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千年 by 祗王夜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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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千年 by 祗王夜白
虐恋情深 · ·文案:·《无法逃离的背叛》之同人文 拆CP 天白X鲁卡·千年来,你一直都是别人的恋人~· · ·内容标签: 虐恋情深· ·搜索关键字:主角:祗王天白,鲁卡 ┃ 配角:祗王泠呀,祗王夕月 ┃ 其它:BL· ·==================· ·☆、第一坑· ·这千年来不管由希如何转世,鲁卡都一直守在她的身边关爱备至不离不弃。
而这一世由希转世成了名为夕月的少年·尽管夕月冥冥之中隐约感觉自己与鲁卡并非是单纯的主仆关系,可是也无奈于自己抛弃了前世的所有记忆·对他而言,现在最重要的便是结束这场千年的战争,让所有人获得真正的自由过上幸福的生活,当然在这些人之中也包含鲁卡。
“呐鲁卡,今晚的月亮真美昵·”夕月转头对鲁卡轻轻一笑··“嗯,的确很美…”鲁卡望着夕月的脸,眼前浮现出了由希的笑容。
情不自禁地上前吻了夕月··夕月被鲁卡这突如其来的吻显得有些无所适从·呆立数秒之后立刻推开了鲁卡·“鲁卡,你…你干什么”·“夕月…我…”鲁卡想要说什么但还是没说出口。
看着鲁卡有些惊慌失态的神情,夕月也不知如何是好·沉默了一会才对鲁卡说:“鲁卡,其实我从十瑚那里已经知道了我们前世是恋人的关系”··鲁卡曾经阻止过十瑚告诉夕月真相,而此刻竟觉得这样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那么,你知道真相之后现在的感觉昵”鲁卡终于把这句憋了好久的疑问说了出来··“鲁卡,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做刚才的傻事了。”
听到夕月这样的回答,鲁卡心口顿觉晴天霹雳一般难受··“告诉我,为什么不能在一起”鲁卡低沉的声音中满是悲伤。
鲁卡转过夕月的脸,两人的目光短暂相遇之后,夕月立刻侧过眼神避过鲁卡焦急的目光··“我已经忘记了我们之间所有的记忆…”夕月缓缓开口。
“不要紧,回忆什么的我们以后可以再一起创造啊!”还没等夕月说完,鲁卡便已抢先回答··“就算如此,可这一世我毕竟是个男的啊,我们怎么可能在一起。
况且…"夕月说到这里停顿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总觉得如果再说下去就好像自己的心要碎一样··“况且什么告诉我夕月。”
鲁卡不自觉地握紧了抓住夕月的手,直到夕月喊疼了,他才意识到自己用力过度了·“对不起,夕月…”鲁卡连忙道歉··看到鲁卡一脸伤心的模样,夕月也有些心疼。
可是有些感情该了断的时候还是趁早了断的好,这样自己也不会有那些莫名的期待了··“况且…鲁卡喜欢的是前世的由希,而不是今世的我吧…”夕月终于说出了自己也不愿相信的事实。
听到夕月说出这句话,鲁卡顿了一下·好像被夕月说中了心事一样·沉默一会才缓缓开口:“不管是前世的由希还是今世的夕月,我都一样喜欢啊!”·“你说谎。
你刚才的反应明明已经告诉了你的真心·况且这一世我是个男的,我们无论怎样都不可能在一起的·”夕月情绪激动显得有些失控··“怎么不能在一起了真心爱一个人的话跟对方是否是男人或者女人是没有关系的吧”鲁卡也先有些激动,一把将夕月紧紧搂在怀中。
就再贪恋一次鲁卡的温柔吧,夕月的心里波涛澎湃·过了一会才用力推开了鲁卡扔下一句重磅炸弹:“可是,我不喜欢男的啊!”·鲁卡被这句话炸得体无完肤,半晌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喃喃念了句夕月。
夕月转过身去,深吸了一口气静静地说:“对不起,鲁卡…我不想再用亘古的契约来束缚你了·我自己什么记忆也没有,甚至怀疑那份契约或许根本就没存在过吧。
我希望还鲁卡自由的人生,希望鲁卡能得到幸福啊!”·“这…就是你想说的全部吗”鲁卡沉默了一会·“如果这份契约让你困扰,如果你真的想要结束它,那么就结束它吧。
我会如你所愿·”鲁卡用低沉而绝望的声音回答·他是喜爱夕月,可是他无法逼迫夕月喜欢上同为男人的自己··既然夕月已经说了不喜欢男人,那么自己再缠着夕月也只是给夕月徒增烦恼而已。
也许,当由希选择忘记自己选择转世为男人的时候,就意味着一切终究要在这一世做了断了吧·既然这样,就放夕月自由,也还自己自由吧··“既然鲁卡也不反对,那就…结束…这份契约吧。”
夕月用尽浑身力气说完了这句话,然后头也不回地跑开了·“对不起,鲁卡…”他一边流泪一边跑回了自己的房间··而鲁卡则一个人呆呆地立在那里,眼里泪水欲滴。
他所希望的只不过是能守在爱的人身边希望对方幸福而已·他也知道那一刻的犹豫的确是因为他更爱由希··虽然他也希望自己可以像爱由希那样爱夕月,可是夕月毕竟亲口说了他不喜欢男人啊。
这让身为男人的鲁卡情何已堪·既然夕月想选择结束,那就结束吧·或许,从他背叛魔王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结局··“是谁在那里”鲁卡听到一些声响,突然挥手发出一束光电劈向身后不远处的一棵树。
“哎呀,泽斯果然是厉害·”只见来人瞬间躲开了鲁卡的攻击,缓缓走了过来··“天白…你怎么会在这里”鲁卡冷漠地问。
“之前看夕月出来这么久了也没回去,正好月色也不错所以出来走走·”天白边说边走到鲁卡面前··“夕月…已经回去了…”鲁卡嘴里缓慢地挤出这几个字,却也无法掩饰内心的难过。
“我知道…”天白习惯性地用食指与中指推了推眼镜··“你偷听我们说话,想不到你也会…做这…种事…”鲁卡本想讽刺一下天白,可是边说着才发现天白上前抱住了自己的腰将自己紧紧地搂住。
“天白…”鲁卡被天白的拥抱给惊住了··“好啦,肩膀暂时借你一下而已,别浪费了·”天白在鲁卡耳边轻轻地说··“谁要靠你的肩膀…”鲁卡想要挣脱天白的束缚,却没想到被拥的更紧些了。
“天白,你...”鲁卡被这突如起来的拥抱给弄懵了··“鲁卡还真是个笨蛋昵...都说了是借你一会。”
听天白这样一说,鲁卡只是苦笑了一下然后用力地挣脱了天白,准备转身离去··“要不,陪我去喝两杯吧,我还从没和鲁卡一起喝过酒昵·”天白猛地拉住了鲁卡的胳膊。
“酒...吗...”鲁卡只是轻轻侧脸望了一眼天白冷冷地说··“鲁卡应该很久都没喝过酒了吧·既然这样,那就不要拒绝了”天白松开手望着鲁卡温柔地说。
鲁卡没有吱声,只是抬眼望了望夜空中高高悬挂着的一轮明月·这样的月色千年来不知道见过了多少次了,而这一次却是最无法忘记的·不论是由希还是夕月都将会从他的生命中彻底消失了。
冬解为鲁卡和天白备好酒,准备了几样菜放在茶几上便出去了·这是鲁卡第一次踏入天白的房间·房间里只有几样家具朴素而典雅·天白点上忽暗忽名的灯火,转身推开了半掩的纱窗。
月光从打开的落地窗中铺展而来·天白与鲁卡在月光下相对而饮··鲁卡什么菜也没吃咕噜咕噜地先喝了好几杯酒·天白只是轻轻地泯了几口··“你今后有何打算昵”天白看着这样的鲁卡不免有些担心起来。
“不知道昵,突然之间还没有想好·”鲁卡不禁地苦笑了,眼神里满是忧伤·从没有人见过这样脆弱的鲁卡·一直冷漠坚毅的鲁卡竟也有如此多愁善感的一面。
“留在我身边吧!”天白突然握住鲁卡的手,“还记得我以前对你说过的话么我好像真的被你给诱惑了昵”·“别开玩笑了天白,这个一点也不好笑”鲁卡用力抽回来自己的手。
可能很久没喝酒了刚才一下子有点喝多了,竟然有些头晕了··天白看出了鲁卡的异样,起身走到鲁卡身边一把将鲁卡扑倒在地··“天白,你干什么”鲁卡想要挣扎,可是头竟然昏昏沉沉的不听使唤,鲁卡心里真后悔自己刚才喝多了。
“今晚,就让我好好疼爱你吧·”天白一边露着邪魅的笑,一手温柔地抚摸着鲁卡的脸··“说什么傻话”鲁卡质问天白。
“放心吧,我会温柔地对待你的·”天白已经不容鲁卡多说,直接吻了上去·鲁卡头晕无力竟然无法挣脱天白的吻··天白一手抚摸着鲁卡的脸,一手灵活地解开了鲁卡的上衣抚摸着他的敏感之处。
鲁卡不禁地呻/吟了几声,却也有些不甘·天白吻着鲁卡的脖颈耳根之处,每一次的吸气呼气都触动了鲁卡的神经·“天白,你…”鲁卡想要反抗,却被天白狠狠地压在了身下动弹不得。
“夕月不喜欢男人真是可惜了昵让我好好疼爱你一次又有何妨”天白见鲁卡不甘的模样,竟然脱口而出。
说完才觉得自己这样乘虚而入好像挺卑鄙的·不过,自己可是真心喜欢鲁卡··没想到鲁卡听天白这样说之后竟然停止了挣扎·是啊,他和夕月之间所有的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我是真的喜欢你,鲁卡…”天白轻轻地咬了一下鲁卡的耳朵·鲁卡心口怦怦直跳面色泛红,静静地闭上了双眼·任由天白抚摸吞噬直至天白将他一饮而尽。
天白温柔地打开了鲁卡的身体,享受着与鲁卡在一起的美妙感觉·鲁卡此刻才意识到天白竟然是个如此温柔的人·以前和魔王在一起的时候,只有暴力根本感觉不到任何爱意。
可是天白给他的感觉不一样··现在怎样都无所谓了吧·鲁卡就这样与天白度过了一个美妙的夜晚·让他暂时忘却了所有的伤痛·可是天亮酒醒之后,才发现一起还停留在昨天的伤口。
他再也无法面对夕月了·黄昏馆已经不再是他的容身之所··当天白醒来的时候,鲁卡已经消失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坑· ·鲁卡已经失去踪迹好些天了。
夕月知道自己伤害了鲁卡·可是,如果这样可以让鲁卡可以寻找到自己的幸福,这就够了·鲁卡承受得已经太多了,不能再这么自私地束缚他了·是啊,这样就够了…可是,为什么心里会觉得阵阵刺痛昵·夕月不明白这是怎样的感情。
算了,反正鲁卡已经离开一个多星期了·他应该不会再回来了吧·这样就好,或许时间久了就会彼此遗忘了吧··而天白自从那天醒来就不见了鲁卡之后,心里竟显得有些烦躁了。
他明白鲁卡可能不会再回来了·毕竟夕月已经与他解除了契约·而自己对鲁卡而已能算什么昵最多也不过是一夜之情而已,哪有什么可以称为羁绊或者眷恋的东西的存在。
哎,还真是个无情的家伙·天白喝了一小口酒,起身摘下了眼镜走到窗边··“鲁卡,你在哪里…”天白望着远方的天空自言自语。
鲁卡离开黄昏馆之后,突然才发现自己已无处可去了·继续在人间徘徊吗可是自己已经无脸再去见夕月了·在这个本就不属于自己的世界,还有什么可留恋的昵。
可是要回魔界吗但那里早就已经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地了·而这一切也是自己亲手种下的因·这样想着却不知不觉来到了人魔边界处··虐恋情深·“谁…”伴随着诡异的风,树枝沙沙地响着。
“哟,鲁卡你怎么会在这里莫非是想我来看我了”哀乐姬突然出现在鲁卡的身后··“是你”鲁卡回头轻轻一瞥一脸漫不经心。
“为什么你从来都不正眼看我一眼我究竟哪里不合你的意了”哀乐姬见鲁卡依然无视自己,心中顿生不快··“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鲁卡扔下这句话继续往前走··“可恶竟然这样无视我,我会让你后悔的”哀乐姬边说着边向鲁卡杀了过来。
鲁卡纵身跃起唤出长剑与哀乐姬打了起来··两人打得正炽热,但鲁卡毕竟拥有魔王之血,实力略胜哀乐姬·不久哀乐姬便败下阵来··“可恶,果然不愧是血色十字…”哀乐姬擦了擦嘴边的血,心里知道再这样下去也只有自己更受伤。
他已察觉到鲁卡的异常,眼神冷漠满是杀气,仿佛已经没有了心跳的人偶,只是一位地杀戮·这样下去也只有自己吃亏,所以只好逃走了··鲁卡看着剑上的血沿着边沿缓缓滴下,仿佛回到了远古的战场。
那是遇见由希之前,只是听从命令无所谓理由的杀戮·而现在的自己心已经空了,与夕月已经没有关系了·自己拼命想要守护的神之光,最后也没有赐予他希望。
夜越深,黑暗越浓·不知不觉中他已经走在魔界的路上了·即便是白天,魔界也只有灰暗的天空·哪会有人间世界的晴朗湛蓝··“哥哥,你怎么会在这里”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鲁卡耳边想起。
鲁卡看见向着自己走来的鲁泽,没有吱声··“你这个叛徒,我今天就要收拾了你·洗刷你背叛之后泽斯一族所受的屈辱”鲁泽顷刻之间收起之前的温柔的表情,立刻转为愤怒。
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握着剑向鲁卡劈了过来··鲁卡没有闪躲只是用剑抵挡住鲁泽的攻击··“鲁泽…你…就这么恨我吗”鲁卡缓缓吐出这几个字。
“是的哥哥,我恨你·我恨你为什么要背叛我背叛族人”鲁泽目光中透露着极强的杀意··“不管你信不信,可是我一直没有忘记过你…”作为哥哥,鲁卡怎么可能会无视鲁泽的存在昵。
“呵,你现在这样哄我有什么好处莫非被那个人类抛弃了才想起还有我这个弟弟”鲁泽讽刺起了鲁卡··鲁泽与鲁卡厮杀了起来。
“终于能和你不受任何干扰决一死战了昵”鲁泽的嘴角轻轻地笑了笑··面对鲁泽,鲁卡并没有战意·毕竟自己已经没有要守护的人了。
“怎么,你就这么瞧不起我吗拿出你的实力与我决一死战吧·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鲁泽说着便杀了过来··鲁卡挡住了鲁泽的攻击,但是往后连退了好些步。
“我…该怎样…来弥补你,鲁泽”鲁卡绝望地吐着这几个字··“弥补开什么玩笑你能弥补我所承受的那些屈辱时的伤痛吗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鲁泽几近咆哮地喊着。
“是啊,我怎样也无法弥补对你的伤害了·”鲁卡的眼睛迷上了一层忧伤·在他失神的瞬间,鲁泽的剑刺进了他的胸膛·血渗出来染红了鲁卡的衣服。
鲁卡已经不想与鲁泽这样下去了,他猛地往前抱住了鲁泽,而剑也在那瞬间刺穿了他的胸口··虽然不是心脏所在,却也极重地伤了他的肺·鲁卡紧紧地抱住鲁泽。
“鲁泽…”鲁卡的气息越来越微弱,呼吸急促昏了过去··“哥哥…你这个笨蛋,我不会原谅你的…不会原谅你的…”鲁泽虽然嘴上说着要杀了鲁卡,可是在他心里是一直爱着鲁卡的,湿润的目光只停留在鲁卡身上。
他紧紧地抱住鲁卡··“如果你死了,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的,哥哥…”鲁泽抱起鲁卡向着自己的宫殿飞奔而去··天白突然感到胸口一阵刺痛,猛地从梦中惊醒。
“还好只是场梦…”天白轻轻抚去额头挂着的汗珠·起身推开了窗子望着晴朗夜空里挂着的一轮明月·自己怎么会做那样的梦难到是因为担心…吗?是啊,不管鲁卡如何强大可也有脆弱的时候啊。
鲁卡就这样消失不见了怎么能让人放心··“鲁卡,你不辞而别·一定是我没有将我的真心很好的传达给你吧…”天白自言自语,“我想见你啊,笨蛋…”。
天白决意下次如果还能再见到鲁卡,无论如何也要坦率地表露心迹让鲁卡相信自己对他的感情·可是,这要等多久昵…·想起一周之前与鲁卡在一起的场景,天白趴到床上紧紧地拥住被褥。
觅寻鲁卡残留的丝丝气息··也许那晚自己乘虚而入太过草率,以至于鲁卡并没有将自己的真心认真对待吧·可是对现在的天白而言,他语鲁卡之间最真实的也只有那晚的回忆。
四周空寂夜色微凉·冰冷寂静的宫殿里,昏暗阴冷··“哥哥……”鲁泽一手轻抚着鲁卡的脸庞一边轻声念叨·自从鲁卡为了一个人类的女子而背叛魔王背叛族人之后,鲁泽早已记不清这双手触摸时温馨的记忆。
只有无尽的屈辱和伤痛·是的,他恨鲁卡,可是无论有多恨,也无法磨灭他爱着鲁卡的事实·说什么要杀了鲁卡,也只不过是欺骗自己的借口罢了,给自己一个活下去的理由。
如今看着身受重伤昏迷在床的鲁卡,鲁泽心里十分心疼··如果,如果鲁卡真的被自己杀死了,鲁泽永远也无法原谅自己了吧·鲁泽的目光紧紧地注视着昏睡的鲁卡,千年来第一次可以这样静静地看着心爱的人,一种幸福的感觉由心而生。
“如果可以永远这样看着你该多好,哥哥…”鲁泽轻轻府下身去在鲁卡的唇上深情地吻了一下··即使只是一瞬间也可以瞥见鲁泽的嘴角泛起的一丝苦涩的笑容,两行溶进鲁卡心口的清浅的泪。
轰的一声,寝殿的大门轰然倒塌·迷乱的尘埃中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昏暗的光线让来人更显几分神秘··未等鲁泽反应过来,此人早已来到床前。
不由分说掐住了还在昏睡中的鲁卡的脖子·“王上…”鲁泽刚想阻止魔王,却被魔王猛地弹开重重地摔在了石柱上,顿时口吐鲜血··“哥哥…”极度痛苦之中的鲁泽能呼喊的也只有哥哥这两字,这两字从没有变过。
即使因为鲁卡的背叛是自己遭受了无尽的屈辱,即使恨过鲁卡·可是那也是因为爱之所深而至·即使在绝望的深渊中徘徊,也无法抛弃自己对鲁卡的爱·一声哥哥,多少情爱。
此时昏迷的鲁卡渐渐地恢复了意识·心口沉闷而疼痛,鲁卡微微地睁了睁眼·心里一怔,自己面前出现的竟然是魔王仇恨扭曲的脸··“哥哥…”鲁泽看见鲁卡醒来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下来。
听见鲁泽的叫唤,鲁卡使尽全力挣扎微微侧脸看了看鲁泽·嘴角竟然泛起了心满意足的笑容·鲁卡知道自从他遇见由希而背叛魔王那天开始,命运的齿轮就已经转动了。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宿命,相遇也好分离也罢,命运早已安排下·或许,这是最后一次也是永远的分离了吧·“鲁泽,对不起…”·鲁卡感到快无法呼吸了,闭上眼睛静静地等待死亡的降临。
而魔王看见鲁卡从容就死的神态,心里万分不悦··“背叛者还想死得这么舒服爽快,太便宜你了·”魔王说完松开了掐住鲁卡脖子的手,然后狠狠地在鲁卡的伤口上抓了下去。
鲁卡的上本来只是暂时包扎止住了血,被魔王这么一抓真是倍加疼痛·“王上,请放过我哥哥吧…”鲁泽连忙上前府在魔王身前··魔王凶狠的目光恨恨地瞪了鲁泽一眼,霎时极快的速度上前擒住鲁泽的脸。
“你也想背叛我”·“不,属下不敢…只是,看在我这么多年为王上尽心尽力的分上,请饶我哥哥一命吧…”鲁泽几乎不敢正视魔王的眼。
“鲁泽…”鲁卡不敢相信这是他曾经心高气傲的弟弟,那个曾经从不轻易屈服的弟弟··“我该怎么做还轮不到区区一个泽斯来论断”魔王用力甩开了鲁泽。
随即转身在鲁卡的伤口上补上一掌,以至鲁卡痛苦的呻/吟几声之后当场昏厥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坑· ·樱花纷飞落英烂漫,两人倚树而坐,她紧紧依偎在他怀里。
“呐,鲁卡,喜欢人类的世界吗”由希抬起目光看着鲁卡的脸··“嗯,喜欢·只要有由希陪伴,哪里都是天堂·”鲁卡微微笑了笑紧紧第搂住了由希。
忽然天地变色灰色昏沉,一阵狂风袭来·鲁卡突然发现怀中的人儿化作花瓣随风而逝··“由希由希”鲁卡起身随着风远去的方向一边狂奔一边呐喊着。
可是,再也没见由希的身影··“由希…由希…”鲁卡猛地惊醒才发现刚刚做了个漫长幸福却又悲伤的梦·额头上挂着豆大的汗珠。
此时才发现自己衣缕阑珊被束缚在玫瑰花藤上·而旁边同样被束缚在花藤上的是满身血昏厥过去的鲁泽··“鲁泽鲁泽…”鲁卡竭力地呼唤着鲁泽的名字,终于过来一会之后鲁泽缓慢地睁了睁眼。
“鲁泽,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也…”鲁卡刚想继续说下去,却看见鲁泽低埋的嘴边泛起一丝苦笑··“哥哥…我没事…”侧过脸对着鲁卡轻轻笑了笑,目光里却是泪光闪烁。
“哟,看来我来到挺不是时候打扰你两叙旧了昵”伴随着门咿呀一声的打开,魔王强大傲慢的身影出现在他们面前··“你不杀我,却绑着鲁泽究竟想怎样”鲁卡气愤地质问魔王。
“哼,还用问么 比起让你痛苦的死,狠狠地折磨你在乎的人才比较有趣吧!”魔王说完蔑视地笑了起来··“我知道你最在乎的人不是鲁泽,不过他是你唯一至亲,况且还敢为你这个叛徒求情。
即便现在立刻杀了他也不为过·只是顺便折磨折磨而已”魔王走到鲁泽面前掐起鲁泽的脖子指甲□□肉里,此时花藤也变紧了·鲁泽痛苦地呻/吟着。
“可恶,有本事你冲我来,背叛你的人是我不是他·不要再伤害他了”可是魔王怎么会停手·看见鲁卡心疼的样子反而更觉得痛快。
“可恶…”花藤束紧了鲁卡的身体,刺进肉里鲜血顺着藤蔓流了下来··鲁泽几乎快要窒息了·在魔界死多少个泽斯都是无所谓的·泽斯有着最纯的血统最高贵的容颜和最卑微的地位。
况且自从出现了叛徒鲁卡之后,泽斯一族便更加低贱倍受唾弃·鲁泽凭着自己的努力和对哥哥的执念成长为魔界一代剑王,其中所受的屈辱和艰辛可想而知·如果可以一直恨下去,自己也不会落的如今这个下场。
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他根本无法欺骗自己的真心·他知道无论鲁卡做了什么,他都是爱着哥哥的·即便对鲁卡而言自己只是个可有可无的人·而这一切都是神之光的错是神之光诱惑了哥哥才会这样的。
鲁泽对神之光深恶痛绝··魔王松开手的瞬间在鲁泽的脸上狠狠地抓了一条长长的血口·鲁泽顿感脸上灼热无比·鲜血沿着脖子流进了衣服里·接着魔王靠近了鲁卡,捏住鲁卡的脸。
“放心,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见到你想见的人了”魔王说完放声笑了起来··“你什么意思”鲁卡目光凶恶瞪着魔王。
他知道魔王肯定另有企图·突然担心起了夕月…·“表情不错,眼神也不错…”魔王突然贴近鲁卡吻住了鲁卡的唇·只是鲁卡被花藤束缚动弹不得根本无法挣脱魔王的吻。
这是千年来再一次可以这样吻鲁卡·千年之前魔王真心爱过鲁卡,甚至赐予他魔王之血·何曾想过鲁卡竟然为了一个身为敌人的人类女子而背叛了自己·对鲁卡是爱恨交加。
魔王咬破了鲁卡的唇允吸着鲁卡的鲜血·多么久违而熟悉的味道·魔王用手狠狠地抓鲁卡的身体·还未愈合的伤口一遍遍地流血·鲁卡痛苦地昏厥了过去。
虐恋情深·“哥哥…”鲁泽看着鲁卡痛苦的样子自己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鲁卡被魔王折磨··看着鲁卡昏厥了过去,魔王也觉得没意思了。
侧脸看了看奄奄一息的鲁泽··“怎么,你也想要吗”魔王擒住鲁泽的目光对着自己··“王上,能否给属下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鲁泽缓缓地吐着这句话。
“戴罪立功”魔王似乎有点兴趣了··“王上,若是我能杀了神之光让他魂飞魄散·能否饶我哥哥一命…”·其实魔王心里也认为是神之光诱惑了鲁卡背叛了自己。
可是祗王家也不是泛泛之辈·想让神之光魂飞魄散谈何容易··自从鲁卡离开之后,夕月一直在为鲁卡担心·甚至在想也许当初的决定是错的·他的心隐隐在后悔。
但是,鲁卡爱的是由希吧!夕月一直这样认为·他无意中听十瑚和九十九谈起哀乐姬幻化成由希的模样,鲁卡明知是哀乐姬却还是扑上去紧紧地拥抱着假的由希·寂寞的眼神满是悲凉。
从那时起夕月就知道身为男人的自己是无法给予鲁卡幸福的·因为爱所以不想再束缚了··他知道自己说的那句不喜欢男人有多么的伤鲁卡的心·明明是自己背叛了鲁卡背叛了前世的自己变成了男人而转世,为什么听起来却像在埋怨鲁卡了昵。
鲁卡自从走后便再也无消息了·此时夕月才发现自己对鲁卡做了多么残忍的事·可是事到如今也只能默默祈愿鲁卡一切安好··天白因为工作劳累身体渐渐变差了。
加上担心鲁卡,心力也憔悴了许多·还好有冬解在身边悉心照料·可是,每到夜晚月光落满窗,他便会想起鲁卡··“鲁卡…”究竟是何时爱上了鲁卡,天白自己也说不清楚。
或许当由希带着鲁卡来到自己的面前时就已经喜欢上了鲁卡了吧·只是自己一直没发现而已··可是,自己对鲁卡而言根本什么都不是·天白清楚鲁卡一直爱着由希,即便心有不甘但也无可奈何。
毕竟如果没有由希,他和鲁卡可能根本就没什么交集了吧··天白紧紧地拥住被褥·半睡半醒之间仿佛听见了泠呀的声音·一身冷汗猛地惊醒··天白心中隐约有种不详的预感。
“夕月…”天白起身猛地往夕月房间奔去·此时其他戒之手也觉察到了异常··打开门的瞬间一阵冷气袭来·夕月呆呆地望着窗外。
风卷起窗帘一个劲地飘荡··“夕月,你怎么了”九十九忙上前抓住夕月··“快披上衣服,小心着凉了~”愁生拿起挂在椅子上的衣服给夕月披上。
“是泠呀么…”天白上前拥住夕月的肩膀·还好天白在夕月房间设了至高的九重结界,泠呀才无法轻易闯入··“嗯…”夕月回过头望着天白,目光闪过一丝不安。
“他来做什么没伤到你吧…”天白关切地问··“没,我没事…你们都来了”夕月看着房间眨眼间挤满了人。
“还用说,我感觉到黄昏馆的结界有些异常,估计是有恶魔渗入了·因为担心你所有都过来了·”焰椎真走到夕月身边说··“夕月没事就好~”十瑚总算松了口气。
“你们都回去休息吧,我没事~”夕月笑了笑,笑容里却是几分勉强··等戒之手都走后,天白才问夕月:“泠呀跟你说了什么”·“没什么,他可能是想杀我,但是被结界阻挡所以放弃了而已…”夕月不敢看天白的脸。
“夕月,看着我的眼睛·你不需要对我有所隐瞒·如果你信任我的话就告诉我·”天白知道泠呀肯定是另有所图··“我怎么会不信任天白大人,只是…”夕月欲言又止。
想了想还是决心告诉天白,“鲁卡…鲁卡他…”·“鲁卡怎么了快告诉我·”没等夕月说完,天白已经迫不及待。
“鲁卡现在魔王手上·泠呀说只有我才可以救鲁卡…”·听夕月说鲁卡在魔王手上,天白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鲁卡背叛过魔王,魔王怎么可能轻易放了他。
“泠呀说只要我愿意跟他走,他就可以想办发放了鲁卡·天白大人,请你不要阻止我…”·“夕月,你冷静点别被骗了·这肯定是他们耍的手段想得到神之光。”
天白下意识地抓紧了夕月的手臂接着说,“放心吧,鲁卡那么厉害才没那么轻易被抓住昵·这千年来都活得好好的怎么可能突然出事~”与其说天白极力安慰着夕月,倒不如是在安慰他自己。
“可是…”夕月想接着说下去,却被天白猛地敲了后背而晕过去了··“好好睡一觉吧,鲁卡会没事的·”天白将夕月抱到了床上。
然后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在夕月心口画了给符咒·祗王家是神之后裔,祗王之血蕴藏着无穷的力量·天白出夕月房间的时候在门上也画了一个大大的血咒·并用咒语将这份力量布满房间的结界。
虽然泠呀的确有借鲁卡而得到神之光夕月的嫌疑,可是天白心中确实不安·听夕月那样一说便更加忧虑了·既然泠呀说鲁卡在魔王手上,不管真假天白都无法坐视不理了。
但是无论如何决不能让夕月去冒险·说什么跟泠呀走就可以放了鲁卡,果真被小瞧了昵··“泠呀,你就那么想得到神之光吗不惜转世在夕月身边·只是我不会让你如愿的” 天白一夜辗转难睡。
一想起鲁卡可能真的在魔王手上,心中便万分忐忑··“如果是真的,无论如何也要救出鲁卡..."天白在惶惶不安中迷迷糊糊睡着了··“天白...”鲁卡一边叫唤着天白的名字一边露出灿烂的笑容。
那是天白从没有过的鲁卡··“鲁卡...”天白向鲁卡伸着手去,可是刚碰触到鲁卡的手指鲁卡便消失不见了··“鲁卡鲁卡....”天白猛地惊醒从梦中醒来。
额头挂着豆大的汗珠,梦里着急的寻找鲁卡··而此时正准备此后天白起床的冬解在门外听到天白的叫唤,一位天白遭遇了什么情况,第一时间便开门冲了进去·看见天白坐在床上一只手捂着脸沉默的表情。
冬解很是心疼··“天白大人,您还好吧”过了一会儿冬解开口问··天白将目光瞥向了冬解,“嗯,我没事·”·冬解看见天白额头挂着的汗珠,以为天白身体不舒服。
“天白大人,您今天别去工作了,还是好好休息吧·保重身体要紧·”冬解劝到··“身体要紧呵呵..."天白冷冷地笑了一声,仿佛是在嘲笑自己。
“当初决定与泠呀决裂而选择修炼秘术的时候,我的身体就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天白将目光望向了窗外,接着又说道,“我自己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以前一直想着在那之前一定要打败泠呀·一直靠着这份执念撑到现在·可是现在却觉得已经不重要了·打败了泠呀又如何,杀了泠呀又如何·黄泉的落日早已无法挽回了。”
“那么,天白大人后悔这持续千年的战斗了吗”·“后悔不,不是后悔·是...厌倦了吧· 能和那家伙相遇怎么会后悔昵。”
天白的脸上浮现了久违的笑容··他想起了鲁卡曾经的样子,想起了与鲁卡初次见面时的光景··冬解没有接着说下去·他很喜欢天白笑得样子,即便不是因为自己。
而另一边的魔界,鲁卡与鲁泽浑身是血被束缚在花藤之上,倍受花藤刺骨的折磨··魔王不断地折磨着他们··夕月醒来之后想起泠呀的话,心里便担心了起来。
他虽然不能确定现在的自己对鲁卡抱着怎样的感情,可一想起鲁卡随时都有生命危险夕月就后悔·后悔自己当初舍弃了鲁卡,还对鲁卡说了自己不喜欢男人的事··“可是,可是...可是如果是鲁卡,也是可以的啊...”夕月后悔自己为什么当初没有勇气说完这下半句话。
“笨蛋...鲁卡是个大笨蛋···”夕月一边埋怨一边哭了起来··不,我要去救鲁卡·此时夕月的脑子只有这一件事在盘旋。
就算是被泠呀利用了,可是只要可以救出鲁卡就好·就算是被骗,可是只要能见到鲁卡就好啊...夕月一边想着一边往门口飞奔过去··刚到门口便感觉心口一阵乱动。
夕月觉得有些不对劲,掀开心口的衣服才发现天白在他心口画的血色符咒··“这是...什么”夕月有些吃惊·不过冷静下来想想天白大人把自己打晕了,所以这个符咒估计是天白大人画的吧。
夕月并没有完全告诉天白大人泠呀对他所说的话·其实泠呀也只不过是接到了魔王的命令来骗拐神之光而已·不过对于魔王这样的命令泠呀并没有拒绝,也没有拒绝的权利。
泠呀对于夕月还是心存一丝幻想的··如果夕月可以离开祗王家而选择永远留在自己的身边,泠呀自然是开心的·可是除此之外,最大的障碍就是鲁卡了·如果夕月不能够离开鲁卡,又怎么来到自己的身边昵。
或许如果自己恢复往日的温柔恢复成往日的奏多,会唤醒夕月对自己的记忆吧··夕月按照泠呀的吩咐,独自一人悄悄地来到了森林里的一座湖边··“泠呀泠呀....”,夕月呼唤了几声泠呀的名字,静静地等待泠呀的到来。
本来还是晴朗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狂风四起·吹得夕月快睁不开眼睛了·迷糊之中魔界的大门从半空降临··猛然一声大门敞开了·泠呀依旧一脸冷漠从门里走了出来。
“夕月,你果然还是来了啊·看来,那个鲁卡的魅力还真大昵·只不过,我不是跟你说了只允许你一个人来·否则我可不保证鲁卡会遭遇什么不测。”
泠呀冷冷地说··“什么意思我是一个人来的,并没有....”夕月刚想说下去,一个声音从他身后传了过来··夕月回过头去,才发现天白已经伫立在树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坑· ·“天白大人,你怎么会·。
”夕月吃惊地看着天白·可是天白并不理会夕月··“夕月,这里危险你还是回去吧·剩下的交给我·”天白一边说着一边将夕月护在了身后。
“可是鲁卡...”夕月刚想说什么,却被天白打断了··“你放心,鲁卡不会有事的·我像你保证..."面对夕月有些疑惑的目光,天白温柔地笑了笑说。
“天白大人...”从天白的口中说出保证两字确实让夕月心里踏实了一些·天白会说出这放佛是承诺的话语,让夕月也是有些吃惊的··“既然相信我,就快离开这里。”
天白想让夕月早点离开泠呀的视线··“哼,天白你果然还是很恶劣昵·竟然破坏我和夕月的重逢·看来我今天是不会轻易放过你了·”说着便用冰之魔力向天白进攻而来。
“呵,泠呀·我怎么会让你如愿想得到神之光”天白避开了泠呀的攻击·可是被击落的树枝却正想着夕月砸去·天白见状只好奋不顾身挡在夕月身前。
随即还没等天白反应过来,泠呀已经发起第二轮攻击了·天白抱着夕月翻了几个身最后撞在一颗树上··灼热感从后背延伸开来·此时黄昏馆里其他戒之手因察觉到气息异常也赶到了这里。
十瑚和九十九交错攻击但都被泠呀弹开了·天白命令黑刀和千紫郎护送夕月离开·而泠呀紧追不舍·天白展开结界暂时挡住了泠呀的攻击·让其他戒之手趁机将夕月护送至黄昏馆里。
泠呀与天白一番苦战之后并没有占上风,觉得这样纠缠下去也只是徒耗体力·因此撤退回去了··天白见泠呀撤退了便也回了黄昏馆··虐恋情深·“哎,果然是很久没战斗了还真狼狈昵。”
天白泡在温泉里将目光瞥向旁边站着的冬解··“天白大人,您是十神家的统帅可不能轻易上阵昵·“冬解安慰到··“不过,泡会温泉觉得好多了。”
天白站起从温泉里走出,冬解上前伺候天白更衣··“冬解,冬解...”天白觉得冬解为自己扣腰带的手停了下来,停在天白的腰间··“天白大人,我..."冬解刚想继续说下去,天白将手指轻轻搭在了冬解的唇上阻止冬解继续说下去。
冬解也只好沉默了··“嗯,我先去看看夕月了·”天白说完拂袖而去·只有冬解还望着那一潭温泉沉默着··夕月,果然还是让人放心不下。
竟然为了救鲁卡而相信泠呀的鬼话单独去见他··还好我事先猜到了,不然后果真不堪设想·不过,我为什么那么自信能救出鲁卡昵··天白想起自己对夕月的“承诺”而陷入了沉思。
其实不管有没有夕月,天白早下定了决心要救出鲁卡·突然心口一阵疼痛,天白扶着墙停了下来·最近发作越来越频繁了,看来真的撑不了多久了··呐,鲁卡,我还能再见到你吗。
我究竟是何时爱上了你我自己也不知道昵·或许从见你的第一面就已经无可救药了吧·如果真是这样感觉自己真的很好笑·这一千年来你一直都是别人的恋人,而我喜欢了你一千年你却视而不见啊...可是,即便如此。
我还是想见到你啊鲁卡...天白这样想着,想起鲁卡便一阵心痛··“啊,我终究还是...喜欢你的啊鲁卡....”天白望着远处的天空默念··他相信,他与鲁卡很快就会见面的。
魔王因为泠呀没有如愿地带回神之光而大发雷霆··“怎么说你也是召唤主,况且与神之光还有过牵绊,为什么一个区区的人类你都骗不了·莫非你存有私心还对他恋恋不忘,怕我伤了他的性命所以才没将他带回吧!”魔王一边说着一边将长长的指甲刺进了泠呀的脸上,疼痛扭曲了泠呀俊美的脸颊。
“不是的王上·我早已对他没有任何挂念·若不是祗王天白从中作梗,我肯定已将神之光带回来了·王上请放下,属下这就再去·”泠呀深深地弯了下腰告退而去。
而此时鲁卡和鲁泽被束缚在花藤之上被魔王折磨得不知道已经昏厥了多少次··但是魔王心里仍然不解恨·其实魔王从内心里期盼的是鲁卡可以回心转意再次回到自己身边。
但是,魔王心里也明白这都是他自欺欺人而已·倘若让神之光在鲁卡面前魂飞魄散,或许鲁卡就没有任何挂牵了吧·也许真的就回到自己身边也说不定·至于鲁泽,只不过是个替代品而已。
赝品始终是赝品,永远也替代不了鲁卡的存在··魔王自己也不明白,对于鲁卡一个背叛者为什么还抱有如此深的执念·他伸手摸了摸鲁卡的脸,心里默念果真还是让我无法忘记昵。
而鲁卡此时也渐渐地恢复了意识·魔王立刻收起了刚刚还满是柔情的目光,一张扑克脸跃然眼前··“哟,终于醒了呀!看来好戏又可以继续了昵!”魔王说完恣意地笑了几声,从容地走到还是昏厥的鲁泽面前狠狠地扇了一巴掌还在昏迷中的鲁泽。
魔王的指甲在鲁泽的脸上留下几条长长的血痕·鲁泽迷迷糊糊中被这突如其来的疼痛惊醒,慢慢恢复了意识··“哥哥...”鲁泽迷迷糊糊中叫唤着鲁卡。
可是鲁卡只能眼睁睁看着魔王这么鲁泽而自己却什么都无法做到·“鲁泽...是我害了你...”鲁卡缓缓地吐出这几个字,眼神里充满愧疚··“怎么会...,没能帮到你才觉得抱歉...”鲁泽吃力地说着这这几个字,心里满是酸楚。
当初鲁卡背板的时候他是多么的痛恨鲁卡,恨不得亲手杀了他·可是却没想到自己内心深处隐藏着对哥哥的爱早已将仇恨消融··“放了鲁泽吧...将目光望向了魔王,仿佛在恳求。
他已经无法在看到鲁泽受折磨了·不管对他而言鲁泽是怎样的存在,但无法磨灭的血缘至亲是事实·鲁泽每被魔王折磨一次,疼的便是鲁卡的心口·疼痛得无以名状。
他甚至无法想象如果现在被花藤束缚被折磨的人是夕月的话,那将是怎样的疼痛··“怎么,才这点火候就受不了了吗”魔王松开了刺进鲁泽肉里的指甲,转身向鲁卡走来。
伸手掐住了鲁卡的脖颈将目光擒住,“其实放了鲁泽根本不算什么·毕竟对我而言他连一条狗都算不上·狗认定了主人就一定忠心耿耿,可是他却优柔寡断还想着为你这个叛徒求情。
如果你不付出相应的代价就让我放了他,你觉得我会甘心吗”魔王贴近了鲁卡的脸一字一顿地说出了这几个字··“只要你答应放了鲁泽,什么样的代价我都愿意。”
鲁卡知道当初自己毅然决然地离开鲁泽去了人间,对鲁泽造成了不可原谅的伤害·而今鲁泽却因为自己而危在旦夕,想想转瞬即逝的这千年自己什么都没有为鲁泽做过。
如今只要鲁泽能平安无事,即便是要付出自己的性命也情愿·生与死对鲁卡而言已经没有界限了,毕竟曾经拼命守护的人已经放弃了他··魔王没想过鲁卡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他看见鲁卡轻轻的闭起了双眼仿佛抛弃了一切悲喜。
“只要我放了鲁泽,你真的什么都愿意做吗”魔王再一次严肃地问鲁卡··鲁卡望了望被花藤束缚住满身是伤的鲁泽,温暖的目光里流露着怜惜:“是的。”
“不,哥哥...”鲁泽用力地喊着,他怎么会忍心鲁卡为自己而做出任何牺牲··“给我住口”魔王听见鲁泽的呼唤显得很烦躁,伸手发出一道魔力光将鲁泽打晕了。
“鲁泽...”鲁卡看见鲁泽身上顿时裂开的一道血痕,撕心裂肺地喊着··“放心,他只是昏厥了过去·而且他暂时还有利用价值,我怎么舍得杀了他。”
魔王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而鲁卡看见魔王的冷笑只是咬紧了牙没有言语,目光凶狠地等着魔王··“好了,言归正传·只要你能取了神之光的性命,我不仅放了鲁泽,也可原谅你犯下的所有过错。
我们可以重新顶下契约重新来过,怎样”魔王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条件·鲁卡当初为了神之光而背叛了自己,再因杀害神之光而重新回到魔界。
无论怎样看,这也是算是有了个完美的了结·但其实在魔王说出这样的话之前,鲁卡心里已经大致猜到□□分了··“只要你答应放了鲁泽,我可以付出任何代价。”
鲁卡目光坚毅地望着魔王,“要我重新回到你身边也可以,但是除了伤害夕月这件事我办不到·”即便夕月已经不再是自己的主人或者爱人,但也是最重要的人。
这一千年来的爱恨纠葛都只为了这个人,怎么会轻易改变··对鲁卡而已他可以背叛任何人,但是让他背叛夕月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事·即使在前世他曾经亲手杀害了因为无法承受痛苦的由希,但那是因为爱。
而现在如果让他去杀害夕月,这便是一种背叛··“哟,看来你还对他恋恋不忘昵·嘛啊,算了·”魔王一口轻松地说,其实魔王也只是给自己打个赌而已,不过他早已知道是这样的结局。
所以对于鲁卡的回答并没有表示任何惊讶·反正他已经让泠呀去对付夕月了··“既然你无法对神之光下手,那么你对祗王天白下手应该没问题吧·别告诉我你也喜欢那个家伙”魔王觉得如果鲁卡能除掉祗王天白,那将是除掉了一个不亚于神之光的大障碍。
毕竟祗王天白是现在祗王家的统帅,而且这千年来对泠呀一直抱有很深的仇恨与执念·如果没有了祗王天白的抵抗,他早就可以统领人间了··“谁会喜欢那个家伙”鲁卡一脸不悦。
“那这么说是答应了”魔王擒住了鲁卡的下巴·鲁卡没有吱声只是点头默认·用祗王天白的性命换鲁泽的性命,鲁卡从来没有掂量过值与不值这种事,他只知道他这一次无论怎样也要救鲁泽,算是对自己犯下的过错的一点补偿,尽管他知道自己根本无法弥补对鲁泽心里的伤害。
可是祗王天白对他而言是什么昵,只不过是夕月所尊敬的人罢了··魔王满意地笑了笑,从衣服中掏出一瓶药倒出来一颗放在手掌,“吃下它我便放开鲁泽·”·鲁卡虽然有些疑惑但什么也没问便将药吞了下去,从容的表情让魔王心里一怔。
鲁卡知道毕竟自己背叛过魔王,魔王怎么会轻易的相信自己·他当然猜得到魔王给自己吃下的是什么药,再怎样也不过是一死而已·况且现在对他而言,不管是什么药都无所谓了。
“看来你早已有觉悟了,这就好·三日之内如果你不能取了祗王天白的性命来见我便会毒发身亡·这是魔界特制的□□,除了我没有任何人有解药·况且鲁泽还在我手上,所以你不必动任何歪心思了。”
魔王见鲁卡已经服下□□,为了表示诚意便松开了束缚住鲁泽的花藤··接着松开了束缚住鲁卡的花藤·这种玫瑰花藤只有魔界才有,花藤能吸取魔力并封住被束缚者的魔力,而且恢复也很慢。
所以只有被束缚在这种花藤上的恶魔,几乎都是毫无反抗之力的··鲁卡上前抱住了鲁泽,紧紧地拥在怀中,一手轻轻地抚摸着鲁泽的头发·这或许是他最后一次这样抱着鲁泽了吧,不知为何此刻才发现对鲁泽有多么的不舍。
这样一个俊美柔弱的人,当初自己是下了怎样的狠心才离开他的鲁卡自己也想不起来了··夕月虽然觉得天白大人说的有道理,可是一想起鲁卡生死未卜便坐立不安。
戒之手们也看出了夕月的心事,只能安慰他只字片语却并没起到什么效果·除了夕月,黄昏馆其他人也很担心鲁卡的,毕竟也相识这么久了,已经宛如同伴一样的存在。
但是除了担心却什么也做不到,那魔界不是谁都能自由出入的·“我想一个人静一静,请不要跟过来·”夕月起身准备向门口走去··九十九一把抓住了夕月的胳膊,“夕月,我知道你担心鲁卡。
我们大家也跟你一样的心情·可是你一个人出去太危险了·”十瑚和愁生也表示不能让夕月一个人呆着·虽然这里在结界之内,但是以泠呀的身手根本是起不了多大的作用的。
夕月一个人呆着实在太危险了··“放心吧,我不会走远的·”夕月挪开了九十九的手温柔地说··“不行·如果你想出去透气的话,就让我跟着吧。”
九十九表示不会打扰夕月,而夕月也说服不了众人,只好让九十九和十瑚跟着·戒之手可都是两人一组,怎么能少了十瑚··夕月走出了黄昏馆的门,外面阳光明媚。
时而几声清脆的鸟鸣抖落几片树叶·夕月不知不觉在上次与鲁卡见面的地方停了下来·就是在这里,他说出了伤害了鲁卡的话·而那也是他最后一次见到鲁卡。
一瞬间与鲁卡所有的记忆都涌现了出来,虽然只拥有夕月而不是作为由希与鲁卡的记忆,可夕月此时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依恋鲁卡·眼泪竟然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而九十九与十瑚却只能在十米之外默默的守护。
离他十米之外,这是夕月让他们跟来的唯一的条件··“夕月...”突然一个温柔的声音从风中飘了过来·而九十九和十瑚也倒吸了一口冷气··多么熟悉的声音,夕月怎么会忘记那个儿时最爱的哥哥。
抬眼望去,只见泠呀换上了若宫奏多的衣服不紧不慢地想着夕月这边走来·九十九和十瑚猛地跑上前将夕月护在身后··“奏多大哥...奏多大哥...”夕月喃喃地念着祗王泠呀已经舍弃了的名字。
可是,那面前走来的人的确是他再也熟悉不过的若宫奏多啊如果祗王泠呀还是夕月喜爱的若宫奏多,此时的夕月估计早就奋不顾身地上前想要拥抱吧。
可以在奏多大哥的怀里痛快地哭一场,诉说心中的苦楚·可以得到奏多大哥温柔的拥抱和温暖的笑容吧·可是,夕月心里清楚面前的人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奏多大哥了。
毕竟就是面前这个看似温柔的奏多大哥差点取了九十九的性命啊·夕月怎么会忘记上一次九十九濒临死亡时的模样·最后他耗用了神之光的力量才救回了九十九的性命。
“泠呀”九十九和十瑚将夕月紧紧地护在身后,“我们不会让你伤害夕月的·”·“夕月,这边有我们·你快点走。”
十瑚轻轻侧脸对夕月说·十瑚心里自然知道她和九十九根本不是祗王泠呀的对手,但是至少可以为夕月脱险而争取些时间·所谓的戒之手不正是保护神之光与恶魔战斗的所在吗这种时候怎么能退缩。
虐恋情深·可是泠呀在离他们十几米外的地方挺了下来,露出满面笑容缓缓地伸出手来:“夕月...”·那是久违的若宫奏多的笑容啊,夕月怎会忘记·一时之间竟然忘乎所以地向着祗王泠呀伸出手去。
“夕月他是祗王泠呀别被他骗了·”九十九一把抓住了夕月的手,这才让夕月从美好的幻想中清醒过来。
“泠呀...你想做什么”十瑚厉声地问··而泠呀对十瑚视而不见:“夕月,跟我一起走吧·我们去一个谁也无法找到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吧。
只要你愿意,我永远都是你的奏多大哥·”·听见泠呀的话,夕月顿了几秒:“不·我不会跟你走的·”·“那么你不想救鲁卡了吗”泠呀见夕月不买账,便只好拿鲁卡来当借口。
听见鲁卡这两字,夕月内心各种澎湃错综复杂:“告诉我鲁卡在哪里我该怎样才能救他...”·不管出于怎样的初衷,是魔王的命令也好还是自己忍不住相见夕月也罢。
此时的泠呀对夕月的反应说不上欢喜·也许他曾经也期待过夕月为他担心而难过的表情吧·而此时夕月的忧伤却是为了另一个人·泠呀不清楚这是怎样的感觉,只是心口有些闷。
                   ·· ·☆、第五坑· ·泠呀看见夕月紧张担心的神情,冷冷地笑了笑·一改刚刚温柔的口吻冷漠地说:“夕月,事到如今已经由不得你了。”
九十九和十瑚看见泠呀向前迈步往夕月这边走来,便亮出武器向着泠呀杀去··但是泠呀轻轻一挥衣袖一道淡蓝色的冰光向着九十九他们飞去·九十九挡了一下但被弹飞撞在了树上停了下来,十瑚则扑向夕月滚了几米。
“夕月,你快点走吧·这里交给我和九十九就好了·”十瑚说完便向着泠呀挥剑而去,而此时九十九也站了起来配合十瑚的行动··看着九十九十瑚与泠呀战斗,夕月怎么可能一个人先逃走。
可是他们与泠呀的实力相差太大,没多久九十九和十瑚就已经被泠呀重伤在地··“夕...月...快走...”九十九吃力地向夕月喊着·泠呀一把抓起已经毫无反抗之力的九十九,手死死地卡住了九十九的脖子。
“小九...不要...”十瑚在地上撕心地叫唤着·夕月看到这样的场景竟然感觉到自己在发抖··尽管内心有些恐惧,可是有不得不守护的同伴,而这也是他无法逃避的命运啊。
“为什么,为什么要非战斗不可·这样的战斗除了伤痛,究竟得到了什么...”夕月仿佛在恳求泠呀··“不要伤害九十九...”夕月看见几近窒息的九十九心里满是愧疚和心痛。
如果不是自己任性要出来,九十九就不会遇到这样的事情了··突然一阵火焰向着泠呀飞去·泠呀为了躲避火焰而松开了掐住九十九的手·此时九十九已经昏厥。
“泠呀我要杀了你”焰椎真跃起向着泠呀厮杀而去··愁生握住了夕月的胳膊:“夕月,你没事吧”·“嗯,我没事。
可是九十九和十瑚...”夕月一边说着一边想着十瑚和九十九奔去··“愁生,你快带着夕月离开这里...”十瑚想着愁生喊道·愁生和焰椎真因为担心,在夕月他们离开不久便也出来了。
没想到夕月他们竟然遇上了泠呀··“不,我不走·我要和大家一起战斗·”夕月坚定的目光看着十瑚,然后用神之光的力量为十瑚疗伤。
而此时泠呀与焰椎真已经打了几个回合·焰椎真已经遍体鳞伤却还在咬紧牙关坚持着·愁生也想加入战斗,但是比起这个,护送夕月安全离开更重要··“夕月...”愁生抓住夕月的胳膊严正地说,“这里危险你快点回去,回到天白大人身边去。
不然待会就来不及了...”可是夕月根本不愿意离开··“想走,可没那么容易昵”泠呀轻蔑地笑道·突然一阵狂风吹的泠呀快睁不开眼。
而当狂风停止后,泠呀才发现天白穿着一身睡衣夹着魔导书站在自己面前十几米远处·黑刀和千紫郎也跟来了··“泠呀,你还真是固执·想带走夕月可没那么容易。
”天白大人因为身体不适而躺在房子休息,却猛然间感觉到了泠呀的气息·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上便带着魔导书匆匆出来了··“祗王天白,又是你”想着被天白搅了局泠呀心里很是不悦。
“抱歉,看来又不能让你如愿了昵”天白嘲笑道··随着天白不紧不慢地念着咒语,魔导书缓缓漂浮着铺展开来·而泠呀也不甘示弱念起了咒语,双方厮杀了起来。
这样强大的力量让黑刀他们已经无法介入了·千紫郎走到昏厥的九十九身边将他抱起起来放在了一颗树下,以免被误伤··愁生筑起了结界保护焰椎真十瑚和夕月他们。
夕月开始为九十九疗伤·不知打了多少回合,泠呀渐渐摆下阵来,而天白也有些体力不支·两人终于停了下来··泠呀觉得这样下去也占不了便宜便召唤出魔界之门愤恨而去。
看来又让魔王失望了昵··在泠呀离去之后,天白便倒下了·黑刀和夕月他们赶紧上前,天白躺在地上依偎在千紫郎怀中··“天白大人...”大家异口同声地喊道。
听到叫唤声,天白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而夕月也赶紧用神之光的力量为天白疗伤·过了一会天白才觉得好些了,体力也恢复了些·可是夕月却因力量消耗过度而倒下了。
回到黄昏馆之后,弥凉医生给每个人都看了下伤情·九十九因为伤势过重依然昏迷,而夕月也昏迷了过去·不过弥凉说了没有大碍,休息一阵子就会醒,这才让众人松了一口气。
听说天白受了伤,冬解不由得一脸心疼··“天白大人...你的伤势...”冬解关切地问··“冬解,别这样看我啊·我没事的,只要泡一泡温泉就会好了。
况且夕月已经为我治疗过了·反到是夕月让我有些担心·那孩子这么小,就承受了那么多的痛苦...”想起夕月为自己治伤而昏迷,心里很是愧疚··“可是,那是神之光的宿命啊...”看见天白痛苦的模样,冬解宽慰道。
“宿...命...吗...这种说法真是太狡猾了...”天白一边说着,一手撩起了温泉里的水扑在脸上·为什么我对这个词却讨厌不起来,难道是因为这样的宿命,才让我遇见了鲁卡的缘故吗溅起的水珠在天白柔韧的发丝上缓缓滑下。
鲁卡拖着受伤的身体离开了魔界·亦步亦趋地走在人间的道路上··人界的天空清澈明媚,那是魔界从没有过的风景·真的要杀了祗王天白吗鲁卡的心中闪过一丝犹豫。
可是想起鲁泽遍体鳞伤的模样,鲁卡咬了咬牙·就这样吧,杀了祗王天白,让夕月恨我好了,一直一直恨我好了·虽然可能会让他伤心流泪,但是为了鲁泽也只能对不住夕月了。
夕阳如血染红了天白的云朵,鲁卡一个人独自走在这条熟悉的路上·这条通往黄昏馆的路曾经与夕月走过了无数遍的路,不久将成为自己的一条不归路了吧·可是要杀了祗王天白又谈何容易。
祗王天白本来就很强,况且自己在魔界又受了很重的伤,如果硬打的话估计是没有什么胜算的·看来只能随机应变以智取胜了··“鲁卡...”感受到有恶魔进入了结界,愁生和焰椎真便出来查看,谁知道竟然看见了鲁卡。
“鲁卡,你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愁生上前扶住了脚跟不稳的鲁卡··对于鲁卡突然的造访,焰椎真觉得有些奇怪·之前已经听天白大人说过鲁卡在魔王手中,魔王是何等人物,更何况对于鲁卡这样一个曾经背叛了自己的恶魔会心慈手软吗。
“鲁卡,你怎么会在这里”焰椎真上前来开了愁生护在身后厉声地责问鲁卡··“喂,焰椎真你干嘛,只有鲁卡回来就好。
况且现在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是快点带回去让弥凉医生看一下吧·”愁生不顾焰椎真的言语,径自上前扶住鲁卡并将他带回了黄昏馆··除了祗王天白的性命之外,鲁卡并没有打算伤害任何人。
毕竟也相识这么久了,而且都是对夕月很重要的人,他怎么可能下得了手昵·虽然对于祗王天白他心里也有些不忍·大家对于鲁卡的突然归来都分外欣喜·鲁卡心里当然也很高兴,只是没有表现出来。
“夕月...昵”过了一会鲁卡还没有看见夕月,才开口问·只是他这一问,大家的脸上的神情瞬间凝重了··“怎么了夕月出...什么事了吗”鲁卡紧紧攥住了愁生的胳膊,情绪有些激动伤口生疼。
得知夕月为了救治戒之手和祗王天白而劳累过度昏迷时,鲁卡不顾一切冲向了夕月所在的房间··可是,却在夕月的房间门口停了下来·他伸出手刚要推门的瞬间犹豫了一下。
这样真的好吗明明夕月已经下定决心斩断与他的束缚了,为什么还要这样纠缠下去·这样下去,受伤的人将是夕月啊··“鲁卡...”随着这声温柔的叫唤,鲁卡侧脸便看见还穿着浴袍的祗王天白向着自己走来。
天白刚刚泡好温泉,听说鲁卡来到了黄昏馆·匆匆穿上了浴袍便出来了··“真的是...鲁卡吗”天白的声音中满是欣喜。
与鲁卡四目相对,凝视了几分钟之后天白才发现鲁卡遍体鳞伤心里不由得一阵刺痛·而鲁卡看到天白身后冬解和戒之手们也都在,所以杀天白的事只能另找时机了··“鲁卡,你回来就好。
你别担心,夕月他没事,只要休息几天就好了·”看见鲁卡神色忧伤,天白安慰鲁卡·听到天白这么一说,鲁卡总算安心许多·天白看到鲁卡身上所受的伤,真是无法想象他离开黄昏馆之后在魔界所受的遭遇。
天白拉起鲁卡的胳膊去了弥凉医生那里做了简单的伤口处理和包扎··鲁卡看到天白为自己紧张担心的神情,心里有些犹豫·脑海中竟浮现出了上一次迷迷糊糊中被天白抱的情景。
心跳竟然不自觉地加速了,自上次以来已经很久没见到天白的面了,好像天白消瘦了许多··“鲁卡,留在这里和我们一起生活吧·”天白只要鲁卡回来就好,并不打算过问究竟发生过什么,或者鲁卡是怎样逃出来这样的事情。
“哎...我...可以吗”听见天白的话,鲁卡心里一阵酸涩·不管怎样,自己可是回来取天白性命的人啊,如果再这样下去,到时候肯定会下不了手的吧。
·天色愈发昏暗·鲁卡出来在夕月的房门口站立良久之后便回房间休息了·可能是这阵子在魔界天天受折磨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竟然很快就入了梦乡。
他梦见了由希在梦里与他一起赏樱花,由希笑得很甜美·他感受到由希在吻他的唇·如果是梦,为什么会这么的真实··鲁卡迷迷糊糊中感觉有重物压在自己身上,缓缓睁开了疲倦的眼睛。
睁开眼之后着实吓了一跳··借着皎洁的月光,鲁卡迷迷糊糊地看清了那张熟悉的脸庞··“天白,你...在做什么”鲁卡猛地起身用力推开了天白。
“鲁卡...”天白下定决心,这次无论如何也要告诉鲁卡自己的真心,不然以后可能真的没有机会了··天白伸手温柔地揉了揉鲁卡黑色顺滑的短发,抓起鲁卡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呐,鲁卡。
能感受到我心脏的跳动吗鲁卡,我是真心喜欢你的·如果上一次的草率伤害了你,我向你道歉·但是我对你的确是真心的·”·鲁卡被天白的告白弄得心里一怔。
他从没想过天白会对自己说这样的话,虽然他曾经幻想过说着这样的话的夕月·可是他的手的确感受到了天白心口猛烈攒动的心跳··“天白,你是真心喜欢我的吗”鲁卡严肃地问天白。
天白身体微微前倾深深地吻了一下鲁卡的唇:“我是真心喜欢鲁卡的·”·“如果如你所说你是真心喜欢我,那我让你去死你愿意吗”鲁卡对于天白的告白仍然将信将疑。
虐恋情深·“哎...”天白没想到鲁卡会说出这样的话,顿了几秒之后面带笑容温柔地说:“如果是你所愿,舍弃这条命又有何妨。”
天白明明知道自己根本活不了多久,却还是想着告诉鲁卡自己的真心·不然,总觉得会是终生遗憾·直到此刻鲁卡也认为天白只是在玩弄自己的感情罢了。
不过,这样一来正好给他制造了杀掉天白的时机·                    ·· ·☆、第六坑· ·“我可是认真的。”
鲁卡贴在天白心口的手猛地抓了一下天白的衣服,手掌中紫色的魔力忽隐忽现·看来鲁卡是真的下了决心了·他以为刚刚天白说的什么如自己所愿便会舍弃这条命之类的只是假话,嘴上说说而已。
“我也是认真的啊,鲁卡...”天白还未说完的时候,鲁卡的手掌已经化作利刃刺进了天白的心口·剧烈的疼/痛随之传遍全身·尽管很痛苦,可是天白嘴角却依然保持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天白静静地闭上了眼,如果就这样死在鲁卡手上,是否他会相信自己的真心了昵··两行清浅的泪划过天白的眼角,只是被两侧的鬓发遮住了·幽暗的月光还在静静流淌,而天白的痛苦却在一点点的增长。
鲁卡本以为天白只是虚情假意,没想到天白竟然真的没有一丝反抗送上了自己的性命··“为什么...不反抗我都说了我是真的要取你的命...”鲁卡心里十分震惊,温柔而冷漠的声音中夹杂着些许颤抖。
鲁卡的手还刺在天白的心口,只要再刺进一点就可以捅破天白的心脏了,不,再刺进一点就可以捏碎了天白的心脏了·可是此刻他的手在颤抖··“因为这是你所愿啊,鲁卡...”天白强忍着痛苦从嘴角里挤出这几个字。
听到天白的话,鲁卡心里才开始相信天白对自己的感情·这千年来自己的眼中只看到由希,早已经没有了其他人·背叛了魔王抛弃了鲁泽一个人毅然决然地来到由希身边。
又怎会想到自己竟然会被祗王天白给爱着··对鲁卡而言,由希是神圣的神之光,而天白却是无法可及的遥远而神圣的存在·而如今这样的天白却愿为自己而舍弃生命。
鲁卡心里的天平在犹豫不决·如果不杀了天白,那鲁泽怎么办舍弃了千年的弟弟,一直为自己伤心流泪受伤的人,难道自己真的就一点也无法为他做什么吗·“鲁卡...反正我已经被恶魔侵噬活不了多久了。
能这样死在鲁卡手上也没什么遗憾了·”天白握紧了鲁卡颤抖的胳膊,仿佛在替鲁卡下决心·天白知道,他的这颗心早就属于鲁卡了啊,鲁卡是将它掏出来还是直接揉碎,那都是鲁卡的自由了啊。
鲁卡低头沉默不语,皎洁的月光下他感受到天白的血沿着他的手指在不停地往外渗·片刻之后,鲁卡抽出了自己刺进天白心口的手指·天白疼痛的咬紧了牙关,只是轻微地啊了一声便向前倒去。
正好附在了鲁卡的心口·他听见鲁卡的心藏剧烈而没有规律地攒动着·天白身体里的恶魔很快地修复好了伤口·每受伤一次,天白的身体就会被恶魔侵蚀的更深一次。
鲁卡嗅着天白发丝上溢着的阵阵清香,不知不觉已经将天白搂在怀中了··“没想到你也是...笨蛋啊...”鲁卡温柔地抚摸着天白的头发,这是他第一次抚摸这柔韧而顺滑的栗色长发。
而与此同时,他的内心对鲁泽也充满了愧疚·说什么为了鲁泽什么都愿意做,没想到到头来又只是骗了他而已啊··不过,自己也已经服下魔王的□□,时日也不多了。
他从容服下□□的时候就没想过再吃什么解药了·因为那时对他而言,吃什么解药也无法解救他孤独的内心了·而此刻却贪恋起了天白的温柔··天白一手温柔地摸着鲁卡的脸,情不自禁地覆上了鲁卡的唇。
如果上一次是因为醉酒迷糊而无力反抗,那么这次如此清醒的他却没有一丝挣/扎·反而积极地配合着天白的吻,竟然又被天白抱了·鲁卡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
天白与鲁卡共枕而眠,月光已经倾斜,透过窗在地上铺了一地鹅绒··“呐,天白·你为什么会喜欢我昵”鲁卡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了。
毕竟他只是个魔界被受唾弃的泽斯而已·竟然会被一个人神之后喜欢,而且还是个男人·鲁卡依然觉得不太真实··“为什么...”天白撑着胳膊轻轻做起,一手擒/过了鲁卡的下巴:“因为鲁卡看起来很诱人啊。
尤其是这银色双眸让人欲罢不能仿佛灵魂被吸进去一样...”·“只是...这样吗”鲁卡对于天白的回答显然有些不满意,“如果...如果我是紫色双眸昵你会喜欢我吗”鲁卡自己也不明白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
也许是想起了那紫色双眸的双胞胎弟弟鲁泽了而心有难受吧··“鲁卡就是鲁卡,我喜欢的是鲁卡·不过,为什么你会提到鲁泽昵·难道他出什么事了吗”天白觉得自己刚才的回答太直率了,他知道其实真正喜欢一个人根本就不需要什么理由啊。
·听了天白的话,鲁卡微微侧过脸去表情很难过·天白将脸温柔地贴在鲁卡的脖/颈处,“鲁卡,你究竟有什么样的苦衷要取我的命昵,难道和鲁泽有关吗”·鲁卡没有吱声,只是嘴角泛起了一丝苦笑:“没什么,所有一切我会亲自做了断的...”·算然鲁卡不说,但是天白已经猜到□□分了。
满身是伤的鲁卡怎么能从魔王的手掌逃脱·回到黄昏馆又无缘无故地要取自己的命·除了夕月和那个人之外,还有谁能让他如此奋不顾身昵··而天白所说的那个人自然就是鲁泽了。
此时,天白终于知道鲁卡心里的天平了,怪不得鲁卡的表情会如此痛苦·看到鲁卡痛苦的神情,天白心里也很难受·他轻轻地吻着鲁卡身上的伤痕,执着的仿佛是最后一次抱鲁卡一样。
直到夜深许久两人才入睡··第二天醒来的夕月,听说鲁卡回来了·立刻从床上爬起来一路奔向鲁卡的房间··“鲁...卡”还没到门口夕月便仍不住喊出了鲁卡的名字。
可是当他推开房门的时候,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鲁卡与天白相拥而眠·半露的心口脖颈处都是泛紫色的吻/痕,衣物凌/乱地散落在地板上··被夕月的叫唤而渐渐苏醒的鲁卡和天白揉了揉眼睛。
“夕月...”鲁卡吃惊地坐了起来,天白也随之缓缓地坐了起来··“抱歉...真的很抱歉打扰你们了”夕月看见被褥下隐约裸/身的两人,顿感羞/愧慌忙道歉后边夺门而去。
“你不追出去吗”天白问,鲁卡只是一只手仅仅地捂住脸,一手攥紧了拳头··“夕月...没事就好了...只要这样就好了...”鲁卡低沉的声音中透露着悲凉。
鲁卡知道自己与夕月已经不似前世了·就这样让夕月离开自己也好,不然自己毒发身亡之后这份残存的眷恋会让夕月更加伤心难过了吧··天白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温柔地抱紧了鲁卡。
鲁卡,该怎样才能让你露出笑容昵我最爱微笑着的鲁卡,因为鲁卡的笑容才是我所要守护的温柔啊·天白抱着鲁卡心里默念··夕月一路往外飞奔而去,脑海中不断地浮现着鲁卡和天白在一起的身影。
怎么会这样...夕月心里很难过·但是转念一想,自己明明曾经期待着鲁卡能得到幸福,如果是天白大人的话,鲁卡一定会幸福的吧·如果是这样,就没有什么好伤心了才对啊...明明这样才对啊..·“鲁卡....”天白明显看见鲁卡的眼神中流露着忧伤。
爱了千年的人,怎么会说忘就忘昵·不过,能在残碎之际与鲁卡拥有这样一段美好的记忆,此生已经别无他求了·天白暗暗低下头,脸上掠过一丝温暖的笑容。
鲁卡没有看天白的眼睛,只是静默不语·对现在的鲁卡而言,爱与被爱都是一种折磨··天白缓缓起身离开了房间,鲁卡则继续躺下睡在了柔软的被窝里·他的脑海中不停地盘旋着这千年来的纷纷扰扰,魔王,鲁泽,夕月,天白....终究是剪不断理还乱的羁绊。
天白将冬解唤进自己房间,冬解进门看见天白坐在桌子边静静地喝茶··“天白大人...”冬解关上门,上前将手放于心口处身体微微前倾··“冬解,坐吧...”天白示意冬解坐下,给冬解到上了一杯茶。
“天白大人,这怎么可以!...”天白连忙上前伸手阻止天白,“还是让我来吧.”·“不·冬解一直宠了我这么多年,今天就让我为冬解倒一次茶吧。”
看见天白温暖恳切的目光,冬解松开了手·两人促其而谈·虽然不知道具体谈了什么,只知道冬解不停的小声啜泣··鲁卡,就让我为你做唯一一件,或许也是最后得一件事吧。
三日期限转瞬即至·鲁卡不想看见夕月伤心难过,只是远远地望了夕月一眼便转身回魔界了·夕月,有黄昏馆的大家陪着,一定会过得快乐幸福,相信不久就会忘了自己吧。
这样也好啊,至少可以让自己安心地走了··鲁泽,是我又辜负了你啊·如果你知道我什么都不能为你做,你一定会再一次恨我的吧··鲁卡知道自己没有杀了天白,魔王是不会放过鲁泽也不会放过自己的。
可是,利用天白对自己的爱去杀天白,这样的事无论怎样也做不到啊·如果真的这样做了,鲁卡一定觉得自己无言立足于天地了吧··再一次走上魔界这条冥暗诡异的道路,空气中夹杂着令人作呕的血腥的味道。
鲁卡千年前厮杀战场时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气味·他从不知道一味地杀戮究竟是为了什么··不知不觉已经来到魔王的殿外·鲁卡犹豫了一下,才缓缓提推开了魔殿的大门。
只见魔王高高地坐于王座之上,似乎在等待着鲁卡的归来·冰冷的目光刺向了鲁卡··“祗王天白的人头昵,在哪”看见鲁卡两手空空走进来,魔王有些恼怒厉声责问。
鲁卡苦涩地笑了笑,然后才开口,“没有·”·“什么,竟敢将我的命令当耳边风”魔王知道鲁卡没有杀了天白,顿时火冒三丈,“这可是你最后一次救鲁泽也就救你自己的机会,你竟然不知道珍惜就这样白白浪费了。
既然这样,留你们也无用了·既然我得不到,那别人也休想得到”魔王咆哮着,他知道鲁卡的心是永远也回不来了,他早就知道了啊·可是却还是抱着一丝希望,期待鲁卡能斩断与祗王家的一切束缚,回到自己的身边。
到头来也只是白忙活一场而已··魔王随即命人将伤痕累累的鲁泽从魔殿之后的寝殿中拖了过来·这几天鲁泽一直留在魔王的殿中由魔王亲自看管·以为等到鲁卡杀了天白回来,就可以放了他们两人的。
现在看来完全没必要了··“哥哥”鲁泽好几天都没见到鲁卡,后来听泠呀说鲁卡去杀天白去了,心里很是担心··“鲁泽...”鲁卡疾步上前抱住了受伤的鲁泽,“对不起...哥哥什么都不能为你做...”鲁卡紧紧地抱着鲁泽,心里特别难受。
“哥哥...”鲁泽一边流泪一边苦苦地笑着·哥哥,只要你还记得有我的存在就好了,只你这一句爱我的话就足够了,就算是骗我也好啊,笨蛋哥哥为什么就不明白昵。
“鲁卡,既然你杀不了天白,那就看着鲁泽痛苦的死去吧”魔王一把抓起鲁泽的头发狠狠地拉起将鲁泽甩出了几米,让后上前掐住鲁泽的脖子将鲁泽拎了起来,“鲁泽,去死吧”魔王慢慢地收紧了掐住鲁泽脖子的手。
·“鲁泽...”鲁卡上前想与魔王交锋,但是被魔王的魔力盾牌给弹了回来·鲁卡的力量在魔王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鲁泽...”鲁卡只能这样静静地看着鲁泽一点一点地便得微弱·鲁泽,哥哥待会就会去陪你的,既然是双生子,当然是同生也要共死才对吧。
鲁泽的意识渐渐变得模糊,慢慢地闭上双眼已经快要窒息了·可是脸上却露着清浅的笑容,多么悲戚而从容的笑容·那是在与鲁卡诀别吧·                    ·· ·☆、第七坑· ·正当鲁泽奄奄一息垂死之际,侍卫推门而入跪在地上禀报:“王上,有人刚刚闯入结界直奔魔殿而来。
哀乐姬将军已经与之交锋,卡丹兹将军也在前去阻挡的路上·”·虐恋情深·“什么”魔王听后心里微微一怔,究竟是哪个不要命的竟然敢闯我魔界,“知道是谁吗”·“听受伤的泽斯前来禀报时只模糊地说了祗王...这两字,就昏迷过去了。
看伤口应该是被尼德霍格龙所伤...”侍卫娓娓道来··“尼德霍格龙...”没错,就是他了,祗王天白·魔王的脸上泛起一丝愤恨的神情,“这一天终于到来了昵”魔王自言自语,然后回过神来对着侍卫问,“泠呀回来了么”·“泠呀殿下去了人界,目前行踪不明。”
侍卫如实禀报··这个泠呀,让他去抓神之光怎么还没消息·真是个半吊子·魔王心中不悦··“知道了,让哀乐姬和卡丹兹一定好好地款待这位客人才是”魔王讽刺地说。
而鲁卡趁着魔王分神之际,一把上前从魔王手中救下鲁泽,抱在怀中往外飞奔而去··“鲁卡,别以为你能从我手心逃脱·”魔王愤恨地念叨。
鲁卡抱着奄奄一息的鲁泽走了不远,就被一群恶魔紧紧地围住了·“哥哥,你...不要管我了...”鲁泽费力地从口中挤出这几个字··“鲁泽...”鲁卡悲伤的眼神看着鲁泽,随后温柔地轻笑一下,“这种时候说什么傻话昵,无论怎样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
鲁卡温柔而坚毅的眼神仿佛是对自己也对鲁泽承诺,让鲁泽安心了不少·不管怎样,以如今的局面想逃出去是免不了恶战的了··“泽儿...”鲁卡紧拥了抱住的鲁泽,深情地吻了一下鲁泽。
“哥哥...”鲁泽幸福笑了笑·这是自出生以来,鲁卡第一次这样称呼自己昵·好喜欢鲁卡这样叫唤,觉得这是属于鲁卡的独一无二的自己,“呐哥哥,我好喜欢你。
如果我们能活着离开魔界,就一起去找寻只属于我们两人的世界吧·”鲁泽这样说只是给自己制造了一个美梦,这样就有不得不活下去的理由了吧··“泽儿...”鲁卡没有吱声,只是温柔地抚摸了一下鲁泽两鬓散落的秀发。
鲁泽看见鲁卡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刚刚在魔殿中听说天白来了魔界,鲁卡不知为何心里有些莫名的紧张·他自己也不明白这种从未有过的感受是什么··鲁泽抓住了鲁卡摸着自己头发的手,“放我下来吧,哥哥的后背只能由我守护才行。”
虽然鲁泽受了重伤,但好歹也是剑王,这点上还不至于让他完全无法战斗·鲁泽可是曾经在生死线徘徊了无数次而活下来的泽斯·这样的时候能够与哥哥并肩作战,真是再幸福不过了。
就这样,鲁卡与鲁泽分别召唤出了自己的剑,还有索多姆·与一群不上不下的恶魔厮杀了起来·一边厮杀这一边向前突··“天白”鲁卡远远地看见几十米外天白被一群恶魔围攻着。
尽管尼德霍格龙盘旋在天白周围保护着他,可是因为恶魔数量比较多,而且卡丹兹和哀乐姬也在,天白还是想当吃力的··鲁卡一个回旋杀了扑上来的恶魔之后,一把拉起鲁泽向着天白的方向跳跃了过去。
在空中地上接连几跳来到了离天白只有几米的地方··“鲁卡...”天白猛地看见了鲁卡,还有鲁卡身后拉着的与鲁卡长得一模一样的鲁泽。
鲁卡一边喊着天白的名字,一边杀掉了围上来的恶魔·看着鲁卡的神情,鲁泽的脸上浮起一丝悲伤的表情·露着这样神情的哥哥,是他千年来都无法释怀的。
曾经为了祗王家的神之光,他看见过鲁卡这样紧张的神情·而现在却为了这个眼前的祗王天白,也露出了这样的神情·不,应该说更甚·什么时候,哥哥也能这样紧张过自己那真是最幸福的事了。
“鲁卡....”不知是见了鲁卡兴奋还是真的体力耗尽,天白心口突然一阵疼痛·尼德霍格龙慢慢消失,魔导书也随之缓缓坠落。
“天白,为什么你会在这里...”鲁卡一脸疑惑上前扶住了天白·可是天白没有吱声,只是猛地拥抱住了鲁卡,温柔地贴在鲁卡的耳畔轻轻地抚摸了鲁卡柔韧的短发。
“鲁卡...”没想到最后的最后还能与鲁卡相见,真是神明眷顾啊·天白幸福地笑了笑,可是这笑容却总是显得有些悲凉·卡丹兹和哀乐姬傻了一下,周围的恶魔也愣住而暂时停止了攻击。
鲁泽只是静静地看着鲁卡与天白,感觉心中隐约传来心肺断裂的声音··“祗王天白,竟然敢闯魔界,算你有胆量·”魔王的声音猛地在半空想起。
众人一惊却并未见魔王的身影··转瞬之后才看见魔王从半空缓缓落下,站在了鲁卡鲁泽与天白三人面前··“不过,真遗憾,今天是你的死期了”魔王说完伸出手掌推出一道魔光向着天白打了过去。
鲁泽见状猛地扑了过去推开天白和鲁卡,可是自己的左肩却被魔王狠狠地击中了·如果刚刚魔王只是杀天白的话,鲁泽才不会这么傻·可是,他无论怎样再也不想看到哥哥被魔王伤害了。
“鲁泽”“泽儿”鲁卡和天白看见鲁泽满是是血地躺在了地上,一齐冲到了鲁泽的身边··“哥哥...你们走吧,不要管...我了...”鲁泽忍着剧痛说着这几个字。
鲁卡单膝跪下将鲁泽拥在怀中,“泽儿真是笨蛋别总说这样悲伤的话·这样我怎能放心得下...”·“鲁泽....”天白拉起鲁泽的手轻轻放在了鲁卡的手上,“鲁卡....”·天白虽然没有继续说,眼神却在示意鲁卡,一定要带着鲁泽平安地离开魔界。
·“哟,还真是感人的场面啊”卡丹兹轻撩了一下自己的红色血发冷笑道··“哎,鲁卡,来我身边如何妾身可是一直都没忘记过你昵。”
哀乐姬望着鲁卡轻浮地说··鲁卡望了望怀中抱着的受伤的鲁泽,看了看衣衫破坏的天白心中满是心疼,才懒得理那两闲人··“魔王...”天白仿佛早已下定了决心。
转身面对着魔王,将鲁卡与鲁泽护在身后,“今天就让我们之间的恩怨做个了断吧·”·“呵,了断我不知道你有什么能耐与我抗衡。”
魔王轻蔑地看着天白·的确,如果不是刚刚鲁泽推开了天白和鲁卡,现在肯定已经被魔王给打伤了··“嗯,以现在的我的确无法与你抗衡·”听了魔王的话天白冷笑到,“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交易什么意思...”魔王似乎有点兴趣了。
“你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在觊觎的无非就是祗王一族光明而温暖的力量·”天白伸手摘掉了自己的眼镜扔在了一边继续说,“所以你想得到神之光...”·“天白,你...”鲁卡以为天白要出卖夕月,所以急切地打断了天白的话。
“鲁卡....”天白微微侧脸看了看鲁卡,一眼就看出了鲁卡的心思·鲁卡,你是这样看我的吗我会出卖夕月这种事...天白心里掠过一丝悲伤。
但心里有个声音告诉自己一定要坚强··“然后昵,你能将神之光的力量交出来吗”魔王已经不耐烦,插话进来继续刚刚的话题··天白轻轻地笑了一下,向前走了一步对着魔王说,“很遗憾,我想说的不是这个。”
“那你究竟什么意思”听了天白的话,魔王很是疑惑,“能说的明白点吗,我可没那么多耐心”·“虽然这样说很奇怪。”
天白顿了顿,轻轻侧脸看了看鲁卡,“我知道你让鲁卡来取我的性命·虽然他最终放弃了....”天白看着鲁卡,泛起幸福的笑容··“所以你就自投罗网来了,想让我放过鲁卡”魔王接过天白的话,“真是可笑”·“可是在我看来一点也不好笑啊...”天白知道自己已经时日不多,而且在这魔界之中,越发感觉体内的恶魔无法控制了,“如果鲁卡能如你所愿取了我的性命,是否你也会履行自己对鲁卡的承诺”天白虽然不知道魔王对鲁卡具体说过什么,但是也大致能猜到八/九分。
魔王本来只是想试探下鲁卡,也打算顺便杀了天白这样自己又少了个隘路的人··“杀你是迟早的事,只是我不明白你所说的交易是什么”魔王冷漠地说。
“我会留在魔界,但是你要放了鲁卡和鲁泽·”天白坚定地说··听了天白的话,魔王放声大笑了起来·也许是觉得天白在痴人说梦··“真是太滑稽了。
我实在看不出把你留在魔界能得到什么好处·”魔王用手摸了摸下巴,“或者说从你身上能得到什么...”·“当然有·”天白仿佛参透了生死一样冷笑了一下,“祗王之血。
祗王一族是人神后裔,血液中流淌的血自然与人类和恶魔不一样·虽然没有神之光的力量强大,但是却也蕴藏着恶魔所觊觎的能力·”·这样说,魔王似乎能理解了。
就像当初自己将血封印在鲁卡体内而使鲁卡能力巨大提升·也许祗王一族的血也有这样的能力·那是恶魔最觊觎的神的力量啊,为什么自己却从来都没发现这个昵。
魔王在暗暗惋惜自己曾经的愚笨··正当魔王在思忖之时,魔界的天空骤然变幻·灰暗的云朵不停的旋转聚集·鲁卡怀抱着受伤的鲁泽,抬眼望着天空,而天白则将两人紧紧地护在身后。
此时魔王也有些诧异这诡秘的气氛,心中隐约觉得有些不安··突然天空一道亮光急速闪过,当反应过来时·祗王橘已经出现在众人面前··只见他缓缓地走向天白,单膝下跪:“总帅大人,抱歉。
我来晚了·”边说着边慢慢摘下了他头顶的帽子·祗王橘的帽子里究竟隐藏了什么秘密,黄昏馆的人几乎从未见过不戴帽子的祗王橘··帽子被摘下的瞬间,真相才浮出水面。
祗王橘的头上竟然长着两个猫咪一样的耳朵,实在是萌翻了··其实,这也说明了他的身份,原来他根本不是祗王家的人·而是个实在的恶魔·因为这样的原因,所以一直着帽子,从不以真面目示人。
“橘,你怎么来这里了为什么...”天白显得有些诧异·祗王橘这个名字是天白赋予它的·而他的身份也是比较特殊的·他是妖与魔的混血儿。
在魔界的时候因为身份低下而备受欺凌,一直孤单的一个人·直到有一天遇见了天白··千年前,在黄泉的落日发生之后不久·祗王天白一直无法平静。
一时之间无法接受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昔日守护祗王一族的四圣守,一个死去一个背叛,还有一个下落不明·只有他还在坚守着自己的信念守护者祗王一族。
他无法理解泠呀的背叛,也无法接受夜御的死去·虽然也极力探寻有王的消息,可是最终都是一无所获··在魔界饱受白眼和欺凌的妖魔橘,心情异常低落。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为降临于这样的世界·于是选择悄悄离开了魔界,去找寻活着的意义·或者,也是在找寻一个属于自己的容身之所··当他与天白在森林中不期而遇时,天白敏锐的觉察到了对方不是人类。
于是怒火中烧不由分说的向祗王橘发起了攻击·而身为妖魔的祗王橘力量自然比平常的妖或者恶魔要强多了·两人大战了许久都分不出胜负,直到彼此筋疲力竭。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橘显得很无辜,“我并没有做任何伤害你的事啊...”·“谁让你是恶魔”天白话语中透露着气愤,“降妖除魔向来都是祗王一族的使命...”·“使命...吗...”橘没顿了一下,接着轻轻冷笑到:“看来,这世上无论是哪里,都没有我的容身之所了昵...”那笑容中更多的是苦涩。
“既然知道,就乖乖的受死吧·”天白努力地站了起来,“我会果断的了结你,让你死的毫无痛苦的·”一边说着一边已经重新念起了咒语,魔导书悬空着不停地翻动。
橘此时也挣扎着站了起来·天白由于黄泉的落日这件事已经许久都没有好好休息过了·身体也一天天衰弱·念咒语启动魔导书也要消耗大量的体力·心中积郁了许多念想,一个不小心走神了。
魔导书嘎然坠落,而他自己也昏厥了过去,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血迹··虐恋情深·对橘来说这真是天赐良机,可以轻而易举的杀死天白·但是当他走到昏倒在地的天白的面前是,他怔住了。
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的看一个人,深深的被天白吸引了··当天白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山洞中·四周幽暗空寂,而外面黑夜早已拉下了帷幕·不知道自己已经昏睡了多久。
天白定了定神才回想起白天发生的事情·他猛地一惊,下意识的摸了摸魔导书··还好,原来还在啊·天白心里默念·知道魔导书没有丢失,这才松了一口气。
“呐,你现在还是不要乱动的好·”天白刚想起身离开,就听到山洞的外面传来了清脆的声音·伴随着平稳的脚步声,橘的身影慢慢出现在了天白的面前。
“是你”天白吃了一惊,下意识的拿起了魔导书,“你怎么会在这里”·“这是我家啊...”橘放松地张开双手,仿佛想让天白放下警戒,“你身体现在感觉怎样了有哪里不舒服吗”·“可恶。
再怎样也轮不到你一个恶魔的假惺惺吧”天白说完咬了咬牙,微微侧过脸去··“我...”听到天白这样的话,橘心里很是委屈,“虽然我是恶魔,不,是妖魔。
可是我从没有伤害过任何人·以前在魔界的时候就总是被其他恶魔欺凌,现在来到了人间,却也是遭世人的白眼...”橘的心情显得有些激动,声音也有些哽咽,“究竟...是做错了什么...早知道是这样的世界,早知道...”橘努力地不让自己的眼泪流出来,但是已经无法这句话了。
天白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妖魔,一个在自己面前竟然如此温柔的妖魔·怎样也无法与那些血洗了祗王村子的恶魔相较·而且这个妖魔还救了自己·所谓的黑也不一定是黑,而白也不一定是白吧。
无论是妖、魔或者人,都是分善恶的吧·静心一想,天白才觉得或许自己是被仇恨迷失了心智吧··“你叫什么名字”天白已经相对的放下了对眼前这位妖魔的戒心。
“哎”橘听到的天白的话心里一惊,看见眼前的人稍许放下了对自己的戒心,心里很是开心的·于是告诉了天白自己的名字是橘。
“橘...”天白上前走了几步,径直来到橘的面前,“做我的式神吧”·天白的语气霸道而从容,简单的话语中有着让人无法拒绝的压迫感。
天白想橘道了歉并做了个简短的自我介绍··对于这样的邀请,橘很是诧异·但是却不自觉的嗯了下来·他是如此渴望能有一个真心待他的人,虽然在他看来是如此的渺茫。
但是眼前的这个人,却给了他实在的安心的感·所以,他决定要留在天白的身边·尽管当时对于式神这个职责并不是十分理解··天白将他带回了村子,为了掩饰橘妖魔的身份,让他戴上帽子。
并赐予他祗王的姓氏·祗王橘很庆幸自己与天白的相遇,与各位祗王家的人的相遇·就这样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千年,仿佛这千年的时光从未流转过·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八坑· ·“总帅身陷险境,我又怎能坐视不理。”
祗王橘起身望了天白一眼,随即转身将天白护在身后··“我当是谁昵,不过是个区区的妖魔也敢在这里放肆·”魔王对于半路杀出的祗王橘心里很是痛恨。
“没想到我一个小妖魔能亲眼目睹魔王大人的风采,还真是荣幸啊·”祗王橘半带轻蔑地回答··魔王只是轻蔑地哼了一下,并不将祗王橘放在眼中,然后将目光转向了天白,“真是抱歉啊,你之前所的说的交易我一点兴趣也没有,因为今天你们谁也别想逃出魔界。”
魔王一边说着一边在聚集手中的魔力,向着天白他们释放出去·祗王橘随即也施展魔力筑起了结界,挡住了魔王的攻击··虽然妖魔有着比普通恶魔更加强大的魔力,但是在魔王面前,祗王橘还是处于劣势的。
而此时天白则重新念起了咒语,魔导书也应声而起··祗王橘与天白虽然已经竭力作战,但是还是处于下风·找这样下去,迟早都会是魔王的阶下囚··“总帅,这里交给我,你先离开吧。”
祗王橘一边苦力支撑,一边对着天白大声地说··然而天白根本没有听祗王橘的话,依然不停地念着咒语·运用魔导书召唤出的恶魔越多越强大,那么召唤师的身体也将消耗更大的体力。
“鲁卡,带着鲁泽...离开这里...”天白强忍着身体的痛楚,对着鲁卡喊道·趁着自己和祗王橘还能支撑住的时候,凭借鲁卡的力量,带着鲁泽逃出魔界还是有可能的。
“总帅...”祗王橘看见天白丝毫没有退却的意思,声音中夹杂着一丝担忧和焦躁··“天白...”鲁卡此时只是半跪着抱着地上奄奄一息的鲁泽,听了天白的话楞了一下,然后嘴角掠过一丝悲凉的笑容。
这个人还真是的,都已经这种时候了,还要如此逞强·看见汗珠不断地从天白的额头上滚落,鲁卡知道天白根本也撑不了多久··“真是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一下啊”哀乐姬一边说着一边向着鲁卡杀了过去。
鲁卡眼光锐利的一瞥,立刻抱起鲁泽轻轻跃起躲避了攻击·可是还在空中未落地的时候,鲁卡顿感心口一阵绞痛,只能勉强着落·放下鲁泽一手紧捂着心口,一手紧紧地抱着鲁泽,一脸痛苦的神情。
“哥哥,你...怎么了”鲁泽觉察到了鲁卡的异样··“我没事,泽儿·不用担心...”鲁卡不想让鲁泽担心,只是从嘴里勉强地挤出这几个字。
“哟,看来药性已经快要发作了昵!”魔王目光轻瞥看见鲁卡痛苦的模样,忽然才想起今天已经是最后期限了·“很遗憾,·就算你现在反悔也来不及了。
乖乖的等死吧,无耻的背叛者”魔王的语气冰冷的像寒风,但也是对鲁卡彻底死心的缘故吧··“什么意思你在胡说什么”听了魔王的话,天白心里一怔。
鲁泽也是一脸茫然··“哥哥,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鲁泽使出力气一只手紧紧攥着鲁卡的衣襟,紫色的双眸温柔而坚毅地等待着答案。
“难道你们不知道鲁卡已经喝下魔界特制毒/药的事情”没等鲁卡开口魔王已经抢先回答·看着天白鲁泽等人大惊失色地样子,魔王露出邪魅而得意的笑容。
·“鲁卡...”天白操纵尼德霍格龙消灭了扑向鲁卡和鲁泽的恶魔,然后奋不顾身地来到了鲁卡的身边,设起了一个简单的结界可以暂时躲避恶魔的攻击。
天白一手抓住了鲁卡的肩膀,然后急切地问:“鲁卡,这是怎么回事,你现在感觉怎样了”·“没什么·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鲁卡只是抬眼望了一下天白然后轻描淡写的带过·突然松开了紧抓着鲁泽的手,猛地蹲了下去,单膝和一只手掌撑地·鲜血从口中慢慢溢出·鲁泽也顺势一起蹲了下来,双手紧抓着鲁卡的手臂。
“哥哥”看见鲁卡口吐鲜血,鲁泽一声尖叫,扯着自己身上的伤口也在不断地往外流血··天白心里掠过一阵惊慌更多的是心疼,蹲下身子伸手温柔地抚摸着鲁卡柔韧的短发,“鲁卡...我一定会救你的。”
天白的目光里除了对魔王的愤怒,更多的是对鲁卡的不舍·说完准备起身与魔王决一死战,但是鲁卡在那一瞬间抓住了天白的手,“天白...你快走吧,不要管我了...”·“哎...”天白愣了一下之后苦涩地说:“都说了,我一定会救你的。
既然是毒/药,就...肯定有...解药....的....”·天白话还未说完,鲁卡已经缓缓地向前滑下,一头栽入了天白的怀中昏迷了过去·任凭天白和鲁泽怎样叫唤也没有一丝动静。
而此时祗王橘因为一直与众多的恶魔还有卡丹兹恶战,也已经体力不支了·退回到天白的身边,将天白护在身后急切地说:“总帅,你快点离开这里,我快撑不住了。”
但是不管祗王橘如何催促,天白没有一丝想要离开的意思·他将鲁卡交于鲁泽,然后拿着魔导书起身离开了结界,走到了祗王橘的旁边··“把解药交出来”天白面对着魔王,目光中透露着前所未有的坚强与杀气,连旁边的祗王橘侧脸看了之后也吓了一跳。
“表情真不错,我喜欢·”魔王答非所问的轻蔑道,“只可惜那条伤疤毁了原本英俊的脸,没想到泠呀那个半吊子下手还真是毫不留情啊·”·“可恶,你到底有听我在说话吗”天白很是愤怒,接着重复了之前的话。
“解药”取代了之前嘲讽的是魔王恣意的狂笑,“你真是蠢的可以·真不明白你是怎么当上祗王统帅的·谁会把解药给自己的敌人,而且还是个无耻的背叛者。”
天白当然知道魔王不可能交出解药,但是知道有解药就好·只要能打败魔王,就可以就鲁卡了·可是凭借这样的自己,连全身而退都做不到,又怎么能打败魔王。
想到此处,心中不禁一阵悲戚·可是不试试又怎会知道··之前的恶战已经消耗了天白大部分的体力,而如今天白却再次念起咒语同时召唤出了好几个恶魔。
虽然祗王橘想要阻止,但是此时的天白已经听不进任何话语了·再这样下去要么体力不支而倒下,要么就会走火入魔而失去原来的自我··作为式神,祗王橘子无论如何也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 · ·☆、第九坑· ·在魔界的战斗不知持续了多久,当天白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自己的房间中了。
“天白大人你醒了,现在感觉怎样,有哪里不舒服吗”冬解看见天白睁开了眼,立刻上前关切地问··“冬解...冬解吗...”天白缓缓开口,猛然间回想起自己应该在魔界才对:“我怎么会在这里鲁卡他们昵”一边说着一边坐起来,情绪有些激动。
“鲁卡他暂时没事,有弥凉医生在照看·”冬解连忙解释到,然后正襟低头跪在天白面前:“对不起,天白大人·我果然还是没有办法让你一个人去冒险,我没办法看着天白大人去送死。
所以我...背叛了天白大人...”·“冬解....”天白不忍心责备冬解,“所以你告诉了祗王橘我去了魔界”·冬解没有吱声,只是点头默认。
“可是冬解,有一点你要知道,祗王一族迟早都要换总帅的,我的身体已经被恶魔侵蚀得很深,总有一天我再也没有办法统领十神家族的·”尽管天白也不愿承认这样的事,但这确是事实。
“我知道,可是就算如此,我也不能放任天白大人的生命于不顾·至少....”冬解有些哽咽没有继续说下去··“算了冬解,这也不能怪你。”
天白理了理衣襟准备起身,虽然冬解极力劝阻并让天白多休息一会,可是天白担心鲁卡的情况,什么也不顾地离开了房间直奔弥凉医生的医馆而去··推开医馆的房门,天白看见鲁卡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夕月则握着鲁卡的手趴在床边睡着了。
对面的床上躺着鲁泽,不过鲁泽并没有睡着·看见天白进来,弥凉刚想上前打个招呼,但是天白将手指搭在自己的唇上示意弥凉不要吱声·天白只是走近看了看鲁卡,转头望了一眼背对着自己的鲁泽便出去了。
弥凉医生也随着天白出来了··“天白大人,你怎么会来这里·你的身体还很虚弱,要多休息才行啊·”弥凉一边说着一边想把天白往回拉。
“我没事,弥凉·告诉我鲁卡他们现在怎样了”天白迫不及待地想知道鲁卡和鲁泽的情况··“这...”面对天白突如其来的询问,弥凉还没有想好如何应答。
只能将真实的情况告知了天白·天白才知道自己已经昏睡两天了··虐恋情深·原来那天在魔界战斗了一段时间之后,天白因为体力消耗过度而昏厥了过去。
如果不是夕月和其他戒之手赶到,可能他们早就是魔王的阶下囚了·虽然各位戒之手们拼命战斗,但是毕竟与卡丹兹和哀乐姬这些将军级的恶魔是有很大的势力悬殊的。
夕月看见昏厥的鲁卡和天白大人,还有满是是伤的鲁泽,心中十分难过·而九十九和黑刀他们也被打的很狼狈·但是夕月还没有完全掌握控制神之光力量的秘诀,随时都有可能产生神之光力量暴走的情况。
而且魔界恶魔众多,他们力量有限,所以采取了边打边退的策略·愁生和焰椎真分别背起天白和鲁卡往回撤,斋俐和莉亚还有神命正宗为他们开路··夕月想扶着鲁泽跟在他们身后,但是因为鲁泽对于夕月很是厌恶,因此拒绝了夕月的好意。
与以往的战斗不同的是,神命正宗作为恶魔召唤师也加入了这次的战斗·虽然以他现在的能力并不能召唤出很厉害的恶魔,但是对于战斗本身而言也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尽管九十九和黑刀他们也是边打边撤,但是还是有些抵挡不住··祗王橘因为自己的妖魔身份之前从未参加过任何与魔界的战斗,只是尽作为式神的职责守护天白大人的安全而已。
可是他明白如果只是凭借他们几个戒之手的力量,要想从魔界逃出生天还是很困难的·必须有足够强大的力量与魔王相抗衡才行··而要想拥有那样的力量,就只能时自己彻底妖魔化,可是如此一来他便再也回去不祗王家再也回不去天白大人的身边了。
不过眼前的景象已经让他无法思考之后的事情了,只要他们能够平安离开就好,只要总帅平安就好·至少自己尽了最后的责任··“九十九,十瑚,黑刀,千紫郎,你们跟紧夕月他们。
剩下的交给我就好了·你们只管往前走就行,不要回头·”在妖魔化之前的祗王橘清醒地对着九十九他们喊着这句话··“橘,你在说什么。
我们当然要一起回去·”九十九回到··“少啰嗦了。总帅和夕月的生命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听见九十九的回答,祗王橘有些着急,“再不走待会就来不及了。
快按我说的做·”祗王橘知道自己已这样的姿态继续战斗的话肯动是撑不了多久了,所以要尽快使自己进入妖魔境界··“小九,我们还是按照橘说的做吧,保护天白大人和夕月最要紧。”
十瑚一剑劈开了围向她的恶魔,然后迅速走到九十九的身边·“可是...”九十九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听了十瑚的话··“橘,一定要活着回来啊”黑刀回头对着祗王橘喊了一句,然后与千紫郎一起杀开一条血路,奔着天白和夕月的身边而去。
“嗯我会回去的·黄昏馆才是我的家·”祗王橘一边大声的喊着一边挥动着手中的魔力拼命地抵挡住魔王的攻击··“哟,看来你还有两下子嘛。
不在魔界为我效力还真是可惜了·”魔王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谁要为你效力,真是太可笑了·”祗王橘的双眼瞳仁正在慢慢地变成血红色,妖力也在充斥着全身,正在慢慢进入无我的妖魔境界。
“你们一定要平安离开魔界啊·”祗王橘在心中这样呐喊着,直至瞳仁完全变成了血红色,后背展开了一双黑色的翅膀··用魔力筑起了一堵高墙,挡住了追向九十九和十瑚他们的恶魔。
而夕月因为放心不下九十九和黑刀他们,而且鲁泽又拒绝自己为他搀扶,所以夕月一边走一边回头望·直到看见九十九他们跟在后面过来,心里才松了一口气··最终虽然他们死里逃生离开了魔界,但是每个人或多或少都受了一些伤。
天白和鲁卡依旧昏迷不醒·弥凉医生看过之后确诊天白只是体力消耗过度,休息一阵子就无大碍·可是鲁卡情况却不乐观·弥凉几乎快感受不到鲁卡的脉搏了。
从鲁泽的口中他们才知道鲁卡喝下了一种魔界特制的毒/药,但是鲁泽也不知道是什么毒/药,就更别提解药了·鲁泽对于黄昏馆是极为排斥的,要不是担心鲁卡加上自己也深受重伤,他才不会接受弥凉医生的治疗。
虽然不知道解药是什么,但是从天白的口中知道祗王之血拥有特殊的力量,但是他自己也不确信祗王之血究竟有着怎样的力量·可是鲁卡如今已是危在旦夕,夕月听了鲁泽的话之后,毫不犹豫的献出了自己的血让鲁卡喝下。
“如果是神之光的血,或许应该会更好一些吧·”夕月喃喃自语,毕竟如今拥有祗王之血的人除了天白,泠呀就是夕月了··天白自身都已经难保,泠呀则已经背叛,只有夕月才是祗王一族,确切地说他一直都是十神家族最后的希望。
神之光芒是最温暖的力量··虽然鲁卡喝了祗王之血情况有所好转,但还是昏迷不醒·微弱的脉搏和气息总是若隐若现·无论怎样情况已经是在好转,不过并没有从根本上解除了身上的毒。
听了弥凉的叙述,天白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不停地崔出这弥凉是否有办法救鲁卡之类的话,但是弥凉除了沉默什么也无法给予天白··“鲁卡鲁卡,你醒了”房间内传来了夕月欣喜的叫唤声,夕月握住鲁卡的手,泪水也应景地落下地在鲁卡的手背上。
“夕月...”睁开眼的鲁卡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这是在哪里...天白和泽儿昵...”·“我在这里,鲁卡。”
天白听见了夕月的声音毫不犹豫地冲进了房间,“鲁泽他没事,就在你背对面·”·“哥哥,你醒了”鲁泽看见鲁卡醒来,便下床走到了鲁卡的身边,“我没事。
哥哥你感觉怎样了”·“嗯,我没事·”鲁卡望着鲁泽温柔地笑了笑,憔悴的脸上满是倦容,然后将目光瞥向夕月:“谢谢你,夕月。”
“对不起鲁卡,对不起...如果不是因为我,或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夕月一边哭着一边自责··“怎么会,这件事不是夕月的错。
所以不要责怪自己了·”鲁卡只是尽力地安慰着夕月·而在一边的天白,看见鲁卡已经醒来,而且有夕月在身边陪着,所以转身正准备离去·但是没想到鲁卡主动开口叫住了他。
“天白,也谢谢你·”鲁卡望着天边的背影想说些什么,除了这句谢谢却什么也没有说出口··“嗯,只要你没事就好·”天白伸出右手轻轻地抚在自己的心口,嘴角露出似笑非笑的弧度回答。
之后留下一句让鲁卡好好休息之类的话就离开了·看到鲁卡和夕月在一起的场景,天白总觉得自己的胸口有一种断裂的声音在体内不停地蔓延开来··或许,夕月和鲁卡就此和好了也说不定。
他已经不想再这样想象下去了,只觉得心口一阵剧痛·估计又是旧疾复发了,扶着墙站立了一小会才觉得好了许多··第二天,当天白醒来的时候,才被冬解告知鲁卡和鲁泽已经离开黄昏馆不知去向了。
对于鲁卡的不辞而别,同样深受打击的还有夕月·就算只有几个字也好,可是鲁卡什么也没有留下就走了··“呐哥哥,如果我们能活着离开魔界,就一起去找寻只属于我们两人的世界吧。”
鲁泽对着鲁卡微微一笑·虽然那时鲁卡并没有回答,而是目光中闪过一丝犹豫·但是最终他还是带着鲁泽一起远走高飞了·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也没有人知道鲁卡是否还真的活着。
只有天白还在黄昏馆痴痴的等待,他不顾一切地想要活下来·因为他坚信只要活着,就一定有再相见的那天··“呐哥哥,你真的不后悔吗”鲁泽再一次问鲁卡,虽然鲁卡答应了与自己一起离开人魔两界,却找寻属于他们的第三世界,但是他仍然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
·“呐哥哥,你一定会坚强的活下去的吧...一定不会再一次离开我的吧...”鲁泽望着鲁卡深情地说,也仿佛是在自言自语··鲁卡没有回答,只是温柔地揉了揉鲁泽披散着的墨色长发。
“这里真的好舒适啊,真的不想醒来了~”鲁卡觉得自己的灵魂漂浮在半空中,已经快要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了·他听到鲁泽在呼唤他,可是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回头了。
这一千年来真的太累了,真的想好好休息一下··“呐天白,如果来生再重逢,我一定会喜欢你的吧·”·而在那次战斗之后,只有祗王橘生死未卜下落不明,从此再也没有人见过这个可爱的妖魔。
“总帅,我好喜欢黄昏馆...”每当风起时候,神之开森林中会隐约传来这样的声音·                    ·:· ·☆、附录· ·《相遇》(天白-&gt泠呀)·泠冷的月色·一如你凄寂的目光·那飘逸如丝的秀发·束起了多少孤独忧伤·你说,你是一棵·不开花的樱树·怎么能算樱树昵·然而你可明白·存在,并不是谎言·与你相遇的一瞬·便是爱的永恒·*****************************·《执念》 (天白-&gt泠呀)·我是活着的亡魂·恶魔啃噬的行尸·拒绝轮回中·“被遗忘”的痛·我们相爱并仇恨着·仇恨着延续另一种爱·并没有太多故事·也没有传奇人生·却妄想能活得像神一样自在·宿命啊,也许只有死在你手里·才能结束这纷扰的羁绊·*****************************·《孤寂》(泠呀-&gt天白)·晨光里的露珠·搁浅着昨夜残存的花香·与黑暗共生的人·注定与光明无法长存·一份爱,羁绊千年·谁能掠去我心旷世荒凉·可惜走过的路,已无法回首·只有微风抚摸心口伤痛·*****************************·《约定》(夕月-&gt泠呀)·曾经温柔的你·为何如今冷漠绝情·一直念着的人儿·偏偏成了宿命死敌·明明约好的要一起·要一起在春天去赏樱花·冬天去看雪景·无法实现的梦·总让人心生憧憬·如此,宁可带走所有回忆·消失在你的轮回里·当作这是最后的约定·*****************************·《觉醒》(泠呀-&gt夕月)·我将自己埋进了坟墓·埋进了冰冷的黑暗·那个名字的人早已经死去·来我身边吧,我想与你同在·让我拥抱吧,别将我抛开·因为是你我愿意相信·只要有你,便可结束前尘恩怨·曾经如此地渴望命运垂怜·愿它赐予一份真实的温暖·偏偏你成了遥远的存在·*****************************·《遗忘》(鲁卡-&gt夕月)·一份情爱亘古不变·一种守候历劫千年·遇见你,生命有了意义·不再迷茫不再孤寂·光与影交错斑驳·却是无法分离·前世,或者今生·这名为背叛的契约·依旧悱恻缠绵·而我于思念里抱残守缺·终究在你的轮回里被遗忘·*****************************·《勿忘》(夕月-&gt鲁卡)·原谅我忘了前尘忘了你·虐恋情深·忘了曾经的海誓山盟·你的温柔如影般默默守候·无论风起还是雨落·想要还你的自由·却依然被伤痛束缚·或许,我已经背叛了你·背叛了前世的自己·无法割舍的留恋·深深刺痛过你的心·说好的要幸福·这次再也不能忘记·*****************************·《对立》(鲁卡-&gt鲁泽)·虚壳的我已得到救赎·神之光芒是无法逃离的诱惑·从此,你我站在人魔两界·立于爱恨两边·再不能一起共赏夜景·也无法拥你入怀中·原谅我曾揉碎你的心·也许,舍弃你是一个错·错了千年的爱恨纠葛·破碎的心,我也有一颗·*****************************·《背弃》(鲁泽-&gt鲁卡)·满天烂漫的星光·是我缄默的幸福过往·站在彼岸的人·已成回忆里的蔓株沙华·曾几何时,共同守望这片夜空·说着那些永不分离的话·恰如你是我的依靠·而我是你的存在·究竟谁是谁的替身·谁又是谁的唯一·早已说不清你背叛之后·理还乱的爱恨情仇·*****************************·《如此》(泠呀-&gt泠呀)·最爱你浅浅一笑时·目光里辗转的无限柔情·往日纷繁的人间·是我早已摈弃的过往·黑暗昏沉的深渊·地狱的尽头也无妨·只愿能拭去你紫色双眸里·隐藏的悲寂忧伤·无法替代的存在·无法衡量的爱·如此,我的温柔只为你一人·*****************************·《爱怜》(鲁泽-&gt泠呀)·不知从何时起·爱上了樱花盛开的姿色·树下临风而立的人·点缀暗香浮动的黄昏·唯有我才能切身体会·唯有我才能与你慰藉·禁忌之子的伤痛·恰如罪深血族的卑微·一路有你便是一切·所有爱恨纷扰都已无所谓·*****************************·《相随》(冬解-&gt天白)·当所有词都已黯然失色·该如何形容你的美丽·回眸一笑时沐浴万种风情·彻底诱惑了我的心·你说你爱着我的名字·就像春天即将来临·多想那尘封冻结的时光·能为我流转复苏·哪怕只有短暂的一瞬·也无法忘怀你温柔的眼神·我愿穷尽此生年华·背负你所背负的一切·*****************************·《相守》(天白-&gt冬解)·你的名字是我最好的神谕·冰封的事物即将解冻复苏·昔日青涩娇美的少年·如今已风度翩翩·你在我眼中成长·我却成了被宠爱的孩子·没有誓言,或者契约·一条无形的线在心里缠绵·偏爱你醉后清丽如初的容颜·温婉寂静的目光里·有我向往的那片蓝天·*****************************·《单恋》(千紫郎-&gt黑刀)·你窒息在前世的记忆里·伤痛得谁也无法触及·一些不曾有我的往事·一颗从未表达的真心·都是你无可替代的回忆·如同错落有致的棋子·就像命中早已注定·静静地掩去悲伤·掩去多少落寞孤寂·从容得仿佛没有悲喜·*****************************·《他恋》(致天白)·我把他想成挚爱多年的情人·并用他的姓氏·给自己取了个名字·一个属于我·却也只属于他的名字·他白皙的皮肤,栗色的秀发·以及目光里隐忍的忧伤·都背负了无限孤寂·我想在他落寞的时候·为他斟酒沏茶打点悲伤·仿佛来世我们也会这样·*****************************·《天白》·我一直喜欢白天·倒着念就是你的名字·晴空里的浮云·那么地温柔轻盈·微风采撷的花瓣·也总如此错落有致·你的一句话·便束起了爱的天空·我是如此喜欢你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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