨慎与否其实没什么关系,因为有些时候突发的意外绝对不是你可以预料到的。
眼前这件事就是有无数个巧合碰到一起的可笑结果——刚刚在魔法部记录在案违反N项麻瓜保护法与巫师条例,顺带上了下预言家日报末搬的两个古怪巫师“再次公然无视魔法部颁布的法律没有缴纳罚款与接受魔法部传唤前擅自离开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已构成“畏罪逃跑”的事实,当然当然,我们要说的可笑事情不是这个,而是闻讯赶来的治疗师解开一房间石化的人后,眼睁睁看见那个挂坠盒再次从眼前错失的乌姆里奇气急了,跳脚喊着一定要魔法部发布通缉令,而圣芒戈目前能提供的唯一线索就是,这两个古怪的巫师与凤凰社可能有关,身份么,现场只留下一根魔杖……·咳,没错,就算某骑士再怎么鲁莽犯糊涂,也不可能把自己的魔杖丢了,但是——·圣芒戈是医院啊,哪里会让受强力魔咒伤害状态不明的病人把魔杖留在身上又不像某骑士那样魔杖塞在铠甲里,铠甲还脱不下来,对于一个巫师来说,最重要的莫过魔杖,没有哪一个巫师认为自己会把它丢了。
在中世纪,巫师即使没魔杖,也可以杀很多人,只不过魔杖毕竟是最重要的武器而已·但是不管过去还是现代,总没有人在自己的魔杖上动手脚下咒语抹毒药的,因为是魔杖选择巫师,强大的魔杖并不是人人都能用,而魔杖又不是妖精制作的魔法物品,往上面加任何咒语都是在破坏魔杖……·“魔杖,是巫师的身份证明”·话是这样说没错。
“只要奥利凡德看一眼,只要那是他卖出去的魔杖,就一定能认得出来·”·呃,道理也是这样没错啦··“一定跟凤凰社有关,说什么与食死徒的最后一战导致全部失踪,根本就是有问题”·于是也不用解释啥了,大战之后的魔法部,急于掌权的政治家实在太多,一点点机会谁也不想放过,这个时候获得民心有两个办法,一个就是打击食死徒那方势力,不过抱歉食死徒全部消失了,只好选择另一个就是将战争中的英雄拉下辉煌的位置。
所以当奥利凡德心不甘情不愿的来到魔法部之后··“葡萄藤与龙脊椎,是的,奥利凡德出品,一眼就能看出来了——什么,外形奇怪葡萄藤与龙脊椎很普通的组合,我一年不知道要卖出去多少根,不止是我,欧洲的魔杖制作大师都喜欢用这种搭配,葡萄藤的韧性很好,不像柳木那样脆又不像白杨木那样坚硬,龙脊椎也是威力极大但是并不罕见的杖芯——不过这外形的确很奇怪哈,我绝对没有卖出去过这种上半段延伸对称的——咦”·奥利凡德的眼睛越瞪越大,最后恨不得把那根魔杖贴到眼皮上了。
“不对——哦,原来……咦”·从零星喃喃的两个词到神情越来越兴奋,最后突然变得极为恐惧,伸手就把魔杖放到桌子上一推,不断摇头:·“我从来没见过这根魔杖,也不认识它的主人是谁。”
一双眼睛兀自黏在那根魔杖上不肯放,喃喃不断“……这种魔杖……能找到主人本身就很奇怪·”·“奇怪”乌姆里奇尖锐的语调又往上调了八度。
“当然奇怪,英国绝对找不到一个能被它选择的巫师·”·“哼,一看就不是纯血巫师用的魔杖……”乌姆里奇因为那个被救世主夺去的挂坠盒怨念十分大,每次都咬牙切齿的想到在霍格沃兹当的一年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丢尽了所有颜面,还被马人踢得进了圣芒戈,差点丢了一条命。
“这跟纯血有什么……咳咳”奥利凡德赶紧咽下疑惑,经过被伏地魔抓去的那次,他已经发现有些事情说得越多错的越多,从神秘人手里好不容易逃过的一命,可千万不能不明不白的丢了。
龙脊椎杖芯,更准确的说是双头龙的脊椎中段·还有卜鸟的尾翼对生羽毛,由双头龙的脊椎连接着它们……但是这样怪异的魔杖内芯是为了什么呢哈哈,总不会是先祖想把魔杖拆成两半才造的吧,太没意思了,肯定是故意造出一根没人能用的魔杖,一直放在魔杖店里耍人用的……呃,不对啊,刚才还说是一个巫师丢在圣芒戈的,那要有什么样的人才能被它选择啊神秘人的紫杉木魔杖是象征死亡的再生,龙脊椎的杖芯不会选择懦弱的人,这个简单,但是双头龙……得是绝对理智冷静的人,然后卜鸟,这个巫师还得有预言或者诅咒的能力,非常强大又脆弱的魔杖,要完全均衡的魔力才能操纵它,梅林,英国有这么恐怖的巫师吗·算了,他还是支吾两句,赶紧回对角巷吧。
***·完全没有发现自己还犯下一个更严重错误的戈德里克,我们伟大的格兰芬多学院创始人,正站在荒芜的水泽边四处望,后面一直跟着的庞弗雷夫人实在忍耐不住了··“亚瑟,你觉得……”·这位学院创始人抱着另外一位究竟打算去哪啊,他们跟得很痛苦啊,而格兰芬多果然是魔法史上记载的骑士是吗,抱着人走这么远的路气都不喘一口·耸肩,从半巨人到罗恩一致猛使眼色。
在巫师看来,肋骨断了很简单,位置对上去,一瓶生骨药剂就可以了,不过有幸在二年级尝试过的哈利痛得一夜没睡着,别的治愈魔咒大致也有同样的效果与毛病,而且给萨拉查随便施加魔法的巫师估计都跟梅林喝下午茶去了,哪怕是治愈魔法,某骑士也绝对不敢随便乱用,但是谁能告诉他,他为什么找不到霍格沃兹了·幻影移形可能会让萨拉查醒过来,而且梅林知道他一个幻影移形到的是哪个年代的霍格沃兹——某骑士对城堡完全丧失了信任。
但是城堡不会长腿跑呀,一千年前跟一千年后还不是同一个位置,为什么他走了一天一夜都没走到·“对了,海格,你认识这是哪里吗”庞弗雷夫人真的纳闷了,霍格沃兹原来真的藏在麻瓜眼里很荒凉偏僻的地方,怎么周围的景色没一点眼熟的,难道真的是住在霍格沃兹太久没有出来过原以为再不济可以找到霍格沃兹特快的火车轨道吧,怎么除了稀疏的树林就是湖泊,别说巫师了,连麻瓜都看不见一个,这种地方已经荒凉到你举起魔杖,都不会用骑士巴士来接你。
·就算是巫师世界的公共汽车,也是在路上开的,不管公路跌路,至少得有个路吧··——我们认识,可我们认识的是中世纪时候的村庄小镇,沼泽森林,这边明明就应该是一个贵族领地的小城镇,呃,也许早在一千年的时间被哪场战争毁掉,被黑死病灭掉,被地震泥石流吞掉咳,庞弗雷夫人都不认识,我们在中世纪浪费了几十年的人怎么会认识·“那个……梅尔维尔说过。”
“梅尔维尔是谁”·“一条赫希底里黑龙,原来是格兰芬多阁下的龙,后来有类阿尼玛格斯状态后就跑回赫希底里群岛坚决不再出来当格兰芬多阁下的骑龙了。”
“……好吧,它说了什么”·“格兰芬多阁下的本事并不是迷路,而是他总能把所有人都带迷路= =”·------·  ·                  · 分离 · 就好像眼前猛地陷入一片漆黑的瞬间,迅捷到魔咒都来不及发出,对于一个强大的巫师来说,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一件事情,尤其他们的朋友还在身边,还是在他们认为最安全的霍格沃兹,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疑问与前所未有的惊慌一时涌现出来,很快就被压制下去,萨拉查·斯莱特林绝不会被任何魔咒击败,绝对不会。
无尽的黑暗褪去得很快,呛人的烟雾与火光占据了原来漆黑的世界,然后隐约是吵杂的声响由远及近··手指,缓缓握起··对于黑巫师来说,就算不用魔杖,也有无数种方法在一瞬间夺取人命。
只是那火光烟雾下越来越清晰的庞大建筑残影,使凌查联想到很久以前的过往,只是那攒动的黑影与慌乱的人群,以及那城堡的熟悉轮廓——·不可能,霍格沃兹·“拉文克劳的塔楼”尖锐而疯狂的笑声在夜空里持续回荡,“快去,Lord要的东西就在那里赶在那个波特家的崽子之前,将它献给主人”·绿色的咒语光芒将焰色映照得分外诡异。
“阿瓦达索命”·碎裂的柱子,四散的砖石,以及罩着黑色斗篷的身影··一个女孩挣扎着从废墟中挣扎着站了起来,三个红头发的男人在墙倒塌的地方聚到了一起。
月光下他们满身狼狈,但是还是能清晰认出他们的面容,他们摇晃地走过石块和木头·  ·“不——不——不”有人在大叫,“不弗雷德”·穿越时空魔法时刻HP·弗雷德·韦斯莱躺在地上,眼睛无神的睁着,可能之前在说什么事情,笑容还凝固在他脸上。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凌查觉得他应该在中世纪的霍格沃兹城堡里,站在戈德里克的身边,赫尔加刚刚结束一场茶会,他应该烦恼的是昨天晚上失败的魔药,还有那只没脑狮子的没事添乱……·谁会给死者更多的时间,或者说给生者更多的时间哀悼,几乎没有喘息的空余,更多的咒语飞向他们,击在他们脑袋后面的墙上。
“趴下”·那个还年轻的救世主焦急的喊着,·“珀西,快过来,我们必须离开这里”·但是他抱着尸体死也不肯挪位置。
“珀西,你帮不了他我们要——”·咒语使整面墙倒塌,然后从黑暗禁林里爬出来无数只汽车大小的八眼蜘蛛,混乱的战局再次分散,凤凰社被迫分散逃开,而弗雷德的尸体静静的躺在一根倒塌的柱子下面,缠斗逐渐离开了那一片区域,除了觅食的蜘蛛之外,谁还会对死去的人感兴趣。
救世主的七年级——真是足够奇妙的时间··一挥手,十几只八眼蜘蛛就飞了出去,庞大的躯体发出古怪的咯吱声,然后,粉碎··不是被死咒击中,而是咒语炸裂开来余波击中,加上倒塌的砖石……·还有救。
那个救世主的童话故事,对于结尾谁死谁活凌查的记忆早就模糊了,不过千年之前的霍格沃兹里韦斯莱双胞胎还好好的活着,那么·不是幻觉,突兀错乱的时间,还有——·现在,他只是凌查,灵魂里沉睡的另外一个人呢·萨拉查……·魔咒几乎要脱口而出,他们从来没有离开过彼此从来没有·****·“格兰芬多阁……呃”·被狮祖一个狠狠目光瞪得险些晕厥的罗恩已经摸着脑门躲到一边去了。
庞弗雷夫人已经偏过头努力希望自己无视那两个身份可怕的巫师,尤其是在格兰芬多一脸专注严肃的盯着斯莱特林的时候,当然如果其中一个晕迷不醒,另外一个行为可疑……这种情况还是不要多看比较好。
“……不妙……非常不好……”·可惜那位是真的很严肃很郑重一点歪心思都没有··“格兰芬多阁下”这回亚瑟·韦斯莱学聪明了,声音放得很低。
“萨……呃,似乎要醒了·”·“什么”众人齐刷刷猛退好几步··****·换了别人,晕迷的时间是完全没有概念的,甚至在睁开眼睛前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萨拉查却没感觉到凌查的声音,身躯不能动,甚至没有一点意识,这种漂浮的感觉甚至有死亡的错觉,·“凌查”·没有声音,一片死寂。
惊疑的心绪逐渐袭上心头·到底出了什么事诅咒不可能,倪克斯的眷顾能使一切诅咒无效,即使不是,能让他们无声无息中了黑暗魔法而不知,这就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重伤晕迷好像就更不可能,自从有了戈德里克这个专门帮倒忙的家伙,灵魂药剂就从来没有成功过,而且他与凌查这样,似乎没什么不好,戈德里克十年来就一直没想通他的恶作剧为什么一直没成功过。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半夜熬魔药的时候发现某骑士爬上窗子,狼狈的躲过一个魔咒后厚颜无耻的继续跟他打招呼,还是在走神的时候猛地看见某骑士站在走廊尽头笑眯眯的挥手,身后缩着一脸石化的曾经号称救世主的男孩,那一瞬间,如果不是发现伏地魔最后的灵魂在哈利额头伤疤里,估计斯莱特林公爵已经直接让救世主去见梅林了,一个会用蛇语打开霍格沃兹通道的人站在戈德里克那边,实在是一件很讨厌的事情。
·但是灵魂魔药也好,后裔也罢,就算是戈德里克·格兰芬多——·“凌查”·疑已成惶。
当一个人失去最重要的东西会怎样呢,即使再清楚的知道自己应该镇静,而愤怒也好惶恐也罢对于事实都没有丝毫用处,生死之间早就已经走过无数次的人,只有漠视所有才不会真正失去什么,只要是黑巫师都明白,情绪失控就是死亡的开始。
不是诅咒,没有魔咒的迹象……戈德里克不可能,不会是赫尔加,不是罗伊娜……·对,这绝不是真实,绝没有这样的可能·也许只是虚幻的梦境,必须醒过来——·“啊——”·无边的黑暗驱散成深邃夜色,星幕的光辉还来不及看清,几声短促尖叫就已经入耳,然后就是讪讪的笑声:·“哈,萨拉……你醒了“·醒·下一个意识立刻被席卷而来的剧痛所占据,每呼吸一次都抽搐的胸口……不算什么,只是身躯僵硬似乎连一根手指都不能挪动半分。
石化咒·“呃,那个,有个不知道是好是坏的消息……”某骑士伸头过来,满脸难色的抬了抬头盔下的长发,看天,望地,然后摸了摸鼻子干笑道:·“不要这样盯着我,我也是一觉醒来忽然发现自己不能动……我事先跟你说,这里的人很奇怪,千万别随便念魔咒,对了,也别动你身上的任何一件魔法物品,就算他们的命不值钱,我还不想这么快去参加梅林的下午茶会……”·湖绿色的瞳孔猛然一凝。
“……但是现在最麻烦的事情不是这里的人,而是我们要怎么回家啊,萨拉查——啊”·所有人瞪大眼睛,盯着躺着地上除了睁着眼睛外,与之前晕迷时没一点不同的人。
“呃,萨拉查”·金发骑士惊讶的俯□,金发垂落下来都碰触到某公爵的脸上··“你是不能动,还是不想动”·湖绿双眸一闪后,闭上。
某骑士抓抓头发,立刻转头大喊:·“喂,你们当初叫我的时候,喊的是什么名字”·众人相顾无言——可是格兰芬多阁下你不也听见了。
“哦,我想起来了·”戈德里克坐在地上以手撑额,露出深思的表情,“但是,萨拉查,你的名字我知道,但是你的全名,除了你自己,世界上没有人知道啊”·——你真的确定是用全名,不是骗斯莱特林公爵的借口·------·  ·                  · 动摇 · 漆黑的夜空闪烁着的星华之色逐渐黯淡,因为有狮祖在,几个巫师靠在山壁和石头上睡得都特别安心,倒是戈德里克自己坐立不安,一会转圈子一会又小心翼翼的探头望明明醒了却跟晕迷的时候完全一样不言不动的萨拉查。
“呃”戈德里克顺着萨拉查的视线往上望,神色很是郁闷,“这天空雾蒙蒙,灰漆漆的,连星星都看不见几颗,难道比我还好看吗”·——如果从来没有见过呢·即使想过无数次亲眼看见黑夜是怎样,那是一种不曾出现在他生命里的诱惑,就在他完全放弃甚至淡忘的时候,竟然用这种方式实现了。
“萨拉查,有件事情我要告诉你……”某骑士眼神游移,本来讪讪的表情发现自己比不上天上那几颗星星,不觉忍不住扔出来刺激下某人,“你不觉得你胸口的骨头断了两根吗” ·“……”·“没有魔药,只能用白魔法,恢复如初,要不要”·不能出声,唯一的办法当然是闭上眼睛。
“当然我也不介意啦,只要,咳·”手指拽住从头盔下滑落的长发,戈德里克一直能把废话讲得无比严肃,好像他真的是这么认真思考的,“只要你不会再躺上一个月,哪怕是用光明复苏也没问题。”
——时间,就要到了··“……萨拉查,其实我觉得先去霍格沃兹是个很好的主意·一千年,想象一下,我们能够看见一千年以后的学校究竟是什么样,当然要去看望一下为我们辛苦了一千年的帽子,呃,创造一个分院帽的主意实在是我想到最有趣的……萨拉查”·陡然高八度的惊叫,使地上熟睡的巫师们一个骨碌从梦中惊醒的惊醒,跳起来的跳起来,警觉无比的睁开眼睛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晨曦的光辉冲破了持久的黑夜,在东方涌现出恢宏的璀璨··天亮了··呃……不过谁来解释下为什么那两位学院创始人的姿势会颠倒了个呢·戈德里克·格兰芬多一脸呆滞的躺在地上,而先前一动不动的那位声名可怕的黑巫师站在那里用冰冷的目光注视着他,极其缓慢的将手伸出去。
“魔杖·”·“啊”金发骑士茫然的眨了下眼睛,然后飞快的解开刚才中的石化咒,从地上爬起来神情慌乱语无伦次,“萨拉查,你怎么能动了,我没叫你的名字啊还是你又中了什么魔咒……”·“你拿走了我的魔杖。”
“……刚才跟你说的白魔法什么的都是开玩笑,我知道你根本就不用那些魔咒,我又不是真的用,所以萨拉查你就不要——恩魔杖,什么魔杖”戈德里克总算回过神来,望着眼前的那只手,他绝对是不介意一把抓住趁机把那个人拽过来——·骤然爆烈的火光,与狼狈窜开的人影。
“灵魂冰刃钻心剐骨”·海格庞大的体积在这个时候就倒霉了,紧靠着山壁抱着头的罗恩亚瑟还没有事,他却被飞过来的碎石砸得满脸是血。
“……我对梅林发誓我真的没看见……”·“骨肉分离·”·“我真的……不知道萨拉查你住手啊……”·“阿瓦……”·“萨拉查你别这么浪费魔力,你没有魔杖就不要念死咒了呀。”
呜,梅林在上,他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某骑士除了上蹿下跳只能连滚带爬·这个时候要把自己的魔杖拿出来抵抗,不是更“刺激”某公爵吗,为什么自己的魔杖没丢,偏偏弄丢了萨拉查的魔杖呢。
他们来这里后没去什么地方啊,除了刚开始掉下来的麻瓜街道,好像只有那个叫医院的——·“听……听我说,萨拉查,我觉得可能是丢在……什么圣芒戈,梅林在上,我这就陪你回去找,这就去找你住手啊”·给自己加严密防护咒语,正心惊胆战的众巫师无语默然。
那啥,狮祖,你认识回圣芒戈魔法医院的路吗·***·手中,没有熟悉的感觉··原来魔杖,也是他与萨拉查最紧密的联系,缺了,就好像连呼吸都无法稳定,心脏跳动的声音很清晰,却失去了自己的一半灵魂。
霍格沃兹在火光里,看上去就像在燃烧,实际上它还将伫立在那里,战争并不能改变这座古老的城堡,一千年来它经历无数次,食死徒与凤凰社,不过是它漫长历史里的一页而已,就像萨拉查·斯莱特林这个名字,也不过是校史里一个阴暗隐晦的名字,冰冷不祥。
穿越时空魔法时刻HP·他们与他们的朋友,最终要走向决裂,起码历史是这么认为的··凌查无声的冷笑··人的生命里,究竟什么是可以相信的呢·他们本来是不会的,只不过有一群从千年以后跑过来的人,扰乱了四个人的心绪。
“戈德里克,你以为,血统与权势,究竟有什么意义呢”·第三次圣战再开,这次,戈德里克·格兰芬多教廷里最后的朋友,也背叛了他,那群在千年以后曾经为纯血与否战争的巫师,是不是证明,无论时间如何改变,有些东西,是不会变的。
比如欺骗,比如背叛··“血统与权势啊”金发骑士摸着下巴很是认真的停滞了一秒,而后望着永不休止的燃烧着尸体呛人火焰,·“我觉得,它唯一的意义,就是让我们相遇。”
“……你是这样想的吗”多么意外的答案,一个让两个灵魂都不住一颤的答案··是了,很多年前的史都华德大泥潭,那座城堡里持续三天三夜的盛宴。
十八岁的戈德里克,十五岁的……·“萨拉查,你难道要等到所有能影响你的人都变成历史吗”罗伊娜的话,成为最后动摇他们意志的筹码。
好吧,或许我们可以试着相信··无论时间如何改变,还是有些东西,也是不会变的,比如戈德里克··他们与他们的朋友,最终要走向决裂,也许只是历史是这么认为的。
错乱了时间而出现的黑巫师,慢慢走过到处都是尸体破碎砖块的走廊,远远的,食死徒的进攻还在继续,但是这些对于已经知道结果的人是没有丝毫兴趣的·隐匿在暗处的八眼蜘蛛因为闻到了食物的味道而兴奋的发出咯咯的声响,躺在废墟里的伤者挣扎着发出痛苦的呻吟,因为听见了那诡异的声音而露出恐惧的神色,拼命想挪动还在流血的身躯,就好像忽然间,感觉到了极其可怕的魔压。
墨绿色的巫师长袍从狼藉一片的地面上拂过··袍角边缘,是精密复杂的魔纹,魔力流转其上,闪烁着隐约瑰丽的光华··是,是谁——·“霍格沃兹,回应我的名字……”·谁也不知道未来,或者以现在的时间来说,过去的真相是什么,不过再怎样改变,这座城堡,是他们所有的心血,所有摧毁它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救世主与黑魔王,那个预言的双方在城堡一楼的大厅里··重伤者鲜血模糊的视线里所看见的最后一眼,就是那个人影抬起的手势下,霍格沃兹剧烈颤抖,而后——·城堡就不复存在了。
“……”手指僵在了半空,黑巫师向来冰冷的神情里出现了少有的错愕··回应,回应就是跑去中世纪了哈利·波特这个救世主还是自己送回去折腾他跟萨拉查的梅林,这件事情,还是不要告诉萨拉查。
霍格沃兹的意识是刚醒过来稀里糊涂,还是……被戈德里克那个混蛋带坏了·***·这个世界没有什么真正找不到的地方·尤其是一个大家都需要去,而且整个英国都只有一个的地方。
所以圣芒戈魔法医院今天,又注定遭殃了··------·  ·                  · 危机 · 漆黑的火焰忽然冒出的瞬间,圣芒戈最外层大厅里面的人都惊呆了,意识到那是黑魔法的时候几乎全都发出一声惊叫拼命的往后退,巫师们还没有真正从食死徒带来的阴影里摆脱出来,从壁炉里翻滚出来的火焰漆黑如墨,像是融化一般吞没了雕刻着圣芒戈符文的砖石,然后是整个壁炉,附近正要跨出壁炉和刚刚到达圣芒戈的巫师惊恐而叫。
纷纷躲避,顿时乱成一团,虽然谁也没有沾染上那可怕的魔火,但是一路延伸出去形成巨大的黑色烟雾,发出锐利刺耳的异响,很快周围地砖也被火焰焚烧融化殆尽,变成沸腾的烟雾。
因为完全没有幻影移形通常会有的天旋地转,海格等人心里还在新奇纳闷,刚站稳了脚四下一望,立刻哀嚎着恨不能地上有个洞好让他们赶紧躲进去——这根本就是黑巫师的出场方式,这下完了,这种污点,估计一辈子也洗不清。
大厅里悬挂的吊灯在剧烈的魔法波动下不停摇晃,漆黑的火焰的消退,使得周围的光亮更加明显,在中世纪根本不可能见到这样明亮的房间,英国的巫师虽然几百年来一直不愿意与麻瓜来往,但是也没落后到仍然停留在一千年前根本没动过,仅仅只是圣芒戈魔法医院的大厅,已经足够使戈德里克东张西望啧啧称奇了。
上次跑得太快,没机会仔细看风景,现在发现跑到一千年后也没什么不好的,看看,这天花板,比霍格沃兹的穹顶还漂亮,当然,这话可不能让罗伊娜听见··紧皱眉,绿眸无声的注视周围惶恐尖叫逃窜的人群。
——巫师,毫无疑问··但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年代,能让拥有魔杖的成年巫师们在看见突然变故时只会后退尖叫,比麻瓜的女人还不如,至少在斯莱特林公爵的记忆里,无论是小镇还是村庄里的无知麻瓜看见巫师都会愤怒又恐惧的拿起手边任何一件可以称得上是武器的东西扑上来,就算没胆子至少也会捡石头抓东西砸吧·尽管疑惑,但该使用的防御魔咒却是一个不缺、·谨慎,一直,永远都是最好的习惯。
混乱一片,不可置信的惊叫,出自巫师们在看见黑魔法后出现的竟然是再熟悉不过的凤凰社的人,尤其是人本能袭上心头的惊惶与危机——因为感觉到了可怕的魔压,还没有意识到究竟是怎么回事,就已经被恐惧主宰。
“萨拉查,我记得,我们是在那上面……”·“尽管去,如果你回得来·”只是匆匆一瞥,萨拉查已经发现这幢建筑物内部楼梯虽然不会像霍格沃兹那样变化,但是好似有无数房间,还都长得一样,这种地方让某骑士一个人冲进去,待会要找的就不止是魔杖了。
那边韦斯莱海格几人已经冷汗直冒··梅林,还有比这更糟糕的情况吗哪怕对于对角巷里专门清理垃圾的老巫师来说,魔杖都是非常重要的东西。
抹一把汗,除了庞弗雷夫人以外的凤凰社成员都在拼命思索萨拉查·斯莱特林的魔杖到底长得什么样……可惜仅有能看到的几次机会里,逃命都来不及了,还有心情站在那里仔细欣赏吗·“格兰芬多阁下,那个……我们分开找”·“不用,带我去上次看到我跟萨拉查的那层楼。”
找不到路,难道他不会找人带路吗,骑士是永远不会被困难打败的··圣芒戈不会随便拿走病人的魔杖,就算是不明身份的人,取走之后也是有登记,肯定会放在固定的地方。
庞弗雷夫人同样作为医疗师,对这点是非常有信心的,圣芒戈在战争里永远站在中立那方·所以之前虽然慌乱,还称不上惊恐,只不过这点信心在带着众人闯进一楼到六楼的所有房间,找到了一堆乱七八糟物品,惊吓了无数巫师,从戈德里克越来越不耐烦的表情跟萨拉查越来越冷的气息里,众人的心就越悬越高了。
“不可能……”·圣芒戈不可能有人随便拿走别人的魔杖藏起来··别说什么材料罕见有人心动,这种东西只有魔杖制作师才懂,别人最多只能看出外面的杖身是什么材质而已。
各种各样的木头罢了,谁会有兴趣·通常意义上,如果魔杖丢了当然要赶紧找,不禁是因为在这个时代,每根魔杖都在魔法部有登记,如果被黑巫师拿走去施了恶咒,倒霉的就是自己了。
而更厉害的巫师,则会担心关于魔杖选择巫师的说法,丢的时间久了,或许魔杖就不是你的了··但是这种问题,萨拉查·斯莱特林还需要担心吗·庞弗雷夫人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想劝说的那句话咽了下去。
她也是一个斯莱特林,当然懂得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能说··不过她懂,可不代表别人懂··“……没关系,又不是哈利,他能抢走德拉科·马尔福的魔杖,就算被人拿走……”罗恩晃着脑袋说了一半,忽然一震,非常不妙的想起某个不顺眼的粉红癞蛤蟆。
圣芒戈里当然不会全部都是只会逃跑的没用巫师··顺手扔出十几个魔咒,再次把冲上来的人甩出老远,戈德里克终于不耐烦了··“喂,你们把萨拉查的魔杖,拿到哪里去了”·“你们这些胆大妄为的黑巫师,阿兹卡班等着你们……”·亚瑟·韦斯莱心惊胆战的看着被某骑士拎起来摇晃的那个治疗师,被掐得眼睛翻白还在顽固的挣扎,虽然心里非常希望他给出答案,却又恨不能找个斗篷把自己从头到脚裹住,光看那一双双愤恨的眼睛就能明了,这次问题闹大了,在中世纪待久了几乎都快忘记魔法部,阿兹卡班,威森加摩最高审判庭……梅林,最开玩笑也不能让自己当黑巫师罪名审判。
“阿兹卡班是什么”某骑士扭头问自己最信任的人·“这个名字听上去还不错,或许我们可以到哪里去逛逛·”·萨拉查无声的回望他,显然,他也给不了答案。
“……愚蠢的黑巫师,你们就该被审判摄魂怪之吻”·“摄魂怪我见过·但是——”戈德里克疑惑的继续回望,“摄魂怪很可怕吗”那群有趣的小家伙们一直跟在他们后面好几年,就是因为有妖精的灵魂可以吃。
“……”·“魔杖不在圣芒戈,格兰芬多阁下,我们必须赶紧离开,相信魔法部的人很快就会来了,到时候要走就没有那么容易了·”·“魔法部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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