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撞上你 by 宁止点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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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撞上你 by 宁止点玉
灵异神怪都市情缘悬疑推理阴差阳错 · ·文案 ·是不是因为独自一人生活太过寂寞,·当严宽撞上乔振宇的那一刻,·他决定把他捡回家,·然而,到底是谁被谁撞上了,·还有,如果他不遇到乔振宇,一切是不是都不会发生· ·内容标签:灵异神怪 都市情缘 阴差阳错 悬疑推理·搜索关键字:主角:严宽、乔振宇 ┃ 配角:韩东、宋折 ┃ 其它:耽美、灵异、悬疑· · · ·☆、致命的诱惑· ·城市的夜生活,是大多数人辛苦工作一天后的精神调剂。
人们都想在茫茫夜色中寻求放松自己的机会,甚至是放纵的机会··建设南路,这座城市在近一年内兴起的最繁华、最热闹的酒吧一条街··年轻人在这能认识很多新的朋友,他们聊工作,聊感情,不再年轻的人在这里寻找着自己对青春的回忆,对青春的追求,可总有人是例外的。
王艾已经观察那个男人两天了··不可否认,那个男人,很好看··好看的男人酒吧里到处都是,可王艾觉得,这个是她见过的漂亮男人里最特别的一个。
第一次看到他,白衬衫,牛仔裤,五官深刻精致,利落的短发给人一种简单温和的感觉·好多与她一样惊艳于那人长相的女人甚至男人,都主动与他搭讪,那人都笑着一一回应,但都没能在他身边坐下。
王艾发现,那个男人仅仅用一个笑容,就能改变身上的气质··不笑时,让人觉得他安静内向,一笑,瞬间就变得魅惑至极,尤其是那双在闪光灯下煜煜生花的漆黑眼眸,会让人不知不觉深陷其中。
这个男人很危险,却,很吸引人··第二次看到他,贴身的白色T恤,裸色系休闲长裤,设计简单,可不经意处却透着精妙的设计··王艾知道,这身衣服是VERSACE(范思哲)今夏最新款,就算是A货也得近五位数。
对于她这种职业的人来说,透过客人的服饰识别身价是入行的第一课,五年来她可是已经练就了一双火眼金金··这个男人,来头不小··两天来,王艾一直在观察着这个帅哥。
他一直是一个人来,没有伴侣,所以应该是单身··应该起码是个白领,只是想在这里找些相貌出众,有共同语言的聊天伙伴,也可能是失恋,为了寻找刺激,一夜情。
想到这,王艾从吧台的转椅上站起来,手里拿着鸡尾酒杯,缓缓地向那个男人走去··紧致齐臀的豹纹皮裙很好地勾勒出她优美玲珑的身段,一路走来,口哨声与吸气声无一不体现了她迷人的魅力。
可王艾看都不看周周人一眼·她径直地朝那个男人走去,无论如何,今天都会是个奇妙的夜晚,不是吗·暧昧的灯光,迷离的音乐,性感的女郞,严宽嘴里接过身边人递过来的烟,略一低头,就着美女送上来的打火机吸了一口。
轻轻吐出一口烟圈,中指与食指夹着烟,大拇指有意无意地刮了下光洁的下巴,嘴角微微上扬··王艾收好打火机,抬头就看到了那张英俊的笑脸··远远看了还好,现在近距离看着这个男人,真是太魅人了,居然连她这种在酒吧里混了不下五年的人,心都不由得漏跳了几拍。
王艾拿起自己的酒杯,抿了一口,撩拨一下肩头的卷发,很快又恢复了以往的风情万种,对着身边的男人也是一笑··“先生,贵姓啊”·“严”·“以前可没在这见过你。”
“我来这座城市才一个月,正准备开个公司,通过朋友介绍才知道有这么个好地方·”·“朋友怎么没和你一起过来。”
“他最近结婚了,整天就知道陪着妻子呆在家里·”·“真羡慕你那个朋友·”说着,王艾低下头,肩头微微起伏,让人隐约觉得在哭。
严宽笑了一声,拉过王艾的手:“是吗我可不觉得结婚有什么好·都说婚姻是男人的坟墓,我可不想跳到坟墓里去·”·王艾不动声色地抽出手,撒娇似地拍了下严宽的手背,并抛了个十足的媚眼:“你可千万不能结婚,要是结了不知要伤多少女孩子的心呢。”
说完又向严宽身边挪了挪,“你说刚刚从外地过来是哪里”·“上海·”·“上海南京路、淮海路、徐家汇,还有老石库门房子一带,那可是全中国最热闹的地方。”
严宽挑挑眉,看着几乎已经半躺在自己臂弯里的女人,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了:“是啊,以前我在那里经常点的都是马爹利、芝华士、轩尼斯,不知道这有没有”·“当然有,waiter,开一瓶马爹利,还有,上些水果,再来一些……”·看着回头与waiter点酒水时兴奋的王艾,严宽脸上的笑容渐渐收了。
如果此时王艾回过头来,一定会发现自己正要宰的肥羊,其实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而且,这头狼正张开狼爪扑向他的猎物··作者有话要说:· ·☆、哥们· ·酒吧后面的僻巷里,几个打手模样的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嘴巴里不停地哀嚎,面部表情十分痛苦。
一个光头从地上艰难地爬起来,随手抄起地上的板砖就要劈向背对着他的人··砖头带着风声直直地落下来,光头裂开嘴笑着··这时,躺在地上的其他打手只觉得眼前一花,一个绝妙的十趟弹腿在砖头落下的同时扫在了光头的前胸,一记闷响,光头连带手里的板砖再次摔在了五米外的地上。
这次,光头只抖了一下肩,再也爬不起来了··对面人回过头,朝那个光头走来··僻巷里的灯忽明忽暗,偶尔呼啸而过的汽车氙气大灯灯光映照在那人的脸上,英俊的侧脸,一条血痕显得格外刺眼。
严宽抬手擦了擦脸上的血迹,真是小瞧了那个王艾,看起来弱不禁风的一个女人,没想到有这么大的手劲··他本没打算闹出多大动静,所以抢酒水单时也没怎么用力,没想到一不留神就被那个女人反手一掴,巴掌是没掴到脸,可被她的指甲蹭到了,这条血迹不知要被韩东嘲笑多久。
想起他,严宽心里不知已经问候他韩家祖宗多少次了··韩东,本市刑警大队队长,他从小玩到大的哥们··据韩东说,五天前有人向市公安局报案。
有人因为失恋,在网上认识了同是失恋的女网友,两人相约在这个酒吧见面·没想到那个女孩竟是酒托,点了好多高价酒·他没钱付账就跑,酒吧里的打手使用暴力威胁他,没办法,他就交出了□□,还有密码。
银行监控显示,这些人手段十分老练,分几个银行取钱不说,取钱的银行相距甚远,而且还化了妆,根本看不出他们的本来面目··这是典型的利用酒托实施诈骗案件,后来陆陆续续又有多人报案,影响十分恶劣,局长限期,要求一个月内破案。
刑警一队已经在外围调查了几天,这些人很隐秘,不是网上约的客人从不露面··时间紧迫,实在没办法了,韩东只能撤了外围的人,想办法假扮客人进酒吧,抓个现形来个人赃俱获。
于是第十天,他就带着手下得瑟地进去了,可人家保安根本门都没让他们进 ,原因,这里是会员制的高级酒吧··人家最普通的会员卡入会费起步就得五位数,看看自己每月那点可怜的工资,得,案子没破还得先搭钱,韩东犹豫了。
就在这时,他想起了好友严宽··要不说哥们是一辈子最可靠的人呢,当你需要的时候,你还没有讲,哥们就会来到你的身边··就像现在这个,他哥们,严宽,京城有名的官三代。
说起来,严韩两家都是红旗下长大的军人家庭,改革开放初期,军队缩编的大风从京城开始刮向全中国的时候,一夜间不知吹倒了多少军政高官家庭,当中就包括了他们老韩家。
可再瞧瞧人家老严家,外号“黑狸虎”的严老爷子不但没降,反而坐上了陆军中将的位置··从此,韩家没落了,虽然军政还是有些人,可毕竟已没了当初的锐气。
可严家不同,严老爷子手下几个子女个个顶尖拔萃,再不济也就是严宽的父母,两人都是科研工作者,大学一毕业就去了美国,临走严妈妈一定要带上严宽,被严老爷子一声怒喝给吓得再也没敢提。
严宽的童年就是跟着爷爷,在那个军政大院里与韩东一起长大的··世事难料,就这么最不像自己的儿子却生出了最像自己的孙子··严老爷子越看这孙子越喜欢,于是就特意栽培,这小子也争气,从小到大德智体全面发展不说,更是考上了国防科学技术大学。
可再安全的火车也有脱轨的时候,严宽在大学四年毕业后,单方面断了与老爷子的所有联络,一个人提着行礼,来到了不起眼的小城市孤身闯荡··作者有话要说:· ·☆、青年才俊· ·二十一世纪初的房地产热让严宽得到了人生中的最一桶金,随后在形势一片大好的情况下,他毅然决定放弃经营几年的房地产业转向了金融业,而且瞄上了刚刚学校毕业的创业者。
年轻人眼光好,可缺的就是资金,他为他们提供担保,租赁、典当等金融业务,成为这些创业者的筹资工具··短短一年时间就让严宽的公司坐上了当地金融界的头把交椅。
一年后,如严宽所料,房地产经济迅速下滑,那些曾经的房地产大佬纷纷面临资产缩水,生存艰难的窘境,严宽又适时向这些曾经的对手伸出援手··当然严宽不是傻子,为这些房地产公司做担保是有相当大的风险的。
也不知是他的眼光好还是命好,近两年来,□□还真就为像他这样的金融中介公司取消了几十项收费与收税项目,还大力扶持这种民间金融力量,这次又让他一下子以火箭般的速度直接窜升成了经济界的领军人物。
说来也巧,就在今年年初的省杰出青年的颁奖礼上,作为警界代表的韩东遇上了自军校毕业后多年未见的经济界代表严宽,这一来二去两人又成了无话不说的好哥们··韩东在军校毕业后如父母期望地那样进入了警队,凭韩家的人脉关系,只要安安稳稳工作几年,厅级干部没多大问题。
可韩东也是个好胜的急脾气,刚进警队的那些日子,天天听别人说他官二代富三代的,心里也极不服气·于是处处争先,身上那些伤痕就是他的战绩,现在黑道上提起他来那就得喊声东哥。
可这次的酒托案可不是黑道案子,本来也就归经济犯罪科调查,要不是被骗的人里有一位政府高官,领导让限期破案,他才懒得管··这一管还真管出事了,现在想想那些受骗上当的人都是些有身份的人,怪不得那些经济调查科的人把自己捧得那么高呢,敢情都不想趟这次浑水。
也怪自己心高气傲,被经济科的高科长几句激将法一忽悠,自己就上赶着抢案子,唉,官场上,他还太嫰,他怎么就没多想想,这些人能进的酒吧就一定与一般的酒吧不一样呢。·当韩东无意中遇到刚刚来本市开分公司的严宽时,这些天愁云惨淡万里凝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还有比这哥们更合适的人嘛·没有·青年才俊,军校毕业,反应敏捷,身手不错,而且最重要的一条,他刚到本地,脸生··再加上他那张男女通吃贵气逼人的脸,想不让人盯上都难。
严宽听到这事时正拿着雨前的龙井慢慢品着,抬头对韩东嘿嘿笑了两声道,“这事不难,可我也不能白为人民政府服务不是·”·韩东心里一个激灵,脸上的笑容收了收:“我知道你不缺钱,这样,事成后我们公安局开个新闻发布会,当面谢谢你,让你名利双收总行了吧。”
灵异神怪都市情缘悬疑推理阴差阳错·“得了吧,这样一来你还让不让我在这做生意·刚来就得罪人,你也太不仗义了·”·“那你到底想怎么样”·严宽双眼眯了眯,脸上露出一个极浅的笑:“我要政府取消我新公司开业所必需的45项行政审批以及11项职业资格许可认定,并且将31项工商登记前置审批事项改为后置审批。”
严宽很淡定地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摆到了韩东面前,看着韩东脸上露出的万分惊讶转为一脸茫然的表情,实在是想笑却又不能笑,那种强行控制后呈现出的镇定模样估计世上也就严宽一个人做得出来。
韩东拿着这份文件挠挠头,虽然完全搞不清楚这些中国字拼在一起是什么意思,可还是抬头看向眼前这位好友··严宽的笑容淡定至极,刑警队长的脑子毕竟不是白给的,韩东着磨了一分钟后立刻就明白了些什么,慢慢道,“你丫的,在这等着我呢说,这事你怎么知道的”·呷了一口茶,严宽很轻快地答道:“你那个案子涉及一位省厅领导,很巧他就是把我引来这里投资的人。
而且你们要查的那个酒吧正好昨天我交了会员费,很巧,我看到你韩大队长被拦在门外·”·韩东上下打量了严宽几次,心里嘀咕,明明打一进门就知道自己的来意,还跟他玩深沉,等价码谈得差不多了再把实底透出来,真不愧是老严家的种,不对,是比他家那个老爷子还狡猾的小狐狸。
“好了,别在心里骂我,你把文件交给你们局长就好了·凭你我的关系,我不会害你,整件事的上下环节我打通得差不多了,只需要蔡局出面说上一两句话就成,不会卖了你的。”
说话的人很淡定,听话的人心里很毛··“现在的社会风气就是被你们这些资产阶级带坏的·”·严宽多聪明一人,一听韩东这酸溜溜的口气就知道心里早答应他了,于是潇洒地一笑,“见好就收得了,我这个资阶级可为了维护社会的良好风气冲锋在第一线,说不定还有生命危险,就向政府要这点小恩小惠的,真便宜你们了”·这话倒一点不假,韩东明白,这个案子的经济价值与社会舆论价值绝对比严宽提的条件高很多,本来那些不爽的话被生生卡在喉咙里没再吐出一个字,想想这哥们的本性他还是清楚的,虽说脑子活份了点,可原则问题绝不会犯。
心里转了几圈也理不出头绪,再好的茶喝在嘴里也不是个味,跟严宽道了别,夹着那份文件就走了··可事实的确如严宽说的那样顺利,蔡局看了看资料,一句废话都没问直接奔了市工商局,当天晚上,严宽也进了酒吧。
作者有话要说:· ·☆、片警与良好市民· ·一道刺眼的光传进了小巷,有人拿着手电正一步步地走进这片黑暗··社会上有些话听起来的确混帐了一些,比如说现在最不靠谱的就是警察,警察的话能信母猪也能上树。
可有人偏偏就不信这些,比如严宽,韩东在他进酒吧前信誓旦旦说的那些话到进这个巷子前他还是坚信不疑的:·哥们放心,只要你一拿到证据向外发个信号,我立马带手下冲进去保护你。
现在严宽真有点后悔,早在他拿到证据倒是真向蓝牙耳机里发信号了,可为什么那些可爱的刑警同志一个也没出现呢·再看看眼前这位,倒是一身警服,只是看着那身行头,怎么看都像个小区片警。
再看看现场,除了那个满头鲜血的光头不说,地上躺的其余几个也只有进气快没出气了··小片警同志很负责任地扫了一圈,自然而然地把严宽归类于危险分子行列,下意祝地摸了摸身上挂着的警棍,最后两眼定格在严宽脸上的那条血痕上。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流行在自个儿脸上弄个疤显摆,小片警看向严宽的眼神又加了点不屑··不是说警察同志是最温油的人吗·为什么这位警察同志看自己的眼神这么不友好。
“姓名”·“严宽·”·“年龄”·“三十二·”·“职业”·“公司经理。”
小片警顿了顿,抬起头来又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好几下:“你开的什么公司讨债的还是赌钱的”·“不是我是正经生意人”严宽很郁闷,“地上这些都是刑警大队队长韩东要抓的,你不信可以问问他,我是他朋友”·“哦……”用的是升调,小片警挑挑眉,嘴角向上动了动。
严宽在生意场上混迹这么多年,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看来人家根本不信··长这么大,他严大少爷就没被人这么轻视过··双手握拳,指关节吱吱作响,此时严宽看警察同志的眼神可以用凶神恶煞来形容。
可人家小片警觉得自己一身正气也没啥好怕的,手里握着警棍,双眼圆睁也就这么瞪了回去··就在这火一触即发的关键时刻,忽拉拉又进来一些人··掏枪,上铐,不带一句多余的话,倒把小片警唬了一跳。
“你们……”·话没说完就被人一把拽着来到了另一边··拉人的是被严宽心里诅咒N遍的韩大队,虽说两位在那嘀咕的话他一句也听不到,可从那小片警里渐渐出现的友好目光看出,现在基本上他已经重新被拉回好人行列了。
严宽靠着水泥墙壁摸出一支烟,点上,默默吸着··韩东送走小片警后笑嘻嘻地小跑了过来,严宽不动声色地看着他,直到他站在自己面前后,毫无征兆地猛挥出一拳头,狠狠地往那张笑脸上招呼了过去。
“砰”的一声,力度的确不小,直把韩东重重砸在水泥墙上··众人见老大被打本想上来帮忙,韩东一挥手都打发了:“好小子,几年不见拳头还这么硬。”
仔细一看严宽的脸,笑了:“我说呢,这么大的邪火,感情是有人不知死活地碰了你的脸告诉哥们是哪一个,我替你废了他·”说完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居然真流血了。
严宽阴沉沉的看着他,说:“你TM真放心啊·怎么样,韩队长,是不是又钓到什么大鱼了”·“要不说你是我兄弟呢”韩东还真是个顺杆爬的主,立马又靠了过来说“我们跟着那个王艾找到了他们的老窝,你猜怎么着,我们居然无意中破了全国最大的□□网站。”
“那原本守在酒吧门口说会保护我的人呢”·“发现了这么大的情况我当然要呼叫总部请求支援,当时那种情况咱人手不是不够嘛,在总部来人之前我就把那些人都叫去盯梢那窝点了。”
严宽眯着眼睛,死瞪着他:“你就一点也不担心我的安危·”·“就凭你这身手,那些人……”韩东这时候才感觉到了气氛不对,看着严宽越来越阴沉的脸色,立刻陪着笑脸道:“哪能忘记严大少爷你啊,这不,等网络部那些人一到我立马带着人就赶到这了,事实证明您英勇神武,智勇双全,天下无敌。
您不干刑警那是给兄弟我留口饭吃·得了,这次算哥们错了,我请宵夜当陪罪,哪贵咱去哪,如何”·严宽一笑,大大地抽了一口烟后,甩手将剩余的半截烟蒂弹到地上,楼过韩东的肩膀就往外走。
碰上这么个好兄弟他还能说什么,唉……·作者有话要说:· ·☆、诡异· ·事实证明,韩东绝逼是他的灾星··这不,说好的五星级饭店被换成街口夜排档。
·好好的法式大餐改成鲳鱼粉丝、红烧虾、炒米面外加一箱啤酒··本着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的一贯原则,在韩东一再保证会安全把他送回去的前提下两人硬把整箱啤酒给平分了。
酒量不是问题,可喝到一半韩东就被局里一通电话直接召了回去这又是神马情况··好吧,现在摆在严宽面前两条路·酒驾OR弃车,走回家·纠结了五分钟,目测现在凌晨两点,遇上交警的机率跟中头彩差不多·于是,严宽生平最一次决定做一件违法的事·要不说做贼心虚呢,开了不出十分钟,他就觉得自己眼花了,因为他看到一个白色物体从他的车后面飘了过来,看着速度不快,居然渐渐超了他的车。
与此同时,耳边响起一阵阴森森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严宽手心里直冒冷汗,可不管是什么他都不想碰上那东西··于是猛踩油门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
紧接着一声闷响,应该是撞上什么东西了,严宽被酒精洗涤的大脑瞬间被惊醒,同时不忘踩上了刹车··要说,奥迪Q7那堪比F1赛车的制动系统绝对不是盖的··庞大的车身在路上拖行三十米后急速停了下来。
此时,天空中阴冷的雾气渐渐遮住了夜空,四周被笼罩了一层淡薄的阴雾,到处透着一层诡异神秘的气息··阵阵阴风吹过,一股浓郁的奇怪气味随着风,渐渐充斥在严宽的四周。
他闭着眼睛,在车里稍稍定了定神,然后打开前大灯,下车查看··车前果然躺着一个人··现在夜晚静谧得有点让人恐怖,那个躺着的人在清冷大灯的照射下,显得有点阴森寂寥。
严宽毕竟当过兵,抗洪救灾没少冲在第一线,死人真见过不少,所以胆子就比一般人大··他一步步往前走,直到看清了那人的轮廓··一个头,一双手,一双脚,还好是个正常人,从身形还可以判断出是一个男人·严宽走上前,蹲下,看到的是一张双眼紧闭,惨白得没有半点血色的脸,手探了探那人的颈动脉,居然没有跳动。
严宽吓了一跳,一个念头急速闪过了他的脑子··他酒驾,撞死人了·看看四周,道路空旷,没有其他人··严宽深深吸了一口气、两口气后,强迫自己把吓跑的思路慢慢拉了回来。
脑子里闪现着刚刚发生的情景:有一个不明物体从他的车后飘了过来,然后他就撞上了这个人··等等,被撞的人怎么没流一点血··再仔细看看那人的脸上,身上,居然没有一丝伤痕与灰尘。
突然间,严宽感到背后好像又有什么东西在飘啊飘的,·同时,那让人毛骨悚然,冷汗淋漓的古怪声音再次飞过他的耳边··急速回头一看,一抹黑影一闪而过,本能的反应让他朝后猛退了一大步,转身就想走,·可不知为什么,严宽还是想再看看那个躺在地上的“尸体”。
单从五官来说,这人长得不错··要说美人,严宽也见过不少,或许是这个脸蛋在昏黄的氙气大灯下显得太过鬼魅,严宽竟然真有点挪不开眼睛··不知不觉又走回到那“尸体”边,手抚上了那张脸,真想看看那双眼睛睁开后会是什么样的。
感觉一阵轻动,严宽的手忙又缩了回来,再仔细看看,那长长的睫毛居然动了··严宽的心咯噔一下·这人,没死··严宽不是个冷酷的人,至少,他自问不是。
可是今天的情况太过诡异·这个人凭空出现被他撞上也就算了,还死而复活,再放眼看看这阴沉沉的天气,估计快要下大雨了,如果把他丢在这,也是死路一条··于是,他决定把这人捡回家。
打横抱起这人,严宽瞬间石化了··目测这人身高与自己差不多吧,却轻得几乎只有自己一半的份量··灵异神怪都市情缘悬疑推理阴差阳错·虽说—身白色衣裤,但那上衣的纱布料子也太透明了点,现在更是衣领大开,露出了坚实有力的胸肌。
身材好不是重点啦,自己的身材一点也不逊色,可这人的头发呈现出不健康的灰蒙色,身上毫无生气,全身僵硬、冰冷的就像一个,死人· ·这人还要救吗·作者有话要说:· ·☆、爷爷· ·就在纠结的时候,Q7里传出一阵刺耳的警报铃声。
不好,他忘了自己的车上安装了GPS全球定位系统,稍微有一点事立刻就会传到千里之外的爷爷那··抱着人立马来到车里,轻轻放在后排座位上,·严宽走到驾驶室之后深呼吸,然后摆出一幅镇定自若的姿势后打开了影像系统。
对面跳出一个身穿灰色风衣的高瘦男子,表情很担心··“少爷,您没事吧GPS上显示十分钟前您的车出了点意外·”·“没事路上太黑,我撞了些东西。”
严宽侧了侧身,正好遮住了受伤的半边脸,“告诉爷爷,我很好·”·对方安静了几秒钟,严宽立刻觉得哪不对了·“爷爷不在北京”·“不在,首长去南京开军代会,所以刚刚的影像资料首长应该看到了,正往您那去呢。”
啪地一声关掉电源,严宽现在真的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十分钟后·郊区晋阳湖高档别墅·每平米近五万的别墅区,地理位置最佳的东南一隅正是严宽住的地方。
别墅共两层,一楼客厅,二楼是卧室··整个别墅装修并不像它的外表那样奢侈华丽,放眼望去,除了必要的生活用品,几乎没有多余的物件,简单得让人觉得有点清冷。
严宽抱着人上了二楼,直接将他放在客房的床上后发现,还是没有一点生理迹象·可不知为什么,他就是坚信这人是活的·不管怎么样现在自己需要休息··严宽转身回到自己的卧室,拉开被褥一头钻了进去,闭了眼睛,却悲摧地发现睡不着了。
因为他想到了三小时内出面在自己面前的爷爷··从小到大,他的一举一动都是爷爷安排好的,生活、学习样样如此,可他就是不喜欢这种按部就班的生活·他不想做任何人的傀儡,他要过自己想过的生活·于是,大学毕业后他切断了与家里所有的联系,只身闯荡·可他的世界再大还是没能飞出爷爷的五指山·就在他开了第一家公司后,爷爷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面前。
出乎意料的,爷爷没有生气,他同意给自己自由,可是作为代价,他要接受他的监督,除了生意上的事,生活方面全都要听他的安排··在中国,商政不分家,尤其是爷爷的手段他是知道的,就凭自己的这点小聪明,想斗得过爷爷还嫩点。
再说,生活方面他根本没任何要求,要管就让他管吧,于是很爽快就答应了··可没想到,爷爷说的所说的生活还包括婚姻,一想到女人,他就觉得更麻烦··特别是爷爷帮他找的那些女人,不是高官子弟就是政界精英,那种与身俱来超乎常人的优越感一次次地抨击着严宽的底线。
于是近两年来,爷孙两人越来越话不投机·呆会见面不知又要吵成什么样·管他呢,到时再说吧·想到这,头脑终于安定了下来,精神松懈,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渐渐进入了沉醒状态。
 ·迷迷糊糊中,严宽感到有东西压到自己身上,·有一双手在抚弄自己的身体·那双手很凉,没有一丝温度·一开始是腹部,慢慢向上,然后居然停在了他脸上的伤口处,流连不去…… ·最后,有一个湿涔涔的东西进了他的嘴里·是有人的舌在他口里且进且退,渐渐引诱着他纠缠往复。
身上的负荷越来越重,严宽感觉到不对劲,猛地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已经呈大字型被人压在身下··吻他的人跨坐在他身上,黑暗中,只能看见一双明亮的眼睛定定地看着他·严宽几乎立刻就认出是那个被自己带回来的 “死人”·只是现在那“人”的脸上已经多了几分生气,看起来约莫二十岁出头的样子,齐耳短发,眉眼含笑,双眉之间有一粒血红色的朱砂印若隐若现。
这似人似鬼的怪物长得的确不错,只是那弯弯的嘴角流出的一丝血迹是怎么回事··作者有话要说:· ·☆、鬼压身· ·卧室里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来,除了空调忽忽摆动的声音外,严宽只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声。
那“人”看了严宽一会,抬手勾起他的下巴,轻佻地说道“这张脸是我在人间见过最好看的,要是留下疤就可惜了·”·经他这么一说,严宽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光滑平整,那个伤痕,没了·心里一惊·再仔细看看那个“人”,大眼睛,鼻子很挺,嘴边的那一丝血红看起来实在有点诡异。
“味道不错·”那“人”用舌头舔舔嘴唇,低头在严宽的脖颈处嗅了嗅道,“你身上有我需要的纯阳真气,要是被她知道了肯定又要跟我抢。”
“她是谁还有,你到底是什么怪物”·那“人”笑了笑,好看的眉眼里更到平添了几分俊俏,就在严宽放松下来的时候突然青光一闪,对面换成一个青面獠牙的恶鬼,那鬼还双手成钳死死掐住严宽的脖子。
那恶鬼的眼神发出怨毒的青光,严宽感觉到他周身散发出一种强烈的戾气··虽然脖子被死死勒住,可严宽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慌张·因为,与一开始相比,严宽对现在发生的任何事都有了相当大的接受力。
而且他坚信,邪不压正··见他不怕,恶鬼也没了兴致,手渐渐松了,四周的戾气慢慢消失,它的脸上又恢复成原先清秀的相貌,不过那一双狡猾的杏眼却破坏了整体的和谐,耳边只听道:“看清楚了,我是鬼,还是最厉害的摄青鬼,我有属于自己的肉身,能吸人的阳气,法力是阴间最高的。
看不出来你胆子还挺大,你就真不怕我下手再狠点,让你魂飞魄散·”·严宽个性高傲,被这鬼一说,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不过想想现在自己还被他压着,无论从什么角度看都处于劣势,没必要跟他现在起争执,“你说过我身上有你要的东西,所以暂时我还是安全的。”
那鬼嘴角一扬,刚准备再说什么,卧室的门突然被猛力撞开了·然后下一秒,卧室里的灯大亮,五个手拿九五制式最新改造的九七式半自动□□,身穿中南海保镖标配灰色风衣的人闯进来的又是要闹哪般啊。
此时,门口赫然站着一位银发鹤须,身形消瘦,手柱拐杖的老者,看到了自已向来引以傲的小孙子衣衫不整,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现场的安静了一分钟,严中将的脸绿了·“严宽你倒是给我越混越出息了。
给你们五分钟,两个小赤佬都给我滚出来·”·严中将说的话带点方言,虽说上了年纪,声音有点嘶哑,可咬字很清,中气十足,跟他清瘦的身形造成强烈的反差。
“是·”严宽低着头,像极了做错事的孩子··身上的鬼却一愣,完全不明白这个连他都不怕的男人,怎么会怕一个老者,是不是自己吓人的功夫越来越后退了。
一低头看到严宽羞红的一张俊脸,突然明白,这人是觉得被自己压着在长辈面前丢脸了··这个想法让他心情大好,从那人身上下来,不忘伸过手去,说:“我扶你一把。”
“不用·”严宽没好气地回瞪了那鬼一眼,刚站起身就觉得一阵头晕,差点又倒回床上去,倒是那鬼伸手扶住了他··四周一阵窃笑·尼玛,这些中南海保镖怎么还在这卧室里杵着,这次丢人丢大了。
严宽用力挥手示意那些保镖下去,待门关上之后一把反握住那鬼的手用力一压,将他直接顶到了墙上,没好气地问:“你到底在我身上做什么了,我怎么浑身没力气”·“真的这么想知道”也不知那鬼是怎么做到的,严宽只觉得那双冰冷的手竟然逃离了他的掌控,慢慢地深进了他的睡衣里,“我们鬼界的修行最重要的是阴阳调合,”鬼边说着手一路向上来到了他的喉结处,轻轻地在那打着圈。
手指下的皮肤不停地颤栗让那鬼的心情出奇地好:“你是人,我是鬼,要想得到你的阳气我只能通过最原始的亲密接触,当然,我感觉得出来你喜欢男人,因为对于我的所作所为,你很享受,不是吗”·严宽身体一僵,就要发火之际仔细一想,自己的下身没有任何不适,这鬼明显是在耍他·可是令严宽气愤的是,对于这鬼的调戏自己居然有了生理反应,因为自己的某个部位,很不争气地,硬了。
·楼下再次传来一阵咆哮,看来是严中将的忍耐快要到达极限了··严宽放开那鬼,整了整衣服正要出去,却被鬼一把拉了回来·“待会下去,我帮你应付你爷爷。”
“你”严宽蹙眉··鬼点点头,难得一本正经地说:“你没听说过一句老话吗阎王易见,小鬼难缠,也许,你爷爷就怕我这种小鬼。”
“你想多了”严宽语气低沉地打击道,“我爷爷打了一辈子仗连颗枪子都没挨过,什么鬼见了他都得绕道走,你还是算了吧。”
鬼不以为然,摆出一幅语不惊人死休的态度继续说道:“你爷爷叫严云飞,解放战争时期是第二战区军长·建国后,任中国人民解放军某兵团军长,1985年被授予中将军衔。
听着是挺厉害的,可你别忘了,我是摄青鬼,阴间最厉害的·”·“……”·严宽心里咯噔一下,心里暗自盘算着··两人无言以对,空荡荡的卧室里一人一鬼沉默了。
楼下传来一阵玻璃被砸的声音,严宽皱了皱好看的眉,再看看那鬼,突然觉得这张脸怎么越看越熟悉,却又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灵光一闪,严宽突然醒悟,抓过鬼的手臂急切地问:“你是不是姓乔” ·鬼笑了笑,眼里带着点捉摸不透的冷意,“是,我叫乔振宇。”
作者有话要说:· ·☆、上辈子的恩怨· ·客厅里,保镖递上来一杯茶,严云飞再次恼怒地把茶摔在地上,头也不回地朝上喊:“严宽,小赤佬再不下来,我就拆了这房子”·此时,严宽整理了一番后下了楼,当然,带着那叫乔振宇的鬼。
他一出现,便被爷爷用足以让人毛骨悚然的愤怒目光凌迟着··严宽倒也不怕,一脸平静地走上前,微微躬身··“爷爷·”就算背后再怎么不敬,见了面基本礼数还是不能忘的。
严云飞嗯了声,随口问了句:“他是什么人”·“爷爷刚刚不是都看到了吗,还要问什么”·“小赤佬,原本以为你女朋友轮番换也就是图个新鲜,现在好,越玩越出格,喜欢男的了,你不要脸,我们严家还要脸呢。”
刚想开口反驳的严宽,被乔振宇狠狠的掐了一把腰,痛地严宽一皱眉,瞪了那鬼一眼··乔振宇对着他笑笑,转头对严云飞打招呼道:“严爷爷,你好。”
灵异神怪都市情缘悬疑推理阴差阳错·严云飞快速地瞟了他一眼,带着敌意道:“小伙子,别叫这么亲热,我们根本就不认识·”·“严爷爷真不认识我们乔家人了,唉,亏得我爷爷还把传家宝送给你,没想到你把他老人家全给忘了。”
“……”祖孙两人都一怔··严宽心想:好吧,连个过渡都不给,这到底又打得什么鬼主意··“乔家人”严云飞疑惑地看了看严宽·又被掐了一把的严宽向着爷爷点了点头。
顺着话说道:“爷爷,他叫乔振宇”好看的眉都快打上结了好伐··严云飞瞪着一双特别吓人的眼睛自上而下地打量了乔振宇一番,“你是乔家哪一支的” ·乔振宇笑了笑,说:“乔子坪是我爷爷。”
这次换严云飞大笑两声:“哈哈小伙子,我知道你接近我孙子前一定打听过什么,这些我都可以不再计较,可你不该打那人的主意从现在开始,你马上从我眼前消失,不然我会让你在这个世上消失。”
乔振宇心里默默吐槽:我本来就不是活在这个世上的好不好··可面上还是很平静地说:“我爷爷严子坪可是你军区政委,而且是为你牺牲的,怎么你就这样对待他的后人。”
“够了”严云飞愤怒的一拍桌子,震得那上面的茶杯震天响,“子坪牺牲的时候才二十五岁,他根本没娶过妻,怎么会有你这个孙子。”
严宽拼命向乔振宇使眼色,意思适可而止得了··可乔振宇看都不看他一眼,继续说道:·“我爷爷的确不是乔子坪,我爷爷叫乔子良,是乔子坪的弟弟。
子坪爷爷牺牲那年,消息传到家乡,我爷爷当即就把我爸爸过继给子坪爷爷,他说英雄怎么可以无后,所以我爸爸这一脉就是子坪爷爷的后人·”·听到这些,严云飞的脚下一软,直接背对着两人跌坐在沙发上,所有人都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
乔振宇:“从此后,我爸爸这一脉就是子坪爷爷的后人·我们年年都去他坟上扫墓添土,可惜除了我们家的人,已经没有其他人记得他了·”·“你还知道些什么”·“当年送爷爷骨灰回家乡的老兵说,爷爷把我们乔家的传家宝佛手玉送给了你,现在我们乔家修祖坟,就想让我把这块玉找回来。
我一个乡下孩子怎么可能知道你严中将住哪啊,只打听到严宽的下落,就来这找他·也不知道我们这算什么缘分,反正接下来的你也知道了·”·门口贮在那的中南海保镖这次终于发挥了他们应有的作用·不到五分钟,就有人拿着一打资料走到严云飞的眼前。
严云飞从保镖手里接过老花镜,边看资料边打量着乔振宇·现在是信息时代,资料都是图文并茂加彩打的,上面都有照片的好不好··作者有话要说:· ·☆、孽缘· ·说实话,严宽心里有些紧张,·万一露出马脚,他要怎么向爷爷解释:·说自己平白无故撞上鬼了·不对,是被鬼撞上了·谁信啊·严宽咬着下嘴唇,有些手足无措,心里想着下面要怎么办。
果然,严云飞的眼神一凝,看着乔振宇的表情带着一丝疑惑,“按年龄算你应该比宽子还大两岁,可你看起来怎么这么年轻”·糟了,做鬼这些年完全忘了自己的外貌可还保持着原来的样子。
心里转了几圈,乔振宇打定主意,俏皮地眨眨眼,“天生娃娃脸嘛,虽然我不是子坪爷爷亲生的,可家里人都说我长得最像他,您说是不是”·“你……真是子坪的孙子。”
·听到严云飞颤抖的声音,严宽不可置信地看着乔振宇··这鬼做事也太绝了,连人间的资料也能造假··也有可能这资料是真的,但乔振宇是鬼,就算是真的也应该显示人已死啊,爷爷怎么信了·乔振宇听了这话反而心定了定,开口道:“那个老兵天天跟我们讲你与爷爷的事情,说爷爷在战场上救过你,你们是拜过把子的生死兄弟,而且爷爷还是你媒人。
现在见到你真是太好了,严爷爷,你这么大的官,手头也不少这一两件宝贝,那块幽……不……佛手玉对我们乔家可是至关重要的,你就还给我吧。”
看着严云飞悲痛欲绝的脸,乔振宇再次坚定了自己心中的结论:·这人是有愧于爷爷的而且那块玉就在他手里··“佛手玉”严云飞的眼神一暗,脸上有几分尴尬,“那玉早就不见了。”
 ·一听这句话,乔振宇噌地一声站到严云飞面前,“不是吧,这可开不得玩笑的·”·他们明明是感觉到了佛手玉的力量才来的,怎么会没了·严宽急了,乔子坪与那块玉是爷爷的禁忌,谁也不能在他面前提起,今天再说下去,爷爷万一急出个好歹怎么办:“乔……振宇,我爷爷没骗你,那玉真没有了。”
严云飞眉头微皱瞪了自家孙子一眼,意思很明显,说话小声点,别吓着人··严宽一撇嘴,得,他这个亲孙子还没这个来路不明的鬼讨喜··严云飞向乔振宇伸出手去:“过来过来。”
乔振宇难得听话地上前,手被严老爷子握住拉到他身边坐下,“年经轻轻的,手怎么这么凉啊·脸色这样差,肯定平时缺乏营养·你家里条件不好,父母早逝,应该吃了不少苦吧。”
仔细看着,这孩子的眉眼果然像极了那个人,还有那嘴角若有似无的笑意,自那人走后,再也没见过的温柔笑意··曾经有这样的一个人,总是安静地待在自己身边;·曾经有这样的一个人,一直无微不至地照顾自己;·曾经有这样的一个人,跟自己出生入死从无怨言;·曾经有这样的一个人,默默为自己付出一切却不求回报;·曾经有这样的一个人,可以心甘情愿地替自己去死。
可那个人,早就不在了,他的心也就跟着那个人去了··乔振宇发现眼前这位老人的眼圈有点红,握着他的手有点抖··严云飞的手掌很粗糙,布满了老茧,那是长年握枪习武造成的,但就是这双手,却让人觉得·分外安心而可靠。
“严爷爷·”难道是自己错了,眼前这人满眼愧疚,仿佛一下子又老了十岁··这些年来,乔振宇天天看着子坪爷爷守在奈何桥边,看着望乡台。
他知道,那里有一块石头叫三生石,三生石记载着世上人的前世今生,每一个死后来到这的灵魂都会在望乡台上看最后一眼人间,喝碗忘川河水煮的孟婆汤忘却前世··可子坪爷爷偏偏就是不喝。
孟婆告诉乔振宇,茫茫红尘,总是有些让人放不下的人和事,可像乔子坪那样执着的孤鬼她以前真没见过··乔振宇也很好奇,他问过子坪爷爷,爷爷说,他要等人。
他要等一个叫严云飞的人·乔振宇怕爷爷等着寂寞,就坐下来陪他,爷爷就讲他们的故事给他听·五十年、六十年过去了,那个人还是没有来·就因为那人一句话,不论谁先死了都不许先喝这孟婆汤,前世他们错过了,下世他们要永远在一起。
乔振宇不懂,是怎样的感情能让人做鬼也会如此执着·可那人一直没来,一定是把子坪爷爷给辜负了·难道真是自己错了·作者有话要说:· ·☆、来者不善· ·“那玉在二十几年前突然就不见了,我找了很久,整个大院甚至整个军区都被我惊动了,还是没有找到。
我觉得是不是子坪生我的气把它要回去了,所以也没再找·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不是自己的强求也没有用·”·“严爷爷·”乔振宇又唤了声·严云飞拍了拍乔振宇的肩膀,抬起头,眼光在两人身上转了圈,·怎么看这小乔长得也不错,两人在一起倒是挺般配的。
点了点头,严云飞说:“好了,你们的事我也不管了·今后,小乔你就是我们严家的孙媳妇·宽子要是欺负你,你直接打电话告诉我·还有宽子,除了小乔,你要敢再找别的人,我立马把你铐回北京随便找个女人结婚,记住了吗”·严宽听到这话很无语,但对方毕竟是自己的爷爷,而且这种局面还是他们故意造成的,倒是无所谓道,“爷爷,记住了。”
这回换乔振宇立马红了脸,吞吞吐吐道:“呃……孙……媳……妇……”·自己虽说是个鬼,可也是身强体壮的男鬼好不好。
严云飞假装咳了两声,知道“媳妇”这个称呼放哪个男人身上都不太会接受,而且自己家孙子好像还是下面那个··一想到这,严云飞气就顺不过来·“小乔,以后你叫我爷爷,无论你与宽子未来会怎么样,你都是我严云飞的好孙子。
今天爷爷还有事先走了,改日让宽子带你来北京,爷爷好好招待招待你·外面下雨了,小乔身体不好就别送了·”·然后转脸望着严宽,眼神恢复了以往的严肃,“宽子,你跟我来。”
说完,抬脚就往外走··严宽在后面跟着,还没走两步,就见严云飞转身对着严宽低声吼道:“严宽,你给我听好了,你要还想做严家的孙子,就不要做下面的那个。”
 ·“呃……”·严宽完全被爷爷的最后一句话惊呆了··下面那个·严云飞没再说话,转过身坐上了已经开好车门的军委二号车,扬长而去。
严宽望着那辆车的背影,头上猛地砸下一个响雷,·这才想起爷爷闯进卧室时看到的画面,立刻像火山爆发般气恼地握紧拳头往回走··客厅里很安静,只有乔振宇一个人抓耳挠腮地想事情·完全没注意到来者不善的严某人·严宽来到跟前一把抓住乔振宇的手,强压下心里的咆哮,高声问道:“MD,你到底是谁到底想怎么样”·“有些事太复杂,说了你也不懂。
简单点说,现在正是我修炼最重要的时刻,每天你要借点阳气给我,必要的时候再献点血给我就可以了,一年过后我就消失·”·每天借阳气还要吸他血·严宽怒发冲冠,简直现在就想上去跟这只鬼拼命。
乔振宇看见那人的架势知道又误会了,忙解释道:“以前那些都是逗你的·渡阳气的方法有很多种,比如:手掌相对,嘴对嘴……”·严宽眼神一凛,那鬼看着直摇摇头,看着挺聪明的人,这智商真让人捉急·“只是单纯地嘴对嘴,不是吻,血的话就像被蚊子咬了一口,你不是定期去献血嘛,跟那差不多。”
作者有话要说:· ·☆、验货· ·严宽半信半疑地看着乔振宇道,“你真的是乔子坪的孙子”·“如假包换,货真价实。”
“你不是死了吗”·“我是得病死的,因为医院在农村,家里亲戚本来就少,知道病情的人几乎就没了·我死的时候身边连个亲人都没有,判官老头连人命都能改,改个病历太简单了。”
“你来我这是什么目的替你爷爷报仇”·灵异神怪都市情缘悬疑推理阴差阳错·刘子坪死了快半个多世纪了,这鬼从看爷爷的第一眼起就别有用心,爷爷伤心过度自然没注意,他可全看出来了。
乔振宇全身绷紧,脸上笑得有点僵硬:“你什么思维逻辑啊我都说了我爷爷是自愿替你爷爷死的,我寻哪门子仇啊”·严宽心下明白,也不点破,继续问道:“那你是冲着那块玉来的”·聪明乔振宇被他说透了想法,心中对这个人的智商稍稍高看了一点。
严宽是个人精,不用他回答就能猜出他的心思:“佛手玉我可以帮你找,你刚刚提的那两条我也能满足你,可是,这样做我能得到什么好处”·“你现在被很多鬼盯上了,我可以帮你除掉他们。”
乔振宇的语气中带着点期盼,双眼亮得发光··“我可以请个阴阳师除鬼,不用麻烦你·”·乔振宇眼珠子一转,几步又逼到了严宽的身旁:“只要有我在,你爷爷就不会逼你结婚。”
这个条件倒是挺诱人的,可以考虑··严宽细想了想乔振宇所有的言行举止,心里笃定这鬼怕是早就盯上自己了,“你是故意撞上我的车跟我回家的,对不对”·“反正你是被我选上的人,我会保护你。”
严宽唇角一勾·从来没人说过会保护他,·以前好像都是他自己一个人,·可现在有一个人,应该说是一个鬼,说要保护他,·而且,这种被保护的感觉,还不错。
再看着乔振宇胸有成竹,清俊可人的模样,自己真对未来的生活产生了点兴趣··想到迷迷糊糊中的那个吻,好像自己也不吃亏··“要做我媳妇,得先让我验验货才行。”
乔振宇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那句话的意思,唇就被严宽死死的啃住··对,不是吻,是啃·此时外面的天已大亮,阵雨过后明媚的阳光正透过高端大气上档次的锦面绣花窗帘,慢慢渗透进整个客厅。
乔振宇急了··他是鬼啊,再厉害的鬼也是见不得光的,何况他受过重伤,法力还没完全恢复··最重要的是,他还没完成任务,可不能现在就魂飞魄散。
想到这,乔振宇抬腿就朝身上人踢过去,却好巧不巧地碰到了严宽那早已□□的某个部位··严宽像触电般心猛地跳了几下,手下更是加大了力道,舌尖用力撬开了乔振宇紧闭的贝齿,直接滑了进去,学他当初那样与他的小舌交缠往复。
很香,看来下楼前他还刷了牙,是个爱干净的鬼··卫生间里的牙膏品种很多,乔振宇偏偏选了自己最喜欢的薄荷味,真贴心··“嗯……混……蛋……”也不知是被严宽这么一吻,还是客厅里越来越亮,乔振宇觉得眼前开始晕眩起来。
看着乔振宇此时的样子,原本只想逗逗他的严宽也浑身燥热起来··想也不想,抱着他直接倒在沙发上··当初买这套沙发可是花钱花大发了,韩东看着直喊心疼·现在想想,这两人横躺都不带挤的,弹性好,皮质柔软亲肤,在这上面做起运动来,感觉太TM爽,这钱,花得值·上面还在吻着,严宽一只手已经滑到乔振宇的小腹慢慢抚弄起来。
“呜……”·手指很烫,落在乔振宇的每一个地方都像点燃了一团火,全身敏感到了极点··作者有话要说:· ·☆、怕光的鬼· ·严宽的唇移到他的耳垂,轻轻含住,舌尖很有技巧地挑逗着,手一路往上,直接按上了他的胸口。
“嗯……啊……”乔振宇紧紧地闭着眼睛,对于身上出现的感觉陌生得有点害怕··刚开始那些挑 逗严宽的行为,乔振宇也是从夜叉阿离那学来的。
死阿离,他只教自己压人,没教自己被压啊,教就得教全套,对不对·乔振宇还在心里仇恨着,身上那人的手已经轻车熟路地伸进了他的裤子里,毫不生疏地握住了微微挺起的分身。
“啊……”不能这样的,那地方,做人做鬼时都没被别人碰过··“出去”乔振宇喏喏地伸手推搡着严宽的前胸,·可这个动作现在看来,却像是情人之间的调情。
“你确定要我现在出去吗”严宽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有些沙哑,带着一丝魅惑··对啊,现在停尊的可以吗·乔振宇原本青白的一张脸现在变得越来越红,牙齿死死咬着下嘴唇·严宽看了他现在的模样性趣高涨,不断加快速度上下撸  动着,·乔振宇全身都颤栗起来,冰冷的身体因为体温的升高呈现出一种迷人的粉色,浑身热得难受,而且温度好像都渐渐集中到了那一点,越来越硬,硬得 发 胀。
严宽忽然停住了亲吻,他半坐起身,看着乔振宇那双大眼睛迷惑地看着自己,这种无辜的眼神一再挑战着他敏感的神经末稍,自己的下半身更是硬得难受··他加快手劲,不一会,一丝丝温和的液体就从那 顶 端的口中急速地跳动出来,·“呜……啊……啊……”战栗的快感渐渐蔓延到乔振宇的全身,一股淫靡的味 道充斥了整个客厅。
两人都喘得厉害··严宽的身体越发滚烫,乔振宇是爽了,他还硬着呢··乔振宇直挺挺地躺着动都不能动,因为他实在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严宽的手还停留在乔振宇的分身上,手心黏黏的,想着刚刚身下那鬼情欲高涨的样子,自已浑身益发炙热,下半身的欲望现在硬得连自己都快控制不住了。
“喂……”严宽趴在乔振宇的身上,闭着眼,沙哑地开口说,“如果我现在要了你,你会要我命吗”·没有回应。
“说话啊”手指在那顶端擦了一下·“啊~~~”乔振宇的喉咙底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颤音·“不管了,已经来不及了”严宽闷闷地说一声,直接抬头吻住了乔振宇的双唇。
没有遇到想像中的反抗,严宽的舌头很顺利地探进他的口腔,可无论怎么挑逗着也得不到刚刚的回应··坐起身,严宽终于发现,此时的乔振宇脸色已经又呈现出那快要死去般的苍白,裸露在外的皮肤泛着青紫。
严宽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抓住他的肩大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乔振宇一动不动,眼睛看了看窗户,颤抖着说道:“光……光……”·严宽心里一慌,随着他的眼神望过去,立刻吓出了一身冷汗·鬼他以前是没见过,鬼片可是见过的,·鬼怕光,他怎么就能忘了这么重要的事。
现在,有一缕阳光正透过没有拉实的窗帘,慢慢爬到了他们的沙发后面,眼看着就要射到他们身上了·严宽起身一个跨步跳过沙发,直接把窗帘拉死不留一丝丝缝隙,然后还不放心地看看几个门关好没有·卧室里又暗了下来,严宽一边仔细查看,一边问道:“现在好点了吗”·没有回应·两声,三声……一直没有回应·严宽回头一看,哪里还有乔振宇的影子。
作者有话要说:· ·☆、公安局· ·严宽被请进公安局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左右··其实也不能说警察叔叔打扰人休息,他们哪知道严大少爷这个时点才睡了一个小时左右嘛。
等严宽坐在口供室里十分钟后,才稍微回过神来,看清楚对面坐的并不是自己的损友韩东,而是一个笑眯眯的青年人··这人他认识,是刑警副队长李悦··双方谈了近一个小时,基本上也就是例行公事走走过场,昨晚的整个过程都被严宽随身携带的针孔摄像机录了下来,具体情况想必这些刑警早看过很多遍了。
可怎么没见韩东露过脸呢·想想这一路从公安局大门进来就没见到他啊·严宽的心里不知为什么隐隐有了些不安··“严先生,谢谢你配合我们警方开展工作。”
“不用客气,这是我做为一个公民应尽的义务·”严宽打了个呵欠,真的好困啊··“严先生,看起来今天精神不太好,是不是夜生活太丰富,我们打扰到您休息了”·严宽眯了眯眼,这才抬头仔细看了看李悦一脸不耐烦的脸色。
是你们警察一大清早把人叫来的好不好,怎么还给他这个良好市民使脸色··“没有最近公司忙开张,事情比较多·对了,韩东去哪了”·还真不谦虚啊,这么大声直呼韩大队的名字,真拿自己当大爷了:“队长他有事,所以这种小事就让我来处理一下。”
现场安静了一分钟后就走进来一个笑得满脸慈祥中年领导,他头发有些花白,肚子挺大可步履矫健,精神矍铄,看出来身子板非常硬朗··李悦等刑警一见来人,马上呼拉拉全站起来敬礼·“局长好”·严宽当然认识他,公安局局长蔡航。
说起来这人还是爷爷培养出来的人,而且现在严宽的大伯严敬之是这的市委书记,都说这两人关系不错,而且走得很近··新公司那些事其实是自己与大伯早就商量好的,只是出于亲戚关系,严敬之不好直接出面交涉,所以严宽选了蔡航。
蔡航可是老官场了,看了韩东给他的资料早就明白这些,于是毫不犹豫去了工商局··严宽定定神,起身笑着恭敬地说,“蔡局,您这么忙怎么也过来了·”·“嗯,小严啊。
昨晚真是多亏了你·现在像你这样主动肯为人民政府出力的年轻人不多了,我们应该好好谢谢你·你人品好,能力好,人缘也好,前些日子我跑了趟工商局,张局长在我面前直夸你呢。”
蔡局看起来倒是很是平易近人的,“而且,昨晚我把你的东西给老首长看了,他觉得你很有想法,你可不能辜负老首长的希望,要在我们市好好干啊·”·怪不得今天录个口供要他局长亲自出面,原来是想到自己面前邀功来了。
“当然,我一定会努力的·”严宽心领神会,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连忙握住蔡局伸过来的手道,“如果没有蔡局的帮忙,事情哪会有这么顺利。”
蔡局满意地拍了拍严宽的肩膀,“小严,以后空了去我家逛逛,陪你蔡阿姨聊聊天·还有敏敏也从加拿大回来了,听说你来了这,天天喊着要去找你,你说说看,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蔡敏严宽皱了皱眉头··小时候倒是在北京呆过一段时间,那时候她还是个黄毛丫头,一直喜欢粘着自己怎么赶也赶不走,后来听说去加拿大留了学,也没再见过,仔细想想居然想不出那丫头长什么样了,可嘴上还是得应着·“好,等新公司那忙得差不多了一定去。”
严宽陪着笑,“蔡伯伯,你看,这里是不是处理得差不多了,我急着回公司,这公司要开张事情太多,眼看着一上午的时间就快没了·”·蔡局一听,回头瞪了李悦一眼,李悦瞬间一激灵,连忙递上了笔录本·“好了,好了,严先生在这签个字就好了。”
“李悦,不是我说你们,局子里这么忙,录个笔录都这么费事,这就是我们刑警的办事效率怪不得现在的破案率越来越差呢,回头我真要问问韩东怎么带的手下。”
·灵异神怪都市情缘悬疑推理阴差阳错·李悦的头更大了··严宽的身份他知道,要不是韩队长有事不能来,他也不想招待这种官三代,一看就知道是个难伺候的主。
可就在蔡局进来之前还好好的,实在不知道自己是哪得罪这位严大少爷了··心里想着,手也麻利起来,眼见着蔡局与严宽相谈甚欢,自己还是该干嘛干嘛去··蔡航好像也有点心事,交待完李悦也就与严宽寒暄几句就告了别,严宽也附和地说了几句客套话也就要走了·经这么一折腾,严宽觉得自己的头疼得厉害,李悦见严宽不让自己送出公安局大门,也就随他,自己带着人先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疑云重重· ·严宽出了口供室大门,来到旁边的洗手间冲洗了一下脸,确定自己再次精精神神了之后,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出了门··公安局里还是一派忙碌的景象,突然,他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争吵声·顺着声音走去,只见某个办公室门口聚了很多人,居然还有那个李悦·“这案子到此为止,这是命令。”
是蔡航的声音·“去TM的命令,只要有疑点就得查,而且我手里还有人证留下的口供·”·“韩东除了那个跳楼的女人,我知道你手里没有任何人证与物供。
你也说那是留下来的,当时只有你一个人听到,也没有笔录,根本不能算口供·”·办公室门口众人纷纷议论着,随后就见韩东打开门,看到门口里三圈外三圈围着的人时有些发愣,随后只听他扯着大嗓子喊道·“看什么看,手头都没事干啊要不要老子请你们进来听听”·众人一哄而散,韩东一甩手,碰地把门砸上,里面又传来一阵谩骂声。
韩东嘴里叼着烟,头发杂乱无章,眼窝深陷,一看就知道一夜没睡··抬头看到几步之外的严宽,韩东的第一反应是想跟严宽说点什么,可回头看看紧闭的办公室大门,眉头就皱了皱。
严宽看出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扬了扬笑脸,主动地跟韩东打了声招呼··韩东却板着一张脸不说话,眼睛瞪着严宽好像要在他身上狠狠挖出一个洞来,提步走上去一伸胳膊拉着他快步往外走。
公安局对面的路边,黑色的君越车里,两人都没说话,韩东一根接着一根地吸着烟,空气中浓浓的烟味挥之不去··两人都没有开窗,严宽知道他是有话要说,可再这么吸下去,他这个间接受害者估计就得进医院做全方位胸肺检查了。
就在他忍不住要开口骂人时,韩东先开口了·“宽子,你是不是就等着我把这个案子送到你手里呢”·刚说完,韩东就有点后悔··严宽多聪明一个人,本来他是想套严宽话的,可这话一出,严宽怎么会猜不到他话里的意思,如果严宽真要瞒点什么,他今天是无论如何也套不出来话来的。
哦,不,说严重点,他这是在向相关人员透露案件的侦查情况,这是违反纪律的,可眼前这位是他兄弟啊,是他最信任的人,可他毕竟也姓严啊··希望不是自己想的那样·韩东咬紧下唇,有点手足无措地推一把方向盘,把烟头狠狠掐在烟灰缸里,烦燥地用左手捋了捋自己的头发。
果然,严宽看着韩东的眼神带着,几分疑惑,“这案子跟我们严家有关”·韩东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他将自己砸在驾驶座椅上,喘着粗气。
严敬之是这里的□□,况且北京那还有一个严老爷子,就算自己是韩家人又怎么样,跟严家比,韩家也就是个瘦死的骆驼··父母再三告诫自己,身在官场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好不容易做到了刑警大队队长,眼看着省厅里就快空出位置来了,难道现在要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可自己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明明有了线索,明明知道那幕后者可能是谁,这个时候要他放弃调查,他,不甘心。
“昨天抓到王艾后我在现场给她做了笔录,”韩东抬眼着了着严宽的表情,他也是一脸凝重,“她说,团伙幕后老板姓严·”·“你怀疑是我大伯”·“不是,我怀疑是你堂兄,严明。”
“可是严明这几年都在美国,他怎么可能管理这么完善的一个团伙”·“他完全可以在美国进行操控·由于近年我们对网络扫黄力度加大,网络管理日趋严密,许多□□网站的管理者就想到利用美国的服务器在中国进行非法交易。
经过我们网络部的调查,这个网站的主创人员就是在美国设立一个和国内“母站”一模一样的镜像·而且我们队昨晚通霄查了严明在美国的网络记录,他的确向美国互联网服务提供商支付注册一个同样的域名。
早在半年前,他就已经回国了,而且这个酒托的受害人也是这半年内才有的·”·作者有话要说:· ·☆、严书记· ·“你觉得我也参与其中了”·韩东又点了一支烟,盯着严宽的脸有点豁出去的意味:“就是不清楚才烦嘛。
你看,你也是最近才来的,你也姓严啊,而且我告诉你案子的那天,你TM也太镇定了·好,就算你们不是一伙的,我总有理由相信你可能知道内情吧·”·“你这脑子。”
严宽此时不得不佩服韩东了,他甚至觉得韩东怎么可以混到现在这个位置的,这政治觉悟也太差了,也由此可知,这几年韩东没少受人挤兑··“首先,严明这几年一直在国外,我们几乎没见过面;再次,我全国各地跑,做的又是金融生意,跟这个完全没关系,就像你说的,网络案件只要有个服务器就好了,你可以查我全国各公司的网络运营情况,看看有没有跟这个网站有关系;然后,我觉得蔡局说的对,既然你现在手头没证据,还是不要再查了,毕竟依大伯的地位,搞不好大鱼没捉成,小鱼都得放了。”
“我就知道没你的事,” 韩□□然笑了,脸上完全是一片守得云开见月明的表情,可一想到蔡航,这脸上又是阴云密布,“自从干警察第一天起,我就告诉自己,不错捉一个好人,但也不能放过一个坏人。
虽说王艾死了,可她死前说的话应该不会有假·你说TM怪不怪,其他抓回来的人没一个肯说出大老板是谁,尼玛,真是憋屈·”·“你没把严明请到公安局坐坐。
不是有法律规定,有犯罪嫌疑的可以扣留48小时嘛”·“李悦去找过,人家来门都没让进·看门的说严明这两天都没回家,不知道他去了哪。
要是能到他家里搜一下就好了,我就不信他什么证据也没留下·”·“这,我倒是可以帮你试试·”·韩东眼前一亮,一把抓住严宽:“哥们,你真肯帮我太好了”·得到严宽的回应,韩东一扬笑脸,开着车载着严宽就往严敬之家的方向出发。
一路上,严宽的内心很不平静,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又实在是说不出什么来··地方官员都是住在统一的政府大院里,可严家是京城有名的大家,在这里有属于自己的房子,所以严敬之并没有与其他官员住在一起。
畅通无阻地到达严敬之家,大门紧闭,敲了敲门,迎面上来的是严府老管家··老管家一见是严宽,原本谨慎的老脸立刻绽放出笑容:“是孙少爷啊,书记昨天还在说你怎么不过来玩呢,这么巧你今天就来了”·老管家一身职业性的黑色西装,打开门,笔挺恭敬地站在铁门口把他们迎了进来,看了看韩东,问道:“这位是“·韩东礼貌地点点头,说:“您好,我叫韩东,是严宽的朋友。”
虽说看到这个陌生的年轻人有点疑惑,可毕竟是严宽带来的也不好多问··平时碍于严敬之的关系,这个家里一般是不允许有外人入内的,亲戚朋友也都知道,所以也从不带陌生人进来,如果带了就说明是非常重要的人物,可看看韩东的衣着打扮并不像多有身份的人,心里想着可还是做了个请的手势:“韩先生,里边请。”
于是两人就跟着老管家走了进去,一进大门,严敬之那高大的身影便出面在他们的眼前··他显然是听到了动静从里屋走出来迎的,严宽看到他的样子时,显得有点惊讶。
在他的印象中,大伯父永远都是神采奕奕的样子,前些日子他才来看过他,怎么就短短几天而已,大伯父脸上憔悴成这样,一双明黠的双眸也暗淡无光,那伟岸笔挺的身影,仔细看看竟有点驼背。
严宽走上前,彬彬有礼地说了声:“大伯,我今天来……”·严宽还没说完,严敬之迫不急待地打断了他的话:“严宽,你忘了爷爷说的话了吗家里不许带外人进来。
今天我不管他是谁,都给我出去·”·韩东看到严宽尴尬地望了自己一眼,知道这次是真让他为难了,于是想了想道,“严书记,我是刑警队长韩东·”尽管知道自己的身份此刻是最不受欢迎的,但基于礼貌,表面上的事还是要做得体面一些。
“我再说一遍,请你……你们出去·”·“大伯,我也希望这些事与唐兄无关,警方要的是证据,只要他没做违法的事,就绝不会有人能冤枉得了他。
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好好谈谈·”·严敬之想了很久,虚弱地应了一声“好”,然后带着两人走进书房··书房内,严敬之请了两人坐下··老管家给严宽倒了杯茶,可却没给韩东倒,显然是想快点打发他走。
尽管韩东的心里不痛快,但他也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于是望着严敬之低声问:“严书记,请问最近一段时间您儿子有没有和一些陌生人有过接触”·“我不知道。
我平时工作太忙,经常出差,所以陪他的时间很少·”严敬之叹息道··“那请问他平时在家里都做些什么或者说他有什么爱好”·“不知道。”
“请问他的收入您清楚吗我们查出他的账户上每天都有大笔资金的进出,请问您知道是什么情况吗”·“你这是在盘问我”严敬之显然有些怒意,“如果你怀疑我,大可以上纪委去告发我,也可以向公检法三部门写举报信,不要在我面前假惺惺。”
作者有话要说:· ·☆、严明之死· ·严宽稍稍动了动身,马上接着韩东的话说道:“大伯不要激动,韩队长只是例行公事问问,您不知道可以不回答。”
可韩东完全没有给严敬之喘息的机会,他眸光一利,紧盯着严敬之,语气变得很生硬,“严书记,我想你应该知道这事的严重性·就算你把这个案子压下了,可我完全可以把手头的这些东西拿给纪委看看。
您儿子账户上这些来历不明的钱如果您真的说不清楚,那就只能请您去局里坐坐了,到时,可就不是我们公安一个部门来问您话了·”·严敬之脸色一变,看着韩东的脸色又铁青了三分。
严宽心中明白,这个时候他不能出声帮任何一个,所以坐在一边,眼神在两人身上来回转着··“韩东,你到底想怎么样”严敬之局促地在沙发上坐立难安,说话的语气一下子变得不耐烦。
韩东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于是站起身,中规中矩地说道:“我想看看严明的房间·”·严敬之想了想道:“可以·不过请不要乱碰我家里的任何一件东西,没我的允许更不能带走。”
两人点点头,跟着严敬之上楼去了严明的房间··“小明几天不在家了,他最不喜欢别人动他的东西·”说完之后,马上打开了他们眼前的门,然后自己先去开灯。
灵异神怪都市情缘悬疑推理阴差阳错·屋子里的窗帘拉得死死的,所以到处都很黑··一开灯,骤然打开的灯光亮得让人的眼睛一时接受不了··待他们的眼睛适应了这种强烈的灯光后,才定睛望清楚了这间房间里的一切。
房间不太奢华,反而里面的陈很简单,两人找了很久也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最后同时盯上了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大伯,这个”·严敬之知道,今天要是不让他们彻底搜查清楚是不会死心的,于是点点头,同意他们打开电脑。
电脑里如严宽所料的那样没任何上网记录,韩东不死心又打电话给技术科的同事在电话教了他一些查的方法,还是一无所获··这时,管家说办公室秘书打电话来找严敬之,严敬之匆匆关照了两句就下楼了。
他下楼后,韩东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在文档上选择了一下“显示隐藏文件”,然后在E盘里发现了好多文件,有一个名为“玉”的文件一下子吸引了他的注意。
·韩东点了进去,里面竟然全部都是各种玉的相片,密密麻麻地,让人眼花缭乱··严宽蹙着眉走向他,惊诧地发现,这些照片里的,居然都是失踪的佛手玉。
满满10GB的容量,照片数量多得惊人,玉的各个角度,各种光线下呈现出的光泽亮度应有尽有··韩□□然质疑道:“你唐兄,不会是想盗墓吧……”·严宽马上干咳了一声,打断道:“废话少说,今天就到这,看来再查也查不出什么来。”
说完他掏出随身带的U盘插了进去·“你干嘛,电脑里什么有用的资料都没留下,你下这些照片有什么用啊”·“要你管,我现在开始研究古董了,不行啊。”
此时,严宽突然觉得窗外飘过一个黑影,忙收好U盘想过去看看,门外却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叫声,是严敬之的··两人互看一眼,同时起身向楼下奔去,·这时只听到韩东的手机响了,一接是李悦打来的,·“韩队,你在哪啊现在局子里都乱成一窝粥啦”声音好像很焦急。
“别急,慢慢说,什么事”·“你赶紧来金马公园吧,出大事了”·“什么事”·“严书记的儿子严明死了”·“什么”韩东感到十分的意外,怎么刚查到严明,严明就死了。
“确定身份了吗”·“确定了,死者身份证件,财物都没丢·是从后山上摔下来的,只是他的后背好像被什么东西啃咬过一样,右脚也是在死前就断了,最诡异的是,他的脚踝上有五道印子,呈深青淤色,感觉像人的手印,真要是人弄上去的这该有多大力啊”·“好,你等会我马上过去”。
韩东收起电话抬头看了看严宽就先走了··严宽安慰了严敬之几句,又让管家找来了家庭医生,安排好后出了门··走到门外果然看到韩东在等他,两人也不说话,严宽上车后韩东一脚油门,原地360度转弯后呼啸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阴阳师· ·不知不觉又到了一天的黄昏,宋折用钥匙开了自家门,边脱警服边往里屋走··这两天真是倒霉,昨天晚上在巷子里遇到有人打架斗殴,弄了半天是人家好心市民帮刑警大队破案;今天帮那谁谁到金马公园巡逻吧,又遇上自杀的。
可一想起那自杀的人,宋折的心就不由地揪紧了··那具尸体很奇怪,头骨碎的厉害,看样子的确是从山上摔下来·可是那死者咧着嘴,呲着牙,样子好像在笑,又好像在哭,还有就是他睁着眼,很像是惊吓过度,更有点死不瞑目的味道。
宋折因为一些特殊原因,从小就有了些通灵的本事·后来他遇上了一位道士,就学了些法术·一开始有人让他帮忙看看风水,后来就有人请他去镇宅,再是有人生了些怪病也请他去,渐渐地,他在神棍这行也混出了些小小的名气。
只是他为人低调,也不做宣传,警察是主业,除鬼只是个爱好··见到这种怪事,宋折首先想到的是这人生前是不是遇到鬼了··他先仔细地在尸体周围搜了搜,月色下,几块黑色的碎石发着一闪闪的光,他想了想,从身上掏出一个塑料袋把这些碎石一粒粒搜入袋中放进了口袋里。
然后再掏出一张符和一枚铜钱,放在尸体的额头上,又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洒了点血在符上,嘴里念了念咒语,对着尸体大吼一声“起”·尸体果然就坐了起来,符在尸体的额头前跳着,呈现出血一样的红色,这说明尸体死前被厉鬼缠过身。
正当他想再进一步了解情况时,看到110警车开了过来··鬼怪之说信者有,不信就没有,而且这种事太离奇,大众面前他还是不做的··所以,一见有人来他就立刻收了东西,恢复一脸平静等着师兄们来询问情况,一看,巧了,不正是昨晚上巷子里遇到的几个嘛。
情况交待清楚回家就晚了··宋折单身一个人,住在一间仅仅十平方米大的小房子里,地段还特偏僻··室内很简单,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个大衣柜,一间厕所。
因为这里是老小区,电压极不稳定,一阵电流发出的“滋滋”细响让整个屋子里唯一的照明灯闪了闪··宋折的眼皮跳了跳,因为他看到自己点在屋正中的冥烛不知什么时候,灭了。
这说明,这屋子里有鬼··一阵阴风从残破的玻璃窗吹在了宋折的脸上,一股莫名的气味随着风,充斥了整个屋子··他挥手在屋子里洒了些白色的香灰,可一下子就在空气中不见了。
这么强的阴气,连这些施了咒的香灰都捕捉不到鬼的方位,看来这不是一般的鬼··宋折慢慢挪到大衣柜前,随手从抽屉里拿出一把□□,掏出枪梭看了看··这把枪是师傅留给他的,专门用来对付那些厉鬼,因为杀伤力太强以前几乎没用过,所以子弹还很充沛。
举着枪心里就有底了,他四处望了望,又拿出几个蜡烛,点燃了其中的一支··随后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用蜡烛把它点燃,念了念,符好像中了咒语一样突然在空气中消失不见了。
宋折做了下深呼吸··越往里走鬼气越重,他用手里的蜡烛四处照了照,折射出的光芒里除了灰尘外,什么都没有··这时,突然电灯灭了,屋子里漆黑一片,只有手中的蜡烛发出微弱的光芒。
宋折扫了眼四周,还有没有任何发现··又走了几步,感觉一股强烈的阴气突然靠近他的背面··宋折闭着眼睛,下意识地举起□□,在离自己一米远的地方一道金色的符突然横空出世,而就在符的后面,有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满脸鲜血的女鬼正向他扑了过来。
“砰”的一声枪响,响声不大,更没什么烟雾,可同时一声凄然的哀嚎声在空气中炸开,女鬼消失不见了··宋折知道这一枪并没有打中女鬼的要害··虽说自己是除鬼的,可他也只是想让那些鬼回到属于它们的地方,不要在人间吓人更甚者说害人。
可今天,他已经从那女鬼身上感觉到了一种人血的味道,看来她一定在不久前害过人··对于这种鬼,宋折向来是毫不手软的,可惜被她逃了··小屋里又恢复了平静。
就在宋折呼出一口浊气刚想放松一下时,一个白呼呼的身影从他的屋顶掉了下来,他想也不想地一把抱住··只见怀里的人脸色青紫,全身虚脱地垂着双臂,显得毫无生气。
“小乔”·连唤数声,可怀里的人已经没有一点反应了··作者有话要说:· ·☆、缠人的小鬼· ·昏暗的小屋子里,宋折盘腿坐在床上,闭着眼暗自吐息运气。
不一会,他张开嘴,从嘴里飞出一颗金色发光的小珠子··小珠子在空中飞了两圈,停在乔振宇的头顶发出一道红光,与乔振宇头上血红朱砂竟然连成一线,发出耀眼的光芒。
十分钟后,小珠子的光渐渐收了,又飞回到宋折的嘴里··此时,宋折慢慢睁开眼睛,下床,打开了卧室的白灯··再看看乔振宇,他额头的朱砂已经消失不见,脸色恢复了一点生气,然后嘴角动了动,再后来眼睛就睁开了。
乔振宇一看到宋折,立即上去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阿落,就知道你会救我的·”·宋折皱着鼻子,一把推开他:“再说一次,我叫宋折,不叫阿落。
还有,怎么就你一个人,阿离呢你这一身伤又是怎么回事·刚刚得了这具肉身就瞎折腾,你知不知道幸亏我早回来了一小时,不然你可能就得重新变回孤鬼,给你那些手下抓回去。”
“阿离帮我引开罗刹女了,真是的,不就是看一眼生死簿嘛,崔老头也太小气了·”·宋折双手环着胸,显然不相信他说的话··“是真的,阿离把我带到这里时,不小心让我被车撞了,其他就没什么了”乔振宇很真诚地点点头。
宋折眯着双眼仔细盯着对面的人,努力想从那双美丽的杏眼中看出一丝说谎的迹象··可惜,一点也没看出来··被车撞如果是鬼身,别说是车,就是飞机大炮轰也没事。
可小乔现在是肉身,用肉身去撞车还有阿离,或者说是小乔和阿离,擅自离开地府到人间来,这两只鬼到底在搞什么名堂·“那个女鬼又是怎么回事她为什么要害你”·这个女鬼是自尽而死,不能进入轮回道转世,所以怨气极重。
再加上她不久前害过人,不论是吸人的阳气也好,吞噬人的血肉也好,法力都要比一般的厉鬼强,依小乔出现在他面前时的身体状况,打不过女鬼很正常··可既然是鬼就应该知道小乔的身份,还想害他,就有些说不通了。
“我怎么知道反正她已经被你打跑了·”乔振宇热情地搭上了宋折的肩膀,“这次我不是偷跑出来,是老太爷让我来的·明年他就要期满上调了,他想让子坪爷爷做他的位子,可是你也知道,子坪爷爷丢了幽冥鬼手,而且那个阴阳司公一直看他不顺眼,处处挤兑他。
所以老太爷要我在一年的时间里找回幽冥鬼手,还要寻找最纯的阳气把自己的内功修炼好,这样才能保护子坪爷爷·”·宋折蛮横地打掉他的手,冷着声音说道:“找什么幽冥鬼手我不反对,可用阳气修炼是会折人阳寿的,你这样做未免太缺德了点。”
“哈”乔振宇笑了笑,“你知不知有多巧,阿离帮我找的那个阳气的真身居然是严云飞的后人,叫严宽·我这样做,也算为子坪爷爷出了口气。”
严宽,这么巧··宋折转念想了想,这些事好像跟自己都没什么关系··现在看来,最重要的是如何把这个麻烦鬼赶走,别再来烦他··瞥了乔振宇一脸得意的样子,宋折故意板着一张脸说道:“你这么做有没有问过你的子坪爷爷,说不定他根本不想让你替他出气。
而且,你想想,阴阳司公会让你这么容易得逞吗不妨告诉你,在刚刚那个女鬼的身上我闻到了一股很浓的刹气,我想她应该被罗刹女控制了·快回去看看那个叫严宽的人。
说不定他已经被罗刹女抓回去给吃了·”·乔振宇一听,愣住了,然后作迷糊深思状,喃声说:“可我刚刚才被你救醒,浑身一点法力都使不出来,就算遇到罗刹女也只有被他灭的份,那你不是白救我了。
要是罗刹女知道你有蕴灵珠,你说她会不会从此后一直来找你麻烦”·灵异神怪都市情缘悬疑推理阴差阳错·“你还想让我送你去找那个严宽”宋折突然觉得自己有点自作孽的味道。
干嘛要为了这个鬼得罪罗刹女,干嘛还要动用蕴灵珠的力量来救他,一旦让地下那些家伙知道了这颗珠子的存在,自己就真没清静日子好过了··“阿落,我知道你最好了,帮帮忙吧。
现在是我修炼最关键的时候,每天都要让他渡阳气给我,你也不想看我前功尽弃的,哦~~~”·宋折一听他求饶的语气,火气就再也是发不出来了··于是只好叹了一口气,问道:“小祖宗,你知道严宽住哪吗,我送您老去还不成吗”·可惜,乔振宇很老实地摇摇头。
宋折再次无语了··虽说自己是警察,局里就可以查出每个人的家庭住址和联系方式,可总不能带着这只鬼上警察局里去吧,而且看看时间也来不急了啊··想了想,宋折只好拿出一个碗,里面放了点清水,再取出两个兰色的符,闭着眼睛,念了几声咒。
乔振宇托着腮,大体的看了看这些符,完全看不懂上面写的东西,又不知有什么用,也不敢乱问··过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只见宋折大睁了眼睛,大吼了一声:“不好”·“怎么了”乔振宇也被他弄得紧张起来。
“严宽遇上了女鬼,可能有生命危险·”·作者有话要说:· ·☆、鬼契· ·金马公园内,四周很安静,而且夜色撩人··如果现在是有一个美女陪在自己身边赏月的话,该是多么惬意的事,哪怕是一个水灵灵的帅哥也行啊,就像那个叫乔振宇的鬼一样。
想着想着,烟灰不小心弹在手背上吓了严宽一跳,思绪拉了回来,看见对面坐着的是一脸愁容的韩东··昨天一夜没睡不说,今天又被这小子拉着四处跑了一天,一小时前韩大队长终于良心发现两人都没吃饭呢,于是在金马公园的路边小店里随便点了两个菜。
不是说严宽没良心,唐兄死了一点也不伤心··事实上,这个唐兄自从他记事开始就一直生活在国外,最多过年时回国家人相聚见上一面,这种亲戚也只是名义上的,所以今天看到严明的尸体时,严宽并没有太多的悲伤情绪。
·反倒是他开始担心,严明的事到底会连累到严家什么地步··别的好说,官员家属犯这种经济问题或多或少都会牵扯到官员自己身上,尤其是严家这种庞大的家庭,牵一发而动全身,起码作为严明的父亲,大伯严敬之,他的官算是做到头了。
严敬之可是爷爷在政界布的最重要的一颗棋,如果这颗棋变成了死棋,严家接下来就难布局了··想到这,严宽终于明白自己心里隐隐的担心是什么了··再说韩东,·从看到尸体的第一眼开始,眉头就没松过。
严明要自杀,要么说明他良心发现,自责,要么就是不想连累其他人,那干嘛不找个市中心,位置醒目的地方自杀,而选在这深山老林,半天连个鬼影也见不到的地方··再说尸体。
法医鉴定,严明的确死于自杀,头骨破裂,正面朝上,但是感觉不像从后山上摔下来的,而是更高的地方·尸体面部表情也特别奇怪,龇牙咧嘴的,法医用手扳了几次都没扳得动。
最让法医不解的是,他的心居然没有了,而且四周并没有发现被人动过手术的痕迹,如果说是贩卖人体器官的非法人员,也不可能有这样干净利落的手法啊··韩东从早到晚就一直反复说着这些疑点,甚至在饭桌上也是这样,让严宽想好好吃顿饭都没味口。
匆匆把拉几口饭,又被韩东带到了公园案发现场··此时深林里,阴风阵阵,让人有点不寒而栗··“死亡时间是今天凌晨,没有目击者,他为什么不想让人看到他自杀呢”韩东走近被警界线围住的案发现场,好奇地绕着发现死者的地方开始寻找线索。
韩东的脸色越来越沉郁,严宽挨着一棵歪脖子树百无聊赖的玩着手中的打火机··公园的不远处偶尔出现了点亮光,说是萤火虫吧,又太亮了些,倒真有些像老人说的在墓地里才会有的磷光,严宽盯着那些光仔细看着,那些光四处飘荡好像正慢慢向他们这飘过来。
严宽心里一惊,不由得向韩东走进了一些,小声说:“这里有鬼火……”·韩东生气地回了他一眼:“我说你做了这些年生意怎么胆子也变小了,什么鬼火妖火的,你还信这个”·被他这么一说,严宽也很纳闷,要不是遇上乔振宇这档子事,他也不会信啊。
“信不信随你要呆你一个人呆着吧,我回家了·”严宽冷哼了一声,扭头就要走··突然,他的脸上的神色变得紧绷起来,立刻对韩东喊,“小心”·韩东反应也快,立刻抬头就看到一个红色的物体向他们撞了过来,速度之快难以让人相信。
严宽急促地吸了两口空气,又嗅到了那熟悉的古怪气味··他赶紧朝韩东扑了过去,抱着他在地上一打滚躲到了一棵大树下··韩东稍微定了定神,抬手就朝那个红色的物体连开了两枪。
“砰,砰”·那个物体瞬间消失不见·韩东松了口气,正打算谢谢身后的哥们,扭头却看到严宽身上正缠着一个红色的物体,应该说是一个张着血盆大口的女鬼。
 ·那个女鬼一头墨黑的长发,原本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现在已经变成了血红色,她的笑容看起来特别阴森寂寥··韩东越看心里越发毛,因为这个女鬼他认识,正是跳楼死的王艾 ·“是你,是你害得我不得好死,我要杀了你。”
韩东听了浑身直冒冷汗,又连开了两枪,都被她躲过了··王艾双手死死掐着严宽的脖子,一双骇人的眼睛里充满了戾气,胸部以下鲜血淋淋,浑身发出一股糜烂恶心的气味。
严宽呼吸不畅,脸憋得通红,本能地用手去推,不巧正好将手臂伸到王艾的嘴边·王艾怪笑两声,张开血盆大口一下子就咬了上去·想像中的剧痛没有传来,却听到王艾惊恐地怪叫起来,而严宽的手臂上赫然出现一个奇怪的图腾,发出耀眼的白光。
“鬼契”王艾急忙放开严宽,跌跌撞撞地往后退了好几步,转眼又消失得无影无踪··而同时,严宽手臂上的图腾也消失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地狱来客· ·严宽以为是自己眼花了,用袖子仔细擦了擦,直到快把手臂擦出血来也没再看到那个图腾··韩东惊骇地连连喘气,感觉到身边没有异样之后,慢慢走近严宽。
见严宽也好不到哪去,面色铁青,连忙问道:“没事吧”·“没事,这下你该相信我的话了吧·”严宽努力让自己镇静一些,可说话的声音还是有些发颤。
韩东惊恐地用目光四处巡视了一圈,生怕再冒出来一个什么样的怪物·“你有没有发现刚刚那个女鬼是王艾”·“废话,她不是说了是我害的嘛”严宽咬牙白了他一眼“说起来害她的应该是你,干嘛要来找我啊,我太TM冤了。”
就在这时,韩□□然看到有一块巨大的石头正从往严宽身后砸过来,他想也不想地把严宽往旁边一推,那块大石头硬生生地砸在自己身上··严宽一惊之下迅速跑过来扶起韩东,此时的韩东满脸是血,连五官都已经看不太清了·严宽急得不知所措。
突然,韩东伸出血淋淋的手,抓住严宽的胳膊,艰难地说了一句:“小心,后……面……”然后晕死过去··严宽大吃一惊,猛地转过头往身后望去,只见一个全身燃烧火焰,双眼通红,嘴巴往下滴岩浆的怪物,正张着血盆大口朝他扑了过来。
它的速度很快,越来越近,严宽吓得全身都僵了··“嗷”那只怪物在快要接近他们时发出一声嘶吼,声音震耳欲聋。
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刻,严宽忽然觉得眼前飘过一个人,一下子将那个怪物扑倒在两米开外,并和它扭成一团··刺耳的凄励的惊叫声一阵高过一阵……·这一切都来得太过突然了…… ·那个与怪物扭打在一起的人一身白衣,修长的身材在月光中显得异常单薄,可浑身却聚集了一股喷薄而出的力量,远远看着,他的额头有一粒朱砂印发着金光。
是乔振宇,虽看不清样貌,可严宽坚信就是他·此时乔振宇时而悬浮于空中,时而落在地上,鼻子嗅到强烈的腥臭味让他深深地皱着眉··平时他都是最爱干净的,在地府也是跟这些恶灵尽量保持距离,眼前却要跟这只浑身散发着腥臭味的恶犬撕打在一起,他感到整个人都不好了。
严宽也看出乔振宇在有意躲闪着这怪物,以为是敌不过它,见韩东已晕迷,便极小心地把他放在一棵大树后面,立刻转身站起来向乔振宇跑去· ·他知道,自己的手上有一块神秘的图腾,而且这些死物好像都怕这个东西。
严宽也不知哪来的勇气,一下子扑上去,左手紧紧抓住那只怪物的头,右手连挥数拳,每拳都准确地击中它的胸腹,怪物吃痛后退一步,瞪着一双铜铃般大的红眼睛盯着眼前的人。
乔振宇站在那不动··此时的严宽,手上、身上已有了几条深可见骨的血痕,他伸出手臂将乔振宇揽到身后,恨恨地朝对面呲着牙的怪物说:“你不是要杀我的吗,有本事冲我来,别伤他”·乔振宇一听这话,脑子里愣了一下。
就在这个当口,那只怪物又扑了上来·严宽抬起右臂挡在脸前,怪物直直撞上来后被一道金光直接反弹了回来··乔振宇偷偷一笑:“怪不得你不怕死,原来已经知道了鬼契的存在”,然后一脸严肃地对着怪物说,“好你个地狱吼,胆子真够大的,连我也敢伤,看我怎么治你”·说完推开身前的人,一步飘到那怪物跟前,抬手就对着它的天灵盖一掌。
掌心所及之处金光漫天,那只怪物本来还在挣扎,可慢慢没了气焰,最后两眼一番,吭了一声摔倒在了地上昏死过去··四周又恢复了宁静··可今夜注定是个不平静的夜晚。
“嘻嘻”两声异于常人,又带了点动物气息的突兀笑声响起,不知什么时候又窜出两个牛头马面的怪物朝严宽飘来··严宽现在身心俱疲,哪还有力气对付这两个怪物,连连往后退去,却听到乔振宇说道:“那是我的人,别打他的主意” ·乔振宇向严宽伸出一只手,严宽突然觉得身体就轻了,嗖的一声就整个凌空飞起落在乔振宇的身后。
 ·严宽张大了嘴巴,表示,惊呆了·乔振宇对他的惊愕不以为意,·“不对啊,头,如果他不是死人,怎么会看到我们,还有,他怎么能打退地狱吼,这不科学。”
说话的是那个长着牛头人身,手持钢叉的家伙··它身后马面人身的家伙一把拍了牛头的脑袋,“笨死了,刚刚你没看见那道金光吗,那是咱头与他订了鬼契,咱头现在是他的人。”
本来满脸怒意的牛头哦了一声,眼睛在严乔两人身上转了转,憋了老半天才说出一句话:“真不愧是老大,你找的男人就是比我们兄弟两好看那么一点点·”·严宽:“……”·乔振宇瞪着一双大大的杏眼,两手一叉腰:“什么叫我是他的人,我是他男人好不好”·灵异神怪都市情缘悬疑推理阴差阳错·年头马面互相对望一眼,心想:“这两个意思有区别吗”·再看看他们的头,小细胳膊小细腿的,一看就是被压的那个,他们没说错吧·作者有话要说:· ·☆、手下· ·乔振宇厌恶地朝它们挥了挥手,说:“好了你们两个哪来的回哪去对了,把那只死狗给我带回去,问问杨三,他那个畜生道是怎么管的,连个地狱吼都管不住,他还想不想做老三了。”
 ·“那个,头啊,杨总管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我这把钢叉搁他面前也就是个烧火棍,而且最近罗刹女跟他走得挺近的,那女鬼出了名的翻脸不认鬼,我们都怵她。”
乔振宇一听,觉得事有蹊跷,于是问:“他们俩经常见面”·牛头马面同时点头··严宽的脑袋昏昏沉沉的,对于他们说的那些非一个空间的话表示,很难理解。
但他知道这牛头马面是乔振宇这边的,心下放松了些,继续听着他们的话· ·乔振宇想着现在也不是细问的时候,对着他们道:“时候不早了,你们快回地府报道吧” ·“不行,我们还有一个游魂没勾呢。”
牛头摇摇头·看着乔振宇皱眉头,知道他们的头有点不耐烦了,马面同学马上拉拉他的衣服,讨好地说:“头,今天遇到你真是太好了·这两天我们正遇到怪事想向你请教。”
乔振宇很淡定地一笑,表示很受用属下的这种恭维话,点点头,示意马面继续说·马面:“昨天我们收了一个女鬼,本来她是跳楼自尽的,就算抓回地府也不能再入轮回道。
她一直向我们哭诉自己的遭遇,说要再回去看看家乡父母,了却心愿·于是,我们……”·乔振宇瞪了它一眼,马面缩了缩脖子,继续说:“我们只给她一天时间,可今天我们再去,发现她并没有回来。
我们知道被鬼耍了,当然很气愤,于是四处寻找·你说怪不怪,找了一天了我们也没闻到她一丝丝鬼气·”·牛头在一边附和着点点头··乔振宇看向严宽,·严宽也正在看他,·“后来我们接到地府的命令,说今天有个人会死,就让我们过来了。
可到这一看,那个尸身里没有心脏,魂魄也不知去哪了·”·“是啊“牛头难得插上了一句话:“我看过那人的死亡册他的确阳寿已尽,应该去地府报到,怎么处置也应该由地府阎王决定,怎么就没了魂魄呢” ·乔振宇沉默着,也没有直接回答牛头的话,·严宽也是默不作声,目光紧紧盯着乔振宇。
过了好一会,乔振宇自言自语道:“那个女鬼吃了他的心,还有一个更厉害的鬼吸走了他的魂魄·” ·“啊他们要干什么啊”此声音来自三人合声,严宽一惊,才发现跟自己合声的剧居然是牛头马面 ·乔振宇看看面前三个人,不耐烦地说道:“这么高深的话题跟你们这种智商的说不清楚。
好了,好了,牛头马面,你们两个现在,立刻,马上,把这只死狗给我带回地府去,我一秒钟都不想再闻到这股味·”·牛头:“头儿那个女鬼的事” ·马面:“阎王老大说过,要是我们再出差错的话……” ·然后两鬼同时露出恐怖的神色,乔振宇马上很自信地对着马面同学说:“你把这些情况老实讲给太爷爷听,还有那只死狗也扔到他面前,他会明白的” ·“你跟我们一起回去吧阎王老大最喜欢你了”牛头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乔振宇一脚踹上它的后背:“我回地府,你帮我找幽冥鬼手啊” ·马面笑了笑,不动声色地移到严宽身边,笑得一脸恭维样:“那个,我没记错的话,你是严先生吧。
这个,以后这段时间,我们头就交给你了·你看,他训我们挺狠的,其实心很好,就是脾气差了点,还有他现在身子不太方便,他们做那啥事的时候多让着他点,拜托了啊”·严宽在听到马面最后一句话时,俊脸一下子红了。
乔振宇打发完牛头后,回头看见严宽看着自己,而且神情很古怪,警惕地朝他身边靠了靠,小声问道:“马面刚刚跟你说什么了”·严宽笑笑,低头在乔振宇耳边重复了马面的话。
此时牛头马面拖着地狱吼的身影忽明忽暗,好似快要消失了,只听到乔振宇扯着嗓子喊道:“牛头马面,你们两个给我去shi ~~~~~~”·说完,他额头那点朱砂突然发出一道红光直直射向牛头马面的身后·牛头马面跑得再快也没有那道火光来得快·只见它们惊叫一声,身后早已火光冲天,连人带着火瞬间消失在黑暗的月色中。
“它们……”那声音也叫得太凄惨点了吧·“那是三昧真火,只有血池地狱的血水才能浇灭,看管那的人叫杵官王吕,最喜欢折磨欺负这些半人半兽。”
看着乔振宇嘿嘿笑的两声,严宽觉得背脊直发冷,·这个人看似温良无害,没想到心肠这么狠··以后还是少得罪为妙··作者有话要说:· ·☆、罗刹女· ·“不好,你那朋友”·严宽回头一看,心都凉了半截·只见那一身红衣的女鬼王艾已经死死抱住了韩东,张开了血盆大口。
这时,黑暗中又跑出来一个人,他只几下就把那只女鬼踢到一边··严宽正想跑上去帮忙,却被乔振宇一把拉住·“有阿落在,你那朋友不会有事的·”·果然,只见那人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掏出好几张金黄色的符,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蝌蚪样的文字,然后像射飞镖一样射向那女鬼,嘴里默念了几下咒语,大喊一声:“收”·符迅速飞出了手心,直击女鬼的后心·同时,他手里的枪对着女鬼的头部就是一枪。
符牢牢地粘在女鬼的后背,后背立刻冒出一股白色的雾气,之后她的头也掉在了地上,两眼翻白,身体慢慢融为一摊黄水··“鬼不犯人,人不犯鬼·怪就怪在你执念太重,非要杀人不可,否则,我也不想让你这样魂飞魄散”黄水在地上越积越多,宋折淡然地开口道:“散吧”黄水在地上消失了。
严宽与乔振宇看到女鬼已经解决了,忙跑过来··严宽看见满身是血,神志不太清醒的韩东时神色变了变,马上探了探他手上的脉博,这才放松了一些:“还好没事,只是失血过多晕过去了。”
刚想开口说声谢谢,却发现这个救命恩人头乱糟糟的不说,居然是个与自己年纪相仿的年经人,好像还没自己大··再仔细看看,竟是那个小片警·“你,你是阴阳师”·宋折点头道:“如果你说的阴阳师就是除鬼的,那我勉强算是吧。”
看到严宽有点不相信,于是又笑了笑:“警察才是我的主业,除鬼只是顺便,只要这些鬼不害人,我也不想除掉他们·”·“阿落,你们认识”·“巧遇。”
宋折笑笑·“刚刚那只怪物是什么”这回严宽问的是乔振宇·“它是一只来自阴间的恶太,叫地狱吼,因长期在冥间目睹邪恶,所以性情残暴。
不过法力一般,只是外形看起来有点吓人而已·”·正说着,乔振宇的脸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其他两人顺着他的眼神望去,只见一个黑衣朱发绿眼,表情极其凶恶的女鬼正一步步地朝他们走来。
那女鬼看清楚乔振宇的脸后,顿时大怒,“姓乔的,是你,你怎么还敢到这来”·乔振宇站起身,走到那女鬼面前,死死的盯着她的眼,目光镇定微笑着说道:“我为什么不敢来,倒是你,唐宁,竟敢私自带着地狱吼来祸害人间。
还有那个自尽的女鬼·我闻出了她身上有人血的味道,她一定在不久前吸过人血,吃过人心·她刚死不久,怎么会有这么强的法力杀人,想想也只有你才会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哦,你就这么肯定是我杀人,而不是那人自愿把皮肉送给我的·”那女鬼声音不大,可听在严宽的耳朵却比冬天的天气还要冷··他们说的被吸血,挖心的人,应该就是自己的唐兄严明。
可显然严明与这个叫唐宁的女鬼是有瓜葛的,·他隐隐觉得,这个瓜葛与佛手玉有关··此时,他感到周围的空气变得越来越冷,而且这股冷意来自于那个女鬼·因为那个女鬼所到之处,都已凝聚成一层薄薄的冰霜,在这个炎炎的夏夜,这些冰霜竟比冬天的冰雪更渗人。
严宽赶忙转头打量面韩东··韩东受了重伤,鲜血遮盖不到的脸色本就是灰白的很,现在这周遭温度骤降使得他浑身瑟瑟发抖,不知道还能撑多久··乔振宇也看出了严宽眼里的担忧,知道这样耗着也不是办法·看看天气,月色明亮,又是深夜了·“唐宁,这样,你快走,我就当没见过你,”他一指严宽“这个人已经被我选中,而且你也看到我与他定了鬼契,除非你杀了我,否则你杀不了他。”
乔振宇虽然年轻,但本事不小,在阴间的地位更是非同一般,所以,真惹恼了这女罗刹,他也不怕,倒不如挑明了··唐宁被他这么一激,脸色更是难看,她大声吼道:“别的鬼怕你,我唐宁可不怕。
你下来不过短短十多年,就占了五道将军的位置,就凭你姓乔·嗯,瞧瞧那个乔子坪,一事无成,整天就知道守着三生石做个阴间的引路人,想我父亲掌管阴司这么久,没功劳也有苦劳,凭什么要让给你们乔家人。
今天我倒要看看,没有那个夜叉阿离,你到底有什么能耐·”·说完她嘴里发出一阵怪声,接着,只见一团黑气向四周不断蔓延,她在黑气中变幻成一个鬼体,十个手指就成尖锐的利爪,她一边舔着手指甲,一边狞笑着看着对面的几个人。
·面对这一幕,乔振宇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害怕,他双手一挥,做出防御姿势··那团黑气转眼就来到了乔振宇的跟前,尖利的指甲从黑气中抓出,刺向他的心脏位置。
作者有话要说:· ·☆、迷离· ·宋折心想小乔的身体还恢复好,现在这样肯定吃亏··于是立即拿出一包银色的粉末洒在严宽与韩东的四周,叮嘱道,看到什么也不要害怕,不要乱跑,只要你们呆在这个地方,一般的鬼怪是进不了你们身的。
说完,他举起一把枪,对准了罗刹女的头··那罗刹女也看到了他,不以为然地扫了他一眼,放声大吼道:“开枪啊”·宋折想也不想地瞄准,扣动扳机。
“砰”的一声,子弹准确无误地射穿罗刹女的头颅,可只在下一秒她的头颅又恢复了原样,·只听到罗刹女哈哈大笑道:“就凭你这么个小道士就想打死我,未免也太小看我了。”
说完手一挥,不知什么地方又跑出来一些厉鬼扑向宋折、严宽他们·宋折一下就处理了几个,可一回头,只见严宽好不容易摆脱了几个,抱着韩东正往外跑,于是他马上回头射出几张黄符帮他们除鬼。
显然这些鬼的法力并不高明,几下就被除了··劫后余生的严宽靠在树上,手一松,韩东慢慢地往后倒去··宋折眼看着韩东就要倒在地上,马上伸手去扶。
灵异神怪都市情缘悬疑推理阴差阳错·好巧不巧,脚下一滑,韩东正好压在宋折身上··坏了一股钻心的疼痛从手腕传过来,宋折赶紧把韩东从自己身上推开,只是这一动,手上再次传来剧痛。
宋折悲摧地发现,他的手骨折了··正想破口大骂,只见此时的韩东早已被阴气所袭,刚刚又被这鬼气一沾染,早已浑身冰冷,失去了意识··可韩东的双手却死死拉着宋折没受伤的另一只手,饶是已晕迷过去,也不放。
宋折试了好多次也拉不出自己的手,叹了口气也只能这么忍着··“这下可怎么办”宋折皱眉想着··他本来是想处理完这些鬼就去帮小乔忙的,这下可好,现在自己手都不能动,别说帮忙,不帮倒忙就不错了。
想到这,他也只能静静地坐在一边看着不出声··抬头却发现此时的乔振宇并没有处在下风的位置··看来他的法力比自己相像的要好·一年不见,就算现在小乔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也已经能与罗刹女打个平手。
可想而知,要是他没受伤必能高出她一筹··又一声尖叫在空中响起,那个罗刹女不知怎么地身体不停地颤抖,此时已是满身满头的血,瞪着双眼惊恐地看向四周··“夜叉阿离就在附近”·乔振宇笑笑:“是啊,对付你他也懒得出来。
看在阴阳司公的面子上,我今天就饶了你,快滚”·女罗刹如蒙大赦,眨眼便消失不见··已经力竭的乔振宇猛地跌在了地上··“严宽”连唤了几声都得不到回应的宋折终于忍不下去了,喘了好几口粗气后,拖着晕迷的韩东走到严宽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极度紧张的严宽吓了一跳··“现在安全了,你快去看看小乔怎么样了”·“我”严宽疑惑地看了看宋折。
宋折不是阴阳师吗他能除鬼,当然也能救鬼对不对他一个普通人去有什么用·宋折抚额:“你才是小乔生命力的来源,你忘了你们两个人的约定了吗你刚遇到他时,他怎么做的,你就怎么做,快去。”
严宽突然明白了,马上跑过去半跪着将小乔紧紧地搂在自己的怀里,低低地喊着:“乔振宇乔……小宇……醒醒”·可惜怀里的人闭着眼睛,身体正在逐渐呈现一种冰冷僵硬的趋势,·严宽掀开他身上的衣服,愕然发现他的皮肤已经又变成了初见时的青紫色,·就像,一个死人。
严宽心中不知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有点疼··他四下里找了找,从地上捡了块尖锐的小石头,在手臂上划了一条口子·鲜血从手壁上蜿蜒而下,流进了乔振宇的嘴里。
过了一会,见乔振宇还是没有任何反应,·他低头,直接吻住了乔振宇苍白冰冷的双唇·一轮弯月慢慢躲进了云层里,四周静悄悄的··忽明忽暗的萤火虫在他们的周围越聚越多,形成一个极其美妙的光圈,让圈里人的心渐渐迷离。
 ·作者有话要说:· ·☆、地府老五· ·等乔振宇再次睁开眼睛后,发现自己是躺在了一张大床上··外面的天黑着,月光透进来的微弱光线让他稍微看清了些这间房间的样貌,·这地方他认识,严宽家的客房。
乔振宇感到对面坐着一个人,一直在看着他··“醒了觉得怎么样”·严宽的声音很轻,很温柔,让乔振宇有些不知所措。
听不到乔振宇回声,严宽继续说道:“我……可以开灯吗这样感觉我在对着空气说话,怪怪的·” ·“哦,随便。”
 ·“啪” 的一声灯亮了,乔振宇不太适应这种强烈的灯光,闭了闭眼睛,再睁开就看到一脸憔悴的严宽··怎么说呢,看惯了他一向强势的样子,现在的他手上缠着绷带,下巴长满了青色的胡渣,嘴唇泛着不健康的苍白,漂亮的眼睛失了些神采,看起来相当疲惫。
这样的严宽竟然让乔振宇觉得心里,有些不忍··为了掩饰自己这种情绪,乔振宇连忙从床上坐起来,问:“有水吗我渴·”·严宽笑了笑,向他摊摊手:“这个好像真没有。
两天来光顾着照顾你,把其他事都忘了”说着不忘扬了扬自己的右手臂··手臂上缠着厚厚的绷带,乔振宇突然意识他所说的照顾是喂他血,怪不得他脸色看起来比自己还苍白虚弱,肯定是失血过多造成的。
想到这,乔振宇立即抓过他的手来仔细地查看··“喂,别这样啊小心让我误会你喜欢上我了”·乔振宇哼了一声,马上放了手,却不想被严宽反握住。
人类特有的适中温度透过那只手掌传了过来,让乔振宇的心不受控制地狂跳了几下· ·一定是因为这具肉身还没完全适应自己的控制,不然怎么会现而再,再而三地出现这种让自己都难以解释的情况。
感觉到严宽的手就要抚上自己脸颊,乔振宇偏过头,躲了··严宽无力地笑了笑,可笑得明朗·“小宇,为什么在金马公园我们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别人却看不到”·“罗刹女在那布了鬼界,鬼界破除前,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发生的事,里面的人也出不去。”
“哦,是这样,我还担心这事闹大了怎么收场·你们地府的事我不想管,可跟我们严家有关的事请告诉我·” ·“严家的事”乔振宇歪着脑袋把那天的事在脑子里重新过了一遍,实在想不出严宽所说的与严家有关是什么事情。
严宽:“你们说的被女鬼挖心,吸走魂魄的人是我唐兄,严明·”·一听这个名字,乔振宇拍着额头恍然大悟道:“我怎么就忘了问牛头马面那个没了魂魄人的名字唐宁虽说心地不怎么好,可我们地府的规矩还是很严的,不能随便到人间来害人。
她能这么做肯定会有比违反地府规定更重要的理由·”·“佛手玉”·乔振宇很慎重的考虑了一下,不确定地答道:“或许吧严……明……严难道你唐兄身上有她最需要的阳气怎么会这么巧,都找到了你们姓严的人头上。
可是……总觉得哪里不对·”说完狠狠拍了下自己的头··看他那么用力拍打自己的脑袋,严宽还真怕他把自己拍坏了,那样这两天不就白辛苦了。
于是伸手止住他粗鲁的举动,呵呵笑着说:“算了,人都死了,再说那个唐宁不是回地府了吗看她走时的样子还挺怕你,没想到你还这么厉害。”
 ·乔振宇这才笑了,长长的眼睫毛轻轻抖动着,有种说不出来的可爱··严宽坐到他身边,不自觉地就亲吻上了他的额头,然后是眉毛,眼睫毛··脸上痒痒的,乔振宇伸出手想要把他推开,却被握住手腕直接反扣到身后,严宽的另一只手抚上他心脏的地方,感受到了那的心跳,吻就落在了那冷得毫无温度的唇上。
 ·吻了一会,严宽放开他的唇,将人直接搂进了自己怀里,轻轻问道:“小宇啊,你为什么会有心跳,你到底是人是鬼” ·乔振宇头又开始晕忽忽地,本能地想反抗,可靠了一会觉得严宽的胸膛还是很暖和,很宽阔,很……反正很舒服啦。
再说也是他强拉着自己靠的,对不对·所以也就这么理所当然地靠着·“我在地府五道将军里排行老五·虽说是鬼,已经有属于自己的肉身了,跟凡人没什么两样。
只是我的道行还不够,在修炼的时候又出了点小状况,所以现在稍微有点差池这具肉身就会变成一具僵尸,如果没有你的阳气和鲜血就会重新变成孤魂,到时就再也不能修炼真身了”·乔振宇靠在严宽的身上,无聊地拨弄着他衫衣上的钮扣。
 ·作者有话要说:· ·☆、严大款的厨房· ·“五道将军称呼听起来挺吓人的,我看你也就是阎王手下的一个小鬼还是个经常给他老人家惹麻烦的鬼说不定就想把你从地府踢出去,省得一直烦他。”
 ·乔振宇噌地一下坐直身子,两手一叉腰:“才不是呢,太爷爷可喜欢我了·” ·严宽看着乔振宇一会儿小媳妇似的柔弱样,一会儿杀气腾腾的阎王样,脸上的表情实在太过丰富,不禁也笑了起来。
 ·咕鲁鲁 ·严宽瞪大眼睛,惊讶地看着乔振宇的肚子,实在是好奇这声音的来源··“我饿了有吃的吗”乔振宇满脸通红地看着严宽。
“为什么你会饿”·乔振宇眨巴着一双大大的眼睛,说道:“我这是肉身,跟正常人一样会饿,会渴,会累,会想睡觉·只有在身体受到严重创伤时才会失去一切生理功能,那时如果没有生命来源给我补充,我就会重新变成死人,魂魄离体后运气好能重入轮回,运气不好可能会魂飞魄散,所以我一定要保护好这具肉身。”
“哦~~~~”严宽应着,挠了挠头··这两天两夜不眠不休地照顾乔振宇让他又疲又累,现在的脑子明显还处理不了这么大的信息量,就先存着再分析吧。
看了看时钟,凌晨两点,严宽道:“现在外卖都没有,没什么可吃的·”·“你家里就没一点存货”·严宽面无表情地想了想:“应该没有吧,那个冰箱我从来没打开过。”
乔振宇仰天长叹,·这个严宽是吃什么长大的·“我去厨房看看,”说着乔振宇站起来走出门,见严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疑惑地问道:“我不知道你家厨房在哪,你不带我去”·严宽想也没想地答道:“厨房就在楼下最西边。
这房子我是在一年前买的,厨房一次也没去过,你要想去就自己一个人去吧·我有点累,先在这睡会·如果你找到东西做吃的,别忘了给我做一份,做好了叫我。”
说完真就打着哈欠,往床上一躺,睡着了··看来真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家伙,靠他还不如靠自己··乔振宇也不想再搭理他,直接出门下楼··餐厅的家具外形看起来很普通,却总能在不经意处提醒你,它很昂贵。
外面看厨房,很大,走进去一看,两个字,奢侈··每一件设备虽说不是最新款的,可都是最贵的品牌,里面外面异常整洁干净,一眼看过去,就跟新的一样··走进去,亲手摸一摸·尼玛,什么好像,就是新的好不好·真是个土大款,明明知道自己不会下厨,还把厨房整得跟个电器商场一样,要不要这么显摆啊·想想自己生前那个家,因为只有一个人住,虽说自己爱干净,可怎么说厨房里总得有一些杂物,其他地方能不放东西就不放,那个窝才十几平米,还是廉租房,没用的摆设对他来说太奢侈。
再看看这位的厨房,好嘛,比他那个家面积还大··越对比心里越来平衡,乔振宇烦躁地抓了把头发··现在不是仇富的时候,填饱肚子最重要··打开冰箱,里面并不是自己相像的那样空空如也·速冻水饺、速冻汤圆、面条、粽子、馄饨、干香菇、袋装竹笋等,基本上都是速冻保鲜食材,冰箱旁边还有几箱方便面,各种口味都有。
灵异神怪都市情缘悬疑推理阴差阳错·再看看生产日期期,都还都挺近··看来这个冰箱并不是如严宽说的那样从来没有打开过,·不过也有另外一种解释,买这些东西的人并不是严宽,·但能关心他的饮食,又能进这个屋子,·是严宽亲近的人,应该是个女人,不然不会细心到连方便面都买好几种,·女人·想起严爷爷说的那句话:“你小子女朋友轮番换也就算了……”·女朋友乔振宇微愣了一下,心里有那么一点不舒服。
不过想想严宽那双乱放电的桃花眼,还他遇到自己后总喜欢做的那些亲密举动,现在看来,那些动作也太TM熟练了些,难道是把自己当成某个女人了·越想越气,取了几样食材,乔振宇碰地直接把冰箱门砸了上去。
男人就没一个不色的··不对,自己不也是男的吗·长得好看又有钱的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乔振宇拿出一把刀,对着那些速冻的食材,狠狠就是一刀下去。
尼玛,自己救了他一命,是他的救命恩人,这没错吧··为什么还要他这个恩人做饭给这个被救的人吃·作者有话要说:· ·☆、追忆· ·过了许久,楼上的严宽不知怎么就醒了,然后就跟着食物的香味慢慢下了楼。
看到自己家那从来都没用过的餐桌(以前他都是叫外卖,在沙发上或书房里吃的饭)上已经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食物··两碗面,两个荷包蛋,一碗水饺,一碗小馄饨·耳边还能听出厨房里的锅碗碰着水流的声音,应该是有人在洗东西·走到餐桌前坐下,仔细看那两碗面,汤色金黄,里面有香菇、竹笋、素火腿、面筋等,色香味俱全。
严宽朝里面喊道:“这都是你变出来的”·“对,我刚刚去了趟坟场把别人上供的东西劫了下来·”·严宽笑笑,听出了话里堵气的味道,·坟场,谁家拿这些东西上供啊·正当他一屁股坐在餐桌边想拿起筷子尝一口的时候,只见乔振宇穿着一个蓝色米老鼠图案的围裙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手里还端着一碗紫菜汤。
看到严宽一脸惊讶的表情,乔振宇吼道:“搭把手啊,愣在那干嘛,白吃白喝之前怎么也得出点力啊·”·严宽一脸讨好地笑着跑过去接过了汤,顺便不忘给自家媳妇捶捶背:“辛苦辛苦。”
乔振宇嫌弃地拍了拍他的爪子:“快点吃吧,吃完后把这里收拾干净·”·严宽哪还能说个不字,笑咪咪地直点头··好不容易得到恩典坐下来,尝了口面条,双眉挑了挑道:“你厨艺不错。”
乔振宇回道:“当然啦,我父母很早就过逝了,我总得把自己养活大吧·”·“你养活你自己”·“呃,念书的时候吃住在学校,后来念完高中就没钱再念了,刚找了个工作就查出得了病,没两年就死了,你说运气背不背。”
 ·“哦……”·话题僵了僵··“你喜欢吃什么,以后我做给你吃·”·“不知道·”严宽低头继续很斯文地吃面。
乔振宇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世上还有人不知道自己喜欢吃什么··“米饭,面条,饺子,火锅,三明治,生鱼片,铁板,中餐,西餐,总得有一两样是自己喜欢吃的吧。”
严宽手上的动作停了停,抬头看了乔振宇一眼,“从来没人问过我喜欢吃什么·我从小在军区大院里长大,爷爷命令我不准浪费粮食,所以他给我什么我就一定要吃什么。”
乔振宇:……·现在乔振宇好像有点明白了,·为什么严宽要放弃那么好的严家大少爷不做,只身在外闯荡·不能说爷爷不爱他·对于一个未成年的孩子来说,他们真正要的也许不是多么高的地位与优越感,他们要的只是一句普普通通的问候,一点点的关心,一个小小的拥抱,·可严宽从来没有得到过,·所以他要自己去找。
这个话题好像又沉重了点,气氛再次僵又僵,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过了好一会儿·乔振宇:“严宽,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吃面吃得正欢的严某人头也没抬,“说!”·“能不能别把你的男女朋友带到家里来”·严宽再次抬起头,疑惑地看向乔振宇。
乔振宇觉得自己的要求是不是过分了点,怎么说这也是他家,主人想让谁进门自己好像也无权干涉吧·“知道你不会同意,这样吧,如果你要带人回来请先给我打个招呼,我就去别的地方暂住个一两晚的。”
严宽一把抓住他的手,满脸严肃地问:“你想去哪找那个叫宋折的小警察·”·乔振宇很老实地点点头,不过想到了什么皱了皱眉:“他那偏了点,而且他不喜欢收拾屋子,我真不想去给他做清洁工。”
“你哪都不许去·我从来都不带陌生人回家,你是第一个·”·“陌生人,”乔振宇咬了咬嘴唇,“我的意思是你那些男女朋友,或者说是你的一夜情的对象。”
严宽极力忍住想上去掐人的冲动,缓了缓情绪说:“我不会搞一夜情,更没有你所谓的那些男女朋友·”·想了想,又补上一句,“不过,现在好像有一个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夫妻· ·乔振宇根本没把严宽的第二句话听进耳朵里,继续说道:“这就好,只要不让我听到不纯洁的声音就行·顺便说一句,我有轻微的洁癖症。”
严宽微笑:“正好,我也是·”·乔振宇伸出手:“希望我们同居愉快·”·严宽很配合地握了上去,可是,没松手:“你的手,有温度了。”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这两天你一直输血与阳气给我,可不是白给的·”·乔振宇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没成功,严宽笑了笑 :“能跟我说说鬼契的事吗为什么你那些手下会说你是我的人。”
“你先松手”冷冷回应,严宽听话地松了松,乔振宇马上毫不客气的用力甩开,坐在餐桌前开始吃面条··看不出乔振宇瘦瘦弱弱的样子,饭量还真不错,不一会的功夫就解决了一碗面与一碗水饺。
肚子饱了,心情也好了许多,乔振宇一边打着饱嗝,一边说道·“鬼契其实就是一人一鬼签订的某种契约当然起码要是我这种摄青鬼才有资格在人间找适合自己的阳气凡胎结成鬼契。
一般来说都是男女结对,不知怎么阿离说我要找的人是你·鬼一旦在人的身上印下了鬼契,他们的魂魄就相通了·一损俱损,如果谁想要这人的命,就得先让这个鬼魂飞魄散才行。”
 ·“可如果你只是想要我的阳气来修炼,不一定非得跟我结成鬼契啊·而且,这个鬼契就是我们这所说的冥婚吧·”·乔振宇脸色略显尴尬地红了红,“别瞎说。”
严宽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直把乔振宇看得心发慌··忽地,严宽就笑了,嘴唇勾勒出弧度,“你是为了保护我才在我身上订下鬼契的,对不对”·乔振宇没想到他一猜就中了,当即咬着下嘴唇把头撇开,不再说话。
“这么说来,不论是在我爷爷那,还是在地府,你我都已经结成夫妻了”·乔振宇转过身,直接拿后脑勺对着他··严宽的笑容愈发得意。
知道乔振宇傲娇着,他知趣地没再引乔振宇生气,直接开始收拾起桌上的碗筷··乔振宇也不客气,直接上楼来到了客房准备休息··半小时后,严宽出现在客房中央,·乔振宇盘着腿坐在床头,严宽双手抱胸看了看四周:“天气预报说,明天阴天,一整天没太阳,我带你去商场买些衣服和日用品吧。”
“不用了,我们俩身材差不多,我穿你的衣服就行·”·“那可说不定哦·我的身材应该比你壮一些,怎么那次压你的时候你没感觉得出来,要不要再试试。”
严宽说完很自觉地坐上了床,用那双桃花眼一直对乔振宇抛媚眼··乔振宇脑子里鬼使神差地想到了那次在沙发上少儿不宜的情景··那人好像的确比自己壮那么一点点吧,看起来瘦是瘦,衣服脱了还真挺有肉的,胸肌腹肌的一块不少,皮肤还挺白。
越想心跳得越厉害,不能再往下想了·“这个,天不早了,我想碎觉·”·“那你睡吧·”·乔振宇看了看身边巍然不动的某人,想再次提醒他。
“你……不出去”·“当然不了,”严宽打了个呵欠,“我们是夫妻,要一起睡的·”·“……夫……妻”·“对啊,你忘了爷爷走时说的话,要是我对你不好,马上把我铐回北京随便找个女人结婚。
说不定现在有人在外面监视呢·”·“监视你妹啊”·“我没有妹妹。”
”严宽抓住乔振宇的手腕,直接抱着他倒在了床上·“严宽,你给我OUT·”·“睡觉·”严宽的眼睛已经闭上了,可手上的劲还没收·“严宽”·“叫我宽子,”严宽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再动我直接就压着你睡觉。”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尼玛,是旺仔牛奶的广告·请问,跟一个很黄很暴力的男淫睡一张床尊的好吗·乔振宇躺在床上向身边的人做了个鬼脸。
见对方完全没有睁眼的意思,只好认命地缩在他怀里··起初一个小时内,乔振宇尊地一动也不动,·结果发现严宽睡得那叫一个熟啊··然后在又纠结了半个小时,乔振宇终于安心地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 ·☆、阴天· ·五个小时后·严宽支起身子发现怀里的人双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衣服,睡得格外香甜·看着他的睡颜,严宽居然觉得有点舍不得离开他。
此时的乔振宇无意中流露出对自己的依赖,让他觉得特别满足··低头在他唇边吻了吻,真想抱着他再睡会·可侧头看了看客房的钟,已经八点了··真得应该出去了,严宽第一次痛恨上班的感觉。
以前自己没日没夜的赴在工作上到底是为哪般啊,现在想想真傻··为什么就不能放自己假,搂着怀里人好好休息休息·哦,对了,那时自己好像是一个人·现在终于有了一个可以抱的人,这种感觉真好。
把飘远的思绪硬拉了回来,仔细想想已经三天没去公司了,现在正是公司开张前最关键的时刻,而且大伯那里的情况不明也得去看看··灵异神怪都市情缘悬疑推理阴差阳错·轻轻拉开乔振宇的手,把被角好好掖了掖,还是认命地起床,洗漱。
动作特别特别小心,生怕吵醒了身边的人··整理好下楼一进厨房,严宽居然看到了早餐··餐桌上留着字条,写着如何把这些早餐热好的步骤·好贴心的媳妇,拿着早餐走出厨房,抬起头又看了看客房的方向·严宽的心里流过一阵暖意。
……·等乔振宇醒过来时已经是十点左右了,把自己弄干净后来到了严宽的卧室··打开高端上档次的大衣柜,·尼玛,清一色的阿玛尼商务套装·要不要这么精英大款范啊,这人平时揍穿这些衣服约会吗·思前想后好一会,乔振宇不死心地决定再找找,整个大衣柜愣没找到一件休闲装·泄气地坐在严宽的大床上,眼睛就自动搜到了一张特大号的个人写真,·写真上的严帅哥正带着他那特有的精英男迷人微笑,向见到这张写真的所以观众们挥洒看他的成熟魅力,·不得不说,这妖孽笑起来太有气质了·只是这样天天看着自己笑尊的好嘛,是不是有点自恋倾向。
乔振宇重新站起来,手就抚上了那张妖孽脸,咦,这个写真会动的,再用力一推,居然也是一个衣柜··再一看,乔振宇小盆友惊呆了·这里的衣服按四个季节从左到右依次排开,外套挂着,内衣打底衣等叠好整齐的码放着,简直堪比一个海澜之家。
有钱人的生活揍是不一样·随意翻了几下,所有的衣服都是按材质分开放的,尼玛,要不要这么正规啊·奢侈浪费显摆土豪·小小鄙视一下,乔振宇从一排上衣中挑了件黑色的T恤,从另一排裤装中选了一条浅灰色休闲西裤·今天天气不好,而且这两种颜色比较适应他要去的地方——墓地。
临出门前,乔振宇在餐桌上看到了一张纸条,一串钥匙和红红的一沓人民币·纸条上写着严宽的公司地址与电话,钱是给他的生活费,还有一串话,带了点命令的味道,意思是中午去公司找他,与他一起吃午饭。
想得倒挺美,晚上在家给他做厨子就算了,白天还要陪吃,那也得看他乐不乐意·把纸条与钥匙放进裤袋里,转身出了门··外面天阴沉沉的,太阳藏到了乌云的背后。
生前乔振宇是一直不喜欢阴天的,总觉得灰蒙蒙的天会带给人一种无边无际的压抑感,可现在他却爱上了这种天气,一是因为做了鬼,只有这种天气他才能在世上闲逛,再是这种天气让他感觉到刚刚经历过一次浩劫后彻底地安静了下来,有点劫后余生的感觉。
来来往往的人都在忙着向他们各自的目标跑去,只有乔振宇一个人是在闲逛··看看天色也不早了,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还不能在户外呆太久,于是喊了辆出租,直接去了本市最大也是最远的,墓地。
作者有话要说:· ·☆、扫墓· ·扫墓的人心情一般都不会很好,·所以乔振宇眼前的人就是这样··四周很安静,墓碑照片上的人笑得很安详,她的名字刻在墓碑左上角,右下角则刻着生卒年份。
宋折的眉目依然俊朗,可盯着那张照片的双眼有些红,看起来精神状态不是很好,恐怕,又是一晚没睡··每次都是这样,每年的今天——他母亲祭日,总有两个人,或者说一人一鬼会为此失眠。
虽说事早已过迁,但总有一些人学不会放开,可恰巧这两个人还是乔振宇最好的朋友··看朋友难过有时自己会更难过,尤其是像乔振宇这种感情特别丰富的人,·于是他叹了口气,低声劝道:“你这样阿姨走了不会放心的。”
宋折苦笑一下:“她放不下心的不是我·”·说完,他跪在墓地前的石阶上,掏出刚买的祭祀用品和一次性打火机··显然他平时是不吸烟的,打火机用得很不熟练,加上他现在右手手腕处有些轻微骨折,行动不太方便,试了几次才把这些祭品点燃。
火借风势,越烧越旺,宋折看着那些渐渐变黑的灰烬,眼睛更红了··“妈,儿子活得还不错,这么多年也没什么东西来烦我,我还学了些本事保护自己·”·然后,他抬头笑了笑:“在下面碰到阿离就抱抱他吧,这些年,他过得也不容易。”
“阿姨,谢谢你生了阿离和阿落,他们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会代你好好照顾他们的·”·照顾不知道一直是谁在照顾谁。
看着乔振宇恭敬地给母亲磕了三个头,宋折大笑几声却不小心被风呛了一口,咳嗽起来··“要你们乔家人给一个孤魂磕头,不知道我妈转世后会不会折寿。
真是,该来的不来,不该来的倒来了·”·乔振宇欲言又止,漂亮的杏眼中含着隐忍,半响,才轻声说:“他会来的·”·“是啊,”宋折对着母亲的照片说:“每年他都会来,只是从来都不给妈磕个头,上个香。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妈对不起他·”·乔振宇起身,拍了拍腿上的灰尘·也许是起得猛了些,忽觉一阵头晕,忙单手支着墓碑,宋折赶紧过来扶了一把··“没事吧你刚醒怎么就跑这来了。”
“没事,去哪也没来这舒服,对不对·”乔振宇朝宋折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忽然在不远处看到了一个黑色的身影,脸上的表情收了收··宋折也感受到了他的变化,拧了拧眉头,刚想回头却被制止了。
“别回头,阿离来了·”·“他……”宋折看着乔振宇,满眼的忧虑,欲言又止··乔振宇知道他担心什么,拍拍他的手,微笑说:“没事,这是心结,只能让他一个人去面对,我们帮不了他的。”
宋折叹了口气,看了看乔振宇的脸,嘀咕说:“你可千万别爱上严宽,我家就是最好的例子·”·乔振宇脸红了红,撅着嘴说:“你别胡扯,我怎么可能会爱上一个人,而且还是个男人。”
“什么事都有可能·”宋折继续逗他:“先不说严宽那张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的桃花脸,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这次来你是想为乔子坪出气吧,你想从严宽身上下手,对不对可据我了解,他可不是容易对付的人,小心别把自己陪进去。”
“我很差劲吗”乔振宇没好气地顶了回去,“我的手段可一点也不比他差·”·“是……是……”·两人边走边顶嘴,声音越走越远·……·雨后湿热的天气让人气闷得难受,可有一个人却一身黑衣,把自己从上到下裹得密不透风。
那个人站在不远处背光的地方,阴影遮住了他大半张脸,让人看不真切··可是单凭那个高大魁梧的身材,以及浑身上下散发出的一种煞气,起码一个正常人看到他都会有一种泰山压顶,腿脚发软,拼命想逃的感觉。
此时,他身上连一点属于活人的气息都没有,完完全全就像是从陵墓这种地方走出来的,事实上也正是这样··夜叉阿离,地府阎王的第一护法,他能在地府叱咤风云,遇神挡神,遇鬼杀鬼,更别说是在人间。
可现在的他,低着头,双肩不停地抖动着,仔细一看,他的背后竟然长着一双翅膀··他仿佛在忍受着极大的悲伤··翅膀极力收着,发出一阵阵强而有力的扑扑声。
然后他忽然抬起头,脸颊那漂亮的弧线显得异常僵硬,胸口起伏着,脸上居然挂满了泪痕,·他目光古怪地看着那个墓碑,似乎暗含着某种复杂的情绪,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凄良,·他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深重的哀伤中,甚至还有着那么一丝丝的苦涩。
作者有话要说:· ·☆、凑巧· ·在一个中式的小餐馆里,乔振宇与宋折正在吃午饭··这里是本市最繁华,最重要的商业区,小餐馆对面的金鼎写字楼里是驻扎着全市最知名最顶尖的公司。
当然,乔振宇选择在这里吃饭因为严宽的公司就在对面··五分钟前,他用宋折的手机打通了严宽的电话,还没开口就从电话那头传来了一股很深很深的怨气:·“这是谁的手机你跟谁在一起”·“是宋折的,我们在吃午饭。”
“我不是叫你到公司来陪我吃午饭的吗”·乔振宇心里默默吐槽:尼玛,我是你什么人啊,干嘛要这么听话··嘴里说出来的话却很严肃:“我跟他有事要谈。”
一人一鬼有什么事好谈的,严宽心里想··沉默一分钟,严总裁很霸气地甩了一句:“给你半个小时,吃完饭马上回来,否则今天你别想碰我·”然后挂断了电话。
这话怎么听起来像傲娇受在向攻发脾气啊·可素,听到乔振宇的耳朵里却是□□裸的威胁··乔振宇一边看着慢慢暗下去的屏幕一边叹气,·他这是碰上了什么人啊·不过想想他还能肿么办,自己还指着他的那点阳气炼功的,真是,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软还是赶紧吃完了去找那个冤家吧。
“你打给谁严宽那天在金马公园,我看到他特别紧张你,你们之间是不是已经有点什么了” 宋折边接过还回来的电话,一边好奇问。
“没有·”乔振宇回答地异常干脆,低头继续吃饭,扒了两口又抬头,“听说你调到刑警队了为什么”·宋折皱了皱眉头,想了会道,“听说昨天下午韩东醒过来后就申请把我调过去。
说来也怪,平时别说调个人,就算调辆车也得申请批准一大堆手续·这次好,我一上班头直接让我去刑警队报道·”·“哦·”乔振宇又吃了一勺炒饭,“你上班第一天就请假,那个韩东没为难你吧”·宋折淡定的回答他,“他不敢。”
“哦……啊~~~~”·“那天的事,严宽都告诉他了·他知道我会些小法术,也可能就是因为这个他才把我调到刑警队的。
而且,我觉得韩东对这个案子还没死心呢·”·“严明死了,王艾魂飞魄散了,唐宁回了地府,他还能查到什么”乔振宇低头继续吃饭。
“或许这样也好,你不觉得这个案子没那么简单吗”宋折把手里的筷子一放,很认真地看着乔振宇道:“按照常规,这个案子的人证物证都已经有了,连警方怀疑的犯罪嫌疑人也死了,就该结案交给检察院,可现在三天过去了,本案所有的资料都还在刑警队压着呢。
好,就算死的是严书记的儿子,可现在法医已经断定他是自杀,这个案子为什么还不结·”·宋折百思不得其解··“这还想不通,有人还想查,而且后台比这里硬多了。”
“谁”·“严家人,或者说是严云飞,严宽的爷爷·”·“为什么”宋折继续问·乔振宇抬起头,小嘴上油嘟嘟的:“这个案子牵涉最大的就是严家。
你想,就算严明想发财,也得多动动脑子啊·严家这么大的家族,他怎么会把那么多明显的证据摆在警方面前·再加上他不明不白地死了,严云飞不会就这么算了。
我也很好奇严明与唐宁的关系,总觉得这事不会就这么简单·现在好了,你现在调入了刑警队,要查什么资料也方便·”·灵异神怪都市情缘悬疑推理阴差阳错·说完这些话后,乔振宇低头看看眼前空着的盘子,有些不乐意了:“怎么就这些吃的啊,还有末有”肚子还是好饿的·“对了,我怎么忘了你现在修炼需要补充体力。”
宋折喊来了服务员,又点了些··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一看是刑警队的,忙起身说道:“你慢慢吃吧,队里有事找我·”说完小跑着出了餐馆大门。
不一会,服务员端着乔振宇最爱吃的铁板牛排向他这桌走来,乔振宇笑的特别开心,看着那热气腾腾的样子就好想吃,忍不住又咽了咽口水··“小宇·”正当乔振宇使劲嚼着一块牛排时,严宽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乔振宇傻乎乎的看着严宽,嘴里还咬着一口肉肉,形象有点,傻·宋折前脚走这个严宽后脚就到了,世界揍是巧啊。
作者有话要说:· ·☆、顺其自然· ·“吃什么呢这么高兴”严宽边走边笑,来到他身边坐下,递过来一张纸巾,“吃得脸上都是,跟个孩子似的。”
其实严宽是想问,跟那人吃饭尊就这么开心嘛,他一进餐厅就看到小宇一直在傻笑··之前他接到乔振宇的电话后心情就很不爽·本来为了准备两人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约会他准备了好多东西,可乔振宇竟然说为了宋折不跟他吃饭,气得他差点把手机给摔了。
后来想想宋折比自己早认识小宇,这点上他太吃亏了··所以,为了弥补这项弱点,让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存在感迅速提升,他决定马上去买一个手机给小宇,这样他就能随时随地联系上他。
揍在他拿着新手机试验销售员说的所谓媲美单反相机的拍照效果时,他看到了吃饭吃得正欢的两人··严宽立马丢下手机跑过来,气冲冲地想过去,捉奸··一起吃饭也就算了,还吃得这么开心,这么有情调,简直太没节操了。
可这宋折不是被调入刑警队了吗,为什么会这么闲,于是,他果断向韩大队长打了小报告··所以,宋警官就酱紫被召回了警队··虽说严大款笑得很和谐,为毛乔振宇看着有点心里发凉啊,一边乖乖地接过递上来的纸巾擦嘴,一边观察着严大款的脸色。
“这里还有·”严宽抽出另一张纸巾,很温油地帮他把鼻子擦干净··看着严宽近在咫尺的俊脸,乔振宇又一次很不争气地脸红了·没事不要靠得这么近好不好,不知道自己的眼睛会电人嘛·“看来你今天精神不错,还跟人出来约会。”
这句话怎么听都像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约会乔振宇有点懵,但一想到他说的是宋折,马上回道,“今天是阿落母亲的祭日,我陪他一起去扫墓。”
“阿落”·“那是宋折的小名·”·“是吗”严宽又往小宇身边靠近了点,手很自然地搭上了他座椅的后背,笑靥如花的看着他,“你们俩的关系可真好。”
乔振宇乖巧的点点头,脸上的神色暗了暗,“我们俩的身世差不多,都是父母早亡,早在生前我就认识他了,可以说他是我最好的朋友·”·原来是同病相怜的朋友,严宽绷着心终于放下了。
看着小宇可怜楚楚的样子,严宽禁不住抬起手很温柔地在他的头上摸了摸,宠溺的说道:“别难过了,以后由我来照顾你好不好”·乔振宇抬头,对上了严宽的眼睛。
他们选的位置本来就是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现在四周更是安静得出奇,大厅里放着舒缓的背景音乐,温柔昏黄的灯光照得人很舒服··严宽深呼吸了一口,脸就这样慢慢地靠了过去,乔振宇很配合地闭上了眼睛。
一切都是这么顺其自然,可素,就在这灰常美好的时刻,严宽口袋里居然发出一阵爆有节奏的手机铃声,小宇立马推开压在他身上的胸膛,脸着红低头看向那盘牛排·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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