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穿成霍格沃兹的画像 by 天堂放逐者(上)(6)

分类: 热文
HP穿成霍格沃兹的画像 by 天堂放逐者(上)(6)
·主魂诅咒黑魔法防御术这门课除了自己之外的所有任职教师,并不是强大的魔力跟研究出来的诅咒魔法而是血脉的天赋·[斯莱特林家族为什么只有你一个后裔,而那些贵族巫师竟然会崇敬你这个混血……]萨拉查走近几步,脸上终于有了讥讽的表情,[因为我们只有一个女儿,而我们是活着的唯一斯莱特林。
]·复数的主语与后面的词出现了严重的语法混乱,在魂片听来简直诡异极了··[千年前斯莱特林家族庞大又拥有权势,不管是巫师世界还是麻瓜的王国里,有人想得到这些,于是再强大的巫师也没有逃脱这个诅咒……]·在他们还没能清楚的看见这个世界,婴儿的眼睛里模糊一片的时候,葬礼的乐声与哭泣持续不停的响起,除了父亲之外,并没有人知道他们的母亲原来姓什么,所以他们只有死。
[‘诅咒斯莱特林的血脉永远只能与倪克斯共存’,]·所以除了他们,没有人能够活下去··所以他们焚毁整个城堡杀死母亲,因为倪克斯诅咒,梅林也无法阻挡的魔咒勒托夫人已经使用过了。
只是他们没想到,米娅会恨到要他们死··究竟是朋友的背叛,还是米娅诅咒他会失去一切死去·萨拉查没办法知道,于是痛苦与绝望也不能变成仇恨,到现在为止,他们依旧没办法去恨罗伊娜与赫尔加。
·[魔法史上说是阁下您亲手杀死了所有血缘的亲人·]就算现在魂片仍然没怀疑过这点,主魂就做了同样的事情·不过萨拉查的下一句话立刻让他知道,魔法史再次论证了一切传说都是胡说八道。
[你总不会希望我说出‘萨拉查.斯莱特林没有后裔’·]·斯莱特林活着的后裔只有伏地魔,就算分裂出几十个魂器,倪克斯诅咒依旧会轻易的将一切抹去,所有与诅咒相悖的全部会消失。
[……]·红眼睛的魔王呆滞的飘在那里一分钟才回过神来,表情瞬息万变,最后反而带了镇定而掌握所有的傲慢笑意:·[那么,我的先祖,我完全明白您的意思了……]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警告自己不得轻举妄动,就算他想毁灭别的魂片甚至主魂,也绝对不会拿自己的存在开玩笑,所以——·[看来您有很好的办法,可以挽救另一个您自己,不是吗]·倪克斯诅咒如此强大,没有正确被使用,一半的麻瓜血统混杂,肯定被斯莱特林自己忽视了,现在一反常态的唯一理由,就是他们本身出了问题。
主魂的诅咒,竟然在斯莱特林本人身上起了作用··——虽然只是一个··但是这证明了什么,眼前的这个,是先祖的主魂吗,又或者……·[伊里斯,我们走,没有我的命令,不准来这里]·萨拉查用冰冷的声音说:·[不,有我的命令也不行,不准到这里来,不准说出这件事情。
]·蛇怪根本不能正确区分出他跟凌查··[不——]·某魂片再次愤怒了,居然要把它丢在这个漆黑的地方,不会比冈特老房子家的地板下面好多少··凌查这次没有醒,他习惯的谨慎本能还没有到防备自己的地步,所以他朦胧中觉得萨拉查回来了,也没有什么反应,继续沉睡着。
“凌查”·冰冷的手指,没有食物的香味,大半夜的从哪回来的凌查有些模糊的想,不过显然抵挡不过睡意,只是模糊的在喉咙间应了声。
萨拉查从袍子上卸下绿松石饰针的别扣,定定的凝视着它··他们明明是一个人,霍格沃兹城堡都同样承认,为什么倪克斯家族的魔法物品却只保护了他一个人豁免诅咒在可以诅咒一切的倪克斯家族里,只有继承人才会拥有它,所以当初他们不能使用诅咒的天赋来杀死勒托夫人。
重生魔法时刻HP·因为后来他一直戴着它,而凌查却沉睡在画像里吗·他僵硬的躺在变成废墟的寝室里上千年,绿松石饰针一直就在他的身上··凌查自己并没有发现,他却看得清楚,诅咒的灰黑色魔力已经在悄悄聚集了,自己身上没有,凌查却越来越容易疲倦。
“我们一直戴不一样的东西总能被人看出来的·”·“随你……你睡不睡”凌查不耐烦的翻了个身,勉强睁开眼睛,“你看见伊里斯了吗她刚刚来……”·“她已经走了。”
“哦,明天早上的课你去上,我很……”·一句话没说完,凌查又睡着了,这次很沉,连迟疑颤抖了下停留在他脸上的手指,都没有感觉到。
 ·惊觉· ·他很少会做梦,从前是因为黑夜属于自己,白昼属于萨拉查,后来睡梦里都是两个人的谈话·在画像里灵魂沉睡千年后无知无觉,不知道为什么,回到霍格沃兹以后,凌查每天晚上都在做梦,模糊又遥远的记忆。
冲天而起的火焰,漫空的血红色,他抱着米娅慢慢走向一片漆黑的夜色里,似乎在那个时候,他也是犹豫的,要把孩子交给谁总希望她能平安快乐,不知道什么是仇恨怨怒的度过一生……斯莱特林的女儿没有在什么魔法史里留下记载,就算是基本知道千年后会发生什么的凌查当初也相信只要把女儿送走,在没有危险没有纷争的环境里长大,就会平安快乐的过这一生,因为伏地魔的存在,所以米娅一定能够平安长大,有自己的家庭与孩子……·“萨拉查——”·那个满头金发都被飞散到空气的烟尘沾染,跑得满头大汗,穿着骑士轻铠的格兰芬多,就好象在无边的夜色里忽然出现的明亮一样触目。
“刚走到镇子上就看见这边的火光了梅林,这是怎么回事”·最近的镇子,距离这里也要半天路程·就算用最快的速度,也需要三个小时,这里是对他们不熟悉的地方,幻影移形是不能使用的。
火实在太大,贪婪的吞噬着古老的城堡,火光下三个一身狼狈,头发散乱,拿着魔杖急匆匆赶过来的少年与女孩的眼里,却是惊慌之后喜悦又疑惑的目光·茶金色长发上一向最喜欢甚至会不自觉用手去调整位置的粉钻发针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都不知道的罗伊娜紧张又担忧的看看恐怖火焰下的城堡,又看看抱着一个婴儿,没有任何表情的斯莱特林:·“萨拉查,你,你还好吧。”
很好,他们怎么会不好,十几年来从来没有这么好过··窃窃私语背后玩些小把戏希望从母亲那里得到好处的仆从侍女,整天咒骂着害死主人的女主人,流着肮脏血统的小主人之类废话一边撞墙的家养小精灵,凝视他们就是审视一件制作精良的完美物品的巫师与麻瓜的贵族们,嘴里说着虚伪的客套与赞美,眼睛里却不止是权衡利弊,还有鄙夷与轻蔑。
命运的轨迹究竟是怎样奇妙的东西··他明明知道一切,却躲不过去··就像现在,或许三两句优雅又不失诚恳的话就能轻易将眼前三个人打发走,之后他们要在怎么样都最好跟自己没有交集可是看着那三双急切紧张的眼睛,没有存在任何阴影的清澈眼睛——拿着魔杖,从麻瓜的小镇上一路跑过来——近月来教廷下达的狩猎女巫的悬赏越来越丰厚,那凌乱的衣服与头发,也许不是树林藤蔓绊乱的,而是遇到了盲目无知的麻瓜村民,又或者是几个脑子发热的麻瓜牧师。
怀里的婴儿被越来越重的浓烟呛醒了,啼哭的声音猛响起··“哎呀”红头发的少女赶紧伸出手,细心又有些笨拙的拍着孩子的背,“不哭,不哭。”
苦恼的伸手在口袋里摸呀摸,终于掏出一块糖·罗伊娜吓得一把拉住她,叫道:·“你傻了,赫尔加,婴儿怎么能吃糖”·“咳,咳……”戈德里克永远是做得比说得更快的那个,也没有等他们反应过来,抓住他没有抱米娅的那只手就往外跑。
火焰,远处的哭叫与绝望的喊声逐渐远了,被浓烟遮盖的看不见月色的漆黑夜里,只有争吵着究竟要跟米娅吃什么的罗伊娜与赫尔加,还要紧紧抓住自己手腕,不停的叫嚷着的戈德里克,好象这命运,就在这个夜晚,让他们无法反抗的走上了那条注定的道路。
是戈德里克他们太年轻,还是他与萨拉查太孤独才愿意相信友情·那个时候三人只是为了刚认识不久的朋友匆忙跑来,没有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没有因为他失去了家族的一切(不知道焚毁城堡的是斯莱特林本人)而改变态度,在看见他与萨拉查的瞬间,全是如释重负的惊喜。
或许他只是忘记了一件事;·时间,是最残酷的魔法··尽管在最初见面他就清楚的知道,无论再怎么亲密,四个人最后都会因为分歧而争吵,斯莱特林将会离开霍格沃兹,抛弃多年的心血与友情,孤独的离开和死去。
就算这一切会发生——·“我们为什么要离开·戈德里克只是偶尔傻了点,罗伊娜心高气傲,赫尔加想得太多,可是,他们是朋友·”·从记忆以来,唯一的,仅有的三个。
“就算最后是真的·”·除非他们先将友谊断绝背弃,否则斯莱特林绝不会离开霍格沃兹··梅林以及该死的黑夜女神,他们是萨拉查.斯莱特林,难道还有什么事情能够逼迫他们去做自己不情愿的事情吗好吧,有的时候他很幼稚顽固,什么命运,他就不走,难道霍格沃兹还能赶他们出去·模糊又时而中断的记忆反复出现在梦里。
深夜,白雪一片,一个男人愤怒的叫喊,在扔出一个个攻击魔咒与黑魔法的同时,拼命使用各种强大的魔法物品··爱尔兰最强的巫师,不,是整个欧洲都非常著名的炼金术师,如果面对的不是萨拉查.斯莱特林,他怎么也不会这么狼狈,戈德里克在旁边愤怒的骂声,赫尔加在轻声安慰的悲哭的罗伊娜,时间不长,仅仅是五年前,他们三人还微笑着祝福将罗伊娜送去爱尔兰与那位炼金术师结婚。
现在,所有深刻的感情都变成了互相指责的仇恨,唯一放不下的原因还是两个人都要争夺女儿,海莲娜··不能说谁对说错,也无法说海莲娜被带回爱尔兰继承父亲庞大的家族与财富就不好。
但是,罗伊娜不能没有女儿··“Avada Kedavra”·深绿色的光芒后,那双深绿色的瞳孔没有表情,他放下魔杖,慢慢走到罗伊娜面前,赫尔加扶住不知道是为曾经的过往而痛哭,还是为了自己不可得如同虚幻般破碎的爱情的拉文克劳,四个人在飘落的雪花下逐渐离去,没有谁去看一眼地上尸首。
海莲娜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更不知道他在一个下雪的深夜死在麻瓜的小镇上··梦境里的一切都使凌查深深疲倦,他与萨拉查是那么谨慎,严守着秘密,拒绝任何人进入他们的生活里,其实他们是四个性格根本不合思维方式也分歧严重的人,为了那一切可能的冲突,维持沉默满足孤独,但是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他跟萨拉查觉察到的,只是朋友对他们行为的不赞同。
赫尔加的默许,罗伊娜的疯狂,还有米娅……·死亡竟然是这么轻易来临的,他丢下了萨拉查独自去面对那样绝望的背叛·不,不是,为什么会那么巧合,海莲娜爱上他们的画像而死去,罗伊娜与赫尔加正好遇到了米娅……·——你会和我一样的死去,比我更痛苦的死去·母亲的诅咒,仅仅是她临死前的愤怒与不甘罢了,属于倪克斯家族的力量,早就被她用来杀害所有拥有斯莱特林家族血脉的巫师了,那个年代,还有不少莫名其妙忽然死去的强大巫师,他们与斯莱特林家族通婚的年代已经久远到没有蛇语天赋显示了,但是诅咒的力量使他们接二连三,在短短五年内全部死去,他们死都不知道因为什么。
一个未知疫病的借口,一切都被完美掩盖下来··不,他怎么忘记了,除了已经死去的母亲,还有一个人,可以诅咒他们··尽管属于倪克斯家族继承人的饰针在他们身上,可它只是一件魔法物品,只能保护它的主人被诅咒杀死伤害,如果这个诅咒的内容,根本就不是它的主人呢·“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罗伊娜.拉文克劳,赫尔加.赫奇帕奇,你们将失去最重视的友谊,失去最亲近最重要的人,在悔恨里死去。”
“不——”·猛然惊醒,房间里还是一片漆黑,旁边却有温暖的手,带着朦胧的睡意同样惊起而问:·“凌查”·喘息久久不能平复,冷汗如雨。
“做噩梦了”·“……米娅,下了诅咒……”·所有悬浮在墙壁上的蜡烛一起亮了,萨拉查脸色忽然变得有些青白,犹在梦境里的凌查却没有注意到,只是带着点痛苦的语调喃喃:·“我听见了,不知道为什么,我听见了……”·他只是因为特别的缘故知道千年后会发生什么,不可能知道米娅的诅咒。
妄想,对了,这可能只是他的妄想而已……·连自己都没办法骗过去的凌查手指痉挛的撑着额头喃喃的将那句可怕的诅咒重复了一遍:·“……罗伊娜失去了海莲娜,赫尔加失去了罗伊娜,戈德里克失去了……当初她知道我们没有用过诅咒,所以即使面对你的时候,也没敢把这件事情说出来……”·那疯狂的笑声与话语,都是用罗伊娜听不懂的蛇语说的,就算这样,也没有说出她自己最得意的阴谋——凌查有些神经质的低低笑起来:·“果然不愧是我们的女儿,如此谨慎小心,让我们死了都不知道真实……”·“诅咒是一种魔法,可以使人痛苦和死亡,却不能平白增添没有的情绪。”
萨拉查慢慢说着,与凌查靠在一起,眼中没有情绪,沉淀得只剩下冰冷:·“当他们知道焚烧城堡的是我们自己,当他们看见我们会用死亡解决所有的麻烦,就不像当初担忧关心我们的时候,如此急切又紧张的看着我们了……”·——不相信任何人,不要给任何人了解自己的机会,就是经历过一次绝望的死亡所给予的全部:·“我在这里,凌查。
你活着,我怎么可能死”· ·就要这样的生活· ·这次没有梦见任何东西,凌查醒过来的时候思维有那么瞬间的空白,听见诅咒的梦境还深刻的留在他记忆里,因为不自觉的惊怒而颤抖,却有温暖的手臂慢慢扶住他肩,在他耳边低低的重复安慰。
千年,一切都已经消失成为灰烬,他们也没有办法知道米娅最后怎样,时间将所有抹去,但是他们依旧在这里··好的,萨拉查,不相信任何人··恩,不给任何人了解自己的机会。
凌查恍惚着半睡半醒之间,感觉有些不对,最明显的感觉就是手上与脸颊的触感不对——自从伊里斯半夜把自己的枕头偷走以后,他睡着睡着,总是容易靠到床柱上,冰冷的贴着他额头,而不是这样带着温度的略微柔软,也不是他经常趁萨拉查不在时用的枕头,更不是舒软得仿佛能陷下去的被子,有些闷得透不过气——九月中旬的霍格沃兹已经不再炎热了,尤其是地窖,从十月底壁炉就会一直燃烧,他们床上的帷帘更是加有恒温的咒语,更不可能让凌查觉得闷热。
微凉,细腻的触感与轻微的起伏··凌查这次终于彻底清醒了··他有些茫然的望望还在沉睡的萨拉查,有那么会儿,他不太明白,两个人怎么会睡到缠在一起的——萨拉查头挨着他的肩膀上,他差点闷死在萨拉查胸前。
重生魔法时刻HP·起初刚分为两个人的时候,当长久以来心愿实现的欣喜劲头过去,事实上还真是手足无措过了很久·对于已经习惯什么都在一起的两个人来说,用餐的时候总会不自觉的看对方,甚至凌查曾经舀起一勺子沙拉停顿了很久才忽然想起来萨拉查自己能吃,他完全不需要等下一动作把它送到嘴里。
抱住新送来的《魔药在中世纪之后的发展》看了几天,才忽然想起来现在他们是两个人,他一个人霸着书萨拉查还一个字没看……诸如此类有的没的,沐浴梳理都不是大问题,等到睡觉,问题就出现了——躺着两张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他们总是有说不完的话,从前也没什么现在倒好,说话的时候一旦看不见对方反而觉得不安··他们不喜欢接近任何人,但是熟悉的感觉就在身边,竟是出乎意料的好眠。
魔药,黑魔法,加上最近喜好上的麻瓜菜谱点心以及萨拉查不愿放手的麻瓜书籍,使他们的生活没有任何规律,所以他们真正一起入睡的机会并不多,但是睡的时候一个人,睁眼醒来看见两个人躺在床上,却偏偏无知无觉没有醒过,是种很新奇的感觉。
很熟悉,很安心,还有些凌查自己不太明白的怪异··比如现在,这种怪异的感觉猛地窜上来,本能的往后缩,凌查用最轻的动作掀开被子坐起来,睡在旁边的人不过略微动了下,原先搭上来的手臂落在枕上,依旧沉沉的睡着根本没有丝毫醒来的迹象。
虽然一点轻微的动静都可以使他们猛然惊醒,但是非常怪异,凌查总是不记得萨拉查什么时候回来的,就好象现在,直到他穿好衣服走出画像,萨拉查也没有醒··外面的办公室里,魔药教授正用霍格沃兹所有小动物见了都会发抖的扭曲表情盯着手里的一叠羊皮纸。
羽毛笔很想颤抖,但是它只能被斯内普握在手里在一张又一张羊皮纸上划下讽刺的词句,它到底见证了多少精辟到让人痛哭流涕的毒液啊梅林知道··听见画像移动的声音,这次斯内普连眼睛都没抬。
在经历这学期数次由礼节迫使的问候变成让人极度无语的话题,屡次使用毒液嘲讽仍然败下阵来的魔药教授终于决定使用上学年的办法——视而不见,反正这是斯莱特林院长办公室,不是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办公室,在他没有得到那个心心念念的职位之前,管他是白巫师还是黑魔王,就算是斯莱特林创始人也别想斯内普给什么好脸色。
穿过来几十年斯莱特林公爵之一,本身也是性格扭曲好不到哪里去的凌查仍然觉得这位院长的脾气性格真有趣,或者说见过扭曲的,没见过这么别扭的·他要是跟萨拉查这么别扭的表达想法……好吧,真不知道萨拉查会有什么反应,他们的想法习惯判断都一样,不需要用这种方法沟通。
于是就算不打招呼,不对上眼,一声不吭魔药教授没有哑言败下阵,凌查却依旧很愉快的出了门··门外不远的走廊上是一群磨蹭着拖着书包又或许抱着别的什么东西用比爬还慢的速度走过来的小动物……·“倪克斯教授。”
小动物们脖子一缩,整齐的问好··他们新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虽然即不扣分也不布置几英尺长的论文,但是却会要你一遍遍重复一个咒语直到完全合格为止,会冷不丁的叫任何一个人回答他几分钟前说过什么话,上节课说过什么,做这些的时候那双很漂亮但是七个年级一致认为极度可怕的湖绿色瞳孔一直盯着你的眼睛,比摄魂怪还可怕(打魁地奇比赛遭遇那些破麻袋子的学生坚定的说)。
使整个霍格沃兹的小动物全部拼命记笔记,没时间记的时候就死记在脑子里,已经有十几个家境富裕的学生带着控声水晶球上课了,得到灵感的麻瓜出身的小巫师立刻写信去家里准备邮寄录音笔,他们必须得在下节课上逃过那双可怕眼睛的凝视(蛇怪,乃被乃家主人抢了风头),就算练不好练不对,至少似模似样不会被抓出来做典型……于是四个学院七个年级全部养成了一见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立刻乖乖站原地恨不得缩地底下才不会引起注意的模样。
“晚上好,教授,我们是来关魔药课禁闭的……”一个赫奇帕奇的女孩拼命不让自己眼里出现好奇与激动,开玩笑,他们是亲眼看见倪克斯教授从斯莱特林院长办公室出来的。
开学两星期,除了上课,他们根本不能在任何地方看见黑魔法防御术教授··除了斯莱特林院长办公室··倪克斯教授的喜好、习惯、衣着,甚至说话语气,那都是彻底的贵族,不,按照正统的说法来讲,是彻彻底底的斯莱特林(……能不彻底么),罕见的姓氏,强大的实力(被斯内普教授魔压惊骇习惯的小动物很能判断教授的魔压与实力的对比),渊博的知识,诡异的生活方式(……没人见过啊没人见他出现过教室以外的地方,这是伟大的创始人与霍格沃兹密道的错),却偏偏没人知道来历本身就很成问题再加上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的身份,梅林知道,基本上整个欧洲的巫师都知道这个职位的教授属于消耗品,没几个脑子抽风的又够得上实力的巫师愿意来,不见邓不利多连狼人都招来了吗原本他们还以为今年搞不好会被画像教,因为走投无路的校长只剩下这一个办法了,反正霍格沃兹里面著名巫师的画像多,一年一个至少可以混到邓不利多老死彻底撒手不管这事。
·不管一众小动物明里缩着暗中目光闪烁悄悄拉衣角做小动作,凌查终于意识到现在根本是晚上七点,晚餐可能刚开始,几个学生手里还抓着吃的,显然是准备吃了之后去“慷然赴死”(……)进斯内普办公室的。
作息时间紊乱的他们不出门不看魔法沙漏,是完全不知道时间的··凌查面无表情的点头当作跟小动物们的招呼,转过走廊他还在想,怎么到傍晚了,他到底睡了多久·不,今天到底是星期几来着·“晚上好,怀特骑士。”
走上三楼,看着挥舞着手中头颅骑着马的骑士画像,凌查就与从前在画像里一样微笑,漆黑的长发下,湖绿色的瞳孔深邃幽冷,让人不觉爱慕却又不得接近··周围大厅的画像们有致一同的倒吸冷气,声音整齐得可笑。
“啊,晚上好Gre……哦,公爵阁下,海格里斯自从不当格兰芬多守门人之后一直没精神,你说他是不是折腾那群孩子折腾上瘾了”·怀特骑士还是那副不管你是谁他仍然认真严肃的表情,他手里被砍下来的头颅更是神秘兮兮的左看右看,然后耸拉下去装做晕倒: ·“啊,为什么没人看见我的存在……”·“闭嘴,你已经死了”怀特骑士一直跑过三幅画像,才在凌查面前停了下来。
挥手道:·“闻见下面餐厅里黑胡椒牛排的香味了吗我还是该死的吃不到看不到,诅咒梅林为什么……”·所有画像整齐的接口:“你的画框里没有一盘牛排”·骑士的画像里当然不可能存在那种东西,不过——·怀特骑士两眼放光:·“Gre……公爵阁下,海格里斯都是你画的呀”·凌查有些木然,深刻明白了无论是否有记忆,活人与画像的思维路线绝对没有重合点:·“就算画了,也不能吃……”·跟那些吃草的动物画像一样,画布上的牛排没办法消失,又怎么能被“吃”·“但是可以看啊——”·不,事实上你们就想让海格里斯骄傲不起来,斯莱特林亲笔画出来的又有什么了不起,某某画框里还有一盘牛排也是斯莱特林画的呢……海格里斯你也就跟牛排一档次……·凌查看着全部期待表情的画像们。
“牛排,我只会做,不会画·”·“……”·“还有,别欺负海格里斯……”·“……”彻底败阵的画像们.· ·厄里斯魔镜· ·三头巨蛇家骄傲的昂起了头,看吧,它的出身高贵得到认可和别的画像妒忌了吧。
那个肥胖的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看守,有什么了不起,它的鳞片、它身后的火焰,它画框里的每一笔颜料,那都是斯莱特林公爵亲手画上去的,你们懂什么·所有画像一起龇牙咧嘴的鄙视着这条慢慢从二楼画框里游过来的巨蛇,非常非常“谄媚”(海格里斯那是恭敬加畏惧,乃们太有色眼光了)从喉咙间发出嘶咝的声音:·[尊贵的斯莱特林公爵,创造我的主人……]·凌查一楞后,忽然笑了,同样开口道:·[那个称呼是伊里斯的,海格里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把它改掉。
]·三头巨蛇恐惧的缩了下头颅,又开始垂头丧气,对啊,它不过是一幅画,连称斯莱特林公爵为主人的资格都没有,想起蛇怪,它又忍不住直哆嗦··[公爵大人,有个有趣的东西……]·“Gre……公爵阁下,四楼的一间空教室有面镜子……”·怀特不解的看着愤怒瞪过来的三头巨蛇,咆哮的影子好象是要来咬碎他一样,听不懂蛇语的他自然不知道他抢了海格里斯“献宝”的大好机会。
想起那个举着照相机口口声声说看见自己微笑的照片拿了女巫周刊的什么微笑奖的男孩,顿时除了皱眉还是皱眉··“厄里斯魔镜”·“没错”带着鹦鹉的老人急急的挤过来,连鹦鹉在他手上学乌鸦呱呱乱叫他都没心思理会,“我看见我住在城堡里,被学生们敬仰”·老人昂着头,那神态得意极了。
“我看见我有了身体跟怀特决战,把怀特的头砍下来抓在手里……啊——怀特你给我记住”所有画像唰的向左看,头颅被骑士直接扔过五幅画像,落在一群游荡的麋鹿画里。
麋鹿们好奇的围过去看着那个滚动的头颅,新奇的小心靠近,发现没有危险又试探的低下头用角碰了碰,恩,滚得更厉害了,顿时麋鹿们兴奋的用蹄子摆弄起这个天外来物。
“啊——你们这群该死的低智商蠢货——”·所有画像都耸肩,当这个悲愤欲绝的喊声不存在··抱着银色长毛猫的贵族少女肖像悄悄抬头看凌查一眼,又很快把头低下去,不用问就知道她在镜子里看见什么了。
“苏珊娜,你一边去……胖夫人看见她打败了分院帽在开学典礼上唱歌,所以我想,它一定就是哈利上一年级的时候打败伏地魔后被传得沸沸扬扬的厄里斯魔镜了。”
带着鹦鹉的老人说得眉飞色舞··“看来,它之前不在那里……”·“是校长放进去的·”所有画像齐声出卖了白巫师。
画像是属于霍格沃兹的私有财产,霍格沃兹属于创始人··一路走上四楼,所有走廊上的画像躬身行礼后全部跟着大厅里的画像知趣的跑了,那间废弃不用的教室里,四周都只剩下空白的画框安静的挂在那处。
镜子就在靠墙壁的那边,非常高大,从地上直达天花板,这样的镜子就算没有任何装饰也足以眩目,何况它有着华丽的金色边框,四个边缘是爪形装饰,顶端刻着优美的铭文:·Ensed stra ehru ayt cafru Oyton wohsi。
用倒过来的顺序,一个字母一个字母的注视——·“I show not your fact……”·我所显示的不是你的脸,而是你心里的渴望··凌查没有走近,这种疑惑来得突然又空洞,他知道最幸福的人才会在镜子里看见自己,虽然他没有什么愿望,可是显然没有这种什么都满意的感觉,厄里斯魔镜从某方面来说是很可怕的东西,它总是会撕毁一切伪装,让人发现自己都没觉察到的可怕东西。
·重生魔法时刻HP·镜子是冰冷,不甚清晰的映照着空荡的教室··也许他会看见戈德里克,或许还有赫尔加,他们四人坐在一起的茶会,可能米娅会在他旁边,用从来没有过的纯粹天真的表情看着自己,作为父亲从来没有得到过的眼神与依恋。
或者可以看一看,就像哈利,至少他终于看见了父母的容貌,凌查也快忘记他们三人的长相与笑容了,在他们都还年轻,什么都没有的时候……·镜面上清晰的照出他的脸,十五岁的容颜,优雅矜持的微笑着,漆黑的长发散落在肩上,不像常人对于自己的容貌总有些怪异的陌生,这张脸,凌查总是日日能见到的,只是瞬间有了些惊讶,他总以为,在镜子里看见的会是二十八岁之后的模样,他并不喜欢将自己维持在这个外表里,但不知道为什么,显然萨拉查喜欢,连画像的时候都是他执意要画出他们十五岁的模样,这点分歧凌查从来仔细想过。
厄里斯魔镜里的人影似乎看见镜外的人一样,不再是那种沉静优雅的笑容,带着真切的喜悦,伸出手,好象要触摸镜外的凌查那样——·只有自己为什么镜子里只有自己·凌查不自觉的伸出手,顺着镜中的自己,将手掌按在同样的地方,指尖、骨节、手腕,吻合的贴在一起,肌肤下传来镜面的冰凉让凌查猛地回过神来。
他不可置信的放下手,镜里的人似乎楞了一下,手指徒劳的空抓,眼神里全是遗憾与留恋,没有了笑容,深深的凝视着凌查··不,他看见的不是自己··凌查有些恍惚的往后退了一步,那完全一样的容貌似乎猛地刺痛了心扉。
他在镜子里看见的是萨拉查,而且……·发不出半点声音,只是后退,很快,镜子里又空白一片,挂着蜘蛛网的废弃教室里依旧死寂着,凌查却好象听见了什么可怕的咒语一样,面容惨白。
不是失去的朋友,不是米娅,不是没过见面的父亲,甚至不是模糊记忆里曾经平凡的亲人与生活,而是——用这样的表情望着自己的萨拉查厄里斯魔镜给他的竟然是这个答案·有什么地方错了……·与情绪紊乱失控的魔压截然相反的是依旧冷静的意志,清晰无比的责问他:·“为什么复活后,你们都维持着最不想要的十五岁的外表”·“为什么萨拉查坚持在那幅做为魂器的画上画的是十五岁的自己”·“不,那幅画是为你画的。”
“你在镜子里看到的希望与他一样·”·今天醒来时两人纠缠到一切的情景又猛然撞到他脑子里,震得一片空白,这些绝没有想过的念头可怕的蔓延开来。
以及萨拉查的一举一动,每一个表情与神态,那些低语,指尖,手腕……凌查可以毫无阻碍的全部回想起来,包括情绪的细微改变与身躯的每一处——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不了解,因为那就是另一个自己·幸好他现在没有站在镜子前,否则。
凌查的表情凝固着,眼底已经隐隐有了厉然··——不相信任何人,不要给任何人了解自己的机会·就算是一面镜子,也没资格知道他心底在想什么。
如果真的被照见了那诡异离奇的渴望,就算这面镜子再珍贵,他也要让它彻底消失··惨白铁青的脸色无法平复,凌查轻微的喘息声破碎了死寂··低下头,看着修长白皙的手指。
——原来,他们真的是一个人,连那隐秘的情绪都一模一样,不喜欢十五岁的自己,却渴望十五岁的对方,想把一切灾难都独立承当不告诉对方,并渴慕着另外一个自己。
萨拉查,知道这件事吗· ·厨房是个好地方· ·“啪·”·与糖浆瓶子摔碎的声音一起响的是厨房里的家养小精灵有致一同撞墙的声音:·“坏精灵,不能帮助公爵大人的坏精灵”·桌上乱七八糟的瓶子散成一团,几个小精灵端着要放进烤箱的蛋糕一个劲的发抖,凌查心神不宁又失手将一个勺子摔在了地上。
所有家养小精灵立刻跟着号啕,不知道还以为它们在心痛摔碎的东西··折腾了两个小时还没有做出一样能吃的东西,对于斯莱特林来说,简直就是极度失常,不过凌查依旧没有要走的意思,厨房里的家养小精灵嚎得嗓子都有变哑的趋向了。
萨拉查也许已经醒了……·意识到这点的凌查再次走神险些把培根扔进了牛奶里··他们为什么会变成十五岁的模样,在分开的时候谁也没有想到竟是如此隐秘的情绪作祟……魔咒完整强大,魔药更不会有丝毫差错,事实一切都没有意外,只是他们潜意识的希望造就了一切,不喜欢十五岁的自己,却渴望十五岁的对方。
他与萨拉查是一个人,当彼此的希望完全相同,自然就被魔咒错认为是巫师自己的意愿,他们不得不用这张尚是少年的容貌复生··不是难以置信的惊慌恐惧,也不是坚决否定的排斥,更没有欣喜恍然。
只有震惊··只是震惊··人总是偏向自己的,无论是情绪上还是心理上,凌查在牛奶沸腾的雾气里模糊的想着那座被焚烧的城堡,每天重复一次的日记,得知这个身躯还有别的意识存在开始的慌乱到后来的期盼,要活下去……就算自己不在乎生死,这个身体还属于一个懵懂未知的孩子,就算母亲要掐死他,父亲已经死去,萨拉查.斯莱特林是他们两个人,无论将来会怎么样,他们总是不会分开的,也没办法离开彼此。
厄里斯魔镜映照出的不是真实,只是心底最真切的渴望··这种渴望,究竟会变成什么,凌查完全不知道··只想着对方,只希望看着对方,生命里只有对方的存在,如果换成别的情况,这可以毫无疑问的说某种不以理智为依据的情绪彻底爆发了,但是如果这个对方,事实上也是自己呢——没有人会厌恶自己。
渴求十五岁的自己,究竟是不是希望一切都可以抹去,是的,如果有这样的机会,这次再也不会丢下米娅,他们会像罗伊娜爱护海莲娜一样,养育她教导她,或者从开始起就告诫另一个自己,不要渴望任何打破孤独的感情,朋友也好女儿也罢。
不去相信任何人,也不给任何人了解自己的机会,因为不给予希望就永远不会因绝望痛苦··但是如果这种渴慕,是另外的意思呢·就像他在厄里斯魔镜前忽然萌生而起的心悸,想起萨拉查的时候竟是复生时从魔药燃烧的灰烬里站起来,少年的面容与略微瘦弱的身躯,从指尖到脚底,几乎每一处他都可以没有丝毫阻碍的回想起来,因为那根本就是自己,谁会对自己不熟悉·“咣”·一个银碟非常光荣的结束了它被斯莱特林公爵无意识用魔力蹂躏的悲剧。
“坏精灵,不能帮助公爵大人的坏精灵”·跳起来自己耳朵挂在天花板吊灯上的家养小精灵刚刚尖锐的叫了声,厨房的门没有丝毫预兆的开了。
“晚上好,嗨……”·“是蓝莓蛋糕的香,我们……”·格兰芬多双胞胎同时僵住,呆滞的看着厨房里的一片狼籍,飞到天花板上的奶油浓汤正好滴了几滴砸到他们火红色的头发上,两个人同时望了望对方,然后非常有默契的一个从左边,一个从右边开始摸索所有“貌似可以吃而且吃不死人”的东西。
“好饿啊,我们被麦格教授抓去训了一下午·”·“就因为几个会咬人的飞盘,就错过了晚饭……”·“明明是他们不会用”·“对,怎么会是我们的错。”
“下次卖东西要附带使用说明·”·“好主意,乔治”·韦斯莱双胞胎一无所获在厨房中央会合,露出卖“恶作剧小物品”时特有的真诚笑容,非常恳切的看着走神到往沙拉里加盐的他们的所谓黑魔法防御术教授。
“晚上好,倪克斯教授·”·“梅林,真巧”·凌查无声的抬眼,发现双胞胎的表情就跟当初他在画像上,这两个没事就爱从海格里斯画像前一遍又一遍装做路过偷看他的时候一模一样。
乔治与弗雷德分别从家养小精灵手里抢过烘制了一半的蛋糕,用他们认为“小心谨慎”事实上谁看了都会汗颜的诡秘态度扒到放满了水果与蔬菜的台子上低声问:·“教授,我们偷听到哈利跟小罗恩的对话。”
“伊里斯是蛇怪对吗” ·双胞胎神秘的眨眼睛,动作学自某白巫师··“呐,教授,您为什么要教黑魔法防御术呢”·“对啊,为什么不教魔药呢《霍格沃兹,一段校史》上面说您是魔药大师。”
——在那之前,斯莱特林首先是黑巫师··这两韦斯莱家的小鬼说话哄人的级别想对上斯莱特林还差得远了··“如果您教了魔药,斯内普教授就可以得到他梦寐以求的职位了。
“·“然后再过一年他就可以离开这儿~”·——这才是你们的愿望··双胞胎遗憾的反复打量手里的蛋糕后不得不将它重新塞回烤箱里。
“乔治,我想这是校长的主意……哎,这些是还没烤的面包吗”弗雷德伸手,统统一起塞进去··“我想也是,连霍格沃兹的扫帚都知道每年他为了找到合适的教授,不,是愿意来教这门课的教授花费了多大心思……弗雷德,你不觉得把这些草莓果酱涂到面包上再烤是个好主意吗”·双胞胎手忙脚乱的将面包扒出重新处理。
“神秘人的诅咒,的确很可怕·”·“但是我想教授您不会介意的……那是黄油,弗雷德”·“我没把它往嘴里送,乔治当然,教授,我是说,您告诉过我们,诅咒与预言都是血脉遗传的天赋,比如我们的整天说灾难的特里劳妮教授,就说她有‘天目’,能够看得见诅咒与未来……啊,面包好了”·两个人手忙脚乱的接滚烫的面包,爬出厨房门前不忘扭头跟从头到尾都没有说一个字的凌查道晚安,这两只显然已经把夜游当做家常便法,这会不是宵禁就更是理直气壮的好象厨房是图书馆一样。
特里劳妮的姓氏,应该是拥有预言血统的阿卡隆家族的后裔··现存所有准确性极大的预言都出自阿卡隆血统,它最早是来自梅林时代的精灵聚集地,名为阿卡隆圣湖的主人。
也许萨拉查还会稍微警惕,对于早就知道那个住在高塔上穿得好象发光蜻蜓一样的女人不过是个装模做样的家伙,真正的预言也好象抽疯一样忽然不定时发作,偏偏她自己还没半点记忆,凌查哪里会重视这个曾经说出著名救世主与黑魔王预言的占卜学教授。
血统就是这样,就算经过再多年的变迁混杂,哪怕后裔的魔力再微薄渺小,只要意念存在,这种力量也会慢慢渗透出来,就算它表现得非常无力如果一旦忽视,就是想不到的灾难——斯莱特林最后的后裔,冈特家族,根本已经不知道带有倪克斯血统,但是人们眼里的故事就是这样巧,被父亲与弟弟奴役的梅洛普在爱上了村里的麻瓜,在她的父亲马沃罗与弟弟莫芬因为攻击麻瓜被魔法部抓进了阿兹卡班后,马沃罗死在那里,莫芬出狱也是几年之后了,年轻的梅洛普独自待在家里,没有人管束也没有人呵斥她,甚至成功的用迷情剂与里德尔私奔并再也没有回来。
于是连邓不利多都要感叹几乎是哑炮的梅洛普在爱情上所表现出来的力量远远不是那个畏缩在家里不敢吭声的女孩,迷情剂那是相当高深的魔药,而冈特家族是买不起高级魔药的。
重生魔法时刻HP·凌查无声而冰冷的笑··梅洛普是在她自己也不是很清楚的情况下使用了她血脉的力量,她诅咒奴役打骂她的父亲与弟弟,并且知道有他们在一日,她就不可能有多看一眼心上人的机会,她发了疯一样的渴慕着自由,只有父亲与弟弟不在她才能找到机会,但是他们怎么可能不在她身边,不在家里……过于自傲自大的马沃罗与莫芬并没有把那个麻瓜放在眼里,没有纯粹的意念与顽固要诅咒一个人的怨恨,他们其实并不知道,真正能改变他们窘迫生活的力量,抛弃了他们。
黑夜女神倪克斯,那古老的血统里,不但有可怕的诅咒,还有预言··他们的名字,他们母亲的疯狂,都是因为家族曾经给下的预言··勒托夫人没有这个天赋,他们也没有,萨拉查甚至曾经相信另外一个自己是有的,但是凌查自己却再清楚不过了,他所看见的千年以后,本来不过是一个故事,他既不能说邓不利多最后一定会死去,也不能说伏地魔最后会死在哈利手里。
·因为萨拉查.斯莱特林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夏洛腾堡宫· ·事实上并不是英国巫师界反应迟钝,而是比起霍格沃兹的新教授是什么来历的八卦,所有能力强大稍微有些权势的巫师们都被德国的变故吸引去了全部心神。
魁地奇世界杯上的变故,德国魔法部没有一个字的解释,而纽蒙伽德还矗立在那儿·漆黑压抑又破旧得仿佛废墟,无数惊疑的目光注视着这座监狱,但是没有任何人能进去证明曾经使整个欧洲血流成河的黑魔王格林德沃已经不在那里了。
19世纪之后,德国的麻瓜才废除了君主制度,现在德国的贵族巫师依旧有很多,而且或多或少都与英国贵族巫师有遥远的血缘和近的姻亲联系,英国传统中只有长子继承爵位,而德国的贵族头衔则可以传承给所有孩子。
德国境内曾分布有300个独立的麻瓜城邦,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上层社会,巫师与麻瓜的联系远远比任何国家都来得更紧密,比如现在的政府,几乎所有政治世家出身的议员都知道巫师都存在并默契的保持着这个秘密,从中世纪一直延续下来的习惯只不过在二战之后,巫师与麻瓜疏远了。
当那些隐蔽的巫师家族动用力量,这才使麻瓜政府猛然醒觉——这个国家其实有大半并不在他们的掌握之下,同样也不在魔法部的掌握里——这些贵族巫师的动作很小,但是敏锐的权力者已经深刻感觉到他们的反常。
格林德沃的确复出并重新领导圣徒了··否则没有一个理由能够解释那些总是互相犟着脖子坳上的贵族巫师们能够这样无声无息的抱在一起进退有据··所有聪明人都将目光投向了愈发消沉的魔法部。
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什么血腥杀戮的事情发生,这位德国魔法部长就宣布他年老多病去瑞士休养——报纸上刊登这个消息时所有巫师都在撇嘴,如果德国那位部长多病年老,那么霍格沃兹的校长岂非已经被埋进了土里·在魔法部还没有彻底回过气来的时候,英国的福吉部长迫不及待的宣布停办几百年的三强争霸赛要在霍格沃兹的举行。
紧接着霍格沃兹开学典礼上邓不利多正式通知了这个消息,连没有动静的法国魔法部都在背后咒骂,难道还嫌气氛不够紧张,事情不够多吗·格林德沃的存在已经被确认了,但是伏地魔到底有没有复活可没人知道。
当然那些不出身贵族,或者没有脑子的巫师们在兴奋的等待着这场盛大比赛的来临,好事的已经在各个国家宣传这三个学校悠久的历史与曾经的三强争霸赛了··德国,夏洛腾堡宫。
 ·从17世纪开始,麻瓜与巫师贵族就不停的来往于此,直到今天,仍然有无数秘密被埋藏在这座庞大的巴洛克风格建筑群里··圣徒不轻易下跪,尤其是格林德沃的得力亲信,从来没有跪下去吻袍角鞋底之类的习惯,连腰都是笔直的,只是低着头将左手按在右胸口上,恭敬的等待下一个命令。
这间精致的会客厅里站满了人,贴着墙站的巫师全部垂着眼睛看地板,好象自己完全不存在,有几个不住微微颤抖,不停用手帕去拭额头大会滚落的汗珠,却明显是麻瓜,他们对于会客厅里穿着巫师长袍的人格外警惕小心。
这些在麻瓜眼里掌握了国家的政治家紧张得连眼睛都在抽搐,曾经席卷欧洲最后扩大到世界的战争才过去五十年,纳粹是灭亡了,但是那个巫师却还没死,与当年普鲁士宫廷画师所描绘的画像一样。
金色的半卷长发,松落的披下来,幽深而带着碧绿色泽的灰蓝眸子锐利而优雅,靠在梓木镶饰玫瑰藤蔓软背椅上,在褶皱明暗光线下反射出精美魔文的长袍一半铺落到地上,玩味的翻着手里的一叠羊皮纸。
如果记载没有错误,这个可怕的巫师至少有一百三十岁了,几个麻瓜站在那里,全身都被冷汗浸透了,但是他们不能晕过去,为了生命以及现在拥有的利益——巫师与这个国家曾经的王权牵扯得更深,即使还不到一百年后的现在,也不能将这些非正常力量驱逐出去。
格林德沃是唯一坐在椅子上的人,会客厅里还有十几把同样的椅子,但是没人敢瞄一眼··墙壁上悬挂着中世纪格吕内瓦尔德与卢卡斯.克拉纳赫的著名画作,全部是宗教与神话的主题,其中就有一幅从未在世人面前出现过的黑夜女神徜徉云雾之间的画卷,17世纪德国对于东方瓷器的偏好在这间会客厅里展现得淋漓尽致,使几个麻瓜连靠近装饰架旁边都不敢,那洁白又细腻的光泽随着午后的日光一起沉淀着。
“我们秘密抓捕了卡卡洛夫……”一个巫师轻声说,低头只能凝视格林德沃手指与身躯的反应来判断自己的擅自作为是否有引起君王的不满,看着那翻着羊皮纸的手停顿了一下,缩回去似乎在把玩衣袖边缘的装饰袖扣,立刻沁出一头冷汗,更加恭敬的低声说:·“Lord,您知道,卡卡洛夫很早就背叛了圣徒,他身上甚至有食死徒的标记。”
格林德沃没有表情的继续翻羊皮纸··“Lord,秉承您的意志,我们追查到英国残余食死徒没有什么具体动向,尤其是马尔福家族,除了转移家族财产之外似乎致力于将自己隐藏得更深,但是卡卡洛夫申明黑魔标记的印痕一天比一天清晰……”·“伏地魔的确在复活,不过他只是一个疯子。”
格林德沃漫不经心的点了点手里的羊皮纸:·“他的祖先,才是真正让人头痛的对手·”·会客厅里静默了一阵,终于有个忠心耿耿的圣徒迟疑着开口:·“您忠诚的属下没有怀疑您的意志,但是斯莱特林……”·所有圣徒都复杂的扭曲了一张脸,萨拉查.斯莱特林活在一千年前,虽然魁地奇世界杯决赛之夜有十几人有幸随格林德沃去见识了据说复活在这个年代的斯莱特林,但是结果更加荒谬,因为他们看见了两个萨拉查.斯莱特林。
“阿不思.邓不利多的判断,总不会让人怀疑”·如果连霍格沃兹的校长都默认了,别的巫师的确说不出一个不字来··“但是魂器是最离谱疯狂的魔法,它除了会毁灭一个人的意志外根本不能带来真正的永生。”
某个学识渊博实力强大的圣徒严重纠结了··“不要忘记,名字,是最有效的魔法”格林德沃靠在椅子上,带着危险的笑意。
尤其是被契约承认的名字,倪克斯,果然是那个古老又可怕的姓氏··在残存得可怜的记载里,倪克斯家族已经覆灭了,它的最后一位继承人出嫁而后死去宣告了这个不信仰梅林的古老家族消亡。
那个女巫,嫁给了斯莱特林公爵··而后,仅有倪克斯血统的后裔遗弃它的力量,不使用这个姓氏,就等同于家族覆灭··萨拉查.斯莱特林究竟是因为想隐藏自己的名字才重新使用倪克斯的姓氏,还是他要得回血统的力量·诅咒依凭意志出现,预言却得依靠信仰。
不承认自己是倪克斯的后裔,就没有能够看清未来的可能··“魂器,也许不是作为永生的魔法来使用的·”格林德沃回忆着深夜进入纽蒙伽德的斯莱特林,那强大的气势魔压下没有丝毫停滞的动作,两个意识交替说话,根本就不能察觉到半分异样,而之后魁地奇之夜那两个人在言行举止上依旧保持在完全一致,彼此间没有丝毫缝隙却从不靠近别人,斯莱特林信任另一个自己,这与灵魂分裂后会出现的本能排斥撕杀毁灭同样的自己是完全迥异的,·“也许,斯莱特林生来就有两重人格……”·越是强大的巫师越是会质疑自己,格林德沃当初的失败心甘情愿的被囚禁就是他精神方面的一种绝望与自我否定的结果,但是为什么斯莱特林会例外,真的是件有趣的事情:·“准备复方汤剂。”
“Lord”·“三强争霸赛,这样有趣的事情伏地魔不会错过,我又怎么能不插上一手”格林德沃噙着冰冷的笑,凝视着羊皮纸上那个名字。
伊里斯.倪克斯……这个看上去没有脑子会失口在课堂上喊出她知道斯莱特林是怎么死的小女孩又是什么人·姓名的魔法是最苛刻准确的,没有血缘与灵魂的紧密联系,就不可能拥有这个姓氏。
不过——·指尖轻轻一画··萨拉查.斯莱特林死于霍格沃兹而不是出走,应该是个能够利用的消息··格林德沃一根根屈起手指,他失去魔杖已经将近五十年了,他的失败并没有从根本上动摇圣徒的力量,与伏地魔的彻底败亡不同,只要他愿意走出纽蒙伽德,德国就还是他一个人的。
阿不思,这次,绝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所有·· ·等待· ·除非把纳威在魔药课上里烧穿了他第六个坩埚算作件大事,否则九月剩下来的日子里几乎没有什么新鲜事发生,当然倪克斯教授改变了他突兀不定使用挂饰的习惯而偏好胸针了,这也算是点新闻,除了斯莱特林学院以外没人把这当回事。
那些亲耳听闻事后听说伊里斯惊骇发言的小蛇们,在给家里写信石沉大海,自己嘀咕又没个头绪的情况下,不吭声的继续上课·倒是有个消息,悄悄的在城堡里流传开来。
“什么,不信奉梅林说实话梅林只是个很了不起的巫师而已,信不信也没什么区别·”·“上学年宾斯教授给四年级的上课,对了,就是那个格兰芬多的活动图书馆问的,倪克斯家族不信梅林,这可是宾斯教授亲口说的。”
“睡得稀里糊涂的时候听到的,谁还记得”·“‘倪克斯家族,他们信奉黑夜女神Nyx而不是梅林,早在一千年前,这个家族就不存在了’……”·“梅林,不存在了,那是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我们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可能比之前的那几位还要怪异。”
所有小动物都默了,比带着一个伏地魔在头上浑身大蒜味的结巴奇洛,一个整天露牙齿除了微笑说大话外一无是处的洛哈特,一个总是神情疲倦永远没有好衣服穿其实是狼人的卢平教授还要怪异梅林,这是什么概念,他们想象不能。
魔法世界存在幽灵,巫师对于已经死去仍然徘徊不去的鬼魂没有什么抵触心理,只有麻瓜才会害怕死去的人··而格兰芬多三人组在某天早上吃饭的时候听见一群高年级在边上议论,尤其是说到“倪克斯教授可能是个早就死了的人”时,罗恩把一口南瓜汁全部喷了出来,赫敏与哈利同时扭曲了表情。
当然真相这东西是个洋葱,不剥到完是永远看不见最后一层的,所以每次上课,所有小动物都瞪大了眼睛仔细寻找“所谓倪克斯教授是个早就死了的人”的证据,不过他们的勇气很快就被那双清澈冰冷又可怕的湖绿色眸子的注视下烟消云散,完败的拿着魔杖继续练习攻击与防御魔咒。
梅林,天底下如果有比上魔药课更痛苦的经历,那就是上黑魔法防御课了··重生魔法时刻HP·精神紧张的一秒钟都不敢走神,等到两个小时过去,就是拉文克劳的小鹰们都想要“爬”的出去,于是占卜与魔法史立刻大受欢迎,所有小动物都期待用上课补眠。
相对安静的学生,这一个月霍格沃兹的教授们一边纠结一边痛苦,虽然黑魔法防御术教授除了上课以外是不出现在任何地方的,心理暗示良好且深居简出的教授完全可以当作城堡里没有这个人,好吧,是这两个人。
但是城堡里不是只有活人啊梅林,拉文克劳的幽灵灰夫人几乎每天都顶着一张悲伤异常的脸飘来飘去,而且是非常失常的到处乱闯,好象在找什么,又似乎在害怕什么·幽灵就不说了,那些个窃窃私语的画像们时不时会忽然向教授打个招呼,并且很是兴奋的告诉教授,刚刚尊贵的斯莱特林公爵路过这里了……还有那些该死的家养小精灵,先是什么食物都不做,后来倒是做食物了,却每次送上来的时候都一边撞墙一边大声抽泣嚷嚷做的东西很难吃,它们是坏精灵,它们很没用之类。
教授们全都搞不明白这些小东西怎么了,直到有一天,为了抓格兰芬多夜游双胞胎冲进厨房的管理员费尔奇受到严重惊吓后将他的不幸诉说出来——霍格沃兹的教授们集体默了,他们不是校长,没有看过格兰芬多的最后日记,对于斯莱特林喜欢待在厨房的事实没有半点心理接受能力……沉默的看着不断撞墙的家养小精灵,就算是麦格教授都忍不住起了好奇心,萨拉查.斯莱特林的手艺究竟好到了什么程度把这群小家伙折腾成这样·接着所有想去找校长“好好谈谈”的教授非常不幸的想起了上个学年分院帽在万圣节上唱的那首歌,本来只有蛇院狮院院长真相的事情现在所有教授都知道了,并持续着天雷轰顶的表情整整一星期。
——格兰芬多暗恋斯莱特林··梅林,不是随便哪个学生哪个巫师,是戈德里克.格兰芬多暗恋萨拉查.斯莱特林·黑魔王复活算什么,有这个消息恐怖吗·强忍住想把这句话咆哮出来的冲动,霍格沃兹的教授们不是想保持沉默,而是当事人之一还活着,他们怎么能说得出口,而且就算说了,也一定会被其他巫师当作神经错乱送进圣芒戈——白巫师摸着胡子笑得慈祥极了,在某种意义上来说,霍格沃兹的所有教授都陷入与他当初一样的纠结里。
与之相对的,斯内普教授的报复心经过那两位天天刺激之后提高到一个新水平,他给第六次烧穿坩埚的纳威禁闭是替满满一桶的触角蛤蟆开肠剖肚,可怜的男孩回来的时候近乎精神崩溃。
纳威.隆巴顿对着斯莱特林办公室里他最害怕的斯内普还有他最想躲避的倪克斯教授——这可怜孩子是知道真相的呀梅林真不保佑他··魔药教授其实不是个小气别扭的人(真的吗……),也不是被那个去年就明悟的真相刺激了,从现在格兰芬多的无脑可以推测出戈德里克.格兰芬多莽撞的胡说八道也算不了什么(这还叫不别扭……),他只是近来被住在画像后的那两位震骇到了。
大约几天前,那两人一前一后出来的表情很不对,而后非常诡异的对望彼此,好象在确定什么,又不想开口的样子,就这样僵了半天·斯内普忍了又忍,才没把讽刺的话说出口。
然后接下来的日子就更怪了,连魔药教授整天待在办公室里,都快以为斯莱特林其实只有一个人了——只能看得见一个,而且再也没有戴挂坠盒,他实在不能分清楚那两个人究竟谁对谁,还是说分裂灵魂的可怕后果终于出来了那两人当时对望的表情时而诡异得好象想吞了对方似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您真相了教授……)·瞄着手里的三强争霸赛日期通知书,斯内普真不能预计到时候其他两个学校的学生待在霍格沃兹整整一年会发现什么。
只能说校长已经疯了··“三强争霸赛”·萨拉查一个词一个词的念着手里的羊皮纸,完全不了解这几个词加起来到底是什么意思,上黑魔法防御课的时候可没人敢走神议论些有的没的,而完全不看预言家日报的萨拉查,根本就不知道这张由校长传来,霍格沃兹的教授们每人一张的通知书究竟是什么意思。
如果不是那上面的日期,他绝对会无视过去··“德姆斯特朗与布斯巴顿的学生会在10月30日到达霍格沃兹,届时有盛大欢迎会……”·接过来看的凌查同样皱眉。
没有谁会喜欢在自己生日前夜去接一群陌生人··“三强争霸赛是什么”萨拉查点着羊皮纸,挑了挑眉,这个动作是他最近才有的习惯,凌查每次看见的时候就会觉得心虚,比如现在。
“呃……是后来才有的,与其他学校的比赛而已·”·凌查总是会遗忘一些他应该告诉萨拉查的事情,无他,他们在一起是一个人的时间实在太久了,而且这些一定会发生的事情,根本就没仔细说一一说清楚,开学典礼那天去的又是他而不是萨拉查。
“据说是很危险的比赛,当然其实不过是迷宫,意志或者面对魔法生物之类的考验而已,不过我们的后裔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凌查说着的时候,盯着萨拉查看,果然看见萨拉查的手一滞,若无其事的缩回袍里继续翻一本麻瓜新出的点心杂志。
挂坠盒的去向,萨拉查几天前只用了轻描淡写几句话,而这个时候,为了厄里斯魔镜里的隐秘答案而矛盾非常纠结的凌查也正觉得要把挂坠盒和里面的魂片处理掉,毕竟在他的认知里,他与萨拉查的关系变得暧昧不明起来,难道还需要有人旁观·自从没带着挂坠盒在身边,神志陡然清明起来,前阵子的疲倦欲睡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凌查身为黑巫师,哪里还有不恍然的。
竟是在不知不觉之间,伏地魔对于黑魔法防御术的诅咒竟是连他也险些撞上了··对一千年后发生的事情比萨拉查清楚得多,凌查并不在意这种不知道正确咒语,又是日益稀薄的血统所使用的倪克斯诅咒,他可没有想到饰针上面去,诅咒之所以只找上他一个人,本身还是由于施咒者的恨意恼怒,伏地魔的一块魂片在自己身上,而且对斯莱特林创始人抱有强烈敌意,灵魂魔力的互相呼应,诅咒不找上门才奇怪了。
眼见萨拉查不说,每天暗中紧张的看着他,一旦目光接触又仿若无事,发现诅咒的灰黑色魔力一天天褪去直至消失不见,那隐约的欣喜更让凌查不想说出口··厄里斯魔镜大约不需要了,萨拉查的目光明显与他一样。
但是萨拉查为什么会觉得自己不知道这些事呢(你之前的确不知道),甚至连他试探的凝视都没有肯定明确的答复(那是被你打击多了……),凌查到现在都没有想好究竟要怎么把这话说出口,也许时间久了,萨拉查自然就能明白过来。
——聪明的巫师也往往会意识不到某些问题,等他们一旦发现,立刻就会百类俱通,比如凌查——不过斯莱特林的别扭,显然淋漓尽致的发挥出来用到了不该用的地方。
“残缺不全的灵魂,还能折腾出什么事,倒是……“·两个人同时想起了德国的格林德沃,一时间都觉得三强争霸赛不是什么乏味的东西了,连他们的后裔都不会错过,格林德沃会玩出什么花样来还不值得期待。
 ·两个学校的抵达· ·10月30日这天来得比想象中还要快,基本上所有人在看见费尔奇带着一帮本来该关禁闭的学生擦洗城堡里的陈旧的雕像与画框时,好象那些闪亮的肥皂泡末还没有完全滚落完。
前厅坚在大理石楼梯下的大告示牌就已经张贴出来,所有学生都知道了布斯巴顿与德姆斯特朗的学生将在周五六点抵达,他们可以在这天提前半小时下课——欢迎宴会开始之前,学生必须把书包及课本放回宿舍,然后在城堡门前集合,和教授一起欢迎来宾。
这一天里所有人都只在谈论一个话题,谁要代表霍格沃兹去参加比赛争夺冠军,三个学校在一起到底比赛些什么,布斯巴顿与德姆斯特朗的学生和霍格沃兹又有什么不同。
画像们摸着自己被粗鲁擦拭后变得通红的脸,大声的咒骂着,费尔奇站在走廊里暴怒的追着没有擦干净鞋子的学生大声呵斥,所有学院的教授都用古怪的语气在上课时告诫那些做不好课堂内容的学生别随便给霍格沃兹丢脸。
“谁知道这个什么比赛的冠军到底是怎么比出来的”·“我问了麦格教授,但是她不告诉我”赫敏一边收她的书一边气呼呼的说,“当然,参赛学校的校长总是裁判团的成员。”
·赫敏注意到周围人全都停下议论惊奇看着她,于是又带着对别人没有认真读过的书的不耐烦:“全在《霍格沃兹,一段校史》上写着呢当然,那本书不完全可信,它应改名叫《霍格沃兹修订史》才更准确,或者叫《精选霍格沃兹史》,这本书里掩盖了学校阴暗的一切”·罗恩与哈利同时窘然了,拉着赫敏就往外走。
“我知道你喜欢对问题盘根究底,但是蛇怪的说的话你不觉得……”·“赫敏我们不是说好了吗,那位倪克斯教授的事情我们不要管·”·赫敏不敢置信的看着两个好友,然后大力的甩开,高声道:·“你们在说什么我对斯莱特林的事情没有兴趣。”
“那么你要说的是什么”哈利不敢看周围人的表情,他忽然觉得他从来没这么庆幸过创始人是用自己的姓来做学院名··“家养小精灵”赫敏大声说,“难道你不知道那群可怜的生物,在一千多页的里《霍格沃兹,一段校史》一次也没提过它们,要知道我们全都是压迫一百个奴隶的同谋”·“……”·赫敏见眼前所有人全都沉默或者不以为然的表情看着她,顿时更愤怒了,掉头就想寻找能听得她的话,理解她想法的人:·“为你们换床单洗衣服、点火炉、清理房间、做每天三餐、照顾你们的宠物的是一群没有工资的被奴役的智慧生命,你们知道——”·赫敏最后一个音卡住喉咙里,走廊上的小动物已经全部逃到安全地方去偷窥那位只能尽情远观最好不要走到近前找不痛快的教授,没错,罗恩跟哈利已经一脸殉难的表情死命拽赫敏的袍子想把她赶紧拖走,外表看上去只有十几岁,凛然气势却可以跟魔药教授媲美走到哪基本上都可以“摩西分海”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面无表情的看着忽然冲到他面前为家养小精灵申诉的格兰芬多活动图书馆。
“……下午……好,呃,倪克斯教授”·哈利结结巴巴的说,就想赶紧把赫敏拖走··“格兰杰小姐。”
萨拉查有些漫不经心的看着这个出身麻瓜但总是与众不同的小女巫,那双倔强瞪过来的眼睛,如果不是大庭广众之下,也许她真的有可能要直接扑上来质问为什么建立霍格沃兹的时候就不给家养小精灵工资,不改善它们的待遇,不给它们自由。
萨拉查习惯性的摸了摸手指,恩,麻瓜的思维方式真的很古怪:·“事实上你说的这些事情,都是我自己在做·”·在千年前他还活的时候,就从来不准家养小精灵进他的房门。
——斯莱特林的寝室是家养小精灵没办法幻影移形进去的地方,所以他死在那里,也没有任何人知道··格兰芬多三人组呆在那里看着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的背影许久,终于意识到要跟出去赶到城堡门口参加欢迎会。
“哈利,刚刚……他什么意思”赫敏有点艰难的开口··罗恩则是跟哈利想起了他们开学第一天的厨房冒险,脸都白了。
“他是说……你刚刚讲的那些事情,都是他自己动手,所以你那些奴役家养小精灵的质问,跟他没有关系……”·“我明白了从今天开始,我要自己洗衣服打扫房间,吃邮购来的食物,自己喂养照顾克鲁克山,对了,你们也是,哈利你要去照顾你的海德薇”·“……”·重生魔法时刻HP·“呃,哈利,斯莱特林会自己照顾宠物什么的,是因为蛇怪会吞了家养小精灵吧”·“你小声点,一年级的就在前面”·“那,其实我说斯莱特林自己整理房间什么的,也是因为他们在做邪恶的黑魔法怕被人发现吧”·“我觉得是。”
“我觉得也是不过你不是说时间转换器出现的两个自己是不能看到彼此的吗,那我们那天在厨房里为什么会看见两个斯莱特林”·“也许用的不是时间转换器。”
“我觉得你说的对,如果一个人要整天做毒药跟邪恶魔法,还要整理房间做一天三餐外加养蛇怪,那么一个自己的确不够用……啊哈利,快看,飞马好漂亮的翅膀”·巨大的黑影掠过禁林的树梢,从城堡窗里发出来的光照到了它,所有学生看到了一个精巧的粉蓝色马车,呼啸着被十二匹有翼的马,从空中飞过。
“梅林,太棒了,我以为他们会坐火车或者扫帚来”·“这马车很漂亮,不过太小了点吧,能装下几个人”·“你是巫师吗不要那么蠢”·所有还没来得及赶到城堡门外的学生纷纷跑过去。
“韦斯莱先生,戴好你的帽子麦格教授对罗恩叫道··“站好,不要推,一年级的在前面倪克斯小姐,别只顾着看天踩到前面的人”·伊里斯看那洁白矫健的飞马绝对想到的不是漂亮而是很好吃。
“往这边降落让开道,让开”海格手里拿着个大牌子挥舞,斯莱特林学院那边传来几声细微的讽刺,实在是蠢透了尤其在马车猛然拉低海格连人带牌子一起扑到在地的时候。
十月的夜晚,已经很寒冷,天空中没有云朵,苍白的半透明的月亮照在禁林的上空··飞马全部降落下来,蹄子不安的在草地上踏动,马车也跟着降下来,车轮接触地面的时候剧烈颠簸了几下,缓缓停稳。
车门上有一个纹章,两支交叉的金色魔杖各自射出三颗星··“布斯巴顿魔法学校”·拉文克劳与斯莱特林立刻悄声议论起来··“是法国的魔法学校,看马车就好优雅浪漫……”·马车门开了,邓不利多刚刚从城堡里走出来迎上前,一只闪亮的黑高跟鞋从车里伸出来,那是一只非常巨大的鞋子,几乎有伊里斯小腿那么大,接着,一个所有人平生见过最高大的女人弯腰踏着延伸下来的金色楼梯走了出来。
“她比海格还要高”·“梅林,她至少有四米”·邓不利多开始鼓掌,学生们跟着发出掌声,很多人不用踮脚,就能看到那个高大女人有一张非常光滑漂亮的脸,眼睛又大又黑,好象能滴出水来,精致的黑缎礼服,精美耀眼蛋白石在她白皙脖子上和厚实的手指上闪闪发亮。
她笑得居然很优雅,向朝她走来的邓不利多伸出手··白巫师将近一米八的身高根本不用弯腰就能吻到她的手,顿时又引来小动物们整齐的倒抽冷气声。
“亲爱的马克西姆夫人,欢迎来到霍格沃兹”·“你好,邓不利多”马克西姆夫人往身后挥了一下她的大手,十几个男孩女孩由于站在她的阴影里,从马车下来也没有人能注意到,他们全都穿着水蓝色的长袍,没披斗篷,全部冷得发抖。
他们仰望着霍格沃兹城堡,跟所有第一次看见它的人一样,惊叹而复杂的情绪··“你在看什么哈利”·“我在看斯……倪克斯教授他一直在盯着黑湖。”
“我的这些马,它们只喝麦芽威士忌……”马克西姆夫人话还没有说完,平静的黑湖突然水面激荡起来,湖心深处往上翻,波浪冲击着泥泞的湖岸,顷刻后湖的正中间出现了个漩涡,一个看起来像又长又黑的柱子从漩涡中间升上来,上面还栓着帆缆。
是船··开始只出现了三面帆,然后猛然全部窜上了水面,船体像折叠开来一样气势雄伟地浮上水面,在月光中闪亮着·向上弯曲的高高船舷上装着尖锐的撞角,一个漆黑又精美的雕塑抱着一块巨大闪亮的蓝宝石,水珠从上面滚落下来,在夜幕中发出柔和的光芒。
“今天是高个子聚会吗”罗恩嘀咕着看向那些下船的人们,全部都有一米八的身高,等走近了才发现他们的身影高大是因为穿了长毛编织的毛斗篷,都是褐色又厚重,除了领头走向城堡的人穿的是光滑银色的。
“邓不利多”德姆斯特朗校长的嗓音听起来特别怪异,好象装腔作势,又好似很不协调的假热心,他长得特别高瘦,白发很短,下巴上的胡子也很少,甚至没能完全掩盖他松驰的下巴,长相带着种阴冷可怕的狰狞,好比现在虽然是在笑,一双眼睛却锐利如鹰。
——没错,不协调的就是这双眼睛··萨拉查已经微微皱眉,那双看起来冷酷锐利的眼睛下面是沉静,还有抬头看向城堡与邓不利多时有些很轻微的异样情绪,虽然遮掩得很好。
“老朋友,你好吗”·伊戈尔.卡卡洛夫继续用那种让人不舒服的虚假热情声音说:·“啊,在这儿多好啊,多好……”·邓不利多带着察觉到异样的警觉,为了维持礼仪不得不迎接上来给他一个拥抱的德姆斯特朗校长,不过就在两个人抱住的那瞬间,邓不利多的身躯忽然僵硬。
卡卡洛夫先放开了手,笑容在那张阴冷的脸上看上去依旧是那么残酷狡诈··“阿不思,你不请我进去吗”· ·意外当菜的欢迎会· ·所有历史悠久又富有盛名的东西都会被质疑轻蔑,一千年过去了,做为欧洲最早的魔法学校,霍格沃兹还是跟从前一样,除了教授与学生之外,更多的人只能在书上看见它的图画和誉满赞美之词的介绍,所有空洞的文字都不能代替亲眼看见它的震撼。
德姆斯特朗与布斯巴顿的学生们一直东张西望到进了大厅,呼啸而过的幽灵们发出一阵笑声才使他们稍微从城堡上回过神来四下落座·德姆斯特朗跟斯莱特林坐在一边,布斯巴顿选择了同样蓝色主调的拉文克劳。
对于没有多少见识的人来说,它是一座庞大又不可思议的城堡,但在实力不弱的巫师眼中,那完美古老的魔法防御渗透在每一块砖头,每一幅画像上,甚至是闪烁着无数星辰的天花板,就好象会呼吸的生物,只不过它一直沉睡着,只能被人看见种种奇妙的装饰。
这种震惊多于赞叹的情绪非常不好的占据了马克西姆夫人与“卡卡洛夫”的思维,对于强大的巫师来说,这实际上是一种落入危险魔法生物口中的不安··伊戈尔.卡卡洛夫握着手杖的右手僵滞了下。
锐利的眼睛用最不经意的虚假傲慢四下打量,得到霍格沃兹好奇小动物本能躲避的厌恶,以及魔药教授的刻板平静目光下的轻蔑,还有那双根本没有情绪宛如虚幻水晶的湖绿色瞳孔。
事实上两个学校几十个学生坐下来后全部都盯着教授席··不是看白巫师··就算邓不利多是世界上最著名,最受敬仰的巫师,他们在巧克力蛙画片上也已经看到腻味了,就算眼下看见真人最多是在进门的时候就被那粉紫色桃心泡泡花纹的袍子和胡子上同色系蝴蝶结震得脑子像被倒了冷水。
他们看得是半靠在椅子上,穿着一件银灰色长袍,繁复的花纹与细碎宝石的坠边组成神秘的魔文,修长白皙的手指搭在缠绕藤蔓花纹的椅子扶手上,似乎漫不经心又优雅高贵得让人无法移开目光的人。
赞叹与爱慕的表情一起冒出来,更多的还有疑惑··明明看上去跟他们年纪差不多的人,为什么会坐在霍格沃兹的教授席上·“英国十月的天气冷透了,”马克西姆夫人坐下后就发现自己学生的目光全部不对劲的盯着自己左边的桌子,而且自己最得意的学生坐在那里竟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关注——对于有媚娃血统的芙蓉.德拉库尔来说简直是个奇迹。
“邓不利多,在宴会开始之前,是不是要介绍下我的学生们在将来一年里需要跟随学习的教授”马克西姆夫人如果缩小个4倍,大约还算是漂亮的贵夫人,现在她再怎么装饰华贵的珠宝笑容优雅都使人头皮发麻,尤其是这样细声说话却不成功的时候:·“哦,我相信卡卡洛夫跟我一样,我们学校里的不少课程与霍格沃兹并不相同。”
霍格沃兹所有小动物都打了个寒噤,然后同情的望向那群穿着蓝色魔法袍的布斯巴顿学生,他们忽然觉得自家校长只是品味诡异爱吃甜食真的不算什么··“啊——”·“那个女孩是谁好漂亮……”·注意力全部被芙蓉.德拉库尔吸引过去的学生们终于开始窃窃私语。
“德姆斯特朗的一半课程霍格沃兹都绝不会有……”卡卡洛夫用手摸着他的大鹰勾鼻子,率先解下了厚重的皮毛斗篷,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们才一声不吭的跟着把自己从皮毛斗篷里解放出来,顷刻后大厅里传来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维克多.克鲁姆梅林,我的眼睛没有花吧”·“哈利,那是克鲁姆,我不相信”罗恩拼命拽着救世主的衣袖激动得颤抖。
“看在梅林的份上,罗恩,他只不过是个玩球的·”赫敏因为坐在哈利的旁边,差点被带倒到餐桌上··“赫敏——那可是世界上最优秀的找球手啊,你看了比赛么我说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居然还在上学”·格兰芬多长桌上的李.乔丹直接窜到了桌子上去跟一个男生抢夺空白羊皮纸,更多的格兰芬多几乎半个身子趴到桌子上,相信他们从来没这么认真的看着斯莱特林学院长桌。
连蛇院出身贵族的女孩子全都按捺不住的翻自己全身上下的所有口袋——“该死,为什么竟然一支笔都没带——”,“我觉得也许他会接受一个淑女的要求,愿意用口红在手帕上签名……”然后小规模又不失淑女风度的争夺就开始了,为了一支口红……·赫奇帕奇以他们的魁地奇队长为首手足无措的好像想把自己袍子扯下来一块。
德姆斯特朗的学生在坐下的时候显然就非常有经验的把中间的位置留给了克鲁姆,事实证明,在媚娃与魁地奇面前,大半巫师会抛弃看美女的机会,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魁地奇球星真的非常了不起╮(╯▽╰)╭·邓不利多拿起一把金色的勺子敲了敲他面前的高脚杯,白巫师的微笑还是跟从前一样,前提是忽略他几乎不往右边看的动作——可以理解,大家都能理解,卡卡洛夫曾经被怀疑为食死徒,情况不明的现在,的确需要慎重对待——教授们又一次偏离了梅林特意告诉他们真相的机会。
“女士们,先生们,幽灵们,画像们——特别是客人们,晚上好……”白巫师朝另外两个学校的学生们微笑,“首先欢迎来到霍格沃兹”·这句话是如此的有魔力,几乎所有怀着复杂心思的人都在默默点头。
这座古老的城堡,是所有见过它的人永生不会忘记的地方··“在宣布宴会开始之前,马克西姆夫人与卡卡洛夫教授提出的要求,我非常明白·毕竟能参加三强争霸赛的只有一位,而你们都将在霍格沃兹度过未来一年……不过,正因为如此,所以在课堂上认识各位教授,我想才是最正确的方法。”
稀稀疏疏的掌声,教授们敷衍,霍格沃兹小动物们还在看克鲁姆,至于另外两个学校的学生可能本国魔法教育的原因,本来就对这位白巫师没有多少敬意,现在更是失望的不吭声。
“我相信霍格沃兹的每一位教授都能教给我学生有用的知识,只除了某个职位……”马克西姆夫人觉得自己已经说的非常含蓄了,但是她立刻遭到了霍格沃兹所有小动物愤怒的目光注视。
重生魔法时刻HP·“我们相信没有无用的知识,只有装不进去的大脑”邓不利多立刻把话题折过去,敲了下盘子:·“所有的比赛过程和勇士选拔让我们留到晚餐以后,饿着肚子说话相信不是客人的爱好,现在,尽情的吃吧。”
白巫师的盘子里瞬息出现了一大叠几乎将他的脸挡住的草莓慕司··大厅里一阵哄笑,邓不利多不得不给自己的胡子施展清洁咒,然后一本正经的眨眼睛:·“霍格沃兹的伟大魔法,保证出现在你碟子里的绝对是按照你们胃口的爱好。”
没错,桌子上所有的空盘子都里出现了琳琅满目的食物,不但有平日里的那些,还出现了非常精致的甜点和精美的法国菜与德国著名的红肠炖菜,最起码看上去所有人都满意极了,马克西姆夫人笑着看着她眼前的蜗牛,她旁边的麦格教授严肃的脸色也出现了凌乱的表情看着马克西姆夫人用粗厚巨大的手指,操作对她来说小得不行的餐具剥那些只能给她塞牙缝的蜗牛。
而格兰芬多长桌上出现了无比壮观的一幕,各种食物从桌子上一直堆到天花板上漂浮蜡烛的高度,非常可怕的摇晃着,小动物们全都惨白着张脸仰望了下发现坐在那里根本看不到顶的食物,然后扭曲的看着那盘子的主人——满脸无辜表情的伊里斯小姑娘。
小狮子们不约而同撤离“危险”区域——被蛋糕牛排匹萨砸伤进医疗翼多悲剧·霍格沃兹的教授们只能忍耐着痛苦的笑意与不能解释的尴尬无视那两个学校学生校长的茫然呆滞,顺便偷偷望一眼难得会出现在大厅里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
·斯莱特林公爵的表情·烹调得金黄一片还浇着奶白色汤汁冒着徐徐热气,那诱人的香气使得最远处的海格都情不自禁抽鼻子的鳕鱼排躺在银盘里。
于是霍格沃兹所有小动物都看见了他们一向没有表情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脸色惨白,湖绿色的眼睛直直的盯着面前的盘子,在议论声还没有开始的时候,那张还属于十几岁少年的容颜扭曲了下,象牙色白皙的脖子上不甚突出的喉结似乎是控制不住的痉挛。
“啪”·桌上的盘子连带里面的鳕鱼排一起粉碎··椅子被重重推到一边··银灰色长袍的影子很快消失在侧门的走廊上。
马克西姆夫人表情明显说明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卡卡洛夫继续用手摸着他的大鹰勾鼻子,隔了很远锐利的盯着桌上的残片似乎想从里面看出什么来··大厅里出现了尴尬的沉默,厨房里已经全是撞地墙塞烤炉的家养小精灵,它们得到霍格沃兹魔法回应的菜肴怎么会让公爵大人不满意呢一定是它们做得不好,坏精灵,坏精灵就要惩罚自己。
“晚上好啊……晚餐还没有开始”·魔法部的巴蒂.克劳奇与卢多-巴格曼恰好进来··“那么我们可以一边吃,一边说,从今天晚上到明天七点……”·罗恩还维持着啃了一半黑布丁的表情:·“哈利,你说斯……他盘子里的是什么”·“罗恩,你们说过,不要再问倪克斯教授的事情。”
赫敏不耐烦的低声道··周围忽然传来一阵愤怒的大叫声,把格兰芬多三人组的思维拉了回来··“……必须要在十七岁以上……”·“狗屁决定”韦斯莱双胞胎的合唱嗓门最响。
“你们知道,将有三位勇士参赛·“邓不利多今天晚上的表情终于证明了他的确是强大的白巫师,到现在为止笑容都没有消失,“每个参赛学校一名。
我们将给各位勇士在各项比赛任务中的表现打分·三项比赛任务完成之后,总分最高者获胜·勇士将有一位公正无私的选择者——火焰杯”· ·星期六中午· ·    “报名者必须在羊皮纸上工工整整写下名字和学校,再把羊皮纸扔到杯子里。”
罗恩指了指大厅里那个燃烧着淡蓝色火焰的杯子,他身边的赫敏坐在走廊上翻书,哈利看了看罗恩恍惚的表情,又忍不住笑起来:· ·    “罗恩,我们离17岁还有三年。”
 ·    “我知道,可是——三年以后可能就没有三强争霸赛了·”· ·    “看到乔治和弗雷德刚才的样子你还没死心”· ·    这是星期六的早上,不少学生从清早开始就聚在大厅周围,每当有人将羊皮纸扔进火焰杯立刻都会得到一阵欢呼,当然所有不满十七岁的学生也没有干看着,各种企图通过火焰杯外的年龄线的手段层出不穷,有搬了凳子站在外面朝里面扔羊皮纸的,还有把羊皮纸栓在木棍上想越过年龄线这种麻瓜手段直接被杯子识破扔出去老远,而高明的就是戴了各种魔法物品,或者像韦斯莱双胞胎一样喝下增龄药剂,不过显然效果越好后果越可怕。
乔治和弗雷德长出白胡子头发也全白了只能被送到医疗翼去给庞弗雷夫人折腾了·· ·    “你没听邓不利多说吗,一旦被火焰杯选中,就必须将比赛进行到底。
所以只要骗过那个杯子就可以了啊”· ·    “…” 赫敏已经彻底说不出话来,她总觉得罗恩有种把问题重点弄偏的天赋。
 ·    布斯巴顿的学生们非常高傲的昂着头,一个接一个的将叠得整齐的羊皮纸的扔进火焰杯里,尤其是芙蓉.德拉库尔,几乎招来了霍格沃兹所有女孩的敌视。
 ·    那银滑的长发清晰无比的昭示了血统,一夜之间芙蓉.德拉库尔就成了无数男孩的梦中情人,就算没这个想法,眼神也是忍不住跟着她转·· ·    赫敏盯着罗恩看得目不转睛的样子,忽然觉得早上大厅里才变的装饰特别刺眼,那些成群的小蝙蝠在深黑色的天花板上绕着雕刻的南瓜拍翅飞舞,烦躁得就好象这群没脑子的男生一样,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转头看哈利,却发现救世主的确没有盯着芙蓉,而是傻傻的看着正在和朋友激动谈着如何得到维克多.克鲁姆签名的秋.张,拉文克劳的华裔女孩在身边好友的暗示下回头朝这边看了一眼。
 ·    哈利的目光突然和秋.张遇到,惊得连忙转过头去,差点控制不住从走廊扶栏上翻下去,哈利惊慌的伸出手去想抓住什么,正好带倒了看芙蓉看得发呆的罗恩。
 ·    拉文克劳的女孩们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声·· ·    看着茫然倒在地上还不知道发生什么的罗恩,赫敏忽然觉得很想从他身上踩过去。
 ·    “你好,你是格兰芬多学院的,是吗”· ·    哈利准备拉罗恩起来的手臂僵硬在那里·· ·    芙蓉.德拉库尔身材高挑,布斯巴顿的校服是用绸缎做的,显然又薄了点,站在半弯腰的哈利跟坐在地上的罗恩面前,一下就让两个人脸涨得比番茄还红。
 ·    赫敏的脸更红,不过明显是气的·· ·    “啊,格兰芬多,我是格兰芬多的·”· ·    罗恩点头如捣葱,还没有等赫敏发作,几个狮院一年级的学生就笑闹着在走廊里推推打打过来,不远处的费尔奇气得干瞪眼却没有过来呵斥。
这种情况当然是因为看上去干瘪猥琐的老管理员看到了这几个格兰芬多中间一双浅黄色大眼睛转啊转,一路走还一路啃着一块水果蛋糕的女孩·· ·    他的洛丽丝夫人被石化了整整大半年的宝贝· ·    费尔奇痛恨的瞪过去,他虽然总是觉得那些不守规矩的学生的碍眼,但是从来没么恨得牙痒痒还不敢咆哮着禁闭威胁之类的话冲过去。
 ·    芙蓉.德拉库尔被埋头不看路只顾着啃蛋糕的伊里斯撞得一个踉跄,不高兴的望过去,看到是一个矮小瘦弱,长相又幼稚阴沉的女孩子,顿时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蔑与恼怒的重音,在她意料里,这个莽撞的女孩子不是愤怒就是羞愧的躲到一边,一般来说,没有女生愿意站在有媚娃血统的芙蓉旁边。
 ·    不过伊里斯,咳,她不是女生…好吧,她没有正常的审美观·· ·    所以她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用鼻子发音的芙蓉,然后像是忽然发现了僵在那里充当雕塑的救世主,小脸上迷茫的表情换成了“原来你在这里”“你占了大便宜”的可笑趾高气扬,小手在口袋里摸了半天,掏出来一块牛扎水果糖,直直的递到哈利鼻子底下。
 ·    “…伊里斯”哈利傻楞楞的看着只有他胸口高的女孩·· ·    小姑娘瞪着表情抽搐发傻的救世主,一把将他拖过来跑向前庭的草坪。
 ·    14岁了看上去还比罗恩矮的哈利哪里有一条蛇怪的力气大· ·    一时口哨声从大堆的格兰芬多学生里传出来。
 ·    “伊里斯好样的”· ·    好什么呀哈利还有些迷迷糊糊,等听到下一句话立刻脸色雪白。
 ·    “把我们的救世主就这样拐到手了”· ·    “噢,伊里斯喜欢哈利”· ·    开什么玩笑· ·    哈利惊恐的挣扎起来,满脑子就剩下一句话。
 ·    秋. 张就在旁边,就在旁边梅林,她千万不要误会啊· ·    “赫敏,它,她不会把哈利吞了吧…”罗恩呆滞的看着伊里斯一头钻进了偏僻的玫瑰花丛里,艰难的说。
只不过他的话只能被不明真相的旁人误解成另外的意思~~· ·    芙蓉.德拉库尔却吃惊的看着那个方向·· ·    不,基本上来说所有外校学生都吃惊得瞪着穿着校服依旧瘦小的男孩——那就是哈利.波特,唯一从神秘人魔杖下活下来并且毁灭了神秘人的救世主· ·    “我说,你过来是挡光的吗”· ·    赫敏没好气的合上书。
 ·    芙蓉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她,然后长长的哦了一声,其实她倒不是什么眼高于顶摆出一副轻蔑鄙夷表情的愚蠢之人,只不过实际上女孩都是这样,长得漂亮的就特别高傲些,血统的缘故更让她觉得自己实力比同辈人要高得多,其实并不懂得别人的厌烦跟恶意:· ·    “我想你们能帮助我,我们从布斯巴顿来,对霍格沃兹的所有课程都不了解…”· ·    “没问题,这是我的课表,你要不要…啊,你是要上六年级的课吧,我去借…”罗恩语无伦次,芙蓉有点无可奈何的打断他:· ·    “课表不用,我只是好奇你们的教授都是谁”· ·    赫敏冷哼一声。
重生魔法时刻HP· ·    哪里是好奇教授,是好奇黑魔法防御术的那位吧…想着她就觉得心情好了·萨拉查.斯莱特林在一千年前可就是让所有巫师害怕的人物,无论这些外校有什么心思,都绝对没什么好结果。
她抱着书不去管被迷得一会傻笑一会结巴的罗恩,匆匆忙忙的往花坛那边赶,哈利还是比较危险的,换了谁脑门上被人捅一剑都不会不记恨吧· ·    伊里斯的确记着呢,她怎么可能忘记那件倒霉事· ·    哈利被她拽得险些一头扎进玫瑰花丛,旁边就是喷泉,这是霍格沃兹挺有名的幽静地方,不过前提是晚上,大中午的这里日光正盛,哪里会有人· ·    [主人说是你不对,可是你也没办法,但是我才不原谅你。
]· ·    [啊]· ·    哈利满脑子还在秋.张为她朋友嘲笑他露出的歉意笑容上·· ·    [拿着,你如果不要,我半夜爬过去吓唬你]· ·    […] 哈利无语的看着小姑娘手里那块糖,从上学年那次知道,这很可能是蛇怪表达亲近善意的最高方式,所以才会有那种“你拿了才是最大荣幸的”不耐烦表情。
 ·    [看什么看,就一块别的我要全部留给主人]· ·    哈利一不小心被伊里斯小姑娘惊住了,满脸扭曲的看着手里的糖。
 ·    对了,去年伊里斯给他糖的那天也是万圣节·· ·    呃,一年级的时候遇到了巨怪,二年级的时候金妮把眼前的蛇怪放出来石化了洛丽丝夫人,三年级的时候是受到严重惊吓从早餐开始的分院帽之歌到晚上,教父闯进休息室而他半夜还去找斯莱特林公爵——中午12点,哈利忽然有了种今天一定会倒霉,而且比前面三年加起来还要倒霉的感觉。
 ·爱是一种可怕的东西· ·    暗恋一个人时会做的只有蠢事·· ·    比如偷看秋.张喝水能喝到衣服上去的救世主同学,看见傻呼呼的罗恩盯着芙蓉就莫名其妙烦躁变幼稚赌气的赫敏,再比如希望记忆永远停在爬满雏菊篱笆后看着那个红发碧眼的女孩在秋千上飘飘荡荡下来的斯内普,又或者就算是一千年后都被人害怕的黑巫师斯莱特林,也好不到哪去。
 ·    他们避免直视对方的机会,宁愿出神的盯着镜子,那虚幻影象中的自己·因为他们可以轻易毁掉那些照见他们在独处时表现在脸上古怪情绪的镜子。
萨拉查纠结着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凌查才会有所觉悟·而已经觉悟的凌查则矛盾的想着,萨拉查为什么明明比自己先了解事实,却一直保持沉默·· ·    是不高兴吗· ·    或者非常抵触这件事· ·    不要怨凌查想得太多,他心里的那个结是萨拉查没有的,因为他再清楚不过的知道,他与萨拉查并不是一个人,他的前世今生里见多太多的所谓爱情,就连这个世界原本的悲伤与死亡,也只是几句文字而已。
 ·    爱上自己,这就好象一个走了调谱子或者谁也没翻到的结局·· ·    在麻瓜还信奉神明的年代,他们传说水边那个爱上自己倒影的少年,整天只会凝视着水面与自己说话…暗恋是一种就算对方知道你的感情,但是没有说出口,就永远是一层美丽的纱巾的微妙,隔了这样东西,你不会失去什么,同样,也不会得到什么。
 ·    看着完全一样的自己,却会有渴慕的情绪,它被埋藏得如此之深,渗透到灵魂里,就好象呼吸一样自然,当他们朝夕相处从不分开的时候,它根本就不被注意。
对萨拉查来说,是孤独终于将沉睡在灵魂深处的激烈情绪唤起,越演越烈,甚至控制呼吸与思想,不能多想,不敢多看,只能长久的凝视着镜子·· ·    伸出手指,属于少年的白皙修长,停在镜面前。
 ·    恍惚间,那镜中的自己微笑着,好象是凌查在说话,而自己伸出手去,有永远也碰触不到的错觉·他们一直都有同样的习惯喜好,为什么偏偏只有这点出现了分歧· ·    “萨拉查”· ·    手指一僵。
 ·    不是错觉,对面的根本不是镜子,而是凌查·· ·    萨拉查的恍惚就像从来没出现过那样,平稳的从凌查身后的架子上重新抽出一本崭新的魔咒书,在他们分开之后这样的事情经得多了,就自然有掩饰的方法,事实上他应该说出来,但是却找不到一个词——没有任何一个字母能够清晰的铭刻下潜伏在灵魂深处的渴慕。
 ·    在一起的时候总想着分开,可是真正成为两个人了,却又没办法遏止这种潜藏在心底的疯狂,萨拉查的手在收回来的时候,凌查正好走过来,指尖接触到了凌查颈上,就好象碰到了火炭,两个人同时一震。
指尖那一点就好象一个可怕的诅咒在叫嚣着焚烧理智,那轻微的接触却有种恨不能重新融化到一起的诡异思绪·· ·    但是最后两个人却好似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一样靠回椅子上,萨拉查漫不经心的翻着书,凌查看着七个年级这星期的作业。
· ·    “今天晚上的火焰杯选择勇士的结果,一定会出事·”· ·    凌查其实是感兴趣想知道,在穆迪没有当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的前提下,小巴蒂.克劳奇要怎样混进来为伏地魔卖命,把写有哈利名字的羊皮纸扔进火焰杯里。
 ·    “你看见的”萨拉查一直相信凌查拥有预言的能力,只不过因为他们并不信仰黑夜女神倪克斯,所以这些事情没有成为玄奥难测的字句,而是直接被“看”到,按照魔法的理论来说,当他们重新回到霍格沃兹后,承认自己拥有倪克斯的名字,应该就能得到从前不曾有过的力量。
 ·    “没有·”凌查不自觉的微微一笑,“我知道的还是千年前…那个没有我们的未来·”· ·    萨拉查带着同样的淡漠笑意,两人仿佛镜像一般的身影重合了。
 ·    凌查从来不在意改变那个曾经的故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就是萨拉查.斯莱特林,无论发生什么变故,就算他所知道的未来已经面目全非,也不会使他忧虑。
 ·    无论是仇恨,还是曾经眷恋的友谊,或者格兰芬多如同幻影般没有来得及说出口的爱·· ·    ——所有能够影响斯莱特林的人已经成为历史。
 ·    现在,他们只有彼此,以及伊里斯·· ·    “你说戈德里克他…”· ·    爱一个人究竟是什么意思· ·    萨拉查并不懂,很不幸,经过这么多时间交叠错乱的凌查也不懂。
 ·    他们总是看着别人轻易又突兀的陷入无法自拔的爱恋里,和爱尔兰炼金术师热恋的罗伊娜,扭曲疯狂爱着一个麻瓜贵族最后还是杀了对方的米娅,还有爱上他们画像的海莲娜,这些没有丝毫预兆,忽然因为爱情改变了骄傲的罗伊娜,生长在没有烦恼环境里的平和安静的米娅,向来乖巧懂事的海莲娜,爱是一种可怕的东西,可以轻易的扭曲一切,也能摧毁所有,是唯一需要慎重对待的。
 ·    如果那个时候,戈德里克对他们说出了那句话,会怎样· ·    ——他们只有彼此,他们只需要对方,萨拉查.斯莱特林只相信自己。
 ·    “没有如果,萨拉查·”· ·    “我们的后裔不会懂得这个道理·”· ·    “对,莉莉.波特用生命为代价下了古老的守护魔咒,所谓的救世主,不是魔法世界的,而是所有对他有恶意的接触都会反噬,为了复活,我们的后裔一定会想办法得到哈利.波特的血,然后他就会发现两根魔杖的神秘联系。”
 ·    “你说过,血、兄弟魔杖、魂片,这三个最重要也是最紧密的联系…”· ·    “后来他太过于计较这些,死在邓不利多的算计上。”
 ·    “当初若是伊里斯的眼睛使我死亡后灵魂脱离,借着伊里斯的身体我就能准备好一切…那是我们的身体“· ·    “萨拉查…”· ·    “灵魂魔药需要的血液是最纯粹强大的,现在时间的魔法毁去了一切,我们虽然活着,却失去了最初的身体,倪克斯家族拥有诅咒一切的力量而我们从来没有使用过,现在就算我们想,也没有办法完整的使它重现于世。”
 ·    他们已经不能拥有这个可怕的力量,所以将挂坠盒丢入密室,无论什么诅咒,解除的唯一办法就是杀死施加诅咒的人,即使伏地魔是个把自己分成好几块的疯子,斯莱特林也并不想他死。
血统,就是这样奇妙的东西,他们并不喜欢也不盼望自己会有后裔,但是却不想后裔平白无故的死去·· ·    伏地魔不能死,黑魔法防御术的诅咒依然存在,即使是萨拉查,也只能威吓魂片一次后将它丢进密室。
 ·    “若是他连在三强争霸赛上动手的能耐的都没有,哼·”(伏地魔的主魂,乃也就自生自灭去吧·)· ·    “格林德沃进了城堡。”
 ·    凌查一震,然后望过来,萨拉查没有抬头,继续说:· ·    “他喝了复方汤剂装成伊戈尔.卡卡洛夫·”· ·    “如果是复方汤剂,你怎么知道是他”凌查缓缓摇头,“这样鲁莽就将自己送到我们眼皮下,受到霍格沃兹的魔法约束,等于什么后果难道格林德沃也疯了”· ·    “…你没看出来一件事。”
 ·    “恩”· ·    凌查有些惊异,从纽蒙伽德到魁地奇世界杯,他们总共就见过格林德沃两次,而且一直在一起,还会有什么萨拉查知道他反而不明白的事情· ·    “邓不利多与格林德沃。”
 ·    凌查微微皱眉拼命回想着本来就模糊不清的记忆,有些关于哈利的事情还清楚,那些支节小人物或者只是一个名字代表的生死存亡空白一片,邓不利多与格林德沃白巫师生平最大的荣耀莫过于在决斗里打败了黑巫师格林德沃…他们好象是年轻时就认识的朋友,后来分道扬镳,因为邓不利多妹妹的死。
 ·重生魔法时刻HP·    “你不奇怪格林德沃忽然‘活’过来”· ·    他们当初在纽蒙伽德地下室看见的,简直就是具尸体。
 ·    就是千年前斯莱特林的复生也不至于给他这样大的刺激,不是他们,自然是白巫师…湖绿色的瞳孔猛然收缩,凌查失控的出现了呆楞的表情:· ·    “他们”· ·    “恩。”
· ·    凌查好象回到了什么都不记得待在画像里听见分院帽唱那首歌的时候——世界果然疯狂了,格兰芬多暗恋斯莱特林,白巫师跟格林德沃是情人…· ·    “夜安,公爵阁下。”
 ·    壁炉里忽然传来邓不利多的声音,只是声音,有些模糊又遥远的说:· ·    “不得不打搅您,有点意外,是的,出了意外…火焰杯所给出的霍格沃兹三强争霸赛人选,是伊里斯.倪克斯。”
——· ·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两位公爵复活后已经不能用诅咒的事情前文有提过,乃们都米发现么,趴· ··
(本页完)

--免责声明-- 【HP穿成霍格沃兹的画像 by 天堂放逐者(上)(6)】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